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欲裂一般,现在在他的脑海之中,只想找一群人恶斗,来发泄体内欲裂的狂暴修真气息,而且,这种欲斗的冲动,在那股淡淡的血腥气息的刺激之下,不由得让田宗宇变得狂燥起来,有一股杀之而后快的冲动。所以,田宗宇在击杀三人之后,没有在当场停留半分,而是直接奔向依旧还在恶斗的密林之中。
进入密林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十几人混战的场面,在空中,有十余柄法器缠斗一起,在地面之上,也有着近二十柄法器,在丈许高的空中纵横交错,相互攻击着。而且,就在众人相斗之地的地面之上,已经躺倒近二十余人。
场中站立着的三十余人,一眼看去,便知是分为两拔,一拔穿着各式杂色衣服,一拔穿着的则是玄青道袍。身着玄青道袍有五人,为三男两女,五人之中,有一男一女与田宗宇年龄相若。
五个身着道袍之人,从他们的身上,竟是氤氲出一股清新淡然之气,一看便知是以道家清修为主的修真之士,特别是那个妙龄少女,身体被罩在道袍之下,那股淡雅的气息,在玉脸明眸皓齿的点缀之下,使人看起来,心都会为之清新起来。
田宗宇刚一冲进场地之中,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道袍女孩的身上,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女孩,他体内充斥的无尽狂暴的嗜杀之意,瞬地减少了许多。
离地面丈余之地悬斗的法器,是十余柄缠斗三柄,而在高空之中,则是十余柄缠斗两柄,在众多法器的围攻之下,那五柄法器的情形十分的危险,已经到了险象环生的地步,而观场地之中五名身着道袍者的神情,脸上均是汗珠密布,显得十分吃力的样子。
情势很明显,那驭着二十余柄法器围攻之人,均是灭绝堡的门人,而场中的五个道者,应该是正道中人。
所以,田宗宇奔入场地之中,目光在那清新女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之后,便是一声低吼,手中蓝宇神剑碧绿光芒大炽,瞬地飞起,直接攻向离地面只有丈余高空之中围攻三柄法器的战团之中。田宗宇看出,高空中虽是只有两柄法器在与十余柄法器缠斗,但他们的情形还略为好些,没有显出多少败象来,而地面这三柄被围攻的法器,情形当真危险到了火烧眉睫的状态。
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所驭蓝宇神剑,没有半分犹豫之感,以最威猛的攻势,强行地横击围攻的十余柄法器。
蓝宇神剑横击,直接击中对方的六柄法器,在巨响声中,蓝宇神剑强势地将六柄法器所散发出来的异彩光芒击得随之分散,碎落四周,那六柄法器,不由得攻势瞬地为之一滞,而站立着的二十余名灭绝堡门人之中,有六人竟是向后退了开去,有的攻力较弱的,退了四步,而攻力较强的,也是小退了一步,他们原本还显得十分轻松的脸上,立马罩上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十分恼恨地盯视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毛头小子。
杀绝(二)
六柄法器的攻势为之一滞,那三柄被围攻的法器,压力大减,狠斗余下的数柄法器,已显轻松不少,而且,少了六柄法器的威胁,三柄法器的攻击力度,自是陡长了几分,那余下的几柄法器,在三柄法器的攻击之下,立马处于了劣势,只听啪的一声,其中的一柄法器,竟是被三柄法器中的一柄,生生地从中击断,跌落当地。
法器本是靠修真之士的念力控制,此时那柄法器的陡然被毁,被毁法器之主人,定会受其牵连。果不其然,只听一声大哕,场中站立的二十余人之中,已有一人口喷鲜血,身体后翻,霍然倒地。
灭绝堡中人,见这突然杀进的少年,将己方原本的优势瞬间瓦解,心中不由得齐地大惊,那六个被击得后退之人,心念所到,再次驭起六柄法器,向这边的四柄法器攻来,意欲扳回这突生的劣势。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来坏我灭绝堡的好事?”围攻之人,其中一个灭绝堡门人沉声喝道。
“听清楚了,小爷是天地门的弟子。”田宗宇回答道。
“好,没想到今日不仅可以诛杀玄清观的道士,夺得万年难见的冰蟾蜍,还可以顺搭一个天地门弟子,哈哈哈,此行真是不虚。各位同门,大家拼尽全力,将他们全部赶尽杀绝,等夺得冰蟾蜍,交给堡主之后,大家一定会得到不少的嘉奖。”先前说话之人哈哈大笑道。
那人话音刚落,众人似乎都被他所谓的嘉奖所鼓舞,只见空中飞舞缠斗的法器,更加快捷地奔行攻击,法器所激发出来的破空之声,更加尖锐刺耳,竟欲撒裂人的耳膜一般。
玄清观?田宗宇听到这三个字,心中不由得莫名地震动了一下。平日里,他只知道玄清观,般若寺乃是与天地门齐名的正道三大修真门派,而自己,除了见过一个欲夺邪道修真圣卷《流氓修真诀》的不屑般若寺弟子之外,对于另外一大正道修真门派玄清观的弟子,却是一个也没有见到过,此时,见到这五个玄清观的弟子,他的心中,竟是莫名地生出一股十分强烈的亲近感来。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田宗宇沉声喝道,他心中那股适才在看到玄清观那清新女弟子得到些许平复的嗜杀戾气,在对方的大言不惭之下,再次被激得狂猛起来,功力也随之被激至极至,念力所到,蓝宇神剑威势陡增,向一侧的数柄法器横地猛击出去,铛铛铛数声响起,被击中的数柄法器,不由得被田宗宇霸绝的攻击之力,硬生生地迫出丈许之地。
蓝宇神剑剑势不止,随之而进,待那三柄犹自狂猛反击的正道修真法器,被蓝宇神剑抛出老远之后,蓝宇神剑,倏地在空中一个飞旋,以柄为中心,剑身猛地挥扫而出,砰砰四声响起,只见在碧绿色光芒之下,四柄法器已经被蓝宇神剑超绝的攻击之力,击得支离破碎,其法器所产生的碎屑,向周围激射而出。
四柄法器的被毁,又有四人被击得当场吐血,有一个功力较弱者,连痛吟声都没有发出,便即倒地而亡,而剩下的三个功力略高之人,也是脸色惨白地骇然站立当场。
