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他适才对你所施展的心灵控术,你知道缘于何种修真功法吗?”
“不知道。”
“那就是四千年前……不,现在应该说是五千多年前,邪道第一修真门派噬魂圣坛的镇坛密法噬魂大法的前序修真功法。”
“噬魂大法?”田宗宇惊呼道。
萧然奇怪地看着田宗宇,眼神之中,尽是疑惑之色:“傻小子,你听说过噬魂大法吗?”
“听说过,现今的地煞宫宫主蓝天霸,诺,也就是兰儿的父亲,他就在修练噬魂大法。”田宗宇向蓝兰看了一眼对着萧然用魂念密语说道。
“不会吧,那可是失传已久的至邪绝学,怎么可能还流落人间呢?”萧然惊呼道,不过,这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片刻之后,萧然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既然噬魂大法的前序修真功法灵魂控术,都能被风不干那家伙习练,我想,噬魂大法重现人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唉,如此说来,这江湖之中,将会再起风云,血腥四起,杀戳横生了。而且,就通过你所说的蓝天霸,与天地门风不干的情形来看,似乎在这东胜神州之上,暗藏的各种邪恶势力,还当真不少。看来,如今是正道势微,邪道猖绝之时。”萧然沉声说道。
“啊……萧然爷爷,如此说来,东胜神州的正道修真门派,岂不是岌岌可危了?而且,东胜神州的人们,岂不是也要置身水深热之中吗?”田宗宇惊惶地呼道。
“应该是这样吧!不过,我还是希望我的推测是不存在的。咦,不对呀,你刚才说蓝天霸修练的噬魂大法?”萧然奇怪了问道。
“是的,我曾经还领教过他的噬魂大法呢!差点就被他将我的灵魂从我的身体之中抽剥出来,成为他的血祭之魂。”
“你能在噬魂大法发动之后,还能安然无恙?”萧然难以置信地问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于是,他就将自己当初与蓝天霸相斗的过程,从头至尾,向萧然说了一遍。
疑郁(3)
“哦,你这样一说,我倒有几分相信了,噬魂大法,就是以吞噬人的灵魂为攻击手段,你怀中的怨灵引,吞食过成千上万的怨灵,他们在蓝天霸噬魂大法的施展之下,被怨灵引释放出来,守护信你的灵魂,这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看来,怨灵引应该对噬魂大法有着一定的免疫能力。唉,只是那怨灵引,如今被你吞进了肚里,到时如果你再遇到噬魂大法的攻击,你又将如何应对呢?”说到这里,萧然不由得又隐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萧然的眉头面皱:“死小子,我想通了,你之所以能够逃脱蓝天霸的噬魂大法,我想跟他对噬魂大法的修练有关。”
“为什么?”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你想一想,噬魂大法,这等威力卓绝的至邪密法,他的修真密典是不可能分开的。而风不干,能修练噬魂大法的前序修真功法心灵控术,那就说明,蓝天霸的噬魂大法,一定少了这一部分,而风不干,修练了噬魂大法的前序修真功法心灵控术,却是没有办法修练噬魂大法后面真正的噬魂大法修真功法。我想,这部至邪修真密典,一定被前辈先人分开收藏,而后人得到的,将是两本不完整的噬魂大法修真密典。呵呵,这样一来,可就有意思了。”萧然似乎想到了很好玩的一幕,不由得又恢复了他的嘻笑怒骂的本性。
“萧然爷爷,这样一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萧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见过噬魂大法,不过,噬魂大法被分成两个部分,由两个不同的人来修练的话,我想,风不干那家伙还好些,而蓝天霸,可就不好受了。”
“为什么?”在这样的修真大师面前,田宗宇显得是那么的无知,再次向萧然问出一个为什么来。
“因为风不干修练的是前面的修真功法,他虽然不能修练后面更厉害的杀着,可是他还是按常理在修练,心灵控术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蓝天霸就不一样了,他没有修练噬魂大法的前序修真功法心灵控术,直接修练了后面威力卓绝的功法,以他的修为,又如何能承受得了呢?这等至邪修真功法,一定会搞得他的心神大乱,走火入魔的,初时,由于只是心智失常,可能只是对周围的人造成伤害,但等他对噬魂大法的修练深入之后,那就是直接对他自身的身体的伤害。妈的,风不干那老匹夫,还真说得没错,他的运气真的很好。”
听着萧然的诉说,田宗宇想到蓝兰的母亲确实是被蓝天霸亲手所杀,不由得对萧然的见地极其地信服起来,骇然看着萧然道:“萧然爷爷,你真牛逼,好像是亲眼看到一般。蓝天霸的心神真的已经乱了,在兰儿很小的时候,他由于修练噬魂大法,已经将兰儿的母亲杀了,成了他的血祭之魂。”
听了田宗宇的话,萧然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只是静静地说道:“这是必然的结果。现在,我只是想不通在风不干身上,那股隐藏的神秘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应该与他的心灵控术是没有关系的,只要是正常的修练,是不可能有那种神秘力量的存在。傻小子,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到戒指之中,想通这其中的关系。”说到这里,萧然身影倏地不见,又回到了他自封灵魂的戒指之中去了。
气极败坏
萧然回到戒指之中以后,在蓝丝帕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映照之下,蓝兰颓然地躺倒在地上,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田宗宇。蓝兰的穴道被制,身不能动,哑穴被点,嘴不能言,唯有惶恐地看着田宗宇。她的眼神之中,没有因为自己的被俘,呈现丝毫的惊慌,反而是极其浓烈的担忧,因为她明白,被心灵控术施法的人,由于心灵的不由自主,被他人控制,而被施法者,将在一定的时间段之内,全身乏力,几乎会失去行动能力,如果心灵控术的施展,到达了深层次的境界,被施法者,心灵将受到心灵控术密法的破坏,成为一个白痴。所以,她在自己处身极度危险的状态下,才会出言警示田宗宇。
看着蓝兰的神情,田宗宇心痛极了,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伸右手解了自己的哑穴,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蓝兰的身边,手指连拂蓝兰的身体之上,解了她身上的一应被封的穴道。
“宇,你没事吧?”蓝兰的哑穴一被解开,她便急不可奈地问道。
田宗宇微微一笑,右手食指在蓝兰的俏鼻上刮了一下:“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有事吗?”
