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戒指之中,看到了在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当我看到他们要废了你的修真功力之时,我的心里,也很是焦急,怎奈我只是一个幽灵而已,自封灵魂于你手中的戒指之中,是不敢在阳光下现身的,所以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废去修真功力。我在戒指之中,通过对你那四个坐在台上的师尊的观察,发现他们的修真功力,只不过都是一些二流角色而已,只是那个亲自下来,废你修真功力的风不干,身上似乎蕴涵着一种特殊的神秘力量,连我也不能分辨出来,不过,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他最多也只能勉强步入一流高手之列。唉,我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盛极一时的天地门,如今就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屑呢?”傲邪书生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哦,难怪我上次相助玄清观门人脱困之时,那个老前辈会说风不干那老匹夫四十几岁时,他的修真功力只不过和我现在差不多,当时,我还不相信呢!”
听到田宗宇的话,傲邪书生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激动,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茫然起来,嘴里竟是喃喃轻语道:“玄清观……玄清观……”
“老爷爷,你怎么了?老爷爷,你怎么了……”看着神情怪异的傲邪书生,田宗宇十分奇怪,轻声呼唤道。
“哦,没事没事。”在田宗宇的两次呼唤下,傲邪书生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只不过,他的脸上,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异样之色,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良久之后,傲邪书生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说道:“小伙子,风不干那家伙的修真功力既然只不过勉强算是一流高手,说不定他废去你修真功力的手法,还没有到家,那样的话,只要有一丝丝的松懈,我都有办法让你恢复修真功力的,先让我来为你把把脉。”说完,傲邪书生竟是有些气不可耐地俯身田宗宇身侧,伸出右手,探向田宗宇右手脉搏之上。
重修
傲邪书生的手搭虽是搭在田宗宇右手的脉搏之上,可是,田宗宇却是感受不到任何实物附体之感,若不是事先知道,他乃是千多年前的傲邪书之幽灵,田宗宇定然会迷惑不解的。
傲邪书生的右手,在田宗宇的脉搏之上,不时地移动着,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一脸沉重,看得一旁的田宗宇,也很是忐忑不安。
就这般,傲邪书生探完右脉探左脉,探完左脉再探右脉,如此反复了五次,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他才缓缓站起身来,用一双怪异的眼睛,看着田宗宇:“妈的,风不干这家伙,修真功力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他废去修真功力的手法,却是太高明了,一点破绽都没有。”
田宗宇虽然心中早就已经有数,不过,当他得到傲邪书生如此的答案之后,他的心里,却还是不由得为之一。
“只是你的脉象太奇怪了,好象极其紊乱,而且,在这紊乱的脉象之中,似乎还隐隐藏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气流存于其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傲邪书生一脸怪异地说道,两道花白的眉毛也不由得紧蹙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傲邪先生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沉思,在他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千多年以来,最大的一个难题:“小伙子,你是怎么修练《流氓修真诀》的?”
听了傲邪书生的问话,田宗宇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答道:“最初我是按照《流氓修真诀》所载,从前到后,循序渐进地进行着修练,但当我在绝寒山脉动之巅时,由于《流氓修真诀》里面诸多的内容,太过深奥,所以,我就将那些看不懂的地方给跳过了,修练了那些我能够理解的内容。”
“也就是说,你是进行着跳跃式修练的?”
田宗宇微微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天呀,我服你了。看来,天地门真的把你给教傻了,那有这样修练的。你知不知道,若是如此一味地修练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精暴力竭而亡。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田宗宇依旧微微摇头。
“东胜神州所有的修真之士,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其修真功法,绝大多数都是讲究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的,若是都像你这般跳跃式修练,当后面的修真功法,威力太过巨大,与你最前面的修真技能,形成巨大的反差,这样一来,强者更强,弱者更弱,强势必凌架赢弱,两股势力,在你体内争斗,当他们的争斗达到一定的极限之时,也就是它们突破你身体,你的身体血脉自暴之时。”傲邪书生脸上的神情惊恐万状,那极其可怕的场景,好象已经发生在他的面前。
“呵呵……”田宗宇有些尴尬地笑笑,接着说道:“这个我还不知道呢!”
看着田宗宇那傻傻的样子,傲邪书生不由得心中一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幽幽道:“也许是傻人自有傻福的道理,正因为你的胡乱修练,将你体内的经脉大多数搞得有些错乱,所以,你即将成为东胜神州之上,第一个可以修真功力被废,还能继续修练的修真之士!”
重修(2)
傲邪书生的话音刚落,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卷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不过,这惊涛骇浪,不是惊骇,是惊喜:“老爷爷,你说什么?”田宗宇简直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问道,以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还可以继续修练。”没有半分置疑,而是很肯定的回答。
“老爷爷,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做到继续修练?”田宗宇有些急不可奈地问道。这样无力的躺着真的很累,要不是田宗宇的心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相信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此际得到了千余年前邪道先祖傲邪书生肯定的回答,绝不亚于被海浪卷走的垂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树木一般。
“《流氓修真诀》可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我关于为人处世方面的论述,纯属个人之见,与修练无关。第二部分,是关于修练修真功力的练功法门,这一部分,至关重要,是整部《流氓修真诀》的基础,也是发挥第三部分威猛绝伦功法技能的保障。由于第三部分,是一些修真技能功法而已,所以,对于第三部分的修练,随意修练,倒不会对身体构成什么威胁。而第二部分的修练,是绝计不允许越界修为的,否则的话,所存在的隐患,将是无法估量的。你身上那些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经脉,绝对就是你胡乱修习修真功力法诀所致。”
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几声:“不敢有瞒前辈,当时我见地煞宫宫主等人,都凭借着高深的修真功力,与法器达到了灵器合一的境地,很是羡慕,所以,当我去到绝寒山脉动之巅以后,我就用前所未有的专注,投入到修真功力的修练当中。对于《流氓修真诀》中第三部分的修练,倒是并没有多大注重,因为我知道,没有高深的修真功力,再厉害的修真技能,也没有多大的用途。”
傲邪书生瞪了田宗宇一眼,佯怒道:“傻小子,在这方面倒不是很傻。”突然之间,傲邪书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几近尖叫地问道:“你说你到了绝寒山脉之巅?”