随着灭绝堡四人的法器被田宗宇的蓝宇神剑所毁,地面战场的局势立马发生逆转,玄清观瞬间居于上风,此际即使没有田宗宇强横攻击力的加入,那三柄法器,也能在一番拼斗之后,将灭绝堡那些还在勉力驭动法器攻击的数人拿下。
杀绝(二)(2)
在击毁四般法器之后,田宗宇意念所到,蓝宇神剑瞬地调转锋头,向地面战团还在兀自进行着拼斗的地方闪电般飞袭而来。
余下的诸人,在见到田宗宇那强横得让人骇然的攻击力之后,眼见他所驭动的法器,再次向这边奔袭而来,自是不敢与之发生硬攻,齐地驭起法器,向高空飞起,放弃了对那三柄法器的攻击。而此时的田宗宇,在刚才的一记猛击之后,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嗜杀戾气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有些莫名的兴奋,当那些法器遁走,他竟是不依不饶,蓝宇神剑锋头一转,再次向空中的数般法器急追而至。
眨眼间,蓝宇神剑,带着一爿碧绿色光芒,已然追至其中一柄遁走的法器身后,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驭动之下,剑身竖起,猛地向那柄落后的法器砸下,一声巨大的砰响,无数火花飞溅,那柄金属法器光芒瞬地消失,被田宗宇蓝宇神剑强横的攻击力击得四分五裂,法器残体四下飞散,而立着的众人之中,一个人又一次喷出一汪鲜血,惨叫一声,身体突然倒地,不住地抽搐着身体,眼见是活不成了。
就在这当口,田宗宇正欲再次驭动蓝宇神剑乘胜追击,突地感觉自己身体的数处传来一股奇痛,他的念力不由得为之一滞,蓝宇神剑在空中的异彩光芒随之暗淡下来,他的修真功力,在这奇痛之下,竟然是再也施展不出来。蓝宇神剑,感受不到自己主人的驭动之力,在空中暗淡的停滞片刻之后,利用身上仅存的一点修真功力,缓缓向田宗宇所立之地奔回,当它来到离田宗宇还有米许之地时,它身上所残留的修真功力已然用尽,咣的一声脆响,落在了离田宗宇还有米许之地的地面之上,发出有些暗淡的碧绿色光芒。
那些驭动法器逃离的主人,看着这奇怪的一幕,不由得齐地怔住,早已经忘了奔逃,将法器驭飞于半空之中,怔怔地看着场地中面显无尽痛苦之色的田宗宇,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们这群蠢蛋,还愣着干嘛,这小子已经被我的无形锁骨针击中身上的七处大穴,再也无法施展修真功力,驭动那支鸟剑,你们赶快驭着法器返回,将这个可恶的小子给我了结了再说。”其中一个被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击毁法器的中年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众人听了这话,瞬地明白过来,对于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自是不会放过,被驭飞空中的法器,齐地再度向地面返回,齐奔田宗宇所立之地而来。
数柄法器,均是愤怒回击,其威力攻击之力,自是不凡,只听空中响起数声尖锐刺耳之声,数柄法器,已有两柄,绕过玄清观弟子的三柄法器,奔向田宗宇。
“啊……”一声清脆如黄鹂的惊呼声起,紧接着,田宗宇只觉眼前一晃,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传入鼻翼,他的身体,被那个身着道袍的妙龄美少女给挡住。
多么熟悉的淡淡幽香呀!这是田宗宇曾经与之近距离接触过的蓝兰身上所独有的,而眼前的这个道袍女孩,身上的淡淡幽香,更有一分独特的韵味,有一股檀香混杂其中。
随着女孩身体的突动,她所驭动的法器,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意,也随之闪电般飞行,直接横在了道袍女孩的胸前,护住她的前身要害。
砰砰砰三声响起,那绕道攻击而来的法器,击在了道袍女孩身前的法器之上,女孩受不住那三柄法器的强力攻击,轻轻地惨叫一声,身体倏地后退,直接撞向身后的田宗宇,将此际呆立不能动弹的田宗宇,狠狠地压倒在地,女孩身上宽大的道袍,将田宗宇的整个人都已经覆盖了。
杀绝(三)
“哇,连惨叫的声音都这么动听。”在女孩身体的挤压下,田宗宇鼻翼间那股带有檀香的处子幽香更加浓烈,他竟然忘记了眼前的危险,贪婪地吸入那醉人的幽香,脑海里对女孩的惨叫,发出由衷的感叹。
“师妹小心。”享受间,田宗宇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子惶声惊呼,他不由得清醒过来,暗骂了自己一声下流,急运自己体内强大的修真功力,去冲刺自己传来奇痛的数处。
强大的修真功力,在田宗宇的运功之下,直接蛮横地撞向那数处被制的穴道之处,只觉体内似乎有异物被这修真功力挤出,身上的奇痛瞬地消失,田宗宇的身体,即刻又恢复如初,他心中有些奇怪,右手掌侧穴位的那个异物被排出之后,他随手而捞,一个比针还细的东西被他抓在了手中。
田宗宇逼出锁骨针只是在转瞬眨眼之间的事情,此时,覆在他身上的女孩,已经在他身上就势一个翻身,侧在了他的身侧,有些惊恐地盯着他,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女孩在这仓促之间,随便侧身,离田宗宇只不过数寸之距,她急切间问话之时,所吐出的气息,轻轻地喷在田宗宇的脸颊之上,他不由得觉得这是盛夏里的一股清凉之风,当真是受用无比。
“没事。”田宗宇摇了摇头,笑嘻嘻地看着女孩,身体已经就势坐了起来,顺着望向右手中从体内逼出之物,只见那是一颗比头发还要细的晶莹之物,在周围的树荫之中,呈现一片墨绿色,不加以细看,绝难分辨出此物来。
此际,在两人躺倒的地方,那个与他年龄相若的,身着道袍的少年,正驭动着自己的法器,拼命地抵挡着三柄法器的攻击,很显然,他是要保护两人。
只是,不知道他如此的拼命相抗,到底是为了保护田宗宇,还是为了保护那个清新可人的道袍女孩?
