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法器的力量不足以爆裂自己的身体,要是七柄法器同时向自己的身体施加那股无比巨大的撒裂之力呢?那就很难说了,在七名至少是顶级一流高手面前,即使自己有护心不死镜护身,恐怕在那股强暴的攻击力之下,自己的身体也非得被爆裂不可,他们的联合攻击,根本就不用戮穿自己的肚脐眼儿,捅破自己的屁眼儿,自己也非得被爆体而亡不可。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田宗宇的臆想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同时遭受七个怪异人强大的撒裂之力,在自己的护心不死镜之下,自己是否还有活命的机会。不过,这种尝试,打死田宗宇也是不想试的。在七个怪异人强大的攻击爆裂之力下,田宗宇知道,自己即使不死,至少也非得被脱几层皮不可。
就在那数道尖锐破空之声响起这时,田宗宇只觉被法器巨大的戳击之力向天空快捷无比戮击之时,自己的脚下竟是被猛顶了起来,俯首一看,竟是宝宝已经挥扇着飞天神翼,以比那法器更加快捷的速度将自己的身体向天空之上力顶,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脱离了那怪异人法器的戮击之力。随着田宗宇的身体脱离了那怪异人法器的纠缠,宝宝不敢有半分迟疑,飞天神翼几个拍击,它的身体已经以殒石殒落的速度向前疾射而出,片刻间,已经将那几柄追击空中的法器,给远远的抛落在了身后,算是暂时脱离了七名至少是顶级一流高手的联合攻击之险。
随着宝宝载着田宗宇快捷无比的飞出,七名怪异人也已经利用轻身之术,纵跃到他们各自的法器之上,向田宗宇与宝宝疾飞而出。如今,到了天上,可就不是七个怪异人的天下了,他们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他们又如何能与有飞天神翼相助的宝宝的速度快呢?只不过半个时辰,宝宝便已经将那七名怪异人给远远地抛在身后,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影。
半兽半鬼(3)
七名怪异人实在是太强大,不管是宝宝,还是田宗宇,都对他们有着无比的忌惮,虽然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宝宝也没有停止自己在天空之中的飞行:“老大,现在我们是回地煞宫还是到那里去?”宝宝一边在天空中急速飞行,一边向田宗宇问道。
“先不要回地煞宫,这七名怪异人,似乎就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们回地煞宫的话,他们定然会寻上门去,我想就是我与我岳父联手,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现在我们先在江湖之中闯荡一段时间再说,如果没有什么情况之后,我们再回地煞宫吧!我可不想给地煞宫,惹几个天大的麻烦回去。”田宗宇很明白那几个怪异人的实力,几乎没有考虑,便向宝宝回答道。
“妈的,这七个人太厉害了,老大,通过适才的交手,你看出他们的来厉了吗?”宝宝向田宗宇问道。
“没有,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人,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跟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谁知道这几个人是从那里来的。而且那七个怪异人的头目不是说过,他们是受人之托才来击杀我们的吗?那他们又是受何人之托呢?唉,真是越来越想不通了。我还以为,经过再次进入魔道之后的实力灌注,自己的修真功力怎么说也能达到足以自保的地步,如今遇到这七个怪胎,却还是只能落荒而逃,这几个人,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呢?”田宗宇实在是想不通,很是郁闷地说道。
“宇儿,我看那几个家伙并不是完全为你而来,它们应该是为死老鼠而来的。”就在田宗宇话间刚落之际,萧然已经从天泣魔刃之中幻化了出来,向郁闷的田宗宇说道。
“死老头,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赖在我的头上,东胜神州上的人都知道,就老大喜欢四处闯祸,惹麻烦,我可是很乖很可爱的。”萧然一说完,宝宝一边向前疾飞,一边用它巨大的吱叫声,十分不服气地向萧然大骂道。
“宝宝,你错了,不是我找麻烦,是麻烦来找我。”田宗宇向宝宝申辩了一句,知道这只是萧然与宝宝斗嘴的一个籍口,话音一落,不给这一鼠一幽灵有插嘴的机会,急忙转首向萧然问道:“爷爷,何以会如此说呢?”
“刚才我在天泣魔刃之中,通过我仔细的观察与感应,这七个人的样子怪异,而且他们身上所渗出的诡异之气,便足以说明他们是非人类……”
“难……难道你是说刚才那七人就是那些通过灵异合作,能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吗?”萧然还没有说完,田宗宇已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间,向萧然惊骇至极地问道。
“啊——经过你们这一提,我也想起来了,刚才从那七人身上所渗出的诡异气息,我想不通是怎么会事,可是那们那股有些怪异的强大攻击力,却是让我感到十分熟悉,如此一说,他们的那股怪异攻击力,倒是有六分似灵兽的攻击力。只是另外四分参杂其中的力量,我就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了。难道他们真的是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宝宝同样惊异无比问道。
“据我的观察,以及我所看到的古典秘籍记载,虽然我不能完全肯定,但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刚才那七名怪异的人,就是通过异灵合作,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他们的样子之所以会如此的怪异,是因为那些附身在他们身体之上的人魂,还没有与兽魂完全融合,达到配合默契的程度,才会造成一半人样,一半兽样的怪异样子。说白了,他们现在就是半兽半鬼,处于边缘地带,很不是东西。而死老鼠所不知道的另外四分力量,便是那些人魂所产生的力量,这也是诡异之气的原因之所在。”萧然仔细地对那七名怪异的人,作着十分详尽的分析。
求师玄清观
“半兽半鬼?死老头,你不要吓人呀!你说那七个人的样子之所以会如此怪异,是因为人魂与兽魂没有达到完完全融合与完全配合默契的程度造成的,半兽半鬼的状态,已经使他们如此强大了,要是等他们完全达到融合与配合默契之后,那他们又会强大到何等可怕的地步呢?你这不是在瞎咧咧,吓人吗?”宝宝一边继续全速前飞,一边惊悚地向萧然说道。
“这不是吓人,也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说是一个强大的灵兽与一个强大的幽灵达成了异灵合作的话,就是半兽半鬼的状态,他们所组合而成的实力,至少也会成为一个绝世一般高手。如果说是很强大的灵兽与很强大的幽灵,通过异灵合作组合而成的话,当他们之间的灵魂完全融合与配合默契之后,他们的实力,绝对会达到人类修真之士的绝世顶尖高手的程度,到时候,只要有十个这样的灵兽来到这东胜神州之上,他们相当于就是一个无敌的组合。”萧然的话听起来很严肃,他的神情也很凝重,看不出来有丝毫开玩笑的神情。
“爷爷,那日在地煞宫绝地深渊之中,你不是跟我说,要对付那些已经与幽灵达成异灵合作的灵兽,用道家与佛家的修真功法,便可以对会它们吗?”田宗宇还清楚记得萧然那日在地煞宫绝地之中,对他所说的话,向他再次求证道。
“嗯,是的。可是以你现在的心性以及那股嗜杀的个性,不管是道家修真功法或是佛家的修真功法,你都不适合修练。呵呵,其实到底适不适合你修练,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对于这两种修真功法,一点也不了解,行不行的话,还是你自己去问问吧!傻小子,我发现那玄清观的道士似乎对你不错,你自己去看看,问问以你这样的个性,到底能不能修练这种功法。你去之后,向那玄清观掌门说明原由,将西灵兽界之中灵兽已经与幽灵达成异灵合作,具有幻化人形之能的事情向他作一个仔细的说明,玄清观掌门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安排的。看得出来,玄清观掌门也是一个心怀天下之士,他对你并没有什么恨意,要不然,你上次硬闯玄清观之时,就没有机会下山了。”萧然慢慢地对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知道萧然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让他去拜师玄清观,习得道家修真之术,对付那些已经与幽灵送成异灵合作,据有幻化成人形能力的灵兽。可是就以自己在江湖之中的恶名,身为三大正道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会收自己这个徒弟吗?虽然当日自己冒昩造访玄清观,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并没有为难自己,可是自已毕竟是背师叛道的忤逆少年,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很难有人会收容自己。如果蓝天霸不是有一统修真界的野心,百分之一百,也是不会将蓝兰嫁给他,让他入住地煞宫的,更何况是这位玄清观的掌门呢?
