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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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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1)
    ,说到后来,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不服气,噘着一张小嘴,那神情真是可爱极了。

    “你别管他们不就行了吗?我们只管自己活得开心就好,要真管那么多,真想那么多,你一辈子也开心不起来的。”

    “嗯,哥哥说得真好,我以后就听哥哥的,才不管那些什么修真之士呢。”沫雅点着头说道。“对了,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个嘛,暂时不好说,你以后就叫我哥哥,或者是叫我田大哥就行了。沫雅,你的名字真好听,而且,我感觉你似乎还很有学问。”田宗宇说道。

    “那是当然罗,谁叫我爷爷是个读书人呢?你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工头哦,其实我爷爷的学问,在整个城里,都是相当有名的,只是他老人家,不喜欢攀龙附凤,才会到这里,给大家领了头,当了一个工头。我的名字就是他给我取的呀,而且,我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教我很多的东西。”沫雅欢声说道。

    “哦,难怪呢!呵呵,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也要向你爷爷多多学习。”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听我爷爷讲课。你不知道,那些抗包的家伙,都不喜欢学习,天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听我爷爷给我上课,我都快郁闷死了。哥哥,你身上的衣服裤子好旧呀,还比不上我们工人的工作服,等一下,我去给你找一套换上。”

    “谢谢沫雅。”

    “不用啦。好了,我不跟你说啦,我先去给你找套衣裤以及洗濑用品,你也好打理打理你自己啦,我可不喜欢跟一个邋遢的人打交道哦。”

    听到沫雅如此说,田宗宇有些瞥屈,嗫嚅着问道:“沫雅,我……我能不能不把胡子刮掉呀?”

    沫雅听到田宗宇如此说,心中十分奇怪,蹙眉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要保持我成熟稳健的形象呀!”

    “呵呵,那好吧,胡子不刮,但一定要梳理整齐,别那么乱七八糟,难看死了。”

    田宗宇急忙点头:“嗯嗯嗯,知道了,谢谢沫雅妹妹的理解。呵呵,理解万岁。”

    沫雅点了点头:“嗯,那我先为你准备衣裤和洗濑用品,给你找好之后,我还得做饭呢,工人还有一个时辰就要收工了。”

    “好的。”

    当天下午,田宗宇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田宗宇的表现,几乎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原本要五六人抬的大件物品,他都能一脸轻松地一个人搞定,人家一个人抗一包东西,他居然一个能不费半点力气就能抗起三包。

    犀利眼力(3)

    不过,大家都清楚,这个剑不离身的家伙,是一个修真之士,有这样的能力,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所以,大家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对田宗宇的神力,不再感到有多么地吃惊。

    晚上吃好晚饭,田宗宇就早早地进了那个专门为他一个人准备的小房间,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

    两个时辰之后,已经是后半夜,田宗宇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他现在的神台一片清明,周围里许范围所发生的一切,即使是一片树叶,轻轻地从树上落下,他都能觉察道。

    突然之间,一股极其轻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而且,这个声音,来得十分的突兀,似乎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一般。这个声音的响起,离田宗宇所住下的房间,已经只有百丈距离不到,而且,正以无比快捷的速度,向这个房间靠近。眨眼工夫,那个声音,便已经来到田宗宇的小房之旁,停了下来。

    田宗宇心里有数,这个人肯定是今天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而始终没有被自己看到人影的家伙。田宗宇蓦地睁开双眼,压低声音,轻轻地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外面的那个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便听到“吱呀”一声轻响,小房的门被打开了。通过昏暗的灯光,田宗宇望向那个人,只见这个人着一身与这周围相融之色的衣服,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这个人,面目清秀,有着光泽的脸庞,显得十分的沉稳坚毅,个子在一米八左右,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闪着渗人的寒光。他的年龄,大约也只在二十岁左右。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冷冷的笑容,站在当地,酷酷地看着田宗宇。

    “田少侠果然好本事,居然能够察觉到我的到来,难怪能击败你的数名师尊,杀死数十名同门不说,还伤亡了数十名正道的他派修真之士。嗯,果然不错。”那名年轻人点着头,用冷冷的声音说道。虽然声音很冷,但是那股真切的佩服之意,却是让人不会产生半点怀疑的。

    “你也不错呀,你的轻身之术,似乎已经达到了极致,而且,在我如此邋遢的遮掩之下,还能认出我来,没有本事,是绝计办不到的。你可知道,我在这个城市之中,大摇大摆地走了一趟,可能也只有你认出了我。相信,今天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人就是你吧?”田宗宇也用有些赞赏的口吻说道。

    “对,是我,也算我运气好吧,居然会在这座城市遇到你。你可别把我与那些傻蛋混为一谈,他们所看重的是表面现象,而我所看重的,不仅是表面现象,还注重任何事物的本质,当追杀你的公告贴出之后,我便已经将你的画像深深地刻入了胸海之中,而且,我有着惊人的眼力与分析能力,不管你以何种姿态出入江湖,只要你的面貌轮廓不发生改变,我都能通过我的眼力分析出来。今天之所以一直未向你动手,我也是一直在观察你到底是不是田宗宇,当你洗濑一番,把胡须打理整齐之后,我便已经确认你百分百是田宗宇。”

    “哦,你的眼力还真的很犀利,居然能在这么细微的变化之下,看出我的本来面貌来,佩服佩服。”

    “既然你已经承认自己是田宗宇,你应该也知道我所为何来吧!大家都不要浪费时间,我们找一个安静之地,作一个了结吧!在这里,是不适合我们相斗的,那样,可能会伤害到无辜。”酷酷的少年说道。

    猎人?杀手?

    “好。”田宗宇答应一声,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见田宗宇下床,酷酷的少年当先而出,站在小房间的门外,静静地等着田宗宇。

    “你前面带路吧!”田宗宇跨出房间,拉上房门,轻轻地说道。

    酷酷的少年并不多言,田宗宇的话语刚落,他便已经闪身而出,利用轻身之术向前疾奔而去。

    这份速度当真骇人至极,田宗宇是自惭不如,可是看着他已经奔出,也只得驭起所有修真功力,运起轻身之术,拼命地向酷酷少年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那酷酷的少年,似乎知道田宗宇无法跟上自己的速度似的,所以,当他奔出一段路程之后,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速度放慢了一些,可是,即使如此,田宗宇也只能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管他如何努力,也只能看着这酷酷少年的背影。不仅如此,而且在这黑夜之中,田宗宇才骇然发现,那酷酷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经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田宗宇之所以还能远远地跟在他的后面,只能凭着他颈项下那一顶被他翻转过来的泛着淡淡银灰色的衣服帽子。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那少年,将这顶连在衣服之上的帽子戴在头上的话,那田宗宇就别想再看到他了,即使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很难看清楚他的存在。