田宗宇怪异地看着傲邪书生,茫然地点了点头,奇怪地问道:“老爷爷,你不是一直呆在我食指之上的戒指之中的吗?我到了绝寒山脉之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傲邪书生白了田宗宇一眼,有些愤懑地说道:“那个时候,你小子怀中贴身放着超级极品魔兵魂青色怨灵引,我躲还来不及,我敢现身吗?你不知道,我终日惶惶不安地躲在戒指之中,将自己封印在戒指最深处,就是害怕你长久地将那要命的青色怨灵引,拿在手中的时间太长,我受不了那股吸附之力,被他给吸附了进去,那样一来,我岂不是死翘翘了吗?唉,也幸亏了戒指所具备的邪性,能抵消一些那青色怨灵引的吸噬灵魂之力,否则的话,我现在真的已经被那青色怨灵引吸食了进去,成为他众多怨灵之中的一个。”傲邪书生说到这里,双眼看着田宗宇,眼神之中,竟有几分无奈的恨意。
“嘿嘿嘿……幸亏我把那怨灵引吃掉了,要不然,老爷爷到现在都不能现身出来,那样的话,我就真的只能躺着等死了。”田宗宇傻笑着说道。
“傻小子,你的福运真的很好,这一点,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以你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的修练,纵使风不干不废去你的修真功力,有朝一日,你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可能会比废去你的修真功力,还要惨上十倍百倍。如今,风不干废去了你的修真功力,你的身体之内,再无其他杂乱的修真功力滋扰,而你又利用胡乱修为所造成的不良后果,来恢复被废去的修真功力,如此一来,那些本来对你造成致命威胁的隐患,反而成了帮你恢复修真功力的媒介,所以,隐患在这突兀之间,将产生极大的变异,更能促使你修真功力的修练,而且,纯正的《流氓修真诀》的修真功力,将更加巨大。我想,要真是那样的话,你的修为,将超过我当年的修为。”
蹂躏
“老爷爷,你可是当年领导邪道,压过正道势头的邪道先祖呀,我怎么能超过你的修为呢?”田宗宇骇然轻声说道。
“呵呵呵……”傲邪书生一阵得意地大笑,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自己带领邪道中人,脚踏正道,纵横江湖的光荣岁月一般:“傻小子,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我在创作出《流氓修真诀》之前,已经修练了其他的修真功力,所以,即使是我这个创作《流氓修真诀》之人,所拥有的修真功力,也不是《流氓修真诀》所载的最纯正的修真功力。”
“老爷爷,那我要如何做,才能重新修练修真功力呢?”田宗宇直接将话题扯到了主题上。
“在你的身体之内,由于修习《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的效果,你的经脉之中,暗藏有一份气流,通过对你适才的诊断,我发现你已经将这部分气流融入到了修真功力之中去,所以,在修真功力被废的情况下,你经脉之中的气流,也随之泄去。现在在你的体内,可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有用气流的存在,可是,由于你的胡乱修练所至,在你乱七八糟的经脉之中,还残留了极少数的废物气流,如今,你就是要利用你自己所理会的《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的修练方法,将这些极其微弱的废气流,聚于丹田之中,利用丹田,滋生废气,而后再行于各个经络之中,散布全身之上,让你的气力得到些许的恢复,到最后,当这些废气达到一定的量,我将从旁传授你正统的修真功法,你再以此来修练,那些废气,就将发生神奇的变化,成为变废为宝最经典的战例。当然,这种经典战例,也只有在你的身上,才能得到发挥。呵呵……”说到最后,傲邪书生不由得发出了一阵舒爽的笑声。
“老爷爷,那么我现在就按照我自己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法诀的理解进行修练吗?”田宗宇惶惑地问道。
傲邪书生点了点头:“嗯,是的。不过,初时,可能会一些困难,但是只要你不气馁,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去,相信,在一定的时间之后,一定会有起色的。”
“老爷爷,你放心,只要能让我重新修练,再大的苦我都能吃,我一定要强大起来,让那些曾经给我苦难的人,受到十倍、百倍的惩罚。”田宗宇眼望天空,恶狠狠地寒声说道。
傲邪书生赞赏地点着头,欣喜地说道:“小子好样的,合我的胃口,我不打扰你了,你自己进行修练吧。”说完,傲邪书生的身影消失,便见一阵白色雾气泛起,聚于田宗宇右手食指戒指周围,片刻间,便已经融入戒指之中了。
田宗宇见傲邪书生的幽灵回到了戒指之中,带着内心的澎湃,开始了他有些忐忑的修练,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再次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
傲邪书生果然不愧为《流氓修真诀》的创作者,也不愧为曾经引领邪道进入一段巅峰时期的先祖,他对于修真一道的见地,确实有着极其独到之处,田宗宇按照他的说法,尝试着进行修练,在头半个月的时间里,果真是一点效用也没有,直到半个月之后,他体内才产生了极其微弱的一丝气流,这丝气流,与原本的修真气流绝不相同,真的如同没用的废物一般。
蹂躏(2)
可就是这丝自体内产生的废气,还是让田宗宇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正是这丝废气在自己体内的生成,正好验证了傲邪书生的话,不可谓不是自己重新修练修真功力的一个里程碑。
在田宗宇独自修练的期间,傲邪书生的幽灵会时不时地从戒指中走出来,为田宗宇把把脉,也许是由于田宗宇体内废气的凝聚,不是很明显,傲邪书生的脸上,却是从来都没有什么惊喜之色,只是对田宗宇加以一番交等之后,这才再次悻悻地将自己的灵魂,封印于戒指之中。
这一日,天色早已四合,夜色很浓,大概是半夜,石牢的铁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大铁门便被隆隆地打开了,一丝昏暗的灯光射了进来。田宗宇在洞内休息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他的身体,有了一点点力气的复原,已经可以勉强颓然地坐在地上。
田宗宇无力地扭头望向那打着灯笼进来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风不干的座下弟子安加秀。安加秀进来,直接将手中的油灯,挂在了石牢之中的洞壁之上。
