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老头掌控在手里,心中当真是又气又急,他一边驭着蓝宇神剑,与剩下的三柄法器缠斗,一边对着那老头叫道:“老贼,你真卑鄙,你快放了沫雅,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田宗宇,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我要是会放了这小丫头,那我何必还要去辛辛苦苦地把她抓来呢?我不防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话,不仅是她,就是这仓库所有的人,都会死于我的狮王檀木杖之下。”六旬老头冷冷地说道。
“爷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呢?田宗宇是恶魔,是大坏蛋,这个姐姐又不是,那些扛包的叔叔也不是呀,你……你是不是头脑不正常呀?”看着自己的爷爷挟持一个小姑娘,来要胁田宗宇,梦婷不由得急切地走到她爷爷的身旁急切地喊道。
“婷儿,你看清楚了,这就是江湖,如果爷爷不这么做的话,我和你几位叔叔,以及你的雪姨,想要将他制服,那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一来,我们自然也捉不住他了。”六旬老者一脸严肃地沉声说道。
“那……那我们不要那赏金不就好了吗?爷爷,我求求你,你放了这位姐姐吧!”梦婷向那老头哀求道。
胁迫(二)(2)
“你这死丫头气死我了,爷爷干了这一宗买卖,就可以收山了,与你找一个清静之地,安享晚年,还能给你买很多你喜欢的东西,爷爷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啦,我这还不是在为你着想吗?”六旬老头胸闷地说道。
“不,我不要,我不要好吃的,不要好穿的,也不要好玩的,我要爷爷放了姐姐,我要爷爷做个好人……”梦婷纠缠道。
“爷爷现在不就是在做好人吗?你想一想,田宗宇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恶人,弑杀自己的师尊,又杀自己的同门,还杀了数十位正道修真之士,如果不将他捕获,还会有不少的好人死在他的手里,爷爷这样做,虽然说也是为了钱,可是也是在为江湖除害呀!”
“可是爷爷这样做太丢人了,你如果有本事,就自己将田宗宇打败,然后带着他到幽灵鬼域去领取赏金,但是你现在用这位姐姐来威胁他,这有失英雄本色,哼,婷儿看不起你。”梦婷气呼呼地说道。
“你……你……你气死我了。”
就在这爷孙俩说着话的时候,田宗宇趁着这个空隙,想要再次击倒对方的人手,运起所有的修真功力,集中精神,向那还在苦苦坚持的三人,发动着最狂暴的攻击。很快,对方仅剩的三柄法器之中,又有一柄被击落地面,而剩下的两人,攻击起来显得更是艰难。
当那柄法器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铛响之后,与梦婷争执的老头猛地清醒过来,不再理会那个让他头大的孙女,将手上的狮头杖在沫雅的头上轻轻一压,沫雅随即发出一声惨叫:“田宗宇,你难道真的想让这名女孩死在你的面前吗?你要是再不住手的话,我的狮王檀木杖可就不客气了,直接击在这丫头小小的脑袋上啦。”六旬老头冷声喝道。
“老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沫雅一根头发的话,与你同来的所有人,别想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里。”田宗宇急急地沉声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无情,云天,你们两个再给我坚持一阵,让我先宰了这丫头,再把那群苦力全部干掉之后再回来助你们脱身。”六旬老头说完,右手上的狮头杖已经被他高高地抬起,右手臂股肉鼓动,很明显地运上了不小的力道,向沫雅的头上缓缓的落去。
“爷爷,不要呀。”看着六旬老头的狮头杖马上就要落到沫雅的头顶,梦婷急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急切地喊道。
可是六旬老头充耳不闻,手上的狮头杖依旧缓缓地往沫雅头顶靠近着,虽然可以看出,梦婷是在出尽全力不让那柄狮头杖往下落,可是她的力道,对于这个六旬老头一点作用都没有。
梦婷的脸上出现无比惊惶的神色,她的眼角已经落下小痕,两行泪珠潸潸而下,滴落衣襟之上。梦婷的嘴里不停地惶声叫着:“爷爷不要呀……爷爷不要呀……”
可是,那死老头似乎吃了称铊铁了心似的,依旧充耳不闻,缓缓地向沫雅的头顶压去。
田宗宇一边与那仅存的两柄法器缠斗着,眼神却是一点也没有离开过沫雅被胁迫之地,当他看到那老头当真要向沫雅施加毒手之时,他不由得急迫地喊道:“老贼,不要。”
六旬老头听到田宗宇的喊声,立马停止了就要抵在沫雅的狮头杖,一脸得意地笑着道:“怎么样,田少侠妥协了?”
异事
“我妥协,我随你们走吧!”说着话,田宗宇的法器向那空中已经显得极其艰难的两柄法器发出最后的两道攻击之后,将蓝宇神剑快捷地驭回了自己的右手之中。
这两记猛击,似乎包含了田宗宇心中无限的愤懑,攻击力道在陡然之间,增加了不少,两柄法器原本就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光芒在这两记攻击之下,变得更加的暗淡,竟然同时被击向后退出了米许之地。
当田宗宇的蓝宇神剑他驭回手中,站立场地之上还在勉强苦战的两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们自是不敢追击,利用这个间隙,极速驭回自己的法器,站立当地,进行着简单的运功恢复。
“田少侠的修为当真了得,居然能够在自己毫发无损的情况下,连伤我方三人,而且若不是及时住手的话,相信另外两人也能在很快的时间里被你击倒,所以,老朽为了防止田少侠反抗,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请田少侠自断手筋,你看怎么样?”六旬老头几近无耻地冷笑着说道。
自断手筋四个字一入耳,田宗宇在猛然之间便想起两年多前,自己初次下山之时,在那毒儒欧阳小儒挟持蓝兰,威胁自己自断两臂之时,自己运用《流氓修真诀》攻击技能惑敌篇中的那招瞒天过海,此时若依法故施,肯定又会收到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田宗宇几乎是没有考虑便答应道:“好的,我答应你。”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沫雅极力忍住适才那六旬老头重压自己头脑的钻心巨痛,轻启惨白的嘴唇,无力地喊道:“田大哥……不要呀……”
很显然,那六旬老头害怕在沫雅的呼唤下,田宗宇真的反悔,还没等沫雅喊完,他的左手倏出,在她的头上轻击一下,沫雅勉强抬起的脑袋瞬地垂落下去。
“爷爷,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要击昏姐姐呀!爷爷坏蛋……爷爷坏蛋……爷爷大坏蛋……”梦婷站在六旬老者旁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叫嚷道。
六旬老头听着自己孙女儿的叫嚷,脸色难看极了,他陡地转首,恶狠狠地望向梦婷,沉声喝道:“你要是再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话,你信不信,爷爷把你也给击昏。”
梦婷看着神情俱厉的六旬老头,真的不敢再叫了,泪水如断线的玉珠,颗颗滴落,噘着嘴巴,在那里不住地抽泣着,让一旁的人看了,无不心生怜悯之情。
见自己的孙女终于不再和自己闹了,六旬老头这才回过头来,看着田宗宇,哈哈几声大叫,欢声道:“田少侠,你还是快自断手筋吧,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五万两黄金呀,任谁看到都会流口水的。”
异事(2)
“老财迷……”六旬老头的话音刚落,梦婷急忙接口说了一句,赶快闭上嘴巴,扭开挂满泪痕的脑袋,望向他处,与她爷爷生着闷气。
六旬老头听到梦婷的话,脸上一滞,又不好发火,原本得意的脸上,夹杂了一丝郁闷之色。
“自断手筋可以,如果我自断手筋之后,你要是还不放过这一群无辜的人怎么办?”
