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告你,你是要坐牢的,我好心劝你,还是不要闹了,不然对你可没有好处。”
倒不是她好心帮杜月梅,而是她知道,如今的局面,就算韩栋梁是无辜的,但是闹到部队,他肯定也不好看,作风问题在部队这一块,还是很严重的。
韩骁的父母在边上,差点气了个倒仰,,韩母破口大骂:“我呸!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就你也想进我们老韩家的门?你死了这条心吧。”
杜月梅也不怕韩母的叫嚣,她可是上天的宠儿,只要她把韩骁捏在手心里,这老女人还不是任她磋磨。
就在杜月梅沾沾自喜的时候,又听陈思说道:“你大概觉得只要韩栋梁同志没有结婚,就不怕是吗?”
陈思没有错过杜月梅一闪而逝的嚣张,勾了勾嘴角,抛下一个炸弹道:“那你可错了,仉晓红跟韩栋梁同志几天前就领证了,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只是没有办酒席罢了。所以你要是闹起来,全村人都是证人,证明你是破坏军婚,我想,你也不想坐牢吧。”
韩栋梁这时候也从愤怒中缓了过来,刚刚他是气昏头了,这么明显的破绽,居然没想到,只要他领证了,那么杜月梅的威胁就不可能成功。他转头对着大队长说道:“爸,叫人去报警吧,我要告她破坏军婚。” . :,.,,
46、落空
杜月梅从知道韩栋梁跟仉晓红已经领证结婚后,就知道情况不好,如今听到要报警抓她,才有些慌乱起来。
“你们不能报警,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这掉进水里,韩大哥救了我,我也知道要感恩,可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么不明不白的给韩大哥抱了,我要求他负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嘤嘤嘤不然我这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嫁人。”杜月梅可不想闹到警局去,依旧重复着想好的说词,她之所以敢这么闹,就是知道,韩栋梁是军人,作风问题抓的严,如果不娶她,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退伍了,她要是去告他,一个流氓罪是跑不掉的,严重的枪毙都有的。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韩栋梁居然已经领证了,简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这么久以来村民对她的好印象都败坏了,想想就呕得慌,不过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会儿肯定不能让报警。
“呸,你叫谁韩大哥呢?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谁是你韩大哥?我儿子都不认识你,你个贱蹄子想恶心谁呢?”韩栋梁的母亲听杜月梅叫她儿子韩大哥,简直恶心坏了,不管不顾的想冲上去挠她满脸开花的,被韩父死死拉住了。
本来还有村民听杜月梅那么一说,有些人还是相信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同情她的人还真有一些,毕竟这个时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可看这杜月梅明知道韩家小伙子结婚了,还一口一个韩大哥的,再联想她模仿仉晓红的穿着,大伙儿哪里还看不出来她是存心勾引的。这下可真是臭不可闻了,村民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嘿!看不出来啊,这杜知青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白白净净的,脾气也不错的样子,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一个围观的大小伙子,摸着后脑勺有些懵逼的说道。
“呸!我就那看知青没有一个简单的,这一出出的,她们城里人那可是一肚子坏水。”又一个满脸风霜褶皱的大婶儿义愤填膺道。女人往往更了解女人,杜月梅平日里的小百花作态,村里的女人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可不是咋地,我杜知青一看就不是个好的,这不,今天这出戏不就是想赖上咱们村最出息的小伙子吗?打量谁还看不出来 来她那龌龊心思?她眼光倒是好,不过也要看人栋梁能看上她不?啧啧啧!”褶皱婶儿边上一个胖妇人,看戏不嫌事儿大的,手上还抓着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应合道。
“我说张大嘴,这事儿不会真跟你家那外甥有关系吧?不然她能帮杜知青说话?你那外甥有那好心?”素来跟张大嘴不对付的王荷花斜眼看着一边难得安静的张大嘴,嘲笑道。
张大嘴听了这话,顿觉不好,她要是认了,不就是把大队长家得罪死了?那以后她家日子还能好过,余光瞥见大队长看过来的凉飕飕的眼神,张大嘴打了个哆嗦,仿似被人踩到尾巴尖一样的,瞬间跳脚:“我呸你个王荷花,我家大壮还小呢,他可是个好孩子,她肯定也是被姓杜的狐狸精给蒙骗了,你可别见不得我家过得好,瞎往我家大壮头上扣屎盆子。”
张大嘴气急败坏的吼完,又瞄了眼还在看向她的大队长,顿觉的不好,冲过去捂住还想说话的外甥,连拖带拽的把人拉走,临走还不忘朝着大队长投放一个讨好的笑容。
仉为名冷冷的收回视线,暂时放过张大嘴两人,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呜呜哭泣的杜月梅,眼中寒光层层。
他抽出别在腰上的烟杆子,韩栋梁赶紧用火柴也老丈人点上火。仉为民深深抽了一口烟袋,冷冷道:“行了,杜知青,你今天这出戏呢,我也看明白了,你就是想嫁给我女婿,如果栋梁跟我闺女没有领证,为了栋梁的前程,我们说不定还真就退让了。”
韩栋梁急急打断仉为民的话:“爸,就算我没结婚,也不可娶这么恶心的女人。”:
“就是,亲家,你可别这么说,我们从小看着晓红这丫头长大的,只认他这个儿媳,别的阿猫阿狗的想进我家门,除非我老婆子死了。”韩母也帮儿子表态,说来说去,今天这场祸事,是她儿子带来了,她头一回因为儿子优秀头疼。
仉为民又抽了口烟,咳嗽两声,欣慰的拍了拍韩栋梁的肩膀,又道“杜知青,我也不为难你,现在给你两条路选,第一,就当这是没发生,咱们就此揭过,第二,就按我女婿说的办,报警,罪名就是你破坏军婚,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今天什么意思,咱们都看的明白,真 的闹大了,你也讨不了好,你仔细掂量掂量。”
