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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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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30)
    中间。

    两百多名般若寺的和尚都出动了,只在那个病怏怏的老和尚依旧站在原处,一脸忧郁地看着那些已经被包围在这阵形之中的百余名白衣人。

    斗转星移群体术

    白衣人没有发动攻击,所有的白衣人双眼透着一般柔弱如水一般的光芒,注视着前面围着自己这一帮人的和尚,那个刚才与病怏怏老和尚说话的那名白衣汉子,此时在这个圆形巨阵的最中心,很显然,他是这次行动的首脑人物,攻击与不攻击,是他说了算的。两百多名和尚也没有攻击,他们围着这一百多名白衣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股无比骇然之色,可以看出,在事先的攻击之中,白衣人近似无敌的攻击,已经在他们每个人的心灵之中,造成了一股无比震骇之情,让他们对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在内心的深底,造成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老秃驴,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适才我们一百一十一名兄弟姐妹,只不过是单体攻击,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便已经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击杀了数十名,如今,我们已经形成了圈圈诅咒阵法,所形成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力量凝聚大气层,只要我们发动攻击,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将是难以抗拒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属于同一类生物,我不想杀太多的人,我只希望你乖乖地交出天地玄机盆,你们这两百多名人类,才得以活命。”站在圈圈诅咒阵最中心的那名白衣汉子再一次向那名病怏怏的老和尚说道。

    “你们只是一群妖孽而已,只有我们东胜神州上的人类才能称之为人类,谁跟你们这群妖孽是同一类生物。我说过,天地玄机盆是我们般若寺的镇寺之宝,我们是不可能给你的,你们这群妖孽,还是不要妄想我会将天地玄机盆交给你们。况且,保护天地玄机盆的奇异阵形,连我自己也无法闯入,若非有缘人,是万难通过武力取得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和尚的神色此时很是激动,向那圈圈诅咒阵最中心站着的白衣汉子怒斥道。

    “哼,自以为是的愚蠢人类,今天就让你们全部死光死绝。兄弟姐妹们,攻击。”白衣汉子冷哼一声骂道,向所有的的白衣人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站在圈圈诅咒阵中心的白衣汉子号令一出,最外面一圈的那些白人衣,手中的怪异法器直接向那些包围着自己的般若寺和尚挥击,如海啸一般的巨大声音响起,包围着他们的那些般若寺和尚在巨大的海啸声中,一些攻力较弱的般若寺和尚的身体,已经在圈圈诅咒阵所发出的巨大攻击力,纷纷被击得向后疾退而出,有的修真功力较弱的,在后退的途中,已经口喷鲜血倒地。

    圈圈诅咒阵最前面一圈的白衣人,只不过用他们的怪异武器挥动了一下,那些围在他们十余丈之外的般若寺和尚,便已经被击倒在地二十余人。那些被击倒在地之人,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原本只是喷出鲜血的嘴中,此刻已经溢出块状物质,显然是被击碎了内腑,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些白衣人没有停留半分,紧接着第一次的攻击,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又已经被他们挥舞了起来,向那些未亡的般若寺和尚发起了第二次攻击。这一次,如海啸一般的呼啸声更加巨大,很明显,这次的攻击也已经比前面的一次攻击要巨大得多。果不其然,在第二次的攻击之下,已经又有近三十人被击倒在地。

    斗转星移群体术(2)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攻击方法,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攻击之力?

    “大家快速后退三百米,向白衣人发动驭物飞空攻击。”眼见形势急迫,那名立在般若寺门口的病怏怏的老和尚,已经向般若寺的一帮和尚,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所有的般若寺和尚在听到了那名老和尚急切的喊叫声之后,他们的身体已经在那些白衣人还没有发出第三次攻击之时,在一片幢幢人影之中,已经运起轻身之术向后疾速退出。可是就在这个瞬间,那些白衣人的第三次攻击又已经发动了。在越来越巨大的如同海啸一般的巨大声音之中,疾速飞腾在半空之中那些最前面的般若寺和尚,修真功力不足的,又有十余人被击杀倒地。

    弹指一挥间,所有的般若寺和尚都已经退到了三百米之外,只见空中一柄柄禅杖与佛珠纷飞,齐齐地向场地之中白衣人所布成的圈圈诅咒阵攻击而去。此时天柱峰的天空之中,如海啸一般的声音与般若寺全力挥击而也的法器破空之声混杂一起,所形成的噪音,几欲要将人的心脏要给撕裂一般。

    已经形成圈圈诅咒阵的白衣人,并没有因为般若寺和尚向后飞退了三百米而停止他们的攻击,就在般若寺和尚驭飞法器向他们攻击而去之时,在圈圈诅咒阵最外圈的白衣人,已经又一次挥动手中的怪异武器,发动了第四次强大的攻击。

    般若寺和尚驭飞攻击而去的法器,在离白衣人还有百余米的距离之时,便已经与白衣人的第四次攻击交击在了一起,两百来柄被驭飞攻击的法器,在这个瞬间,全都为之一滞,有三十余柄法器受不了白衣人强大的攻击力,疾地反飞回来,跌落在了地面之上,般若寺的人群之中,就在这刹那之间,又被伤亡了三十余名和尚。原本两百多人的般若寺门人,如今在场地之中,只有一百多名般若寺的门人还在勉力向那些白衣人发动着攻击。般若寺的门人伤亡惨重,而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却无一人伤亡,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天下正道第一大门派,就要这般被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给灭掉了,这批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果说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要对江湖之中的任何一个修真门派下杀手的话,试问问,还有什么修真门派能抵挡他们的攻击?在那些白衣人的第四次攻击之后,那些功力较深的般若寺门人,他们的法器勉力扛过了这一记攻击,又一次向前疾飞而出,向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所形成的圈圈诅咒阵攻击而去。眨眼间,般若寺门人驭飞攻击的法器,已经疾速奔行到离那些白衣人所组成的圈圈诅咒阵前只有三十米的地方,这个时候,白衣人的第五次攻击,根本还没有成形,那些法器,却如同遇到了最坚硬的实质形物体的抵挡,不能再进得半分,生生地给凝滞在了白衣人三十米前的半空之中。

    所有的法器凝滞半空之际,白衣人挥动着怪异的武器,第五次攻击成形,又是一声如海啸一般的声音响起,那些凝滞不前,在空中悬浮的法器,无一例外地被反弹了回去。又是数十柄法器落地,另外的百余般法器,在般若寺门人深厚功力的极力驭飞控制之下,勉强能保持他们不落地面,可是那些没有被击倒在地的般若寺和尚的光头之上已经冒出了豆般大小的汗珠,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着无比痛苦之色。

    斗转星移群体术(3)