    这应该是一件能够通过环境变化而变色的衣服,也是最好的隐蔽服装。

    田宗宇看见这少年能变色的服装之后,心中已然大大地惊骇了起来。试想想,在如此深沉的黑夜之中,自己看不到对方的存在,而对方,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所有行动,那么,这场拼斗,自己已然变得极其被动起来,处于劣势当中。不仅如此,那酷酷少年所施展轻身之术的速度,以及他刚才来到自己小屋前之时,自己完全是在忘我的修练之中,却也只能在他离小屋只有百余丈之时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通过种种迹象,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少年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实力的相当,田宗宇心中的骇然之情才会如此的剧烈,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已再入江湖,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如此的可怕,那么,在后面的历程之中,还会有多少比这少年更加厉害的角色呢?况且,实力的相当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酷酷少年身上所着的具有变色的服装,以少年的实力,配合着那套神奇的隐蔽变色服装,自己的劣势已经很是明显。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没过多久,在酷酷少年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出了东城门,再往前奔走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两人来到了距城里约莫百余里的一片山谷之中。

    在墨色的夜空之下,这个山谷十分的幽静,除了一些虫鸣声与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外,山谷之中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猎人?杀手?(2)

    酷酷少年与田宗宇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十余丈左右,当他先行奔至山谷之后,陡然之间,便已经停住了脚步。

    田宗宇没有想到他会在突然之间停住身形,当酷酷少年停下来之后,他的身形还往前奔了近三丈,方才停了下来。

    “就在这里进行决斗吧。我乜野一向有个原则,凡是要死于我手上或是将被我捕获之人,都可以向我提出心中的任何疑问,不过,这个时间段,最多只能持续半个时辰,我可不想让你们这样的人,在我的面前,无休止地问下去,拖延我的时间。”酷酷少年此时已经转过身来冷冷地说道,在夜色之中,他的双眼依旧闪现着两道精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犹如苍穹中的两颗繁星。

    田宗宇对这个少年并无恶感,他的这种嚣张的脾性,他也有些喜欢,兼之当前这个少年能够想到那些抗包苦力的生命安全,他更是在心中十分赞赏起这名叫做乜野的酷酷少年,所以,面对少年的猖狂嚣张,田宗宇并没有发怒,而是呵呵一阵轻笑:“哦,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问了。不知乜兄是为正道前来击杀我的,还是为幽灵鬼域前来逮捕我的呢?”

    “作为一个赏金猎人,自然以赏金为目标,幽灵鬼域的悬赏之数达五万两黄金,我自然是要将你生擒,然后解往幽灵鬼域总坛,领取那五万两黄金。”

    “赏金猎人?乜兄,赏金猎人是干什么的?”田宗宇对江湖的事情知之甚少,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个职业,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乜野没有想到这个恶名震江湖的妖孽少年会如此的无知,更是惊疑,他怔怔地望向田宗宇,见夜色中那有些灰暗的脸上,并无戏耍之意,真的是一片茫然,只得缓缓地说道:“赏金猎人,就是专门去做一些人家悬赏出来的事情,将事情做成功之后,获取他们悬赏的报酬。”

    “啊,还有这样的职业呀,呵呵,这可比我抗大包好多了。乜兄,难道你就以做赏金猎人为职业吗?”田宗宇笑嘻嘻地问道。

    乜野还真如他自己所承诺的一般,虽然田宗宇问的都是一些自己要逮捕他无关的问题,可是他依旧是有问必答:“不是,我还有另外一种职业,那就是杀手。”乜野一边回答田宗宇的问题,一边对眼前这个弑师逆道的少年产生了大大的好奇,这个少年,是他所有行动对象中最为奇特的一个,当然,也是名声最大的一个。田宗宇现在可是整个修真界的名人,虽然说,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杀手?乜兄,我可建议你不要去当杀手呀,我看还是做好你的赏金猎人好了。杀手,这可不是什么好字眼,而且,我看做赏金猎人,赚的钱应该也够你吃喝了。”

    “嗯,杀手有什么不好呢?”在田宗宇的言语之下,乜野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立场,现在形式在陡然之间,好像发生了逆转,变成乜野来问田宗宇了。

    “杀手当然不好呀。杀手,顾名思义,就是以杀人为职业,首先我们不说他所存在的血腥太过浓重,而且,据我隐约了解到,杀手这个职业,是只要接到杀人的订单,便是不分青红皂白,便是力杀顾主欲杀之人,这样一来,杀手无疑便成了那心居心叵测之人的杀人工具,你说,要是那样的话,杀手会是一个好的职业吗?所以,我劝你,还是从事你的赏金猎人工作,别去干那杀人的勾当。”田宗宇缓缓地说道。

    生死极速

    听到这里,乜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奇怪的神色,可是,对于田宗宇的言辞,他还是慢慢地反驳道:“这你就错了,并不是所有的杀手都是你所想象有那样,比如说我,如果我是以杀手的身分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的话,接单之前,我会对那个人进行一番审视考察,凡是好人或者是没有大恶者,我是不会接那笔单子的,而且,即使我做赏金猎人,也一向以这种风格自律。不是恶人,纵是有再多的佣金或是赏金,我绝不动手。”

    听着乜野的话,田宗宇更是对眼前这个少年充满了大大地好感,他看着乜野,点着头呵呵笑道:“嗯,不错,虽然说是在为利益而战,却也算得上是在替天行道。乜兄,其实在东胜神州之上,有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在,可能天下就会太平很多的。”

    乜野听着田宗宇的话,不由得沉默了起来,他的双眼之中,已经开始闪现着复杂的神色,眼睛怔怔地看着田宗宇,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一般。久久地,两个年轻人这样对望着,没有了两个人的对话,周围的夜空中,又恢复了如先前一般的宁静,依旧是一些虫鸣与树叶的沙沙之声。

    突然,乜野的神色变得极其地坚毅起来,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酷酷的表情:“对不起,你问话的时间已到,现在我们就开始决斗吧!要是你胜的话,我由你处置,要是我胜的话,你跟着我一同去幽灵鬼域,如何?”

