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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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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8)
    的双柄武器,已经被驭飞而来的一柄拂尘缚住,而田宗宇,也正在愤懑地侧首而视。

    天地门那些被吓呆的实力较弱的弟子之前,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多出一名道袍老者。

    这名道袍老者,田宗宇是认识的,正是当初自己从灭绝堡手中所救下的玄清观道士肖亦。

    肖亦神情复杂地看着田宗宇,长叹一声说道:“田少侠,大好青年,何以要堕落邪道呢?”

    不知为何,田宗宇只要看到这些以道家清修道修练为主的玄清观门人,他心中的戾气便会莫名地少得几分。所以,当那柄拂尘架住自己的攻势之后,他的修真功力立马减轻了数成,自己手中的两柄武器,就这么与那柄拂尘悬立于空中。

    “前辈,我只想杀掉这个卑鄙无耻的天地门大师尊风不干,不想与其他人为敌,还望前辈不要阻挠我。”田宗宇怔怔地望着肖亦缓缓地说道。

    “田少侠,你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已经犯了东胜神州众多修真门派的禁忌,你这是弑师灭祖,你知道吗?”肖亦很是担忧地说道。

    “这种人不配做别人的师傅,这种卑鄙的家伙,应该杀一个少一个,留在世间,也是一种祸根。”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神秘武器的威力(2)

    “唉……”肖亦又是一声长叹:“田少侠,你要是真杀了他,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修真门派,以后都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试想想,谁会收留一下弑师灭祖的门人呢?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不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肖亦继续劝道。

    “前辈,这个人渣,我是一定要杀的,否则的话,他对我的次次欺骗,是怎么也消不了我的心头之恨的……”

    田宗宇的话音未落,突然,一声梭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只见在空中,出现一柄金光闪闪的匕首,直打向田宗宇的面门。

    那柄金色匕首的速度好快,只不过眨眼一瞬间,便已经飞近了离田宗宇只有丈许的地方。

    看着急速奔袭而来的金色匕首,田宗宇的脸上,眨地出现一股怒意,他的蓝宇神剑,依旧与那柄拂尘相持,左手一闪,已从右手中,抓出那柄不知从何外冒出的武器,猛地挥向那柄奔袭来来的匕首。

    铛地一声脆响,当田宗宇左手所握的武器击中那柄匕首之后,那柄匕首瞬地散碎开去,落于地上,成了十来块金光闪闪的金子。

    金铸武器,一向以坚硬著称,却被田宗宇这么随意的一挡,便将他肢解开来,这叫人如何不惊,当场,只要稍有些见识的,无不发出了一声惊呼。

    田宗宇更是奇怪,自己急挥的左手武器,只是在仓促间完成,用来挥落那柄匕首的攻击,并没有被灌注多少修真功力,却将这么一柄坚硬的金色匕首给击得粉碎,叫他也不由得为之一惊。

    这样的现象,即便是手中的蓝宇神剑,加上自己的数成修真功力,也是难以办到的呀,莫非,左手中的武器,是比蓝宇神剑更加厉害的法器吗?

    蓝宇神剑已经算是极品法器了,如果要是比它还厉害,那只能说明,左手中的武器,至少是一柄神兵级别的武器。

    想到这里,田宗宇不由得望向手中那柄除了样式奇特之外,其余特征都跟一般的武器差不多的武器,心中充满了疑惑。

    只见这柄不知何时入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样子真的很是怪异,绝不亚于风不干手中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这柄武器,器身笔直,手柄硕大,若不是有前面那两个眦裂开的倒钩巨刃,倒与巨剑有几分相似,但它那硕大的器身,又如同是一柄巨刀一般。这柄武器的整体看起来,就如同一柄牛头刀,它身上没有任何光泽的闪现,只是浑身呈乌黑色而已,与一般精铁所铸的武器无二。

    “前辈,难道这就是正道中人之所为吗?偷袭?暗算?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的攻击技能吗?”田宗宇在受到那柄金色匕首攻击之后,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戾气再次骤增,眼睛定定地看着肖亦,沉声喝问道。

    “这……田少侠,只要你放弃抵抗,不去伤害你天地门的大师尊风不干,相信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肖亦脸有愧色地说道。

    “放弃抵抗,难道还想让我束手来让你们对付我?我已经天真过一次,被风不干这老贼废去过一次修真功力,我可不想当第二次白痴。”田宗宇冷冷地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天地门的门人之外,所有前来相助的外援修真之士,不由得齐地发出一声惊呼。修真功力被废,还能继续修练,拥有奇高的修真功力,这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可都是没有过的现象,如今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这般说,也难怪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可是,观田宗宇的神情,他绝不像是在撤谎。

    不堪一击

    “小子,你也太能吹了吧!这样的修真常识问题,你也敢瞎咧咧忽悠人,莫非你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了吗?”话声中,一个头发蓬松,混身邋遢的中年汉子慢慢地向田宗宇与肖亦对峙之地走来。

    田宗宇看着那人的邋遢样,心中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寒声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再也不想解释,以免浪费我的唇舌,老子还不如流点口水养牙齿呢!”

    “小子,你找死。”邋遢的中年汉子大声喝道,咣的一声,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柄三顶长叉,这柄长叉,样子普通,可是它身上所氤氲的乌黑光泽,却足以说明它的身份,绝对是一柄极品法器。

    “欧阳兄且慢。”眼看邋遢的中年汉子抽出长叉,肖亦脸色一变,急忙沉声喝道。

    “肖兄,怎么?”肖亦怎么说也是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门人,而且,在江湖中,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在他的面前,谁不给他三分溥面,所以,当肖亦喝声一止,邋遢中年汉子不得不停了欲攻的动作,怔立当场,向肖亦问道。

    “欧阳兄,我看田少侠本性并不坏,我想这件事情之中,定有不少的误会,还是待我们查清之后,再作定夺,如何?”肖亦缓缓地说道。

    “这……那好吧!”虽然说那邋遢的中年汉子脸有不甘的样子,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将抬起长叉的右手放了下来,站在当场,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

    “肖兄,没什么好说的,这逆徒已经伤亡了我不少门人,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天地门若是再放过他,叫我们如何向门人交待,那些被他击亡的门内弟子,将何以安?”就在邋遢汉子妥协之时,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尊周吼已经急急地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手中的法器长剑,划出一道银辉,直接向田宗宇的大脑急射而去。

    周吼,身为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尊,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是一清二楚,如果真让肖亦查清事情真相的话,田宗宇被自己几个天地门师尊一同设计陷害的事情被捅到江湖之中,到时,不仅是天地门完了,就是他们几个内堂师尊,也会受到江湖人的唾骂。所以,现在他不能让田宗宇开口,而不让田宗宇开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死他。

    田宗宇,对于正道中人,早就已经死心了,他只是对身有道家清修之气的玄清观门人,尚且有一些好感,所以,他在与肖亦对峙之时,他的修真功力依旧没有减弱半分,全部凝聚于全身之中。