可是田宗宇想想适才所遇到的那七个怪异之人,他们的功击力之强,修为之高,绝不是一般的修真之士所能抗衡的,如果自己不学道家或是佛家的修真功法,如何来与它们抗衡?要是七人同往地煞宫寻仇的话,即使有自己于蓝天霸这两名高手联手出击,在七个怪人的同时攻击之下,他与自己的岳父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他田宗宇又用什么来护得蓝兰的周全?用什么来保护地煞宫近八百名弟子的安危呢?自己以后想要一统修真界,地煞宫近八百名修真之士,无疑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求师玄清观(2)
田宗宇现在没得选择,如今的形势,已经将他逼到了一条悬崖绝壁之上,不力起反抗,自己就得被逼下悬崖绝壁,落得一个混身粉骨的下场。往大的方面说,是为了天下苍生,往小的方面说,便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成就自己的一统修真界的梦想,田宗宇如今只能向前,绝不能后退,即使冒着被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不收自己而失面子的危险,他也得再上玄清观,求安追旅收自己做徒弟,传授自己道家修真之术,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
“老大,我们这就改道玄清观吧!”宝宝身为田宗宇的灵兽,在第一时间已经体会到了田宗宇的心中所想,并没有向田宗宇发问,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它的身体便已经改变了飞地的方向。
“嗯。改道玄清观。”田宗宇随口答应道。
……
道城武夷山山脚,一条羊肠小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往山武夷山行进的人,都是一脸愁苦,被病魔折磨得很是憔悴的样子,往回走的人,几乎每一批人,手上都提着一个小包,有的一脸笑颜,有的虽然依旧满脸发愁,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有了一种看到希望的神色。这些人,都是前往武夷山山脚玄清观所设医馆求医的道城百姓。田宗宇也随着人群,往武夷山山脚走去,只不过他的目的地不是那几个医馆,而是在武夷山山脚所设的上得玄清观的大门。这一次,田宗宇是去玄清观拜师,他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嚣张,为了学得道家修真之术,为了对会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还是谦虚一些比较好。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上得玄清观道观的大门之处,很巧合的是,这一次值守的弟子又是上一次的六名玄清观门人。田宗宇一出现门口,有一名玄清观弟子眼尖,已经看到了他的到来,他立马向他对面而立之人喊道:“万……万师兄,杀人狂魔田宗宇又来了。”
所有值守的玄清观道士一听到那名同门的轻声喊话声,不由得齐齐地侧过头来,向那就医的人群望过去,果不其然,田宗宇真的就混杂在人群之中:“呵呵,这瘟神真的又来了。”那名被称作万师兄的弟子笑骂着说道,他的言语之中,没有半点恶意,对于田宗宇的到来,似乎还有那么几分高兴之意。
“六位道长,在下田宗宇有要事上山拜见玄清观掌门,还请六位道长通融一下,让我上得山去。”田宗宇很是客气地向六名玄清观门人抱道说道。
田宗宇的彬彬有礼,不由得让交名玄清观的道士感到很是突兀,这小子上次驭物飞空直上武夷山半山腰的玄清观道观,当时是多么的狂妄,今天却这股有礼,还真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六名道士,不由得在这个瞬间,全部都怔在了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愕然地望着田宗宇,不置可否。
“六位道长,我田宗宇想上山拜见你们掌门,不知能否行个方便?”田宗宇看着如同傻了一般愣在那里的六名玄清观道士,不由得再次报拳行礼道。
没有看错,这个人确实是田宗宇,以前在江湖之中张扬狂妄,嗜杀成性,恶名满江湖的田宗宇,只不过今天他的改变,让在场的六名玄清观门人很是费解,不知道这小子是那根筋搭错了,今天竟然变得如此的谦恭起来。当田宗宇第二次很有礼貌的话音出口之后,六名道士这才反应过来,那名姓万的玄清观弟子走出人群,向田宗宇宣了一声道号,单掌稽首行礼问道:“田少侠,不知你这次到我玄清观道观有何事要见敝观观主?”