    田宗宇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可以。只要我败的话,我一定跟你去幽灵鬼域,而且根本就不用你绑缚我,制我穴道什么的,我田宗宇二话不说,就乖乖地跟着你一同前往。”

    “好,虽然说名声不好,却也是条汉子,我这人除了敬重英雄之外,也很敬重一言九鼎的汉子,今天,为了公平其见,我就不用我身上的隐蔽变色套装与你相斗,我要用我真正的实力,与你来一场真正的较量。”乜野充满霸气地说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乜野会如此做,这样一来,乜野的优势立马便没有了,自己的胜算,也在无形之中,增加了数成,即使不能打败乜野,至少也能与他打成平手。“那好吧,乜兄,拿出你的法器,我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吧。”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自己的背后抽出了蓝宇神剑,瞬息之间,墨黑昏沉的夜空之中,立马弥漫开来一爿碧绿色光芒。

    见田宗宇抽出长剑在手,只见乜野右肩轻轻一耸,他的手中,在陡然之间,也已经多了一柄月牙形大刀,而且,这柄大刀的色泽,与乜野背后翻转的衣帽色泽一模一样。“田宗宇,你是我所有对手中,名声最盛之人,你弑师叛道,攻邪杀恶,正邪两道,都不能容你,我现在还不完全了解你,不知道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你败了的话,我只能希望你是如传言中的那样,是一个万恶不敕之人,那样一来,才不会有悖于我的原则。今天,我与你相斗,虽然你的名声很大,我却是没有利用我隐蔽变色套装来攻击你,这样一来,我的胜算至少降低了三成,这乜野的为人,一向光明磊落,所以,我不得不跟你说清楚,今天你要是不利用我没有使用隐蔽变色套装之便将我击败,若只是打成平手,我明天会再来找你进行一次较量,那个时候,有了隐蔽变色套装的相助,你的胜算几乎等于零,今天的一战,你务必拼尽全力不可,当然,我也会拼尽全力的。”乜野一脸郑重地说道。

    生死极速(2)

    田宗宇没想到乜野会如此的坦白,如此的磊落,他的话音刚落,田宗宇便即哈哈大笑道:“乜兄真是个有趣的人,你放心吧,我田宗宇一定尽力与你相斗,我可不想自己成为你的摇钱树,让你白白地赚那五万两黄金的。”

    “嗯,那你准备好了,我要开始发动攻击了。田宗宇,再提醒你一次,我擅长的是速度与力量的攻击,你千万小心了。”

    “好了,你不要跟我说了,再说下去,你所有的弱点都被我知道了,斗起来,有失公平呀!”田宗宇急迫地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的速度与力量,几乎会让我自己没有弱点所言。所以,我才会提醒你让你先做好准备。”乜野自信地说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好啦,你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乜兄,五万两黄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有本事,就过来取吧。”田宗宇玩笑道。

    乜野不再多言,身上的修真功力已经蓄于全身之上,他的身体齐头下的部分,由于有那变色衣裤的遮掩,根本就看不清楚,现在,只能看清他头部的大致轮廓,以及他手中的那柄月牙形大刀。就在这眨眼之间,只见乜野的头部瞬间模糊起来,那手中那柄泛着淡淡银灰色的月牙形大刀,已经在空中划出近两米长的弧线。

    乜野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眨眼一瞬间,他模糊的脸庞,以及他手中那柄因为他极速奔行划出银灰色弧线的大刀,便已经近在田宗宇眼前。

    幸亏田宗宇在适才与乜野同来山谷的追逐之中,已经明白乜野的速度,所以,当他说自己要发动攻击之时,他也已经将自己的修真功力暗暗地聚了起来,右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蓝宇神剑,眼睛怔怔地盯在乜野的脸上。

    乜野身动之时,田宗宇不敢有半分怠慢,手中的蓝宇神剑急起,已经横在自己的胸前,护住了自己身体致命的要害。

    乜野的速度真的很高,在他极速的奔行之下,在那柄银灰色的月牙形大刀拖曳出的弧线之下,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这份身形,以及月牙形大刀所形成的气势,已经表明乜野的速度,绝不会亚于利用修真功力驭动武器的速度。

    “铛”的一声巨响,蓝宇神剑已经与那柄月牙形大刀发生了一次亲蜜接触,乜野的身体,就在自己大刀与蓝宇神剑相交的一瞬间,已经闪电般后退了近两丈远。这是一记非常高明的攻击方案,发动强猛攻击的时候,并借用这份攻击力道,同时向后退开,即可以达到攻击的目的,又可以防止敌人的追击,这可以说是攻守俱备最好的一个经典战例。

    田宗宇在受到乜野强猛一击之后,握有蓝宇神剑的右手不由得有些微微发麻的酸痛,心中的震骇,已经到了极致。如果说,乜野要是真的利用他口中所说的隐蔽变化套装的话,自己要是看不到他的丝毫动作,那自己就跟一个瞎子没有什么区别,在这黑夜之中,也只有站着挨宰的份儿了。

    乜野在借力后退的速度很快,可他再次袭来的速度更快,只见在这沉沉的夜空之中,再次划出一道两米多长的银灰色光线,由远及近,由上至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田宗宇头顶劈下。

    田宗宇在这间不容发的攻击之下,精神已经全部集中在了这场争斗之中。田宗宇心中在想,在这迅雷般的攻击之下,能致命的家伙,其实就是乜野手中的那柄月牙形大刀,所以,在意无意间,田宗宇的眼睛,已经差不多完全注意在了那柄大刀之上,只要看准那柄大刀刀芒的走向,他手中的蓝宇神剑,便闪电般急起,横截大刀的攻击而来。

    力量抗衡

    “铛……铛……铛……”片刻之间,已经有三次脆响,也就是说明,就在这短得不能再短的时间之内,乜野已经向田宗宇发起了三次攻击。

    这种速度,只能用骇人两个字来形容。

    此时,在昏黑的天空之中,只见乜野以自己的轻身之术,运着他手中的月牙形大刀,横斩竖劈,拖曳出道道长长的银灰色长影,时而半空,时而地上,进而左侧,时而右侧,时而前方,时而后方,就这么飞悬奔袭着,除了那模糊得有些让人看不清的些许脸泽之外,看不到乜野人体的半点影子,这柄大刀,仿佛已经不是被乜野以自己的身体掌控在攻击一般,反而像是一个修真功力高深的修真之士在驭用这柄法器攻击一般。

    不过,在田宗宇的以静制动下,防御起来虽然有些仓皇,可是乜野想要打败他,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乜野的一次次攻击,将田宗宇整得有些措手不及,可是,越到后面,不知为何,也许是田宗宇已经掌握到他的攻击技巧亦或是田宗宇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高速的攻击战略,每每自己,以极速的方式改变方向再次发出攻击之时,都能被田宗宇抢得先机,提前拦截住,他的心中,不免对眼前这个恶名昭著的少年,十分地佩服起来。

    即使不是人格方面的佩服,但对他的修真功力,以及环境的适应能力,已经让乜野在心中大大地叹服。

    田宗宇在乜野的数次攻击之下,知道这个少年绝对是以速度见长的攻击能手,慢慢地,他发现,只要自己注意在他手中那柄闪现银灰色光芒的大刀,那柄大刀停下时的刀锋微偏之方向,便是大刀下一次攻击的方位,这样一来,即使乜野的大刀,速度再快捷,他都能提前预见一般。

