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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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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3)
    之人的安危,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了结,田宗宇不再耽搁,快步向适才发出惨叫声的地方快速地走过去。

    认亲(2)

    田宗宇此时的脸上,全身之上都已经被洒满了鲜血,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骇人,可是由于他原本赤红如血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的那股可怕的神情也已经没有了,看起来,已没有先前如魔鬼般的狰狞,当他走进看热闹的人群之时,周围的人,并没有出现什么惊惧之情,反而是十分友善地看着这个适才杀人如狂的少年。大家心里明白,这个少年,是去看那个适才被阴三笑伤害之人,当田宗宇走近他们之时,他们竟是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在众人让出道来的尽头,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年轻人,头朝左边歪着,嘴巴下方,是一滩有着实质性物质参杂其中的一大滩淤血,而且,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头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很显然,是被人擦拭过的。年轻人的旁边,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握着少年的手,在那里轻声啜泣着。

    哭声很低,也很压抑,很显然,她是怕自己的哭声,激怒那个向这少年下黑手之人,再次返回,对自己也进行击杀。

    田宗宇看着少年的惨象,心中沉重极了,一股莫名的揪痛,犹如万蚁在噬咬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般,他慢慢地走到哭泣的中年女人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大娘,走,我送你回家。”说完,田宗宇俯身将那少年的尸体轻轻地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大娘,你前面带路。”

    中年妇妇听了田宗宇的话,什么也没有说,一边轻泣,身体扭转,在前面缓缓地走着,田宗宇抱着那少年人的身子,轻迈步子,跟在中年女人的身后。

    少年人很瘦,身上与前面的中年女人所穿着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材质最差的粗布,所以,少年人很轻,在田宗宇这位修真高手的怀里,轻若无物,可是在田宗宇的心里,抱着这个少年,他却如同抱着一座大山,让他的心胸之间,有一股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比他几次在生命危难关头,还要沉重数分。看着在前面缓步行走的中年女人憔悴寒酸的身影,田宗宇眼中生涩,眼睛花直在眼中打转。

    田宗宇跟在那中年女人的身后,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海岸边一座大山山脚的茅草屋之前。茅草房左侧的海岸边上,停靠着一艘十分破败的小船,斑驳不堪,一看就知道年代很是久远,在小船之旁的沙滩上,还有两个支架撑起来,亮晒着的一张破网。

    在茅草屋前的沙滩之上,一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那里,对另一张破旧的鱼网进行缝补。中年人的脸上,有着渔民特有的被海风吹的褐黑色,嘴唇开咧,虽然粗看起来是个中年人,但走近一看,那满脸的皱折,将中年汉子的年龄,至少一下子境加了十岁,达到五十岁左右的年岁。

    中年汉子做事很认真,田宗宇跟在那中年女人的身后,走到离他只有数丈之地,他还浑然不觉,兀自低头补网。

    中年女人看到这个汉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一直隐忍着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呜呜大声哭起,向那个中年汉子踉跄奔过去:“孩子他爹,天息被人杀了。”中年女人一边哭泣,一边踉跄前奔,一边哽咽着喊道。

    中年汉子听到中年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声,惊骇地抬起头来,惶声问道:“老婆子,你说什么?”

    认亲(3)

    “天息被人杀了。”中年女人此时已经奔到中年汉子的身边,瘫倒在中年汉子的身上。

    “他人呢?”中年汉子扶着中年女人,颤声说道。

    “就在后面那位大侠手中抱着。”中年女人哽咽道。

    中年女人说完,那中年汉子将目光望向田宗宇,先是被他的满身血污所震惊,可这只不过是转眼一瞬间的事情,他的目光,很快便转向田宗宇怀中所抱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中年汉子看着田宗宇手中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变得很是呆滞,充满皱折的脸上,瞬间挂上两行泪珠,嘴里轻轻地喃喃叫道:“天息……我儿呀……”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呼喊,却是充满了无尽的伤心,也充满了一种极其绝望之情。

    田宗宇抱着年轻人的身体,走得很缓慢,看着这一对中年夫妻伤心欲绝的样子,田宗宇的心中,犹如被一柄很锋利的小刀,在一刀一刀地割他的心一柄,当他来到中年夫妻之旁,望着这一对伤心绝望的夫妻之时,田宗宇心中的沉重,已经让他有些无法呼吸,在这广阔的海岸沙滩之上,田宗宇却如同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着自己的心灵。田宗宇此时,完全被眼前所漫延出来的无尽悲伤所笼罩,让他的心胸之间,有着一股难以承受的重压之感。

    “大叔,大娘,还请节哀顺变……”田宗宇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痛心地用这简单的语言,劝解这一对中年夫妻。

    “大侠,有劳你了,快请屋里坐吧!”中年汉子毕竟是一个男人,首先清醒过来,向田宗宇说道。“老婆子,快去烧点开水,好好招待贵客。”

    中年女人勉力站直自己的身子,就要向那简易的茅草屋中走去,田宗宇立马叫道:“大娘,你别忙活了!”

    渔民生性纯朴,加之这两夫妻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田宗宇的话一喊完,那中年女人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大侠,快将小儿放下吧,别累着你了。”中年汉子说完话,便已经上前,走到田宗宇的身边,伸出颤抖的双手,要去帮田宗宇一起放下自己儿子的尸体。

    “就这么放下?”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没事,我们家穷,死了能有一张破席将他的尸体卷裹起来,挖一个坑埋了就不错了。”中年汉子说着话,已经协助田宗宇将自己儿子的身体放在了沙滩之上。

    “大叔大娘,这位小兄弟是因为给我示警才会遭那奸人所害,现在我已经将他的四肢斩去,他以后即使活下来,也会受到无比痛苦的折磨,这比死还要难受,我想这样也能告慰小兄弟的在天之灵,小兄弟被我所累,才会如此的,以后他的孝道,就由我来敬吧,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父母。”田宗宇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向两个中年夫妻说道。说完,田宗宇便向这对中年夫妻跪了下去。

    “大侠,请你不要这样,我们承受不起。”中年汉子见田宗宇跪下,急忙上前欲扶起田宗宇。

    可是,田宗宇还是硬性地跪了下来,给两个中年汉子瞌了三个响头:“你们以后就是我的爹娘,我以后也不喊你们大叔大娘了。”田宗宇此时再也忍不住,眼中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中年汉子没有说话,只是蹲在田宗宇身旁唉声长叹,中年女人此时也蹲在了田宗宇的旁边,用一双粗糙的手为田宗宇擦去眼泪:“孩子,别哭,大娘跟你大叔没有这么好的福分,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郁闷的宝宝