仉为民眼眸暗沉,他对自己村的村民是大公无私不错,但是也看什么事情,如今这都欺负到他家头上了,真当他家是死的不成。
从陈思说出韩栋梁已经领证开始,杜月梅就知道今天这场算盘是打空了,这军人婚前婚后发生这种事情,差别可大了去了。再听村民的奚落,她面上假装哭泣,其实心里狠毒了这帮子人,等她终有一日爬到高处的时候,有的是时间来报复这帮子山野村夫。
现在是形势逼的她不得不低头,她咬碎了银牙,将所有的阴暗意思藏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抽泣道:“今天这事也是我不对,我一时惊慌,才会这样,大队长也是有女儿的。应当知道女儿家遇到名声有碍的情况,只能这么选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韩大韩同志已经结婚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韩同志负责的。”说完还不忘委委屈屈的看了眼一旁拧着眉头,黑着脸的韩栋梁。
不过眼前她退让就好,只要在他的大队,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行了,既然你同意揭过这件事,就回去吧,大伙儿也散了。”仉为民依然是个干脆利落的性子,这种事情越早解决越好,得了杜月梅的妥协后,打发村民们回家,自己也叫上自家的亲家、婆娘一起回去。
村民看大队长漆黑的脸色,也不愿意触霉头,三五结队的往回走,嘴里还不忘讨论这出好戏。
仉晓红现在还气的嘟着嘴巴,听到自家老爹的叫唤,一把抢回刚刚披在杜月梅身上的棉外套,牵走韩栋梁的手就走,嘴上不忘呛道:“我就是把棉袄扔了,也不给你这种人穿。”
仉晓红是个好哄的姑娘,立马甜甜的应道“恩恩,回去再扔,为了这种人感冒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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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栋梁听了自家媳妇的话,暗眸子闪了闪,这个陈知青是不是知道什么?这一步步的,像是知道了杜月梅的算计一样。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抬眼头一次细看这个自家媳妇百般夸赞的朋友,意外的发现陈思正满眼温和的看着仉晓红。心理的警惕缓了缓,不管陈思为什么这么凑巧的帮他们,至少她对他媳妇是善意的。这就够了,他不需要清楚太多,只要对他媳妇好就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今天她的确帮了大忙了,以后就是他认可的朋友。
陈思心里也是开心的,今天虽然有些惊险,但是结局是好的,男女主能够终成眷属再美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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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们都结婚了,她还要怎么不放弃?”今天杜月梅的所作所为已经冲击了她的三观了,但起码她不知道栋梁哥已经结婚了,如果明知道他们结婚了,还凑上来,这就太夸张了吧?
显然单纯的仉晓红理解不了杜月梅这种人,不过韩栋梁听进了心里。剑眉轻轻蹙起。
仉晓红挽着陈思的手臂,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又催促韩栋梁先回去换衣服,别冻着了,小嘴儿一直不停,没心没肺的一会儿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听的前头的大人摇了摇头。这孩子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一群人迎着夕阳往村子的方向走去,路边迎春花儿排排绽放,远远看去整一副乡村油画,安静祥和,却没有一个人回头关心仍然站在后方的杜月梅。
眼中仇恨的暗色如墨染一般弥漫开了,铺洒交织成网,渐渐淹没了陈思等人
47、阴暗
此时夕阳已经渐渐远去。
等回到大队长家的时候,韩栋梁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院子门口等着大伙儿了。
大队长夫妻又是一番感谢陈思,更热情的挽留陈思吃晚饭云云,陈思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知道这两家子今天肯定有事情要谈,她一个外人不便留下,连连推辞,还是被热情的大队长媳妇和仉晓红送了好远才放人。
送走了陈思后,仉为民拉着韩父他们两口子也留下吃饭,再一起商量商量今天这事情。
“媳妇,你带着闺女去整一桌菜,晚上我跟亲家喝两杯。”仉为民对着王秀花说道。
“哎!我知道,用得着你说。”王秀花笑呵呵的拉着自己闺女往厨房走去。
韩母知道男人们有话要说,也跟了上去笑道:“我也来帮忙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那行,咱们今天好好整一顿好的去去火气。”王秀花也不跟韩母客气,他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还真不需要见外啥的。
几个儿媳看着婆母小姑子都去做饭了,也不好坐着不动,及有眼色的跟了上去。
此时屋里只剩下一帮子男人,仉晓红的三哥是个脾气急躁的,直接怒着张脸道:“爸,咱们就这么放过那个姓杜的知青?要不是大哥拦着,我都想踢那女人两脚,敢欺负我妹妹。哼!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女的。”
仉为民给韩父也点上烟袋子,睨了一眼小儿子,没搭理他,自己吸了一口才道:“今天这事虽然勉强过去了,但是栋梁,还是你不够谨慎,要不是前几天陈知青提醒你们领证,今天又有陈知青提点,你今天这事儿可就说不定了。”
韩栋梁从小跟几个舅兄玩的好,也算是仉为民看着长大的,如今被说几句,也是很坦诚的认错:“爸,今天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了。”
韩父基本是个闷葫芦,亲家帮他训儿子,他也不生气,还连连点头,深觉亲家说的有道理。
仉为民满意的看着自家的女婿,他是知道这小子的,心中是个有成算的,所以也不再多说。在凳子上磕了磕烟灰,又问道:“那个杜知青可不是一般人,我看她心眼子多的很,且能屈能伸,肯定有后招,你打算怎么应付?”
