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互相争斗,你们还让不让我在这一段时间好好的练功呀?”田宗宇的脸色很是凝重,声音也很是严肃,萧然与宝宝,竟是被他的这种气势所唬住,各自都低下了头去,站在那里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宝宝,你不是说我的实力不足以强大之时,你是不会现身的吗?”田宗宇看到他们的样子,脸色放缓了下来,柔声向宝宝问道。
“老大,你的修真功力虽然还和以前一样,但是你现在将这柄天泣魔刃恢复真身之后,你的攻击力,已经相当的高强了,我认为我们两个要是联起手来,想要加害我的那些家伙,虽然我们还不能战胜他们,但是他们要想将我们杀掉的话,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说,你现在所遇到的麻烦,也确实很大,我要出来,帮你一起对付独孤九剑。”宝宝听到田宗宇的问话,抬起它的那颗小脑袋,向田宗宇有些委屈地说道。
“谁会加害你呀?”萧然听完宝宝的话,不待田宗宇说什么,当先问道。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不是三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再说现在老大的事情才是最紧要的,还是先让老大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宝宝看着田宗宇,很是担忧地说道。
“呵呵,宝宝,谢谢你。咦,你的身体不是还没有恢复过来吗?对了,你当日叫我取的墨虹玄冰戟还在我这里呢,这个东西对你有什么用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我就是要用墨虹玄冰戟来恢复我的身体呀!呵呵,老大,你将那柄法器拿出来吧,我现在要把它吃了,上一次,在混沌脑域的一级魔域之中,我的实力消耗得太多了。得用这个东□□好好补补。”
宝宝的话一出口,田宗宇与萧然不免都为之大吃了一惊,骇然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有没有搞错,这可是一柄超极品法器呀!”田宗宇惊呼道。
啃食超极品法器(2)
“怎么,老大舍不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柄超极品法器,其硬度是非常强的,即使是现在已经恢复本来面目的天泣魔刃,通过我的全力施为,我都不一定能将这墨虹玄冰戟斩断击毁,你怎么可能吃下它呢?”田宗宇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大,宝宝我的真正实力你还没有见过呢?这墨虹玄冰冻戟是水属性法器,性极寒,正好跟我的实力属性一样,所以当天你在与阴三笑相斗之时,我才会要你将他击杀之后,把他的这柄法器给收起来。嘻嘻,这样的极品东西,可是很难得的呀!老大,你以后只要弄到这样的法器,就把它奖给我吧!这样一来,对我实力的提升,是相当有好处的。”宝宝呲着它的鼠牙向田宗宇笑着说道。
“切,吹牛也不打草稿,那可是极品法器,虽然它的强度,还没有达到最强的级别,但是其硬度也是相当惊人的,就凭你,整个身子,还没有我的拳头大,居然大言不惭,想要将它吃掉,你骗鬼去吧!不对,貌似我就是鬼,你骗狗去吧!”萧然哧之以鼻道。
“死老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子可不是一般的神兽,老子是相当牛逼的神兽。不识货的东西。”宝宝气呼呼地说道。
田宗宇见这一对活宝又要吵起来了,害怕他们两个说到最后,又会动起手来,意念之力所到,一片淡淡的彩虹色光芒一闪,被他背在后背的那柄墨虹玄冰戟已经被他驭飞了出来,准确地落在了宝宝身前数寸之地:“宝宝,你要能吃,你就吃吧!嘿嘿,要是你真能吃的话,以后只要是我得到的这种属性武器,我全部都会给你吃掉的。”田宗宇笑着说道,在他的心目之中,也是不想信宝宝能咬碎这样的极品法器,将它们吃进肚里。
“我可睁大眼睛,看死老鼠是怎么吹牛皮的。”萧然一脸挑衅地说道。
“老不死,你可真得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老子马上就要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在吹牛皮。”宝宝不知为何,就是喜欢跟萧然顶嘴,萧然骂它一句,他一定会不甘示弱地回一句。
“哼哼……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宝宝没有理会萧然,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走到那柄散发着淡淡彩虹色光芒的墨虹玄冰戟的最前端,两条后肢在沙滩上轻轻地一刨,无数沙子便被刨得向后飞走,就一下子,在宝宝所立的地方,显出一个很小的洞来,宝宝站在里面,它的嘴巴,正好与那墨虹玄冰戟相平:“死鬼,看清楚了,老子要下口罗。”宝宝瞪着萧然喊道。
宝宝说完话,伸出它的那张看起来小得连小指拇头都比不上的小嘴,咬向了它面前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宝宝的嘴巴已经离开了墨虹玄冰戟,双腮鼓动,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
而那个平躺在地上的墨虹玄冰戟,竟是真的少了一块,很显然,是被宝宝给咬下了一块,正在嘴里嚼。
田宗宇与萧然脸上同时出现极度惊讶之色,特别是一直对宝宝冷嘲热讽的萧然,更是难以置信,初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伸手擦了擦眼睛,定睛再看之时,那墨虹玄冰戟确确实实地少了一大块。
宝宝的嘴里咔哧咔哧嚼了片刻之后,只见他细小的喉咙一鼓,将嘴里被他嚼碎的墨虹玄冰戟法器残体给吞进了肚里。接着宝宝又是身体向前,只听咔嚓一声,宝宝的瘦小身体又是向后退去,田宗宇与萧然再看之时,那墨虹玄冰戟竟是又缺了一块。
血染大海(一)
宝宝啃食墨虹玄冰戟的速度很慢,但是随着墨虹玄冰戟的缺口越来越大,宝宝啃食的频率也在加快。田宗宇看了一段时间之后,估计这柄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被宝宝全部啃食完,至少也要到中午不可,所以,他并没有再看下去,而是到一边,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去了,留下萧然一个人,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这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一幕。
沉溺于修练之中,时间过得很快,似乎没过多长时间,便已经日上中空,到了中午,这个时候,田宗宇的肚子也已经饿了,他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往宝宝啃食墨虹玄冰戟的地方望过去,那柄墨虹玄冰戟不见了,连宝宝也不见了。田宗宇心中一惊,运目扫视,这才发现,宝宝与萧然,正在那大海之边,追逐玩耍着,一片热火景象,玩得不亦乐乎。
这还真是一对宝器,上午还要打要杀的,现在好得竟像一个人似的,田宗宇不由得摇了摇头:“爷爷,宝宝,回家吃饭罗。”田宗宇向那一鼠一幽灵喊道。
田宗宇话刚喊完,只见一道耀眼光芒一闪,冰鼠宝宝便已经回到了他的肩膀之上,片刻之间,又是一道白影一闪,萧然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死老鼠,你的速度还真他妈的快。”萧然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嘿嘿,老鬼,你落伍了。”宝宝在田宗宇的肩上,呲牙咧嘴地笑着说道。
“死小子,我还没有玩够呢!我还想和这死老鼠玩。”萧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
“爷爷,我饿了,我要回去吃饭。”田宗宇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就是呀,死鬼,你以为你死了不用吃饭,老大也就不用跟着吃饭吗?你这个人做人也做得太失败了,太自私了。哦,对了,差点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嘻嘻,既然不是人,那就可以失败,可以自私!”宝宝嘲笑萧然道。
“死老鼠,你才不是人呢!老子怎么说,也做过几十年的人,只不过,现在成了一个永生的幽灵而已。”萧然气闷地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人嘛……”
