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均已被驭飞在海平面上,还在对着海里胡乱地进行着插击,田宗宇骤然飞出海面,那些家伙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田宗宇的身体都已经飞跃到了江湖茶楼的屋顶之上,身体射闪,以极快的速度,已经来到了众人之中。
此时,被田宗宇驭飞攻击的天泣魔刃之上,还悬挂着火云邪神的身体,与李波的法器进行着攻击。李波的紫芒法器很是牛逼,与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进行攻击之时,巨大的攻击力度,虽然没有直接击在那火云邪神的尸体之上,在第一次撞击之下,随着一声巨大的砰响之声,火云邪神的尸体,瞬间被肢解开去,残碎的尸体,四下飞散,落入大海之中。
田宗宇一入人群,这数十名修真之士便无法用法器对他进行驭物攻击,如此一来,自己省事不少,他的意念所到,尖锐的破空声起,天泣魔刃拖出一道乌黑色光芒,向田宗宇疾飞而回。
这个时候,那数十名修真之士,早已经反应过来了,纷纷驭回自己的法器,刹那之间,在这江湖茶楼的空中,数十般幻着各色光芒的法器,飞散在天际之间,场景不仅宏大,也煞是美丽,法器被驭回的数十股“唆唆”之声,犹如战鼓一般,振奋人心。由于这数十名江湖修真之士的法器要比田宗宇先驭飞而回,当田宗宇驭回天泣魔刃之时,已有不少人已经将法器驭回自己的手中,怎奈田宗宇这家伙,此时已然穿入人群,有的拿着法器,由于相距太远,根本不可能对他进行攻击,只能在远处看着干瞪眼。
眨眼间,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也已经被他驭飞回手。对于眼前这一干人等,田宗宇心头无恨,加上他心中的那股狂暴的凶戾之气,在杀了那个不顾同伴生死的火云邪神之后,已然消失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脸上的那股霸气,却是没有减少丝毫。
离田宗宇较近的修真之士,等法器回手之后,意念之力停止,均将修真功力直接灌入手中法器,齐地向田宗宇身上招呼,田宗宇一边身闪躲避,一边拳挥脚撩,将天泣魔刃之上的修真功力降到四成左右,锋头一转,天泣魔刃垂直竖立,田宗宇急将天泣魔刃横扫而出。
血腥屠戮(2)
“钉钉砰砰……”天泣魔刃垂直横挥,拖曳出一道乌黑色长影,或是将围攻自己的修真之士的法器扫落,或是击在他们的身上,只见数柄法器被他击得向一侧飞落,数个人的身体亦是如此,在空中发出惊痛的惨叫,向一侧的大海之中跌落。
天泣魔刃在田宗宇四成功力的挥击之下,一下子将自己周围的数人击飞,还有数名的法器被击落之人,亦是捂腕后退,一脸痛色。在田宗宇的周围,一下子被腾出一个硕大的空地。
“大家给我上,凡是能击中此人者,击中一下十两黄金,使其见红者,一下百两黄金,能取其性命者,赏五千两黄金。”天下会老板侄子李波在房顶之上大声喊道,手中的紫芒巨刀不住地被他在空中虚挥几下,似是在对臆想中的田宗宇进行攻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话一点不假,李波的奖赏被他喊出口之后,一直都惶然围聚在田宗宇周围的修真之士再一次踊跃前奔,各挥手中法器,再次向田宗宇身上招呼过来。
对于这些作真功力一般的修真之士,田宗宇视他们的攻击如儿戏,当他们再次攻击而来的时候,田宗宇依旧如先前一般,用上四成修真功力,右手天泣魔刃被闪挥而出,田宗宇的身体站在当地,一个迅捷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在那些修真之士的法器还未击体之时,又已经将奔得最快,离得最近的修真之士或是法器被击飞,或是身体被击飞。
金钱固然重要,但生命却是更重要的,眼见前面发动攻击的十余人,在田宗宇的一击之下,没有一个讨到什么好处的,剩余之人,再也不敢贸然前进攻击,骇然地看着田宗宇。
“妈的,一群没用的东西。”李波的声音冷冷地斥骂道。
斥骂声中,紫芒一闪,一道刺耳的破空声起,李波手中的紫芒巨刀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向田宗宇这边电射而来。
紫芒巨刀的速度很快,兼之田宗宇与李波的距离本就不足三丈,只不过白驹过隙之间,那柄紫芒巨刀已然攻近田宗宇的胸膛。
这一次,由于紫芒巨刀攻击的目标是田宗宇的身体,被驭飞得很低,只不过一米多高的样子,它向田宗宇电射而来之际,在紫芒巨刀奔行的途中,还有数名天下会工作人员,在紫芒巨刀快若闪电的攻击之下,他们何以来得及躲闪,只见紫色光芒所到,便是一汪鲜血疾射,那数名倒霉的修真之士,连惨呼声都不及发出,便这么被秒杀于自己的少当家手中。
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紫芒巨刀在将那数名修真之士杀死之后,速度并没有半分停滞,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田宗宇尺许之地。田宗宇不及细想,手中的天泣魔刃疾飞而出,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由于自己只对天泣魔刃施加了四成的修真功力,而这一切又来得太过突然,双方实力悬殊太大,他只觉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痛,手中的天泣魔刃几欲脱手而出,在紫芒巨刀的强大攻击力之下,田宗宇的身体已然向一侧急急狼狈退去,蹿入那些原本围攻自己的修真之士人群之中。
此时,这些修真之士完全被震惊在自家少当家对自己同伙那无情的杀戮之中,当田宗宇的身体被那一柄绿芒巨刀击得仓皇退入自己等人之中时,完全忘记了对他进行攻击,那巨额奖金在心中的震骇之下,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钧重击
李波显然对田宗宇已经起了必杀之心,当田宗宇被击得向一侧退走之时,他的意念之力不止,紫芒巨刀瞬地旋飞,向田宗宇退走的方向急旋而至。
田宗宇在自己的大意之下,被李波攻了一个措手不及,心中的惶急之情陡生,在自己被击得向一侧退去的途中,所有的修真功力已然被他凝聚而起,直接灌注进了手中的天泣魔刃之中,大脑脑体之间那股一直都在游走未散的神秘力量,也在这同一时间,奔行到了田宗宇的心胸之间,以及他那只被紫芒巨刀震得虎口开裂的右手之上,对他的伤口进行着自救疗伤。
紫芒巨刀紧随旋飞而至,田宗宇蹿入人群之中,脚步依然止不住,继续侧退,悬飞的紫芒巨刀,再一次将那些原本围攻田宗宇的数名修真之士瞬地秒杀而亡,鲜血激喷,四下飞溅,已有无数鲜血,在那绿芒巨刀巨大的攻击力推动之下,竟是先一步被喷射在了田宗宇的脸部以及前身之上。
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直灌鼻翼,田宗宇被这股血腥之气刺激,刚被平息不久的嗜杀暴戾之气瞬地狂暴滋生,如狂波怒涛席卷整个心灵,双眼已然变得血红一片,对李波的恨意已经入得骨髓,他现在的心胸之间,所有的念头都已经被那股暴戾之气吞噬,他只想杀杀杀,将那个猪狗不如的李波,击倒之后,用自己的天泣魔刃一刀一刀地将他活剐而亡。
田宗宇的身体,就在他暴戾之气滋生之时,已然侧退跌落到了江湖茶楼的大街之上。跌进了那无数看热闹的人群之中,这些人,有修真之士,也有普通的百姓,那些普通百姓,在看到那柄绿芒巨刀连杀十余人之后,心中骇然至极,完全怔住,眼见那名被绿芒巨刀追杀的少年,已经跌落自己之旁,凶险已经近在咫尺,他们也已经完全忘记了逃命,反倒是那些在人群之中看热闹的修真之士,已然运起轻身之术,在田宗宇的身体还没有跌落人群之时,已然逃得远远的,现在田宗宇掉落的人群,几乎都已经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百姓。