道袍女孩见田宗宇没事,也跟着坐了起来,摸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再也不多说什么,身体倏起,急力驭动修真功力,念力所到,驭起那柄被三柄法器所击倒的玉笛,向那三柄法器攻击,帮助那年轻的道袍青年,缓解他的危险。
田宗宇见如此柔弱秀美的少女,虽是受了内伤,竟然没有那种扭捏做作之态,只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便即投入到了战斗之中,那股独特的气质,不由得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底。
眼见一个女孩尚且如此的干净利落,田宗宇在心中不由得生起几分尴尬,再也不好赖在地上,运起功力,身体一个纵跃,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念力所到,静静躺在地上的蓝宇神剑轻声颤吟一声,暗淡的碧绿色光芒大作,已然飞跃了起来。
“妈的,这样也没事。”那个适才向众人发起吼声的中年人惊愕地说道,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无事般站起的田宗宇。
此刻场地中的形势由于正道一方少了两柄法器的攻击,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四个身着道袍之人,已有两人相形见绌,特别是那个急奔过来,为道袍少女解危的男轻年,情况更是危急,空中的三柄原本攻击田宗宇而来的法器,此刻已然近在眼前,离他只有不足两米的距离。
这种现象是十分危险的,须知法器比普通武器威力要巨大得多,只要是修真功力达到一定的水准,都是驭器攻击,待将与之相敌之人的武器击落之后,这才运器攻击敌人,让他殒命于法器之下,当然,如果你的修真功力达到高绝之境,与之相敌之人的修为又远远不如你的话,你可以不将他的法器攻落,使敌人的法器,与他的主人失去念力联系,而是直接攻击于敌人,不过,这样依旧会存在很大的风险。
杀绝(三)(2)
场中攻击道袍青年的法器,离他只有两米之地,也就是说,这三柄法器随时都有可能会攻在他的身体之上,法器的击体,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没有金刚不坏之身,任由你的修真功力有多高绝,也不免为之所伤。
不过,当三柄法器之中,多了道袍妙龄少女法器的加入之后,情势立转,优势立马偏向那一对青年男女一方。而另一边,三个身着道袍之人虽是站立一起,不过,有两人驭动着他们的法器,与灭绝堡的十余柄法器缠半于半空之中,那一个四十多岁的女道人,在面对七柄法器的攻击之下,不可谓不艰难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道人,脸上的汗水如珠般潺潺而下,她的上半身,已然被汗水湿了一个透,六柄法器一路猛击,缓缓地向三人所立之地逼近。
田宗宇见中年女道人情况最是危急,自然而然地驭动蓝宇神剑,向那六柄法器攻击而去。他有了上一次身上大穴被无形锁骨针封住大穴的经验,田宗宇一边驭动蓝宇神剑之时,双目余光,还不时地扫向那站立着二十余人的灭绝堡中人。为了避免突然事件的再次发生,田宗宇将自己的修真功力,不由得留了二分,蓄于自己的双手之上,以应随时而来的偷袭。
蓝宇神剑,刹那间便已经飞跃至六柄法器围攻那一柄法器之处,加入到了那炫丽的战团之中。田宗宇蓝宇神剑的加入,顿时缓解了那中年女道人的危险情势,她在全力攻击的时候,双目望向田宗宇之时,眼神之中,尽是感激之色。
二十余柄法器在这密林之中相斗一起,在空中所产生的尖锐破空之声,加上那些法器的碰撞声,整个林间,弥漫着极其嘈杂的噪音,那些生活在林中的飞禽走兽,似乎也受不了这噪音的滋扰,早已遁走,没有了一丝踪影。
就在田宗宇驭动蓝宇神剑与五名玄清观的弟子共同御敌之时,适才大吼要众人攻击田宗宇的那个中年汉子,双臂挥动,对着田宗宇的方向就势一扬,很显然,他又向田宗宇打出了数只无形锁骨钉。
这一次,田宗宇加以了注意,当他看到那中年汉子扬臂之时,双手急忙挥动,蓄于双臂的修真功力散向双掌之中,掌风呼呼,直接以自己的强横修真功力,拂向那中年汉子射击而来的无形锁骨钉,同时,他手臂挥动之时,一直握于手中的那枚从自己身体之中逼出的无形锁骨钉,也向那名中年汉子挥去。
卟卟卟数声响起,中年汉子所发射而来的数枚无形锁骨钉,尽数被田宗宇拂落,几乎在同一时间,中年汉子一声惨叫,手抚胸口,霍然倒地,被田宗宇所射出的无形锁骨钉拂中。
这一击成功,不由得使田宗宇心中雀跃不已,虽然他自己的修真功力,到现在还不足以驭动两柄法器,可是一边驭着法器,一边发物攻击敌人,这可是同时驭动两般法器的先兆,而当自己能够驭动两柄法器之际,也是自己正式步入东胜神州修真之士一流高手之列。
田宗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那名偷袭自己的中年汉子击杀之后,他的胸臆之中,顿生无比豪气,心中那股嗜杀的凶戾之气再次充沛起来,只听得他一身轻吼,他在解除隐患之后,将自己的修真功力,全部凝聚起来,通过念力,施加给被驭动的蓝宇神剑,只见那爿碧绿色光芒再度炽烈起来,蓝宇神剑在这瞬息之间,犹如有神助一般,身影暴起,拖曳出一道碧绿色光芒,直接横击砸向它身周的两柄法器,砰砰两声响起,在无数火花四溅之中,那两柄法器,如同先前被田宗宇击毁的法器一般,被击得支离破碎,残体四射。
杀绝(四)
啊啊两声,场中灭绝堡门人之中,再添两具尸骨。
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修真功力驭动之下,再显神威,又一次杀掉两人之后,它的威势丝毫不减,调转身形,在空中一个猛斩,击向它身后的一柄法器,那柄法器的主人似乎觉察到不对头,正在驭动法器向半空飞起,可是在蓝宇神剑间不容发的攻击之下,跃起不足半米,便被蓝宇神剑砸击而中,它身上所散发的光芒瞬间消散,它的身体瞬地四分五裂,猛然直跌落于地面之上,没入地层泥土之中,尽是连一丝残体也看不到。
这一次,灭绝堡门人之中,竟是又一人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经倒地而亡。
场地中参加争斗的所有人,都被田宗宇高绝的修真功力所震慑,他们完全想不通,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足二十岁的普通少年,何以会有如此高深的修真功力?特别是那些灭绝堡门人,心中更是蹩屈,本来眼看着自己等人已经胜卷在握,却没有想到,突然杀进来一个天地门中的弟子,搅了这场好事,而且,在这不足半个时辰的争斗之中,以他所驭动的蓝宇神剑,击毁数柄法器,致使己方数人死亡。
这场即将在望的胜利,就因为这个乳臭未干的程咬金的杀入,得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这个少年,此刻完全成了这场战斗的主宰。
不仅是灭绝堡门人惊骇,就连那三个年龄偏大的玄清观门人,他们的心中又何尝不是极其的惊骇呢?数千年来,天地门从一个小门派发展成正道三大门派之一,完全是因为他们滥收弟子的缘故,一直以来,都是只有数量,而没有质量的,没想到,今日竟让自己等人,遇到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天地门中弟子,这简直就是天下一大奇谈。而观此少年之修为,似乎已经不亚于天地门之中的数位师尊之修真功力,莫非,在这期间,天地门之中,出现了一个奇才,在暗中对这少年加以调教,亦或是这个少年,本身就是一个奇才,在数位天地门的师尊调教之下,才有今日之成就?