韩栋梁端着在长凳上,腰背挺直,一看就是军营了出来的,刚毅的脸庞上透着郑重,将想好的对策娓娓道来:“爸,我回来探亲之前已经升营长了,可以带家属随军,放晓红一个人在 在家我不放心,只要我跟晓红都不在村里,想那杜知青有心思也使不出来。而且我回部队以后也会跟团长汇报一下这个事情,防止万一。”
至于他这几天怎么回报杜月梅今天的算计,就不用跟老丈人细说了,他韩栋梁向来是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性子,从来没有有算计了他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想到今天的憋屈,韩栋梁的眼就中闪过暗芒。
仉为民听女婿升职了也是高兴,难得露出笑容:“你从小就是个稳重懂事的,跟你们团长报备一下也好,你们团长一直提拔你,应该会相信你的人品,咱们也不怕查。晓红跟着你去部队也好,这丫头到底被我跟他妈还有几个哥哥惯的太单纯了,如今看来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仉家三个哥哥齐齐在心里给他们爹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韩栋梁这小子没有宠着小妹似得,最宠的就是他了。
韩栋梁听岳父这话,连连表态:“晓红这样挺好的,爸您放心吧,就算跟我去随军,我也不会让晓红受委屈的。”
仉为民笑着点点头,舒缓了板着一天的黑脸。这个他是相信的,栋梁这小子从小就对晓红好,要不是他对晓红的确尽心尽力的,他也不能把宝贝闺女嫁给他。
仉为民想起什么的又说道:“今天陈知青帮了大忙了,这小姑娘是个好的,心眼正派,以后你们兄弟几个也帮忙照应着点,这姑娘帮了我们老仉家多少次了,咱们做人要知恩,这两天叫你妈给小姑娘送些好东西去。另外平日里还要多多帮衬着点。”
至于那个杜知青,他也记着,他们老仉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仉家几个兄弟连连点头,直呼应该的,就连寡言的韩父也对着儿子道:“栋梁,你也是,叫你妈多准备点好东西给人小姑娘,你们亲自给送去,好好感谢人家一番。”
这厢两家人讨论的渐入佳境,那厢陈思也回到了李奶奶家,此时天色已经暗沉,两个人正在厨房忙活晚饭,厨房一盏煤油灯光,映照着满屋的温暖,陈思边切菜,边跟坐在灶膛里烧火的老太太讲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老太太听的直皱眉头,老人家人老成精,提醒道:“你以后远着点儿那个杜知青,这可不是个省心的,也防着点,你今天这么帮着二旺家,我担心那个杜知青记恨你。”
陈思弯了弯水眸:“我知道呢,奶奶,平时我们也见不到面,我躲着她就好。”
心里却知道,杜月 月梅肯定会来找自己报复,就凭着陈思如今还活着,打破了她重生的高高在上。不管有没有今天的事情,杜月梅都不会消停。
时光如梭,转眼半月已过。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仉晓红前几天已经跟着韩栋梁随军去了,临走前一天,她来跟陈思告别,陈思看她气色绝佳,粉面桃腮,心中很是开心,看着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即使是旁观者,也能喜上心头。
当然,她也没有厚此薄彼,给自家男朋友寄信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的同时,也寄了了一大包裹肉食过去,得亏现在打猎对于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每次进山里,大白虎都会陪着她一起。大白虎还经常夜里送猎物到李奶奶家。看的老太太频频作奇。
而这期间杜月梅的生活用水深火热也不为过,尤记得刚刚刚发生杜月梅跳河诬赖事情的第三天夜里,杜月梅跟张壮就被人打晕,吊在后山的树上,整整一夜。
第二天还是村民上山的时候看到已经冻得脸上青紫的两个人,即使是开春时节,也是春寒料峭的,待将人送到村医办的时候,命都去了半条。
其实大家都能猜到是谁干的,村民们肯定不会说出去,一个村的,仉旺大队更是基本一个姓氏,都护犊子的很,没有证据的两个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陈思听后直咂舌,这男主手段还真是厉害了,不过这也是那两个人应该有的报应吧。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同情这种人。
韩栋梁这手出的好,等杜月梅出院回来后,韩栋梁已经带着媳妇儿回部队了。让杜月梅准备的一堆骚操作全部噎了回去。
这还不算,等杜月梅上工后,大队长毫不掩饰的给安排了最脏最累的活。挑大粪给地里的庄稼浇灌。
这种活一般都是给村里的劳改犯做的,以前都是
韩卫国做,这两年风向渐渐好转,才慢慢的移交到村里犯事的人,或者是想多赚些公分的人手上。
杜月梅不是不想反抗,也不是不想装柔弱躲过去,只可惜仉为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 机会。装病都要开证明。
本来村里还有几个年轻的大小伙子,在杜月梅的泪眼中偷偷帮忙,也都被自家的老母亲拧着耳朵给拽了回去。
而此刻被陈思惦记着的杜月梅正挑着装满粪水的木桶,摇摇晃晃的走在田盖上,低着头,掩盖住了所有的仇恨眼光。
要说她现在最恨的就是大队长一家,第二恨的就是陈思。可是杠上大队长一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疑就是螳螂挡车,她还不这么傻,之前敢算计韩栋梁不怕得罪大队长,也是觉得十拿九稳能嫁进韩栋梁家,大队长总要顾忌韩家,不可能动她。
可这一切都泡汤了,她现在对付不了大队长家,只能咽下这口气,等她以后发达了,有的是机会回来报仇。
可是陈思这个贱/货,她还是能撼动的。那天要不是陈思多事,她也不至于败的这么惨。
呵这样也好,张壮怎么说也是家境不错的年轻人,配陈思就太便宜这个贱人了,她如今不好过,陈思也别想过得安稳。
这两天她可是好好的为陈思无色了个最佳人选,就是隔壁生产大队的二赖子。
二赖子此人今天48岁,从小天花后就满脸麻子,还又矮又挫,心理有些变态,年轻那会儿就□□了邻居家的十岁女孩致死,那时候家里有些钱,二三十年前的法制也没有现在这么健全,被他家用钱摆平了。
可是这事情到底在附近的几个村子传来开来,没有人家愿意嫁给一个变态杀人犯,父母去世后仅有的家产也被他败光,兄弟姐妹更没有人认他。
这么多年就光棍一个人到处偷鸡摸狗的生活,人也变的偏激残暴。
她记得前世这个二赖子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柏山,被野兽啃食了身体。
现在刚好让她废物利用,配给陈思这个贱人。多好?陈思一定会感谢她的,想到这里,杜月梅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眼中翻滚着阴暗的毒液。
杜月梅的阴暗心思陈思并不知道,不过她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并不惧怕任何算计
48、算计
又过了几日,此时已进入4月初,地里的春小麦基本全部播种完了。
村民们开春后都忙忙碌碌的,眼看着就要完工,一张张黝黑的面孔上都露出了朴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丰收的场景。
这天下午的陈思依然来到柏山转悠,大概是觉醒了草木灵体的体质,她很喜欢在树林里穿梭,感受大自然的神奇。而如今的柏山基本跟陈思自家的后花园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深山也进去过很多次。倒不是陈思胆子有多大,而是只要进入深山,身边就会跟着大白虎,今天也不例外。
只见陈思背着背篓蹲在一处山脚边,吭哧吭哧的挖着一株玉簪花。玉簪花属于百合科,花型比较特别,是心形的,而且香味浓郁,院子里面还没有这个品种。
刚好这种花喜阴,就给种在屋檐下吧,这样透过窗户就可以闻到沁人的花香。
至于是不是花季她倒是不在意,有灵液在,花开四季不是梦。
就在陈思哼着跟老太太学了几句的小曲儿,挖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脑中传来了树爷爷的声音。
“思思丫头啊,有人在你经常割草的地方挖坑了。”
陈思听后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来了,杜月梅的报复。最近所有人都在忙着春种,这时候有人来后山挖陷阱,不用想也知道不对劲。
心下微松,有种总算尘埃落定的感觉,陈思嘴角一抽,心里吐槽自己乱糟糟的心态一番后,继续手上挖花的动作,又问道:“树爷爷,是几个人呢?”