    此时的地面之上,已经躺满了般若寺的和尚,有的是安静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被击杀,有的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也可以明显看到他们在嘶声裂肺地惨嚎着,可是在那白衣人巨大攻击之力所形成的海啸声中,却是听不到他们的半点惨嚎之声。

    “老大,这些人太牛逼了,你要是出手相救的话,百分之八十会被他们击杀。”宝宝在田宗宇的怀中,通过他能穿物的眼睛看到场地之中的争斗,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提醒道。

    “宝宝,这些和尚跟玄清观的人都还算正派,虽然我在江湖之中闹得天翻地覆的,他们般若寺的和尚,却没有一个人出面来击杀我,现在眼看他们就要被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给灭门,听那老和尚的口气,这些白衣人似乎并不是我们人类,如果让一些妖孽在我人类面前威风,怎么也说不过去,我看我还是攻他一攻,反正我有上古神装护身,能隐于无形,打得过便打,打不过我们逃走就是。通过适才的观察,这些般若寺的门人,至少有一半是一流高手,更有十余名已经达到了顶级一流高手的境地,快要入得绝世高手之列,跟我的功力可以说相差无几,但在这些白衣人的攻击之下,他们似乎也只有挨打的份儿,我看我也只能进行尝试性攻击了,也算是我对般若寺没有与其他的正道人士一般来攻击我,所作的一种回报吧!”就在田宗宇与宝宝的沟通之中,白衣人已经又发动了两次攻击,由于有了前面的教训,剩下的那些还能进行驭物飞空攻击的般若寺僧人,在白衣人发动攻击之时,他们都会将自己的法器往回驭飞出百余米的距离,避开白衣人强大攻击的锋芒,趁他们攻势一止,再次发动攻击的间隙,再度向白衣人发动强大的攻击。

    白衣人眼见距离太远,已经无法对那些和尚进行直接的伤害性攻击,他们自然而然停止了对手中怪异武器的挥击,静静地立在了当场。场地之中,那海啸一般的巨大声响,随着白衣人攻击的停止,也消失了一空。在这天柱峰的上空之中,此时所充斥的已经完全是那些被白衣人击伤未亡的般若寺门人的声嘶力竭的惨嚎声。

    般若寺那些还能攻击的和尚眼见白衣人停止了攻击,岂会放过这样的良机,被驭飞在半空的法器,再一次从四面八方,全力向白衣人所形成的圈子疾速驭飞攻击而去。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当他们的法器飞到离白衣人的圈子三十米之地时,依旧被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挡住,凝滞在了半空之中。在众多的法器之中,只有十余柄法器,向前多攻击了四五米的光景,看来这十余柄法器,就是般若寺那些功力最为精深之人所驭飞的。

    “哈哈哈……就你们这种实力,居然会被称为东胜神州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首,简直是太垃圾了。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人类第一大正道修真门派,永远从东胜神州之上消失。兄弟姐妹们,保持圈圈诅咒阵法,让这些垃圾人类修真之士,看看我们斗转星移群体术。”圈圈诅咒阵法最中心的白衣汉子十分张狂地哈哈大笑道。他的话声一止,那形成巨大圈圈诅咒阵的所有白衣人,在这刹那之间,双足竟是已经离开了地面米许之高,呼呼声响,白芒芒一片,圈圈诅咒阵竟是群体快捷无比地移动起来,向田宗宇所立方向的般若寺和尚疾飞而来。

    破阵

    即使是群体的快速移动,白衣人的圈圈诅咒阵的速度,居然也不比一般修真高手驭飞法器的速度慢。

    白衣人圈圈诅咒阵的群体快速飞跃,让所有的般若寺门人都没有想到,当他们已经快速奔到离那些和尚还有百米之地时,那些和尚才惶然飞越而起。百分之八十的人在条件性反射之下,竟是向离他们身后有百米多远的田宗宇所立之地飞跃而起。

    海啸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般若寺门人纵跃而起之时,那些在空中疾速追击而来的白衣人,又已经通过圈圈诅咒阵,挥动自己手中的怪异武器,发出了威力巨大的一击。

    “老大,快闪——”宝宝的声音在田宗宇的魂识之中急切地响起。确实,白衣人攻击力之巨大,不是田宗宇所能承受的,就在宝宝的提醒之声急切的响起之时,田宗宇的身体也已经向半空这中纵跃而起。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白衣人的斗转星移群体术速度快,他们强大的攻击之力更快,就在田宗宇的身体纵跃而起之时,他的身旁,已经有数名般若寺和尚发出无比痛苦的惨叫之声,从他的身旁向后面的悬崖之下坠落。

    田宗宇所立之地离天柱峰边缘不足三丈,那些疾速向这边飞退而来的般若寺僧人自然知道这个情况,他们在身体承受着巨大攻击之力的情况下,差不到就在田宗宇身体向天空纵跃而起、数名修真功力较弱的般若寺弟子被击落悬崖之时,那些修真功力相对较强的般若寺门人,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强行地落在了地面之上。在巨大攻击之力的冲击之下,十余人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面退了两三步。很奇怪,田宗宇的身体竟是没有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击之力,田宗宇不由得在这斗息之间,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诧异。

    就在这个瞬间,那些通过斗转星移群体术快速奔袭而来的白衣人,他们不由得也停住了自己前奔的身体,停止了手中怪异武器的挥动,依旧保持着圈圈诅咒阵的阵形,将身体悬凝于米许多高的半空之中,所有的白衣人,都是十分怪异地将双目凝视着前面。

    田宗宇由于没有感受到那股强大攻击之力的压迫,身体在纵跃而出丈余高度之后,便已经停止了往更高的地方飞起,也凝立在空中,此时见那些面向这边的白衣人,都将目光怪异地望着自己的方向,心中不由得一紧:“妈的,难道上古神套在他们的面前无效,被他们发现了?”田宗宇骇然暗呼道。

    “你们这群弱小而又愚蠢的人类,后面是千米悬崖,你们为什么不往后退,这样一来,你们便可以避免杀身之祸,又何以要在此硬扛,不顾自己的生死呢?”那个站在圈圈诅咒阵最中心的领头的白衣汉子,十分怪异地看着眼前的十几名般若寺门人问道,一幅想不通的样子。

    那名白衣人之中的首领之人话音一落,田宗宇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原来这些白衣人之所以会停止攻击,是被这些般若寺和尚的怪异行为给迷惑住了。

    “哼哼,你们这些妖孽,又如何能够体会到我们这些人类的精神呢?如果说我们不止住自己的行动,让我们自己的身体,从这悬崖落下,虽然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那跟临阵而逃,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生是般若寺的人,死是般若寺的鬼,我们以般若寺为荣,即使你们要灭了我们般若寺,要将我们这些般若寺门人杀光,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与般若寺共存亡。”那名白衣人首领疑惑的话音一落,站在离天柱峰边缘不远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和尚冷哼一声说道。神情之间,完全是一幅不胃生死的样子,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沉稳,这就是一种信仰,一种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信仰。