    中年女人的手真的很粗造,为田宗宇擦着眼泪的时候,她粗糙的大手,虽然将他的脸颊刺得有些隐隐作痛,可是田宗宇却没有半点不适之感,反而觉得这一双手,是那么的有亲和力,那么的可亲可爱,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和蔼。

    此时的田宗宇,在这个中年女人身上,似乎真的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

    “不,你是我娘,大叔以后就是我爹。”田宗宇倔强地说道。

    “嗯,好孩子,我们认你这儿子。”中年女人留着眼泪说道。

    “孩子,快起来吧!我们到屋里说许吧!”中年汉子说着话,将田宗宇扶了起来。

    “爹,我们还是先去买口棺木将弟弟埋了吧!”田宗宇看着那个比自己至少要小上好几岁的少年的尸体说道。

    “孩子,我们根本就买不起什么棺木,等一下,找一张破席,将他包裹埋了就行啦!”中年汉子悲痛地沉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办。”田宗宇说完,便向刚才来的路返回,准备向凌云城走去。

    “孩子,回来。”中年女人急切地喊道。

    “怎么了,娘?”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把身上洗干净,换身衣服再去。”说完,中年女人走到田宗宇身边,握着他的手:“走,跟娘一起去烧开水。”

    “哦……”田宗宇答应一声,乖乖地跟在中年女人的身旁,沉痛的心中同时充满了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

    夜里的天空,繁星闪闪,皓月初升,使海面之上,泛起一片银辉。突然,海面之上刮起一阵微风,使平静的海面上,泛起一层轻微的海浪,如镜的银辉色海面,瞬间破碎。

    皓月银辉之中,离那茅草屋不远的山脚之下,周围摆满了各种橼木与砖瓦,在这些建筑材料之中,是一个刚刚有些起色的房屋筑基,很显然,这里准备建造起一幢新房子,看其规模,还不是很小。

    在茅草屋前面的沙滩之上,一个俊美少年躺在一张破席子之上,眼望着浩瀚苍穹,似乎在想着什么。

    “老大,你今天忙活了一大半天,就不累吗?”宝宝的声音在田宗宇的耳边依旧很极其疲弱地响起。

    “嘿嘿,累是累,不过感觉很温馨,我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说道。

    “老大,你认了这么一对凡人做爹娘,你不会感觉到不适应吗?”宝宝奇怪地问道。

    “不,一点都不。这两位老人,对我的关怀,是发自内心的,他们纯朴善良,热心对我,我已经把他们当成我的亲生爹娘了。况且,两位老人家唯一的儿子,还是因为给我示警才被害的,我要替他负起做儿好的责任来,好好孝敬两位老人。”想着那个为自己送命的年轻少年,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便会生起一股莫名的痛。

    “你的亲生爹娘呢?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他们?也没有见你去看过他们?”

    “唉,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从小就是跟着秦叔长大的,在我十来岁的时候,他才将我送入那个鸟玩意儿天地门。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等我将兰儿这件事情摆平之后,我再去寻找秦叔,向他打探我父母的消息。”田宗宇沉声说完,他的语气突然转变,柔声说道:“呵呵,其实现在也不错,我感觉两位老人家对我很好,真的把我如作亲身儿子一般。”

    郁闷的宝宝(2)

    “嗯,我也感觉他们很好。”宝宝随声附和道。

    “对了,宝宝,自从我出得混沌脑域之后,我用魂念之力向你喊过无数次,你为什么却是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我呢?”田宗宇有些郁闷地问道。

    “晕,老大,你还好意思问这个,我替你想想,我都感觉到丢人。哦,不对,这是你们的话,用在我身上,应该是为你感觉到丢鼠。”宝宝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在进入那魔道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宝宝沉声问道。

    “你跟我说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指的那一句?”

    “就是关于你要是想和女人做生孩子的那段话呀?”

    “记得,嘿嘿,这跟你不跟我说话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被宝宝说得越来越糊涂,他虽然只是在和宝宝用魂念之力进行着交流,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搔自己的脑袋,一幅想不通的样子。

    “郁闷死了。”宝宝用它那疲弱的声音叫嚣着,接着说道:“老大,虽然我们不是同一种生物,但我们关于那方面的事情,却是有着同样的感觉,并不是你一个人有欲望,要知道,宝宝我也是很孤单,很寂寞的,我也很想做那事,可惜我还没有找到我心爱的母宝宝。唉,那一次,我真的被你害得不浅。你要知道,我在你的身上,差不多也呆了三年时间了,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你的任何想法,任何感觉,我都能感应得到。那一次,你在魔道九位姐姐的挑逗之下,你跟他们玩你所谓的游戏,其实你脑海中的欲望已经被挑逗了起来,只是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家伙,对那种事情很是懵懂,对于后面要做的实质性事情,有些不知所措,所以,你的脑海中,只是充斥着欲望,却并没有做。当我感应到你那股强烈的欲望滋生之时,在那九位实力非凡的九位魔道姐姐之前,我根本就不敢现身,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怀中。我本来猜想,你的欲望再强,也最多不过半个时辰而已,等你麻木下来之后,应该就不会产生那种龌龊的想法,谁曾想到,你小子是个牛人,居然能保持数个时辰的高度亢奋状态。你有这么牛,宝宝我可没有这么牛呀!在你那数个时辰持续欲望的侵害之下,我的大脑都被你整得昏昏沉沉的,而且,我不防告诉你,在那种只想不做的状态之中,我宁愿去进行一场生死搏杀,也不愿意被那种令人心痒的讨厌感觉所折磨。当你最终平息下来之时,我在你那亢奋欲望的侵袭之下,已经变得很是萎靡不振,精神与实力,在这种欲望的折磨之中,也是大大地降低,你说你是不是在害人?”宝宝十分郁闷地说道,最后也许是实在气愤不过,还拖出了一声长长的冷哼。

    “哈哈,宝宝,你也太逊了吧!就这样的事情,也能让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不能与我进行交流!你不要把我笑死了。”田宗宇听着宝宝这番言论,心中感觉到好玩极了,笑着对宝宝说道。

    “当然不是,这样的事情,只会对我的精神造成严重的影响,即使我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会有所消耗,但是要恢复起来,也是很快的,最倒霉的事情是,你小子的欲望,在持续了数个时辰之后,居然连半点休息都不要,便急急切切地往魔道深处继续进发。当时,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郁闷的宝宝(3)

    “怎么想的呀?”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你小子不是人,是神。”宝宝气愤地答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呢?”田宗宇疑惑不解地问道。

    “一般的人,没有你的那份耐力。我想,在你们人类,能够激情亢奋数个时辰,而不头晕者,应该已经不多了。你小子不仅头不晕,似乎还跟没事人一般,你说你是人吗?既然不是人,当然是神啦!”