    这一发现,让田宗宇不由得在心中产生了大大的疑问,像乜野这种以速度见长的修真高手,应该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呀,可是为什么,他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田宗宇与乜野是在白天相斗的话,他会注意到他的整个人,对于这种微小的动作,自然是不会注意到的,要是如此一来,在乜野极速的攻击之下,田宗宇倒真的有些难以应付起来。即便是如此,在这夜色之中,乜野的这种细微的弱点,也是很难发觉的。

    乜野又快捷无伦地攻击了田宗宇二十余次,见依旧没有效果,只听奔袭在空中的乜野沉声喊道:“田宗宇,现在我要使用上我的力量啦,你小心一些。”

    乜野话声刚落,身体依旧如前昔般迅猛地向田宗宇攻击而至。田宗宇依旧是未卜先知般地在月牙大刀攻到之前,拦截住了大刀的攻击。

    这一次,不是“铛”的脆响,而是“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法器之间,田宗宇所施展的蓝宇神剑,那爿碧绿色光芒随之一淡,田宗宇的整个人,竟是硬生生地往后退了三步,他的脸上,瞬时出现极其难受的神色,他的整个右膀,顿时生出一股钻心之痛,他的整条右臂,瞬间麻木。

    力量抗衡(2)

    就在田宗宇右臂受到极其严重的伤害之时,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股潜伏于他体内的神秘力量,如潮水般涌出,白驹过隙之间,便已经涌入他的右手臂之上,快捷奔行于整个手臂之中,钻心巨痛,瞬间被平息下来,而且,正是由于这股神秘力量的加入,田宗宇的右臂之上,突然之间,力量似乎增加了近三成,变得极其的充盈起来。

    巨痛消失,力量陡增,田宗宇脸上的神色同时变好。

    就在这同一时刻,乜野快速的身影也已经再次赶到,这一次,他手中的月牙大刀速度明显减慢,原本拖曳出两米的银灰色光线,已经不足一米,而且,那柄月牙大刀不再是猛劈,而是扫向田宗宇的颈项。

    在乜野的脑海之中,田宗宇在自己刚才充满力量的一击之中,他应该已经受到了极重的伤害,不可能在这瞬息之间恢复过来,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将这柄月牙大刀架在田宗宇的脖子之上,让他束手服输。

    可是,这一切乜野未免想得太早了一些。就在乜野右手的月牙大刀离田宗宇颈项只有米余之时,他臆想之中应该无力还手的田宗宇再次抬起的右手,突然暴起,而且,暴起之时的那股破空之声,似乎比没有重伤之前,增加了不少。

    乜野心中一惊,原本已经泄去了近五层的功力,在这间不容发间再度聚在右手月牙大刀之上,而且,心中惊疑的同时,再度提升轻身之术的功力,使自己的轻身之术,达到极致状态。

    “砰”声响起,月牙大刀瞬地被蓝宇神剑撞开,乜野的整个人由于有了事先的轻身之术施展,也如一片落叶被狂风猛扫一般,快速向一侧飞落而去。

    很快,乜野的身体,便在数丈开外的地方落了下来,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田宗宇,眼睛之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概,像今天这样的情景,也是他第一次遇到吧!

    田宗宇同样奇怪地看着乜野,因为他知道,如果乜野依旧像他将自己击倒的那一记攻击一般拼尽全力,在自己右臂功力近三成的猛击之下,乜野即使不使伤,也会使他够呛的呀!可是此时,乜野虽然也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出神,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不适之色来。

    这只能说明,乜野不仅修真功力奇高,他的反应能力也同样奇高,而且,他的临敌经验绝对跟他的修真功力与反应能力成正比,极其的丰富。所以说,田宗宇即使看见乜野退走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却是站立当场,集中所有的精神,看着那柄银灰色的月牙大刀。

    在面对乜野有着法器般速度的攻击之下,田宗宇也只能采取这种以静制动的战术,否则的话,只要自己一动,不能完全集中精力,来观察乜野的动向,那自己必将失去战斗先机。

    乜野吃了田宗宇的一记暗亏,也对田宗宇心生忌讳,他虽然表面上立在当地不动,却是在暗暗凝聚着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思考着再一次的攻击方案。这只不过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怔立了片刻工夫,只见乜野的身形再次暴射而出,向田宗宇所立之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袭而去。

    君子约定

    这一次,乜野似乎已经将自己最大的威力发挥了出来,那柄月牙大刀,所产生的破空之声,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锐响,直刺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而且,乜野的身体在夜空中的急奔之下,也产生了呼呼风声,很是巨大。那柄月牙大刀,所拖曳出来的银灰色长线,竟然达到了近四米之长。

    田宗宇一见,心中骇然之极,念力所到,也将所有的修真功力瞬间凝聚于右手之中,那股神秘的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田宗宇那急迫之情,在这陡然之间,更加迅猛地奔袭起来,神秘力量与修真功力,两股力量同时的运作,兼之又是同合于右臂之上,所以,右臂的力量,在这一刹那之间,竟是被硬生生地提升到了近七成左右。

    田宗宇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右臂之上所涌现的狂暴力量,被他执在手中的蓝宇神剑亦是如此,还没有发出攻击,已经开始在右手之中震颤龙呤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乜野发动攻击之际形成,当乜野以自己最强的攻击力攻向田宗宇之时,田宗宇手中的蓝宇神剑已经暴起而动,迎向那柄月牙大刀。

    两个年轻人,都以自己最极限的攻击力量攻击对方,到底谁会更胜一筹?他们的绝猛攻击力,到底又有多大呢?虽然两柄武器还没有交击在一起,可是,那骇人的一幕,已经可以想象得到。

    夜空中,两道破空之声显得极其地突兀,让田宗宇与乜野这两个制造者的耳朵都不禁嗡嗡作响,隐隐生痛。两柄法器被两人极力施为,虽然田宗宇手中蓝宇神剑的速度明显地不如乜野手中那柄月牙大刀,但蓝宇神剑的碧绿色光芒已经炽烈到前所未有的亮度,光辉照耀田宗宇身周达丈许方圆。乜野的月牙大刀,所划出的近四米的银灰色弧线,已经超出田宗宇蓝宇神剑光芒范围,在碧绿色光芒之外,陡生米许长的银灰色弧线,犹如从这立体光芒之处陡生的一只银灰色翅膀。

    在这墨色夜空之中,这是一个绝美的景色。可是,这个景色又能存在多久呢?看来,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

    两个年轻人,不仅将自己的攻击力度,发挥到了极限,他们的速度,也是他们有生以来最极速的一次攻击。白驹过隙间,两柄法器已经只有尺许的犯围不到。

    此时,田宗宇与乜野的脸上,无不呈现一股惊骇之色。因为他们两个人,在自己法器即将交击之际,已经能感受到从对方攻击法器之下所漫延出来的那股几乎是粘稠性的攻击力道。正是由于这股粘稠性的攻击力道,他们的速度,不由得同时为之一滞。不过,他们速度的一滞,也只有他们能感受到,在外人看来,他们那迅猛的攻击速度,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毕竟,在他们极力的攻击之下,这股粘稠性的攻击力道,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微乎其乎的而已。