“呵呵,田少侠,这个你放心,老朽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六旬老头没脸没皮地说道。
“哼哼,我宁原相信猪格、狗格、乌龟王八格,也不会相信你的人格。老贼,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敢食言的话,我会凝聚我所有的修真功力,与你同归一尽的,到时,我让你的五万两黄金全部泡汤,外加你的一条老命。”田宗宇冷笑着说道,声音阴寒至极,让一旁垂泪抽泣的梦婷,不由得止住了抽泣声,骇然地看着田宗宇。
六旬老头听完田宗宇的语,脸色变得极其地难看,可是他没有发作,而是沉声说道:“我绝不与这些凡人为难,田少侠放心。”这是实话,以田宗宇的适才与其他五人的拼斗来看,这小子的修真功力当真可怕,若自己真的欲将这些凡人统统杀死的话,田宗宇要真来个鱼死网破,他还真没有把握躲开他的拼命一击,拥有高修真功力者,即使是身体,他的强横一撞,也有开山裂石之威,自己可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为了取二十来个凡人的性命,而将自己置于无限的危险之中。
“如此甚好。”田宗宇说完,不再言语,意力所到,握在右手的蓝宇神剑已经倏地飞出,悬在他面前尺许之地的高空之中。只不过,这一次,蓝宇神剑并没有对准敌人的法器,也没有对准敌人的头颅,而是对准了自己主人的左手臂。
“你……你难道真的要自断手筋吗?”一直垂泪的梦婷,讶异地看着田宗宇,失声惊惶道。
“不断有什么办法,你这个牲口爷爷可是拿着数十名人的性命在要挟于我呀!”田宗宇驭着法器,笑看着梦婷柔声说道。
不知为何,田宗宇在心里,对那个六旬老头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对于老头这个孙女,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反而有着极其浓烈的亲近之意。
“你……你不是恶魔吗?你不是大恶人吗?你又何必要管他们的生死呢?你快跑呀!爷爷他要是敢杀这些凡人的话,我会跟他没完的。”梦婷气恼地叫道。
梦婷话音一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六旬老头左手手影一闪,已经重重地打了梦婷一记耳光,瞪着双眼,狠狠地说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梦婷想来是从来也没有挨过她爷爷的打,当六旬老头打完她之后,她光泽如玉的脸上,瞬间生出五个手指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可是,她并没有用手去擦,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头,脸上充满伤心与失落。这一次,梦婷并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爷爷怔怔地出神,眼神之中,除了透着无尽的悲伤之外,还带着一片迷茫,似乎对眼前朝夕伴的人,在这瞬息之间,变得极其的陌生起来。
六旬老头在自己孙女的注视下,急急地调过头来,不忍再看下去,向田宗宇沉声说道:“田少侠,你还是快些自断手筋吧!”
田宗宇看着这一幕,听到六旬老头如此说,只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悬立空中不同的蓝宇神剑,再次缓缓地向自己的左手臂递进。
无影刀客
眼看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就要插入自己的手臂,切断手筋,突然之间,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一片乌黑色光芒闪过,那六旬老者手中的狮头杖,不知为何,竟是狂猛地向后急飞而出,同时,惨叫声起,原本挟持着沫雅的六旬老者,也倏地松开了沫雅,“噔噔噔……”直往后退出了数丈,最后才一屁股重重地坐倒在地。他的嘴角,溢出两道浓郁的鲜血,脸色也已经变得极其地煞白起来。
再看那个被老头击晕了的沫雅,身子并没有因为少了六旬老头的挟持而颓然倒地,依旧如同被人扶着一般站在当地。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骇然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甚至于包括那六旬老者,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怔怔地望着前方自己适才所立之地,尽是茫然与惶恐之色,连最起码的防御都已经忘了。当然,这也不排除他已经完全失去了防御之力。
田宗宇同样怔住,停止了欲自断手筋的蓝宇神剑,看着周围空空如也,而昏迷不醒的沫雅,如同睡着一样站在那里,就如同神助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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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六旬中年人如此真真切切地被重伤在地,这是怎么也不可以忽略的事实,那么,攻击他的人到底是谁呢?站在他身旁的只有两人,那就是沫雅与梦婷。沫雅是老头的孙女,又刚好被他打了一记耳光,怔怔地站立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肯定不是她所为,她也不可能这样做。而沫雅,一直都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即使她是假意的昏迷,现在那老头被击倒在地之后,她也应该恢复过来呀,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她所为。
众人站立当场,完全震惊在这场怪异的攻击之中。
众人完全惊愕,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住了,甚至,连时间好象也已经被定格在这个瞬间。但众人的目光却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全部齐刷刷地盯在昏迷却没有倒下的沫雅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看到这诡异一幕的人,在心中已经无数次响起这个问题。莫非这个沫雅有异能?
半晌之后,只听原来与梦婷同来的,却没有被田宗宇攻击击倒的其中一个人颤着声音说道:“无影刀客?”
这个声音,在此时的静谧之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即使如此,对于田宗宇这种江湖阅历较少的江湖稚儿来说,还是一无所知,依旧陷在无尽的茫然之中。
就在那个人的声音之后,突然,从空气之中传来一阵长长的哈哈大笑,显得极其地沉稳浑厚,震得在场所有的人的耳朵,都有些隐隐地作响起来。
无影刀客(2)
众人寻声而望,目光依旧凝聚在那昏迷未倒的沫雅身上。哈哈大笑声止,也不知何时,就在这陡然之间,在沫雅的身旁,出张了一张脸。冷冷地,酷酷地的脸上,挂着有些张狂的笑意。随着这张脸的出现,他的整个身形也隐隐约约显现了出来。他的身体,除了手中的月牙大刀之外,就是他的那张脸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其余的部分,完全与周围的色泽相近,很难发现。而且,在他的脸露出之前,他的整个身体,连一丝头发也看不到。当他的身体隐隐约约显现出来之后,大家这才看清,沫雅之所以未倒地,原来是被乜野扶在怀中。
“乜兄,是你呀,呵呵……”田宗宇笑着说道。
“田宗宇,你可真傻,居然会被这种人制服。”来人正是乜野,他看着田宗宇,有些气闷地说道。乜野说完,不再理会田宗宇,伸出左手,在沫雅头上轻拂之下,只听沫雅一声轻哼,缓缓地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冷冷的,酷酷的脸,而后,她猛地感觉到自己一直依偎在这个人的怀中,不由得惊叫一声,急忙从乜野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立于他米许之外的地方,骇然地看着乜野,满脸红晕,站在那里娇羞不已。
“姑娘,这里危险,你还是赶快回到你爷爷身边吧!”乜野轻声说道。
也不知为何,乜野在这个女孩的面前,他的声音,在无意之中,放缓了几分,竟然有那么几分温柔,而且,乜野自己的脸上,此时也是布满了红晕。
沫雅先是看着乜野身上那些奇怪的穿着,而后,才将目光定格在他看起来十分清楚的脸庞之上,脸上的红晕更甚,瞬间变得如初升的太阳一般,红彤彤的。
田宗宇看着颇具玩味的一幕,心中说不出地高兴。
“谢谢哥哥相救之恩。”沫雅涩涩地说道。
乜野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道:“不用谢。你还是快回去吧!”