事态严峻
“我这次上玄清观,主要是想求玄清观掌门收我为徒,我想习练你们道家修真之术。”田宗宇直接向在场六名玄清观弟子诚肯的说道。
“拜师……”“习练道家清修之术……”“这……这怎么可能……”“天……”田宗宇的话音出口,在场的六名玄清观弟子无不骇然,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田少侠,你说笑了吧!以你如今在江湖之中的名声,以及你的本领,就算是我们玄清观好多师叔辈中人,都是万万不及的,你想要拜我们玄清观掌门为师,你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吧!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上一次你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道观,可是很轻松就将李师兄给击倒在地啦!”那名姓万的玄清观弟子很是想不通的说道。他的话音一出口,另外五名玄清观弟子的双眼全部定定地盯在了田宗宇的脸上,竖起耳朵,想要听听田宗宇的回答。
“这位道长,这里面有太多的隐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还是烦劳各位道长让我上得玄清观道观,到时候至于我为什么要上这玄清观来拜师,我会向玄清观的掌门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的。”田宗宇很是真诚地向六名玄清观弟子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我就亲自带你到玄清观道观去,亲自为你去向掌门禀报。”见田宗宇说得如此的情直意切,那名姓万的玄清观门人向田宗宇说道。
“多谢这位道长。”
“好说。田少侠,请随我上山吧!”说着话,那名玄清观门人向田宗宇作了一个请的姿势。田宗宇也不再客气,直接走上前,先行向武夷山上走去,万姓玄清观弟子,这才急忙跟上,与田宗宇并肩而上。
“田少侠,听说你那一日上山见玄儿师姐之时,与李浩师兄较量过一次,你是不是在几招之内就将他放倒了呀?”那名万姓玄清观着子一边与田宗宇并肩向玄清观道观而行,一边向田宗宇奇怪地部问道。
田宗宇对于眼前这个热心的道士很有好感,微微一笑,答道:“呵呵,都是李道长逞让,我才有幸在几招之内将他击败的。”
“田少侠过歉了。李师兄的为人我们都知道,一向都是争强好胜,而且又是一幅狂妄的样子,仗着自己是掌门的滴传弟子,从来都不把我们其余的同门放在眼里,我们所有的玄清观弟子在他的面前虽然不对他说什么,私下里可都是大大地看他不起,你不知道,当日你将他在几招之内击得昏倒在地的消息传到我们这一班同辈师兄弟耳中,可把我们高兴坏了,你也算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这次我之所以会亲自陪你上山,就是怕你又遇到李师兄,他故意刁难你。”那名万姓玄清观弟子很是佩服地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听到那中玄清观弟子竟是不将自己当作外人看,把玄清观门人之间的间隙都向自己一一道来,对这名毫无诚府的玄清观弟子更是大增好感,笑着向他问道:“呵呵,放心,充其量我再把他揍晕。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田少侠,以后你就不要叫我什么道长不道长的,你就叫我万政好啦!呵呵,江湖传说,田少侠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我怎么看就怎么不像,反而觉得田少侠很好相处一般,真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是怎么想的。就知道通过门派的实力,通过正道的什么大义,来逼掌门,对于当日玄儿师姐出言提醒你逃跑的事情,要掌门给他们一个交待。自己没有本事,却来拿玄儿师姐出气,想想我都来火。”那名叫万政的玄清观道士很是愤恨不平地说道。
事态严峻(2)
“嗯,我也很讨厌他们,我杀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垃圾。”田宗宇听到万政的话,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又被激发了出来,杀气腾腾地寒声说道。
万政不由得被田宗宇那骇人的语气给吓了一跳,惊慄地望了田宗宇一眼,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田少侠,我们玄清观的弟子都是以道家清修功法为主,一般的情况下,是不允许暴躁轻浮,也不允许大开杀戒的,所以对于玄儿师姐被处罚的事情,明□□中很是愤愤不平,可是我们这些门下弟子,却没有一个人敢明言出来,否则的话,我们一样都受到掌门师尊的处罚。”
“呵呵……”
田宗宇与万政一边聊着天,一边沿着武夷山的台阶,向玄清观道观一步步走去。约莫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了玄清观道观之前偌大的广场之上。在玄清观门口依旧是有四名很是年轻的玄清观弟子值守,这四名弟子不是当日的那四名值守弟子,对于眼前这个名动天下的恶贼,他们也并不认识,只是见万政亲自将他领上玄清观道观,便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一个大有来头之人:“王师弟,烦请你去叫掌门出来,田少侠有要事见他。”万政与田宗宇一起走到玄清观道观之前四丈之地,便停止了脚步,向其中一名值守的道士稽首行礼道。
值守玄清观道观大门最前首的弟子向万政回了一礼:“是,师兄。”说完这句话,他便快速地转身,向玄清观道观疾速地奔进。
这一次田宗宇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出现在玄清观道观的大门口,看来还是要来一个特异地出现,将他的一名什么弟子击得昏迷过去,他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看到安追诱沉稳的身体缓步出现在玄清观道观的大门口。
当安追旅看到道观门口场地之中站着的是田宗宇之时,他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股极其惊讶的神色,但那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片刻之间,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向田宗宇一个稽首:“不知田少侠这次来我玄清观又何事吗?”安追旅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
“启禀道长,我想拜你为师,习练玄清观的道家修真之术,不知可否?”田宗宇立忙抱拳回礼道。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即使是安追旅有着极高深的定力,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此刻也不免大惊失色:“田……田少侠……你……你说什么?”安追旅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居然会提出要向修练自己玄清观的道家修真之术,虽然田宗宇说得很是明白,可是他还是禁不住心中的骇然之情,情不自禁地向田宗宇怔怔地问道。看来在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即使是这位道家修真之术的修真高手,也不免会失常。
“我说我想拜你为师,习练你们玄清观的道家清修功法。”田宗宇一脸毅然之色,向安追旅很是肯定地大声回答道。
“可是……田少侠,以你的个性以及心性,并不适合修练我道家修真功法呀!”安追旅睁着自己的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难以自信地看着田宗宇骇然说道。
“前辈,没有办法了,我要是不习练你们道家清修之术,便无法与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相斗,我自己会死在他们的手上不说,就是整个东胜神州,也会变得无比的危险。”田宗宇将自己要习练道家修真功法的目地很直白地向玄清观掌门安追旅说道。
事态严峻(3)
“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安追旅自言自话地将这句话在嘴里喃喃地说了一遍,脸色在刹那之间变得骇然之极,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无数江湖修真之士称作杀人狂魔的少年,心中已经跳过了无数个念头。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东胜神州的万余年历史,也从未听说过有关于灵兽幻化成人形事件?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田宗宇在骗自己?可是观他的神情,田宗宇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真挚,那么的赤诚,绝不看不出有半分说谎的样子……想着这些,安追旅的内心深处,不由得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师叔祖对自己所说的那个凶制法则,越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越像那个煞星。而且从田宗宇的眼神之中,他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了田宗宇嘴中所说的那种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是多么的强大以及可怕。因为就田宗宇的个性来说,如果要让他背弃自己张扬狂妄的个性,而来求自己收他为徒,如果没有绝对的强大,亦或是触动他内心之中最大的忌讳,这个年轻人,是打死也不会来向求自己收他为徒的。
安追旅自然不知道,这个少年来求自己收他为徒,不仅是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帮自己的神兽宝宝杀回西灵兽界,也是为了自己一统江湖的心愿。当然,更大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田宗宇绝对不会让最低层的那些平凡的百姓,被越来越明显的阴谋给祸害。不管是从自私的角度,还是为了天下百姓的角度出发,田宗宇都是要阻止这一切阴谋的发生。
安追旅想到田宗宇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能够拯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煞星之后,他的内心深处,对于那此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知道,如果田宗宇所说的是真的的话,那这绝对是一个严峻的事态,他的神色也在瞬息之间,变得极其的萧然起来,向田宗宇沉声说道:“田少侠,快随我来,你将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向我说一遍。”
“嗯。”田宗宇签应一声,向身边的玄清观弟子道了一声谢,这才走到玄清观掌门的身边,随着他一起往玄清观道观之内走去。
玄清观果然不愧为屹立了上万年的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里面的建筑全都是依山而建,将武夷山的地形可谓运用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而且里面的各种植物与建筑物之间的构造,似乎也暗含着天地造化之玄机,使田宗宇一进入这玄清观的道观之中,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一股无形的清新的气息所笼罩,让田宗宇的精神为之一清,受用无比。“难怪我每次一见到玄儿,便会被她身上那股清新脱俗的气息给迷住,在这样的环境中,所滋生出来的美女自然会如同超丹脱俗的仙女一般。只是李浩那厮,在这样的环境中,咋还会像一个蛮牛一般呢?”田宗宇一边跟在安追旅的身后,沿着石阶而上,一边在心中暗自如此想到。
一想到司空玄儿,田宗宇想着这个环境之中曾经都留下了她生活的影子,走在其中,田宗宇不免觉得周围的气息变得更加亲切了。只是玄儿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这玄清观了吗?她现在是否还因为几年前在天地门的那一战中,提醒自己逃跑,还在被关禁闭呢?
