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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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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
    施音不由得在一旁奇怪地催促起来。

    “哼,他现在只顾着看美女,哪还有心思回答你的问题呢?还是我来帮着他说吧!”蓝兰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

    蓝兰的话音刚落,脸色本来已经慢慢恢复的施音,此时又是红霞满布,变得娇羞无比,虽然她此时的神情,更加能够醉人心魄,但有蓝兰的话语在前,田宗宇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痴望,也只有红着脸将头扭了过来:“兰儿,瞧你说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蓝兰白了一眼田宗宇之后,再也不理会于他,向兀自娇羞的施音,慢慢地将自己与田宗宇,在密林中遇毒儒歹姝设计偷袭的事情简单地诉说了一遍。

    安加秀与施音,虽说是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天赋与修为,都是天地门比较罕见的,但两人的江湖阅历实在太是浅薄,而他们各自的师父,虽然不时地也会向他们诉说一些江湖中的事情,但所说的却均是一些大人物的故事,对于这些邪道中的二三流角色自是不屑讲述,所以对于田宗宇能够击杀毒儒歹姝两兄妹,他们自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倒也没有任何奇怪的表现。

    驭物带人

    “田师弟,既然杀了两个邪道中的恶人,身上的衣物又被两人肮脏的鲜血所染,为何又不换呢?”施音对着田宗宇柔声问道。

    田宗宇嘿嘿傻笑两声:“急着赶路,哪有时间换呀!”

    “你到一旁的密林之中,将衣服裤子换了,等到了客栈,安顿下来之后,我帮你洗了吧!”施音笑看着田宗宇说道。

    “师妹,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的衣服裤子你从来都没给我洗过,你怎么就能给田师弟洗呢?”安加秀在一旁委屈地大叫道。

    “不为别的,只为田师弟能舍命救我。”施音神色绝然地说道。

    安加秀听了这话,如同吃了一个苍蝇似的,将想要说的话,全部又一次吞进了肚里。

    “师姐,些许小事,又何必挂在心间呢?”田宗宇听施音如此说,知道她对自己好,乃是出于报恩心理,心中虽然很是失落,却也不得不如此劝解道。

    施音瞪了田宗宇一眼:“事关性命还是小事吗?田师弟,什么也别说了,你还是去换了衣物,然后等被熏晕的师弟师妹醒来之后,我们再一起下山,去找间客栈休息吧!你要是不换,就这样下山的话,你不怕吓坏那些普通的百姓吗?”

    “嘿嘿嘿,那倒是。”田宗宇搔着脑袋瓜说完话,便转身走进密林,换衣裤去了。

    片刻之后,田宗宇换好衣服出来,已经将满是血污的衣服装在了背后背着的包袱里,笑嘻嘻地走到施音面前:“师姐,我换好了。”

    施音满意地点了点头:“衣服是换好了,可是这脸上的血污却是没有洗掉。唉,这里又没有水,怎么办呢?”施音蹙眉想了一会儿,喜上眉梢,从怀中掏出一块丝质白色绣帕,微笑着向田宗宇走去。

    “宗宇,这位姐姐还真是体贴入微呀!”

    田宗宇丝毫没有听出蓝兰言语之中的变化,笑呵呵地说道:“那是。”

    施音拿着丝质白色绣帕,款款走到田宗宇身旁,轻舒玉臂,白色绣帕已然拂在了他的脸上。白色绣帕拂面,一股淡淡的典邪幽香立即扑面袭入田宗宇的鼻翼,绣帕上产生的那一股丝质般的感觉,顿时让他入迷,不自觉间,田宗宇已经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施音用丝质绣帕为自己轻轻擦拭脸上血迹的美妙感觉。

    林中站有四人,却是谁也没有言语,偌大的密林,除了偶尔的鸟叫声以及虫鸣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蓝兰与安加秀看着田宗宇与施音,脸上的神色极其的怪异,他们的心里,生出了各自异样的感觉。

    蓝兰看着施音对田宗宇细微的照顾,心中莫名失落,低沉至极。“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有想过为宗宇清洗血污衣裤,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要为宗宇擦拭脸上血迹呢?”蓝兰的心里,不知几时,竟然开始抱怨起自己来。

    施音的举动,让安加秀更是大跌眼睛。天地门的所有弟子,可都是知道施音是一个高傲的美女,别说是一个天地门的初级修真弟子,便是自己这个天地门数一数二的高级修真弟子,她都不大搭理,平日里,三棍子还打不出一个闷屁来。可是,此时的她,却独独对天地门的这个初级修真弟子照顾入微,不仅要亲自为他洗衣洗裤,还亲自为他擦拭脸上血迹,这真是一件叫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莫非,施音真的是对田宗宇的那一次舍命相救所感动吗?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为何就不舍命相救呢?安加秀胡乱地这样想着,但念头一转,莫名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为了施师妹,我真的能舍命相救吗?”

    驭物带人(2)

    轻轻地拂拭一阵,田宗宇脸上的血迹已然被丝质绣帕擦拭干净,此时的他,又恢复到干净如常的状态,再也看不到因为杀戮留下来的血污,狰狞之气,也随之消失。初看起来,他又恢复到了天地门那一个普通的初级修真弟子模样。

    施音嘴角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柔声喊了一声:“好了。”

    听到施音的喊话,兀自闭眼享受的田宗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了双眼,对着柔美而又充满温情的施音露齿一笑:“谢谢师姐。”

    施音含笑不答,看着变得干净的田宗宇,眼睛之中,充满了欣慰的笑意。毕竟,这是她为田宗宇做的第一件事情。

    安加秀见田宗宇被施音收拾得干干净净,心中极其不甘,不想再见两人继续亲蜜下去,喊道:“好了,田师弟,你现在身上干净了,脸上也干净了,我们便不要再在此傻呆了,赶快去看看其他师弟师妹的情况吧!”说完,当先按着氲毒灵兽留下的硕大脚印寻去。

    田宗宇听到安加秀如此说,顾及到一众师兄师姐的安危,急忙也跟在了安加秀的后面,蓝兰与施音鱼贯跟在两人身后。

    向前走了一阵,安加秀便停止了脚步,怔怔地望着前面。

    田宗宇走到安加秀的身侧,向前望去,只见地上躺着四男三女,此时已然醒了过来,萎靡地瘫坐在地上,睁着双眼,茫然而又惊骇地四处张望。

    “田师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田宗宇,齐天皓强挤一丝微笑,向田宗宇招呼道。

    田宗宇立马上前,走到众人躺倒之地,轻轻地说道:“这个以后再告诉你们。师兄师姐,你们没事吧?”

    “唉,事倒没有什么事,只是全身发软,没有半点力气,头有些痛,显得很是沉重。”孙大力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哦,只要人没事就好。安师兄,现在这么多人无力行走,你看我们该怎么办呢?”毕竟,安加秀身为一众历练弟子的大师兄,田宗宇不由得抬首向他问道。

    “嘿嘿,这……我也没有办法。”安加秀干笑几声,尴尬地说道。

    见安加秀没有办法,田宗宇不得不皱眉自己想解决之道。

    正为难之际,蓝兰说话了:“宗宇,要不我们带着他们一起驭物离开吧?”

