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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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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
    头,望向田宗宇,见并没有什么人,喝斥道:“死家伙,还不动手,在那里神经兮兮干嘛?”

    田宗宇听了那个没有身影的魂魄的吩咐之后,早已扭过头来。田宗宇知道不管是谁,都不要让他们发现他的存在,听到欧阳小儒的喝斥,田宗宇盯着欧阳小儒冷冷道:“你是不是真的会兑现你的诺言?”

    “绝不反悔。”欧阳小儒见田宗宇原来是要得到自己的肯定,疑惑顿消,点着头回答道。

    那虚无飘渺的声音,虽然让田宗宇有些不敢百分百相信,但通过他对《流氓修真诀》的记忆,里面惑敌篇中确实有瞒天过海一招,且里面所载功效与那声音所言无二,心中不由得信了几分。而且,此时面对如此的窘境,他不得不按照那个虚无声音所说的方法去做,谁叫他对于这一招瞒天过海,只是记住了其中的内容,却完全不能加以理会呢!他现在,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依照虚无声音的传授,田宗宇封了自己的周身大穴,已然驭起了那柄泛着墨绿光芒的蓝宇神剑,难准自己的左臂肩胛骨凹隐处,慢慢地递进。

    蓝宇神剑,果然不愧为极品法器,在田宗宇短短的修为浸染之下,已然与田宗宇达到了此许通灵之处,当田宗宇将自己往他的肩胛刺入之时,蓝宇神剑的剑柄,不住地颤抖着,发出的阵阵龙吟之声,充满了悲伤之情。可是,在主人的念力之下,蓝宇神剑的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终于,蓝宇神剑薄如纸的剑身刺进了田宗宇的肩胛,卟地一声,一汪鲜血喷溅而出,蓝宇神剑可能是考虑到自己的震颤会增加主人的痛苦,当剑身入体之后,已然安静了下来。

    就在剑身刺进肩胛,一汪鲜血喷出之时,蓝兰已然闭上了双眼。不知为何,她现在已经感受不到自身那如万蚁噬咬的痛苦,她的心,似乎在田宗宇剑身刺进身体之时,已然死了。

    “白痴,那有你这样的,被剑刺中身体,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笨蛋,赶快,装出无比的痛楚来。”那个虚无的声音,急切地喝斥道。

    田宗宇霍然一惊,经那魂魄幽灵一提,脸上瞬间呈现出一片痛苦。当蓝宇神剑的剑尖,明显地穿透肩胛之后,他似乎费了无数的力量,长剑在念力之下,这才慢慢地抽出,当完全脱离身体之后,蓝宇神剑锋头一转,又缓缓地刺入他的左肩胛。

    剑身刺穿左肩胛之后,田宗宇的双臂立马无力地垂立于身体两侧,脸上那份痛苦之色,尽显绝望。

    “哈哈哈……”欧阳小儒一阵得意的大笑声起,手依然在蓝兰背后的悬枢穴上轻拍了一下,解了她的痛苦,人已从蓝兰的背后走了出来,从怀中掏出一个乳白色小瓶,快速从地上拾起了那颗怨灵引,装了进去,而后盖上了瓶盖。

    裂体(2)

    此时的欧阳小儒脸上,尽是兴奋的欢喜之色,对于欧阳小姝的死亡,看不到他的半分伤心之情。欧阳小儒不怀好意地看着田宗宇:“小子,没想到这个世间,还有你这么傻的人。”

    田宗宇冷冷地看着如同小孩一般的欧阳小儒,寒声道:“莫非你不会放过蓝兰?”

    欧阳小儒一双色眼仰望在蓝兰绝美的脸上,呵呵笑道:“如此尤物,我自是会放过她,只是我不防告诉你,我会用药物控制她,让她永远成为我的玩物。哈哈哈,真是太爽了,不仅让我得到了人人欲得的怨灵引,而且还让我拥有了如此绝色的玩物,人生的两大快事,竟然让我一人独享。”

    蓝兰狠狠地瞪着欧阳小儒,厉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的。”说完,神色绝然间,轻启双唇,嘴马微张,舌头已然伸在了双齿之间。

    说时迟,那时迟,如孩童般的欧阳小儒,身影一闪,已然轻轻跃起,右手轻轻一拂,点中了蓝兰的颊车穴,她双齿欲合的动作就此定格在那里,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的蓝兰,虽然少了事先的万蚁噬咬之苦,然而却是口不能言,连咬舌自尽的权力也被剥夺,两眼泪花涌动,如珠般的泪水潸潸而下。

    “哼,老子还没有享受,就想寻死,哪有那么容易。”欧阳小儒着说道。

    看着蓝兰被欧阳小儒如此对待,田宗宇的双目,几欲喷出火来,红着双眼,狠狠地看着他寒声说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的。”声音之中,那股恨极的寒意,让人有如坠冰窖的感觉。

    欧阳小儒听了田宗宇的话,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一颤,但当他看到田宗宇的现状之后,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又显现出来,轻蔑地看了一眼田宗宇,微微笑道:“妈的,你都成了泥菩萨过江之人,却还要在此逞能说狠话,你觉得有意思吗?”

    田宗宇始终保持着无比痛苦的神情,沉声道:“有意思。”

    欧阳小儒冷哼一声:“那好,我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既然你用的是极品法器碧水,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死在你自己的修练法器之下。”欧阳小儒说着话,迈动脚步,缓缓走到田宗宇的身前,飞跃空中,握住剑柄,猛地一下,抽出了他肩胛中的蓝宇神剑。

    就在欧阳小儒抽出软剑的同时,田宗宇见他已经远离了蓝兰,再也无法挟持她来要胁自己,田宗宇的右臂电闪而出,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原本还在殷殷流着鲜血的伤口,眨眼间愈合,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间,田宗宇的左臂同时出动,已然抓住了欧阳小儒的抽剑的右臂将他抓在了空中。几乎在他抓住他右臂的同时,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如铁锤般的右拳,击在了欧阳小儒的右臂肩胛骨处。就在这巨响响起之时,欧阳小儒一声惨叫,在一汪如幕的鲜血之下,一条左臂已经在田宗宇的狂暴一击之下,被硬生生地直接从他的身体之上击落,向后狂飞而去。

    此时的田宗宇,双目通红,死命地瞪着欧阳小儒,活生生地一个杀人恶魔。

    欧阳小儒不住地惨嚎着,一条右臂被田宗宇的左手死死地逮住,任凭他如何在空中挣扎,却是不能挣脱半分。

    “啊……英雄……我……啊……有眼……不识……泰山……你……我……啊……求你……放过我吧!”欧阳小儒一边惨烈地嚎叫,一边求饶道。

    秘密

    田宗宇此时的胸臆之间,完全被一股无形的戾气所充斥,眼前现显的尽是欧阳小儒事先可恶的样子,他的双眼,充满着无穷的杀意,恶狠狠地说道:“放了你,让你继续害人吗?刚才我跟你说过,今天定要让你死无全尸。”说完,右手抓住欧阳小儒被击掉左臂,兀自流着鲜血的左肩胛,左手狂猛挥出,再次砰地一声巨响,随着欧阳小儒的惨叫,他的右手臂,如同左臂一般,被强横的力量,击飞而出。

    田宗宇的全身,在欧阳小儒双臂鲜血的喷薄之下,成了血淋淋的一片,此刻的他,丝毫没有在乎自己的样子,在血腥的刺激之下,他的面貌,更加狰狞起来,心中充斥着的戾气,狂暴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别说是身为当事人的欧阳小儒,就是远远看着田宗宇可怕神情的蓝兰,也已经被这一幕给吓坏了。

    蓝兰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温顺和蔼的田宗宇,在双手自残的情况下,何以还会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而且,他的神情,何以会变得如此狰狞?

