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挤得斜斜飞出,直落在大坑之外的海水之中。
海面在大坑产生之际,似乎无形之中,猛地增加了米许之高,夹杂着狂猛的呼啸之声,以雷霆之势,向四面八方涌出。
立于山峰之上的田宗宇,虽然惊愕在那瞬生的巨大海水坑中,但他也明显地感觉到,原本就已经算是威猛的大风,此时变得更加巨大,似乎比先前大风的威力,增加了数十倍,他立在山峰之上的身体,竟然有些飘飘欲飞的感觉。
感受到大风有可能吹飞自己的身体之后,田宗宇没有半丝迟疑,直接催动功力,将自己的身体,稳稳地立在了山峰之上。
这座山峰,算是这片海域的最高山脉了,足足超出千余米,田宗宇站在上面,只是承受着风雨的侵袭,倒用不着再担心海浪会席卷到自己,所以,他现在,只是安静地站在山峰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个悬立在大海巨坑之中的巨大海生物。
那两只海生物,虽然说身体十分地巨大,看起来,很是笨拙,可是,它们身体的柔韧性却是极强,当它们的头相顶在一起之后,它们的后肢,也开始迅捷地盘旋开来,向对方的身体靠近。
这两只奇怪海生异物,身长均是超过二十丈,它们身体的摆动,虽然看起来有些迟缓,可是就是在这种迟缓的摆动之下,那个大坑,还在继续地扩大。
它们的头依旧顶在一起,但它们的身体,也已经快要碰到一起了,此时,它们身周的巨坑,已经扩大了近一倍,到达了两里的方圆,坑深约莫已有里许。
电芒光墙
大海中的狂波怒涛越来越凶猛,一波又一波地狠狠击打在海岸之上,只不过,由于没有了刚才涛天巨浪的席卷,海水漫延的地方,倒是没有了适才那么宽广。虽然如此,但狂波怒涛的气势,似是比适才要强上许多,田宗宇立在千余米的山峰之上,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海面之上产生的奇大风力,而这奇大的风力,自然是那巨浪席卷在海岸边的山脉所产生的。
很快,两只奇怪海生怪物的身体,也已经结结实实地交击在了一起,随之产生的,便是它们身体上空,更加炽烈的电光闪闪。在电光闪闪之下,那些嘁嘁嚓嚓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激烈。田宗宇虽然一直是抚着耳朵,可是那尖锐的声音,却似有穿透力一般,很清楚地撞击在田宗宇的耳膜之上,使他的耳朵,不经意间,再次嗡嗡作响起来,而且,反应很是激烈,这股声音,似乎是想击破田宗宇的耳膜。
田宗宇心中惊骇极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声音到达一定的极限之后,会对自己的听觉神经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如果就任它这般发展下去的话,要不了一柱香时间,自己的一双耳朵非得被废了不可。想到这里,田宗宇不敢再有半分迟疑,急运周身的修真功力,凝聚在双耳之侧,利用修真功力,将自己所有的听觉神经封闭起来。片刻之间,在田宗宇深厚的修真功力保护之下,田宗宇的听觉瞬间失去知觉,那股欲震破他耳鼓的尖锐声音,这才消失不见。
田宗宇封闭自己所有的听觉神经之后,那两个巨大海生物整个身体互相交击所产生的尖锐声音,才没有对他的听觉神经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轻轻地吁了一声。
田宗宇抹了一把头顶,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是在抹自己头上的雨水,还是在抹因为刚才那股欲震破他耳膜的尖锐声音所带给他的冷汗。田宗宇现在完全处于无声的状态,他抹了一把自己的头顶之后,担心萧然的状态,侧首而望,只见萧然却是无是人一般地怔怔地望着大海中两个海生怪兽的战斗。
“还是萧然爷爷牛逼,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般,看来,日后我还得加紧修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量向他老人家多学学,多问问,以期自己能够早日到达他这般的水准。”田宗宇看着无事的萧然,心中羡慕道。
当田宗宇再侧首回望大海之中两只海生怪物的争斗之时,场中又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那两只怪物,在他们身体交击一处之后,空中的闪闪电光,已经如织般稠密起来,而且,显得更加耀眼。
更奇怪的事情是,在乌云层中,不断出现的闪电,不知何时,也已经融入在了海生怪物身体交击所产生的闪闪电光之中,一高一低,相互呼应一般。
电芒光墙(2)
天空中的闪电一个接一个,每次闪现之时,都会拖曳出很长的光线,直接划入大坑之上的闪闪电光之中,而且,每当有一个闪电的划入,那个闪闪电光,便会更加织密一些,看得田宗宇一脸骇然,张大了嘴巴,都有些合不拢来。
就这般,在狂风暴雨之中,电闪雷鸣之下,这种形态,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两个海生怪物,身体交击在一起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激烈的动作,只不过,由于两个怪物身体的交击,看着它们身体之上,那些越来越织密的闪闪电光,便可以看出,它们肯定是在出尽全力拼斗的。
就在大坑之上,从两个海生怪物身体之上所产生的闪闪电光,几乎形成一堵光墙之时,突见天空之中,划出一道从天气骤变之后,最为猛烈的一道闪电,狂暴地划入那道成形的光墙之后,那道光墙,瞬息之间散碎开来,形成浓密的朵朵电花,向两个交击一起的海生怪物落去。
这些电花,落下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白驹过隙间,所有的电花便已经全部落入大坑之上悬浮的两个海生怪物身体之上,并在同一时间,那些电花,只要是一接触到海生怪物的身体,便消失不见。当光墙产生的所有电花,消失不见之后,那一道拖曳而出的巨大闪电,倏地击在了两个海生物交击一起的身体之上。
很奇怪,就在那道巨大闪电轰击交击一起的两个海生物身体之上时,那道巨大闪电,也如同那些散碎电花一般,瞬间消失不见,同时,那两个海生怪物,也在巨大闪电消失之际,快速沉入大海之中。
随着两只海生怪物沉入海底,黑沉如夜的天空,突地放亮。
雨停了,风止了,乌云不见了,太阳出来了,海面平静了,一切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间,恢复了正常。
不过,那海岸边被巨浪清洗一净达数里之远的森林,在此时的阳光之下,显得极其的颓败,加上田宗宇的脸上,身上,还残留着雨迹,这一切都说明,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田宗宇茫然地注视着陡然之间平静下来的海面,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两只怪物呢,它们怎么不见了?难道,已经被雷劈死了吗?可是不像呀,被雷劈死,至少也得残留一些诸如血迹之类的东西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田宗宇沉思之际,脑袋之上,突然传来一股奇痛,他侧首而望,只见萧然,正在一旁愤怒地看着他,嘴巴并在不断地运动着,似乎在骂自己一般。
田宗宇瞬地明白过来,自己现在还处于完全失聪状态,想到这里,他急忙散去聚于双耳之侧的修真功力,解除被修真功力封闭的听觉神经。
“……妈妈的,你发什么愣呀?那海生物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你还没有看够吗?”萧然前面的话田宗宇没有听到,只听到后面的气闷之语。
田宗宇有些骇然地看着萧然:“萧然爷爷,刚才那两个海生怪物相斗之时,那些闪闪电光所产生的尖锐之声,难道对你的听力没有什么影响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没有,虽说我现在是实体幽灵,不过说到底,还是一个幽灵,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之下,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别说是尖锐的声音,就是最厉害的神兵法器,击在我的身体之上,我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死小子,难道你刚才封闭了你所有的听觉神经吗?”