可是,那柄被李波意念之力控制,急旋而飞的紫芒巨刀,在面对这众多无辜的平凡百姓之时,却并没有半分停滞之态,几乎在田宗宇跌入人群之中的瞬间,那柄近两米多长,急旋范围,达两米方圆的旋飞巨刀,还是毫不容情地飞入那无辜的人群之中。
一片血雨腥风,向田宗宇狂暴地侵袭而去,周围,已经响起了一连片的呼叫之声,这不是被紫芒巨刀杀戮之人的呼声,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仓促的时间之内能够呼叫出口,这是田宗宇跌落之地那些被紫芒巨刀悬飞击杀,头颅残肢横飞到了一旁看热闹之人的人群之中,那些平凡百姓被我惨绝人寰的血腥一幕惊骇所发出的声音。
如今的田宗宇,头上脚下,都已经被众多被无辜残杀之人的鲜血所浸染。
田宗宇眼见那柄被李波旋飞的紫芒巨刀,完全如同一只疯狗一般,只要自己到那里,他的杀戮便到那里,看着这些被无辜杀戮的平凡百姓,全身浸染着他们的鲜血,田宗宇的心都在一阵阵的揪痛,脑中所充斥的,都是对李波那畜牲的无尽恨意,他的身体,在止住后退的势头之时,那柄旋飞的紫芒巨刀,便已经近在胸前。
万钧重击(2)
对于这种驭飞法器的攻击,如果自己的实体与之相抗的话,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且战且退,很是忌讳蛮力攻击,硬打硬碰的,如此一来,即使是驭飞法器攻击者,他的修真功力会比以实体攻击为主之人低上许多,驭飞法器攻击者,也会占尽优势。
可是,如今的形势已经不容许他往后退,只要他往后退上一步,便只能注定被杀戮的无辜百姓便又要增加数人,他现在,即使是冒着身受重伤的危险,也不能再往后退半步。
田宗宇在电光火石之间,对眼前的形势作了一下分析,眼见紫色巨刀眨眼间便已经要击近自己的心胸之间,再也不及细想,急使千斤坠稳住自己的身体之时,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被自己极力挥击而出,阻截那柄紫芒巨刀而去。
“砰”的一声如雷般的巨响声起,那柄急速旋飞的紫芒巨刀立即停止了旋飞,恢复如初,田宗宇的右手,在那紫芒巨大的强大攻击力之下,已经开始在微微的颤抖,他的嘴角之间,也已经冒出了一丝鲜血,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片痛苦之色,脸色也在这个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但是,田宗宇的那个并不高大的身体,却是如山岳般峙立当地,脸上的霸绝之气,依然是那么的沉稳,似乎不容许有半分违逆一般。
“你们快离开这里。”田宗宇沉声喝道。
周围的人群在听到这声巨喝之后,全部清醒了过来,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很显然,李波在田宗宇天泣魔刃奋起一击之时,他只是意念之力稍稍地一滞,所以,他的紫芒巨刀,也只不过停滞了片刻,意念之力所到,那柄绿芒巨刀,长约两米五的宽大刀身,直立而起,斗息之间,刀锋向下,急劈而来。
空气之中,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巨大的紫芒巨刀已如雷霆般向田宗宇的头顶劈下,田宗宇虽然明明知道李波这全力一劈,其攻击力道将霸绝一时,但周围的人群,还未完全脱离危险的区域之内,他只得再度以自己凝立不动的身体,硬扛这一记威力绝伦的攻击。
田宗宇的右手,虽然已经受伤,但他的速度依然是那么的快,只见一片乌黑色光泽之中,两道手影幢幢,田宗宇已经伸双手,握住了天泣魔刃的刀柄之上,天泣魔刃急举过顶,以双手之力,迎击那柄被李波全力驭起发动雷霆一击的紫芒巨刀。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武器再次交击在一起。这一声响,已然比先前两柄武器的交击之声大上了许多,原来那一声只能如同一般的雷声,而现在这一声响,已经完全如同旱天雷一般。
“哕”的一声,田宗宇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额头之上,已然开始冒起了冷汗,他此时所立的地面之下,已经被他的两脚,踩出了两个尺许深的大洞,他的两条腿,也已经齐膝盖之处沉入大地之中,这一攻击的力道,何止万钧?看来这个虬髯大汉李波,果非平庸之辈,通过此时的攻击力展示,也应该已经步入一流修真高手之列。
田宗宇受到紫芒巨刀重如万钧的攻击,他握住天泣魔刃的双手,同时颤抖起来,那股神秘力量,绝大部分,在他的心胸之间进行着迅捷的奔袭游走,护住心脉的同时,还分出一部分,在他的双臂双手之间进行着快捷的奔行,让他的双手,也能尽快地恢复过来。
万钧重击(3)
李波现在的攻击力量,所遇到的近乎是只防御不反击的力量,所以,他现在完全处于了优势,这个家伙,对田宗宇的恨似乎也不轻,只不过眨眼工夫,他的第二次雷霆一击又已经向田宗宇齐头罩下。田宗宇无法,只得再次举起天泣魔刃抵抗。
再次进行抵抗的同时,田宗宇还在测耳凝听着周围那些普通百姓退走的情况,但他听到那些百姓仓皇逃走的声音越来越远之时,他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再扛过这一记攻击,自己就好进行且战且退的攻击方式,寻机将李波那畜牲击倒,对他进行千刀万剐。
“砰……”又是如旱天雷一般的巨响,田宗宇双手紧握抬起的天泣魔刃被那紫芒巨刀再次砸击而下,他的双臂之力由于有了第一次的重创,竟是有些把持不住,紫芒巨刀在这一记重若万钧的攻击之下,离田宗宇的脑袋,不过寸许之地。田宗宇双脚,又向地下被击进去了数寸之深,双脚已经沉入大腿之间。
“哕……”田宗宇再一次狂喷出一口鲜血,他双手震颤的频率也更加巨大,心胸之间所受到的是同样巨大的压迫之力,自双臂之间漫延出的钻心巨痛,直接侵袭他的脑海,传递到了他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钻心巨痛袭遍全身之际,田宗宇的大脑依旧保持着清晰,没有半分迷糊之态,所有的一切,在他明白那些普通百姓已经退出危险范围之后,都在按他自己心中的计划一步步进行,他已经运起轻身之术,修真功力凝聚在了双腿之间,在李波那的紫芒巨刀再次竖立而起,准备再次向他发起第三次雷霆一击之际,只听田宗宇一声虎吼,声音直上九霄,一片泥土屑石纷飞之中,田宗宇的身体已然向空中后跃飞起,值此之际,那柄紫芒巨刀也正好再次向田宗宇适才所立之地狂猛地砸击而下,一声巨大的“砰”响声中,卷起无数尘士,无数细悄碎石再次向空中疾射而出,再观那被紫芒巨大砸击之地,田宗宇原本双足深陷之处,已经出了一个簸箕般大小,深近米许的大坑。
远远观察的众人,看到这个大坑之后,方才知道那柄紫芒巨大的攻击力道是多么的大,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年轻美男子,居然能够用自己的实体,硬扛住这样的攻击力道,不仅没有被击杀当场,居然还能腾身飞出,这个年轻美男子的修真功力也太骇人了。
随着那紫芒巨刀击在地上之后,相斗的场地之中,瞬间被周围修真之士的议论声给淹没,竟有些掩盖住法器尖锐破空之声的势头。
虬髯大汉李波的反应奇快,当紫芒巨刀的雷霆一击一落空,他的紫芒巨大几乎与田宗宇身体跃起的同时,被驭飞而起,向着田宗宇飞跃的方向闪电般追击而去。