一个幽灵,一只冰鼠,在那里吵得不亦乐乎,田宗宇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现在好像是个多余的,他知道,这个冰鼠只要还蹲在自己的肩上,他走到那里,那个正吵在兴头上的萧然,就会跟在那里,所以,他也不征求萧然的同意,便向自己新认爹娘的住处走去,果不其然,随着田宗宇的脚步迈动,萧然也跟了上来,继续和宝宝斗嘴……
田宗宇运起轻身之术,展开身形,很快就回到了大海之边的那幢房子之前。宝宝与萧然,虽然胡闹不止,但他们知道,若是让那一对普通夫妇看到他们的话,一定会心生怀疑,所以,在离那房子很远的地方,宝宝便蹿进了田宗宇的怀里,萧然也意犹未尽地将灵魂封印进了天泣魔刃幻化回的戒指之中。
田宗宇为了不让爹娘对自己的行为有所突兀,当他来到房子之前,很远的地方,便将自己的身形止住,缓步向那新建的二层小楼走去。
很奇怪,往常这个时候,田宗宇只要是一走近这个新建的房子,便能看到炊烟滚滚,闻到沁人的饭菜香味,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却是没有闻到饭菜香味,也没有看到半丝的炊烟。“这是怎么回事呢?”田宗宇心里奇怪地嘀咕道。
血染大海(一)(2)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二层小楼之前。门是开着的,看不到人,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田宗宇心中更加奇怪了:“难道在睡午觉?”
带着心中的奇怪,田宗宇迈进了厅堂的大门,走了进去。一片静谧,依旧没有声音。
“宇儿快……”突然,从里屋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急切地呼喊声,只是这声音未落,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爹……”听到惨叫声,田宗宇心中蓦地一惊,急步向里屋走去,还未进屋,便是寒光一闪,一柄泛着深绿色光芒的法器向自己的胸前扫来。田宗宇心中惊急,担心自己新认父亲的安危,也不躲避,右手瞬出,在斗息之间,已经抓住那柄法器之刃,使劲往外一带,一个人跟着被拖出,田宗宇也不理会,修真功力所到,右手握住那柄法器,猛地一挥,便将那个直接甩飞出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声惨叫,那人已经撞在墙上,再也没了声音。
田宗宇此时的心中,只挂着自己的父亲,也不管那人的死活,双脚毫不犹豫地迈进了里屋之中。
刚一跨进里屋,一左一右,呼呼声起,两道光芒再次闪烁,又是两柄法器,向田宗宇的脑袋挥劈而下。田宗宇身体倏闪,已然避开了那两人的攻击,当他运目在房间仔细观望之时,只见那名中年汉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瘫倒在地,在中年汉子的旁边,还躺着那名中年女人。中年男人已经被杀,这是可以肯定的,而中年女人,身上没有血迹,是生是死,还不能弄明白。
田宗宇看着房音里躺着的两名中年男女,声嘶力竭地大喊道:“爹……娘……”可是两个中年人,似乎都已经睡着了一般,并没有对田宗宇的呼唤进行回应。此时,田宗宇已经受到门后两人的数般攻击,均是被他躲过了,他在看清自己爹娘的状况之后,身体倏地转过来,这才发现,整个房间中,并非只有刚才向自己发起偷袭的三人,在墙边,还立有七人之多,这小小的房间之内,竟是藏了十人。
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已经亮出了自己的法器,而在地面之上,却是有数块黑布,想来这些黑布,是这些人,为了遮掩法器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而备用的,此时既然被发现,这些黑布自然用不上了,这才将他们扔在地面之上。
所有的人,在田宗宇转过身体之时,便向田宗宇发起了攻击。
此时的田宗宇,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大脑与心房,心胸间的戾气,也滋生到了狂暴的境地,双眼在瞬间,变得赤红如血,在闪身躲避众人法器的攻击之时,心里默念驭灵之法咒语,天泣魔刃已经被幻化在手,眼见众人齐挥法器,向自己身上招呼,口中低啸一声,天泣魔刃,天泣魔刃横飞而出,站在他正前方,离他最近者,立即被天泣魔刃齐胸膛劈入,射出汪鲜血,两人原本欲攻的手就这般垂了下去,人也轰然倒地,瞪着一双眼睛,就这么死不瞑目了。
一出手,便伤了两条人命,不由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住了,持着手中的法器,只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却是不敢往前半步,向田宗宇再次发起攻击。
田宗宇心中的盛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很明白,眼前这些人跟自己无怨无仇,他们不可能对自己以及这一对无辜的夫妻下黑手,所以,田宗宇见众人不再上前攻击,他也暂时止住了攻击,向在场未死的七人,用阴寒至极的声音喝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血染大海(一)(3)
众人只是骇然至极地看着这个双眼赤红如血的年轻人,他们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么与田宗宇峙立当场。
“不许你们打我儿子,你们还我老公。”突然之间,在这静谧的房间中,出现一个妇人的声音,田宗宇听到这个声音,盛怒的心中,不由得油然生起一股高兴之情,转首望向身后。
只见中年女人不知何时已然醒过来,抱着一个手拿法器之人拿法器的大手,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不过,对于中年女人来说,那个修真之士即使修真功力再代,中年女人也是无法撼动他的双手的,就在田宗宇转首看向她时,那中年女人似乎急了,头向前,猛地向那汉子的手臂咬去。
“啊……”那名汉子吃痛惊呼,手臂向后一挥,中年女人瞬间被甩出,撞于墙壁之上,惨叫一声,颓然瘫倒在地上。
“娘……”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悲呼,田宗宇此时的心中,已然是伤心绝望到了极致,他望向那名甩出中年女人的修真之士,脸上弥漫无尽的凶光,寒声说道:“你杀了我娘,我要让你偿命。”话音一落,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电闪而出。
那名修真之士见形势不对,急挥手中的法器,向田宗宇的身体挥劈而来。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兼之在这小屋之中离他的距离又不是很远,那名汉子的法器,还没有攻到田宗宇的身上,田宗宇的左拳,便已经直接击在了那汉子的脑袋之上。“轰”的一声巨响,那汉子的脑袋在田宗宇含恨出手的一记猛击之下,直接撞于墙壁之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来。再看那汉子的脑袋,竟然已经是血肉模糊,脑浆四溢。
这不是脑袋撞上墙壁所致,而是田宗宇左手的一记重击所致。因为可以明显地看出,那人脑袋撞墙的一面,还算是完好的,而田宗宇左手攻击的一面,才是一片血肉模糊。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田宗宇的殷红的左手之上,还明显地残留着一股脑浆。
击杀那人之后,田宗宇并没有作任何的停留,身体再次暴起,手中天泣魔刃横扫,血色纷飞中,一个脑袋卟地一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快跑,这小子疯了。”一个人当先跑出这个里屋之后,十分惶急地喊道。
就在这个声音传入之际,在田宗宇如闪电般的速度之下,田宗宇又已经在这瞬息之间,将一个人齐腰一刀两断。
这个时候,这个屋间的人,又已经跑出去两人,屋中,也只剩两名修真之士。他们看着凶狠无比的田宗宇,对数人的杀戳几乎都是秒杀,连一声惨叫的声音都没有,早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当田宗宇望向他们之时,他们别说攻击,连反抗都不敢了,“卟”地一声,两人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两个人一起骇然地惶声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田宗宇阴寒着声音问道。
“我们是公子派来杀你的。”其中跪着的修真之士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个公子?”