“你来干什么?”看着安加秀,田宗宇自然而然就想起那个骗自己而废了自己修真功力风不干来,心头无名火噌地冒起三丈,无力地寒声问道。
“嘻嘻……田师弟,我是来找你借一样东西的。”安加秀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借东西?借什么东西?”田宗宇警惕地问道。
“田师弟,反正你的修真功力已经被废,以后也无法再驭动任何法器,你背后一直背着的极品法器碧水长剑,何不借给师兄我呢?这样也省得一柄极品法器,在你的手中被埋没了,你看怎么样?”安加秀用一副无赖的嘴脸说道。
“哼哼,你休想。就凭你,有资格用我的极品法器碧水吗?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碧水借给你用的。”田宗宇颓然无力地冷冷说道。
“田宗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狂妄,难道你还真认为你是之前那个修真功力高强的田宗宇吗?你要清楚你的现状,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修真功力的废物,而且,你永远都将是一个不可能再拥有修真功力的废物。妈的,老子现在叫你一声师弟,那是给足了你的面子,没想到,你居然会不识抬举,如此的不知好歹。说得好听点,我是来借你的极品法器碧水的,说得难听点,我就是来抢你的极品法器的。”说完,安加秀已经强横地上前,走到田宗宇的身侧,俯下身去,就欲抢夺一直被田宗宇安放背后剑鞘之中的极品法器碧水,也是田宗宇与蓝兰,一同为之命名的蓝宇神剑。
此际的田宗宇,修真功力全无,又如何是安加秀的对手,眼见安加秀就要来抢夺自己的蓝宇神剑,他的心中不由得大急,急切之间,也顾不得反抗,身体向后倒地,就势将极品法器碧水,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以自己的整个身体,护住蓝宇神剑。
见田宗宇竟然会有身体来护住即将到手的极品法器碧水,安加秀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冷笑,本已经俯下的身体,立马站了起来,急起右脚,猛地向田宗宇的腰间踢去,将他的身体,踢得翻了几个侧身,直滚到石牢之中的丈余之外的地方。
田宗宇的腰间,被安加秀的猛地一踢,瞬息之间,只觉腰间肋骨,似乎断了数根,一股钻心之痛,倏地袭上心头,可是倔强的田宗宇,并没有发出半丝痛吟之声,而是强忍着疼痛,额头上,如珠般的汗水潺潺而下。
废气凝聚
也不知是田宗宇倒霉,还是他在被安加秀踢得侧身之时,依旧有意将极品法器碧水压在自己的身体之下,所以,他在猛翻数个身之后,他的身体,依旧将蓝宇神剑,死死地压在身体之下。
安加秀一脸冷笑,几步之间,又走到了田宗宇的身侧,狠狠地瞪视了他一眼:“小杂种,趁小爷还未发火之前,赶快自行交出碧水,否则的话,叫你再断几根肋骨。”
田宗宇强忍着剧痛,身体躺在地上,恶狠狠地怒视着安加秀,嘴里聚起一大口口水,卟地一声,直接喷射在安加秀的身上,嘴里寒声说道:“卑鄙小人,休想让老子在你面前服输。”
被田宗宇喷了一身口水的安加秀勃然大怒,这一次,他没有再伸脚去踢田宗宇,而是直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从其背上,强行夺走蓝宇神剑之后,当地大喝一声:“妈的,你去死吧!”喝声一止,田宗宇的整个身体,瞬地被他举过头顶,朝一侧的洞壁甩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身体,直接强横地撞击在石牢的洞壁之上,随之顺着洞壁,颓然瘫倒在地。
安加秀心中似乎还有不甘,右手提着蓝宇神剑,迈动着脚步,缓缓走到田宗宇摔倒的洞旁之前,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只见田宗宇此时的嘴巴嘴角之上,两边分别溢出两道鲜血,眼睛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安加秀,虽是出气比进气多,可是,他依然没有发出半点惨叫之声:“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碎尸万断。”
田宗宇眦着双目,眼睛中血丝满布,加上很久没有梳理过的蓬乱头发,神情很是恐怖吓人,加上那冷绝的声音,不由得使怒气未消的安加秀打了一个寒颤,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惶然地说道:“倔驴子,真搞不懂施师妹怎么会喜欢你?小子,想将我碎尸万断,今生你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还是等来世吧!”安加秀似乎极怕田宗宇那噬人的神情,说完话,拿着蓝宇神剑,从石牢洞壁之上,取下油灯,快速向石牢之外走去。
等安加秀将石牢大门关好,傲邪书生随即从戒指之中幻出了灵魂身影,看着受了重伤的田宗宇,不由得摇头道:“小子,你就不能服个软吗?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无力保住你的那柄极品法器碧水,居然还要死撑硬抗,现在好了,被人家打了一个半死,碧水法器还是被那小畜牲抢走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田宗宇强忍剧痛,居然勉强地呵呵一笑:“萧然爷爷,我这么做,是有两个深层次的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傲邪书生奇怪地问道。
“第一,我不会向我看不起的人服输,这是一个原则问题,相信萧然爷爷你一定能够明白的。第二,他侮辱我越多,蹂躏我越凶,我内心的恨意就越强,想要报复的心理也就更甚,这样一来,我就能够投入到更加艰难的修练之中,早日成就大业。”田宗宇一脸绝决地说道。
废气凝聚(2)
通过半个多月的交往,田宗宇知道这个邪道先祖姓萧名然,所以,到现在,他已经将原来的老爷爷,改成现在的萧然爷爷。
傲邪书生萧然白了田宗宇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子,想法很是不错,可是你的身体在受到如此重创之后,你还能进行认真的修练吗?你这个白痴家伙,那有你这样想法的,你必须明白一个道理,身体是一切的根源,没有好的身体,什么样的成就,也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嘻嘻……”田宗宇厚着脸皮笑道:“萧然爷爷,我是知道的,只要有你在,受再重的伤也不是问题,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的呀!”