可是怎么看这少年,怎么就不像是被那几个现今的几个天地门师尊所调教出来的。
玄清观的三位年长者,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少年,心中所产生的惊疑,绝不比灭绝堡门人少。
众人心中虽是揣度,对于场中的战斗,却是没有半分放松。
田宗宇在击毁数柄法器之后,心中那股被宣泄的嗜杀戾气,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于是,他驭动蓝宇神剑,投入到了更加狂猛的攻击之中。
在田宗宇霸绝的攻击之下,那些灭绝堡门人所驭动的法器,竟然变得如同枯枝一般,一碰即折,摧枯拉朽此刻来形容田宗宇的攻击,一点也不为过。
剩下围攻中年女道人的三个灭绝堡门人,眼见形势不对,再一次驭动法器向半空中逃走,可是,杀得兴起的田宗宇,怎会让它们逃脱呢?蓝宇神剑拖曳出一道碧绿色残影,如同一只蛟龙,死死咬住三柄法器不放,追击而去。
驭动三柄法器的主人,眼见田宗宇的死缠烂打,心中莫名惊骇,恼恨不已,可是无奈,对方的攻击力太过强大,又不敢与之硬接相拼,相互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心念所到,被驭逃走的三柄法器,瞬地分开,向三个不同方向奔逃。
杀绝(四)(2)
田宗宇心中一阵冷笑,也有管它们如何策略,继续驭着蓝宇神剑,向就近的法器攻击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柄离田宗宇蓝宇神剑最近的法器,在片刻之间便被蓝宇神剑追上,直挺挺地轰击其上,将那柄法器,在空中击得殒落。也许是追击的作用,攻击力没有发挥到极致,那个被击落法器的主人,只是轻轻地痛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倒没有什么大碍,那柄法器,也幸存了下来,只是落在了地面之上而已。
田宗宇击落那柄法器,没有半分停留,也没有半分犹豫,蓝宇神剑剑身陡转,再次向就近逃走的法器追击而去。
只是这一次,由于田宗宇在击落上一柄法器之时,耽搁了片刻工夫,剩下的两柄法器,在各自主人的驭动之下,早已飞到了老远的地方,田宗宇的蓝宇神剑,想要追踪而至,又谈何容易。
眼见一时半会,不能追上那两柄法器,这时,田宗宇的眼角所到之处,看见对方剩下的十余人,除了两柄被驭动逃跑的法器之外,其余人均是在竭力驭动法器,与空中的数柄法器缠斗一起。
此刻,空中缠斗的法器之中,玄清观一方的人,已非两柄法器,原本在地上悬斗的三柄法器,在将那些地面上空丈许之地与之缠斗的法器解决之后,也加入到了己方的攻击之中。
田宗宇看到一众灭绝堡门人还有苦苦地坚持作战,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暗自道:“哼哼,难道你们能偷袭我就不能偷袭你们吗?先让我假意追击这两柄法器一阵,待我的蓝宇神剑,离你们所立之地较近之时,我也给你们来一个偷袭,非打得你们措手不及不可。”田宗宇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得意的冷笑。
空中十余柄灭绝堡门人驭着法器,与玄清观五人所驭动的法器相互缠斗着,一时之间,倒也难分胜负,而那些灭绝堡门人,此刻最忌讳的就是田宗宇会加入到这空中的战斗之中,此际见他如同一只傻鸟一般只是一味地追击着那两柄己方的法器,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只要自己等人再苦撑一段时间,待自己的门人再度来援之时,场中的争斗,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们谁也不知道田宗宇的打算,对于即将在他们身上发生的灭顶之灾,还浑然不知。
田宗宇驭着蓝宇神剑,一直佯追着那两柄法器之中的其中一柄,不多时,便追到离灭绝堡众人所立之地只有数丈之遥的地方。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道拖曳出一道碧绿色身影的蓝宇神剑,剑身倏地止住,蓝色光芒一闪,却是朝着众人所立之地急奔而来。
“不好,小畜牲要偷袭,大家快退。”发现情形不对,灭绝堡门人中,不知是谁,惶恐地大喊道。
声音未落,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已然飞跃至众人所立之地的上方,飞快地急旋起来,幻起一片炽烈的碧绿色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场中之人扫落而至,卟卟卟数声响起,蓝宇神剑一入那灭绝堡门人所立之地,便是一片血光闪现,数颗头颅被旋动的蓝宇神剑扫落,没有一星半点的惨叫,数名灭绝堡弟子便被斩首当场,高空之中的数柄法器,顿失光芒,跌落地上。
“啊……”灭绝堡门人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反倒是一侧站立着的道袍美少女,发出了一声尖叫,急伸双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这惨绝的一幕。
偷盗
田宗宇看着那一片飞射而出的殷红血幕,心中嗜杀的凶戾之气,宣泄到了极致,所产生的快感,让他终生难忘。
微风轻拂,吹来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田宗宇的大脑再度被刺激,蓝宇神剑一路急旋,尖锐的破空之声依旧不止,急追那数名向密林而逃的灭绝堡门人。
人都有一种随众性,哪怕是逃命也是一样。灭绝堡门人,在看到田宗宇惨绝的杀戳之后,心中的惊惧到了平生未有之境,当有一人当先向密林之中逃走之时,他们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半分考虑,便一起朝着那密林深处逃去,这却给了田宗宇更加快捷的杀戮。
只见急速飞旋的蓝宇神剑,以快捷无伦的速度,追杀着灭绝堡门人,只要是蓝宇神剑所到之处,有人踪的地方,便是一片血幕生起,一颗颗头颅飞落。
不出片刻工夫,逃走的灭绝堡门人已被田宗宇尽数诛杀,而场中那些受伤未亡之人,也已经被那两个年长的玄清观男道人手刃当场。
田宗宇在杀绝所有的灭绝堡门人之后,念力所到,蓝宇神剑回到了他的手中,他心中那股嗜杀的凶戾之气终于得到了平复,怔怔地站立当场,看着场中倒立着的数十具尸体,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良久之后,田宗宇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自己左手臂被人轻轻地摇动,耳中响起一个轻脆婉转的声音:“喂,你没事吧!”
田宗宇自然而然转首而望,眼前呈现的是那道袍女孩清秀美丽的面容,他心中残存的凶戾之气瞬间冰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轻轻道:“没事。”当他再次转首望向地面躺倒在地的数十尸身,特别是那些身首异处的尸体之时,他的心中,不免骇然自问道:“这些都是我杀的吗?”
“少侠,快离开这里,灭绝堡的援手随时都可能到,我们快走。”就在田宗宇独自惊骇之际,一侧的那个年龄最大的道袍老者说道。
田宗宇经此提醒,即刻醒悟了过来,点了点头道:“前辈先请。”事态紧迫,那道袍老者也不客气,当先驭起法器,飞越空中,向前疾飞而去,剩下的数人也一同驭起法器,紧紧跟随在老者的身后。
田宗宇随着五名玄清观的道者飞跃高空之中,一路疾行,直飞了近一个时辰,暮色四合,这才按下法器势头,飞落地面之上,拿出随行干食,随意地充起饥来。
“少侠,请问你贵姓?”那个道袍老者向田宗宇问道。
“免贵姓田。”田宗宇答道。
“田少侠,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否则的话,我们这一行人,非得全部载在灭绝堡之人手中不可,要是那样的话,我玄清观,数千年的声誉,可就要毁在我们这一辈人的手中。”道袍老者心有余悸地说道。
“前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正道修真之士的本分嘛!”
