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里,女孩不由自主地想到邪道秘史所载的怨灵引,同时想到刚才包围自己两人的那数千只充满怨恨的残肢幻影,在这个神秘的年轻男孩的独挡之下,没有任何攻击,却是全部消失于无形,这也正应证了邪道秘史中关于怨灵引的所有记载。
取舍(2)
“青色怨灵引。居然是比当初融炼出邪道两大极品魔兵天泣魔刃与噬魂斩的蓝色怨灵引还要高出一筹的青色怨灵引,天呀,要是将这青色怨灵引,融入修练法器之中,那会产生什么样的威力呢?”想到这里,女孩的呼吸已经明显地急促起来,她的目光,已经呈现出极度的贪婪之色,同时,还夹杂着复杂的疑惑神色。
“相传,怨灵引的成色越深,它给人体带来的伤害也就越大,一般情况下,纵是最极品的密闭盒子,也阻止不了它伤害力的浸透,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不是很大,却为何能将这已经是青色的怨灵引贴身而放呢?在适才的一度较量之中,没有看到他有什么痛苦的神情,而且,当那数千缺胳膊断腿的怨灵,被怨灵引吸入之后,他如今也只是昏迷而已,从他的脉相上看,也并没有什么受到太大伤害的症状,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想着这些疑点,女孩的头不由得有些大了,但却是没有半点头绪。
“从未现世过的青色怨灵引呀,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只要我从他的身上,取出这颗青色怨灵引,然后携着它回去,见到父亲,将它交给他,那父亲多年的夙愿,岂不是就要实现吗?”想到这里,女孩的心已经兴奋地狂跳起来。
正在女孩准备将田宗宇的头从自己的大腿之上放下,去取他腰间还在发出炽烈耀眼光芒的青色怨灵引之时,田宗宇却是突然痛哼了一声,使女孩心里蓦然一惊,不是在担心因为他的醒来,会防碍她的行动,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他是不是受伤了。
女孩也不由得被自己的这种意识给惊住了。
“快……快跑……让我一个人来挡……你快跑……”田宗宇迷糊地叫着,同时右手还向前挥了一下,似乎是在推着他口中的那个人快跑。
女孩怔住了,想不到此刻的他,还在记挂着别人,而那牵挂的人,很显然就是她自己。
停止思绪,大脑中一片空白。
良久,女孩才回过神来:“我真的要趁他昏迷之际,取走他的怨灵引吗?可是,他在自己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却还在牵挂着自己呀!虽然说,平日里,也有无数人对自己笑脸相迎,对自己好,可是,他们是真的对自己好吗?当然不是,他们只是摄于父亲的威名,不得不对自己好而已。但是,这个年轻人,这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轻人,却是从内心深处,对自己发出真诚的关怀,他不认识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摄于他的威摄,对于这么一个一心对自己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这般的好,我却在这里打着他异宝的主意,这么做,我还是个人吗?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不,纵然是让父亲一生的夙愿都无法实现,我也不要去做对不起这个傻小子的事情,他对我好,我也要对他一般地好,绝无二心地好。”女孩暗自想到这里,眼神之中,那股极其贪婪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限的温柔,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傻小子。
就这样,女孩将田宗宇的头,枕在自己的双腿之上,目不转睛地盯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默默地等着他的苏醒。
无垠的绿海,一个身着绿袄的绝色美女,一个闭目晕迷的年轻小子,枕着美女的双腿,嘴角,荡着一丝淡淡的香甜笑意,远远看去,竟是那么的完美,如同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在这幽林之中幽会一般。空中,时而传来的清脆鸟鸣之声,竟似在为两个年轻人,提供着最自然的美妙歌声。
骸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宗宇悠悠醒来,只觉一股浓郁而又有些熟悉的处子幽香直灌进自己的鼻翼,受用无比,自己的脑袋下,传来热烘烘的暧流,是那么的令人痴迷。这个枕头,到底是什么呢?意识慢慢恢复过来的田宗宇,在这种极致享受下,微闭着眼睛,稍微动了动脑袋,那个枕头竟然是那么的圆润而富有弹性,给人的感觉是恰到好处的舒适。
啧啧两声,田宗宇吧了两下因享受而带来的津律,慢慢地睁开了眼。
啊?自己看到了什么?
田宗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伸手揉了揉双眼,再度细看之时,只见那个美丽女孩此时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眼神中,是无比的欣喜与关切之情,再深吸两口气,女孩身上的特有幽香更加炽烈地传入鼻翼之中,而自己,此时正枕在女孩富有弹性的两条长腿之上。
一股莫名的冲动袭上田宗宇的心头,但更多的却是从来没有过的羞涩,如此近距离地与女孩接触,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如此美丽的清纯美女。田宗宇的脸,在刹那间,变得通红无比,他再也抑制不住羞涩,急忙将脑袋从女孩的大腿之上抬了起来,人瞬间坐起。
虽然田宗宇的脑袋,已经远离了女孩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却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竟然幻起了一阵强烈的失落。
“你没事吧?”女孩关切地问道。
田宗宇忙不迭摇了摇头:“没事。”
看着田宗宇面红耳赤的样子,又听他说没事,女孩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不由得卟哧一声,笑了起来,坐在地上,花枝乱颤道:“傻小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呀?”
