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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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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1)
    蓝天霸在轻敌的情况下,被田宗宇全力一击得向后退出了数步,身体已然退到了房间外的阳台之上,眼见就要从阳台上掉下去。蓝天霸果然不愧为顶尖高手,在阳台的边缘,硬是将自己的身体给止住了。

    田宗宇一招得手,岂会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蓝宇神剑力道不减,意念所到,并不作任何停留,直向蓝天霸追击而去。蓝天霸此时已然稳住身形,他也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小子,已非一年前的田宗宇,再也不敢大意,放弃了用宫主玉剑与田宗宇驭飞攻击的蓝宇神剑发生直接攻击,在蓝宇神剑既然击体之时,双足在阳台边缘猛地一蹬,蓝天霸的身影瞬地一片模糊,晶莹玉芒自下而上生成一片,他已然纵飞于十余丈的高空之中。

    蓝天霸的身体倏地向天空飞起,让田宗宇一惊,由于站在屋里的原因,蓝天霸的身体已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可是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意念之力依旧控制着蓝宇神剑,按照刚才蓝天霸身体向上飞跃而起之时的模糊印象,向上疾飞而出,同时,身体如电般闪出,也已经蹿到外面的阳台之上。

    当田宗宇来到阳台之上时,这才发现,蓝天霸的身体,已然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不知所踪,墨黑的苍穹,除了自己的蓝宇神剑,闪发着碧绿色光芒,还在向天空急升而去之外,还有一柄发着晶莹玉芒的长剑,以闪电般的速度,迎向自己的蓝宇神剑。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就在田宗宇奔出房间,站稳身形之际,蓝天霸的宫主玉剑,已然与自己的蓝于神剑,来了一个狂暴的亲吻。一声巨响,在空中如旱天雷般响起,碧绿色光芒与宫主玉剑所散发出来的晶莹玉芒,瞬地向四下散落开去,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不过,由于两柄极品法器,都是在各自主人极力的驭动之下进行着的撞击,它们自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并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虽然蓝宇神剑的光芒没有受到影响,但是田宗宇身体受到的冲击,却是十分巨大的,他的胸口一沉,犹如被重锤直接敲击一般。

    在混沌脑域之中,田宗宇在受到三腿蛤蟆致命性气波攻击之时,自己体内的神秘力量,似乎已然接受了教训,此际田宗宇只不过是初涉凶险,体内的神秘力量已经不似先前那般,非得等到最关键的时刻才出现,当田宗宇蓝宇神剑与蓝天霸宫主玉剑相击一起,给田宗宇的胸口造成重创之时,那股神秘力量便已经从丹田生起,迅捷奔行于全身,更大一部分,却是快捷无伦地游走在田宗宇的心胸附近,死死守护他的心脉。

    神秘力量的运作,田宗宇胸口间的重创,转瞬之间被恢复。

    此时,空中的蓝宇神剑与宫主玉剑相撞一起之后,分别向后退去。

    很明显,蓝天霸的修真功力,要比田宗宇的修真功力高出太多,蓝天霸所驭的宫主玉剑,只退出了一米不到的距离,而田宗宇所驭的蓝玉神剑,却是被硬生生地挤退了近两丈的距离。

    黑暗对决(2)

    两柄极品法器的后退之势只不过是斗息之间,后退的势头一止,田宗宇的蓝宇神剑还在继续后退之时,蓝天霸的宫主玉剑却已然再次高速前奔,再次向蓝宇神剑狂暴般奔袭而至。

    夜色如墨,原本也是阒寂无声,可此刻由于有了两柄武器在空中的激烈争斗,却产生了两道尖锐的法器破空之声,随着法器的撞击,还时不时地响起如炸雷般的巨响。

    宫主玉剑的速度很快,田宗宇蓝宇神剑在第二次撞击之下,后退之势刚刚止住,宫主玉剑又已经急速奔行至蓝宇神剑在空中滞凝之处,对蓝宇神剑进行了又一次狂暴的攻击。

    蓝宇神剑本就是后退之势刚隐住剑身,力道本来就是最弱之时,此刻在宫主玉剑高速奔行的全力一击之下,蓝宇神剑几乎已经处于了完全弱势的状态,立马再次向后退去,而宫主玉剑此时,已然完全处于了强势,没有半分的后退。

    隐于如墨苍穹中的蓝天霸对宫主玉剑的驭飞攻击没有放松丝毫,田宗宇蓝宇神剑被击得仓皇地快迅后退之时,宫主玉剑速度不减,继续前奔。

    只是这一次,由于田宗宇心胸间有了那股神秘力量的保护,宫主玉剑第三次对于蓝宇神剑的强势冲击,对田宗宇心胸间的影响,已经变得极其的微弱。第二次的撞击,似重锤击胸,第三次的冲击,已经变成了如粉拳击打。

    田宗宇眼见蓝天霸宫主玉剑对蓝宇神剑的第三次攻击更加剧烈,虽说自己有神秘力量护住心脉,对自己的生命暂时还不能造成威胁,可是如果照此发展下去,宫主玉剑的强力攻击,定然会对自己意念之力与蓝宇神剑的联系造成致命的冲击,那样一来,即使是心脉无防,自己的大脑也会被重创,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田宗宇在电光火石间分析出这个道理来,他不再一味地想要去与那蓝天霸进行实力的对决,意念所到,借助蓝天霸适才对蓝宇神剑的一撞之力,蓝宇神剑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蜿蜒盘旋,向一侧飞出,避开了宫主玉剑的直接攻击,开始奔逃起来。

    蓝天霸见那蓝宇神剑在空中陡然改变方向,暗黑的苍穹中传来几声嘿嘿冷笑,宫主玉剑不待驭飞之势施尽,身形随之一转,向蓝宇神剑急追而去。

    虽说,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及不上蓝天霸,可是那柄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驭动之下,逃跑的速度一定也不弱,一时之进,宫主玉剑竟是追不上蓝宇神剑。

    就在宫主玉剑追逐蓝宇神剑之际,墨黑的空气之中,突然之间,再度生起一片蓝汪汪的光芒,蓝天霸的身体骤然显现在蓝汪汪的光芒之下,在蓝天霸的手中,已然多了一柄蓝色的匕首。

    田宗宇看到这个场景,心中蓦地一惊,知道蓝天霸欲同时驭动两柄法器向自己进行攻击,他不敢再有片刻迟疑,轻身之术瞬运而起,意念之力与蓝宇神剑的联系不止,双足猛地一个蹬地,他的身体,也在这个瞬间消失在墨黑色的天际之中。

    正值此际,蓝天霸的第二柄匕首法器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当田宗宇腾身而起之时,蓝汪汪的匕首本是向下斜飞而去,那匕首法器已然改变飞行方向,向田宗宇的身体急飞而进。

    可是,由于田宗宇预测在先,当匕首攻击而至之时,他的身体,已然寻不着踪迹,想来田宗宇在腾飞之时,已然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让自己的身体隐入在了墨黑的苍穹之中。