傲邪书生怪异地看着田宗宇,重重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死小子,你没得救了。”说着话,幽灵上前,为田宗宇把脉查看伤情,然后指点田宗宇通过自己所修练凝聚起来的无用的废气,行走在伤处之间,以达到舒经活络的疗效,使伤处能够快速好起来。
“死小子,我最多也只能帮你指点指点伤处的恢复方法,至于你身上被踢断的数根肋骨,我看还是等你能够重新修练修真功力之后,你再自行疗伤痊愈吧!毕竟,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而已,即便是我有接骨的最上佳手法,也是有心无力的。”傲邪书生幽幽说道。
“啊,萧然爷爷,那怎么行?我被踢断的肋骨,若是拖个三年五载的,到时断骨之处愈合,它们又如何能够相接得上呢?”田宗宇有些惶恐地喊道。
“呵呵,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现在最见效的方法便是你用心进行修练,希望你早日将体内的废气凝聚完结,而后,才能进行修真功力的重新修练。否则的话,那你就等着变成终生残疾吧!死小子,记住,从今往后,千万别只图嘴里的痛快,而导致身体的不痛快。”傲邪书生萧然笑呵呵地说道。
田宗宇见傲邪书生萧然没有办法接上自己被安加透踢断的肋骨,自己更是无法可施,如果真让自己变成终生残废的话,纵是能够重新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进到一流高手之列,可是,那也不可谓不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田宗宇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莫名的惊骇,再也不敢耽搁,进入到了极其艰难的修练之中。
也许是害怕自己真的变成残废,也许是田宗宇的修练已经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正在冲锋的关键时刻,亦或是安加秀的蹂躏,激发了田宗宇身体之内的潜能,在被安加秀揍过之后的第十一天,田宗宇体内的废气,居然可以在丹田之中凝聚,而后向四肢百骇漫涎开去,虽然说,这些废气,散向全身之后,他的身体状态,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修真功力依然处于零位,可是,正是这种变化,更加激发了田宗宇的雄心,所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拼命地加剧废气在丹田之中的滋生,以期能尽快达到傲邪书生萧然所说的效果,使自己的体质能有所恢复之后,再向萧然爷爷讨教《流氓修真诀》的正统修真方法。
又是一段艰苦的废气修练过程,七天后,田宗宇身体的四肢百骸以及那些因为修真功力被废,而荒芜良久的经络之中,又有了气流的通畅,只是这些通畅的气流,没有像原本的修真功力那般,使田宗宇的身体,拥有十分充沛的力量,也没有骇人的攻击力道,这些气流,只能维持田宗宇的日常运动,而且,还是那种劳动强度不是很大的运动。
傻丫头
在这一段时间里,除了田宗宇高兴之外,还有一个人,似乎比他还要高兴,那就是傲邪书生萧然,他看着田宗宇的体质一天一天的好转,他的脸上,也自然而然跟着光风霁月起来,高兴不已。自从田宗宇的废气凝聚丹田之内,能够滋生废气之时,萧然便向田宗宇传授了接骨之法,使他那被安加秀踢断的数根肋骨,也慢慢地愈合。
“死小子,你的体质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你就将你自己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一篇中,有那些不懂的地方,一一向我道来,由我来给你作出解释,使你的心里,能够对这部分修真功力的修练方法,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这样一来,也有助于你日后的修练。”这一天中午,萧然笑看着田宗宇说道。
“萧然爷爷,你是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我弄懂了《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一篇中,那些不懂的地方以后,我就可以再次进行修练了吗?”田宗宇惊喜地问道。
傲邪书生萧然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只要你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那些因为你胡乱修练修真功法所带来的那样异能气息,也就是你现在体内的那些废气,将它们慢慢地用正统的修真功法加以修练,缓缓地改变它们的属性,成为有用气流,那样一来,你的重新修练,才算是正式开始。而且,由于这种修练方式已经在无形之中发生异变,对你的身体,或者是修练的进度,多少可能都会有些影响。当然,这些影响,也并不全是坏的,通过对你目前状况的观察,只要你体内的废气,能被你转换为修真功力之后,将在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内,恢复你以往的修真功力,不仅如此,你以后只要按部就班地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也将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由于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尝试,至于不好的后果,我就不大清楚了,想来,存在的风险,可能会大于你在修真功力方面的修练。孩子,你可得想清楚了,现在你放弃的话,还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地生活,如果你不放弃的话,等待你的,有可能是更加严酷的处境。”萧然一收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态,极其认真地向田宗宇说道。
萧然话音刚落,田宗宇没有半丝犹豫,直接回答道:“萧然爷爷,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放弃重新修练修真功力的。要么成功,要么成仁,这是我的选择,我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说着话,田宗宇的脸上,尽是绝然之色。
萧然听着田宗宇的话,不住地点头:“嗯,不错,孩子,你真的很不错。我的衣钵由你来继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好了,我们不多说啦,现在你就将你对《流氓修真诀》不能理解的地方,一个一个地向我说来,然后我再给你详尽的解释,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理解整部《流氓修真诀》的内容,更快地投入到修练之中去。”
“呵呵,萧然爷爷,其实我的心里,早就等不急了……”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而后,他不再瞎扯,直接将话题切入主题,将那倒前如流,自己却不能理解的《流氓修真诀》的地方,从头到尾,开始向萧然一一问起来。
傻丫头(2)
田宗宇的废气在丹田滋生散布全身,达到了傲邪书生萧然的所要求的境地,在他的指导下,开始了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的重新修练,为了防止天地门的弟子发现自己的异常现象,田宗宇身体之内的修真功力,虽然在飞速地恢复,可是他还是如往常一般,保持着颓废无力的状态。
石牢之外的天色亮了暗,暗了亮,田宗宇在石牢之中,进行着艰苦卓绝的修练,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反正,在他如今依旧颓废的表面之下,他的修真功力,已然达到了被废之前的状态,不仅如此,他体内的修真功力,由于是纯正的《流氓修真诀》修真法诀的修练,较之以前,显得更加充沛与强横。这些,是田宗宇心里感受到的。若不是自己现在正处于囚禁之中,又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外人窥探,他一定会在这洞穴之中,凝聚自己的修真功力,发出威猛的一击,以测自己的修真功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状态。
虽然修真功力已经恢复,但田宗宇不仅没有放松对修真功力的修练,反而投入到更加艰苦的修练之中。
他一定要努力,为了洗雪天地门对自己的侮辱,也为了帮蓝兰,抵制他父亲的疯狂行为,隐隐中,他也有了一种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携施音,一起仗剑天下的意愿。
他的心中,一直都在回想着施音那一晚对自己说的话:“师弟,只要你能渡过此劫,师姐也不管本门师尊怎么看待你,我都愿意随你而去,仗剑行天下。”
“要是我能将施师姐带离天地门,一起行走江湖,而后帮兰儿,灭了他爹爹欲称霸修真界的野心,再将兰儿带出,我们三人,共同游历天下,那绝对是人生第一大爽事。”田宗宇还没有脱离囚禁,便已经开始了他有些无耻的想入非非。
这一天夜里,傲邪书生对田宗宇进行一番指导之后,便又回到了自封灵魂的戒指之中,留下田宗宇一人,独自进行修练。
突然,田宗宇的耳朵之中,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之声。那脚步之声,是从石牢之外传来的,显得很是轻浮与慎重,似乎害怕被人发现似的。田宗宇心头蓦地一惊:“莫非是施师姐?”
