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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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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6章 钱,什么时候还?
    “对!马上报警!”
    院子里炸开了锅。
    大伙儿脸都红了,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在他们眼里,棒梗一落网,钱立马就能捞回来,这事儿板上钉钉,谁敢说个不字?
    这话一字不漏,全飘进了秦淮茹和小当耳朵里。
    娘俩当场愣住,心“咚”一下沉到底。
    又惊又怕,手心全是汗。
    压根没想到风声传得这么快!
    原以为警察会捂着,至少缓两天再透信儿。
    结果话还没凉,满院子就嚷嚷开了。
    本来还想着喘口气、盘算盘算下一步咋办。
    可现实根本不给人机会。
    棒梗的钱早输得一毛不剩,连镚儿都掏不出来。
    一分都赔不了。
    赔不起?
    这事一旦捅出去,肯定要翻天!
    搞不好真出人命!
    她们最怕的,就是邻居们知道真相后扑上来撕人。
    骂街、砸门、堵门、泼粪……啥招儿都可能来。
    那才真是天塌地陷!
    “小当……咋办?”秦淮茹声音发抖,手指死攥着衣角,“外头全知道了!”
    小当没接话,只轻轻摇头,嗓子压得极低:“妈,先别慌。他们现在光听说棒梗被抓了,根本还不晓得他穷得叮当响。你听啊,大伙儿正合计怎么把钱拿回来呢,觉得稳赢!”
    “纸包不住火啊……瞒不住几天的。”秦淮茹额头沁出冷汗,“明天?后天?准露馅!”
    “嗯。”小当点点头,眉心拧成疙瘩。
    这事儿就像烧开水,迟早“噗”一声喷出来。
    不是今天,就是明早。
    到时候人人扑上来问罪,躲都没地方躲!
    她沉默几秒,突然抬头:“妈,咱得蹽!”
    “蹽?”秦淮茹一怔,“啥意思?”
    “跑!趁乱溜!”
    小当咬了咬牙,“现在院里人眼睛全盯着警局,顾不上咱们。
    等他们反应过来,棒梗赔不出钱,又抓不着人,火气全冲咱身上撒!到那时,刀子嘴、拳头腿,全往咱脸上招呼……咱扛不住!”
    “对对对!”秦淮茹猛地点头,背脊一凉,“他们真敢动手!”
    “去乡下躲?不行!”小当立刻摇头,“老家熟人多,一找一个准。”
    “那……租房子?”秦淮茹皱眉,“可兜里没几个钱啊……”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小当转身就往屋里走,“先打包,越快越好!”
    “好!”秦淮茹抹了把脸,抄起包袱就干。
    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全塞进两个旧布袋。
    收拾完,她拽着袋子直起身:“小当,东西齐了,走吗?”
    “走!现在就走!”小当一把拉住她胳膊,“晚一步,门就被堵死了!”
    “可……可院里全是人啊!”秦淮茹眼珠直转,“一出门就撞上,咋编理由?”
    “没事。”
    小当凑近耳语,“就说你找到活儿了,厂里分宿舍,咱搬过去住。大伙儿都知道你在找工作,这话说出去,没人疑心。现在谁还顾得上看咱?都在数棒梗兜里还有几个铜板呢!”
    “对!对对对!”秦淮茹猛醒,“快走快走!”
    她抬脚就往外冲,腿肚子还在打颤。
    小当跟在后头,边走边低声催:“别回头!有人问就照刚才说的答,别多嘴,别停步!”
    “嗯!”秦淮茹用力点头,脚步越迈越急。
    中院里人堆得密密麻麻,正唾沫横飞讲棒梗。
    “这回钱铁定拿得回来!”
    “派出所门口我都想蹲着守!”
    “让他吐干净,少一分都不行!”
    没人抬头看她娘俩一眼。
    在这些人眼里。
    秦淮茹和小当,不过是两粒灰。
    真正值钱的,是棒梗身上那点油水。
    娘俩低着头,紧贴墙根,几步跨出院门。
    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
    门,就在身后,轻轻合上了。被大院里的人撞见,当场摁住。
    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小命保不保得住都难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人多势众,法子再硬也压不住这股火啊!
    这事真不好收场。
    眼下最要紧的,先活下来再说!
    秦淮茹一把拉住小当的手,俩人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一溜小跑穿过四合院大门,头也不回地蹽了出去。
    等她们跨出前院那道影壁墙,才有人歪头瞅见:“哎?刚才是不是秦淮茹和小当?好像往外走了!”
    “真走了?上哪儿去?”旁边人赶紧凑过来问。
    “我瞅见了!拎着个包袱,还背着个帆布包,走得很急。”
    “我也瞧见了!裹着蓝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全副家当都带上了,这是要搬走?”
    “搬走?搬哪去?回老家?”
    “说不定是警察让走的!”
    “管她去哪!咱们只盯棒梗的钱!让他吐出来!”
    “对!钱!一分不少还回来!”
    话题立马拐弯,全围着怎么催棒梗还钱打转。
    没人再往秦淮茹母女身上多看一眼。
    直到她们背影缩成两个小黑点,彻底看不见了。
    “呼,”
    走出老远,秦淮茹才停下来,手扶着路边一棵老槐树直喘气。
    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不用提防谁抄扁担、抡扫帚,也不用怕半夜被堵在胡同口,命,算是暂时攥在自己手里了。
    “小当,咱接下来去哪儿?”
    她抹了把额角的汗,嗓子有点发干,“就揣着几件换洗衣服,兜里连十块钱都不到……
    这回可不是躲一天两天,少说得熬上十天半月。吃住,总得有个着落吧?”
    小当没回头,只把背包往上颠了颠:“出门前我就说了,这事我来安排。你别操心,跟我走就成。”
    “行!”秦淮茹点头,声音干脆利落。
    她心里也没底,可这时候还能听谁的?
    除了信小当,还能信谁?
    话音刚落,她抬脚就跟了上去。
    沿着巷子往西走,挨家挨户瞅门牌,瞄墙根下的小院、出租屋招租的纸条,甚至留意有没有废置的库房、车棚,只要能落脚、能关门、能喘口气的地方,都算数。
    为的就是藏几天,等风头过去。
    不然……大院里那些人红了眼,真能活撕了她们。
    大院里照样闹哄哄。
    大伙儿正合计怎么催派出所快点动作,逼棒梗把钱吐出来。
    别的不要,就要钱!
    自己的血汗钱,一分不能少!
    越早拿回来越好,等不及了!
    恨不得立马揪着棒梗耳朵,押到当面,看着他掏兜、数票子、双手奉上!
    有人自告奋勇,拔腿就往派出所跑。
    剩下的人守在院里,搓着手、掐着表、踮脚往门口张望。
    就等一句话:钱,什么时候还?
    人还没喘匀,跑腿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