食天之力
“嗯,要不自封听觉神经的话,我相信,在那极度尖锐的声音之下,我的这一双耳朵,还不早就玩完了吗?”
“原来是这样呀!死小子,你对刚才那两个海生怪物的争斗有什么看法吗?”萧然双眼盯着田宗宇问道。
“他们的力量太强悍了,虽然说,我不知道修真之士,修练到极致之时,到底有多厉害,不过,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它们之中的任何一只怪物出来,与我修真之士战斗的话,我相信,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修真之士会是它们的对手。”田宗宇缓缓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对,我也赞同你这种看法,其实我也不知道修真之士,到底能修练到什么程度,不过,就以我自己未亡之前的修真功力来看,我在它们其中一个怪兽的攻击之下,也走不了三百招。呵呵,只是这两个海生怪物,动作太迟缓了,我虽然不是它们任何一个的对手,但它们想要杀死我,攻击到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萧然笑着说道。
“萧然爷爷,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那两个海生怪物的身体,似乎本身就具有极其高强的力量,并且有数十丈方圆。试想想,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之下,便能使平静的海面之上,卷起数丈高的海浪,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呀!它们初初露出身体之时,只是互相对峙而已,便能产生巨大的惊涛骇浪,其身上所散发的力量,相信东胜神州之上的任何一名顶尖修真之士,也是无法抵抗的。”田宗宇慢慢分析道。
听完田宗宇的分析,萧然十分地高兴兴奋,不住地点头说道:“嗯,死小子,你所言不错,跟爷爷的分析差不多。唉,幸亏这种威力巨大的海生物,从没有到人世间走过,要不然的话,让它发起疯来,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还是老天爷够狠,一个威力巨大的炸雷,便将这两只巨大海生物击毙,落入了大海之中。呵呵,萧然爷爷,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它们会再到人世间去祸害人类了。”田宗宇适才在封闭所有的呼觉神经之后,看见那两个海生物在巨大闪电之下,落入大海之中,以为它们已经被炸雷劈死。
萧然愕然地扭过头来,怪异地看着田宗宇:“死小子,你怎么知道那两只硕大的海生怪物被雷击毙了呢?”
“嘿嘿……”田宗宇傻笑一阵之后,伸右手搔着脑袋说道:“萧然爷爷,这还用说吗?闪电之后,必有雷生,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呀。虽然我的听觉神经刚才被全部封住,听不到外面的丝毫声响,但我相信,就在那道巨大闪电消失之际,定有一个同样巨大的炸雷响起,击中两只海生怪物,它们才会沉入海底,原来在它们巨大威力施放之下的涛天巨浪,也才随之消失,使海面之上,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砰”的一声,田宗宇的脑袋又被萧然重重地敲了一下,田宗宇负疼抚头,愤懑地看着萧然,郁闷地说道:“死老头,你怎么又敲我脑袋,难道我说错了吗?”
“大错特错。”萧然瞪着田宗宇大声说道。
食天之力(2)
“我……我错在何处?”
“因为刚才根本就没有雷声响起,又何来炸雷?死小子,你这个家伙想象力咋就如此丰富,明明听觉神经被你自己完全封住,还在此煞有介事地说有什么炸雷响起,击中那巨大海生物?要不是爷爷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不又被你小子给忽悠了吗?”萧然嗔怒地说道。
“没有炸雷?这怎么可能呢?”田宗宇嘴里喃喃地说道。
“靠,你这死家伙,你还以为爷爷骗你是不?爷爷可没有吃饱了撑的,有那闲工夫来与你瞎扯。”
“那……既然没有炸雷,两只相斗正烈的两只巨大海生怪物,何以会住手,就此潜入大海之中呢?”
“我看它们根本不是在拼斗,而是双双在进行着一种诡异的修炼。”
萧然话音一落,田宗宇的神色瞬地变得极其惊骇起来:“诡异的修炼?萧然爷爷,你怎么会如此说呢?你适才也看到了,那两只海生怪物,嘴里与眼睛里,所射出的闪闪电光,可都是拼命地向对方施加而去呀,如此拼命的攻击,怎能说明它们不是在进行着拼斗呢?”田宗宇对于萧然的话确实是很不理解,情急之下,向萧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死小子,在乌云压顶,狂风暴雨之前,天气如何?”萧然没有直接回答田宗宇的问题,而是向他问了这个不关痛痒的问题。
“天气晴好,风和日丽,海面平静。”田宗宇搞不懂萧然为何会如此问,但他还是如实地回答道。
“我认为那天气的突变,与这两只海生怪物的出现有关。”萧然缓缓地回答道。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他的整个人,不由得都转首过来,望着这个平日里喜欢嘻笑怒骂的萧然,但他的神情之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迹象,脸上尽是肃穆之色。“萧然爷爷,你为何会如此认为呢?”
“你想想,那两只巨型海生物出现之后,天空的雷电风雨瞬间增大数倍,而且,在它们的身体相互交击之后,雷电风雨,几乎达到了狂暴的地步,如此看来,你说这天气的突变,是不是与那两只巨型海生物有关呢?”