“宗宇,你在里面吗?”声间清脆婉转,如黄鹂鸣叫,从石牢之上的大铁门缝隙之处传来。
“兰儿?”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田宗宇的内心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激动,再也顾不得伪装,直接奔向石牢大铁门处。“你……你怎么来了?”田宗宇惊骇地问道。
“宗宇,你没事吧?你被天地门废了修真功力一事,已被天地门通告江湖,我心中放心不下你,所以才悄悄逃离我父亲的监管,出得地煞宫,潜入天地门,来解救你。”蓝兰轻轻地柔声说道。
“救我?兰儿,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天地门,正道四大修真门派之一的天地门呀!趁他们还没有发现,你赶快离开这里,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地煞宫宫主的女儿,你就没有机会逃走了。”田宗宇急切地说道。
“不,我不走,宗宇,我是特地来救你的,只要你不走,我也不走。”蓝兰有些倔强地说道。
“傻丫头,你要是在这里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被天地门的那几个牲口师尊发现,被他们发现的话,你就没命了。到时候,我不仅没有被你救出去,你自己反面也被搭进来,那样就亏大啦!”田宗宇有些无奈地说道。
傻丫头(3)
“嘻嘻,宗宇,进天地门之前,我已经将周围的地形都了解了一番,天地门背临苍穹山,是浩瀚无边的林海,只要我打开铁门,带着你,进入到苍穹山之中,他们要想找到我们,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宗宇,你退后一些,让我打开铁门,带着你离开这个鬼地方。”蓝兰向田宗宇笑着说道。
“兰儿,别任性了,天地门有三千弟子,别说是苍穹山,就是整个东胜神州,在三千弟子的围追阻截之下,也是很难逃脱的。你还是快走吧,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田宗宇几近哀求地说道。
“宗宇,我也知道,纵是你的修真功力没有被废,我们想要逃离天地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来救你,我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只想和你一起同生同死,离开这万恶的世间。我真的好累,看着我爹爹日渐旺盛的野心,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要是能和你死在一起,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完美的结束吧!”蓝兰沉声说道,言语中,全是无尽的苍桑与凄凉。
听着蓝兰的话,田宗宇的心里,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雄心倏地生起:“兰儿,你放心,只要我田宗宇还活着一天,我就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我也不会让你轻言放弃,相信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帮助你,制服你爹爹,让他称霸修真界的野心湮灭,使他能够安度晚年。”
“可是……宗宇,你现在连修真功力都已经没有了呀!”蓝兰有些惶然地说道。
“兰儿,还记得我修练的邪道修真圣卷《流氓修真诀》吗?我现在正通过这部邪道修真圣卷,进行功力的恢复,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以更强大的威势,冲出这该死的天地门,将那一群伪君子杀得措后不及。”田宗宇恨声道。
“啊?宗宇,修真功力被废,是永远都不可能再进行修练的呀!你……你是不是被他们打傻了呀?”蓝兰很是担忧地问道。
“兰儿,我很清醒,这个中有太多复杂的缘由,我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向你道明,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你快离开这里吧,回到地煞宫之中,静候我杀出天地门的消息。”
“宗宇,既然这样,我也不回地煞宫了,我就躲在这天地门之中,等着你杀出天地门的那一天。我要与你,一同见证这伟大的时刻。而且,这样我也可以天天见到你,就用不着再忍受那相思的煎熬。”
田宗宇见怎么劝说蓝兰,她都不肯离开天地门,而且,蓝兰在明明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被废,势同废人一般,居然还是不嫌弃自己半分,这当真是天底下最重情义的女孩子,也是值得自己用一生呵护的女孩子,既然她不愿意离开这里,那就让她躲在天地门好了,这样一来,自己也能天天见到她了,而且,有了对蓝兰生命担忧的压力,自己定会更加努力地修练。毕竟,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那好,你就留在天地门吧!不过,千万别留在天地门之内,你躲到天地门后面的苍穹山之中去,在那里,即使遇到天地门的弟子,他们也只不过是一些初级修真弟子而已,不会对你构成多大的危胁。但是,你最好还是尽量避开他们,以免他们将遇到你的事情,告诉天地门的那五个牲口,到时就不好办了。”
居心不良
“嗯,好的。宗宇,你继续修练吧,我就在外面看着你,等天快亮了,我就躲到苍穹山中去。”
“傻丫头,注意一点,千万别让人发现了。好了,我去修练啦,等我杀出天地门之后,再好好地陪你吧!”田宗宇心痛地说道。
“嘻嘻,去吧去吧,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家发现呢!”蓝兰笑着说道。
有了蓝兰的相陪,田宗宇的心情舒畅了不少,但是,他心中的压力,却是蓦地增加了数倍,所以,他对修真功力的修练,也几近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也许,天地门的所有门人,都认为田宗宇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废物,而在这天地门的石牢之中,如今又只囚禁了田宗宇一人而已,因此,在石牢的周围,并没有天地门弟子的值守,除了每日为田宗宇送来两餐简单食物的弟子之外,几乎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这样一来,蓝兰的处境,倒也没有多大的危险。
这一天,天色渐暗,暮色四合,田宗宇刚刚用完两个馒头,如往常一般,躺在地上,进行着修真功力的修练,突然之间,外面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向石牢缓缓而来。
田宗宇很清楚,这绝不是蓝兰的脚步声,所以,他依旧用傲邪书生萧然为自己设计的动作,颓然躺倒在地,进行着表面看不出是在修练的修练。
“轰隆隆……”一阵声响之后,石牢的大铁门被缓缓地打开了,随之,一股淡淡的幽绿色光芒,弥漫整个石牢之中。
田宗宇即忙止住在外人看不出的修练,显得很是艰难地扭首看向铁门之和。只见那股幽绿色光芒散发出来之地,豁然站着田宗宇自从修真功力被废以来,恨不得将之生食活吞的天地门内堂大师叔风不干。
“你来干什么?”虽然是冷声喝问,但由于没有半丝力道,这冷绝的声音,不免显得有些怪异。
“宗宇,我来看看你。”风不干微笑着说道。
“别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当初,你利用我不知道修真功力被废,是不能修练这一点,误诱我束手让你废了自己的修真功力,你还有脸来看我吗?”田宗宇恨声道。
“宇儿,我那也不是没办法的吗?试想想,你能帮地煞宫宫主蓝天霸夺回宫主之位,一定有着非凡的修为,要是我们硬性要废了你的修真功力,你自是会全力反抗,我们几位内堂师叔倒无所谓,但那些中级以下的修真弟子,又有几个能够抵挡得住你的全力反击呢?我想,就算我们将你制服之后,我天地门也不免会血流成河了吗?如果这件事情,被江湖中人知道的话,你叫我天地门还有何颜面在修真界立足呢?”