    老子去干掉他

    蓝天霸同时驭起的第二柄法器在空中无奈地搜索一阵之后,始终找不到田宗宇的身影,他也没有了办法,不得不将那柄泛着蓝色光芒的匕首调转身形,开始去阻截田宗宇的蓝宇神剑。

    此时,田宗宇在漆黑的天空之中,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被蓝天霸同时驭起的两柄法器,速度并没有减弱半分,而且其控制自如的程度,竟如同时驭起同一柄一般,田宗宇不由得更加被蓝天霸的功力给震骇住。

    同时驭起两柄法器,要求的不仅是法器认主的修真功力,而且还要求修真之士的修真功力必须已经高出法器认主修真功力的很大一截,在自己与已经产生认主的法器有了很深的默契之后,即使自己在不动用意念之力以后,认主法器也能通过适先的意念之力感染,即使在一定的时间段内不采取意念联系,认主法器也能自行采取行动,执行先前的意念任务。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有着高深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才能同时驭动两柄法器。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在对未认主法器进行驭物攻击之时,还得不间断地通过意念之力向认主法器进行意念任务的传递。

    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修真技巧,也是田宗宇所知道的有着最高境界的修真功力者才能办到的事情。可是,如今的蓝天霸不驭能同时驭飞两柄法器,还能达到如此熟练的地步,他的修真功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呢?要知道,通过对蓝天霸两柄法器同时驭飞的速度与运行自如来看,不要说田宗宇是在两柄法器的同时攻击之下,就是那柄不如宫主玉剑的匕首的攻击,也是他无法抵挡的呀!

    田宗宇想着这些,已然知道自己绝非蓝天霸的对手,如果不是天公作美,今晚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他田宗宇在这种顶尖高手的修真之士手下,根本就没有挣扎的本钱,早就已经被他制服了。况且,这个蓝天霸,其修真功力方面的修练与提高,还是完全依附于那噬魂□□,如果,一个依附方面的修为,便已经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那他的噬魂□□,又达到了何种程度呢?

    蓝天霸在与田宗宇相斗之初便已经说过,要吸食田宗宇的魂魄作为血祭之魂,好助他晋升噬魂□□的第六层,若真让他抓住自己的话,这个丧心病狂的野心家,为了追求实力的飞升,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当初,蓝天霸为了突破噬魂□□第三层瓶颈,向第四层晋升,对自己进行了噬魂□□的施展,自己有幸艰难逃脱,可是,如今蓝天霸的噬魂□□已经达到第五层,又算是遇到了晋升第六级的关键时刻,在面对他已经达到第五层噬魂□□的施展之时,自己还能够逃脱吗?这个答案似乎很肯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田宗宇心中想着这些,已然明白自己现在真的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不能再与蓝天霸耗下去,他得想办法逃走。既然蓝天霸这里不能取得什么好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击杀南海剑魔独孤九剑,方才有希望让蓝兰脱离嫁给这老头的危险。

    田宗宇的主意打定,他利用轻身之术,飞身于无比漆黑的夜空之中,有些不舍地望向奇特建筑物三楼阳台之上楼倩倩搀扶着的疲弱的蓝兰,心中要去杀了独孤九剑的想法更加坚定。

    老子去干掉他(2)

    此时,由于蓝天霸与田宗宇法器相击所发出的巨大声响,地煞宫所有的弟子,都已经从休息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外面望着这高空中追逐正酣的三柄法器,议论纷纷,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宗宇一边极力驭飞着法器,一边凝望了蓝兰一会儿之后,听到地煞宫地面的议论之声,往地下一看,见许许多多的地煞宫弟子都站在射出灯光的房间之前向天上张望,心中不由得更加急迫,不敢再在这地煞宫的天空之中逗遛。因为田宗宇明白,若是这蓝天霸,要是向地上这数百名地煞宫弟子吩咐一声,只要再加入数柄法器,对自己的蓝宇神剑进行围攻的话,自己非得死在这里不可。即使蓝天霸想要吸食自己的魂魄作为血祭之魂,先不杀死自己,只要地面的地煞宫弟子将各自的法器驭飞空中,在满天飞的法器光芒照辉之下,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的身体也会立即呈现在蓝天霸面前,到时自己就别想再逃脱。

    眼前的形势,非常的急迫,田宗宇一边驭飞法器,身体已然在往轻远的地方飞去,蓝宇神剑在与蓝天霸同时驭飞的两柄法器在空中周旋之时,他尽量让自己的意念之力在最远的地方与蓝宇神剑保持着联系。可是,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那就是自己驭飞的蓝宇神剑,在与蓝天霸两柄法器作着周旋的时候,蓝天霸的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死跟着蓝宇神剑,根本就可能驭飞而回,即使自己要强力驭回蓝宇神剑,驾驭蓝宇神剑逃跑的话,这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蓝宇神剑若是一定要强力驭飞而回,尔后驾驭蓝宇神剑逃跑的话,蓝天霸同时驭起的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肯定会跟踪而至,不仅如此,由于蓝宇神剑浑身散发出来的炽烈的碧绿色光芒,随着它的驭飞回体,自己隐藏在这墨色苍穹中的身体,立刻会显现在蓝天霸面前,如此一来,自已会立马置身明处,这无疑为有着绝高修真功力的蓝天霸指明了攻击目标,这也是蓝天霸极想要的结果。如今,要驭回蓝宇神剑逃跑的话,那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现前的状况,最好的办法便是放弃蓝宇神剑逃跑,这是能保住自己生命的唯一方法。

    作出这个决定,田宗宇的心里真的很痛,不仅仅是因为蓝宇神剑是一直以来跟着自己的法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这蓝宇神剑是见证自己与蓝兰感情的一件物品,当初给这极品的碧水法器取名字的时候,就是将自己与蓝兰名字中各取一个字组合而成,所以这才有了蓝宇神剑的叫法,每每看到蓝宇神剑,田宗宇便能想起蓝兰,成为自己相思的寄托,此时要弃它而去,田宗宇心中不免充满了不舍。不舍归不舍,放弃蓝宇神剑,却是已成定局。

    田宗宇飞身于漆黑的夜空之中,自己的身体已然远离了蓝宇神剑,通过自己意念之力能与蓝宇神剑所保持联系的极限距离对蓝宇神剑进行着驭飞控制。他一边用意念之力驭飞蓝宇神剑,一边用魂念之力联系封印在天泣魔刃中的萧然:“萧然爷爷,快将天泣魔刃幻化回来,我打不过蓝天霸这老畜牲,要跑路啦!”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急迫地向萧然喊道。

    “死小子,现在才想起爷爷来。”田宗宇的耳边响起萧然的叫骂声,右手一沉,右手中的戒指已然幻化回了天泣魔刃。天泣魔刃本来就是乌黑之色,身上又没有任何光芒,此时现身于这墨黑的夜空之中,依旧如无物一般。

    老子去干掉他(3)