三清道玄剑法
就在田宗宇的胡思乱想中,田宗宇一路拾阶而上,直走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田宗宇才被安追旅带到一处建在悬崖之内的房间之中,由于其建造的特殊性,这个房间是谈事情的最佳之所,在这里,如果要谈什么机密大事,只要把守住前方的走廊,纵有飞天的本领,也很难偷听到。通往这个非常奇特建筑物前方的长廊之上,离那悬崖之中的房子约莫百米的地方,确实有一个凉亭,凉亭中也有一个弟子在那里值守。当安追旅带着田宗宇往那个奇特建筑物中走进去之时,他特意向那名玄清观弟子嘱咐了一声,任何人不见。
走进奇特的房间之中,里面的摆设非常的考究,这是一个书房,看来就是这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平日里看书的地方。进入房间之后,安追旅非常客气地让田宗宇坐下,田宗宇懒得跟他客套,一脸从容地坐在了书桌之旁的一张椅子之上。安追旅并没有座下,而是从另一边的桌子之上,端出茶具,从一边的开水瓶中倒出开水,亲自酌起茶来。茶酌好,安追旅先放了一杯在田宗宇的面前,这才为自己也酌了一杯,坐在了书桌前的另一个椅子之上:“田少侠,尝尝我武夷山所出产的茶叶味道如何?”
田宗宇心里挂着灵兽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心中很是焦急,而这个玄清观的掌门,却真是如同已经深得道家修真之术的精髓,一幅不温不火,不急不慢的样子:“前辈,我现在没有心情喝茶,我都快急死了。”田宗宇很是急切地说道。
“呵呵,不急,先喝了这杯茶再说,可不要辜负了老夫的一片心意。”安追旅依旧用那种可以急死人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对着田宗宇说道,脸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微笑。
田宗宇无法,只得将面前这杯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为自己酌的茶端起来,慢慢地往肚里喝。
茶果然是好茶,当田宗宇喝了一口茶之后,虽然入嘴即有一股极其苦涩之味,可是当茶水吞进自己的肚里之后,嘴巴里原本的苦涩之味,立马变成了一股无比浓烈的香味,随着田宗宇的味蕾,直接冲击田宗宇的大脑神经,便田宗宇在顷刻之间,感到无比的清醒,旅途的劳累,似乎一下子都在这口茶在嘴巴之中留下的浓烈香气,给全部冲淡。田宗宇这才知道安追旅何以会要自己先饮了这杯茶之后再要自己将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向他慢慢道来。田宗宇不由得立马对于眼前这个老者充满了好感,这是一种不言中的关切:“前辈,谢谢你。”田宗宇诚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掌门说道。
“呵呵,田少侠,这是我这个地主应尽的,你快将剩下的茶喝完了,再将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跟我说一遍吧!”安追旅向田宗宇慈祥地笑着说道。
“嗯。”田宗宇轻轻地答应一声,便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从自己作为陪从,出得天地门,巧遇兰儿,无意中卷入地煞宫兄弟争权的事情,被蓝天雄击落地煞宫绝地深渊,在那颗救了自己与蓝兰性命的大树之上,看到绝地深渊之中看到灵兽幻化成人形怪兽的事情说起,然后简明扼要地围线着幻化灵兽的事情说了一番,顺便也将自己从萧然那里听到关于灵兽如何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原因给安追旅说了一遍。
三清道玄剑法(2)
安追旅听到这里,他脸上原本的那股沉稳之色再也没有了,一脸震惊之色,当田宗宇说完住嘴之后,安追旅不由得惊骇地在嘴里喃喃道:“驭灵之法……驭灵之法……驭灵之法……”安追旅在嘴巴里,自言自语地说了三个驭灵之法,可见他对于这门邪术也是知道的:“如此说来,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在通过驭灵之法对那些幽灵进行操控,而这个施展驭灵之法的人,既然要做这样的事情,他所控制的灵魂,生前一定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要不然的话,即使让那些人的灵魂附体灵兽的身体之上的话,也不会让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有多大的攻击力。如果整件事情,都有一个人有背后操纵,那这个人,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呀!”安追旅骇然的说完,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夜观天相之时的怪异情景,嘴里不由得喃喃地说道:“难道那个人就是另一个煞星吗?”
田宗宇不明白安追旅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当安追旅喃喃自语的话音一落,田宗宇不由得极其惊异地问道:“煞星?前辈,什么煞星呀?难道你说通过驭灵之术,将那些被控制的幽灵附身到灵兽的身体之人的那个幕后黑手,是一个煞星吗?”