“哼哼……天地门还要颜面吗?为了制服自己门下弟子,居然会用卑鄙手段的正道门派,还有脸谈颜面吗?”田宗宇冷冷地喝问道。
居心不良(2)
听着田宗宇的喝问,风不干的脸上不由得为之一滞,手上泛着幽绿色光芒的长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想来,他此时的内心之中,已然被田宗宇的言语激怒到了极点。
田宗宇佯装颓然躺倒在地上,周身重新恢复的功力,已经全部凝聚于全身,他的双眼,紧紧地盯在风不干所握着的长剑之上,只要他的长剑,向自己发起攻击,他将给他突如其来的一记猛击。
风不干手中的长剑在颤抖了一阵之后,终于平静下来,他静静地看着田宗宇,长叹了一声,脸上呈现无比痛苦的神色,悲声道:“宇儿,今天我也不再向你隐瞒什么了,我老实告诉你,天地门,如今的形势已大不如前,如果不是我们的前辈先人,在正道之中,已经为本门植下了根深蒂固的根基,天地门可能早就被刷下三大正道门派了。如今的天地门,就如同风雨飘渺中的一盏残灯,再也禁不住折腾,否则的话,天地门的气数,即将毁于一旦。我们这样做,对你确实不公,所以,大师叔还希望你能原谅,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苦衷。”
看着风不干确实不像是做作的真挚神情,田宗宇的心里,不由得为之一软,也是长叹了一声说道:“大师叔,天地门难道真的已经到了此等境地了吗?”
风不干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风不干说完,似乎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转首望向田宗宇说道:“宇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的修真功力,是何人所授?”
田宗宇随之一愣,茫然地看着风不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这……大师叔,我的修真功力,当然是天地门所授呀!”良久之后,田宗宇才缓缓地答道。
“宇儿,我知道,就凭天地门的修真法诀,纵是再让你修练二十年,你也不可能去帮助地煞宫宫主蓝天霸逆转地煞宫的形势,而你做这一切,还是在一年之前,一年之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天地门的初级修真弟子,更不可能有多高的修真功力,我想,你一定是在天地门之内,便已经修练了异道修真功法,亦或是有高人暗中教你修练,你能告诉大师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田宗宇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大师叔,绝对没有高人暗中教我修练,既然现在我的修真功力已经被你废了,我在外面所做的一切,也已经发生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在六年前,修练了邪道修真圣卷《流氓修真诀》,这才使我有了超越天地门修真功力的功力。其实,我知道,我这样做,是有些不对,可是,我认为,不管什么修真功法,只要我们修练达到了一定的实力,用来行侠,为江湖除害,也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才私自修练了这本邪道修真圣卷。”
“《流氓修真诀》?”风不干大呼了一声,脸上尽是骇然之色,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本门弟子,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咕噜”一声,风不干竟是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是谁教你修练的?”风不干急切地问道。
“我是自行修练的。”田宗宇答道。
“修练六年……不,应该是修练五年,便能修练到如此的境界,可真不愧为邪道修真圣卷。宇儿,那现在那本《流氓修真诀》在什么地方?”风不干几近颤抖地向田宗宇问道。
看着风不干激动的神色,田宗宇在蓦然之间,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惊,他定定地瞪着风不干,沉声问道:“大师叔,你为何要向我打听《流氓修真诀》的下落?”
心灵控术
风不干脸上不由得为之一滞,片刻间便恢复了正常,激动之色瞬地平静了下来:“宇儿,你不知道,《流氓修真诀》乃是千多年前,邪道先祖傲邪书生所著,其中有很多厉害的修真法诀,十分的邪恶,如今,既然让我天地门的弟子知其下落,我天地门自是要将之启出,焚毁烧掉,以免他日再次落入邪道之手,成为残害我正道修真之士的祸源,宇儿,你快告诉我,我这就去将它启出烧毁。”风不干静静地说道。
田宗宇躺倒在地,无力地呵呵笑道:“大师叔,这个就不必了,因为我藏《流氓修真诀》之地,只要天地不为之翻覆,相信永远也是无人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还是毁了的好,你快告诉我它的藏身之地吧!”风不干显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大师叔,莫非你也想修练《流氓修真诀》?”田宗宇冷冷地看着风不干,沉声问道。
风不干听了这话,双眼狠狠地望向田宗宇,脸上瞬地变色,寒声道:“小子还不傻,居然能看出我的用心,只不过,我本来是想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出你秘密的,现在看来,是不行的了。”
田宗宇没有想到,风不干一进来,就对自己和颜悦色,竟是有着这般目的,心中不由得对风不干的为人,大大地不屑起来:“哼哼,既然被我看出了你的用心,你认为我还会告诉你《流氓修真诀》所藏之地吗?”
“小子,这可由不得你了。”风不干面无表情地说道,在他的脸上,似乎对于获得《流氓修真诀》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看着风不干那股不容人置疑的必胜神色,田宗宇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慌,因为他知道,作为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如果对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的把握,他绝不至于提前向自己翻脸。可是,要是打死自己也不说的话,那么,风不干到底有什么把握,能让自己将《流氓修真诀》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呢?
风不干这天杀的老贼,究竟会对自己做什么呢?
田宗宇怪异地看着风不干,双眼不时地瞄向他手中的幽绿长剑,这可是要命的家伙。
风不干什么也没有做,冷冷的脸上,突然出现一股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不经意间,田宗宇立马被他的笑容所吸引,他真的搞不懂,风不干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反应,莫非他有神经病?