听了田宗宇的回答,蓝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哽咽着说道:“你……你吓死我了。”说完,竟是轻泣起来。适才所有的担忧,在这一瞬间,化作眼泪暴发了出来。
田宗宇轻轻上前,扶起蓝兰,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柔声说道:“好了,没事了。兰儿,别哭,我们现在可是身体穴道被封,哑穴被制的犯人,你的声音要是传了出去,被风不干那老狗知道了,我重新恢复修真功力的事情岂不是要被他知道吗?你难道想让他再一次废去我的修真功力吗?”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蓝兰急忙止住哭声,只是躺在他的怀里,不住地哽咽。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此刻的石牢,倒是成就了两人的二人世界。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这是对阔别已久的一种补偿,也是对两人相思的一种寄托,虽然两人都没有言语,可是,此际的两人,却是无声胜有声,内心的深处,已经融合到了一处。
就这般,也不知过了多久,石牢之外,从大铁门的缝隙之中,射进了一道清冷的淡白之色,看来,清晨已经来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搅了这阒寂无声的清晨。“兰儿,快原样躺回去,有人来了。”田宗宇急切地轻声说道。话音一落,他已经松开了蓝兰,回到了他原来所躺之地,颓然卧倒原地。几乎在同时,蓝兰也按照原来的资势,躺在了地上。
片记得之后,轰隆隆响起,石牢大铁门被打开了,清晨的淡白光芒通过石牢大门,直接射进石牢之中,几乎在同时,一个人影一闪而入,直接跃身到了田宗宇的身前。
清晨淡白的晨色之中,一道幽绿光芒闪现,风不干的法器幽绿长剑,已然架在了田宗宇的脖子之上:“小子,这……这《流氓修真诀》上到底有何异物?为什么我的左手,在拿起它之后,会变得如此肿大?”风不干惊惶地说道。
气极败坏(2)
听了风不干的问话,田宗宇不由得望向他的左手。只见风不干的左手之中,果然拿着他藏在古树枯穴之中的《流氓修真诀》,而他的左手,真如他所言,肿大无比,至少是右手的两倍之大,而左手肌肤,呈现着一股乌黑之色,好似被烧毛褪皮的猪腿。不仅如此,他的整个脸庞,以及握有幽蓝长剑的右手,也隐隐有乌黑之泽。
田宗宇看着风不干那气急败坏的神色和那如猪腿般的左手,简直开心到了极点,可是他不能说话,因为他现在可是被风不干制了哑穴的。
情急之下,风不干似乎忘了田宗宇已经被自己点了哑穴,愤恨地看了他半天,这才想起来,右手长剑倏地一转,以长剑剑柄,在田宗宇的脸颊上重重地拂了一下,他的嘴角,瞬地溢出一丝鲜血:“老贼,真想不通,这《流氓修真诀》之上,可是被毒秀才下了巨毒的,你居然还没有死,老天真是不长眼。”田宗宇在被剑柄拂中脸颊之后,冷冷地说道。
“你……你为何不早说?”
“我都巴不得你死,我怎么会跟你说呢?我又不是白痴。”
“小子,算你狠。我先回去逼毒,等我身体恢复之后,再来找你算帐。”风不干说完,长剑就势而为,又一次在田宗宇的脸颊之上,点了他的哑穴,这才仓皇奔出石牢,关上大铁门,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清晨之中。
“宇,你不是说,《流氓修真诀》上有剧毒,沾者即亡吗?为什么他会没有事?”蓝兰躺在地上,轻轻地问道。
田宗宇也是一脸茫然,他也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药性过期了吧!”
“哦。”就在蓝兰回答的时候,同时,田宗宇的耳边响起噗哧一声大笑,不知几时,傲邪书生萧然又从戒指中出来了,瞪着一双眼睛,捂嘴大笑。
“兰儿,天亮了,天地门的弟子也要起来晨修了,先别说话,以防被别人发现。”田宗宇嘱咐道。
“嗯。”蓝兰乖巧地轻应一声,再也没有说话,静静地躺在地上。远远看去,蓝兰的脸上是那么的宁静,完全没有被俘的恐慌,似乎极其享受这样的生活。
“萧然爷爷,你刚才笑什么呀?”田宗宇如原样躺在地上,通过魂念密语,向萧然问道。
“死小子,见过忽悠人的,可就没见过你这么忽悠人的。”萧然笑骂道。
“我……我怎么忽悠人了?”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谁跟你说过毒性会过期的,刚才,我在戒指之中,也已经看到了,那本《流氓修真诀》上所施的毒是极品的毒药,哪有那么容易过期的呢?倒是有一种可能会导致它失效,那就是将《流氓修真诀》与克制它的毒物放在一起,可是,它身上的毒性,是很多种毒物参杂而成,是世间最难解的毒物之一,即使有能克制它的毒物,也最多不过数种而已,这又岂能使之过期失效呢?唉,你这个死小子,不仅没有知识,连常识也没有,还在这里乱说话,你说你这是不是忽悠人?”
“嘿嘿,萧然爷爷,你就别这样说我了,我很不好意思的啦!只不过,那风不干老贼,面对如此剧毒,为什么没有中毒身亡呢?”
“这我也想不通了,即使是生前的我,在面对如此霸道的毒性时,也是吃不消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定与他身上的神秘力量有关。而且,在风不干越危险的状态下,我对那神秘力量的感受,也是越清晰。但是,无论如何,我就是感受不出那股神秘力量,到底缘自何处?”萧然有些失神地说道。
对峙
“呵呵,萧然爷爷都不能弄明白,那我就更搞不懂了。”田宗宇呵呵笑着说道。
“妈的,千年不出世,一出世就遇到这个难题,真是要让我发疯了。唉,我还是回到戒指之中,继续想风不干身上的那股神秘力量吧!”萧然说完,他的虚无幽灵又消失不见,回到了戒指之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倒也风平浪静,田宗宇与蓝兰,以各自的形态伪装下去。田宗宇始终就是那个被废了修真功力与点了哑穴的叛逆弟子,而蓝兰,也将自己当成了一个被封大穴,不能动也不能言的邪道妖女。
在这期间,风不干倒还算是讲信用,每日三餐,都是上等好菜给两人送来,田宗宇省却了吃馒头度日的苦难生活,蓝兰由于身不能动,却也有风不干派来的天地门初级修真女弟子服侍起居。在这里,蓝兰除了身不能动之外,受到的还算是贵宾待遇。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蓝兰的到来,石牢之外,天地门自然而然加派了不少的门内弟子往来巡视,如临大敌一般。在众多巡视的弟子之中,大多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知道蓝兰是四大邪道修真门派之一,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但他们还是禁不住蓝兰绝美容颜的吸引,老是附首石牢大铁门缝隙之间,偷看蓝兰。
田宗宇,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而私底下,在那戒指中傲邪书生萧然的幽灵指引中,他对修真功力的修练,却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有了这个创作《流氓修真诀》的邪道祖师的指导,田宗宇对于《流氓修真诀》的修练,自然是如鱼得水般。
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之中,大约过了月余的时间,虽然在石牢之外,天地门加派了许多弟子的巡视,却也还算是安静,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一天,田宗宇正颓然躺倒在地,进行着修真功力的修练,突然,大铁门被轰隆隆地打开了,走进来四名修真弟子,以及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叔周吼与内堂五师叔黄丽蓉。
“去,将那忤逆弟子田宗宇以及那邪道妖女给我扶起来,押到本门大门处。”周吼冷冷地吩咐道。
对峙(2)
周吼刚吩咐完毕,跟着进来的两名男修真弟子便走到田宗宇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而那两名女修真弟子,也是走到蓝兰的身边,将蓝兰架了起来。
“唔……唔……唔……”蓝兰被架起之后,很不情愿的样子,站在当场,使劲地摇着自己的头。
众人看见蓝兰的样子,均是十分奇怪,望向蓝兰,只见她的双眼,死死地盯在石牢角落中那张发出幽幽蓝光的蓝丝帕。
“唉,反正是个被封了周身大穴的妖女,我看也不会对我们构成什么威胁,二师兄,就将她的法器蓝丝帕还给她吧!”黄丽蓉长叹一声说道。
周吼点了点头:“五师妹所言有理。到时候,也省却了那些同道以及邪道妖孽说我们天地门欺负他们小辈。”周吼说到这里,指了指架着蓝兰右侧的女修真弟子,说道:“你去帮她把那蓝丝帕捡起来,放入她的腰间吧!”