    天泣魔刃入手,田宗宇便慢慢将自己与蓝宇神剑的意念联系降到最弱,原来还能从容周旋的蓝宇神剑,在空中依旧幻发着炽烈的碧绿色光芒,不过速度相应来说,却是慢了不少。

    隐于黑暗中的蓝天霸看着田宗宇的法器速度明显减弱,似乎突然间兴奋了起来,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的速度,瞬间提升不少,向蓝宇神剑拦截而来。田宗宇见状,故意卖个空隙给两柄法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几乎同时击在了蓝宇神剑之上。

    趁这个空隙,田宗宇急时止住了意念之力与蓝宇神剑的联系,将修真功力悉数收了回来,蓝宇神剑的碧绿色光芒瞬间黯淡,坠落的时候,在空中发出了一声嘶声鸣叫。这一声,只有田宗宇能够理解,它不是因为受到两柄法器的攻击而鸣叫,这是蓝宇神剑被抛弃的悲声长嘶,身为极品法器碧水的蓝宇神剑,虽然还没有与田宗宇达到法器认主的地步,可是长久以来,在田宗宇的功力浸染之下,又与他数次出生入死,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了深厚的意念共通之力,此时被田宗宇将意念之力强行收回,蓝宇神剑感觉自己被抛弃,才发出了近乎绝望的悲嘶之声。

    这一声嘶声鸣叫,让田宗宇的心瞬间被揪痛,他已经不能通过意念之力对蓝宇神剑进行解释,他在心痛之下,只是暗暗地决然道:“宝贝,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夺回来的。”

    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向地上坠落之时,他配合性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同时意念所到,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飞跃于他的脚下,载着田宗宇的身体,向前方无尽的黑暗电射而出。

    “不……”田宗宇的耳中听到了蓝兰绝望的呼唤声。这一声,在这墨黑的夜色中,是那么的凄厉,那么的悲凉,,那么的伤心。就在绝望的呼唤声中,好像已经预示了这个女孩对人生同样的绝望。

    田宗宇听到这声呼唤,他的心都已经碎了。

    “快去把受伤的田宗宇给我抓住……”蓝天霸兴奋的声音在黑暗的高空响起。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只不过片刻工夫,便已经飞出了地煞宫的建筑群,来到了地煞宫门前的山脉之间,这时,田宗宇止住了自己的奔行,回首望向此刻变得灯火通明的地煞宫建筑群,运起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对着地煞宫的方向沉声喊道:“兰儿,你不用担心了,田大哥已经逃出来了,你好好地保养身体,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出去的。蓝天霸你这个笨猪,你给老子好好听着,老子先去把独孤九剑给干掉了,再回来找你算帐,老子的蓝宇神剑你帮老子好好保存着,还有你他妈的一定要照顾好兰儿,否则的话,老子将你千刀万剐。”田宗宇心情激愤地对着地煞宫喊完话,正准备驭飞天泣魔刃而去,心头似乎还不解恨,又对着地煞宫喊道:“蓝天霸必败,地煞宫必亡。”

    田宗宇此时的修真功力已经是相当的了得,这一阵喊通过自己的修真功力发出,声音直振云霄,在这墨色的夜空之中回荡,声音撞于山脉之上,形成一声声雄状的回音,气势宏伟,震荡人心。

    就在田宗宇喊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在墨黑色的天空之中,首先飞射出一道晶莹的玉色光芒,紧随其后,天空中一下子多出了数十道幻着各异色彩的光芒。田宗宇心中明白,这是蓝天霸亲率地煞宫门人向自己追来,他再也不敢在此地耽搁,意念所到,天泣魔刃载着他的身体,在墨黑的天空中急射而出,向山脉的山颠飞去。

    江湖茶楼

    “快,一定要将田宗宇这小狗抓住……”蓝天霸气极败坏的声音在后面沉声响起。

    有人欢喜有人愁,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在地煞宫奇特建筑物阳台上站着的蓝兰,她此时的高兴之色,已然将她自己所有的疲弱都给掩盖了下去,她已经将一直搀扶着自己的楼倩倩一把紧紧地抱住,一边欢腾一边叫道:“田大哥没事……田大哥逃出去了……太好了……呵呵……”

    不知为何,看着田宗宇成功逃脱蓝天霸的攻击,楼倩倩也是莫名地高兴,与蓝兰一起欢腾跳跃起:“是呀,他逃出却了,哈哈……”

    两个美丽的女孩,就这般欢腾跳跃在一起,周围由于少了法器驭飞的破空之声以及撞击声,本来已经恢复了寂静,此时却又多了这两个女人的叫嚷之声,以及不间断地笑声。

    突然,蓝兰停止了叫嚷,挣脱了同样兴奋的楼倩倩,对着她说道:“倩倩姐姐,刚才田大哥的蓝宇神剑被击落地面,我去帮他捡回来,他一定还会回来找我的。”蓝兰说完,便向楼下快速地奔去。她现在的速度很快,哪还像一个疲弱的病人,简直比一个健康的人还要利索。

    楼倩倩此时已然清醒了过来,怔怔地站在那里,心里有些莫名地郁闷:“我这是怎么了,田宗宇是宫主要抓的人,他逃跑了我应该跟着一起去追,却为何会和兰儿在这里一起高兴,我到底在兴奋过什么劲儿呢?”想到这里,她走到阳台边,看到蓝兰已经欢奔出楼的欢快的身体,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丝慰藉,暗自感叹道:“爱情真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还是一道治病的良方,这小丫头也恢复得忒快了点吧!唉,我什么时候也才能像她这般,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呢?”想到这里,楼倩倩不由得又想起了田宗宇不让蓝兰挡在他面前,说出的那一番激奋人心的话语。

    凌云城中,临海岸边,一幢面积只有百余平方的二层小楼内,热闹非凡,里面聚集着形形色色的江湖中人。在二层小楼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篇额,篇额上有着四个硕大的龙飞凤舞的巨字:江湖茶楼。

    规模不是很大,建筑也不是很辉煌,可是这里的消费却是这凌云城中最高的。

    谁叫这是江湖茶楼呢?里面进出的尽是江湖中人,他们行事潇洒,出手大方,口袋里即使在这里消费得只剩下买馒头的钱,他们也会扔给店小二作小费。

    江湖人士出没之地,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茶楼要想正常的经营下去,自然得有一批有本事的工作人员,所以,即使是江湖茶楼跑堂的,都是背背法器,身轻如燕的修真之士。

    请这样的人,是很费钱的,在这里,就是跑堂的店小二,月工资也不会低于百两银子,更何况里面还有什么领班,掌柜什么的大大小小数十人下来,一个月的工钱都不会低于千两黄金,在这里消费是最高的,也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消费高,可是并不能阻止江湖人士对这里的向往。

    因为在这里,不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在这里,还能听到许多关于江湖中的事情。

    江湖茶楼,早中晚都有三次专门的人士传递最急时的江湖消息,成为江湖新闻的播报站。而且,在这里,所聚集的都是江湖中人,他们所讨论的事情,大多也是一些江湖中最近发生的事,不管是大事小情,在这里,都是能最急时知道的。

    江湖茶楼(2)