    眨眼间,周吼的法器长剑,已经划过肖亦身侧,奔向田宗宇的脑袋。

    在周吼攻击的刺激之下,田宗宇好不容易被平息下来的戾气再次狂猛生起,本已经慢慢恢复正常的眼神,又被血红色充斥,只听田宗宇猛地一声大吼,左右手同时运劲,右手蓝宇神剑已经脱出肖亦的极品法器拂尘,左手的怪异武器同时挥出,直截周吼的法器而去。

    “钉”的一声脆响,那柄看似一般的怪异武器已经与周吼的长剑法器相击在一起,周吼的法器瞬地击得荡向一边近丈余,而周吼的脸上,瞬地出现一股痛苦的神色,额头上的冷汗潺潺而下。

    不堪一击(2)

    场地中,以天地门的几名师尊对田宗宇最是忌讳,只要田宗宇将他们设计废他修真功力的事情,向在场所有的正道人士一抖露,他们也就别想在正道修真门派立足了,所以,周吼一跳出向田宗宇发出攻击,其他三名内堂师尊,也随后跳出,三柄法器齐出,向田宗宇齐地急射而去。

    这一次,新出的三柄法器,分别射向田宗宇的头部,左胸以及右脑。

    三柄法器的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经到了田宗宇的近身之处。

    田宗宇红着双眼,丝毫不惧,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蓝宇神剑急地旋起,在他的身前,立马生成一道碧绿光剑墙,以抵挡三柄法器对自己要害的攻击。

    “钉钉钉”三声响起,这三柄法器已然攻击在了那道蓝宇神剑所旋起的碧绿剑墙之上。三柄法器的急速度立即止住,被齐地向后震出尺许,三名驭动法器攻击的天地门内堂师尊脸色齐地一变,互相惊骇地对望了一眼。

    现在场地上的攻击,算是天地门自家的事情,肖亦的拂尘被田宗宇挣脱之下,他已然让到了一旁数丈之外,静静地看着这场天地门的内讧之战,不住地在那里摇着头。

    田宗宇现在心中所滋生的戾气杀意,已经到了狂暴的地步,他现在,只想拼尽全力猛杀,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当三柄法器被自己的蓝宇神剑震退之后,碧绿色光芒顿收,蓝宇神剑的光芒顿时恢复本相,猛地急挥而出,向就近的一柄法器攻击而去。

    “砰”地一声猛响,那柄被田宗宇蓝宇神剑挥击中的法器,犹如空中的落叶,向一斜侧斜斜飞出,直被击出丈余开外,四名所立的天地门师尊当中,除了周吼的额头直冒冷汗之外,内堂四师尊杜水月的额头,也开始冒冷汗。

    这边没有受到挫折的两柄法器,几乎是没有停滞,随即再度反击,向田宗宇猛攻而去。那两柄被击得向外飞出丈余的法器,稍做调息之后,也向这边迅猛围聚过来。

    这一次,四柄法器,有先后之分,可以说是两两一组,很快,没有被田宗宇攻退的两柄法器就来到了田宗宇的身侧。

    田宗宇双目通红,眼见那两柄法器攻近,左右开弓,双手武器齐出,猛击向那攻击而来的两柄法器。

    “钉铛”声响,蓝宇神剑的碧绿色光之中,被其击中的法器,再度被击得向一侧飞出了数尺,而被左手那不起眼的怪异武器击中的那柄法器,却是猛地向外飞出了数丈,铃地一声,跌落地上,只听一声清脆的惨叫声起,四名天地门师尊之中,黄丽蓉已经口喷鲜血,双手抚胸,脸色煞白地站在当地,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时,后面的两柄武器也相继攻来,田宗宇毫不犹豫,依法炮制,依旧如先前攻击一般,左右开弓,直接截击那两柄攻击而来的法器。

    很无奈,那两柄法器在田宗宇的攻击之下,根本就不堪一击,被田宗宇立即攻退,特别是被他左手神秘武器击中的法器,更是中者即落,所剩的三名天地门师尊之中,周吼比杜水月的情况更糟糕,口吐鲜血之时,整个身体已然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柄被蓝宇神剑击退的法器,远远飞悬于近两米的空中,再也不敢轻易上前攻击,徘徊空中,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当着这么多门人,还有未受伤的数十正道他派修真人士的面,进则败,退则辱,这当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

    欧阳无道

    就在仅剩的两个天地门内堂师尊为难之际,那个最先跨出来的邋遢中年汉子猛地一声大吼,沉声喝道:“妈的,这么多正道修真之士,却让一个忤逆叛徒在此发飙,传出去了,我欧阳无道都会觉得脸上无光。”话音中,他手中的那柄被他放下的大叉又被他提了起来,瞬息之间,只见乌黑色光芒一闪,大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田宗宇疾射而去。

    大叉一经射出,空中立即被拖曳出一声尖锐的啸声,与先前的天地门四位师尊所驭的法器,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这一柄大叉,相信他的攻击力度,绝然不小。

    田宗宇眼见大叉向自己射来,手中的蓝宇神剑猛起,劈向那柄大叉。

    “砰”地一声巨响,只见在这阳光下,溅射出数十朵火花,田宗宇与那名邋遢中年汉子,齐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死小子果然有些斤两,今天欧阳爷爷可得陪你好好玩玩。”邋遢中年汉子沉声喝道。大叉向后疾退丈余,而后,以更猛烈的速度,向田宗宇狠狠地砸了过去。

    田宗宇在受到邋遢中年汉子强猛的一击之后,他的右手发麻,心中明白,眼前这个邋遢的欧阳无道,算是自己的劲敌,再也不敢大意,集中精力,通红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柄大叉,以自己所有的精力,来对付这柄大叉。

    “梭”地一声尖锐声响起,那柄大叉,又一次攻近田宗宇的身体之侧。

    田宗宇再一次横挥蓝宇神剑,劈向那柄大叉。

    震耳声起,无数火花四溅之中,田宗宇这一次竟是被击退了三步,而欧阳无道,却只是退了一小步。

    眼见田宗宇势弱,欧阳无道心中一喜,大叉随即跟上,直戳向田宗宇的胸膛。

    急切之间,田宗宇刚站稳脚步,眼见大叉又至,慌乱间,左手挥出,神秘武器已向那柄大叉横截而去,又是一声砰响。

    这一次,田宗宇可是有心理准备的,想来,自己在这仓促间的一击,定会再一次被那大叉强大的攻击力道再次击退,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非但没有被击退,当那柄不知何时来到自己手中的神秘武器击在那柄长叉之上以后,那柄长叉,竟是被荡开了数尺,而攻击他的欧阳无道,却是脸上一滞,似乎受到了重击一般。

    这一发现,让田宗宇欣喜不已,看来手中看似普通的神秘武器,当真是一柄堪比神兵的武器,否则的话,自己在仓促之间,绝不可能将欧阳无道所驭用的极品法器长叉给击得向后退开数尺。这是自己全力驭动蓝宇神剑都无法办到的。

    想到这里,田宗宇的心神一震,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就这般被自己横在了当胸,静静地站立当场,等着欧阳无道所驭法器的再一次狂击。

    欧阳无道,在被田宗宇将法器长叉击退数尺之后,只是略略地怔了一下,他所驭动的极品法器长叉,再一次泛起一片乌黑之色,向田宗宇猛击而至。

    欧阳无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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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宗宇,此时手握两柄武器,在那柄神秘武器一次又一次显露威力之后,他心中已然有数,知道这柄神秘武器,是比蓝宇神剑还要厉害的近乎神兵一类的武器。只是这柄神秘武器,他怎么也想不通,它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到了自己的手中呢?