    田宗宇看着地上虚弱坐着的七人,咋舌道:“兰儿,这么多人,我们怎么驭物带着他们?”

    “七个人,一人带两个不就行了吗?而且还有一个人只用带一个呀!”蓝兰惊愕地说道。

    “安师兄,要不我们一人带两个试试,让施师姐带一个人?”

    “田师弟,你别开玩笑了,以我的功力,又没有什么法器,最多也只能带一个驭物飞空,要是两个的话,行不了多远,我就会吃不消的。”安加秀大声叫嚣道。

    “施师姐,你能带几个呢?”

    “我也只能带一个人吧!”

    “那这样吧,我带三个人,兰儿带两个,安师兄与施师姐一人带一个,你们看怎么样?”

    “田师弟,带三个人你能行吗?”安加秀怀疑道。

    “放心吧,以宗宇目前的功力,他就是带三个人,也会比你不带人跑得快。”蓝兰见安加秀老是有些小看田宗宇,不由得有气,冷冷地揶揄道。

    “哼,那倒不见得。”安加秀不愿在美女面前失了威风,回敬了一句。

    恶讯

    “那就走着瞧。”蓝兰不让半分地说道。

    分配妥当,田宗宇也不跟安加秀争执,抽出腰间蓝宇神剑,驭起空中,而后左右手一边提了一个,背上背一个,跃身蓝宇神剑之上。蓝兰也没有半分犹豫,左右手各扶了一个女孩,纵跃上了她的极品法器幽幽丝巾之上。见两人均已准备好,安加秀与施音,各自扶了一个师弟师妹,飞身上了驭飞空中的普通长剑。

    四人带着中毒的七人,念力所到,驭动武器,飞速向山下西南面奔去。田宗宇一人虽然带了三人,驭飞空中,果然如蓝兰所言,不见半分吃力,反而是那只带了一人的安加秀与施音,略见艰难之色,田宗宇与蓝兰,不得不控制好自己的速度,尽量与安加秀跟施音两人保持一致的速度。

    四人一路疾飞,用了不多时间,便看到远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座小城,他们为了不引起世人的恐慌,当来到离小城还有里许之地时,全都落在了地面之上,将中毒的七人,安放地上。

    落地之后,安加秀与施音已经气喘不已,很是疲劳,特别是施音,也许是累极的缘故,脸上出现一层红晕,在太阳的照射之下,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显得娇艳妩媚,使得一旁的田宗宇、安加秀,以及瘫坐在地的一干中毒的天地门男弟子,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喂,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看着眼前这些好色男人,均是痴痴地盯在施音的俏脸之上,蓝兰心头火起,大声问道。

    经此一喝,田宗宇蓦地一震,收回凝视的眼神,呵呵笑道:“兰儿,你与施师姐还有安师兄,在这里照顾好他们,我到前面的小城,去叫两辆车来,将他们运往小城客栈。”

    蓝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那你快去快回吧!”

    田宗宇答应一声,再也没有多言,径直往小城的方向走去。

    不多久,田宗宇就从小城中找来了两辆车,将中毒的一干天地门弟子带到了小城中的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

    “唉,累了半天了,我们去要些吃的吧!师兄师姐,你们可否要吃些东西?”田宗宇向那些中毒的天地门弟子问道。

    一听吃的,一众中毒的天地门弟子均是齐齐地摇了摇头,均是一脸憎恶的神色。

    看着众人的表情,蓝兰呵呵笑道:“在一天之内,不要给他们吃任何东西,否则吃什么吐什么。”

    “哦,安师兄,施师姐,要不我们去吃些东西?我都快饿死了。”

    “嗯,走吧!”没等安加秀答应,施音当先回答道。

    “那快走。”说完,四人鱼贯而出,向客栈的大厅走去。

    这个客栈,虽然是建在小城之中,生意却是很不错,服务质量也不赖,四个人来到大厅之中,不多久,所点菜肴便已上齐。

    四个人,一边聊着天,一天用着餐,倒也显得十分地惬意。

    就在四人用着饭的时候,客栈的大门之外,匆匆忙忙走来四个老者。四人脸上,神情显得十分的憔悴,也不知为何事所愁,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田宗宇看着走进的四个老者,脸上神色一变,对着背门而坐的蓝兰说道:“兰儿,客栈走进来了四个老者,有两个,似乎就是上次与你一起的两人。”

    恶讯(2)

    蓝兰听了这话,神色蓦地一惊,轻轻问道:“真的吗?”

    田宗宇急忙点了点头:“嗯,我看八九不离十。”

    蓝兰吐了一下舌头:“啊?可千万别被他们逮住,宗宇,我先躲躲。”说完,蓝兰缓缓地站起身,身体不转,微微向桌旁侧过一步,绕过桌子,正准备向前急奔而去,一个沉重如鼓的声音猛地响起:“小姐,你可让我们找得好苦呀!”

    蓝兰听到那人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因为她已经听出了这人声音之中,那一股令人心酸的悲伤之情,自己无数次躲过他们的追踪,被他们找到过无数次,每每逮住自己之时,他们都是无比慈爱的语气,只是这一次……

    带着心中的疑惑,蓝兰不由得转过身来,看着厅中站立着的四个老者,见到他们的满面愁苦而又风尘仆仆的样子,她的心也不由得为之一紧,惶声问道:“东叔,南叔,西叔,北叔,你们怎么啦?”

    “小姐,我们……”站在最右侧的老者正欲回答,却被站在他旁边的老者用眼神止住。“小姐,我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

    眼见老者神色凝重的样子,蓝兰心中明白定是有大事发生,向田宗宇说道:“宗宇,我先出去一会儿,等一下就回来。”

    田宗宇点了点头:“你去吧!”

    四个老者,见到蓝兰看田宗宇时那份特殊的眼神,心中雪亮,已然明白了几分,憔悴的脸上,出现了几丝诧异,一齐怪异地看了田宗宇一眼。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娇惯蛮横的小姐,何以会对这么一个普通的少年,充满了柔情蜜意。

    蓝兰当先走出客栈大门,四个老者带着心中的疑惑,也跟了出去。

    田宗宇见蓝兰走了之后,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般,有些不安起来,原本美味的饭菜,吃在嘴里,也失了原来的味道,如同嚼蜡。

    “田师弟,别担心,兰儿妹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田宗宇,施音声音艰涩地劝慰道。

    田宗宇勉强地对施音报以微笑:“我知道。”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蓝兰才在四个老者的相随之下走了进来。

    田宗宇霍然发现,蓝兰的双眼,布满血丝,脸颊之上,还有两行泪痕,一边走着,还情不自禁地哽咽着。“兰儿,发生什么事情了?”还不等蓝兰走近饭桌,田宗宇惊声问道。

    蓝兰哽咽着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没什么事情。宗宇,我要离开了,以后在江湖之中行走,你自己一定要多多的小心,别再上了他人的当。”说完,蓝兰不再言语,倏地转身,向客栈大门外走去。