听着萧然头头是道的分析,满心疑惑的田宗宇,想着刚才的天变异数,确实如此,不由得茫然地点了点头:“经过你这么一提醒,倒是有那么一回事呢!可是,两只海生怪物,能让这天气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吗?”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刚才天气的突变,要真是这两只海生怪物所滋生出来的,那么,这两只海生怪物,那就太可怕了。要是如你所说一般,它们要是真的去到世人秘集之地,在它们强大力量的影响之下,即使它们不发出攻击,人类也当受到灭顶之灾。”萧然有些担忧地说道。
“萧然爷爷,这两只海生怪物,不是被那道巨大的闪电,给击中隐入大海之中去了吗?难道它们没有死?”田宗宇更加奇怪地问道。
“你看见它们的身体,在那道巨大闪电的侵袭之下,受到了重创吗?”萧然有些郁闷地问道。
“没有。”田宗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既然没有看见它们身受重创,又听不到它们的丝毫声音,你又如何能判断它们的生死呢?死小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怎么还如此地武断,做事情完全不经过大脑,只是随意臆测呢?你要记住,对于修真之士来说,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马虎,万事小心为上,否则的话,你将来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虽然说,《流氓修真诀》的随意修练,给你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好处,可是,世间的事,并不是每件事情,都有这样的好处。”萧然轻轻地嘱托道。
高频率震颤的法器
田宗宇听萧然说得极其地在理,而且,自己确实是这样的,要是,没有风不干骗自己废去了修真功力,说不定那一天,自己死在由于胡乱修练《流氓修真诀》的修真功力的功法之下,自己也会浑然不知。所以,萧然说完之后,田宗宇便以自己最诚挚的态度,向他点头说道:“嗯,知道了,谢谢萧然爷爷的提醒,我以后一定会在这方面多多注意地。”
也许是萧然也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过了,微笑地看了田宗宇一会儿,柔声说道:“宇儿,也许是你刚才将自己的听觉神经全部封住所致,导致你对大海中两只巨型海生物的战斗没有看清楚吧。其实,从两只海生怪物一露出海面,它们对峙时,身上所产生的巨大力量,我便已经注意到了。而且,在它们发出攻击电芒之后,那电闪雷击,狂风暴雨的加剧,我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当他们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身体交击之后,那最后形成的电芒光墙,更是将天空中的自然力量,发展到了极致的境地,当那道巨大闪电划进光墙之时,光墙散碎开来,落在了两个巨型海生物身体之上而消失不见,那其实是两个海生物,已经将他们身体所施放出的能量给吸收了回去,不仅如此,当闪电击在它们交击一处的身体之时,天空中所有弥漫的大自然力量,也在这瞬息之间,被它们的身体所吸食,这也是导致天地突然之间放晴的原因。当然,爷爷我也只是分析而已,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爷爷也是不得而知了。但是,相信我的分析,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爷爷,你是说,这两个海生怪物,有吸食天地自然之力的能力?”
田宗宇与萧然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在嘻笑怒骂中度过来的,虽然田宗宇时不时地会喊萧然为萧然爷爷,可是在萧然左一个死小子,右一个死小子的叫声之中,田宗宇索性也偶尔会爆发一下,来个老不死,老不正经什么的给萧然扣上,此时,萧然柔声的宇儿,让田宗宇心中蓦地感动,也随即将萧然二字去掉,直接喊了一声爷爷。
就在这一个慈祥地喊宇儿,那一个亲切地叫爷爷之后,两个人站立一处,倒极似一对亲密的爷孙俩。
只是这亲如爷孙俩的一人一幽灵,到底能将这种和谐的称呼维持多久,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萧然接着柔声说道:“如果真要是如我所分析的那样,这两个海生怪物身上,一定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它们先是利用身上的神奇力量,使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大风骤起,这样一来,天空中在厚重乌云与大风的作用下,开始凝聚起天地之力,产生这种自然状态的必然结果,那就是,除了乌云与狂风之外,另外大自然所据有的闪电雷鸣。当这种自然之力完全显现之后,两只海生怪物,便会从大海之中升起,在它们相互的攻击之下,将身体的神奇力量释放出来,诱导更大的大自然力量凝聚,如此一来,只要在它们身体不断释放的神奇力量诱导之下,原本的大自然之力,会被更加快捷地凝聚起来,产生更大的大自然力量。在两个海生怪物身体的交击之下,它们身上的神奇力量,被狂猛地释放,所产生的诱惑,会使天象之下的大自然之力,以狂猛的态势凝聚过来。宇儿,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高频率震颤的法器(2)
田宗宇沉思了片刻:“爷爷,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想那两只巨大海生物,是想利用自己身体内的神奇力量,让天空产生即将下雨的假象,然后,误诱那些大自然中潜伏的力量,产生风雨雷电,在天空之中凝聚,而后,它们再次利用相互的攻击,让自身的神奇力量,将那些大自然的力量,尽可能全部凝聚起来之后,当大自然之力,聚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它们再将空中弥延的所有力量吸入自己的体内。如此一来,它们不仅收回了那些被它们释放出去的力量,同时也吸取了凝聚起来的所有大自然的强大力量。这样的话,它们自身原本已经拥有超强力量的身体,由于吸食了大自然之力,也就会变得更加强大起来。这应该就是你说的海生怪物的特殊修练吧!”有了萧然的提示,田宗宇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头头是道地娓娓而谈。
听完田宗宇的话,萧然点了点头:“嗯,爷爷就是这么想的。可惜,它们现在已经潜回大海中去了,以后,它们要是再出来的话,我们两个,再好好地加以观察吧!”