    田宗宇知道神秘武器之威以后,又见场地之中,尽是天地门门人与前来助拳的正道人士,强敌四立,不想与欧阳无道作太久的纠缠,不经意间,已经将十之七八的修真功力,凝聚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当乌黑长叉威猛攻来之时,只见那柄没有任何色泽的,犹如普通的神秘武器划过一道残影,直击向那柄长叉。

    这一次,神秘武器的破空之声,在田宗宇奇高的修真功力摧动之下,所发出的尖锐声响,犹胜过长叉划破空气所产生的锐响。

    弹指一挥间,两柄武器再次相交一处,只是一声脆响,没有适才的火花四溅,那柄长叉周身氤氲的乌黑气息却是随之一淡,一触即分,向一侧斜斜疾飞,直至三丈之地,才被慢慢稳住,那邋遢的欧阳无道却是被击得向后大大地退了五步,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而田宗宇,依旧一脸轻松地站立当场。只是,他的双眼,变得更加殷红起来。

    欧阳无道的修真功力果然不凡,田宗宇利用手中的神秘武器攻退他之时,他自己的左手也被震得隐隐发麻,受到了适才强猛攻击的反噬之力,就在这种威胁之下,田宗宇心中的那股戾气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他并没有给欧阳无道喘息的机会,在欧阳无道疾退之时,他的身体突地暴起,如离弦之箭一般,向欧阳无道所立之地疾奔而去。

    一个身影,一道碧绿光芒,加上一线乌黑的铸铁残影,奔行在硕大的天地门广场之上,当真是威猛至极。那速度,那声势,已经将在场的所有天地门门人看得呆住了。

    转眼之间,田宗宇已经奔进欧阳无道的身体,离他只不过两丈之地,他手中的那柄乌黑色残影,原来是水平的,现在去已经变得垂直,在田宗宇的全速奔行之下,拖曳出的乌黑残影,只到半米之长,再加上那碧绿光芒的点缀,煞是好看。

    倏地,那爿乌黑色的残影骤动,以极快的速度下斜,在田宗宇的奔行之下,直劈向欧阳无道的身体。

    欧阳无道果然不凡,他在受到田宗宇强猛一击之后,他的意念之力,对法器的驭动本已经有些把持不住,可是在他高深修真功力的坚持之下,那原本应该脱离联系的法器长叉,还是被他控制住,当他看到田宗宇以迅雷之势,向自己奔身而来之时,他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震,竟然生出一丝恐惧的感觉,念力所到,急驭长叉而回,以期能抵住田宗宇的雷霆一击。

    田宗宇的速度,又如何与那极品法器相比呢,当他来到只离欧阳无道一丈多地之时,被欧阳无道急驭而回的法器,已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田宗宇此时的戾气已经达到了狂暴的地步,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之势,眼见长叉阻路,本已经开始倾力攻击的神秘武器,正好派上用场,直劈长叉而去。

    欧阳无道年近中年,又有着如此深厚的修真功力,自然不是白混乱的,看着田宗宇那骇人的态势,已然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再高,在如此仓促之间,定是难以抵挡住这雷霆一击,他的身体,就在神秘武器攻向自己的时候,已然飞身而起,同时,自己的修真功力不增反减,泄去长叉的不少修真功力,意念与极品法器长叉的联系,也减到了极致。

    围攻

    就在这瞬息之间,田宗宇手中的神秘武器已狂暴地击在了那只剩下微弱修真功力的极品法器长叉之上。

    “砰”地一声巨响,极品法器长叉瞬地被击倒在地,与欧阳无道失去了那仅有的一点联系。

    击掉长叉,田宗宇赤红着双眼,抬首望向欧阳无道,见他无事人一般地站立在十余丈开外[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的地方,心中蓦地一震,大大地奇怪起来。

    田宗宇通过数次大战下来,凡是被他击落法器或是击毁法器的家伙,无不重伤或是死亡,唯有这欧阳无道,能逃过大劫,这叫他如何不奇怪呢?

    田宗宇又如何知道,他在与其他人大战之时,那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修真功力有多高,而且,那些人,不是一些修真界的高手,就是一些临敌经验较少的稚儿,修真界的高手,往往都是很高傲的,在面对他这么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毛头小伙之时,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又有几人能把他当成劲敌呢?而那些稚儿,就更别说了,跟大姑娘上花轿,没什么区别。

    欧阳无道可就不同了,在见到田宗宇伤亡了数十名天地门弟子之后,又独自一人重伤天地门三位内堂师尊,还能轻松地与玄清观道士肖亦对峙,在心中,对田宗宇的实力,已经作了一个初步的叛断,当他与他兵器交接之后,初时给他的感觉,已然让他有些心惊肉跳,而当他运用手中那柄怪异的无芒兵器攻击自己之后,所产生的那股诡异攻击之力,更是让他有些吃不消,所以,田宗宇的这一次发奋攻击,即使不是自己仓促应对,他要硬挡,也是很不可能的。如果真要全力相抗的话,那结果很明显,百分百是自己受伤倒地。

    姜还是老的辣,欧阳无道干脆选择了这种放弃式攻击,哪怕是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再高,手中的武器再厉害,也只能轻微地伤到他,并不会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虽然如此一来,对他的名声不好,但相对名声而言,性命还是最重要的,而且,即使极品法器被击落在地,与自己失去念力联系,可只要自己不死,法器还是自己的。

    田宗宇只是怔立当场奇怪了片刻工夫,如今他心中的戾气太甚,只想杀人,所以,他一清醒过来,也顾不得想太多,再一次朝欧阳无道急奔而去。

    此时的场地之中,所立的数千人都是天地门门人,他们在看到自己的几位师尊被田宗宇独自一人重伤三人,四名内堂师尊,一起联手尚且不是对手,他们自是不敢再上前搦战。可是,场地之中,还有数十名未受伤的正道修真之士,他们又岂能容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在此猖狂呢?