“呵呵,这是一种天象暗含之术,你不懂的,但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一个煞星。通过这件事情来看,他能控制那些灵魂,让他们附身在那些灵兽的身体之上,便足以说明他对那些幽灵的控制,绝不是通过正当手段来完成的。而且那些幽灵,也不可能是死了之后,被那个人下血咒的,而是通过驭灵之法的这种邪功,施展无比邪恶的手段,只能说明那个人是一个极度邪恶,极度疯狂的人,如果这人是那天象暗寓的其中一颗煞星的话,那说明他就是给天下苍生带来灾难之人。”安追旅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担忧之色,使他的整张脸,看起来沉重无比。
田宗宇一直都在认真地听着安追旅的诉说,当他的话说完之后,田宗宇不由得急忙问道:“前辈,难道有两颗煞星同时出现吗?我的天,一颗煞星已经可以给天下苍生带来灾难,那么两颗煞星同时出现,那所带来的麻烦,岂不是无法想像的。如此一来的话,天下的百姓,还有什么活路。看来我得赶快修练好自己的功夫,为以后可能出现的前所未有的战斗作一个准备。”
安追旅看着眼前这个被天下无数修真之士称为杀人狂魔的少年,竟是有着如此敦厚的一百,他的脸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对于眼前的这个少年,也变得更加喜欢起来:“嗯,确实还有一颗煞星,但是另一颗煞星,却不是为祸天下之人,他的出现,可能就是老天爷安排给我们东胜神州的人类的救星,这两颗煞星,将在人世间进行一次惨烈的决逐。”安追旅用一脸坚毅的神情向田宗宇说道。
“哦,那这样还好一点,至少说明还有一个人能够对那个为祸天下的煞星进行制肘,这样一来,天下的苍生至少还有一丝丝希望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前辈,你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看天象,那你能看出那两颗煞星是什么样的人吗?要真能看出来的话,你可以集合天下所有的修真之士,直接去将那为祸天下的煞星给干掉,这样天下苍生就会少了很多的折磨,也会救下更多的人。”田宗宇很是天真地说道。
涅槃伏魔剑法
“唉……我只能通过天象观察人世间有可能发生的异数,却是不能观察到具体的人。田少侠,如今天下的形势越来越危急,已经到了火烧眉目的地步。你既然想要学我玄清观的道家之术,那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现在不得不给你一个建议,由于时间的仓促,加上你脾味心性的原因,我会让你练我玄清观最速成的修真功法,也是功力最为巨大的《三清道玄剑法》,这样一来,可以节省你修练的时间,只是这《三清道玄剑法》,不会让你拥有我们道家的清新之气。也不会对你的心性造成影响。”安追旅很是遗憾地说道。
“那这《三清道玄剑法》的修练,会让我的修真功力拥有道家的修真功力吗?”田宗宇记得萧然说过,只有道家的修真功力,对于武器进行淫染,才能让那柄武器拥有那种让那些灵魂被强迫附身到灵兽身体之上、达成异灵合作的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忌惮的攻击力,所以,他直接抓住问题的症结向安追旅问道。
“当然有,而且是其他道家修真功法无法比拟的。《三清道玄剑法》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道家修真功法,他虽然不如我们这些稳定修练道家修真之术的修真之士,可是对于速成,却有着奇效,如果你将《三清道玄剑法》练好之后,你的修真功力便会发生质变,会参杂进一股极其强大的道家修真功力,只不过不是很精深纯正的而已,而且,在《三清道玄剑法》之中还有三式剑法,只要你在对付那些灵兽之时,他会让你的道家修真功力,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也是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的最佳方法。”安追旅耐心地向田宗宇解说道。
“啊——”田宗宇惊喜地大叫一声:“前辈,那你就教我练那《三清道玄剑法》好了,我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耽的搁得起,我还怕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找不到我之后,会去伤害我的妻子呢!”
“呵呵,田少侠,听说你已经娶了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既然是蓝天霸的女儿,有蓝天霸的保护,她又岂能那么轻易就被那些能够幻人成人形的灵兽给伤害呢?”安追旅知道百分之九十可能是拯救天下苍生的那颗煞星,加之他现在在内心深处,对于眼前这个在江湖之中抛起了无数腥风血雨的少年,有一股说不出好感,所以他明明知道田宗宇娶了四大邪道修真门派之一的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却没有对田宗宇有半点的鄙夷,脸上的那股慈祥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前辈,你是不知道,我在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中,所碰到的那七名极有可能是灵兽幻化而成的怪异人,他们的攻击之力之强,修为之高,简直到了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我与我岳父的修真功力,应该差不了多远,而那七个怪异人之中的任何一个,我要胜他们,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那七个怪异人联手攻向地煞宫的话,被他们灭掉都有可能。”田宗宇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紧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他的眼前,已经看到了那令他畏惧的一幕。
“这样的话,那你就要加紧时间,勤修苦练罗。呵呵,不过以你如今的基础,来修练我玄清观这套速成的《三清道玄剑法》的话,最多也就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在这之前,我还希望你能先到般若寺,找到般若寺如今的主持绝尘神僧,求他授你佛家速成修真功法《涅槃伏魔剑法》,这样一来的话,你将《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一起配合着使用,不管是速成的佛家修真功力,还是速成的道家修真功力,都将被你以超级限的发挥出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安追旅笑看着田宗宇,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涅槃伏魔剑法(2)