    “呵呵,没想到我在宝宝的心目中还如此的伟大呀!”田宗宇有些没脸没皮地说道。

    “你去死吧!”宝宝显然还在为当时的情景气愤,向田宗宇骂道。

    “好了,宝宝,是我错了。可是我还是想不通,这跟你不能回答我呼唤究竟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你在与魔道九女一番游戏之后,当其它八女离开那个地方,你在魔道九女大姐的诱惑下,你的欲望似乎变得更加炽烈,当时的情形,真的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边缘。当然,这不是针对你来说的,而是针对我来说的。那个时候,要是我不急时出言提醒你,你小子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你们的下一步动作很明确,那就是宽衣解带,如些一来的话,宝宝我岂不是要在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此面前现形吗?当时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气急之下,我更加郁闷,更加头大。”

    “嗯,那一次确实幸亏你提醒急时,要不然的话,后面我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田宗宇这个时候想想,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怕。

    “其实,这些还是不是我不能与你进行魂念勾通的关键,最关键的还是在你出了魔道通道,进入一级魔域之后遇到那三腿蛤蟆的事情,才是让我真正消耗无尽实力的源头之所在。”宝宝怔怔地说道。这个时候,田宗宇已经从宝宝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股极其惊骇之情,想来是宝宝想到了那吓人的一幕,让它还在为当日那无比危急的时刻发憷。

    “宝宝,难道当日三腿蛤蟆强大气波的攻击力,也让你受到了伤害吗?”田宗宇惶声惊问道。

    “三腿蛤蟆的巨大气波攻击之力,对我的伤害倒不是很大。我的实力消耗,主要是因为你在受到那三腿蛤蟆最后一次的强大气波之力消耗掉的。当时,我见你的身体,在强大气波之力的侵袭之下,身上受到的是毁灭性攻击,而且,你的身体,在巨大气波之力的推动之下,眼见就要撞在那座隐有魔道通道山峰的山壁之上,如果我不采取任何措施,任由你的身体,撞击山壁之上的话,你的身体原本就已经受到了毁灭性攻击,在这狂暴的撞击之下,那还会有命在呢?所以,我用我所有的力量,在你的后背形成一道保护性力道,对你身前那股巨大的气波之力推动,进行缓冲,使你的身体,能够尽量受到小的冲击,这样,才能保证你不会立即身亡。”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宝宝,对不起。”田宗宇终于知道了当日自己在受到三腿蛤蟆致命气波一击之后,宝宝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前后生成一道巨大的托力。他对当时因为两种力量的冲突,使自己陷入了无比的痛苦之时,对宝宝产生的那种怀疑而愧疚。

    “老大,没什么的。当时你虽然对我产生了一定的怀疑,但是你最后不是还是对宝宝是完全坚信的吗?嘻嘻,能成为你的神兽,是我的幸运。”宝宝安慰田宗宇道。

    驭灵之法

    “你我之间,其实是连这一丝丝的怀疑都不应该产生的。”田宗宇心情沉重道。

    “好了,你是男人,我是公鼠,大家都是雄性,怎么搞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呢?倒是你,要是能够坚贞你对人间那几位美女的感情,不去受到魔道九女的诱惑,你在与那三腿蛤蟆相斗之时,有我暗中将力量传递给你,你也不会败得那么惨。”宝宝想到这件事情,不由得又郁闷了起来。

    “呵呵,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我们都不要说了。”田宗宇笑呵呵地对宝宝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田宗宇与自己新认的爹娘住在一起。田宗宇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不让他们再去出海打鱼,同时,他让自己新认的爹娘帮他到凌云城里去打听独孤九剑是否出门迎娶地煞宫女儿的消息,他自己却是到这大海边山脉的一处隐蔽的海湾里,进行艰苦卓绝的修练,试图在这一段时间之内,让自己的修真功力,能够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可是,当田宗宇感受到了进入混沌脑域,那里面力量的灌注,对自己实力的超速提升之后,对于这种靠修练,才能提升实力的缓慢进度,不免有些烦躁起来。这种艰苦的修练,对实力的提升,真的是太慢了。

    这一天,田宗宇用过早餐,如平常一样,来到了那处荒僻的海湾进行修练。

    萧然也几乎是准时地将戒指幻化成天泣魔刃之后,从天泣魔刃之中飘浮了出来。

    “爷爷,我现在感觉自己的修练,对修真功力的提升实在是太慢了,现在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只有二十几天的时间,便是独孤九剑迎娶兰儿之期,要是以我目前的修真国功力来看,要想击杀他的几率,还是等于零。”田宗宇胸闷地抱怨道。

    “你怎么知道你击杀独孤九剑的几率等于零?”萧然很是气恼地问道。

    “因为我在蓝天霸的手下,几乎连逃命的能力都没有,而独孤九剑的实力,据说又要比蓝天霸高出许多,已是一个顶尖级别的修真高手,你说,我如何能将他击杀呢?”田宗宇失神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不要去击杀独孤九剑了。”萧然很干脆地说道。

    “爷爷,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反正想好了,独孤九剑再厉害,对他的刺杀我是绝对不会罢手的,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对兰儿的承诺,我是一个男人,不能贪生怕死的。”田宗宇沉声说道。

    “唉,真是个死脑筋,这么痴情干嘛?会死人的。”萧然对田宗宇嗔骂道。

    “我绝不做辜负兰儿的事情。”田宗宇毅然决然道。

    “到如今,我也只能通过我所知道的方法,让你来将自己的实力提高到最大的限度了。不过,我想如果独孤九剑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的话,即使有我的方法传承,你想要击杀他的可能性也不大。”萧然心里很是没底地说道。

    “爷爷,现在哪还能管那么多呀!现在最迫切的问题就是,如何在短时间之内,将自己的实力最大化,只有这样,我获胜的希望,也才能更多一些。”田宗宇急切地对萧然说道。

    萧然没有直接回答田宗宇,而是很郁闷地望着田宗宇,过了半晌,方才说道:“不是我打击你,即使是让你的实力在这段时间最大化,你在蓝天霸那样的修真高手面前,还是送死的份,别说这个实力比他更加强大的独孤九剑了。”

    驭灵之法(2)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自己实力高一些的话,即使是逃命,自己也才能更有本钱呀!爷爷,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到底怎么样能让我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提升得更快一些吧!”田宗宇涎着脸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混沌脑域的力量,对你的实力提升最快吗?现在又来问我这样的问题,你小子是不是大脑不记事呀?”萧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次差一点就死在了混沌脑域一级魔域之中,要不是有魔道九位姐姐的相救,我早就被挂回老家了,那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呀?”