此时的田宗宇,不用再担心自己与李波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的攻击会对那些无辜的百姓造成伤害了,他在看到李波对自己进行的是追踪性攻击,根本就不会让他的法器离开自己身体一丈开外,所以,他现在几乎是不可能驭飞自己的天泣魔刃,与那紫芒巨刀,进行同样的驭飞攻击,所以,他现在只得想办法一边与那紫芒巨刀进行周旋,一边恢复自己受到重创的身体,一边想办法迂回到李波的身边,制服这个畜牲,然后一刀一刀地剐他的皮,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剐皮解恨
想着这些,田宗宇已然将自己的轻身之术运至极限,可是即使如此,很快还是被那紫芒巨刀将距离迅速地拉近。他没有胡十三的逃命之术霸刀一闪,也没有乜野可以隐身增速的上古神装护身,他的速度,与那柄被李波极力驭飞进行攻击的紫芒巨刀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所以,只不过刹那之间,那柄紫芒巨刀便已经追上他的身体,眼看就要再次击在他的身体之上。
田宗宇此时已经没有了顾虑,可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作一个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就在那紫芒巨刀即将击体的情况下,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以自己现在最大的能力,向那紫芒巨刀之上砸击而去。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击在了李波的蓝芒巨刀之上。骤然之间,只见田宗宇的身影倏地模糊,他原本利用轻身之术飞跃的身体,在借助天泣魔刃巨大的一击之力与那柄紫芒巨刀的强大攻击之力下,他的后跃速度,瞬息之间,至少提高了一部多,竟是比那李波所驭紫芒巨刀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再次向江湖茶楼屋顶之上电射而去。
田宗宇的意图很明显,他在考虑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百姓之时,硬扛李波两次的雷霆一击之际,他的心中便已经作好了初步的打算,那就是尽量回到那江湖茶楼之上,想办法将那虬髯汉子李波制服,也好狠狠地折磨他一番,再将他劈死于天泣魔刃之下。
所以,在李波紫芒巨刀的第三次砸击之际田宗宇飞身而退,在紫芒巨刀砸击大地之后再次被驭飞追击到自己的身体之时,田宗宇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挥击紫芒巨刀之上,他手上所使的巧劲,加上他天泣魔刃的攻击方向,便已经为自己的身体向那江湖茶楼飞跃而上作好了准备。
一切都在按田宗宇的计划进行,两柄法器相击一起之后,他向后纵飞的身体的速度不仅增快了一倍,他的方向也已经是向那江湖茶楼飞跃而去。
眨眼一瞬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飞跃到了江湖茶楼的屋顶之上,此时,他离那虬髯汉子李波,有数丈距离,而且,在这中间,还有数名有幸存活下来未死的修真之士。
田宗宇的身体一飞上这江湖茶楼的屋顶之上,他赤红如血的双眼便已经望向那个令他已经恨至骨髓的李波身上。试想想,那火云邪神,只不过是用自己的火焰扇,将自己的同伙用高温伤害,田宗宇便把他恨了个透,冒着生命危险将之击杀。如今这个李波,不仅击杀自己的同伴,而且还击杀了数十名无辜的百姓,他能放过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吗?
当然不能,田宗宇最恨的就是不顾朋友生死,不顾江湖道义之辈,这个李波,在无形之中,似乎已经比那个曾经用计废去自己修真功力的风不干那老狗更加可恶,风不干对自己不仁,却只是针对自己一人而言,而这个李波,却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下手,这已经让田宗宇心中的暴戾之气,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极致,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
田宗宇一双赤红如血的双眼,望向李波之时,只听夹在自己与两波两人中间的数名修真之士的其中一人骇然惊呼道:“不好,那家伙又要过来了,大家快逃,要不然又要死在公子的巨刀之下。”
剐皮解恨(2)
声音未落,中间的数名修真之士,已作鸟兽散,惊惶向房顶的两侧奔逃,其中还有一人,在惊惧之下,竟是忘了施展轻身之术,“卟嗵”一声,掉落在了大海之中。
同时,田宗宇也已然开始行动,他手握天泣魔刃,圆瞪赤红如血的双眼,向那个驭着紫芒巨刀的李波电射而去。
此时,李波的紫芒巨刀已经被驭飞到了江湖茶楼屋顶之上,眼见田宗宇往自己这边电射而来,心中明白,若自己再向这个已经近乎发狂的家伙发动攻击的话,这小子要是再用那柄乌不溜秋的牛头形怪样兵器击在自己的法器之上,再一次借力向自己奔来,那么自己无疑是在将自己以最快的方式置身于危险之中,这种事情,只有白痴才会做。心中的分析电闪而过,李波第一次放弃了对这个双眼赤红如血的家伙的攻击,将自己的法器,极速地驭飞回手。
李波现在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心中很清楚,田宗宇在自己法器重逾万钧之力的两次强大的攻击之下,他的身体已然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内伤,现在,自己只要是手持自己的这柄超极品法器,要想将这个已经身受重伤的家伙击杀的话,相信应该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片刻之间,在田宗宇身体急速奔行到离李波还有丈余之地时,李波的紫芒巨刀,已然被他驭飞回手。
紫芒巨刀入手,李波并没有作任何的停留,眼见田宗宇在身体疾奔之下,手中的乌黑色怪异武器已经向自己横扫而来,他也不甘示弱,所有的修真功力灌注于紫芒巨刀之上,挥起手中的超级品法器,迎向田宗宇手中的怪异武器。
“砰……”如雷般的巨声响起,并没有李波心中所想的结果,田宗宇并没有因为身受重创,而被这一击之力给击飞出去,他那双眼赤红如血的脸上,只不过出现了一股无尽的痛苦之色,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两步便已经奇迹般地稳住。
近身的第一次攻击,便已经让李波认清了眼前的形势,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帅气小伙,在自己的万钧之力的重击之下,虽然是以实体扛住自己的攻击,仍然具有极其强大的反抗能力。想到这些,这个杀人如麻,视生命如草芥的家伙的心里,震骇之情,无以伦比。
对于临敌经验丰富的李波来说,形势越是如此,自己的攻击应该要愈加强大,攻击密度要愈加频繁,因为对于有着超强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所耽搁的时间越多,他们的伤势也就会恢复得越好,只有是他们的身体恢复到一定的程度,对付起来麻烦不说,而且也随时有可能将自已置身于无尽的危险之中。
所以,第一次的近身交击,只是让李波心中无比惊骇起来,却并没有让他对自己的攻击作一丝丝的停滞。