田宗宇自己也有些茫然无措,毕竟对于男女一道,他也有些不明所以,自己脸上如火燎般的发烧,这倒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发生,只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着这话,田宗宇如同一个害羞的大男孩,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去。
女孩通过在怨灵引与男孩之间的内心挣扎,此时已经对男孩生出一份别样的情愫,看着他那羞答答的样子,不觉有些可爱,嘴含笑意地看了一阵男孩之后:“喂,傻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田宗宇。你呢?”声音很轻,如同苍蝇振翅,那埋得更深的脑袋,已经更加明显地显示出田宗宇大男孩的羞涩。也不知为何,曾经与天地门一起出门历练的一干师姐妹在一起,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如今,在这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女孩面前,田宗宇的心里,老是有些莫名的悸动。
“我姓蓝名兰,姓是蓝天的蓝,名是兰花的兰。”女孩笑着答道。
“蓝兰……”田宗宇将女孩的名字,喃喃地在嘴里轻声叫了两遍,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个名字连同这个人,一起埋进了他内心的最深处。“真是好名字。”羞涩一阵之后,田宗宇终于有所恢复,此时竟然抬起头来,看向眼前这个叫蓝兰的女孩。
女孩此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身上的绿袄,与周围的绿叶嵌合一起,在周围的绿色衬托下,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苗条与标致,一张美丽的脸,顿时将周围以及她身上的绿袄,映衬得有些黯然失色。
骸地(2)
田宗宇坐在地上侧身仰望着她,在女孩绝美的容颜之下,心里竟是没来由地一颤,对女孩生出一份高不可攀的感觉来。
见到田宗宇那有此痴迷的神情,女孩不由得为之郝然,此时变成她害羞脸红起来,不过,在她的心底,却生起了一份独有的甜蜜:“快起来啦,我们赶快离开这片森林吧。我怎么老觉得这里有些阴森森的。”蓝兰对着田宗宇轻声说道。
“哦。”田宗宇应了一声,从地上弹跃而起,比起蓝兰那优美的起身,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粗鲁突兀,却也更显得有些率真。
蓝兰似乎想起了什么:“田宗宇,刚才出现在这里的数千怨灵很是奇怪,我感觉就在怨灵最先出现的那个方向,离这不远的地方,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怨灵?”田宗宇这才想起事先发生的事情,知道那些恐怖的残肢人影之所以为突然消失于自己身前,肯定是被腰间的怨灵引吸了进去。想到这里,他急忙看向自己的腰间,竟然有一层耀眼的青色光芒,在不断地慢慢地赢弱下去,而这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手上,居然也呈现出同样的青色,不过,也在随着腰间怨灵引的青色光芳暗淡而消减。
“青色怨灵引?最极品的魔兵魂,天呀,要是将现在这颗怨灵引用来融炼法器的话,那岂不是要比曾经将邪道带入两段极盛历史的天泣魔刃跟噬魂斩的威力还要巨大吗?如果要是让邪道中人将这颗青色怨灵引夺去的话,那岂不是真的要给我正义道中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吗?看来,这颗青色怨灵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邪道中人得了去,等回到师门之后,一定要交给掌门师叔,让他们来想办法毁了它。”田宗宇看着腰间已成青色的怨灵引,这般想道。
蓝兰自是不知道田宗宇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站在那里,看着他自己的腰间发呆,目光一直盯在他腰间那爿青色光芒越来越弱的地方,明白田宗宇此时肯定也震惊在怨灵引的变化之上,不过,看着天色渐沉,她不由得有些心慌起来,对着田宗宇喊道:“田宗宇,别发呆了,我们快到前面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若没有的话,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田宗宇走到蓝兰的身边,呵呵笑道:“好,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
说完,已经当先而行,蓝兰似乎有些害怕,急忙赶上,与田宗宇并肩走在古树幽林之间。
一路向前,大约走了百十来米的地方,突然,在前面出现极其茂密的大树丛林,居然竟将往前走的路堵得死死的,田宗宇与蓝兰不免觉得十分的奇怪,这是不应该有的事情呀!看着那些粗大的树干与枝丫将前路围成的厚重的自然围墙,田宗室与蓝兰对望了一眼,说道:“蓝兰,看业这堵天然的大自然围墙,我们是无法进去的,要不我们驭物飞天,而后从上面往下面落去吧!”
蓝兰点了点头:“嗯,看来也只得这样了。”
说到这里,蓝兰驭起蓝丝帕,田宗宇驭起锈镰刀,向天向飞起十余丈高,向下面望去,欲看到那大自然生成的天然围墙之内的景象,却是连绵数里的一片茂盛绿海,不见里面的半分情景,这不由得更加勾起了两人的好奇心,他们也不说话,居然是心有灵犀地双双向前飞进了约有里许之地,而后缓缓地向绿海之中落去。
迦蓝银拂
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两人落到绿海之上时,原本两人认为这绿海的上空,应该是一些大树枝叶而已,可以很轻松地落到上面,却发现,这绿海有着极其强大的承受之力,当两人收起双物飞空法诀之后,用本体的重量,行走在绿海之上时,竟然不见半分凹陷。
田宗宇领着蓝兰,当先在前慢慢前行,自己在前面踩过绿海面之后,发现没有异常,才让蓝兰跟着迈进。
如此这般,向前摸索行进大约十来米之后,田宗宇用脚试着踩了踩前面的地方,发现有些虚浮起来,没有着力之处:“蓝兰,小心些,前面应该是一些树木枝叶,可以从这里攀沿而下,我先下去,等我落在实物之上以后,你再沿着我下的地方下来。”田宗宇看着身后的蓝兰柔声说道。
蓝兰点了点头:“知道。”
田宗宇不再说什么,从那虚浮之地,双手攀于这边承受力超强的绿海面之上,双脚已经陷入未知的绿叶丛中,在下面一阵捣腾之后,终于感受到一根粗大的树枝,当双脚落于树枝之上,方小心地蹲了下去,抓住了一边的细枝,稳稳地停在了大树枝之上。而后,将周围的树叶,捋向一边,使蓝兰能够轻松落至枝杆之上。
田宗宇与蓝兰,顺着树枝攀沿而下,当深入厚重的绿叶,来到大约离地面只有丈许之地时,通过从厚重绿叶间射进的极其微弱的光线,看向这神秘的地下。
这一看,不由得让田宗宇与蓝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无比昏暗的地上,四处都是森森白骨,在这近五里方圆的大地之上,除了零星散布的十来颗古树之外,地上全是一片尸骸,而在这些尸骸之间,有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的显然不是凡品,静静地躺在地上,闪现着各种光芒。
两人此时抬头望天,原来那些可以承受两人重量,而半分也不凹陷的绿海,竟然是一些粗大的腾蔓植物,通过硕大的参天古树枝叶,生长漫延而成的一个天然的绿色顶棚。