    蓝兰虽然口中说着没事,可是再傻的人此时也已明白,在蓝兰身上,定有事情发生,见她陡然转身向客栈大门外走去,田宗宇岂能放心,急忙站起身来,几步迈到了蓝兰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细长胳膊,急切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田宗宇的追问之下,蓝兰再也禁不住自己的心中伤感,嘤咛一声,哭出声来,也不顾忌大厅之中,有数十双眼睛盯着自己,扑在了田宗宇的肩膀上,恸哭道:“宗宇,我爹爹出事了。”

    “你爹爹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唔……唔……唔……”蓝兰没有回答田宗宇问话,只顾在他的肩膀上嘤嘤哭泣。一旁的四个老者,见自己的小姐,扑在年轻小伙子的怀中恸哭,也不劝解,只是神色悲切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知道,现在的小姐,也只有在这个男孩子的怀里,才能得到些许的安慰,自己几人的千言万语,也抵不过少年人的一只肩膀。

    山途

    恸哭了好一阵,蓝兰这才泪眼婆娑地从田宗宇的肩上抬起了头,哽咽道:“宗宇,这是我们派系之内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打听为好,我们就此告辞吧!江湖险恶,以后你自己定要倍加小心才是。”

    “兰儿,这是哪里的话,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纵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与你同赴,既然你不方便告诉我你爹爹到底出了什么事,那就不用说了,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与你同去,为你分忧。”田宗宇坚定地说道。

    蓝兰听了田宗宇如此绝决的话语,心中感激不已,泪眼汪汪地盯在他的脸上:“傻瓜,很危险的。”

    田宗宇瞪了蓝兰一眼,沉声说道:“兰儿,你也忒是瞧不起人了,你认为我田宗宇是贪生怕死之人吗?既然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就应该肝胆相照,作为一个男人,我又岂能让你这么一个柔弱女子去独自冒险呢?什么也别说,你要是认我这个朋友的话,就让我与你同去。”

    蓝兰看着田宗宇执着的眼神,点了点头:“那好吧!”

    田宗宇见蓝兰答应自己,高兴至极,立忙转身向依旧愕然坐在饭桌之前的施音与安加秀说道:“师兄师姐,兰儿有事,我要去帮助她,请恕我不能与你们同行了,等这次历练之期结束,我会回天地门的,到时我们就在天地门再见吧!”

    “田师弟,那你自己当心些!”见田宗宇要与蓝兰同去,这正合安加秀心意,田宗宇话音刚落,他便即刻接口说道。

    施音失神地坐在那里,眼睛茫然地看着田宗宇,神色之间,尽是失落之情,当看到田宗宇绝计要走之后,施音这才幽幽说道:“田师弟,你去吧!你所换下来的血污衣裤,我会为你洗干净的,等你回到天地门之时,我再还给你。”

    田宗宇露齿一笑:“谢谢师姐。”说完,向安加秀与施音一抱拳,随即转身与蓝兰等人一同走出客栈,来到大街之上后,也许是情况太过危急,几人也不顾虑其他,直接取出各自法器,驭物飞空而去。

    田宗宇与蓝兰,跟着四个老者,驭物疾速飞行于天际之间,约莫飞行了五个时辰,行程达万里之遥,时近黄昏,来到了一座高耸云端的大山。这座大山,远远望去,其高度足有五千米左右,堪称田宗宇所见山脉的第一山。

    六人驭着法器,在离大山足有三十余里的地方便停了下来,念力所到,法器纷纷下落,稳稳地落在了通往大山的一条羊肠小道。

    田宗宇随着众人落地,心中奇怪,见此地一无人烟,二无建筑,想来蓝兰的父亲,不应该在此遇险。

    “东叔,为何在此停下?”蓝兰向那个看起来年龄最大的老者问道。

    满头银发的老者看着蓝兰,心疼地说道:“小姐,没办法,现在整个山巅都被你二叔的人控制,我们要是飞得太近的话,被他的人发现,可就大大地不妙了。现在我们只能远远地落下,绕道上到山巅之上,然后再想办法,秘密下到深谷之中,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才会更大。只是,这样就要辛苦小姐啦。”

    蓝兰忧伤地摇了摇头:“没事的。唉,只是想不通,二叔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好,为何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山途(2)

    满头银发的老者也是一声长叹:“还不是权欲熏心呀!”

    蓝兰听了老者的话,没有再言语,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有脚步,随着众人的前行的脚步机械性地向前迈动。

    田宗宇见蓝兰心不在焉的样子,害怕她没有注意到脚下凹凸不平的路面,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于是他紧紧地走在蓝兰的身边,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以便她摔倒之时,自己能急时出手扶住她。

    众人向前约莫又行了十余里的路程,此时小道两侧的树木灌丛越来越密,大树越来越高,树叶也越来越茂盛,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际之上,除了繁星与一弯新月发出的淡淡银辉之外,光线大弱,行走在繁茂枝叶之下,脚下的路面,已经看不大清楚。

    蓝兰也许是想事情想得太出神,果然不出田宗宇之所料,突然,一声惊呼,被脚下的凸起的地面一绊,整个身体瞬间向地上倒去。说时迟,那时快,田宗宇没有身体陡地一转,双手电闪而出,在蓝兰身体倒在半空之时,已然拦胸将其抱住。

    事出突然,田宗宇情急出手,双手所使的力道,不免有些大,当将蓝兰抱住之后,在白驹过隙间,已然将蓝兰的身体直直地抱了起来,双手紧紧地箍住蓝兰的身体,田宗宇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胸是那么的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在弹性的刺激之下,似乎有一股强大的电流真袭脑际,使他的心里,有一股无比适意的舒爽。而且,由于自己此时将蓝兰贴身而抱,鼻翼之间,她身上的那股原来淡淡的处子芳香,变得更加炽烈起来,在浓烈的处子芳香之下,田宗宇身体的每根神经,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从未有过的舒爽惬意,使田宗宇在将蓝兰扶住之后,竟然忘了放手,就这么定定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蓝兰在田宗宇双手的大力环抱之下,不由得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过了一阵,见他依旧不放手,不由得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喘息着说道:“宗宇,我没事了,你快放开我吧!”

    蓝兰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响起,她说话时吐出的那股柔柔的如兰之气,喷薄于田宗宇的耳根之间,如饮琼浆一般香醇,田宗宇意似接到了圣旨一般,依言放开了蓝兰,只是他的心里,却是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胸海之中,依旧停留在蓝兰那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的丰胸,回味无穷。

    “小姐,天黑路不好走,你千万要小心一些。”其中的一个老者关切地说道。

    “知道了,南叔。”

    “小姐,我们已经进入到本宫范围之内,前面想来已有你二叔所布防的关卡,我们现在不能再走小道,要改行密林,后面的路将更加难走,现在由我们四人在前开路,你与田公子跟在我们后面走吧!”

