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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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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2)
    ,依旧前行,当他来到绝壁之前以后,在他的左侧绝壁之上,又出现了一片山势较缓的斜坡。这片山势较缓的斜坡,很是奇特,与以前所见的岩面颇有不同,在斜坡之上,灰色的岩石,到处都是坑洼不平,犹如被狗啃了的一般。这片斜坡,斜度很大,依旧显得有些陡峭,不过,顺着斜坡而望,大概三四里之外,便是茫茫的一片,显然,在那片茫然之处,极有可能就是这绝寒山脉的山巅。

    长毛雪猿(2)

    田宗宇一个纵跃,片刻间便已经置身在了斜坡之上,由于这片斜坡,似被什么东西啃咬一般,当双脚踏于其上之后,反而感觉到了无比的实在,不用担心会滑下这陡峭的斜坡。

    田宗宇一路攀沿而上,很快,就来到了斜坡尽头那一片渺茫之处,这果真是到了绝寒山脉的山巅之上。田宗宇跃上一块硕大的巨石,运目而望,只见,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高绝之顶,地面怪样巨石横生,四处高低不平,在怪样巨石的后面,也不知是否隐藏着凶险。

    看清地势,田宗宇跃下巨石,落在了地面之上,向前再次探进,不多时,来到了一片硕大的广袤平原。在这广大袤的平原之上,坑洼之地慢慢平坦了下来,再也没有被啮咬的痕迹,恢复到了自然的状态。不过,在平原靠山一侧之前,田宗宇霍然发现,那里居然伫立着两块奇怪的石头,而且还是有模有样。

    带着心中的疑惑,田宗宇缓步而行,很快就走到了那两块奇怪的石头之前,仔细打量,发现这两块石头,竟是雕琢而成的石雕。石雕也许是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已然变得有些风化起来,雕琢的形状,也有些模糊不清。

    绝寒山脉之巅,居然有石雕的存在,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惊异的事情,田宗宇近看看不出石雕的形状,不由得向后退了十余步,在数丈之外,仔细琢磨这石雕到底为何物。

    正在此时,田宗宇只觉胸前莫名的颤动了一下,他感觉到,冰鼠在自己的怀中,竟然是无比的激动,身体居然在不住地颤抖。

    田宗宇感受到冰鼠的颤抖之后,他心中很是奇怪,远远地站在那里望着两个不知名的风化石雕,蓦然之间,他的心中生起了一个形象,那就是鼠每次发威之前,暴地长大的身体。想到这里,他眼前的石雕,不由得浮现出冰鼠变大之后的身体。

    不错,这两具石雕,正是冰鼠宝宝身体暴长如虎之后的样子。

    绝寒山脉之巅,有着与冰鼠宝宝身体长大之后一样的石雕,难怪冰鼠会如此的激动。只不过,这两具石雕,难道与宝宝有什么联系吗?田宗宇骇然地想道。

    冰鼠宝宝在田宗宇的怀中,虽然不住地颤抖着身体,不过,它似乎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激动之情,居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田宗宇怔怔地望着那两具石雕,心中莫名地震惊,他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惊疑。

    石雕?冰鼠?宝宝?人迹难至的绝寒山脉之巅?这些现象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不过,当田宗宇知道两尊石雕是出自冰鼠的原型之后,他不由得对它们起了一股亲近之间,不期然间,他慢慢地走向那两尊并肩而立的石雕,双手轻抚其上,慢慢地沿着风化所留下的皱褶摸索而下,为大自然在这石雕身上留下的痕迹,深深地心疼着。

    就在田宗宇摸索石雕之时,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三声大吼,紧接着,便是一股无形的风力直接罩向他的身体。

    陡然之间的变故,使田宗宇吃惊不小,当受到风力袭身之时,他自然而然的侧身而让,向石雕之侧避开。就在田宗于避开之际,后面攻击自己的那一股奇大的风力瞬地消失,很显然,他们是在担心自己的攻击之力,会毁掉这已经被风蚀得快要倒掉的石雕。

    眨眼之间,田宗宇已经回过身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三个全身长白雪白长毛的巨大雪猿。

    跪拜

    雪猿见田宗宇离开了那两尊石雕之后,用一双眼睛,奇怪地盯视着田宗宇,对这个从未见过的怪物,充满了无比的好奇之心。

    田宗宇看着它们的眼神,又何尝不是在看怪物一般呢?

    “吼……”片刻之后,其中一只身形最巨的雪猿发出一声大叫,迈动着巨大的身体,猛地向田宗宇扑了过来。随着巨大雪猿的发起攻击,立于它两侧的雪猿,也是齐地一声吼,向田宗宇奔击而来。

    身高近丈的巨大雪猿,看起来十分笨拙的样子,但当它们发起攻击的时候,它们的身体,却是十分敏捷无比的,绝不亚于任何一个一流修真高手。

    瞬息之间,三只雪猿已经扑至田宗宇的身侧,齐地挥动粗大的长臂,闪电般向他横扫而来。

    三只雪猿,似乎极其擅长群攻,它们同时围聚上来之时,已然站在了三个不同的方向,对田宗宇形成了包围之势,出拳挥击之时,也是包抄而进,将田宗宇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田宗宇知道,能够生活在这极寒山脉之巅的三只雪猿,绝非一般猿类所比,既非一般猿类,那么便是攻击力巨大的灵兽。

    眼见三只雪猿,齐地挥动粗臂,向着自己的身体横扫而来,而自己又无路可退,田宗宇无法,白驹过隙之间,凝聚起自己的所有修真功力,双足就地一蹬,身体顿时电射而出,向高空飞去,堪堪避过了三只雪猿这威力绝伦的一记攻击。

    三只雪猿只觉眼前一晃,田宗宇的身影便即消失,它们威猛的攻势,不由齐地滞住,寻踪而望,只见田宗宇的身影,已经远在十余丈的高空之上,向一侧斜斜飞落。

    三只雪猿不愧疚为灵兽,见到田宗宇身体斜斜向一侧飞落,它们几乎没作任何的停留,身体电闪而出,往田宗宇欲落之地飞至,片刻间,已于田宗宇落地之前赶到。

    它们的速度,绝不亚于向上斜斜飞出的田宗宇,当真有些叫人骇然至极。

    田宗宇身在半空之中,本以为应该能够避过三只雪猿的攻击,可是,当他欲落地面之时,三只雪猿却先他而至,不免使他心中莫名地惊恐不已。

    可是,身在半空之中,无借力之所,田宗宇眼睁睁地看着三只雪猿凝视着自己,各自舒臂握拳,紧紧地盯视着他,却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

