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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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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说道。

    风不干看着独孤横扫,嘿嘿数声大笑:“独孤老儿,你是不是当我风不干是三岁小儿,我有如此好骗吗?现在,我要是将田宗宇交给你的话,以你的实力,要追上你的门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到时,你追上你的门人,再叫他们返身而回,我天地门,在你们两大邪道修真门派的攻击之下,岂不是要吃大亏?我看,你还是耐心地等上几个时辰,让我天地门与蓝天霸了结完之后,再将田宗宇交给你如何?”

    风不干的话音一落,独孤横扫不由得在当地跺了几下脚,暗黑的脸上出现一丝暗红色,他再也忍耐不住,吹胡子瞪眼道:“风不干,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老子跟你没完。”说着话,他那覆在骨架上的衣服,又一次无风自动,鼓了起来。

    风不干眼见形势不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眼看着独孤横扫,嘴里喊道:“秀儿,去用剑架在田宗宇的脖子之上,只要独孤横扫敢上前攻击,便将他斩杀当场。”

    安加秀得令,身影一闪,已然来到田宗宇身侧,咣地一声,从背后抽出长剑,阳光之下,只见泛起一泓碧绿光芒,田宗宇的脖子之上,已然多了一柄长剑。而这柄长剑,正是田宗宇以前所用的极品法器,也是他与蓝兰共同为之命名的蓝宇神剑。

    独孤横扫看着这一切,阴声冷笑了一阵,脸上怒气未消,寒沉着声音说道:“风不干,你认为你将剑架在田宗宇的脖子上,便能威胁得到我吗?你别忘了,他可是我的杀子仇人,你杀我杀可都是一样的。”

    风不干白了独孤横扫一眼:“独孤老儿,你是不是当真认为我白痴?要报杀子之仇,你随便吩咐你的部下也就行了,如今,为了田宗宇,你居然会亲自出马,这只能说明,田宗宇对于你来说,可能就不仅仅是杀子之仇那么简单。哼哼,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为了这个逆徒而来,只要你敢动,我便让我的弟子,一剑了结了他。”

    风不干说完,独孤横扫阴沉有着暗红的脸上,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已经聚起的修真功力,准备发出威猛一击的身体,再也没有动作的倾向,只有呆滞地站在那里,恶狠狠地看着风不干。确实,独孤横扫亲自出马,并不是完全为了报自己的杀子之仇,也不是为了报田宗宇杀了自己安阳分舵门人以及副域主之仇,他真正的目的,是被田宗宇从安阳分舵骗走的怨灵引。此际,他被风不干喝破心事,一时之间,他倒真的不敢动了。

    突变

    蓝天霸看着独孤横扫那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的脸色,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独孤兄,我看也是,你还是省了吧,既然随你而来的百余门人已经被你谴回去了,现在你也没有什么实力可言,就在这里任由风不干摆布吧!”蓝天霸开心地揶揄道。

    如今的独孤横扫又有何言可说呢,唯有怔怔地站在那里,脸上一时青来一时白,心中的恼恨,当真到了极点。这可是他平生的奇耻大辱,自他继承幽灵鬼域域主以来,那些邪道修真之士,对他无不敬仰,而正道修真人士又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急,他何时受过如此的奚落。此刻,不仅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天地门,在这里戏耍自己,而身为邪道四大修真门派地煞宫宫主和蓝天霸。也在一旁对自己暗嘲热讽,叫他如何受得了。

    可是受不了又能怎么着,毕竟自己有过错在先,蓝天霸所说的又是实情,他也只能干白白地沉受这份从未有过的耻辱。

    “蓝天霸,你到底怎么说,是要你的女儿还是要你的地煞宫?”风不干可不想看到两大邪道修真门派在自己的面前斗嘴,沉着脸,看着蓝天霸冷冷地喝道。

    蓝天霸经此一提,不由得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眉头再次紧锁,又一次陷入了艰难的决择之中。

    风不干见两大邪道修真门派的掌门之人,均被自己耍得团团转,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站立当场,静静地看着蓝天霸,等着他的回答。现在,只要有田宗宇与蓝兰这两个人质在自己的手中,他丝毫也不用担心两个修真功力奇高的邪道枭雄。

    此时的田宗宇,心中充满了无数的激动,他的脖子之上,虽然被安加秀用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极品法器横架,可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恐慌,当从蓝宇神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碧绿色光芒,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后,他感受到的是一股极其亲切地感觉。

    安加秀用从田宗宇那里抢夺来的极品法器碧水架在他的脖子上,脸上的神色是那么的傲然,看着田宗宇,脸上有着无尽的快感,眼睛之中,竟有一种轻蔑之意。

    田宗宇看着安加秀那能气死人的神情,心中对他憎恶到了极点。眼前这个家伙,从自己手中夺走蓝宇神剑不说,此际居然还能厚颜到如此的地步,对自己的行为,竟然没有半分的羞愧之感,跟他的师父风不干,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蓝宇神剑,被安加秀已经抢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田宗宇的脑海之中,对蓝宇神剑的气息,几乎都没有了印象。时间的阻隔,能抵挡当初田宗宇情绪、修真功力、以及气息对它的淫染吗?相隔这么长的时间,蓝宇神剑是否真的已经忘却了这个曾经已经能够与它气息相通的主人呢?

    蓝宇神剑,架在田宗宇的脖子之上,大约一柱香时间过去,他在田宗宇的脖子之上,竟然开始轻微地颤抖了起来,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吟叫之声,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碧绿色光芒,在这片刻之间,也不由得为之大盛了起来。

    突变(2)

    安加秀明显地感受到了蓝宇神剑的变化,他原本轻蔑注视着田宗宇的双眼,不由得奇怪地注视到了自己手中的极品法器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田宗宇在感受到蓝宇神剑对自己的反应之后,念力所到,他暗自凝聚起所有修真功力,在片刻间,已经灌注到了蓝宇神剑之上,只听一声龙吟响起,安加秀手上的蓝宇神剑,竟是硬生生地挣脱了他的双手,飞跃到了丈许高的高空之上。

    “啊!”安加秀一声惊叫,他根本就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再也顾不得田宗宇,抬首而望,望向高空之中的蓝宇神剑。

    在安加秀的惊叫声中,场中所有的人都望向这边,看着飞跃空中的长剑,发出炽盛的碧绿色光芒。

    就在众人转首而望之际,田宗宇一声轻啸,身体已经倏地从那两个架持着自己的天地门修真弟子手上挣脱暴起,蓝宇神剑也在同一时间,从高空疾速下落,向田宗宇处砸去。

    不,这绝不是砸,因为在转瞬之间,蓝宇神剑并没有像大家所意料的那股攻击田宗宇,而是乖乖地被他握在了手中,只见更加浓烈的碧绿色光芒一闪,原本架在田宗宇脖子之上的蓝宇神剑,此际却架在安加秀的脖子之上。

