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逆天神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31)
    剩的全是高兴之情。

    依照此法,田宗宇将绝尘神僧的僧袍褪去,又将他背心那两个黑如墨的两个手掌印也恢复如常,绝尘神僧的所有毒素算是完全被解除。绝尘神僧的脸上,虽然依旧是那股极其沉郁的神色,可是看起来,却比原来要精神了好多倍。田宗宇不理他,将那个浑身也已经变得如墨一般漆黑的冰蟾蜍往怀里一扔,而后才看着绝尘神僧说道:“老顽固,记住,人要学会变通,否则的话,你就是有再高深的本领,也跟一头牛没有什么区别,有的人,名声虽然不好,但他们也并不是坏人,你自己反省一下吧!”田宗宇说到这里,转首看向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着热闹的宝宝说道:“宝宝,我们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鸟地方。”田宗宇的话音一了,宝宝身影一闪,便已经落在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与田宗宇一起离开了这个练功房,只留下了绝尘一脸如猪肝色一般的绝尘神僧。

    般若寺很静,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值守巡逻的弟子,所有的般若寺门人,都在般若寺宿舍睡觉或是在宿舍外面值守,他们要安心休息,准备迎接那些神秘的白衣妖孽对般若寺的再一次攻击。田宗宇在这种无人的环境之中,很快就走出了般若寺的大门。

    般若诛妖阵(一)(2)

    “老大,你真的不留在般若寺,让这些秃驴被那些白衣妖孽给击杀灭门吗?”田宗宇的身体刚一跨出般若寺的大门,宝宝便通过魂念之力跟田宗宇沟通道。

    “唉,老和尚虽然顽固,但人还是比较好。这般若寺虽然被击杀了一百多人,但他们在修真界中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在那些白衣妖孽的面前,虽然般若寺所受到的是毁灭性攻击,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如果让般若寺的人去攻击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却是最佳的人选,灵兽返回东胜神州,已经预示着一个很明显的惊天阴谋,不管于公于私,我都得尽力护住般若寺。老和尚宁愿让般若寺被灭门,都害怕老子辱没了他们,不愿让我出面帮他们,老子就偏偏要插手此事,非得气晕他不可。我决定了,依旧利用上古神装的掩护,潜伏在般若寺的某个角落,一起等着那些白衣人来袭,然后给他们致命的一记偷袭,要是让他们知难而退,那就再好也不过了。呵呵,宝宝,你说我要是穿着这上古神装,利用手中的绝世法器袭日,然后施展风雷开天斩的话,会有什么样的攻击效果?”田宗宇想到此处,大脑不由得为之兴奋起来,在这样情况下施展自己如今所拥有的四级风雷开天斩实力,那绝对是一个未知的,难以想像的事情。

    上古神装,有一种可以将无比强大的大气层消释于无形的天然之力,如果自己在这上古神装之中,利用袭日法器向那些白衣妖孽发动攻击,风雷开天斩施展之时,那股风雷之势是否依旧会在空中响起呢?风雷开天斩的那种极其霸道的攻击之力,又是否会对那些白衣人进行绝对性的击杀呢?

    “老大,我也不知道。如果明天那些白衣妖孽真的还要来将般若寺毁灭,那你明天就试试,看风雷开天斩的威力是不是依然有效,依旧巨大,在瞬息之间,对那些白衣妖孽进行大面积的击杀。”田宗宇自己都不知道风雷开天斩在穿着上古神装之下,施展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宝宝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他只得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来回答田宗宇的问题。

    “嗯,宝宝说得对。妈的,刚才给绝尘那个老顽固吸完他体内的毒素之后,冰蟾蜍已经变得浑身漆黑如墨了,这冰蟾蜍还有用吗?”田宗宇运着轻身之术走出了股若寺的大门,快速地奔进了般若寺外墙周围的密林古树丛林之中,隐身在一颗巨大古树的茂密枝叶之间,向宝宝通过魂念之力问道。

    “当然有用呀!老大,你可不要忘了,冰蟾蜍是万得难得一见的异宝,他自生有着巨大的生息之气存在,当他遇到死气等不良气息之后,它体内的生息之气就会自动释放,将那些死气等不良气息吸释,然后再通过它体内的生息之气进行消释,将之转化成自己体内的生息力量,使它体内的生息之气更回浓烈起来。这也是冰蟾蜍能够起死回身,解除万毒之妙用的原理。”宝宝十分耐心地向田宗宇说道。

    般若诛妖阵(一)(3)

    “哦,原来是这样呀!呵呵,刚才我用冰蟾蜍将那老顽固体内的毒素全部解除了,老顽固的功力很深厚,在十年之前便已经进入了绝世高手之列,想来要不了多久,他身上被我封住的穴道就会被他身行运功冲开。这老顽固不想让我参加到拯救他们般若寺的行动中来,到时候他一定会追出来,查探一番。宝宝,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躺回我的怀中,我将这上古神装的帽子给戴上,然后隐于暗处,不要让绝尘那老秃驴发现我们。妈的,这上古神装对那些白衣妖孽有用,但到于那老顽固,可就不一定有用了。”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自己的左肩上将宝宝捉在了手中,放回了自己的怀里,将上古神装的帽子给戴了起来,刹那间,田宗宇潜藏在巨大古树枝叶之中隐隐约约的身体,便已经在皓月之下的银辉之中消失了。

    很早,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九岳峰的早上有些清冷,四周都氤氲着一股淡淡的薄雾,犹如人间仙境一般。天柱峰密林之中的田宗宇,在树上闭木调息,神清气爽,此时很精神,当他睁开眼来之后,淡淡的薄雾飘渺之中,般若寺大门外,已经有二十几人在值守。般若寺中,也有股股炊烟升起,看来般若寺中人,想要利用那些白衣妖孽未到之时,做好饭吃,与他们进行一番殊死搏杀。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大门处值守的二十几名般若寺门人之中,绝尘神僧已经出现在他们的人群之中。今天的绝尘神僧,看起来不仅比昨天精神了很多,而且,通过远距离的感受,田宗宇居然能够感应到他身上那股极其霸道的无形的气息。这种无形的气息,田宗宇曾经遇到过,那就是从绝世高手独孤九剑身上所渗出的。绝尘神僧,在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列,如今,他的身上依旧散布着这种绝世高手的气息,足以看出,这十来年,他虽然是生活在无尽的折磨之中,但他对自己佛门修真功法的修练,是绝对没有半分放松的,这是一种多么巨大的信念,多么痛苦的一种坚持呀!