不用问,田宗宇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对于道家与修家的修真功法以前从未接触过,对于《涅磐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也从未听说过,当安追旅向自己问起之时,田宗宇不由得愣了一下,便即沉重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关于这《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只是我们玄清观与般若寺五千多年前传下来的一段佳话。五千两百三十二年之前,当时正道正值鼎盛时期,天下太平,四海安宁,身为当时般若寺第一百一十四代的主持来我玄清观作客,与我玄清观第一百零八代掌门一起谈古论今,畅谈天下修真功法。这两个前辈均是当时江湖修真界中的绝世顶尖高手,修真界中的泰山北斗。两个前辈在我玄清观的对于天下修真功法秉足长谈了三天三夜,犹为尽兴,在粗粗地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他们又开始了长谈,并对玄清观与般若寺修真之术作了各自的分析。道家修真之术讲究的是清修,而佛家的修真术讲究的却是仁善,虽然说道佛两家的修真之术,只要对各自的修真功法加以时日苦修,都能大成,但令人非常遗憾的是,这两个天下正道最强大的门派,却没有一种速成而又霸道的修真功法,这让当时的两个前辈很是郁闷,他们互相可惜一番之后,一时心血来潮,便在一起互相探讨,通过各自所修练的功法,来创造出能够体现各自修真功法属性的强大而又易成的修真法来。于是两位前辈便开始了苦思冥想,通过九九八十一天的清静思考,第八十二天,两个前辈便将各自所思考出来的招式施展给对方看,请对方来点评招式的优点与缺陷,又是七七四十九天的磨合,两位前辈将安时所思考出来的繁杂的招式,在无数次的探讨与对攻之中,最后只是各自提炼出精华,均是简化成了三招。正是因为这种道佛两家高手的共同参与创造,我玄清观的《三清道玄剑法》攻出的效果虽是以道家修真功力为主,却也暗含佛家修真功法淫染其中;同样的道理,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施展出来是以佛家修真功力为主,但也暗含有我道有修真功法淫染其中。由于当时是两派的绝世顶尖高手其同参研创造,如果能将《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联合一起施展的话,其威力也将会被提高到最大的极限攻击。我之所以要你先去学会那《涅槃伏魔剑法》,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是因为这套剑法的成形,是当时的玄清观掌门与般若寺主持最先完善精炼出来的,而后他们才共同对《三清道玄剑法》进行修改完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两套剑法,严格说来,应该是一套剑法才对,所以说先修练《涅槃伏魔剑法》,对于你这种即没有佛家修真功力,又没有道家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来说,修练起《三清道玄剑法》才会更加快捷,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说,这两套剑法,虽然在不同的派系之间,但他们却有着必然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说成是子母关系。”安追旅向田宗宇清清楚楚地慢慢解释道。
田宗宇听到这里,对于这《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更是神往,也更想自己能够同时修练,只是田宗宇的心里却非常明白,般若寺身为正道三大修修真门派之首,他们对于正邪不两立是有着无比严格的划分,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恶名昭著,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般若寺的主持会传授自己《涅槃伏魔剑法》吗?这种机率,几乎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甚至是百分之千分之零点几:“前辈,虽然说只有将你们玄清观的《三清道玄剑法》与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一起施展,才能让这同具道佛修真功力的两种剑法发挥至最大的威力,你现在答应教我《三清道玄剑法》了,可是那般若寺的主寺,却并不一定会答应教我《涅槃伏魔剑法》,唉,我看这种可能性真的是太渺小了。”田宗宇长叹一声说道。
神秘高手
“嗯,确实,我也不知道绝尘神僧会不会教你《涅槃伏魔剑法》,不过你还是去试试吧,有了般若式的这套速成易学的剑法,再加上我玄清观的这套剑法,你对付起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才会有更大的把握。你先等等,我这就亲自给绝尘神兽写一封推荐信,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即使他到时候不教你《涅槃伏魔剑法》,我想他也不至于为难你。”安追旅也是一幅极其不安的神色说道。
“多谢前辈。”田宗宇看着眼前的这个玄清观的掌门诚挚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们都是为了天下苍生嘛,你不用跟我客气的。”安追旅说完,便打开书桌的抽屉,从中取出纸笺,将一旁的砚台拿出来,磨好墨,开始动笔为田宗宇向般若寺主持写起推荐信来。
安追旅写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写好,可是田宗宇并没有半分不耐之色,在这位身上透着无比炽烈的道家清修之气的老者面前,加上他适先亲自为田宗宇所酌的那一杯浓茶下肚之后,田宗宇此时的胸海中,也是神台清明,很是舒爽惬意。约莫一个多时辰以后,安追旅的信函才算写完,从抽屉之中,拿出一个玄清观特有的信封,将信封好。这才递给田宗宇:“田少侠,信已经写好,到时候如果有般若寺门人为难你,你只要将那装有信函的信封递给那些般若寺门人看,说是代我传信,他们不管你是谁,便会放让你过去,然后你将信函亲自交给绝尘神僧,他自会有定夺。呵呵,还有一个多时辰就到用餐时间,田少侠就请先在我玄清观用了便饭,再行上路吧!”安追旅待田宗宇接过自己给般若寺主持绝尘土神僧的亲笔信函之后,慈祥地对田宗宇说道,脸上所表现的亲切之情,俨然已经将田宗宇当成了自己的门人一般。
“呵呵,谢谢前辈的好意,现在的情形已经太过急迫,我看我还是不要过多地耽搁自己宝贵的时间了,我这就下山,然后往般若寺疾赶,要是绝尘神僧愿意教我《涅槃伏魔剑法》,我就先在般若寺将《涅槃伏魔剑法》修练好之后,然后往回赶。要是绝尘神僧不肯教我《涅槃伏魔剑法》,我就直接回来修练《三清道玄剑法》。”田宗宇笑着对安追旅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在玄清观用餐了。田少侠,如今的情形确实很急迫,你也不要客套了,我特许你从我书房外的走廊之上直接驭物飞空前往般若寺,对于能不能学到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我也只能在心中祝你好运了。”
“谢谢前辈的厚爱,那我就此告辞,不再搅扰前辈清修。”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椅子之上站了起来,向安追旅抱拳行礼道。
“嗯,田少侠自己路上保重。”就在田宗宇起身的时候,安追旅也已经跟着起向,田宗宇向他抱拳行礼说完,安追旅已经亲自上前,为田宗宇打开了书房的门。
田宗宇走出书房,再次向安追旅道别,他并没有驭出自己天泣魔刃,而是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联系,宝宝的身体已经展开飞天神翼飞出走廊,眨眼之间,身体已经增长如虎一般大小,田宗宇一个纵身,已经飞身于宝宝的身体之上,向天空之中疾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往般若寺赶去。
般若寺位于东胜神州中心地段的九岳峰的天柱峰顶。江湖修真界之中,有一个说法,九岳峰是整个东胜神州天地灵气聚集最盛之地,而九岳峰,天地灵气之重,又以天柱峰最为强劲,这也是当初般若寺选址于此的原因之一。田宗宇直接驾驭着宝宝星夜兼程,从玄清观出发,用了差不多三天两夜的时间,直到上午辰时才赶到九岳峰。
神秘高手(2)