    “饶……了……我……吧……”欧阳小儒依旧没有放弃希望,兀自恳求道。

    此时的田宗宇,什么言语都听不进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个可恶的恶人,死无全尸。他呀地一声长叫,右手放开了控制着欧阳小儒身体的肩胛,就在欧阳小儒如孩童般身体掉落之时,双手猛地齐出,以最凶猛的攻击,击在了欧阳小儒的胸前。

    砰地一声巨响,欧阳小儒米来长的身体,在空中完全肢解开来,带着无数殷红的血影,胸中的五脏六腑,加上被这狂猛一击肢解的身体,在空中飞散开去,卟卟卟数十声响起,那些尸体的残肢废脏,击在了密林之中的绿树枝叶之上。随着枝叶的颤动,可以清楚地看到残留绿叶之上的血迹,为恶一生的欧阳小儒,终于丧生在田宗宇死无全尸的誓言之下。

    田宗宇击杀毒儒歹姝欧阳姐弟之后,他身上所着衣服,以及他的整张脸上,全被鲜血所覆盖,他那因为狂暴凶戾之气而变得狰狞的面孔,在将欧阳小儒裂体,得到了嗜杀快意的缓解之后,慢慢地得以平静。

    蓝兰骇然至极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那么熟悉,此时却又显得那么陌生的田宗宇,她的内心之中,对于田宗宇,她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一个正道少年,为何会有如此凶戾的气息?他杀人时,所表露出来的那股残暴,比许多邪道人士更加可怕,他真的会是一个正道修真者吗?

    田宗宇击杀完欧阳小儒,他狂暴的戾气得到了缓慢的平息,当他看到呆立一侧的蓝兰之后,他胸中残留的暴戾气息,在蓝兰那有些惊惶的如花容颜之下,彻底冰释,他没有再停留,直接走到她的身边,右手挥动,将蓝兰被制的数处大穴解了开来。

    “蓝兰,你没事吧?”温柔而又充满关切的语言,在田宗宇的一身血污以及血脸之下,显得是那么地让人心动,刚才那残暴的杀戮,仿佛跟他无关一般。

    蓝兰感受到了田宗宇的关切之情,她心中的疑惑,在这温柔的语言之下,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的这个全身血污的少年,又恢复成往日熟悉的那个田宗宇。“没事。”蓝兰轻轻地摇了摇头。

    秘密(2)

    “你这个傻瓜,刚才可把我给吓坏了。”蓝兰娇嗔着说道。

    “哦,是不是我刚才杀人的时候,显得太可怕了?”田宗宇心中生起一股愧疚之情,有些惶然地问道。

    “那倒不是,我是说你自残双臂的事情。”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咦,对了,你的双臂肩胛明明已经被蓝宇神剑穿透,却为何会没有事情呢?”蓝兰此时醒悟过来,奇怪地问道。

    田宗宇露齿一笑,将蓝兰扶着坐在地上,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将欧阳小儒夺去的怨灵引找回之后,我再来慢慢地告诉你。”

    “嗯。”蓝兰温顺地点着头。

    田宗宇按着刚才将欧阳小儒击杀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装有怨灵引的小瓶,然后将小瓶贴身放在了腰间,但是将它放在腰间之后,他却感觉不到原来将怨灵引贴身而放,身上那股飞速奔流的气息。于是,他掏出小瓶,将怨灵引倒了出来,扔了小瓶,依旧将怨灵引贴身而放。很奇怪,当泛着青色光芒的怨灵引,放入腰间之后,它身上的那股青色光芒,立马便隐迹不现,田宗宇身上的那股缓缓奔流的气息,有了怨灵引的贴身而放,再一次狂猛地迅捷奔流起来。

    “宇,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田宗宇回到蓝兰身边坐下之后,她急忙催促道。

    “蓝兰,你要答应我,我告诉你之后,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除了我自己之外,现在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田宗宇叮嘱道。

    蓝兰见田宗宇如此相信自己,心中不仅感激,更多的却是幸福,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一定为你保守秘密,如有泄露,叫我不得好死。”

    田宗宇被蓝兰的毒誓吓了一跳,瞪了她一眼:“谁让你发誓的,我要是不相信你,我会跟你说吗?”

    蓝兰笑看着田宗宇:“呵呵,不好意思,我的错,我的错。”

    于是,田宗宇将五年前,在天地门后山修习砍柴功课时,无意间遇到毒秀才与磐若寺首座大弟子相争之事,以及得毒秀才授予《流氓修真诀》一事,大致向蓝兰说了一遍。

    蓝兰听完田宗宇的际遇,脸上显得莫名的兴奋,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又多了几分亲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只有蓝兰自己心里有数。

    “《流氓修真诀》?毒秀才?宇,你既然有如此的际遇,你一定要好好地修习《流氓修真诀》,当你修为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你一定能凭借其中的修真技能,完成自己的一番事业。”蓝兰鼓励道。

    “呵呵,我倒没有想过要成就什么事业,我只想将《流氓修真诀》修习好之后,再配以我天地门的正道修真技能,惩恶扬善,击杀奸佞。”田宗宇傻傻地笑道。

    听到田宗宇这般说,蓝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不少,低着头,轻轻地问道:“宇,你所谓的恶人以及奸佞,可否是指邪道人士?”

    田宗宇奇怪地看了一眼蓝兰:“应该是这样吧!不过,也不全是,你想想,像毒秀才这样的邪道中人,临死之前,却能为世人着想,比起那个磐若寺大弟子,却要好上许多,这样的邪道修真之士,我自然是尊敬,岂有诛杀之理?”

    毒秀才

    “也就是说,只要是为恶的邪恶修真者,你见到了,就一定会杀无敕吗?”蓝兰低声问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是的。”

    “要是我也是坏人,你会杀了我吗?”蓝兰突然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看着田宗宇问道。

    看着蓝兰如花的面容,想着自己这些时日与她的相交,田宗宇卟哧一声笑道:“你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真是的,这个玩笑可开得太大了。”

    也许是受到田宗宇的影响,低沉的蓝兰,精神又恢复了过来,露出如玉般的牙齿笑道:“宇,刚才我听欧阳小姝说,你不是中了欧阳小儒的五毒攻心液的毒,怎么你会没事呢?”