    这幢二层小楼,建造得非常奇特,大体可分为南北两侧,南侧临海,是两层的楼面,而北侧,却是一个近两米高,却不大的平台,专门用来传递最新江湖消息所用。在二楼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二楼却是被隔成数十个小房间的包厢,它们面朝平台的一面,都没有墙壁,想来是专代江湖人士,听取江湖快报的,这二层小楼的包厢,靠南方一面,有着一排排窗户,以供这些江湖人士,可以一边听着江湖快报,一边品着茶水糕点,一边附庸风雅欣赏外面的海面风光。

    可是,这二楼包厢的消费却很高的,早中晚快报黄金时间段,是要三百两银子一个时辰,其它的时间段,也要一百五十两一个时辰。

    纵是如此,这包厢的生意依然是供不应求,时时爆满。

    就在二层小楼的包厢之中,一个近乎完美的帅气小伙一个人独自而坐,凝望着外面的湖面,手里端着茶,偶尔轻啜一口。

    这个人正是再次戴上人皮面具的田宗宇,他来这个二层茶楼,就是为了探听最近的江湖消息。

    现在是上午,早上的江湖快报时间已过。田宗宇一个人做在二楼的包厢里,虽然表面很是随意的样子,在欣赏着外面景色,其实他已经在收摄心神,听着这个茶楼中所有江湖修真之士的谈话,看能不能听到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凌云城是南方临海的一个城市,南海剑魔独孤九剑就住在凌云城南面海域之中的一个小岛上。田宗宇已经辗转打听到南海剑魔独孤九剑并不是什么修真门派中人,修真技能属于家传,独孤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也很是显赫,是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独孤九剑现在是独孤家的当家人,也是独孤家修真功力最高的。不过,独孤九剑的子侄辈当中,出了两个天才人物,他的儿子独孤星痕,年龄只有三十四五岁,他的修真功力却是已经远远超过他的叔父辈,整个独孤家,除了独孤九剑之外,便属他最厉害。另一个人便要数独孤九剑的侄子独孤残风,这小子的修真功力虽然还及不上独孤星痕,可是关于他的传说,却更富神奇色彩,只有十七岁,却也已经成了独孤家第五高手,而且,有人预言,这个小子要是到了现在的独孤星痕的年岁,他会超越独孤星痕,直追其叔父独孤九剑的成就。

    这样的情报,都是田宗宇来到凌云城两天之中打探到的东西。田宗宇了解了独孤九剑的背景之后,他的心中不免骇然,放弃了进入独孤家对独孤九剑进行刺杀的决定。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独孤家刺杀独孤九剑的话,那他的处境会比进入地煞宫还要危险数倍,自己生还的可能几乎等于零。现在的田宗宇,就是要打听独孤九剑何时出得独孤家门的消息。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里能够随时注意海面之上的动静,只要独孤九剑从海面驶船登岸,便可以清楚地看到。

    不过,这种可能貌似十分的渺小。试想想,独孤九剑修真功力何等的高强,纯粹是一个高来高去的人物,他要离开独孤家所座落的岛屿,只要驭物飞空,根本就用不着搭乘船只过来。

    然而,面对一望无尽的海面,天知道独孤九剑会从何处向地煞宫进发,所以,即使是紧邻独狐家座落的岛屿的凌云城,也是无法知道独孤九剑何时从何处出去去地煞宫的。如此一来,这汇聚江湖修真之士的江湖茶楼,无疑成了田宗宇的首选之地。

    江湖茶楼(3)

    修真之士无处不在,他们的眼线广,对于独孤九剑娶地煞宫宫主女儿的这种轰传江湖的大事,只要独孤九剑出得独孤家,被修真之士看到的话,肯定会在此大肆宣传一番不可。而且,现在在这江湖茶楼里面,聊得最多的也是这件事情。

    “兄弟,你知道独孤大侠到底什么时候会去迎娶蓝大小姐吗?”从一楼大堂之中传来这样的说话声,田宗宇坚起的双耳在凝聚的修真功力之下,瞬间便在嘈杂的声音之中搜索到了这个声音。

    田宗宇听到这个谈话的声音,修真功力再度凝聚起来,硬性将自己的听力提至极限。

    “应该还早吧,离约定的婚期还有一个月呢!要是独孤大侠真去迎娶的话,至少也得等到二十七八天之后,你要知道,此地离地煞宫虽远,但要是以独孤大侠的修为来说,最多也就是一天多的时间便能赶到,他根本就用不着急的。”

    “嘿嘿,这个就说不好了,听说蓝天霸的女儿,那可是一个绝顶的美人胚子,我就不信独孤大侠心里不痒痒,我要是他的话,嘿嘿,别说是等到二十七八天之后,就是等上一秒钟,也会受不了的。”

    “呵呵,独孤大侠可是绝顶的修真高手,其修为之高,整个东胜神州能够比得上的,都是屈指可数的,大凡像这种绝世高手,其耐力的修为都是一流的,你这种色狼,能比得了的吗?”

    “嗯,那是那是……”

    又是一条无用的信息,田宗宇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在这江湖茶楼之内,虽然很多江湖之士都在谈论这件轰动整个修真界的婚事,可是在他们的口中,对独孤九剑无不尊崇,均是独孤大侠长,独孤大侠短地叫着,听得田宗宇胸闷不已。可是,这凌云城怎么说也算是独孤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又有几个人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呢?

    这个时候,中午的快报时间到了,只听一声沉重的钟声响起,原本热闹的江湖茶楼之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的双眼不由得都注视在了平台之上。就在钟声结束之际,只见平台上灰影一闪,一个穿灰布长衫之人已然出现在平台之上,向周围一拱手,也不说什么客套之话,直接传递最新消息:“今天中午最新得到的消息:天地门大量招收年轻弟子,有无天赋均可,送去天地门做弟子的家人,且有丰厚奖赏,若修真资质绝高者,赏银千两,修真资质优秀者,赏银五百两,修真资质一般者,赏银一百银,毫无修真资质者,赏银十两。各位,这就是今天中午的最新消息。”播报人一说完,向周围一报拳,双足微曲,身影一闪,便已经退入平台的后台去了。

    “妈呀,怎么这么高的奖赏呀,老子要是能制造出三五个修真天才来,送到天地门,他妈的老子岂不是发财了?嘿嘿,既可以学本事,又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一个人的声音叫嚣道。

    “呵呵,赖五,还是算了吧,虽然说,天地门的奖赏虽高,但经过田宗宇大闹天地门的一战,他们的气数也已经差不多了,现在之所以还能挂着正道三大修真门派的旗号,那完全是没有其他修真门派去跟他争,你把你制造出来的天才,送到天地门,那不是在浪费天才吗?”一个人笑骂道。

    “我才不管浪不浪费天才呢?有钱就行。妈的,这天地门要搞什么鬼,人家其他的修真门派收徒都要看资质,别说是奖赏了,要是资质平庸之辈,就是给钱人家也不会收的,他们倒好,不仅照单全收,还贴钱奖励,这真他妈的是一件怪事。”