    “大家一齐上,务必将他杀死不可,要是让他入了邪道,对我正道中人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就在田宗宇急奔向欧阳无道之时,立着的数十正道之人中,有一人喊道。

    话声之中,已有一柄双翅蝴蝶剪在空中发出炫丽无比的色彩,向田宗宇急飞而去,随随其后的,又是十余柄法器齐地飞出。

    围攻(2)

    十余柄法器,所泛着的异芒色彩,瞬间让空中淀放出一道道美丽绝伦的光芒。

    可是,在这美丽背后,隐藏的却是一颗颗杀人的心。

    十余柄法器的速度急快,而且从它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来看,全都是上等法器,其中,不泛有两三柄,已经步入极品法器之列。由此可见,一起向田宗宇发出攻击的这些正道修真之士,无不是修真高手。这些修真之士,其实力,任何一个人,都比那几名徒负虚名的天地门内堂师尊要高许多。

    法器的速度,散发的光芒,极其那尖锐的破空之声,已经让田宗宇知道,这一次的攻击,将是自己重新修练修真功力以来,最为厉害的一次围攻,同样,也是自已与人数次交手下来,最难应付的一战。

    十余名真正的正道修真高手的同时围攻,任谁都会为之骇然生憷的。可是,田宗宇那双在血红色泽掩映之下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惊惶之色,只是他的嘴角边,在他急速奔行的过程中,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不是狂妄,也不是自大,这是田宗宇心中所充满戾气快感的一种表达,他现在只想拼尽全力,与人进行一番生死相拼,方能释放戾气对他心灵的干扰,以滋生一种无比惬意的快感。

    说白了,田宗宇现在就是想找人拼命,别说是十余名高手的围攻,就是百余名高手的围攻,他现在也会无所畏惧地应战,与之相斗。

    片刻之间,十余柄法器,已有五柄,拦在了田宗宇的身前,他的身侧,另外几柄法器也已攻到。

    田宗宇眼见十余柄法器已然来到身侧,他急速前奔的身体霍然止住,在他身上所产生的残影瞬地消失,归而为一体,乌黑的神秘武器依旧是神秘武器,蓝宇神剑也依旧是那柄泛着碧绿光芒的长剑。只不过,在这瞬息之间,依旧恢复原状的两柄武器,只是刹那间的停留,肉眼几乎无法看清,两柄武器便已经再次被田宗宇狂暴地横挥而出,左手神秘武器扫向挡住去路的五柄法器,而右手蓝宇神剑,则是扫向右侧攻来的数般法器。

    “砰砰砰……”数声响起,左手神秘武器与右手蓝宇神剑,已同时扫中武器,几乎在同一时间,田宗宇的身体,已然向左侧飞而出,他握着蓝宇神剑的右手,已经在开始微微的颤抖。

    场地中,被田宗宇左手神秘武器横扫而中的五柄法器,齐齐地被击得侧向了一侧,其中有两名修真功力较弱的法器,竟是被扫得斜斜飞出了数米之外。而右手被蓝宇神剑挥击而中的数般法器,却是没有半点反应,他们的修真功力,无不会在田宗宇之下,同时的攻击,这才让田宗宇向左侧侧身飞出,数柄法器身上所灌注的强力修真功力,对他的右手,已经进行了强横的冲击。

    田宗宇和右手在数柄法器攻击之下,受到了很大的损伤,这使他的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恼,本已经充盈整个心间的暴戾之气,再一次狂暴地滋生。

    “吼。”田宗宇眦着血红的双眼,面目更加狰狞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那十余柄再次围聚过来的法器。

    “小畜牲似乎走火入魔,大家快快将他击杀,以免他伤及无辜。”攻击之人中,一人仓皇地喊道。

    话声中,十余柄法器再一次奔进田宗宇的身体,齐齐地狠猛向他或戳或刺,或劈或搠地攻向他的身体。

    怪异力量的自救

    田宗宇被击得向左侧出有数丈之远,他在侧飞而出的同时,身然已然扳了过来,如今,数十柄法器的追击,已经是当面而来。这数十柄法器的速度,当真很快,就在田宗宇双足踏地之时,数十柄法器已经距他只有丈许之地。

    眼见十余柄法器已经攻到眼前,陡然之间,田宗宇只觉左手的那柄怪异武器莫名地一阵颤动,同时,从那柄怪异武器之中,传来一股怪异的力量,反灌于田宗于的左手之中,田宗宇的精神,蓦地一惊,在那股反灌之力牵引下,他已经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在白驹过隙之间,凝聚在了左手之中,意念所到,修真功力不催自动,直接将那股反灌之力,全力推回神秘武器之中,而且,凝聚左手之间的修真功力,自然而然地同时灌注进那柄神秘武器之中。

    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现象,田宗宇的修真功力,似乎很自然地就被引导进了那柄怪异武器,而田宗宇此时的脑海之中,还全然没有要将修真功力全部倾注神秘武器之中的意识。他原本的打算可是要如先前一般,依旧将修真功力的绝大多数聚于两手之间,用蓝宇神剑与神秘武器同时攻击那十余柄法器。

    不过,既然产生了这种效应,那就用这柄神秘武器独力挥击那十余柄法器吧,反正,自己的右手已经受伤,即使有修真功力的灌注,也不能施尽全力,还不如将所有的修真功力,聚于一柄武器之中,来给他们最为猛烈的一击。

    转眼间,十余柄法器已然近在眼前,田宗宇的左手幻起一片手影,那柄神秘武器,泛着有些暗淡的乌黑色残影,以自身所有的修真功力,挥击向十余柄攻击而来的法器。

    十余柄法器比较密集地攻向田宗宇的身体,这一次,是覆盖式攻击,与先前的水平攻击有所不同,田宗宇挥起手中的神秘武器,是不能一下子将所有的法器挡格在外的,所以,他现在,身处在十分危险的状态之中。

    现在,不管是急飞而来的法器,还是田宗宇心中所充斥着的那一股戾气,都已经不容许他想许多,他的左手急抬而起,那柄神秘武器,已经被他急挥而出,往相对来说那比较密集的十余柄法器攻去。

    “砰……咚……铛……”数声巨响声起,那柄神秘的武器,已经攻进十余柄法器之中,

    就在神秘武器攻进那正道之士所驭的十余柄法器群中之时,也不知为何,连田宗宇自己都已经感受到了那柄神秘武器所产生的巨大的攻击之力,以他自己为中心,他的身周似乎充斥着一种无比诡异的攻击力度,将他自己,都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响声中,神秘武器所到之处,有五柄正道人士所驭法器与它发生了亲密的接触,而与那神秘武器发生亲密接触的后果便是,五柄法器齐地被击得向一侧横飞而出。

    这还不算诡异的事情,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剩下的九柄法器,根本就没有与田宗宇所挥出的神秘武器发生直接性冲突,而他们的速度,却在不知名间,陡地慢了下来,以少了十余倍的速度,依旧向田宗宇的身体招呼。

    示警

    可是,即使速度减了十余倍,剩下的九柄法器的速度依旧很快,片刻间,便攻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

    九柄法器,在九个正道修真高手的驭动之下,虽然说他们的攻击力,已经被神秘武器身上所发出的诡异攻击力消释了不少,可是,就是仅存的那些修真功力,又岂是田宗宇所能消受得了的呢?