    这一记突变,几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懵了,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突兀得叫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这边一直颓然伪装的蓝兰,也在同一时间,利用暗自凝聚起来的修真功力,将架着她的两个修真弟子向两旁挤出,她的人,在瞬息之间,向后侧跃而出,脱离了欧阳琴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

    “啊。”在场的数千人,齐地发出一声惊呼,在天地门空旷的广场之上,瞬地漫延开去,久久不息。

    蓝兰脱离了危险之后,没有半丝迟疑,身影一闪,已经站到了田宗宇的身后,与他背肩而立,警惕地看着站在自己两人身周的数千天地门门人,以及随时都可能向自己两人发起攻击的百余前来助拳的正道人士。

    “别让这两人逃跑,快抓住他俩。”风不干看着这突兀的变化,片刻之后,急切地喊道。因为风不干知道,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可是关系到这一正邪之战胜负的关键,若是让两人逃走之后,蓝天霸与独狐横扫失了忌讳,那么,天地门即使能以多胜少,赢取这场正邪之战,他天地们,所付出的代价,也将是极其沉重的。

    “谁敢动,我便杀了他。”田宗于将蓝宇神剑架在安加秀的脖子上,冷冷地喝道,同时,手上用劲,蓝宇神剑的剑锋,已经轻轻地划破了安加秀的脖子。

    “田……田师弟,别……”安加秀大惊失色道。

    “别管他的死活,抓住田宗宇跟蓝兰再说。”风不干沉着脸冷冷地说道。在这场正邪之战面前,天地门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只要能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风不干已经顾虑不了那么多啦。

    这边的突变,将所有在场的人都给震懵了。数千的正道之士清醒过来之际,邪道之人几乎同时清醒,只听蓝天霸冷冷地沉声道:“大家给我杀。”声音出口,他手中的宫主玉剑率先出手,向天地门一方的人狂猛地袭来。随后,从蓝天霸的身后,数百柄法器,也相应被驭飞而起,铺天盖地紧随蓝天霸的法器之后,向这边猛攻而来。

    风不干果然不愧为老奸巨滑,他似乎早就料到有些一着,所以,他在自己这方面的阵势之上,安排得十分到位。天地门一方,除了五位师尊之外,便是那百余位上山来助拳的正道人士站在最前首,其次是天地门当中,实力较高的内门修真弟子,而后是外门高级修真弟子,外门中级修真弟子,最后才是天地门的初级修真弟子。

    一拳肢解

    风不干这般安排,首先不管上山来助拳的正道之士实力有多强,他先将这些家伙安排在最前首,即使邪道中人,发出猛烈的攻击,也有这百余名助拳之人冲锋陷阵,这样一来,无形之中,自是保存了他天地门不少实力。

    田宗宇长剑架在安加秀的脖子之上,当风不干向众弟子喝出那句冷森森的话之后,那些周围的一众天地门弟子,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大……大家先别动……田师弟,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安加秀颤抖着声音说道。

    “哼哼,谁是你的师弟,妈那个疤子,你们天地门不逐老子出门,现在老子自己把自己开除了,什么鸟门派,我才不跟风不干那卑鄙的老贼同门啦!安加秀,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踢断我肋骨之时,我跟你说过什么?”田宗宇眼睛扫视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天地门弟子,口中冷冷地喝问道。

    “田师弟……那……那只不过是我跟你开的一个玩笑而已……你……你千万别当真……极品法器碧水不是……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师弟……我们可是……可是同过患难……共历……历过艰险的……”安加秀一边颤声说着话,额头上一边渗着汗水。在蓝宇神剑极寒气息的侵袭之下,还会冒汗,只能说明他的心里,在经受着巨大的折磨。

    “玩笑?玩笑有那么开的吗?我真为你感到悲哀,作为一个男人,居然会做到你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啦,跟你那老不死的师父,一个鸟样。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蹂躏我的时候,我在心中已经暗暗发过誓,那就是将你碎尸万断。当我一个人躺在石牢之中,天天啃着馒头,这便是曾经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现在,你落在了我的手中,你说你还会有机会吗?”田宗宇狠声说道。

    “田师弟……我求求你……你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马吧!”安加秀的整个身体也已经颤抖了起来,惶声说道。

    “已经晚了。”突然之间,田宗宇的话声,阴森冷狠,犹如来自鬼域,比起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的声音,尚且还要渗人几分。

    田宗宇话音刚落,架在安加秀脖子上的长剑倏地收起,左手已经凝聚起八分功力,狂猛地向这个曾经蹂躏过他的师兄当胸击去。此时的田宗宇,眼神之中,泛着幽寒之光,在这幽寒之光里,透着那么几分复仇的快意。

    “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左手,已然击在了安加秀的前胸之上。随着这一声巨响,以田宗宇左手击胸之地为中心,一股鲜血暴地射出,安加秀的身体,在眨眼之间被肢解,向四周的天地门门人飞散开去,立得较近的天地门门人,已然被安加秀身体所巨大散发出来的鲜血,洒满全身。

    田宗宇的头上脸上,手上身上,也被安加秀的鲜血,溢洒全身。他的神情,此刻也变得极其凶狠起来,双眼之中,已经布满血丝,狠狠地盯视着前方的数百天地门弟子。

    一拳肢解(2)

    一直蠢蠢欲动的天地门弟子,在看到田宗于疯狂地一拳将安加秀肢解之后,心中的骇然之情早就已经达到了极点,加之此刻田宗宇那凶狠的神情,在鲜血的宣染之下,更加恐怖,他们的战意早已经退却,还未进行攻击,已然不由自主地向后缓缓而退。

    “兰儿,绕道回到你父亲身边去,今天,我要与风不干新帐老帐一起算。”田宗宇冷冷地说道。

    “宗宇,我……”蓝兰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快去。”没有容蓝兰说完,田宗宇已经用不容置疑地口气绝然地喝道。

    蓝兰在田宗宇的喝声之中,没有再往下说,拿着蓝丝帕,噘着小嘴,有些委屈地慢慢向地煞宫门人所立之地走去。

    在通往地煞宫门人所立之地的途中,有着助拳的正道修真之士,天地们实力较强的内门弟子,以及一些高级修真弟子,可是,这些人,最多也不过千余人,而这些人,大多集中在与地煞宫对峙的正中地段,所以,蓝兰想要回到地煞宫门人之中,她必须绕过他们才行。那些天地门的初级与中级修真弟子,对付不了蓝兰,但只要有几名高级修真弟子,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所幸,风不干没有料到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已经恢复,也没有料到蓝兰被封的大穴已经被解开,当周吼与黄丽蓉将两人押到当场之后,便去到了对峙的最前首,而把他们留在了很不起眼的一些初级修真弟子与中级修真弟子之中,这些,都是些实力微弱的天地门外门弟子,在这些天地门弟子之前,根本也就没有实力较强的弟子存在,而且,那些稍有些实力的弟子,此刻又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地煞宫狂猛袭来的法器之上。