    绝尘神僧似乎知道田宗宇就躲在这般若寺的周围,运着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向般若寺周围的密林之中扫视了一番,当那双精光四身的眼睛,扫到田宗宇藏身之地时,田宗宇的心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格登了一下,心头不由得为之一紧。看来这绝尘神僧,在十年承受着无比痛若的修练之中,他的修真功力,差不多已经达到了绝世超级高手的境地,其修为,似乎比那独孤九剑还要高。绝尘神僧只是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进前巡视,他向那二十几名值守门前的弟子交待一番之后,这才返身进入了般若寺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已经升起丈多高,在九岳峰之间的淡淡薄雾已经散去,没有了薄雾的笼罩,九岳峰之间的景色不由得变得清晰异常。

    般若诛妖阵(二)

    白衣妖孽还没有显身,所有的般若寺弟子用好早餐之后,都在般若寺门前的场地之中忐忑不安地等着。田宗宇隐身在密林之中的古树之上,等得很是焦急,这种不死不活的等待,让他有些受不了。

    “哈哈哈……贼驴……都洗好秃头在等我们来宰吗?”一阵狂笑声中,也不知那些白衣人是通过何种方法,一道道幢幢白影直接在场地之中闪过,数十名白衣人,已经全部现身在了般若寺门前硕大的场地之中。

    “阿弥托拂——妖孽,快说,你们究竟是从何而来?”白衣人一现身,绝尘神僧的身体已经奔向前,宣了一声佛号,冷沉着声音向君子那些白衣人问道。

    “嘿嘿嘿……死都要死了,还问那么多干嘛?妈的,昨天在你们这天柱峰之上,有无形力量对我们进行杀戮,也许是老天在暗中相助,害得那么多鲜懒的人肉血液都没有来得及品尝,实在是太可惜了。今天,就是拼着我们一半以上的实力,也誓要将你们全部击杀不可。我们要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还要夺你们的天地玄机盆。”白衣人中的那名似首领一般的白衣汉子冷笑着向绝尘神僧说道。

    “妖孽,不要太狂妄,昨天由于老纳不能亲自迎战你们,让你们在我般若寺耀武扬威了一回,今天我将亲自率众与你们拼杀,你们想要灭掉我般若寺的希望,将会变得很艰难。”绝尘神僧的身体恢复之后,今天的气度,与昨天那病怏怏的神情,已经截然不同,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渗透出一种霸气,一付无比自信的神色,看得那些与之对峙的白衣人个个发愣,不知道这般若寺的老和尚,何以会在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巨变,而且观他的神情,也已经变得信心满满,似乎对自己这些人,已经有了对付的良策。

    不仅是那些白衣人看到绝尘神僧的改变为之惊愕,就连隐在密林巨树之上的田宗宇,在心中也不免为这心惊:“妈的,昨天晚上才将这老秃驴身上的毒素给解除,今天何以就如此猖狂?难道说,在般若寺中,还有什么必杀的绝招,可以抵扫住这一群无比强大的白衣人?”对于那绝尘神僧的反常,田宗宇在心中不由得如此想道。

    “般若诛妖阵——”绝尘神僧适先的话音一落,口中已经用如鼓一般的声音大声吼道。随着绝尘神僧的话音落地,般若寺门口的百余名和尚已经在运起轻身之术,在眨眼之间,将数十名白衣妖孽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圆圈,而绝尘神僧,依旧站在般若寺的门口,面觉若水,很是沉稳凝重的样子。

    “嘎嘎嘎……老秃驴,你难道忘了昨天惨重的教训吗?我可记得很清楚,昨天你们这帮脆弱的人类,也是这般包围我们,可被我们击杀得尸横遍地,一个不留,你这个老家伙,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明知是死,居然还作这种无畏的挣扎。”白衣人的首领很是张狂的大笑道。

    般若诛妖阵(二)(2)

    “妖孽,要死我就让你们死得明白一些吧!今天的包围,已经与昨天的包围完全不一样。昨天是纯人体包围而已,相当于是我们般若寺弟子用自己的身体,进行直接的攻击接触,而今天我们的包围圈,却是已经暗含了我们佛门精义大典,形成的威力巨大的阵形,这跟你们的圈圈诅咒阵,是一个道理。”

    “妈的,死老头,骗小子去吧!有这样的阵形,为何昨天不用,却是枉送了百余名弟子的性命。”白衣人的首领听完绝尘神僧的话之后,大声斥骂道。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昨天有旧疾在身,无法发挥我的修真功力,而在我般若寺之中,又没有一个人的功力能够达到控制这般若诛妖阵的威力,所以昨天才没有用这个集佛门精义大理于一身的般若诛仙阵来对付你们。”

    “好,那我们今天就来个对诀。哼哼,看看你们的般若诛妖阵厉害,还是我们的圈圈诅咒阵厉害。布阵——”白衣人首领的话音一落,一众俊美靓丽的白衣人,已经在瞬息之间,生成了跟昨日一样的阵法:“老贼秃,虽然我们有十五个同伴昨天死于那神秘力量之中,这圈圈诅咒阵的威力,已经不如昨日威力之巨大,但是我相信,凭我这圈圈诅咒阵之威,一定能再让你们这群弱小的人类尸横遍野,你们这一群秃驴,也将会无一人能存活下来。攻击——”

    白衣人首领攻击的命令一下达,最外圈手拿武器的一众白衣人,他们的武器挥动之际,绝尘神僧已经将他手中那金光闪闪的禅杖在地上使劲的一杵,发出一阵清脆的嗡嗡之声,那些围着白衣人的般若寺和尚,已经将手中的法器向天空之中齐齐地驭飞而出。

    这个瞬间,那些白衣人已经挥动手中的武器,如海啸一般的巨吼声已经响起,巨大的攻击之力又已经产生。这一次,所有般若寺僧人对白衣人的包围,是大圈围小圈,般若寺的僧人,离那圈圈诅咒阵最外面的大圈,只有七八丈的距离。如果按照昨天圈圈诅咒阵所形成的威力来看,今天的这群般若寺门人,将会死得很惨。

    可是,一切似乎真的如绝尘神僧所说,他今天要让这群白衣人的希望变得很艰难。如海啸般的巨大声音之中,白衣人挥动手中的武器,已经发动了第一次攻击,这一次,没有昨天的情况出现,巨大的大气压攻击之力,竟是没有撼动周围的任何一个僧人。

    就在白衣人的第一次攻击完毕之后,被百余和尚驭飞而出的法器,在他们自己所形成的圆圈的圆心之处聚合,数十窜佛珠与数十柄禅杖相互叠加纠集,在十余丈的高空之中,形成了一个两米方圆的法器叠加层。就在那些法器叠加一起的瞬间,只听绝尘神僧如鼓一般的声音巨声大吼:“佛光普照。”随着绝尘神僧的话音一落,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他手中那柄金光闪闪的禅杖的金色光芒,竟是在刹那之间猛涨,直接向天空中百余柄法器叠合射出,片刻之后,已经冲面了那些纠结一起的法器之上。随着金光照射,瞬间,那道金光竟是被发射了回来,直接泻向般若寺和尚所形成的包围圈范围之内。