那名女修真弟子听了周吼的吩咐,答礼一声,便走向那地上泛着淡淡蓝光的蓝丝帕,将它捡了起来,回到蓝兰的身边,帮她插在了她的腰间。
蓝兰见自己的法器被捡回之后,也就没有再闹情绪,安静了下来,无力地被两个天地门的女修真弟子架持着。
“师兄,你说我们将蓝天霸的女儿押出去,会有用吗?”周吼与黄丽蓉当先走出石牢之后,跟在周吼的身边,轻轻地问道。
“应该有用吧,否则的话,蓝天霸也不会率领地煞宫数百名弟子上苍穹山来。不管怎么说,这妖女,可是他的独生女儿呀!”周吼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蓝天霸的女儿在我们手中,即使他会对我们有所忌惮,可是,与他一同上山的幽灵鬼域的门人,也会对我们有所忌惮吗?”黄丽蓉担忧地问道。
“师妹,放心吧,今天虽然有邪道两大修真门派联手上得天地门来,可我们不是也邀请了不少正道修真之士来助拳吗?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之下,一定会杀得地煞宫与幽灵鬼域大败而回的。只是很奇怪,邪道四大门派一直以来,都是明争暗斗的,这一次,明明只是抓了蓝天霸的女儿而已,那幽灵鬼域何以会跟他们一同上山来?而且,观他们的形势,两大邪道修真门派,似乎还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周吼有些奇怪地说道。
黄丽蓉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如今的天地门很是微弱,虽邀得不少正道修真之士前来助拳,可是那原本纯粹就是为了对付地煞宫一脉的,如今,却是横地里多出一个幽灵鬼域来,我看,天地门的形势,可就不大好了。”
“师妹不用担心,我天地门数千年的基业,岂是那么容易动摇的。邪道修真门派一向不大和睦,相信他们即使在一起,也不会全力以赴的,必竟,他们谁都会怕自己的根基受到冲击,从四大门派之中出局。”周吼虽然一直都在说着安慰黄丽蓉的话,可是他的话音之中,却怎么也听不出那份自信来。
田宗宇被两名天地门的修真弟子架住,无力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他的心中,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天地门对自己确实很卑鄙,也很无耻,可是就正道来说,在自己的潜意识之中,他们的绝大多数还是好的,相对邪道而言,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是好很多的。虽然如今的自己,对天地门可谓恨之入骨,可是要让邪道占上风,正道失利,从良心的角度来说,自己还是很不安的。
一触即发
田宗宇与蓝兰,在四名天地门修真弟子的架持之下,跟在天地门的两个师尊身后,很快就来到了天地门大门那偌大的广场之上。
来到广场之上,看着广场上的情形,田宗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偌大的广场之上,在天地门一侧,是延绵里许,里三层,外三层的天地门弟子,天地门一方,最前首,站着的是天地门的几位首脑人物,而且,在他们的身边,还站了百余名各异人士,这些人,有老有少,有僧有俗,有男有女,可是,他们绝不是天地门的弟子,应该就是周吼口中所说的助拳之人。而在天地门广场的外侧,又是延绵很长的人群,大约有五六百之众。这些人群,分为两拔,一拔是以蓝天霸为首的地煞宫门人,而另一拔,一看便知道,是以一个黑瘦老者为首的幽灵鬼域门人。幽灵鬼域一方的人,最为搞笑,百余人,皆是清一色的奇瘦,似乎只要来一场大风,都会将他们全部吹走一般。可是在面对这些奇瘦之人,别说是天地门的三千弟子,就是蓝天霸的数百门人,谁也不敢去轻易惹他们。
数千人,就这么对峙在天地门门前硕大的广场之上,那情景,当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从三方人马之中,所延伸出来的腾腾杀气,也有些叫人不寒而栗。
三方人马,近四千余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对峙于天地门门前的广场之上,给本就人员众多的天地门,无形之中,又增加了几分热闹。这三方人马,却形成了十分搞笑的场面,天地门作为东道主,人员最多,达三千之众,可是在三方人马之中,无疑却是最弱的,若不是有百余人的外援在场,相信天地门,最多也只能勉强应付地煞堡或是幽灵鬼域其中的一方人马。
风不干作为天地门的内堂大师叔,他就是整个天地门的主事,所以,他所站立的位置也是天地门三千之众的最前首。风不干有些骇然地看着前方的邪道两大修真门派,脸上以及手上那些可以看到皮肤的地方,依旧呈现出一股乌黑色光泽,应该是《流氓修真诀》上的毒素,还未被他全部逼出。
地煞宫的最前面,所立着的人是蓝天霸,而幽灵鬼域一方,站在众人之首的则是一个黑瘦老者。
“风不干老匹夫,居然敢捉我爱女,今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放过她则罢,你要不放过她的话……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要血洗你天地门了。”蓝天霸站在地煞宫门人之首,望着风不干,冷冷地寒声说道。
风不干怎么说也是天地门的大师尊,掌管着整个天地门,他岂能容自己在这数千人面前,失了天地门的威风,听了蓝天霸的话,他不由得也阴笑了几下,沉声道:“蓝天霸,你当我天地门是你地煞宫吗?天地门可不是好惹的,岂能容你在此放肆,大呼小叫的。自古以来,正邪就是不两立的,你的女儿,自然也是邪道妖女,既然被我天地门给活捉了,又岂能让她离去呢?我看,你要是想要回你女儿的话,你就解散你的地煞宫,自废功力,我还会考虑考虑的。”
一触即发(2)
蓝天霸听了风不干的话,瞬息之间,脸上罩上一层杀气,双目精光四射,冷冷地看着风不干,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老匹夫,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这一句话,你天地门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哦,那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蓝天霸,我看,我们再打嘴仗也没有什么用,还是拿点真本事出来遛遛吧!”
