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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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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9)
    。当时,我就手持这柄天泣魔刃,在十余名正道一流修真高手的围攻之下,从容地应付着。在这片密林之中,由于天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树木枝叶,不好驭器作战,我们只好在密林之中进行着近身肉搏之战。这种战法,是十分有利于修真功力高绝之士,我那时的功力,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而我所率领的三百余名邪道人士,也是邪道之中的精英,虽说七百余人的正道之士当中,也占了绝大多数的正道精英分子,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出动所有的精英,如此一来,我们双方的势力,倒也很是持平。可是这种战法,对于人数较少的一方来说,却是很吃亏的,因为如此一来,完全是拳到拳的攻击,只要一个疏忽,便有中招身亡的危险。就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密林之中,正邪两道,以纯修真功力,进行着殊死搏斗,那些正道之士,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务必将我邪道中人致于死地不可,进行着自杀似的骇人攻击。”萧然说到这里,眼睛再一次出神地望着墨黑的天空,沉浸于千年前的那一次正邪之战中。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二)(2)

    良久之后,萧然这才清醒过来,继续缓缓地说道:“一天一夜下来,我所率领的邪道人士,几乎被正道人士杀死殆尽,而七百余名正道人士,伤亡同样惨重,也几乎是全军覆灭。如此这般,我们又相斗了近一个时辰,场地之中的千余人,也就剩下只有七人,而我就在其中。当时,那一场争斗,真的很恐怖,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千余人,就这么被击倒在地,几乎无一人是四肢健全的,数里方圆的密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而密林的土地,也已经被鲜血浸染得殷红一片。在正道的自杀式攻击之下,邪道中人也是全力死拼。躺倒在地的千余人,几乎没有一个活口。而剩余的七人,也全身是伤,相对来说,我还是七人之中,比较好的一个。‘大家一定要将这个魔头杀死,否则的话,这次自杀性攻击,尽诛邪道精英的计划就将落空,让这魔头逃了出去,我们仅存于世的正道精英依旧会被其灭亡。’当时,天地门的内堂大师尊对着仅剩的六名正道中人喊道,六人手中的法器以及两柄正道神兵,依旧狠猛地向我攻击着,可是,他们又能耐我何呢?”萧然说到这里,脸上一脸得意,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场珠死争斗之中,手握天泣魔刃,自由纵横在数名正道之士的全力攻击之中一般。

    “萧然爷爷,这么说来,你在那次战斗之中,并没有死吗?”

    萧然摇了摇头:“死了。”

    “既然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还会死呢?”

    此话一出,萧然原本得意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极其郁闷的神色,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自古多情空余恨,我就是死在一个情字上。那天,围攻我剩下的六人之中,还有一个美女,不骗你,真的很美,她就是我钟情的女子,所以,对其余五人,我均是可以下杀手,对于她,我只不过点到为止而已,即使在纷乱之中,每当看到自己的天泣魔刃要击在她的身体之上,我都是急忙回退魔兵,收回绝大多数的修真功力,轻拂于她的身体之上。当他们六人之中的五人均已深受重伤,她却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而我,由于害怕伤害到他,有些束手束脚,自是被那些正道高手乘隙而入,身体数十处,都已经被法器击中,可谓满身是伤。纵是如此,在我的全力反击之下,那些正道中人还是被我击倒在地,最后的拼斗场地之中,只剩下我与她。只不过,为了不让她再向我发动攻击,我已经将手中的天泣魔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文……文希师妹……天下正道……皆……皆在……于你手’,就在我将天泣魔刃架在我心爱女人脖子之上时,一旁被我击得重伤在地的王剑灵,翕动着嘴唇,用颤抖着声音喊道。我的双眼,一直都注视在我心爱女人的脸上,当王剑灵此话一出之后,只见她的脸上突地出现一股极其痛苦之色,两行泪珠漱漱而下,我看得心痛至极,急忙出言安慰道:‘希妹,别哭,我……’我话未说话,只见眼前银光一闪,她已经挥动手中的正道神兵迦蓝银拂,全力击在我的胸膛之上。当时,我只听得体内发出咔嚓嚓数声响,知道胸肋已经被这神兵击得粉碎,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只觉心已死一般。被她这全力一击,我的身体,如断线风筝向后飞出,直落出数丈开外,颓然地跌落地上,怔怔地看着她。‘希妹,你……你好狠的心……’我嘴溢鲜血,夹着碎裂的内脏,惶然呼道。‘然哥……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谁叫我们不是同一道……呜呜呜……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才能让正道能够重新势大……压过邪道势头……’我曾经心爱的女人一边哭诉着,手提正道神兵迦蓝银拂,向我缓缓地走来。我骇然地看着她,用修真功力护住心脉,绝望地说道:‘希妹……难道……你真想……把我击……击成肉酱吗?’‘不,然哥,阳世间我不能陪你共驰江湖,那我们就到阴间相聚吧!’就在我问话的时候,她已经将脸上的泪珠擦掉,绝然地说道。她的话音刚落,只见银光一闪,她已经全力挥动正道神兵迦蓝银拂,直接劈向自己的脑袋。‘不……’在我的狂吼声中,只见一汪鲜血急射而出,她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我的身旁,当我爬到她的身边之时,她的身体却早已僵硬。我只能无力地将她搂在怀中。”

    幻化魂识(一)

    萧然眼望沉沉天空,不知几时,眼角居然垂落着一颗颗泪珠,田宗宇在一旁听得也是心生凄凉,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侧立一旁,陪着萧然郁闷悲伤。此时,田宗宇身上贯穿的四柄法器依然在他的身体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在黑暗之中,显得十分的炫丽。

    只是,田宗宇身体之中的九处伤口,在那九道神秘力量的自治之下,已然没有了痛憷,那被四柄利刃法器贯穿之处,四道神秘力量,依然在周围迅猛地奔袭游走,而另外五道完成自治使命的神秘力量,不消分说,已自然而然分道奔向四道继续活动着的神秘力量之中,在贯穿田宗宇身体的四柄法器周围狂暴地奔袭游走,它们似乎想要把这四道法器贯入体内的部分给磨合掉一般。

    良久之后,萧然终于从悲伤之中清楚了过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抹了一把鼻涕,拿一双老泪纵横的双眼,侧首望向田宗宇:“死小子,我说到哪里了?”