    九柄法器,有四柄为利刃法器,有五柄是攻击性法器,田宗宇的身体,被这九柄法器击中,他的右大腿、左前胸、左小腹、右臂分别已经被四柄利刃法器贯穿,而他的左右双肩,右前胸,以及右小腿,左大腿、分别被那五柄攻击性法器击中。

    疼,钻心的疼,已经让田宗宇心中的戾气被扑灭了不少,可是,就是剩下的戾气,依旧没有让他停止攻击,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又一次挥击而出,直接将攻击他左大腿的那柄法器击毁在地。

    田宗宇在受到九柄法器的同时攻击之下,他再也不能稳住身体,在数道强横的攻击力之下,瞬地向后跃而去,直直地向退去。

    退走的途中,田宗宇感受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四柄利刃法器,在产生着一道横向攻击之力,三道纵向攻击之力,他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骇然起来。

    田宗宇知道,这是那四名驭动法器的正道修真高手,想要驭着自己的利刃法器,将田宗宇活生生地肢解开来。

    然而,就在那些法器攻体之后,田宗宇的身体之内,自丹田之中,瞬地产生了一股更加奇怪的力量,向自己的全身奔走起来。

    这些力量,显得突兀而又诡异。它们自丹田散走之后,立马可以分辨出,它们的力量,已经形成了九道,完全是向田宗宇身体被法器击中之地奔去。

    身体之中的九道力量的速度很快,似乎比法器攻击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倍,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各就各位,奔到了田宗宇的伤处。

    这九道力量的到位,田宗宇立即感到自己的钻心巨痛被平息了下来,而那九道力量,在自己的的伤处,快速奔行了起来,对他的伤处,进行着快捷无伦的修复。

    最为奇怪的是,那四柄明明可以感受到想要肢解田宗宇身体的法器,在那九道力量到位之后,瞬间平息了下来。很明显,那些贯穿田宗宇身体的法器,已经被这九道力量中的四道怪异力道所制服,四道怪异的力量,已经可以超过那四名驭动利刃的正道修真高手的修真功力。

    这九道怪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它们又是如何而生?田宗宇的身体,在空中后退之际,不由得深深地疑惑了起来。

    这九道自行救治田宗宇伤处,而他又从未体会到的这些怪异的力量,让田宗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自己的头脑起来。

    这绝不是修真功力所衍生的力量,因为修真功力,虽说有自行疗伤的功能,可是,修真功力,却没有自行抗衡已经贯穿体内法器的力量。

    修真功力,永远就只能靠人为的施展,才能发挥出他的威力来。

    示警(2)

    那股怪异力量,在田宗宇的伤处进行着救治与拼斗,让他在瞬息之间明白,自己一时之间,还死不了,狂跳的心,不由得有了一丝慰藉,安静了下来,转眼之间,他已经稳稳地立在了地上。

    虽说,身体在那股怪异力量的救助之下,得到了快捷的恢复,可是他被那四柄利刃法器贯穿的伤口,还是在喷射着道道血液。那柄神奇武器被他紧握左手之中,横在胸前,喷射出的道道血液,已经有很多都射在了那柄神秘武器的身体之上。

    田宗宇的鲜血,射在那柄神秘武器之上以后,鲜血没有滴落,而是在眨眼之间,消失在那柄乌黑色的器身之上。

    田宗宇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此时的所有精力,完全凝注在眼前的争斗之中,伤口射出的道道血液,他也没有加以丝毫的理睬。

    原来一齐攻来的十余柄法器,除了先前被他用神秘武器击退的五柄法器之外,另外攻击而来的九柄法器,已有一柄被他击毁,现在,跟随他身体而走的,还有八柄法器。

    四柄利刃法器依然贯穿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中,那四名驭动四柄利刃法器的正道修真之士,还是在坚持不懈地对各自的法器进行着意念驭动,可是,四柄法器,在田宗宗宇身体之中,似乎受到了一股极强力量的阻扰,怎么也不能将他的身体,在法器的纵横之下,给肢解开来,他们的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无数的惊疑与惶恐。

    四柄利刃法器在四名正道修真之士的全力驭动之下,已经有了一些反应,露在田宗宇体外的器柄与剑锋,不住地颤抖嗡响着,极想突破田宗宇的身体,却是怎么也不能如愿。

    相对来说,那四柄攻击法器,显得倒是轻松不少,它们在自己主人的驭动之下,依旧是全身布满修真功力,狠猛地向田宗宇的身体,施加着威压之力。

    可是,他们也遇到了与那四名驭动利刃法器的正道修真之士一样的情况,原本明明能感受到对田宗宇的攻击,此时,似乎也遇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阻力。

    田宗宇的身体在当地立稳之后,没有半丝犹豫,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再度被他挥起,直接向杵在自己左肩的那柄攻击性法器挥击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神秘武器击在那柄法器之上,比之前被田宗宇击毁的法器更加倒霉,这柄法器,在巨响声中,已经被击得粉碎。

    此时,被田宗宇最先击飞的法器,已经跟了上来,原本只有五柄的法器之中,此时又多了那柄被他击落地上的乌黑色长叉,看来,欧阳无道散去修真功力,在避开田宗宇雷霆一击之后,此时又已经通过念力与自己的极品法器取得了联系,驭动长叉,与一众正道修真之士一道向田宗宇攻击而来。

    “各位大侠,快,一起上,这小子不是一般人,不要让他生离此地,否则的话,让他活着下山,我们这些正道之士,不知要被他杀死多少。”欧阳无道一边驭着法器,一边向那些前来助拳的修真之士喊道。

    在欧阳无道的怂恿之下,空中又多出数道异芒光辉,向田宗宇所立之地急奔而来。

    田宗宇这边,在将那柄击在他左肩之上的武器击毁之后,并没有半分的停滞,只见乌黑色的神秘武器顺势而下,夹着呼呼的武器破空之声,电闪般向击在他右小腿的那柄法器再次狂猛击去。

    逃脱

    在见到田宗宇将他左肩的那柄法器直接击毁之后,所有对他驭动法器实施近身攻击的正道修真之士,心中无不惊骇,远远地一边用念力,通过修真功力对自己的法器进行驭动之时,眼睛全都集中在田宗宇左手之中的那柄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怪异武器之上,他们现在谁都不敢与他手里的武器进行正面的攻击,当那个攻击他右小腿的家伙看到田宗宇向自己的法器攻击而来之时,他的意念所到,法器急地一闪,向后猛退,避开了田宗宇那柄神秘武器的攻击。

    一击落空,田宗宇眼见那五柄最先被自己击飞的法器,与欧阳无道所驭的乌黑长叉,已经近在眼前,左手武器急抬,将它横在了左手之侧,凝聚所有的修真功力,横扫而出,截向那些一齐攻来的六柄法器。

    正道中人的这几位修真之士,临敌经验何其丰富,在明知田宗宇左手中所执武器威力奇大之后,自是不会傻到自投罗网的地步,念力所到,法器瞬地后退一截,待田宗宇的开器横扫而过之后,这才继续向前迅猛地攻击而来。他们,几乎是一致心思,那就是趁田宗宇左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武器不能及时回援攻击的当口,攻击他的身体。

    可是,田宗宇的速度之快,依旧出乎他们的意料,就在他们的武器,即将攻击到田宗宇的身体之时,田宗宇手中那柄令他们畏惧的武器,已然又回到了胸前。

    “这小子太诡异了,身体被四柄法器贯穿,又身中其他五柄法器的同时攻击,他不仅没有倒地身亡,而且还有如此奇高的攻击能力,足以说明,他所修练的功法,定是邪道极其霸道的功法,各位大侠,为了正道的明天,不要有所顾虑,一起上,将他杀了吧!”欧阳无道继续喊道。

    喊完话,欧阳无道所驭的乌黑长叉,真的当先而起,冲在最前面,向田宗宇的身体急射而去。

    只是不知道,欧阳无道这一次,是否已经拼尽全力?