“哼哼,就凭你吗?”蓝天霸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地看着风不干说道。
“现在哪能轮到我上场,我看我们各自派一个门下弟子,先预热预热,来进行一番较量再说吧!”风不干静静地说道。
“好,随便你怎么玩,老子今天都奉陪。不过,预热之后,你还是先让你们天地门的一众弟子,包括这些来助拳的正道狗贼,把颈项洗干净些,等着我们地煞宫门人来砍吧!”蓝天霸揶揄道。
“你……”风不干再能忍,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
“等等……”就在风不干气急之下,正准备出言痛驳之时,一个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喊道。
此声音一出,在场的数千名正邪两道人士,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那幽灵鬼域之首的瘦黑老者身上。
“既然要玩,大家就一起玩,我想我幽灵鬼域也派出一名弟子,来看看你们正道的实力吧!嘿嘿,不过,就眼前的形势来看,你们正道中人,虽然占了绝大多数,但是在年轻一代人当中,我可看不出那一个能有多高的修为,我之所以会派出一名弟子来与你们相斗,纯属给蓝兄助助威,凑凑热闹而已。”那幽灵鬼域的老者冷冷地说道,声音真的如同来自鬼域,一股阴寒之气,直接侵袭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使人不由自主地要打一个寒颤。
“放你娘的狗屁,独孤横扫,你是不是眼睛瞎了,居然敢目空一切,视我正道修真之士为无物。今天小爷就来领教你门人的高招,保证打得他满地找牙。”那幽灵鬼域老者的话音刚落,在风不干的身后,从来助阵的人之中,走出一名道袍少年,双目瞪着那老者,狠狠地说道。
少年话音一出,那些原本被幽灵鬼域老者的话声吸引的目光,再一次侧首而望,望向那个越众而出的道袍少年。
“嗯,小子你真有种,竟然敢在我独孤横扫面前大呼小叫,不错,真不错,可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独孤横扫的双眼之中,泛现一股冷冷的寒光,逼视着道袍少年,覆在奇瘦身体上的衣物,无风自动,已然膨胀了起来。
“浩儿快退。”就在此际,一个如鼓的声音急切地喊道,同时,只见灰影一闪,在那道袍少年之前,已经多了一个道袍老者。
田宗宇看着两人的出现,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惊喜,目光急忙向两人跃出之地扫去。原来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田宗宇从灭绝堡门人手下救过的玄清观门人。
田宗宇目光扫向两个道袍之人跃出之地,果然,就在两人之侧,还站着两个女道袍者,正是司空玄儿与她的师叔,当日所见的五人,只是少了那个姓武的道袍老者。
此时司空玄儿的目光并没有注视在场中两位同门的身上,而是用一双眼睛,怔怔地望着被两个天地门弟子架持的田宗宇身上。她的目光之中,有无尽的忧伤,也有无尽的幽怨,而她的神情,也显得有几分落寞,几分憔悴。
媚女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那有些让人心酸的眼神,急忙扭头望向场地之中的变化。田宗宇在回避,回避司空玄儿的目光,当初,司空玄儿向自己发出过警示,可是他没有理会,依旧回到了天地门,导致自己落到了这种地步。虽然说,如今,自己的修真功力,在暗自修练下,已经远远超越以前,可是自己现在还在伪装之下,不得不作出一副颓废的样子,也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自己的这种状态,呈现在司空玄儿的眼前。
“独孤横扫,你身为幽灵鬼域的域主,总不至于与一个年轻人一般见识,要亲自出手教训于他吧!”道袍老者挡在道袍少年之前,神情紧张地看着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
“肖亦,这小子就是你玄清观教出来的吗?什么正道四大门派之一,教出来的全是他妈的垃圾。”独孤横扫看着道袍老者,寒声骂道。独孤横扫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冷鬼气,真的很渗人,即使是喝斥,也没减轻半分。
“你这个老竹杆,风轻轻地吹就能把你吹跑,居然还在这里说我没有教养,你就有教养吗?我看你只不过是一个自夸自大的老不死而已。”道袍少年不敢在道袍老者肖亦面前造次,所以他不敢跨在肖亦的前面,唯有站在他的身后,向独孤横扫骂道。
“浩儿,快退下。”肖亦急切地喊道。
肖亦急切的话音刚落,只见独孤横扫立在当地原本凝立不动,已经膨胀鼓起的身体,倏地暴动,双手幻起重重手影,在胸前一圈,挽起一个米许大小以纯内劲生成的淡墨色圆圈,猛地一身大吼,双手闪电般齐出,纯内劲生成的淡墨色长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肖亦与那青年道袍所立之地袭来。
独孤横扫动作刚开始,淡墨色圆圈形成之初,肖亦脸上便是一脸谨慎,修真功力也在片刻之间凝聚,当那淡墨色圆圈狂猛袭来之时,肖亦没有半丝迟疑,向前跨出两步,左右开弓,呈弓字步伐,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雾色光芒,向独孤横扫挥击而来淡墨色圆圈截击而去。
两道均以纯内劲打出的力道挥出之后,瞬息之间,天空之中,犹如巨雷滚滚,白驹过隙之间,只见两道各异的内劲光芒相撞在一起,又是一声爆炸式的砰响,淡墨色圆圈与那雾色光芒随即向四下散碎,眨眼之间,消失于无形。
“噌……噌……噌……”两道功力相击一处,肖亦即使是弓着步,可是也抵不住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的强横攻击力,被击得向后直退而去。
那道袍少年,眼见自己的师叔被独孤横扫击得连连后退,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准备搀扶住肖萧,可是双手刚接触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便感觉到在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极其强横的攻击余力,他的身体,也不由得随着肖亦的身体一起后退,而且,比肖亦后退的速度更快。退出五步之后,道袍少年再也禁不住,一屁股跌倒在天地门一众正道人士之前的地面之上。
“呵呵呵……”虽然是笑声,却如同鬼啸。“年轻人果然有两下子,只是被我残留的功力震倒在地,而并没有受伤,当真不错,难怪会如此的轻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呀?”一样的问话,到了独孤横扫的嘴里,就是有一份别样的滋味,显得有些鬼声鬼气。
媚女(2)
这时,道袍少年被震退之后,肖亦又退了两步,方才止住身形,只是他那如纸般的脸色,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他受的内伤不轻。肖亦身体止住之后,没有多言,怔立当地,调息起来。几乎在同时,风不干见形势不对,侧首向后,用眼神扫了一眼身后的天地门另四位内堂同门,他们也不言语,四人即刻立在了肖亦身前,将他守护其中。
那跌倒在地的道袍少年,听了独孤横扫的揶揄之后,用一双眼睛狠狠地怒视着他,沉声喝道:“老匹夫,记住了呀,小爷叫李浩。他妈的,我就不信,老子治不了你。”道袍少年李浩说完,猛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抽出背后的法器,一柄泛着银色光辉的拂尘,就欲驭着指尘,向独孤横扫攻去。
