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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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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
    ,这才端着盘子最先走到田宗宇的身前,从餐盘中端出一个碗来。当碗经过田宗宇的鼻端之时,一股血腥气直贯鼻翼,田宗宇定睛一看,只见满满的一碗殷红的鲜血静静地躺在自己的面前。

    最后一个人在每人的面前放了一碗鲜血之后,便走了出去,只是其他三人碗中的鲜血,只有半碗而已,显然,对于田宗宇这个幽灵使者来说,已经是倍加照顾了。

    可面对这样的照顾,田宗宇却是欲哭无泪。

    “使者请。”易根筋对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看着易根筋殷切的目光,回了声:“请。”

    易根筋等人纷纷点了点头,拿起面前的血碗,放近嘴边,慢慢仰头而饮。

    田宗宇知道此劫难逃,心里暗自说了声:“死就死吧!”拿起面前的血碗,眼睛一闭,脑袋一仰,“咕噜咕噜”一口气便将那碗鲜血一饮而尽。

    顿时只觉胸口一片极寒,居然使人精神为之一爽,可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却让田宗宇几乎快要崩溃。

    三人愕然地看着田宗宇,筷子上或夹蜈蚣,或夹蝎子,或夹蟾蜍,有的悬于胸前,有的已经塞到嘴边,此刻却都已经定格在那里,神情怪异之极。

    田宗宇这才看清,三人面前的血碗,并没有少掉多少,看来最多是抿了一口,而自己却是将一大碗一饮而尽,也难怪他们要被自己的饿相给惊住。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田宗宇立马从一旁的盘子里面夹起两只看起来还算漂亮的蜈蚣,放进肚里,“卟哧卟哧”地嚼了起来。虽然心中泛起了无尽的恶心感觉,他却不得不一边嚼嚼着难以下咽的蜈蚣,一边故作酣畅地大呼:“好吃,好吃,真他妈的好吃。”

    怨灵引

    看到这里,三人惊骇的眼睛几乎都要从眼眶之中掉下来,易根筋连声道:“使者,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听到易根筋的相劝,田宗宇不由得为自己的言行之失大是后悔,但又不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只得假装地在众人面前露出微笑,右手十分沉重地伸向盘中的蜈蚣,夹了一只,放进自己的嘴里,机械性地嚼嚼起来,再也不敢大呼好吃之类的话语,生怕那狗日的易根筋再劝自己。

    看着田宗宇将一只蜈蚣吃完之后,易根筋脸显无限佩服之色:“使者果非凡人,了不起,了不起,来,你别尽顾着吃蜈蚣呀,这边还有许多物事,一样尝几只,一样尝几只。”易根筋一脸谄媚地笑着说道。

    田宗宇虽然杀易根筋的心思都有了,但还是不得不应承道:“好的,好的,你们也吃啊。”答完之后,不由得将每一个盘中的恶心之物吃了一只。

    众人点点头,看着田宗宇吃的时候,依旧是每次抿一口鲜血,吃一只怪虫。

    此时的易根筋三人,对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田宗宇,心中已经极其佩服起来。这可是分舵为了招待这些总坛使者特备的至寒至热盛宴,提升功力之用。虽说往年来的幽灵使者,年纪都比今天来的这位要大上许多,可他们却也是一口鲜血一口虫物地交替饮食,哪有像这个年轻使者这般一上来,先饮光极北冰源冰雕之血,而后才来食这些至热虫物。况且,已经过了好一阵,居然还没出现异样,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眼前这个年轻使者,是所有来过这里的使者之中,功力最为高深的。如若不是这样的话,这个使者只能有一个命运,受尽至寒至热的折磨而亡。

    就在易根筋三人佩服之际,这边田宗宇已然感觉到异样。他只觉自己的肚内,瞬息之间,处在了两个极端。肚脐以下,是一个寒气奔流的世界,齐肚脐之上,又是一个烈火焚烧般的热流世界。感觉衍生温度,上半身地这怪异感觉产生之时,至少到达了八十度左右,而下半身的体温,却至少降到零下五十摄氏度。田宗宇骇然之间,不再逞英雄之能,扔了饭筷,就势盘膝坐于椅子之上,用《流氓修真诀》上的练气法门,化解身上这两种极端的寒热之气。

    运起《流氓修真诀》的练气法门,田宗宇便感觉到,从自己的丹田之处,生起两股强横的气息,直接先窜入下半身的极冰气流之内,接着狂猛上升,窜进极热气流之内。当这两股强横气息窜入寒热气流之间以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左边的那道强横气息,快速地拉扯着上半身的极热气流,引向下半身的极寒气流之中,而右边的那道强横气息,迅猛地拉扯起下半身的极寒气流,引向上半身的极热气流之中。以这两股强横气息为桥,至寒至热气流互通融汇之后,不出片刻工夫,田宗宇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而自身的功力,似乎又提升了好几个台阶。

    一旁的易根筋三人本来正被田宗宇的修为所征服,却没想到,突然之间,那些应该有的不良症状便出现在他身上,看来这个年轻的幽灵使者,倒不是因为他本身功力太高而有此狂妄举动,而是因为他的无知。本来,今天这一顿至寒至热盛宴,是想好好地让这个使者在寒热交替的吃食之中,提高一些功力,巴结讨好他,以便使他能在域主面前为自己三人好好地美言几句,从而也好提高自己等人职务,却没想到,由于这个年轻使者的无知,一顿滥饮猛吃,不仅暴殄天物,还害了自己的性命,这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呀!

    怨灵引(2)

    易根筋三人正在懊恼之际,他们本认为必死无疑的少年使者,陡然之间,却睁开了双眼,使他们不免吓了一大跳。仔细凝视少年使者的脸色,看不到半点痛苦之色,反而显得更加精神奕奕,三人不由得一扫懊恼之情,大大地高兴起来。

    只要使者没事,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使者,你再多用一些。”易根筋指着盘中的怪物向田宗宇劝道。

    田宗宇刚才已经受过大罪,知道眼前这些东西并非干净之物,急忙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我已经饱了。”

    见田宗宇拒绝,易根筋也不再劝,三人慢慢地一口鲜血,一只怪虫地吃起来。对于这些提高功力的好东西,他们可是半点也舍不得浪费的。

    半晌之后,这一餐虫宴才宣告结束。田宗宇从被误认为是幽灵使者开始,心中便一直牵挂着易根筋三人口中所说的异宝,见三人吃完,即刻问道:“异宝在何处?”