    如此降落下去,等待田宗宇的势必是三只雪猿的三记凶猛挥击。被三只雪猿同时击中,后果不说,也是很清楚的。

    电光火石之间,田宗宇已然没有了办法,双手闪电般挥出,凝聚七分修真功力于双手之上,向最前方的那只雪猿,当头罩下。

    雪猿反应奇快,眼见田宗宇在空中,向自己发起攻击,口中怒吼一声,双臂甩出,直接截向田宗宇双手即将而至的攻击。

    “砰”地一声巨响,人猿双手双臂攻击一处,田宗宇不再犹豫,借雪猿的一记攻击,身体再次向后飞跃而起,以期能够避开另外两只雪猿的夹击。

    另外两只雪猿,似乎并没有料到田宗宇会有此一着,当看到田宗宇的身体,再次向后飞跃而出之后,方才醒悟过来,急奔而追。

    一道灰色长影后面紧随两道雪白残影,在这空洞的绝寒山脉之间,滋生了不少生气,煞是好看。

    跪拜(2)

    两道拖曳而出的雪白残影,相对于那一道灰色的长影来说,要长得多,很显然,那两道雪白残影,前行的速度,比灰色的长影要快得多。

    自三只雪猿发起攻击开始,田宗宇便已经清楚对方的实力,自己不管是速度,还是攻击力度之上,都远远不是三只雪猿的对手,当他借助与那只雪猿的一记攻击之力后退之际,在急速飞退的途中,他再也不敢有所托大,右手闪电般伸出,已经从背后剑鞘之中,抽出了蓝宇神剑。

    陡然之间,一灰二白的三道长影之中,多出一道碧绿光芒来,正是有了这一道碧绿光芒的加入,死气沉沉的氛围之中,再添生气。只是这生气的背后,却是一场生死搏杀。

    两只急追而来的雪猿,突然间看到后奔的灰色人影之中,生出这片碧绿色光芒,前追的速度,不由得为之一滞,竟然有些呆了。

    这一些呆滞,只不过转眼一瞬间,当它们明白那只不过是一柄法器所生成的光芒之后,它们的心中疑惑消释,再次向田宗宇急追而来。

    可是,正是由于他们在这眨眼间的呆滞,田宗宇却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停止了后跃的身形,意念所到,驭起蓝宇神剑,夹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向两只急速奔近的雪猿袭去。

    身为灵兽的雪猿,自是知道这泛着异彩光芒的法器,绝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当它们看到那柄长剑,向自己这边奔袭而来之时,也不敢大意,齐齐地停住了奔行的身体,双目昂望,谨慎地盯视着奔袭而来的那柄泛着碧绿色光芒的长剑。

    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驭动之下,转瞬即至,它似乎感受到了这三只雪猿对自己主人所带来的威胁,当它飞身至追奔而至的两只雪猿身前之时,剑身震颤,龙吟不止,威势凛凛已极。

    蓝宇神剑,身蓄无比的威猛之势,在田宗宇修真功力的驭动之下,以狂猛的攻击力道,直接横击而至,意在同时将两只雪猿伤于剑下。

    瞬间,两只雪猿雪白的身体之上,被一爿碧绿色光芒所罩,它们并没有表现出半丝惊惶,心意合一,齐地出右臂前爪,抓向那柄威风凛凛的蓝宇神剑。

    当当两声轻响,只见两只雪猿右臂一闪,已经将泛有炽烈碧绿光芒的蓝宇神剑,抓在了前爪之中。本还凶猛不可一世的蓝宇神剑,立即停止了嗡响,在两只雪猿手中,不住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极力挣脱他的掌控,可是,在两只有着奇大攻击力的雪猿之前,那一份挣扎之力,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此际,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不由得卷起了三丈波涛,惊骇至极,他怎么也想不到,三只雪猿,会有如此巨大的神力,他凝聚起平生的修真功力,极力驭动那柄蓝宇神剑,在两只雪猿的前爪之中,却是不能动弹分毫。

    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驭动之下,竟然是不能捍动半分,而那两只雪猿,对于田宗宇念力强加到蓝宇神剑身上的平生修真功力,却是没有半分威压之感,它们抓着那一柄蓝宇神剑,一脸轻松,双足缓缓迈动,慢慢向田宗宇所立之地迈了过来。

    而此时,那个适才与田宗宇双手对击一掌的雪猿,身体一个疾闪,展开快捷无伦的身形,向田宗宇这边再次猛攻而来。

    田宗宇的处境,此刻当真到了危险至极的境地,可是,他在拼尽平身功力,驭动蓝宇神剑,而蓝宇神剑又被制的情况下,他又有何能力腾出力量来,与那只疾速攻来的雪猿相拼呢?

    止进

    虽然说,蓝宇神剑未能制住那两只攻击而进的雪猿,可是,在他的极力驭动之下,还能勉强牵制它们的行动,如果就此放弃,两只雪猿,没有了法器的制肘,没有了顾忌,它们三只雪猿,同时向自己发起攻击,那么,他自己也只能败得更快,死得更惨。

    看着那只雪猿,快速闪进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田宗宇似乎已经可以看到死神的光临,他的心中,不自觉间,闪现出了蓝兰那娇美如花的容颜。

    想到蓝兰,田宗宇不由得为自己的这次绝寒山脉探险后悔起来。他之所以会上到这绝寒山脉之上,完全是为了减轻对蓝兰的思念,可是如今,自己马上就要丧身于此,他的内心之中,却是更加忧郁惶惑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田宗宇怕死。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之后,于世界的一切,也将就此绝别,那样一来,自己永远都不能再见至蓝兰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

    此时的田宗宇,一边驭着蓝宇神剑,与那两只雪猿勉力相抗着,而他的心中,却是失落至极,显得无比的空洞与沉重,他可以坦然面对生死,而想到与蓝兰生死两相隔,再也不能与之相见,他却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抽空了一般。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要坦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雪猿的威猛一击,就此了结自己的性命,让自己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吱吱……”突然,田宗宇怀中的冰鼠宝宝发出了清脆的两声吱叫,显得十分的威严而又沉重。

    此刻,场地中虽然有着一场殊死搏杀,可是,由于一人三猿皆是相当于无器攻击,所以,整个场地之中,倒显得寂静无比,当冰鼠发出吱叫声后,不免显得十分的突兀。

    就在冰鼠宝宝吱叫声后,不知为何,攻击田宗宇的三只雪猿,即刻停止了攻击,它们只是站在当场,愣了一会儿,随即便是一阵欢声长嘶,个个脸现无比惊喜,相互望了一眼,而后转过身来,齐齐地面朝田宗宇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本死死抓住田宗宇蓝宇神剑的雪猿,也放开了前爪,放弃了对蓝宇神剑的抵抗,乖乖地跪在那里。

    田宗宇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早就忘记了攻击,那柄被双猿放开的蓝宇神剑,就这么定定地悬在空中,身上所泛的碧绿色光芒,映照在跪着双猿的雪白身体之上。

    三只雪猿乖乖地跪在地上,嘴里欢叫有声,不时地叩着响头,那神情,显得无比的兴奋欢喜,让一旁定定呆立着的田宗宇,感到十分地莫名其妙。

    “莫非这是一种特殊的攻击功法?”田宗宇心中暗暗想到,但见三猿,似乎没有了攻击的意图,也就不主动攻击,依旧驭着蓝宇神剑,奇怪地看着三只雪猿怪异的行为,十分小心地戒备着。