“爷爷,那我们现在还是快回到洞穴之前的平坝之上,继续修练。他奶奶的,没想到这自然界之中,会有这么多力量超级强大的生物存在,我要是不将自己的修为进行无止进的修练,在遇到这些强大的生物之后,还不是得被他们杀死,成为它们的炮灰。”田宗宇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挫折之后,已经深深地感到了自己修真功力的足,此时,他又看到了这两个海生物身上所拥有的巨大神秘力量,对于认真修练的事情,心中更是坚决。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萧然也有些急切地说道:“宇儿,你说得对,从现在开始,你就进行着夜以继日的修练吧!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叛逃的正道弟子,若是天地门中有任何一个师尊,被你伤亡之后,你还会成为正道修真界人人唾骂的弑师灭祖的妖孽,到那时,你所走的路,将会是荆棘密布,举步唯艰,如果你没有强大修真功力与修真技能的护身,想来,只要你一在江湖之中露面,你就会很快被人消灭掉。”萧然说完,不等田宗宇言语,身影一闪,便已经又将自己的幽灵封印在已经幻化成戒指的天泣魔刃之中。
见萧然又回归了老巢,田宗宇也不再有所挂怀,运起轻身之术,向山峰之下洞穴之前的平坝之地纵跃而下。
……
近一个月时间过去,那两只海生怪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天气也会时不时地闪电雷鸣,刮风下雨,海浪涛涛,可是这一切,与那日所见的天气异象之术,却是没得比的。
在这期间,田宗宇当真进入到了忘我的修练之中,一天睡觉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他身体之上的四柄法器,依旧如往昔贯穿在他的体内。
萧然,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个想法,欲将田宗宇身体之上这戳着的四柄法器给拔将出来,可是最后一试,却也是徒然。只要四柄法器不被拔出,田宗宇是万万不能离开这个杳无人烟的地方。
一个多月时间里,田宗宇始终被四柄法器贯穿在身体之内,四柄法器的锋口与柄部,均是戳出好长一截在外面。所以,一直以来,田宗宇都不能躺身而睡,即使是那少得可怜的两个时辰的休息,也只能侧着身体,如此这般,田宗宇不由得被这四柄法器,搞得有些头大。
磨合入体
这四柄利刃法器,贯穿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一直没有被拔出,而一直在四柄法器周身奔袭着的那四股神秘力量,也没有一丝丝的停息,任劳任怨地依旧在法器周身奔袭着。
一个多月下来,田宗宇对这种现象已经很是习惯了。
就在第四十三天的时候,田宗宇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法诀的修练,在萧然的肯定之下,已经步入第五层境界,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体内修真功力即使在不运作的状态之下,也随时保持着充沛的状态。也许就是在修真功力进入第五层的影响之下,一直奔袭在贯穿田宗宇身体的四柄法器周身的神秘力量,也是前所未有地奔袭起来,速度之快,竟使他原本极其冰凉的身体,开始缓慢地产生了温度。
田宗宇感觉十分地怪异,被自己体内神秘力量的怪异举动所震惊,他即刻停止了修练,安静地站立当场,让四股神秘力量,在法器身周,以狂暴的速度奔袭着。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那四柄一直静静躺在田宗宇身体这内的法器,整个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越到后来,颤动越是巨大,再过得一柱香的时间,那四柄颤抖着的法器的震率,几乎达到了千余下,露在田宗宇身体之外的法柄部分,竟是被震出了道道残影,看不出法器的真正面目。
田宗宇的身体,在四柄法器的震颤之下,也随之抖动起来,随着时间的深入,他身体的抖动,也达到了数百的频率。
萧然一直将自己的幽灵又封印在天泣魔刃幻化成戒指之中,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田宗宇的不对头,片刻之间,便从戒指之中出来了,一脸骇然地看着田宗宇不住抖动的身体,他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看着以更高频率震颤着的四柄法器,他便猜到这必然与贯穿田宗宇的这四柄法器有关。
就在田宗宇身体随着四柄法器震颤而颤抖之时,田宗宇体内的修真功力,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危险,它们不摧自动,原本就奔行在身体各处经脉之中的修真功力,以迅雷般的速度,在他的身体之内奔行起来。
修真功力的狂猛奔袭,它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将田宗宇不停震颤的身体,给平稳下来。修真功力的瞬间暴起,果然不同凡响,田宗宇的身体沉稳度,在眨眼之间,陡增了数十倍,原本振颤的身体,在片刻之后,便已经趋于平静。
身体虽然平静了下来,可是那高频率震颤着的四柄法器,不仅没有平息半分,反而是更加快速地颤抖着。
在四柄法器愈加快捷的震颤刺激之下,田宗宇体内的修真功力,也在相应地加速奔行着。同样的,那四股神秘力量,奔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捷,到后来,田宗宇已经能明显地感受到四股神秘力量,转绕奔行在四柄法器身周,似乎已经与那些戳入身体之内的法器部分,融合在了一起,到达了沾稠的状态一般。
磨合入体(2)
法器的震颤频率在不断地加大,体内法器部分的神秘力量,也是愈来愈快捷地绕行于法器身周,田宗宇自身的修真功力,在越来越急速的奔行之下,变得更加狂暴充盈起来。
萧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会有何事发生,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怔怔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就这般,田宗宇的身体在法器的高频率震颤之下,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田宗宇只是初时,他的身体受到了法器震颤的影响,跟着随之颤抖了一阵,而后,他修真功力的自动运行,将颤抖的身体压制平复之后,修真功力便一直将欲动的身体死死的压制住,再也没有发生身体抖动的事情。而且,田宗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由于修真功力的不断加速,这已经是超负荷运行,他所拥有的修真功力,已经完全被超越,而且,就是在这种修真功力的自我超越之中,身体虽然很是疲惫,可是,田宗宇却是知道,修真功力在不断地提高着,这短短的一个时辰修真功力的自我运行,已经超过他三个月对修真功力的苦苦修练。
这难道就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吗?要真是如此的话,让身体之中法器的震颤,来得更猛,更持久一些,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来个四五个时辰的话,修真功力的增加,又何止自己一年的苦修呢?可是,要真的那样,估计田宗宇的身体,非得在自己超级自动运行的修真功力奔袭之下爆裂不可。
慢慢地,田宗宇已经感受到贯入自己体内的法器部分,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原本在法器身周绕行不息的神秘力量,已经开始渗透进了法器之中,它们原本绕行的范围,也越来越小,那些用稀有材质打造的坚硬法器,在神秘力量的渗透之下,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好象变得越来越小。
四股神秘力量的渗入很快,约莫一柱香的时间,贯入体内部分的法器,从中心地段,似乎已经完全被那四股神秘力量融入,已经感受不到那一段法器的实质身体,而且,那些依旧狂猛运行的四股神秘力量,在法器齐中间被融开之后,已分为八道,向着法器的两头继续渗透融入。
在化分为八道的神秘力量不断地渗透融入之下,很快的,法器被分开后的两截,也在体内产生着变化,实质法器之体,也在慢慢地消失着。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田宗宇的感觉越来越清楚,不断消失的法器身体,此刻,已经接近自己的身体表皮,那八道神秘力量,也已经在身体表皮之下,依旧狂猛地奔袭渗透在法器之中。
感受到这一点,田宗宇的眼睛,不由得瞄向自己胸前被法器贯穿的身体之上。正如所感受的一般,由于自己身体表面之下,有一股神秘力量的狂猛奔袭,被法器贯穿之处,已经突显出四个拳头般大小的包来,而且,这些包,还在不停地快速跳动着,这四个包,似乎具有极强的生命力一般。
田宗宇看着这怪异的一幕,脸色大变,不由得骇然之极,在他的感受之下,他知道,自己的背后,此刻也遭遇着自己身前一样的诡异事情。
萧然,看着这一切,同样震惊,他在看了田宗宇身前的异样之后,惊鄂得张大了嘴巴,脚步不由自主地轻轻迈动,转到了田宗宇的前后,去他细雨察看被法器贯穿之处的地方,是否与前面身体,发生了一样的异况。
私出江湖
就在田宗宇身体被法器贯穿之处,冒出了拳头般大小的包之后,那八股力量,很明显地缓和下来,相对而言,比较温柔的力量,依然缓慢地渗透融入法器之中,消融着体内已经仅存的一点法器残体。
突然,只听得“叮叮铛铛”数声响起,露于体外的法器部分,齐齐地掉落于地上,只是,原本只有四柄的法器,残体落地之后,却是变成了八块法器残体,而且,地上的法器残体,看起来,已经是那么的微小。
就在八块法器残体落地之时,那八道神秘力量,也倏地回转,飞速奔回丹田之中,瞬间消失于无形。
田宗宇身体之上的大包,也在这片刻之间,完全消失不见,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只是,身体的表面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被法器贯穿的伤处,是否也恢复了正常呢?