    易根筋似乎真的很害怕他口中所说的异宝在自己手中失落,急忙想将这个炀手的山竽脱手,见田宗宇如此问,喜上眉梢,站起来向田宗宇一抱拳:“圣者请随我来,这就带你去取怨灵引。”

    怨灵引?到此时,田宗宇才知道易根筋嘴里所说的异宝为何物。不过,虽然知道了名字,却又不知道的何用,只是听这个名字,似乎十分地邪气。管他邪气不邪气,只要是宝,那都是好的。田宗宇心中暗暗道。

    一行人,又拐过了数个弯,跨了好几道坎,才来到了这个院落一个偏僻的房间里。虽说是偏僻的房间,但难得的却是这个偏僻的房间周围,居然可以看到十余人。从这十余人的气度神韵,以及他们身上所负的各种兵器上看,这些人,绝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走进偏僻的房间,周围几乎是蒙蒙的一片,立刻使田宗宇的心头,罩上了一层阴霾,运目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田宗宇心中正自奇怪,易根筋已经走到这个房间西南的一角,在蒙胧之间,也不知他如何动作,房间的正中地面之上,隆隆声响,竟然现出了一个米许方圆的大洞,从洞中,还射出了几许赢弱的光线,通过那几许光线,可以看清,出现的大洞之下,是一阶阶通往地下的台阶。

    看着这些,田宗宇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如此周密的防御设施,可以肯定,那个所谓的怨灵引,绝非凡品。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莫名地兴奋起来。

    随三人走下台阶,往前约莫走了十来米的样子,已是暗室的尽头,除了燃着的松木火把,依旧空空如也。只见易根筋在暗窒尽头右边倒数第三根的火把上,使劲地向右一扭,隆隆声起,在早已走过的暗室中间,又出现一个密室,在灯光的照射下,田宗宇此时才看清,密室的门,竟然是厚达尺许的泛着青光的岩石。

    易根筋三人折身往暗室中间的密室走走,田宗宇不得不跟随而回,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妈的白痴,吃饱了撑的。”

    进入那个密室,这才看清,在密室中央的一个石桌之上,与桌一体,上面生着一个石盒,易根筋走近石盒,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捣腾了几下,石盒盖子,噌地一下,弹了开来。突地,在原本昏暗的桔黄色灯光之下,从那弹开的石盒子里面,发出了一阵幽幽蓝光,显得十分地诡异,田宗宇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极品魔兵魂

    易根筋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伸进石盒里,那诡异的幽幽蓝光,陡地暗淡下来,可还是能够看到隐约的蓝色光芒。田宗宇目不转睛地盯着易根筋的右手。慢慢地,随着易根筋右手极其谨慎地缓缓抬出,他的右手,成拳状握着,从他右手指缝之间,迸出道道幽幽蓝光。而且,在蓝光的渗透之下,易根筋的整个右手,都泛起了一层氤氲的蓝色光芒。

    易根筋脸色严肃,走到田宗宇的面前,缓缓地撑开自己虚握的右掌,在他右手完全伸开的时候,只见他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颗黄豆般大小的圆润蓝色珠子,正发出幽幽的蓝光。

    很奇怪,在初见那片幽幽蓝光之时,田宗宇的心中,还有些许恐慌,但当这发出蓝光的东西,直接摆在离他尺余之地时,那种感觉不仅没有了,在心里,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份亲近之情来。就在这亲近之情生出之际,他体内立马奔涌起一股欢腾的气流。这股气流,田宗宇很清楚,正是修练《流氓修真诀》练气法门所产生的气流。

    而此时,不知怎地,手里拿着蓝色珠子的易根筋,右手开始震颤起来,不仅是他的右手掌,他的整个人,包括他的脸,都在慢慢地变蓝,尽管是在极力抑制,但他神色之间的那份痛苦,还是明显地显露了出来:“使者,这就是怨灵引,属下功力太浅,已经无法承受它给我带来的侵害,还请使者速速拿去吧!”易根筋急切地喊道。

    田宗宇十分地奇怪。虽说,这颗蓝色珠子所散发出来的幽蓝色光芒,有些诡异,应该不至于伤害到人体呀,但看到易根筋充满痛苦的脸上,已有微微汗珠,便知道他这绝不是装出来的。带着疑惑,田宗宇毫不犹豫地从易根筋颤抖着的手掌中,拿下了那颗所谓的怨灵引。

    田宗宇接过怨灵引后,这才意识到易根筋所说的竟然是真的。因为,这个怨灵引入手之后,一股极寒之气,立即漫延至身体各处,随着极寒之气的漫延,产生了一股奇大的吸附之力,这股吸附之力很是奇特,感受不到实质性的吸附,在精神上,却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莫非,它在吸附我的灵魂?”田宗宇想到这里,不由得骇然起来。

    就在骇然之际,田宗宇身上的《流氓修真诀》应急而生,在强大的吸附力产生之初,作出了积极的响应,周身气流,狂速奔向脑际,所形成的极速感觉,顿时将精神吸附力锐减了许多,可以清楚地意识到,这股被锐减掉的吸附之力,似乎被气流所感染,加入到了极速运转的气流之中,随着气流的持续快奔,不大工夫,精神上已经感受不到那股无形的吸咐了。

    吸附力一止,手上的极寒之气也随之消失,身上恢复到正常体温状态,本来散向他全身的蓝色光芒,也消失不见,全部回复于怨灵引上。但周身快速奔行的《流氓修真诀》气息,却并没有停止,继续高速运转,使田宗宇的精力充沛至极,身上似乎充满了无限的力量。

    “他奶奶的,果然是好东西,不愧为异宝呀!”在感受到怨灵引给自己带好的好处之后,田宗宇在心底由衷地赞叹道。

    易根筋见田宗宇接过怨灵引之后,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当看到那原本会漫延至自己全身的幽幽蓝光,在田宗宇身上昙花一现之后,又快速回复到怨灵引上,同来的三人,不由得都在一旁,发出了一声惊呼。

    极品魔兵魂(2)

    易根筋在惊呼之中清醒过来,急忙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小盒子,递给田宗宇道:“使者,这是属下专门请人定制的红木盒,用来装这颗怨灵引的,你看要不要将它放入盒中?”

    田宗宇奇怪地瞪了易根筋一眼:“为什么要放入盒中?”

    三人同时惊讶地看着田宗宇,神情之间,有着怪异之色,更多的却是疑惑地神情:“使者,这怨灵引对人体伤害极大,你不知道吗?”

    田宗宇听了他的话,心中蓦然一惊,看着三人疑惑地神色,知道自己这个假幽灵使者露出了马脚,心念电转,横了易根筋一眼:“我当然知道怨灵引对人体伤害极大,但你知道为什么域主会派我来领这异宝吗?”

    易根筋三人齐齐地摇了摇头。

    田宗宇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你们看看我有被怨灵引伤害的迹象吗?”