“浩儿,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就在此时,李浩的旁边,已经多了那个道袍中年女人。
“师叔。我……”
“小子,既然你想展示一下你的实力,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还没有资格与我动手,你就与我门下的一名弟子较量较量吧!呵呵,幽灵鬼域门人大斗玄清观弟子,这倒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独孤横扫尖声笑着说道。
“爬开,我看应该换一下才对,是玄清观弟子大斗幽灵鬼域门人。”李浩争风相对道。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嘴巴工夫再厉害也是扯蛋,还是工夫上面见真章吧!嘿嘿,没想到玄清观一向以道家清修道为主,居然会收了人这样的门人,有意思,有意思,看来安追旅那老家伙,眼睛出问题了。”
“老鬼,不许你说我师父。”
“呵呵,还是嫡亲弟子。”独孤横扫可不管李浩的,依旧笑着说道。“暴儿,等一下你就出来跟这小鬼玩玩吧!”独孤横扫转身向后,对着一个瘦小的青年喊道。这个青年,虽然与独孤横扫一般瘦弱,可是他的样子,却是比他们所有的人都好许多,甚至可以用清秀两字来形容。
“是,师父。”清秀少年向独孤横扫行礼答道。
“喂,风不干老匹夫,我已经决定,让我的弟子乌暴暴与眼前这个玄清观弟子相斗,你既然想要门下弟子见识蓝兄门下弟子的厉害,那你也挑一个人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天地门的实力,到底有多高。蓝兄,你快指派一名弟子出来,我可是有点等不急了。”最后,独孤横扫转首向蓝天霸喊道。
同为邪道修真之士,蓝天霸可是给足了独孤横扫的面子,他的话音刚落,蓝天霸便点头说道:“好的,独孤兄弟。”说完,便回首向自己门内弟子扫了一圈,喊道:“倩倩,你出来吧,给本宫争口气,扫扫天地门的威风。”
蓝天霸的话音一落,只听一声轻轻的,柔柔的声音说道:“是,宫主。”声音虽轻,却能传出很远很远的地。,这个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柔,如蜜一般,直接撞击人的心里,众人不期然间,竟然全部将目光望向地煞宫的数百人之中。
慢慢地,从地煞宫之中,走出一位身着雪白色为底,上绣牡丹花衣服的婀娜女孩。
此女孩从地煞宫门人之中一走出,顿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的定力较浅者,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呀?只见她慢慢地向前走着,身体轻如柳絮,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然而就是这软软绵绵的神态,却更她增添了无尽的妩媚。在她那小小的脑袋上,有一双不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与她软绵绵身体截然不同的气质,显得十分的灵秀,蛾眉如黛,睫毛弯而长,小俏的鼻子,悬立在红润光泽的嘴唇之上,如同点缀的一个恰到好处的玉胆。
对垒
女孩款款走到场地之中,向众人来了一个万福,娇柔无限地说道:“各位大侠,小女子楼倩倩有礼了。”
娇柔的身体,配合着让人心醉的话音,使不少的人再一次吞了一口口水。
“蓝兄,你在那里找了这么一个尤物做门人呀?”一向都是冷声冷气的独孤横扫的音调也不由得变了,向蓝天霸羡慕地问道。
蓝天霸还未答话,楼倩倩已经当先对着那独孤横扫媚声说道:“独孤域主,小女子本是媚门中人,在半年之前,才投身到地煞宫门下的。”
“媚惑门中人?啧啧啧,原来有此等勾魂夺魄之处。”独孤横扫吞了一口口水,奇怪地问道:“那你……你为什么会投身地煞宫呢?”
“呵呵……”楼倩倩捂嘴一阵轻笑,娇柔的身体也随之乱颤,特别是胸前的那两团山峰:“那是因为我师父的老相好,居然看上我了,我师父不服气,说自己对媚门的工夫,好歹也比我多修练了二十多年,居然会抵不过我这么一个小丫头,所以,她一气之下,就将我逐出了媚惑门。嘻嘻,宫主答应过我,迟早有一天,会让我再入媚惑门,让我当上媚惑门门主,所以我就投身到了地煞宫旗下。”
楼倩倩一边说着话,她的身体也如水蛇一般,不住地轻动着,如同一个活动着的活色生香,看得场地上的一众男人,绝大多数都不住地咽着口水。此时的天地门广场之上,那还有半分杀戳的气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楼倩倩的身上,甚至,包括那些女弟子,只不过,在这些女弟子的脸上,出现的尽是愤恨之色。
“你这般的媚女,当真少见,别说是你师父的老相好,就是我,也是把持不住的。唉,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命,让你入得我的门下呢?”独孤横扫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人气,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嗯……”楼倩倩撒娇了一声,几乎让在场所有男人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域主,你好坏哦。没想到,域主一大把年纪,还这般色。你这个老色鬼,可得向我们宫主学习学习,入门之时,他可就向我承诺过,绝不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入宫半年多了,他老人家可都从来没有对我毛手毛脚过。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还未入你幽灵鬼域,就对我动了邪念,哼,我不理你了,我要投入到战斗之中,为地煞宫争光。”楼倩倩说完,当真萧穆立于场地之中。只不过,即使神情再萧穆,她的身上,却依旧散发出无尽的说不出的元素,数千人依旧望在她那娇媚而令人心醉的身体之上。
“嘿嘿嘿……”女人的本事还真大,独狐横扫被楼倩倩骂了一通之后,居然还笑得那么地舒爽。
风不干虽然也一直盯在楼倩倩的身上,但他的脸色却是沉着的,当他听说她要投入战斗之中以后,不由得回首望向自己的一众门下弟子。只见站在身后的天地门的数百弟子之中,那些男弟子,几乎都是用痴迷的眼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媚女,若是让他们上前相战的话,结果不用说,也可以想象得到,这些男弟子,自是不能用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双转首看向寻些女弟子,在两名天地门女师妹的身后,百余名女弟子都用殷切的目光看着风不干,她们的心里,应该都有着一致的想法,希望自己被选中,上前挑战这个娇绕的邪道妖女。不知为何,在她们的心中,竟是有一种将楼倩倩打败而后快的冲动。
对垒(2)
“风不干老匹夫,你倒是快点呀,你这样要磨蹭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还想捱过今日,等到明白再让我们上山,来诛杀你们这些正道之士吗?那样可不行,我会等不及的。”独孤横扫又恢复了他如鬼魅般的声音,寒声尖叫道。
风不干脸上一滞,呈现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望着两名天地门女师尊的身后,轻轻地喊道:“施音,你出来与这个妖女相斗吧!”