田宗宇与蓝兰在大树杆之上,通过微弱而蒙胧的光线,看着地面这骇人的景象,不由得都吓呆了。特别是那些非凡品武器之侧,形成很有意思的光芒,或是散发着慑人心魄的寒光,或是散发着令人肃然起敬的灵光。通过粗略的观察,田宗宇可以初步地判定,这是一个正邪交战的场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数千人都死于这场正邪交战之中。
细想正道所有的历史,都没有对这场战争的记录,那么,结果也就只有一个,参加这场正邪交战的正道中人,无一幸免,全部都死在了这场宏大的战役之中,就算有幸免者,也只是一些邪道中人而已。
蓝兰似乎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不轻,不自觉间,已经伸出自己柔嫩的右手,紧紧抓住了田宗宇的左手,而且还带着一丝颤抖。
田宗宇感受到了蓝兰的恐惧,为了给他一些精神上的安慰,他也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右手。
用力之下,蓝兰的右手柔弱无骨,带着淡淡的体温,瞬间给了田宗宇男子汉的勇气,他的心中,充斥着一种绝不让眼前这个女孩受到半丝威胁的豪气。
“蓝兰,我们下去看看吧!”田宗宇柔声说道。
迦蓝银拂(2)
蓝兰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明显的恐惧,然而却不知为何,在田宗宇那坚毅的脸庞上,她却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勇气,虽然害怕,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的。”
听到蓝兰答应,田宗宇左手握着那一只醉人的小手,当先轻轻缓缓而走,领着蓝兰,往地下铺满尸骇的地方慢慢攀沿而下。
来到堆满尸骇的地面之后,这才清楚地看到,这些尸骇,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在凌乱倒地的尸骇之中,有的被剑当胸插入,有的被刀横落胸前,有的被巨锤砸落头顶,头骨碎裂,有的被长枪贯穿胸口,长枪刺透在胸肋之间……地上躺着的无数尸骸,死状千奇百怪,无一相同,不过,可以清楚地意识到,这些人,都是在拼命攻击,最后差不多都是同归于尽而亡。
田宗宇拉着蓝兰的小手,一路慢慢向前,他的神色,充满了无数的凝惑,看着这遍地尸骸的惨象,他的整个人,似乎已经回到了当年惨绝杀戮的现场,随着深入的观察,他的一颗心,也在卟嗵卟嗵地跳过不停。
反倒是蓝兰,初时的恐惧已经不见,手上再也没有了因为害怕的颤抖,现在反而是平静无比,紧紧地跟在田宗宇的身后,她的目光,现在完全关注在眼前这个少年沉稳的身体之上,对周围的尸骇,倒是视若无睹起来。
“蓝兰,你看,这地面之上,有不少的厉害法器,你挑一个自己喜欢的,然后我们再离开这里吧!”田宗宇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道。
经此一提,蓝兰才恍然醒悟过来,将目光凝向四周的尸骸之地,紧紧地跟在田宗宇的身后,一路扫视着地面上那些发出各种异色的法器,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田宗宇,你也找一个适合你的武器吧,别再用你的那柄锈镰刀了,它是发挥不出你真正的实力的。”
田宗宇点了点头:“知道。”
两人一路向前,大约来到了这片尸骇之地的中心地带,在这里,出现了与周围尸骇不一样的地方。
只见在这片近里许方圆的地面之上,已经不象其他地方那样尸骇遍地,而是只有在最中间,有着两具尸骇孤独地躺在那里。两具尸骇相隔的距离,不足丈余,在其中的一具尸骸旁边,有一柄发着纯和银光的拂尘,给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这柄拂尘,柄部是一根尺多长的纯银色非金非木棍子,粗约寸许,在柄部根处,是一篷半米来长的银色长丝,似乎与那银色柄棍有着同样的材质,却又截然不同。
在那柄纯银色拂尘旁边的尸骇旁边,有着些许细碎的红色布条,散布在尸骸的周围,一看,便知是那尸骸身前所着衣物,通过这一判断,可以肯定,使用拂尘者,定然是一个女人。而那拂尘,所散发出来的祥和银色光芒,只要是熟悉修真之士,一眼便可以看出,这是一柄非凡的正道神兵。
在那爿祥和的银色光芒吸引之下,田宗宇与蓝兰已经情不自禁地来到了拂尘旁边,两人都是目不转睛地盯在那柄拂尘之上,有些痴迷地盯着拂尘细看。
突然,田宗宇感觉到被自己握着的小手,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他立马放开了蓝兰的柔嫩小手,得到自由之后,蓝兰不由自主地迈着细微的步子,一脸肃然地走到拂尘之侧,而后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体,慢慢地将那柄拂尘拿到了手中。
借宿
当拂尘被拿到手中之后,蓝兰的身体瞬间被银色光芒所照耀,她的周身,立马萦绕出一层暗暗的银色光芒,拿着一柄银色拂尘,俏俏地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九天仙女下凡。
田宗宇看着蓝兰,完全被眼前的绝世美女所震住。
蓝兰拿着拂尘,俏生生地来到田宗宇的旁边,轻启双唇,柔声说道:“田宗宇,这柄拂尘,实乃正道神兵,你将你腰间的锈镰刀给扔了,用这柄拂尘吧!”
田宗宇看着蓝兰的双眼,可以看出她对这柄拂尘的那种炽烈的爱意,却没有想到,她拿过拂尘,会来给自己,心中的感动,如洪水般爆发,再也忍不住,上前伸出双手,握住了蓝兰的双手,充满温情地看着她:“蓝兰,这柄拂尘在你手中,使你犹如下凡仙女一般地美丽,要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岂不是有些不伦不类吗?还是你用它吧,它更适合你。”
在田宗宇温情的注视下,蓝兰的脸上,立马罩上一层红晕,笑看着田宗宇,将手上的拂尘递向他:“还是你拿着,我已经有了蓝丝帕这样的极品法器,而你却只有一柄锈镰刀,有了这柄神兵,你才会变得更加强大。”
田宗宇摇了摇头,松开了握着蓝兰的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我喜欢你拿着拂尘的样子,要是我拿来了,我怎么能看到你拿拂尘的样子呢?还是你拿着吧!”
听了这话,蓝兰脸上的红霞更甚,在银色光芒的衬托之下,更显妩媚,人也变得更加绝美。而她的内心,又何尝没有泛起无尽的甜密呢?由于害羞,蓝兰低下了头,将目光注视在自己手中的拂尘之上,不断地反转着它,把玩起来,以此来转移自己害羞的情绪。就在反转把玩之际,不经意间,看到拂尘的握柄之上,有着四个正楷小字:迦蓝银拂。
“快看,这上面有字。”发现拂尘之上的字迹,蓝兰急忙抬起头,向一旁痴痴看着自己的田宗宇喊道。
田宗宇听得喊声,急忙走到蓝兰的身旁,与其一起凝目她手中的拂尘,只见通体银色的握柄之上,正有四个深深隽刻的小字:迦蓝银拂。
田宗宇虽然知道这柄拂尘,乃威力巨大,灵力深厚的正道神兵,但由于他不熟悉正道秘典历史的缘故,所以也不知道这柄拂尘为何人所用,也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他现在只知道,蓝兰只要手握这柄拂尘,便如九天仙女,美丽不可方物,这柄拂尘似乎便是为她定做一般。
神兵迦蓝银拂,田宗宇自然是不会要了,他知道,这两具尸骸所躺之地,里余范围内,竟无其他尸骸,便说明这两具尸骸身前相拼之时,由于周围产生的威力太过巨大,所以,其他相拼之人,唯有在他们所能产生的伤害范围之外,进行拼斗。那么,也就是说,除了眼前这个有迦蓝银拂神兵的人之外,与她对拼之人,定然也有相当厉害的兵器。
想通这层关系,田宗宇不由得迈向另外一边的尸骸之侧,小心地查探起来。
走到另外一边的独立尸骸之旁,田宗宇仔细查看了一遍,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此时,蓝兰也已经跟着走了过来,看到田宗宇失望的神情,心中莫名地一动:“宗宇,我有蓝丝帕护身,这柄神兵迦蓝银拂,还是你留着用吧!”