沫雅点了点头,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转首望向一旁脸露无限笑意的田宗宇:“田大哥,你不要紧吧?”
田宗宇立马摇了摇头:“沫雅妹妹,我没事,起快听乜野的话,回到你爷爷身边,这里太危险了。”
“嗯。”沫雅轻应一声,再也没有说话,急急地向仓库门前,惶然翘首而立的她的爷爷奔过去。当看到沫雅平安归来之时,沫雅爷爷的沉郁伤心的脸上,这才缓缓地舒展开来。
这时,立在乜野身旁的梦婷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个身体隐约的怪人,大叫道:“你这个坏蛋,为什么打伤我爷爷?”说着话,已经从自己的身后,抽出那柄与她身形极不相衬的巨柄大刀,咬牙切齿地向乜野砍去。
巨柄大刀与一般的刀很是不同,呈紫褐色,没有金属的质感,也没有法器氲氤的光泽。
梦婷的修真功力显然很弱,虽是含恨出手,可是她攻击的速度真的很慢,慢到那柄武器,连一丝丝尾影都没有。
乜野是以攻击与力道见长的修真高手,这种攻击,在他的面前,绝不亚于三岁小孩舞动玩具一般。
梦婷的大刀递进,眼看就要攻到乜野身上,也不见乜野如何动作,只见他的那柄月牙大刀与清晰的脸廓一闪,便已经轻松地避开了梦婷大刀的攻击。
“大坏蛋,不打到你,今天我就不姓韩。”梦婷一边叫喊,手中大刀向上而搠,再次向乜野攻去。
警告
很奇怪,梦婷的攻击之力明显很弱,可是她拿着这把巨柄大刀,却是不见半分费力,很轻松自如的样子,这与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成反比例。
在梦婷的叫喊声中,大刀再一次向乜野攻去。
乜野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小女孩无休止的攻击,眼看那巨柄大刀再次向自己攻来,不欺然间,手中的月牙大刀,向那巨柄大刀其腰横截而去。
很快,两柄看起来很是威猛的大刀相交在一起,没有想象中的响声,只是卟地一声轻响,梦婷手中的巨柄大刀便应而断,再一声卟响,被斩断的巨柄大刀部分,落在了地面之上。
梦婷的巨柄大刀被轻易斩断,众人很是奇怪,不由得望向地上被斩断部分,又望向梦婷残留在手中的部分。
在场地之中的数人,与其说是众人都在看着梦婷手中被斩断的巨柄大刀,不如说是田宗宇与乜野在仔细观察着。
待两人看清那柄被断成两截的大刀之后,两个人的脸上,不禁莞尔。
这边的田宗宇与乜野脸上,笑意横生,那边的梦婷却是一脸沉郁,眼泛泪花,一会儿看看自己手中的残刀,一会儿看看地上躺着的另一截残刀,说不出的心痛。突然,只听梦婷一声大吼,爆发般地狂喊道:“坏蛋,赔我宝刀,赔我宝刀……呜呜……”一边哭喊着,一边挥着手中的巨柄残刀,向乜野疯狂地砍去。
这一次,乜野没有躲闪,也没有拦截,任由梦婷手中的残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残刀击体,没有血肉横飞,甚至于连衣服也没有破损。到现在总算知道,小丫头为何能背着一柄巨柄大刀轻松自如,还能任意挥动这看起来十分威猛的大刀。原来,这只不过是一柄木制巨刀而已,份量自然极轻。
“你这个坏蛋……呜呜……这可是人家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呜呜呜……砍掉数十颗大树……呜呜呜……才做成的宝刀……呜呜呜……就被你这么给糟蹋了……呜呜呜……你赔我……赔我……你这个超级大坏蛋……”梦婷一边哭诉着,一边挥动手中残存的巨柄木刀,不住地砍击在乜野的身上。
乜野看着这个乖巧可人的小女孩哭诉着,一脸无奈,也不躲避,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挥砍发泄。只是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到半丝痛苦神色,梦婷对他的砍击,看来是没有半点作用的。
田宗宇看着梦婷哭得稀里哗啦的,泪痕满脸,心有不忍,收了蓝宇神剑,插于后背剑鞘之中,缓缓走向上去,柔声说道:“小妹妹,别哭了,哥哥答应你,以后会送你一柄比这个大刀好一百倍,一千倍的大刀给你,好不好?”
警告(2)
梦婷听了田宗宇的话,顿时住了手,伸左手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哥哥说得可是真的?”
田宗宇重重地点了点头:“哥哥从不骗人的。”
“那好,你要送我一个真的大刀,而且,份量不要太重,还要很锋利的,要……要比这个大坏蛋手中的刀还好锋利,哼,我要一刀把他的刀也给砍断,以报今日之仇。”梦婷怒视着乜野冷哼一声说道。
“这……这有点为难吧!”田宗宇汗颜道。
“怎么,哥哥反悔了?”梦婷有些愤怒地叫嚣道。
“不是呀,只是你的要求有点太苛刻了,又要锋利,份量又不要重,这个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吧!”田宗宇为难地说道。
“我不干,我就要,我不干,我就要。”梦婷一边跺着脚,一边大声地喊道。
“好好好,我怕你,我一定满足你。”田宗宇无法,只得向小丫头承诺道。
梦婷听了这话,刚才还是眼泪婆娑的脸上,马上变得霁然色喜起来,露出带着泪痕的灿烂笑容:“嗯,哥哥真好。”
田宗宇呵呵一笑,提醒梦婷道:“妹妹,你爷爷受伤了,你不过去看看?”