田宗宇亦是如此,现在他心胸间的那股狂暴的戾气已经将他的心灵无限止扩大,而那股一直都没有减弱半分的霸气,也在刺激着他的脑海,别说现在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修真功力与之相差不多之人,就是那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相信田宗宇也不会退却半分,也会竭尽自己的全力,与之拼杀。
一个不想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只想着将眼前的家伙击倒后折磨至死,他们的第一次强大的攻击一止,第二次攻击便又已经展开。
剐皮解恨(3)
“砰……”田宗宇与李波各自使出十二分的攻击之力再一次向对方发起了强暴的一击,这一次,依旧是田宗宇处于劣势,他又被击得向后退去。
不过,当李波发现问题之后,他心中的震骇之情比原来的震惊变得更加巨大起来,原本眼前这个家伙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会退开两步,而这一次,他却只退了一步,不仅如此,他用那柄乌黑色的牛头叉般的武器击在自己的超极品法器之上时,在无形之中,其攻击力度竟是比第一次增加了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家伙,有什么神奇的异宝防身,还是有什么神灵在暗中帮助于他?
这些只不过都是眨眼一瞬间的事而已。李波心中虽惊,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再一次全力挥击,迎向那俊美少年的又一次攻击。
“砰……”
这一次,令人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俊美少年的身体不仅没有被击得后退,而李波,却是被击得后退了一步。
远远向这边观望的众多修真之士,看到了这一幕之后,瞬间哗然,各种议论声杂烩一处,又一次向这边如潮水般涌来。
田宗宇好不容易占得上锋,岂能错过这种机会,加上自己身上的重创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救治之下,正在快速地恢复着,眼见李波被自己的一击之力向后击得退了一步,心中振奋,身体的潜能被激发,手中天泣魔刃闪电般斜搠向上,白驹过隙间,已然被自己举过头顶,然后,原本只是右手握住的天泣魔刃手柄,左手也同时握在了上面,双手擎着天泣魔刃,向那李波发出了雷霆一击。
被击得后退的李波,心中震骇无比,速度已然慢了一步,当看到俊美少年双手擎住武器向自己斩杀而来之时,他也双手擎住紫芒巨刀之柄,向上横举过顶,挡格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去。
“砰”地一声巨响,倏地之间,李波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那些看热闹之人,全都发出了一片哗然之声。
原来由于田宗宇与李波,都是立于江湖茶楼屋顶之上,当田宗宇凝聚自己所有修真功力,向那李波发出雷霆一击之时,这房顶根本承受不住这万钧之力,李波所立之地的房顶,在强大的攻击力下直接坍塌,和着瓦砾一起掉入了江湖茶楼之内。
田宗宇眼见李波掉入茶内之楼,毫不犹豫,手中天泣魔刃刃锋一转,以刃身直接向屋顶击落,哗的一声,整个江湖茶楼之顶在瞬息之间全部坍塌,田宗宇的身体也跟着掉落了下去,而且,在这强大的一击之下,这座江湖茶楼彻底报销,不仅房顶坍塌,四周的墙壁也随之倒掉。
一个十余丈平方的建筑物,在这个俊美少年的武器挥击之下,瞬间倒废,使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不由得沸腾起来,那些修真之士尚好,那些平凡的百姓,却是无不欢欣鼓舞。由此可见,这个虬髯大汉李波,或是这江湖茶楼,在这凌云城的百姓心目之中,看来并不怎么好。
江湖茶楼被毁,众人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那个适先被击落茶楼之内的江湖茶楼少当家的生死,他们的目光均在这倒掉之后的茶楼废墟之间搜索起来,可是,却并没有见到半点人影。
不仅是他们在关心这个畜牲的生死,田宗宇也在关心他的生死,因为他的心头之恨,一点都没有消失,他还要把李波揪出来,剐他的皮。
背后偷袭
李波被埋之地,田宗宇最是清楚,他右手拿着天泣魔刃,左手连翻挥动,将那些橼木砖瓦提起来扔进了碧蓝色的大海之中。约莫一柱香时间过去,一道紫色光芒率先射出来,田宗宇终于将被压去半边腿的茶桌之下找到了李波。
这家伙命真大,居然没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当他被田宗宇提起来之时,他一脸惶恐地看着田宗宇,颤着声音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哼,饶你命害人吗?你杀自己同伴,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你可想过饶他们的命?”田宗宇一脸冷沉,寒声问道。
“大侠,我知错了,我以后改,我只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的黄金……”
“去死吧,你妈的……”田宗宇嘴里冷喝一声,“啪”的一声打了李波一记耳光。“老子不希罕你的钱,你这样的垃圾,活在这个世上多一天,只有多害一天的人,老子今天要不将你千刀万剐,老子就对不起那些被你杀死的百姓。”田宗宇气愤至极地冷声说道。
“大侠饶命呀,我给你跪下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李波始终都是被提在田宗宇的左手之中,想要往地下跪去,却是怎么也跪不下去。
“要你这样的人跪老子,老子还嫌恶心呢!今天你死定了。”田宗宇依旧赤红着血色般的双眼冷喝道。话声刚落,他心中的嗜血嗜杀的暴戾这气已经不容许他再罗嗦下去,手中天泣魔刃一挥,已经硬生生地将李波右臂的肉给剐去了一块。
鲜血喷射,“啊……”一声嘶声惨叫,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禁不寒而栗。
李波的惨叫声让在场的无数人都不寒而栗,可是,田宗宇却并没有半分感觉,相反,由于恨意得到释然,在那股充斥心间的暴戾气息刺激之下,使田宗宇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惬意与□□,而且,头脑间那股霸气,在手剐这可恶之人的皮肉之时,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慰藉,心中更是舒畅。
现在的田宗宇,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拆磨人所带来的□□之中,他现在只想一刀刀削下李波的皮肉,让他那殷红的鲜血,溅射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只有这样,他身上的那些无辜百姓的鲜血,才会被洗涤一清。
李波的惨叫声,并没勾起田宗宇的恻隐之心,反面更加刺激着田宗宇的大脑,田宗宇赤红着双眼,脸上露出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欣喜笑容,手中的天泣魔刃一闪,向将李波右手之上的一块肉给剐去。