    君子约定(2)

    陡息之间,两柄法器带着各自的色彩,相击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如旱天雷般响起,简直就已经达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

    巨响声中,田宗宇的身体,已经快速向后退去,而乜野的身体,也闪电般向后退去。同时,以两人的攻击之地为中心,陡生了一股十分狂猛的飓风,向周围狂猛地席卷而去。

    猎猎的风声中,周围的树木瞬地摇曳起来,不时地传出咔嚓之声,那些只有碗般大小的树木,竟是硬生生地被这股巨大的风力折断,倒了一大片。

    再看田宗宇与乜野的身子,此时已经定定地稳了下来,两个人的嘴角,在夜色之中,分别溢出看起来有些灰红的血迹。两个人拿着法器的右手,竟然是不约而同地颤抖着。而田宗宇的脚下,居然还生出了两道沟壑,以攻击之地为起点,至田宗宇现在稳住身形之地,由浅至深,竟是有尺余深度。田宗宇的身体,齐膝盖之地,双脚完全陷入大地之中。

    两个人都没有再次发出攻击。

    因为两个人在对方的极限攻击之下,都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再度攻击,他们均是闭上了双眼,就地运功调息起来。

    田宗宇在受到乜野的强猛攻击之后,整个身体的骨架似乎都已经散了一般,他右手之上凝聚的那股神秘力量,并没有在田宗宇的全力一击之下,跟修真功力一般挥发殆尽,依旧强烈,不过,在田宗宇受到极重内伤之后,他们在转瞬之间,已经开始游走奔袭于全身之上,再度进行着自我疗伤起来。

    虽说,自己的身体之内,有这股永不消失的神秘力量时刻保护着,但田宗宇并没有偷懒,他还是急忙收摄心神,运功聚起身体之内那些残留着的修真功力,慢慢调息均匀,衍息滋生,散布全身,让他们随同那股神秘力量一道,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修复。

    而且,就在自己身受致命内伤之时,从田宗宇的胸臆之间,滋生出一股极寒之气,漫延至全身。身体有了这股极寒之气的漫延,田宗宇散架般的钻心巨痛,瞬间被平复了近七成,而且,在这极寒之气的刺激之下,他体内的修真功力与那神秘力量,奔行的速度不由得立即被提高了数成,更加快捷的奔行起来。

    田宗宇清楚地知道,这股极寒之气,是自己怀中的冰鼠传给自己的,这是自从下得绝寒山脉之巅以来,冰鼠第一次主动向自己的身体传递它身上所特有的极寒之气,而且,田宗宇也知道,这极寒之气,是冰鼠体内特有的能量,如今,冰鼠为自己传递这股能量,相信它也体会到了刚才乜野向自己发出极限一击的威力,担心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才向自己传递它的力量。

    田宗宇在得到冰鼠极寒能量的传递之后,他的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欣慰来。这可是冰鼠自从踏入人类世界以来,与自己第一次进行交流,那怕只是能量的补结。在田宗宇的心中,他还在担心冰鼠虽然无时无刻不是呆在自己的怀中,却已经将自己忘了呢!这个死家伙,上次从自己怀中偷偷跑出,偷了玄清观道士肖亦的玄清观至宝冰蟾蜍之后,它可都是一直没有甩过自己。而且,不仅如此,当初被风不干废去修真功力自己颓废之时,后来又在自己与那数十名正道修真之士的围攻之下,那种生死之战中,它也没有过任何表示呀!如今,在乜野的极限一击这下,冰鼠宝宝终于有所行动,田宗宇心中的高兴劲,那是不用说了,即使再让乜野向自己攻击一次,他也是不会在意的。

    不速之客

    可是话又说回来,田宗宇的前几次威胁都抵不过今日乜野所带来的。那一日,即使在数十句修真正道修真之士的攻击之下,他们给自己所施压的攻击力道,也没有乜野那一柄月牙大刀强。

    田宗宇在自己修真功力的调息下,有神秘力量的自救,如今又有冰鼠的能量补结,他的身体,在受到无比强猛的攻击之后,依旧在迅速恢复着。与田宗宇对立而站的乜野,此时也完全沉浸于修真功力的调息之中。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田宗宇身体的重伤,在数道力量的奔袭调息之下,差不多好了个十之八九。他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便睁天了眼,将自己陷入地上近尺许的双脚,从里面拔了起来,提着蓝宇神剑,缓缓向乜野走去。

    当来到离乜野还有三丈之地时,田宗宇便停止了脚步,就地坐了下来,耐人寻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很是特别的家伙。

    约莫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东方的天际之上,已经露出鱼肚白,乜野也终于调戏完毕,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怔怔地看着田宗宇,对着田宗宇冷冷地说道:“你为什么不趁我受伤未愈之际,向我动手呢?”

    “呵呵,我不喜欢趁人之危。”田宗宇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

    乜野看着田宗宇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摸不透眼前这个恶名满江湖的叛道少年了,过了好一会儿,乜野才说道:“田宗宇,对于你这种不趁人之危的个性我很欣赏,不过,你始终是一个弑师叛道的恶人,所以,我还是会继续与你决斗,以我的能力,将你制服之后,解往幽灵鬼域,去领取那五万两黄金的。”乜野的语气虽然依旧清冷,可是里面似乎已经参杂上了些许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嗯,好的。只要你胜了我,我还是会跟着你走的。你放心,你只要想找我决斗了,就去那抗包的仓库找我,我绝不会逃走的。”

    “这个我相信你,要不这样吧,我也不去找你了,半个月之后,依旧是半夜,我们还是到此碰头,在这里进行决斗!你看好何?”

    “一言为定。到时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一定会来的。好了,时间不早了,马上就天亮啦,我还得赶在他们用早餐之前回去呢,呵呵,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没钱自己在外面买早点吃的。”田宗宇笑着说完,再不罗嗦,运起功力,施展轻身之术,向城里电闪而去,快捷消失在有些清冷的蒙胧清晨之中。

    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回到仓库之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四周依旧十分地清冷,为了不让仓库的人,对自己产生怀疑,他还是闪进自己的小房间之内,进行着修真功力的修练,同时将自己还没有完全痊愈的身体,以自己的纯修真功力再次运功调息一番。此际,那股神秘力量,以及冰鼠对自己补给的极寒力量,在自己的身体好了十之八九之后,都已经各回各处,完全在体内消失不见了。

    不速之客(2)

    田宗宇的身体一点大碍也没有,当天早上,用过早餐之后,他又与一众抗包工人投入到工作之中,依旧如昨日那般猛。他们谁也不知道,就是眼前这个汉子,昨天晚上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身受重伤,而今天,又能如无事人一般生龙活虎地干着活。