“宇儿,快脱去你的衣服,让爷爷看看你那被法器贯穿的伤口,是否还有伤口存在。”田宗宇不急,萧然倒是先急起来,急迫地大声喊道。
“哦,好的。”田宗宇答应一声,将自己从被囚禁在天地门石牢之后,就没有换过的破旧衣服,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那看起来虽然有些单薄,却很结实的身体。田宗宇知道,冰鼠宝宝就在自己的衣襟之中,心中想着它曾经的叮咛,脱去衣服之时,已经动作放慢,冰鼠宝宝甚通人性,就在田宗宇放慢动作之时,已经巧妙地藏身在了被脱去的衣服之中。
“妈的,完全和好如初,只是伤口之处,有着浅浅的法器光泽,其他的,倒没有什么。”萧然用手在田宗宇身后被法器贯穿之处摸着骇然惊呼道。
其实,不用萧然提醒,田宗宇也已经注意到自己身前被法器贯穿的伤口之处的情况,确实如萧然所说,除了伤口有法器残留的淡淡光泽之处,其余的倒是与身体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两样的。
“啧啧啧,死小子,你的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异体,在法器贯穿身体之后,不仅没有半丝不适之感,而且,经过一个多月之后,还能将法器贯穿身体的部分给吞食于身体之中,让它们生生地断成三个部分,这可是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萧然很是惊异地说道。
“爷爷,其实不是我的身体吞食了身体内的法器部分,它们似乎完全是被我体内一直保护着我的那四股神秘力量所磨合,这才将这四柄法器,同时齐齐地分为三截,让法器露在体分的部分,给跌落在了地上。爷爷,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会事,你老人家见多识广,是否能对这样的事情,作一个详细的解释呢?”田宗宇向萧然问道。
“我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奇怪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想不通呀!”萧然摇着头说道。
“呵呵,爷爷,不管怎么说,没有了这四柄法器戳在身体之上,我们马上便可以回归到江湖之中,再也不用天天躲在这个鬼地方了,这也算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我们也用不着郁闷了。”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萧然瞪了田宗宇一眼,嗔骂道:“死小子,这么急着行走江湖,你是不是在想着人家小姑娘呀?”
田宗宇不置可否,只是站在一旁,嘿嘿地傻笑着,一看见他那副神情,便可以知道,他确实是在想着姑娘的。
私出江湖(2)
田宗宇当初由于体内被法器贯穿,不管使用何种力量,却是不能拔出那些利刃法器来,他不好意思,带着这四柄戳在自己身体之上的法器,回到江湖之中去,所以,他只得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无限相思,不得不在这杳无人烟的大海之边生活下来。
如今,那四柄戳在身体之上的法器,被体内的四道神秘力量磨合入体之后,没有了这方面的担忧,田宗宇不由得急切起来,想立马回到江湖之中去。可是,在萧然的极力反对之下,田宗宇不得不打消了自己原来的念头,在洞穴这中,再休息一晚,待明天天亮之后,再次回到东胜神州的江湖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田宗宇便走出洞穴,驭起后背背着的蓝宇神剑,向天空疾飞而去。
这一次,田宗宇有些自私,他害怕萧然再次劝他留下来,便没有与呆在天洋魔刃幻化成戒指之中的萧然取得联系,有所商量,而是独自一人作好决定,想要回到江湖之中去。
毕竟,萧然那家伙太固执了,虽然他已经在自己与天泣魔刃的血融之中,成了自己的主人,但在他的高深修为极其精辟见解之下,他自己也不得不听从于萧然的。
可是,在田宗宇的内心之中,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向田宗宇猛烈地要求着,让他尽快回到江湖中去。因为,在江湖之中,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还有他极其牵挂的人。蓝兰被蓝天霸救回地煞宫之后,会有事吗?施音被那个媚女楼倩倩击伤之后,生命是否会受到威胁?那日,自己被数十名正道修真之士围攻,司空玄儿不计后果,出言警示,那些可恶的正道大侠,会放过她吗?她的师门,玄清观是否也会惩罚她呢……
带着这么多的牵挂,别说是叫田宗宇在此苦等一年半载的,便是等上个十天半月的,他也是没有耐心等下去的。
田宗宇驭着极品法器蓝宇神剑,往着西方奔飞而去,从早上太阳还没有露脸,一直飞行到日上三午,近两个时辰,才看到在远远的前方,也现一座还算巍峨的城池。
看见城池,意念所到,田宗宇立巴按落蓝宇神剑势头,在离那座城池城门约莫还有五里之地的地面下落。
田宗宇的身体下落之后,正在他回抽蓝宇神剑回剑鞘之时,突地,“砰”地一声,田宗宇的脑袋之上,便被重重地敲了一记。虽然知道,这一次,定然又是萧然的杰作,不过,他还是抚头侧过身来,朝敲击自己脑袋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这次的脑袋被敲,依旧是那个一向都喜欢恶作剧的萧然所为。只是此时的萧然,一脸愠怒地狠狠瞪着田宗宇,满脸尽是气闷之情。
“爷爷,你不要生气嘛,反正重入江湖,也是迟早的事情,再说,我现在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的修为,也达到了五成以上,不仅如此,我除了原来所拥有的极品法器蓝宇神剑之外,不是还得到了有你封印灵魂,并且还具有你幻化神识之术的天泣魔刃吗?我看,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什么呀!”田宗宇被萧然敲了一记脑袋,本想发飙的,但看到他那气闷的神情之后,到了嘴巴的话语不得不硬生生地给收了回去,有些惶然地劝慰道。
“死小子,你还真够狂枉,就你目前的那一点修真功力,你是不是就觉得很了不起啦,天下无敌了呢?我告诉你,别说是以你现在的五成修真功力,便是当初我拥有的近九成修真功力,都还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天下无敌。邪道魔兵天泣魔刃虽说是能给你增加不少的攻击力量,可是,你的修真功力达不到完全释放它的力量,那也只能说明这天泣魔刃是明珠暗投,瞎了眼。我本想让你找一个清静之地,对《流氓修真诀》里面所有的修真功法与修真技能,加以一定的修练,等你真正强大起来之后,再出来行走江湖的,却没有想到,你小子寂寞难耐,心中牵挂着人家小姑娘,在不与我商量的情况下,便独自入得这万恶的江湖,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跟飞蛾扑火又有什么两样呢?”萧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斥骂道。