    “嘿嘿,这下你也奇怪了吧!我忘了告诉你,毒秀才临死之时,不仅在那本《流氓修真诀》上下了巨毒,他自己为了击杀磐若寺的首座大弟子,也在他自己的身体之上下了巨毒,为了让我消毁他与那个大和尚能继续毒害世人的尸体,他给了我一粒能避万毒的万灵丹,所以我是万毒不侵之体。”

    “这么说来,上次我们在那个庄院之中,受五个百毒圣教教徒下毒之时,你也被他们下过毒吗?”蓝兰疑惑地问道。

    “是呀,只不过那次你中的是琵琶迷魂香,而我中的却是脏腑俱裂散而已。”田宗宇一脸轻松地说道。

    “啊……脏腑俱裂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蓝兰惊呼道。

    “呵呵,反正我也没事,告诉你干什么呢?再说,你也没有问过我。”田宗宇呵呵笑道。

    蓝兰羡慕地看着田宗宇:“身负《流氓修真诀》的修真功法,又有万毒不侵之体,还有可谓是终级魔兵魂的青色怨灵引,现在的你,可算是东胜神州超级何护动物。”

    田宗宇瞪了蓝兰一眼,笑问道:“你这到底是在夸奖我,还是在骂我呀?”

    “当然是夸你了。”蓝兰笑着说道,转念之间,她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了下来,极为担忧地说道:“宇,怀璧其罪,你有这么好的际遇,固然很好,但是,除了你万毒不侵的身体之外,其他两样东西,都是修真界人人欲得的至宝。以后你千万要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些事情,包括你至亲至信之人,否则的话,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你知道吗?”

    田宗宇见蓝兰一心为自己着想,心中感激至极,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知道。”

    “你这个笨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害得我现在也得跟你一同背负这个秘密,难道,你就不怕我贪图你的这两样东西吗?”蓝兰幽幽问道。

    田宗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现在,我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你,以后,它将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田宗宇说到这里,蓝兰身体微微向前,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握在了田宗宇的双手之上,双目凝视着他的双眼,充满感激地说道:“宇,谢谢你的信任。”

    田宗宇的双手被蓝兰柔若无骨的粉嫩小手给握住,从那一双小手之上,瞬间有一股电流导向他的全身,使他的身体不由得为之一颤,一种美妙而又说不出的舒爽感觉自心头生起,他不再犹豫,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在了蓝兰的身侧,情不自禁地将蓝兰搂在了怀里。蓝兰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温顺地埋首在了田宗宇的胸膛之上。

    毒秀才(2)

    搂着蓝兰,她的满头秀发垂于田宗宇的胸间,身体偶尔的蠕动,将些许柔发澎起,鼻息之间,不时地吸入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肺腑。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心无疵垢地相依相偎,没有半丝语言,但此时他们的心灵,已经搭起了一道桥梁,不用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心中所想。

    密林之中,地上满是血迹,还夹杂着殷红的内腑血肉残躯,偶尔的微风徐徐,吹拂来一阵浓烈的血腥之气,但两个年轻人,似乎都已经置身在世外桃园一般,对这一切,不加以半分理睬。

    静谧,连鸟叫声都已停滞,它们好象也不愿意打搅这一对年轻人,对于密林中的残肢烂体,已有蚂蚁附体,它们只是轻轻地,慢慢地享受着这些美味。

    良久良久,田宗宇似乎想到了什么,嘴中轻轻地咦了一声,搂着蓝兰,轻轻地说道:“可惜,那个授我《流氓修真诀》的异士前辈,我只知道他叫毒秀才,却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唉,我还向他承诺,等我打听到他的名字之后,为他立一块碑呢!”

    蓝兰听了这话,胸袋离开了田宗宇的胸膛,睁着一双清澈的美目,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你对毒秀才的事迹一点也不知道吗?”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

    蓝兰吐了一下可爱的小舌头:“天呀,一个修真之士,居然会不知道毒秀才?”

    田宗宇呵呵傻笑:“蓝兰,我不骗你的,我真的不知道毒秀才的事迹。我未入天地门之前,我只是随着秦叔到处漂泊,而秦叔,也不是修真之人,等我十岁时,进了天地门,又只是一个天地门的初级修真弟子,天天呆在天地门里,进行着天地门最基本的砍柴修练,根本就没有人告诉我江湖人的事情。嘿嘿,不过,我还是从众师兄弟的言谈之中,知道正道修真门派以我们天地门,磐若寺,还有玄清观为首,而邪道又以地煞宫、灭绝堡,幽灵鬼域,百毒圣教为首。”

    蓝兰笑看着田宗宇,用笋一般的玉指在他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哈哈,居然还知道这些事情,看来你还不傻呀!”

    被蓝兰的一阵嘲笑,田宗宇有些委屈地看着她,脸涮地一下红了。

    看着田宗宇羞涩的神情,蓝兰更觉这个大男孩的可爱有趣,不由得又是一阵呵呵大笑。

    洁白如玉的整齐牙齿,脸颊上两个如蝴蝶般美丽的酒窝,一双可爱的香肩在笑声中耸动,眼前的美女,是如此的可人,田宗宇早已忘了窘迫,一双眼睛凝视在蓝兰的身上,已然看得痴了。

    蓝兰笑过一阵之后,发现田宗宇那痴迷的神情,急忙止住了大笑,脸瞬间通红,娇羞地低下了头,刚才还在因为田宗宇的害羞而好笑,没想到现世报这么快就降临在了自己的头上。

    田宗宇见蓝兰羞涩低头,他可不能像蓝兰那样笑她,心中的疑惑还没有得到答案,即刻问道:“蓝兰,毒秀才是百毒圣教的人吗?”

    蓝兰抬起布满红霞的脸蛋,摇了摇头,轻轻道:“不是。不过,毒秀才可是百毒圣教极力笼络之人。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百毒圣教教主,曾经许诺给他副教主的职位,却被他断然拒绝。”

    “即非百毒圣教中人,为何会被人称为毒秀才呢?”

    “当然是因为他是用毒解毒的高手呀!据江湖传言,毒秀才的用毒技巧,应该还在百毒圣教教主屠荼毒之上。你想一下,屠荼毒号称毒皇,要是毒秀才的用毒技巧还在他之上,那毒秀才的毒艺,简直就可以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毒秀才(3)

    “哇,他这么厉害!百毒圣教既然能为邪道四大门派之一,他们的施毒本领自是超然,在东胜神州之上,凡用毒之士,应该皆是他们所调教出来的,但毒秀才,非百毒圣教中人,却是从哪里习得此等本领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这说来就话长了。毒秀才姓京名归正。其实,他在被谥为毒秀才之前,还有一个外号,人称圣手书生。”

    “圣手书生?这又是为何?”