这一次,李波右手喷射出的鲜血,竟是直接溅在了田宗宇的满脸之上,田宗宇在血腥的刺激之下,更是兴奋,将是伸出了舌头,将嘴巴周围的鲜血添食一番。
此时的田宗宇,双眼赤红如血,又是满脸的血渍,再加上心中暴戾之气由于有了这畜牲鲜血的刺激,使他的脸上,荡起一股邪恶的笑容,使这个原本是在行侠,为民除害的少年,看起来,已然成为了一个嗜血的恶魔。
田宗宇自己沉浸在无边的□□兴奋之中,但是周围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个家伙的时候,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却都是如同魔鬼般狰狞。
李波,口中不时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嘴里不时地向田宗宇求着饶,田宗宇却是充耳不闻。
背后偷袭(2)
田宗宇在李波的右臂之上剐下了三块肉之后,他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嘿嘿……这样不平衡,我右三下来再左三下。”这虽是一个人说出来到话,在场的无数围观者,听在耳朵之中,却是比那来自鬼域的声音还要骇人。
田宗宇说完,已然将李波转了一个身,将他的右臂抓在了手中。田宗宇现在只要听到这李波的惨叫声,他的心里就爽,在抓他右臂之时,他有竟无意地将李波右臂被剐之处捏在了左手之中。这样一来的效果确实很明显,李波的惨叫声,已然到了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手起刃落,天泣魔刃又将李波左臂上的肉剐掉了一块。
在江湖茶楼的废墟周围,现在至少有上千人在围观这骇人的一幕,无数平凡的百姓,那见过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很多人都将自己的眼睛给捂住了,可是,他们又舍不得离开,这种超级强大的恶贼,被一个更加强大的犹如恶魔般的人折磨,人生一世,可没有几次机会能看到。
不仅是那些平凡的百姓有不少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就连一旁的不少修真之士看到这种生剐活人皮的惨象,他们也不由得转首他处,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田宗宇就要下第三刀,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虬髯汉子李波冷冷地喝道:“身上有钱没有?”
“有……大……侠……我怀里……有……有七……千两……黄……黄金……兑票……”李波因为被剐的疼痛,已经是语不成声了。
“拿出来。”田宗宇沉着脸寒声道,还用一红赤红如血的眼睛瞪着李波。
“大侠……我……我手动……不了……你自己拿……还望……望你……高抬贵手……放我……我一码……”
田宗宇听他如此说,将自己右手中的天泣魔刃往地上一插,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右手插入了李波的怀中,片刻间,便拿出一叠如黄金一般的黄金纸票,看也不看,便将它揣进了自己的怀中。接着,又将天泣魔刃拿在了手中,再次准备往李波的左臂之上剐去。
“大侠,你不是……不是收我的……黄金兑票吗?为何……还不放过我?”情急之下,李波的声音竟是变得通顺多了。
“妈的,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都要死了,还留着这些黄金干吗?还不如老子帮你用了呢!”田宗宇冷冷地说道,手中已经停下的天泣魔刃再次将李波左手之上的一块肉给剐了下来。
只要是剐刑继续,李波便没有言语的机会,只有惨叫的份儿。
剐刑在继续,田宗宇心头的无比□□也在继续,如今的他,所有的精力都沉浸在这无边的快意之中。
“大侠小心……”突然,从百姓之中传来一声惶急的惊呼,田宗宇蓦然一惊,只听从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尖锐声音入耳,田宗宇已然清楚,从自己的背后,正有一柄法器,向自己电射而至。
田宗宇不用回头,左手将李波一松,轻身之术瞬生而成,双足就地一蹬,眨眼工夫,便已经飞跃到了半空之中,同时,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只不过,这个漂亮的转身在田宗宇的一身血污之下,不免有母猪化妆之嫌,使人看起来很是突兀。
就在田宗宇转身之际,法器破空声更甚,他的脸上瞬间被一股极寒之气笼罩,那柄向田宗宇偷袭的法器,依然向自己的脸门罩来。
背后偷袭(3)
意图很明显,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柄法器,是想击碎田宗宇的脑袋。
这柄法器一入眼,田宗宇一眼便已经认出这是一柄战戟。这柄战戟法器身上的色泽很是奇特,它的身上由七种颜色相间组合而成。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更是奇怪,竟然是一片墨黑色之中,再度滋生出七种颜色相杂而成,形成一道道彩虹色光芒。粗看起来,就是以墨黑色为底色,衬托出一道道彩虹色。
法器的速度很快,所渗出来的寒气使空气之中的温度至少在零下百度以下,如果要是用这法器去攻击一般的修真之士,那些人,被这种零下百度的温度所笼罩,其本身的修真功力,一定会大大地受到影响。
可是田宗宇就不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田宗宇本身的身体,就不惧寒冷,而且,他体内那股神秘力量,又具有极寒属性,田宗宇是遇寒而爽之人,当这战戟法器的光芒将田宗宇笼罩之后,所渗透出来的零下百度的低温,使田宗宇的整个身体,都不由得为之一爽。
不过,随着那股极寒之气笼罩田宗宇身体之际,战戟法器身上所散射出来的那股巨大的压迫之力让田宗宇莫名震骇,知道这柄法器的攻击力度定然不小,已经顾不得享受那股极寒之气给自己身体所带来的舒爽,修真功力凝聚,灌注于天泣魔刃之上,向那柄彩虹战戟发出极其狂暴的一击。
“钉”的一声巨响,两柄法器相击在了一起,一股更加奇寒的气息通过握天泣魔刃的右手向田宗宇的全身侵袭而来,所带来的是更加惬意的感觉,田宗宇现在都爽到了极致。在这种极致的惬意舒爽之下,田宗宇心中的暴戾之气瞬间被消释了不少,只是那头脑间所充斥的霸气,倒是有一种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觉,依旧很是浓郁。
田宗宇由于施展的是轻身之术,当天泣魔刃击在了那柄法器之上以后,在两柄法相撞击的力道冲突之下,他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再后飞跃而去。那柄战戟法器依旧没有停止对田宗宇的追击。
这边法器在对田宗宇进行着追击,突然之间,却是从看热闹的人群之中传出一声惨叫,声音一入耳,田宗宇心中猛地一沉。因为田宗宇已经从那惨叫声中听出,这惨叫声正是刚才那个出言示警之人所传出。
这股惨叫声起之后,就没有停止过,一直都在不停地惨叫着,很显然,刚才对自己发出示警之人,所受到的不是致命的伤害,这倒让田宗宇心中松了一口气。此时,在这有着无数人的围观却无人说话的场地之中,陡然之间,又加进了一股惨叫之声。虽然同样是惨叫声,田宗宇听来却是两种心情,李波的惨叫声听在田宗宇的耳中,让他很爽,可是那个向自己示警之人的惨叫声听在耳中,却让田宗宇很是揪心。
“嘿……嘿……嘿……”一个无比尖细的声音发出了三声阴笑,让人听了不免起鸡皮疙瘩。这三声阴笑由于太过尖细,虽然空气中有两股大声的惨叫声参杂一起,并没有停止过,但惨叫声再巨大,也是无法掩过这三声阴笑之声。