    蓝兰迈动脚步,手拿蓝丝帕,谨慎地向前行着,而田宗宇,依旧是一幅极其凶狠的样子,红着眼睛,注视着蓝兰往走出这些天地门弟子的包围之中。

    在看到田宗宇那可怕的攻击力之后,在场的那些实力较弱的弟子,对他无不充满了畏惧,当蓝兰走在他们的中间,只要是田宗宇的目光随着蓝兰的身体所到,那股渗人的威压之力也随之而来,那些实力较弱的天地门弟子,竟是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来,让蓝兰轻松通过他们中间。毕竟,谁也不想成为安加秀第二,况且,安加秀作为风不干的一个高级修真弟子,实力已经不弱,尚且经不住田宗宇的一击,他们自然更是不如。

    蓝兰一走出天地门弟子的包围圈,便驭飞自己的法器幽幽蓝巾,一个纵跃,飞身其上,念力所到,往自已父亲所立之地闪电般飞去。

    由于此时所有稍有实力的正道之士,都在全力投入到与地煞宫数百般法器的争斗之中,对于蓝兰的逃走,谁也没有在意,蓝兰在片刻之间,便回到了蓝天霸的身边。

    田宗宇看着蓝兰回到蓝天霸的身边,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他脸上的那股恨意却是随之一浓,他无视着眼前的数百实力较弱的天地门修真弟子,双足前跨,缓缓地向正道之士的战场中央走去。

    田宗宇所到之处,那些天地门的修真弟子,全是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谁也不敢率先向他发起攻击。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那些实力较强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密布之地。

    一心注视着场地之中的正邪之战,尚未动上手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似乎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头,已有数十人,不由得回首而望,当他们看到田宗宇满身血污地来到当场之时,他们的脸上,也不由随之一愕。

    护身盾罩

    “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我要去宰了风不干那老畜牲。”田宗宇冷冷地喝道。

    由于刚才地煞宫的攻势发动得较早,这些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在战争之初,便已经全部专注到场地中的正邪之战中,根本就没有看到田宗宇只手碎安加秀身体的场面,虽然说,田宗宇此时的神情很是骇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对他产生了恐惧,当田宗宇话音刚落以后,便听一个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冷冷地喝道:“你这个叛徒,竟然敢辱骂大师尊,你小子找死吧!”话声之中,只见立在田宗宇身前的一个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横挥手中的长剑,向田宗宇当头劈来。

    田宗宇木然地看着那柄向自己头顶劈来的长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蓝宇神剑,依旧静静地握在他的手中,他没有要用蓝宇神剑来挡这长剑一击的心思。片刻之间,那柄长剑已然劈到离他的头颈只有尺许之地,只见倏地灰影一闪,田宗宇的左手已然抬了起来,白驹过隙间,那柄长剑,在离田宗宇脖子只有寸许之地停了下来,当大家愕然看向那柄长剑之时,只见田宗宇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已然将那柄长剑夹住。

    “不想死的,让开。”田宗宇面无表情,冷冷地喝道。

    “师兄弟们,大家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不要怕他,一起动手,把这个叛徒捅成马蜂窝。”依旧是刚才那人,有些张狂地大喊道。

    那人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天地门弟子,似乎受到了他的感染,剑风呼呼声起,又有几柄,向田宗宇的身上招呼过来。

    “这都是你们自找的。”田宗宇沉声说完,左手微屈,咣的一声,那柄法器长剑,已然应声而折。也不知田宗宇施了何种巧劲,只听一声惨叫,那个攻击他的天地门弟子,法器在被折断之后,身体猛地后倒,压倒身后数名天地门弟子,口角已然溢出两道鲜血。

    几乎在同时,另外攻击田宗宇的几柄法器长剑,此刻也已经快袭到田宗宇身体之上。这般近身搏击,其实对于田宗宇这样有着较高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来说,是最不理想的一个攻击方式,因为他还没有修练到刀枪不入的境地,只要其中任何一柄长剑,击中他的身体,那么,他便只有受伤的结果。

    长剑即将击体,形势一片危急,田宗宇再也不敢大意,手中的蓝宇神剑急旋,只见一片碧绿色光芒大作,瞬时将田宗宇的身体,护在碧绿色光芒之中,此时,那些长剑,瞬地置身光罩之中,只听得噼噼啪啪数声响起,那些被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视作骄傲的法器长剑,瞬地再度应声而断,由于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已然布于蓝宇神剑之上,那些奇大的功力,在蓝宇神剑横扫长剑之下,通过残存的剑身,直接传向剑柄,将发起攻击的高级修真弟子,再度如先前的那个高级修真弟子一般,数声惨叫响起,纷纷向后倒去,再度压倒数十人。

    护身盾罩(2)

    就在这转瞬眨眼间,那些一直在天地门初中级修真弟子面前有些高高在上的外门高级修真弟子,便已有数十人被击倒,余下的高级修真弟子看着田宗宇有着如此之高的霸绝攻击力,再也不敢上前妄自动手,骇然地站在那里,惊愕地看着这个昔日被风不干废去修真功力的弟子。

    他们的心里着实不明白,田宗宇明明已经被大师尊废去了修真功力,如今他何以还会如此的厉害。

    这边的异响,自然已经惊动了那些在驭着法器与地煞宫争斗的天地门内门弟子,由于他们就在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的外层,此时见到如此紧急的情况,只听其中一个内门弟子大声喝道:“师兄弟们,你们赶快散开,腾出地方,驭剑攻击这个叛逆之徒。”

    在那人的喝声之中,天地门的外门高级修真弟了,迅速地向后移动开去,那些受伤在地的数十名弟子,也从地上爬起来,仓皇向后散开。

    天地门门前的广场极大,虽然是数千人站立其中,但他们每个人的活动范围还是很广,片刻之间,以田宗宇为中心,他的周围,便被腾出数丈方圆来。

    场地一被腾出,那些还有攻击能力的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再也不犹豫,纷纷驭动他们的法器长剑,向田宗宇疾射而来。

    瞬息之间,百余般长剑,齐地向中心的田宗宇疾射而进,如同一根根离弦之箭,铺天盖地罩向田宗宇。

    这果然是最好的攻击方式,在如此众多的长剑攻击之下,只要田宗宇没有行之有效的防御措施,那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刺猬。

    眼见百余柄长剑齐地袭来,田宗宇并没有慌,而是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这都是你们逼的。”田宗宇话声一落,他依旧将蓝宇神剑握在右手之中,猛地再次旋起,只见蓝宇神剑身上所泛的碧绿色光芒再次大作,田宗宇的整个身体,再次被笼罩在碧绿色光罩之中。只是这一次的碧绿色光芒,较之先前为避数柄长剑所产生的光罩,颜色要浓得多,已然堪比茂密的绿树枝叶。