“江湖茶楼少掌柜李波。”
“是他叫你们杀死这一对老夫妻的吗?”
“公子吩咐我们,谁敢帮你,谁与你有牵连,杀无赦。”
“助纣为虐的家伙,你们去杀吧!”田宗宇听完这话,跨前一步,手中的天泣魔刃一挥,两个人的脑袋齐颈而断,留下了两个直冒鲜血的疤。
血染大海(二)
房间里的人,该杀的杀,该跑的跑,田宗宇也不追出,急忙跑到那中年女人的身边,将她扶起来,惶急地喊道:“娘,你醒醒呀?娘,我还没有好好孝顺你们呢?”
那中年女人真的还有一口气在,随着田宗宇的呼唤,中年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失神地看着田宗宇:“宇儿……来了……六……六十几个人……你……你小心些……”
“娘,不怕,宇儿不怕的。”田宗宇血红的双眼之中,流下两道眼泪哭着说道。
“哦……对……了……独孤……九……剑……已……已经……出发……”中年女人说到这里,脖子一歪,给田宗宇留下了他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消息,便这般离开了人世。
田宗宇此时已经完全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脑海之中,在这瞬息之间,一片空白,一会儿看看中年女人一眼,一会儿又看看中年汉子一眼。这一家人,都是因为他而亡,他就是害死这一家人的罪魁祸首,如果生命有得选择的话,田宗宇真希望死的是自己。“李波,你这个畜牲,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的。”田宗宇清醒一些之后,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小杂种,有本事出来呀!别他妈的像个乌龟一样,躲在屋里……”突然,从屋子之外,传来一个人的叫嚣之声。
田宗宇在小屋之内,听到外面的叫嚣之声传入耳际,双眼在自己新认父母的尸体之上停留了一下,他们这几天下来对自己如同新生儿子一般的照顾与呵护,在大脑中一幕一幕地出现,可是,如今,他们却在李波的这批爪牙之下,全部身亡,这对刚刚感受到家庭温馨,刚刚才感受到父母亲情的田宗宇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田宗宇的恨意,让心胸间的暴戾之气,得到了瞬间膨胀似的滋生,他赤红如血的双眼,已经达到了一种紫褐色,脸上居然没有出现那股霸气,全被一种萧杀一切的杀意所掩盖:“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正好用你们的鲜血,来祭我的天泣魔刃。”
田宗宇想到这里,修真功力凝娶于右手食指,食指猛地一弹,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出现,整个房间,瞬间被幽青色光芒所笼罩,天泣魔刃似乎感觉到了田宗宇心胸之间所漫延的那股嗜杀的暴戾之气,竟是不住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不间断的龙呤之声。上午的那一记对巨石的攻击,对这柄极品魔兵来说,简直就有点侮辱它的刃格,杀人,直正的血腥,才是最能让它兴奋的。
驭灵之法咒语被田宗宇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他虎地起身,迈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出里屋,向房子外面走[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去。田宗宇的动作很慢,可是,在那片达丈余方圆的幽青色笼罩之下,即使是一个背影,都是那么的骇人,那么的令人震惊,现在即使是一个白痴看到田宗宇,都会被他身上的那股浓浓的萧杀之意给震骇。
周身凝聚了所有的修真功力,田宗宇将天泣魔刃所散发出来的幽青色光芒,也摧至到了极限,弥漫周身的幽青色光芒,无形之中,竟是有一层蒙蒙的亮光。
田宗宇走出厅堂的大门之际,他的意识之中,已经咸受到了在二楼阳台之上,有十余道力量的笼罩,田宗宇心中明白,有人埋伏在二楼之上,而且,在前方的沙滩之上,还有三十余人,手执法器,眼望着大门之处。
血染大海(二)(2)
对于沙滩之上的敌人,田宗宇一时之间顾及不到,他要从这最近处的敌人身上下手,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当田宗宇的身体,即将走出大门之际,他沉稳缓重的身体,在跨出大门的瞬间,发生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变化,身影一闪,人电射而出,一个纵越,便已经往二楼阳台之上飞落,突然的加速,使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同时让人心中生出一分无比的突兀之感。
田宗宇的突然出现,让阳台上蹲伏着的十余人蓦地一惊,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股炽烈的幽青色光芒,便已经将离田宗宇较近的近十名汉子笼罩其中,这股幽青色光芒,是那么的可怕,直接的笼罩,已经让他们的心胸之间,沉闷得犹如有千钧重击一般,使他们喘不出一口气来。
田宗宇没有等,他也没有让这肌天泣魔刃身上的这股邪恶的幽青色光芒,对周围的修真之士直接进行侵袭,他身体闪纵上这二楼阳台之上以后,在那道青幽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已经横挥而出,一片血色喷溥,眼前的两名汉子已经被他手起刃落,当胸劈成两截。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根本就不容许人家有反应的机会,当身前两人被他天泣魔刃击杀之后,田宗宇身体猛地向前跨出,脚踩兀自冒着鲜血的残肢之上,天泣魔刃过顶下劈,眼前的一名修真之士,已然被他这一迅猛的攻击,一劈两半。
二楼走廊之间,只不过在这眨眼工夫,便已经被击杀三人,根本就没有容他们有反应的机会。此时,一股微弱的海风吹来,夹杂着清新的海水气息,可是在这二楼走廊之间,充斥着却是浓浓的血腥味,清新的海水气息,完全被血腥味所掩盖,走廊间,凌乱瘫倒在地的尸体,五腑六脏,伴随着殷红的鲜血,从胸腔之间流出,人体的大小肠,也是慢慢溢出。
田宗宇的攻杀,毫不停上,双脚继续前奔,踩踏在血泊或是尸体之上,手起刃落,只要是在攻击范围之内,那些修真之士,连抵抗都没有,便这么被妙杀。突然,从田宗宇的身后,传来唆唆唆数声响,田宗宇立即感觉到后面的敌人,驭飞着他们的法器,向自己攻来,田宗宇急地腾飞而起,天泣魔刃上搠猛挥,砰的一声,二楼走廊间的屋顶,被他天泣魔刃一击之力,全部翻飞而起,田宗宇的身体,片刻间,便已经飞跃到了半空之中。