偷盗(2)
“咦,田少侠,你说你是天地门的弟子,请问你是师从天地门的那一位师尊呢?”道袍老者轻声问道。
“呵呵……”田宗宇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敢隐瞒前辈,我只不过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连中级修真弟子的资格都没有达到,所以,我还无缘拜在我天地门中的任何一名师尊门下。”
“啊……”听了田宗宇的回答,在场的五名玄清观门人,不由得齐地一声惊呼。
“田少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你天地门的大师尊风不干我可是认识的,十五年前,我也曾与他一齐并肩作战,消灭过一帮邪道中人,那时的他,差不多近四十岁的样子,其修真功力,与你现在的修为差不多,如果你说你只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会有如此高绝的修真功力呢?要知道,以你现在的修真功力,不可谓不是同年龄段中的侥侥者了。”道袍老者疑惑地问道。
“前辈,这……”田宗宇有些为难地道:“这个中有诸多细节,还请前辈原谅晚辈不能据实相告。”
“哦,既然有难言之隐,田少侠也就不必多言了,反正今日的解救之恩,我玄清观是绝计不会相忘的,好了,经过了一番苦战,大家也累了,就此调息运功之后,好好地休息一晚吧!养好精神,也好面对邪道中人的继续纠缠。”道袍老者如此说完,便即住了嘴,就地盘膝而坐,开始运功调息。
看着众人盘膝调息,田宗宇虽然精力依旧充沛,毫无力竭疲惫之感,但他还是不得不陪着众人,就地盘膝修练起修真功力来。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玄清观的众弟子这才运功调息完毕,各自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倒地休息,不知为何,田宗宇竟是有意无意间,找了一个靠近那道袍少女较近的地方休息,似乎这样,他的心里,才会没有挂碍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田宗宇只觉他的胸前轻轻地一阵蠕动,他急忙睁眼而望,竟是冰鼠宝宝从他的怀中蹑手蹑脚走了出来,迈动脚步,向前而走。
宝宝的威力田宗宇是很清楚的,对于他来说,宝宝不管走到那里,他都是十分放心的,加之此时他的睡意正浓,见是宝宝出来,心中以为它是在自己的怀中呆得太久,特地出来透透气,也就没有多大在意,又一次闭上眼睛,进入到甜美的梦乡。
“快,冰蟾蜍被人偷走了。”突然,阒寂无声的墨黑夜空之中传来那道袍老者的一声大喝,田宗宇急忙睁开了双眼,同时只觉眼前一晃,自己的胸前再次一阵蠕动,冰鼠宝宝在这瞬息之间,已经回到了他的怀中,静静地躺了下来,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动作。
听到那道袍老者的喝声,想着宝宝的怪异行为,田宗宇自然而然,将冰蟾蜍被偷与宝宝联系了起来,他的心中不免暗自呼道:“莫非冰蟾蜍被宝宝偷了。”想到这里,田宗宇虽然明明已经醒了,却是不敢睁开眼来,害怕那道袍老者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他依旧装睡。
道袍老者的话音刚落,卧地休息的五名玄清观弟子已然醒了过来,将各自的法器拿在了手中,瞬间,如墨的夜空之中,被数道异彩光芒所笼罩。田宗宇见众人皆醒,自己心中虽是有愧,可是再也不好意思佯装下去,不由得也随之起身,假意地擦了擦腥松的眼睛,走到道袍老者的身旁,惊惶的问道:“前辈,出了什么事情?”
震惊
“唉,都怪老夫大意,适才睡觉之时,只觉身前一凉,胸口随之一动,待我起身摸向胸口之际,这才发现,被我用密绝锦盒装的冰蟾蜍已然不见,那可是万年难遇的宝物,不仅有避万毒之功效,还有起死回生之特能,是我玄清观相传数十代的异宝呀!啊,对了,一时急坏了大脑,只顾在此唠叨,却忘了追踪。那偷走冰蟾蜍之人,应该还没有逃远,师妹,你与棋儿一组,向南方向而追,武师弟,你向西方追击,我一个人,向北方追踪,田少侠,有劳你与玄儿一组,直接朝东追击,务必帮我玄清观夺回冰蟾蜍不可。”道袍老者,在片刻之间,即恢复了冷静,波澜不惊地指挥道。
田宗宇知道,冰蟾蜍的被盗,一定与宝宝有关,可是,宝宝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不要泄露了它的行踪,此际虽明明知道是宝宝盗了冰蟾蜍,却是不能加以置问,也不能向道袍老者说明实情,不由得让他十分地为难起来。
看来,宝宝虽是有着奇高攻击力的冰鼠,可是,它却依然改不了鼠之天赋异禀,依然热衷于偷之一道。
“大家赶快去追,明天黄昏,不管追得到追不到,大家还是返回此处集合。”道袍老者一边吩咐,已经一边驭起法器,向前急追而去。
众人见老者先行追踪而去,也纷纷驭起法器,按着老者的吩咐,向各自的方向追去。
这一次,郁闷中的田宗宇,心情不由得瞬间好了起来,因为与他搭挡的玄儿,竟然就是那个道袍美少女,也不知是道袍老者,在丢了异宝之后,脑袋失常,还是另有深意。
田宗宇可不管那么多了,能与美女同行,可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况且,眼前这个道袍美少女,给他的感觉,跟蓝兰给他的感觉几乎是一样的。
当那被老者称作玄儿的道袍少女驭起法器,飞跃空中之后,田宗宇也不再有半分犹豫,直接驭起蓝宇神剑,飞跃在了玄儿的身旁。
此际,原本对宝宝有些埋怨的田宗宇,不由得在心中,对它的举动有些赞同起来。毕竟,要是没有宝宝去偷盗道袍老者的异宝冰蟾蜍,他又怎么会有机会,与那个令人心醉的道袍美少女独行呢?
田宗宇与道袍美少女玄儿虽是飞跃在漆黑的天际之间,可是,在他们各自法器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映照之下,两个人的样子,还是清晰可见的。田宗宇一边驭飞蓝宇神剑,一边侧目注视在玄儿娇柔美丽的脸庞上,轻轻地问道:“玄儿,你姓什么呀?”
玄儿微微一笑,轻启樱桃小嘴,柔声说道:“我姓司空,你呢,叫什么名字?”
“这叫田宗宇。”
“田宗宇?”玄儿听了田宗宇的回答,语气中尽是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不经意间,她已经扭过头来,满脸惊愕地看着田宗宇,神色间,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是的,我叫田宗宇。”田宗宇点头再次说道,以肯定司空玄儿的疑惑。“怎么,你认识我?”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司空玄儿摇了摇头,幽幽说道:“难道你就是那个帮着地煞宫宫主蓝天霸夺回宫主之位的那个田宗宇?”