    般若诛妖阵(二)(3)

    这些金光,虽然与太阳的光芒很是近似,可是却完全是两个性质,法器所形成的金光,没有太阳光那柄刺眼,显得非常的柔和,也非常的纯洁,田宗宇远过多地看着那片金光倾泻而下,他的心里,在瞬间犹如被醍醐灌顶一般,充满了无数的惬意与舒爽。

    更加令人奇怪的是,当那些白衣人被这金光所笼罩之后,他们借助圈圈诅咒阵所形成的攻大攻击力所滋生出来的如海啸一般的巨大声响,在这斗息之间,全部消失。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б .c om

    这绝不是因为那些白衣人没有发动攻击,田宗宇在远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最外圈的白衣人,依旧在快捷无化地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怪异武器,可是就是没有发如海啸一般声音响起。白衣人的攻击,主要就是如巨大大气压一般的攻击,此时海啸一般的域的声音消失,要么是他们的这种怪异的攻击方式,已经在般若寺僧人所形成的般若诛妖阵中完全失去了效用,没有了半点攻击之力;要么是攻击之力依旧存在,那股攻击之力所产生的如海啸一般的巨大声响,已经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给封在了这个般若诛妖阵之中。

    这一切,只不过是田宗宇的分析,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不过,看着般若寺的门人,在恢复健康的绝尘神僧的带领之下,已经不能被那些白衣人伤害,他的心中,还是有一股说不出的高兴之情。如此一来,般若寺至少不用再遭受灭门之祸,而那些白衣妖孽,至少还有可以被人类克制。

    在金色光芒之中,所有的白衣人已经知道自已所形的圈圈诅咒阵,在这些和尚的般若诛妖阵之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力,他们在刹那之间,将自己的圈圈诅咒阵散去,那些将武器隐迹起来的白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们各自的怪异武器又被他们握在了手中。圈圈诅咒阵一散开,所有的白衣人便拿着自己的怪民武器,开始向包围他们的般若寺和尚疾速地奔袭而去。可是,当他们奔到离那些和尚只有米许之地时,便被金色光芒给止住了前奔的身形。那些白衣人看起来很是抓狂,在那金光笼罩之中,挥动着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向他们面前的那些般若寺僧人挥击。一切的一切,都是陡然,他们极力挥动的武器,同样被控制在了金色光芒的笼罩之中,最后所换来的,只不过是金色光芒的一丝丝轻微的波动。

    “佛杀千魔——”就在那些白衣人拼命想要冲出金色光芒罩,击杀那些和尚之时,绝尘神僧的如滚雷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手中禅杖被射出的那道金光随之一暗,已经消失于无形,只剩下禅杖自身所萦绕的金色光芒。

    这并不是放松对那些白衣人的压迫之力,而是要将他们击杀当场。“唆……唆……唆……”无数的尖锐破空声起,震耳欲聋,被般苦寺门人驭飞凝立半空之中纠结一起的法器,已然向四下散开,划出一道道的光芒,向地面之上的那些白衣人疾速地攻击而下。

    所有的白衣人,眼见那些被驭飞而下的法器,居然会形成如引巨大的声势,知道这是般若寺和尚利用那个比圈圈诅咒阵威力更回巨大的般若诛仙阵所发出的致命一击,所有的白衣人,没有一个人胆敢小觑,他们已经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怪异武器,挡截而去。

    玄儿的柔情(一)

    “轰……”“轰……”“砰……”“砰……”无数巨大的声音响起,那些被驭飞而下的法器,已经砸击在了那些白衣人拦截而至的法器之中,白衣人的身体无不为之一沉,在这狂暴般的攻击之下,在无数白衣人与法器之间,竟是扬起了无数的灰尘,向空中漫延开去。

    白衣人真的很强大,在这雷霆一般的攻击之中,竟是没有一个人被击杀,他们的身体只是向下沉去,连一个人也没有被击伤:“兄弟姐妹门,秃驴阵法厉害,我们快闪。”声音之中,道道白影一闪,数十白衣人,已经全部消失在了场地之中,留下的只有那些依旧形成包围圈的般若寺和尚。

    “秃驴,你们听着,等我们的修为再上一层之后,我们还会回来击杀你们,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抢你们的天地玄机盆。哈哈哈……”天住峰的上空之中,从四面八方传来白衣人张狂的大笑之声。

    面对白衣人的来无踪,去无影,般若寺的门人,没有去追,甚至是连法器象征性的驭飞追击也没有。

    “师兄,这些白衣人太过诡异了,居然能在我们的般若诛妖阵中全身而退,看来他们并非妖孽呀!要不然的话,他们此刻已经全部被击杀当场了。”在依旧保持着阵形的百余僧人之中,一个六七十岁年龄的老和尚一脸怪异地向绝尘神僧说道。

    “师弟,我现在也想不明白了,这些白衣人,没有我人类的半丝气息存在,我原本认为他们是妖孽的,可是在我们这种对妖孽有着必杀威力的般若诛妖阵之中,他们还能从容逃走,连半丝伤都没有,确实已经说明他们并非妖孽。可是在人类之中,又何来威力如此巨大的人类呢?这些白衣人,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呢?”绝尘神僧也很是想不通地蹙眉说道。

    “唉,师兄,以你的功力,都不能对他们的来历作出判断,我看在这东胜神州之上,也将无一人,能够解开这些白衣人的身世之迷。现在只能求佛祖保佑,这些白衣人最好不要再来我般若寺中,要不然的话,他们在突破我们的般若诛妖阵之后,拼死向我们发动攻击,我们双方人马,必然会两败俱伤,说不定,白衣人还能大占优势。”

    “师弟,你放心吧,我们的般若诛妖阵已经很明显将那些白衣人给震住了,他们在一时之间,应该不会再来我般若寺。如今,在东胜神州之上,能从容对付这些白衣人的,恐怕也只有拥有上古神装的田少侠以及乜少侠了。只是不知,这些白衣人,是不是已经倾巢而出,要是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神秘人类种族,即使是田少侠与乜少侠联合出击,对于这些强大的白衣人,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不仅如此,这些白衣人,要是察觉到昨天的攻击,是田少侠通过我们人类的法宝进行着暗杀的话,他们加以注意,田少侠与乜少侠想要击杀他们,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绝尘神僧很是忧郁地说道。

    “嗯,师兄说得对。”

    “大家收队吧,那些白衣人在最近一段时间里,看来是不会返回了。我们从今天开始,在为昨天那些死去的弟子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超渡的同时,还得加强我们的防御,提高我们的训练。”绝尘神僧向所有的僧人说完,那些一直被驭飞着的法器这才被驭飞回各自的手中,这才将硕大的包围圈给散去,拆掉了这个般若诛妖阵。

