返回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497章 别送我去四合院!
    摊手叹气:“警察说了,案子还在查,没法透露细节,让咱们等通知。”
    大伙儿脸都垮了。
    可又能咋办?
    棒梗刚被抓,话还没审明白,警察不让问,他们也没辙。
    只能忍着,硬着头皮等。
    等不来消息,就只好围在前院、中院、后院的枣树下、水缸边、门槛上,七嘴八舌聊。
    后院那边,李建业刚推门出来,听见议论声,随口问了句:“秦淮茹跟小当真走了?”
    “走了!带着行李走的,走得飞快!”
    “嚯,跑得比兔子还快!”李建业嘴角一撇,“这是怕人扒皮啊。”
    “怕啥?怕我们?”
    “你说呢?”他冷笑,“怕的就是你们,怕你们追着要钱,怕你们抄家伙上门!”
    周围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怕我们?为啥怕我们?”
    李建业抬眼扫了一圈,慢悠悠道:“她们肯定听说什么了,所以才跑。至于听到了啥……你们自个儿琢磨去。”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好像有扇门悄悄开了条缝,里面黑黢黢的,但谁都摸不清到底藏了啥。
    这事儿,听着就和自己有关。
    “李建业,你倒是说清楚啊!”有人急了。
    “我说啥?”他耸耸肩,“我又没亲眼看见,全是瞎猜。真想知道,去找她们问,或者直接问警察。”
    说完转身就进屋,“砰”一声关了门。
    他当然知道,棒梗把钱全输光了,一分不剩,赔不起。
    他也清楚这事早晚捂不住。
    可关他啥事?
    又不是他借的钱,也不是他骗的人。
    等大伙儿自己咂摸出味儿来,自然会炸锅。
    迟早的事儿。
    要钱,钱没了;要人,人蹲局子里;
    这局,根本无解。
    “李建业这话啥意思?”
    “听着不对劲啊……像有埋伏。”
    “肯定有内情!秦淮茹和小当到底知道了啥?”
    “谁知道呢……反正这事,越来越邪门了。”
    大伙儿嘀咕着,越想越迷糊。
    同一时间,派出所拘留室里。
    棒梗拍着铁栏杆直嚎:“判我刑!关我进去!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四合院!”
    他浑身发抖,声音劈叉。
    警察说要带他回大院,当面对质。
    他一听就腿软。
    太清楚了。
    钱,一分不剩;谎,圆不下去;人,见不得光。
    真站到院里人面前,承认自己赌光了、骗完了、还不起……
    那一瞬间,估计骨头渣子都给砸成粉了。“指不定当场把他撕成八瓣儿!”
    他腿肚子直打颤,连头都不敢抬。
    “干啥不敢回四合院?心里有鬼?”警察板着脸,语气像铁块砸地。
    棒梗嗓子发干,磕磕巴巴:“我……我怕院里人,随便他们打!”
    警察一拍桌子:“我们亲自送你去,你还怕啥?又没做亏心事,可你明明骗了人,钱也没还上,这事儿得按规矩办!”
    “规矩?规矩顶啥用!”
    棒梗声音抖得像风里枯叶,“他们知道我没钱还,立马就炸!真炸起来,咬人下嘴都不带眨眼的!”
    他扑通一下跪地上,额头贴地:“求您了警官!别送我去四合院!判我坐牢吧!我骗钱,我认!我全认!我就是个骗子,我栽了,我该挨罚!”
    话刚出口,他就低头认罪了。
    骗钱,承认。
    坐牢,不抗拒。
    宁可蹲大牢,也不想踏进那扇门。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警察站得笔直,字字砸在地上:“你不去也得去,安排已经定了,你照办就行。别的,轮不到你挑。”
    “别啊,别送我过去!!”
    一听这话,棒梗当场瘫软。
    脸唰白,手乱抓,眼珠子直往上翻。
    他怕死了,怕一进门就被群情激愤的街坊活活撕了。
    他不想死!真不想死!
    牙齿咯咯响,身子抖成筛糠。
    警察没理他,架起胳膊就往外拖,塞进拘留室,关严实了。
    等第二天。
    警察押着棒梗,直奔四合院。
    查过了:兜比脸还干净。
    赌光了,输尽了,一分不剩。
    眼下就这局面。
    而院里人天天堵门口要钱,火烧眉毛。
    咋办?
    只能带他本人去对质,让大伙儿亲眼见、亲耳听、当面问清楚。
    这是交代,也是底线。
    事情捂不住,案子结不了,群众眼睛盯着呢。
    这一步,不是“想不想”,是“必须走”!
    棒梗一路拼命往后缩,脚拖着地不肯挪。
    可再怎么闹、怎么嚎、怎么扑腾,没用。
    胳膊被钳得死死的,半点挣不开。
    这地方,他躲不掉;这事儿,他逃不了;这锅,他得背到底。
    没几分钟,人就被硬拽进了四合院大门。
    脚刚落地,满院轰然炸开!
    盼了多久?等得心都长毛了!
    总算把这“主犯”等来了!
    可眼前这人,跟从前判若两人。
    以前穿西装、拎皮包、笑得油光水滑;
    现在头发乱如草窝,衣服皱成抹布,眼窝深陷,魂儿都快吓飞了!
    活脱脱换了个人!
    他刚露脸,前院立刻人声鼎沸。
    “棒梗来了?!”
    “真来了!警察押来的!”
    “快看快看!人进院子啦!”
    “钱!快问他钱在哪儿!咱的血汗钱啊!”
    后院李建业听见动静,鞋都没提好就冲出来:“真来了?走走走,前院瞧热闹去!”
    ,主角登场,好戏开场,这热闹不凑,对不起自己!
    眨眼工夫,整座院子的人都挤到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跳脚喊,有人攥拳头吼,还有老太太当场抹泪哭出声。
    毕竟,谁没被他忽悠瘸了?谁没拿养老本投进去?
    如今骗子就在眼前,哪还能压得住火?
    “棒梗!你个黑心肠的王八蛋!”
    “骗子!把钱吐出来!那是我攒十年的棺材本!”
    “一分不差!少一毛我都跟你拼命!”
    骂声浪一样掀起来。
    棒梗嘴唇动都没动,头死死低着,眼睛盯着自己破鞋尖。
    不敢抬,不能抬,抬了就得挨刀子。
    “棒梗!哑巴了?我们的钱呢?!”
    “对!说话!钱放哪儿了?!”
    急红眼的直接伸手抓他衣领、揪他手腕,想摇醒他,逼他开口。
    棒梗只僵着不动,越沉默,越惹火。
    围观的人更躁了,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