    此际的田宗宇,完全被罩在蓝宇神剑所产生的光罩之中,从外面看来,那就是一个绿色的光球,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碧绿色盾罩形成之后,最先向田宗宇发动攻击的长剑,已有十余柄狂猛地插入盾罩之中,只听得“叮叮……铛铛……”数声响起,那些插入盾罩的法器长剑,在片刻之间,便被盾罩截断,十余柄残剑,落在了盾罩之外。

    这些长剑,由于已经不是单纯的近身握剑攻击,而是通过念力驭物攻击,在这些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面前,田宗宇所施展的盾罩,有着绝对的防御力,同时,由于盾罩是修真功力所衍生出来的,又有着极其强大的攻击力,所以,当他们的法器被毁之后,法器被强力攻击的反弹之力,顿时给驭物攻击之人的念力造成强横的创伤,就在这骤然之间,那当先驭物攻击的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均是各自喷出一口鲜血,几乎是同一时间倒地。这十几名倒地的人之中,有一两人,攻击力较高者,在更强大的反噬力之下,口中所喷出的鲜血,已经夹杂着实物性血块,想来内腑已经被震碎,倒地之后,身体不住地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对于这门新修的技能,田宗宇正运到兴头上,加之之前他在鲜血的侵袭之下,他心中的戾气已然生起,当看到数十名天地门的修真弟子在被击倒之后,他不仅没有放松盾罩的运行,反而是更加狂猛地运行起来。

    凶戾

    这就是田宗宇在《流氓修真诀》攻击功法之中所记得的一式护身罩盾。当他刚才在受到几柄长剑近身攻击之时,陡然之间,让他想到了这一式,初用此招来对敌。这也是他在看到了那些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退走之后,同时向他驭剑攻击而来,他没有惊慌的原因之所在。

    护身罩盾,是利用法器迅捷无比地飞旋于自己的身体之外,灌注进修真功力于法器之中,对施为者的身体,进行着密不透风的防御,外加攻击。但这种功法,却是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只要遇到比施此功者修真功力要高的修真之士,对这个盾罩,进行强横的攻击,那么,施此功者,由于功力的相对较弱,也会被强横的攻击之力反噬,重伤在地。

    同样的,有弊定有利,只要施用这个护身盾罩之人的修真功力,比攻击之人的修真功力要高,那么,纵是有百余之众同时攻击于它,这个护身盾罩也不会有任何的闪失,而在他快速飞转,兼之又有他强横攻击力灌注的法器猛击之下,那些攻击他的法器,将如同朽木一般,中者不是被毁,便是被击落在地。法器与意念陡地失去联系,又有几人能承受这样的重击呢?当然是不死即伤。

    田宗宇很清楚眼前这些天地门外门的高级修真弟子的修真功力,与自己如今更高的修真功力相比,无异于云泥之别,所以,他无所顾忌地施展了此种攻击之法,不过,他倒没有考虑到这种攻击功法的后果。

    话又说回来,田宗宇如果不用这种攻击功法进行抵抗防御的话,他又如何能抵挡百余柄法器的齐地攻击,难道真的让他们将他射成马蜂窝?恐怕,世上除了白痴,是没有人会愿意的。

    百余名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在前面的十余柄法器被击毁,先一步发动攻击的同门倒地或伤或亡的情况下,一时之间,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驭着法器,继续往田宗宇身外的碧绿色光罩袭去。

    片刻之间,又有二十余柄法器被击毁,二十余名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在这瞬息之间,口喷鲜血,倒地不起,其中,还有七八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这些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的法器,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法器而已,只要它们,一入得田宗宇所施展出来的碧绿色光罩,自是无一柄能全身而退。

    随后驭动法器攻击的弟子,再傻也已经看出形势的不大对头,他们本是疾射而去的法器,绝大多数已经停滞在半空之中,原本是密密码码向田宗宇射击的长剑,只有那么几柄在继续前飞。

    这几柄法器,无疑是那些比较急躁的弟子所发。

    又是几声脆响,那几柄法器一入碧绿色光罩,便应声而断,跌落地上。

    此刻,那些一直被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视为骄傲的普通法器,在这个原本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的防御攻击之下,简直就已经成了豆腐一般。

    凶戾(2)

    几柄法器被毁,天地门一方的人,地上自然又增添了几名口溢鲜血的弟子。

    这些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哪见过如此霸绝的攻击,驭飞半空停滞的法器,在眨眼这间,瞬地回到了各自的手中。所有的人,一会儿看看地上躺着的死伤同门,一会儿又看看田宗宇周身那道诡异的碧绿色光罩。他们的脸上,无不呈现出一片惊骇之情。

    田宗宇感受不到法器的攻击,念力所到,被他驭动在自己身体之外极速飞旋的蓝宇神剑瞬地停在了他的面前,悬于空中。瞬地,只见那片碧绿色光罩突地消失,归而为一,恢复成那柄泛着碧绿色光芒的长剑。

    田宗宇停止了对护身盾罩的施展,密不透风的光罩消失不见,那些倒地的天地门弟子所喷出的血流,在微风轻许之下,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直扫向田宗宇。

    血腥袭鼻,陡然之间,田宗宇的精神不由得为之一震,那股久违的戾气再度侵忧他的灵魂深处,使他有一股无比快意的感觉。而且,这股久违的戾气,较之以前,似乎来得更加狂猛。在戾气的刺激之下,田宗宇本是布着血丝的双眼,在瞬息之间,竟然变得通红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那些惶然站立着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

    剩下的数十名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在看到田宗宇的骇人面目之后,竟是不约而同地站在当场,浑身颤抖起来。

    “大……大师尊救命,田宗宇疯了。”站立着的数十名幸存下来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之中,其中一个人颤抖着声音惊恐地喊道。

    “你们抵住地煞宫的攻击,我去看看。”听到这边的喊话,只听风不干急切地喊道。

    风不干话音刚落,只见立着数十名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之前,一个身影一闪,风不干的身体,已经立在了其中一个躺倒在地的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只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并没有身亡,被风不干一踩,不由得在地上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声长叫。

    这一声惨叫,来得有些突然,风不干竟是莫名地被吓了一跳,脚步微侧,站在了躺倒在地的数十名弟子的一个空隙之中。

    风不干骇然地看着田宗宇,他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田宗宇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意外,这个在两个时辰之前,还被自己认为是废人的家伙,此时,却在自己的大后方,给了天地门如此惨重的一击,一时之间,叫他如何能够想得通。

    “孽徒,你……你的修真功力居然没有被废?”风不干怪异地呼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田宗宇此时被戾气所扰,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当风不干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风不干的问话,而是冷寒至极地喝道:“老贼,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田宗宇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倏地暴射而出,只见一道碧绿色光芒,在田宗宇的急奔之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影,向风不干闪电般奔进。