    玄儿的柔情(一)(2)

    田宗宇在暗处,见那些白衣人被击和仓皇而逃,心中也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只要那绝尘神曾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领着般若寺门人生成那般若诛妖阵,那些白衣神秘人想要将般若寺灭门,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不必在这密林之中暗伏相助,还是赶快返回玄清观,让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传授自己《三清道玄清法》,习练好之后,也好大胆地返回地煞宫,即使是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前来围攻自己,才能有比较充足的把握,可以保护蓝兰的周全。田宗宇想到这里,不再密林中耽搁,利用上古神装隐身之便,驭飞绝世法器袭日,直接飞跃天空,向玄清观疾速奔回。

    ……

    山上的泉水淙淙的流下,考究的绿木枝叶之上,小鸟儿在清脆地唱着歌声,周围的空气很新鲜,大自然的景色很和谐,只是在这大自然的和谐之中,却被尖锐的破空之声给搅扰。在清新的绿树丛林之中,一个十余丈方圆的平地之上,田宗宇正在专心致志地练着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传授给他的那套《三清道玄剑法》,他的额头之上,已经开始流下了黄豆般的汗水,可是田宗宇依旧不管不顾,一心沉浸在让无比美妙的练剑之中。

    田宗宇现在的修练很有规律,上午修练绝尘神僧所授的道家修真功法《涅槃伏魔剑法》,下午修练安追旅传授给他的《三清道玄剑法》,其他的时间,他就可以随意发挥,练自己其他的修真功法。

    田宗宇练得非常的投入,突然之间,他的眼角瞥见玄清观一角,他的双眼立马便定在了那里,手中挥舞着的蓝宇神剑,也滞凝在了空中。只见一颗大树之下,正站着一个绝美的道袍女孩,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这个女孩的身上,那股清沌的气息,在她道家清醒气息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清新脱俗,美丽不可方物,犹如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女孩的脸上,很是徬徨,表情很复杂,有欣喜,也有幽怨,还有一丝丝的恨意。女孩看见田宗宇望着自己之后,她什么也没有说,竟是默然地转身,向林间小道走去。

    “玄儿——”田宗宇心里很是莫名其妙,自己来这玄清观也有七日了,一直都没有见到这个让他挂怀的女孩子,此时好不容易见到她了,她却对自己不理不睬,看到自己望见她之后,居然连声招呼都没有打,便即转身离开,他的心里,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急切地叫了一声,追上前去。

    司空玄儿听到田宗宇的叫唤之后,她向前轻迈的蔓妙身姿终于停住了,不过她没有转过身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当场。

    “玄儿,好久不见,为什么你一见到我连声招呼都不打,便即离开呢?”田宗宇已经奔到了司空玄儿的旁边,很是胸闷的说道,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司空玄儿清新脱俗的绝美小脸蛋之上。

    “听说你已经娶了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成了他的乘龙快婿,是真的吗?”司空玄儿站在当场,没有转身,也没有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望上一眼,用她那独有的,沁人心肺的甜美的声音轻轻地柔声问道。不过,语气之中,多少也能给人一点涩涩的感觉。

    “嗯,是真的。”田宗宇虽然已经结婚,跟蓝兰生活得也很幸福,但他却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他并没有听出司空玄儿语气之中那种别样的情绪,他直接向司空玄儿回答道。

    玄儿的柔情(二)

    “哦,那你们一定过得很幸福吧!”声音很轻,也很柔,初时的涩涩之意已经没有,现在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田宗宇对于司空玄儿身上那股道家的清修气息,有一种特别的痴迷,而且,对于司空玄儿的声音,也有一种特别的喜欢,不知为什么,只有在司空玄儿面前,田宗宇的心,才会变得一片宁静,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逸舒爽之感,这种感觉,是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给田宗宇的,包括蓝兰。

    司空玄儿的声音出口之后,他只顾着聆听司空玄儿那种特有的声音,对她声音之中那股酸酸的感觉,却没有听出半分,司空玄儿的话音一落,田宗宇像个二百五一样地憨憨地笑了一声,转首望向前面大树绿意葱葱的树叶之上,沉浸在了与蓝兰生活的美好回忆之中,一脸幸福状地说道:“呵呵,幸福,很幸福。娶兰儿,与她一起生活,对我目前的人生来说,是我最幸福,最开心,最快乐的一段时间。”田宗宇很陶醉地说到这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司空玄儿脸上的那种变化,以及双眼之中所泛眼的泪花:“唉,玄儿,你有所不知,我自小就没有了父母,是靠苦力求生的秦叔把我拉扯到了十岁,才将我送到天地门学艺。对于十岁之前的记忆,我已经很是模糊,只知道秦叔每天早出晚归,虽然每天回来都给我带好吃的,也很疼我,可是在我模糊的记忆之中,秦叔对我虽然好,却没有给我家庭一般的温暖。当我进入天地门之事,那就更别提了,叛出天地门之后,所面对的又是江湖之中无数修真之士的仇杀。玄儿,说真的,娶了兰儿之后,我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一些,兰儿的温柔体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田宗宇郁闷至极地说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由得也变得极其的复杂起来,有对幸福生活的回忆,同时,也不由得牵动了他没有双亲的那种失落与悲伤,田宗宇的神情一下子沉郁了下来。

    司空玄儿没有想到田宗宇有这样的经历,脸上那股酸酸涩涩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她转过自己的头,用关切的神色看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田大哥,你的父母呢?”

    田宗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唉……我也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之中,从来都没有父母的影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甚至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我的身世,到如今都是一个迷,唯一能解开这个迷的,只有秦叔一人而已。可是,在我十岁那年,秦叔将我送入天地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人海茫茫,也不知秦叔漂泊到了何方,他的生死,也是一个未知道数。我的身世,也许永远都无法查清,我也许永远都是一个没有根,没有底的人。”田宗宇越往后面说,他的心情越是沉重,如同要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一般。

    “田大哥,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找到秦叔,查明你的身世的,你绝对不会是一个没有根,没有底的人。现在不是好了吗?你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关心自己的人,要不了多久,她还会帮你生孩子,你就是有妻有子的人,你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司空玄儿脸上的神色非常的奇怪,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非常的复杂,不过那股真切的关心,以及对田宗宇未来美好生活的期望,却是相当的明显。

    玄儿的柔情(二)(2)

    “嗯,我也知道。我为了更好地保护兰儿,不让任何人,任何的生物伤害到她,所以我才会来你们玄清观求你们的掌门教我《三清道玄剑法》,在这之前,我已经学会了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日后,我还要加紧时间进行艰苦卓绝的修练,让自己的本领变得更厉害,更强大,保护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田宗宇神色坚毅地说道。