    当天下午,田宗宇正与二十余名工人忙碌着,突然,从他仓库门前的大道之上,缓缓走过来七个人。这七人,五男两女,年龄大的在六旬之上,另外五人,均在三四十岁上下,还剩下一个年纪较小的,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而且,那个年纪最小的,还是两名女子之中的其中一名,看起来十分地乖巧可人。可是,就是这名乖巧可人的女孩子,她的背上却背着一柄与她身体完全成反比例的巨柄大刀,看起来,显得十分地突兀显眼,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七人之中,每个人都是身负武器之人。当他们出现在大道之上时,那些忙活着的所有工人,都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缓缓向这边行进的七人。沫雅与她的爷爷,也站在仓库大门处的小房间之前,惶惶不安地看着那七人。

    看着七人,均是身负武器的修真之士,田宗宇心中不由得一个格登,一下来这么多修真之士,看来不是为了别人,正是为自己而来。

    “爷爷,钟叔叔昨日途经此处,看见乜野在这个仓库之外注视了一天,你说他到底在这里观察着什么呢?”那个乖巧可人的小女孩走到那个年龄最大的老头身侧,欢声问道。

    “呵呵,爷爷也不知道,可是,能劳他在此蹲守一天的人,肯定不是一个平凡之辈,乜野,是赏金猎人之中出了名的火眼金睛,相信在这个仓库之内,一定隐藏着一笔大买卖。说不定,就是现在身价最高的那个弑师叛道的少年哦。”那个六旬左右的老头微笑着说道。

    “爷爷,你是不是说那个田宗宇呀?”听老头如此说,那女孩子明显地兴奋起来。

    那老头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嗯,极有可能。”

    “啊,哈哈,那太好了,江湖传言,这个田宗宇连二十岁都没有,居然能干下如此地滔天罪行,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许人也?”听到老头的回答,乖巧女孩更是兴奋,不经意间,竟是有些手舞足蹈起来。

    “婷儿,别高兴得太早,谁都知道,乜野可是赏金猎人中一等一的高手,要是这里真的有田宗宇的话,他会让我们得手吗?我们也不过是出于好奇,或者是侥幸的心理,来探探路,有最好,没有也只能拉倒了。”老头依旧是微笑着对那乖巧女孩说道。

    就在两个说着话的时候,沫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田宗宇的身边,轻轻地在他耳边问道:“田大哥,你难道真的就是那个田宗宇吗?”就在沫雅悄声问话的同时,其余的工人自然也是听到了爷孙俩的对话,愕然地望到田宗宇的身上。

    因为众人都知道,如果这仓库之中,真的有田宗宇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昨天新来的汉子。虽然他们都是一些平凡的人,可是城门处的两张悬赏告示,赏金之高,太是吓人,这个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传遍全城了,别说是他们,就是三岁小儿也知道,只要谁能见到田宗宇,立马便可以拥有一笔报信赏金。

    所有的工人,看着眼前这个汉子,眼睛之中,不期然之间,已经泛现出一片贪婪的光芒。

    暴露

    见沫雅直接问自己,田宗宇已经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兼之他又不想对她撒谎,微微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对,田大哥就是田宗宇。”

    “啊!”沫雅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骇然看在田宗宇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神色惶急地看着那七名越来越近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那……那你还不快跑,这么多人,你打得过他们吗?”

    田宗宇呵呵一笑:“沫雅妹妹放心,田大哥才不怕他们呢。”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那七人已经来到了仓库大门之处,那个年龄约莫在六旬的老头,对着沫雅的爷爷问道:“老头,你这里昨天是不是有什么新人来过?”

    沫雅的爷爷脸有惶然之色,嗫嚅着说道:“这……这……”

    “老爷爷,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何必这么为难呢?”那名乖巧可人的女孩在一旁催促道。

    与女孩站立一起的那六旬老头听到这话,脸有愠色,不由得低声呵斥道:“婷儿,对于这种低溅的凡人,怎么能叫爷爷呢?你这不是在丢我的脸吗?”

    那乖巧可人的女孩听到自己爷爷的喝斥,脸上尽是委屈的神色,眼睛里闪着泪花,噘着嘴巴说道:“爷爷,他的年龄不是跟你差不多大吗?我自然要喊他老爷爷呀,你……你为什么要叫他老头呢?那我……我以后不是也能叫你老头吗?”

    听着那名叫婷儿女孩的反驳之辞,那老头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一股怒意,可是看到自己孙女那股可怜兮兮的样子,怒意不由得完全消失,长叹一声说道:“说不带你来,你偏要跟着来,现在在这里给爷爷丢脸,还变成你有理了。”

    女孩听到六旬老头的话,眼睛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地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呜呜……我那有给爷爷丢脸……我……我只不过实话实说嘛……呜呜……爷爷欺负婷儿……”

    六旬老头看着哭得西里哗啦的孙女儿,很是无奈,只得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好了,婷儿,算爷爷错了还不行吗?”

    女孩见自己爷爷认错,这才止住了哭声,擦了把脸上挂着的泪珠,抽咽着说道:“本来就是爷爷地错嘛!”

    “嗯,爷爷的错,爷爷的错。爷爷不给你扯了,爷爷还要办正事呢!”说完话,六旬老头把头一扭,依旧看向沫雅的爷爷:“老……”六旬老头正的嘴里就吐出一个老字,似乎想起了什么,硬是把后面的字给吞了下去:“你这里昨天真的没有新来过什么人吗?”

    沫雅的爷爷见实在搪塞不过去,只得抬起右手,指了指沫雅身边站着的田宗宇,惶然地说道:“那名汉子就是昨天来的。”

    顺着沫雅爷爷手指的方向,一起来的七人,不由得全部将目光望向田宗宇所立之地。

    “爷爷,那只不过是一个叔叔嘛,怎么会是恶名满江湖的少年田宗宇呢?哦,你看那个叔叔好怪呀,抗包居然还背着一柄剑,嘻嘻,真好玩。”那个乖巧可人的女孩笑着说道,只是她脸上的泪痕并没有擦尽,灿烂的笑脸上挂着泪痕,让人一看,不仅让人心疼,也让人舒心。

    暴露(2)

    “哥哥,你快跑,他们认出你来了。”沫雅急急地拉了一把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没有说什么,轻轻地在沫雅的手上拍了拍,对着沫雅笑道:“沫雅妹妹放心,哥哥才不怕他们呢[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认出来也好,只要他们有本事,我就随着他们走好了。好了,身份既然暴露了,那哥哥也只能去独自面对啦。”田宗宇说完,轻轻地将沫雅的手推掉,缓缓地走向那七人。