    “你说到你把你最心爱的女人无力地抱在怀中了。”田宗宇涩涩地回答道。

    “死小子,爷爷这般悲伤,你为何不安慰几句,难道你从来都不会安慰人吗?”萧然气恼地喝问道。

    “当然会呀,可是,我只会安慰女孩子,从来没有安慰过男人,萧然爷爷,这个你是知道的呀!”田宗宇怔怔地说道。

    “死小子心中只有女孩子,哼哼,简直就是典型的重色轻……轻……轻爷爷。”萧然说着话,再一次敲了田宗宇的脑袋一记。

    田宗宇吃痛,但他知道萧然此时正在郁闷之中,也不好意思大叫,只得抚头在一旁呵呵傻笑:“萧然爷爷,这一切与你封印灵魂的戒指有关吗?”田宗宇眼见萧然把千年前的一场正邪大战说完,却还没有提到戒指与那天泣魔刃的关系,心中急切,不由得催问道。

    经过田宗宇的提醒,萧然一怔,随即说道:“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嗯……萧然爷爷,你说的话好深奥哦,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呀!”田宗宇原本抚痛的右手,不由得变成搔着脑袋问道,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说有是因为要是没有这场正邪之争,我就不会死,我不死的话,我自然不会将灵魂封印在那枚戒指之中的,说没有,则是因为我要是不想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戒指之中的话,那就不会有那枚戒指了,明白了吗?”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一头雾水道:“没明白,萧然爷爷,你怎么不去当和尚呢?你说的话,禅机太深了。”

    “死小子,又要耍你爷爷我……”萧然叫嚣道,右手再次伸出,准备给田宗宇的脑袋再来一记猛敲,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得逞,田宗宇已经在他的双手敲击之前,用双手抱住了大脑,萧然的动作慢了一些,伸出的右手不由得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呵呵,这次没敲着。”田宗宇呵呵笑道。

    “哼,这次算你机灵。”萧然气恼地说完话,右手不由得放回了原位。“死小子,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柄天泣魔刃就是那枚戒指吗?”

    幻化魂识(一)(2)

    田宗宇摇头。

    “唉,当日,我被希妹用正道神兵迦蓝银拂击中之后,抱着她的身体,我自知时日也将不多,最多也不过能苟延几个时辰而已,而在那密林之中,有着七百多名正道人士,我抱着我心爱女人的身体,终于让我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什么原委?”

    “那就是这些正道之士的计划,应该就是针对我邪道中人的三百精英而来,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知道我会率领着三百多名邪道精英从那里路过,而事先在周围做好埋伏,围攻我们,可是我却知道,这七百多名正道之士,一定是抱着舍身成仁的决心来的。这七百多人之中,虽说全是正道修真高手,正道的精英也不下两百之数,可是,以我对当时正道形势的了解,至少还有数十正道精英未加入进这场战争之中,而我邪道中人,却几乎是精英尽出,全在这三百多人之中,所以,我想,这些正道人士,一定是下了血本,发了血誓,联成血盟,务必将我们三百多位邪道精英诛杀不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萧然问道。

    “我想他们是想调集大部分正道精英之士加上一些修为相对来说较高的各派门人,来参加这次对邪派尽数出动的精英加以围剿,然后再在各派留极少的一部分精英分子,以便维持正道的发展,而他们这些参加血盟的人,采取自杀性攻击,对你们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来个鱼死网破,尽数消灭你们,以便扼制你们邪道的发展。试想想,邪道精英尽出,要是将你们一网打尽的话,纵是参加血盟的正道人士,也无一人生还,那么相对来说,残留人世间的那些极少数正道修真之士,只要对各自门派,加以妥善发展,其势必将超越邪道,我想,这就是他们要以最大的牺牲,来换取正道更大的发展。”田宗宇说完,用双眼紧盯在萧然的脸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说得是否有错。

    萧然听完田宗宇的话,不住地点头:“死小子,看来你一点都不傻嘛,这么深奥的问题,居然也能被你想通。当初,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心中的惊骇,当真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我当时统率邪道,大大地压过正道的势头,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罪的,如果要真是那样的话,前面所有的付出,都将付之东水,可是,当时的我,想要改变这个现状,也没有什么可能的了。而我看着手上的邪道魔兵,我更是不想让他落入正道人手中,因为当时我也不能确定,在场的七百多人的正道人士是否已经死光死绝,所以,爷爷我在弥留之际,即将死亡之时,就用了上古所遗留下来的天术幻化魂识,将自己的幽灵封印进了天泣魔刃。”

    “咦,萧然爷爷,你的幽灵不是被你自己封印进了戒指之中的吗?现在怎么又说是封印进了天泣魔刃之中呢?”田宗宇搔着脑袋,奇怪地问道。

    “你听我继续往下面说,你就会明白的。”

    “噢。”

    “你知道上古所遗天术幻化魂识有何用处吗?”萧然看着田宗宇问道。

    田宗宇茫然地点了点头:“别说知道了,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幻化魂识,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奇术,有夺天地造化之功。只要是你习得这门功法,你的灵魂,便极有可能与天地同辉,与日月争光。它的用途就是,可以将人的灵魂,从自己身体之内逼出,附于某种物质之上,而后,这件物质,便能在灵魂的魂识之下,进行着万般变化,随心所为。而灵魂,由于脱离了身体,避开了身体的衰老,失却了生死病死的天理,因而,便能长久地存于天地之间,与天地共存共息,但是前题条件就是,你必须保证你所附身的物质,具有与天地同寿的特性。唉,只是这种天术法诀,却有一个大大地缺陷……”说到这里,萧然不由得一声长叹,仰望天际之间,脸有寂寞之色。

    幻化魂识(二)

    “萧然爷爷,这种天术法诀,有何缺陷呀?”

    “要是这幻化魂识的天术法诀,依附在一个物质之上,那就不好玩了。由于物质是死物,虽然有了灵魂的封印其中,可以幻化成各种物质形态,也可以幻化成极品帅哥,超级美女,可这些都没有用,只能让那些色男色女看着流口水,没有实际效用的。”

    “为什么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笨蛋,这还用问吗?要是某个人,应用这种天术法诀,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物质之中,也就是我所说的死物,即使幻化成再漂亮的物质,甚或是人,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死物而已。不仅如此,那个死物还是一个具有思想的死物,有时候,甚至会被自己幻化出来的美少女整得流鼻血,可是,也只能是心血来潮,心跳加快,却是自添烦恼。”萧然有些郁闷地说道。

    “嘻嘻,萧然爷爷,能不能方便告诉我一声,你曾经有多少次自己幻化成超级大美女?”田宗宇一脸坏笑地问道。

    “哼,这个嘛就不方便告诉你了。”萧然噘着嘴说道,他的长白胡须,随着嘴唇一翘翘的,真的很可爱。

    “萧然爷爷,照你这么说,我曾经从那尸骸之地捡来的那枚戒指,就是你通过天术法诀幻化魂识将灵魂封印进那柄天泣魔刃之后幻化出来的吗?”田宗宇轻轻地问道。

    “嗯,要不然的话,如果有未亡的正道中人,将我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带出之后,用来对付我邪道同门,那岂不是要灭了我邪道中人吗?”