城门处的两张告示
“爷爷,那怎么能行呢?你想想,要是真想让我强大之后踏入江湖,那得等多久呀!在这期间,你说蓝兰会怎么样,她父亲蓝天霸所习练的噬魂大法又会达到什么样的水平呢?要是蓝天霸真的有一天,心神再度失常,错手将兰儿杀死,让她成为他的血祭之魂,哪我岂不是要抱恨终生吗?还有,施音师姐,那天在受到了地煞宫那名女弟子的强猛攻击,受了重伤,如今是死是活,没有半点音信,你叫我又如何能放得下心?而且,就在那天,我在数十名正道人士的围攻之下,差一点就被击成肉酱之际,要不是有司空玄儿的出言警示,自己一定会在那股极其强横的暴戾气息侵扰之下,与那数十名所谓的正道人士,死拼到底的,要真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应该也不会站在这里与我对话了,我早就被那些正道家伙给挂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所有正道人士眼中的妖孽,比起邪道中人来,他们可能更加恨我,玄儿在这样的情况下,出言示警,你说那些正道中人会放过她吗?这三个女孩,对我这般的好,你叫我如何不担心她们呢?”田宗宇极其担忧地说道。
萧然听田宗宇如此说,也确实有理,怔怔地看了田宗宇一会儿,这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唉,傻小子,什么都能当,就是别当情种,你小子的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可别学我当年一样,死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手中。”萧然长叹一声,神色严肃地嘱咐道。
“爷爷,我相信她们不会害我的,否则的话,她们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处境,来帮助于我。”田宗宇很是自信地说道。
萧然点了点头:“这也是事实,我看那两名正道女弟子,确实比我当年的文希妹妹的思想要开放得多,要是当年的文希妹妹,也能如他们一般,不将自己的思绪死死地盯在正邪不相立的信条之上,相信我们会是一对令人羡慕的贤伉俪。唉……她咋就会那么死脑筋呢?”突然之间,萧然变得十分的低沉失落。
“爷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想也没有用啦,我看你还是想开一些吧!”田宗宇劝解道。
“想开一些?一千多年来,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你叫我如何想得开呢?她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也是我心中永远的至爱。好了,我看你小子也是铁了心要在江湖行走了,不跟你说啦,我才懒得管你呢,我还是回到天泣魔刃之中,思念我的文希妹妹去。”萧然话声一落,他的实体幽灵之体,瞬地消失不见,将自己的灵魂又一次封印回到天泣魔刃之中去了。
萧然所言没错,田宗宇如今的修真功力,虽然已经算是小有所成,且又有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在手,可是他如今的修真功力,真的还没有达到能完全释放出天泣魔刃真正攻击力的程度,即使驭用天泣魔刃对敌,那也只不过是一柄比极品法器利害一些的武器而已,要想真正将天泣魔刃发挥至极致,自己必须得不断提高自己的修真功力,利用修真功力,与这柄已经将自己认作主人的邪道极品魔兵,建立起最好的念力沟通才能办到。而且,在东胜神州无数修真门派之中,自然是高手林立,自己如今只拥有《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的五成而已,自然不是无敌,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一流高手而已。
城门处的两张告示(2)
可是,修真功力可以慢慢修练,相对于蓝兰、施音、司空玄儿的命运来说,这三个女孩无疑才是最重要的,不仅如此,对于这三个女孩,田宗宇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确保她们的平安的。
田宗宇在萧然的言语影响之下,心中有些沉闷失落,可是,想着蓝兰、施音、司空玄儿三人,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向那个巍峨的城池迈出了他的脚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危险。田宗宇明白这个道理,他只要现在一在江湖上露面,等待他的便是一场又一场无法预料的剿杀。
最初的恩怨,可能只有幽灵鬼域,可是自己逆叛天地门之后,田宗宇已经在无形之中,与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叫上板了,现在他面对的不仅仅是邪道四大门派之一的幽灵鬼域,他还面对着整个正道。
可是,这又能如何呢?他田宗宇会怕他们吗?当然不会,田宗宇已经在心中暗暗地下定决心,只要谁敢上来击杀他,他便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才不管他妈的什么正道邪道。
田宗宇迈着步子,缓缓地向那座城池行进,很快就来到了那座城池的城门之处。
由于这座城池的城门,是面对极东之地的大海,而大海一侧,又是人烟稀少,罕有人迹,所以说,虽然是城门大开,可是几乎没有人往来穿梭其间,只会偶尔有一两人,出现在城门之中,或进或出。
田宗宇没有心情管什么城门的冷清与热闹,他依旧迈首自己沉稳的步伐,不急不徐地向城门迈进。
来到城门,田宗宇正准备迈步走进城门之中,却被城门两侧的两张白纸黑字的公告所吸引。城门人烟稀少,却贴有公告,这一定是两张非同寻常的公告。
田宗宇停下脚步,来到城门右侧,看着城墙之上的公告,心中不由得暗自发出了一声冷笑,只见公告之上除了自己的画像之外,如此写道:“悬赏猎杀:前有邪道妖孽田宗宇,伏于天地门,伺机反叛,重伤天地门数名师尊,击杀天地门同门师兄弟数十人,同时,伤亡我正道人士十余名,此等妖孽,弑师逆道,当杀之而后快,今向我正道所有修真之士公告,如有人击杀逆徒田宗宇,以黄金万两酬谢,并且,列入正道十杰英雄榜。此致!正道联盟宣。”
田宗宇看着这张公告,嘴角不经意间,生出一丝冷笑。
田宗宇虽然在江湖中,行走了一年多时间,可是,他对于江湖的事,还是知之甚少,但是,这正道联盟,他还是知道一些些的。正道联盟,是东胜神州一千余年前自发组织而成的,他成立的时候,正好是邪衰正旺之时,如今,田宗宇已经从萧然之处听到当年的秘闻,可以想象得到,这个所谓的正道联盟,应该就是那些仅存于世的正道精英,为了更好地发展正道势力,打压邪道发展而成立的。正道联盟,已经发展了一千多年,一直以来,他都不是一个独立的门派,他依旧如发展之初,只是各大正道修真门派共同打理的,里面,驻守有各大修真门派的弟子,各就各位,各施其职,将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正道修真门派,通过这一个联盟,形成表里相通的关系,使所有的正道门派,如同身体的各个血脉一般,形成一种相存相息的联系。所以,正道修真门派,便如同身体中的血管,四处纵横密布,而这个正道联盟,便如同身体的心脏。