梦婷听到田宗宇的话,脸上瞬现十分担忧的神色,转首望向她爷爷躺倒的地方,歪着头看了一阵之后,噘着嘴大声说道:“哼,爷爷是坏蛋,还没有哥哥好咧,我才不管他,谁叫他想杀那个姐姐,又想利用那个姐姐来威胁你自断手筋的,我才不理他。自断手筋是很疼的。”梦婷的脸上显得十分地气愤。
梦婷大声说完,向前迈动几步,走到田宗宇身边:“呵呵,哥哥,其实我看爷爷的伤似乎比我叔叔阿姨的伤小多了,既然爷爷说叔叔阿姨的伤都没有关系,所以我想爷爷也一定没事的。哼,今天他居然不给我面子,我就要说话气气他,让他知道知道婷儿是不好惹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婷儿凶。”梦婷咂吧着嘴巴轻声说完,便将身体向后退开,咳了咳嗓门,清了清喉咙,装腔作势道:“田宗宇,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要是不给我找一个很轻很锋利的宝刀,我就不吃不喝不睡觉,听到了吗?”
田宗宇感觉好玩极了,看着梦婷很认真的样子,急忙点了点头:“嗯,知道知道,我一定尽力。”
“知道就好。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我那坏蛋爷爷。”梦婷说完,转过身来,从地上捡起那被斩断的一截木刀,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乜野:“坏蛋,你可小心啦,哥哥说要给我找一柄很轻很锋利的大刀,到时我找你报仇,非得砍断你那柄小小弯刀不可。哼……”说完,梦婷转身向她爷爷闭目调息之地走去,走之时,只听她的嘴里喃喃自语道:“虽然砍断了,不过拿回去修补修补,应该还是能玩的……”
此时,那六旬老头依旧在闭目调息,额头之上,渗出豆大般的汗水,梦婷走到他的身边,现显担忧之色,从怀中掏出一块绣花丝帕,慢慢地走上前,轻轻地为老头擦试额头上的汗珠。
田宗宇与乜野就这么静静地对望着,谁都没有说话,田宗宇其实也不用感激乜野在危难之际的相救,因为乜野出面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跟他的私心也不无关系。毕竟,只要他将自己逮往幽灵鬼域,那可是有五两黄金的赏金呀!
田宗宇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块大肥肉,谁都想要来啃上一口。
警告(3)
在静谧之中,约莫一个半时辰过去,太阳已经西斜,离地面的天际,只有丈余之高,这个时候,那名六旬老头这才缓缓地睁开眼来,轻轻地站了起来。
“爷爷,你没事吧?”梦婷担心地问道。
“死丫头,你不是说不管爷爷的嘛?”虽是喝斥之言,却怎么也听不到语气之中的责怪之意。
“爷爷,婷儿不是说气话吗?”梦婷急着叫道。
六旬老头不再与自己的孙女生闷气,转首望向那句整个身体显得有些虚无飘渺的乜野,向他抱拳道:“素来只闻无影刀客有多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乜少侠,莫非你也是来逮捕田宗宇回幽灵鬼域,欲得那五万两黄金的赏金的吗?”
乜野白了那六旬老头一眼,嘿嘿一声冷笑,沉声道:“韩楚天,你没有老糊涂吧?只要是我乜野所到之处,有几人不知这是在逮捕悬赏之人,或是在执行杀人命令。你在江湖也闯荡了数十年,在赏金猎人这一行中,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却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无知,而且,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用这么卑鄙的办法,来对付于被悬赏之人。这些我们都不说,我感觉最无耻的,就是你居然还会带着自己的孙女,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你那丑恶而又狰狞的面容。你做人真的好失败。”
六旬老并没有听了乜野的话,并不生气,只是继续说道:“乜少侠,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作为一个一流杀手,也作为一个一流的赏金猎人,你应该是知道的。田少侠的威名,整个江湖无不震颤,我如此做,也是没有办法的。而我之所以要带着敝孙女,让她看到这一幕,也是在告诉她一些江湖中的险恶,让她多见识见识,以免日后行走江湖,会上了他人的当,我想我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今日,既然有你无影刀客乜野出手,那老朽也只得将田宗宇这块肥肉让给你了。”六旬老头说到这里,突地回首,望向那边一起的五人。这时,五人之中,那受伤的已经有两个调息了过来,神情之间,虽仍有痛色,但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我们撤走吧!云天,你把寒雪带上,看来这次她还真伤得不清呢?”六旬老头看着众人怔怔地吩咐道。
六旬老者话音一落,站着的四人,其中一人看起来与那受伤妇人年龄差不多的汉子,走上前去,轻轻地扶起那名女子。这时,那三柄被击落地上的法器,由于两个主人的恢复,已经被其主人驭回手中,可是当地之中,依旧还有一柄法器,静静地躺在那里,想来就是那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所遗留。四人之中,其中一名汉子也不待人吩咐,便默默地走上前去,为那名女子将法器拾好。
众人做好准备,各自驭起法器悬于空中,正欲纵跃而上,突听乜野冷冷地喝道:“且慢。”众人听到这冷得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这句冷冷的、酷酷的少年。“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许你们打田宗宇的主意,也不许再返回此地,伤害这里的凡人,如若不然,小心我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你们神捕六鹰的组合,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韩楚天,你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大的,也是他们的头是吧?”
那六旬老头脸有尴尬之色,可是在乜野冷冷的目光注视之下,只得唯唯诺诺道:“乜少侠所言不错,老朽正是。”
乜野的守护
“那好,只要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敢违背我适才之言,我第一个拿你开刀。”乜野依旧冷冷地说道。
那句叫韩楚天的六旬老头,听着乜野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在这个张狂少年面前,他又不敢发作,只得连连点头道:“知道,乜少侠的面子,我们一定给。”
“嗯,这样就好,你们走吧!”