听了风不干的话,施音没有任何表情,木然地走向场地当中,与那妖媚的楼倩倩冷目相对。
“哇,好高傲的美女呀!只是一脸的死人相,到底谁得罪过你,还是谁欠你东西没还?呵呵呵……”楼倩倩笑着揶揄道。
施音没有理她,只见她的右手一闪,从背后抽出了一柄长剑。
田宗宇看着施音出场,心中蓦地一震,当他看到施音长剑出手之后,他不由得大大地高兴了起来,因为他看见施音手上的长剑,已经不是普通的剑了,而是一柄还不错的法器,正闪现着一丝淡淡的银色光芒。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施音修真功力的进步,会如此地神速。
施音的心情好象坏到了极致,当长剑入手之后,她并没有给楼倩倩任何准备的机会,长剑幻出一道银色光芒,向楼倩倩的身体疾飞而去。
“暴儿,你也动手吧,给那个玄清观少年致命一击。呵呵,能击败玄清观少年,即使不是高手,也能让你在江湖中大大地露上一脸。”独孤横扫尖笑着向自己的弟子说道。
这边施音所驭的法器,以迅雷之势向楼倩倩所立之地攻去,而那个浑身疲弱无力的妖媚少女,对于施音的攻击,却是如同视而不见一般,只是定定地看着飞速奔来的长剑。
台下的数千人之中,看着这可怕的一蓦,不由得齐地一声惊呼,竟如排练过的一般,声音沉重整齐,直入九宵之上。
这是一场正邪之间的争斗,可是在看到这个妩媚的邪道妖女,即将就戮于施音长剑之下时,那一声充满担忧的惊呼,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却是正道人士所发出。
长剑的速度很快,只不过白驹过隙间,已然罩向楼倩倩的面门,而她,却依旧柔弱无力地怔立于此。场中众人,似是极怕看到这个妖娆美女被剑戮当场的惨景,近百分之八十的人,竟是齐齐地闭上了双眼。若这不是正邪之间的战斗,相信那些绝大多数的正道之士,一定会冲出去,阻截掉那柄快速攻向楼倩倩的长剑。
眼看楼兰兰就要血溅当场,突然之间,只见楼兰兰的身体,就在长剑即将击中身体之时,她的身体竟是轻轻地飘起,随着长剑的向前疾飞而疾飞,长剑的锋利剑锋,始终于她的身体,保持着数寸的距离,就是不能插入她的身体之内。
如此诡异的事情,不由得让在场所有的人再度发起一声惊呼,这真的很让人难以置信。
施音心中一惊,原本木然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异之色,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惊疑之间,施音不由得将修真功力提升至极至,驭动长剑,更加快捷地向楼兰兰飘飞的身体递进。可是,长剑的速度加快,而楼倩倩的身体,也随之加快后退。
“音儿,快放弃追杀,回剑护住自己的周身要害。这是至高轻身之术随风飘,只要你的剑上,带有攻击的力道,她便能利用这股力道,随势而飞,轻易地避开你长剑的攻击之势,并伺机反击。”施音的师父杜水月惶声喊道。
要挟
杜水月的话音刚落,只见随着施音长剑飘飞的楼倩倩娇柔的脸上,露出一口贝齿,妩媚的一笑,右手拂出,数十泛着红色光芒的牡丹花瓣齐地飞出,绕过长剑,向施音反击而去。
数十牡丹花瓣出手,数千人之中,差不多有两百余人发出了一声惊叹,而杜水月的脸上,更是惊骇至极,咣地一声,从背后抽出长剑,电闪般飞向施音,护在了她的身前:“音儿,这是魔牡丹花瓣,快快退下。”
就在杜水月的话音之中,那数十牡丹花瓣,泛着异彩红光,有十余瓣,直接击在杜水月所驭出的法器长剑之上,只听叮叮叮数声脆响,那柄长剑,竟是被杜丹花瓣,硬生生地逼退了尺余,而那些剩下的花瓣,却是绕过杜水月的长剑,直接击在了施音的身体之上。
施音轻哼几声,身体虽然被击中,还是倔强地直立于当地,不顾疼痛,咬牙坚持,驭动自己的那柄长剑,狂猛地袭向楼倩倩。
楼倩倩完全没有想到施音在自己的魔牡丹花瓣攻击之下,居然能负痛坚持,向自己发出这狂猛的一击,脸上的神色不由得为之一变,心中顿生一股惶然之色,因为她明白,自己在驭出魔牡丹之后,自己的身体,由于修真功力的不足,会为之呆滞,自己再也不能施展至高轻身之术随风飘,只要长剑剑势不止,自己定然会被长剑所射中。
“好卑鄙的天地门,居然两两出手,对付我地煞宫门人。”蓝天霸一边寒声说着话,手中的宫主玉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施音拼尽全力一击的长剑直砸击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蓝天霸的宫主玉剑尽是后发先至,于施音长剑戳击楼倩倩身体之前,为她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
蓝天霸何等功力,当他的宫主玉剑与施音的长剑相交一处之时,施音的法器,就在这瞬息之间,被断为两截,直接跌落于地上。施音在受到魔牡丹与宫主玉剑的双重打击之下,再也忍耐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豁然倒地。
见施音倒地,楼倩倩的脸上露出一股十分怪异的神色,没了再动手,念力所到,那数十枚牡丹花瓣瞬地返回,直接钻进她的衣袖之中。楼倩倩伸右手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挪动妖娆如蛇的身躯,款款走到蓝天霸的身边,向他行礼道:“多谢宫主出手相救。”
楼倩倩向蓝天霸道着谢,脸上笑意盈盈,妩媚横生,风情万种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这风平浪静的情景之下,对于那边幽灵鬼域门人与玄清观的弟子的争斗,却是鲜有人光顾。蓝天霸向楼倩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倩儿,那是我应该做的,我可不能看着我地煞宫门人,受他天地门欺负。经过这一战,你也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今日你为我地煞宫露了这一脸,回宫之后,我一定为你记上大大的一记功劳,凭功擢升。”
楼倩倩满脸烂灿,再次露出妩媚的一笑:“谢谢宫主。”然后才轻移柔弱如水蛇般的腰肢,向地煞宫的众门人之中走去。
一直被两名天地门弟子架持着的田宗宇,在看到施音被重伤在地之后,他的心中,犹如被猫抓似的。他也想挣脱两名天地门弟子的架持,去救助于施音,怎奈自己的极品法器碧水为安加秀所夺,自己若此刻贸然出手相救,那也只能是暴露自己修真功力被恢复的真相,给后面的行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当他看到施音倒地的瞬间,他的心虽然是揪心地痛,他还是极力忍住了。因为他相信,有着天地门的五位师尊在场,施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要挟(2)
这边天地门与地煞宫的争斗已经结束,而另一边的玄清观与幽灵鬼域两名门下的弟子的争斗却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两个年轻人,在修真功力的造诣当真不浅,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的弟子乌暴暴,所驭动的法器极其的特别,是一柄泛着乌金色的巨锤,锤身如斗大,锤柄却很纤细。而玄清观门人,李浩,所驭动的法器,却是一柄白芒闪闪的拂尘。
乌暴暴身材奇瘦,所驭的法器却是威猛硕大,与其形成强烈的对比,当众人看到他的法器出手之后,不由得在心中为他担忧起来:“这么瘦小的家伙,能驭动这么重的法器吗?那可是纯乌金打造出来的巨锤呀!”但当乌暴暴一脸轻松,发动攻击之后,所有人的看法,都不由得为之改变。