    “谢谢东叔。”说着话,一行六人,已经拐进小道一侧的密林。

    原本是田宗宇一直守护心事重重的蓝兰,但当他大力抱了蓝兰之后,他自己的心神却一直徘徊在那美妙的感觉之中,现在倒好,在密林之中行进,反而是他摔了好几跤,搞得在前行走的蓝兰,不时地叮咛他小心一些。

    密林无路,兼之杂草丛生,又是摸黑前行,众人一路小心地向前行进,爬上山巅之时,竟然差不多用了三个时辰。

    “唉,终于到了。”爬完这该死的大山,田宗宇的心中一松,不由得暗自喊了一声。

    深谷

    就在田宗宇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东叔的声音不由得又轻轻地响了起来:“田公子,现在我们总算上山了,不过,这下山的路程更加难走,而且,由于这是一座深深的山谷,我们刚才上山之时,所走的路程,差不多有十来里路,但由于本宫位于山脉一侧的深谷,这下山的路程,不但更加艰难,而且还是刚才上山路程的两倍还多,下到山谷之底,大概有二十六七里的路程。不仅如此,下至谷底的路程,危机四伏,四下瘴气横生,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瘴气所染,还有可能陷入泥泞沼泽,很是凶险,所以,在下谷底之前,你必须得先吞食本宫消解瘴气的药丸,而且,你自己万分小心的同时,还请多多留意我家小姐的安危。”

    “我的妈耶,还没走完?天,后面的路居然还会更难走,这到底是不是人呆的地方呀?”田宗宇在心中惊呼道。

    东叔说完话,借着微弱的银辉,可以清楚地看到东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了一粒药丸,向田宗宇递来。

    田宗宇接过药丸,心里虽然在惊呼路途艰难,嘴里却不得不应承道:“谢谢东叔,我会照顾好兰儿的。”

    “唉,要不是本宫陡生内乱,田公子来此做客,直接便可以驭物飞往谷底,也不用这般艰险。”东叔长叹一声说道。

    “呵呵,没事的,兰儿一个女孩子都能吃得消,我堂堂男子,又何畏这些劳苦呢?”

    “公子真是性情中人。”东叔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待田宗宇吞食药丸之后,便当先而行,继续在前开路,又从这山巅之上,向一侧的山下行去。

    东叔所言果然不错,这通往谷底之路,比上山之时,更加艰难。越往山下走,下面的杂草愈加杂乱茂密,到最后,东叔等四人,不得不聚起修真功力,通过自身的力量,强行将杂草排挤两侧,硬生生地挤出一条道路来。

    向下约略走了差不多十来里路之后,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密林树梢间,已有早起的鸟儿开始了清脆的鸣叫,使众人听来,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一阵微风吹过,传来一股清新的空气,可是在这清新的空气之中,不知从何处,竟然夹杂来了一股刺鼻的浓郁味道,田宗宇的眉头不由得为之一蹙,而蓝兰,更是抵挡不住清新空气与刺鼻味道的冲击,心中翻腾,肚中之物,几欲冲口而出,幸被勉力压制住,这才没有吐出口来。

    眼见蓝兰强忍刺鼻味道,显得极其痛苦的样子,田宗宇心下不忍,不由自主地上前,伸出右手,将蓝兰的嫩白玉手,抓在了手中。

    微微的温度带着细滑的丝质感觉,田宗宇只觉心中一畅,虽然那股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但在蓝兰小手给他带来的舒爽感觉之下,这股味道不免变得有些微不足道起来。

    同样的,蓝兰的小手被田宗宇的手掌握住之后,她似乎也对这股刺鼻味道产生了免疫能力,再也没有了恶心欲呕的情况。

    四个老者见两个年轻人,如此的亲蜜,不由得相互微笑着对望了一眼。

    爱情战胜一切,这是从古至今的至理。虽然眼前这两个懵懂的年轻人,也许还不知道彼此的心里,已然生出了这份特殊的情愫,但在四个老者看来,这已然是一个事实。

    深谷(2)

    虽然在四个老者的眼里,相貌平凡的普通少年田宗宇,有些配不上如花一般娇艳的小姐,但当看到田宗宇能不顾危险,毅然决然与自己等人同行,为蓝兰分忧,他们的心里,在不自觉间,也已然对这个普通的少年,生出了无限的好感。

    众人再向下行了一段路程,天色已然大亮,此时,在天光之下行走,倒也不显艰难,途中,遇到了不少泥泞沼泽,众人均顺利地绕行了过去。

    如此这般,再往下走了近一个半时辰,陡峭的山势渐渐地平缓了下来,通过杂草枝叶的缝隙,隐隐约约间,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硕大的山谷之中,坐落着的巍峨建筑物。在这种地方,能建造出如此宏大的建筑,可想而知,当初花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由此而观,这个什么山谷的主人,定然有着极其雄厚的财力以及实力,也难怪,身为蓝兰二叔的人,会发起叛乱。

    田宗宇握着蓝兰的手,一路向前缓行,一路透过杂草枝叶缝隙,仔细打量着谷底的情形,只见那巍峨的建筑之间,一个硕大的广场之上,有着近三十名身着劲装的汉子,在操练着基本的把式。田宗宇一看,便知道这些弟子,跟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一样,进行着如同砍柴修练一般的基本修练,为日后的修真,作好充分的准备。

    突然,行在最前面的东叔霍然止住了身形,停步当场,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好了,我们就在此休息,等天黑之后,我们再潜进宫里打探。看这些弟子法度森严的修练,看来二宫主已然稳住了局势。今天晚上,由我们四人进到宫里,先去打探出宫主被囚禁的地方,而后,我们再伺机行事。”

    东叔说完话,已取下背后背着的包袱,从中取出了一些干粮,递给田宗宇与蓝兰,柔声说道:“小姐,田公子,现在形势所逼,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将就着用些干粮,等我们救出宫主之后,将叛逆伏法,日子就不会这般清贫了。”

    田宗宇接过干粮,分给了蓝兰一半,问道:“看你们这里的建筑规模,贵宫应该有数百之众,难道所有的人都臣服在了那个二宫主手下了吗?”