    易根筋三人再次摇头。

    “那是因为我身负特殊修真法诀,对这怨灵引的伤害,几乎是全免疫,而这异宝,又太过珍贵,需贴身保管,方为妥当。所以,域主才亲自点名,要我来取此宝物,要不然的话,那么多年纪比我大,修为比我高的使者不派,怎么会独独派我前来呢?”田宗宇随口胡诌,还不忘吹吹牛皮。

    易根筋三人本来早就对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使者感到十分地神秘,此刻听他如此说,显然他在域主面前,有着极其特殊的身份,脸上的惊讶之色,早已经变为了无比的钦佩之情,唯唯喏喏地点着头道:“是是是,使者年纪轻轻,便有此等修为,又如此得域主赏识,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我等见识浅薄,自是不能及你之万一。”

    田宗宇轻哼一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使者,域主如此赏识你,有朝一日,你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小的三人呀!”易根筋诌媚道。

    田宗宇心中暗暗好笑,没想到自己假装幽灵使者,会越装越像,搞得这三人对自己说尽好话,于演戏这方面的天赋,他自己也不由不得佩服起自己来。

    “那是当然的。嗯,现在我倒要考考你对异宝怨灵引到底所知如何,你一定要知道多少就讲多少,如实以答,我到时也好向域主表你之功,以便域主对你们三人进行更好的嘉奖。”田宗宇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怨灵引到底有什么用,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只得出此下策,从三人口中套出些眉目来。

    易根筋三人脸上立马露出狂喜之色,一起向田宗宇抱拳谢过。

    “那好,易根筋,你就先说说这怨灵引到底有何作用吧?你们两人也在一旁仔细听着,易根筋要是有什么遗漏之处,你们两人可以加以补充。”

    另外两人一齐点头。

    “使者,我等知识浅薄,对于这怨灵引到底如何生成的,却是不知道。”易根筋已经幽幽道来:“但我们知道,这怨灵引,是极具魔性之物,能吸附无数怨灵之魂于其体内,所以,才被世人称之为怨灵引。怨灵引生成之初,据说只是灰色小珠子而已,但随着它对怨灵吸咐数量的不断增多,它身上的色泽,也将不断地发生着变化,由灰变白,再至蓝,而后才是青色,像我们现在手中的这怨灵引,要是再吸咐千八百个怨灵的话,极有可能转成青色,成为最极品的怨灵引。青色的怨灵引,只是传说中的极品,在东胜神州的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像我们手中的这颗蓝色怨灵引,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在史可查的,也只不过才出现了两颗而已。而就是由于这两颗蓝色怨灵引,也造就了邪道中两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与噬魂斩。”

    驭物

    “为什么呢?”

    “据邪道秘史记载,天泣魔刃与噬魂斩在最初之时,也只不过是拥有稀有材质的兵器而已,后来,在它们的主人各自得到蓝色怨灵引之后,重新铸造,将蓝色怨灵引通过密闭的高温,融入到兵器之中以后,其威力增加了千余倍,只要是这两柄极品魔兵所到之处,便是尸横遍地,白骨成堆。而拥有天泣魔刃的傲邪书生,与拥有噬魂斩的嗜杀之王,因为有这两柄极品魔兵的缘故,成就了邪道横行天下的两段极盛历史。”

    当听到傲邪书生的名字之时,田宗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一颤,在无意识之中,竟然生出一丝亲切之情来。但他随即就对自己狠狠说道:“田宗宇呀田宗宇,你可是正道中人,千万不要对那邪道先祖产生什么好感,你之所以会学习他所创的《流氓修真诀》,也完全是为了更好地为正道出力,更好地维护正义……”

    “所以,从那以后,邪道中人都知道这怨灵引乃是修练魔兵的极品之物,而怨灵引,也被邪道中人冠以了极品魔兵魂的外号。于是,邪道中人更是疯狂地寻觅这极品魔兵魂怨灵引,同时寻找那两柄随其主人逝去而消失的极品魔兵,欲再次创造邪道的极盛历史。”

    “那你们是怎么得到这颗拥有极品魔兵魂之称的怨灵引的呢?”

    “使者,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

    “快说,少卖关子。”田宗宇瞪了一眼易根筋,冷冷地说道。

    易根筋脸色一变,立即说道:“十天前,我们舵内的一个家伙在城外的林野之中,射死了一只大鹰,拿回来准备炖汤喝,开肠破肚之时,从大鹰的肚里发现了这颗怨灵引。”

    田宗宇也有些难以置信,惊呼道:“会有这样的事?”

    易根筋点了点头:“千真万确的事情。使者,看来是到了我们幽灵鬼域大盛之时。只要将这颗蓝色怨灵引,带回总坛交给域主之后,由他老人家将其融入他的修练法器之中,那我们邪道就将迎来再一次鼎盛时期,将那些正道中人赶尽杀绝,邪道永霸天下。哈哈,到时我们幽灵鬼域也将成为邪道第一大派,凌驾其他门派之上。”

    田宗宇听到这里,心头一沉,暗自冷笑道:“作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既然让老子这个正道小爷得到了这颗极品魔兵魂,还会有你们的份吗?老子又不傻,将它交给你们,让你们修练成极品魔兵之后,来杀绝我们正道中人吗?这种事情,白痴都不会做。呵呵,幸亏让小爷碰到了这件事情,既然你们要将它双手奉上,那我就没收了。”想到这里,田宗宇直接将拥有极品魔兵魂之称的怨灵引贴身放了起来。

    “易舵主,要是幽灵鬼域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们三人居功至伟,域主他老人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就等着嘉奖吧!好了,为了能让我们共同的目标早日实现,我还是及早地带着这颗怨灵引回到总坛,以免夜长梦多。”

    易根筋三人齐齐地点头:“使者,请。”说完,四人快步走出了密室。

    田宗宇离开安阳城之后,便直接行于官道之间,大步向前走去。他现在最大的理想,已经不是什么学成艺业,成道飞仙,而是找一家饭店,饱饱地吃上一顿,哪怕是几个馍馍也好。

    驭物(2)

    那一顿丰富的虫宴,对于易根筋三个邪道中人来说,虽然是极品珍馐,难得一食的美味,但对于田宗宇这个正道弟子来说,却不啻于人生一大恶梦,现在想想,他的胃还是没来由地一阵翻腾。

    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在官道的一个三叉路口,终于看到一家设立路旁的铺子。田宗宇心喜不已,加快脚步,欢欣向前,当来到近处之时,发现这是一个包子铺,但却没有营业,而是在进行着翻修。只见一个中年汉子颤颤巍巍地站立于草棚之上,从下面梯子之上的一个中年妇人手中接过一捆稻草,然后小心翼翼地伏下身体,将杂草铺在丈余高的草棚木架之上。

    田宗宇心中一阵失落,心情郁郁地缓步经过那个简陋的铺子,脚步也在心情的作用下,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从丈余高的草棚木架之上传来数声吱呀之声,田宗宇立即停下脚步,抬首而望,只见那个草棚木架不知为何,已经摇晃起来,而那个中年汉子,在惊恐之中,有些手足无措,一个慌乱,便从丈余高的木架上掉了下来。