震惊(2)
田宗宇听到司空玄儿如此说,心中蓦地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无意中,帮助蓝天霸平复内乱,夺回地煞堡宫主之位,会被司空玄儿知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大哥,你不会不知道你的这次助纣为虐,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被传遍江湖了?”司空玄儿惊异地说道。
“传遍江湖?天地门不会也已经知晓此事吧?”田宗宇忐忑地问道。
“废话,既然是传遍江湖,天地门岂有不知之理?”司空玄儿有些恼怒地说道。“况且,天地门已向江湖发出通报,说要将你逐出天地门,对你永不录入,如果你回去的话,他们……他们还会废除你的所有修真功力。”不经意间,司空玄儿的语气之中,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担忧。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听到司空玄儿的话,田宗宇的心中郁闷到了极致,沉重不已,惶声问道。
“什么?你这还叫没有做错事情。从古至今,正邪都是不两立的,邪道中人生存在东胜神州之上,做尽做绝了坏事,正道中人一直欲除之而后快,怎奈他们的力量已经根深蒂固,一时之间,正道无法彻底铲除他们,只有与之对立,来制肘于他们,好不容易,身为四大邪道修真门派之一的地煞宫,发生了内乱,正好趁此机会,在无形之中,削弱他们的实力,你倒好,不去促成此事的发生,还去帮其平息内乱,助纣为虐,这还不叫做错事情吗?”司空玄儿清秀柔美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激动,噼噼啪啪地一口气数说道。
“玄儿,事情不完全是你想像的那样,当初,我之所以会帮蓝天霸夺回宫主之位,替其平息内乱,那是因为我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现在,我不是也在为这件事情,深深地自责吗?”田宗宇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边驭动着蓝宇神剑,紧随在司空玄儿的身旁,一边低着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不知情?怎么会这样呢?”司空玄儿奇怪地问道。
听到司空玄儿如此问,田宗宇知道,自是不能向她说出蓝兰的身份来。因为他从刚才司空玄儿的话语之中,已经清楚,在传统正道修真门派玄清观的教育之下,她脑海中的正邪不两立的观念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若是向她说起蓝兰,她定会认为自己只是贪图蓝兰的美色,而非被其人品所感染,才会帮着蓝天霸夺回宫主之位,那样一来,自己纵是有千万张嘴,对于这件事,也是莫辩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向她说出其中的缘由来,待有一天,她的观念发出转变之后,才能向她细细说起。“这……这个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玄儿,等以后,机会成熟之时,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什么原因,好吗?”田宗宇用温柔的语气诚挚地说道。
听着田宗宇的话,司空玄儿不由得转首过来,看向田宗宇的脸上,而此时,田宗宇也正用一双殷切而又至诚的目光看着她,也不知为何,司空玄儿的心中不期然间,油然生起一份无比的信任来,对着田宗宇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相信你。”
“玄儿,谢谢你的信任。”田宗宇恳切地说道。
司空玄儿向田宗宇露齿一笑,轻轻地说道:“这个倒用不着谢我,不过,观你神情,对于这件被江湖传了近一年时间的事情,似乎并不知情,难道这一年以来,你就没有在江湖之中行走吗?”
旧地
田宗宇点了点头:“嗯,是的。”
“那你去了什么地方?”司空玄儿奇怪地问道。
“绝寒山脉之巅。”田宗宇轻松地回答道。前面已有一件事情无法向司空玄儿说明,田宗宇不想在将这件事情对其有所隐瞒,据实向她回答道。
“绝寒山脉之巅?你不会告诉我,你在传说中的绝寒山脉之巅呆了一年时间吧?”司空玄儿几乎是用尖叫的声音骇然地惊问道。
“不,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确实是在绝寒山脉之巅呆了整整一年时间。”
“可是,据故老相传,绝寒山脉乃是极寒之地,万年之前的那一场人兽之争,之所以人类未能将那些灵兽赶尽杀绝,就是因为人类的身体,无法抵挡绝寒山脉的奇寒,故而灵兽才能翻越绝寒山脉,落户西灵兽界,平静地生活下来。既然无数先祖都无法横过绝寒山脉,你为何却能在绝寒山脉之巅生活近一年呢?”司空玄儿难以置信地说道。
田宗宇知道,自己之所以不惧怕极寒之气,与自己怀中的怨灵引不可谓没有关系,也不知为何,当初在蓝兰身上那独有的信任感,此际又在眼前的这个清秀可人的道袍少女发生,于是,他将自己取得怨灵引一事,也据实向司空玄儿说了一遍,并将其中的因果关系,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啊,你居然会身怀邪道融炼极品魔兵的怨灵引,天呀,这真是一件叫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司空玄儿讶异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惊愕莫名的面孔,给她那清秀可人的面容,再添几分异样的绝美,不由得呵呵笑道:“玄儿,这个秘密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守秘密,别向外人道来,我原本就是打算,自己回到天地门之后,再将怨灵引交给几位师尊,由他们来定夺此事。”
“我是第二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那么,谁是第一个呢?”司空玄儿微笑地看着田宗宇,有些调皮地问道。
“嗯,第一个嘛,也是一个跟你一样美丽漂亮的女孩子。”田宗宇老实地回答道。
“哦,看来你对漂亮女孩子的防御有些松懈哦,你是不是一见到美女,什么话都会向人家吐露呀?”司空玄儿虽然依旧是一副调皮的神情,可是语气之中,多少有那么几分不好的滋味在里面。
“呵呵,那倒不是。”
两个年轻人,一边驭物飞行于空中,一边相互说笑着,可是他们此刻的心里,彼此之间,却无不是充满了震惊,田宗宇当然是因为自己帮蓝天霸夺回宫主之位的事情被传遍江湖,而天地门又向江湖通告,逐自己出师门一事震惊,而司空玄儿,却是被眼前这个身怀极品魔兵魂怨灵引的少年,能够在绝寒山脉之巅生活一年时间所震惊。
田宗宇心里清楚,冰蟾蜍乃是自己怀中的冰鼠宝宝所盗,所以,他与司空玄儿一路飞行向东,一点也不着急,只是紧随在她的身侧,一边驭飞法器,一边聊着天,这多少也冲淡了他心中那股因为得知自己被逐出天地门消息的阴郁之情。
“田宗宇,难道你还打算回到天地门去吗?”司空玄儿担忧地问道。
“当然,我要亲耳听天地门的师尊将我逐出天地门才甘心,对于一些江湖传言,其实有很多都是不可信的。”田宗宇决然地答道。
旧地(2)
“可是,这件事情在江湖之中,沸沸扬扬地传了一年时间,岂会有假呢?你回到天地门之后,你的师尊他们,一定会将你以邪道妖孽论处,真的会将你的修真功力废掉的。对于一个修真之士来说,废除修真功力,那可绝不是一件儿戏的事情。”司空玄儿心有余悸地说道。
“玄儿,你明明知道我是帮蓝天霸夺回地煞宫宫主之位的人,是一个邪道妖孽,可是作为一个正道修真弟子,你为何没有对我动手、甚至还会与我一起同行呢?”田宗宇一脸轻松地说道。
“这……因为听了你的话,见了你的人,我感觉你并不是一个坏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有侠义心肠的人呀!”司空玄儿天真地说道。
“呵呵,既然你都能听我的解答,排除这我是邪道妖孽的嫌疑,那么我的师尊他们,难道就不会分辨是非吗?所以,我相信,我的师尊他们,一定会查清事实,还我一个清白的。”
“可是,你这次闯的祸实在太大了,纵然是你的师门有心袒护于你,那些其他的正道修真之士,也会逼着天地门给正道中人一个交待的,到时,你就是再有道理,也是百口莫辩,在众多正道修真人士的逼迫下,你的师门自是会惩罚于你,给世人一个交待的。”司空玄儿有心惶恐地说道。
“切,这是我天地门门内之事,与这些正道修真人士有什么关系,况且,如果我的师尊他们,如果真的在这些不了解事情真象的修真之士的逼迫下,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处罚于我的话,那么天地门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那时,即使天地门不逐出我,我也会自动与他脱离关系的。”田宗宇心中激愤,有些激动地说道。
司空玄儿听了田宗宇大逆不道的言辞,转首骇然地看着他,本想出言驳斥一番,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毕竟,田宗宇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是忤逆,可句句都是实话。
司空玄儿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男孩子,在她的心中,却不由得觉得田宗宇绝非一般男孩子所能比的,在他的身上,氤氲着一股极其独特的气质,只是这种气质,不免有些让人觉得有些骇然。
“希望你的师尊他们能够查清事实吧,不过,等我们回去之时,我的师叔他们要是问你姓名,你可千万别照实说出来,否则的话,还未入天地门,便有一场麻烦在等着你。”司空玄儿幽幽地嘱托道。
“嗯,谢谢玄儿提醒。”田宗宇真挚地感谢道。
田宗宇与司空玄儿驭飞天际之间,聊着天,不觉间,天色已经大白,当他们再往前飞行一段时间之后,一座小城出现在眼前,看着小城上空,升起的道道炊烟,田宗宇的肚中不由得为之呱呱乱叫,他急忙向司空玄儿说道:“玄儿,我的肚子好饿,要不我们飞落地面,步行进入城里,吃些东西再说吧!”