    “哼,当年爷爷进入魔道之中,魔道九女都没有对我这般好过,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就因为你年轻?你身体壮?你精力旺盛?”萧然翘着他的白胡须,嘟着嘴巴,酸酸地说道。

    “天呀!”田宗宇大叫了一声,右手直拍自己的额头:“爷爷,你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

    “就是,怎么了?你不允许?”萧然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眼瞪着田宗宇,还一边跺着脚,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爷爷,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年进入魔道之内,是不是与魔道九位姐姐做过生孩子的事情?”田宗宇双眼死死地盯着萧然的眼睛说道。

    “当然,我可没有你这个傻小子那么木,爷爷当年可是一个很解风情的男人,迷倒过万千少女的。”萧然也是没脸没皮地说道。

    “嘿嘿,我知道爷爷最风流了,所以我不能跟爷爷比的,我不是跟魔道九位姐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那就是因为我不如爷爷风流,没有爷爷迷人,所以她们才没有死缠着我,让我留在那魔道之中。”田宗宇笑着说道。

    萧然点了点他那满是白发的头:“小子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那爷爷你快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最近的时间之内,拥有最高的实力呢?这样的话,我的功击力变强了,实力增高了,才不会丢爷爷的脸呀!”

    “哼,那倒是不会丢爷爷的脸,可是我怕我告诉你之后,你小子过河拆桥,来蹂躏我,欺负我,到时爷爷我可就只能够干瞪眼了。”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右手攀在萧然的肩上,对着萧然说道:“怎么会呢?爷爷我最好的爷爷了,我孝敬你还来不及,我怎么会来蹂躏你呢?”

    “不知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记错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好像都没有孝敬过爷爷的。”萧然皱眉看着田宗宇,一脸疑惑之色的样子,似乎真的是他记错了一般。

    此话一出,田宗宇立即被噎住,变得无语起来。因为自从萧然从戒指之中现身之后,田宗宇除了跟他斗嘴之外,还会时不时地作弄他一下,对这个幽灵,倒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孝敬过。

    看着田宗宇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噎住,萧然一脸坏笑地看着攀在自己肩上的田宗宇,左手突然挥击,“砰”的一声轻响,击在了田宗宇的脑袋之上,呵呵笑道:“傻小子,爷爷跟你开玩笑的呢!”

    田宗宇松开萧然的肩膀,摸了摸被萧然敲击脑袋的地方,有些委屈地说道:“爷爷,你这个玩笑貌似开得也太大了一些吧!”

    “嘿嘿,不开玩笑不好玩。好了,傻小子,现在爷爷就教你如何在短时间之内,不进入那什么鸟混沌脑域之内,也能提升实力的办法。”

    驭灵之法(3)

    “那你快告诉我吧,我真的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现在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简直太宝贵了。”

    “其实这个方法,虽然说是在短时间之内,让你的实力最大化,让你的攻击力变得更强,但说白了,却不是提升你修真功力的方法。”萧然说到正事,立马将自己的那股顽劣之态收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不提高修真功力,却能在短时间之内将实力最大化,让攻击力变强,有这样的方法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当然有。这个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与你已经达成认主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身上。”萧然指着被田宗宇提在手上的天泣魔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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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能让我在短时间之内提高实力与攻击力的就是天泣魔刃吗?爷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向我隐瞒了呢?”田宗宇耸着眉,向萧然笑问道。

    “你去死吧!你的修真功力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告诉你也是没有用的,你的修真功力,现在只不过刚刚达到这个水平,所以,我现在才告诉你的。”萧然瞪着田宗宇说道。

    “嘿嘿,爷爷,你生什么气呀?我这不是也在跟你开玩笑吗?不玩笑不好玩,这可是你说的。”田宗宇依旧耸眉说道。

    只见萧然手影一闪,田宗宇的头顶之上,又被萧然敲击了一下:“死小了,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以为你是爷爷呀,我现在可是一个不亡的幽灵,生死对于我来说,跟空气一样,可以无视,你能更我相比吗?”萧然对着田宗宇喝骂道。

    “不能。”在萧然义正严辞的喝骂下,田宗宇低下头,极其委屈地回答道。

    “其实,有我这种幻化灵魂守护的法器,其真正的威力,并不是通过我们这些幽灵来控制的,而是要你们这些法器的主人来控制,如此一来,你们在对法器的驭用之时,再加上我们这些幻化灵魂的配合,才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攻击力。”萧然沉声说道。

    “爷爷,不是只要通过意念之力,对武器进行驭飞攻击就行了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肤浅。那只是对没有幻化灵魂的武器而言是这样的,若是对有幻化灵魂武器也是如此驭用的话,反而达不到最佳效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萧然看着田宗宇问道。

    田宗宇对于这些,一窍不通,当萧然问完话后,他不得不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是因为有幻化灵魂的武器,若是严格说来的话,它们其实并不是被一个人在驭用,而是相当于有两个人在驭用。当然,在驭用之时,还是以法器驭用者的意念之力为主,但是,由于这柄武器之中,有幻化灵魂的依附,这些幻化灵魂的思想,也会对这些武器,进行一些意识上的干扰,如此一来,武器的攻击力,自然而然就会受到相应的减弱,不能真真正正地发挥出来。所以,要想将有幻化灵魂封印的武器的攻击功全部发挥出来的话,最好的方法便是控制住封印在武器之中的幻化灵魂。”

    “爷爷,如此说来,我要是想让这柄天泣魔刃,发挥出它最大的攻击力的话,我就必须得控制你的灵魂吗?”田宗宇骇然地问道。

    “是的。所以说,爷爷今天要传你驭灵之法,让你以后对我的灵魂进行控制,不要让我的思想,对这天泣魔刃造成影响。”萧然神色肃穆地说道。

    血咒

    田宗宇听到萧然要让自己对他的幽灵进行控制,心中的莫名震骇之情油然而生,平日里,虽然他会与萧然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打闹玩笑,可是在田宗宇的内心深处,对萧然,却是很敬重的,如今,突然要让自己来对萧然的幽灵进行控制,他的心中,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爷爷,你说什么?要教我驭灵之法,对你的灵魂进行控制,这……这怎么能行呢?”田宗宇惶声道。

    “宇儿,我知道你敬重爷爷,可是这也是爷爷的必然归属,对于你,要对我的灵魂进行控制,爷爷一点话都没有。以前,你的修真功力还达不到这个水准,也就算了,现在你的功力既然已经能够达到这个水准,那爷爷也就心甘情愿地让你对我的灵魂进行驾驭,也只有这样,天泣魔刃的威力,才能被你尽数发挥出来,这样,这柄极品魔兵,才不会被埋没。”萧然一脸轻松地说道。

    “爷爷,要是你的灵魂被我控制了之后,会对你的灵魂造成影响吗?”田宗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道。