    田宗宇看着这危急情形,心中陡然一惊,知道这个普通的中年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非得重伤不可。意生救助之心,心随意转,周身由于贴身放了怨灵引之后一直高速运传的真气,似乎破身而出,直接涌向那个掉下的中年人。电光火石之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中年人,竟然如同田宗宇意念所想一样,急迅下坠的身体在空中停了下来,从田宗宇身体奔涌而出的那股气流,此时似乎也有一丝负重的感觉。

    这一幕,让中年汉子与中年妇女惊异不已,而田宗宇,心中也变得莫名兴奋起来。

    “啊,天呀,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到达了驭物的境界。哈哈,那我以后就能运用兵器对敌,还能驭物飞空了!”田宗宇暗自高兴道。同时,意念所动,将悬于半空中的中年汉子,利用无形的气流,慢慢地向着自已所立之地托来,当来到面前近两米之地时,让中年汉子的身体缓缓落下,田宗宇急时上前,气流依旧托着中年汉子的同时,伸出右手,将他的身体扶着,以便他落地之后,不致于是躺在地上。

    中年汉子终于站在了地上,双眼惊骇地看着田宗宇,犹如看到了一只怪物妖兽。

    看着中年汉子的骇然表情,田宗宇冲着他微微笑道:“大叔,你不必惊讶,我乃天地门修真弟子,故有这驭物之能,所以在你适才掉落之时,将你托于空中,因而救了你。”

    中年汉子这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向田宗宇抱拳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田宗宇急忙扶起中年汉子:“举手之劳而已,大叔不必客气。只是大叔这包子铺中,可还有包子出卖?”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我见天气晴好,故准备将这个有些破烂的草棚修葺一番,所以没有做包子。怎么,公子饿了吗?”

    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瞒大叔,我已经快一天没有进食了。”

    中年汉子也是一阵大笑:“这样呀,公子,天马上就要黑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这环境简陋的话,就在这休息一晚,我马上叫老婆子准备晚餐。”

    “如此那就打搅大叔了。”

    “应该的。”说到这里,中年汉子转首向那个已经从梯子上下来的中年妇女喊道:“老婆子,快准备晚餐去,今晚有贵客呀!”

    驭物(3)

    中年妇女欢声答应,一脸高兴地走到草棚后面最边上的一间同样简陋的草房之中,忙着做饭走了。

    田宗宇再次谢过之后,便与中年汉子来到草棚之旁,中年汉子撤下梯子,笑嘻嘻地说道:“今天也不早了,我看还是明天再进行修葺吧!今天真亏了有公子相救,否则的话,我这身老骨头还不得散架吗?”

    田宗宇脸上微微一红,嘴里说道:“大叔言重了。”说完,来到草棚之下,往棚顶看了看,确实有些地方,由于稻草的腐烂变质,已经变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不下雨还好,若是下雨的话,漏雨自是不用说的。

    田宗宇心里有数了,走出草棚,对中年汉子说道:“大叔,你是不是只要将那些破洞补好就行了?”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嗯,将破洞补好之后,再在上面铺一层新稻草,就算大功告成了,再用过三年五载的,相信也没有什么问题。”

    “哦,那我来帮你吧!”

    “不劳公子动手,还是等我明天自己来吧!”中年汉子急忙推辞道。

    “没事的,很快就好。”

    田宗宇不等中年汉子说话,已经来到放了一大堆的稻草之侧,通过驭物法诀,将那些稻草,往一个个破洞之中铺去,不大工夫,数个破洞已完全补好,然后,他又按着中年汉子所说,将所有的稻草,在草棚之上从重铺了一层,这整个修葺工作做完,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看得一旁的中年汉子瞠目结舌,这可是他两天时间都无法完成的工作呀。

    田宗宇做好这些事情之后,一脸轻松地看着一旁讶然失色的中年汉子,心中说不出地高兴,自己的这第一次驭物,不但救了人,还做下了一件好事,这如何不叫他心喜呢?

    虽然说,这样的好事,在一般的修真人士眼中,根本就不屑一顾,但在田宗宇看来,只要是能帮助到别人,那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而这一切,正是《流氓修真诀》带给他的,这也应证了当年那个邪道中人毒秀才的菜刀论证法。这《流氓修真诀》,虽然是邪道修真圣卷,但只要是由正道中人来修练掌控的话,也就不邪恶了,反而是能救人急难的好功法。田宗宇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流氓修真诀》修练好。

    “大叔,请问你家有闲置的菜刀吗?”

    中年汉子疑惑地看着田宗宇,摇了摇头道:“闲置的菜刀没有,镰刀倒有一把。”

    “能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说完,中年汉子便向草棚一侧的一个茅草屋走去。

    在天地门,田宗宇只不过是一个初级修真弟子,尚没有达到佩剑的资格,此刻他已经拥有了驭物的能力,自然也要找一柄武器防身,而此时对于这个包子铺来讲,自是没有长剑,所以,田宗宇便想向中年汉子要一把菜刀,故且充当一下兵器,谁想连菜刀也没有多余的,只有一柄镰刀,镰刀就镰刀,怎么说也算是一把刀,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吧!

    没多久,中年汉子便从屋里拿过一柄锈迹斑斑的镰刀,递给了田宗宇,他脸上尽是奇怪之情,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要这镰刀,到底意欲何为。

    田宗宇也不嫌弃,接过中年汉子手中的锈镰刀之后,跃到官道之上,通过驭物法决,练习起挥、劈、横、扫、挡、截等一系列的基本招式来。

    敕杀密令

    田宗宇在无意之中,发现自已达到了驭物功力之后,当真是有说不尽的欢喜。当天晚上,在中年汉子家吃过晚饭,休息一晚,第二天,天还不亮,就随中年汉子起床,匆匆用过几个包子,从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扔给中年汉子,也不由他的分说,便驭起那柄锈迹斑斑的镰刀,飞跃天空,向前疾奔而去。

    这驭物飞空的感觉当真美妙,田宗宇一时兴起,意念催动,锈迹斑斑的镰刀,载着他的身体,在空中疾飞,耳朵风声呼呼,衣服猎猎作响,周围灰蒙蒙的大山,闪电般被抛向身后,速度的快感,刺激着高空中田宗宇的每一根神经。

    “以我现在的功力,速度便如此之快,要是当我的功力达到顶峰之后,那岂不是更快。唉,只可惜《流氓修真诀》还有诸多地方我理解不了,现在还不能完全将之参深研透,否则的话,我现在的功力应该更深,运起这驭物飞空法诀,速度也将更快。俗话说,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夏练三伏,东练三九,看来日后,不管通不通,懂不懂,理解与不理解的地方,我都得多多修习,天长日久,自然而然也就参透理解了。”田宗宇暗自在心中想道。