    “田大哥,要是我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会救我吗?”田宗宇的话音刚落,司空玄儿竟是自然而然地向田宗宇问了这句话。司空玄儿自己的问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免觉得有些突兀,脸上在刹那之间,已经布上了一层红霞,绝美的小脑袋也不由得在这个瞬间急急地望向地下,一双柔嫩的小手,有些不安地互相把玩着,神情很是妞妮。

    田宗宇此时已经转首过来,看着眼前娇羞无比的司空玄儿,他的心都要酥了,心头一阵冲动,情不自禁地上前,用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抓住了司空玄儿那一双不安的小手,神色决然地说道:“玄儿,你也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只要谁敢威胁到你的生命,我绝不会放过他,会让他死得很惨的。”

    司空玄儿被田宗宇抓住了一双小手,脸上已经通红一片,想要在急切间挣脱自己的小手,可是在她的心中,对田宗宇温厚的左手,又很是不舍,虽然很是担心自己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发现这尴尬的一幕,她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意图,让这一只给自己心灵带来温暖的手,抓住自己的一双小手:“田大哥,你的语气好吓人,我不喜欢看到你杀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滥杀。虽然说,很多人该死,但也有很多人,却罪不致死,你应该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改恶从善。”司空玄儿听到田宗宇语气之中,所充斥的那股无比炽烈的杀气,很是惶恐不安地向田宗宇说道。

    在司空玄儿的柔声细语之下,田宗宇的心都要醉了,那会逆拂她的意思,左手握着她的一双柔嫩无比的小心,不由得紧了紧,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好的。世人的话都可以不听,玄儿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呵呵,田大哥,你真好。”

    “咦,玄儿,我都在这玄清观呆了七天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见到你呢?”田宗宇突然想到自己来玄清观这么长时间,司空玄儿都没有来找自己,他的心中,在这刹那之间,不由得变得很是沉郁起来,有些失落地向司空玄儿问道。

    “田大哥,你不知道,我被罚关了三年禁闭,今天才算完。我本来还不知道你在玄清观,听到师姐师妹门聊起你来,才知道你现在就在玄清观向掌门师伯学习《三清道玄剑法》,四处查探,才在这幽静的小林之中找到你。”司空玄儿很是腼腆地说道。

    田宗宇听到司空玄儿被关了三年的禁闭,心中不由得为之一痛,就因为她当初提醒自己快逃的一句话,就失去了三年的自由,他心中的愤怒,不由得在这个瞬间爆发:“玄儿,当年是谁率众前来逼迫你们玄清观,让你受到惩罚的?”田宗宇愤恨不平地问道。

    “田大哥,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打听那些啦!这三年时间的禁闭,其实对我来说也有好处,让我想通了往日很多想不通的问题,这对我来说,也算是祸福相倚吧!”

    玄儿的柔情(二)(3)

    田宗宇知道自己若是带着很大的情绪问他这个问题的话,司空玄儿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他想到这里,冷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平和起来,向司空玄儿微微地一笑,柔声说道:“玄儿,你就告诉我吧,我只是心中好奇,想知道而已。”

    “呵呵,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当年的逼迫,都被掌门师伯给硬扛了下来,没有如他们要求那般对我进行惩罚。你还记得当初有个攻击你的正道修真之士,有一个叫欧阳无道的吗?”

    “嗯,记得,这个人当时叫得最凶,也最可恶,我怎么能不记得呢?莫非就是他率着一干正道之士,前来逼迫你的掌门师伯,让他给他们一个交待吗?对了,按照当年的他们的意思,他要让安前辈如何处罚你?”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对,就是欧阳无道率领着百余正道人士,前来玄清观,让掌门师伯按照他们的意图,对我进行处罚。那欧阳无道确实可恨,一上来,就要求掌门师伯将我的修真功力给废除,将我逐出玄清观。当时我师父一听就火了,厉声喝问他们,说他们自己无用,没有本事对付你这么一个后生晚辈,如今却来拿我们玄清观出气,要是他们有本事的话,别说是提醒,就是上前去帮助你,他们一样可以将你击杀。我师父当时很气愤,将那一帮正道之士个个骂得无地自容,但掌门师伯考虑到玄清观在江湖上的声誉,才出面罚了我的禁闭,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交待。被欧阳无道率众而来的百余正道人士,这才借坡下驴,灰溜溜地下了山。”司空玄儿似乎又想到了当日百余名正道修真之士逼迫掌门惩罚她的情景,她绝美娇柔的脸上,竟然生出一分悸然之色来。

    “欧阳无道——”田宗宇嘴里喃喃地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脸上的神情,瞬息之间,所充斥的杀气,表明田宗宇已经将这个人给恨透。确实,欧阳无道这个人太可恨了,在天地门那一战之中,欧阳无道老是蹿缀一众正道修真之士击杀自己,然后又是在地煞山脉之中,田宗宇被千年蛛丝网所缚,就是这个所谓的正道修真之士,想要趁人之危,直接将他击杀在毫无反抗之中,通过种种的事迹,已经说明这是一个十分卑鄙的无耻之人。此时,又从司空玄儿嘴中听到了又是这个欧阳无道率领着一干正道修真之士想要逼迫玄清观将她的修真功力废去,还逼迫玄清观将她逐出师门。这不是明摆摆的事实,他们就是想让司空玄儿脱离玄清观之后,然后再想办法折磨她吗?“欧阳无道,你这个人渣,好事没有你,坏事却处处都有你,你他妈的自己没有本事杀我,却领着一帮劳什子正道人士,前来逼迫玄清观,想要□□玄儿,你狗日的别让我碰到你,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惨的。”田宗宇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

    司空玄儿只是看到了田宗宇脸上那股霸绝的杀气,却不知道田宗宇内心所想,可是即使是这股霸绝的杀气,她也有些受不了,被捉在田宗宇左手之中的一双小手纤纤十指轻动,柔柔地捏了捏田宗宇的温厚的左手:“田大哥,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玄儿,我说过,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是不会让你受到半分委屈的。都是我不好,让你失去了三年的自由。都是那该死的欧阳无道,他让你失去的东西,我会让他以十倍、二十倍的代价来偿还。”田宗宇信誓旦旦地向司空玄儿说道。

    索要恶魔(一)

    “田大哥,你把我当成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让我很感动,可是说真的,我不希望你杀人,生活在无尽的杀[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戮之中,我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司空玄儿看着杀气浓重无比的田宗宇说道路,眼神之中,是一股无比清澈的期许,在这样的眼神秘之下,即使是一个铁汉,也不由得会被告司空玄儿那毫无杂质的眼睛给融化,田宗宇心中一甜,双目怔怔地望着眼清这个清新脱俗的道路家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