    此刻,风不干与田宗宇相距的距离,只不过三丈之地,田宗宇并没有驭起蓝宇神剑攻击,而是采取了近身搏击的方式,向这个曾经是自己尊崇无比的师尊攻去。

    这是田宗宇在受尽风不干的次次欺骗之后,他心中一直想着与风不干的了结方式,他要亲手宰了这个老贼,只有这样,才能消释他心中长久积压下来的积怨。而且,似乎也只有这样,他心中的那份炽热的戾气,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泄,使自己变得更加舒爽惬意。

    诡异的困顿

    风不干站立当场,看着田宗宇率先向自己发出近身攻击,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沉声道:“小子,选择这样的攻击方式,你是自己找死。”话声未了,他已经将自己驭回在手中的法器,横在了胸前,面露冷笑,静静地等着田宗宇狂猛的攻击。

    风不干的法器很是特别,剑不像剑,刀不像刀,戟不像戟,枪不像枪,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而且,他的法器,呈现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芒显得很是微弱,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极品法器,粗略地看来,最多也不过比一般法器好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他当初那柄被他拿进石牢之中的幽绿色长剑,却没有在他的身上。

    田宗宇的攻击速度很快,眨眼间,他的整个人已经来到离风不干不足两米之地,他手中的蓝宇神剑,在疾速奔走的过程中,已经横挥而来,泛着一片碧绿色光芒,带着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直接向风不干的颈项扫落。那股尖锐的破空之声,应该是田宗宇自从获得碧水以来,最为尖锐的一次,似乎弥漫在空中的空气,都已经被他的蓝宇神剑给撒裂了一般。

    风不干一直冷笑的脸上,在田宗宇的蓝宇神剑挥出之后,也不由得凝滞住了,如此绝猛的攻击,可不能小觑大意,否则的话,自己极有可能被眼前这个叛逆的弟子给劈于他的极品法器碧水之下。

    所以,就在田宗宇蓝宇神剑横扫而出之际,风不干手中的那柄怪异的法器,也已经被他执了起来,当蓝宇神剑横扫而来之时,只见一丝淡淡的暗红色光芒微微一闪,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法器已然相击在一起。

    倏地,田宗宇蓝宇神剑所泛起的那片碧绿色光芒立即消失,剩下的只有蓝宇神剑本身之上拥有的碧绿色光芒,而风不干手上那柄泛着淡淡暗红色光芒的怪异法器,依旧安然无恙。不过,就这么粗粗地一击,风不干适才脸上的那股轻松之色,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惊骇无比的神色。

    “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如此狂妄。”两柄法器相持一起,风不干冷冷地注视在田宗宇的脸上,沉声说道。

    “哼哼,岂止两把刷子,等一下让你见识三把四把刷子。”田宗宇红着双眼,狰狞可怖地说道。他说着话,所有的修真功力都已经凝聚在全身,左脚支地,右脚急起,踢向风不干的下身。

    风不干眼见田宗宇的反应如此之快,手中法器在与自己法器相持之时,不仅能分心回答自己的话,同时还能用右足踢向自己,这份修真功力当真不弱,看来在整个天地门,除了几个内堂师弟师妹之外,其余的门人,是绝计不能做到的。可是,天分如此奇高的弟子,如今却是成了自己天地门的死对头,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悲哀。难道,自己当初的决定,就真的错了吗?

    诡异的困顿(2)

    虽然心中懊恼,可是在面对田宗宇下盘的攻击,风不干可不敢有半分大意,左足急起,横截向田宗宇的右脚踢来之势。

    “卟”地一声轻响,双足一击即退,两人的双脚,已然落于地面之上。田宗宇见自己的下盘攻势对风不干不起作用,双足微弓,成马步之势,攻力豁然上聚,凝于双臂之上,向风不干手中那看似普通的法器猛地施加修真功力。

    风不干的临敌经验何等丰富,在田宗宇显得有些稚嫩的攻击之下,他还没有撅屁股,便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当田宗宇的修真功力,猛地压向手中法器之时,他也已经将修真功力凝聚了上来,死死地抵住田宗宇狂猛的修真功力施压之力。

    两个人摧动着身体内的所有修真功力,法器相持着,全力拼斗。在两人的周围,那些还未投入正邪战斗之中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以及中级修真弟子,都骇然地站立当场,怔怔地望着这场争斗。

    他们完全想不到,这个在两年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居然能够与天地门内门大师尊,进行着势均力敌的拼斗。他们谁也没有上前相助,没有风不干的吱声,他们谁也不敢上前相助。试想想,风不干身为天地门的大师尊,统管着整个天地门,此刻,他与自己昔日的弟子相拼,而又要得其余的弟子相助,这件事日后传出江湖,叫天地门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正道之中立足。

    田宗宇全力向风不干手上的法器施加着修真功力,可是,在风不干的竭力挡抗之下,却也是进不得半分,就这么相持在一起。不过,在那股戾气的刺激之下,田宗宇极其享受着这种感觉,虽然不能进得半分,他还是在拼着全力向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施加修真功力。

    风不干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有如此顽强的冲劲,相持片刻之后,只见他眉头一皱,眼神之中,闪现一股难以察觉的狠意,双眼竟是缓缓地闭上了。

    看着风不干慢慢闭上双眼,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奇怪起来。

    可是,不管风不干玩什么花样,田宗宇就是不会减轻修真功力对风不干手中法器的施压之力。

    风不干的眼睛闭上没有多久,田宗宇在全力施压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他的头脑竟然变得有些昏沉起来,眼皮也有些沉重,一股无比困顿的倦意袭上他的心头。田宗宇的心头蓦地一惊,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风不干这老贼,是不是又在向他施展那该死的心灵控术?可是不对,当初的心灵控术,自己被完全控制,却是自己盯在风不干的双眼之中,加之他的亲切咒语所致。

    田宗宇感受到倦意袭来之后,想要强打精神,这才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委靡,怎么也不能强打起精神。而他此刻的眼中,尽是那风不干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

    越是注视那柄暗红色法器,田宗宇越是感觉到困,他的双眼,已经不由得变得很是沉重,慢慢地闭合。

    幸亏,在田宗宇的内心之中,还有一个顽强的意识在告诉他,死也不能散去修真功力,死也要抵住那柄红色法器,虽然他已经感到前所未有的困乏,但在这种顽强的意识之下,他的修真功力依旧狂猛地向那柄红色法器施压。

    田宗宇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的双眼紧闭,就是他有再强的意识,修真功力也会散去,到那时,自己就只能是砧板上的肉,等着挨宰的份儿了。可是,心中明白又有何用呢?那股无比的困乏之意,还是在狂猛地吞噬着他的意志。

    横生而出的兵器

    缓缓的,周围明亮的世界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田宗宇再也禁不住那无比困乏的侵袭,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缝。渐渐地,那柄暗红色的法器,也开始占了上风,慢慢地将蓝宇神剑向后推动,直逼向他的胸前,他那扎着马步的双腿,也在开始动摇。