    破阵(2)

    “真是一群顽固不化的愚蠢人类,既然你们想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兄弟姐妹门,将他们直接击杀吧!”白衣人的首领之人话音一落,圈圈诅咒阵之前面对着这些神色决然的般若寺和尚,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怪异武器,要将这些宁死不逃的般若寺僧人,全部击杀当场。

    就在那名老和尚话音一落之时,田宗宇已经完全被他们的那种精神给感动了,当他看到那些白衣人又要向这此般若寺的和尚发动攻击之际,田宗宇已经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死,身体在眨眼之间落于地面之上,轻身之术依旧运起,双足在地上猛地一蹬,田宗宇的身体要疾射而出,已经向白衣人的阵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去。

    田宗宇此时有上古神套护身,他的速度何等之快,无声无息之中,就在那些白衣人迅抬自己手中的武器之时,田宗宇已经从近两百米之外的地方,奔到了白衣人身前不足十米之地。能够轻松进入适才那个达到三十米之远的、巨大力量形成的防御力,这让田宗宇不由得在心中狂喜不已。田宗宇心中虽喜,为了能让那些可歌可泣,有着无比信念的般若寺僧人多一点的活下来,他并没有半分的停留,身体依旧极限高速奔行,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已经挥动手中的绝世法器袭日,向形成圈圈诅咒阵法最近的一名白衣人当头劈下。

    很显然,白衣人并没有意识到田宗宇的存在,田宗宇的绝世法器袭日,向他当头劈下之时,他不仅没有闪,也没有避,依旧是急抬武器,配合着整个阵形,欲要发动最狂暴的一击。

    斗息之间,田宗宇的绝世法器袭日,已经劈在了一名白衣人的脑袋之上。“啊——”随着一片殷红的鲜血身出,一声惨叫声随之而起,绝世法器已经直接将那人的身体一劈两半。

    这一记,来得太过突兀,由于田宗宇的身体隐于无形,突然被一劈两半的白衣人,就犹如受到了天罚一般,莫名其妙而亡。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这……”瞬息之间,生成圈圈诅咒阵法的白衣人,已经出现了无比惊骇之情,他们不明白,眼前突然而亡的同伴,为何会在这刹那之间,被一劈为二。幸亏田宗宇在得到这上古神装之后,知道这上古神装若让有色物体附身,那自己肯定会现形于一众白衣人之前,所以他用上古神套套装的极品法器袭日将那名白衣人一劈两半之后,他的身体在利用轻身之术与上古神装可以高速行动的双重作用之下,十分巧妙地让开了鲜血的喷射。绝世法器袭日,也不愧为上古神装的套装之上,劈了那名白衣汉子之后,竟是血不沾身。

    白衣人的惊愕之中,田宗宇在避开鲜血射身之后,他的身体已经转到了另一边,绝世法器袭日再度挥出,两枉鲜血射出,又有两个白衣汉子的脑袋被挥落,身首异处。

    “盘古祖神显灵,佛主显灵活,老天爷开眼,向这批妖孽展开了杀戮,南无阿弥陀佛,我们也杀吧,为死去的众多师兄弟报仇。”就在田宗宇的杀戮之中,被逼到悬崖边的一名般若寺和尚大声叫道,黄影一闪,一个三十来岁的僧人,已经向这边极速奔袭而来。紧接着,另外的那些僧人,也已经紧随其后,向这边的白衣汉子奔袭过来。

    “啊——”一声惨叫声起,那名最先向这边奔来的三十来岁的般若寺僧人,近到离这些白衣人只有三十米远的距离之时,他的身体已经被弹射而出,看来那股护住这些白衣人的强大力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惊疑

    突然的异外情况,让所有极速奔过的般若寺和尚全都止住了身形,惶惧至极地看着这些白衣人,看来死几个人,对于白衣人圈圈诅咒阵法所形成的达三十米的巨大保护层,依旧没有什么影响。

    “大家快退到五十米开外,直接驭飞法器攻击。”那名适才向白衣人首领答话的老和尚急切地大喊道,所有前奔而来的般若寺僧人,再一次疾地向后飞跃退出了五十米远的距离。这时,在老和尚的提醒之下,周围所有的般若寺僧人,都已经向场地之中震惊在自己同伴莫名死亡之中的白衣人攻击而来。

    “啊——保护他们的强大力量层并没有消失,为什么我却能轻易地来到这些白衣人之中,对他们进行偷袭击杀,难道是我身上上古神装的作用吗?哈哈,一定是了,上古神装,在自己极速的奔行之下,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可以将空气之中的大气层之力,消释得干干净净,而那些般若寺的门人,之所以不能近到这些白衣人三十米之内,一定是这些白衣人,通过这种圈圈诅咒阵,在三十米之外,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大气层,将他们的身体,死死地保护在其中。而他们用这个圈圈诅咒阵,在发出强大的攻击力之时,会出现如海啸一般的巨响,应该也是一种强大的气压攻击。呵呵,我的上古神装,正好可以避免强大气压的攻击,所以我在这些白衣人刚才强大的攻击之下,才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又能毫不受阻地来到大气层所形成的保护层之中。”田宗宇一边在白衣人这中进行着暗杀,一边已经对眼前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奇异现象,作了一个分析。此时,田宗宇利用上古神装,在极速无比奔袭攻击之下,已经成功地击杀了十三名白衣人。

    很显然,这些白衣人,对于隐身暗处的田宗宇的攻击,完全不能感应到,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眼前的这群白衣人,绝不是什么通过异灵合作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要不然的话,在上古神装上残留的变色霸王龙的杀气,早就已经感受到了田宗宇的存在。

    “兄弟姐妹们,这里有神秘力量存在,对我们进行着无形的杀戮,大家先撤,我们明日再来灭了这帮秃驴,夺那天地玄机盆。”白衣人首领声音一落,道道白影在眼前一闪,在场的所有白衣人,便已经消失不见。

    “老秃驴——把你们那贼亮的头洗干净——我们明天来宰——”那个白衣人首领虚无飘渺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喊道,在天柱峰的上空之中,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白衣人在田宗宇隐于无形的攻击之下,被击杀了十五人,已经暂时退走。天柱峰的天空之中,没有了白衣人圈圈诅咒阵攻击之时所发出的那股海啸般的巨大声响,此时留下的却是那些伤重未亡的般若寺门人的惨嚎之声。

    那名一直未动手的老和尚依旧杵着他那金光闪闪的禅杖,站在般若寺的宏伟的门楣之前,听着自己门人所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看着地面之上,被白衣人击杀得满地都是般若寺门人的残肢碎体以及他们的尸体,老和尚满脸的悲伤,显得无比的落莫。