借宿(2)
这一声宗宇,已经将田字去掉,少喊了一个字,但田宗宇心中却没来由地一阵温暖,因为正是少了这个田字,说明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与自己的关系似乎又近了那么一层。
田宗宇听到蓝兰又要将迦蓝银拂给自己,脸上显现一丝徉怒,假意地瞪了蓝兰一眼:“不是跟你说过,这迦蓝银拂最适合你吗?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这件事了,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一定能够找到自己中意的兵器,法器会有的,神兵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蓝兰见到田宗宇发怒的样子,知道他是假装的,心里也不怪罪,反而是一阵甜密,不再言语,而是收回了迦蓝银拂,轻轻地对着田宗宇点了点头。
田宗宇见蓝兰没有再说什么,同意了自已的说法,也不再多说话,继续仔细查擦尸骸。突然,在不经意间,田宗宇的眼睛瞥在了尸骸右手食指的指骨,只见这白森的右手食指指骨之上,竟然戴着一枚乌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没有发出任何高贵的光芒,粗略看去,就是一枚极其普通的戒指。
不过,当田宗宇的眼睛凝注在这枚戒指之上后,他的内心,却不知为何,竟然涌现出一丝极其熟悉的感觉来,好象在很久以前,便已经认识这枚戒指一般。
田宗宇也被自己的这种突兀的感觉给吓了一跳,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已经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神情肃穆地慢慢取下那一截指骨,从中取下了那枚戒指,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那截指骨放在了尸骸的原位之上。
戒指入手之后,不知为何,田宗宇体内因为有怨灵引的作用,一直快速奔涌着的气流,此刻更加踊跃欢腾起来,是那么的畅快淋漓,似乎遇到了久违的老友一般,在体内气流的踊跃欢腾之下,田宗宇也感受到了无比的惬意,他的力量,似乎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同时,田宗宇还感觉到一直安静躺着的怨灵引,在戒指入手之后,也在自己腰间轻微地颤抖起来,在瞬息之间,仿佛有了生命。轻轻的颤抖,立马给他全身带来了一阵酥养的感觉,这也是十分美好的。
一枚普通的戒指,能给田宗宇带来这么多的享受,他心中奇怪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将戒指套进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之上。
戴上戒指之后,田宗宇看向蓝兰,只见她握着手中的迦蓝银拂,一直在旁边静静地望着自己。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甜蜜,对着她露出了一丝微笑,蓝兰自是还以淡淡地一笑,脸庞的两个酒窝,顿时显现,十分地醉人。
在迦蓝银拂银色光芒的照耀之下,田宗宇与蓝兰身周数米范围之内,还能看得比较清楚,当运目远望之时,这才发现,整个铺满尸骸的大地,除了一些不凡的兵器,发出各种色彩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沉浸在了墨黑之中,抬首望天,通过偶尔的一丝缝隙,外面的天空,竟然已经蒙胧起来。
“蓝兰,我们快离开这里,出去找一家客栈落脚,顺便吃些东西,这一阵子下来,快一天没进食了。”田宗宇说道。
“嗯,是的,我也有些饿了。不过,你还是挑一柄适合自己的武器吧!”蓝兰有了中意的武器之后,他始终也想让田宗宇能有一柄适合他的武器。
“没时间了,反正这里我们已经知道了,等那一天,我想要好的武器的话,再到这里找个法器,说不定,这里面的某个地方,还躺着一柄神兵什么的呢!”
阴谋
“呵呵,那我们下次再来吧!”
说完,两人按原路而返,很快就攀上那颗下到地面的大树,爬上了藤蔓形成的天然棚顶,田宗宇驭起锈镰刀,蓝兰驭起蓝丝帕,一起并肩飞跃于天空,只是如今的蓝兰,除了脚下的法器蓝丝帕之外,手中却多了一柄神兵拂尘,那一爿银色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极似一对神仙眷侣。
两人一路飞行,密切地注视着地面上的一切景象,突然,在一片黑沉沉的大地之上,有几缕微弱的灯光传来,两人由于肚子已经呱呱直叫,也不顾许多,不管是不是饭庄客栈,齐地向那发出亮光的地方落去。
当来到那片发出灯光约有里许之地时,两人这才落下地来,快步向那片发出灯光的地方走去。
不多久,便来到了发出灯光之地。原来,这是一个硕大的庄院,在大门之处,挂着两个大大的灯笼,只是大门,此时已经关上了厚重的大木门。
“我去敲门。”田宗宇说完,已经当先而行,走到大木门之前,砰砰砰地敲起门来。
片刻之后,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微眯着眼睛的老者,手里撑着一个灯笼,照在田宗宇的脸上,问道:“请问公子有何事?”
田宗宇立马抱拳行礼道:“老伯,我与我朋友夜晚至此,已有一天未尽水米,还望行个方便,赐些便饭,在贵府借宿一晚。”
老者有些为难的喃喃道:“这……这……”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女人声音冷冷地问道:“老杨,什么人在外面喧闹?”
老者急忙转过身,对着里面恭敬地说道:“少夫人,有两个年轻人,想要在此住宿一晚。”
“哦,让他们走,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打尖客栈。”
“是,少夫人。”老者对着里面说完之后,返身对田宗宇说道:“公子,不好意思,家主不愿意留生人在此过夜,你们还是另行找地方吧!”