    田宗宇仅存的意识,虽然还是在极力反抗,但没经过几下挣扎,他的双眼还是无力地合上了。随着田宗宇双眼的合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在这瞬间消失,变得与他无关起来。

    就在田宗宇双眼合上,失去知觉的瞬间,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灌进他的大脑之中,使他已经迷失的大脑,瞬地一清,同时,他的右手一沉,原本握着蓝宇神剑的手中,似乎横地里插进了一柄极其沉重的东西。田宗宇大脑的意识,得到些许恢复之后,双眼暴地睁开,只见自己原本只是握着蓝宇神剑的手掌之中,竟是横生出另外一柄极其怪异的武器,与蓝宇神剑,一同被自己紧紧地握在右手。

    田宗宇此时所面对的是关乎到生死的决战,当他的头脑清楚之后,对于那柄新增出的武器,他并没有时间关注,原本因为自己失去知觉,已减轻的修真功力,也在头脑清楚的瞬间,重新凝聚了起来。

    而此时,风不干的双眼依旧紧闭,他手中的那柄暗红色法器,在他的修真功力推动之下,已经逼退蓝宇神剑尺许,离田宗宇的颈项,也只不过只有数寸之地,蓝宇神剑的剑刃,眼看就要被逼入田宗宇的颈项。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骇然之情,不可言表,若自己的大脑没有那股神秘力量的灌注,自己的头脑不能及时清醒的话,相信,此际的自己,已经丧身在自己的极品法器碧水长剑剑刃之下。

    形势危急,已不容田宗宇怔立当场骇然发呆,就在修真功力被凝聚起来的瞬间,他再也没有犹豫,直接将修真功力灌注蓝宇神剑之上……不,不应该只是蓝宇神剑,他的修真功力,同时也灌注进那柄与蓝宇神剑同握的武器之中,双手再次猛地向前推击,那柄被风不干用纯修真功力推得缓慢前移的红色法器,随即为之一滞,相持数秒之后,竟是被田宗宇硬性地向后推了回去。

    风不干闭着双眼的脸上,突然之间尽显十分诧异的神色,只见他的双眉紧蹙,双眼闭得更紧,那柄被田宗宇在突然之间推得向后缓退的暗红色法器,也在这瞬息之间,停滞了后退之势,稳在了两人所立的中间。

    田宗宇在这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一股比适才更加巨大的威压之力。而且,就在这股威压之力袭来的时候,刚才那股让自己片刻之间困顿的神秘力量,又一次狂猛地向自己袭来。不过,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产生疲乏的感觉。因为,在那股令人困顿的神秘力量袭向他之时,隐隐间,在他的脑海之中,也产生了另一股神秘力量,这股神秘力量,十分的清凉惬意,紧紧地守护着田宗宇的脑海。

    横生而出的兵器(2)

    威压之力的不断袭来,田宗宇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突地之间,从他的身体之内,那股因为怨灵引被自己吞食之后,消失的气息,又一次自丹田生起,向自己的七经八脉,纵横交错的经络迅捷地奔行起来。这股气流,让田宗宇的修真功力,猛地至少增加了三成。

    所以,田宗宇握着那两柄被自己紧拽在的手中的武器,再一次向前推击而进,那柄在风不干修真功力的极力推压之下,已经停滞的暗红色法器,再一次被推得向后移动。而且,这一次的移动,较之先前来说,速度已经快了许多。

    “吼。”风不干猛地一声大吼,突然之间,他的眼睛已然暴地睁开,怪异而又骇然地看着盯着田宗宇,手上用尽,几乎将所有的修真功力,都凝聚在了那柄暗红色的法器之上,以期自己能够抵挡住田宗宇在猛地之间,增加了数成修真功力的推压。

    虽然,暗红色法器被向后推压的速度,明显地减轻了数分,可是不管他怎么拼尽全力,暗红色法器却还是在缓缓地向风不干的身体靠近。

    风不干骇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一张老脸,慢慢地布上了一层红晕,现在的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力。

    “逆徒……难道你……你想毁了天地门吗?”风不干十分艰难地喘息道。

    “哼哼,天地门的生死,关我什么鸟事。在你的一次又一次无耻的蒙骗之下,我早就对天地门死心了。”田宗宇冷冷地寒声说道,手上的修真功力,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风不干所持的暗红色法器,向他身上靠近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微许。

    “你……你这是……助纣为虐……与整个正道……为敌……你认为……你会有……有好的……结果吗?”风不干的喘息越来越沉重,所说的话,已经不成声了。

    “助纣为虐又如何,只要能亲手宰了你这老贼,我便心满意足了。”田宗宇狠狠地说道,在他的怒气之下,充斥他胸中的那股戾气,变得更加狂猛起来。在戾气的作用下,田宗宇双足猛地蹬地,上身前倾,欲借助身体之力,将手上的两柄武器,再一次向前推进。此时的田宗宇,双眼已成一片血红色,他看着风不干越来越沉得的喘息,想要将他毙于自己剑下的心意,变得更加坚强。

    风不干眼见自己处于失势之地,如果再这般死撑下去,自己非得被田宗宇搞得力竭而亡不可,在田宗宇的再一度猛推之下,他脚下同样扎着马步的右腿,不由得为之轻曲,已然向后动了些许,瞬地之间,左腿也随之微曲,立于地上的双足,同进轻动,在田宗宇狂猛攻击力的推动之下,风不干的整个身体,动作了起来,快速向后退去。

    在风不干的身后,那些躺在地上的爱伤门人,已经被那些没有受伤的天地门门人救起,但是,那些被田宗宇护身盾罩反噬之力击毙的弟子,依旧还有十余人倒在地上。

    当风不干的身体,在快速后退之时,他双足一直死死的立于地上,所过之处,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足痕,而他的双足,在遇到了身后躺着的天地门弟子的尸身之后,那些尸体,也随着他的后退,在他的足部之间,跟着后退起来。

    田宗宇此际已经杀红了眼,对那些被风不干双足带起的死尸,视而不见,依旧猛力向风不干推动着,大约退出十来丈之后,风不干身后的地面之上,已在七具尸体,在他双足之地的本门弟子尸体的带动之下,一字排开,齐地向后退着。

    地煞宫退走

    这边田宗宇与风不干相斗正酣,而另一边,蓝天霸所率领的数百地煞宫弟子与天地门一方的正道之士的争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只见天地门硕大广场之上的天空之中,数百柄法器,缠斗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给硕大的广场之上,增加了一片突兀的阴暗之地。而且,在这片突兀的地面之上,已跌落数百柄法器,堆积起来,足有尺许之厚。

    地煞宫一方,已经有百余人躺倒在地,这些躺倒在地的人,均是由于法器被毁,或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或是来得干脆一些,结挂回了老家。而天地门一方,损失却更是惨重,在前方的主力作战队伍之中,躺倒的人,可能已经逼近三百之众。