“两个人,一男一女。”老树声音依旧平和宽广,本来也没想起来通知陈思,只是想起小丫头前一阵子跟他说,请它帮忙留意有没有人鬼鬼祟祟的,它也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鬼祟。不过这么多天下来也就这么两个人不是来挖野菜采摘野果的,先告诉思思丫头再说。
两个人?看样子杜月梅还找了帮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个张壮了。
陈思将挖好的玉簪花小心的放进背篓里面,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推开又想撒娇的虎脑袋,对着老树道:树爷爷,您帮我再看着他们,我这就过去。”
陈思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逃避,因为逃避也不是办法,至从之前直面面对左小柔以后,她发现这样直面解决问题挺好的,毕竟不是所有人,你不搭理都会有用的。
陈思看着一直跟着自己 己的大老虎,好笑的揉了揉它的圆耳朵,没有拒绝它的跟随,有大白虎在也好,这样万一遇到特殊情况也是一个帮手。
随手收集了几滴灵液,喂给大白虎后陈思顺了顺它的毛发,比划道:“大白,等下到山下,你在边上藏起来,我叫你你再出来知道吗?”
大白虎本就很有灵性,经过陈思几个月的喂养,比家里的崽崽还要聪明,基本上都能理解陈思的意思。
果然陈思说完后,大白就趴在地上,示意陈思坐上去,陈思已经习惯这个动作,长腿一跨,稳稳的坐在了白虎的背上。
大白就跟感觉不到重量似得,嗖一声的往山下冲去。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山脚边缘,离那两个人还有百来米的距离时,陈思轻拍大白的脖颈,让它停了下来。
陈思翻身下了虎背,轻顺着大白的毛发,比划道:“大白,你就藏在这边,我自己下去,在这边等我,我叫你你再下去知道吗?”
不到万不得已,陈思不想暴露大白,但是有大白在万一有个特殊情况,她也好求救。她不会自以为是的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果然,大白懂了陈思的意思,蹲坐在原地,尾巴在原地甩的啪啪响,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到底还是乖乖的留在原地了。
陈思好笑的又摸了摸大白的圆耳朵,回身往山下走,脑海里问树爷爷人还在不在。
树爷爷很快回答:“在呢,不过我看他们已经往陷阱上面盖稻草了。
陈思嘴角抽搐,杜月梅有这么傻?骗骗小动物还行,盖个茅草啥的,她就能相信那是平地了?这是多看不起她的智商?
其实陈思还真是误会杜月梅了,她可不觉得陈思能那么傻,主动跳进陷阱里。这个陷阱也是为了防止陈思逃跑的。
“你的药准备好了?没忘记拿吧?”杜月梅看着不知道想到什么,猥琐发笑的二赖子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脸上的麻子也愈加明显。
杜月梅有些反胃的移开视线,心中暗恼,要不是现在村里的人都躲避着她,她也不会冒险亲自来。
而她也不想再等下去了,陈思一日没有被她整倒,她心中就跟火烧似得煎熬。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毁掉陈思那个贱人,也不枉费她冒险一次了,想起被二赖子讹去的50块钱,心里又是一阵肉痛。这是她目前全部的家当了。
“只要你确定人在这山上,我就一定能让那小娘们在我身底下求着我/上。嘿嘿!你要是不信咱们也可以先试试哥哥好不好使。”二麻子的视线从杜月梅胸前扫过。笑的一脸垂涎。
二赖子常年混迹在一些二流子堆里面,这种药根本不是难事,再烈性的女人,中招后,还不是求着他/上。不过这么主动找上门来的女人,还是为了陷害别的女人的,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嘿嘿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嘛!