而李浩所施展的白芒闪闪的拂尘,只要是稍有些见地的人都能看得出,这绝对是一柄极品法器。东胜神州之上,只要是有些见地的人,也都知道,玄清观的门人弟子,初时修力,中时修道,高时修器,三者皆成大器之时,方才有机会修玄清观的特色武器拂尘,如今,眼前这个少年,居然用的是泛着白芒的极品法器,兼之又是拂尘,可想而知,他的修真功力定与他的火爆脾气一样厉害。
在两人所立之地的中间高空之上,两人各自驭动着法器,拼尽全力搏杀着。乌暴暴乌金巨锤的攻势,与他巨锤的样子极其相似,威猛绝伦,以硕大的锤身,凶悍地砸击着白芒拂尘。
李浩虽然脾气比较急燥,有失道家清修之道,而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修为,却是深得道家清修之道的真髓,不缓不急地与那柄威猛攻击自己的巨锤,进行着缠斗。李浩很清楚,在巨锤的攻击之下,他所驭动的拂尘若是与之硬碰硬攻击的话,自己定当吃亏不少,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比较中性的攻击方式,利用拂尘的柔性,当那巨捶砸向自己拂尘之时,他便意力念动,拂柄让开巨锤的攻击,用纤细柔软的拂尘,迎向巨锤的攻击,以此缠绕住巨锤的锤身。
乌暴暴果非等闲,当他的乌金巨锤被李浩的拂尘缠住之后,他也不慌不忙,运起自身的所有修真功力,往后回夺巨锤。
两人功力相当,李浩虽然在法器上占居了一定的忧势,但在乌暴暴以内劲相拼的情况下,他也讨不得半分好,念力所到,拂尘散开,让被缚的拂尘自由离去,而后,凝立于高空之中,静候着巨锤的再次猛击。
如此这般,两个年轻人,一个驭巨锤猛击,一个用拂尘迎击缠绕,缠斗在半空之中,相击了数十下,也没有分出什么高下,而且,众人均是明白,如此相斗下去,恐怕一两个时辰,是很难分出胜负的。
在如此枯燥攻击了数十下之后,众人在期许两人换种攻击方式的同时,为了不让自己的精神在这无聊的攻击之中疲乏,他们的眼光却是时不时地望向地煞宫所立众人之中的楼倩倩,似乎只要看到她,自己便会被打了一记强心针似的,精神瞬地好起来,而后,再时不时地回望场中的争斗。
风不干看着这一场无休无止的争斗,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不耐之色出来,他的眼神望向天地门一方立着另外四名天地门师尊之地,向天地门内堂五师叔黄丽蓉施了一个眼神,黄丽蓉似乎跟他已经达到了某种默契,向自己身后所立着的欧阳琴轻语了几声,便见欧阳琴起身,向那两名天地门女弟子所架持的蓝兰走去。
交易
田宗宇一直都在默默地注视着场地之中风不干的一切细微的变化,当他看到风不干向黄丽蓉施眼色之时,他的心中,便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他知道,蓝兰此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因为天地门还要以蓝兰作人质,来威胁于蓝天霸。
当欧阳琴走向蓝兰之时,田宗宇依旧没有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走向她。
很快,欧阳琴就走到了蓝兰的身边,果如田宗宇心中所料一般,欧阳琴走到蓝兰的身边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不声不响地从背后抽出了一柄长剑,横在了蓝兰的脖子之上。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火冒三丈:这就是他曾经死心踏地一心要拥护的天地门吗?这就是正道四大门派之一吗?
当欧阳琴的长剑架在蓝兰脖子之上时,蓝天霸自然也看到了,他不由得骇然惊呼道:“风不干老鬼,你想干嘛?”
风不干几尽无耻地嘿嘿长笑两声:“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吗?蓝天霸,今天事出突然,我没有想到你会邀请幽灵鬼域之人一起上得苍穹山,光临我天地门,我看你还是尽快下山,等我们与幽灵鬼域的事了结之后,你再上山来,索要你的女儿吧!”
风不干的话音刚落,蓝天霸还未答话,一旁的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不由得发出了嘿嘿几声冷笑,顿时,偌大的广场之上,立即被一种恐怖的诡异气氛所充斥,让很多人都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来。“风不干老匹夫,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蛮不错的,你是不是想让蓝兄领着他的地煞宫门人离去之后,好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我幽灵鬼域,等收拾完我幽灵鬼域之后,等蓝兄上山再来索要他的女儿之时,又好全力对付地煞宫。啧啧啧,你他妈的白痴了,这么傻,逼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就凭你天地门,邀上这么些正道人士,就想一下铲除我邪道四大门派之中的两大门派?老子看你简直就是脑残。”独孤横扫气恼地狠声说道。
风不干被独孤横扫说中心事,居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感觉,而是呵呵一阵大笑:“独孤横扫,你认为蓝天霸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爱女死在我们的手上吗?他今天只要敢不离开我天地门,我就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女儿血溅当场的惨状。”
独孤横扫眼泛寒气,冷冷地看着风不干,沉声说道:“卑鄙。”说完,他不由得转首望向蓝天霸,轻轻地问道:“蓝兄,你怎么说?”
站立一侧的蓝天霸,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天地门的一名女弟子用脸架在脖子之上,脸色难看至极,有着无奈,也有着十分的愤懑,他的双眉不由得紧蹙了起来,陷入了沉思。独孤横扫与风不干都将目光凝注在蓝天霸的脸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表情。这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独孤横扫在面对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的天地门,以及天地门所邀上山的百余门各派正道修真人士,他还没有自信到能够在他们的围攻之下领着自己的门人全身而退,所以,他当然是希望蓝天霸能够权衡利弊,留下来与自己一起对付天地门。而风不干,不用说,他自然是希望蓝天霸退出这场争斗,等自己与这百余他派外援将幽灵鬼域解决之后,再让蓝天霸上山来索要他的女儿,趁那个时机,再向蓝天霸下手,来一个逐个击破的战略方针。
交易(2)
良久之后,沉思的蓝天霸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狠狠地看着风不干,一字一顿道:“风不干老小儿,既然你想玩死我们两大邪道修真大派,那我就成全你。今日,我是不会离开天地门的,你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对天发誓,就是拼了我地煞宫所有的力量,也势必将你天地门杀得鸡犬不留不可,让天地门从此在东胜神州之上除名。”声音霸绝冷狠,使在场的所有正道人士都不由得为之变色。
风不干没有想到蓝天霸会作出如此绝决的决定,脸上的神色在瞬间滞住,呆立半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蓝天霸,难道你真的就能看着你的女儿死在我们的剑下吗?”