乜野刚说出让神捕七鹰走的话语,一直站在韩楚天身后的梦婷,再也忍不住,侧身站在韩楚天身旁,气愤地向乜野叫嚣道:“你这个大坏蛋,你讲话也太狂了一点吧!就凭你,想杀谁就杀谁吗?胆子还真不小,居然敢跟我爷爷如此说话。哼,等宗宇哥哥为我找到那柄极轻的,极锋利的宝刀之后,我一定将你那柄乱七八糟的小刀刀给你劈断不可,我看你还如何猖狂。”
“婷儿退下,不许对乜少侠无礼。”梦婷不知道乜野之威,韩楚天可知道这个少年的威名。这个少年,可是赏金猎人当中出了名的火眼金睛,只要是被他盯的悬赏目标,不管那个,化装成什么样子,只要是遇到他,也只能说明那人倒了大霉,不仅如此,他也是赏金猎人之中,也了名的原则猎人,只猎捕那些犯有重罪,人人得而诛之的万恶之人,当然,他也是出了名的不敢惹,一向都是言出如山的作风。这只是他在赏金猎人方面的突显出来的个性,他从事的杀手工作,更是到了极致的境界,除了所杀之人,必须是大恶之人外,而且,不是高手,没有难度的单子他几乎不接,而只要他所接过关于杀人的单子,那那个被他接单子欲杀之人,便无异于被判了死刑一般。传言,自从乜野干起杀手之后,他接的每一个单子,从来就没有失手过。正因为如此,乜野杀人酬金,也无疑是杀手之中最高的,几乎笔笔单子都是天文数字。
对于这样一个人,无知的梦婷自然不惧,可是只要是在江湖中有点阅历的人,别说是惹,就是见了也唯恐避之而不及。
“爷爷,你怕他干嘛,他也不过如此呀!你没看到吗?我刚才还有我的大刀砍了他十几下呢?只是可惜这柄刀只是木头做的,要是真的话,相信这大坏蛋早就被我大刀砍得乱七八糟。唉,我的大刀呀,那可是我一个多月的心血呀!”梦婷说到后面,看着手中被劈成两截的大柄木刀,十分心疼地叫道。
“行了,别胡闹了。”韩楚天急切地说完话,便转过头去,对着乜野抱拳道:“乜少侠,敝孙女不懂事,随口胡说,请你还不要见怪。”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呢,我只要你记住我的警告就成了。”乜野冷冷地沉声说道。
“那是那是。乜少侠,我们后悔有期。”韩楚天说完,伸出右手,就欲带着梦婷一起纵跃被他驭飞的法器之上。
“爷爷,等等。”梦婷急切地喊道。说完,她挣脱韩楚天的右手,急忙将那柄仅剩一半的巨柄木刀再次背在身后,手上拿着被斩断的部分,将自己乌黑的长发拢向后面,甩了甩头,笑道:“嘿嘿,虽然被斩断了一半,这样将大刀背在背上,依然有型。爷爷,我们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大坏蛋了。”
乜野的守护(2)
看着自己的孙女,韩楚天有些哭笑不得,沉着脸上前,轻轻抓住梦婷的左臂,一个纵跃,飞到了被他通过念力,用修真功力驭回的狮头杖身上。
“爷爷,再等等。”梦婷沉声喊道。
“你又要干嘛呀?哪来的那么多事。”韩楚天无可奈何,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嘻嘻,爷爷,就一小会儿啦!”梦婷笑着说完,便即转过身来,对着地上的田宗宇喊道:“宗宇哥哥,可别忘了,我要很轻,很锋利的大刀哦。”
田宗宇笑看着梦婷,点着头笑道:“呵呵,知道了。”
韩楚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梦婷,直接驭飞法器,向前疾飞而去。剩下的几人,见韩楚天驭着法器飞走,也不再等待,向前疾飞而去。
“乜兄,事情都了结了,我也该回去扛包了。呵呵,你怎么办,是走还是……”田宗宇笑嘻嘻地问道。
“不走,我要与你留下来,然后到约定的时间,我们再一同出去较量。”乜野依旧冷冷地说道。
“嗯,这样也行,那我们走吧!”说完话,在田宗宇的带领下,乜野也跟在了后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田宗宇依旧扛他的包,只是在这个仓库之前,多了一个日夜守护的少年,他隐隐的身体,配合着手中的月牙大刀,站立在仓库门前小小房间的屋檐下,静静地注视着前方,挺拔的身体,从来都没有坐下过,也甚少走动。他的身体,仿佛就是一尊石雕的守护神一般。
如今,仓库所有的人都知道田宗宇是身价值五万两黄金的那个弑师叛道的少年之后,谁也不敢上前和他说话,只是闷头干着活,而田宗宇,也懒得理他们,一如往昔地埋头苦干。只是沫雅,倒是会时不时地跟来跟他说几句话。
对于那个如石雕般的乜野,简直就像已经脱离人世一般,不与任何人说话,孤傲地站立在那里,也只有沫雅,要不了多久时间,给他送杯水,端过饭什么地,给乜野饮食,这个时候,才能难得地听到乜野的声音。
两个修真之士,在这凡人群中,似乎已经被孤立起来了,而这两个被孤立的人,又好象在彼此孤立,谁也不找谁说一句话,田宗宇只顾干活,乜野也只顾着深沉。
在两个人之中,沫雅倒像是联系两个人之间的纽带,给这两个孤僻少年,带来了一丝丝人气。
这期间,其实有不少修真之士来过,但当他们看到仓库入口处如石雕般孤傲立着的乜野,全都是悄然而来,无声而退,谁也不敢来招惹这个传说中难惹的无影刀客,更何况,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修真功力不知到底有多高的万恶少年田宗宇,若是逼急了两人,来个强强联手,到时,他们可能连爬的机会都没有。
在平静之中,日子一天一天过,而发生了微妙关系的,可能也只有沫雅与乜野两人。因为一向少言的乜野,如今却能与沫雅聊起天来,而且一聊就是半个小时之久。田宗宇看着两人,嘴角不期然间,泛起了一股微笑。不知为何,看着自己对手乜野的这种变化,他在心中真的有些为他高兴起来。
因为这样看起来,乜野才更像一个人,更像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他的冷淡,随着时间的深入,随着与沫雅打交道频率的境加,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消失着。
劝说
这些,都是田宗宇感受到的乜野内心中的变化,他的表面,只要没有与沫雅在一起,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那么的酷。
只是这样一来,沫雅与田宗宇交往的机率却是少了起来,在这个仓库之上,真正寂寞的反倒已经不是那个如石雕般傲然立于仓库门前屋檐之下守护着大家的乜野,反而变成了天天忙活在众多凡人之中的田宗宇。
无声无息之中,时间过得飞快,似乎没有多久,田宗宇与乜野的约定之战便已经来临。
这一天傍晚,田宗宇与一众扛包苦力吃好饭之后,便找到沫雅爷爷:“爷爷,我想今天离开这里。”田宗宇对着老者说道。
“田大哥,你真的要走了吗?”沫雅停止收拾碗筷,有些失落地问道。
“嗯,今天我必须得走,而且这一走,可能今后都回不来了。不过,沫雅妹妹,爷爷,你们放心,只要我还能活着,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田宗宇也有些不舍地说道。
“孩子,爷爷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可是爷爷还是劝你,不要去过那种江湖生活,虽然说你们修真之人,都是高来高去,很是威风,可是,你们的生活太过凶险,说得坦白一些,你们的日子,其实还比不上我们这些安静生活的凡人。”沫雅爷爷看着田宗宇慈祥地说道。
“爷爷,我也知道呀!唉,可是,现在我已经在江湖中闯下了大祸,正雅两道均不能容我,我要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安稳的生活,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不管怎么说,自己惹的祸还是自己去了结吧,要是这所有的事情都被我平复下来之后,我会考虑隐退,过安稳的平凡生活的。”
“爷爷希望早点看到这一天的来临。小伙子,外面的那小伙子在这里守了十几天的时间,想来是与你有什么恩怨没有了结吧!爷爷也不挽留你,将你这半个多月的工钱悉数□□给你,但是,我希望你与外面那小伙子最好能够好好谈一谈,千万不要伤了对方,我可以感觉得到,你们两个其实都是好人。”
“爷爷,江湖上的事,不是说谈就能谈的,我们修真之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拼斗,胜者为王败者寇。呵呵,不过,爷爷的好意,宗宇还是心领了。”
田宗宇话音刚落,一旁站立的沫雅神情之间,出现极其怪异的神色,她缓缓地走到田宗宇身旁,轻轻地问道:“田大哥,难道你真的要跟乜野哥哥一争高下吗?”