    突然,田宗宇只觉怀中一动,他的眼前,一个身影一闪,肩上微微一沉,怀中的冰鼠宝宝,已然站立在他的肩膀之上。

    冰鼠宝宝吱吱数声,地上跪着的三只雪猿,这才欣然站起,有些涩涩地站在那里,看着田宗宇所立的方向,嘴巴里不时地轻声乱叫着,冰鼠也是时不时地随着它们的乱叫声,插上几声吱叫。

    止进(2)

    一鼠三猿,在场地之中,不停地乱叫着。田宗宇奇怪地看着它们,听着它们的胡乱叫嚣,心中奇怪,虽然明明知道它们是在彼此交流着,怎奈他对这兽语一窍不通,也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观其神情,宝宝在三只雪猿的心目中,似乎有着极高的地位,它们对它十分尊敬一般。

    田宗宇知道三猿乃是冰鼠一道之后,对他已然没有了敌意,心念所到,也就收了对蓝宇神剑的驭动,使蓝宇神剑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插入了背后的剑鞘之中,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三猿一鼠在那里火热地唠嗑着。

    近两个时辰之后,这四个家伙才算唠叼完毕,田宗宇只觉肩上一轻,宝宝一个纵跃,身影一闪,便即轻轻地落在了那只最巨的雪猿肩上。

    雪猿等冰鼠落于它的肩上之后,高兴不已,口中欢叫一声,便即转身,向前方的乱石林中走去。

    田宗宇站在那里,看着适才凶猛攻击自己的三只雪猿,不由得有些踌蹰起来,是跟随也不是,不跟随也不是,毕竟自己是一个人类,此时却要跟着四只畜牲屁股后面走,这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可是,不跟的话,难道自己就这么站在这里一辈子吗?

    正在为难之际,冰鼠宝宝似乎注意到田宗宇并没有跟上来,在那雪猿肩上,轻叫了一声,三只雪猿便即停下身,扭首过来,看着田宗宇。

    田宗宇看着宝宝与三只雪猿那充满善意的眼神,心中豁然,倒不好再斤斤计较,不由得迈动脚步,小跑几步,跟上了三猿一鼠。

    眼见田宗宇跟上来,适才那只向田宗宇发起攻击最猛烈的巨猿,竟然是呲牙咧嘴,冲着田宗宇发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它的笑容,与人大不相同,看起来虽然很是突兀,可田宗宇却是不在乎半分,向它回笑了一下。

    在绝寒山脉的乱石林中,蜿蜒曲折地向前行了一小会儿,三只雪猿,带着冰鼠宝宝与田宗宇,很快就来到了石林中的一个还算硕大的山洞。

    这个山洞,看情形,应该就是三只雪猿栖身之处,可是环顾洞中,除了灰色的岩石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极其的单调乏味。只不过,自进入山洞之后,由于绝寒山脉之巅的寒风无法完全侵袭其间,田宗宇倒感觉不到外面那令他都有些吃不消的超绝寒气。虽是如此,这洞穴之中的绝寒,还是让田宗宇够呛。

    三只雪猿领着田宗宇与冰鼠宝宝进入洞穴之后,其中那只身材最是巨大的雪猿,对着肩上的宝宝胡乱地轻声吱叫,不知在说些什么,不过,看宝宝时不时地点头,吱叫声起,回应数声,很显然,那只硕大的雪猿,似乎在与宝宝商量着什么事情一般。

    一鼠一猿相商一阵之后,身影一闪,宝宝又回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而那只身材最是巨大的雪猿,转首再向自己的两个同类乱叫一通,只见它们不住地点头应承,而后,那只巨猿,便停止胡叫,身体斜转,头也不回地向洞穴之外走去。

    田宗宇愕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它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见巨猿走出山洞之后,不由得转过头来,看着肩上的冰鼠,疑惑地问道:“宝宝,我们难道就呆在这里吗?”

    宝宝口中吱叫有声,忙不迭点了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西灵兽界呢?”

    听到田宗宇如此说,宝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一阵他,而后,拼命地摇着鼠头,嘴里不停地惶急吱叫,伸出细小的右爪,连连摆了两下,然后,伸出右爪中指,狠狠地在它的颈项之上,比划了一下。

    修练

    “你是说,西灵兽界很危险吗?”

    宝宝点了点头。

    “宝宝,你这么厉害,还怕那些灵兽作甚?”

    宝宝语气微弱地长叹了一声,向田宗宇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你还不是它们的对手吗?”

    冰鼠宝宝再次点头。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般呆在这里?”

    宝宝不得不又一次点了点头。

    冰鼠宝宝的威力,田宗宇是见过的,它不仅有着极其强悍的攻击力,似乎对那些凶狠的兽类也有一定的威压之力,此时见它如此说,那西灵兽界,便绝非寻常之地,自己来到这绝寒山脉之巅,本就只是为了探清当年无数灵兽翻越这绝高山脉的路径,以此来减轻自己对蓝兰的思念,此刻,若真要他冒险送死,那他也是万万不会去做的。这倒不是因为田宗宇有什么畏惧,而是适才与三只雪猿的一场殊死搏斗,在最危急之际,他的心中,竟是充满了无尽的求生欲望,他舍不得这个世界,更舍不得还在地煞宫,为了拖延蓝天霸实现疯狂欲望而留下的蓝兰。

    想到蓝兰,田宗宇不由得相到了她那有着高绝修真功力的父亲来,自己在他的手底下,完全如同老鼠被猫戏一般,也想到了在飞越绝寒山脉途中,自己差点命丧飞禽嘴下,还想到了适才在三只雪猿的围攻之下,自己几乎是没有还手之力,完全是处于被动的状态。这一切,只能说明,自己的修真功力,太过微弱,不堪与任何一个有着极强修真功力的人相斗,甚至连那些攻击力不是很强的飞禽,也不禁束手无策,如今,宝宝既然决定要停留在这绝寒山脉之巅,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里的极寒气流刺激,好好在这山巅之上,进行一番艰苦的修练,提高自己的修真功力。要知道,在这极寒的绝寒山脉之巅,自己只要不间断地修练过一年半载的,其效果,绝对可以超过在东胜神州之上的十年艰苦修练。

    “宝宝,既然这样,我看我们就在这里呆上一年吧,我也正好在此静修我的修真功力,以此来提高功力,日后,下得山去,回到东胜神州之上,也好有更强的能力击杀那些为非作歹之辈。”田宗宇微笑着说道。

    听到田宗宇的话,冰鼠宝宝激动不已,在田宗宇的肩上,一边欢声吱叫,一边轻轻跳跃,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自己的脸颊一冰,宝宝竟是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宝宝,不许吃我豆腐。”田宗宇第一次被亲,而且还是一只冰鼠,心中不免有些恼火,狠狠地吼道。

    可是冰鼠完全不在乎,呲着两颗鼠牙,一脸坏坏地看着田宗宇吱吱而笑。

    田宗宇就这样在绝寒山脉之巅住了下来,开始了他艰苦的修练。在这里,田宗宇省却了打坐修练修真功力,他将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对《流氓修真诀》的参透之上。《流氓修真诀》果然不愧为邪道修真圣卷,里面的很多内容,都十分地艰涩难懂,田宗宇始终无法参透。但是,田宗宇对于这本邪道修真圣卷,已经倒背如流,所以,他也就不按常理修练,哪里不通,哪里便即跳过,直接找那些他能理解的内容来加以参透修练。