    麻烦不断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播报的钟声再一次响起,还是适才的播报之人出现在了平台之上,众人均是诧异地望向那播报之人。要知道,这种情况可是非常少的,除了有什么重大事件的发生。

    “还是有关天地门的号外消息,也是我们刚得到的一手资料:天地门公告,江湖中无门派的修真之士,亦可以加入天地门,缴足万两银子,可共同参研《流氓修真诀》,用此邪道修真奇术,对付邪道中人。”此消息一出,江湖茶楼,一片哗然。

    当天地门共同参研《流氓修真诀》的新闻出来,江湖茶楼之中,完全被各种议论声给淹没,茶楼中的人,除了二楼包厢之内单独一个独坐的江湖人士之外,只要是周围坐了人的,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所有的人,几乎都投入到了这场让人无比震惊的议论之中。

    田宗宇坐在二楼包厢之中,他心中的震骇,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流氓修真诀》是当初风不干向田宗宇施展心灵控术,从田宗宇口中套出《流氓修真诀》的秘密之后,去到天地门后面的苍穹山中取回的,这个田宗宇心中是有数的,不过,他完全没有想到,天地门居然会把《流氓修真诀》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参研,这个会是谁的决定呢?难道是风不干那老贼还没有死,是他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让江湖的修真之士共同参研?天地门这么做,到底想要干什么?只不过,这些江湖修真之士要想去参研《流氓修真诀》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一些吧!一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的修真之士,根本就无法付出这么大一笔参研费。

    田宗宇的脑海中瞬息之间,产生了无数的想法,他不明白,天地门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在田宗宇的心里,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在江湖之中,对于《流氓修真诀》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盖世绝学不管是谁得到的话都会当成一个天大的秘密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天地门倒好,不仅公诸于世,还会拿出来让修真之士共同参研,这样的事件恐怕在东胜神州的历史上都不曾有过。

    在江湖茶楼中,如果说要论谁与这《流氓修真诀》的关系最为密切的,无疑要数田宗宇不可,他现在所有的实力,几乎都是源于《流氓修真诀》,不仅如此,他的天泣魔刃之中,还封印着《流氓修真诀》创作者萧然爷爷的灵魂,更是进一步将他和这本邪道修真圣卷给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此消息一出,又有何人比得上他心中的震惊呢?

    听到这个消息,田宗宇心中一片混乱,再也不能安静下来,他的双耳,已然少了修真功力的凝聚,现在他的耳中,所充斥的是一片混杂的喧嚣。

    在江湖茶楼的充满激情的热议之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播报的钟声再次响起,那个播报之人又一次出现在了播报台上。

    播报的钟声在同一个时间段内,连续三次响起,江湖茶楼成立以来,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在场所有的江湖人士无不惊诧,一人独坐于茶楼包厢中胡思乱想的田宗宇心中更是不由得为之一沉。

    播报的钟声第三次响起,原本沸腾喧嚣的江湖茶楼再次变得静谧无比,此时能听到的声音,除了众多江湖人士的呼吸声与心跳声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麻烦不断(2)

    “各位英雄,各位壮士,请大家勿惊,这一次,不是有什么及时的江湖新闻播报,而是我江湖茶楼有私事要解决,烦请各位英雄退去,今日在江湖茶楼中的所有消费,均为各位免去,而且,为了弥补这一次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江湖茶楼再次开门营业的三天之内,也会为各位英雄免费服务,请各位英雄朋友配合。”播报新闻之人向众人抱拳行礼道。

    此话一出,江湖茶楼之内,又一次喧嚣起来,不过,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坐站起,缓缓地向门外走去。

    田宗宇对于这次的喊话,没有什么兴趣,当听明白这次播报的钟声与天地门无关之衙,他也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向包厢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中年汉子从包厢长廊直接走到了田宗宇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向田宗宇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少侠请留步,我们公子有事相询。”

    此时,江湖茶楼还有很多江湖修真之士未出得江湖茶楼之内,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疑惑地看着被中年汉子拦截下来的那个俊美无比的少年,不知道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田宗宇见中年汉子拦住去路,心中蓦地一愣,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却并无半分惧意,一脸轻松地坐了下来,对于眼前拦截他的中年汉子视若无睹,依然转首望向窗户外那望不到尽头的碧蓝海面。

    很快,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便已经悉数走出了江湖茶楼,田宗宇适时地转首过来。此时的江湖茶楼之内,却依旧有数十人,分散于整个茶楼的各个角落,手中的法器光芒闪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如临大敌一般。

    “哈哈哈……”骤然之间,只听江湖茶楼之内,一阵雄浑厚重的大笑声,犹如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出一般,向田宗宇的耳膜席卷而至。

    田宗宇原本还是很平静的心中听到这阵大笑声后,不由得蓦地一沉。从这个人飘渺不定的笑声之中,田宗宇已经判断出,这是一个修真功力十分高深的家伙,而观周围手拿法器的数十人,知道这些人均是来者不善,很显然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莫非我的真实身份又一次被拆穿了?”田宗宇心中暗自想到,周身的修真功力已然全部凝聚起来,同时也在通过魂念之力与封印在戒指之中的萧然取得联系:“萧然爷爷,我又遇到麻烦了,等我身动之时,拜托你将戒指幻化成天泣魔刃。”

    “妈的,你小子事还真多,爷爷我正睡觉呢!”萧然很是胸闷地说道。

    “嘿嘿,没有办法,麻烦不断呀!”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笑着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认识你算我倒霉。”

    随着那一阵大笑之声,从江湖茶楼之处,缓步起近来一个人。

    这个人年龄并不是很大,最多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身材十分的魁梧,足有两米来高,满脸的虬髯,使他原来看起来都很伟岸的身躯看起来更加威猛,这些都还不足以吸人眼珠,最吸人眼珠的是他背后背着的武器。

    由于这个人是从茶楼之外走进来,对于那柄武器田宗宇并不能看清楚,不过,那柄武器,从这魁梧大汉左肩冒出近米许长的部分,看起来,似乎比这个威猛大汉还要猛上三分,武器的手柄足有五寸之宽,二十公分长,而且露出肩外的器身,竟然也达到尺许之宽。通过观察,粗略地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柄巨刀。

    火云邪神

    “小子,你知道我江湖茶楼为何要对你如此兴师动众吗?”那名虬髯大汉走进来,嗡声嗡气地望着茶楼包厢之中的田宗宇问道。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你小子胆子真不小呀,居然敢和人合伙跑到天下会赌场诈赌,不仅如此,居然还敢将我天下会工作人员打伤数十人,打死八人之多,最后逃跑之时,还放什么鸟烟雾弹,将天下会的一干工作人员与众多客人呛得过半死,使天下会名誉扫地,形象受到了严重破坏。”虬髯大汉嗡声嗡气很是气愤地说道。

    田宗宇终于弄明白自己何以会被这数十人围在一起,不过,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你们都是天下会的人?”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当然,我是天下会老板李轩辕的远房侄子李波,这江湖茶楼也是我叔叔所开的,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虬髯大汉一脸得意地说道。很显然,这家伙是在以他叔叔为荣。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将我杀了,以雪我跟我朋友大闹天下会之耻。”田宗宇恍然大悟地说道。

    “小子还不算笨。”

    “你们准备在这江湖茶楼之内向我动手吗?”田宗宇依然很奇怪地问道。

    “是的。”

    “不怕我们的争斗将这江湖茶楼给毁掉?”