    “你听我慢慢给你道来吧!毒秀才艺成当年有阎王敌之称的神医华先仁,是现今神医万病消空如流的大师兄。这个京归正,性格极其的怪异,他出师之后,一边游历江湖,一边专研各种植物药性。初时,他还没有丢弃老本行,除了从事植物药性的研究之外,还会给人治病疗伤,由于他医术的精湛,很快就在江湖之中搏下了妙手书生的雅号。那时,不管正邪两道,对京归正来说,都是十分敬佩的。然而,就在他从医十五年之后,他出于对植物药性研究的痴迷,便放弃了从医,一心扑在了植物药性的研究上。按道理而言,专门研究植物药性,还没有什么是非可言,而这个京归正,也许是性格的使然,他总是将一些剧毒植物提炼成毒丹或者是毒丸,亦或是将一些无毒的植物参杂提炼,使本来无毒之物,变成剧毒之物,而后,他又通过那些被提炼出的剧毒之物的药性综合,再一次找出相生相克的植物来,制成解药。久而久之,便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找他购买巨毒之药,他也是满口应承,却有一个要求,就是被卖出的毒药,当被施给他人食用,中毒之后,不管死活,尽皆送回他的住处,以供他剖体分析。所以,时日一久,受黑白两道共同敬佩的神医妙手书生,很快就被人号以毒秀才,成为正道人士口中的邪道中人。相传,这个毒秀才,通过多年的研究,著成过一本《植物药性大全》,在它的记载里面,不仅有制毒的秘方,还有各种解毒的技法,只要得到这本书,不但可以纵横毒坛,而且还可以解除万毒,这也是百毒圣教教主毒皇屠荼毒极力笼络他的原因。试想想,只要有他毒秀才京归正在,世间所有的毒都能得以解救,这对他的百毒圣教来说,当然是一个致命的存在。听说,毒皇屠荼毒见京归正拒绝加入百毒圣教之后,曾多次派人毒杀于他,却老是不能成功,派出的人多半是有去无回,因而也让他损了不少教内高手。”蓝兰娓娓道来,听得田宗宇一脸茫然。

    “不至于呀!从我当日所见,毒秀才绝不是万恶之人,应该是一个有着良知的人,他为何会这样做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蓝兰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想,除了毒秀才自己之外,应该无人知晓这其中道理吧!”

    “不管这么多了,既然我当日承诺了要给他立碑,等我回了天地门之后,就一定要在他尸首之侧,给他立一块碑。”田宗宇仰望苍穹,幽幽说道。

    一阵微风吹过,浓烈的血腥味再次袭来,田宗宇眉头一皱,柔声说道:“蓝兰,我们快离开这个地方吧,那两个可恶之人的尸体,老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臭之气。”

    蓝兰点了点头,慢慢地站起身来,口中说道:“好的。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叫我蓝兰了,你就叫我兰儿,好吗?”

    怪兽

    “好。”田宗宇欢声答道,也已经站起身来。

    也许是对毒儒歹殊两兄妹的特别憎恶,田宗宇与蓝兰并没有对他们的尸体作任何的处理,任由他们暴尸荒野,驭起各自的法器,飞跃于密林的高空,向前风驰电掣而去。如今,田宗宇当然是驭起了墨绿的蓝宇神剑,而蓝兰,考虑到自己不够强大,害怕自己驭起迦蓝银辉,使人认出它乃正道神兵,再生觊觎之心,所以她依旧将迦蓝银拂收好,只是驭着她的极品法器蓝丝帕前行,也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幽幽丝巾。

    蓝丝帕与碧水,在蓝兰与田宗宇的驭物飞空法诀之下,拖曳出一蓝一绿两道残影,远远望去,犹如天际彩虹中的蓝绿两道虹桥。蓝兰在蓝色丝帕之上,衣衫飘飘,长发飞舞,如九天仙女下凡尘,一旁的田宗宇,紧随一侧,虽没有神仙般的风彩,却也好比守护仙女的陪从。不过,田宗宇依旧满身的血污,使他看起来有些狰狞,这守护仙女的陪从,反而更像是一个恶魔。

    两人一路快速向前,虽然没有到达极限,却也有弹指一挥数十米的速度。

    两人大约在天际飞跃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突然,数十里之外,原本平坦空旷的密林,出现了一座高达数千米的山峰,横在了这片密林之前,显得有些突兀而又霸道。

    田宗宇与蓝兰陡见此等山峰,不由得相视一笑,再行数分钟,当来到山峰之前约有数十丈之时,他们的心念几乎同时转动,脚下的法器在念力的作用下,突地上升,向高耸云端的山峰飞跃而上。

    “吼。”倏地,从半山腰间,传来了一声狂吼,似乎是一个庞然大物被激怒了一般。

    田宗宇与蓝兰神色几乎同时一变,感觉十分奇怪,互望一眼,不用言语,已经心有灵犀地将法器前行的锋头一转,齐齐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飞驰而去。

    “吼。”又是一声狂吼。

    田宗宇与蓝兰此时已经落在了半山腰间一株参天古树之上,通过吼声,可以肯定,怒吼声应该就是从前方不远的地方传来。两人不说话,收了各自的法器,径直地从古树之上,跃落地面,轻手轻脚地向前方走去。

    “师兄,这怪物刀枪不入,我们该怎么办?”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急切地喊道。

    “躲远点攻击,千万别接近它,这怪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水雾之气,似乎有毒,等我们将它引得远些,然后再返回解救他们。”一个男人的声音警告道。

    两人的声音,十分的熟悉,田宗宇一听,便已经知道,刚才喊话的女孩,是自己的同门师姐施音,而后面的那个男人的声音,正是自己这次出得天地门,负责为他扛包的安加秀。如今只听到两个人的声音,却听不到其他师兄师姐的声音,从两人的谈话之中,很显然,其他的师兄师姐均已被他们口中所说的怪物给毒倒。

    涉及到自己师兄师姐的性命,田宗宇自是不敢大意,执着手中的蓝宇神剑,身子电闪,已然向施音与安加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

    蓝兰神色一变,脸上的犹豫之色一闪而失,即刻跟了上去,但相对于田宗宇快速的身影,她的速度,显然是慢了许多。

    田宗宇的速度何等之快,片刻间,便已来到了那怪物发生吼声之地,只见两个轻年男女,与一个从未见过的奇怪动物进行着拼斗。

    怪兽(2)

    那两个男女,正是施音与安加秀。

    怪物长相奇特,高约一米五左右,长约六米,身粗达两米,蜿蜒盘旋于各种古树之间,它的头顶,长着一个赤色独角,周身萦绕着一层蒙蒙水雾,不住地向空上漫涎开去,特别是它的鼻翼,一呼一吸间,那股气息如烟般浓烈,它的下身长着碗大般的四肢,一步步地向施音与安加秀逼进。

    怪物每进一步,施音与安加秀便快速地后退丈许,始终与怪物保持着数十米的跑离。

    怪物的身前,两柄长剑,在施音与安加秀驭物法诀的驱动下,威猛地击在怪物的鳞甲之上,每当击中怪物的身体之时,便是一阵沉闷的砰响,如同击在了岩石之上一般,怪物的身体,在锋利的剑下,并没有受到半丝的伤害。

    田宗宇见此情景,没有半点犹豫,身影一闪,已经挡在了施音的身前,护住了她的全身:“安师兄,施师姐,你们没事吧?”田宗宇双目凝视着怪物,沉声问道。

    “田师弟,你还活着?”言语中,充满了无数的欢喜之色,田宗宇身后的施音早已经忘了危险,绕过田宗宇的身体,与他并肩而立,喜不自禁地问道。

    “对,我还活着,师姐,你还是到我的身后去吧!”