田宗宇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向老者躬身行礼道:“如此多多打搅老伯了。”说完,便走到蓝兰的身边,与她一起向前方走去。
突然,原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在后面突兀地响起:“公子且慢。”
田宗宇与蓝兰奇怪,不由得停了下来,齐地转首望向庄院大门,不知几时,原来站着老者的地方,此时却多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子。
“请问,夫人有何吩咐?”田宗宇问道。
“天色已晚,公子若不嫌弃,就请到敝庄之内,暂歇一晚吧!”妖艳女子说着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不停地在蓝兰身上打转,不知是被她身上的那股绝色姿容所吸引,还是被其它的什么地方所吸引。
虽然说,田宗宇与蓝兰两人,都有些奇怪这个女人态度的大转变,但此时天色确实很晚,而且两人已有一天没吃东西,真的已经很饿了,此时人家好不容易松口答应留自己两人住宿,自是不会放过,田宗宇当即行礼道:“如此打搅夫人了。”
“没关系的,你们跟我进来吧!”说完,已经当先走进了院内,同时只听她吩咐道:“老杨,去叫厨房再拿两副饭筷来,招呼客人。”
“是,夫人。”
这时,田宗宇与蓝兰也随着走进了硕大的庄院之中。
田宗宇与蓝兰随着那个妖艳女子来到庄院的一个大厅之中,只见大厅的正中,是一张圆桌,圆桌之上,摆满了各种丰盛的菜肴,圆桌之前,围坐着四个人,正在用着餐。四人之中,两个中年人,分别为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之侧,分别坐着两个与妖艳女子一般大的年轻男子。
阴谋(2)
当蓝兰随着田宗宇踏进这个大厅之后,本被微弱桔黄色灯光照亮的大厅,瞬间被一片祥和的银色光芒弥漫开来,使在座的众人,立马被这突兀的光芒所震住。
四人之中,两个中年人,已经将目光不由自主地盯向蓝兰手中的迦蓝银拂之上,眼睛之中,尽是惊喜之色,而立于他们两人之侧的年轻男子,目光也齐齐地盯向蓝兰,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只是微微地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迦蓝银拂,而后,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蓝兰绝美的容颜之上。
“父亲,母亲,这位公子与小姐途经此处,想在庄里借宿一晚,不知可否?”妖艳女子对着两个中年人说道,眼睛却是狠狠地瞪向位于中年汉子旁边的年轻人。
两个中年人随之清醒过来,中年汉人已经从坐位之上坐了起来,向田宗宇与蓝兰抱拳道:“有贵客光顾寒舍,令我陋室生辉,当然欢迎。”
田宗宇见中年男子热情招呼,立马回礼道:“晚辈两人深夜至此,给前辈造成不便,还请原谅。”
中年男子立马摆手道:“公子言重了,两位快快请坐。”
田宗宇道过一声谢,便在最下首空着的几个凳子挨着坐了下来。
刚坐下,那个事先开门的老者,这时也从外面拿来了两副碗筷,放在了田宗宇与蓝兰的身前。不知为何,当这个老者看着田宗宇与蓝兰之时,脸上有着无尽的担忧之色,看得田宗宇一脸茫然,有些不明所以。
“公子,小姐,可否小饮几杯?”当老者拿来碗筷之后,中年男子向田宗宇与蓝兰问道。
田宗宇与蓝兰均是齐齐地摇头:“多谢前辈好意,我们不会。”
“哦,既然不会喝酒,那我就不劝了。山野之地,无什像样菜肴,两位就请随意用些吧!”中年汉子说道。
“前辈哪里话。”
客套一番之后,田宗宇与蓝兰也不再客气,与众人一齐用起餐来,以此来平息肚子里抗议的呱呱之声。
在用餐的过程之中,那个妖艳女子坐在了中年汉子之侧的男轻年之旁,在她一双眼睛的狠狠逼视之下,男轻年的目光,不得不发生变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桌上的菜肴之上,而位于中年妇人一侧的男轻年,一双眼睛却可以自由地瞄向蓝兰诱人的脸上,直看他对面的男轻年一脸羡慕。
用完餐之后,由中年汉子一家五口陪同,将田宗宇与蓝兰安排进了东厢房相邻的两个房间住下,又是一番盛情的客套之后,方才离开。
进到房间,也许是由于一天的疲劳,田宗宇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宗宇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里面,一阵翻腾,顿觉五脏六腑,似乎都在急速痉蛮,不停地收缩撒裂,产生着钻心巨痛,一声呻吟出声,沉睡的田宗宇已经蓦然惊醒过来,痛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这股钻心剧痛,只是一闪而过,片刻之间,便恢复了正常,不过,这突兀的疼痛,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莫名其妙。
经过这阵疼痛,田宗宇已无睡意,睁开双眼,直直地盯着如墨的黑夜,不经意间,眼前却闪现出日间与蓝兰共同经历的种种事情,特别是她俏立的容颜,时不时地浮现脑海,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与舒爽。
就这样不知发了多久的呆,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不多久,便可以听到脚步之声在接近自己所居住的房间之后便停了下来。
阴谋(3)
田宗宇心中奇怪,正准备起身下床查探,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爹,娘,这次我们遇到的可是两条肥鱼,那个小妞手里的拂尘,一看便知是难得一见的正道神兵,还有她腰间挂着的蓝丝帕,也非凡品,乃极品法器。唉,要不是我眼尖,在老杨打发两人离去的时候,看到了小妞身上发出的银色光芒,急时叫住了他们,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如此的正道神兵,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遛过吗?”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地说道,不过,在这阒寂无声的夜晚,依然显得是那么的清晰。
一个妇人的声音接着道:“艳儿,这次幸亏你眼尖,能让我们得到这么一柄正道神兵,日后利用此拂尘,行走江湖,击杀正道,不仅可给正道人士无比的震憾,同样也会让邪道中人,对我家刮目相看,到那时,我们一家人可就威风得很啦!而这一切,全都要归功于你。”
“娘,这是艳儿应该做的。哼哼,到了那一天,圣教教主非得用八抬大轿来抬我们回去不可,而爹跟娘,理所当然地也会成为圣教的护法,我们三人,也自然而然要跟着晋升了。”
“嫂子,我对什么晋升可不感兴趣,我只要那个美女就行了。”一个声音说到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嫂子,你不会对那个美女也下了毒手吧?”
女人呵呵一阵大笑:“小弟,嫂子眼睛可尖得很,当那个小妞一进来的时候,我便看到你的一双眼睛完全落在了她的身上,嫂子一向疼你,自然不会取了你心爱女人的性命,你放心,我只是给她下了无色无味的琵琶迷魂香而已,药效跟那个傻小子的脏腑俱裂散一样,也是五个小时之后发作,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成了一滩烂泥,等我们取了她的法器与神兵之后,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说完,女人又是一阵嘿嘿大笑。
“啊,嫂子,你施毒的本领当真是越来越高超了,我都没怎么在意,你就已经向他们两人下了毒,小弟真是佩服。”
“少来,你小子遂了意,就来奉承我,谁不知道,在百毒圣教,我的本事只能算是二流角色,在你们这些一流高手面前,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你真的没有看到我向他们下毒,那也定然是你小子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个美女身上去了。”
女人说完这话,那个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嘿嘿傻笑。
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中年汉子说话了:“奇怪,两个年轻人之中,那个男的似乎是当家人一般,按道理来讲,他的身上,应该有更厉害的武器才对,而据我观察,他的武器,除了腰间锈迹斑斑的破镰刀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且,从他们的衣着打扮上来看,那个男的身上穿着的材质,是极其普通的布料,而女的身上所穿衣服,俱是上等布料所缝制,两个人看起来,应该不是一起的,但为什么,两个人会走在一起呢?不仅如此,那个女的似乎还十分听那个男的的话呢?”