    这边的田宗宇,惊喜于驭物飞天的本事之中,而在另一边,却因为这个家伙,有人在暴跳如雷,恨不得将他生食活吞。

    安阳县城。

    幽灵鬼域安阳分舵庭院内的大厅之中的首座之上,坐着一个瘦黑的灰发灰须老者,他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两个同样瘦黑的老者。首座老者冷冷地瞪着眼睛扫视着堂下站立着的三十余人,颚下的灰色山羊胡须,在震怒之下,不住地颤抖着,上面的两撇灰色八字须,也在因为愤怒而有些急促地呼吸下,向两侧不断地挥动。吹胡子瞪眼的俗语,此时在这个老者的身上完美展现。

    在老者盛怒的注视之下,目光所到,堂下的三十余人,立马觉得寒气袭身,情不自禁地打着冷颤。

    “易根筋,怨灵引真的被我派出的幽灵使者带走了吗?”老者如鸭叫的冷绝声音尖锐刺耳,犹如一根根冰针,直接戳刺在每个人的心里,这一次,三十余人全部一起打了一个冷颤。

    易根筋向前迈了一小步,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启禀域主,怨灵引确实已经被使者带走,他说要急早带回去给域主,让怨灵引能够急早地融入您的至高法器,造就成一代新的极品魔兵,也好领着邪道中人,杀绝天下正道人士,铸就邪道不朽历史,让幽灵鬼域从此凌架其他邪道修真门派之上,成为邪道之擎天一柱。”

    易根筋此时对于幽灵鬼域域主为何发怒,还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他盛怒的样子,确实有些恐怖,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于他,命丧当场,不得不将田宗宇当日的话,添油加醋地作了一些丰富的修饰,顺便在无形中,拍拍这个喜怒无常的域主的马屁。

    听到奉承的话,那老者的神情果然缓和了一些,蹙着眉头疑惑道:“不对呀,我当初由于总坛有些事务,不能急时脱身,才派花儿前来。但并没有叫他来拿着怨灵引回总坛的,而是怕你们无力护宝,特派他来与你们一同护宝,等我事务处理完毕之后,亲到你们安阳分舵,拿取怨灵引呀!难道他擅作主张,急于想将怨灵引交到我的手里?”

    敕杀密令(2)

    听着老者对当日使者亲切的称呼,看来那个年轻使者真的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易根筋急忙上前表功道:“域主,看来使者正是这样的心思。没想到,使者年纪轻轻,竟是如此的孝道懂事,果然没有辜负域主的一片关爱。”

    老者听到这样的奉承,一张阴沉着的脸色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花儿是我的儿子,自然要孝敬我了,否则的话,我怎么会独独派他前来呢?可是,花儿的年龄,似乎与年级轻轻沾不上边儿呀!”

    易根筋见自己的马屁拍到了域主的儿子身上,心中喜不自甚,如今,又有亲自拍域主马屁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也不多想,急忙道:“哦,原来使者是域主的儿子,这可真是虎父无犬子,英雄出少年呀!十五六岁的少年,便能直接将怨灵引贴身而放,丝毫不惧其带来的伤害,此等修为,当真了得。”

    老者听到这里,自得之情一扫而光,身体蓦地一震,骇然问道:“你说花儿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易根筋奇怪地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地看着老者:“是呀!不仅只有十五六岁,而且似乎并没有受到本域修真法诀的影响,身体壮壮的,丝毫不见消瘦。”

    “那……那你是怎么断定他就是幽灵使者的?”声音之中,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因为盛怒,而是因为惊恐。

    易根筋越来越看不透老者,恭声答道:“因为他持有幽灵令呀!”

    “混帐。”老者突然一手爆喝,坐在椅子之上,急地挥出右手,只听“啊”地一声惨叫,易根筋的[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身体突地向后飞去,撞倒他身后的数人,紧接着是一连声惨叫。

    “都给老子住口。”老者寒声喝道。这一声,威力奇大,那些躺在地上,嘴巴喷出鲜血的数人,急忙强忍痛苦,紧紧地闭上了嘴巴,骇然地看着老者。而堂下站着的数人,无一不是战战兢兢的。

    老者伸出右手食指,颤抖着指着躺在地上,被自己一挥之力重伤的易根筋:“你……你这个笨蛋,真他妈的如你的名字一样一根筋,你明明知道凡是修练本域法诀的人,身体都是很消瘦的,却为何还要相信他是本域的使者呢?还将怨灵引此等可遇不可求的异宝拱手奉上,现在,我先不杀你,要是在一段时间之内,无法将那个少年缉拿,夺回怨灵引,查出花儿下落,我就拿你来祭我法器。”

    易根筋惨白着脸躺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老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者不再理他,直接向右手边的老者道:“传令护法,向本域所有弟子,传我密令,追缉那个可恶的少年,如果查到花儿下落,追回怨灵引,即刻将之处死,不得留他活口。记住,这是敕杀密令,本域弟子不得向外走漏半点消息,凡走漏消息者,即以泄密罪论处,割去舌头,撑开嘴巴,放入万千蚂蚁咬食而亡。”

    右手边的老者急忙躬身领命,但他却没有即刻动身,而是依旧站在初时所立之地,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一干分舵弟子。

    “易根筋,你马上给我起来,将那个少年的相貌画下来,交给传令长老,传于各分舵弟子。”老者冷冷喝道。

    易根筋嘴巴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嘴角依旧还在溢出丝丝血迹来,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但在老者的喝声过后,他却不敢有半点停留,极力挣扎了起来,只是在心里,已经将那个少年恨了个透。

    极速

    田宗宇确实可恨,易根筋因为他,在这边受着大罪,而他,却驭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镰刀,欢快地飞行在天空之中,享受着极速的快感。

    田宗宇自从离开包子铺之后,驭着镰刀,飞跃天际,本还打算,找一个城镇集市,买一柄剑或者是其他像样的武器,以替代这柄锈迹斑斑的镰刀,可是到后来,越用越是顺手,不由得有些不舍,所以,一路下来,索性就没有换。当从天空下来,步行之时,田宗宇便将镰刀拿在手中,走得虎虎生风,极像一个赶着去割草收麦的少年农夫。

    这一日,来到无人的地方,田宗宇也不多想,直接驭起镰刀,飞跃其上,运起驭物飞空法诀,悠哉游哉地缓行在天际。

    一路向前,大约飞了五六里的路程,突听后面唆唆声响,田宗宇急回头而看,却见后面有三人,驭着炫丽的法器,向自己这边疾飞而来。

    三人之中,两男一女,后面两个男的,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飞行于他们前面的那个女孩,在两个男人之间,显得特别养眼。只见那个女孩,十五六岁模样,一头乌黑的长发,由于驭物飞空的作用,飘飞向后,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鼻子小俏挺立在如玉的脸颊之上,红润的樱桃小嘴正微微而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在微笑的作用下,两边脸颊上,现出了两个醉人的酒窝。女孩穿着一身绿色小袄,在空中的姿势,显得十分的婀娜妖娆,整个人,如同盛开的一朵百合花。

    田宗宇由于是驭着镰刀,飞跃在高空之中,虽然极想将目光在女孩身上多停留片刻,却也不得不回过头来,专心驭物飞空法诀,双眼紧盯前方,以免自己一个大意,撞到什么高山或是大树之上,那就大大地不划算了。

    就在田宗宇转身没多久,突然,只觉一阵香风袭来,飘进他的鼻翼之中,不由得使他的精神,为之一爽,急忙侧首望向香气散发之地,只见那个美貌的少女,已经飞到了自己的身侧,正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奇怪地看着田宗宇。

    此时近距离观察那个女孩,田宗宇才发现,这一张脸,犹如出水芙蓉一般,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在如星的眼睛,小俏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的完美配合下,这绝美的容颜给他一种深深的震憾:此颜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见几回?