    东叔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没办法,二宫主手上不仅持有宫主玉剑,而且他还秘密策反了近三百人,当他发动叛乱之时,宫主不知为何,竟是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剩下的百余名弟子,就是想反抗,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身不能动,嘴不能言?为什么会这样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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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也不知道。当初二宫主发动叛乱之时,西兄与北兄跟小姐在一起,而我与南兄,也被宫主派到外面办事去了。”

    “咦,那你们是怎么知道宫内发生叛乱的呢?”听了东叔的话,田宗宇心中更加狐疑。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当日,我与南兄办完事回来,就在我们驭物上山之时,突然发现,有三个同门驭物飞空,正紧紧地追着前面一位同门,我与南兄十分地奇怪,急忙驭物过去,见前面的那个被追的同门,乃宫主最器重的护法木云清。而此时的木护法,显然已经受了重伤,胸前不仅满是血污,嘴角也在孱孱地流着鲜血,我和南兄大是愕然,上前追问出了何事,没想到紧追木护法的三个同门,却是二话不说,一上来,就与我们动上了手,我与南兄,不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三个同门不分青红皂白一气乱打,急忙躲闪避开,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东南二兄,快杀了这三个恶人,他们已与二宫主一起叛变,将宫主囚禁起来了。’就在我与南兄惊愕莫名之时,木护法向我二人急迫的喊道。听了这话,我与南兄便不再犹豫,直接驭起法器,与三个追杀之人,在空中进行了一番生死搏杀,数十回合之后,合我三人之力,才算将三人击杀当场。幸亏当日,事起仓促,二宫主可能还没能平稳宫中形势,山上的防御还没有安排妥当,我们救下木护法之后,方能平安离开,只可惜,木护法终究因伤势过重,在向我们简略地诉说了一下宫中的情况之后,还是不治身亡。”说到这里,东叔的眼睛之中泪花闪现,一脸悲痛之情,似乎还沉浸在木护法逝去的悲伤之中,一旁的另外三名老者,神色亦然。

    渺茫

    “四位叔叔,你们不必悲伤,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救出爹爹的。”听完东叔的诉说,蓝兰的脸上,虽然挂满了泪珠,但神情却变得极其的坚强,言语之中,充满了勿毋置疑的信心,脸上的那股绝然之色,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

    “对,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救出兰儿的爹爹来。”田宗宇在一旁,以百分之百的态度支持了蓝兰,随声附和道。

    四位老者,眼见平日里娇惯蛮横的小姐,在这一瞬间突然长大了一般,变得前所未有的懂事,不由得齐齐地对着蓝兰,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四人也相信自己等人能救出宫主。

    一行六人,走了一个通宵,方来到这片距离巍峨建筑群数里之外的密林,身体已经极其的疲惫,各自也不再多言,纷纷地闭目休息。田宗宇的双手,自从握住蓝兰的一双柔嫩小手之后,再也没有放开过,闭目休息之时,双手兀自握着那一双令人迷恋的小手。蓝兰也不挣扎摆脱,任由田宗宇抓着自己的双手,也许由于心中的焦虑,闭目不久,便不知不觉地靠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昏昏睡去。

    不知为何,也许是自身体能异常,田宗宇在艰难行走了一个晚上之后,精神依旧饱满,半点不见疲惫之态,虽然双目紧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靠在他身上的蓝兰,散发出的那股醉人的处子幽香,使得他的精神更加的亢奋,不由得将头微微侧转,轻轻地靠在蓝兰的满头秀发之侧,贪婪地吸着那沁人肺腑的幽香。

    密林之中,偶尔响起几声清脆的鸟鸣之声,远远的巍峨建筑群里,也时不时地传出那些修练弟子整齐的吆喝,在这深谷的空中久久地回荡。

    无法入睡的田宗宇,吸着蓝兰身上特有的幽香,心中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上山时蓝兰不小心摔倒之际,自己情急出手相救,双手缚于她的丰胸之上,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极致美妙快感。想着这些,田宗宇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些变化,身体莫名地燥热起来,他的双目,再也不能紧闭,时不时地张开一条细缝,偷偷地打量靠在自己肩上沉睡的蓝兰的丰胸,不时地吞着唾沫。

    随着时间的流逝,田宗宇将目光凝注在蓝兰胸前高耸山峰的时间增加,他心中不免掀起了狂风骤雨,惊天波澜,一浪猛过一浪地撞击在心房之上,使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去摸那双峰的更加强烈的欲望,不过,当他看到蓝兰恬静的神情睡得是那么的香甜,他不得不极力止制自己的冲动,以免扰了她的清梦。

    田宗宇知道,自己那股狂燥的冲动,全部源自自己双目所凝注的双峰之上,为了平息这股欲望,他不得不极其不舍地闭上了双眼,收摄心神,不往曾经给他带来的美妙感觉的高耸山峰上去想。良久之后,田宗宇的心神才算是勉强平息了下来,在适才的一番折磨之下,他也感觉到了倦意袭身,没多久,脑袋轻轻地靠在蓝兰满头秀发的脑袋上,沉沉睡去。

    与美女互偎,吸着沁人肺腑的幽香,这无疑成为了田宗宇有生以来,最香最纯的一次睡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宗宇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耳际也听到了有些压抑的轻泣,他蓦地一惊,睁开眼来,见蓝兰正伏首自己的肩上小声地哭泣。

    渺茫(2)

    “兰儿,你怎么了?”田宗宇轻轻地柔声问道。

    “我刚才梦见爹爹满身是血,用求助的眼神在看着我。”蓝兰轻泣道。

    “兰儿,没事的,那只是梦而已,你不用担心,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便能救出你的爹爹来。”田宗宇小声劝慰道。

    蓝兰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语,将自己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了一些,整个人都埋进了田宗宇的怀抱之中,似乎在他的怀里,她那颗充满担忧的心,才会稍稍地平静一些。蓝兰的身体埋进了田宗宇的怀抱之后,他不禁双手环抱,将蓝兰散发着幽香的身体,轻轻地搂住。

    两个年轻人的说话声很低,丝毫没有搅扰到一侧四个老者的睡眠,也许是旅途太过劳累,他们睡得很沉。

    田宗宇与蓝兰,就这样相互依偎在一起,虽然再也没有说话,但他们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情,此时正是无声胜有声。

    晚上,直至半夜,当那座巍峨建筑群除了斗檐房角悬挂的宫灯发出灯光之外,四处都趋于了平静,四个老者才跟田宗宇与蓝兰告别之后,慢慢地向那座巍峨建筑群潜进,打探蓝兰父亲的下落而去。

    在漆黑的夜里,田宗宇能够感觉到蓝兰忧郁澎湃的心情,将她轻轻地拽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兰儿,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蓝兰只是静静地埋首在田宗宇的胸前,什么也没有说,现在田宗宇的胸膛,是她唯一的避风港,只有在这里,她的心才会稍稍地平静。

    夜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田宗宇搂着蓝兰,丝毫感觉不到漆黑带来的那份吞噬之感,他的心中,反而是充满了无限的蜜情柔意。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之中凝立,蓝兰心忧父亲安危,有度日如年之感,而田宗宇,有美女在怀,时间的烙印似乎已经远离于他,只盼时间就这般停滞,与蓝兰这般相拥一世。

    如此这般,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前面的密林之中,传来几声树叶婆娑的轻响,紧接着,便感觉到有人摸索着前进,田宗宇与蓝兰知道,定是东南西北四叔,前去打探消息回来了。蓝兰急忙从田宗宇的怀里抬起头来,身体微转,扭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小姐,我们已经打探清楚,宫主被囚禁在玄冰绝地。我们四人秘密潜到玄冰绝地之外,见在玄冰绝地的唯一入口之处,四下布满了高手,防御极其森严,看来以你我之力,绝难突破冲入,我们当想其他之策,缓慢徐图。”如墨的夜色之中,东叔的声音有些失望地响起。

    “啊,玄冰绝地?不,我一定要救出爹爹来,那可是宫内弟子,身犯重罪,受罚之地,已有无数弟子因为在里面熬不过三个时辰,被冻死里面,爹爹长期被囚禁此地,如何受得了呢?”蓝兰惶声惊呼道。