    “只要你不会起什么歪心,倒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而且,由于你已经与这柄天泣魔刃进行过血融认主,当爷爷成为了你的驭用灵魂的话,这柄天泣魔刃与意念之力的联系,会变得更加强大,也更能发挥出天泣魔刃的威力。我想,等你的功力达到一定的境地之后,你对这柄天泣魔刃的驭用,一定会超过当年爷爷对这柄天泣魔刃的驭用的。天泣魔刃在你的手里,也能发挥出更加可怕的攻击力。”萧然说到这里,似乎看到了田宗宇手持天泣魔刃,横扫世界的雄壮场面,一脸的兴奋之色。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请爷爷教我驭灵之法吧!”田宗宇沉声说道。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他可再也看不起半点玩笑来。

    “宇儿,其实这驭灵之法,是上古传下来的一种十分邪恶的功法,他不仅是对依附法器的灵魂可以驾驭,而且,还能延伸出诸多种可能出来,但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对灵魂进行控制。想要使用这种驭灵之法,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通过活人来完成,一种就是纯粹地通过幽灵来完成。不过,即使是通过两种途径,进行驭灵之法的施展的话,都必须下血咒。下血咒又有许多种手段。可以是强行,可以是自愿,可以是欺骗,也可以偷偷地下等诸多方法。这些方法,对于幽灵来说也许比较困难,但对于活人来说,却是再适用也不过了。不过,因为这种功法太过邪恶,在很早很早以前,几乎都已经失传了,相信,在如今这个世间之中,对于这种邪恶的功法,知之者可能已经没有了。”

    “如此说来,这血咒之法还当真是相当可怕,要是真如你所说,下血咒有这么多种手段,相信活在这个世间上的人,也有很多都会被下血咒,死后成为人家的控制灵魂。”田宗宇骇然说道。

    “嗯,这个是当然的。但是,这种血咒之法还是有限制的。如果是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你即使是向十个,百个人下这血咒,都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你要是采取卑劣的手段,在人家不知情或是不愿意的情况下,对人下血咒的话,下血咒之人,不仅会少阳寿,而且还会遭天遣。”萧然缓缓地解释道。

    血咒(2)

    “爷爷,下血咒对于有着实体的活人来说,这诸多手段,确实可行,但是,一般的幽灵,往往都是一些虚无飘渺身影而已,又如何进行下血咒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所以我才会在刚才告诉你,这诸多手段,只能适合于活人,对于幽灵来说,就不是很大了,要是在幽灵不愿意的情况下,若是想在他们身上下这种血咒,不采取非常手段,几乎是不可能的。”

    “非常手段?爷爷,什么非常手段呀?”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我晕,这种歹毒的东西不告诉你也罢,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的幽灵下好血咒,对我的灵魂进行控制,将这柄天泣魔刃的直正实力给发挥出来,而后去刺杀独孤九剑,为爱冲冲冲。宇儿,爷爷可得事先告诉你一声,即使你有为爱献生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也不要去蛮冲硬攻,白搭性命,只要发现情况不对,能跑还是得跑的,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萧然看着田宗宇,一脸担忧地说道。田宗宇是个蛮小子,他还真担心这小子会不顾一切地去对独孤九剑进行刺杀。

    “嗯,爷爷我知道了。在婚期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的性命轻易丢掉的。”田宗宇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又望向那茫茫大海,双眼之中,有一份沉着与坚毅,也有一份浓浓的萧杀之意,似乎在说:“独孤九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就好,宇儿,我现在就教给你下血咒的方法吧。只要你在我的幽灵之体上,下了血咒,以后只要是在你的意念之力下,利用这天泣魔刃进行攻击的话,我的幽灵的魂力,也会与你劲往一处使,配合你的意念之力,发出你修真功力所能发出的最巨大的攻击力。”

    “好的,那就请爷爷教给我下血咒的方法吧!”

    “血咒,其实很简单的。人之食指,为众指之首,最为突出,所以,食指之血,也是人体之中,最为精旺之血,下血咒,就是要通过这人体食指之血来完成,尤以右手为最佳。在下血咒之时,你只要将你的食指之血,在活人或者是幽灵的双眉之间的额头上,写上一个‘咒’字,再配合咒语,便能将血咒下成功。这血咒咒语,也很精练简洁,在下血咒之时,你只要在心中默念:‘天地玄黄,万物有灵,有我血烙,灵归我驭。’”萧然说到这里,看着田宗宇,沉着脸问道:“血咒咒语记住了吗?这可出不得半点差错。”

    “记住了。天地玄黄,万物有灵,有我血烙,灵归我驭。”田宗宇点着头,将血咒咒语在嘴里说了一遍。

    萧然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好,现在你就向我的实体幽灵下血咒吧。”

    “爷爷,你确定血咒和驭灵之法不会对你有所伤害与影响吗?”田宗宇还是很担忧的问道。田宗宇对于那些敌人,可以无视,可是,对于自己的朋友,以及关心自己的人,他却是能够无微不至地。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叫你下血咒就下血咒!”萧然瞪着田宗宇喝道。

    田宗宇很少见萧然如此严肃过,心中不免有些发憷。如今,突然要对自己一向尊敬的萧然爷爷的幽灵进行控制,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心情沉重地抬起右手,将食指伸入嘴中,使劲地咬了下,食指伸出嘴巴之后,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冒出,潺潺而流。

    暗簧

    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田宗宇抬起右手,食指轻触于萧然双眉中间的额头之上,开始书写咒字,同时,心中默念:“天地玄黄,万物有灵,有我血烙,灵归我驭。”

    随着田宗宇的血咒咒语出口,田宗宇食指鲜血在萧然头顶书写过程中的咒字,那些原本往下滴落的血痕,瞬息之间,竟是脱离了地心引地,往上凝聚,书写未完的咒字,随着笔划的进展,竟是如同被镶嵌在了萧然的额头之上一般。

    田宗宇的咒字写完之后,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从萧然的额头之上,竟是透射出一股殷红的光芒,如同血雾,萧然的幽灵,看起来,竟是十分的碜人,让人不寒而栗,他满头的白发,无风自动,向后纷飞,这个形象,配合着萧然额头血咒之字散发出来的一片血芒,使原来十分慈祥和蔼的萧然看起来,竟变得有几分可怕。

    突生的异样,使这宁静荒僻的河湾,变得很是阴森恐怖。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也不免生畏。

    不过,这种情形,只是持续了片刻工夫,很快,萧然额头上的咒字便慢慢地消失不见,那片如血雾一般的血色光芒,也渐渐地淡去,消失于无形。

    “爷爷,你没事吧?”田宗宇很是担忧地问道。

    萧然露齿一笑:“没事。”神情之间,已经恢复如常,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可亲。“宇儿,现在你已经对我的幽灵下好了血咒,想好驭用我的幽灵,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