    田宗宇在隐隐之中,已经感觉到此人极在可能就是般若寺主持绝尘神僧,只不过让田宗宇想不通的是,这绝尘神僧为何会一幅病怏怏的样子呢?而且身为般若寺的主持,在般若寺身死存亡之际,这个老和尚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虽然很是揪心的样子,这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惊疑(2)

    “乜少侠,请你现身一见吧!”一直站在般若寺门口的老和尚用低沉的声音喊道,他的声音,显得很是有气无力,可是在四处都充斥着般若寺受伤之人的惨嚎声中,他的声音却是清清楚楚地在场地之中每个人的耳中响起。老和尚的影响力很大,那些惨叫着的门人,在这刹那之间,已经强忍巨痛,闭上了嘴巴。他们不知道老和尚言语之中的意思,这相斗的般若寺门前硕大的广场之上,除了般若寺的和尚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在,老和尚何以会叫乜少侠现身一见呢?带着心中的疑惑,一众般若寺尚能喘气的弟子,无不莫名其妙地盯着那病怏怏的老和尚。

    田宗宇自然知道老和尚是与自己在说话,只不过老和尚将自己误认为是无影刀客乜野,所以才会如此说道。这也难怪,在东胜神州之上,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乜野是来无踪去无影的杀手以及赏金猎人,这般若寺的老和尚会将田宗宇错认,那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老和尚的话音一落,田宗宇身形一闪,便已经来到了老和尚面前只有三丈之地站好,将上古神装的帽子从自己头上揭了开来,站在当场,向老和尚露齿一笑:“老前辈,在下不是乜野。”

    “啊——”老和尚惊呼一声,用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田宗宇问道:“少侠不是乜野?不可能呀!江湖之上,谁都知道只有无影剑客乜少侠,拥有一套上古神装,可以隐于无形,击杀强敌,如果少侠不是乜野的话,那刚才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少侠已经将无影剑客击杀,夺了他人上古神装?”

    “呵呵,老前辈误会了。乜野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兄弟,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击杀他的,更不有夺他上古神装之说。我身上所穿的能隐身的异宝,确实是上古神装无疑,但却是另外一套,非乜兄身上所穿的那一套。”田宗宇笑着向那名老和尚说道。

    “另一套?另一套上古神装不是在万余年前就已经在世间失落了吗?今天如何又到了你的身上呢?”看来这老和尚的阅历非常的丰富,对江湖修真界之中的典故也非常的清楚,田宗宇的话音一落,他便已经将自己心中的狐疑向田宗宇表述了出来。

    “嗯,老前辈所言不错,上古神装确实是在万余年前就已经失落,晚辈也是不久之前,在绝寒山脉之巅得到的这稀世奇珍,也算是晚辈的际遇吧!”田宗宇点着头如实地向老和尚回答道。

    “绝寒山脉之巅——”绝寒山脉,已经是一般的人类不敢涉足之地,更何况是绝寒山脉之巅,就算是有着无比高深修为的绝世顶尘高手,也不一定能够去得之地,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只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他又凭什么去到绝寒山脉之巅的呢?老和尚在听完田宗宇的话之后,不由得惊声长呼了一声,不过老和尚的涵养修为确实很高,满脸惊异之色,只不过稍纵即逝,眨眼间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请问少侠如何称呼?”

    “不敢有瞒老前辈,在下就是田宗宇。”田宗宇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啊——”场地之中,竟是齐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般若寺门口的那名老和尚涵养在高,在田宗宇的话音出口之后,也只得怔怔地站在当场,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惊骇之情,似乎已经被定格在了这个瞬间。场地之中,那些未受伤的仅剩百多名般若寺门人,此刻也已经停止了他们对那些伤重僧人的救治,全都是惊愕无比地站立当场,齐齐地回首而望,看着那个身体在隐隐约约之中的少年,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嗜杀成性的杀人狂魔田宗宇。

    惊疑(3)

    半响之后,般若寺门口的那个老和尚才算从惊愕之中率先清楚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显得无比的复杂。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他们的神情,都不会比他的表情好到那里去。试想想,般若寺是天下正道第一大门派,今日差点遭受灭门之灾,却是这个被江湖修真界中人人喊打的杀人狂魔田宗宇给解了灭门之危,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呀!“你就是背师叛道,被江湖修真之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田宗宇吗?”老和尚为了应证一下自己心中的震骇之情,不由得向田宗宇再次发问道。

    “是的,我就是被江湖修真之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田宗宇。”田宗宇重重地点着头,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老和尚毕竟是佛家中人,修为涵养又极其的高深,田宗宇话音落地,所有的不适表情都已经隐然不见:“哦,原来真是田少侠来到敝寺。田少侠一向在江湖上劈风斩浪,与无数修真之士为敌,为正邪两道所不容,却不知今日来我般若寺又有何事?”

    “前辈见笑了,请问前辈可否是绝尘神僧?”田宗宇向老和尚抱拳行礼问道。

    “神僧不敢当,老纳便是般若寺住持绝尘是也。”老和尚非常谦恭地说道。

    “啊,失礼!前辈,晚辈这次来般若寺中,只是想求前辈授我《涅槃伏魔剑法》,还望前辈成全。”田宗宇知道眼前的老和尚确实是般若寺住持之后,直截了当地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涅槃伏魔剑法》……你……唉,田少侠,不是我不肯帮你,虽然现在你不算邪道中人,更不算正道中人,可是你这个人太过邪恶,《涅槃伏魔剑法》又是我般若寺极其霸道的修真功法,我实在不能传给你呀!以免你利用我佛家的修真功法,到江湖中滥杀无辜,沾污了我佛门的清誉。不过,田少侠,你倒是可以留在我般若寺中,清心寡欲,参研我佛门经典,以消你心中戾气,感沐我佛门之仁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倒是非乐意的。”老和尚定定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对于佛家经典可没有半分好感,他也不想做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老和尚的话音一落,田宗宇便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老前辈,说句实话,在来般若寺之前,我就没有看好这件事情。只不过不想让自己死心而已,对于你所说的参研你们佛门经典,我可没有这个兴趣,江湖之中,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既然前辈不愿意授我《涅槃伏魔剑法》,那我也只能望天兴叹了。我决定在这般若寺之外,休息两天,然后再离去。哦,对了,我在来你们般若寺之时,安前辈给了亲笔写了一封信,你自己看看吧!”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信函,递给绝尘神僧。

    绝尘神僧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被江湖人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少年,居然会与玄清观掌门安追旅有关系,心中的疑惑之情不由得更甚,从田宗宇手中接过那个用玄清观特有封印装着的信函,当面打开慢慢地看了起来。

    此时场地之中的般若寺门人,凡是还能自己行动的,都已经加入到了救人的队伍之中,不时有伤重之人,被直接往般若寺中扶进去,这些人,不管是受伤,还是没有受伤的,在进入般若寺寺院之时,都会用一双充满好奇的眼光,在田宗宇的脸上,有意无意地扫上一番。