    有个领头的,后面又一次凝聚起来的十余柄法器,自是一同跟上。

    “田宗宇,你这个笨蛋,还不快逃。”就在身体依旧受着六柄法器的攻击,而又有十余法器向田宗宇攻来之时,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带着哭音急切地喊道。

    这个声音之中,有着很多复杂的感情,有无尽的担忧,有无尽的埋怨,有无尽的无奈,甚至于有无尽的心疼。

    声音清脆婉转,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挣扎了很久,最后才爆发出来。这个声音,虽然有着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又是急切地喊出,可是,就是这种声音的传出,整个天地门的场地之中,立马被一种清新的气息所漫延。

    声音的清新气息,只有道家的清修之道才能独具的,当这个声音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后,他的头脑蓦地一清,心中所充斥的戾气,瞬间被消释掉近七成,整个人,犹如被醍醐灌顶一般。不用回头看,田宗宇也知道,这定是玄清观那清秀靓丽的女孩司空玄儿所发出的。

    能当着这数千正道门人之面,出言警示,司空玄儿不啻于也在无形之中,成了这个叛逆弟子的同伙,这需要的是多么大的勇气呀!恢复清醒意识的田宗宇,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感动。

    逃脱(2)

    就在司空玄儿的警示话语之中,在欧阳无道的极品法器乌黑长叉的带领下,那十余柄法器又已经来到田宗宇的身前,田宗宇没有半分犹豫,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再次被他横挥而出,向十余柄法器以自己最大限度的攻击之力攻去。

    欧阳无道的乌黑长叉在最先,田宗宇的攻击目标有百分之八十是侧重在他的身上,可是很奇怪,他手中神秘武器横扫而出之后,离欧阳无道的乌黑长叉尚有尺许之地时,那柄长叉便已经被击落在地,似乎又与欧阳无道失去了念力联系。而此时,十余柄正道法器之中,已有四柄相继而到,“铛铛”两声,神秘武器击在了其中两柄法器之上,那两柄法器,瞬地毁灭,法器的残肢,也散碎了一地。

    这一次,田宗宇手中的神秘武器在击中对方法器之时,无形之中,突地闪现出一片殷红的血色,那些血色的闪现,田宗宇的意识之中,似乎感到一股十分亲密熟悉的感觉来。

    这片殷红血色,只不过在眨眼一瞬间闪现,可是,在数十位正道修真之士的注视下,还是有许多人看到了。

    “天呀,血融魔兵……”突然,从正道之士的数十人之中,传来一声惊骇的呼喊。

    就在这声呼喊过后,前来助阵的正道修真人士之中,居然有四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其中,就包括玄清观的肖亦和一旁侧立着的欧阳无道。他们此时的脸上,呈现的惊骇之情,绝不亚于另外三人的表情。

    “这是一柄邪道魔兵,可与正道神兵媲美,各位大侠,千万不要与他的兵器直接攻击,想办法绕过他的兵器,直接攻击他的身体,你们的法器,在他的魔兵之前,根本就不堪一击。”欧阳无道急切地喊道。

    田宗宇看着这个两次被自己击落法器的家伙,如今依然没有半点事的样子,心中的惊疑,当真是到了极点。

    不过,在欧阳无道的提示之下,那些本已经攻到田宗宇身前的法器,已然停了下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后退了丈许之地,以避开田宗宇手中那柄神秘武器的直接攻击范围之内,与田宗宇来了个遥遥相对。如此一来,田宗宇倒是省心了不少,他的精神也不由得为之一松。

    而且,此时攻击在他身体之上的别几般攻击性法器,也已经仓皇退走,与十余柄法器会合一处,悬于空中,与田宗宇对峙着。

    最倒霉的莫过于那四柄贯穿田宗宇身体的利刃法器,驭动它们攻击的主人,都在拼尽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往回力拔自己的法器,可是,自己的四柄法器除了器柄与器锋在不住地颤抖轻呤之外,而贯穿在田宗宇身体之内的部分,却是纹丝不动。

    四人心中的惊骇,当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种状况,是自己数十年生涯之中从未有过的现象,他们看着田宗宇的眼神,无异于是在看一只长着五条腿的蛤蟆一般。

    没有了法器的全力围攻,田宗宇的压力小了许多,此时,他心中的戾气,已经慢慢地平复怠尽,他的大脑,也清醒无比,不自觉间,他的目光,扫向了刚才出音警示的地方,只见司空玄儿怔怔地呆立当场,双眼泪行濑濑而下,可怜兮兮地看着这边,眼神之中的那股担忧之情,能让田宗宇心碎。

    如果说,没有在场正道修真之士的围攻,田宗宇一定会上前,将司空玄儿搂在怀里轻轻安慰一番。

    天泣魔刃

    “各位大侠,没有什么好犹豫了,事实已经摆在面前,田宗宇左手中的武器,就是一柄魔兵,如此即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邪道妖孽,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整个正道修真界不被血腥屠戮,大家一起上,将这小子毙了。”此刻的场地之中,欧阳无道似乎成了众人之首,急切地向在场所有的正道修真之士迫切地喊道。

    其实,在场虽有数千人正道修真之士,可是,天地门一方,却早已被田宗宇吓破了胆,自己的五个师尊,尚且被这个叛逆的弟子重伤,他们更是不消说,上去攻击他,简直就无异于豆腐往刀锋上撞,自己找劈。这种傻事,他们是绝计不会做的。所以,数千人之中,真正敢上前攻击田宗宇的,就是所剩的数十名前来助拳的正道之士。

    在欧阳无道的言语蛊惑之下,十余柄与田宗宇对峙的法器之中,又已经有近二十柄法器驭飞而出,加入到了对峙的队伍之中。

    显然,这还没有达到欧阳无道所期待的效果:“各位正道同门,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别忘了,三千多年前,拥有极品魔兵噬魂斩的嗜杀之王,以及一千多年前,同样拥有极品魔兵天泣魔刃的傲邪书生,当时对我们正道修真之士的冲击。我们正道修真之士,几乎在这两个邪道巨枭的冲击之下,差点被他们赶尽杀绝,正道修真门派也几近湮灭。眼前这个天地门的叛逆少年,虽然手中的魔兵还看不出来是不是极品,但是,要是让他逃了出去,成了气候,数年亦或是数十年之后,我们正道修真门派,岂不是要再次遭殃?”欧阳无道几尽愤怒地喊道。