    “怕什么呀,天下会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一点,今天毁了,明天就可以建好。妈的,又不是用你的钱,你心痛个毛呀!”虬髯大汉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这个小子的神态,不由得想到这个家伙是一个典型的败家仔。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老子今天就再来一次大闹天下会的壮举。”田宗宇寒声说道,身体暴起,右手食指中的戒指随着他身体暴起之时,在萧然的配合下,已然幻化回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

    田宗宇的行动很快,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个自称天下会老板侄子的虬髯大汉李波。

    “公子小心。”就在田宗宇身体暴起之时,播报人站在播报台上惶声喊道。

    虬髯大汉李波果然非凡,身体虽然很是魁梧,但他的身形却是不弱,当田宗宇身体向自己电射而来之际,他的身体已然跃起,在身体飞跃的途中,背上的巨刀已然被他驭飞而出,握在了手中,瞬眼之间,他的身体,已然跃起到了那个播报江湖新闻的平台上,与那个播报人站在了一起。

    巨刀出手,整个房间顿时被一片紫色光芒所弥漫,这硕大的江湖茶楼之内,甚至于连房间的每个旮旯里面,都已经被氤氲上一层紫色。

    田宗宇的身体,迅捷奔行在这一片紫色光芒之中,身体似乎立马被一种无形的压迫之力笼罩。“妈的,不愧是有钱人,这武器也太他妈的牛逼了。”田宗宇一边向那天下会老板的侄子李波追击而上,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道。

    这个江湖茶楼的建筑面积并不大,田宗宇的速度相当的惊人,就在李波向那播报平台飞跃而起之时,田宗宇的身形已然奔至李波适才站立之地,见李波向上飞跃,他的身体也在这眨眼一瞬之间跟着飞跃而上。

    李波此时已然将自己的巨刀握至手上,眼见田宗宇向自己所立的平台追击而来,手中巨刀刀锋倏地一转,刀锋向下,直接向田宗宇当头劈下。

    火云邪神(2)

    就在李波巨刀劈下之时,但见一片炽烈的紫芒瞬生而成,夹杂着刀风破空之声,向平台之下飞击而出。

    田宗宇飞跃而起的身体眼见巨刀在一片紫芒之中,向自己的当头砍下,右手急抬而起,幻起一片手影,已然将手中的天泣魔刃举过头顶,横截巨刀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与李波的巨刀相击在了一起,田宗宇本是向上而飞的身体,瞬间下落,再次坠落地面。

    李波占得先机,身体闪射而起,在茶楼的顶上飞跃一米之高以后,又以陨石坠落的速度,擎着那柄紫芒巨刀,再次向田宗宇当头劈下。

    刀风呼呼声中,夹杂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已然让当场均匀散布各处的那些修真之士功力较弱者急忙伸手掩耳。

    李波的速度很是惊人,眨眼之间,手中擎着的紫芒巨刀已然劈至田宗宇头顶米许之地。

    田宗宇没有躲闪,手中天泣魔刃急急向上斜飞而出,空气之中,再生一道更加尖锐的破空之声,又有数名站立周围的修真之士伸手掩耳。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声音响起,李波的紫芒巨刀在离田宗宇头顶还有尺许之地被天泣魔刃斜飞截击,李波在空中身体的力道,显然抵不过田宗宇的这一挥之力,向茶楼右侧斜飞而出。

    “公子……”播报者的声音急切地响起,话音未落,平台之上的空中,在一片火红色光芒之后,隐着一道灰影,随着李波身体的斜飞而出,也向田宗宇当头罩下。

    灰衣播报人的法器非常巨有特色,他的法器不是很大,连柄带法器之身,也不过尺余长短,手柄正好盈手而握,器身很像一柄莆扇,更确切地说,却是像一团火焰。这柄法器,所散发出来的也是如火焰般的光芒。

    随着那灰衣人对火焰扇的挥劈而下,田宗宇整个人的身体,似乎也已经置身在了一片火焰之中,奇烫无比,他身周的温度,至少达到了两百度的高温。

    田宗宇在以往的拼斗之中,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奇异法器攻击,心头大骇,在一片火焰之中,又有高温袭体,他真的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慌乱。在这样的诡异法器攻击之下,田宗宇不敢再拿天泣魔刃去与之硬拼,右足猛地点地,已然向二楼的包厢急飞而起。

    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已然飞跃至二楼包厢之前的走廊之上,正好落在了一名右手执着法器,却抬着双手一直捂着双耳的修真之士身旁。

    那名修真之士,一直震骇在适才田宗宇与李波法器尖锐破空之声中,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突然跃至自己身边,当田宗宇的身体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之时,他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田宗宇,不逃也不攻,犹如痴了一般。

    此时,那手执火焰扇的灰布长衫汉子身体也已经跟随着飞跃而起,身体在空中,向田宗宇继续挥动他的火焰扇。

    田宗宇与那名修真之士,瞬间又置身在了一片火红色的光芒之中,田宗宇只觉混身更加发烫,这火红色光芒,温度在骤然之间,又是加重了近一百度,火红色的光芒,已然达到了三百度之上,心中的惊骇之情更甚,不及细想,他的身体瞬地后退。

    “啊……”在田宗宇身体后退之际,立于他身旁的那名修真之士,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使人听了,不免生起一股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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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云邪神(3)

    “砰……”田宗宇的身体,已然撞破了二楼包厢的窗户,身体飞悬在了海面之上。

    身体原本因为那片火红色光芒,奇烫无比,此时置身于海面之上,海风幽幽,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飞跃于海面之上的田宗宇,此时的耳中,还能清晰地听到那名修真汉子的惨叫之声,怒火中烧,心头的气恨之情,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灰衣长衫汉子,居然会不顾自己同伙的安危,向自己一味地发起攻击,连带自己的同伙也跟着自己遭殃,这是一种很让人不齿的行为。

    在气恨的浸淫之下,心中的暴戾之气狂暴滋生,嗜杀的感觉激烈地冲击着大脑,双目血丝逐渐增多,恨恨地瞪着被自己撞烂的茶楼包厢窗户,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然被自己驭飞悬于空中,心中充斥着无比恨意地凝视在那里,只要灰布长衫汉子在这个豁口出现,他便会驭飞自己的天泣魔刃,对那个可恶的灰布长衫汉子进行致命的狂暴一击。

    可是,那个被田宗宇身体撞出豁口的地方,始终没有看到灰布长衫汉子的身影。

    “砰……”骤然之间,又是一声响起,接着是哗啦啦的声音,田宗宇急地抬首而望,只见蓝色的天空之中,散射出无数瓦砾,火红色的光芒之中,一道灰影一闪,那个灰衣长衫汉子竟是冲破江湖茶楼的房顶,身体已然立在了房顶之上。