    应该说,这也是田宗宇的一个悲哀,入天地门近七年时间,一直都是从事着初级修真弟子的简单修练,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幸而在无意之中,得到了这本《流氓修真诀》,这才初睨修真功力之修练法诀,可是,由于没有正二八经师傅的传授,他对这本邪道修真圣卷的修练,只是凭己之臆测,慢慢地从头开始修练。

    修练(2)

    如今,田宗宇遭遇了数次生死关头之后,他的心性,已然发生了改变,不由得变得有些急功近利,所以,以往循序渐进的他,开始变得有些急燥,对《流氓修真诀》进行着跳跃式修练,以期能够在最快的时间之内,修练达到最佳的效果。殊不知,他的这种修练方式,已然犯了东胜神州无数修真者之大忌,这般修练下去,即使他的修真功力会突飞猛进,但他的身体,也极有可能因为他的胡乱修练,被自生陡长的修真功力反噬,从而产生无法预估的后果。

    田宗宇无意中,走上了一条修真之士的不归路,可是他却浑然不知,一味按照自己的思维,开始他前所未有的刻苦修练。

    在这绝寒山脉的巅峰之上,田宗宇每日除了短暂的睡眠,便是一边不间断地对《流氓修真诀》进行着参透,一边修习自己所臆测出来的修真功法,当真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一日三餐,也不用他操心,都有三只雪猿,分别进入西灵兽界之内,捕获一些野兽猛禽回来。田宗宇身为人类,自是过不了三猿一鼠茹毛饮血的生活,也不知是有宝宝的吩咐,还是三只雪猿甚通人性,它们除了搏获野物回来之外,还会顺带一些干枝回来,供田宗宇烘烤野味所用,不可谓不是照顾入微。

    而冰鼠宝宝,自从与田宗宇在这绝寒山脉之巅住下来之后,它也没有闲过,经常离田宗宇而去,独自一个外出,三五个时辰之后才返回,也不知它在忙些什么。每当宝宝回来之时,它的心绪都是不一样的,有时,它会兴奋欢愉,有时,它又变得郁郁寡欢,十分低迷的样子。

    不过,田宗宇一心修练着他的《流氓修真诀》,对于冰鼠宝宝的反常,并没有多加在意,只是当他看到冰鼠的神情之后,心中偶尔会有些诧异,而后,他的心思,便又回到他自认为十分得体的修真之道上去了。

    就这样,田宗宇进行着修练,冰鼠时不时地外出,而三只雪猿,则是对这新来的一人一鼠,进行着无微不至的照顾,也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不满出来,一人一鼠三猿,在这绝寒山脉之巅,过着平静的生活,倒也没有什么另外的事情发生。

    也不知为何,在绝寒山脉的巅峰之上,似乎出了三只雪猿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生物的存在。

    时间,在忙碌之中飞快的流逝着,田宗宇虽然时常会思念起蓝兰来,不过,这却好象变成他更大的动力,每每一想起蓝兰,他便会心神振奋,投入到更加痴迷的修真悟道之中去。因为田宗宇知道,要想见到蓝兰,首先得制服他的爹爹蓝天霸,让他灭了妄图称霸修真界的雄心,这样,蓝兰才会更加安心地与自己生活在一起,自己也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将一场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消灭于无形之中。

    在绝寒山脉的巅峰之上,田宗宇除了极度的修练之外,便是数着太阳过日子,每当太阳升起落下一次,他便会在心中加上一个数字。他对自己的要求就是,在这里,呆上一年,修练一年,不管自己的修真功力,能够达到什么境界,他都得回到东胜神州之上,回到天地门之中,向自己的师尊,学习正宗的正道修真功法。当然,在他的心中,还隐隐地有一丝期许,希望自己的正道修真功力,修练至一定程度之后,他可以回到地煞宫,用自己的修真功力,击败蓝天霸,让他死了争雄之心,而后,与蓝兰共结连理,共同生活。

    离别

    日子一天一天过,田宗宇艰苦修练的成绩是非常明显的,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不过,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修真功力,与当日上山之时,已经不知高了多少倍。上山之初,田宗宇休息之时,还得躲进洞穴之中,找一个背风的地方,这样才能勉强抵挡绝寒气流的侵袭,可当他在绝寒山脉呆了差不多八个月之后,他便已经感受不到极寒气流给自己身体所带来的不适,他也完全从洞穴之中走了出去,不管是休息还是修练,都是在洞穴之外完成的。

    而时常外出的冰鼠,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脸上的那股郁郁之色,也变得越来越浓烈起来,到最后,它小小的脑袋间,已经可以看清郁结的眉头。

    田宗宇知道在这呆的时间已经临近尾声,不由得放松了对自己的修练,当最后一天之时,他终于忍不住,看着郁郁寡欢的冰鼠,担忧地问道:“宝宝,你有什么事吗?”

    冰鼠抬起一双暗沉的小眼睛,看了田宗宇一眼,低沉地轻叫了两声,无力地摇了摇头。

    田宗宇见宝宝不愿意向自己说出心中所虑之事,也就不好再问。况且,他与冰鼠之间,存在着语言上的障碍,除了一些简单的能用肢体表达清楚的意思之外,如果真要让宝宝说出它心中的郁结之事,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宝宝,我们已经在此呆了一年,我想明天就离开这里,回到东胜神州之上去,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其实,从一来到绝寒山脉,在隐隐之中,田宗宇就感觉到,宝宝最是适宜此处的生活,它对这片绝寒之地,似乎也有着某些特殊的情愫,当他决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心情,不由得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惶恐地向宝宝问道。因为在他的心里,也搞不清楚宝宝会不会留在这绝寒山脉之巅。

    冰鼠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两颗鼠牙,勉强地微微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田宗宇见宝宝愿意随自己一起下山,心中的阴郁立马一扫而光,欢声道:“太好了,宝宝。呵呵,我在这里苦苦修练了一年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走,我们找一个空旷的地方,看看我这一年的修练成果。”说着,田宗宇便附身,将自己身前站立的冰鼠宝宝捧在手心之中,欢快地走出乱石林中。

    田宗宇虽然高兴了,可是,紧随在他身后的三只雪猿,可就不见得有多高兴了,它们一个个都是虎着一张脸,有些失神地跟在田宗宇的身后。

    这一年时间下来,田宗宇天天都是在这绝寒山脉之巅上修练,再也没有去过任何地方,当然,这与冰鼠以及三只雪猿的阻止,还是有一定关联的。虽说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但是田宗宇对于这山巅之上的情形,却还是了若指掌的。很快,他就带着冰冻鼠宝宝与三只雪猿,来到了乱石林中,一个比较宽广硕大的平地之上。

    田宗宇只想证实一下自己的修真功力,对修真技能的展示,他倒没有多大的兴趣,来到平地之后,手中的冰鼠宝宝似乎知道他的心意一般,也不待他吩咐,身体一个电闪,瞬息之间,便已经飞落在了三猿之中的那个最小的雪猿肩上。