可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一个有神经病的人。
风不干的笑容,在他手中法器泛出的幽绿色光芒的浸染之下,显得越来越亲近,不期然之间,田宗宇似乎已经忘了,眼前这个老贼的可恶,取而代之的是无比信任的感觉。
在风不干那和蔼笑容的影响之下,突然之间,田宗宇感到的是那么的疲惫,甚至于连他凝聚起来的修真功力,也在片刻之间散向全身,让自己的身体,以极其享受的姿态,疲软地躺倒在地上。
心灵控术(2)
此时,在田宗宇的眼里,只剩下风不干脸上那泛着柔和光彩的眼睛,他的所有注意力,也已经凝聚在了风不干的双眼之上。
那是一双乌黑的眼睛,只不过眨眼工夫,田宗宇的整个身心,似乎也已经是乌黑一片,身周的一切,都沉浸在无边的乌黑之中。这不是纯粹的漆黑,而是有色泽的乌黑,正是这种乌黑的状态,却更能泛起人疲惫的感觉。
田宗宇感觉到好累,他的身体,好像就躺在这片乌黑之中,他的双眼,开始沉重起来,慢慢地闭上。
“以吾之心灵,抚慰汝之灵魂,忘掉所有的烦恼,洗涤内心的尘垢,在吾之心灵的抚慰之下,进入无我的境界……”一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起,有如天籁一般,动听至极,这是田宗宇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混重的男中性,带着一份慵懒的语调,将人带入了一种最轻松的状态。
“以吾之心灵,代汝心中之郁惑,沉受汝之心结,汝当放松身心,进入忘我境地……”天籁般的男中音依旧响起,田宗宇再也沉受不住心灵的疲惫,昏昏沉沉间,心灵被那言语蛊惑,慢慢失去了自我的方向,渐渐地,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进入了忘我的境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之间,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宗宇,快醒醒,你中了他的心灵控术。”
在这清脆声音的喝喊之下,田宗宇心灵蓦地清醒,倏地睁开了双眼,正准备用原本凝聚好的修真功力,向风不干发出致命一击,可是在这突然之间,他的修真功力却已经散向全身,而且,可能正是在心灵控术的作用之下,他的全身奇软,竟是提不起半点力道。
“糟糕,莫非老贼看出我已经重新修练了修真功力,趁我意识模糊之际,又一次废去了我的修真功力吗?”田宗宇心中这般想到,他的背心之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田宗宇头大的是,那个出言警示的人,居然是蓝兰,而且,她已经将自己的法器幽幽丝巾握在了手里,很生气地看着风不干,一幅要拼命的样子。
“兰儿,快跑,你不是他的对手。”田宗宇再也顾不得自己的情形,急切地喊道。
“我不,我不让他欺负你。”蓝兰噘着嘴巴气呼呼地说道。
田宗宇此时的修真功力又已经无法凝聚,只有颓然地躺在地上,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兰儿,你这个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身陷无尽的危险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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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莫非你就是这个逆徒下山陪同历练之时,所遇到的那个邪道妖女,也就是蓝天霸的女儿吗?”对于田宗宇下山的大致情况,风不干还是从安加秀那里隐约知道一些。
“哼,我不是邪道妖女,但我是蓝天霸的女儿却是没错的。一大把年纪,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蓝兰气呼呼地说道。
“哈哈哈……年年怪事有,今天特别多。小丫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可别忘了,这不是地煞宫,这里是天地门。”风不干兴高采烈地说道。
听了风不干的话,蓝兰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天地门什么时候变成地狱了?”
风不干没想到蓝兰会抓住自己的语病,来反问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尴尬道:“这……这……”半晌之后,风不干脸一沉,寒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居然敢来闯我天地门,今日既然让你悄悄地潜了进来,那么你就别想出去了。”突然之间,风不干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呵呵,天地门已经沉寂好多年了,想不到,还会有这么一个大好的翻身机会。”说完,风不干又是一阵大笑。
魂念密语
“你……你想干什么?”蓝兰骇然道。
“呵呵,小丫头,要是天地门向江湖传言,说我天地门抓住了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你说会有什么结果呢?”风不干开心地问道。
“天地门将在无数正道修真门派之中,大出风头。”蓝兰答道。
“还有呢?”
“还有?不知道。”蓝兰茫然地摇头说道。
“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被我天地门抓了之后,他会干什么呢?”风不干提着手中的幽绿长剑,笑看着蓝兰问道。
“救我。”
“嘿嘿,正是因为这样,我天地门才有机会将你们地煞宫铲除呀!唉,人运气好,真是出门都能捡到钱,况且,这可比捡钱要有意义得多。小丫头,你还是放下武器吧,我可不想伤害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很有利用价值的。”风不干的心情真的很不错,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休想。”蓝兰叫完,再也不说话,直接双起法器蓝丝帕,向风不干罩头袭来。
风不干脸上的笑意不散,眼见蓝丝帕袭来,急挥手中长剑,扑的一声,扫在蓝丝帕之上,直接改变了蓝兰驭动蓝丝帕的方向,强横地向洞壁的一侧飞去。同时,只见风不干身影一闪,人已经欺身近到蓝兰身侧,泛起重重手影,直接点中蓝兰身上的三处大穴,蓝兰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还没有发出来,便已经无力地躺倒在地上。
“小丫头,你来得真不是时候,你要是早来一点,田宗宇也许就来不及将《流氓修真诀》所藏之地告诉我了,那样,我可能就真的前功尽弃啦。呵呵,今天运气真好,什么好事都轮到了我头上,不仅得到了邪道修真圣卷,还抓到了蓝天霸的女儿。为了奖励你们给我带来的好运,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餐,都给你们送好吃好喝的。”风不干说完话,再也不管蓝兰与田宗宇他们,迈动脚步,走出石牢,轰隆隆声响,石牢大铁门又被重重地关上了。
风不干走出洞穴之后,田宗宇看着穴道被封,躺倒在地的蓝兰,心痛极了,轻声唤道:“兰儿,你没事吧?”