    “不,上次我扔下了你,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留下你独自逃生。”施音绝决地说道。

    听了施音的话,田宗宇心中感激,转首看向她,只见她的脸上,那股坚定的神情,不容人产生半丝怀疑。

    “咳……咳……田师弟,你活着可真好。”安加秀在一旁,有些尴尬地说道。

    “嘿嘿,我命大。咦,其他的师兄师姐呢?”田宗宇骇然问道。

    “他们……他们都被那个怪物身上所弥漫的毒气给熏晕了,就有前面不远的地方。”施音说道。

    “师姐,你绕过去,看他们有没有事,这里就交给我跟安师兄了。”

    “不,我们一起驭敌。”施音倔犟地说完,摧动念力,她的那一柄长剑,再一次狠猛地击向那个独角怪兽。

    “师弟,我看还是你去照看一下众师兄弟吧,这里有我与施师妹就够了,免得呆会还要我们分出心来照顾你。”安加秀此时在一旁高傲地说道。

    听了这话,田宗宇心头无名火起,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大师兄都没有什么好印象,气恼之下,不由得反唇相讥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等一下见形势不对,你又脚底抹油,扔下师姐,独自逃跑。”

    “你……”安加秀听了这话,心中愤恨,但田宗宇所言又是事实,一时之间,却也没了言语相驳。

    田宗宇一边与两人说着话,一边凝视着场中独角兽,它已向前迈进了数步,他却站立当场,一直没有挪动半分脚步,而安加秀,知道怪物的厉害,又已退了数丈之地。施音果然如她自己所言,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扔下田宗宇一下,独自逃生,见他不动,她也毅然决然地与田宗宇并肩而站。

    跟在田宗宇背后的蓝兰,基实早就已经来到了现场,看到场中的怪兽,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传说中的一种绝毒猛兽,让她不由得为之心颤,当她看到田宗宇与场中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她已然知道,这两人定是田宗宇的同门,而观田宗宇身旁的那个女孩,似乎与他也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她内心中的那股惊颤,在不自觉间,竟然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怔怔地呆当在一旁,心中无数次揣度起田宗宇与他口中所喊的师姐的关系来。

    斗兽

    然而独角怪兽却在一步步地进逼,当它离田宗宇与他那同门师姐只有数丈之遥时,蓝兰这才醒悟过来,心下蓦地一惊,再也不敢耽搁,身体一个电闪,也已来到了田宗宇的身旁,站在另一边,与他并肩而立。

    “宇,快退,这独角气兽身上全是毒素,被他身上的毒气笼罩,中者即晕,很是可怕。”蓝兰惶声惊呼道。

    很奇怪,蓝兰明明知道眼前这个怪兽的厉害,却不知为何,见田宗宇未退,她竟然也甘冒奇险,与他并肩而立。

    当然,另一侧的施音,在前面数个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被怪兽身上弥漫的气体熏昏之后,自然也是知道它的厉害的,此时竟然也会不闻不动地立于田宗宇的身侧,眼睁睁地看着怪兽一步步逼进,她的心中,居然还生出一份莫名其妙地安稳来。

    也许,她这也是在弥补当日独自舍田宗宇而去的愧疚吧!

    在蓝兰的提示下,田宗宇心中猛地一惊,看到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孩,明明知道怪兽有放毒的本领,她们却依旧与自己共同进退,心中生起了无比的甜蜜,同时却也为她们担起心来。

    “你们两个快退,让我来独斗于它。”田宗宇急切地喊着话,身体电闪而出,已然迎向那独角怪兽。其实田宗宇完全可以驭起蓝宇神剑攻击独角怪兽,但他听了蓝兰的提醒之后,见怪兽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近,害怕伤害到两个女孩,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奔进,就是为了阻止那个怪兽的前进,上前为两个女孩挡住凶险。

    蓝兰当然知道田宗宇有万毒不侵之体,看着他电闪而去,心下倒没有什么担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奔进怪兽的沉稳身体。

    而施音就不一样了,可以说,她对田宗宇一无所知。当她看到他独身奔进怪兽之时,还道田宗宇的修真功力还未达到驭物境界,眼见形势危急,又如当日斗那淫贼一般,上前与怪兽蛮斗。当田宗宇过去之时,施音几乎没有犹豫,也欲随他奔近。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工夫,蓝兰显然已经看到施音的动作,在她准备上前相助田宗宇之时,被蓝兰一把牢牢地抓住了。

    “你干什么?”施音霍地惊问道。

    “别去,你会被毒气熏倒的。”蓝兰静静地说道。

    “可是田师弟有危险呀!”施音急切地说道,欲挣脱蓝兰的手掌,可是不知为何,那一双手掌抓在她的胳膊之上,竟如同被铁环箍住一般,挣脱不得半分。

    “放心,他会没事的,我们快点向后退出数丈,然后宗宇才好脱离怪兽攻击范围之内,在远处与我们一起驭物攻击于它。”蓝兰口中说着话,虽然很像是在与施音商量,但她却不待施音答应,已经提着她的身体,强横地将她向后拖出了数丈,而施音,只能无法反抗地随之后退。

    “宇,你快向后退,侧身避开怪兽的嘴巴,我们一起驭物攻击于它。”蓝兰携着施音退开数丈之后,向田宗宇喊道。

    田宗宇辨其声音,知道蓝兰与施音已退至安全地带,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就近在怪兽身上踢了一步,借助一踢之力,身体向一侧闪过,已然按照蓝兰所言,避至怪兽一侧。

    那独角怪兽似乎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敢与它近身相攻,当它受了田宗宇一击之后,再度狂猛地怒吼一声,就地转首,扭头继续朝着那个胆大的人类逼近。

    斗兽(2)

    此时,众人均已驭起手中的武器,向场地中央的独角怪兽猛击。

    只是四般武器之中,有两柄普通的长剑,一柄泛着银辉的拂尘,一柄闪辉着墨绿光芒的软剑。当两柄普通长剑,攻击在独角兽身上之时,只是发出一丝闷响,怪兽竟是毫无反应,被两柄普通长剑击身,竟然如同在给它挠痒痒一般。当拂尘击在怪兽身上之时,怪兽还会呲牙咧嘴一番,显然,拂尘已然给了它疼痛的一击,但它依然不加以理会。这倒不是因为它无视拂尘的攻击,而是因为那柄发出墨绿光芒的可恶软剑,凶猛地击在它的身体之上时,所带来的伤害,已经让它忍不住惨吼出声。

    四人的攻击,真正能够给它带来致命伤害的,自然是那个胆敢与他近身接触而不晕倒的人类。

    在极其强悍的防御之下,独角怪兽无视其他两柄长剑与那正道神兵的攻击,只是一味地盯视着眼前那个驭着极品法器碧水的少年。

    此时的田宗宇也很奇怪,在自己拼尽全力,驭起蓝宇神剑,向独角怪兽发起攻击之时,它的身体竟然没有被利剑豁开半点伤痕,可想而知,这怪兽的皮有多么的坚韧,又是多么的厚实。

    田宗宇在极力攻击的情况下,他体内快速奔涌的气流,更加迅速地奔行起来,无意识之间,他的力量很明显地变得更加充沛。当他再一次驭起蓝宇神剑,向独角怪兽发出全力一击之后,独角怪兽惨绝的痛声长嘶,眼睛之中,已有绝望之情,整个脸部,因为疼痛,变得极其地狰狞,在这可怕的狰狞之间,可以看出那绝望的眼睛之中,有着一股极恨的杀意。