不过他二赖子也不是啥好人就是了,这娘们儿跟他倒是绝配。如果等会儿没有逮着她说的那个天仙小丫头,拿眼前这女人泄泄火也不错,他还没玩过知青呢,城里女人就是细皮嫩肉的,左右不管哪个他都不亏。有女人白/睡,还有钱拿,想想就逍遥。
她前世什么人男人没见过。就凭二赖子也想近她的身?做梦。若不是等下还用的着他,她早就转身走人了。
她深呼吸几口气,刚要回话,二赖子就站了起来:“来人了,我们先上树,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小丫头。”
杜月梅只能生生的憋着一口气,黑着脸爬上几米远的树上躲藏起来。
远远的就看到果然是陈思,背着背篓,毫无所觉的慢慢的往他们挖陷阱的方向走来。
就在陈思离他们只有一二十米的距离时,杜月梅看清楚了陈思的脸,今天陈思脸上还是涂抹了一层暗色,本来十二分的美貌,也只剩下七八分,可是这已经够杜月梅想除之而后快的了。
想她打扮以后只能算是个小家碧玉的长相,这陈思就跟吃了仙丹似得,越长越漂亮,要是她皮肤再白一点,杜月梅简直不敢想会美到什么地步。不行,一定要毁了她。
想到这里她眼里的恶意几乎画成实质直冲陈思而去,她看着渐渐靠近的陈思,回头去看另一颗树上的二赖子。
此刻的二赖子也被陈思的容貌惊喜住了,这小姑娘绝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没有之一。
本来还觉得清秀佳人的杜月梅,瞬间被对衬的灰头 土脸,跟个烧火丫头似得,让他倒尽胃口。
杜月梅看二赖子一脸猪哥样,心中鄙视,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看到好看的女人就挪不动步子,不过这样也好,就不用她再出面费心了,二赖子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她还是躲在后面看好戏比较好。
这时候陈思已经来到陷阱边,故作讶异的打量着陷阱,还蹲下揭开一点点上面铺盖的稻草。
其实心里不断的在跟树爷爷沟通,随时留意着两个人的动静。
此时耳边传来劲风,陈思装作险险避开,跌坐在地上,回头看来人。
陈思
实在怨不得陈思,这人长得太辣眼睛了,陈思头一回清晰的明白,相由心生是这样的贴合实际的。
只见这人大约50岁左右的年纪,布满褶皱的脸,像是老树皮一样,本就一言难尽的脸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麻点子。陈思黛眉轻蹙,在脑子里面过滤了下,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陈思心里恶心坏了,哥哥呵这种货色难道都这么些台词吗?胃里更是忍不痉挛了几下。暗暗深呼吸几口气,才忍下作呕的感觉。
面上却做惊恐状,拼命的想躲开男人的追赶,每次都一副险险躲避过的样子,为了装作尽力反抗,她还故意摔倒了几次,她就不相信杜月梅能一只躲着看戏不露面。
果然,二赖子久扑不到人,也恼火了,他身上的药必须喂到小美人嘴巴里才行,这么追下去,真是让他心里火急火燎的挠心,回头头对着树上的杜月梅吼道:“你个臭□□,在树上孵蛋呢?还不下来帮老子把人捆了。”
杜月梅本想藏着不露面的,她深谙这个计量,没成想二赖子个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拿不下。
可是让她放弃这次机会,她实在不甘心,如果这次没有成功,让陈思这个贱/货有了防备,岂不是更难对她下手,想到这里,杜月梅咬了咬牙,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49、平反
陈思看主角出面了,便退后两步,嘲讽的看着来人道:“就知道事情是你做的,怎么?舍得露面了?你杜月梅不是一直躲着暗处生毒蘑菇嘛?这会儿露面不怕自己被抓着了?”
看着陈思这会儿平静下来的表情,杜月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陈思居然提前知道了她的藏匿之处,甚至可能也知道了她的计划,这怎么可能?就在她有些不安,想要放弃这次计划的时候。
边上的二赖子却不管不顾的吼道:“赶紧先帮我把人抓住,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斗得过我们两个人,待我把药喂她吃了,还不是求着我!”说完二赖子像是脑补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情景,又猥琐的笑出声,露出一口大黄牙。
杜月梅一想也是,就算陈思知道又怎么样?她到底托大了,就凭她一个女孩子,能扛得住他们两个人?
她充满恶意视线盯着陈思越来越好看的脸,笑的猖狂道:“陈思,你应该感谢我,你看你好不容易重来一次,我对你多好,给你找个男人,这样你下辈子也是一个依靠不是嘛。是不是很惊喜??”
陈思乌眸含着冰一样的看着杜月梅冷冷道:“那我还真谢谢你了。”
她从不怀疑杜月梅的恶毒,只是没想到她能一次次的突破她的底限,找人来强女/干她,居然还能厚颜无耻的说是为了她好?
呵她要是不把这么好的惊喜还给杜月梅,她陈思都对不起杜月梅的“用心良苦”和一次次的陷害了。
这一次等二赖子再扑上来的时候,陈思没有再故意躲闪,直面迎了上去,在二赖子欢喜的眼神中,猛的抬起修长笔直的腿,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她如今的力气搬起一两百斤重物,毫不吃力,之前又跟男朋友学了几招,对付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根本毫不费力。
不顾二赖子躺在地上哀嚎打滚,慢慢的走向被这场变故惊住的杜月梅。
杜月梅没想到二赖子这么没用,更没有想到陈思这么利索的一招致胜,有些惊恐的看着像她走来的陈思,对上陈思寒冰般的视线,哆嗦着嗓子道:“你你不是陈思,你是谁?陈思不可能是这样的。”
陈思没有理睬杜月梅的话,淡默的看着杜月梅,在她准备开 开口求饶之前,也一脚将人踹倒。
她已经不想听这个恶毒的女人任何狡辩,当然,踹两人的时候,她还是收了力道的,只是让人疼痛难当而已。倒不是她善良,而是把人踹坏了,还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伸出小手,拽着杜月梅的衣领,将疼的脸色发白,不停流泪求饶的杜月梅拎到了二赖子边上。再将二赖子身上的药包搜出来,不顾杜月梅的挣扎,倒进两人的嘴里。再将人推进他们事先挖好的坑里。
杜月梅这时候才知道害怕了,她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冒险的,她应该准备万无一失的再来找陈思麻烦的,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她哭着想往坑上爬,涕泪四流,嘴里哀求道:“思思,思思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不然我就毁了。”
陈思站在坑边,冷冷的看着杜月梅:“你求人的时候先把眼里的恨意收起来再说吧,你也知道你会毁了?那你还想把我推进火坑?我不明白,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一直找我麻烦?以前小打小闹也算了,这次你居然找人强/奸我?”