    传授

    伤重的般若寺僧人差不多有七八十人之多,在门前硕大的场地之中,被击杀的僧人,还能算是有一幅完整尸体的只有六七十人的样子,如果加上那些被击得肢断身碎的般若寺门人,死亡的人数,至少也在百人之上。此刻的场地之上,还有二三十名没有受伤的僧人在忙碌着,清理着地面之上那些僧人的死尸,将完整的尸体放一堆,散碎的尸体放一堆。

    安追旅写给绝尘神僧的信很长,足有五页,兼之绝尘神僧看得非常仔细,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完。田宗宇看着绝尘神僧,只见他的两道灰白长眉,已经开始紧蹙起来,脸上也开始出现了惊惶之情,加上适才般若寺差点被灭门的重创,绝尘神兽的脸上,众多神情参杂一起,使这个原本就已经有些病怏怏的老和尚,看起来更加苍桑。

    绝尘神僧将安追旅写给他的信看完之后,把信折好依旧放入信封之中,长叹了一声,说道:“唉,我早就听说西灵兽界大批灵兽返回东胜神州之事,在隐隐之中,我也感到这件事情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阴谋,虽然说大批量的灵兽之中,并不一定都是怀着不良的企图回到人世间的,但是我相信绝大多数的灵兽,可能都是怀种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回来的。如今,居然还有人类,通过驭灵之法的邪恶功法,操纵人类的灵魂,与西灵兽界的灵兽达到异灵合作,又通过某种神奇的功法,让异灵合作的灵兽幻化成人形,看来这个幕后黑手,有一个惊天的阴谋已经在开始酝酿,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修真界,而是整个天下的苍生。万余年前,我们人类祖先,用无数性命换得的平安,就要这般被那个人可怕的野心给坑害。不仅如此,今天我般若寺又有百余妖孽前来滋扰,若不是有田少侠及时出现相救,般若寺今天非得被灭门不可。如今的天下,已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难之中,比万余年前灵兽滋扰人类,杀戮人类变得更加可怕。田少侠,既然玄清观掌门安道长都能摒弃门户之见,传授你霸道速成的《三清道玄剑法》,如果我不传授你《涅槃伏魔剑法》的话,岂不是显得老纳太过小气,不明大义吗?田少侠,你就先等一下,等我将我般若寺一干亡去弟子的尸体处理好之好,我就马上传你我们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希望你能在今天半夜之前将所有的《涅槃伏魔剑法》招式精义理解透彻,并能记牢。还有你得答应我,不许向外张扬此事,你我也没有任何瓜葛,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依旧不是同道中人,你明白吗?”

    绝尘神僧很明显是考虑到田宗宇的名声会影响到般若寺,所以才会如此的顾虑重重,虽然心中很是不爽,但绝尘神僧毕竟答应传授自己《涅槃伏魔剑法》,如此一来的话,自己才能更有把握击杀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心中不免还是有说不出的高兴,当绝尘神僧叮咛自己的话声一落,田宗宇便即爽声答道:“是,前辈。”

    “嗯,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不怪罪于我就好。田少侠,今日般若寺之危,老纳还得诚心谢过,要不是有你,今天我般若寺,非得被那批妖孽灭门不可。”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的悸然之色瞬现脸上,片刻之间便即消失。

    传授(2)

    就在这个时候,那群忙碌着收拾那些僧人尸体的和尚已经将尸体全部整理清爽,一个至少也有六七十岁的老僧走到绝尘神僧之前,向他施了一个佛门之礼,问道:“师兄,所有被击杀弟子的尸体都已经被清理好了,通过查点,伤亡的人数结果也出来了,在那批白衣妖孽的攻击之下,我般若寺亡一百零八人,伤七十四人,其中重伤三十九人。”那名老者起过来,一脸沉重地向绝尘神僧汇报道,脸上尽是无比伤心的神色。

    “嗯,知道了。师弟,将那些死亡的弟子全部火花了吧!然后将他们的骨灰,全部供进般若寺的魂乐堂,让他们的灵兽得以安息。”绝尘神僧点着头,沉重地说道。

    “是,师兄。”那名老和尚向绝尘神僧回礼说道,话音一落,便转身而去,按绝尘神僧的意思去做。

    “田少侠,现在时日不早了,快到中午时分,你快随我进入寺中,我向你传授《涅槃伏魔剑法的招式精义吧!等一下用过午饭之后,我们再继续传授。”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之后,绝尘神僧便即向田宗宇说道。

    “是,前辈。”田宗宇签应一声,便随绝尘神僧进入了般若寺寺院之中。

    这个绝尘神僧真的是一个很性急的人,将田宗宇直接带到了一个般若寺的练功房,不管是田宗宇还是他自己,连茶都没有顾得上喝一口,便迫不急待地向田宗宇传授起《涅槃伏魔剑法》。中午时分,他们两人也只不过是匆匆地吃了一点东西,便又进入了练功房,由绝尘神僧向田宗宇传授《涅槃伏魔剑法》精义要点。这一套剑法跟《三清道玄剑法》一样,也只有三个招式,但其中所暗含的天地造化之玄机,却是非常的精深,虽然只有三招而已,田宗宇只是精略地记住了三招的样式,对于《涅槃伏魔剑法》的精义,却很是想不通,显得很是深奥与难懂。

    绝尘神僧果然不愧为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住持,他向田宗宇讲解《涅槃伏魔剑法的剑义之时,在语言上的表达,很是通俗易懂,剑义虽然很是深奥,但在绝尘神僧的解说之下,田宗宇很快便能接受了。而且,绝尘神兽是一边讲解,一边让田宗宇比划,对于动作不到位的地方,加以一定的斧正,差不到到下午申时时分,这一套《涅槃伏魔剑法》的精义动作,都已经被田宗宇学得非常到位。只不过,这些都只是一些理论而已,对于这套精简而又霸道的集佛家修真功法之大乘的剑法,沉有千百万遍的演练,不间断的勤修,以及自己的用心休会,想要发挥出它的最大功力,也还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

    在传授的过程之中,那绝尘神僧显得十分的虚弱,指导田宗宇一会儿,他便会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田宗宇到现在才明白,这绝尘神僧,身为般若寺的掌门,在般若寺生死存亡之际,何以会没有动手杀敌。不过,绝尘神僧的情形,让田宗宇心中非常的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身为正道三大修真之首般若寺主持的绝尘神僧,身体居然会如此孱弱。

    “田少侠,你在修真方面的天赋还真高,我一套融入了我佛家修真功法精粹的剑法,居然会被你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修练好,这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唉,只可惜你我并非同道中人,要是我般若寺能有你这样的弟子,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呀!”绝尘神僧看着田宗宇,极其婉惜地长叹一声说完,他的神色一转,便即说道:“田少侠,你自己将这套剑法再多多练习几遍,等到了子时,你就趁夜离开我般若寺吧!”