城门处的两张告示(3)
只是不知为何,田宗宇隐隐从以往的天地门弟子口中听说过,正道联盟的盟主,却不是正道三大修真门派门人,而是一个相对来说,很是弱小的日月圣坛门人,是一个叫郑仪枫的中年汉子。
田宗宇看完城门右侧的公告之后,心中奇怪,不由得又将脚步迈向了左侧的公告。就在他迈步的时候,右侧的公告之前,也有三名从东方走过来的汉子加入到看公告的队伍之中。
田宗宇心中在想,右侧的公告是针对自己的,左侧的公告总不至于还与自己有关吧,可是他一看,不由得让他有些喷口水了,这边的公告,依旧是针对他的,而且,这一纸公告,竟然不是正道之人所发,而是邪道四大修真门派的幽灵鬼域所贴。
正邪两道的两张公告,在这城门之侧分开而立,显得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安静,比起东胜神州上正邪两道水火不相容的形势,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不免让人有些啼笑皆非,这两张公告,所显露出来的讽刺,当真是这世间最大的讽刺了。
左侧的公告跟右侧的公告差不多,也是图像配合着文字:“逮捕悬赏令:滋有田宗宇,杀我亲儿,废我分舵,毙我副域主,特此向江湖高人发出此公告,凡有人生擒此人者,解往幽灵鬼域总坛,可获黄金五万两。若有知情者,可通报本域各分舵舵主,只要是能见其人,可获黄金千两。拜谢!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
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价如此的高,他的心中,并没有因为这两张公告有所影响,反而变得有些得意起来。只是,这两张正邪两道的公告,如此并立一处,除了给人的讽刺的感觉之外,却是还有另外一层寓意在里面:正道下的是杀令,却只有万两黄金的悬赏,而幽灵鬼域下的是逮捕令,却是五万两黄金,这赏金的悬殊,与这两纸公告任务的难易系数,不免有些不成比例了。
“妈的,正道这些牲口,未免也太小气了些吧!呵呵,看来看去,还是邪道富有些,一出口就是五万两黄金,独孤横扫这老头儿,还真他妈的舍得下血本。”田宗宇暗自好笑道。
“我的妈耶,大哥,你看,五万两黄金呀。田宗宇这小子,真有这么牛逼吗?不仅正道要追杀他,邪道也想捕获他,这在东胜神州之上,可是很少有的事情。妈的,要是让我们遇到这小子,我们不就发了吗?啧啧……”不知何时,本还在右侧看公告的那三名汉子,已经来到了左侧,看着城墙上贴着的公告。
“是呀,五万两黄金呀,可够哥仨吃喝玩乐几辈子了。唉,要是真让我们遇到田宗宇的话,我们三人倒可以考虑来个生擒,可到幽灵鬼域去领取这五万两黄金。呵呵,即使不能生擒,失手将之杀了,我们也可以将他的头,提往正道联盟去获取那一万两黄金呀!”
“对,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不陪本儿的买卖。可是,这田宗宇到底在哪里呢?”
“兄弟们,先不管他在哪里,将他的画像记清楚了,以后见着啦,我们也好动手。”
“嗯,对对对。”说完话,那三名汉子已经齐齐地凑向前面,仔细地看起田宗宇的画像来。
田宗宇看着这三个有些可笑的汉子,心中不由得冷哼道:“三头猪,爷爷就站在你们的面前,居然不来动手,却是去看那图像,有毛用呀。”不过,田宗宇从这三人背后背负的法器来看,知道这三人绝非等闲这辈,也难怪三人会如此的猖狂。
找活
田宗宇可不会傻到向三人表明自己的身份,给自己陡添麻烦,他看着那三人看在公告图像之上的那份专注之情,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什么也没有说,迈动脚步,向城里面走去。
田宗宇在看到了城门处所贴的两章公告之后,他不由得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集中了起来,现在,他成了正邪两道都要追杀逮捕的对象,自是不能有半分大意,若其不然,只要自己有一丝丝的松懈,被那些居心不良的家伙乘机而入,杀了或是逮住了自己,自己岂不是真成了人家的摇钱树,使那些居心不良的家伙,发笔横财吗?
即使田宗宇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也没有丝毫害怕,他小心谨慎而又大胆地迈入这座离东海岸边达数千里,却依旧有些冷清的城市。
可是,就是这么一座冷清的城市,进出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身背武器的江湖人士却不在少数,而且,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极品法器。
看来,这些江湖人士,都是因为这东海岸边乃清静之地,特地跑到这边来进行苦修的。但是如此一来,田宗宇却更是危险,只要修真人士多的地方,他就最容易被人认出来。毕竟,在高额赏金面前,修真之士也会动心。
不过,很幸运的是,田宗宇一路缓行于这座城市之中,修真之士倒是见过不少,被注意的机率也是百分之百,可是,那些修真之士看着他的眼神,无不是带着一种鄙夷,有的甚至是哧之以鼻,看见他来,早早地躲在远远的地方,等他走过之后,这才开始上路,继续前行。
田宗宇心中奇怪,不由得望向自己的身体,只见自己身上所着的衣裤,虽然被自己清洗过,可是它还是自己被关进天地门石牢之前所穿的一套,此际粗粗看来,有些灰蒙蒙的感觉,显得十分的寒酸破旧,兼之自己身上的衣服,由于那一次被那正道四柄法器贯穿身体,身前身后还有四个大洞,自己又不善修补,穿在身上,时不时地被微风贯入,给自己带来一比清凉的气息,可是正是由于这样,他看起来,倒真像一个不折不扣的乞丐。
乞丐,东胜神州上最低溅的人群,素来就有又脏又臭的恶名,人们见了,自是要躲得远远的。可是,他们谁有知道,就是这个衣着似乞丐一般的人,就是身价不菲的田宗宇呢?
现在这些修真之士,之所以未认出眼前这个乞丐一般的少年,会是那身价达五万两黄金的田宗宇,这自然跟他的形象有关系,若非如此,他这样一个身价达五万两黄金的悬赏之人,即使那些修真之士眼神再绌,还不早就被认出来了吗?
确实,田宗宇此时的样子,真的有些叫人不敢恭维。自从被风不干几名天地门师尊设计废去修真功力之后,他被关在天地门石牢之中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在这期间,由于伪装,他一直都是以颓废的样子,无力地躺在石牢之中的,所以,他原本还有些色泽的衣服,在自己的不弹不动之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他已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胡须虽然不是很粗壮,但一年多下来,却还是长到了数寸之长,兼之又没有打整梳理过,看起来不仅很脏,还很杂乱,现在的他,只要不加以细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邋遢中年汉子。
找活(2)
一个如乞丐一般的邋遢中年汉子,人们又如何会把他与那恶名满江湖、弑师叛道的年轻弟子田宗宇联系在一起呢?