这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良机,当田宗宇的身体疾射向天空之中的时候,不仅是后面追击他的法器随之而上,立于较远沙滩之上的三十余人,也驭着各自的法器,向田宗宇在空中的身体,驭飞而去。
瞬息之间,在蔚蓝的天空之中,四十余柄闪耀着各色光芒的法器,向田宗宇在空中的身体疾射而来,田宗宇在一时之间,不啻于成了众矢之的。
法器的速度很快,不过,由于三十几人,都是单向而立,所以,三十余柄法器,也是齐地向田宗宇的面门齐地笼罩而来,而此时,由于二楼走廊之上的数名未死修真汉子离田宗宇最近,法器又是当先驭飞而出,那三十余柄法器,在离田宗宇还有二十余丈之时,这就近的几柄法器,却是已经攻到他的后背。
田宗宇嘴角间,闪现一丝冷笑,飞起在空中的身体,倏地反身,天泣魔刃随势挥出,击在最前面的一柄法器之上,“砰”的一声巨响,那柄法器,在田宗宇天泣魔刃的一击之下,瞬间散碎开来,同时,天泣魔刃身上所滋生出来的强大的诡异攻击力,竟是硬生生地将后面的数柄法器急力压迫,使这几柄法器,强行与他们的主人,脱离了意念之力的联系,向沙滩之上掉落而去。走廊之间的数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倒在走廊之上,痛苦地挣扎。
染大海(二)(3)
这时,那三十余柄法器,已经射至离田宗宇只有数丈之地,田宗宇对于这些飞射而至的法器,理都不理,身体再次倏地一闪,已然向走廊之上落去。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光所来之人,绝不放过一个,即使是有一丝丝气息,他也要将他们手刃当场,以告慰两位老人的在天之灵。
田宗宇的身体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飞近二层小楼,身不及地,田宗宇已经在空中,举起手中的天泣魔刃,向地面之上数个痛苦挣扎的修真之士劈落而下,片刻之间,惨叫声止,田宗宇已然结束了这数名汉子痛苦的人生。在天泣魔刃的巨大攻击力之下,二楼走廊,带着那十余名汉子的尸体,全部倒在了海面之上。
此时,天空中的数十柄法器,已经追踪而至,田宗宇的身休,向一侧斜飞而出,落在了海面沙滩之上,落地的向时,天泣魔刃驭飞而出,白驹过隙间,护身盾罩被田宗宇施展开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幽青色的达丈余之地的圆球。
后面被驭飞攻击法器的主人,显然不知道这个幽青色圆球是不能轻易碰的,当那个圆球成形之后,他们的三十余般法器,竟是齐齐地向那圆球之中撞击而去。这些人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通过自己等人的法器,击破这个圆球,对幽青色圆球之内的年轻人,进行致命的一击。
他们错了,他们全都错了,他们将为他们的错误,付出严重的代价。
“钉……砰……铛……”各种法器撞击进圆球之上以后,发出极其杂乱的声音,这些声间,参杂一起,显得是那么的凌乱与嘈杂,随着这些声间的响起,所有的法器,均被弹了回来,杂乱无章地向后纷飞,与此同时,那边站立一起的三十几名修真之士,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惨叫,纷纷向后跌倒,瘫倒在地上,发出悲天动地的惨嚎。
幽青色的光芒圆珠瞬间消失,天泣魔刃万而归一,被田宗宇握在了手中,他的双目,依旧是那股紫褐色,田宗宇满脸萧杀之意,一步一步地向那躺倒在地惨嚎的三十余名修真汉子逼近。那些修真汉子看到田宗宇狰狞着面目,向自己等人所立之地一步步地走来,他们骇然看着,仿佛看到的就是死神的脚步,在向他们走来,瘫倒在地的身体,齐地在沙滩之上,向大海方向艰难地爬去。
可是,田宗宇虽是一步一步逼近,但他的速度还是很快,没过多久,便已经迈入这三十几名惶恐向后急爬的人群之前。
“你们一个也逃不掉!”田宗宇冷沉着脸,双眼寒光四射,从嘴巴里寒声挤出这样的声音。
“少侠饶命,我们只是受我们公子所派……”
“你们今天全得死在这里。”田宗宇不容许他们说完话,脸上恨意更甚,回转身体,眼望二层新房,用哽咽的声音向那新屋喊道:“爹,娘,宇儿为你们将这群禽兽杀光报仇了。”声音之中,充满了凄厉,更充满了坚定的嗜杀之意。
田宗宇喊完,身体倏地回转,身体一个纵跃,跨入那人群之中,天泣魔刃被握在手中,以极快的速度,不间断地向地上躺着的人乱砍。无数股鲜血喷射如柱,无数的求饶声此起彼落,无数的惨叫声高低起伏,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抵消掉这个少年心中的恨意,他只是用手中的天泣魔刃,对这群杀死自己爹娘的修真之士,进行着疯狂的屠杀。
独孤九剑
大海的沙滩之上,已经浸满了血迹,蓝色的海水之中,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田宗宇料理完自己新认爹娘的后事,在那幢二层新房的墙壁之上,留下了一行用鲜血写就的大字:“李波畜牲,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报仇,血债血还,你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田宗宇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刺杀独孤九剑,使蓝兰脱离被嫁给这个老头儿的危险,他新认的母亲,在临死之前,告诉了他独孤九剑出发的消息,却没有告诉他独孤九剑是如何走,走的又是什么路线,一应东西田宗宇都不清楚,所以,他在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再一次返回凌云城,打探独孤九剑去迎娶兰儿的相关细节。
来到凌云城中,只要有江湖人士的地方,就有谈论独孤九剑迎取蓝大小姐的事情。田宗宇很快就打听到了详情。独孤九剑为了迎娶蓝兰,准备了一份很重的彩礼。虽然彩礼贵重,他的随行人员却只有四名,每人均是身负彩礼,与独孤九剑一起驭物飞空,向地煞宫赶去。由于有重礼傍身的缘故,他们五人的行程应该很慢,抵达地煞宫,至少也得二十天。
田宗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原本急切的心里,瞬间释怀了不少,二十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与独孤九剑数次交锋了,现在唯一的任务,便是沿着独孤九剑行走的路线,追踪上他,对他的情况,作一个粗略的估摸,也好为自己以后的刺杀,作好准备。
打探到消息之后,田宗宇便急步走出凌云城,来到一个无人的海岸,驭起天泣魔刃,向地煞宫坐落的方向疾追而出。
田宗宇在心里暗暗算了一下,以自己的速度,如果要追上昨天午时动身的独孤九剑,也最多不过两三个时辰便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早上,也就是在中午时分便可以追上他们。到了中午,想来独孤九剑他们应该累了也饿了,像这种大人物,自然不会在什么乡间野店进餐。只要是在中午时分,找到一个城镇,只要城镇里面有江湖人士聚集,只要独孤九剑一落脚,便不难打听出他的落脚处。