    “各位,你们说得不错,在下就是田宗宇。”来到仓库大门之处,田宗宇缓缓地沉声说道。

    “田宗宇?田宗宇不是一个少年吗?怎么会是你这么个胡子一大把的叔叔呢?我看你是不是头晕了,乱认身份。叔叔,我告诉你哦,田宗宇可不是乱认的,他是个恶魔,弑师叛道的坏人,是现在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老鼠,嗯不对,是江湖上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大恶人。”乖巧可人的女孩奇怪地看着田宗宇,极其严肃地说道。

    “梦婷,不要在这里乱说话了,并不是有胡子的都是叔叔,再说人是可以伪装的。你还是往边上站,不要耽搁爷爷办正事。”见这个貌似中年汉子的人自认自己是田宗宇,那六旬老头不由得变得霁然色喜,向那名叫梦婷的女孩说完,便已经横在了梦婷的身前,将他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爷爷,你不要挡我嘛,我这次之所以跟你出来,不就是想看看田宗宇那大恶人到底什么样的呀!”说着话,叫梦婷的女孩已经侧过身子,站在她爷爷的右侧歪着头看着田宗宇:“不对,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他像个少年,爷爷,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田宗宇听着乖巧女孩左一个不恶魔,右一个坏人地说着自己,心中恼火极了,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沉声说道:“你们没有搞错,我就是田宗宇,只不过有一年多没有刮过胡子而已。嘿嘿,想要逮住我田宗宇,去幽灵鬼域领取那五万两黄金,可不是一年容易的事情。”最后,田宗宇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叫梦婷的女孩站在那六旬老头的右侧,惊愕地看着他,等田宗宇话音一落,她立马便接口道:“你真是田宗宇吗?”

    田宗宇重重地点了点头,冷声道:“当然。”

    “哎呀,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凶呢?”梦婷有些骇然地说道,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往她爷爷的身后挪了挪,可是他的双眼,却始终是疑惑地盯在田宗宇的脸上。

    对着这个乖巧可人的小女孩,田宗宇也有些无可奈何起来,不由得放缓了声音说道:“谁叫你一会儿说我恶魔,一会我说我坏人的。”

    “难道你不是吗?”梦婷睁着一双水枉枉的眼睛反问道。

    “我……”听到这里,田宗宇不由得为之气结,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于他。“好了,我不跟你在这里瞎扯了,听你们的口气,想来是为幽灵鬼域那五万两黄金而来吧?只要你们有本事,小爷我今天就跟着你们走。”田宗宇有些郁闷地叫道。

    “呵呵,田少侠可真是个爽快人,我们就是为那笔赏金而来的。”六旬老头笑意盈盈地对着田宗宇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到前面的大路上对决吧,不要在这仓库动手,损坏里面的东西,伤了这群无辜的凡人。要是你们胜的话,我就随你们走,要是你们败的话,你们就给我走,走得越远越好。”田宗宇沉声说道。

    暴露(3)

    “好,田少侠考虑得还真周到,那就请吧!”六旬老头说着话,已经护着那名叫梦婷的女孩当先而走,此时,另外五名跟来的人,已经分别抽出了各自的法器,执在手中,十分警惕地向后退着走,生怕田宗宇会突然向他们发出攻击。

    就在七人同时往大路退走之时,只听那名叫梦婷的乖巧女孩又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爷爷,田宗宇好像不是什么坏人嘛。”

    “小孩子那里那么多废话,不是坏人,会弑师叛道吗?”六旬老头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

    有了六旬老头的呵斥,梦婷不由得住了嘴,想来又在生她爷爷的闷气了。

    看着众人警惕地退出十余丈之后,田宗宇才发出一声冷笑,迈动脚步,向他们退走的地方走去。

    “田大哥,小心点呀!”突然,沫雅的声音在背后担忧地叫道。

    田宗宇停住脚步,望向沫雅,微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再次转身,毅然决然地向众人退走的方向赶了过去。

    所来的七人,可能除了梦婷那个小女孩之外,应该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在田宗宇的不要伤害凡人的提议之下,他们直退出了百余丈之外,方才停了下来,齐齐地望着跟在后面的田宗宇。他们的脸上,除了梦婷之外,无不显现着狂喜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将眼前这个恶名昭著的少年击败擒往幽灵鬼域,便会得到五万两黄金。五万两黄金,这可算是悬赏酬金之中,数百年都难得一遇的高额奖金。

    “你们是要一个一个上,还是要选择群攻呢?”田宗宇冷冷地看着众人,沉声问道。

    那年近六旬的中汉子听田宗宇如此说,站立当场,不由得发出嘿嘿数声大笑:“田少侠,谁都知道,你一个人独伤天地门数位师尊,杀伤同门数十人,而且,在数十名修真之士的围攻之下,不仅能全身而退,而且还能伤亡他们二十余人,这份功力,这份气魄,早已经名动江湖,我们神捕六鹰可绝对不敢比的。所以,我也不敢托大,就由老朽下面的五位弟妹一起与你进行决斗吧!还是以我们赏金猎人的规矩,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制服你,你便束手就擒,跟我们一同前往幽灵鬼域。如果我们不能制服你,你便可以自由离去。何如?”

    田宗宇几乎没有半分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应声之中,田宗宇念力所到,根本就不用手,他背后的蓝宇神剑已经感受到那股念力,在田宗宇修真功力的催动下,电闪而出,悬于高空之中,剑身不停震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龙吟之声,等着五人的出手。

    “爷爷,你们这不是以多欺少吗?”梦婷一脸惊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六旬老头问道。

    “婷儿,对待这样的大恶人,我们只能如此,否则的话,就不能完成任务,不能完成任务,就拿不到赏金,没有赏金,我拿什么来养活你。”六旬老头对自己这个孙女真的有些无可奈何,郁闷地说道。

    “爷爷,这样不好,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人,胜了也不光彩吧!”梦婷天真地说道。

    “婷儿,你真麻烦,下次打死我也不带你出来了。现在你就乖乖地站在我的身后,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只管看我们的行动就行了。”六旬老头呵斥完,不再理会梦婷,望向场地中站着的五人,沉声喝道:“动手。”

    胁迫(一)

    六旬老头的话音一落,与他同来的三四十岁左右的五人,再也没有半分迟疑,修真功力凝聚,念力所到,五柄法器疾射而出,向天空中田宗宇所驭出的蓝宇神剑飞速奔进。

    远远立在仓库中的所有人,那里见过修真之士的真正攻击,今天看到这么惊悚骇人的一幕,全都是张大了嘴,怔怔地望着这争斗之地,一会儿惶恐望向天空中飞悬着的六柄发着各异光芒的武器,一会儿又望望场地中站着的人。

    五柄法器的速度相当的惊人,而且这些法器通过五人修真功力的倾注,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很是耀眼,田宗宇清楚地知道,这五名赏金猎人的法器,全属上品。

    这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咋舌起来,首先不要说这五人的修真功力有多高,就是他们手上所驭动的上品法器,也绝不压于东胜神州上很多修真门派掌门的法器,莫非这赏金猎人就真的如此赚钱,佣金就如此之高?