    “萧然爷爷想得真是周到。不过,我想说句实话,你可别不爱听。”田宗宇嗫嚅着说道。

    “说。”

    “我感觉当时围攻你们的那些正道中人真的好伟大,完全是牺牲自我,成就大义之举,比起现在的正道中人来说,可是要高尚许多。”田宗宇说完,诚惶诚恐地看着萧然,怕他发怒,再次敲自己的脑袋。

    田宗宇的话说完,萧然完全没有气愤的神色,相反,脸上也表现出与田宗宇一样的钦佩之情:“唉,要是那个时候的正道,也如现在的正道一般,我早已经攻克所有的正道门派,哪还会有后来正道的势大呢?即便是只有一半的正道门派同心协力,我也能轻易将他们拿下,成就邪道统一东胜神州所有修真门派的雄伟事业。妈的,真是生不逢时呀!”萧然十分郁闷地叫道。

    田宗宇不管怎么说,还是出身于正道,并且,对千多年前的正道,已经心生佩服之情,此刻听萧然说,要率领邪道攻克正道,统一东胜神州的所有修真门派,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种不爽的感觉来,突然想到萧然适才的话,还并没有说完,正好出言相询,以便转开这个话题:“萧然爷爷,你刚才说天术法诀幻化魂识,似乎并不是完成只能附身于某种死物质之上,它能附身在人的身体之上吗?”

    幻化魂识(二)(2)

    听到田宗宇的问题,萧然蓦地清醒过来,想了一会儿,缓缓答道:“当然能,不过,在附身之前,你一定要先看一下,那个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为什么?”

    “笨蛋,要是死人的话,他的尸体依旧是死物呀,而且,即使你的灵魂,附身在了他的身体之上,有了自己的思绪,但他的身体却是依然不能动弹,要不了多久,就会腐烂,如此一来,嘿嘿,那么恭喜你,你也将随着他身体的腐烂,魂飞魄散。要是依附在活人的身体之上,那就会好很多,不过,这也会带给你很多的麻烦。因为活人,在他的体内,还存在着原来那人的思维与魂魄,你的灵魂附身其上之后,会有一段极长的磨合之期,你的灵魂之力,若是比他本人的灵魂之力强大,可能是三年,五年,你就能控制他的身体,产生随心所欲的变化,要是他的灵魂之力比你强,那么只能说明你够倒霉的,也许三十年,五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他的身体产生磨合,那就说明,你的灵魂附体,完全是白搭,到那时,你就必须得等到他身死之际,趁他还有一口气,没有变成死体之前,转移你的灵魂,否则的话,即使到时你的灵魂,能够通过魂识,对他进行着变化,那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情,只要他的身体腐烂,你就跟着玩完吧!而且,这种天术法诀,对于附身死物质的灵魂,具有终身性效用,只要你的身体,是附身死物质之上,你也就只能终身与那死物质为伴。”

    “萧然爷爷,要是灵魂能在那原本拥有身体之人的死亡之前,与他磨合成功,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呢?”

    “不是,但是至少能延续数百年的生命。到那时,你就可以通过自己的魂识之力,在发现他寿数将近之时,将他的身体造成假死之状,而后,他的身体就归你所有了,你就可以以你自己随心变化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记住,最好不要玩那种变性的变化,要不然的话,你一个男性魂识,变成女性形态,若是被一个功力奇高的采花淫贼看上了话,那你就等着恶心吧!”萧然笑呵呵地说道。

    “那……那能将自己的灵魂,封印进畜牲的身体吗?”

    “当然可以,而且,那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畜牲自身的灵魂之力较弱,只要你的灵魂封印进它的身体之后,应该很快就能与它的灵魂与身体进行磨合,而后,他的身体就能归你所有,而且,即使你的灵魂,在与他未磨合成功之前,而它又被比他强大的畜牲捕获吃掉的话,你又可以将你的灵魂封印进那个强大的畜牲,如此一来,你自身,也会随着畜牲的强大而强大,只要你的灵魂,与它进行磨合之后,你就可以随心变化,与其说那是畜牲之体,倒不如说那是一个人,一个可以任意变化的人。”

    “要那样的话,被封印进灵魂的那畜牲,那它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吗?”

    “是呀,而且还是一个灵魂可以不断被封印的不死人。唉,当初我要不是怕我的天泣魔刃被正道所得的话,打死我也不会选择这种死物来进行灵魂封印的。当初我可是想好了的,不是找一个人进行灵魂封印,便是找一个畜牲进行灵魂封印,那样一来,爷爷我就可以长期幻化成一个翩翩美少年,到处留情了。”

    老不正经的萧然

    “萧然爷爷好坏呀!不过,如果你的灵魂封印到了畜牲身体之后,他没有被其他的强大畜牲吃掉,而是被猎人一箭射死的话,你会有什么后果?”田宗宇疑惑地看着萧然问道。

    “砰”的一声重响,田宗宇的头上又被萧然狠狠地敲了一下:“死小子,尽想这种恶毒的事情,我不相信,我会这么倒霉的。”

    田宗宇抚痛呼道:“死老头,我这只不过是一个假设而已,你现在是一个附身死物质的灵魂,那还有这种机会。”

    “说人家也不可以。”萧然噘着嘴气恼地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了,萧然爷爷,我想问一下,要是将灵魂封印进活人身体,磨合之后,那么那个原来的人的灵魂将怎么办呢?会被你的灵魂给排挤掉吗?”

    “当然不会,是两个灵魂同体而已。”

    “那么到底谁的灵魂才是主要的?由谁的灵魂来对身体进行控制呢?”

    “笨得掉渣,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封印灵魂呀!要不然的话,怎么来对他的身体进行幻化。”

    “唉,我想那个被灵魂封印的家伙,绝对是百分百倒霉。”

    “这也不完全是,要是那个封印进他身体的灵魂,要是有良知的话,即使磨合之后,也只会潜伏在他的体内,当他寿数将近之时,进行假死之后,他才会利用他的身体,出落世间生活的。”

    “要是那个封印灵魂没有良知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说他倒霉了。”

    “萧然爷爷,冒昧地问一声,要是你将身体封印在活人身体之后,你会不会等到他寿数完结之后,才会利用他的身体出落世间呢?”

    萧然摇了摇头:“我想我肯定会时不时地进行一些幻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唉,没有良知的人呀!”

    “砰”的一声,田宗宇话音未落,他的头上又被萧然敲了一记。

    “老不死的死老头,要敲死人了。”田宗宇极度郁闷地喊道。

    萧然在田宗宇的叫骂声中,丝毫不气,笑看着田宗宇,对他耸了耸他的两道长白眉毛:“小田田,要不要让爷爷给你来个现场表演,看爷爷的幻化之术如何?”

    这一问,立马引起了田宗宇的兴趣,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你赶快幻化给我看看吧!”