    离别(2)

    田宗宇见宝宝离开了自己的肩膀,也不再多说什么话,站立当地,在眨眼之间,已经凝聚起自己的所有修真功力,散布全身之上,他的双脚微曲,右脚就地一个猛蹬,只见灰影一闪,他的身体,便如离弦之箭,向空中疾射而出。这一蹬之力,当真威猛绝伦,只见田宗宇的身体,向空中疾射而出之后,直至百余丈的高空,方才缓和下来。

    田宗宇待上升的身体力尽,在空中大吼一声,急使一个千斤坠,身体的重力,在这一声大吼之中,迅捷增至数十倍,他的身体,比飞升之时更快速度地下落,如同殒石坠落一般,向一侧的乱石高耸之处落去。在坠落的途中,田宗宇的双手齐出,双掌之上,已经蓄上了十二分的修真功力,以田宗宇自己的惴度,他的身体,在骤增数十倍的情况下,下落的势道,不可谓不骇人,所以,他要在落地之际,凭借双手之力道,挥击向下,让双手挥击之时,所产生的力道,拍于那些坚硬无比的乱石之上以后,用攻击的力度,来缓解自己身体疾速坠落之势。

    片刻之间,田宗宇下落的身体,离地面只有三丈来许,这时,只见他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挥,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猛地响起,当田宗宇的身体,离地面只有丈许之地时,只听得一声巨大的砰响,直震在场的一鼠三猿的耳杂嗡嗡不已。就在巨响声起之时,只见田宗宇脚下的乱石瞬间四下爆射,那一方达三丈方圆的硕大巨石,竟然就这么被田宗宇的双手一挥之力,击得粉身碎骨,残碎的屑石,四下爆射而出,因而再次传来一阵奇大的利物破空之声。

    三只雪猿,本就有着奇高而有可怕的功力,当它们看到田宗宇这无比威猛的一击之后,心中也不由得对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大大地骇然起来,当那些残碎屑石爆射而出之际,它们也不由得闪电般向后退出了十余丈。

    有了那一击威猛绝伦的击石掌力的缓冲,田宗宇急速队落的身体,不仅被缓解了下来,而且他的身体,竟然是斜斜地向后飞跃了一段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另一侧的乱山峰上。

    别说是一鼠三猿,被这巨大的攻击力所震惊,就是田宗宇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的修真功力竟然会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居然能将近三丈方圆的巨石,以纯掌力的力道,将之劈得四分五裂,整体散碎。

    “吱吱……”怔立当场的田宗宇,突觉肩上微微一沉,冰鼠宝宝便已经稳稳地落在他的右肩之上,不停地欢声畅叫着。

    田宗宇转首而望,只见冰鼠宝宝呲着两颗鼠牙,不时地吱叫着,观其神情,脸上的兴奋之色绝不亚于田宗宇自己内心的激动。

    此时的宝宝,已然看不到适才的郁郁之色。

    “宝宝,没想到我的修真功力增加得如此之快,这当真叫人有些匪夷所思。”田宗宇有些难以置信地向宝宝说道。

    宝宝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欢快地蹦越了两下,吱叫了两声,表示了自己与田宗宇有着一样的感觉。

    田宗宇现在对自己在这绝寒山脉之巅一年苦修的修真功力有了大致的了解之后,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看着自己这一年的苦修,居然能够将修真功力修练到如些高的境地,他自然高兴,对于下山一事,不免变得更加迫切起来:“宝宝,现在我的修真功力能够到达这般境界,已经很是不错,以我目前的功力,应该能够达到东胜神州修真之士的二流高手境地,我想,我们就此下山去吧,也好回到我的师门之中,对我师门的修真技能,进行苦修,以便让我的修真功力,修练到更高的境界,而后,我便可以闯荡江湖,去制服兰儿的父亲,让他死了称霸修真界的野心,与她一起生活,你说好不好?”

    封途

    宝宝听着田宗宇的话,一边欢声吱叫,一边点着它的一颗小头。

    见宝宝同意自己的观点,田宗宇高兴不已,一个纵跃,便从乱山峰上,跃到了三只雪猿的身边:“三个雪猿兄弟,我与宝宝在这绝寒山脉之巅呆了一年的时间,幸得有你们的帮助,才让我能安心地在此修练了一年时间,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现在我与宝宝,便要离开这里,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共同去到东胜神州之上呢?”

    田宗宇有些不舍地说完,那三只雪猿均是齐齐地摇了摇头,它们的嘴巴里,不时地吱叫着,也尽显着依依不舍之情,特别是它们看着宝宝的目光,更是有着极其狂热的崇敬与不舍,可是,它们似乎知道田宗宇与宝宝去意已决,这极苦的绝寒山脉之巅,是无法留住这一人一鼠的,所以明知道相别在望,虽然很是不舍,倒也有着一份别样的坦荡,没有蓄意的挽留。

    “雪猿兄弟,既然你们不愿离开这里,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你们放心,我和宝宝,只要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而且,终有一天,我要让东胜神州的人类,也能进入到这绝寒山脉之中,对万余年前,在人兽之争中逝去的前辈先人进行常年的拜祭,以慰他们的在天亡灵。”田宗宇雄心万丈地说道。

    三只雪猿听着田宗宇的话,不住地点着头,它们的眼睛之中,不知何时,已然有泪花闪烁。

    “雪猿兄弟,我们就此别过吧!”

    田宗宇说完,向三只雪猿一抱拳,心中虽然极是不舍,却没有半分犹豫,便带着冰鼠宝宝,向山下急驰,快速地往东胜神州的方向奔回。

    回到东胜神州,田宗宇的身体虽然没有了极寒气流的刺激,不过,他此际身体内的修真气流已经达到十分充盈之境,只是在那怨灵引的作用下,不用催动功力,体内的修真气流也已经远非上得绝寒山脉之前所比的。

    田宗宇驭剑飞行,省却了徒屣之累,一路向东而行,飞快地向天地门进发。在途中,为了避免普通世人的惊骇,只要是到了人迹渐多之地,他便按下蓝宇神剑势头,落于地面之上,徒步前行。

    这一日,田宗宇走在官道之上,来到了一处山坳之中,行走在古树林立的树荫之下,听着林中鸟儿的歌唱声,一路欢行,倒也显得十分地惬意。突然,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三个手持长剑的年青人,横在官道之上,呆在那儿,小声地说着话。田宗宇心中奇怪,不知这三个年青人意欲何为,见他们横剑官道的样子,似乎在此等着什么人,也好象是在这里执行着什么任务。

    心中虽然奇怪,可是田宗宇半丝不惧,依旧迈步前行,向着三个年轻人所立之地而去。

    “兄弟请止步,前面有我堡中人执行任务,还望兄弟改道而行。”当田宗宇来到三人面前之时,其中一个年青人向他抱拳说道。

    听到那年轻人的喊话,田宗宇心中更加疑惑,盯视着三个年青人道:“请问贵堡之人在此执行什么任务,为何还要封道?需知在这数十里方圆之内,只有此道通往前面城中,若改道而行的话,岂不是要多行上数个时辰?”田宗宇有些气恼地问道。

    封途(2)

    “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叫你改道就改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小心惹恼了我们兄弟三个,让你血溅当场。”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家伙说道。

    田宗宇听了这话,不由得火冒三丈,沉声说道:“天下之路天下人走,这条道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要在此封路,还要强行让人家改道而行,你们是不是也太过霸道了?”