杜月梅吃进嘴里的药已经开始发作,她脸色渐渐潮红,嘴里还不停的求饶着。
当对上陈思冷漠的眼神时,她已经知道求陈思无望,一边蹒跚的躲着扑过来的二赖子,一边用血红着眼珠子,恨恨的对陈思吼道:“无冤无仇?重生的人有我一个就可以了,凭什么还有一个你?老天爷的宠儿有我一个人就好,我才是幸运儿,你还破坏了我跟韩栋梁的婚姻,我要你身败名裂有什么错?反正前世你到死都没有男人,我给你找一个男人你应该感谢我。”
陈思听完杜月梅有些歇斯底里的话,本来有些心软的心,瞬间硬了起来,她不应该同情这样一个人,她走到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她没什么好可惜的,甚至连话都不想跟这样的人说。
陈思看着药物发作,渐渐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转身走开,来到大白的蹲守的地方,给它喂了几滴灵液,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吩咐它回山里。
她还有事要做,她不想让杜月梅再出现找她麻烦,她要将这两个祸害捆绑在一起,自古以来都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就 成全他们两个狗咬狗了。
陈思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她也是受害者,但是心情多少有些影响。
她来到大队长家,跟大队长家媳妇说了这事儿以后,在王秀花愤怒又心疼的拥抱中渐渐红了眼眶。忍不住抬起有些颤抖的小手,缓缓的回抱住这个一直给她温暖的婶儿。
之后的事情王秀花让她不要参与也不要管,由他们出面就好,陈思知道婶儿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再三谢过她后就回了李奶奶家。
李奶奶家离村子比较远,陈思没有刻意去打听接下来的后续,只依然重复着以前的作息。
直到三天后,大队长媳妇王秀花来了李奶奶家,告诉了陈思那天的后续。
陈思那天走后,王秀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去找自家老头子。
仉为民知晓后倒是对陈思高看一眼,觉得小丫头立起来是对的,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还忍下去,就太软弱了,要他说,那个杜月梅就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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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叫自家媳妇带上几个交好的妇女,故作不经意的撞见杜月梅跟二赖子的苟且,再带上一群人去捉/奸。
等两人清醒过来,不顾杜月梅的哭嚎,让两个人选择,一个是两个人结婚,这事就此揭过。
一个是告到革委会,说两个人耍流氓,都去坐牢。
杜月梅当然一个也不想选,可是这个时候对耍流氓罪名管的不是一般的严格,不止坐牢,更有可能会被枪毙,想到这些她就止不住的害怕,她不觉得她进监狱以后,还能有好,就冲着她得罪韩栋梁跟大队长一家,她能不能完整的出来都不一定。
可不管她怎么哭嚎、咒骂,哀求都没 有人同情她,即使之前村里还有几个愣头青有些喜欢她,也被她青天白日跟二赖子做那事给恶心的退避三舍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沾惹这事情,这个时候的人还是很看重名声的,而知道内情的几个人,也是觉得她完全是咎由自取。如今这般田地也不过是报应罢了。
就这样,杜月梅不想坐牢,更不想被枪毙,只能先劝着自己,先嫁给二赖子,等到十月份就可以高考了,她只要熬过半年,等她考出去,她有的是时间来找这帮刁民报仇,尤其是陈思那个贱/人,下一次她可不会这么莽撞了,她要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杜月梅的
恶毒心思陈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意外于杜月梅的能屈能伸,居然真愿意嫁给了二赖子那样的人。
不过陈思觉得两个在一起也好,二赖子跟杜月梅都不是省油的灯,至少杜月梅短期内是没有时间来祸害别人了,两个人相互祸害最好。省的再来找她的麻烦。
这一次应该将杜月梅打疼了,短期内她的生活安稳了。不得不说,陈思是松了一口气的。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
村里居然开来了两辆军用吉普车,是的,在这个自行车都没有一辆的大队里面,四个轮子的小汽车让一帮村民们像看西洋镜一样的稀罕。
破旧衰落的茅草屋前。站着几个持枪的警卫员,站姿笔挺。满脸庄严。
此时闭塞的茅草屋内,韩老爷子已经换上军装,胸前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种功勋章,肩上的金穗子更是代表了将军的荣耀。他腰板笔直的端坐在凳子上,全然没有了在陈思眼前的朴实和蔼。
“老领导!太不容易了,这么多年总算还给您清白了,真好!”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熬过去了。坐在老爷子对面的方脸大汉年约五十左右,刚毅的脸孔此刻也难掩激动之色
50、相见时难别亦难
韩卫国此时已经平复下来心绪,板着脸对着自己的老部下道:“我一直相信国/家不会放弃我们,不过,这么些年你辛苦了,老汪,一直以来难为你为了我们爷孙俩周旋,我都记在心里。”说道这边,韩卫国难得的缓和了下脸色。
人的一生起起伏伏,实在难以预料,不过跌个跟头也好,只要能爬起来就行。在他跌落泥潭的这么些年,身边的人,到底是人还是鬼,他也都看了个清清楚楚。老汪为了他的事情,没少奔波,连累的他也几年都没能升迁,骁小子在部队也多亏他照拂,否则他们爷孙俩也不会有这几年的相对安稳的生活。
叫老汪的方脸男人叫汪建党,很有这个时代取名的风格,他听了老领导这话,有些羞窘,难得的急红了脸,只是皮肤过于黝黑,不怎么看的出来,他粗着嗓子道:“老领导,您这是什么话?要不是您一路提拔关照我,哪有我老汪的今天,您这么说简直就是寒碜我老汪,我做这点事情,哪里能比得上您对我的恩情。”
韩卫国帮助过的人多了去了,却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他跌落泥潭的时候,肯伸出援手的,他不怨恨那些不愿意帮忙的人,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很正常,但是那些借机落井下石的,他韩卫国也是不泥捏的。
不过看老汪着急的样子,韩卫国抬起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你啊,都已经是一军的副司令了,怎么还是这么急躁。”
老汪几年没有听到老爷子这种亲切的训教声,瞬间红了眼眶,却又觉得一个大男人掉眼泪难看,眼眸微低,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韩卫国装作没有看见老部下的感性,转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孙子,笑道:“你这次是跟着过来接我的?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能在这边待几天?“