    “小姐,这你倒不用担心,以宫主的修为,在里面呆个三五个月,应该没事的,只怕这时间一长,宫主确实会有些吃不消,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将宫主尽快救出来。唉,只是宫内弟子全部都臣服于二宫主的淫威之下,宫主又被囚禁在玄冰绝地之内,在宫内,已无人是宫主的对手,这真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东叔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怎么办呢?”蓝兰听了这话,极其担忧地说道。

    接下来,便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谁也没有言语,大家显然都陷入了解决这件事情的沉思之中。

    骤变

    “兰儿,四位叔叔,难道我们就不能去找一些宫主的至朋好友,来解救于他吗?”半晌之后,田宗宇方涩涩地说道。

    “田公子,你有所不知,在东胜神州之上,各种修真门派林立,而各派一直以来,又是明争暗斗,虽有通消息,彼此也时有来往,不过那都是出于对其他门派的一种忌讳,不得不勉强往来,是一些表面现象而已,若论到真心实意的相交,却是很少。如今我宫门不幸,发生这种内乱,其他的门派高兴还来不及,又何来相助之理?”东叔沉声说道。

    田宗宇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失落,在天地门之时,他鲜与外界接触,自是不知道在江湖之中,门第之见,如此的根深蒂固,此刻听来,心中不免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冷到了脚。“难道宫主就没有什么知心好友吗?”田宗宇兀自不相信这世间会如此的麻木,不死心地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啊,有了。东叔,我知道父亲有一个生死至交,我想他肯定能够出面来帮助父亲的,而且,在他的号召之下,定然有不少人跟随,到时想要救出父亲,想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蓝兰豁然惊呼道。

    “谁?”听救宫主之事还存在希望,东叔四人不由得一阵大喜,齐声问道。

    “南海剑魔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小姐,你是说宫主与南海剑魔独孤九剑是生死至交吗?”听到蓝兰的话,东叔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是的。这件事情,爹爹也只跟我一个人说起过,其他人都不知道。”

    “哈哈,要是真有独孤九剑的援救,我们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能够救出宫主来,看来是天助我等,哈哈……”东叔嘴巴里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着,从他的语气之中,便知道这独孤九剑必定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只是一旁的田宗宇,将以往从师门听到的零星的江湖传言全部都搜索了一遍,却也想不起独孤九剑这个人来。

    就在东叔喜极而笑之时,突然,只见原本的天际之间,有着数十道异芒闪耀,片刻之间,天空中闪烁的异芒,齐齐地向六人所立之地电闪般奔袭而来,眨眼工夫,已然奔到了近前。

    田宗宇蓦然而惊,转首望向那些发出异芒之物,原来已有数十人,驭着法器,将自己六人所立的地面给包围了起来。在这群发出异芒的法器之中,唯有飞悬于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美髯汉子,所驭的长剑,发出的幽蓝光芒最是炽烈,看着那通体呈幽蓝色的剑身,有着玉般晶莹之气,一看便知,绝对是极品法器之中的极品。

    那个中年美髯汉子,脸露微笑,慈祥地看着蓝兰:“兰儿,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进宫,难道你怕二叔会伤害你吗?”

    田宗宇原本只注意到他所驭极品法器,此时听中年美髯汉子如此说,立马便明白他便是发动内乱的二宫主,也就是蓝兰的二叔,没有半分犹豫,向前跨出一叔,直接横在了蓝兰的身前,挡住了她的身体。

    “二叔,兰儿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背叛爹爹。”蓝兰在田宗宇的身后,伤心地哽咽道。

    “兰儿,你错了,不是二叔要背叛你的爹爹,二叔只是取回了当年二叔应该得到的东西。兰儿,你跟我回宫里去吧,二叔还是会像疼亲闺女一样地疼你的,好吗?”美髯中年汉子柔声地说道。

    骤变(2)

    “不,我不跟你回去,你是害我爹爹的凶手,你不是我的二叔。”蓝兰大声地呼喊道。

    “兰儿,你真的要联合外人来与二叔作对吗?”美髯中年汉子语气一变,冷冷地问道。

    “是的,我一定要找人来救出爹爹的。”蓝兰依旧大声地说道。

    “即如此,那你就别怪叔叔心狠了。大家一齐上,将这四个老家伙与那个年轻小子给击杀了,活捉小姐。”美髯中年汉子脸色一沉,向空中同来的数十人下达了命令。

    众人听到美髯中年汉子的命令,齐地出手,只见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陡地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异色光芒,向场中的六人铺天盖地袭来。

    原本静谧的大地,瞬息之间,充斥着各种法器急速飞行所带来的尖锐破空之声,数十人中,由于法器离体,所有的人,有的落于密林的地面之上,有的站在密林的树梢之间,通过念力,驭物向田宗宇五人发起狠命的攻击。他们似乎并没有太在乎田宗宇的出现,眼见这么一个平凡的少年,谁也不会太在意,所以,数十般法器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攻向场中立着的四名老者。

    就在数十般法器蜂拥而至之时,蓝兰等人已经将各自的法器握在了手中,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蓝兰自然是毫不吝啬地拿出迦蓝银拂,眨眼之间,只见以蓝兰为中心,在她的周身十余丈范围之内,顿时被一片银色光芒所笼罩,迦蓝银拂身上闪烁出来的光辉,使空中的数十般泛着异色光芒的法器全都黯然失色,不仅如此,迦蓝银拂在蓝兰的念力驱动下,光芒织烈,犹胜她二叔手上所握的那柄通体呈现幽蓝色的玉剑。

    眼见此等正道神兵出手,同来的数十人,包括那美髯中年汉子,不由得全都霍然变色。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日里被宫主一直宠着惯着的小公主,怎么就会有这么一柄正道神兵呢?而且,这柄正道神兵,其威力绝对在象征本宫宫主身份的宫主玉剑之上,如今,身为原本宫主的女儿,此刻手上陡然有了这么一柄威力绝大的正道神兵,对于一群叛变的人来说,这又是一件多么震憾的事情。

    如今之际,定要出全力捉住前任宫主的女儿,否则的话,自己这群发生叛乱的宫内叛逆,将何以安?