    偶尔的一阵微风,吹来武夷山中那种特有的清新气息,在这玄清观的美丽的林野之中,两个年轻人,轻轻地说着话,树梢间的鸟儿,偶尔清脆性的一声鸣叫,似乎是在为这一对绵绵细语的年轻人在进行着伴奏一般……

    在后面的日子里,司空玄儿每天都会抽一个时辰去看田宗宇,给他带去茶水,糕点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自从她知道田宗宇是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苦命人之后,司空玄儿对田宗宇的关切,也变得无微不至起来,在司空玄儿的心里,居然有一个卑微的想法,那就是只要田宗宇在这玄清观呆上一天,她便要替代蓝兰,给田宗宇家一般的温馨感觉。司空玄儿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在同情田宗宇,还是有另外的情愫在里面。

    田宗宇在玄清观的修练很苦,但他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司空玄儿的柔情与无微不至的关怀,已经成为让田宗宇很是沉迷于这种感觉。

    田宗宇在玄清观的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随着自己修练的不断深入,他新学的道佛两家的剑法,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也越来越巨大,田宗宇在冥冥之中,也感觉到这两种剑法的结合,所发挥出来的威力,是十分巨大的,他在练习这两种剑法的时候,心中竟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冲动,那就是要找几个强大的、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进行一番厮杀,以此来验证一下自己所学的这两套道佛两家的剑法,到底强大到了何种地步,对那些可以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所造成的杀伤力,又会达到何种程度?

    这是强击力给田宗宇所带来的舒心感觉,让田宗宇更加舒心的是,每日都有司空玄儿的陪伴,可以看到这个让沁人肺腑的清新道家美女,这是让最让田宗宇感到快乐的一个重要的源泉。

    这一日,田宗宇正在武夷山的林中练着剑法,从远处的小道之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名是身着道袍的年轻道士,而另一个,则是一名穿着十分邋遢的中年汉子,也许是田宗宇练习剑法时的尖锐剑风之声,将那中年汉子给吸引了,他竟是不由自住地立住了身形,站在远处往这边张望。田宗宇在这个瞬间,觉得邋遢的中年汉子很是面熟,也停止了自己的修练,望向那人,这才骇然发现,这个邋遢的中年汉子,正是那个可恶至极的正道修真之士欧阳无道。欧阳无道似乎也认出了田宗宇,只是匆匆与田宗守对望了一眼,便即慌慌张张地随那名青年道士往山上走去。

    索要恶魔(一)(2)

    田宗宇在见欧阳无道在这玄清观出现,不知他意欲何为,虽然早就有心要击杀于他,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的地盘,如果直接跑出去,将这个无耻的正道人士击杀于在这玄清观,对于玄清观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甚至于会影响到到玄清观在正道修真界中的地位,所以,田宗宇并没有追出,只是心里怀着极其失望的心情,继续自己的体练,在心中,对那欧阳无道的来意,进行着暗自的揣度。

    这一呆,田宗宇在来玄清观的日子已经成为差不多两个半月时间了,从地煞宫出来之后,他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有回去,也没有见到蓝兰,虽然在玄清观的日子很是舒心,但田宗宇的心中,对于蓝兰的思念却是日渐浓重。他在和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商量之后,已经决定回去的时日,也就是在三天之事动手,返回地煞宫。

    眼见回地煞宫的日子已经很近,田宗宇对于两套剑法的相互练习也变得更回勤快。这一天,就在他专心修练之时,突然之间,从武夷山的半山腰之中,也就是玄清观道观门前,传来一个浑重如鼓一般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两极千寒岳风岳特来拜访玄清观安大侠,还望现身一见。”田宗宇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想起了当日在地煞山脉所见到的那个一心为公,与天暮散人武晨相斗的莽汉来。田宗宇对于这个人的印象很深,只到他的喊话之后,他立马停止对两套剑法的修练,身体一闪,跃身到了一相映成颗树上,玄清观道观大门望去,这一看不由得将田宗宇也给吓了一大跳,只见玄清观道观的大门之前,竟是已经聚起了近百人,而且,从山下延伸至此的台阶小道之上,还有人不间断地往玄清观道观之前的硕大广场这上汇集过来。田宗宇看着如此之多的人,浩浩荡荡地一起来到玄清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些人来玄清观干什么?通过刚才那莽汉两极千寒的喊话,田宗宇知道,前来的所有的人,应该都正道修真人士,一下子来这么多正道修真人士拜访三大正修真门派之上的玄清观,难道是说江湖修真界之中,出了什么大事吗?田宗宇想到这里,再也不再呆在这林中,轻身之术运起,通过玄清观之中的这些大树的掩护,田宗宇快速地向那浩浩荡荡的人群之处潜近。

    很快,田宗宇已经来到离玄清观道观门前广场较近的一个最佳的观赏之所,田宗宇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尴尬,不适宜在这些正道修真人士之前现身,他依旧躲在了茂密的树木枝叶林中,双目紧盯着场地之中浩浩荡荡的正道人士所形成的人群。

    没有多久,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也已经出现在了场地之中至少有两百余人的正道修真之士人群之前:“各位同道英雄,来我玄清观,不知有何事赐教?”安追旅与他身后的十余名上了年纪的一干同门都是一脸迷惑,不知道这些正道修真之士为何会来啸聚玄清观。

    索要恶魔(二)

    “安大侠,我们来玄清观,你应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又何必要明知故问呢?”在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人士的面前,一名穿着极其邋遢的中年汉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欧阳大侠,我们玄清观行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望你明言。”安追旅一脸茫然地问道。

    “师兄,跟他罗嗦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纯粹就是一个无事生非的家伙,当年,他们自己无法击杀田宗宇,就是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居然会联合一大群修真之士,前来玄清观拿玄儿出气,今天,不知道他又要来搞什么鬼,在一众正道英雄面前搬弄事非,来我玄清观找茬。”安追旅的话音一落,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约莫在五十岁左右的女道士很是愤恨地说道。

    “我找茬?哼哼……我说林艳芸,是你们玄清观自己藏污纳垢吧!当年,我们正道人士,在即将击杀背师叛道的恶贼田宗宇之时,要不是有你的弟子急时出言示警,我们早就将他击杀了,哪有田宗宇后面在江湖之中所抛起的腥风血雨,而我们后来要你们玄清观给我们一个交待之时,你们又只是极轻地将那个女弟子关了三年的禁闭而已,对于你们这种极力的偏袒,我早就在怀疑你们是不是与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狂魔田宗宇是同伙。唉,我当年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就在半个月之前,我来你们玄清观见一位肖道长之时,居然让我看到田宗宇那个恶贼,就在你们的玄清观内,不仅如此,还在玄清观里面从容地练着剑法。我现在倒要问问,到底是我们这一干正道英雄来找茬,还是你们这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藏污纳垢呢?”欧阳无道一脸神气的喝问道。在如此众多的江湖正道修真之士面前,能够当众揭玄清观的短,这是多么威风的一件事情呀!欧阳无道的话音一落,在场地之中的近两百名正道修真之士,无不在低下纷纷议论了起来,玄清观道观门前,刹那间,被无数议论之声混杂而成的噪音所充斥。