毕竟,独孤九剑是江湖的绝世修真高手,有些江湖阅历的人,便能够认出他,只要认出他,见他的四名属下手托重彩,便会明白,独孤九剑是去地煞宫与蓝天霸的女儿完婚的。
田宗宇驭飞着天泣魔刃,向前一路疾飞,在中途,是半分钟都没有停留过。
中午时分,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远远地便望见前方有一个偌大的城市,心中一喜,意念所到,在离城市较数里之外的官道之上将天泣魔刃驭飞落地,急步向那座城市走去。这座城市的规模不小,跟凌云城差不多大,也很热闹。
田宗宇一走进城里面,他的目光便四处游弋,专门寻找是否有江湖修真之士出没之地。
突然,在前面的街道之上,有四个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田宗宇心中蓦地一喜,急走几步,快步走到四名修真之士的身后,尾随其后,听他们是否在谈论独孤九剑迎娶独孤九剑的事情。
四名修真之士脚步迈得很大,走得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兄弟,快点走,我们也好去一睹南海剑魔独孤九剑的真容,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其中一人急切地说道。
独孤九剑(2)
田宗宇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如此的好,居然一出门,便遇到了那个让他千思万想的独孤九剑,不过这种千思万想,是如何将那老狗干掉。田宗宇知道独孤九剑在这城市之中以后,心中安稳了不少,默默地跟在四名修真汉子身后。
“呵呵,今天的悦来酒楼可热闹了,城里的江湖修真之士,为了一睹这绝世高手的神采,可都是花了血本,下了大价钱去这城里最高级的酒楼消费,悦来酒楼今天可要赚翻了。”
“那是当然,而且,所去的众多江湖人士,为了讨好巴结这位绝世高手,只要是有些本钱的,也一定会下重金向独孤九剑道贺。”
“嗯,我们这些没钱的,就去凑凑热闹算啦……”
田宗宇越往后面听这四人的议论,心中越是不爽,他没有想到,这独孤九剑,居然有这么多人对他心生神往,在他的心目中,不由得对这独孤九剑,心生不屑之情。
其实,要是独孤九剑不去迎娶蓝兰的话,田宗宇对于这样的江湖人士,肯定也是心生敬仰的,如今,既然独孤九剑想要老牛吃嫩草,想要娶兰儿,自然是他田宗宇的仇人,即使独孤九剑再如何英雄,田宗宇也会在无意之中,对他哧之以鼻的,更何况,这家伙,还指不定是不是英雄。修真功力再高,剑法再好,要是人品不好的话,也算不得什么英雄的。
田宗宇跟着那四名修真之士,很快就来到了一条繁华大街的三层楼房之前,三层楼房的门楣之上,写着四个气派的遒劲大字:“悦来酒楼`。”
走近酒楼,一派繁闹景象,店小二忙得不亦乐乎,大堂的饭桌之前,坐着的都是一些背背武法的江湖修真之士,很显然,这些人都是为了一睹独孤九剑的风采而来,每张桌子之上,都放满了各中美味,可是这些江湖修真人士,显然对这些佳肴不感兴趣,有的人不好一些,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眼望楼梯口,有的很干脆,对于桌上的美味不屑一顾,眼睛怔怔地望直接望着楼梯间,目不转睛,神色很是凝重。
“他妈的,一个老老头,有什么好看的。”田宗宇有心里急呼呼地骂道。
“老大,看来这独孤九剑在江湖修真之士的心目中地位很高哦!”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唉,没办法,这些人都瞎眼了。”田宗宇胸闷地回答道。
田宗宇前面的四名修真之士进入酒楼之后,找了一个比较偏的空桌前坐了下来,一边点菜,也一边往那楼梯间张望。
田宗宇很直接,进放这酒楼,什么话都没有说,埋头就准备往楼上走去。
“客官,客官,请留步!”店小二在田宗宇身后一边急切地喊道,一边快速向田宗宇小跑过来。
“怎么?”田宗宇停住脚步,奇怪地问道。
“客官,不好意思,二楼客满,三楼被包了,你还是请楼下坐吧,要是再迟一些,恐怕连楼下都没有位置了。”店小二报歉地说道。
田宗宇无法,只能在一个角落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向店小二点了向个菜,也在那里一边等,一边静静看着楼梯间。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楼梯间终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厅堂里一阵喧哗:“快看,独孤大位下来了……”
“是呀,终于可以一睹他的风采了……”
围攻独孤九剑
……
田宗宇此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双眼也怔怔地望向那个楼梯间。片刻之后,只见那楼梯间上,出现四名青年汉子,每人手中都托着一个用大红绸缎包裹的大礼包,这四名汉子背后,都插着一柄长剑。四名青年,面沉如水,身轻体稳,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有些让人心中发憷,这是一名高手所独具的气质。
紧随四名青年的身后,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约莫六十岁左右,除了发如鹤之外,岁月丝毫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这名老者身上,所渗出的,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威压之势,让人不敢逼视,他的背上,左肩之侧,背着两柄剑。
人有气势,剑更有气势。整体形象看起来,这名老者,确有神仙般的风采。
鹤发童颜老者的出现,使大厅中很多修为较低者,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老者身上所透出的气势,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在老者的身后,还跟着一批修真之士,虽然,他们相互拥挤,谁都想走在最前面,可是他们明显惧于老者之威,又不敢一味向前挤,也不敢一味地离那老者很近。
“独孤前辈,你新婚在即,就收下晚辈的礼物吧!”一个手托一座翡翠玛瑙结扎而成的假山的锦服少年走在人群最前面向那老者央求道。
“老夫说过,我不缺这玩意儿,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否则的话,休怪我剑下无情。”独孤九剑冷冷地寒声道。
此话一出,后面的众人齐地止住脚步,不敢再跟上去。
试想想,天下间,有几人能抵住独孤九剑手中之剑呢?