“唉……这应该是避免不了的吧!”田宗宇长叹一声说道。
“沫雅,你先收拾碗筷,爷爷好为宗宇□□工钱。”沫雅爷爷看着一脸怪异表情的沫雅,心中知道她所担忧的事情,急忙岔开话题道。
沫雅失落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默默地收拾碗筷去了。
很快,田宗宇的工钱便被□□清楚,沫雅爷爷本来是要给田宗宇五份工资的,可是被田宗宇拒绝了,田宗宇也只是要了和其他人一样的工钱。临出门之进,沫雅爷爷特意叫沫雅送田宗宇出门。当三个年轻人的身影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当中之后,这位老者的脸上,原本轻松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他眼望夜空,喃喃自语道:“希望沫雅能化解这两个孩子的矛盾。”
劝说(2)
田宗宇与乜野并排而走,沫雅也走在两人的中间,他们两个修真之士,走得很慢,很明显是考虑到沫雅。
三人都没有言语,特别是田宗宇与乜野脸上,都是那么的沉静,坚毅。
向前走出了好长一段路,乜野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沫雅柔声说道:“沫雅,你回去吧,天这么晚了,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呆会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田宗宇也立马接口道:“嗯,对,沫雅妹妹,你还是回去吧!”
沫雅也停了下来,站在两人的中间,一会儿看看乜野,一会儿又看看田宗宇,半晌之后,方才低下头去,怔怔地说道:“田大哥,乜野哥哥,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动手打架,好吗?”
田宗宇没有说话,因为两人之间的这场战争,完全取决于乜野,说句实话,田宗宇还真不希望自己与乜野发生拼斗,对于这个一直有些冷冷的,酷酷的乜野,他是由衷地欣赏他的个性,以及他为人处世的原则。
乜野沉吟了半晌,方才缓缓地说道:“沫雅,这场拼斗是肯定少不了的,因为我与你田大哥已经有了一场君子约定,男人的话,就得言出如风,是不能说话不算数的。不过,你放心,我与你田大哥之间的战斗,我们谁都不会被对方杀死的,至少我不会杀死他,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你的保证。”
“嗯,沫雅妹妹,我也向你承诺,我也不会将乜野杀死的。”田宗宇立马接口道。其实田宗宇心里有数,这一次,乜野有了隐蔽变色套装的掩护,他要想胜他,几率几乎是零,而乜野获胜,却在无形之中,增加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难道君子约定,对你们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沫雅缓缓地说道。
“嗯。”这一次,田宗宇与乜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齐声答道。
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沫雅的心中蓦地生起一种极其相似的感觉来,她长叹了一声,幽幽说道:“田大哥,乜野哥哥,其实,我觉得你们之间,真的好像,不管是个性方面,还是为人处世方面。虽然,我对你们都不够了解,可是我的第六感觉,却是很明显地告诉我,你们之间很像。我想,你们如果没有什么矛盾的话,你们应该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才对,可是,现在,你们却要彼此相斗,这又何必呢?”
“我是赏金猎人,我的职责就是捕获被悬赏之人,然后领取赏金,既然我已经决定要完成这个任务,我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乜野说到任务之时,他的脸上瞬地出现极其坚毅之色,声音不由得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沉冷。
“难道你就不管那被悬赏之人是什么样的人吗?不管好坏,统统都要捕获的吗?”沫雅幽幽问道。
乜野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其实在江湖之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原则,非大奸大恶之人不逮不杀。”
“哪……哪你认为田大哥是大奸大恶之人吗?”
“这个……”听到这里,乜野脸上闪现一道奇怪的神色,最后接着说道:“我想他是的,因为在江湖之中,无风不起浪,田宗宇已经是驰名江湖的恶人啦,他弑师叛道,手刃同门,斩杀正道中人,这在江湖中,不管正邪两道,都已经全部知道。沫雅,不相信你自己问问田宗宇,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乜野脸有无奈,只得这样对沫雅说道。
依依不舍
沫雅脸有犹豫之色,转首望向田宗宇,轻轻地问道:“田大哥,这是真的吗?”
田宗宇点了点头:“嗯,乜野说得一点都不错。”
“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田大哥是坏人。这中间一定有着原因存在的。”沫雅难以相信地叫道。
田宗宇不想给沫雅作过多的解释,见她不相信自己是大恶魔,心中感激之情:“沫雅妹妹,田大哥确实是有难处,不过,对于君子约定,我一定会信守的。我不管江湖中人怎么看待我,其实只要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相信田大哥是好人,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跟你乜野哥哥的这场争斗,虽说与赏金有关,但也与男人之间的信诺有关。我相信,即使你乜野哥哥放弃了这次拼斗,他也是不会甘心的,因为在我们之间,我们一定会分出个胜负的。”
田宗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光一直都盯在乜野的脸上,当他话音说完,乜野的目光,不期然间,已经盯向了自己,眼神之中,是那种相识相知的神色。确实,上一次,乜野与田宗宇相斗,双方齐地受伤,乜野的心中一直都存在着极大的疑惑,自己明明是可以战胜田宗宇的,却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修真功力陡增,抵住了自己的攻击,还将自己同时重伤。现在,他不仅要完成这次悬赏的任务,还有就是要在与田宗宇再次进行拼斗的同时,观察田宗宇上次反败为胜的原因。
听完田宗宇的话,沫雅一脸的疑惑之色,她一会儿看看田宗宇,一会儿看看乜野,对于这两个男人,她真的有些看不懂了:“为什么?明明个性很像,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人,却非要进行拼斗不可呢?难道你们男人之间,就以这种拼斗为乐趣吗?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交往接触,其实我发现田大哥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心里始终装着别人,而乜野哥哥看起来很冷淡,但在冷淡的遮掩之下,也有着一颗无比炽烈的心。你们两个的个性很像,难道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成为好朋友吗?”沫雅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动情地说道。