    “你……你……”那名女道士听了欧阳无道的一阵抢白,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量寿佛——”就在众人的嘈杂声中,一声沉重幽长的道号喧起,竟是将无比嘈杂的声音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场地之中所有议论的人群,不由得全部都禁了音,一脸愕然地看着眼前的那个玄清观的掌门安追旅:“各位同道英雄,田宗宇确实是在我们玄清观内,不过,我们留田宗宇于观内,却并不是包容放纵,更不是同流合污,这件事情,关系到天下苍生,至于具体情况,贫道也不好多说什么,还望各位同道英雄理解。”眼见一众正道人士在下面吵得不可开交,安追旅不得不出面解释道。

    “哼哼……收留田宗宇,居然会被你与天下苍生扯到一起,我说安掌门,你这个牛也吹得有点太大了吧!在这里的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可不是三岁的小孩,你的这种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安追旅的话音一落,欧阳无道已经冷嘲热讽道。

    索要恶魔(二)(2)

    “安大侠,不是我们一干正道朋友要来找你的麻烦,你这个理由真的有些牵强,很难让人信服。天下正道修真之士,谁都知道田宗宇是一个背师叛道的天地门弟子,不仅如此,手中还拿着千年之前,差点将整个正道给毁灭了的傲邪书生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而这柄天泣魔刃,又是天下无数正道之士心中的疼,所有正道之士最为忌讳的武器,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收留田宗宇,是关系到天下仓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知道,只要田宗宇还活着,手中还有那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他对江湖修真人士的杀戮,便不会停止,对我无数正道修真门派,是一个最大的隐患之所在,我还希望安大侠能将田宗宇交出来,由我们这两百多名同道英雄对他进行公开的处决。”等欧阳无道的冷嘲冷讽声止,两极千寒幻风岳至情至理地向安追旅说道。

    “幻大侠,我说过,我们玄清观收留田宗宇,是关系到天下苍生,我不会将田宗宇交给你们的,我希望江湖朋友给我们玄清观这个面子,自行下山而去,田宗宇是不是关系到天下苍生,我想在几年之内,就一定有一个分晓的。到时候,我相信正道的修真朋友,就不会怪我们玄清观今日之举了。”安追旅的语气虽然说得很清柔,但他的态度,在场所有的修真之士却是都能明显地听出来。田宗宇,他是绝不会交给他们的。

    “安大侠,为了一个正邪道都不能相容,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杀人狂魔,你难道就愿意搭进你玄清观的万年清誉吗?”两极千寒幻风岳定定地看着安追旅问道。他怎么也想不通,玄清观身为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首,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不仅是正道修真界人人敬仰的高手,也是无数百姓爱戴的大侠,他今日竟是脑袋之中有根神经搭错了一般,一定要对那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田宗宇进行毫不让步的保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田宗宇那邪人有迷人心窍之术,已经将这个玄清观掌门的心灵给控制住了吗?

    “为了天下苍生,即使是玄清观清誉受到损坏,我们也在所不惜。”安追旅坚决地说道。

    “哼哼……这是赤祼祼的同流合污,居然也被安掌门说得如此的伟大,没有想到安大侠除了修真功力高之外,这脸皮之上的修为,也自不低。各位同道英雄,如今那背师叛道的杀人狂魔田宗宇就在这玄清观之中,你们愿意让他在这个所谓的正道三大修真门派的保护之下,过着安稳的日子吗?”欧阳无道讥讽完安追旅之后,很是煽情地向身后的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问道。

    很可惜,玄清观在江湖修真界之中,成立了万余年时间,一直以来,都是正道修真门派之首,有着奇高的威望不说,他们的修真功力,也不是一般的修真门派所能比拟的,在场的两百余名正道修真之士,眼见玄清观要保护田宗宇的态度如此的坚决,他们又何以会如此明显地出来自找没趣呢?欧阳无道煽情的话音落地之后,竟是没有一个人响应,他不由得很是尴尬地站在当场,脸上在刹那之间,变得如猪肝色一般。

    索要恶魔(二)(3)

    “自然是不能,为了如今的天下正道,不再重蹈千年之前,差点被傲邪书生给灭了的历史,今日好不容易知道田宗宇在这玄清观之中,我们自是不能错此良机,给这恶贼为祸江湖,杀戮我正道修真之士的机会。”就在欧阳无道尴尬的时候,那个莽汉幻风岳不由得出面直接说道。

    “对,今天即使是玄清观掌门的面子我们也不能给,田宗宇必须交给我们,要不然的话,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呀!”幻飞岳的话音刚落,一个沉重的声音已经从二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的身后响起。这个声音听起来凝重沉稳,直震人心房,一听便知道是一个修真功力奇高的修真之士。隐于暗处的田宗宇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急地寻声而望,只见人那通往玄清观道观的石阶之上,已经走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步履沉缓地向人群之中走过来,如麻的正道修真之士看到这名中年汉子的道来,脸上无不霁然色喜,不用中年汉子说明,已经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首来,使他能够顺畅地走到人群的最前面。

    很快,那名中年汉子已经来到了浩浩荡荡的正道之士前面,直接向安追旅冷沉着声音说道:“安道兄,几年不见而已,想不到却变得如此的不明大义,居然跟田宗宇那种人渣搞到一起去了,难道安道兄真的已经堕落、玄清观已经沉沦了吗?”

    躲在暗处的田宗宇没有想到这个中年汉子如此的狂妄,一出面,便这么对玄清观掌门进行直白的嘲讽,对自己进行斥骂,他的心中在无比的惊讶之时,心头的无名火却已经开始疯狂地燃烧。不过田宗宇知道,现在自己出去也不能解决这件事情,也许自己的现身,还会给玄清观带来更大的麻烦,他得等,等到自己不得不出面的时候,他再出门。田宗宇双目凝视着场中的变化,他要看看这个敢如此直白骂安追旅的中年汉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是如此的张狂,如此的霸道。

    “呵呵,原来是郑兄亲自来到我玄清观,真是难得呀!郑兄,今天你说我玄清观堕落也好、与田宗宇同流合污也罢,我玄清观是绝对不会将田宗宇交给你们的,还望郑兄不要责怪贫道才好。”安追旅对于那名中年汉子的斥骂丝毫不气,反而是微笑着向他说道。

    “师父,看来安大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是要一心护住那杀人狂魔田宗宇了,这……这如何是好?”安追旅的话音一落,两极千寒幻风岳便向那名中年汉子很是无奈地问道。

    “岳儿放心,今天为师说什么也要让安道长将田宗宇那个人渣给交出来,将之击杀,永绝正道无数修真同道之后患。”那名中年汉子的话音一落,他便转首过来,宝宝地看着安追旅说道:“安道兄,本来我只是想让我的弟子来帮我向你索要田宗宇的,可是我后来思来想去,以你平日里的作风,根本就不可能收留田宗宇这样的垃圾,如今,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违常规的事情,肯定是有着某种原因在里面,我的弟子以及这两百多名同道英雄,并不一定能够索要到田宗宇,所以我才亲自赶来。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被田宗宇那小子施了什么邪术,迷住了心窍,才会如此的帮他!”