随着三声尖细的阴笑声,在那众人围观的多群之中,一个人的身影一闪,便已经来到了江湖茶楼的废墟之下:“谁敢坏我阴三笑的好事,我就让他受尽无比巨大的折磨而亡。”跟笑声同样尖细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墨虹玄冰戟
阴三笑的话声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中,田宗宇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原本自己认为的那个向自己示警之人只是被伤而已,却没有想到这个偷袭自己之人,竟然是向那人下了黑手,要让他受尽折磨而亡,心中瞬间悲痛,那股原本在阴三笑法器极寒之气侵袭之下已经消失的暴戾之气再次滋生出来,他一边飞跃起着自己的身边,躲避着那柄法器对自己的实质性攻击,一边向阴三笑冷冷地沉声喝道:“滥杀无辜者死。”
阴三笑此时已然走到李波的瘫倒嚎叫之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右手连番挥动,已经为他止住了手臂上被田宗宇天泣魔刃剐去皮肉之地流淌的鲜血,并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瓶子,迅捷地倒出一颗药丸,喂进了还在惨叫着的李波的口中。
阴三笑很随意地做着这些事情,意念之力未减,他所驭飞的法器依然在紧紧地追击着田宗宇。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在那柄战戟之上连击数下,身体在空中转变了数个方向,可是,就在阴三笑这种看似十分随意的样子之下,田宗宇遇到的情景居然跟相斗李波之时的完全一样,由于有那柄战戟法器的尾随追击,他竟是无法驭起天泣魔刃进行攻击。
阴三笑越是随意,田宗宇便越是感觉到这个阴三笑之可怕。
阴三笑将药丸喂进李波的嘴里之后,又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对李波轻轻地说道:“公子好好调息一下,药效很快便会发挥出来。”
阴三笑的药丸真的很灵验,当李波吞进去片刻之后,他便停止了惨叫,盘膝坐在了地面之上,进行调息。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居然能把我家公子打成重伤,不仅如此,在老夫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近身追击之下,还能坚持如此之久的时间,你也算是第一人了。”阴三笑尖声说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依然没有散去,但是依旧没有言语,也没有议论,原本在空气之中,还有两个人的惨叫声,此时李波的惨叫声止,现在就剩下向田宗宇示警之人的惨叫声了,而且,这个人的惨叫声,此时已经是越来越弱,似乎已经成了强弩之末一般,田宗宇听在耳里,急在心里,不知这个人还有没有得救。这个人可是为了向自己示警,才被这阴三笑下黑手的。
田宗宇的心里充满了惶急之情,可是自己在那柄墨虹玄冰戟的追击之下,一时之间,又无法抽身去救,田宗宇唯有将所有的担忧化作恨意,集中在了这个阴三笑身上。“老贼,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田宗宇飞跃于高空之上,向地面上的阴三笑狠声说道。
“嘿……嘿……嘿……”阴三笑人如其名,每次笑声竟真的是只有三声。“小杂种,那老子先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阴三笑说完这句话之后,神情瞬间专注起来,双目凝视于空中的田宗宇身上,意念之力所到,将所有的修真功力,通过意念之力,传递给他自己的超极品法器黑虹玄冰戟之上,瞬息之间,墨虹玄冰戟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再度增强几分,其速度也陡地增加了不少。
一直利用轻身之术在空中与阴三笑的墨虹玄冰戟进行周旋的田宗宇,骤然之间,在墨虹玄冰戟的光芒映射之下,顿觉那股奇寒气息竟是再度降低了不少,至少已经达到了零下一百五十度。虽然说,田宗宇的体质,是遇寒而爽,可是他的身体,还是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除了极寒之气的温度再次下降之外,从墨虹玄冰戟上所透出的那股压迫之力,也随之增强。
墨虹玄冰戟(2)
田宗宇所憷的就是墨虹玄冰戟的强大攻击力,当阴三笑全力凝神向自己发动攻击之时,田宗宇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思从那个被阴三笑下黑手的示警之人的身上收了回来,将所有的心思,也都凝聚在了这场更加严竣的拼杀之中。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每一次与那墨虹玄冰戟相击之时,并没有砰声巨响,都是钉声脆响,这说明,阴三笑所驭飞攻击的法器,并非金属器材所铸,而是其他的异宝材料所铸造而成。这也正如火云邪神攻击自己的那柄火焰扇一般,对人体有着奇特的影响。而且,很奇怪的是,田宗宇想故计从施,再一次似先前一般,借用墨虹玄冰戟的强大攻击力,再加上自己天泣魔刃狂猛的砸击之力,将自己身体后跃的速度再次提升至极限,可不知为何,自己的天泣魔刃只要一砸击上这墨虹玄冰戟,那股强大的攻击之力并不会对自己的天泣魔刃进行冲击,依旧是传入一股更加奇寒的气息进入自己的体内。所以,这也是田宗宇试了数次,依然无法摆脱这柄超极品法器攻击的原因。
现在的田宗宇,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远离墨虹玄冰戟越来越强大攻击力对自己造成的致息性压迫,也只有极力挥击自己的天泣魔刃,对墨虹玄冰戟进行猛劈狠砸,借着两柄法器的纯冲击之力来将自己身体的速度提得快一些。可是,这只不过能暂时让田宗宇的身体脱离那股强大攻击力之外片刻工夫而已,那柄超极品法器在阴三笑的极力驭飞之下,很快又会撵上田宗宇,将他笼罩在极寒气息之中,同时,也让他的身体,置身在墨虹玄冰戟的强大攻击力之下。
这样一来,很是危险,只要田宗宇一个不小心,被会被墨虹玄冰戟强大的攻击力击中身体。
不过,当田宗宇想明白墨虹玄冰戟攻击属性的原理之后,心中已然有了相应的对策。从阴三笑的言语以及墨虹玄冰戟对他的侵袭之中,田宗宇已经知道,这柄法器应该跟火云邪神的火焰扇攻击属性的原理一样。
火焰扇的攻击原理是对人的身体进行高温侵袭,如果说自己的法器与之进行着驭飞攻击的话,那股高温热浪在火焰扇对敌人法器进行攻击之时,会通过对法器的攻击,侵袭于法器之内,而且,将那股高温热浪进行反噬,通过意念之力对人的大脑神经进行侵害,从而达到制敌取胜的效果。那么这柄墨虹玄冰戟,其攻击属性原理应该也是同样的原理,只要是在这柄法器的攻击范围之内,这柄法器便会对人的身体进行直接的极寒气息侵袭,若是与之进行驭飞法器攻击的话,这股极寒气息同样也会能过反噬,对驭飞法器进行攻击的敌对者的脑神经进行侵害。
田宗宇想通这个道理之后,就是想利用自己遇寒而爽的这个身体特质,伪装一下,给这个阴三笑造成一种假想,使他上当,然后对他进行致命的一击。
虽然说,田宗宇的心胸之间,被那一股无比狂暴的凶戾之气所充斥,脑海之间,又被那股滋生的无比霸气所刺激,可是,他的心里却能依旧保持清晰,这已经比当日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之中,在暴戾之气的作用下,只知一味死打蛮斗,不知要进步了多少倍。