    “好,小子,我可得警告你,不管你看到什么了,一不要怕,二不要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要站着别动,否则的话,爷爷非得打你两个耳光不可。”萧然一脸坏笑地嘱托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幻化吧,我倒要看看这天术法诀,到底有多厉害。”田宗宇迫不及待地叫嚣道。

    听到田宗宇的喊叫,萧然依旧一脸坏笑,与田宗宇并立一起,也不待田宗宇用意念之力驭回那柄天泣魔刃,那天泣魔刃在萧然的魂力控制之下,已经回到了两人身前,萧然的硕长身影一闪,瞬间消失不见,整个幽灵,立马隐进了那柄天泣魔刃之中。

    田宗宇从未见过武器幻化的事情,双眼睁得大大地,紧紧地盯在那柄天泣魔刃之上,生怕自己一眨眼工夫,便错过了天泣魔刃幻化的每一个细节。

    此际,那柄天泣魔刃被萧然的魂力驭回之后,飞悬于近两米的高空,田宗宇死盯在天泣魔刃之上时,倒也不费什么劲,完全平视。

    老不正经的萧然(2)

    就在萧然幽灵消失没有多久之时,突然,只见那柄天泣魔刃在瞬间发生变化,倏地消失不见,而出现在田宗宇眼前的,是一头乌黑如缎的头发,乌黑的头发下面,是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的脸庞,脸庞上有着如星般明亮的眼睛,小俏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脸颊两旁,还有两颗醉人的酒窝。

    看到这张脸,田宗宇浑然已经忘记这是萧然将灵魂封印回天泣魔刃之后幻化而成,只见他痴痴地望着那个人影,嘴里怔怔地叫道:“兰儿……”同时,他似乎发现有不对头的地方,双眼缓缓向下扫去。

    天呀,蓝兰的身体,竟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田宗宇的面前。

    活色生香,亭亭玉立,浑身散发的莹润光泽,绝不亚于任何一个局部区域给田宗宇的视觉冲击,相反,对整体的注视,让田宗宇的身体更加狂热起来,使他犹如置身在数千度的高温中一般。

    田宗宇再也禁受不住那致命的诱惑,脚下轻动,心跳加速,缓缓地,轻轻地向那具让人喷血的身体走去。他的脚步真的很轻,似乎害怕打扰这四周阒寂无声的夜晚,让这具令人如痴如狂的美妙身体惊吓逃走。

    很快,田宗宇就已经来到了那具身体之前,他的双手,已经颤抖着抬了起来,嘴里的喘息之声,夹杂着含糊的声音:“兰儿……我……要……”含糊不清的声音之中,田宗宇的双手,已经颤抖地搭在了身体的双峰之上。口水随之嘀嗒嘀嗒地流下,田宗宇已经顾不得腾出一只手去擦试。

    突然之间,眼前那令人喷血的身体消失不见,田宗宇原本轻抚在如玉双峰之上的双手,此刻却是轻抚在乌黑色的天泣魔刃之上,田宗宇的迷糊的心神,也在这陡然之间,为之一清。就在他神情有些清醒的同时,“啪”的一声轻响,田宗宇的脸颊之上,已经结结实实地被打了一个耳光。

    “死小子……呼……呼……叫你只许……只许看……呼……呼……叫你……呼……呼……站着别动……呼……呼……你还动……呼……呼……居然还敢……呼……呼……摸我……呼……呼……恶心死我了。”萧然也是喘着粗气,沉重地说道。

    被萧然这一记耳光一打,田宗宇完全清醒了过来,刚才的刺激,令他的身体,依然处于亢奋的状态,他满脸通红地喘息道:“老不正经的死家伙,谁叫你这么下流的?”

    “我下流?我看应该是动手的人才下流吧!你这个死小子,爷爷要不是急急地幻化回来的话,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妈的,年轻人火气就是旺,身体的变化这么强烈。”萧然斜视着田宗宇下身,骇然说道。

    看着萧然的不善神色,田宗宇急急地用手遮住自己身体产生最强烈变化的地方,脸色更加通红:“老不正经。”

    “嘿嘿,别说是你小子这个旁观者,就是爷爷这个施为者,也有些受不了啦,年轻人嘛,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死小子,爷爷的幻化魂识够牛的吧!”萧然的喘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一脸坏笑地问道。

    田宗宇虽然处于极度羞涩与郁闷之中,不过,对于萧然的幻化魂识,却是由衷的佩服,不由得通红着脸,沉沉地点了点头:“萧然爷爷,真的很牛,这天术法诀,你是从何处学来的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血融

    “砰。”田宗宇又被萧然打了一记头,不过,这一次很轻,没有打痛田宗宇,田宗宇也没有什么反应:“死小子,你现在还不够强大,爷爷是不会告诉你从何处学来这幻化魂识的,我怕害了你的性命。”

    “为什么呀?”

    “砰”的一声大响,田宗宇又一次被萧然重重地敲了一记脑袋:“问什么问,等你足够强大了,爷爷再告诉你,现在说了,我怕你这死小子耐不住,去到那个地方,误了你的性命。”

    见萧然一脸严肃的样子,不是开玩笑的,田宗宇不好再问,只得抚痛抱着头,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木然地看着萧然。田宗宇此时表面看起来虽然很是平静,可是他的内心之中,却是一直在惦记着萧然适才幻化出来的蓝兰的身体,心中并不时地在问道:“兰儿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如此的美?”在这种意识的驱使下,他身体发生强烈变化的地方,却是久久地没有平息下来。

    田宗宇沉浸在幻想之中,抚着被萧然击痛的大脑,突然之间,似乎相到了什么,骇然地抬起自己的双目,怔怔地望着萧然,怪异地大声说道:“萧然爷爷,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幽灵而已,那你现在怎么能用你的手敲我的头呢?不仅如此,你好象还能驭动这柄天泣魔刃。”

    听到田宗宇如此问,原来还在一旁笑嘻嘻看着田宗宇的萧然,神情瞬间暗淡下来,很是委屈,看了田宗宇半晌之后,方才缓缓地说道:“死小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身体之内,现在已经有了你的血脉?所以,我现在才有这种实体的能力,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萧然极其苦闷地叫道。

    田宗宇听得一头雾水,诧异地说道:“你……你……老不正经地家伙,我……你身体之内怎么可能会有我的血脉呢?我……我又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你难道忘了吗?你在那群正道笨猪的围攻之下,是不是受过伤,喷过鲜血?”

    “这倒是有过的。”田宗宇茫然地点头说道:“可是,这与你身体之内有我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呢?”

    “还说没有关系,你的鲜血喷在了天泣魔刃之上,这柄极品魔兵已经消沉了千余年,我的幽灵虽然时常居住在它的体内,可是由于只有魂力,却没有意念之力,它早就已经忘了我这个主人,而你小子的鲜血喷在它的身体之上以后,它就会自然奋起,将你的鲜血融入身体之内,而就在这个瞬间,由于它体内有你鲜血的融入,在无形之中,它已经把你当成它的主人了。心疼呀,当初我为了融炼这柄邪道极品魔兵,可谓九死一生,才把它融炼成功,而你小子倒好,只不过喷喷鲜血,就轻易地得到了它,我……我妒嫉。”萧然愤懑地噘着嘴色说道。

    “啊,这么说来,天泣魔刃已经将我默认成它的主人了吗?”