韩骁明白老爷子的画外之音,星眸微暖,声线清冽道:“接上您就走,没有假期。”
老爷子轻叹口气:“那没多少时间了,一会儿大队长他们来,我们交代好就要出发了,国家派车来接我,我不能再占用国家的时间,你去叫上思思,你们这来的太突然了,她还不知道你过来吧?小丫头也不知道我今天要离开,走之前,肯定要跟她好好说道说道的。”
韩骁眼中闪过黯然,他也舍不得他的小姑娘,只是这一次他本就是借着接爷爷的机会任性的来看她了,希望小姑娘一会儿不要哭鼻子。
韩骁突然迫切的想见到心上人,半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的小姑娘变化大不大,想到这里他再也安耐不住思念之情,对着老爷子跟汪副司令道:“爷爷,汪叔叔,那我先去把思思接过来。”
说完也不等老爷子他们的答复,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韩卫国心中好笑,摇了摇头,真难为臭小子在这边耐着性子陪了他这么久了。
坐在对面的汪建党此刻是一脸懵逼,摸了摸后脑勺,纳闷的问韩老爷子:“骁小子去见谁?思思又是谁?”
韩卫国看着老部下一脸懵圈的表情,难掩自豪的说道:“我孙媳妇儿,是个了不得的好姑娘!”
“噗刚喝了一口白开水的汪建党,被呛的全部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咳谁?骁小子有对象啦?啥时候的事儿?我咋没听说?那小子跟个木头桩子似得,冷冰冰的,他还能找到对象?”
韩卫国一脸嫌弃的看着又是喷水又是咳嗽的汪建党,满脸骄傲道:“我大孙子一表人才,年纪轻轻更是前途不菲,怎么找不到对象?他可是给我找了个顶顶好的孙媳妇儿。”
汪建党心中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领导咋这样呢?以前不也经常跟自己吐槽自家大孙子估计光棍到老了,这会儿跟全然不记得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似得。
看老爷子一脸我孙子最好,我孙媳妇最棒的表情,汪建党识相的咽回了差点出口的吐槽,算了,他不跟这个护犊子的老头子计较,不过骁小子的对象他倒是真的感兴趣了,能让自家挑剔的老领导满意,又能融化韩骁那个冰块,那肯定是个厉害的姑娘呀,他有些期待一会见到这个女孩子了。
被人惦记的陈思对此一无所知,此时的她正站在大门口,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怔愣住了。
只是明媚的水眸,这一刻仿似不受控制的慢慢溢出了思念的泪水。
眼前的男人一身作战服,更显得英姿飒爽,神采飞扬,帽檐下冷白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俊美,浓密的剑眉斜飞入鬓,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幽暗深邃的黑眸,此时溢满了炽热的情感,英挺的鼻梁下,常年紧抿的薄唇,也因为看到心上人,而控制不住的上翘起来。
是他!真的是韩大哥,杏眸中的泪花儿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思念的重量般,顺着长睫,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韩骁看到这样的女孩儿,像似被利刃刺破心脏一般,心尖生疼,眼眶也忍不住的微微泛红,他这半年发疯的想着他的小姑娘,而此刻他已不用问也知道,小丫头的思念不会比他少。
他心中又是酸软又是甜蜜,他抬起小姑娘小巧的下颚,顾不上两个人还站在大门口,俯下身一点点的吻掉女孩儿的泪水,哑声道:“别哭!我心疼。”
陈思不知道别的女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她觉得男人哄着她,她却更想哭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大滴大滴的往下落,仿佛要把这半年入骨的想念全部发泄出来。她太想他了,这个世界交通不方便,电话不方便,更别提视频了。
她想去看看他,都离不开这个村子,她头一回知道入骨相思是什么滋味儿。
平日里看不到人还好,即使想着他,也能靠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她渐渐的习惯了通过信件的方式传递彼此的心意,然而这个男人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眼前,她从不是个爱哭的,也不想没有出息的只知道掉眼泪,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韩骁眼看着小姑娘越哭越伤心,哄都哄不好了的那种,他心慌的厉害,女孩儿的眼泪像是砸在他心头一样,闷闷的发疼,他不想也不舍得女孩儿哭泣。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手扣住女孩儿的脖颈,一手抬起女孩儿的小脸,对着那花瓣儿一样的红唇,附身吻了下去。
从一开始的轻柔试探,到后面的激烈纠缠,男人吻的凶狠又霸道,像是要把心中累计的思念全部传递给她一般。
男人干燥的薄唇吸/吮她的粉唇,大/舌更是如巡视自己领地般的,不放过她口中的角角落落,仿似品味顶级珍馐般的仔细描摹,舌尖刮过上颚时,更是坏心的撩动她的敏感点。
陈思在男人热切的索吻中,很快的缴械投降,全身发软,化成一汪春水,哪里还记得之前的哭泣。
只能软软的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前,小手紧紧的揪住男人的衣服,支撑着自己,才不至于让自己瘫软在地。
只是看到小姑娘此刻驼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眸,红肿的樱唇,明显被疼爱过的春情,他控制不住的更加幽暗了星眸,回想起刚刚让他尾椎骨都打颤的舒爽感,又珍惜的啄吻几下女孩儿白皙的额头、眉眼、琼鼻。好一会儿才将人带离
大门口,闪身到一边的墙角后,将人又拢进怀里,俊颜埋进女孩儿的脖颈处,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鼻翼里全身女孩儿身上传来的馨香,男人用英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女孩儿白皙嫩滑的细颈,在女孩儿怕痒的微缩脖子后,轻笑出声,忍不住的侧脸啄吻了下女孩儿的细颈。
不出意外的看到小姑娘在他几番动作下,越来越红的雪肤。
韩骁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又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端方严肃的性子,没想到碰到小姑娘后,竟然是这么幼稚又孟浪的。不过他喜欢这些因为眼前的女孩儿才有的一些改变。
两个人现在站的地方是院子的西北角,地方比较隐蔽,男人以身抵墙,弯着腰背,将小姑娘牢牢的锁在怀中。空出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女孩儿的背脊。
陈思整张小脸埋在男朋友的怀里,心口处像是被填满一般,暖洋洋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小手一点点环上男人结实的腰身,爱娇的开口道:“你怎么过来了?这次也是休假吗?能休息多久啊?”