    “那就是驭灵之法的施展,这也得配合咒语。只要你在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施展的话,我便会感受到你的意念,配合你的行动。我只是一个依附在天泣魔刃之中的幽灵而已,所以,我天生的任务便是配合你的意念,与你一同,对这天泣魔刃进行控制,让他发挥出更加超强的攻击力。这种优势,是那些没有幽灵守护的法器所不具备的。”萧然缓缓地说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麻烦,想要控制一个人的灵魂,还得先下血咒,血咒下好之后,启动驭灵之法又有一个咒语:“爷爷,怎么还有一个咒语呀?”田宗宇有些胸闷地说道。

    “崩溃呀,这又不是说要你同时念动两次咒语,血咒咒语,当你对人或者是灵魂,下好血咒之后,便可以终生性不用了,只不过,这施展驭灵之法的咒语,确实有些麻烦,但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事情,至少它能保证我们有各自独立的空间,不会因为你的意念之力,对我造成其他的影响。”萧然看起来比田宗宇更是胸闷,可当他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是显得很是轻松。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立马便被萧然后面的独立空间的话语所吸引,奇怪地问道:“爷爷,这是为什么呢?”

    “呵呵,因为你想要控制我的灵魂之时,念动驭灵之法咒语以后,只能对我进行一次灵魂控制,我也只会对你的一个指令执行,如果你想要再对我进行指令的话,你就得再一次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所以说,我并不是在你默念了一次驭灵之法的咒语之后,一直得服从于你的指令,这样一来,我就有了独立的空间。”萧然的灵魂马上就要被田宗宇控制,脸上原本看不出丝毫的神色,此时想到自己还有独立的空间,反而显得很高兴,很知足的样子。

    暗簧(2)

    “哦,那样最好,我也不想让爷爷无限止地成为我的控制灵魂呀!爷爷,驭灵之法的咒语是什么呢?”田宗宇直接切入主题向萧然问道。

    “听好了,驭灵之法的咒语就是:血咒之灵,听我号令,展我神威。”

    “呵呵,咒语比血咒咒语简单嘛。”田宗宇一脸灿烂地笑道。

    “那是当然。如果说,这驭灵之法咒语太长的话,你在与人对敌之时,要控制我的灵魂,让天泣魔刃发挥出最强大的攻击之力,那反倒不好。咒语一长,你势必分心,让你在分心的情况下对与敌人搏杀,反而会将你置于无限的危险之中。现在,我都在想,创造这邪恶功法之人,简直就是他妈的天才。”萧然由衷地赞叹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

    “宇儿,你现在通过我刚才所传受的驭灵之法,试试效果。”萧然有些迫不急待地说道。

    “好的。”田宗宇答应一声,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意念所到,右手之中的天泣魔刃,瞬间便已经幻化成戒指,回到了他的右手食指之中。“成功了。”田宗宇兴奋地喊道。

    “晕,一点小把戏而已,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萧然嗔骂的道。

    “嘿嘿,这是肯定的。以后我再也不用来打扰爷爷了。每次我要驭用这天泣魔刃之时,都得通过魂念密语与你取得联系,让你来对这天泣魔刃进行幻化,我都快烦死了。”田宗宇一脸振奋地说道。

    “对,以后我也不用再被你小子烦了,虽然我失去了那么一点点自由,却是换来了我的省心,可以舒舒坦坦地睡觉,还是蛮划算的。”萧然一脸欣慰地说道。突然之间,萧然的神色又变得极其的严肃起来,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说道:“宇儿,虽然你现在已经能够控制我的灵魂,让这天泣魔刃能够被你的意念之力一人独自控制,使它的攻击之力发挥至最大,虽然这些对天泣魔刃真正的实力发挥,确实是得到了实质性的改变,但是,还不是最巨大的。”

    田宗宇正兴奋在自己以能够直接掌握天泣魔刃的幻化,以及天泣魔刃能够发挥出最大攻击力之中,萧然最后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火热兴奋的心上,将他当场震懵:“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回呀?我现在都被你说得越来越糊涂了。”

    “傻小子,你认为一柄极品魔兵,真的就像是一柄普通的武器一样,不会泛发出任何光芒来吗?”

    “啊?爷爷,你这么说,现在的天泣魔刃难道还不是它的本来面目吗?”田宗宇惊声问道。

    “是的,因为你以前的功力,根本抵不住天泣魔刃自身力量对你的反噬之力,所以我一直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你。”萧然眼睛望着田宗宇右手食指所戴的戒指,沉声说道。

    “那我现在的功力应该可以抵抗得了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了吧?”田宗宇忐忑地向萧然问道。他现在害怕萧然否定他的实力,不告诉他恢复天泣魔刃本来面目的方法,要是那样一来,这天泣魔刃说到底,它的实力还是没有被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发挥出来。

    “现在你的修真功力,只能说勉强能够抵挡住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而且,这个还是因为你已经对我的幽灵进行了控制,否则的话,你还是达不到抵制天泣魔刃反噬之力的侵袭的。”

    暗簧(3)

    “天呀,这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到底有多大,会这么牛逼?”田宗宇惶声问道。不过,当他听到萧然的回答之后,他的心已经放松了不少,因为只要自己能够抵挡得住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萧然爷爷就必定会将天泣魔刃的秘密告诉他。这样一来,天泣魔刃本身所具备的力量,也就能直正发挥出来。试想想,这天泣魔刃对自己的主人,尚且有如此巨大的反噬之力,那么,天泣魔刃对敌人的攻击力,又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呢?这是一个值得期待的东西。

    “宇儿,你不要忘记了,这是极品魔兵呀!一般的情况下,只要是极品的法器,在对人进行攻击之时,在其光芒的笼罩之下,都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压迫之力,当然,那种很纯正的极品法器除外,比如你的极品法器蓝宇神剑,甚至于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宫主玉剑,这些都是很纯正的极品法器。但像前几天在凌云城中所遇到的那三柄法器,就是不纯正的极品法器了,他们是属于那种异类的极品法器,所以,那些法器身上,只要是修真功力灌注于它们身上,通过光芒笼罩,就会让它们身上所特有的属性散发出来,在它们还没有发出实质性攻击之时,对人体进行一种侵害,给人一种惶急的感觉,先在气势占尽优势,从而能更加容易地击败敌人。一些极品法器,尚且有这样的气势,更何况一柄极品魔兵呢?”萧然耐心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爷爷,那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天泣魔刃的那种气势发挥出来呢?”田宗宇有些着急地问道。

    “但凡一些极品魔兵,都是一些极品法器,在得到怨灵引熔炼入体之后,才会成为极品魔兵的。但在熔炼之时,会考虑到生成之后的极品魔兵,其身上渗出的那股极大的力量,会伤害到周围的门人或是属下朋友,所以,在熔炼的过程之中,我们都会在其身上制造出一层能够隔绝一切力量的保护层,然后再通过暗簧来控制,当我们攻敌之时,只要按动暗簧,极品魔兵的本来面目就会呈现出来,这样,它的攻击力也才是最大最牛逼的。当我们将敌人杀死之后,再通过这个暗簧,启动保护层,将极品魔兵所渗出的力量,给死死地封住在保护层之中,使它对周围那些修真功力较低这人的侵害全部消失。”

    “暗簧?爷爷,我可从来没有发现天泣魔刃之上有什么暗簧呀!”