田宗宇初时还没有想通这些修真之士为何没有看出自己的身份来,后来,在众人的惊愕注视之中,唯恐避之不及的神态之下,慢慢发现了自己的邋遢不堪,他的心中,真的是开心到了极点。
“哈哈,一群蠢猪,眼睁睁地看着五万两黄金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不但不上前来疯抢围攻,还远远地躲开,这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呵呵,这样一来,倒省了小爷不少的事情,给自己少添了许多的麻烦。”田宗宇在心中开心地暗自说道。
如今的田宗宇,已经是身无分文,从东海岸边森林之中所摘的野果,最后一个也已经被他吃下了肚子,在这城市之中,又无野兽出没,现在他得挣钱,挣好钱之后,首先得为自己置办一身行头,现在身上所着衣裤,确实太寒酸,他自己看着都有些碍眼,又何况别人呢?在田宗宇的模糊的印象之中,唯一能挣钱的方法,便是记忆深处的秦叔,带着自己,让他一人在一旁玩耍,而秦叔自己,却是去抗大包,到晚上,再带着他一起去工头处结算工钱。
所以,田宗宇决定自己也去找一个抗大包的地方,挣些钱再说。毕竟,只要踏入有人群居住的地方,都是需要钱的。
很快,田宗宇就在城市的一个较为荒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硕大的仓库,里面有二十余人,正在进行着忙碌的上下货物,较大的东西,都是两人或是数人抬,而较小的东西,则是一个人独自抗在肩上。
田宗宇心中一喜,加快步伐,向仓库旁边的一个小房间走去。里面,有一个近六十岁的老头,正在一边打着算盘,一边用笔写着东西。
“老伯,请问你们这里还需不需要抗包的人呀?”田宗宇有些生涩地问道。
那个忙着的老头听到有人问话,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睛很快就注视到他身后背着的蓝宇神剑之上:“大侠,你就别来折煞老朽了,我们这里是需要抗包的,可是,像你们这种大侠,我们可是请不起的。”老头惶恐地说道。
“老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求求你,你就让我留下来吧!”田宗宇乞求道。
老头将目光在田宗宇的脸上凝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注视到了他身后背着的蓝宇神剑之上:“大侠,我们这是小本买卖,请不起你这样的人呀,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点钱,你去另外找一份工作好不好?”
“老伯,你何以如此说呢?既然你们这里差人,而我又有的是力气,你为什么不要我呢?无功不受碌,我岂能白白要你的钱财呢?”田宗宇有些气闷地说道。
老头看着田宗宇认真的神情,知道这是一个与其他修真之士绝然不同的人,站在那里,考虑了好一阵,才慢慢地说道:“大侠,我得老实告诉你,我们干的可都是脏活累活,而且工价也不是很高,你既然一定要干,那就干吧!我们这里管一日三餐,然后工钱按所搬运货物的量来计算,做多得多,你看行不?”
田宗宇见老头承认要自己,高兴极了,连忙说道:“多谢老伯。呵呵,老伯,我正好没地方吃饭呢,能管一日三餐,真是太好了,工钱无所谓,只要跟大伙儿一样就行了。”
犀利眼力
老头从未见过这样平易近人的修真之士,对这个身前长剑,有些邋遢的汉子瞬生好感,呵呵笑道:“大侠只管放心,在我这里做的每个人,老朽都是不会亏待的。好了,我叫人帮你安排一下住宿,你要是行的话,今天下午就开始干活,怎么样?”
田宗宇高兴地点着头道:“行,下午就开始干活,呵呵。”
“那好。”老头答完话,便从小房间的窗户向外面伸出脖子喊道:“沫雅过来……”
“噢。”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便从小房间的一个角落转出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孩。
女孩微黑,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口洁白的牙齿似雪一般,不是很美,却给人一种健康快乐的感觉。她的腰间围着一块围巾,衣袖挽得老高,似乎在洗涮着什么,虽然是一幅劳动人民本色,可是从她的眉目间,却传出一股淡淡的儒雅气息,有着一股书卷之气。
“爷爷,又来人了。”女孩甜甜地笑着说道。
“嗯,就是他,你帮他单独安排一个铺位吧,像这样的大侠,喜欢安静。”老头微笑着说道。
“好咧。”女孩爽快地答应一声,双眼转到田宗宇身上,瞬间便注视在了他背后背着的长剑之上。“叔叔,请跟我走吧!”
田宗宇一怔,瞬间明白,这个叫沫雅的女孩,是在叫自己。
田宗宇心中觉得有些冤,自己比她大不了多少,却被她叫成叔叔,心中突生一种闷苦。可是这也没有办法,谁叫他现在是一个胡须硕长杂乱的邋遢之人呢?
田宗宇跟在沫雅的身后,眼神不经意间,向自己所来的方向迅捷地扫视了一下,却依旧是一无所获。自田宗宇入得城市之后,他老是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人,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回头扫视,却依旧发现不了那个被自己感觉到的人影。
田宗宇的感觉告诉他,这绝不是幻觉,他的身后,一定跟着一个人在暗暗注视着他,而且,这个人,一定有着极其高强的实力,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一路尾随,而自己却是看不到他的半点人影。
带着心中的疑惑,田宗宇跟在那名浑身透着书卷之气的女孩身后,往他即将落脚的住处走去。
田宗宇跟着女孩,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很小的单独房间旁。“吱呀”一声,那名叫沫雅的女孩便将那矮小房间的门打开了,走了进去,田宗宇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很小,里面的设施也很简单,就是一张床而已,然后就是一点小得不能再小的活动空间。
“叔叔,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呵呵,你是第一个来这仓库抗包的大侠,难怪爷爷会特别优待于你。”沫雅微笑着说道。
“别叫我叔叔,叫我哥哥,难道我真的有那么老吗?”田宗宇有些胸闷地说道。
女孩听完田宗宇的话,奇怪地盯在他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怪异地说道:“啊,真是哥哥耶。你,看起来年龄也不大,为什么把胡子留那么长,还那么的乱,初看之下,我还以为你是三四十岁的人了,所以才叫你叔叔的。哥哥你别介意呀!”
犀利眼力(2)
见女孩叫自己哥哥,田宗宇心情好极了,笑着说道:“人家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哥哥为了显得老成稳重,这才留了这么一大把胡子,哼哼,我看以后还有谁说我办事不牢啦!”
听完田宗宇的话,女孩不由得“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哥哥,这样也可以吗?”
田宗宇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当然可以。”
“哈哈,哥哥,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耶,而且,也是我见过最平易近人的修真人士了。你不知道,以前见到的那些身背奇怪武器的修真人士,一个个都是高傲得不得了,对我们这些平凡的百姓,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哼哼,其实他们除了比我们厉害一些之外,还不是有鼻子有眼,跟我们一样呀!”沫雅初时还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