田宗宇心中主意打定,当他将天泣魔刃再向那柄墨虹玄冰戟发出狠猛一击之后,随着他自然的冷颤,田宗宇向后飞跃的身体,故意做出被极寒气息造成影响的样子,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替死鬼
田宗宇身体明显的颤抖,让聚精会神向田宗宇驭飞法器进行攻击的阴三笑兴奋不已,嘴里喃喃道:“你小子也受不了吧,我还以为你小子有多牛逼呢,也不过如此呀!不过,你小子比起其他人来说,也确实要厉害许多。”
“阴前辈,你小心些,这小子很厉害的,火云邪神老前辈已经死在他的手上了。”这个时候,吃了药丸的李波经过短时间的调息,身体的伤势已经明显好了许多,而且被田宗宇剐皮之痛,很显然也已经没有了。恢复过来的李波,向阴三笑提醒道。
“啊!邪神那老鬼被这小杂种干掉了?”阴三笑一边凝神驭飞着法器对田宗宇进行着攻击,一边向李波询问道。
“嗯,不仅被干掉,而且还杀得很惨。”李波咳嗽两声,缓缓站起身来回答道。
“嘿……嘿……嘿……”阴三笑的标致性笑声又被他的尖声长笑给演泽了出来:“邪神那老鬼的法器是火属性法器,而我的法器却是水属性法器,这小杂种能抵挡住火属性法器的攻击,难道还能抵挡住我的水属性攻击?公子你放心,我今天非得让这小子成为一具冰尸不可,要是公子想解恨的话,可以给这小杂种来个尸体冰雕。”阴三笑虽然说了一大窜话,可是他的双眼,却是依旧凝聚在空中墨虹玄冰戟对田宗宇的追击之中。
此刻的田宗宇,又对阴三笑所驭飞攻击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进行了五次强猛砸击,他的身体,在已经达到零下两百度低温的侵袭之下,达到了久违的超爽感觉,但他为了制造出迷惑那阴三笑的假象,他的身体却是一次比一次颤抖得厉害起来。不仅如此,田宗宇还故意将自己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
“阴前辈,你还是尽量小心一点。这里海风大,我不想在这里呆,我先走了。对啦,这小杂种刚才从我这里抢了七千两的黄金兑票,要是你能他击杀,就作为你的奖金送给你了。”李波说着话,又咳嗽了两声,意念之力所到,那柄在他身旁一直静静躺在江湖茶楼倒塌之后废墟之中的紫芒巨刀一闪,便已经飞悬至李波身体之侧半米高的空中。
“谢谢公子的奖赏,你就放心地走吧,等我回来向你交差之时,你就会得到这小杂种的尸体冰雕的。”阴三笑一边驭飞着墨虹玄冰戟,难得地转过头来,向李波说道。
李波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有些艰难地跨上了那柄紫芒巨刀,一边向阴三笑点着头:“阴前辈只要能带回这小子的尸体冰雕,我再加你三千两黄金,给你凑个整数。”李波说着这话的时候,意念所到,紫芒巨刀已经被驭飞而起,他的双眼,望向田宗宇的时候,向他射出了两道恶狠狠的寒光。
田宗宇眼见被自己恨入骨髓的李波驾驭着法器离开,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抓狂,可是自己在阴三笑的超级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追击之下,根本就脱不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波离去。
田宗宇再一次用自己的天泣魔刃在阴三笑的墨虹玄冰戟之上狠击了一下,身体向后飞跃之时,将自己身体的颤抖,表演到极致,估计到墨虹玄冰戟在眨眼之间还不可能击在自己身体之上时,身体陡往地上落下去,而且,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着。
替死鬼(2)
阴三笑眼见田宗宇被自己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极寒气息所侵袭,嘴角间挂起一股冷笑,意念所到,墨虹玄冰戟已然被他驭飞回手。“嘿……嘿……嘿……”阴三笑从嘴里挤出三声标志性尖笑,手里握着墨虹玄冰戟,向田宗宇一步一步地迈进。
很快,阴三笑已经来到离田宗宇只有丈许之地停下,饶有兴趣站在那里,看着田宗宇:“小杂种,算你运气好,老子要不是想将你弄成尸体冰雕的话,你今天就休想留得全尸了。你小子的修真功力也当真了得,在我驭飞墨虹玄冰戟的全力攻击之下,居然能在零下数百度的极寒温度之下,坚持这么久,也难怪火云邪神那老鬼会死在你的手里。今天老子心情不错,弄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种,居然能得到万两黄金的赏赐,老子可是平生都没有遇到过的。”阴三笑手执墨虹玄冰戟,一脸得意地说道。通过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田宗宇不理会他,依旧不住地颤抖着身体,完全是一幅被寒气袭体的模样。
“小杂种,你刚才不是说,滥杀无辜者死吗?那语气可真他妈的太狂了,现在狂不起来了吧?老子让你临死之前也知道一下,刚才那个向你出声示警的家伙,已经被我的碎心掌击碎心房,将会在无比的痛苦中受尽折磨而亡。啧啧啧,可惜老子要来击杀你,要不然的话,一边看着那家伙惨叫,一边看着他的嘴里流出残碎的内脏,那绝对是人世间最爽的一件事情。”阴三笑说着话,他的神情很是专注,双眼放光,在他的眼前,似乎臆想到了他口中所谓的令他兴奋的那一幕。
田宗宇的双眼依旧赤红如血,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狠狠地瞪视着他。田宗宇心中的嗜血戾气丝毫未减,在李波驭飞法器而走之时,田宗宇已经将自己的一腔恨意,全部转嫁到了阴三笑身上,此时从阴三笑的口中已然知道,那个向自己出声示警之人,居然被这个家伙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杀害,田宗宇对这个家伙的恨意,更是加重了三分。
无比的恨意,嗜杀的戾气,目空一切的霸气,此时在田宗宇的心胸之间以及脑海之中,相互参杂,相互影响,他血红的眼中,已经无视世间的一切,眼中只有这个阴三笑,他没有在李波身上找回的东西,他要让这个阴三笑加倍的偿还。
田宗宇没有动,他也不想动,他身动之时,便是这个阴三笑被制服之时,也是这个阴三笑替李波来受罪受罚之时。
阴三笑说了一通,让自己的的得意之情得到了尽情的演泽与发泄,脸上充满了无恨的快慰,似乎这种对人家生死掌控的感觉能让他疯狂一般。突然之间,阴三笑脸上一沉,双眼死死地盯住田宗宇:“小杂种,我现在就要通过墨虹玄冰戟催动我的寒冰真气将你小子的身体直接冰封,让你在奇寒之中慢慢地死去,成为一具尸体冰雕,只要找一个极寒之地,你小子便能永垂不朽了。小杂种,在我动功之际,你还是趁着这最后时刻,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吧!嘿……嘿……嘿……”阴三笑说完,身体再次向田宗宇所跌落之地靠近,来到了离田宗宇只有米许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阴三笑停下脚步之后,双手齐握住墨虹玄冰戟,双手向前平伸,墨虹玄冰戟直接悬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刹那之间,墨虹玄冰戟的光芒大作,田宗宇的身体,瞬间被罩在了彩虹色之中。
替死鬼(3)