“没事,宗宇,你呢,你有没有事?”蓝兰急切地向田宗宇问道。
“呵呵,放心吧,我也没事。”此刻的田宗宇,对于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拥有的修真功力是否被风不干再次废去都不得而知,他的心情本已经沉郁到了极点,可是他为了不让蓝兰担心自己,还是不得不强颜欢笑道。
突然,石牢外面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轰隆隆再次响起,大铁门又一次被打开,石牢之中,再一次充斥满一片幽绿色光芒,风不干又一次迈进了洞中。
“你……你想干什么?”田宗宇惊呼道。如今他的修真功力再一次无法凝聚,即使他想保护蓝兰,也是没有一点可能,要是风不干一时头脑发昏,要一剑了结蓝兰的生命,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魂念密语(2)
“呵呵,一时高兴,我居然忘了要点你们的哑穴,要是让你们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去,让其他的天地门门人知道,叫我如何是好?”风不干说完,直接走到蓝兰的身边,俯身伸指轻拂脸颊之上,接着站直身体,又走到田宗宇的身边,以同样的手法,点拂他的脸颊之上。立马,田宗宇便感觉到嗓门似乎被一种东西堵住,再也吐不出只言片语来。
风不干做完这一切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一次走出石牢,关上了大铁门。
风不干一走,田宗宇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只要他不杀蓝兰,不管他做什么,田宗宇也无所谓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整个洞穴之中,阒寂一片,原本漆黑的夜空,却多了被风不干挥击一侧的蓝丝帕,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如今的田宗宇,心中一直都在担忧着自己的修真功力是否再次被风不干那老匹夫给废去,当他点了自己的哑穴,离开石牢之后,再不作他想,利用《流氓修真诀》的修真功法,凝聚自己的修真功力。
很快,修真功力开始快速笼聚丹田之内,田宗宇发现自己的修真功力依然健在,高兴不已,一时之间,也懒得动一下,就势躺在地上,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快速奔行身体之内,让刚才被风不干所施展的心灵控术而十分疲软的身体,快速地恢复。
就在田宗琮凝聚修真功力之时,自行将灵魂封印于戒指之中的傲邪书生萧然,又从戒指之中飘了出来,站在田宗宇的身侧,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笨蛋,居然会相信风不干那老东西的话,将《流氓修真诀》的秘密告诉他,难道,你还没有看清他的为人吗?”萧然气愤地骂道。
田宗宇尴尬地看着萧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正准备回答,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原来是适才被风不干点中的哑穴,还没有被解开。
田宗宇抬起右手,正准备解开自己的哑穴,萧然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他,长叹一声道:“说你笨,你还不信,你难道想跟我说话吗?别忘了,旁边还躺着一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傻妞,你是不是想吓坏她?”
田宗宇听到这里,急忙止住了抬起的右手,向萧然吐了吐舌头。他要是真的解了自己的哑穴,与萧然爷爷对话,而蓝兰,又看不到萧然爷爷的身影,听不到他的言语,自己在这里独自一人说话,蓝兰定会认为自己被风不干整坏了头脑,引发她对自己的担心。
“真搞不懂,这么漂亮的一个妞,居然会对你死心踏地,还不嫌弃你是一个不能修练的废人,傻小子,你真有福。想当年,我是那么的玉树临风,也没有你这般福气,到最后,还不得不与我深爱的女人来了一个生死搏杀,唉……”萧然说到这里,神情失落至极,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似乎又回到了千年之前那一段令他刻骨铭心日子。
良久之后,萧然回过神来,奇怪地看着田宗宇:“死小子,爷爷我都快郁闷死了,你也不说话安慰安慰我几句。”突然,他声音一转,恨恨地道:“妈的,我都被你这个死小子气死了,你的哑穴被点,难道你就不能用我教给你的魂念密语跟我说话吗?”说到这里,萧然不由得伸手连连拍了自己的额头几下,无奈地喊道:“你这个家伙,对《流氓修真诀》的修练,悟性是那么的高,为什么连这些最起码的东西都要我来提醒,你是不是故意在气我呀?”
疑郁
“萧然爷爷,我哪敢气你呀!只是我被那风不干骗了一次又一次,居然还会相信他,如今,兰儿也因我被囚禁于此,我的心里乱得很,对于一些事情,自然就比较迟钝了,所以,才会乱了阵脚,忘了你传授给我的魂念密语,也忘了安慰你老那满是创伤的心灵呀!”田宗宇在萧然的提醒下,用魂念密语跟他交流道。
傲邪书生萧然点了点头:“嗯,也是。”突然,萧然的神色一沉,变得有些委屈起来,翘着他的白胡须,噘着嘴巴,嘟哝道:“那……那你现在就说几句话安慰安慰我吧!”
田宗宇有些茫然,嗫嚅道:“萧然爷爷,不好意思,请问你要我安慰你那一方面呢?是感情?还是你那颗被封印在戒指中一千多年的孤寂的心灵?”
“死小子,我……我不是刚给你说过,我跟我深爱的女人,到最后有一场生死搏杀吗?这种人间悲剧,难道还不值得你安慰?你小子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呀?”萧然几近咆哮地吼道。
田宗宇见萧然的神情很是激动,不敢再拿他开涮,急忙严肃自己的神情:“萧然爷爷,其实千年之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必太过于挂怀,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要是与你心爱的女人,在最后,发生过一场生死搏杀,我想,她一不定也是很痛苦的。要是她没有痛苦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她对你是没有感情的,你要是为一个对你没有感情的女人,而耿耿于怀一千多年,我认为,那就不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你的郁闷,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听着田宗宇的话,萧然的面色很是沉郁,很显然,田宗宇的话,已经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弦,只是不知道,萧然与他深爱的女人,是否是出于他一个人的单相思。
“唉,如果她对我没有感情的话,她也不会在将我重伤将亡之后,自行了断在我的面前。虽然说,我当时的死亡,全是拜她所赐,可是,在她自杀身亡在我面前之时,我心中仅有的那点怨恨,也随着她的倒地,全部烟消云散。”萧然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之中,充斥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柔情。
田宗宇看着这个平日里嘻笑怒骂的萧然爷爷,在瞬息之间,突然感觉他是那么的可怜,是那么的无助。他有着无上的实力,最后却死在了自己心爱女人的手上,而她心爱的女人,在重伤他之后,又自杀于他的身前,这只能说明,那个女人,对他也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可是是什么样的压力,会迫使两个深爱的人,自相残杀呢?萧然爷爷身上,又隐藏着多少辛酸的往事呢?
疑郁(2)
“萧然爷爷,这么说来,你和那个奶奶,也是彼此深深相爱的,可是,为什么你们到最后,会自相残杀呢?”田宗宇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用魂念密语问道。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萧然的脸上,不由得出现十分激动的神色,他的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他没有说话,他只是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向田宗宇说明了他内心的愤懑与激动。
良久良久,萧然的身体终于止住了颤抖,恢复了平静,他的脸上,虽然还残留有痛苦的神色,但可以看出,他在尽力隐忍着一些什么。“傻小子,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就先不要讨论它了,目前的形势,也不容我们来讨论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应该来说道说道你的大师叔风不干。”
提起风不干,田宗宇就来火:“那个无耻的老匹夫,有什么好说道的?”
萧然茫然地摇了摇头,幽幽说道:“不,我感觉,在这个老匹夫身上,似乎隐藏了很多的秘密,他是我跟随你出得密林骸地以来,感受到的最具神秘的一个人。”
“萧然爷爷,为什么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萧然依旧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从他的身上,老是能感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存在,可是,这股神秘的力量,到底缘于何处,我也是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