    “当然。”萧然依旧愤懑,有些不甘地吼道。

    血融(2)

    “萧然爷爷,我虽然修真常识很差,可是这种法器认主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对于修真之士来说,不仅要拥有高深的修真功力不说,还得常期在修真之士的功力淫染之下,与修真之士达成一定程度的联系才行呀。而我,只不过用它,与那些正道之士进行过一次较量而已,甚至于连意念之力都没有对它施加过,它怎么会默认我为它的主人呢?莫非我的修真功力已经达到这个水平,而我的人格魅力又感染了它?”

    “去死吧你这小子,你想要用纯正的修真功力来让他与你达到认主的阶段,相信不用二十年,至少也得用十年。它之所以会认你为它的主人,完全是因为你鲜血喷在了它的身上,而你又不是它攻击的对象,它又吸食了你的血液,才会将你默认为它的主人的。我就纳闷儿了,像这种极负灵气的魔兵,一般是不会轻易与人的鲜血发生关系,产生血融的,为什么你小子的鲜血一喷在它的身上,它就作出了这么大的反应呢?”萧然疑惑地说道。

    “嘿嘿,萧然爷爷,我不是说过吗,肯定是我的人格魅力感染了它呀!”田宗宇想着自己被天泣魔刃认主,心中高兴,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滚一边去,首先不要说你的人格魅力有问题,就是很高尚,它也不会甩你的。我想,定是这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在那密林之中,沉闷了一千多年,它一定是寂寞难耐,这才与你仓促地进行了血融,认了你这个死小子做主人。”萧然分析道。

    “你这个老家伙,你这样说,太伤我心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跟你的实体幽灵又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一边笑骂,一边问道。

    “妈的,见过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你也不想一想,我只是一个依附于天泣魔刃之内的幽灵而已,既然天泣魔刃食了你的鲜血,与你来了一个血融认主,而我又受到魔兵血融的影响,身体之内有了你的血脉,成了实体幽灵,那么,我自然而然地也跟着它一起,承认你这个主人了。想我一代邪道至尊,曾经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的萧然,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地让你这么一个傻小子成了我的主人呢?你说我冤不冤?”

    萧然极度郁闷地说完,田宗宇却是在一旁嘿嘿而笑:“当然不冤了,你也不看看,我田宗宇是何等样人,一般人,想要让我作主人我还不干呢?不对,应该说是一般的幽灵,想要让我做它主人,我是绝计不会考虑的。所以说,我能成为你的主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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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小子,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爷爷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虽说你被我那柄垃圾魔兵认了主,将我也牵连在内成了你的仆从,可是你要想欺负我,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哼哼……”

    “萧然爷爷,谁说我会欺负你了,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我的爷爷,我会好好善待你的,这你就放心吧!”田宗宇诚挚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死小子,爷爷可得奉劝你一句,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被人给干掉了。”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被人给干掉的话,你的鲜血会自动在天泣魔刃消失,到时,天泣魔刃就又变成一个无主的魔兵,只要是谁得到它,纵是不能与它血融认主,但是利用它,还是可以发挥出相当大的威力,而我也会随着你的死亡,我的实体幽灵也将再次变成虚无飘渺的幽灵而已。”萧然郑重其事地警告道。

    异体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呀。萧然爷爷,那样一来,岂不是更好?你不是又恢复了自由,可以不用受到我的控制了吗?”田宗宇呵呵笑道。

    “砰”。田宗宇的脑袋上又被萧然重重地敲了一记:“靠,要是那样的话,我又变回虚无飘渺的幽灵,怎么能用我的手来敲人呢?那样我岂不是要寂寞死?呵呵,还是实体幽灵比较好,可以随时蹂躏你。嘻嘻……”萧然一脸坏笑道。

    “你……你这个死老头,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主人耶。”田宗宇抚着头,大声叫道。

    “嘿嘿……死小子,你虽然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可是你知道怎么驭用我吗?现在,你可以用你的意念之力,驭动天泣魔刃,但是你却没有办法来驭使我,呵呵,所以,你就只能永远被我蹂躏下去。”萧然一脸得意地笑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除了可以通过意念之力来驭动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还有方法来驭使寄居在天泣魔刃之内的萧然的幽灵,心中好奇生起,急忙问道:“萧然爷爷,既然还有方法来驭使你的灵魂,那你赶快告诉我,也好让我在遇到危险之时,将天泣魔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好不好?”

    “爬远些,爷爷才没有那么笨,教给你驭使我灵魂的方法,好让你来蹂躏我是不是?小子,你就认命吧,今后的日子里,只能让我来折磨你,你却不能来蹂躏我,这可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萧然开心地说道。

    萧然受到天泣魔刃血融的牵连,自己的体内有了田宗宇血脉的灌入,成了一个实体幽灵,虽然在无意之中,也得认田宗宇做主人,可是这愣小子却是不会驭用自己的灵魂,那样一来,自己还是无拘无束的,不仅如此,自己正是有了这实体之能,想敲就敲,想整就整,这可当真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仆人戏主人,相信在整个世间,也只有他萧然有此特殊际遇,他是越想越兴奋,看着一脸郁闷的田宗宇,不由得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田宗宇无法,只得无奈地站在一旁看着高兴得不成人形的萧然。

    萧然高兴半晌之后,见田宗宇不理自己,也就兴趣索然了,停止了得意,用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被四柄利刃法器贯穿的身体,疑惑地问道:“小子,都几个时辰过去了,难道这四柄法器插入你的体内,你就没有一点反应吗?”

    田宗宇心情有些郁闷,沉沉地摇了摇头:“没有呀。”

    “妈的,你小子身上的奇怪之处也太多了吧,自从你被四柄法器贯穿身体之后,除了刚开始激射出数道鲜血之后,你便跟一个无事人一样,我就没有提醒你,一直注意着你的表情,观察着你的伤情,看你小子能捱多久,没想到,你连半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害得爷爷白费心机。那你也把这四柄法器拔出来呀,这样被戳得像个刺猬一样,多难看。”

    异体(2)

    “哦,萧然爷爷,既然你已经有了实体之能,我被这四柄法器贯穿身体,想要拔出法器,不仅不方便,而且还有些下不了手,我看不如你来帮我吧!”田宗宇对着萧然说道。

    萧然嘿嘿一阵坏笑:“好,爷爷就是喜欢干这种见血的勾当,可是,我拔出四柄法器之时,你可不许喊痛呀!”