    众人在看到蓝兰手握正道神兵之后,心中几乎齐地这般想到,所以,不自觉间,他们已然凝聚起自己的平生修为,念力驭动着法器,带着更加尖锐的破空之声,全力向场中的四个老者与田宗宇狂暴地袭去。

    眼见绝大多数的法器如洪水般向自己这边涌来,四个老者齐地大喝一声,舞动手中的四柄法器,泛起一片异彩光芒,阻截迅猛而来的诸般法器。

    可是,在这数十位宫内高手面前,别说只是自己四人而已,便是有四十人,在他们的全力攻击之下,也绝不能取胜,此际,唯有作困兽斗,尽量拖延时间,以便让自己的小姐,有多一分的机会逃生而去。

    “砰……铛……咣……”数声各异的巨大声音响起,四位老者,拼尽全力,勉力抵住了攻击身前的数般法器。

    所幸,虽然有绝大数人驭着法器,均是朝着四位老者攻击,但是由于忌讳法器误撞己方的法器,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数十般法器,自是不敢齐地风涌攻击,只有数柄法器,对四位老者进行了正面的一击,而其他的法器,只能犹如陪从一般在一旁相随。这也是四位老者能同时抵抗数十名高手攻击而不至马上落败受伤的重要原因之一。

    绝地

    “田公子,快带着小姐跑,否则的话,我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东叔在抵挡住众人的第一轮攻击之后,惶急地喊道。

    此时的田宗宇,手握蓝宇神剑,已然击飞了一柄攻击而来的法器,正奋力与另外两柄法器相斗,听了东叔的喊话,他的心里蓦然一惊,不由得在心里暗骂道:“妈的,老子怎么这么笨,面对这数十位拥有法器的修真之士,别说是我,就算是几位掌门师叔齐地至此,也不能全身而退,而我还在这里与他们愚斗,当真是蠢极了。东叔说得对,我得先带着兰儿逃跑,找到她口中所说的独孤九剑,方有机会救出她的爹爹,否则的话,大家都得在此隔屁,一命呜呼。”

    田宗宇想到这里,只见他手上的蓝宇神剑碧绿光芒瞬间大炽,一股刺耳的尖锐声起,蓝宇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右击在了近前的一柄法器之上,只听砰的一声爆响,溅起了无数火花,那柄法器,在田宗宇的猛力一击之下,竟然全身粉碎,法器碎屑向右边狂猛地疾射而出。

    也活该右边的那些人倒霉,他们均是将精力全部集中在攻击四个老者的身上,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旁相貌平平的年轻小子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能击碎法器,所以,众人没有一个,对他加以了半分的防御,当巨声响起之后,法器碎屑奔袭而来之时,竟无一人腾身躲过,就这么一着,已有十余人被法器碎屑击中,有的倒地惨呼,有的抱臂痛嚎,有的还来不及反应,被击中要害,当场身亡。

    经被击碎的法器碎屑一击,右手边围杀的敌人瞬间露出了一个硕大的空门,即使还有些幸运而没有被击中的,此时也被眼前骇人的一幕给惊住,愕然而视,惶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普通的少年。

    叮叮数声响起,那些因为受伤或是身死的敌人,由于对法器失却了念力控制,纷纷坠落当地,四个老者虽然依旧各自面对着数般法器的围攻,那种强大的压迫之感却也不得不随之一松。

    说时迟,那时快,田宗宇在击碎右侧法器之后,不再有半分犹豫,左脚侧跨,已来到蓝兰身侧,右手横握蓝宇神剑在手,左手闪电而出,已然抓住了蓝兰的右臂,也不待她同意,右手蓝宇神剑横飞而出,早已飞旋于丈余高空之中,双脚猛地一蹬,只见两道身影一闪,银色光芒倏地向天飞起,眨眼间,田宗宇抓着蓝兰,飞身上了蓝宇神剑之上,念力驭动,蓝宇神剑碧绿光芒大盛,如离弦之箭,向右侧疾飞而出。

    “大堂弟子速追,别让他们两人逃了出去。”就在田宗宇带着蓝兰,驭飞蓝宇神剑之时,美髯中年汉子亦不停留,驭起玉剑追向田宗宇,并在空中,向那些驭物攻击的弟子,勿勿的喊道。

    美髯中年汉子话音未落,人便已在百余丈开外,他的话音刚落,地上驭物向四个老者发起威猛攻击的数十名弟子,已有十余名停止了攻击,飞身上了法器,向着三人消失的天际追去。

    田宗宇突破逃出的右侧,正是深谷之底巍峨建筑群之所在,片刻之间,他驭着蓝宇神剑,载着蓝兰,便已冲入了建筑物之中。飞身巍峨建筑物的上空,田宗宇这才清楚地发现,这片巍峨的建筑群,面积竟然达到了十余平方公里,此时这些建筑群沉浸在如墨的夜色之中,走檐廊角之间,在百米一盏的桔黄色宫灯照辉下,显得是那么的沉稳安静,丝毫也看不出其间曾发生过什么叛乱的迹象。

    绝地(2)

    田宗宇载着蓝兰在前面疾飞,后面那美髯中年汉子驭着玉剑急速地跟在后面,相距的距离并不不断地拉近,田宗宇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背后那股浓烈的杀意。可是,此时任凭他如何施尽全力,却是不能将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杀气抛之脑后。

    就在田宗宇载着蓝兰疾飞之时,倏地,从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田宗宇听到声响,心中不由得骇然至极,因为他知道,紧紧追于身后的二宫主,定然向自己的后背,双物飞来了一柄利器,以求将自己击杀倒地。

    电光火石之间,田宗宇已无暇回身击落飞来的利器,唯有调转身形,通过念力,驭起蓝宇神剑,向一侧偏飞,可是就在偏飞之际,他已明显地感受到那柄利器,向自己急速攻来所带来的极强的风力,田宗宇知道,他已无力能够逃脱这柄利器的攻击。

    田宗宇心中虽然已然明白身后利器必将击于自己后背之上,可他依旧没有半点停留,依然极力前行。他现在已然将自己的身死置之度外,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带着蓝兰尽力奔逃,那怕是只有一丝丝的希望,亦或是完全没有希望,他也不会放弃,宁死也要做最后的一搏。

    突然,田宗宇只觉自己左手中一直紧紧抓着的蓝兰的右臂,似乎极力地挪动了一下,便听得砰地一声巨响,田宗宇只感到自己以及左手中的蓝兰均是猛地一震,他身后那股利刃所带来的强大风力瞬间消失,田宗宇知道,定是与自己背首而立的蓝兰,在情急之下,挥动手中的迦蓝银拂,将袭向自己身体的利刃击飞而出,悬着的心,在片刻之间,大大地放松,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气。毕竟,能从鬼门关逃过一劫,实乃大幸。

    “兰儿,你还是随我回去吧,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美髯中年汉子一片疾追,一边在后面喊道。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一定要找人来救我爹爹出去。”蓝兰冷冷地回答道。

    后面的美髯中年汉子似乎极怕自己向那少年郎发出攻击的时候,伤害到了蓝兰,随后,他便再也没有在背后向田宗宇攻击,只是紧紧地追在他的后面,将距离越拉越近。

    “兰儿,快叫那小子停下来,前面乃是宫内绝地,任何法器在那都将失去效用,快停下。”倏地,田宗宇听到美髯中年汉子在后面急切地喊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担忧之情。

    田宗宇以为这是中年汉子所施的计谋,自然不会加以半分停留,依旧驭着蓝宇神剑,全力向前飞行。

    “宇,快停下来,要是法器驭入绝地上空,当失效用,你我均会粉身碎骨的。”美髯中年汉子的话音刚落,蓝兰也惶声在田宗宇的耳边急促地说道。

    闻听蓝兰之言,田宗宇方知道美髯中年汉子所言非虚,念力所到,蓝宇神剑已然停止了向前飞行,田宗宇左手抓着蓝兰的胳膊,当先跳下了蓝宇神剑,落到了地面之上,同时急带返身,意念所及,蓝宇神剑急闪而下,稳稳地被田宗宇握在了右手之中。