    这一次,欧阳无道似乎说中了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心中的痛,场地上悬飞着的近四十柄法器之中,再一次加入了数十柄法器,几乎所有的前来助拳的正道修真之士,都已经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唯有玄清观的门人,似乎对这种群攻不屑一顾,依旧茫然地站在场地之中,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数十正道之士围攻一人的战争。

    “傻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还忤在这里干嘛?小妹妹虽然好看,可是保命要紧呀!快驭起你左手中的武器逃跑,这些正道修真之士的法器,他们的速度是很难跟上你的。要是再迟一会儿,这些正道修真之士,齐地向你发出攻击,你小子非被击成肉酱不可。”突然,傲邪书生萧然的声音,在田宗宇的耳畔急切地喊道。

    经此一喝,田宗宇立马惊醒过来,看着天空中,那围聚一起的数十柄法器,当真是巍峨至极,自己在这些法器齐地攻击之下,别说是逃命,就是喊娘的机会都没有。于是,全部凝聚在左手的修真功力,已经回撤四处,灌注在双足之上,意念所到,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已经被他闪电般驭飞空中。

    “快攻,小畜牲要逃。”欧阳无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欧阳无道的喊声之中,数十柄法器终于发动攻击,向田宗宇铺天盖地而来,但是,就在法器发动的同时,田宗宇的身体飞跃闪起,已经落到了那柄神秘武器之上。只见天空中一道残影拖曳数丈之长,田宗宇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向苍穹山一侧飞跃而出。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就在他向前疾飞而逃之时,他身后的数十柄法器也跟着急地而起,直追向他,可是他们的速度,比起田宗宇奔逃的速度来,却不由得慢上了一大截。“狗日的,老子的法器呀!”田宗宇飞跃空中,从背后传来一声极其悲伤的喊声。他清楚,这定是用法器贯穿他身体的一个正道修真之士在喊话。

    天泣魔刃(2)

    法器,被贯穿自己的身体之中,又不能使那驭用法器之人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而且,还被自己顺便带走,相信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江湖,自己出名不说,那四名正道修真之士更是会名声大噪的,只不过,他们的名声肯定不好,而是成为人家的笑柄。田宗宇在空中,听着那人的喊声,心中不由得生起几分得意之情来。

    就在田宗宇疾飞而奔之时,在苍穹山上,一个瘦黑老者,立于一颗巨大的古树之上,望着田宗宇消失的身影,一脸沉郁,心中暗自揣度道:“这小子左手中的武器真是牛逼,居然能在十余名正道修真高手的攻击之下,击毁数柄法器,还能依赖于它从容逃走,这是怎样的一柄武器呀!若是没有此柄武器的相助,相信这死小子,非得被这一批正道人士击成肉酱不可。而且,那柄法器在这小子最后一记猛击之下,瞬时闪现一片血色光芒,莫非,这柄武器是能通过血融认主的魔兵?啊,如此说来,那小子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将那颗怨灵引融进了法器之中,早就铸成了魔兵?妈的,要是这样一来,我的鬼头爪将用什么来升级成魔兵呢?可是不对呀,这小子只不过是一个初出江湖的稚儿而已,他又有何能耐铸成一代魔兵呢?这小子身上的奇怪之处太多了,身中四柄利刃法器的贯穿,同时还被五柄攻击性法器猛击,却是不死,这小子太诡异了。不管那么多,非得将这小子搞到手不可,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太多,只要我能问出其中的秘密来,对我自己的修练将会大大的提高,即使不能问出秘密,能抢得他手中的那柄武器也是不错的。”

    这个瘦黑老者,正是幽灵鬼域的域主,他在与蓝天霸率领地煞宫门人撤走之时,随其退走,可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田宗宇而来,从他身上夺回那颗能铸炼魔兵的怨灵引,叫他如此无功而返,他自是不会甘心,所以,飞下苍穹山之后,他又急时返回,隐藏在苍穹山上,静静地注视着场中的变化,以期自己能等待时机,将田示宇劫掠走,可是,当他看到田宗宇一人在面对十余名正道修真高手之中,还能展现神威,连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去劫掠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就这般躺在暗处,继续观察着天地门硕大广场之上的情形。

    田宗宇驭着那柄神秘武器,身体电闪而出,很快就到了里许之外,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可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鬼头爪瞬闪而出,身影随之跃上自己的极品法器,向田宗宇消失的地方急奔而去。

    这时,场地上所立着的数十名正道修真之士,也是如潮水般跃上法器,向田宗宇逃走的方向急奔而出。片刻间,场地中那数十名前来助拳,而未伤亡的正道修真之士,能追的全部都向田宗宇逃离的方向追出,只剩下四名健全的正道修真高手无奈地站在那里,脸上尽有哭相。法器贯穿田宗宇的身体,他们四人也曾拼尽全力驭回,怎奈四人如何拼劲,自己四人的法器却是犹如生根一般,不能动得分毫,直到田宗宇的身体飞起,向前急逃而去,那四柄法器,才被硬性地与他们失去了意念联系,随着田宗宇的身体而去。

    没有了法器,自己四人纵是利用轻身之术追击,那也是枉然。“妈的,早知道如此,老子就不上山来助拳了。”其中一名正道修真之士郁闷地喊道。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一)

    夜黑如墨,东海岸边,一片沙滩之上,站立着一个人影,他的身上,竟有五道异彩光芒闪现,除了左手中那柄发出碧绿光芒的长剑之外,其余四道光芒,均是从贯穿他身体之上的四柄利刃法器所射出,远远看去,煞是好看。

    此人正是田宗宇,如今,通过数个时辰的急速奔行,相信已经将后面追杀自己的正道之士甩脱之后,他这才驭着脚下的那柄神秘的武器,向这海岸边的沙滩上落下。

    落地之后,田宗宇并没有理会那四柄贯穿自己身体的法器,将手中的蓝宇神剑插入后背的剑鞘之中以后,便把那柄神秘武器捧在了手中,在自己身体之上的四道异彩光芒照射之下,进行着仔细的观察。

    这柄武器,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搞清楚是从何处而来,而他在与那群正道修真之士相斗之时,欧阳无道惶然喊出的话语却是清晰地烙在了他的心底,难道,这真是一柄魔兵吗?反正,通过与蓝宇神剑攻击力的对比,这绝对是一柄比蓝宇神剑还要厉害的武器。

    能超越极品法器蓝宇神剑的,自然不是正道神兵,也算是邪道魔兵了。可是,就这么一柄乌黑而无光泽的武器,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魔兵一级的武器。

    田宗宇捧着那柄神秘的武器,双眉紧蹙,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砰的一声轻响,田宗宇的脑袋被轻轻地敲了一下。

    这一着突然而来,让田宗宇蓦地一惊,身上的修真功力,在他的强烈反应之下,不催自动,瞬间凝聚起来,田宗宇已经将手中的神秘武器横在了胸前,身体豁地转身,朝着刚才受到轻击的方向而望,沉声喝道:“谁?谁偷袭我?”