    万毒玄冥掌

    “前辈,为什么呀?我还要留下来帮你们一起对付那些白衣人呢!”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田少侠,你不是我般若寺中人,我之所以会教你《涅槃伏魔剑法》完全是因为有安道兄力荐你,而且江湖之中的情形,也确实是到了无比危险的境地,这也算是我对安道兄的一个交待吧!我虽然知道你所着的上古神装,对于那些白衣妖孽,有着绝对的破坏之力,他们的攻击力,能被这套上古神装完全给消释掉,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你,我是我,我不可能让一个在江湖上嗜杀成性,杀人如麻的人来化解我们般若寺的危情,我也不想让我们般若寺有任何的瓜葛,所以说,你晚上必须得走,我般若寺即使是灭门,也不想受你的恩惠。”绝尘神僧神色很是坚决地说道。

    田宗宇从没有见过如此迂腐之人,心中不由得对绝尘神僧暗骂了一句:“老顽固——”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露,他也知道即使是自己在强留下来,以绝尘神僧的个性,是绝计不会让自己留下来的:“前辈,既然如此说,那我到了今天晚上午时就离开这里吧!不过,我见人的身体不大好,能否告知晚辈呢?”田宗宇在心中,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岔开了绝尘神僧这个话题,想要知道堂堂的般若寺住持,咋就会落到如此的地步,身体如此的孱弱。

    绝尘神僧见田宗宇答应不再留在般若寺,脸上在瞬间霁然色喜,听田宗宇如此问道,脸上闪过一丝郁闷之色,长叹一声说道:“田少侠,这也怪我自己大意吧!这还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时我的身体很健康,我在苦修六十年般若寺佛家修真功法的情况下,我也在很早的时间里,就步入了绝世高手之列,所以,我虽然是一个佛门中人,却也没有俗地成了一个狂傲之人,对于那些修真界中的一流高手,很是不放在眼里。十年前,我在途经弓弩郡之时,遇到了当时的百毒圣教教主在那里行恶。自古以来,便有正邪不两立之说,我自是不会袖手旁观。当时我很牛气的,而且江湖中人谁都知道,百毒圣教只是擅长用毒,对于修真功法的修练,是他们的弱项,所以,当时我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只要自己屏住呼吸,在一柱香时间将他击杀便可以了。以我当时的功力,我几乎对自己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一柱得时间之内,将无数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百毒圣教教主击杀。只是很可惜,我错了,还错得很离谱……”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尽是沉郁之色,他没有再往下说下去,而是定定地望着练功房的墙壁,陷入了十年前那一场让他至今身体孱弱的回忆之中。

    万毒玄冥掌(2)

    “前辈,难道说百毒圣教教主的修真功力,也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境吗?”田宗宇看着满脸悔意的绝尘神僧,奇怪地问道。

    “那倒没有,他的修真功力最多只不过算是一流高手的好手而已。当时,我已经在数招之间,将他击倒在了地上,我认为他必死无疑,便放松了警惕,向他走过去,想要直接用我的实体攻击将他击杀,就在我靠近他身体的时候,百毒圣教教主的身体突然爆射而起,双掌齐出,向前直接攻击而来,当时我想这只不过是他的垂死攻击而已,已经没有了多少威力,只是快捷地抬起自己的左手,随手攻击而去,可是当我右手被他的左掌击中之时,我才发现不对头,我的身体立马感受到了麻木,身体竟然在这瞬息之间,不听使唤,我急运修真功力死死地护住了我的心脉。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水却是利用这个间隙,飞身到了我的背后,给了我背心狠狠的一击,我在强运内力之下,身体强行恢复了一些自由,运起手中的禅杖,急地向背后攻去,就在幽若水击中我背心向后疾退之时,我的禅杖也击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可惜当时我的身体,在他双掌的两次攻击之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并没有击杀他。幽若手显然也很忌惮于我,被我禅杖击出三丈多远,并没有再向我发动攻击,临走的时候只是恶狠狠地说道:‘绝尘秃驴,你中了我的万毒玄冥掌,即使不死,以后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抛下这句话之后,他才踉跄而去,我通过我的修真功力将身上的毒气强行压制住以后,这才返回般若寺。唉,这百毒圣教的毒,真是难解,我请了无数驰名江湖的神医给我解毒,他们无不束手无策,所以从那以后,我也只能靠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压制着体内的毒素,不敢妄加运功,害怕毒气上蹿,攻入我的心房,直接要了我的性命。”

    “前辈,难道你被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手的万毒玄冥掌击中之身体之后,所中的奇毒,就没有解药可解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田少侠,你不知道那万毒玄冥掌有多厉害。如果身体是纯粹的中毒,那也罢了,通过排毒药,针灸放血,再加上自己动功逼毒,毒还是会被慢慢地消释掉的。可怕的是,万毒玄冥水掌是一种非常歹毒的掌法,它是用万种奇毒混和煎熬之后,每日早晚将双手浸泡其中一个时辰,再进行一种特殊的修练,形成一种特殊的攻击方法,最后练成之后,只要通过那种特殊的攻击方法,手掌之上的万种奇毒,便会击进人的体内,直接侵袭进人体的骨骼之上,慢慢地进行侵染,通过十余年的痛苦折磨之后,中毒之人体内的骨骼在万种奇毒的作用下,会慢慢地腐蚀掉,直到那个中毒之人的全身骨骼被腐蚀一空之后,中毒之人便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瘫痪之人,这还不算完,当中毒之人的骨骼被万种毒素腐蚀一尽之后,转而又是人的肌肤,也会慢慢地在那种毒素的作用下,开始腐蚀,让人受尽折磨而亡。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人中了万毒玄冥掌之后,由于受不了那种一日一次的定时折磨,都会选择自杀而亡。

    万毒玄冥掌(3)

    对于中了万毒玄冰掌的攻击之后,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只要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直接向百毒圣教教主要解药,另一种就是用万年难遇的异宝冰蟾蜍,利用他可以起死回生的勃勃生机之力的释放,放在我当年被万毒玄冥掌击中之处,将我体内侵入骨髓的毒素给吸食出来。身体便会痊愈。唉,也许是我命该绝吧!在几年前,玄清观的安道友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我身中万毒玄冥掌的消息,派他的师弟肖道友率同数位门人,携着他们玄清观相传数十代的异宝前来救我,却在途中被遗落。”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有无尽的无奈之色,造化弄人,却是不可逆转的。