听着沫雅的话,田宗宇一直都是微笑着看着沫雅,而乜野的神色,却是有些波动,当沫雅说完之后,乜野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说道:“沫雅,你的话很对,说句真心话,田宗宇的为人,通过这一段时间下来,我也是看在眼里,欣赏在心里,我也看出来了,他根本就不是江湖传言的那般可恶,那般凶狠,所以,我会与你田大哥成为好朋友的。不过,我与你田大哥的这场比斗,是一定会进行的,否则的话,我心中的结永远也解不了。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比斗,会点到为止,我们之间,谁也不会受到伤害的。”
“啊,真的吗?乜野哥哥真好。田大哥,你呢,你愿意和乜野大哥成为好朋友吗?还有,你与他的比斗,你会与他点到为止吗?”沫雅十分高兴地说道。其实在沫雅心中,担心的倒不是田宗宇,而是害怕乜野为固执己见,一定要与田宗宇进行着生死搏杀,不过,为了得到田宗宇肯定的回答,她还是这般问了。
依依不舍(2)
“呵呵,田大哥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早就把你乜野哥哥当成好朋友了。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耿直豪爽,有原则的朋友,即便那个人是我的敌人,我也会在心中真心地佩服他的。乜兄的个性,很符合田大哥的脾性的。今天能听到你乜野哥哥如此说,田大哥心中这十余天的忧郁,也已经烟消云散,冰释怠尽了。既然你乜野哥哥能把我当成好朋友,那我自然是受宠若惊,与他成为好朋友啦。在田大哥的眼中,只要是朋友,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又何来伤害之说呢?况且,以你乜野哥哥的实力,他不欺负我,我都已经烧高香啦。”田宗宇兴奋地说道。
“哈哈,要是这样的话,我才不管你们的拼斗呢,反正即不会要了性命,也不会伤害对方,故且就当你们两个好朋友打打架,玩玩男人之间的游戏吧!嘿嘿……”沫雅开心地笑着说道。
沫雅说得轻松,可是田宗宇与乜野却是一脸佯笑地站在旁边,他们脸上的笑容很明显都是被挤出来的,在这有些灰蒙蒙的夜空之中,沫雅当然很难看出这两个男人犹如苦笑般的笑容。
沫雅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相信她真的看到修真之士的战斗,也就是半个月前,田宗宇与那神捕六鹰的那一场斗争,而且,当她被神捕六鹰之首的韩楚天挟持之后,又被他击昏,对于后面的相斗,她并没有看到。所以,在沫雅的印象之中,对于修真之士的战斗,还没有什么危险的概念,也就是几柄泛着光芒的漂亮武器在空中飞来飞去那么简单。
可是田宗宇与乜野心里却是十分清楚,即使是修真之士的比试,谈不上真正的拼斗,那也不是闹着玩的,若双方都在全力的攻击之下,一方不慎,击中另一方,那后果都是很严重的,轻则受伤,重则殒命。但是,在沫雅面前,他们能说吗?当然不能,所以,两人只有站在那里苦笑,缄口不语。
“嗯,对,我们就是在玩男人之间的游戏,呵呵……沫雅妹妹,田大哥与你乜野哥哥想快点玩男人之间的游戏,你还是回去吧,天已经很晚了呢。”田宗宇在一旁催促道。
“哦,田大哥,乜野哥哥,你们两个打完架之后,还会回来吗?”沫雅一脸不舍地说道。
“我不会回来了,田大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嘿嘿……不过,田大哥要感谢沫雅妹妹这一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哦。而且,以后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看你还有你爷爷的。只是,你乜野哥哥会不会回来,我就不知道了。”田宗宇一脸笑意地看着乜野揶揄着说道。
田宗宇话语说完,沫雅的脸上很是不舍的样子,但她立马调头望向乜野,一脸期待地看着乜野,问道:“乜野哥哥,你会不会回来呢?”
乜野露出难得的温柔的笑容:“嗯,我也有事,也不会回来吧,可是,我也时常会回来看你们的。呵呵,我没有你田大哥事多的。”
“哈哈,那太好了,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们啊,只要你回来看我们,沫雅就做拿手好菜给你吃。哼,田大哥就别想了,谁叫他不经常回来看我们呢?他回来的话,我就烧萝卜炖汤给他喝。”沫雅一脸坏笑地说道。
“晕倒,都是哥哥,咋差别就这么大呢?”田宗宇一边假意擦头上的冷汗,一边咋舌地叫道。
上古神装(一)
“哼,就是有差别,怎么的?”沫雅看起来很是开心,对着田宗宇挑衅道。
“嗯,知道知道,人不同,感觉不一样,差别肯定大啦,那怕是亲哥哥,到了一定的时候,也会比不上某些外人的。”田宗宇取笑道。
夜色中,只能看清三人的大致轮廓,谁也看不清谁脸上的细微表情,不过,田宗宇的取笑之言,对沫雅来说,似乎没有作用,只听她奇怪地问道:“亲哥哥?为什么某些外人会比不上亲哥哥呢?田大哥,我没有亲哥哥,这种感觉我可是不能体会的。”
沫雅有些不懂,相信看起来已经二十岁的乜野应该会懂田宗宇的取笑之言,只是,他一直站在这夜色之中,很少说话,又看不清他脸庞的表情,谁知道他的脸上会有什么反应呢?“好了,沫雅,你去回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小心路上摔跤。”乜野温柔地说道。
“哦,那我先回去了,两位哥哥,有时间你们就回来看我们吧!田大哥,我刚才给你开玩笑的,你回来看我们,沫雅才不舍得烧萝卜炖汤给你喝,我也会向对乜野哥哥一样,做我的拿手好菜给你吃的。”沫雅依依不舍地说道。
“嗯,知道了,快听你乜野哥哥的话,回去吧,要不然,会有人很担心的。”田宗宇笑看着乜野说道。
“好的。”沫雅说完,转身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在夜色中,田宗宇与乜野望着沫雅渐渐远去的身影,田宗宇脸上始终挂着一股微笑,乜野虽然依旧是那股冷冷的,酷酷的表情,但他原本精气闪闪的眼神之中,似乎却参杂进了些许其他的色彩。
“乜兄,沫雅真是一个好姑娘。”田宗宇笑看着乜野说道。
乜野没有回答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乜兄是不是有些舍不得这小丫头呀?自从认识你开始,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乜兄对其他人温柔过,可在这个小丫头的面前,乜兄语气的温柔,可是让我都有些起鸡皮疙瘩哦。呵呵……”田宗宇笑着说道。
“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快去到上次拼斗的山谷吧,我还想用我真实的力量,打败你呢!”乜野没有好气地说道。可是,语气之中的改变,足以说明田宗宇已经说中了他的心思。
“哦,那我们走吧!”说完,田宗宇不再多言,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运起轻身之术,全力向前奔跃而去。乜野见田宗宇奔走,身影倏闪,已经稳稳地落到了田宗宇身边,不急不缓地与田宗宇并行奔走。
很快,田宗宇与乜野就来到了当日两人相斗的山谷。
夜色中,山谷依旧冷清,除了偶尔的虫鸣,与和风徐徐轻拂树叶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田宗宇与乜野并肩而立,相互对望了一眼,在墨色的夜空中,闪现出两片结白的东西,想来是两人在对视而笑。
山谷跟第一次一般,没有什么改变,然而,两个年轻人,虽然依旧是到此相斗的,但他们之间的心灵,却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现在,这两个年轻人,无异已经成为了一对朋友,一对即将为了证明自己实力,为当初约定而战的朋友。
上古神装(一)(2)