虽然说,独孤九剑的冷漠,让在场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都已经愣住,但是,他们却依旧用十分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依旧那么狂热,那么的崇拜。他就是一个实力的象征,无数修真之士无法企及的高度,人们都得用仰望注视着他,即使是冷漠,这也是他应该有的,如果不冷漠的话,这个人反而没有了那份神秘感,也没有了那份令无数人把他当成神的资格。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独孤九剑那充满了力量与特殊气质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酒楼门口,大厅中的所有人,依旧用敬仰的神情看着那大门之处,没有人动身追出去看,就这般痴痴的,傻傻地坐在那里呆望。
“一群猪。”田宗宇在心里对这一群江湖修真之士暗骂了一声,身体倏地站起,追向门外。
独孤九剑真的很拽,他与四个随从直接走出悦来酒楼,意念所到,背上的其中一柄剑便已经被他驭飞而出,他的身形一跃,便到了那柄长剑之上,驭飞空中。他的四个门人亦是如此,跟着独孤九剑一起驭飞天空之中。
此时的街面之人,无数的平凡百姓穿梭其间,陡见这种情况,无不惊愕,抬首望向天空中驭剑飞行的五人,脸上的神色,极其的骇然。对于这些平凡的百姓来说,修真一道对于他们是极其遥远的事情,如此的招摇,自然会引来一片骚乱。
田宗宇为刺杀独孤九剑而来,所以,他对独孤九剑的所有举止动作,都是极其的在意,当他看到独孤九剑所驭出的长剑之后,已然从那剑的样子,知道那是一柄至少是神兵级品的武器。那柄长剑,浑身散发出来的如太阳光耀眼的光芒,很是煞人。即使只是被驭空飞行,长剑身上所渗出的强大攻击力,田宗宇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围攻独孤九剑(2)
独孤九剑的速度很慢,他显然考虑到自己托附礼品的四个随从。
田宗宇看着空中驭着法器离开的五人,心中倒不急着去追,就这般的速度,他丝毫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追不上那五人。
田宗宇一路向东,很快就出了这座城门,当他来到无人之地时,这才驭起天泣魔刃,向独孤九剑离去的方向追去。而且,他还在有意无意之中,将自己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虽然说,田宗宇对于悦来酒家那一群江湖修真人士对于独孤九剑神人一般的敬仰很是不屑,但通过对那独孤九剑的第一次粗略接触,再加上他看到那独孤九剑所驭之武器之后,在他自己的心中,也不对独孤九剑发起憷来。
独孤九剑其中一柄武器已经是神兵级别,那么,他背上的另一柄呢,是否也是神兵级别的武器呢?如果说,独孤九剑,是同时拥有两柄神兵级别的绝世修真高手,自己这一个只能勉强算是一流修真高手之人,是否会是他的对手呢?
其实对于是否是独孤九剑对手的问题,田宗宇自己也知道这个答案,自己绝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不要说现在,即使是自己再去修练十年,也不一定期够打败他。不过,田宗宇为了阻止独孤九剑前去娶蓝兰,他还是会用自己的生命去进行抗争的,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独孤九剑得逞。
田宗宇一路缓追,当他追出约莫一个时候之后,便已经依稀看到了独孤九剑一行五人。见到五人,田宗宇不由得又将自己的速度放慢了几分,他现在只要让这五人不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就行,只要这五人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离他们越远越好。所以,当田宗宇看到五人如米粒一般的身影之后,他也保持了与他们同样的速度,几乎形成等距离的追踪。
天空白云朵朵,地面绿树连连,这是一片有着繁茂树叶,古树成片的大山脉。田宗宇从地煞宫逃出来之后,曾经也是从这座连绵千余里的山峰之上去到凌云城的,所以说,田宗宇对这座山脉,很是熟悉。
前面的五个米粒般的身影,不急不缓地向前奔行着,田宗宇亦是不快不慢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保持着适中的距离。
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前面米粒般大小的五个身影的天空之中,同样出现了数十个同样米粒般大小的身影,而且,这些身影是从这座山脉飞升而起,从四面八方,向独孤九剑五人围聚过去,形成了包围之势。
通过对那突然出现的数十人的观察,田宗宇骇然发现,这数十人的修真功力亦自不弱,只是他们向这独孤九剑等五人包抄过去,究竟想干什么呢?难道想要对独孤九剑五人下手?这应该不会吧,独孤九剑身为东胜神州修真界中的绝世高手,虽说还不至于达到无敌的境界,可是谁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狮子头上拔毛呢?
看着数十人离独孤九剑在空中的距离越来越近,独孤九剑显然也已经停止了向前飞行,与四名随从停滞在了天空之中。
隐约中,田宗宇只觉眼睛一闪,虽然对于独孤九剑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看不清其真实的身影,可是田宗宇却是明白,独孤九剑已经将他背上的另一柄武器驭飞了出来,远远看去,那一柄新驭飞出来的武器,竟是跟他脚下驭飞的武器是一模一样的,田宗宇心中再次一惊,暗自忖道:“难道独孤九剑所使用的武器,是两柄同样的神兵吗?”这个时候,前面的数十人,显然已经跟独孤九剑五人动上了手,独孤九剑五人,有四名随从,由于手中托附着礼品,战斗起来显然极其的不利,所以,他们在天空逗留没有多久,便齐齐地往天空下面的森林之中落下,隐入了那片绿海波涛之中。
围攻独孤九剑(3)
“老大,独孤九剑好像遇到了麻烦呢?”宝宝虽然一直都在田宗宇怀里的衣襟之中,但它对于外界的事情,洞察得一点也不比田宗宇差。
“嗯,好像是的。不知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来惹独孤九剑这般的绝世高手。”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对宝宝说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宝宝的回答等于没有回答,即使没有它的提醒,田宗宇也会毫不犹豫地过去看的。
“知道,刚才围攻独孤九剑的人等,一个个身手也自不弱,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现在也得落于地面之上,利用轻身之术潜伏过去看看。”田宗宇说完,意念所到,天泣魔刃急往下面的绿海落去,片刻之间,便已经载着田宗宇的身体,落在了绿海之中的地面之上,田宗宇从天泣魔刃之上跃下,将天泣魔刃驭飞回身,驭灵之法咒语在心中默念一遍,意念所到,天泣魔刃立马被幻化成了戒指,戴在了田宗宇右手之中的食指之上。
田宗宇一刻也没有停留,天泣魔刃幻化回戒指之后,他的身形立马展开,向刚才独孤九剑飞落的绿海之处急奔而去。在这密林之中,四周都是巨木古树,田宗宇在这之间,展开身形,绝不亚于猢狲猿猴,这都是他当年在天地门砍紫修练所带来的效果。在天地门,什么修真功法都没有学到过,这爬树的工夫,却是被田宗宇练得如火纯青。
田宗宇的速度很迅捷,几乎可以堪比刚才驭物飞空的速度。很快,他的耳中,便传来了叮叮铛铛的武器撞击之声,同时,耳朵中,充斥着数道的惨叫痛呼之声,很显然,在这一段时间之内,已有人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甚或是死亡。
武器相击之声,惨叫声,越来越近,对于那些围攻独孤九剑之人的实力,田宗宇心中不大清楚,可是,对于独孤九剑的实力,田宗宇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粗步的估计,这个人,确实是一个绝世高手,任何一丝轻微的声响,都有可能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所以,当那些声音与武器相击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后,田宗宇便已经变得十分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向那发出争斗之地潜伏过去。
田宗宇此时已经将自己的轻身之术,运至了极限,他在繁多的巨大树枝之上,如老鼠偷食一般前行着,别说是树杆晃动,就是连树木的枝叶,田宗宇都是尽量让他们保持着最自然的状态,不让自己纵跃落下的身体,使它们发出不自然的声音。
很快,田宗宇隐于密林之中,便已经隐隐约约看见,在前方约莫百余丈之外,在众多的法器攻击之下,已经有近里许方圆的树木,都已经被击倒在地,地面之上,是一层厚厚的树木枝叶,只是在这些原本是绿色的树木枝叶之上,到处散乱地飞溅着血渍,四外还零散地躺着十余名身体还在冒着潺潺鲜血的人,有的在抚住洇出鲜血的伤口痛嚎,有的是一身血污,身体已经处于安静,很显然,他们都已经被挂回了老家,还有一些人,残缺的身体,正在那树枝绿叶铺就的天然大床之上抽搐着,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们也正在往回老家的路上赶。
树木枝叶之上,有二十几名或死或伤之人,那么,在这些树木枝叶之下,是否还有已经被击伤,或是被击杀回老家的人呢?