    “哼哼,就凭我们是灭绝堡的人,怎么样,是不是不服气呀?”那个脾气火爆的家伙一脸倨傲地说道。

    “灭绝堡算个屁,老子可是天地门的弟子。”田宗宇看着那个年轻人倨傲的神情,心中的无名火不由得加大了几分,以同样的神情,还之以礼地说道。

    田宗宇此话一出,三个年轻人均是齐地一声惊呼,原本持在手中的长剑,倏地横在了胸前,警惕地看着田宗宇,那个最先发话之人冷冷地说道:“原来是天地门的弟子,真是失敬了,不过,本堡在此执行任务,别说你是天地门的弟子,你便是般若寺的和尚,也得绕道而行。”

    “这么说,今天你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过去吗?”田宗宇寒声问道。

    最先发话的年轻人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我一定要过呢?”田宗宇强横地说道。

    看着田宗宇强横的神色,那三个灭绝堡弟子的心中,不由得颤动了一下,不过,随之而来的反应便是,三个年轻人身体倏动,手执长剑,闪电般地将宗宇包围在了中间,抬起长臂,戟剑指向田宗宇。

    田宗宇神色不变,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看着三个灭绝堡的弟子,只是手握普通长剑而已,他根本就不屑于动用后背剑鞘之中的蓝宇神剑。

    “小子,怎么说我们都是正邪修真门派之首,我们的剑下,也不杀无名之辈,你还是先报上你的大名,然后抽出你的随身武器,与我们一决高下吧!”最先发话的灭绝堡弟子很有原则性地说道。

    “我叫田宗宇,不过,对付你们这些小喽罗,就用不着我动武器了,我徒手,也可以将你们击败。”田宗宇沉声说道。

    “田宗宇?”田宗宇话音刚落,那三名灭绝堡的弟子,不由得齐地惊呼道,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看着三人有些怪异的神情,田宗宇心中不免有些莫名其妙,从三人的表情来看,他们似乎认识他一般,可是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他对他们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们认识我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谁他妈的会认识你,小子,我们可不管你的来历有多大,背景有多深,今天我灭绝堡在此执行任务,是绝对不会放你过去的,我看,为了不影响我们邪道两大门派之间的关系,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你还是绕道而行吧!”那个脾气火爆的地煞宫弟子依旧冷冷地说道。

    田宗宇听着他的话,心中更加疑惑起来,他为什么会说自己的来历大,背影深呢?虽然说,天地门乃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可是在邪道的眼中,他们自是不会给什么面子的,况且,眼前的这个狂妄少年,居然还会说影响邪道两大门派之间的关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这三个灭绝堡的弟子,将自己误认为邪道修真门派的一个弟子了吗?

    田宗宇虽然心中越来越是奇怪,可是三个灭绝堡弟子,不让他通行此道,不仅引发了他心中的好奇心,更是激发了他潜在的那种不服输的个性,他的头脑之中,瞬息之间,变得极其地强横起来,站在三人的包围圈中,脸罩寒霜,寒声说道:“今天我还非从此道过去不可。”说完,也不管三人的反应,迈动脚步,蛮横地向前迈起脚步。

    阻截(一)

    田宗宇身形一动,三人脸上不由得齐地变色,他们再也顾不了许多,舞动手中长剑,齐地向田宗宇的身上攻来。

    三人齐动,瞬息之间,数道剑风破空之声大作,只见以田宗宇的身体为中心,纵横交错数十道剑影,在他身周萦绕,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捷地缩小,围上田宗宇的身体。

    田宗宇见三人发起攻击,意念所到,周身的修真气息瞬间凝聚,狂暴地奔行起来,他没有停住脚步,左右手闪电般环出,右足顺着前奔之势,猛地向身前之人踢出,那数声剑风声中,再起几声异响破空声,眨眼间,只听三声惨叫声起,田宗宇的手中,已然多了两柄长剑,而他身前的那个家伙,虽然长剑依旧握在手中,可是他的身体,却是连带着长剑,向他身后的官道斜斜飞起,直跌落到了数丈开外的官道地面之上。身侧围攻的两人,脸上亦是一片煞白,握着手腕,一脸痛苦之色,很显然,他们手中的长剑,是被田宗宇硬生生地猛夺过去。

    “怎么样,你们还想挡我吗?”田宗宇冷冷地揶揄道。

    三个年轻人,有两人立于他的身侧,有一人在远远的地上躺着呻吟,相对于站着的两个同门来说,他可谓是他们之中最为倒霉的一个,面对田宗宇那强横得有些可怕的攻击力,他们自问不是他的对手,当田宗宇问出这话之后,谁也没有吭声,只是十分气恼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比他们年龄还要小上许多的少年。

    “既然没有话说,那我就不客气,先行上路了。”田宗宇说完这话,将手中的两柄普通的长剑往地上一扔,迈开双脚,无事人一般地向前走去。

    那三名灭绝堡弟子眼睁睁地看着田宗宇踏上被他们封住的道路,一句话也不敢说,当田宗宇的身影,转过前方官道的拐弯,看不到半丝人影之后,那个被重重踢倒在地的灭绝堡弟子才一边呻吟,一边勉力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花色棒子,掏出身上的火石,引燃手中花色棒子之上的长信。

    片刻之后,只听嗦地一声巨响,那花色棒子直飞数十丈的高空之中,再次爆响数声,散碎出数十朵炫丽的焰花,而焰花所形成的字,竟然是一个“险”字。

    天空中的异响,田宗宇自然是听到了,他停止了前行的脚步,不由得抬首望向了天空,当他看到那数十朵焰花所形成的“险”字之后,他的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舒爽的笑意。他知道,这是那三个灭绝堡弟子,在向前面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些执行任务的门人,发出警示的信号。灭绝堡,身为邪道四大修真门派之一,自然有着非凡的实力,而自己,居然能被他们用“险”字讯号弹示警,作为一个正道弟子,那自然有着莫大的光荣,因为这样一来,至少说明自己在他们的心目中,还有一定的威慑之力。

    一个正道的小小弟子,能够威慑到邪道四大修真门派之一的灭绝堡,这当然应该算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要知道,在东胜神州无数正道修真门派之中,别说是一个弟子,就是很多的修真门派,都未必能够震慑到灭绝堡这样的邪道大修真门派。

    田宗宇想着自己竟然能够给灭绝堡带来威慑,心中高兴,脸上扬着微笑,欢快地向着前方走去。

    阻截(一)(2)

    在官道之上,约莫走了一柱香的时间,突然,从前方被无数巨树掩隐的官道之中,传来无数的兵器相击的声音,田宗宇微微抬首而望,只见那片发出兵器相击之地的空中,居然有十余柄泛着异彩光芒的法器在相互缠斗,而且,在兵器相击声中,不时地传来沉重的喝斥之声。