    “宇,小心,它要作困兽斗了。”蓝兰听了怪兽的痛声长嘶之后,极其担忧地一边驭着迦蓝银拂,一边惊惶地担醒道。

    蓝兰的话音刚落,那独角怪兽不仅停止了痛呼之声,四肢也停止向田宗宇奔进,挺着身体,硬受众人的攻击之时,大嘴猛地张开,向空中猛吸了一口气,它周身萦绕的气息顿时不见,它的肚皮,在眨眼之间,竟然增大了两倍,嘴巴瞬地再次张口,向着田宗宇,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怒吼。就在这怒吼声下,只见从怪兽的嘴巴之中,吐出一团浓烈的白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田宗宇奔袭而去。

    这团白雾,在奔袭田宗宇之时,不断地漫延扩大,它所产生的气流,绝不压于强力台风,白雾所到之处,折断了无数树木枝叶,夹杂着极速增长的白雾,铺天盖地地向田宗宇罩去。

    “啊……”

    “啊……”

    看着这骇人的一幕,施音与蓝兰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之声。

    当白雾扑面而来之时,田宗宇耳边响起了呼呼风声,一股令人欲呕的腥臭迎而袭来,那强猛的气息,刮在他的脸上,如同针刺一般,这股白雾,竟然是带有腐蚀性的穿透之力,使田宗宇的整个身体,都产生了一股股钻心之痛。

    也许,又是万灵丹发生了效用,就在钻心之痛袭遍田宗宇的时候,他的体内,一股清凉之气瞬间弥布全身,周身的那股极具穿透力的钻心巨痛,眨眼间全部冰释瓦解,身体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股狂猛的风力,将他的身体,蛮横地推得向后退了数步。

    白色浓雾在强大的风力之下,迅捷弥漫,片刻之间,已然变得有些蒙胧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头独角怪兽的身体。

    兽脑

    此时的独角怪兽,强横地吐出那一股白色浓雾之后,他的嘴巴尚自张开,扩大至两倍的肚子,在不断地缩小,嘴巴之中,虽然没有了白雾吐息,却依旧在产生着无比强大的风力,继续吹拂着它身前慢慢消散的毒雾。

    田宗宇看到这里,心中暗自一喜,念力所到,即刻驭起空中的蓝宇神剑,但见一道碧绿光芒,拖出一片残影,蓝宇神剑,在空中蜿转调头,盘旋着身体,透过独角兽所吐出的强横风力,闪电般向它张着的嘴巴射进。

    卟地一声闷响,在独角怪兽吐出的残存风力之下,一枉鲜血喷薄而出,直射向田宗宇,使他原本就是血迹斑斑的全身,再添新的血迹。只是这股血迹,比起毒儒歹姝欧阳姐弟的血迹来,腥臭更是浓烈。

    独角怪兽的皮质坚韧难破,四般武器耐何不了它分毫,此时,田宗宇趁它张嘴吐息之际,将蓝宇神剑射进了它的嘴里,自然戮穿了它的喉管。只见独角怪兽兀自张着嘴,从鼻翼与嘴巴里,发出几下惨烈的闷哼之声,庞大的身体就地痉挛起来,片刻工夫之后,四肢再也站不稳,睁着一双难以置信的双眼,颓然瘫倒在地。

    田宗宇见独角怪兽失去了反抗之力,即刻将全力驭动蓝宇神剑在它嘴里猛地穿行之念力收敛,改为外拔。但见碧绿光芒,夹杂着殷红血色的身影一闪,蓝宇神剑已从怪兽张着的嘴里倏地射出,回到了田宗宇的手上。

    田宗宇此时依旧满身血污,睁着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犹自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独角怪兽,以防它的再次突起攻击。

    独角怪兽在地上挣扎半晌之后,双眼渐渐失色,慢慢地,再也动弹不了,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整个身体,也趋于了平静。

    见独角怪兽身死,田宗宇这才将蓝宇神剑插入了腰间,原本展露神威的极品法器,就此隐迹不现,真如一条皮带般静静地躺在他的腰间。

    在场的四人,也均已收了各自的武器,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独角怪兽出神。此时的独角怪兽,身上氤氲的那股水雾之气,在它身亡之后,也已消失不见,很显然,它周身弥漫的毒气,也随着它生命的结束而消失。

    四人之中,田宗宇与蓝兰的神情最是平静,而施音与安加秀,却完全震惊当场,眼神之中,尽是迷茫之色,时而看看地上被田宗宇诛杀的独角怪兽,时而看看一旁血污满身的田宗宇。

    施音与安加秀,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天地门的初级修真弟子,功力不仅达到了驭物御敌的境界,而他的手中,竟然还有极品法器碧水。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此刻在这个天地门的普通弟子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演绎。

    “宇,你真了不起,居然能杀死这刀枪不入的氲毒灵兽,而且还硬受了它的全力一击。纵观整个东胜神州的正邪两道,恐怕也只有你能办到。“蓝兰走到田宗宇身边,微微笑着对他说道。

    蓝兰话音刚落,田宗宇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反应,一直远远避开的安加秀,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冷哼了一声:“我看不见得吧,难道田师弟的功力,比我天地门的众位师尊还要高?”

    蓝兰听了安加秀的反驳之辞,心中火起,冷冷地瞪了一眼安加秀之后,寒声说道:“我不知道他的功力有没有你的众位师尊高,但我却知道,他的功力,一定在你这个师兄之上,我也知道,他绝不会弃自己的师兄师姐而去。”从田宗宇与这两个同门师姐师兄口中,蓝兰已经明白了一些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反唇相讥道。

    兽脑(2)

    安加秀听了蓝兰的话,一张俊面涨得通红,可是面对绝美的蓝兰,他心中的怒火,却是硬生生地被他逼回到了肚里,烂在了心中,怎么也发不出来。“那你也不能说东胜神州的正邪两道,都不能硬受这怪兽的全力一击呀!要真是那样的话,田师弟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安加秀红着脸,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我可没说他是天下无敌。但在这氲毒灵兽完美的防御之下,加上它的绝毒攻击,能在它全力吐息之下,不受半点影响的人,除了宗宇,这个世上,恐怕再无第二人。”蓝兰没好气地说道。

    安加秀与施音都听得一脸茫然,疑惑地看着场中站着的田宗宇,安加秀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

    “兰儿……”就在蓝兰准备说出理由的时候,田宗宇急时地出声喊道。

    听了田宗宇的喊话,蓝兰急忙住了嘴,心下暗自惊骇,没想到自己无意识之间,差一点就将田宗宇说予自己知道的秘密,说了出来,她不由得向田宗宇吐了一下可爱的舌头,白了安加秀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而后便是缄口不言,再也不说话了。

    安加秀见蓝兰不说,心中的狐疑更加浓重,眼前这个一直以来他都看不起的师弟,在短短的二十余天时间里,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仅可以驭物对敌,拥有了极品法器碧水,而且还能在眼前这个独角怪兽周身弥漫的毒气之中,进退自如,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惊叹的事情呀!