    索要恶魔(二)(4)

    “郑兄,我也非常明白地回答你,田宗宇并没有对我施展什么邪术,而是我自愿将他留在我玄清观中的,我现在也不想向你们多作什么解释,你们今天想要我们交出田宗宇,是绝计不可能的,我劝你们还是走吧!”安追旅很坚定地说道。

    躲在暗处的田宗宇看到玄清观的众人如此的袒护自己,为了自己,居然将整个正道中人都给得罪了,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到现在,田宗宇的心中,对于那个郑姓中年汉子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底,这个敢跟安追旅叫板的中年汉子,百分之九十就是当今天下正道联盟的盟主郑仪枫。

    “妈的,这下麻烦了,这郑仪枫身为正道联盟盟主,在正道修真人士的眼中,地位之高,绝不亚于正道三大修真门派的当家人,只要有这个盟主在前面撑腰,那些原本还有些畏惧安前辈的正道修真之士自然不会再怕他。如此一来的话,他们势必会与玄清观发生冲突。算了,实在不行的话,还是我自己出面吧!安前辈好心授我《三清道玄剑法》,对我以心相交,要是他们玄清观却因为我与这些前来的正道修真之士发生冲突的话,以后玄清观岂不是很难在江湖正道人士面前立足?自己真是一个祸根,走一方显一方,还是绝尘神僧那老秃驴想得周到,怎么说也不允许我与他们有任何的瓜葛,倒是避免了无数的麻烦。”田宗宇想到这里,他的双目对于场中的变化,更是关注起来,只要情形不对,他就会现身。只是这些都是正道修真之士,他自己又是在这玄清观中,今天看来想要杀个痛快,却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也得给玄清观的而子,行事不能太过霸道。

    “这么说,你是非得让我们动手吗?”眼见安追旅态度坚决,不管怎么说都不肯将他交出来,郑姓中年流子很是恼火,脸色一沉,冷冷地寒声说道。

    “郑兄,你何必为难我呢?我跟你说得很明白了,玄清观之所以会留田宗宇在此,这是关乎到天下苍生的事情,今天你就是将我玄清观闹翻天,我也是不可能将田宗宇交给你们的。”安追旅身为这道家修真门派的掌门,喜怒对他来说,几乎已经无关紧要,不管那郑姓中年汉子说什么,他都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而是慢慢地作着解释。

    “盟主,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他们玄清观就是田宗宇的同伙,你就是跟他在这里说上十天百天,我看安掌门也绝计不会交出田宗宇来的。现在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这帮正道英雄立马冲进玄清观内,将田宗宇那人渣从玄清观内揪出来。”眼见这双方的首领之人就在那里不死不活地说着话,欧阳无道似乎变得很急躁起来,在一旁向那郑姓中年汉子急切地说道。

    田宗宇眼见双方互不相让地对峙下去,最后肯定是会冲突起来的,再加上那个欧阳无道一直在那里煽阴风点野火,心中对这个人大大地恼恨起来,当欧阳无道的话音一落,田宗宇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轻身之术运起,身体倏射而出。田宗宇的目标很明显,就是那个站在离正道联盟盟主不远之处的欧阳无道:今天不能开杀戒,教训教训这小人,总还是可以的吧!

    叫老子爷爷

    田宗宇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欧阳无道攻击而出,站在场地之中所有的人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田宗宇疾速奔出的身子已经将欧阳无道的喉咙给扣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中。

    这一着,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可谓是突如其来,从天而降一般,不仅是站在欧阳无道不远处正与安追旅说着话的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给愣在了当场,就连安追旅也愣在了当场,这是不是因为田宗宇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想到田宗宇会出手,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正道修真之士的面出手。

    “啪……啪……啪……”田宗宇右手扣着欧阳无道的喉咙,左手连闪,已经直接给了欧阳无道三个响亮的耳光,田宗宇的三个耳光打完之后,欧阳无道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两道鲜血,嘴巴张开,吐出了两颗白色的牙齿。

    在欧阳无道旁边的所有修真之士,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往后惶然而退,站在欧阳无道身旁的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以及他的徒弟幻飞岳已经将各自的巨锤握在了手里,警惕地看着田宗宇。

    “你他妈的才是人渣,每次在最危急的时刻,逃得比兔子还快,就知道怂恿别人上前来击杀人家,就知道煽阴风点野火,你这样的人在江湖修真界之中活着,就是一个制造祸根的根源之所在,你信不信,老子捏碎你的喉咙。”田宗宇三个耳光打掉欧阳无道的两颗牙齿之后,双目看着那个邋遢的欧阳无道恶狠狠地说道,他身上所渗出的那股浓烈无比的杀气,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的话有半分的假。

    “田……田少侠……有……有话好……好说……别……别激动……”欧阳无道适才在安追旅面前所表现的那股得意之情,已经全然不见,只是颤抖着声音战战惊惊地说道。

    “啪……啪……啪……”田宗宇最看不起这种人,欧阳无道的央求不仅没有消释他心中的恨意,反而是更加激发了他对这个可恨的欧阳无道的怒气,欧阳无道的声音一止,田宗宇竟是毫不犹豫地又给了他三个耳光。

    六个耳光下去,欧阳无道两边的脸颊不自觉地已经浮肿了起来:“田少侠饶命呀!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啪……啪……”欧阳无道的哀求,换来的只是田宗宇心中狂暴生起的怒火:“做牛做马,别碍了老子的眼,辱没了我田宗宇大好男儿的名声。”田宗宇恶狠狠地说道。

    “田宗宇,你……你……你也太猖狂了吧!当着我两百正道中人的面,你居然敢如此地对待欧阳大侠……”安追旅的修养好,那个郑仪枫可没有他的修养好,就在田宗宇对欧阳无道的声音恶声说完,郑仪枫已经在一旁脸红脖子粗地斥责道。

    郑仪枫的话音一落,田宗宇已经直接将自己能喷出火来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