    “你仔细观察过天泣魔刃吗?”萧然翘了一下自己的长白胡须,气愤地问道。

    “嘿嘿。这倒没有。”田宗宇搔着脑袋瓜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不就得了。真想不通你这小子,我的天泣魔刃可是极品魔兵呀,你小子都不会好好地拿在手上观察把玩一番吗?我真为天泣魔刃憋屈,它怎么就会与你小子来了一个血融认主呢?完全是一个不识货的傻冒。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是你再怎么仔细观察天泣魔丸,他的暗簧你应该也不会发现的。你现在通过驭灵之法,将天泣魔刃幻化回来,我来将天泣魔刃的暗簧指给你看。”萧然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嗯。”田宗宇答应一声,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意念所到,右手中一沉,天泣魔刃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天泣魔刃一出手,田宗宇便急不可待地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看这天泣魔刃的暗簧到底在何处。

    人兽魂会师

    萧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笑意地站在那里,看着田宗宇对那暗簧的寻找,大有一种没有我你怎么行的气势。

    田宗宇将手中的天泣魔刃翻来覆去地看了数遍,也没有找到萧然口中所说的暗簧,不由得有些急了,惶然看向一旁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萧然:“爷爷,我还真找不到这天泣魔刃之上的暗簧呢?”

    “呵呵,要是被你小子这么轻易就给找出来了,爷爷还混过屁呀!这可是我当年发过无数心思才想到的办法,如我这般聪明之人,所设下的暗簧,岂能被你这般木的人给找到呢?”萧然将血咒,驭灵之法以及天泣魔刃的一应事情向田宗宇抖露出来之后,一脸轻松,终于向田宗宇开起玩笑来。

    “爷爷,你不要忘记你现在已经成了我控制的幽灵哦,把我惹急了,我通过驭灵之法,对你施加指令,你还不得乖乖地将这暗簧之处说出来吗?”见萧然开玩笑,田宗宇也一脸坏笑地说道。

    “死小子,刚刚才教会你这驭灵之法,你便要过河拆桥吗?好啦,算你狠,我怕你了。你有没有发现这柄天泣魔刃手柄之处两个戳出来的头有什么不一样呢?”萧然郁闷地说道。

    “嘿嘿,这才乖嘛!”田宗宇依旧坏笑着说道。说完话,田宗宇便向天泣魔刃的手柄望去。良久之后,田宗宇方才抬起头来说道:“一头弯曲的弧度比较大。”

    “对,这就是控制天泣魔刃保护层的暗簧,你只要先凝聚修真功力,灌注指头之上,将那弯曲弧度较大的一头轻击一下,那弧度将大的一头便会被击回如另一头一般,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也就会显现出来了。”萧然点着头道。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他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急切想要看这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以及天泣魔刃的渗透出来反噬之力究竟有多大。萧然话音一落,田宗宇也不顾刚被自己咬破的右手食指还在隐隐作痛,修真功力所到,右手食指倏出,直接弹击在了那弧度较大的手柄处的分头上。

    “钉”的一声轻响,眼前倏地一闪,一直将天泣魔刃罩住,使天泣魔刃死气沉沉,不能发生任何光芒的保护罩被缩进了天泣魔刃刃柄之中。瞬息之间,青色刃身出现眼前,一蓬青幽色光芒强暴般地挤了出来,将田宗宇与萧然都笼罩在了这片青幽色光芒之中。

    青幽色光芒射出,直达太余方圆,天泣魔刃在田宗宇的手中,竟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发出轻微的龙呤之声,显得无比激动与欢跃的样子,好似一个被长久关押在地牢中的犯人,一下子见到了阳光,得到了自由一般。

    随着青幽色的射出,田宗宇的身体也不由得为之一颤,这不是因为天泣魔刃激动的颤动对他身体的反应,而是因为那股青幽色光芒笼罩他的身体之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对他的脑神经进行着直接性的冲击。而且,在这股青幽色光芒这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之力,直接使田宗宇的心胸为之一沉。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转瞬眨眼间的事情,当那股青幽色将田宗宇的身体全部笼罩之后,那股邪恶力量对田宗宇脑神经的冲击,瞬间变得亲和起来,田宗宇在蒙胧之中,感觉到的只有熟悉,似乎与这股邪恶的力量,早已经认识,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兄弟一般。这股亲切感一产生,青幽色光芒之中所杂带的强大攻击力,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田宗宇此时握着天泣魔刃,身体在青幽色的光芒笼罩之下,完全适应了过来,他的整个人,也恍若隔世,犹如重生了一样。

    人兽魂会师(2)

    “郁闷,这天泣魔刃翻脸比翻书还快。”萧然站在那片青幽色光芒之中,痛心地说道。

    “爷爷,怎么了呀?”

    “我原本认为这天泣魔刃真面目重见天日的一天,怎么也会与我亲近一番,而后才会对它的新主人亲近,哪曾想到,他的本来面目一恢复,他的幽青色光芒,便只与你进行亲近,反倒将我凉到了一边,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制造他的主人呀,而且,我现在还是他的战友,是依附在他身上的幽灵呀!”萧然一脸沉郁地说道。

    “呵呵,爷爷你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嘛!我想,这是因为你长期将灵魂封印在天泣魔刃之中,已经与他很熟悉了,熟悉到了那种不用打招呼的程度,所以它在恢复本来面目的时候,才不会与你亲近,反面是与我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新主人亲近。”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要是那样就好了。死小子,既然你现在驭灵之术已经学会了,也可以不受到天泣魔刃本来面目的侵袭了,那你就通过你的修真功力,利用意念之力,让它驭物攻击一次吧!这家伙想来也已经有些寂寞难耐了,它可是沉寂了千年呀!”萧然向田宗宇说道。

    这正是田宗宇所想的,听到萧然如此说,田宗宇立马点了点头:“好的,爷爷。”