    女孩见田宗宇痴痴地看着她,卟哧一声笑出声来,两个酒窝如同两只美丽的蝴蝶闪现:“喂,你的武器可真有意思。”女孩轻启双唇,露出一口玉牙笑着对眼前这个有些傻里傻气的男孩说道。

    听到女孩的说话声,田宗宇立马清醒过来,忙转过头,注视着前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没有什么好的武器,只有用它来充充数。”

    “哦,难怪飞不快呢!要是换上一个好的修练法器的话,速度应该会快很多哦!”女孩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

    田宗宇听完这话,立即说道:“你可别小看我的这柄镰刀,它一样能带着我飞得很快的,现在我只不过没有用全力驭飞它而已。”

    “是吗?就这么一块锈迹斑斑的烂铁,打死我也不相信它能载着你飞得很快。”女孩摇着头说道。

    极速(2)

    见女孩不相信自己的话,田宗宇心里不由得火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呢?要不,我们比试比试?到时,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好啊好啊,我正为旅途的无聊而伤脑筋呢,哈哈,那我先一步,你来追我,要是追上我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女孩说完,只见绿影一闪,她已经电闪而出,脚下,拖曳出一条跟天空颜色一样的淡淡蓝影。

    田宗宇此时才看清,女孩脚下的驭空之物,早已经脱出兵器的范畴,而是一块千年蛛丝织成的法器蓝丝帕。

    “哼,别以为你有法器蓝丝帕,就能赢了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烂铁的威力。”田宗宇在心里暗自想道。

    就在田宗宇愣神的当口,只见两个灰影一闪,那两个原本跟在女孩后面的中年汉子,此时也加速驭起自己脚下的法器,向女孩急追而去,其中一个中年汉子还在急切地喊道:“小姐,你慢些。”声音沉重如鼓,在无任何阻挡的空中,至少能传出十余里地,田宗宇听来,耳朵里竟然有些嗡嗡作响。接着,刚才喊话的那个中年汉了的声音立马小了下来,似乎极怕被前面那个女孩听到:“李兄,快追,要是小姐脱出我们的视线,一个人又跑到外面去疯,我们两个可就有得罪受了……”由于他们的急速前进,声音很快就有些蒙胧起来,听不大清楚。

    就在这片刻之间,被三个人超越,田宗宇的心里暗骂了一声:“操,都敢超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镰刀不出手,你还真当它是块烂铁。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烂铁也有极品。”想到这里,田宗宇意念所动,脚下透迹斑斑的镰刀即刻加速飞行,在空中,拖曳出一条长长的铁锈残影。

    田宗宇这一加力,速度在瞬息之间,提高了数十倍,电闪而出,眨眼工夫,已经奔在了那两个中年汉子的前面,往最前面的绿衣女孩急追而去。

    这一着,使那两个驭着法器的中年汉子大大地吃惊,隐约间,只听得一声惊叹:“天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这小子不是……”

    至于不是什么,田宗宇已经听不清楚,他也不想搞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他现在只想追上那个驭着蓝丝帕法器的少女,以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骗她。

    在田宗宇的极力追赶之下,很快,便离那个少女,只有丈余之地不到,而且,这个距离还在不断地减少。田宗宇此时已经可以清晰地闻到从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女幽香,也许正是这股香气的刺激,他的每根神经都变得亢奋起来,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女孩听到后面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只道是自己的两个家人跟了上来,但这破空之声,却似乎并没有因为即将赶上自己而有所减缓,反而是加快了几分,使尖锐的破空之声,更加激烈,心中奇怪,不由得回首而望。

    这一望,让女孩骇然至极。只见那个驭着锈镰刀的傻气少年,此时正在飞快地拉短与自己的距离,眼看就要赶上自己了,心下大惊,急忙运起意力,将脚下的法器蓝丝帕,加到了极速的境界,片刻之间,便将距离拉开了数米。

    女孩再回首而望之时,见终于将那个少年甩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依旧不敢大意,继续极速前行。她可万万不能输在这个傻小子手里,要不然的话,以后传到江湖,说她这个有着极品法器蓝丝帕的大小姐,居然输给了一个驭着破烂镰刀的白痴少年,她这个人可就丢大了,不得不被无数同道中人耻笑,叫自己以后如何抬得起头来。

    幽林

    而田宗宇,见自己即将证明自己没有骗人的时机就要到了,却没想到女孩居然还能加速,而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速,再也没有办法提升,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绿色身影越来越远,弥漫在空中的处子幽香越来越淡,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这份失落,有些莫名其妙,很显然不是因为自己目前的失败,那是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那个越来越远的绿色身影。

    田宗宇是一个不轻易认输的人,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为了弥补心中的那份失落,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现在极速的速度,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的绿影,只要她的身影不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他就一定要一直跟下去,直到追到她为止。

    就这么向前又极速飞行了半个多时辰,前面的绿色身影已经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田宗宇的面前,他的精神不由得一震,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极速,飞快地拉近自己与女孩的距离。而此时,后面的那两个中年汉子,早已经不知道被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五米,四米,三米……处子幽香重新吸入鼻翼,田宗宇此时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因为他马上就可以证明自己的话了。离女孩只有一米之地时,处子幽香更加浓烈起来,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女孩沉重的呼吸之声,身上也散着淡淡的热气,很显然,那令人亢奋的幽香,正是在这热气的作用下,更加浓烈地散发出来。

    突然,女孩的极品法器蓝丝帕急地向下方的一片幽林沉去,快速的向地上滑落,田宗宇急跟而下,依旧不放松半分地跟在女孩的身后。

    片刻之间,女孩终于落在了地面之上,几乎在同时,田宗宇也落在了她的身边。

    女孩收了蓝丝帕,田宗宇收了锈镰刀。

    女孩此时的脸红扑扑地,用惊奇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田宗宇,右手扶在一旁的一棵大树之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顾着张大嘴巴喘粗气。而田宗宇,却是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笑看着他,丝毫不见力竭的感觉。

    半晌之后,女孩才算是缓过气来,向田宗宇有气无力地问了第一句话:“你不累吗?”