    灰衣长衫汉子身体一突破江湖茶楼屋顶,手中的火焰扇立即被他驭飞而出,向田宗宇的身体急飞而来。

    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灰衣长衫汉子如此老道,临敌经验如此丰富,完全做到了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境界,自己原本是想要给他来个先发制人,却被他来了个后发先至,心中的怒火被激到了极致,暴戾之气再增,脸上的霸气纵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天泣魔刃疾射而出,在那火焰扇距自己只有丈余之地,天泣魔刃已然与之交击在一起。

    火焰扇虽在田宗宇身体的丈余之外,可是那股高温的热浪依旧使自己的身体难以承受,田宗宇一边通过意念之力与那柄火焰扇进行周旋,他的身体,已然向后飞跃而去,离开两柄法器纠集之地十余丈之外。

    天泣魔刃的攻击力十分的强大,是那种至刚至猛攻击属性武器,可是,他击在那柄火焰扇之上,却只是发出轻轻的噗噗声响,对那火焰扇的冲击并不是很大。看来这柄火焰扇正是可以硬抗天泣魔刃这种至刚至猛攻击属性武器的克星,是那种至柔至韧的攻击属性武器。虽然说,天泣魔刃有着强大的刚猛攻击力,遇到这种有着至柔至韧属性的武器,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战胜他,根本就不大可能。

    这个时候,江湖茶楼的屋顶再次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片哗哗声响,似乎被毁去了更大的面积,紫色光芒一闪,一个人影随之而出,竟是李波那败家仔将屋顶用手中紫芒巨刀击毁一大部分,飞跃了出来,站在离那灰衣长衫汉子远远的地方。

    “火云邪神老前辈,狠狠的攻击这小子,将他杀死了,我奖励你千两黄金。”李波对着那灰衣长衫汉子大声喊道。

    “公子放心。”那被称作火云邪神的长衫汉子听到李波的呼唤之后,欢声答道,充满了无尽的惊喜之色,一看,便知道这火云邪神是一个财迷,而观这家伙身上所着的衣物,应该还是一个典型的守财奴。

    妙杀邪神

    火云邪神话音刚落,他似乎真的已经在卖老命一般,他的那柄火焰扇所发出的火红色光芒瞬地增浓,对天泣魔刃的扇击,也更加频繁起来。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一次又一次地攻击在那火焰扇之上,每次却只能将之逼退尺许左右。而此时,在那火云邪神将火焰扇光芒增浓,挥扇的频率增大之后,那股灼热的高温热浪,竟开始侵袭起自己的大脑来。

    这是多么诡异的攻击呀,自己立于十余丈之外,那火焰扇所散发出来的高温,居然能通过自己与天泣魔刃的意念之力,间接性地侵袭自己的大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恶修真攻击技能呢?

    高温热浪对大脑的侵袭,使田宗宇心中惊骇无比,在面对这种诡异修真技能与诡异法器的攻击之下,自己的天泣魔刃攻击力再牛逼,不免也让田宗宇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高温热浪对大脑的侵袭越来越凶,如果长此下去,田宗宇要是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他的大脑非得被地高温热浪整成白痴不可,田宗宇又无其他可行之法,唯有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体退了五十余丈之远,使自己与天泣魔刃的意念联系已然到达了极限距离。

    距离拉远,热浪对大脑的侵袭瞬间减弱了不少,原本近百度高温的热浪,骤减至四十度左右。

    如果说,田宗宇要不是有着高强实力的修真之士,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相信在那高温热浪的第一波侵袭之下,田宗宇便已经成了一个白痴。

    距离的拉远,虽然将那高温热浪费的侵袭降了下来,可是,也正是由于田宗宇意念之力与天泣魔刃的联系变得有些遥远,此时天泣魔刃的攻击力道,不由得也相应地减轻了不少,天泣魔刃在那柄火焰扇不断的扇击之下,已然处于了弱势,原本是被天泣魔刃一次次地击得向后退去,此时完全反了过来,天泣魔刃却是缓缓地被火焰扇向后击退。

    此际,那些原本均匀分散于江湖茶楼之中,对田宗宇进行包围的修真之士,纷纷从从那个败家仔李波用法器破开的大洞之中跃出,站在了房顶之上,看着田宗宇与火云邪神的争斗。而且,在江湖茶楼之侧,那些未走的江湖修真之士,纷纷站在海岸边,看着这一场煞是好看的拼斗,那些修真之士,对于这个俊美少年,充满了无尽的怀疑,一边观看,一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田宗宇眼见自己越来越处于劣势,火云邪神站在房顶,脚踏实物之上,已然占尽了地理优势,而自己这般飞跃于海平面之上,很是吃亏,对天泣魔刃的驭飞攻击,根本不能全力施为,看着天泣魔刃在火焰扇的攻击之下,一点点地被击得后退,心中一急,身体倏地下落,利用轻身之术,双足立于海面之上,通过意念之力,将修真功力对天泣魔刃的攻击又加重了几分,噗噗声中,火云邪神的火焰扇,以微乎其微的势头,向后缓慢退去,劣势再一度被扳了回来。

    此时的火云邪神在巨额奖金的诱惑下,已经势同拼命,眼见自己的法器对田宗宇天泣魔刃的施为,高温气浪不能对田宗宇的大脑进行侵袭,狠下一条心,将自己身体的潜能发挥至极限,将修真功力提升至极致,用自己特殊的修真功法,再一度向田宗宇所驭法器进行又一次狂暴攻击。

    妙杀邪神(2)

    火云邪神火焰扇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再度浓烈,已经不是火红色,而是变成了火焰色,天泣魔刃再度被逼退的时候,田宗宇的大脑之间,在意念联系的影响之下,又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炽热的高温热浪,达到了四十五度以上。

    田宗宇的心头,此时已然达到了骇然至极的地步,他心中所充斥的戾气以及那股依旧卓绝的霸气,已经不容许他的身体再往后退。因为再后退的话,天泣魔刃在意念之力的作用下,由于已经达到了意念之力所能控制的极限,天泣魔刃必定会跟着后退,如此一来的话,那结果很明显,自己的后退,无异于逃跑。在这样一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面前,逃跑已经跟自己在蓝天霸手下逃跑是两个含义,那股凶戾之气与自己心中滋生的霸气,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当一个逃兵的。

    田宗宇没有逃跑,他也不会逃跑,在暴戾之气与霸气的联合作用下,他依旧顽强地站在海平面上,与火云邪神进行着艰难的对决。此时,田宗宇体内的神秘力量已然启动,在他的大脑之间快捷无伦地运行着,并且也带有一股极寒之气,可是不知为何,这股极寒之气,也只能给大脑实质性脑体带来降温,虽然实质脑体的降温,能给田宗宇带来一些舒服的感觉,可是相对于高温热浪来说,这只不过犹如杯水车薪一般。很明显,那股高温热浪所侵袭的并不是大脑的实体,而是田宗宇滋生意念之力的脑神经。