    此时那美髯中年汉子,已在远远的地方,停止了驭物追击,骇然地看着前方,擦了一把冷汗,惶声说道:“好险,要是再停慢片刻,你们两人此刻早已坠落深渊,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着美髯中年汉子那惊魂未定的声音,田宗宇好奇心起,微微侧过脑袋,用余光向身后之地扫去。借着蓝兰手中所握正道神兵迦蓝银拂所发出的银色光芒,只见离自己不足三步之遥的身后,原本郁郁葱葱的绿色霍地消失,出现在眼睛里的,是一片空洞的墨黑,很显然,在这空旷的深谷之底,居然地势还会陡地下沉,看来不是又一个深谷,便是一座深渊。

    力拼

    “兰儿,这少年是你什么人?”看到一旁极其普通的年轻人,对自己这个侄女如此的关心,美髯中年汉子奇怪地问道。

    “朋友。”蓝兰静静地回答道。

    “兰儿,只要你跟着我回去,二叔保证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伤害他,看你的神情,似乎对这个傻小子很不错,你要是愿意的话,由二叔做主,为你们择个黄道吉日,将你嫁于他,怎么样?”美髯中年汉子真切地说道,言语中的那股诚挚语气,绝不容人有半点猜疑。

    此时田宗宇已然回过头来,他听了美髯中年汉子情真意切的话,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眼前的这个蓝兰的二叔,通过其神情言语,完全可以看出他对蓝兰的那种真切的关怀,可是,他为何又会发动叛乱,背叛蓝兰的父亲呢?

    蓝兰听了美髯中年汉子的话,双眼之中,已有泪花闪烁,哽咽道:“二叔,我知道你疼兰儿,可是,你为什么要背叛爹爹呢?为什么?”

    听到蓝兰的置问,美髯中年汉子飘飞空中,立于玉剑之上,抬首望向如墨苍穹,显得无比的苍桑,良久之后,方深深地叹息一声:“兰儿,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二叔,兰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兰儿自然会懂的。”

    美髯中年汉子痛苦地摇了摇头:“不,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省得徒自痛苦。你还是过你无忧无虑的小孩子生活吧,二叔一定不会让你受半丝委屈的。”

    “二叔,你将我爹爹囚禁在了玄冰绝地,你认为我还会像以前一般无忧无虑吗?我不知道你跟爹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希望,你能放了我爹爹,行吗?”蓝兰再也忍不住悲伤,哭泣道。

    看到蓝兰痛哭的样子,美髯中年汉子脸上泛起了一股痛苦的神色,长叹一声道:“孩子,大人之间的事情你真的不懂,我要是放了你爹爹的话,二叔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许,二叔会比你爹爹现在的情况,还要惨上十倍,甚至于百倍,你爹爹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会的,二叔,只要你放了我爹爹,我保证带着他隐迹江湖,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过问江湖中事,也不会回来找二叔报仇的。”蓝兰央求道。

    “孩子,看来你对你爹爹的为人还是不甚了解,他是一个野心家,也是一个不甘平淡的人,这也是众多宫内门人,与我一起反他的原因之一。我要是放了他,无异于放虎归山,日后,我宫门中人,将何以安?其实,现在我虽然将你爹爹囚禁在玄冰绝地之中,却是每日都让他服食抗寒灵丹,他是不会有事的。”

    听了美髯中年汉子如此说,蓝兰的脸上,很快又恢复到那种绝然之色,冷冷地说道:“二叔,你要是不放我爹爹,我是不会随你回去的,而且,只要我有机会逃出去,我定会联络强手,来救我爹爹的。”蓝兰此时心中已然气极,说话再也没有半分顾忌。

    “兰儿,既然你不跟二叔回去,那我也没有办法,二叔只能用强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不答应我的后果便是,眼前这个小子,今日非死于此地不可。”美髯中年汉子拿自己的侄女没有办法,只有用田宗宇的性命来威胁于她。

    力拼(2)

    田宗宇见美髯中年汉子无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当成了俎上之肉,任人宰割,心头不由得大大地火起,横握蓝宇神剑,护于胸前,向前跨出一步,横在了蓝兰的身前,冷笑一声说道:“前辈,你说话未免太猖狂了一些吧,我的脑袋长在我的头上,我的脚长在我的腿上,即使我不是你的对手,打不过你,难道我还不会跑吗?你凭什么就能说要了我的性命呢?”

    美髯中年汉子盯着田宗宇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点了点头:“好小子,果然有个性,难怪兰儿会对你情有独钟。不过,打不赢便跑,似乎不是英雄之所为吧!”

    “英雄?”田宗宇喃喃地念叨了一声,而后头摇得像个拔浪鼓一样:“不,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标榜成英雄,打得赢便打,打不赢便跑,我才不会去逞什么狗屁英雄,那样只会徒送性命,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要是我打不赢而跑掉的话,说不定我再修练个三年五年的,就能胜了你,我想,那样做人才不会亏多少。”

    听了田宗宇的话,美髯中年汉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是极,是极。可惜兰儿不肯听我的话,我也只得要了你的性命,因为我相信,在我的手底下,你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田宗宇瘪了一下嘴,摇着头道:“我不相信。”

    “不相信那就试试!小子,别说我以大欺小,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向我发起攻击吧!”美髯中年汉子充满玩味地对着田宗宇说道,神情之间,尽是自信之色。

    田宗宇身负两人安危,也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自是不敢托大,当美髯中年汉子说出这话之后,也不推脱,凝惧周身功力,念力所到,蓝宇神剑已然脱手而出,拖曳出一条碧绿长影,向空中凝立在玉剑之上的美髯中年汉子急射而去。

    美髯中年汉子见田宗宇手中的软剑,向自己狂猛地攻来,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不慌不忙地从玉剑之上跃了下来,在下跃的途中,居然已经催动念力,他脚下的玉剑,就在他纵身下落之际,已然向田宗宇电射而来的蓝宇神剑迎了上去。

    当美髯中年汉子双脚落地之际,他所驭玉剑,已经与田宗宇的蓝宇神剑相撞一起,只听钉的一声脆响,幽蓝色光芒与那碧绿的光芒,瞬间散碎,向四下溅射出朵朵残花,但在片刻之后,两柄极品法器,又恢复光彩,继续散发出各自的异芒光彩。

    就在两柄极品法器相撞一起之后,田宗宇霍然发现,自己的蓝宇神剑在与玉剑相击的瞬间,自己的念力不由得为之一滞,对蓝宇神剑的控制,似乎在那片刻之间也完全消失。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对于一个修真之人来说,如果自己的法器,不能与自己的念力保持着密切的关联,那将是完全失控的场面。不仅如此,适才美髯中年汉子,飞落玉剑之时,只是随意地驭动玉剑,与蓝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