    这边的施音也很惊讶,心中莫名的失落之情不可言表,这个从前在天地门之内,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小师弟,除了自身实力的增强之外,身边居然还会跟着一个连她这个女孩子见了都觉赏心悦目的美女,观他们的神情,似乎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一个宇,一个兰儿的叫得无比亲蜜,眼前的这个师弟,真的有些让人看不明白。最奇怪的是,看到两个人的亲热劲,自己的内心之中,为何会失落无比呢?

    蓝兰沉默了片刻之后,直接走到了独角怪兽的尸体之侧,站在它硕大的脑袋之前,双眼放光地说道:“宇,用你的蓝宇神剑,剖开氲毒灵兽的脑袋,取其大脑而食,会对你很有帮助的。”

    田宗宇听了这话,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啊,兰儿,你叫我吃它大脑?”

    蓝兰点了点头:“是呀!你知不知道,这个氲毒灵兽,乃数千年前,大批灵兽遁走西灵兽界之时所遗留下来的灵兽之一,它们大都是居于人迹罕至的密林高山之中,以各种有毒植物为食物,而后化在它们的身体之内,使其周身时常氤氲着一层蒙胧的毒气,对它的身体,形成天然的保护层,不管是比它自身强大多少倍的强大灵兽,乃至于人类,只要在它毒气笼罩的范围之内,都难逃中毒之厄。这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当这种灵兽发现自己不是其他生物的对手之时,它们凝惧起周身的毒气于内腑,吸入空气中的大量气流,纳入肚中,当肚子膨胀扩大两倍之多时,它们吐出自身毒气之精华,加上那强劲无比的风力,只要是在它嘴巴对准之下,绝对无人能轻易逃脱,所以,它们几乎是东胜神州不可战胜的象征,也许是它们惧于几千年前的那一场人兽之战,才没有轻易踏进人类的世界,毕竟人类的智慧,具有摧毁一切的威力。”

    五行之体

    “那这跟它的大脑又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蓝兰笑骂道:“你傻呀!这个氲毒灵兽,看其体型,至少也有千余年的年龄,它周身氤氲的毒气,是它食有毒植物的积累,这是必然的结果,那你知不知道,东胜神州的灵兽与普通的野兽,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

    别说是田宗宇,就是一侧天地门的两个高级修真弟子,也是懵懂地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他们自然也不知道灵兽与野兽的区别,因为他们在天地门内,只知道专心练习天地门的修真法诀,对于这些,却也无人跟他们说起过。

    蓝兰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灵兽与野兽的区别便在于它们的大脑,灵兽的大脑,十分地发达,可以说,与人类的大脑相差无几,是极具智慧的动物,而野兽,它们的思绪能力,往往都是奇差,根本就不具有思考的能力。最令人惊奇的是,灵兽的大脑,具有吸收天地之精华的能力,这是人类大脑无法相比的地方,也是灵兽比人类寿命长的原因之所在,更重要的是,它是使灵兽拥有强大身体与攻击力的源泉。所以说,只要你食了它的大脑,不仅可以增加你的功力,延长你的寿命,对你日后的修炼,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田宗宇听到灵兽之脑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双眼不由得凝视在了地上躺着的硕大氲毒灵兽身上,心中怦然而动,转首望向一脸兴奋的蓝兰,柔声道:“既然这样,要不你食了这怪兽的大脑?”

    听了这话,蓝兰笑颜如花,怔怔地凝视着田宗宇,一脸的幸福。

    一旁的施音,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神色之间,变得无比的落莫,似乎害怕别人注意到她的神情,将脸扭向了一边。

    另一旁的安加秀听到这样的诉说,无比羡慕地看着地上氲毒灵兽的尸体,吞了一口唾沫,不自觉间,走到了田宗宇的身边,轻轻的说道:“田师弟,你要是不食用这怪兽大脑的话,不如让给我来食用吧!反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田宗宇还未来得及答话,蓝兰的笑容已然凝住,转首看向安加秀:“你也要食用这氲毒灵兽的大脑吗?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氲毒灵兽由于常年食用有毒植物,它的大脑,有吸天地精华之能,自然也被无数毒素浸染,你要是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化险为夷,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呵呵,那么恭喜你,你将被大脑毒素侵入内腑心脉,七窍流血而亡,更有甚者,还有可能肠穿肚烂,死无全尸。你确定要食用氲毒灵兽的大脑吗?”蓝兰说完,定定地看着安加秀问道。

    安加秀听到这里,有些不自然地嘿嘿干笑了两声:“我跟田师弟开玩笑的,我看,还是由田师弟自己食用吧!”说着话,已经将身体扭到一边。

    田宗宇见这灵兽之脑,无人能够享用,唯有自己不惧而可食之,自是不好再推却,抽出插在腰间的蓝宇神剑,执在了手中,走到氲毒灵兽的尸身大脑之侧,正准备运剑启出灵兽大脑,忽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动作:“啊,不是还有几位师兄师姐被毒气熏晕了吗?不行,我们还是先救了他们再说。”

    五行之体(2)

    蓝兰听了田宗宇的担忧,呵呵笑道:“宇,别担心,他们只是被毒气熏晕而已,只要氲毒灵兽没有去伤害他们,而他们又脱离了氲毒灵兽毒气弥漫的范围,过不了两个时辰,他们就会自然醒来,你还是趁着灵兽新死不久,大脑凝聚的天地之气没有散去多少,早些取来食用,这样,它所给你带来的功效,将会发挥到最大。”

    田宗宇见蓝兰如此说,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再也不犹豫,拿着手中的蓝宇神剑,走到氲毒灵兽尸身硕大的脑袋之前。他知道,这个氲毒灵兽周身的表皮坚硬,纵使是极品法器碧水,也不能轻易将之刺破,所以,他选择了氲毒灵兽兀自张着的大嘴,从其最软弱的地方下手。

    蓝宇神剑,泛着碧绿光芒,田宗宇念力所及,驭起它,再次刺入氲毒灵兽的大嘴,在其洞黑的大嘴之中,碧绿光芒迅捷闪动数下,在光芒之下,数股殷红鲜血激射,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再次扑面而来,田宗宇强忍恶心,距于大嘴米许之外,继续控制着蓝宇神剑在氲毒灵兽大嘴之中横劈竖剁。

    良久,氲毒灵兽的大嘴之中,流出了大滩的碎肉烂骨物质,田宗宇已经可以清楚地意识到,氲毒灵兽的整张嘴已被挖空,意念所到,即刻停止对蓝宇神剑的驭动,但见碧绿光芒一闪,蓝宇神剑毫无血迹所染的清灵之体,回到了田宗宇的手掌之中。

    田宗宇待蓝宇神剑回手,右手一抄,弯臂将神剑抽于了腰间剑鞘,蓝宇神剑又如腰带一般,静静地躺在了剑鞘之中,丝毫也看不出他腰间会别着锋利无比的长剑。

    田宗宇强忍血腥之气,走到了氲毒灵兽的大嘴之前,伸出右手,探向灵兽的脑际,摸索了半晌,一个还在蠕动着的大脑,终于被摸了出来。

    田宗宇看着满手血污的手掌中蠕动着的大脑,心中一阵翻腾,转目看向蓝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问道:“这东西真能吃吗?”