    “嗯。”田宗宇点头回答道。

    “那我就来了啊。”萧然有些兴奋地说完,他的实体幽灵之体已经来到田宗宇身前,伸出右手,握在了一柄法器之上。

    萧然虽然说是齐头说喜欢干这种见血的勾当,可是要他真的对田宗宇下狠手,他也于心不忍,右手握在一柄法器之上,初时,只是轻轻地用力往外拔,怕自己用力过猛,将眼前这个自己的新主人给整得过火,可是,在他轻拔之下,那柄法器却是不纹不动,他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急,稍微用力再拔,效果与先前一般,法器依旧不动。

    “咦,怎么回事,这法器怎么拔不出来?死小子,你忍着点,爷爷用上三分功力,看是否能拔出?”萧然一脸奇怪地说道。

    “好的。”

    萧然暗运自身的三分功力,再次用劲,这一次,贯穿田宗宇身体的法器倒是没有动,而田宗宇的身体,在萧然的功力拉扯下,却是随之而动。

    就在萧然利用内力猛拔法器之时,田宗宇分明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在这柄法器周身迅捷奔走的神秘力量,同时狂暴地运行起来,而且,不知不觉间,那神秘力量,由于快速地贴着法器的运行,似乎牢牢地抓住了那柄法器,不让它从田宗宇的体内被拔出。

    田宗宇被萧然深厚的三成内力扯动身体,急切地喊道:“萧然爷爷,你是在拔法器,还是在甩人呀?”

    萧然停止自己的动作,怪异地看着田宗宇,伸右手搔着自己满头白发的脑袋,奇怪地说道:“妈的,老子怎么说也是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幽灵,咋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呢?死小子,我刚才拔你体内法器之时,你是不是在和爷爷开玩笑,专门随着我的拔动而挪动身体的呀?”

    田宗宇急忙摇了摇头:“苍天可鉴,我绝没有戏弄你。你以为我想戳着这四柄法器乱跑吗?我还不是想让你将我的法器从身体之内拔出,然后好行走江湖呀!现在这个样子,你叫我出去怎么见人?我敢保证,我这个样子一出去,绝对是鸟见鸟飞,人见人跑,狗见狗不咬。”田宗宇沉郁地说道。

    萧然见田宗宇不似开玩笑的样子,知道田宗宇刚才绝对没有戏耍自己,他双眼盯在那柄法器之上,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看来这真是他一千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事情。话又说回来,说是说一千多年,可是他在天泣魔刃之中,就呆了一千两百多年,所以,严格说来,也只能说最多数十年而已。可是,能让曾经的邪道枭雄如此为难,这件事情也当真够怪的了。

    “死小子,要不然,你用自己的修真功力,死死地站在这里,我再拔拔其他的法器看看?”萧然征求田宗宇的意见问道。

    “嗯,不过,萧然爷爷,你可不能太猛,我看你还是慢慢地增加你的修真功力来拔我的法器,要不然的法,我在你强大的修真功力拉扯之下,非得被你扯飞不可。”田宗宇有些担心地说道。

    硕大海生物

    “行了,你当爷爷跟你一样傻吗?爷爷可是聪明得很的人。死小子,站好了,我要拔啦!我就不信,这么锋利的法器,被贯穿身体之内,会有拔不出的道理。”萧然有些胸闷地说道。

    田宗宇不再言语,乖乖地站在那里,暗运所有的修真功力,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稳在地面之上。

    萧然何等修为,见田宗宇的气势,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妥当,也不多说话,他的实体幽灵再度上前,右手换了一柄法器握在手中,然后慢慢地催动自己的修真功力,开始运劲向外拔那柄利刃法器。

    一成、两成……四成、五成修真功力凝聚于右手之中,使劲往外拔那柄法器,可是那柄法器,依旧纹丝不动,反倒是田宗宇的身体,在萧然修真功力不断地施加之下,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田宗宇的脸上,也因为要拼命稳住自己的身体,也呈现出十分辛苦的神色来。

    萧然心中暗暗吃惊,不仅是因为自己所施加的五成修真功力不能拔出那柄利刃法器,而且,田宗宇的修真功力,也已经让他有些咋舌。田宗宇现在只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能够在自己的五成修真功力拉扯之下,还能勉强稳住身体,这份修为,可是相当骇人的了,比起当年的自己来说,还要厉害数倍。

    “妈的,还是算了,这些法器,似乎都已经在你的身体之内生根了一般,在我的五成修真功力之下,都不能动得半分,要知道,这五成功力,若是在你不运用修真功力反抗的情况下,我只要逮住你的手臂,都能轻易地将你的手臂给活生生地从你的身体之上分离,看来,这四柄法器,在你的体内,比你自身的肢体还要牢固。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世间之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存在。死小子,你的身体,看来不是一般的身体,应该是极其罕有的异体。”萧然最后总结道。

    “异体?萧然爷爷,我的身体真的有如此的诡异吗?”

    萧然狠狠地瞪了田宗宇一眼:“死小子,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相信?”

    听萧然如此说,田宗宇不得不搔着脑袋,嘿嘿傻笑着点头。

    田宗宇由于自己体内的四柄法器不能被拔出,虽然说那四柄被贯穿在自己身体之内的法器,并没有对田宗宇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可是正如他所说,他这个样子出去,一定是鸟见鸟飞,人见人跑,狗见狗不咬,所以,以他现在的状况,是不能回到世间,行走江湖的,而见多识广的萧然,对于这种怪异的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田宗宇与萧然商量,就在大海之侧一座山峰上的岩洞中暂时住下来,一边想办法解决那四柄不能被拔出的可恶法器的事情,一边继续修练《流氓修真诀》。

    就这般,一人一幽灵在山峰上的岩洞住了下来,萧然思索如何拔出田宗宇体内法器的事情,而田宗宇却是在一边自行修练,每每有想不通的地方,便向一边沉思的萧然讨教,时间飞快地在他们的认真状态之中流逝。

    硕大海生物(2)

    在两个人驻扎下来二十七天之后的中午,突然之间,从海面之上吹来一股极其狂猛的大风,掀起的巨浪,高达数丈,重重地击打在两人驻扎的山峰岩石之上,声如重雷,振耳发聩,就在这片刻间,原本还有着艳阳的明媚天空,瞬息之间暗淡了下来,被重重厚重的乌去遮盖,天,犹如黑了一般。

    正在山峰洞穴之前平坦之地修练的田宗宇,眼见天变得如此之快,向一旁的萧然急急地喊道:“萧然爷爷,快进洞内,天要下雨了。”

    萧然此时也已经被这天气的骤然巨变给震醒过来,骇然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在田宗宇的呼喊之下,急忙与田宗宇一起向洞穴之中奔去,一边跑一边说道:“天生异变,必有异事,死小子,我们快点进入洞穴之中,好好注视周围环境,看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好的。”田宗宇一边喊着,一边答道。

    很快,两个人都躲进了洞穴之中,转首过来,眼望洞穴之外黑沉沉的天际,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见一道电光刺眼地闪过,撒裂有着厚重乌云的天空,突然之间,只听“嘁嚓嚓”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在闪电之后,来了一个惊天巨雷。