田宗宇听着众人的话,早已经明白他们的意图,也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此时听了这个中年汉子的话,心中更加惊讶于他的分析,完全想不到,这个中年汉子,只是通过自己两人身上的衣着,便能看透这么多的事实,看来,这个中年汉子的思绪,当真是慎密到了极致。
嗜杀
“爹,别管那么多了,反正那个男的已经中了艳儿的脏腑俱裂散,现在早已成了一堆死尸,等我们拿了女孩的法器与神兵之后,再去搜搜他身上,不就清楚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厉害武器了吗?”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对,爹,我赞同老公的看法,我们现在就进去取女孩的法器与神兵,也好早点成就小弟的心愿,省得他在这里干着急。”女人说完,再次嘿嘿大笑。
听到这里,外面再也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只是听到吱呀一声,田宗宇知道,这是与他邻近的蓝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田宗宇听到众人进了蓝兰的房间,心里当真是好生着急,急忙下床一边穿衣裤,一边想着对应之策。“如今,敌众我寡,兼之蓝兰又中了他们所谓的什么琵琶迷魂香,已经失去了行动自由,肯定不能与他们进行面对面的拼斗,否则的话,就算能够击败他们,只要他们其中一人,还有一定的行动能力,挟持蓝兰,要挟于我,我也将束手无策。嗯,对了,他们不是说,等拿了蓝兰的蓝丝帕与迦蓝银拂之后,会来我的这个房间,搜我的身上吗?哼哼,我就躲到门后,等他们进来之后,从他们的背后,给他们突然的一击,只要凭着我的全力一击,相信定能伤到一两人。只是有个家伙要对蓝兰不利,也不知他要对她干什么,妈的,不管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当我偷袭成功之后,我便立马冲进蓝兰的房间,带着她一起逃跑。”田宗宇如此这般想着,已经穿好了衣裤鞋子,按照他自己的计划,躲在了门后。
没多久,果然如田宗宇所料,自己房间的门果然被吱呀一声打开了,当先走近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接着,便是一个手拿蓝丝帕的中年妇人,一个手握拂尘的中年汉子。当中年汉子走进房间之后,整个房间,立马被一层银色光芒所笼罩。
“啊……”当先而入的妖艳女子嘴中发出了一声惊叫,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已经不及细想,身体电闪而出,将早已经蓄满无尽力量的双臂,直接击向位于最后的两个中年人身上。砰地一声巨响,两个中年人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陡然中招,两个人齐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向前疾射而出。两个人飞出的身体,直接撞向立于他们身前的年轻男人的身体之上,在这迅猛的撞击之下,年轻男人的身体也随之被撞得飞起,三个人的身体,一齐向前疾飞而出。
三个人的身体,几乎在同时撞向了房间的墙壁之上,三声叠在一起,再度发出砰地一声沉重巨响,后面的一堵墙,在三人身体所撞之处,霍然现出两个大洞来,而三个人的身影,依然没有停止,继续后飞。
剩下的那个妖艳女子,已经全然忘记了攻击,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
田宗宇此时心里担心着蓝兰,也不顾那个妖艳女子,身体猛地一个转身,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蓝兰的房间。
房门紧闭,只有微弱的昏黄灯光从窗子里面射出来。
田宗宇没有半分犹豫,直接飞起一脚,踢开了房门。
宽大的床上,一个男人正趴在蓝兰的身上,愕然地看着门外。
嗜杀(2)
田宗宇走进房间,被眼前的景象几乎气得吐血,而那个愕然而视的男人,似乎更加郁闷,蓦地从床上跳起来,直接跃到了地上,狠狠地瞪着田宗宇,霍地一声响,已从腰间,抽出了一柄泛着绿光的软剑,执在手中,冷冷地说道:“妈的,老子裤子都还没有脱下,你便闯进来坏了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咦,你不是中了我嫂子的脏腑俱裂散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田宗宇圆睁着双目,见床上的蓝兰,身上贴身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双高耸的山峰挺立在红色的肚兜之下,虽然说衣着有些凌乱,但还不见其他过分的景象。而她的双眼,还紧紧地闭着,胸前的双峰,均匀地起伏着,这说明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然而,刚才年轻男子欲行不轨的苟且动作,使他在瞬间火冒三丈,一股无名之火即刻充斥在他的胸臆之间,听到男子的问话,田宗宇寒声说道:“老子自然是人,不过,不消片刻,你便会成为鬼。”说完,不等男子反应过来,已从腰间,取出那柄锈镰刀,驱动驭物法诀,锈镰刀立马脱手飞出,刮起一股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男子闪电般袭去。
男子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手中软剑一抖,幻出八杂绿色的剑花,龙吟一声,直接击向那柄锈镰刀。
铛的一声轻响,剑与镰刀相击一处,一爿绿色光芒瞬间炸开,钉钉钉几声响起,田宗宇一直用来充当驭物飞空的武器锈镰刀,已经被男子泛着绿色光芒的软剑,一分为八,掉落地上。
田宗宇看着跃落地上的镰刀残骸,内心之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第一次通过驭物法诀使用过的武器呀!
就在田宗宇心痛之际,男子已不容他有所行动,驭起手中的软剑,向田宗宇这边如矫龙出海般袭来。男子现在当然也急欲速战速决,解决眼前这个年轻人之后,好与躲在床上那个美若天仙的美女共赴云雨。
田宗宇见男子绿色软剑,带着一线绿色残影,向自己这边飞速奔来,也不犹豫,身体一个电闪,已然侧身到房间一角,再次一个电闪,竟是比软剑速度更快地来到了男子的身旁,轻手急挥,直接捣向男子的腰间。
男子显然没有意识到田宗宇的速度如此之快,就在一怔之际,只听咔嚓几声闷响,他已然感觉到自己体内,至少断了数根肋骨,就在钻心巨痛产生的同时,自然的惨叫声起之时,身体已如断线的风筝,在一挥之力的作用下,直接撞向一侧的墙壁。
砰的一声,男子的身体,如同前面被田宗宇全力偷袭的三人一样,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之后,身体直飞了出去,再也没有了声响,也不知是被击毙,还是被击得晕死了过去。
田宗宇击飞男子之后,直接来到了蓝兰躺着的床边,见她此时依然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之中,嘴角还不时扬起一股淡淡的微笑,也不知在做着什么样的美梦,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危险。
田宗宇看着睡梦中的蓝兰,胸前起伏着的双峰,在内心最深处,竟然荡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使他有如被电击的感觉,而且,在这种感觉的刺激之下,他的身体,似乎也起了某些变化,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嗜杀(3)
这股冲动,很熟悉,好像曾经在自己的睡梦中出现过,但到底是什么呢?一时之间,田宗宇也想不起来。
就在田宗宇沉浸在蓝兰美妙的睡姿之中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击在了他的后背之上,一股钻心巨痛袭上心头,他的身体蓦地向床上躲着的蓝兰扑去。同时,嘴角喷出了一汪鲜血。