田宗宇心中明白,对于江湖修真界中的大门派来说,有着很多的规矩,害怕自己贸然直接驾驭着宝宝到达天柱峰顶,会造成般若寺众人对自己的不满,所以在离九岳峰很远的地方,便让宝宝飞落地面,让其恢复如拳头般大小的身体,这才运起轻身之术,向天柱峰疾迅奔进。
这九岳峰的形成,可畏是夺天地之造化,非常的奇特。天柱峰犹如众星捧月一般,被围在另外八峰之中央。而且,另外八峰相布非常的均匀,所形成的范围,达到百余百方公里,形成一个众峰围成的巨大天然圆形。天柱峰,就是这个巨大天然圆形的圆心。每座山峰,也是如柱一般的回形,只有顶峰与山峰根底,有着各种茂盛的植物,通往山岳的顶峰,都是青光闪闪的绝壁。在九岳峰周围的地面之上,也是各种古树成林,可能由于最中心的天柱峰之上,座落着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两两山岳之间,都有一条小道,直接通往八座山岳包围之中的天柱峰。
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疾行于小道之上,穿行在古树绿荫之间,差不多用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来到那座方圆达到数十平方公里的天柱峰之前。抬首而望,这天柱峰的高度,至少也在千米之上,更令田宗宇惊奇的是,四周另外八个山岳的高度至少达到一千五百米以上,这天术峰除了范围比周转八座山岳要大之外,天术峰无疑是九峰之中,最矮的一峰。
天柱峰和其他诸峰一样,四壁绝峭,无路可上,田宗宇无法,对于这样的绝壁,看来也只能驭物飞空而上。田宗宇为了表示对般若寺的尊敬,他立即气沉丹田,想向天柱峰上的和尚通报一下,征得般若寺和尚的同意之后,才往天柱峰顶驭物飞空而上。
“啊——”就在田宗宇准备向天柱峰峰顶的一班般若寺和尚喊话之时,从天空之中,竟是传来一声惨叫,随着惨叫声起,田宗宇的脸上居然还要有几滴鲜血洒落。田宗宇蓦地一惊,急忙抬道而望,只见天空之中,竟是有一名和尚挣扎着身体惨叫着向地面摔下来。
田宗宇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惊骇无比,不知道天柱峰峰顶的般若寺中出现了什么情况,居然会有和尚从上面掉下来,这绝不是不小心的掉落,在般若寺中,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田宗宇闪过念头之时,那名从天而降惨叫着的和尚,已经离地面只有两百米的高度不到,田宗宇眼见形势危险,也不及细想,轻身之术运起,直接向上纵跃而起,弹指一挥间,已经将那名向地上疾速坠落的和尚稳稳地扶在了手中,慢慢地向地面降落。
落在地面之上,田宗宇才发现,这名和尚的前胸之上,已经被利刃插穿了一个大的伤口,是心房部位,而且是贯穿而出,看来这个和尚是没得救了:“大师,般若寺发生了什么事情?”田宗宇见和尚还有一口气在,一脸惶急地向那名重伤的和尚急切地问道。
“施……施主快……快离开这里……般若寺有……有大批……神秘高……高手围攻……很……很危险……”和尚的话音一落,他的肚子一歪,已经死在了田宗宇的面前。
神秘高手围攻般若寺?这可是田宗宇有生以来听到的最让他震憾的一件事情,般若寺成立于万余年前,比玄清观所成立的时间还要早,而且自从成立以来,都是天下正道之首,地位在正道人的心目之中,不可动摇,这跟般若寺一直以来,在江湖修真界之中,所积累下来的威望固然有关,可是如果没有真正的实力,他们又何以会在万余年的时间之中,屹立而不倒呢?在如此强大的般若寺面前,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神秘高手敢对般若寺进行围攻?通过这个身亡在自己面前的和尚的言语,天柱峰顶的般若寺似乎已经到了成分危急的境地。田宗宇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够玄,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要让他非得见识一下那些神秘高手不可。
神秘高手(3)
如果说那些神秘高手真的能将般若寺都攻到如此惶急的地步,那说明他们的修真功力之高,绝不是可以小觑的,自己贸然上去的话,不但不能将那些般若寺的和尚救出险境,更有可能将自己也置身在无比的危险之中。田宗宇想到这里,立马想到了能够将自己攻击速度提高以及可以让自己隐身的上古神装:“宝宝,快,将上古神装吐出来,我要上天柱峰顶看个究竟,看看那些神秘高手,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程度。”田宗宇想到这里,通过魂念之力急切地向宝宝喊道。
“哦。”宝宝轻应一声,田宗宇的肩头一轻,宝宝的身体已经落在了田宗宇前面丈余之地,小嘴张开,吐出米粒般大小的一点东西,眨眼间,那米粒般大小的东西已经在瞬间增长,上古神套已经全部出现在了田宗宇面前。
“宝宝,快回到我的怀里。”田宗宇一边急切地对宝宝说道,一边向宝宝吐出的上古神装走去。田宗宇的话音刚落,就在田示宇向前行走的途中,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宝宝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怀中。
田宗宇走上前去,快速地将上古神装穿在了身上,当他将上古神装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之后,田宗宇的身体立马从空中消失了。上古神装果然不愧为旷世异宝,田宗宇将上古神装穿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他的身体虽然立马消失在了空中,可这却只是相对于人家来说的,而田宗宇自己却是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个部分。田宗宇现在急于想要知道般若寺所面对的怎样的神秘高手的攻击,一切准备一做好,意念所到,便已经将那柄用霸王变色龙犄角所做成的绝世法器驭飞空中,田宗宇急地纵跃绝世法器袭日之上,向天柱峰的般若寺疾速奔行上去。田宗宇立身袭日之上,向上飞行的速度至少是驭飞天泣魔刃的两倍之上,可是自己却听不半点的法器破空的声响,甚至于边自己的身体向上疾奔所形成的呼呼风声,也没有半点发出,均被上古神装给消释于无形。田宗宇驭飞天泣魔刃,这种疾速的感觉,不自禁地让他身体之内的力量涌动,他此时的身体,在自己极速驭飞那柄绝世法器袭日之时,充满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
片刻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飞到了天柱峰之上的半空之中,呈现在田宗宇面前的是古色古香,无比宏伟的佛家建筑物,竟是在这天柱峰的巨树绿林之间,延绵了十余平方公里的面积。而在般若寺大门前的偌大的广声之上,有两帮人在对峙着,外围的是一些穿着雪白衣服,看起来十分秀气清雅的百余名人,有男有女,男的看起来俊逸,女的看起来柔美,从他们身上所渗出来的清雅之气,跟玄清观道士所修练的道家清修之气绝然不同,他们身上所滋生出来的清雅之气,是一股浑然天成的东西,并不是修练就能达到的,而且他们每个人看起来,也最多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百余名白衣男女手中的武器很是怪异,并不是东胜神州之上所能看到的法器,样子奇形怪状不说,每柄武器身上还有各种奇异的颜色,与一般的法器不一样,他们的武器,虽然有各种奇异的色彩,却是没有泛发出半点光芒。
田宗宇看着他们,心中的怪异之情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此年轻的百余名修真之士,难道就能让整个般若寺如临大敌一般吗?这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难道说,这般若寺经过时间的洗礼,也如天地门一般没落了,只是成了一幅空架子有名无实而已吗?