    田宗宇说完,便用目光,在这荒僻的海湾中搜索起来,现在没有敌人供他练刃,他只得找一个死物来试试如今这天泣魔刃的威力。

    在这荒僻的海湾之中,前面是一片汪洋海面,天泣魔刃不可能去攻击海水吧,所以,田宗宇唯有将目光在这海岸之侧的山脚之地扫视。

    突然,田宗宇的目光落在了六十余丈开外的山脚之下,安静躺于海滩之上的一块达百余立方的海蓝色巨石之上。这方巨石之底,已经埋了一层厚厚的海沙,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山巅之下掉落下来的,不过,通过隐入海滩的深度,以及被海水浸泡过的浓浓之色,可以看出,这方巨石,坠落这海滩的年代已经很是久远。种种迹象表明,这方巨石,其硬度是非常强的。

    “就拿它来试这天泣魔刃之威了。只要是能将它从中击成两半,便不错啦。”田宗宇心中暗自想道。

    想到这里,田宗宇便不再迟疑,凝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如闪电般射也。瞬时,在空中,响起一道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竟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而且,天泣魔刃的速度,至少比原来的速度快上了近一半。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由于有了驭灵之法,由于天泣魔刃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便得到了如此大的改变,这当真叫人太难以置信了。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看着这巨大的变化,心中狂喜不已,脸上的那股霸气,在天泣魔刃带来的巨大变化之下,也到达到了一种空前之态,田宗宇此时的心中,竟是有一个声音在狂吼道:“独孤九剑,你去死吧!”

    随着心中这种狂吼之声的产生,田宗宇的双目之中,竟是无比的萧杀之意,很显然,他已经将那方巨石,当成了南海剑魔独孤九剑。

    所有的一切,只是田宗宇脑海之中瞬闪的念头,天泣魔刃在田宗宇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便已经击在了那方巨石之上,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屑石纷飞,并不是田宗宇所想的一分为二,而是分成了好大几块,凌乱地散落在沙滩之上,那此纷飞的屑石,很明显是击中巨石之初,在天泣魔刃刃锋的直接攻击之中所产生的。

    人兽魂会师(3)

    天泣魔刃的攻击力,已经超乎田宗宇的想象,当他看到攻击结果之后,他心中的喜悦,简直到了无数伦比的地步,就这么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是完全忘记了将天泣魔刃驭飞回来。

    “傻小子,发什么愣呀?还不快把天泣魔刃驭飞回来。”萧然看着田宗宇傻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向他提醒道。

    “哦。”田宗宇在萧然的提醒之下,反应了过来,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的幽青色光芒在空气中快速奔行,眨眼间,便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手上。

    这个时候,田宗宇只觉怀中一动,只见一道晶莹的白影一闪,宝宝竟是从他的怀中闪出,跳跃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欢声吱叫:“老大,你太牛了,没有想到,这天泣魔刃攻击之力竟是如此之强。”

    这一次,宝宝不是通过魂念之力在跟田宗宇说着话,而是直接吱叫向田宗宇说道。

    “宝宝,你怎么出来了?”在田宗宇的心中,他一直都记得宝宝说过,他现在还不够强大,等他强大之后,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便是他宝宝出世之日,而且,宝宝的一句话,田宗宇一直都记在心里:“老大,你要记住一点,等我宝宝出世的那一天,也就是西灵兽界腥风血雨开始的一天。”此时的宝宝贸贸然跑出来,不得不让田宗宇吃惊。

    田宗宇吃惊还不算什么,最吃惊的莫过于萧然,自己跟这家伙,认识一年多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一只冰鼠出现过,如今,突然从田宗宇怀中蹿出这么一个怪家伙出来,萧然的震惊,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死小子,这……这是怎么回事?”萧然看着田宗宇,骇然地问道。

    “嘿嘿……”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向萧然,没有通过魂念密语,也是直接说道:“萧然爷爷,你也不用隐身了,这只冰鼠是我的神兽,我叫它宝宝。”

    萧然听到这话,站在那里愣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不过,片刻之后,便听到宝宝叫道:“老大,这小子就是你所说的千年幽灵吗?嘎嘎……白胡须白眉毛白头发,看来是老到家了。不仅如此,还一身白衣白裤装潇洒,笑死我啦。”

    “死老鼠,不要没大没小,叫我爷爷。”萧然瞪着眼睛看着田宗宇肩膀上的冰鼠宝宝吼道。

    “切。”宝宝将头扭向一旁,很轻蔑的样子,很显然是在对萧然的话无视。

    萧然看着宝宝的反应,气得他的眉毛直跳,胡子直翘,气呼呼地说道:“死小子,这就是你的神兽吗?妈的,还没有我的拳头大,能起个毛用呀,以后对敌之时,还没有动手,就被人家当点心吃了。虽然说,自从万年前人类将无数灵兽赶往西灵兽界之后,东胜神州之上的灵兽几乎绝种,你想要一只灵兽当自己的神兽,也不能用这么一个小东□□充数过瘾吧!况且,这小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

    “死老头,你他妈的不要说脏话,老子最讨厌人家说脏话的。你奶奶个熊,敢说老子小,老子吹口气都能把你给吹死,你信不信?”萧然的话很明显让宝宝也很生气,站在田宗宇的肩上,双只前爪叉在腰上,鼓着腮帮子骂道。

    萧然听着宝宝的叫骂,气得直吹胡子瞪眼,望着宝宝说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过什么来,最后只得将满是白发的头一甩,作出很洒脱的样子:“小东西,我不屑于跟你动手。”

    啃食超极品法器

    “老不死的,越老越怕死罗。”宝宝冷言冷语道。

    “妈拉个疤子的,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只死老鼠一下,你还不知道我萧然的厉害。走,我们到前面沙滩中动手。”萧然叫道。

    “我早就在等你这句话了,就怕你不敢。”宝宝说完,身影一闪,便已经蹿到了沙滩之上。

    田宗宇眼见宝宝与萧然的大战一触即发,立马上前劝阻道:“好了,爷爷,宝宝,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好不?”

    “死小子你放心,爷爷我一定会给你面子,最多教训一下这小不点儿。今天我就赤手空拳,将这死老鼠好好教训一番。”萧然恨恨地看着宝宝,对田宗宇说道,同时还向宝宝□□性地比了一下自己的右拳。

    “老大你也放心,我也会给你面子的,不会把这老不死整散架的。”宝宝不甘示弱地说道。

    “废话少说,谁整倒谁,那就试试看吧!”萧然说着话,身影一闪,也已经到了沙滩之上,与宝宝对峙于当地。

    田宗宇见自己的劝阻毫无效果,心头来火,利用轻身之术,一个纵跃,横在了宝宝与萧然的中间,大声吼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玩这种把戏,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死在那独孤九剑手下你们才甘心呀?眼见兰儿的婚期将至,我与独孤九剑的战斗一触即发,你们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