田宗宇的身体压到了床上的蓝兰身上,她身下的床霍地倒地,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在这个瞬间,田宗宇除了感觉到钻心的巨痛之外,还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蓝兰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是那么的富有弹性,从她身体之上,发出的幽香,是那么地迷人,只要是坠入了这个身体之上,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会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伤害。”田宗宇在这醉人的温柔乡里,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他不能让任何人践踏这个美丽女孩的身体。
田宗宇强忍着巨痛,霍地转过身来,一个鲤跃,已然站在了床前的地面之上,只见门口不远处,此时正站着那个妖艳女子,她的手中,多了一柄银色拂尘,和一块蓝丝帕。
田宗宇没有动,伸出右手,抹了一把自己嘴角溢出的鲜血,他的右手掌,瞬间被自己的鲜血全部洇染。
当鲜血洇染整个手掌之后,突然,田宗宇感觉到从右手所戴的戒指之上,一股极其凶猛的暴戾气息传入他的心灵,他的双眼,在眨眼之间,布满了一层血丝,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那个妖艳女子,他此时的心里,对这个妖艳女子,充满了地比憎恶的感觉,他的整个胸臆,充斥着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杀了这个妖艳女子。
田宗宇仅存的一点清晰意识,强烈压制着那股产生的暴戾气息,然而,在无比强大的暴戾气息之前,仅存的清晰意识,显得那么地苍白无力,他的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地向妖艳女子迈去。
妖艳女子看到田宗宇的可怕神情,慌乱间,驭起手中的迦蓝银拂,夹杂着一股强劲的气流,唰唰声起,向田宗宇挥扫而至。
迦蓝银拂果然不愧为正道神兵,即使是由一个邪道中人的弱女子打将出来,威力依然惊人。
面对迦蓝银拂产生的强暴攻击力,田宗宇视若无睹,当迦蓝银拂无数拂尘即将扫到身体的时候,他的右手猛地爆起,直接截向数百拂尘,一股狂猛的攻击力直接击在右手掌之中,却不知为何,田宗宇没有感受到半丝的重压,反而是右手掌之上,仿佛有如神助,产生了无比强横的力量,当拂尘击在手掌之上时,右手闪电握紧,不仅硬受了强悍地一击,还生生地抓住了拂尘,将整个迦蓝银拂,死死地控制在了手中。
心中的暴戾气息更甚,田宗宇掌控迦蓝银拂之后,身体暴起,白驹过隙间,已经来到妖艳女子身前不足米许之地,右手急挥,直接甩动手中拂柄,扫向妖艳女子的身体。
妖艳女子仓皇逃走的身体,刚好跃在空中,当拂柄挥来之时,她已经完全失支了抵抗,只有眼睁睁地盯着拂柄击中身体。
卟地一声,拂柄终于击在了妖艳女子的腰间,只见一汪鲜血激喷而出,妖艳女子的身体,直接被拂柄的强力一击,扫为两截,上半身与下半身,分别朝两个方向飞出,当撞在墙上之后,再度洞穿两个大洞,向无尽的黑暗之中,飞了出去。
冲动
当杀死妖艳女人之后,田宗宇内心弥漫的那股暴戾气息,才算慢慢地平复下来,他自己,也被自己如此残暴而又巨大的攻击力所震惊,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被鲜血洒满的衣服,恍如隔世一般。
半个时辰不到,田宗宇已然杀死庄内五人,这是他的第一次杀人,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起来,但当想起五人的阴谋来,他内心中立马充满了一种憎恶的感觉,对五人的死,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心中仅有的茫然,便消失不见。其实,严格说来,这是田宗宇第二次杀人,第一次杀人应该是那个倒霉的幽灵使者,不过,到现在,田宗宇始终都认为他只是死于意外而已,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杀死五人之后,田宗宇知道庄内的主人全都被毙在自己手中,已无多大危险,而床上的蓝兰,依旧沉沉而睡,香甜至极,不忍心打搅她,将一边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他自己则守在蓝兰的床边,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夜沉如水,黑如墨,整个夜晚,没有半丝声响,万籁俱寂。
有着数个大洞的房间里,在桔色灯光参杂着祥和银辉色的照耀下,一个年轻人,痴迷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绝美清纯女孩,眼睛之中,找不到半丝杂质,如同赤子一般。
时间在这静谧之中,慢慢地流逝,看着甜美的蓝兰,田宗宇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要是这美好的一刻,就这般定格在这里,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可是,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滞,也不知过了多久,蓝兰轻哼一声,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眼蒙胧略带惊愕地看着田宗宇,有些茫然无知的表情,那一份慵懒的神态,不由得让这个少女,变得更加摄人心魄。
“宗宇,你怎么在这里?嗯,我……我怎么好像全身都没有力气,一身好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蓝兰轻轻地说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宗宇见蓝兰如此问,急忙将昨天晚上庄内五人的阴谋,以及如何杀掉五人的事情,大致地向蓝兰娓娓道来。
蓝兰听完之后,蠕动了一下躺着的身体,想要起身坐起来,却是没有半丝力气,一双美目看到田宗宇嘴角残留的血迹,担心地问道:“宗宇,你是不是受伤了?”
经此一提,田宗宇这才蓦然惊觉,发现自己的后背,被妖艳女子用迦蓝银拂击中之后,此时还有些隐隐作痛,这才醒悟过来,居然忘了运功疗伤,幸亏自己体内的气流一直都没有停滞过,受伤之处的血脉,在体内气流的奔流之下,得到了舒通,才会慢慢地自行恢复,若不是有体内真气的奔流,相信,自己的整个身体,在那迦蓝银拂的一击之下,早已作废。这一切,当然是拜贴身而放的青色怨灵引所赐,在内心之中,田宗宇对怨灵引,自是生出更加亲切的喜爱之情来。
田宗宇点了点头:“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运功疗伤呢?”蓝兰急切而又担忧地说道。
“我……嘿嘿……我当时心思完全放在你的身上,没有在意这些。”田宗宇傻笑着说道。
“心思放在我身上?为什么呀?”蓝兰有些奇怪地问道。
冲动(2)
“因为我要保护你。”
蓝兰听到这里,脸上绽开如蜜的笑颜,白了田宗宇一眼,娇嗔道:“傻瓜。”
田宗宇不好说什么,只得在一旁陪着傻笑。
这时,房间里的桔黄色与银辉色的光芒大弱,从房间的数个破洞以及窗户之中,射进了一道道白色光辉,在不经意间,天竟然已经放亮,整个房间,都变得清晰起来。
蓝兰再次蠕动了一下身体,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却依旧没有一丝力气,而田宗宇,只是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半点要上前帮她的意思,心中不觉好笑,妖嗔道:“傻瓜,还不扶我起来。”
“哦。”田宗宇答应一声,急忙上前揭开盖在蓝兰身上的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在扶起蓝兰的时候,也不知为何,田宗宇的眼睛,却老是有意无意地扫向蓝兰红色肚兜下高耸的山峰之上,似乎在那里,有着一股奇大的魔力,在吸引着他的眼睛,看着这两座高耸的山峰,田宗宇内心涌起的冲动,更加狂热,几乎迫使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蓝兰自然感受到了田宗宇的异样,听着他越来越沉得的呼吸,勉力抬首看向扶着自己的田宗宇,见他的双眼,没有盯在自己的脸上,却在自己的胸前扫来扫去,心中奇怪,垂下自己的头,望胸前一看,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田宗宇被蓝兰的突兀尖叫声惊醒过来,冲动的感觉瞬间得到平息,急忙问道:“蓝兰,你怎么了?”