    在火云邪神的全力施为之下,田宗宇所驭的天泣魔刃,被一步步逼退,而且,在火焰扇的一记又一记的扇击之下,田宗宇脑神经被高温热浪的侵袭,也越来越巨大,田宗宇脑神经的伤害,也越来越严重,那股高温热浪,现在至少已经达到了九十度以上,虽然田宗宇的大脑实体,有神秘力量极寒之气的浸染,可是,他的额头之上,还是已经滋生了密密麻麻的微小汗珠,这是脑神经被伤害所产生的冷汗。

    突然之间,在海面之上,刮起了一阵海风,海面的天蓝色海水被推动,卷起一波波海浪,向田宗宇所立之地席卷而来,田宗宇的身体,在海浪的推动之下,随之前行,他的脑神经之间,高温热浪,至少又增加了数度,已然达到了百度左右。那股高温热浪,在这瞬息之间,也如同巨浪波涛一般对田宗宇的脑神经进行了一次冲击,使田宗宇的脑海,竟是不由自之的为之一懵。

    然而,在海浪的作用之下,田宗宇的下身,已经被冰冷的海水浸湿,给田宗宇的痛苦的挣扎带来了一丝丝舒爽,田宗宇此时正在无比艰难的时刻,有这种痛苦挣扎中的快乐刺激,他的心中陡地一明,再也不犹豫,屏住呼吸。急解轻身之术,反来一个千斤坠,他的身体在这瞬息之间,猛地一沉,他的整个身体,便这么被隐入了大海之中。

    虽然田宗宇的身体在往大海之中急沉,可是他的意念之力并没有停止,继续与天泣魔刃保持着意念之力的联系,当他的身体完全沉入大海之后,他已然感觉到,自己意念之力与天泣魔刃的联系被减弱了几分,可是他同样也可以感受到,天泣魔刃,依旧在与那柄火焰扇进行着顽强的斗争,并没有因为自己意念之力的减弱而减弱,田宗宇心头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已经与天泣魔刃达成了认主的关系,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法器认主的功力,但这种极品魔兵,却非极品法器可比,只要自己还有一丝丝的意念之力与它保持着联系,它也能勉力进行着顽强的反击。

    妙杀邪神(3)

    田宗宇的身体一沉入大海,火云邪神的诡异修真技能与他诡异法器对田宗宇脑神经造成的伤害瞬间停止,田宗宇的大脑,在冰凉的海水中也在瞬息之间完全清醒了过来。

    江湖茶楼位于海岸边,田宗宇此时离江湖茶楼只有八十来丈的距离,所以,他在急施千斤坠之后,他沉入大海之中只有不超过四米之深。

    田宗宇知道,自己在这大海之中,与天泣魔刃的念力联系已经很是薄弱,而且,自己修真功力对天泣魔刃的灌注由于有这海水之阻,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他已经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天泣魔刃在火云邪神火焰扇的连番攻击下,已经至少后退了丈许之地,他一沉入大海,并不作半分停留,呼吸依旧紧闭,以自己所有的力量,向那江湖茶楼迈去。

    火云邪神的高温气浪既然已经对田宗宇的脑神经不能制造伤害,田宗宇现在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自己的身体离那火云邪神近一些,只要自己的身体,悉数浸泡在这大海之中,火云邪神就拿自己无法,而自己由于拉近了距离,又是脚踏实体的海地,攻击之力在近距离的全力施展之下,一定会更猛,也能尽快地将那火云邪神击杀。

    田宗宇想得虽然轻松,可是在这大海之中,行起起来可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的每一步前行,都是举步唯艰。可是在田宗宇修真功力的全力抗击之下,田宗宇还是在一步步缓慢前进着。

    随着田宗宇的每一步前进,田宗宗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天泣魔刃的念力联系更加强大一分,而且,火焰扇对天泣魔刃的扇击,使天泣魔刃被击后退的距离也在慢慢减小。

    田宗宇在大海中屏息前行,差不多一柱香时间,才来到头顶离海面只有尺许之地,田宗宇望向江湖茶楼楼顶,火云邪神与一干修真之士在房顶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周围两边无数看热闹的修真之士的议论之语,田宗宇在大海之中,也能隐约可闻,而且,天泣魔刃与火焰扇的攻击,也完全扳回了劣势,正将那火焰扇一击一大尺地向火云邪神所立之地拉近。

    田宗宇心头明白,自己若是再度前行,自己的身体要是被火云邪神一伙窥探清楚的话,他们齐地向自己发动攻击,自己于这大海之中,无处可躲,那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要是自己再度返回海面之上的话,又难抵火云邪神那诡异高温气波对自己大脑神经的侵袭,自己将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田宗宇急时止住了自己身体的前进,凝神静气,将自己意念之力提至极限,与天泣魔刃进行最强横的联系,将自己的修真功力,以最强势的力量进行着灌注,向那火焰扇发起最狠猛的攻击。

    此时,火云邪神在自己的极限施为之下,他的修真功力已然有些力竭的表现,天空中那柄火焰扇原本如同火焰一般的炽烈光芒,已然恢复了火红色,火云邪神很显然是在进行着垂死的挣扎。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天下会老板侄子李波的眼睛,他的那柄紫芒巨刀已然被驭飞而出,加入进了火焰扇对天泣魔刃的攻击。而且,在碧蓝的天空之中,数十道光芒闪烁,数十柄法器已经驭飞至海平面之上,朝着海里胡插猛击。

    田宗宇对这些都视若无睹,他现在只想将那个不顾同伴生死的火云邪神击杀,面对众人的法器击插海面,他心中依然不慌,还是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拼命地通过意念之力灌注进天泣魔刃,向那柄火红色光芒越来越弱的火焰扇进行着攻击。即使是那柄李波驭飞同样向他发起猛烈攻击的紫芒巨刀,他也不理不睬。

    血腥屠戮

    火云邪神确实是在进行着垂死挣扎,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砸击了四次,那柄火焰扇终于招架不住,向海面掉落而来。只听一声蒙胧的惨叫声传来,火云邪神的身体立马从江湖茶楼房顶跌落。田宗宇似乎还不解恨,对于那柄紫芒巨刀的攻击不管不顾,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向江湖茶楼闪电般飞出,直接贯穿正往海面掉落的火云邪神的肚腹。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直接贯穿火云邪神的肚腹之后,尾随而至的紫芒巨刀已经追击至天泣魔刃的背后,不等天泣魔刃从火云邪神的肚腹之间贯穿而出,田宗宇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便已经转过身来,迎击虬髯汉子李波的紫芒法器而去。

    令田宗宇痛恨的那个不顾同伴死活的火云邪神被他杀死之后,田宗宇心中的凶戾之气减轻了不少,眼见对自己致命的危险已经解除,“哗”的一声,田宗宇的身体电射而出,一边继续通过意念之力对天泣魔刃进行驭飞攻击,一边运起轻身之术向那江湖茶楼飞进。

    江湖茶楼屋顶所有的修真之士,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