田宗宇此时已然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起来,右手紧攥着天泣魔刃之柄,将修真功力全部灌注于天泣魔刃之中,他要向阴三笑,发出最突然的一记近身攻击。
“老……大……等……等……”突然,田宗宇的耳际之间,响起了冰鼠宝宝微弱得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
“宝宝,你怎么了?自从出得混沌脑域之后,我无数次通过魂念之力联系你,你都不甩我,我伤心死啦!”听到宝宝疲弱至极的声音,田宗宇心中莫名惊骇,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一次又一次地用魂念之力呼唤宝宝,宝宝都是没有半点反应,此时听到宝宝的声音,田宗宇心中骇然的同时,也不由得向宝宝诉起苦来。
“老……大……我……现……在……无法……与你交……流……让……让他……对你运功……我要……利用他……的……功力……进行……身体的……恢复……”宝宝依旧用如蚊般的声音说道。
“好的。”对于宝宝的现状,田宗宇的心中越发惶急起来,现在他虽然隐隐约约知道宝宝为什么不理自己,可是这却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现在宁愿宝宝不理自己,也不希望宝宝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宝宝生病了吗?”田宗宇心中胡思乱想道。
阴三笑将墨虹玄冰戟通过双手横伸于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他已经发动功力,将墨虹玄冰戟身上的光芒,推至了极限,当田宗宇的身体,被罩在了墨虹玄冰戟的彩虹色光芒之下时,他的身体,瞬间感受到的是零下数百度以下的低温,就在彩虹色光芒大炽的瞬间,在这彩虹色光芒的周围,出现了看起来十分清楚的浓雾般的色彩,在空气中氤氲。
当这股零下数百度的低温笼罩住田宗宇的身体之时,田宗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这一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直切切地寒颤。虽然寒颤,可是田宗宇感受到的还是一股无比舒爽的惬意。
极寒之气袭体,可田宗宇却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原本在侵袭全身的寒气,竟是源源不断地向自己的怀中拢聚,而且,当这些极寒之气拢聚于胸口之间以后,他的胸口却没有感受到有极寒之气的滞留,凭空消失于无形。
田宗宇知道,这极寒之气,已经被自己怀中的宝宝所吸收,正在进行着它身体的恢复。
良久良久,阴三笑似乎也觉察出了不对头,自己不间断的向这个少年通过墨虹玄冰戟施加自己的玄冰真气,在一般的情况下,即使是修真功力再高者,也只不过需要一柱香时间,便能将他们从活人变成死人,从死人变成冰雕尸体,可是,眼前这个小子,自己向他施功都已经半个多时辰,却不见他的身体之上,有任何的冰层存在,只不过能使这个小子的身体,在那里不住地颤抖。这种情况,岂不是跟只打雷不下雨一样白费力气吗?
阴三笑心中无比疑惑,但他并没有放弃对田宗宇施功,因为在阴三笑的心中,自己的功法,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可能只是时间不足的原因所造成的。
“老大,我现在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你现在可以行动了,呵呵,你一定要将这个阴三笑整死,我爱上他这柄超极品法器了。”宝宝的声音已经不再打结,而且也很清楚,可是声音之中,那股极其虚弱之态,还是十分明显的。
认亲
田宗宇听到宝宝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宝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个只有拳头般大小的灵兽,要这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又有何用呢?
疑惑归疑惑,但却没有影响田宗宇的行动。“知道了。”田宗宇向宝宝答应一声,修真功力再次凝聚,向自己一直紧攥在手中的天泣魔刃灌注,颤抖的身体,突然之间恢复如常,右手急地一挥,天泣魔刃已然扫向阴三笑的双腿,速度之快,几乎是肉眼无法看清的。
阴三笑怎么也不会想到,田宗宇还会具有反抗之力,只是一味地向田宗宇的身体施加着自己的寒冰真气,当田宗宇右手的乌黑色武器向自己的双腿急扫而来之时,他犹自没有反应过来。
“啊……”一声尖声惨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将阴三笑的双脚齐膝斩断,随着血色四射而出,在阴三笑尖声惨叫倒地之时,田宗宇一个鱼跃,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威风凛凛地站在了倒地惨叫的阴三笑身前。
“我不杀你。你的双手,也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今天,我除了斩断你的双腿之外,还要将你这双罪恶的双手也斩去,省得你再去害人。妈的,老子今天本来只想将李波那个畜牲折磨致死的,既然你要来强出头,那他的罪便由你来帮他顶了。嘿嘿,看在你准备给我留一个全尸的面子之人,我只要你四肢,也算是报答你了。”田宗宇依旧是赤红着双眼,极其邪恶地笑着说道。
“不,大侠,不要呀……”田宗宇有了刚才李波被救的教训,知道时间可能改变一切,心中的嗜血凶戾之气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已经不容阴三笑有什么狡辩的机会,身体瞬闪向前,天泣魔刃一挥,阴三笑的右臂已然齐肩而断,瞬息之间,田宗宇又来到了阴三笑的左侧,天泣魔刃一挥,左臂同样干脆利索地被田宗宇齐肩斩断。
田宗宇干脆利落地将阴三笑的两条手臂卸去之后,心中戾气很快就消失了,赤红如血的双眼也恢复了正常,他按照宝宝地嘱托,将一旁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拾了起来,拿在了手中,然后通过魂念之力向萧然道:“爷爷完事了,你把天泣魔刃幻化回戒指吧!”
“死小子,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正做美梦又被你吵醒了。”萧然的声音,很是气恼地对着田宗宇吼道。
“呵呵,爷爷,不好意思呀,这天泣魔刃只有你能幻化,你要是不将它幻化回戒指,我提在手中,这样多不好呀!”田宗宇嘻皮笑脸地说道。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呀!”萧然叫嚷了一声,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瞬间便已经消失了,幻化成了戒指,依然戴回在了田宗宇右手食指之中。
天泣魔刃被幻化成了戒指,不用提在手中,可是此时手中又多了一柄墨虹玄冰戟,也不知住那里搁。突然之间,田宗宇瞥见了正在地上不住尖声惨嚎的阴三笑背上背着的戟鞘,走上前去,一脚将他踢得翻了一个身,从他背后解下戟鞘,也不管上面的鲜血,直接背在了背上缚好,将墨虹玄冰冻戟插在了戟鞘之中。
田宗宇的心中,一直都挂着那个向自己出声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