    田宗宇听到这里,终于知道当年自己初遇玄清观之人时,被宝宝从肖亦身上偷走的冰蟾蜍原来是准备拿到般若寺,救治绝尘神僧的,现在想想,田宗宇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是因为宝宝的行为,居然让这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的主持,多受了几年的折磨:“前辈,晚辈手上正好有这种冰蟾蜍,你就用他来吸食你体内侵入骨骼的万种毒素吧!”田宗宇一脸真诚地向绝尘神僧说道。

    “田少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今日救了我们般若寺一次,我们这个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已经欠了你一个人情,我不想再让欠你第二个人情。所以说,我也不可能接受你的好意。”绝尘神僧神色决然地直接拒绝道。

    田宗宇看见绝尘神僧那股绝然之色,面对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和尚,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也不会接受宝宝当年从玄清观门人手中盗娶来的冰蟾蜍的救治,也就放弃了自己的劝说:“前辈,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田宗宇很是无奈地说道。

    “嗯,田少侠,这只是一个原则的问题,你的心意,老纳心领了。我也不打搅你了,你就在这练功房将这《涅槃伏魔剑法》反复修练吧,吃完晚饭之后,你也不要休息了,尽可能抓住分分妙妙地修练,子时在你临走之前,你再将《涅磐食糜剑法》的三式剑招施展给我看一下,我好将你的不足之处给你指出来,日后你修练之时,也好有针对性地进行修练。”绝尘神僧虽然口中说着与田宗宇非同道中人,可是对于田守宇在这套剑法上的指导,却是一丝不苟的,看来这个老和尚,对于田宗宇这个江湖修真之士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杀人狂魔,还是有着一定的好感的。

    “我知道了,谢谢前辈。”田宗宇十分诚挚地感谢道。

    “田少侠,你自己努力吧,我出去看看我般若寺的那些被伤亡弟子的善后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绝尘神僧说完,直接转身走出了练宫房,田宗宇知道这《涅槃伏魔剑法》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有着奇大的功效,不敢有所耽搁,待绝尘神僧一走出练功房,他便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反复修练。

    ……

    强制解毒

    夜已深,天柱峰顶的般若寺中陷入了一片沉寂,通过白天那些神秘白衣人几乎是给般若寺造成的毁灭性攻击,绝尘神僧为了防止白衣人的突然杀入,在般若寺门人宿舍的外面,派了十名弟子轮番值守。

    田宗宇依旧在般若寺的练功房中独自修练着《涅槃伏魔剑法》,这套剑法就只有三式,田宗于已经将其练了不下千次,而且,越练越让田宗宇心中兴奋。就是这简单的三式,在田宗宇的反复修练之下,所形成的威力,呈现着阶梯式增长,而且,田宗宇对于这套剑法精义的理解,也越来越明白,这一套暗含佛家修真功力之精粹的剑法,已经完全脱理了佛家的仁善之意,是一套极其霸道的剑法。这也许是因人而异吧,田宗宇生就是一个嗜血好杀的个性,什么样的剑法到了他的手中,也会被他当成杀人的技能。

    子时刚过,田宗宇依旧在练功房中挥汗如雨一般地若练着。“吱呀——”练功房的门被打开了,显得十分孱弱憔悴的绝尘神僧迈进了练功房。田宗宇练得正兴起,而且他的第一式《涅槃伏魔剑法》刚好施展出来,虽见绝尘神僧进入房间,却没有停止自己对这套剑法的施展,他要将《涅磐伏魔剑法》的三式全部施展完之后,再才停下来,重新施展,让绝尘神僧为其指导自己《涅槃伏魔剑法》的不足之处。

    剑风霍霍,田宗宇手中的蓝宇神剑,幻化着一片炽盛的碧绿色光芒之中,蓝宇神剑的剑身产生着幢幢剑影,游弋在田宗宇周身数丈方圆,不管是从形势,还是气势上,这套《涅磐伏魔剑法》都已经被田宗宇打得虎虎生风,像模像样。

    片刻间,田宗宇已经将《涅磐伏魔剑法》的三式全部练好,这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向绝尘神僧小跑过去:“前辈,我现在就将《涅磐伏魔剑法》施展给你看一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前辈给晚辈加以斧正。”

    “田少侠,不用了,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对我般若寺的这套剑法的我掌握已经非常的到位,所欠缺的就是火候与熟练度,只要你日后加以刻苦的练习,这套剑法在你的手上,将会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功力。田少侠可真是一个修真奇才呀!”绝尘神僧急忙止住了田宗宇,由衷地称赞道。

    “呵呵,都是前辈教导有方,才让晚辈如此快速地学会了这套剑法。”田宗宇憨憨地笑着对绝尘神僧说道。

    “田少侠客气了,你确实是有着奇高的修真天贼,并不是老纳教导的好。田少侠,这套《涅槃伏魔剑法》你已经学会,老纳就不留你在寺内住宿了,你赶快离开般若寺吧!”眼见田宗宇的《涅磐伏魔剑法》已经初成,绝尘神僧急切地向他催促道。

    田宗宇没有走,他怔怔地看着绝尘神僧:“老前辈,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上午来般若寺攻击你们的那些白衣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些人的攻力之高,可不是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之士可以比似的,而且,看他们的年龄,都是十分的年轻,如果这些白衣人,要想毁灭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门派,他们的实力,几乎是所向披靡,无敌天下。”田宗宇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向绝尘神僧奇怪地问道。

    强制解毒(2)

    “这个……田少侠,说句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可是有一点很明白,他们绝非我们人类。就从他们的修为来看,也绝不是我们所有的人类修真之士能够轻易达到的。我之所以能够肯定他们不是我们人类,乃是我们佛门修真功法的一种特殊感应,就跟修练道修真之术一样。道家修真之术如果修练到了一个至高的境界,加上对道家的修真原理精通,便可以通过自然之象预测人世间将来所能发生的事情,而我佛家修真功力修练到至高境界,再加上对佛家经典参研精深,我们却能感受到世间所有的混浊之气,所有的妖孽之息。如今的东胜神州之上,人类的气息已经渐渐被各种混浊的气息所掩盖,妖气纵横,魔孽四起,世间众人将要遭逢大乱,万物苍生也要遭遇天劫,此乃劫数,天意难违。今天早上围攻我般若寺的那一批白衣人,身上所渗透出来的气息,很是怪异,凭我的佛门修为,只能感受到他们没有我们人类所据有的气息,对于他们的出处,我真的也很迷茫。”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所显现的迷惑之色,足以说明他对于那些白衣人也算是一无所知。

    “前辈,如此说来的话,人类真的已经到了无比危险的边缘,难道人类就要被这些妖魔鬼怪给灭了吗?”田宗宇听到绝尘神僧的话之后,心中的震惊之情也让他的头脑发懵。如今的形势,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抵挡得了的。先是有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他们的强大,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如今又有那神秘的白衣妖孽,这些人,似乎比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更加可怕,更加强大,对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未现身的恶魔势力不算,就单单这两股势力,如果真的要行动的话,就足以毁灭整个人类,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呀!浩浩神州,无数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难道就要被这些次等生物,给全部击杀吗?