蓝天霸已经不屑于回答风不干的话,侧头昂首而立,大有一幅我心意已决的气度。
风不干嘿嘿几声冷笑,缓缓地点了点头,嘴里连连叫了几声:“好,好,好。”随即转首说道:“琴儿,用你手中的剑,划向那妖女的脖子吧!”
欧阳琴听到风不干的吩咐之后,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田宗宇一起将自己等一众师兄妹从氤毒灵兽嘴里救下的秀丽女孩,脸有不忍之色,可是面对师尊的只咐,她也不敢违背,不由得微微闭上双眼,将手中的长剑,以最缓的速度,向蓝兰的脖子上抹去。在欧阳琴的心中,似乎这般用长剑慢抹蓝兰的脖子,会减轻她的痛苦一般。
蓝兰的脖子,被冰冷的长剑轻划,脖子之上,好似有一道温温的液体滑过,同时,一股钻心巨痛袭上心头,她再也禁不住,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哼之声。
声音很轻,却是很清楚地落在了欧阳琴的耳朵里,想着当日自己等人被救,蓝兰驭动法器带着自己门人飞离密林的情景,她再也狠不下心,脸颊滑过两行泪珠,划动的长剑就这般停滞了下来。
田宗宇此时的修真功力,已然全部凝聚,他正准备出手相救之时,发现欧阳琴脸颊的泪行,手中的长剑停止,也就打消了动手的冲动,依旧颓然地被架持在两个天地门的弟子手中,静静地观察着场中的些许细微变化。他在等待机会,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动手发动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攻击。
蓝天霸此时已然扭过头来,看着自己女儿脖子被长剑轻划,洇着的丝丝鲜血,他的脸上,呈现着无比痛苦的神色,可是,他能轻举妄动吗?他当然不能,他只要一动,只能宣告自己女儿的生命更快地结束。
欧阳琴手中的长剑停滞之后,本还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她动手的风不干,脸上也不由得为之一轻,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弟子,竟然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没有叫她用长剑斩下妖女的脑袋,而是叫她划向妖女的脖子,其实言语之下的潜台词就是伤伤皮肉即可,这个邪道妖女,可是这场正邪之战的关键所在。风不干看着欧阳琴,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如果说,欧阳琴的真正心思,要是被风不干知道的话,不知他是否会被这傻丫头的举动给气晕过去。
“蓝天霸,再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是想看到你女儿活,还是想看到你女儿死。呵呵,我不急,你慢慢想,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记住,时间可别拖得太久,你女儿的脖子已经被划破,鲜血正在不停的流,我可不想等到你作出决定之时,你的女儿,却已经流血而亡了。”风不干笑看着蓝天霸,慢慢地说道。
食言
蓝天霸听着风不干的话,脸上的痛苦神色更加浓重,毕竟,血浓于水,蓝兰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血脉的传承,蓝兰的脖子在洇着鲜血,他的内心,却也是在淌着鲜血呀!
眼见蓝天霸被自己的言语所动,风不干的脸上,再一次出现轻松之态,因为他明白,只要蓝天霸的情绪波动越大,他就越有可能放弃这一次与幽灵鬼域一起联手攻击自己天地门,先下山而去,那样一来,自己一方的人,胜算将增大至七成。
“风不干,你们正道中人就是用此等卑劣的手段来与邪道相争的吗?你这样做,比他妈的邪道还邪道。”独孤横扫尖声喝道。
“呵呵,独孤老儿,对付你们这些十恶不敕的邪道中人,还能讲究什么道义吗?只要能诛杀你们,自然什么方法都能用得上。再说,你们邪道中人对付我们正道之士时,不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吗?”风不干看着已经动摇的蓝天霸,心中轻松,笑着对独孤横扫说道。突然,风不干似乎想到了什么,止住笑意,对着独孤横扫说道:“独孤老儿,蓝天霸亲率他地煞宫门人上得我天地门,为的是救他的女儿,那你又是为了什么,会与他一同上山呢?”
独孤横扫没有想到风不干会如此问他,不由得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嘿嘿冷笑数声,阴声答道:“还不是为了你天地门那叛逆的弟子吗?”
“你是为了田宗宇?”风不干听到独孤横扫的问话,大是奇怪,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独孤横扫点了点头:“就是为了他,我要亲手宰了这小子,谁让他杀了我唯一的亲生儿子呢?”独孤横要用阴森的声音狠狠地说道。
风不干听到这话,脸上更是光风霁月,欣喜不已,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独孤老儿,我看不如这样吧,反正田宗宇也是我们天地门的叛逆弟子,他既然杀了你的儿子,只要你撤去你的人马,我就当众为你解决了他,怎么样?”
“不行,他杀了我的儿子,我要亲手宰了他,由你们来动手,这算是怎么一门子事呢?况且,我现在连我儿子的尸身都没有找到,你得将他交给我,等我找到我儿子的尸身之后,再在他的坟前,亲手宰了他,以此来祭奠我的儿子。”独孤横扫接口说道。
风不干听了独孤横扫的话,一脸为难的样子,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要我们将田宗宇交给你也可以,不过,为了防止你反悔,等将田宗宇要到手之后,与蓝天霸一众人等,一起来攻击我天地门,在交出田宗宇之前,你必须先让你的所有门人,撤出天地门,由你一个人在此,领着这逆徒下山,如何?”
“好,就这么决定。”独孤横扫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便答应了风不干的提议。
食言(2)
乌暴暴返身门人中间之后,幽灵鬼域门人没有一个人罗嗦,齐地躬身行礼:“域主保重。”说完,百余人,驭动着各自的法器,飞跃法器之上,向前疾飞而去。有这百余人齐地飞跃空中,天地门门前的地面之上,呈现一片快速移动的阴影,犹如有一片厚重的乌云,挡住了高空的阳光一般。
一直在一旁沉思是否应该退走的蓝天霸,见独孤横扫将自己的一干门人全部谴走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惶声惊呼道:“独孤兄,你这么做未免太不仗义了吧!”
独孤横扫看着自己的一众门人已经退走,阴声嘿嘿冷笑道:“蓝兄,我此行上山,无非就是田宗宇而已,既然我能不费一兵一卒,没有半点损失地将他带回,寻找我儿的尸身,为我儿报仇,我又何必要与这些正道中人发生冲突,作出无谓的牺牲呢?你想要救回你的女儿,还是凭着你自己的本事吧,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家事呀!”
蓝天霸听着独孤横扫的话语,确实找不到一点反驳之词,只有沉着脸,在那里狠狠地看着独孤横扫。
“风不干,现在我已经将我的门人谴走,我看你现在就依照之前的约定,将田宗宇交给我吧,我也好抽身而走,离开天地门,让你与蓝兄的地煞宫,作一番了结如何?”独孤横扫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