    独孤横扫倒也没有闲着,作为邪道四大修真门派幽灵鬼域域主,又被风不干戏耍了一番,他自然是加入了蓝天霸一方,他所驭动的鬼头爪,正被数柄正道人士的极品未法器所围攻。蓝天霸亦是如此,他所驭动的宫主玉剑,也被数柄法器围攻其中。

    看来,这些正道人士,无不是作战经验丰富的高手。在众多的邪道中人的攻击之中,自然而然分出了数位修真高手来,围攻蓝天霸与独孤横扫的攻击。这些正道修真高手很清楚,若是让这两人的两柄极品法器,横冲直闯在自己这方所驭起的法器之中,那还不是犹如秋风扫落叶,所到之处,自是会毁掉那些修真功力较浅者的法器,所带来的灾难,将是无法预估的。

    从双方的人数来说,天地门为东道主的正道修真之士,是蓝天霸所率领的地煞宫门人的数倍之多,可是,通过这一阵攻击之后,形势已然明了,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

    若是独孤横扫所率领的百余幽灵鬼域门人不走的话,那么,现场的形势便可想而知,邪道修真门派的实力,自然凌架正道修真门派之上,要是那样一来,这场正邪之争,自是会以邪道获胜而宣告结束。而天地门,也真的有可能会在东胜神州之上除名。

    用计让独孤横扫将自己的门人支走,这是多么高明的一步棋呀!如此可以看出,风不干真的是一个人才。

    独孤横扫作为四大邪道修真门派之一的当家人,其脾性已然算是老奸巨滑,而在风不干面前,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上了风不干的当,可见,风不干在这方面的造诣,当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所以,一向都是极其自负的独孤横扫,此刻的心里,自是愤怒到了极点。

    不能直接找风不干发泄,独孤横扫只有将自己心中的怨气,向这些围攻自己的数名正道之士所驭动的法器猛击。

    只见独孤横扫所驭动的鬼头爪,泛着一片浓浓的乌黑色光芒,如闪电般在数柄法器之间电闪腾挪,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如炮仗般接二连三地在空中响起。那些围攻独孤横扫的数柄法器,每次受到那鬼头爪强横的攻击之后,法器上所透出的光芒,便会为之一暗。

    地煞宫退走(2)

    数十番攻击之下,围攻鬼头爪的数般法器,已有一柄被鬼头爪强行攻击跌落地上。就在那柄法器跌落地上之后,接着便是两柄法器的加入战团,以抵挡独孤横扫那迅雷般的攻击。

    这边的蓝天霸,情况也跟独孤横扫差不多,他所驭动的宫主玉剑身周,同样别数柄正道修真之士的极品法器所包围。

    唉,枪打出头鸟所言果然不错。蓝天霸与独孤横扫是邪道四大修真门派的两派掌门,这也无怪乎这些正道修真之士会对两人如此的忌讳。

    相对来说,蓝天霸宫主玉剑的攻击速度,可比独孤横扫要缓慢得多,但他的攻击威力,却是比独孤横扫要威猛。

    宫主玉剑,泛着一片耀眼的幽蓝色光芒,一记又一记地狠狠砸击着另一柄泛着绿光的长剑。而正道修真之士所驭起的其余几柄法器,跟在宫主玉剑身侧,同样威猛地砸击在宫主玉剑之上,发出巨大的清脆声音。

    被宫主玉剑死砸的绿光长剑,每被砸击一次,便是向后退上一截,剑身不住地颤抖着,很显然,所驭动它的主人,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而在宫主玉剑身侧的数柄法器,猛击在宫主玉剑的剑身之上,却只能将他击得向前偏移寸许,其他的不适之状,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现。

    这就是实力。没有实力,纵是一千人,也不能对有着绝对实力的家伙造成多大的威胁。就跟一千只蚂蚁,永远也不可能背动大象一般。可是,一千只蚂蚁,采取慢慢吞食的方法,终有一天,大象也会被其消灭掉。蓝天霸的修真功力相对于攻击他的正道修真之士来说,虽然有着绝对的实力,可是,只要是时日一久,在对方的不间断攻击之下,他也会败下阵来。所以,他采取了有些愚笨的方法,就是任你数般法器攻击,我只独攻一柄,来个各个击破的战略方针,击倒一个,便少一个。

    那柄绿光长剑,在蓝天霸所驭宫主玉剑的猛烈攻击之下,再也经受不住,绿光一暗,随之跌落地上。

    绿光长剑被击落地上之后,只见幽蓝色光芒一闪,宫主玉剑倏地转身,再一次砸向它身后的一柄法器。

    这样倒好,几名向蓝天霸同时发动攻击的正道修真之士只要见到他所驭动的法器盯上他们其中的一柄法器之后,没有被砸击之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虽然说,只要是被蓝天霸宫主玉剑盯上的法器以及驭动那法器的主人,迟早难逃厄运,但是这也说明,在一时之间,他们是不会受到攻击的,所以,他们只管摧动所有修真功力,拼尽所有的力量,狂猛地攻击那柄让人生畏的幽蓝色玉剑便是,这倒省却了诸多的担忧。

    蓝天霸依旧如昔般不顾忌其他法器的攻击,独自狠猛地砸击着被他攻击的法器。那柄被他砸击的法器,在受到数次砸击之后,势头渐弱,立马便有被击落地上之险。

    天地门一方的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在向地煞宫发起狂猛攻击的同时,很多人的目光,几乎都在注视着攻击蓝天霸与独孤横扫这边的情况,特别是那些正道修真之士的高手,当他们发现那柄绿光长剑被击倒之后,那些拼命攻击其他邪道之人所驭法器的正道之士,不用言语,又有两柄法器抽身出来,加入到了对宫主玉剑的攻击。

    蓝天霸看着又有两柄法器加入战团之中,不由得为之头大,如此下去,自己纵是再击倒五柄十柄法器,也是枉然。而他周围,所躺倒的地煞宫门人却是越来越多。看着这一切,蓝天霸的心不由得也有些慌了,如此硬拼下去,地煞宫的根基势必大损,如此一来,地煞宫想要恢复元气,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独斗

    蓝天霸想到这里,一边驭着法器,一边当场沉声喝道:“所有地煞宫的门人注意,准备撤。受伤能救的宫内门人带走,不能救的或是已亡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蓝天霸的话声刚落,她身侧的蓝兰不由得急切地喊道:“爹爹,还有宗宇呢?我们要带着宗宇一起离开呀!”