“田兄弟,这一次拼斗,你的胜算几乎等于零。”在无人的情况下,乜野终于将自己埋在心中许久的称呼喊了出来。
田宗宇心中闪过无尽的感动,嘴巴咧得很开,洁白的牙齿在黑夜中显得更加大了一些。“呵呵,乜兄,其实输赢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把我当成朋友,这是什么都比不过的。”田宗宇笑着回答道。
听着田宗宇情真意切的回答,乜野的眼神之中,也闪现一片感激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怔怔地说道:“田兄弟,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是为了证明实力强弱的战争,纵是如此,我们都要全力以赴,将这场拼斗坚持到底,所以,我不会手软,我也希望你能奋起反抗,全力相拼。”
“嗯,我知道。”田宗宇点头答道。
“田兄弟,其实通过上一次的拼斗,我已经估计到,我们之间的修真功力应该差不多,而且,可以坦白的说,我的修真功力,还略略在你之上,只是不知为何,你的身体之能,似乎有一股极强的潜力,在形势危急之时,那股潜力,能让你的修真功力猛增,所以,上次我们才会有两败俱伤的结果。这一次,我要利用我身上的隐蔽变色套装与你相斗,由于你看不到我人的身影,相当于两个实力相当的人在进行着明暗之争,在这种情况下,很显然,明者吃亏,暗者得尽优势,所以,我才会说这一战,你要想赢得这场拼斗,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即使你身上那股暗伏的潜力,将你身上的修真功力激发到极致,我想你也是不可能战胜我的。我之所以要想与你进行这次有失公平的战争,我是想看看你身上那股暗伏的潜力,到底能把修真功力激发到何种程度,激发后的修真功力,是否还能让我们两败俱伤。”
“乜兄,我也不瞒你说,那天确实应该是我败在你的手上的,可是,就在你的一击重记之下,我受到严重伤害的时候,我的体内,陡生一股怪异力量,不仅对我的伤害进行自救,同时还将我的修真功力凝聚起来,增加了数成的修真功力,我才能与你来了一个两败俱伤。说句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与我交手的修真高手之中,功力仅次于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一个人了。”
“蓝天霸?你与蓝天霸交过手?”乜野奇怪地问道。
“嗯,交过,不过,他不是用他的修真功力与我交手的,而是用一种极其诡异的邪道中无比邪恶的修真之术,噬魂□□与我相斗的,若非如此,蓝天霸要是以他的修真功力来制服我的话,我恐怕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上。不管怎么说,他的修真功力也已经达到了法器认主的地步。”田宗宇到如今,想着两年前与蓝天霸较量的那场争头,心中还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呵呵,噬魂□□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蓝天霸的功力要是真的已经达到了法器认主的地步,他的修真功力也当真够骇人的。咦,不对呀,既然他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他为何不用修真技能与你相斗,反而要用噬魂□□与你相拼呢?”乜野十分奇怪地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蓝天霸在修练一种极其邪恶的邪道修真功法噬魂□□吗?他之所以没有用修真功力与我相斗,那完全是因为他要施展他所修练的噬魂□□,将我的灵魂吸食掉,成为他的血祭之魂,以便他突破噬魂□□的第三层瓶颈,达到第四层的修真功力境界。”
上古神装(二)
“哦,原来是这样呀。田兄弟,我不跟你吹牛,虽说蓝天霸的修真功力已经达到法器认主的境界,但是我与他相斗的话,即使我不能击败他,但他也绝不能击败我的。”乜野一脸得意地说道。
听完乜野的话,田宗宇大骇,惊愕地转首望着这个年轻人,但看到乜野那信心十足的样子,并非狂妄之态,心中疑惑丛生:“为什么呀?以乜兄的功力,似乎离那法器认主的境地还有一段距离吧?”田宗宇奇怪地说道。
“呵呵,田兄弟,要是我的功力真能达到法器认主的境地了,相信在整个东胜神州的修真界中,也没有几人会是我的对手,而且,即使是修真界中的绝世高手,也别想击败我。”与田宗宇相谈下来,乜野的所有防线似乎都已经被打开,他的谈意,也越来越浓。
“乜兄,既然你把我当好朋友了,那我就有话说话了,我感觉你太狂妄了,你应该知道,法器认主,其实并不是修真界的至高境界,你要是如此说的话,我不得不泼你一盆冷水,你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田宗宇一脸严肃地说道。
“谢谢田兄弟的提醒,其实这个我也是知道的呀!不过,我要告诉你,这并不是我乜野狂妄,我之所以会如此说,那是有根据的。”乜野一脸笑意地说道。
“根据?什么根据?”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就因为我身上穿有隐蔽变色套装。你可知道,这套装,可是十分罕见的上古神装,天下之间,能有此等功效的神装,恐怕也只有这么一套了。”
“上古神装?乜兄,就凭这一身行头,当你的修真功力达到法器认主的地步,天下最牛逼的修真高手就真的不能击败你了吗?”田宗宇有些骇然地问道。
乜野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有此上古神套护身,对我生命的保障至少能提高八成,对我功击力的发挥,也能在无形中,增加五成。”
“这么牛逼?”田宗宇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当然,绝对没有言过其实。这上古神装,可不是普通材料所制成。它是万余年前,人兽共存于东胜神州之时所生成的。那个时候,人类正与那些强大的灵兽进行着无休无止的战争,而在那些灵兽之中,又有无数身具异能的灵兽。据传,这些灵兽之中,最具攻击力,最无敌的灵兽便是变色霸王龙,它所到之处,人类几乎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几尽死亡殆尽。而这套一古神装,便是变色霸王龙的龙皮所制成。”乜野有些激动地说道。
“变色霸王龙?乜兄,既然这种变色霸王龙如此地凶狠,那当时的祖先又是如何制服它的,利用它的龙皮,制成这种具有神奇功效的隐蔽变色套装的呢?”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上古神装(二)(2)
“这套上古神装,是我师傅传给我的,关于它的制成与传说,我师傅也给我说过。这上古神装的制成,不可谓没有传奇性。你所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当时的变色霸王龙确实是无敌的,而且,以当时修真之士的功力来说,根本就制服不了它,并且,就以如今东胜神州的修真之士来说,也无人能在它的攻击之下,走上三十个回合。上古霸王龙,不仅有着天地为之变色的攻击力,它的速度,也几乎是无敌的。你知道,万余年前的人类是如何得到它的龙皮的吗?”
田宗宇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上古神装的传说之中,此时乜野突然向他发问,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自然而然地摇了摇头,茫然说道:“不知道。”
“相传,在万余年前,有两个十分高强的修真之士张智聪与王希恋,将一只跑到人类生活之地进行屠杀的灵兽,赶出人类生活之地以后,为了防止那只灵兽再次回过头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