    就在电光闪过的瞬间,田宗宇与萧然的目光,不自觉间,已经盯在了那涌现着狂波怒涛的海面之上。因为,在巨浪滚滚的海面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两个硕大无比的身影出现,这绝不是波涛,波涛是无法形成这种身影的。

    与其说,这是两个身影,还不如说,这是两个只露出些许部位的异物而已。这两个异物,露出些许脊背,一个泛着青色,一个泛着红色,当它们的身体微微露出巨浪之时,在没有了闪电照耀下的时候,那片巨浪滚滚的尉蓝色海面之上,立马便被那背脊的两种光芒所映射,只不过,随着巨浪的覆身,时隐时现而已。

    慢慢地,两个有着青红两色光芒的脊背,缓缓地往上攀升着,不久,便可以看到两个异色身体,已经有数丈方圆,呈现在海面之中。而且,在他们身体相隔的中间,迅捷地荡起一个又一个巨浪波涛,以他们相隔之地为中心,势大无比地向海面四周狂涌而出,形成一个又一个巨浪之时,还向四周卷起了更高的海浪。

    闪电光芒再次照耀天地,紧接着,又是一个震耳欲聋的惊天巨雷。

    田宗宇与萧然骇然地看着那两个泛着异色光芒的脊背慢慢地升出海面之上,所露出的身体面积,已经到达了十丈方圆。

    如果说这是两个生物的话,相信这也是田宗宇有史以来看到的最大的生物,因为它们此刻的身体范围,便已经超越田宗宇当初所杀死的那只氲毒灵兽的身体数倍有余。

    “萧然爷爷,你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吗?”田宗宇心中骇然,自是想起一旁还立着一个见识广博的千年幽灵,所以,他才在惊鄂之际,毫不迟疑地问道。

    “没有,在我的生命之中,很少与海接触的,所以,对这种海生动物,我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萧然同样骇然地摇着头道。

    “它们会是生物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静静地往后面看吧!”萧然摇着头说道。

    两个人再也没有言语,双目齐齐地盯在海面上那越来越大的两个放着异彩光芒的身体之上,眨也不敢眨,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让这一人一幽灵,产生了极度的专注。

    涛天巨浪

    大约一柱香时间过去,在无数个巨大的涛天巨浪之后,那两个泛着异彩光芒的不知名的东西,终于将大部分的身体浮在了水面之上。

    这两个不知名的东西,竟然是两个生物,而且是两个身体好似一座山的生物。那一个身泛青色的生物,身长约有二十余丈,高达五丈有余,四腿粗大无比,每个粗大的腿下面,都有着一个约有一丈五方圆的蒲面大脚掌,在这四个蒲面大脚掌的支撑之下,它硕大无比的身体,竟是稳稳地立在海面之上,丝毫不见沉重之感。这个青色生物,头部也有丈许,与粗壮的身体相比,小了近一圈,它的头上,有着一个粗长的嘴巴,与猪的嘴巴极其的相似,只是它的头上,生着的两柄如羚羊角一柄的锋利长角,将他与猪头的形象很明显地分别开来。

    而那个全身泛着红色光芒的巨大海生物,虽然说整体看起来,没有那青色羚羊角猪头生物那么粗壮,但它的身体,却是比它的要长很多,至少有三十来丈长,而且,它身上所泛着的红色光芒,有一些诡异,让人一看,就会想起红斑蛇来,想到它的毒性。而且,它的整体要是来个缩水的话,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蛇。

    田宗宇在看到那只足有三十丈长的蛇形海生物之后,他的身体不由得为之一紧,似乎也能感受到这蛇形海生物身上的那股诡异的力量来。

    两个巨大海生怪物浮出水面之后,它们虽然并没有互相攻击,只是相互对峙着,可是,就是在它们相距的十余丈空间之中,产生出来的巨大力量,已经将大海的海水,硬生生地挤出一条深约三丈的海水沟壑。而且,它们两个出来之后,天空中的闪电不住地闪现,惊天巨雷一个接一个地在天空之中轰击,同时,沉沉的天空之中,不仅刮起了更巨大的狂风,也下起了瓢泼般的大雨。

    田宗宇与萧然缩在岩石洞穴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海面之上两只巨型海生物的对峙,极想知道,它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两个巨大的海生物,滞立在海面之上,天上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海面之上,巨浪涛天,狂暴的海浪,已经超过六丈之高,不断地击打着海岸,发出有些骇人的拍打之声。两个巨大的海生物,就这般对峙着,苍天产生的巨大反应,无形之中,已经成了它们的战鼓。只是,这两只有些笨拙的巨形海生物如此对峙,也不知它们想干什么,所以,到现在,田宗宇与萧然,都不知道它们是敌是友。

    可是,很快,两个巨大海生物,各自发出了一声巨吼,原本五六丈高的海浪,瞬息之间,增高了数丈,直达到十余丈之高。这两个巨形海生物的巨吼,已经远远超过了那隆隆的雷声,直震得田宗宇的耳膜有些嗡嗡作响,不期然间,田宗宇已经抚住了自己的的耳朵。

    涛天巨浪(2)

    巨吼声落,两个巨大的海生物,浮在海面之上的身体,已经开始了看起来有些迟缓的动作,它们均是齐齐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叽”地齐声巨吼响起,天上的闪电更变得更加炽烈,雷声越来越大,雨势同样大作,已不是先前的瓢泼,而是如盆倾一般。

    大雨如注,虽然将田宗宇与萧然的视线阻止了不少,但由于两个硕大海生物身上所泛着的两色光芒,却还是能清楚地看清它们对峙的情况。

    巨大的叽叫声后,两只巨大海生物的嘴里,同时激射出两道如闪电般的光芒,向着对方电射而去。

    这两只硕大海生物,相距不过十余丈的距离,它们所吐出的电芒,眨眼之间,便已经相撞在一起,就在电芒相撞之时,又是一声惊天砰响,电芒在海面之上,瞬地四下散碎。

    这电芒的威力,显然是十分巨大的,当他们相撞之后,就在惊天砰响声中,原本因为它们对峙的那道近三丈的海水沟壑,瞬地加深至十余丈,同时,以那两道电芒相撞之处为分界线,涛天巨浪在片刻之间,升起近百丈之高,在这道近百丈巨浪的推动下,海面原本只有六丈来高的巨浪,陡地增涨至二十余丈向,向海岸边狂猛地奔袭而来。

    很快,海浪已经漫过海岸,无数的海水,涌入到海岸边的森林之中,田宗宇与萧然所立的洞穴之地,也有无数海水浪花飞溅而入,直击在两人的身体之上,使两人瞬间变成落汤鸡。

    不过,海面上那两个巨形海生物的战斗只不过拉开了一个序幕,后面的战斗还不知会有多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所以,田宗宇与萧然即使被海水飞溅成落汤鸡,他们也丝毫不顾,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场威力巨大无比的海生物之战。