    这次地煞宫惨重的损失,全拜蓝兰所赐,蓝天霸对于这个女儿,不由得有些愤懑,一边驭着宫主玉剑,脑袋霍地转身,狠狠地瞪了蓝兰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右手突地伸出,轻拂在她的脑门之上,蓝兰再也没有言语,就这般定定地站在当场,而在数百法器对峙的空中,又轻轻地飘下一块蓝色丝帕。

    “大家撤。”蓝兰被蓝天霸怒制之后,脑袋已经扭了过来,依旧注视在天空的法器交战之中,口中再一次沉声喝道。同时,他慢慢地向后退去,当退到与蓝兰身侧之时,蓝天霸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出现一股心疼之色:“倩儿,兰儿交给你了,你带上她吧!”蓝天霸吩咐声落,楼倩倩轻应了一声,她所驭动的魔牡丹已经被她驭回衣袖之中,身体上前,走到蓝兰的身侧,伸双手将蓝兰抱在怀中,随着慢慢后退的地煞宫门人一起后退。

    那些正道中人,看着地上躺着的数百受伤之人,也确实有些吃不消地煞宫门人的攻击,见他们退走,正是求之不得,自是不会追击,只是将法器驭飞空中,做着勉强的攻击,让那些地煞宫门人自由退走。

    地煞宫门人退走数丈之后,他们的法器已经脱离了正道之士法器的攻击范围,再也不敢耽搁,驭回各自法器,纷纷纵跃其上,向苍穹山下疾飞而去。

    独孤横扫见地煞宫门人要撤走,依旧独自与数柄正道人士所驭法器缠斗着,嘴里急切地喊道:“蓝兄别走,还有田宗宇呢,我们一起将他救出来吧!”

    “独孤兄,田宗宇可是你想要的人,你要想把他救出来,我看还是你自己先去调集你幽灵鬼域的门人,然后再行上山救人吧!我不跟你说了,伤了这么多门人,还得带他们回去治疗呢!”蓝天霸说着话,一个人独自立于天地门门前的硕大广场之上,驭着他的极品法器宫主玉剑于天空之中,为那些退走的地煞宫门人断后。

    听着蓝天霸的话,独孤横扫的脸上不由得为之一滞,此时,只要一提起那些被他喊回去的门人,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被风不干戏耍的事情来。

    “呵呵,独孤兄,你既然想要救田宗宇,那你就去救吧,我不陪你了,先撤了。”蓝天霸见自己的门人全部已经驭飞法器,到了很远的地方,站在那里呵呵笑着说完,只见他的身影一闪,倏地纵跃到宫主玉剑之上,向独孤横扫一挥手,便向自己的门人驭飞而去。

    独孤横扫可不傻,看着数千的正道修真之士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自己纵是有再高的修真功力,此时也是无法救出田宗宇来。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急速收回自己的鬼头爪,同时身体纵跃而起,跃上飞回的鬼头爪之上,也向着自己门人消失的方向疾飞而去。

    独斗(2)

    片刻间,原本有着三方势力的硕大天地门广场之上,只剩下天地门一方的人马。确切地说,应该是两方人马,因为在天地门的广场之上,除了战死的地煞宫弟子之外,还有十余人重伤的地煞宫弟子,颓然地躺在广场之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此时,田宗宇与风不干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田宗宇驭动着所有的修真功力,将风不干快速地推出了数十丈的距离,已经差不多快要逼出了那些密集的实力较强的中心地段。

    风不干的脸上,出现了豆大般的汗水,他的脸色,现在也已经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修练了几十年的修真功力,怎么就抵不过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这个少年还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而已。难道,这就是《流氓修真诀》所带来的修真效应吗?

    眼见风不干快要支撑不住,田宗宇充满戾气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兴奋起来,霁然色喜,手上加力,脚上加速,更加狂猛地向风不干施加修真功力。

    “哕”的一声,风不干再也禁不住心中的翻腾,口中喷出一汪鲜血。正是由于这一口鲜血的喷出,风不干的修真功力也不由得为之一滞,正是这一瞬间修真功力的松懈,田宗宇所施加的修真功力,便如同洪水破堤般灌向风不干所驭的暗红色法器之上,这股狂暴的修真功力,再通过那柄暗红色的法器,直接传入风不干的身体,将风不干直击得向后飞起。

    风不干的身体,被田宗宇奇强的修真功力攻击,如一片残叶,向后疾飞,直落于数丈开外。

    田宗宇对风不干的恨,可谓已经入得骨髓,他的身体被击得向后飞走之后,他没有半丝犹豫,身体猛地暴射而起,直接朝风不干身体所落之地飞跃而去,眨眼间,便已经落到了风不干的身体之侧。

    此时,偌大的天地门广场之上,那些实力将强的修真之士,双眼依旧谨慎地望着蓝天霸一行人离开的地方,他们害怕,蓝天霸会去而复还,给自己等人出其不意地一击,所以,当风不干被田宗宇击得向后飞跃倒地之时,也只有那些实力较弱的天地门弟子在眼睁睁地看着而已。而这些天地门弟子,在眼见自己的大师尊被田宗宇击得飞身而退之后,他们完全惊愕住了,只是张大了嘴,骇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曾经只是天地门一名极其普通的初级修真弟子,居然能够将天地门的内门大师尊打败,并将他重伤,这是多么一件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呀!

    在这些天地门弟子眼中,风不干可是无敌的,对他有着至高敬意不说,对他的实力也从未有过怀疑,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一柱香时间里,却被田宗宇将他的形象进行了一个彻底性的毁灭。

    当一个原本如神一般的人物,却被一个原本如草一般的人物给击败打倒,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接受的。所以,这些天地门的弟子在看到自己的大师尊被这个叛逆的弟子击倒之后,他们的心中尚且还抱着一种不可能的心态,认为风不干只是不小心被田宗宇击中而已,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风不干被击倒之地,希望风不干能够再次站起来,与田宗宇再来一番较量,将这个叛逆弟子,就戮于当场。

    神秘武器的威力

    片刻间,田宗宇便已经飞身来到了风不干的身侧,红着双眼,狠狠地瞪视着他。

    天地门的弟子,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田宗宇身前躺倒的风不干身上,他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站起来与田宗宇再战,而是颤抖着身体,继续躺倒在地上。

    “宇儿,我……”风不干看着田宗宇同时握着的两柄武器,脸上尽是骇然之色,翕动双唇,出气多,呼气少地惶声轻呼。

    “老贼,你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田宗宇红着双眼,瞪视着风不干,恶狠狠地喊道。掩映在如血般的双眼之下,是田宗宇的一腔怒火。

    “宇儿,别……别杀我……”风不干颤抖着声音轻轻地求饶。

    “不杀你,让你继续去诬害其他的人吗?老贼,你的死期到了。”田宗宇狂猛怒吼道。声音一落,他再也不容风不干说话,右手轻抬,手中一齐被握着的蓝宇神剑与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武器已经高高地抬了起来,猛地向躺倒在地的风不干头颈挥落。

    风不干看着田宗宇满脸的杀意,自知自己将在劫难逃,就要死在这个曾经是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的手上,双眼闪过一股绝望之色,不由得紧紧地闭了起来。

    可是,闭眼半晌,田宗宇的武器始终没有落到风不干的颈项之上,风不干心中奇怪,不由得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就在田宗宇一双武器向自己头顶挥落的途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