    “啊,被灭绝堡围攻之人,必定是正道修真之士,自己作为天地门的弟子,自然是要上前相助他们一臂之力,以解其厄。”田宗宇如此想完,再也顾不得缓步而行,凝聚起周身的功力,急速向那相争之地奔去。

    田宗宇在官道奔行了不足里许的路程,很快就来到了那片传出低沉喝声及其兵器相击声的地方,只是在官道之侧,除了有三个手持数般法器的人之外,便再无他人,也没有发生什么互相攻击的对垒,而那兵器互击的声音,以及低沉的喝声,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传进耳朵里,很显然,发生争斗之地,是在官道之侧的密林之中,这些站立在官道之旁的三人,定然是看到前面封路弟子发出警示讯号之后,出来拦截自己的灭绝堡弟子。

    田宗宇很快就奔到了离三人不足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盯视着三人。

    而那三人,也在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田宗宇:“他妈的,搞什么鬼,就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愣头小子,居然也会让他们动用‘险’字讯号弹,我看,要是让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一定会让无数修真同道笑掉大牙的,认为我们灭绝堡,都是一些不堪重任的脓包。”看到田宗宇之后,三人之中的一个虬髯大汉气愤地说道。

    “呵呵,老三,先别发火了嘛,事情不是很简单吗?既然这小子,让那群脓包动用了‘险’字讯号弹,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情,那三个脓包自是不好意思向外宣扬,而唯一有可能宣扬的不就是这个毛头小子吗?我看,现在还有一个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外扬。”站在虬髯大汉旁边的一个灰须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办法?”虬髯大汉疑惑地问道。

    “让他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就行了吗?”灰须老者依旧笑眯眯地答道。

    “妈的,你让他保守他就保守?”虬髯大汉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当然可以,因为死人是不会说出任何秘密的。”灰须老者一直都是在微笑着,在谈笑间,他虽然已然动了杀念,可是,他的神情,却是没有发生半分改变,似乎对于杀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而已。

    “呵呵呵,还是老鬼有办法,这确实是一个最佳的保密方案。老鬼,既然办法是你想出来的,还是由你动手,将这小子了结了吧,我的法器,对这种无名小辈,可是不屑染血的。”虬髯大汉呵呵大笑道。

    田宗宇见三人之中的两人在此谈笑风生,言语极态无礼,自己好象已经变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宰割一般,心中不免火起,咣地一声,抽出后背剑鞘之中的蓝宇神剑,向场中一站,嘿嘿一阵冷笑,沉声道:“两个狂妄的家伙,还未动手,凭什么就在此妄言?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不管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来,小爷都不会惧你们半分的。”

    田宗宇的蓝宇神剑一出手,林荫之中的官道之上,瞬间便泛起一爿碧绿色光芒,比起三个手中法器所散发出来的异彩,更显突兀之感,很显然,他手中的蓝宇神剑,已然超过了在场三人之中的任何一柄法器。所以,站在官道之侧的三人,在田宗宇法器出手之际,眼睛之中,齐地放出了六道贪婪的光芒。

    阻截(二)

    “哈哈哈……”那灰须老者发出了一阵大笑:“老三,这可是你自愿放弃的,可别来跟我争,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会身怀极品法器碧水,待我将他毙掉之后,这极品法器碧水可就是我的了。”

    灰须老者说完,就欲上前动手,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老二,想要这小子手上的极品法器碧水,你问过我吗?老三自愿放弃杀戮这个小子,我可没有放弃过。平日里,不管你们多么没有规矩,我都不管,可是今天,必须以我之言为是,否则的话,可休怪我无情。”一直阴沉着脸始终一言不发的白发老者寒声说道,那声音,就如同来自鬼域,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可是,无疑,他的话却是三人之中最管用的,因为他的话音一出,另外两人,均是住了口,不敢再吐支言片语,诚惶诚恐地站在那里。

    白发老者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向前迈出了一步,手中的法器乌金大锏,已经缓缓地提了起来,横在自己的胸前。“小伙子,你是后辈,老夫也不占你便宜,就让你先行动手吧!”白发老者对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见这个白发老者,年纪至少在六旬以上,拿着这柄至少有百余斤的法器乌金大锏,居然不见半分吃力之象,看来他的修真功力,定然与他的年纪一般,老道深远,对于这样的敌人,自己当然是不能有半分大意的,况且,在他的身后,不仅虎视着两人,而且,在密林之中的那一场争斗,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局面,所以自己必须以自己的全部修真功力,力拼三人,尽量快速解决这场争斗,以便自己能早点进入密林中帮助那与灭绝堡相斗之人。

    田宗宇相通这一层关系,也不客气,凝聚起自己的全部功力,意念所动,手中的极品法器蓝宇神剑龙吟一声,闪电般疾射而出,泛起一片碧绿色长影,向场地中站立着的白发老者横挥而去。

    白发老者依旧一脸冷沉,看着田宗宇的蓝宇神剑闪电般飞来,急抬手中乌金巨锏,横飞而出,竟是不驭动巨锏,意欲以自己的修真功力,直接挥锏击落那一柄蓝宇神剑。

    碧绿色光芒之中,只见一道乌色幻起,便是砰的一声巨响,蓝宇神剑已与乌金巨锏相击在一起,碧绿色与乌色光芒融合中,数百火星闪现,白发老者轻地痛呼一声,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直退了数步,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田宗宇对于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自是不会放过,见白发老者被蓝宇神剑狂猛地直击得后退了数步,意念所动,蓝宇神剑只是在空中短暂地停滞了一下,便即迅猛追击而至。

    年老成精的古语果然不错,白发老者活了数十年,当真没有白活,其临敌经验何其丰富,当他自己的身体,被击得后退之际,他手中的乌金巨锏,呼的一声,已经被他甩了出去,直接截向快速奔来的蓝宇神剑,几乎就在这白驹过隙之间,他的身体已经稳住,意念所到,快速将凝聚攻力的念力倾注在乌金巨锏之上,以平生的修真功力,向那柄让自己吃了一个大大暗亏的蓝宇神剑砸击过去。

    再次响起一声巨响,一剑一锏相击一处,飞击出一蓬火星,剑锏一触即分,在双方各自都以毕生修真功力相击的情况下,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明显地高出了那白发老者一截,他又略略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阻截(二)(2)

    那三名灭绝堡中之人,看着田宗宇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有此等修为,心中当真是惊骇至极,对于眼前的情况,完全不敢相信,现在他们才知道,外面留下封路的三个本门年轻弟子,眼光果然不俗,用“险”字讯号弹示警,当真是再恰当也不过。

    眼见那白发老者被田宗宇攻得倒退了两次,场中站立着的灰须老者与那虬髯大汉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丝毫也没有上前相助的意思,神色之间,反而带着一丝高兴之色,看来,这白发老者,平日里,是没有给这两人留下什么好印象。

    第一次的被击得倒退数步,还只能怪白发老者太过大意,而第二次被击退,还能说明是白发老者太过大意吗?