圈圈诅咒阵
在般若寺的门前,是般若寺的两百多名弟子,他们拿着手中的法器,双目凝视着前方的那一百多名看起来十分漂亮的白衣秀士,满脸戒备之色,有些年轻的般苦寺弟子,身子竟是不由自主地在那里颤抖着,显得惊悚无比的样子。在那两百多名般若寺门人弟子这中,至少有五十名弟子已经负伤,有的断腿,有的断手,有的嘴角还在继续缢着鲜血……在两百多名般若寺和尚的前首,是十三个上了年纪的老和尚,在十三个老和尚的中间,站着一个病怏怏的老和尚。这个老和尚看起来虽然病怏怏地站在那里,可是他的眼睛之中,却是射出一股精光,手里拿着一柄泛发着金光的禅杖,傲然而立的样子,却给人一种无比威慑的感觉。
双方对峙的距离,差不多有三十余丈的远,就在这段距离的地面之上,这里一截手,那里一条腿,有的地方,还有人的内脏,正在地面之上发生着潺弱的跳动,应该是新死不久之人的内脏。在无数的残肢碎体之中,地面之上已经洇满了殷红的鲜血。这些地面的残肢碎体,绝不是那些年轻的白衣秀士之人的尸体,因为死在场地之中的人,找不到任何白色的衣服,在满地的各种残肢碎体之中,只有与那边站着的和尚身上穿的一样的一些被击得破烂不堪的衣服。
田宗宇穿着上古神装,隐于无形,一出现在这有着般若寺的天柱峰之上,便看到了这令人骇然的一幕。他怎么也想不通将整个般若寺中人击得狼狈不堪,且自己一方人又没有半点伤害的,居然是这么一群俊美靓丽的年轻人。如此年轻,便有如此高的修为,他们是何门何派呢?
“老秃驴,赶快交出天地玄机盆,我们还可以放你这两百多名弟子,要不然的话,今天我们就荡平你们般若寺,让你们这天下正道第一大门派从江湖修真界中除名。”田宗宇刚看清场地之中的情景,百余白衣秀士之中的一名高大的汉子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对着那两百多名般若寺门人冷沉着声音寒声说道。
“你们这些妖孽,今天我们般若寺的所有弟子,就是全部战死,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得到我镇寺之宝天地玄机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出身,但是我知道你们要这天地玄机盆,一定不会干什么好事,哼哼,我告诉你们,天地玄机盆在自从般若寺成立之始,便有我般若寺每代住持在临死之前,将所有的功力凝注其中。到如今,藏有天地玄机盆的那个奇异阵形,别说是你们,就是凝有天地万物之力,也不一定能够将之破除。即使你们将我们杀光杀绝,也是没有办法得到天地玄机盆的。当然,天地玄机盆是我们般若寺的镇寺之宝,你想要去冒犯它,我们所有般若寺弟子,也是不会答应的。”那个病怏怏的老和尚慢慢地说道,言语显得很是迟缓,但所渗透出来的那股誓死护宝的决心,是绝不会让人产生半点怀疑的。
“哼哼,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我就不信,杀了你们之后,集我一百一十一人的力量,还破不了你说的那个奇异阵形。兄弟姐妹们,将眼前这些不知死活的和尚全部给我灭了。”就在那个领头的白衣汉子话音一落之际,百余名白衣人身体倏射,挥舞着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向眼前的那一帮般若寺的和尚疾速攻击而去。在这种快捷无伦的攻击之下,般若寺的和尚根本就不可能驭物飞空攻击,拿着他们手中的各式法器,随着百余白衣人身动之中,两百多名般若寺和尚也已经向前快迅奔出,迎击而去。
圈圈诅咒阵(2)
妖孽?田宗宇的身体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对那病怏怏的老和尚口中所说的妖孽,不由得很是疑惑,看着眼前的那些个个年轻漂亮的白衣秀士,不由得骇然想到,这些人难道都是那些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吗?可是不应该呀!当初萧然说得很明白,那些达成灵异合作的灵兽,最惧怕的就是佛家与道家的修真功法,它们不至于自动找上门来,而观场地之中那种血肉满地,般若寺所遇到的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攻击,如果说这些是达成异灵合作的灵兽,他们纵是有绝世顶尖高手的修为,也不至于让般若寺的和尚败得如此的惨。莫非这百余白衣人,是西灵兽界中的灵兽,与那些自愿成为人家控制幽灵所达到的异灵合作,可以对般若寺的佛家修真功法完全免疫。而且,这百余名修真之士,以修真之士的功力来衡量,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境。确实,如果所面对的是百余名绝世高手的联合攻击,即使是这正道之首的般若寺,被攻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也不是一件什么希奇的事情。
田宗宇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惊骇之情,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百余名绝世高手的联合出击,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这在东胜神州的历史上,恐怕也从未出现过。如今的东胜神州之上,真的能达到绝世高手境地的修真之士,加起来,也不会超出三十名。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让般若寺都不能憾动丝毫的百余名绝世高手,这还让人活不活了。如果眼前的百余白衣人,真是是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的话,即使是有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绝世高手联合出击,那也只不过是一件杯水车薪的事情,整个东胜神州的人类,无异于已经被直接判了死刑。
就在田宗宇猜想着这些白衣人的来历这时,两帮人马,已经奔到相距只有五六丈之地,那些白衣人,已经将自己疾速前奔的身獭酢酴然而止,立住了身体,形成了一个硕大的阵形。白衣人的阵形很是奇特,他们在这疾速的奔行之中,已经布好了阵形,当他们的身体止住的瞬间,百余名百衣人竟是形顾了一个三四丈的圆形阵形,他们的身体,被排成一圈一圈的,大圈套小圈,形成了数重圆圈。就在白衣人身体的圆形阵形生成之时,那些已经奔进的般若寺弟子,竟是有十余名,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向奔来的地方疾速地向后击飞而起,又撞倒他们身后的数十名般若寺和尚。而且,就在圆形阵形生成之后,只有最外圈的人将他们各自的怪异武器执在手中,在大圈之中所形成的数重小圈,那些白衣人的怪异武器都已经不知被他们用什么方法给隐去,大圈之内的所有白衣人,都是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前面的白衣人的肩膀之上,左手搭右肩,右手搭左肩,后层圆圈之中的每一个,均是搭在前面圆圈两个白衣人的肩膀之上,一层扣一层,一环扣一环,显得极其的怪异。
那些前奔的般若寺和尚,在初次远距离相接之下,已经有击飞出去重伤,他们已然止住了自己的身形,身体瞬闪,已经在白衣人最外侧的巨大圆圈之外约莫十余丈的距离,将形成怪异圆圈阵形的百余白衣人包围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