“是……是谁撕了我的衣服?”蓝兰满脸通红地问道。
“不好意思,蓝兰,昨天我击飞了那两个中年人之后,便急忙赶到你的房间来救你,却晚了一步,进来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趴在你的身体之上,而且,你的衣服也是他撕坏的,你可千万别认为是我呀!”田宗宇一直以来,都对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趴在蓝兰身上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知道,撕坏女孩的衣服,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又生怕蓝兰误会自己,所以这才急切申辨。
没想到,正是由于他的申辨,蓝兰已经嘤嘤哭了起来,田宗宇扶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肩不住地耸动,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有再一旁不住地劝道:“蓝兰,别哭了,我已经帮你把他杀了。”
“那……那他……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蓝兰抽泣道。
“除了趴在你身上,我倒没有看见他对你做过什么。”
蓝兰听到这里,再往下看,除了上身的衣服被撕坏之后,其他的地方还算完好:“我的裤子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穿着?”
“是呀。”
听了这话,蓝兰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稍微止住了恸哭的声音:“宗宇,我身上没有半点力气,你快点过些真气给我。”
“哦。”田宗宇答应一声,摧动体内高速运转的气流,通过扶着蓝兰的双手,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贯注到了蓝兰的体内。
一柱香之后,蓝兰体内由于有了田宗宇的气流贯入,身体的力量,立马得到了恢复。只是对于田宗宇给自己贯注的真气,蓝兰有些奇怪,因为这股真气,时而纯和无比,时而诡异异常,有时候似乎是正道修真真气,有时候似乎又是邪道修真真气,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她一点也看不透了。
碧水
“好了,我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宗宇,你到门外去等着我,我穿好了衣服你再进来。”蓝兰说道。
“好的。”田宗宇答应一声,当先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蓝兰已经便穿好了衣服,在房间里叫道:“宗宇,好了,你进来吧!”
田宗宇走了进去,见蓝兰一脸娇羞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给她绝美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更加动人,也许是昨天晚上,看到了红肚兜下那高耸的两座山峰,不自觉间,田宗宇的目光竟然会时不时地扫向双峰之间,只是在绿色小袄的掩饰之下变得有些蒙胧起来,而那俏立的双峰,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田宗宇看着蓝兰,眼睛时不时地扫向她的胸前,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奇怪地向蓝兰说道:“咦,蓝兰,不知为什么,我怎么老是有一股想要拥抱你的冲动。”
蓝兰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通红,狠狠地瞪了田宗宇一眼,大声叫道:“流氓。”可不知为什么,即使是很大声,却听不到蓝兰半分生气的语气在里面,夹带的反而是些奇怪的情绪。
田宗宇经此一喝,自然不敢再对蓝兰胡说八道,只是有些委屈地看着蓝兰。看着田宗宇委屈的样子,蓝兰再也绷不住脸,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在墙壁被破了数个洞的房间里,蓝兰手里拿着迦蓝银拂,从地上捡起她自己的法器蓝丝帕,系于腰间,蓦然之间,见到地上散落的八片锈铁,略加细看,便知是田宗宇的锈镰刀已被别的武器肢解,心头大惊。因为蓝兰知道,若是凭着田宗宇的那份修真功力,除非是有着极高功力的人,能肢解他的破镰刀,凡是与田宗宇功力相当,或是比他略高之人,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而这个庄院的主人,从田宗宇口中得知,应该都是百毒圣教之人。虽说百毒圣教中人,在江湖中,人人唯恐避之而无不及,但江湖中的所有人,都很清楚,百毒圣教,之所以为世人所怕,完全出于他们高超的施毒本事,而要论到修真功力,却没有几个真正可以算得上一流的高手,既然能将田宗宇的锈镰刀,一分八块,那只能说明,那人手中的武器,至少也是极品一类的法器。
想到这里,蓝兰急忙望向溅满血迹的地上,四外巡视,果然,在房间的一角,发现了一柄泛着绿光的米许长剑,蓝兰心中一懔,跑过去,从地上拾起了那柄绿剑。当剑入手之后,一股清莹的极寒气流,瞬间通过长剑的剑柄,涌入蓝兰的体内,她握着绿剑,急抖两下,剑随之曲折蜿蜓,发出轻脆的龙吟之声,蓝兰脸上的神色,立马狂喜起来,向一旁呆立的田宗宇喊道:“宗宇,你发财了,这可是一柄好剑呀!”
田宗宇有些茫然地走到蓝兰的身边,望向她手中的绿剑,见那柄剑通体呈墨绿色,甚至包括剑柄。而剑身,薄如纸,剑长一米二三,剑宽三寸左右,拿在手中,那柄剑似乎连自身的重量都不堪重负,欲垂软下去一般,只是蓝兰喊它好剑,心中却是大大地不以为然,微微笑道:“蓝兰,你就别忽悠我了,这么一柄软剑,随便大力抖动几下,都有折断的可能,怎么会是一柄好剑呢?”
碧水(2)
蓝兰有些奇怪地瞪着田宗宇,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显得极其的陌生。通过她对他驭物飞空的本领,一柄锈迹斑斑的破镰刀,尚且能战胜她这个驭着极品蓝丝帕法器的修真高手,却没想到,他除了对神兵一类的武器有些识别之外,便是通过法器上面泛着的光芒,能够粗略地判断出是法器来。而他此时,竟然被自己手中的极品法器单薄的身体所蒙蔽,说出这样没有水准的话来,他自身的实力,显然与他的见识,有些格格不入。
“宗宇,你是什么门派的修真人士呀?”蓝兰怀着心中的好奇,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是天地门的人。”
“啊!”听到这里,蓝兰惊呼了一声,她的脸上,瞬间布上一股不自然的神色,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正常:“天地门不是以修剑为主吗?为何你对剑的认识,却是如此的浅薄呢?”
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蓝兰,不瞒你说,我其实只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平日里,除了练习砍柴之外,便是听一些高级修真弟子,向我们传授一些简单的修真法诀。跟你说句实话,你可别笑我。”
蓝兰点点头:“好的,我绝不会笑你的。”
“我在天地门中,由于只是一个初级修真弟子,连碰剑的机会都没有,这次下山,也只是给天地门十年一度外出历练的高级修真弟子,充当陪从而已,出来给他们背背包裹,抗抗行礼什么的,只是在十几天前,与他们走散了,我这才一个人独自在外闯荡。”田宗宇红着脸说道。
“不会吧,你只是一个初级修真弟子,为何有如此高的修为?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岂不是更加厉害?”蓝兰惶然问道。
田宗宇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这驭物飞空的能力,我也是几天前刚发现的。”
“几天前刚发现的?老大,你这也太夸张了,我的驭物飞空能力,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而后,还加上了我几年的苦练,我驭着极品法器幽幽丝巾,居然会输给你和你的锈镰刀,你是不是在跟我开天底下最大的玩笑?”蓝兰骇然道。
“没有,蓝兰,你要相信我,我是绝不会骗你的。”
看着田宗宇极其认真的神情,没有半分撒谎的样子,蓝兰不由得相信了:“要真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