    白发老者,经受了田宗宇所驭法器的两次攻击之后,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绝非一般之人,其修真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而自己手中的乌金巨锏,也是无法与那年轻人的极品法器碧水相比的,所以,这种情形之下,自己的败象至少在七成之上,而还有获胜的三成希望,只有有赖于自己丰富的临敌经验。

    田宗宇临敌经验欠缺,可是他身上的那股冲劲,却是白发老者无法相比的,当他两次将老者击得后退之后,加上他急欲快速解决场中三人的心理,心中要快速攻击之意,更加炽热,所以他在被白发老者高深功力所震蓝宇神剑有所停滞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放松攻击的半分力道,依旧极力驭动蓝宇神剑,再次向老者发起狂暴的攻击。

    在田宗宇的不间断连续攻击之下,白发老者纵是有万千临敌经验,在此刻,不免也有些捉襟见肘,毫无用武之地。

    白发老者眼见自己丰富的临敌经验,在那毛头小伙的连番攻击之下,不能发挥半分,只得放弃这种想法,极力驭动乌金巨锏,与极品法器碧水,进行着硬碰硬的攻击。

    如此攻击了五下,白发老者不由得已见势弱,他原本只是微退的脚步,已经由半步变成两步,而胸臆之间,在那强大攻击力的压迫之下,不仅有气促之感,还有一股欲翻腾而出的气流搅腾。

    眼见自己支撑不住,白发老者再也顾不得颜面,对着一旁站立着的两人急促地大声喝道:“你们两个还杵在那里干嘛,难道要看着我被这小子拼得力竭而亡吗?”说话之时,由于气流微泄,老者再也忍不住胸臆间的那股翻腾气流,“哕”地一声,喷薄出一汪鲜血。

    白发老者正是由于这一次吐血,他所驭动的乌金巨锏,被灌注的修真功力不由得为之一弱,在田宗宇蓝宇神剑的一记猛击之下,蓝宇神剑不由得大大地进了一步,离白发老者所立之地,也只不过数步之遥的距离而已。

    若如此发展下去,没有外力相助,相信,不出五记攻击,那柄极品法器碧水,必能突破这段距离,透过那柄乌金巨锏法器,直接击在白发老者的头顶之上,将他击得脑浆横溢而亡。

    可是,那一旁站立着的虬髯大汉与灰须老者,虽然是大大地不甘愿加入到这场战斗之中,但在白发老者喝声之后,还是极不情愿地加入到了战团之中来。

    倏地,在那爿碧绿与灰乌色光芒两相交辉之中,再添两道异彩,两柄法器已经加入到了战团。

    有了两柄法器的加入,瞬间,田宗宇本就有些压迫的感觉顿时变得更加凶狠起来,全力驭动着蓝宇神剑,与三柄法器缠斗在半空之中,不自觉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笼罩在了无数的攻击力之中,使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杀绝(一)

    而且,田宗宇知道,后面加入的两柄法器主人,似乎对先前的白发老者很是不满,他们并没有向自己发动全力的攻击。没有全力攻击,自己尚且有些支撑不住了,要是他们心往一起聚,力往一起使,那么自己岂不是必败无疑吗?

    想到这里,田宗宇蓦地一惊,心中不期然间,生起一丝恐惧来,心念所到,驭动蓝宇神剑,快捷无伦地纵横三柄法器之间。田宗宇知道,三人之中,以那虬髯大汉修真功力最是薄弱,所以在不经意间,每次攻到虬髯大汉所驭法器之时,都是最隐猛的一击。田宗宇现在采取地是各个击破的策略,而各个击破最佳的效果,自然是先弱后强。

    田宗宇明白心中盘算好策略之后,一边驭动修真功力,一边调动自己周身经络深处的气流,加入到修真气流一道,将自己全身所有能用的气流,全部凝聚起来,以备自己破釜沉舟的一击。

    相斗半晌之后,田宗宇在三个灭绝堡门人的围攻之下,败象已露,如同成了强弩之末,没有了多少攻击力。

    这其实只是表面现象而已,那完全是因为田宗宇此时在一边驭着蓝宇神剑攻击三柄法器,一边调用经络气流所至,如此抵折下来,他只不过如同用了八成修真功力在与三人相斗而已。

    突地,田宗宇口中低啸,发出浑厚的一声长啸,他的身体,猛地向前跨出三步,空中与三柄法器相斗的蓝宇神剑,在田宗宇向前奔进的途中,碧绿色光芒渐浓,在空中,所产生的破空之声瞬地尖锐起来,速度更加快捷,就地急速旋转,横生一片如竹般的碧绿光彩。砰砰砰数声响起,那原本围攻蓝宇神剑的三柄法器,被蓝宇神剑秒成的绝猛攻击力,直接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扫落飞出,强横而霸道地直接让他们脱离了自己主人的念力驭动。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片如竹般的碧绿光彩陡止,梭地一声锐响,碧绿光芒竟成一线,直接飞向那名白发老者,眨眼即止,直接穿入他的胸膛,从后背而出,剑身锋头骤转,折道飞向灰发老者。

    当碧绿长线调转锋头之时,白发老者的胸前方才激射出一道血柱,身体向后倒去。

    骤变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发现白发老者已然身亡之后,又见那要人命的碧绿色长线再次奔袭而回,直往灰发老者所立之地飞进。灰衣老者霍然变色,哪还敢抵抗,调转身形,正欲前奔逃命,可是那道碧绿色长线就在他转身之际,已然从他后背穿入,自胸前贯出,再度调转锋头,朝虬髯大汉急奔而进。

    虬髯大汉此时早已奔逃出十余丈开外,可是与蓝宇神剑的速度相比,那简直就是烛光比皓月,所以,在白驹过隙间,蓝宇神剑已如先前攻击灰发老者一般,自他背后,贯穿而出。

    蓝宇神剑穿透虬髯大汉的身体之后,锋头再次一转,朝田宗宇所立之地奔回,眨眼间,已经被田宗宇握在了手中。而虬髯大汉,在惯力的作用下,身体穿透,一边激射出一道血注,还一边前奔,直奔出数丈之后,才轰然倒地。

    田宗宇霸绝地将三个灭绝堡中人杀死之后,手中的蓝宇神剑,兀自残留着三人的鲜血,当残留的鲜血,顺着蓝宇神剑的剑身,流淌至剑柄,与田宗宇右手掌接触之时,鲜血所带来的那股淡淡的血腥气,立马被田宗宇吸进鼻里,右手掌边缘依旧慢慢洇染的鲜血,带着淡淡的温度,竟然滋生出一股奇怪的令人充满无比快感的惬意,漫延至他的全身。

    杀绝(一)(2)

    瞬息之间,鲜血所滋生的畅快惬意,直袭田宗宇的脑海之间,参杂在那股淡淡的血腥气之中,他的心神蓦地一震,在畅快惬意与血腥之气的刺激下,田宗宇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是极速奔行的修真气流,不由得更加狂猛地奔行起来,使他的修真功力,在这陡然之间,再次增长几分。

    陡增的修真功力,使田宗宇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