    “唉,虽然说不至于毁灭整个人类,但是以后肯定就不是人类的天下,万事万物皆会倒逆过来,不再以人为主,将是由无数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为主,而人类,却会成为他们蹂躏的对象,压炸的对象,人类也将成为他们眼中的美食,就跟人类所圈养的动物一般,它们随时可能击杀人类,吃掉人类。”绝尘神僧无比犹豫地说道。

    “这……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田宗宇骇然说道。

    “田少侠,其实也不尽然,天地万物,生就有相生相克之理,虽然有万魔横生,但在人类世界之中,也有相应的克制之法出来。就拿那些可以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来说,它们通过异灵合作,确实能让它们的攻击之力呈倍数的上升,可是只要是我佛家的修真功法,或是道家的修真功法,修练到一定的程度,便能对付它们。而今天这些白衣妖孽,虽然说我们般若寺弟子拿他们没有办法,可是田少侠在这套上古神装的作用之下,却能对他们进行无声无息,无防御式的攻击,这就足以说明,天下的万事万物,都逃不过相生相克的原理。”

    “唉,老前辈,话虽如此,我身上所穿的上古神装,确实算是那些有着无比强大攻击之力的白衣妖孽的克星,可是你也知道,在这东胜神州之上,上古神装总共也就只有两套,而那些白衣妖孽,在他们的背后,可能还有成千上万的同类,这人世间仅有的两套上古神装,又何以不是杯水车薪呢?”田宗宇很明白现在的现状,极其担忧地对着绝尘神僧说道。

    强制解毒(3)

    “嗯,田少侠所言极是。”绝尘神僧点着头回答道,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极其的忧郁。

    “老前辈,你就让我留在你们般若寺,好吗?不管怎么说,我身上的上古神装,也是那些白衣妖孽的克星,还能对他们进行一番击杀,让他们有所顾忌。”田宗宇向绝尘神僧央求道。

    “田少侠,老纳跟你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让我般若寺与你有任何的瓜葛,即使被灭门,我也要以我们般若寺的合寺之力,与那群白衣妖孽死战到底,力护我镇寺之宝天地玄机盆,不让它落入妖孽之手。”绝尘神僧面色坚毅说道。

    田宗宇看着顽固的老和尚,他也有些束手无策了,心中不由得已然开始发起火来,对老和尚的顽固很是愤怒,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冷笑,他的目光一寒,脸色一沉,冷声说道:“既是如此,那晚辈就只有得罪了。”

    “田少侠,你……”就在绝尘神僧发现不对劲,惶然出声相询之时,田宗宇的左手已经暴闪而出,手影一闪,已经点中绝尘神僧的穴道,让他的身体被定格了下来:“你……你想干什么……”绝尘神僧一脸骇然地看着田宗宇大声喝问道。

    田宗宇眼见绝尘神僧居然会大声喝问,手影又是一闪,已经点中了绝尘神曾的哑穴。

    可怜的绝尘神僧,身为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主持,在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列,由于被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水的万毒玄冥掌给击中,如今面对田宗宇这么一个后生,竟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此时只能愤恨不已地盯着眼前这个被江湖人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背师叛道的少年。

    “你这个老顽固,我田宗宇很少低生下气地求人,今天我想留在你般若寺出我的一分力,想要给你解除十年前被幽若水万毒玄冰掌击中身体所攻入你体内的毒素,给你说尽好话,你都不同意,搞得我心情非常不好,郁闷至极。今天我偏不信这个邪,就是要将你身上的毒给你除掉。你要是觉得我这个恶名满天下的杀人狂魔,辱没了你这个般若寺的大主持的话,有本事你就将自己的双手反绑,去到百毒圣教,叫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水,再用他的万毒玄冥掌给你来上一下,这样一来,你在你的一众门人面前,在那无数卑鄙的正道修真之士面前,才会棒儿有面子,宁肯经受万毒蚀骨的折磨,这样多崇高呀!妈的,为了你一个人的所谓的什么原则,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你这个老顽固,死老头,你自己想死,你也不要拉上几百名般若寺弟子来给你垫背呀!灭门?你是不是喜欢被灭门呀?我看般若寺有你这样的人来当主持,简直就是对般若寺列祖列宗的一个天大的侮辱,上一代选你作主持的般若寺主持就是一个瞎眼的秃驴。为了你一个人所谓的原则,你他妈的不仅牺牲的是般若寺数百弟子的性命,还将般若寺万余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你这个不屑的东西,比老子这个恶名满江湖的杀人狂魔还不如……”田宗宇隐妒忍很久的怒火得心爆发,在他将绝尘神僧给控制住之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愤,向定定站在那里的绝尘神僧噼里啪啦地骂道。

    倒霉的绝尘神僧,相信他自从出道江湖以来,就没有被人这般辱骂过吧!今天他碰到了田宗宇这个煞星,也算是他倒霉。只见绝尘神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脸上的颜色却是从微红变得通红,又从通红变得如猪肝一般,眼睛定定地瞪视着田宗宇。

    般若诛妖阵(一)

    “你他妈的老顽固还别不服气,老子今天就是要救你。”田宗宇回瞪了绝尘神僧一眼,他在愤怒之下,也不通过魂念之力跟宝宝沟通,直接喊道:“宝宝,把那冰蟾蜍吐出来,今天老子就是要侮辱这个般若寺自以为是的老秃驴,也算是帮那些死去的列代般苦寺主持教训一下他们这个忤逆的现任主持。”

    田宗宇话音一落,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宝宝已经从田宗宇的怀中射了出来,落在地面之上,嘴巴张开,吐出一个如米粒般大小的莹亮的东西,眨眼间,那个米粒般大小的东西便已经增长到如拳头般大小,身体极像是一只蟾蜍,只是这只蟾蜍的身体,却是如冰雕一般。宝宝吐出冰蟾蜍之后,它并没有回到田宗宇的怀中,而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对这个当今正道第一大门派般若寺主持的强制性解毒。

    田宗宇见宝宝已经将冰蟾蜍给吞出来了,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上前,从地上捡起冰蟾蜍,然后走到绝尘神僧身旁,抬起他的左手掌,果不其然,他的左手掌心如墨一般黑,田宗宇急忙将冰蟾蜍贴在了手掌墨黑之处,很快,一股无形的生息之力生起,让田宗宇感到无比的受用,那只冰蟾蜍晶莹剔透的身体开始有混浊之色淫染其中。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田宗宇将冰蟾蜍拿开,再看绝尘神僧的手掌心之时,已然恢复如正掌一般。冰蟾蜍果然是万年难遇的异宝,田宗宇适才的那股愤怒之色已经全部释然,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