万剑齐发
此时的场地之中,还有数十人在奋起攻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将那仅剩的两名独孤九剑随从给击杀。虽然说,那两名独孤九剑的有人,身上已经光满是血污,全身也布满了伤口,可是,他们并没有有丝毫的松懈,手中法器翻飞,在进行着殊死的反抗,不时地将他们面前围攻他们的修真之士给击倒。
在另一旁,独孤九剑也是手挥两柄一模一样的长剑,在对他进行着围攻的十余人进行着奋力的反抗。当田宗宇看到这十余人之后,他心中的震惊,简直就差点把他击懵了。看到这十余人,田宗宇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伸左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定睛再看之时,他所见到的一点也不错:“这怎么可能呢?”田宗宇心中狂暴地问道。
令田宗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围攻独孤九剑的十余人之中,竟是有四人是他认识的,他们分别吴义、孙大力、邱生平以及齐天皓,这四人,均是天地门的弟子,也是与田宗宇初出天地门,一起到江湖中历练的弟子。此时,在这个地方,一下子见到他们四人,叫田宗宇如何不惊?而且,看他们对独孤九剑的围攻,其修真功力之高,跟自己的实力,已经并不少多少。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只不过数月间的事情,他们的修真功力何以会提升得如此之快,可以隐约地感觉到,他们的修真功力的提升,绝对不会比自己去到混沌脑域之中,得到里面实力灌注的提升速度差上多少。亦或是更高。
对于这样的变化,田宗宇真的是怎么也想不通。
四名自己曾经认识的天地门弟子突然出现在这片山脉之中,对绝世高手独孤九剑进行围攻,如此说来,这数十名修真之士,应该都是天地门的弟子。这数十名修真之士,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修真功力,也非一般的高手可比,均与吴义,齐天皓等人的修真功力相差也并不大。田宗宇想到这些人,都可能是天地门的门人之后,仔细观察起这些人来,这才发现,好多人,都是十分眼熟的,虽然自己不认识他们,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这些人,都是天地门的门人无疑。
天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几个月的时间,能让这么多弟子,修真功力得到的几乎是同样的实力提升,这当真也太叫人难以相信了吧!在几个月前,这些人,可是连自己百分之一的修真功力也是达不到的呀,况且,那个时候,自己还未进入混沌脑域。如今,自己从混沌脑域出来之后,实力的提升,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而眼前的这些天地门门人,严格论起来,其修真功力,至少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特别是在对独孤九剑进行攻击的十余人,他们的修真功力,应该已经达到自己的百分之九十。
若是当时,自己是在这样一群天地门门人之中的围攻之下,自己非得被挂回老家不可。
田宗宇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现在,他已经被这件事情,完全给整懵了,想不通,那就不想呗,现在就躲在这密林之中,看他们的攻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特别是独孤九剑,弄清他的实力,要是他能逃出这群人的攻击,自己要再想击杀他,相应来说,也会容易得多。
万剑齐发(2)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田宗宇还是懂的。
田宗宇现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独孤九剑与十余人的拼斗之中。场中所有人的战斗,由于地势的狭小,都没有进行驭物攻击,而是进行着以纯修真功力的近身搏击。
独孤九剑果然了得,他可没有自己另外两名随从的窘迫,在十余人的攻击之下,他应付起来,显得还是那么的轻松自如,除了脸上的盛怒之外,他的身上,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田宗宇看到这里,不得不对独孤九剑的修真功力佩服起来。他在自己的心中作了一个假设,要是自己在这十余名修真功力相当于自己百分之九十的天地门弟子面前,支持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在他们的齐力攻击之下,他必死无疑,而且,这还是一个很保守的估计。
独孤九剑手中的两柄长剑,均是发着如阳光般的刺眼光芒,达丈许方圆,两柄长剑同时握在独孤九剑的手里,在阳光般光芒的重叠之下,如同一个达丈许方圆的太阳,而独孤九剑的身体,便如同置身在这太阳之中。这两柄长剑,无疑是两柄上乘神兵。
独孤九剑手握两柄上乘神兵,他的攻击非常的奇特,每当他手中的其中一柄长剑挥出之后,就会形成一道如阳光般的光芒,而这道光芒一被生成挥出,十余名近身攻击独孤九剑的天地门弟子,便会用自己手中的法器,抵挡那太阳一般的光芒,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将原来这一道太阳般的光芒,竟然并不是如其他法器所挥出的光芒一样,这神兵长剑所挥出的光芒,竟是会从其光芒范围尽头,长出去近丈余,而这长近丈余的光芒,竟又是如同一柄威力巨大的武器一般,对攻击之人,进行的是实体一般的攻击。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道长出双柄神兵光芒范围之内的如武器般的光芒,究竟是神兵本身的攻击力,还是独孤九剑独特剑术所发挥出来的呢?神剑所滋生出来的光芒,便有如此巨大的攻击力,那么,这双柄神兵叠加一起如太阳一般的光芒,是否就是何护独孤九剑身体的一个光芒盾罩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因为田宗宇没有亲身体验过独孤九剑的攻击,而且,那十余名天地门门人,在这个绝世高手独孤九剑的面前,不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他们虽然是在对独孤九剑进行着不间断式攻击,可是,只要独孤九剑双柄神兵齐挥而出,那道光剑从那太阳般的光芒处疾射而出之际,他们不得不倏地后退,对这道如剑一般的光芒,进行截击。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当那光芒长剑,截击之后,被截断的部分,光芒依旧不散,还有着极其强大的攻击力。因为田宗宇在见到一道光芒长剑被吴义截断之后,那道被击断的光芒,竟是横飞向后围攻那两名独孤家的门人之后,击在两名天地门门人身上,竟是硬生生地将那两名门人,给击毙当场。前面被截击而断的光芒,当从吴义的身边扫向后面之进,那原本因为被截击而断的光芒,徒然之间,又被增长到原来的长度,继续横扫向下一名天地门弟子。
这种攻击方式,田宗宇从未见过,他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攻击方式。不过,这种攻击方式,似乎是一种能在瞬息之间再生的攻击方式。田宗宇看着这种诡异的攻击,他完全被震懵了。
丧心病狂
独孤九剑一脸轻松地对围攻自己天地门门人进行着攻击,而天地门门人,想要近身攻击在他的身上,却是想也别想。所以,数十名的天地门弟子,对于独孤九剑的攻击,似乎只是在白费力气。
突然之间,一声惨叫,独孤九剑的随从,又有一人在数十名天地门门人的围攻之下,被击杀当地。
不过,独孤九剑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伤痛之情,依旧是一脸轻松地对围攻自己的十余名天地门弟子,进行不关痛痒的攻击。
仅剩的一名独孤九剑随从,此时独自一人面对这众多的天地门弟子攻击,如何吃得消,急切之间,不由昨向独孤九剑求救道:“家主,救命呀!”