    蓝兰白了田宗宇一眼:“你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味道太腥臭啦。”田宗宇急切地解释道。

    “吃了以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蓝兰笑着说道。

    “哦。”田宗宇答应了一声,捏着鼻子,屏住呼吸,将嘴巴慢慢地凑近那个兀自蠕动着的大脑。

    强忍着心中涌动的翻腾,手掌中兀自蠕动着的大脑,虽然只有很短的距离,当田宗宇拿到嘴巴之时,犹如过了数年一般。看着蓝兰清澈的目光,定定地望着自己,田宗宇无法,只得双眼一闭,将拳头般大小的灵兽大脑,整个扔进了嘴巴之中。

    尽管屏住了呼吸,捏住了鼻子,当大脑入嘴之时,那股无比的腥臭之气,依旧直灌大脑。“妈的,真臭。”田宗宇心中暗骂了一声,不得不囫囵将其吞进了肚里。

    当灵兽大脑下肚之后,恍忽之间,田宗宇只觉自己的精神倏地一清,带来的是无比惬意的感觉,而且,他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整个肠道,随着灵兽大脑的吞食,似乎也变得极其清爽干净起来,原本令人欲呕的恶心之感,陡然消失。

    片刻之后,田宗宇已然睁开了双眼,双眼所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极其地亲切起来。那徐徐微风拂面,如同一双柔嫩小手在抚摸自己;那树木绿叶散发的清新气息,是那么的甘醇香甜,如同醇美的烈酒,令人发醉;微风吹来的淡淡泥土纷芳,如同被灌注了杜鹃的香味,令人精神大振。树林间,偶尔的鸟鸣之声,此时也是充满了自由自在的欢愉……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使田宗宇觉得是那么的美好。

    入微

    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田宗宇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此刻都在缓缓地吸食着空中弥漫的各种元素,淡淡水雾、徐徐微风、泥士纷芳、甚至于树木内在的木质得气、包括它腰间蓝宇神剑的金属气息,以及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清冽寒气……当然,也包括就近站立身侧的蓝兰身上那股醉人的处子幽香。

    田宗宇感觉到自己进入了有生以来,最惬意舒畅的状态。

    蓝兰看着田宗宇极其享受的神情,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田宗宇深吸了一口气:“超爽。我感觉到大自然所有的气息,都在涌入我的体内。”

    蓝兰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啊,真的吗?没想到,灵兽之脑这么快就在你的身体之内发挥了效用。哈哈,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就是一个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储蓄站,现在,你就是一个五行之体,当五行之源,每达到一个饱和的水准,你身体的体质都会进一步。”

    田宗宇傻笑着看着蓝兰:“兰儿,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呢?”

    “嘻嘻,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五行储蓄站?那田师弟不也成了一个怪兽了吗?”安加秀惊声问道。

    “不懂就别瞎说,五行乃天地万物之源,拥有五行之体,可谓就是一个天地精华之体。”

    被蓝兰一顿奚落,安加秀的一张俊脸,不由得又红了。

    “唉,宇,拥有五行之体,却也不是什么好事。”蓝兰长叹一声说道。

    “为什么呀?”听到蓝兰如此说,田宗宇骇然问道。

    “五行虽然说是衍生天地万物之源,但五行又据有相生相克的属性。在你身体五行凝聚之初,它们所占的量不是很大,能被你自己身体的调节功能所压制,不会在你的体内发生任何抵触,当你体内的五行凝聚达到饱和,由于你的身体还没有晋升到足以压制五行相克的体能,五行相克原理,就会在你的体内进行着一番激烈的碰撞,给你带来无法言喻的痛苦,那也有可能是你有生以来经历的最痛苦的一段磨练。所以,东胜神州上的无数修真人士虽然都知道灵兽之脑,有着无比强大的奇效,却没有几人敢来尝试,只能苦修闷练来提高自己。”

    蓝兰说到这里,一旁的安加秀不由得哈哈大笑道:“田师弟,这下可有得你受了。”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让田师弟服食灵兽之脑呢?”施音走到蓝兰的身旁,愤怒地问道。

    “因为我相信宇能够捱得住那份煎熬。”蓝兰坚定地说道。

    “那他要是捱不住,你不是害了他吗?”施音瞪着蓝兰责问道。

    见蓝兰与施音有些剑拔弩张的样子,田宗宇急忙说道:“师姐别担心,我也相信我能捱得过去的。”

    施音见田宗宇丝毫不怪罪蓝兰,而是言语趋向于她,不由得就地跺了一下脚,身体一扭,气乎乎地转首他处。

    田宗宇看着气恼的施音,走上前去,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柔声说道:“师姐,我不会有事的。”

    在田宗宇温柔的话语下,施音的崩着的脸,这才放缓了下来,看了一眼他轻轻说道:“要是有事就晚了。”

    蓝兰见施音对田宗宇如此关心,心中有些不忍,接着说道:“这位姐姐,你真的不用担心的,几天跟宗宇相处下来,我发现他的体质绝非常人所能比的,所以我才在没有说明食用灵兽之脑所带来的危害之前,让他直接服食了。你知道吗,吞食灵兽大脑之后,有了灵兽之脑的辅助,对宗宇的修练,将会起到突飞猛进的作用,别人用十年时间修练的功力,他可能只要三年或者两年时间,亦或是更少。这样一来,他便能在更少的时间内,完成更强大的修练,更早地成就他的人生。”

    入微(2)

    “可是我认为,比起成就来,人的性命更重要。我倒不希望田师弟以后能有多大的成就,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地过一辈子。”施音轻轻地说道。

    田宗宇听着施音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不由得抓住了她的一双纤细小手,柔声说道:“谢谢师姐关心。”

    田宗宇这是情之所至,无意识下,抓住了施音的手,却使得施音,在瞬息之间,满脸通红起来,变得极其羞涩,急忙低下了头。只是那一双纤细小手,却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田宗宇的手掌。因为她知道,只要有这一双手永远守护着自己,自己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除非眼前这个小师弟不是他人的对手,被人击杀。

    “田师弟,抓着师姐的手是不是很舒服呀!”

    被安加秀如此一喝,田宗宇这才蓦地惊醒过来,看着一脸羞红的施音,他立马松开了握着施音纤细小手的手掌,脸上也泛起晚霞,不经意间,眼神往一侧的蓝兰望去,只见她用一双幽幽的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之中,显得有些空洞,思绪早已飞到天外,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施音羞涩了好一阵,脸色才逐渐地恢复正常,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红,她抬起了头,望着眼前的田宗宇,见他的全身都是血污,轻轻的问道:“田师弟,你刚现身之时,身上已然是血污满布,莫非在前面,你已经与人厮杀了一番吗?”

    田宗宇点了点头,看着娇羞的施音,这才陡然发现,其实眼前这个一直与自己生活在天地门的师姐,竟也是如此的美艳动人,与蓝兰的姿色,应该在伯仲之间。只是,眼前这个师姐,由于是天地门比较出类拔萃的高级修真弟子,自己在天地门不仅很少见到不说,而且,平日里,又是那么的高傲,天地门的弟子,都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家伙,所以大家在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对她敬而远之,无人敢凝视于她,此时近距离看来,田宗宇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师姐要是也能像蓝兰那么随和的话,却也不比她差。”田宗宇在心底暗暗想道。

    “田师弟,我问你话呢?”见田宗于凝视着自己,而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