    “噗哧”一声笑声从田宗宇的身后侧响起,田宗宇再次转身,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傲邪书生的幽灵飘浮在丈余的高空之中,对他发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萧然爷爷,你真是的,人家正想问题呢,你又来整我。”田宗宇有些嗔怒地说道。

    “傻小子,别想了,你就是把脑袋想破,也不会想出这柄武器的由来的。”萧然飘浮在空中,幽幽地说道。

    “噢……可是,萧然爷爷,这柄武器他是怎么到了我手中的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一直以来,萧然都在对田宗宇进行着《流氓修真诀》的传授,他的见解之独到,往往能让田宗宇对修真功法想不通的地方,瞬间茅塞顿开,所以,如今的萧然,就是田宗宇心目中最了不起的修真高手,他有想不通的地方,自是要向萧然发问。

    “呵呵,死小子,想不通了吧,那就让爷爷告诉你吧,因为你手中的武器,是爷爷当年铸炼出来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萧然笑脸盈盈地说道。

    天泣魔刃一入田宗宇的耳朵,他瞬地怔住,心中的惊疑,如狂涛般席卷心灵,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天泣魔刃……爷爷,你说这柄不起眼的武器便是你当年率领邪道,大败正道,造就当年邪道顶盛时期的天泣魔刃吗?”过了好一会儿,田宗宇才清醒过来,怔怔地向萧然问道。

    萧然缓缓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是的,它就是我当年所使用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一)(2)

    田宗宇虽然知道了眼前的武器是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天泣魔刃是如何到了自己手中的,心中的疑惑不由变得更加凝重:“萧然爷爷,那你当年的武器是如何到了我的手中的呢?即使是你在我与风不干相拼之际,意识模糊之时,你也不可能做到将它塞进我的手中呀?况且,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你现在的身形,只不过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幽灵,根本就没有身负这种实体武器的能力呀!”

    萧然笑呵呵地看着田宗宇,凝立空中的身形一闪,眨眼间,他的身体便已经落到了田宗宇的身侧:“傻小子,你没有发现你的身上,已经比原来要少了一样东西吗?”

    “少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田宗宇奇怪地接口道,在萧然的提示之下,不由得将目光,将自己身体的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萧然爷爷,没有呀,我身上那有少什么东西,你看,衣服裤子虽然很脏很烂,可还是我被囚禁石牢之中的那一身呀,而且,我的蓝宇神剑,也在我背后的剑鞘之中。呵呵,要是那一次安加秀那狗贼连我的剑鞘一起给抢走,说不定,我今天就会少了蓝宇神剑的剑鞘呢!”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砰。”又是一声轻响,也没见萧然如何动作,田宗宇的脑袋之上又挨了一记他的轻敲:“死小子,就知道记得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却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

    虽然这一击轻敲,并没有敲痛田宗宇的脑袋,田宗宇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敲之处,奇怪地说道:“最重要的东西?萧然爷爷,现在最重要的东西,不就是我背后背着的蓝宇神剑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砰。”一声重响,还是没有看清萧然如何动作,田宗宇的脑袋上这次被他重重地敲了一下,田宗宇不由得大叫了一声,已经用双手抚在了被敲之处,这一次,是真的被敲痛了,已经不是下意识的动作。

    “你……你为什么打我呀?”

    “你这个死小子就是该打。”萧然吹胡子瞪眼道:“难道,对你来说,就你那柄没什么鸟用的破法器最重要吗?我就不重要了吗?”

    “谁说你不重要了呀?你这个死老头,完全莫名其妙。”田宗宇在石牢之中,与这个为老不尊的千年幽灵对骂惯了,此刻无缘无故被他敲了两记脑袋,不由得有些恼火,不免气恼地说道。

    “我……我被你小子气死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一个主儿,还在无意之间,身体之内有了你的血脉,苍天呀,大地呀,你对我萧然也太刻薄了吧!”萧然气恼地捶胸顿足道。

    听了萧然的话,田宗宇心中更是惊骇,张大了嘴巴看着一旁气恼的白发飘飘的老头,过了半晌,方才骇然地说道:“萧然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说你的身体之内,有我的血脉,你可得搞清楚了,东胜神州的人们,口中所说的血脉或是骨血,可就是后人的意思。妈哟,我可还是一个小伙子耶,你这句话要是被人听到了,你还叫我怎么做人呀!”

    “死小子,找敲。”话音一落,田宗宇的头上又被重重地敲了一记。

    “死老头,你是不是要打死人呀?亏得我还喊你爷爷,真是白喊啦!”田宗宇吃痛大呼道。

    “哪……哪你没发现你右手食指的戒指不见了吗?”萧然噘着嘴,胡子一翘一翘的,气闷地说道。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二)

    经此一提,田宗宇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查看栖息有萧然幽灵的戒指。这一看,不由得让田宗宇大大地吸了一口凉气,心中蓦地一沉,大声惊呼道:“真的不见了,萧然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可是你的家呀!我……我真该死,居然把你的家给弄丢了。不行,我得还回天地门,回去找寻那枚戒指,否则的话,以后你就没有地方可呆了。”田宗宇急急地说完,已经驭起天泣魔刃于半空,身体之中,修真功力也已经凝聚,正准备一个纵跃,飞上天泣魔刃,却一把被萧然捉住了。

    “萧然爷爷,你放开我,我去帮你找回你的家。”田宗宇惶急地大叫道。

    “呵呵,没想到你这死小子还是蛮在乎爷爷的嘛。好了,不玩你了,那枚戒指其实你一直都没有丢。”萧然笑嘻嘻地说道。

    “没有丢?那戒指现在在哪里?”

    “喏,就是它了。”萧然用嘴巴呶了呶空中飞悬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说道。

    “它?萧然爷爷,你这个老家伙,又来玩我?”田宗宇难以置信地大喊道。

    “砰。”

    “别敲我的头了,再敲就白痴了。”田宗宇大喊道。

    “连爷爷的话你都不相信,自然该敲。”

    “好好好,我相信。萧然爷爷,那你说说,天泣魔刃明明是一柄巨器,而戒指却又那么小,连它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它怎么就会是戒指呢?”田宗宇口中虽然喊着相信,但后面的问话,还是在表明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死小子,这也难怪你不相信。那好吧,就让爷爷告诉你是为什么吧!”萧然说到这里,眼望墨黑的苍穹,面色很快就肃穆下来,隐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方才幽幽说道:“那是一千二百多年以前的事情,那一日,我率领着三百多名邪道中人途经一片密林之时,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七百多名正道人士包围,与其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