“好吧。”司空玄儿清脆地答应一声,按落法器玉笛的势头,向地面落去,田宗宇急随而下,来到地面之上,各自收了法器,向那座小城走去。
来到小城之前,田宗宇不由觉得这座小城有那么几分眼熟,当他走到城门口处,抬首望向城门,只见上城门之上,书有安阳县三个遒劲大字。看到这三个字,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这个地方,不就是他当初利用幽灵令,骗取怨灵引的地方吗?田宗宇本想叫住司空玄儿,绕开这个地方,可是怎奈腹中饥饿难耐,只得跟在司空玄儿的身后,迈进了安阳县城门。
偷袭
街道清冷,除了极少数店铺开门营业之外,极大多数店面依旧大门紧闭,街面之上,行人鲜少,倒是偶尔会窜出几只猫狗出来。
田宗宇迈进城门之后,本还是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街面之上的情形,害怕自己会遇到那些奇瘦的幽灵鬼域门人,给自己与司空玄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当他看到冷清人少的街面之后,一颗悬着的心不由得落了地,快速走上几步,抓住司空玄儿的一只柔软右手,快速向前迈去。
“怎么啦?”被田宗宇突兀地抓住小手,司空玄儿不由得感到有些羞涩,红着脸向田宗宇问道。
“玄儿,我们快找家早餐店,吃完早点,赶快离开这里,我的怨灵引,便是从这安阳城里幽灵鬼域分舵骗走的。”田宗宇有些急迫地说道。
听完田宗宇的话,司空玄儿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呵呵,没想到你也有做贼心虚的时候呀。”
田宗宇没脸没皮地回之一笑:“哈哈,毕竟我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司空玄儿被田宗宇牵着小手,一路疾走,很快就在安阳县的一条大街上,找到了一个早餐店,他们什么也没有说,进入早餐店,便向店家点了几味小吃,静静地坐在桌前等着店家的早点。
很快,早点就被店小二送上来了,田宗宇由于心中有鬼,也不耽搁,抓起就吃,司空玄儿自是知道田宗宇心中所虑,也不多言,跟着一起吃了起来,只是田宗宇的吃相,很是不雅,看起来很是粗鲁,而司空玄儿,那优雅的动作,配着嘤桃小嘴的慢慢嚼动,虽是在吃着东西,却怎么看怎么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加之一袭道袍裹身,当真是清丽不可方物,秀美至极。
田宗宇是狼吞虎咽,司空玄儿虽然也是在急切用餐,可是一餐早点用下来,也用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
“老板,结帐。”田宗宇轻声唤道。
“呵呵,公子,你不用付帐了。”那个早餐店老板站在店门之前,一脸坏笑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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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宗宇看着那早餐店老板的神情,心中蓦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头生起,骇然惊问道:“为何?”
“哈哈哈……”田宗宇的问话声刚落,突然,从早餐店的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猛如狮吼,声声如耳,如同擂鼓一般,田宗宇听着这阵笑声,心中大惊,只凭这笑声,他便可以断定,外面所发笑声者,其修真功力,已然到了骇人至极的地步,绝对不会比蓝天霸的修真功力逊色多少。
东胜神州之上,能与蓝天霸修真功力相若之人,掰着手指头,就可以数清。
那人的笑声结束之后,只听他浑厚的声音说道:“你的出现,让这早餐店老板获得了百两黄金的赏钱,你说,他还好意思要你那么几个早点钱吗?”
“宗宇不好,我好象中毒了,浑身无劲,修真功力也无法凝聚。”就在田宗宇惊愕之进,一旁坐着的司空玄儿骇然惊呼道。
田宗宇听到司空玄儿的惊呼,转首望向她,只见司空玄儿满面惊惶地看着自己,眼神之中,充满了一种无奈的神色,让人看了,怜惜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玄儿不怕,还有我在呢。”田宗宇安慰道。
偷袭(2)
“好小子,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还在这里怜香惜玉。”刚才发出笑声的那个人说道,随着话声,早餐店面门口,已经出现了一个身体颀长的奇瘦老者。
奇瘦老者面目清瞿,皮肤白晰,满面红光,与一般的幽灵堡门人的形象大是不同,而且,如此瘦癯之人,能发出如重锤擂鼓的声音,可以说明,这个老者,一定有着异类的修真功法。而异类的修真功法,往往比一般的修真功法,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奇瘦老者笑呵呵地走进早餐店内,笑嘻嘻地看着田宗宇,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司空玄儿身上之时,他的喉结不由得随之鼓动,竟是硬生生地吞了一口口水。“啧啧啧,妙呀,身着道袍的绝世美少女,莫非你是玄清观的弟子?”奇瘦老者垂涎欲滴地说道。
司空玄儿颓然无力地坐在桌前,狠狠地瞪了那奇瘦老者一眼,寒声说道:“正是。”
“哈哈,好好好。”奇瘦老者看着司空玄儿,一连叫了三个好字,说不出的兴奋:“今日看来是老夫走大运的日子,不仅可以夺回本门所失异宝,而且还能俘虏此等正道修真尤物,真是天助我也。”
奇瘦老者这时已经跨进早餐店内数步,他的身后,也陆续跟进来十余个人,其中,就有当日将怨灵引双手送上的易根筋几人。他们看着田宗宇的眼神,凶狠至极,如果这眼神能杀人的话,相信田宗宇的身上,此刻早就是千疮百孔了。由此可以推断,田宗宇骗走怨灵引,给他们带来了多么大的痛苦。
“老板,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现在你就可以去我幽灵鬼域安阳分舵之内,领取百两悬赏黄金,哦,对了,鉴于你的这次举报,让老夫在无意之中,得到这个正道小妞,我特地再给你加赏二十两黄金。”奇瘦老者无比高兴地说道。
“啊,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那店主点头哈腰道。
“哼哼,不收我的早点钱,原来是得了幽灵鬼域的悬赏,只是这百两黄金,似乎太贵了一点吧!”田宗宇心中冷哼一声暗道。
“易根筋,你派个人回去,将我所说的悬赏之数,交给店老板吧!”奇瘦老者转首吩咐道。
“是,副域主。”易根筋向那老者恭敬行礼道。
在老者说话之际,田宗宇的脑海之中,瞬息之间,出现了千百个念头。自己有万毒不侵之体,而司空玄儿,却因为用了店主所端来的早餐,已经身中奇毒,无法凝聚功力,行动不得,自己此刻若出手与老者相斗,与老者同来的一干幽灵鬼域门人,定会乘虚而入,抓住司空玄儿,到时,自己就算是有能力逃走,他也不可能舍司空玄儿而去。而从老者适才的言语笑声之中,田宗宇已然看出,老者的修真功力不知比自己高出许多,与之相拼,自己必败无疑,此刻若与老者正面为敌,那无异于拿鸡蛋去碰石头,这条路自然行不通。
幽灵鬼域之所以会悬赏追缉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自己身上的极品魔兵魂怨灵引,自己倒是可以在这个上面下点工夫,做点文章,以此为契机,寻找逃出的方法。
嗯,对了,玄儿不是中了毒,全身无力吗?自己与她吃的一样的早餐,自然也是中了毒,自己有万毒不侵之体,除了蓝兰父女和几个与自己一起下山的师兄师姐知道以外,再无人知晓,自己何不利用这个隐密,来对这个幽灵鬼域副域主进行偷袭呢?
