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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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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8章 还钱!就要钱!
    “松手!别动手!”警察一声吼,震得瓦片都像在晃。
    “警官,我们不是撒泼!”
    有人抢着嚷,“他骗我们全家吃饭的钱,害得孩子退学、老人停药!他回来,不该还钱?!”
    警察扬手:“今天带他来,就是为这事,大家先稳住,一个个说!”
    “稳?怎么稳!”人群吼得更响,“还钱!就要钱!别的免谈!”
    火气越拱越高。
    手还是没松,有人死死掐着他手腕,非逼他出声、还钱、下跪。
    棒梗站着,像根被雷劈过的枯木,脑子嗡嗡响,一片空白。
    手脚冰凉,牙齿打架,冷汗浸透后背。
    这阵仗,没警察拦着,真可能被生吞活剥了!
    “棒梗!还钱!!”
    “还钱!!!”
    “还,钱,啊!!!”
    一声接一声,撕破院墙,撞在青砖上,久久不散。一声喊盖过一声喊,
    全是冲着棒梗来的。
    “还钱!”
    “把我们的血汗钱吐出来!”
    “一分都不能少!”
    棒梗嘴张着,却没半个字蹦出来。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眼眶,腿肚子直打哆嗦,脚跟钉在地上,连抖都不敢大抖一下。
    赶来的警察也头皮一麻。
    早料到院里人会炸,可谁也没想到,炸得这么狠、这么齐、这么不要命。
    一张张脸全憋红了,眼睛泛血丝,拳头捏得咯咯响。
    这哪是讨债?分明是等着活剥了他!
    要是真查出来,那笔钱全被他赌光、输净、烧成灰了……
    天知道这群人当场能干出啥事儿来?
    怕不是真要拿砖头砸、用鞋底抡、拳拳到肉往死里招呼!
    真打死了,谁拦得住?
    谁又敢伸手拦?
    几个警察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眼神里全是慌。
    原计划多简单:把棒梗带到院里,当面说清钱去哪了,让他低头认错、配合退赔,案子就算落定。
    可眼前这阵仗。
    人墙围得水泄不通,吼声震得瓦片都要掉,空气都绷着一根弦,一碰就断!
    他们心里当场改主意了:
    不能说了!
    起码不能现在说!
    更不能让棒梗站出来挨问!
    人是有罪,但不该死在这儿。
    判刑是法院的事,打人是犯法的事。
    这口锅,他们背不起,也不敢背。
    “警察同志!您说!钱在哪儿?让他当场掏出来!”
    突然一声吼,像甩鞭子似的劈开吵嚷。
    警察们一愣,没人接话。
    几秒冷场后,才有个年纪稍大的往前半步,嗓子压着火:“同志们,别急!先稳住情绪!人在这儿,跑不了!钱的事,我们正查着呢!”
    “查?查多久了?!”
    “他是不是藏起来了?藏哪了?!”
    “不拿出来?是不是压根儿没了?!”
    “我们还在核实……”警察硬着头皮答。
    “核实?!”那人嗓门拔高八度,“意思是还没交?!钱呢?到底放哪了?!啥时候还?!”
    “棒梗!你吱声!不说实话今天就撕了你!”
    一听“撕了”,棒梗身子一软,差点跪下去,脸白得像糊了一层纸,嘴唇直抖,连喘气都憋着不敢大声。
    警察赶紧补话:“正在追查!尽力帮大家把钱找回来!”
    这话出口,连自己都觉得虚。
    可不说这个,现场就得见血。
    带队的警官咬牙低声道:“带人走!先撤!”
    说完,手一招,两个同事架住棒梗胳膊就要往外拉。
    再留一秒,局面就要崩!
    钱的事?回头再说!
    眼下保命要紧!
    就在抬脚迈步的当口。
    “等等!他根本没钱了吧?!”
    一个尖利的嗓音猛地刺穿嘈杂。
    人群一静,接着哗地炸开!
    有人开始信了,越想越对劲:
    警察带人来,却绝口不提还钱;
    棒梗吓成筛糠,连抬头都不敢;
    这哪是藏钱?分明是兜比脸还干净!
    “站住!不准走!”
    “不还钱,谁也不许他挪一步!”
    喊声未落,人潮立刻合围,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堵死。
    有人直接攥住他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棒梗彻底垮了,扑通跪倒,额头磕地:“我对不住各位!真对不住!骗钱是我混蛋!我道歉!求你们……饶我一条命啊!”
    “饶你?!”一声冷笑砸过来,“你当我们是听笑话的?一句道歉,就能买回我们全家吃饭的钱?!”
    “还钱!”
    “钱呢?!搁哪儿了?!”
    “我……我一定还!”他声音抖得像风里枯叶,“马上!很快!我发誓!”
    “快?明天?下个月?等你蹲完牢房再还?!”
    “他早输光了!”
    突然一句大实话,像刀子划破空气。
    “一分钱都不剩!连裤衩都当了!”
    全场死寂两秒,轰地爆开!
    “什么?!全输了?!”
    “咱的钱没了?!”
    “这王八蛋,把咱活路都堵死了!”
    连警察都僵住了。
    没人想到,真话会这么赤裸裸捅出来。
    “我宰了你!”
    一个汉子抄起扁担就冲,眼睛红得滴血。
    旁边人跟着往上扑,拳头、巴掌、鞋底子,全往棒梗身上招呼。
    有人踢腰,有人踹脸,有人拽头发往地上摁。
    惨叫刚冒头,就被更大的吼声盖住。
    警察扯破嗓子喊:“住手!!”
    可没人听。
    吼声压不过怒火,警徽亮不出分量。
    “啊!!!”
    棒梗嚎得不像人声,蜷成一团,脸上肿得变了形,血从嘴角淌下来,糊了半边脖子。
    眼看就要被活活打死。
    “砰!!!”
    枪声炸裂!
    是警察开的枪,子弹冲天而去。
    全场猛地一窒。
    所有动作停了,所有嘴闭了,所有眼睛齐刷刷盯向举枪的警察。
    脸白了,腿软了,心提到嗓子眼。
    刚才疯,是因为气蒙了眼;
    现在怕,是因为真见了铁家伙!
    “造反?!”开枪的警官吼得青筋暴起,“法律在这儿!公道在这儿!轮得到你们私设刑堂?!”
    “棒梗该杀,也得法院判!今天他要是死这儿,我们全脱不了干系!谁担得起?!”
    全场哑火。
    连呼吸都放轻了。
    另一名警察厉声补上:“再闹,全给我蹲局子去!不信试试!”
    人群悄悄往后退,肩膀缩着,脑袋低着,大气不敢出。
    后怕像冰水灌进后脖颈。
    要是真打死人,命案坐实,全家都得跟着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