独孤九剑听到自己随从的呼救,嘴有露出一丝冷笑,寒声说道:“一个外门随从,救你何用?”说着话,依旧是很随意地对围攻自己的十余名天地门修真弟子进行着不痒不痛的攻击。
田宗宇听到独孤九剑的话,心中冷哼一声,暗道:“又是一个不顾自己人死活的畜牲,这样的垃圾,活在世上,也是多余的,老子即使是拼命,也要将你干掉。”
独孤九剑的随从,修真功力相当的高,又独立支持了一阵,终是寡敌众,被一干天地门弟子杀死。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似乎其分工十分的明确,虽然独孤九剑的随从仅剩一人,可是他们却是一个也没有撤退,过来加入到对独孤九剑的攻击之中。当最后一名随从被击杀之后,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这才向独孤九剑均匀散布在独孤九剑周围。他们围聚的距离很远,差不多都站在了这被无数枝叶树木铺盖在地的边缘,然后,只见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手中法器,纷飞而出,向那如同太阳一般光芒之中的独孤九剑驭飞攻击而去。
当这些人的法器,向独孤九剑如同太阳一般的光罩纷飞攻击而去之时,那围聚在独孤九剑周围的数十名弟子,也随之且战且退,向后面的同门靠拢。
法器的速度很快,已经纷纷击在了那如同太阳一般的光罩之上,噗噗声响,那些法器,攻在太阳光罩之上,竟是再也不能进得半分,似乎遇到了极其坚硬的实质性物体抵挡。
倏地,独孤九剑脸上露出一股阴寒至极的冷笑,大口张开,一声暴吼:“万剑齐发。”随着这一声巨吼出口,罩住独孤九剑的太阳光芒瞬间变淡,独孤九剑的两柄神兵,瞬间在他的身体周围,被飞舞出道道如阳光般灿烂的无数剑影,以独孤九剑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竟是飞射出无数如神兵利剑一样的光芒长剑,向四周的天地门弟子闪射而出。
随着独孤九剑的一声暴吼,无数光芒剑影向四下闪射而出,瞬息之间,空中便被唆唆之声弥漫,真的犹如大战疆场,万弩齐发之阵势,而且,在隐隐之中,这万箭齐发之势头,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万弩齐发之威。田宗宇在远远的地方,听着如潮水般涌入耳朵之中的唆唆之声,也已经感受到了那万剑齐发的强大攻击力。在无数光芒剑影的推动之下,以整个战场为中心,一股飓风向四面八方呼呼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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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光剑的射出,所产生的强大攻击力,简直就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地,那些原本被数十名天地门弟子射出的法器,当独孤九剑无数光剑射出之际,竟是被滋生出来的强大攻击之力,给硬生生地震了回来。
丧心病狂(2)
无数光剑还未射入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的身体,便先有强大的攻击力冲击,使他们的法器,硬生生地与他们的意念之力失去联系,这样,已然使他们受到了极其强大的伤害,紧随其后,又有这无数的光芒之剑,对他们的身体直接冲击,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还能承受得住独孤九剑这一式万剑齐发吗?
田宗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双眼睁得老大,怔怔地看着这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
就在无数光芒之剑疾射而出之际,突然,只见一道身形,竟是从密林之中腾身而起,直飞十余丈的高空,避开无数的光芒长剑,片刻间,又如陨石坠落的速度,向地上所立的独孤九剑落下。
这一记变故来得是如此的突然,别说是正在全力攻击的独孤九剑,便是一直冷眼旁观的田宗宇,也被这突兀的变故给当场震住。
那道人影的速度之快,犹如电光火石一闪间,快得如同被一名一流高手全力驭飞而出的法器一般,根本就让人无遐思考。
那道人影,完全罩在一道如血一般殷红的光罩之中,那如血的光罩,瞬生而成一道血红色利刃,被那道人影高举过顶,向地面之上,正发动万剑齐发的独孤九剑当头罩下。
无数的光芒长剑,已经让空气之中,充斥了巨大的声响,那一道向独孤九剑偷袭而来的身影,他又如何能觉察得到呢?
一切的变化,都来得如此地突然,让田宗宇这个作壁上观之人,都不免为之震惊。
那道人影,以及他全身所笼罩的血红色光芒的速度太快了,只不过在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独孤九剑头顶只有数丈之地,那道人影手中的那柄血红色利刃,已经向独孤九剑挥劈而下。
刹那之间,独孤九剑竟是已经察觉出来身后的异样,原本已经暗淡的太阳光芒,在瞬息之间,又恢复了数成浓郁之色,比适才发出那万道光芒长剑的色泽,要浓许多,不过,在那道人影快若闪电的身形之下,这种应急而出的太阳光罩,未免也太慢了一些吧!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血红色利刃,已然击在了那个被独孤九剑快速恢复的太阳光罩之上。
血红色的利刃,击中太阳光罩之后,那太阳光罩随之一淡,血红色的利刃强行往下落到离独孤九剑头顶还有尺许之地时,竟是被强硬地反弹了出去,而且还连带着那道身形,一起向前斜飞出去。
这个时候,被独孤九剑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