偷袭(3)
对,就这般干,虽说有些不光彩,总比丢命来得强。
田宗宇想好对策,心中不由得平静了下来,假装颓废无力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个奇瘦的老者,伺机而动。
“小子,在你交出怨灵引之前,我想向你问个事情。”奇瘦老者冷冷地说道。
“何事?”田宗宇无力地问道。
“当日,你身怀幽灵令,才致使本域的一干蠢蛋弟子上当受骗,你的幽灵令从何而得?”
“呵呵,那个幽灵令呀,它是我从一个跟你一样干瘦的中年汉子手中所得。”
“那个人呢?”
“被摔死了。”
“废话,幽灵鬼域域主之子,怎么可能被摔死?小子,骗人也得编个像样的理由。”奇瘦老者怒喝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个家伙已经死掉了,还是我亲手埋的呢。”田宗宇依旧无力地慢声答道。
“好,故且相信你一回。那么,现在请你交出你从我幽灵鬼域安阳分舵骗走的怨灵引吧!这样,我会给你一个比较快活的死法,否则的话,你将有得受了。”
“哦。”田宗宇无力地轻应一声,极不情愿地伸手入怀。
“田宗宇,不能将怨灵引交给他们,否则的话,天下正道,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江湖,又将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上。”司空玄儿无力而又急切地喊道。
可是田宗宇如同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缓缓地伸手入怀。
“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正道罪人,我恨你。”
司空玄儿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脆婉转,可是田宗宇听到耳里,他的心都在痛,暗自说道:“玄儿,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片刻之后,田宗宇伸手怀中的右手,开始慢慢退出,当他的右手从怀中抽出之时,整个房间,瞬间被一片青色光芒所笼罩。
对于这颗怨灵引,易根筋最是清楚不过,当他发现在这怨灵引身上发生的变化之后,他不由得骇然至极地喃喃自语道:“啊,居然已经锐变成青色了……”
看着这颗传说中最极品的青色怨灵引,奇瘦老者脸上瞬地激动起来,身体不住地颤抖,慢慢地一步步向田宗宇迈去,脸上尽是痴迷之色。
田宗宇看着奇瘦老者向自己缓步走来,他已然暗暗凝聚起全身的修真功力,蓄于双臂之上,他在等,等最佳的偷袭时机。
一步,两步……当奇瘦老者离田宗宇只有米许之距时,田宗宇心中暗自叫了一声:“时机到了。”可是,此时他右手中拿着怨灵引,自是无法全力攻击,面对这样一个修真功力奇高的邪道修真之士,稍有的疏忽,都可能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后果,所以,他不能拿着怨灵引发动偷袭,而自己更是不能将怨灵引塞进怀里之后,再来行动,那样将是更明显的变化。
千钧一发之际,田宗宇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只见他嘴马一张,右手微抖,那颗碧绿色的怨灵引瞬地飞起,直接飞入了他的口中,咕噜一声,被田宗宇吞进了肚里。
陡然之间的巨变,将所有人都震住,特别是那个奇瘦的幽灵鬼域副域主,看着田宗宇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三支腿的蛤蟆一般。
所有的事情,都只不过在眨眼一瞬间发生。就在田宗宇吞进怨灵引之进,突见他的身体暴起,双拳闪电般向前,夹杂着如龙卷风一般的呼呼风声,直击奇瘦副域主身体而去,当田宗宇双身击在老者身上之时,砰的一声巨响,那老者的身体,即刻肢解开去,在一片血色喷薄之中,身体被击得粉碎,向店中的各个角落散落。
言论
田宗宇一击得手,将最大的威胁扫除,心念所到,背上剑鞘中的蓝宇神剑,也不待拔出,直接飞跃而出,向眼前站立的十余名幽灵鬼域弟子横扫而出。
可惜了那些幽灵鬼域门人,均沉浸在惊愕之中,还没来得及清醒过来,便已经在一片碧绿色光芒之下,身首异处了。
在眨眼一瞬间,田宗宇便将十余名幽灵鬼域门人戮杀,心中充满了嗜杀的无比快感,可是他心里有数,在安阳分舵之内,不知是否还有高手存在,所以,当他击杀众人之后,没有半分犹豫,便即转身,抱起一边的司空玄儿,跃上蓝宇神剑,急速飞向天空之中。
田宗宇驭着蓝宇神剑,抱着司空玄儿,飞跃在天空之中,现在,他要找一个清静之地,解除她身上的毒素。
司空玄儿身中奇毒,全身无力,任由田宗宇抱着,身体处于极度的慵懒状态。田宗宇抱着她,如同抱着一团极其柔弱的狐裘被絮,舒服至极。狐裘被絮,当真比得上怀里的这个活色天香吗?当然比不上。
田宗宇在杀了十余人之后,心中竟然没有半分不适之感,此刻反而是沉浸在无比享受之中。抱着这柔弱的美丽女孩,田宗宇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沉重起来,他抱着司空玄儿的双手,不经意间,竟是加重了几分,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某些部位,又在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这是田宗宇自从与蓝兰分开之后,又一个女孩能让他有这种奇怪感觉。
“田宗宇,你能不能轻点,你抱得我好紧哦。”司空玄儿不自觉地呻吟一声之后说道。
田宗宇经过司空玄儿的提醒,脑袋蓦地一清,极不情愿地松了松紧抱的双手,呼吸沉重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怕你从空中摔下去嘛。”
“哦,那你就再抱紧点吧!不过别太用力,要不然的话,我会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司空玄儿恍然大悟地轻轻说道。
得到司空玄儿的允许,田宗宇自是不会放过这绝好的机会,双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向分,将她的柔软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司空玄儿在田宗宇的紧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