    田宗宇耸耸肩,摇着头道:“不累呀!”

    女孩怪异地看着田宗宇,吐了吐舌头,大叫了一声:“牛人。”再也不理会田宗宇,将蓝丝帕揣进怀里,然后盘膝坐了下来,闭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田宗宇盯在女孩的脸上,只见她闭目之后,弯弯睫毛更加完美的凸显,加上白晰如雪的脸颊,此刻尽是如此的恬静优美,他不由看得有些呆了。

    古树幽林之中,男的站着,女的坐着,就这样对立于大树疏影间,极似一幅绝美的神仙眷侣图。

    田宗宇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孩,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股浓重的阴气从四面八方压来,也许是太过痴迷的原因,田宗宇还浑然不觉,但他身上奔涌不息的气流,瞬间威猛地奔流起来,让他蓦地一惊,瞬间感受到了周围压迫过来的危险。此时,他腰间贴身放着的怨灵引,似乎也受到了什么刺激,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腰间散发出来的蓝色光芒。

    田宗宇没有半丝犹豫,已经跨过一步,挡在了女孩的身前,急声叫道:“快,我们好象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包围了。”喊着话的同时,凝目扫向四周。

    幽林(2)

    什么也没有,只有枝叶茂盛的绿树。

    然而,田宗宇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气,已经变得越来越重了。

    此时,女孩已经睁开明亮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孩,有些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傻小子,没什么呀!”女孩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

    田宗宇紧张地注视着四周,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你赶快站起来,先驭起你的法器蓝丝帕先跑,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女孩抬目四望,什么都没有看到,依旧坐在地上,没有半分要动作的意思,卟哧笑道:“傻小子,耍人居然耍到我头上来了,不防告诉你,我可是耍人的行家。”

    感受着越来越浓重的阴森之气,田宗宇已经不容许自己跟女孩多罗嗦什么,沉声道:“谁有时间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你赶快跑,让我留下来与他们周旋。”声音浑重,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可女孩显然在平时骄横惯了,听了田宗宇的话,心头不由得火起,大声喝道:“切,我才不怕呢,就算有危险,也应该是我留下来与他们周旋,轮也轮不到你的份儿。”

    田宗宇见形势越来越危急,而女孩却任性地与自己耍起脾气来,没有直接说话,陡然转过身来,冷冷地瞪着地上坐着的美丽女孩:“起来,飞走。”

    四个字,在田宗宇冷绝的神情之下,让平日里骄横的女孩也不由得心里直跳,在他没有表情的双眼注视下,已经慢慢地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入怀中,拿出蓝丝帕,准备运起驭物飞空法诀。她美丽的脸上,有一股欲哭的神情,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原本明亮的天地,片刻之间就阴沉了下来,女孩委屈的神色,也已经变得骇然起来,身体竟然发出了一阵颤栗,双眼惶恐地望着空中。

    田宗宇看到女孩的异样之后,不由得将侧着的头,望向空中,这一看,几乎也吓得他背过气去。

    只见此时的空中,不知几时,已经飞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虚幻人影,在空中不断地飘浮游弋。

    不,这绝不是完整的人影。在这无数的各式影子之中,有的只是一颗人头,有的左臂没有了,有的右膀齐肩而断,有的双腿齐齐地被斩,有的只有齐腰的上半身……这些飘浮空中的人影,几乎概括了人间所有的肢体残缺景象,似乎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肢体残缺大全。而且,就在肢体残缺处,还在流着殷红的鲜血,一汪一汪地潺潺而下,映红了整个天空,在血红的作用下,那些残缺的肢体,变得更加阴森恐怖。只是不知为什么,那些殷红的鲜血,落在实地之后,却看不到半点鲜血的影子。在这数百的残缺人影之上,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的神色,都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使他们的脸,在空中,不断地扭曲变幻,显得极其地狰狞。

    原本没有感受到半丝危险的女孩,此时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栗,不自觉间,上前紧紧地抓住了田宗宇的右胳膊。

    田宗宇此时又何尝没有害怕呢,只不过,在女人面前,自己怎么也得像个男人,他右手依旧握着他的那柄锈迹斑斑的镰刀,左手情难自禁地握向抓在自己右臂上颤抖着的双手。

    纤纤玉指,光滑柔嫩,田宗宇的右手,刚握上女孩的小手,一股暖流通过他的右手臂,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围绕他的心灵,使他的心灵,立马充满了舒适的暖意,他害怕的情绪也随之一扫而光。

    锐变

    “豁出性命,我也要保护她。”田宗宇在心中,已经向这个美丽的女孩,默默地作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承诺。虽然,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诺言,女孩并不知道,田宗宇却可以肯定,这个诺言,已经足以用他的生命来守护。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田宗宇轻轻地对着身边的女孩说道。

    田宗宇似乎现在已经变成女孩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田宗宇正准备行动,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拽得死死的,不觉哑然失笑,柔声说道:“别怕,你先放开我的手,躲在我的身后,让我来打跑这些可恶的家伙。”

    女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几时,已经将这个傻小子的右臂死死地抓在了手里,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异样的感觉,看着眼前男孩坚毅的脸庞,她不由得对他产生了百分百的信任,轻轻地放下了他的手臂,躲在了他的身后。

    田宗宇握着女孩小手的左手,瞬间落空,右臂沉重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向这些恐怖的残影,发起最狂暴的攻击。

    只是,此时除了天空的无数阴森可怖的人影之外,在他的前方及左右两侧,也出现了同样的无数人影来,而后面,看不到的地方,应该也已经聚起了不少。

    心念至此,田宗宇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与女孩的后背贴在了一起,女孩清脆的声音说道:“我们被包围了。”声音之中,已然没有了惶恐,只有绝决与坚强。

    对于女孩的变化,田宗宇不免觉得有些诧异。

    田宗宇当然不知道,当女孩看到他坚毅的脸庞之后,她已经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跟他在一起,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女孩不待田宗宇动手,她已经驭起手中的蓝丝帕,闪电般飞向前方的残肢幻影。

    同时,田宗宇也驭起手中的锈镰刀,向慢慢逼近的幻影击去。

    这一边,女孩的蓝丝帕,在女孩的意念催动下,急速旋飞的时候,在不断地扩大,已经形成丈余范围大小,幻起一道炫丽的蓝色景象,产生尖锐的霍霍之声。在蓝丝巾强大的攻击之下,女孩前面的无数残肢幻影,竟然被生生地撒裂开来,散向空中。

    田宗宇驭着锈镰刀,幻起一道道黑黄相间的透迹残影,快绝无伦地击在一个又一个的残肢幻影身上,他们一个又一个地被击得散向空中。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被击得飞散的身影,不到片刻工夫,居然又奇迹般地恢复原样,狰狞的面孔之上,出现了不屑一顾的神情,冷蔑地看着这两个全力挣扎的少年男女,他们毫不放松地一步步向两人所立之地集拢,无数幻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气越来越浓烈,几乎已经压迫两个年轻人喘不过气来。