    五柄极品法器同时向田宗宇的蓝宇神剑急袭而去,田宗宇眼见法器将至,不想就地等待,错失先机,只见蓝宇神剑在空中瞬生一片碧绿色光芒,直接迎向五柄齐奔而来的法器。

    刹那间,六柄各放光芒的法器相聚一起,砰砰铛铛数声响起,五柄法器齐地攻在蓝宇神剑身上。

    五柄法器的初次相交,田宗宇的心中立马便对这五人的功力作出了一个粗略的判断,他们的修真功力,绝不压于那日围攻自己的欧阳无道。

    在那日围攻自己的数十名正道修真之士当中,欧阳无道无疑是数十人当中最高的,这样一来,也就是说,这五名赏金猎人的修真功力,均是已经布入高手之列。

    同来的七人之中,可能除了那个背负巨柄大刀的乖巧女孩梦婷之个,其余六人应该都是赏金猎人,如今一动上手,这五人的功力便已经是如此之高,那么,一旁未动手的六旬老者,他的功力自然是更加可怕。

    就是这眼前的六名赏金猎人,他们的实力,便已经足以超越一般的修真门派。其实田宗宇不清楚东胜神州上其他修真门派的实力,可是就眼前这六名赏金猎人的组合,实力已然超出负有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称的天地门不知多少啦。

    在五名组合赏金猎人的围攻之下,田宗宇的意念之力不由得为之一滞,蓝宇神剑的光芒也随之一淡,他的心中,瞬间充满无限的惊骇之色,功力瞬间全部凝起,通过意念之力,狂猛地将修真功力倾注在蓝宇神剑之上,蓝宇神剑瞬间暗淡的光芒,以更加耀眼的气势徒长,就在光芒瞬涨的同时,法器交击的声音也随之增大。

    胁迫(一)(2)

    五柄法器,围攻蓝宇神剑,田宗宇以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驭动蓝宇神剑,在硬抗五柄法器攻击之时,还要向这些法器发动迅猛的攻击。

    数般拼斗下来,田宗宇竟然摸索出一些门道来。那就是他自己利用修真功力,向那些法器发出攻击之时,他还将那些攻击自己法器的力量,在瞬息之间,牵引入蓝宇神剑之上,借助这些力量,使自己蓝宇神剑之上的修真功力变得更加的狂猛,攻击自己欲攻击的法器。

    这样一来,原本在五人围攻之下很是吃力的田宗宇,在骤然之间,不由得轻松了不少,只要他能硬抗那些法器的攻击,而被他攻击的法器,却不由得变得十分地吃力起来。

    数十次攻击下来,空中的五柄法器,已有两柄被田宗宇蓝宇神剑击得十分颓废起来,原本十分炽盛的法器光芒,如今变得暗淡了很多,而观立于一起驭动法器齐地向蓝宇神剑发起攻击的五人,已有两人呈现出十分难受的神色来,特别是五人之中的那个三十来岁的妇人。

    不过,由于田宗宇采取了硬抗的策略,他在硬抗的同时,将敌人的攻击力道牵扯引入蓝宇神剑,虽然在无形之中,增加了自己的攻击力量,可是毕竟这是自己硬抗的结果,在对方的数十次攻击之下,他的身体,也慢慢地变得有些吃不消,特别是自己的意念之力,在耗费大脑之时,大脑开始有些隐隐作痛,慢慢沉重起来。

    但是田宗宇明白,只要自己再坚持下去,击倒对方五柄法器中的一两柄,这种劣势便可以立即解除,所以,他在受到极大威胁的情况下,依旧使命地硬抗着对方的攻击,利用对方的攻击之力,加上自己的所有修真功力,向那两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的法器进行更加猛烈的攻击。

    一记,两记……接连攻击了六记,那两柄法器所闪现的光芒越来越弱,终于,其中一柄法器再也坚持不住,倏地向地面落下。而站在一齐向田宗宇发出攻击的五人之中,那名三十岁的妇人,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脸神瞬间煞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雪姨……”那个妇人受伤倒地,那名叫梦婷的乖巧女孩便惶急地大叫起来,意欲往五人所立之处奔去,可是,六旬老头却是硬生生地抓住了他,沉声喝道:“别过去,危险。”

    “可是雪姨她……”梦婷眼泪汪汪地说道。

    “她只是受了伤,没有大碍的。”六旬老头说道。

    梦婷听她爷爷如此说,这才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望向天空中的争斗。

    就在梦婷安静下来之后,望向空中之际,在田宗宇的数次攻击之下,另外一柄法器也已经被他击落,剩下的四人之中,又有一名中年汉子受伤颓然坐在了地上,与那名三十来岁的妇女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调息起来。

    梦婷在他爷爷的言语之中,知道她的雪姨没事之后,见那中年汉子似乎比口喷鲜血的雪姨所受的伤要轻很多,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也就没有再出现什么惶急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争斗。只是,她现在的目光,更多的不是注视在自己三名叔叔的身上,而是怔怔地望在那个独斗五人的田宗宇。在梦婷纯洁的心灵中,自己的四位叔叔,以及雪姨,可都是响当当的厉害角色,可是,如今在田宗宇一个人的攻击之下,竟然已经被他击伤了两人,这是多么令人骇然的事情呀。

    胁迫(二)

    梦婷所有的精力都注视在场中的争斗之中,以至于她爷爷驭器离开了她的身旁,她也浑然不知。

    击倒两人之后,田宗宇此时的处境轻松了不少,那股原来在五人围攻之下产生的不适感觉,也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如今的他,是越斗越顺手,越斗越轻松,使他的精神,不期然间,产生了无限的快感。

    田宗宇轻松了,可是与他缠斗的另外三人,每个人的额头之上,却是出现了无数的汗水,如珠般潸潸而落。他们心中明白,这般斗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三人也会相继被眼前这小子活活玩倒的。

    就在四人相斗之际,突然,从远方的传来一个女孩的尖叫之声。

    田宗宇听到这个叫声,心中蓦地一惊,一边驭物攻击,一边回首而望,只见那六旬老头,驭着一柄狮头杖,向这边急飞而来,片刻间,已经落在了他孙女梦婷的身边,他的身旁,已经多了一个女孩,那就是沫雅。

    “老贼,你想干嘛?”田宗宇骇然惊呼道。

    “嘿嘿嘿……田少侠,我说过,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制服你,你就得跟我们走,去到幽灵鬼域,让我们领取那五万两黄金的赏金。现在,这女孩在我们的手中,你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话,我便让她立马死在我的狮王檀木杖之下。”六旬老头左手捉住沫雅的右臂,已经驭回那柄泛着乌黑色光芒的狮头杖于右手之中,将狮头,抵在沫雅的头顶,冷笑着说道。

    田宗宇看着沫雅被那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