    风更急,雷更响,雨更大,青色猪头羚羊角的海生怪物与那只红色似巨蛇的炸弹生怪物,又往前迈动了一小步。

    就在两个海生怪物再次前迈脚步之后,在它们的巨大叽叫声中,嘴巴里的电芒再次急射而出,同时,它们的脑袋之上,各各生出两个如灯笼般的耀眼白色光球,当它们嘴巴里的电芒闪射而出之时,它们突现出来的两个灯笼般的耀眼白色光球之中,同时各各急射出两道电芒。

    天空之中,瞬生六道如闪电般的光芒,向着各自的目标,飞射而去。

    六道电芒,在白驹过隙之间,又相击在了一起,这一次,产生了两次巨大的砰向。六道电芒,分两次发出,嘴里发出的电芒,相撞一起之后,产生了一声巨大的砰响,而白色光球之中所发出的四道电芒,却是齐齐发出,速度大致相同,所以,这四道电芒几乎是同一时间相击一处,所产生的砰响,比适才嘴里发出的两道电芒所产生的砰响,大了至少有两倍。

    就在四道光芒相击之后,砰响声起,田宗宇已经惊慌失措地自然而然用双手再次抚住自己的耳朵。

    第一声巨响,依旧再次使海面之上卷起了百余丈的海浪,而第二声更加猛烈的巨响,却是让海面之上生起了近两百丈的海浪,而且,在第二次海浪的巨大推动之下,第一次生成的百余丈高的海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海岸边狂暴地卷来。

    第一浪卷入海岸边的森林,使森林中与海岸相距里许的诸多大树瞬间被卷倒,而且,田宗宇与萧然所立的洞穴之中,再次被飞溅进无数的浪花。

    交击

    这一次,已经不只是被淋成落汤鸡那么简单,当浪花飞溅在身体之上后,田宗宇肯感身体似是被无数钢针猛扎,无数股钻心巨痛,齐齐地袭上心头,使他不由得大大地惨叫了一声,幸而在他的体内,始终存在着遇险自救的神秘力量,加上修真功力的不催自动,很快,无数的钻心巨痛便被平息了下来。

    而田宗宇一旁的萧然,虽然也是满身落汤鸡的样子,可是,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到半分痛苦之色。这也难怪,一个千余年的幽灵,虽然现在已经成了实体幽灵,可是,这些海浪,想要击痛他,那又谈何容易呢?

    就在田宗宇体内钻心巨痛被平息之际,那个近两百丈高的第二次海浪,也已经狂暴地奔袭而来。“萧然爷爷,快上峰顶,要不然的话,我们将立马被海水淹没,卷入大海之中。”就在这瞬息之间,田宗宇率先清醒过来,已经拉着一旁的萧然,腾身洞穴之外,急运轻身之术,闪电般向这座海岸边的山峰之顶奔去。

    “呼……哗……轰隆……”风声,浪声,雷声,混杂一起,使整个天地都被这让人难以忍受的嘈杂之声弥漫。田宗宇带着萧然,利用轻身之术,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极致,飞快地向峰顶纵跃。

    “啪啪……啪……”后面的巨浪已经击打在了海岸之上,自田宗宇的脚底,陡生一股极大的风力,相信,这股风力,就是涛天巨浪席卷在海岸山峰之上所产生的力量。这样一来,田宗宇快速纵跃的身体,在这股巨大风力的托附之下,更加快捷地向峰顶奔去。可是,即使如此,田宗宇的身上,还是被无数浪花击中,只不过,这一次的巨浪,虽然比先前的巨浪高过许多,但是,由于少了后力的推助,这些浪花击在身体之上,倒是没有了适才被巨浪击中,如针扎的感觉。

    很快,田宗宇便有惊无险地带着萧然,纵跃到了山峰的顶部,在如注的大雨之中,田宗宇已经浑身湿透,现在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落汤鸡。

    来到山峰之上,双足落地站稳,田宗宇放下萧然,便急不可耐地再次望向那两个巨大海生物的对峙争斗之中,这时,那两个硕大海生物,已经停滞了攻击,相互立于海面之上,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

    田宗宇冒着如注的大雨,望着海中的两个怪异生物,此时才骇然发现,两个海生物脑袋之上的那两个发着耀眼的白色光球,竟然是这两个海生物的眼睛。

    眼睛与嘴巴能同时生成威力绝伦的闪电般的光芒,这是怎样的生物呀?而且,它们所生成的电芒,产生的巨大威力,能掀起至少百余丈高的海浪,这种力量的巨大,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要是让这两个怪异生物,到人类生存繁密的地方进行这样的拼斗的话,那人类那还有还手之力,岂不是要全部成了这两个海生怪物争斗的炮灰么?田宗宇看着这两个海生物的争斗,想着这可怕的一幕,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两个冷颤。

    田宗宇想到这里,不由得将目光扫向适才被浪花席卷过的森林,在闪电的光芒照耀下,这才骇然地发现,在适才近两百丈的巨浪席卷之下,海岸的森林至少有五里之地被巨浪冲击过,而且,巨浪所到之处,那些巨大的树木,无不被连根拔起,此时,在浪潮的回流之下,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树木,也随着海水,退入海中。

    交击(2)

    不多时,海浪滚滚的数十里海面之上,已经密密麻麻地散布着各种大树,以及大树的枝叶。那两只巨大的海生物,依旧立在这布满树木枝叶的海面之上,静静地对峙着。

    即使只是静静地对峙,它们对立中间所产生的巨大力量,依旧骇人。

    田宗宇与萧然看着这两个从未见过的海生物,由于大雨时不时地迷湿双眼,萧然倒没有什么反应,田宗宇却是不时地伸手擦去迷糊双眼的雨水。

    风不止,雨不住,雷不停,原来的所有天象,只是以越来越猛烈的形象展示着,似乎这两个海生物即将进入决战,它这柄天然战鼓,也要越来越响。

    倏地,又是齐地一声巨吼,这一次,两个海生物并没有用电芒相互攻击,而是挪动着巨大的身躯,以相对来说,比原来快捷十余倍的速度,向相互所立之地迈进。

    很快,原本有着十余丈的距离,便在两个海生物的行动之下,荡然无存,两只巨大海生物的头,已经交击在一起。

    就在那两只海生巨兽的交击之下,从它们闪着青红两色光芒的身体之上,瞬间闪现出无数的刺眼光芒,相互交击在大海的上空,嘁嘁嚓嚓地产生着无数的巨响。它们身体交击产生的光芒,映亮了数十里的海面,绝不亚于那不断闪现的闪电带来的亮光,而且,以两只海生巨兽为中心,十余里的海面之上,那些海水顿时以最狂暴的速度向四下涌出,刹那之间,那些海水似乎在一股极大的力量之下,硬生生地被挤出一个宽达数里,深约百余丈的奇大巨坑,那些原本无孔不入、极其柔顺的海水,被强猛地不断挤向四周,没有一滴海水能渗进这个大坑之中,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如注的大雨,当落到离大坑还有两百多丈的高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