    “完了,它们不怕攻击。”女孩骇然失色道。

    “是呀,看来这样攻击是不行的。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要不,你紧靠着我,我们一起向前冲?否则的话,当我们的身体完全被这些家伙围住之后,再想突围,便是有心,也是无力的了。”田宗宇冷静地说道。

    “好,我听你的。”女孩温顺地回答道。

    锐变(2)

    田宗宇不再等待,运起全身的气流,强顶极盛的阴气,艰难地一步步向前迈进。

    由于与阴气产生了顶撞,田宗宇几乎窒息起来。

    而女孩这一方,由于在田宗宇的极力前进之下,她跟着往后退,变成妥协之势,虽然说她每退一步,强盛的阴气便跟进一步,但她却明显地感觉到压迫自己身体的阴气,已经变得轻松不少。那无数的残肢幻影,似乎还有些忌惮她手中的蓝丝帕,却也不敢贸然蜂涌而至,只是不紧不慢地随着她的后退而前进。

    田宗宇一步步地向前迈进,那些不断前进的幻影,在同向相行的效果下,与他的面庞,只有丈许之地了,以目前的形势下去,再往前迈出三步,便会相撞在一起。

    此时已经不是窒息,而是不能呼吸,田宗宇的脸色,慢慢地变得铁青起来,可是在他自己暗许的诺言之下,他没有停止,依旧向前迈着步子,只是这步子,已经变得微乎起微起来。就算是死,他也要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换取女孩多点生存的时间。

    田宗宇在看到镰刀在不能给这些阴森幻影造成伤害之后,他已经将其收回握于右手,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不断前进的步子之中。现在的每一丝力气,对他来说,都是宝贵的,既然驭物攻击法诀,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放弃攻击,用纯力量,突破这无数的幻影。

    一步,两步……残肢幻影离田宗宇的身体,连一米的距离也没有了。

    田宗宇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重,不能呼吸的后果,现在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他,可那一份暗自许诺的信念,依旧让他痛苦地支撑着。

    不知几时,田宗宇的身上,已经有一层蓝色的光芒漫延,只见他的双手,以及他的面孔,几乎同时呈现出一层蓝色的光芒。

    特别是他腰间放怨灵引的地方,此时已经渗出了一爿耀眼的蓝色光芒。

    就在这个瞬间,只见那些离田宗宇最近的残肢幻影,狂暴地齐涌向他的身体,残存的模糊意识,让他惊骇至极。

    一直只是缓缓前进,没有发出任何攻击的残肢幻影,尚且已经使人无法抵御,如今,他们群起而攻,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随着那些幻影的奔涌而至,一波又一波的残肢幻影,快速消失在身前,不出片刻工夫,他前面的无数幻影已经全然不见。

    呼吸瞬间恢复正常,而田宗宇体内狂猛奔涌的气流,让他的身体,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来得太是突兀,几乎要撑爆他的身体。

    前方障碍已除,田宗宇第一时间想到了紧贴在自己背后的女孩,他不顾那股欲爆的强横力量,一个转身,将女孩引向自己的身后,挡在了她的前面:“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转过身来,才骇然发现,那无数的残肢幻影,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变得极其惶恐起来,正在慌乱后退,已经撤出数丈之外,可是当田宗宇转过身来之后,他们的身影,似乎即刻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再次迅猛向田宗宇所立之地蜂涌而至,依旧如适才一般,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残肢幻影奔进身体,他们便一层一层地快迅消减,眨眼工夫,全部消失于无形之中。

    在这一轮残肢幻影的奔涌之下,田宗宇体内奔流的速度,已经超越他身体承受的极限,那股欲爆的强横力量,再也控制不住,如山洪一般爆发,四处撞击着田宗宇的七经八脉,似要找出突破口,奔涌而出一般。

    取舍

    田宗宇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惨绝的大吼,那急欲找到突破口的强横力量,终于找到宣泄之处,齐地奔涌而至,通过田宗宇的吼声,向外狂暴涌出,竟然形成地动山摇的吼声,威力绝不亚于晴天霹雳。

    强横力量找到嘴巴这个宣泄口,自是齐地上涌,在无限力量的冲击之下,田宗宇只觉头痛欲裂,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而他身上原本的蓝色光芒,此时已经变成青色光芒,他腰间,同时也变成了耀眼的青色光芒。

    田宗宇雷鸣般的惨吼将女孩深深地震骇当地,当他霍然倒地之后,女孩才从惊骇之中清醒过来,急地扑向田宗宇倒地之处,直接俯下身体,抱起他的头,枕于自己的大腿之上,不知所措地惶恐喊道:“喂,你怎么了?醒醒,你千万不要吓我呀!傻小子,你没事吧……”到后来,竟然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女孩毕竟是修真之人,喊了一阵之后,人便慢慢地恢复了清晰的意识,不由得在心中暗怪自己一时之间,急得糊涂了,只顾着在这里胡乱地大呼小叫,却全然忘记了把脉查探,连伤情也全然不顾,一味地悲伤难过,正是犯了修真之人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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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也有些茫然,不知为何,看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倒地,自己怎么就会心神大乱呢?

    “他誓死护我,理应如此。”女孩在心底为自己的失神,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真的是这样吗?连女孩自己也搞不清楚,看来也只有天知道。

    女孩清醒过来之后,先是用自己白晰柔嫩的右手,轻轻地放在田宗宇的鼻翼之间,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一股微微的热流轻轻地袭在手上,女孩的心里竟是没来由地震了一下,一张白晰如玉的脸,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红晕。不过,田宗宇正常的呼吸,一下子让女孩放了不少的心。

    接着,女孩将田宗宇垂在她大腿之侧的右手,稍微向自己的方向掰了一下,右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顿时,一股庞大而又强劲的脉搏跳跃传上指尖,使女孩吓了一大跳,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目紧闭的傻小子,这种脉相,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过,只要还有脉搏,便说明他没事。况且,这脉搏还是如此地强劲,正说明他的某些方面过于旺盛,已经压过了他身体的自然之态,故才会有如此奇特的脉相,看来,他的生命是肯定没有什么大碍了。女孩想到这里,通过与他比速度的诸多异相,她不由得觉得眼前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傻小子越发神秘起来,不由得用一双美目,凝视在了他的脸上,似乎想通过这张脸,探到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当女孩凝目到田宗宇脸上的瞬间,她这才骇然发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孩,呈现在外面的各处皮肤,竟然全是青色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带着心中的疑惑,女孩已经将目光转移到田宗宇腰间那爿发出青色耀眼光芒的地方。

    看到这个地方,女孩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那股青色的耀眼光芒,显得是那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