男人听了这话,身体难得的僵硬了下,陈思敏感的察觉到了,轻轻的退开男人的怀抱。抬起小脸看向男人。
男人刚刚还溢满笑意的星眸,此刻满是不舍与离伤,陈思心头咯噔一下,仿似想到什么般的急急问道:“是是来接爷爷走的吗?爷爷平反了?”
韩骁这会儿才好好的看清他的女孩儿,思思变得更加漂亮耀眼了,身高也应该有170了,如果说去年他走的时候,女孩儿精致漂亮中还带一点青涩,那么此刻的小姑娘漂亮的如同盛开的玫瑰花一般,娇艳欲滴。耀眼的让他想把眼前的人儿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见,尤觉不够的恨不能将小人儿揣在口袋里,随身携带 . :,.,,
51、痴缠
韩骁抬起修长白皙的大手,轻轻描摹着女孩儿的眉眼,用夸赞小朋友一样的语气逗她道:“思思还是这么聪明,爷爷平反了,我是特地申请跟过来接爷爷走的,就想见你一面,因为是部队派车接爷爷走,所以我们耽误不了多久,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韩骁说完,不意外女孩儿眼中又蔓延出泪水,他的心生疼一片,手忙脚乱的将女孩儿抱在怀中,不带任何暧昧气息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女孩儿的后背,暗哑着嗓音劝慰道:“思思,乖,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疼了。”
陈思有些羞窘的将小脸在男人肩膀上蹭了几下吗,她都不知道自己泪腺这么发达的。将溢出的眼泪蹭在男人的肩膀上,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下情绪,才软声道:“我不哭,这是件好事儿呢,爷爷总算苦尽甘来了,我只是我只是一时有些舍不得,很快就好了。”说完小手还不知觉的抠了几下男人的后背。没注意男人瞬间僵直的脊梁。
不待男人回话,陈思上半身微微后仰,小手还环在男人的紧实的腰间,退出些男人宽阔的怀抱,小脸微仰,娇软道:“韩骁,我真的很开心,爷爷这几年太辛苦了,如今总算能够平反,真好!”
韩骁心中轻叹口气,女朋友太乖了,他心里好像更闷了。宁愿她跟他撒娇歪缠。
伸手顺了顺女孩儿头上翘起了的几缕头发,温声道:“爷爷想在离开之前见见你,我跟李奶奶问个好后就跟我过去吗?”
陈思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在耽搁,将自己的小手塞进男人的大手中,拉着人往屋里去,男人瞬间调整角度,张开手掌,跟女孩儿十指交缠。
陈思感觉到男人的小动作,只是抿嘴笑笑,牵着人走进院中,在院门口松开后,在李奶奶惊喜的眼神中,跟男朋友使了个眼神,把男人丢在院中陪李奶奶聊天,自己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陈思将这几天新给老爷子还有韩骁做的衬衣从衣橱里拿出来,找出一个布包,将衣服放进去。
又从箱子最下面把年前放进去备用的一株人参,一株灵芝用报纸裹紧,放进布包里面,又哒哒哒的跑进厨房将早上蒸几个肉包、菜包子用干净的油纸包了起来,单独拎在手上。
主要是现在天气热了,做多了容易坏,现在先做也来不及了,只能拿上这几个了。家里也没有别的什么好东西。
等收拾妥当后,陈思拎在包裹来到男人身边,跟李奶奶说要去牛棚送别韩爷爷。
这几个月的舒心生活,让李奶奶已经褪去了所有的冷漠与棱角,整个人变得平和又慈祥,爽快的放人,笑眯眯道:“去吧!去吧!别耽误正事儿。”
辞别老太太后,韩骁接过女孩儿手中的包裹,一手牵着女孩儿往牛棚方向走去。
“包里是什么?”
陈思现在也想明白了,换个角度来看,今天能跟韩骁见面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她要知足。一步一晃悠着两个人牵着一起的手。心情很好的回道:“给爷爷跟你做的衬衫,一人一件,昨天才做好的,本来还想这两天带给爷爷试试的。”
韩骁欣喜于女孩儿总算给他做衣服了,忍不住紧了紧握在手心的软嫩小手,勾起薄唇,温柔道:“还有什么?”
陈思稍顿了一下,如实道:“还有一株人参,一株灵芝,给老爷子带着身边,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有这些东西在,也能有些保障。”
韩骁听完女孩儿的话,瞳孔微紧,顿时觉得手上的包裹有些烫手,又是人参,这次居然还有灵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问出口,担心女孩儿觉得他打听她的秘密。
反倒是陈思经过半年跟男朋友的通信,相信韩骁的为人,直接坦诚的对男人道:“我有些小秘密,所以人参对于我来说,不算稀有,但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韩大哥再等等好不好?”
韩骁瞬间软化了心房,只觉心尖被人撒了糖一样,甜蜜的齁人,却又甘之如饴。
“好!韩大哥等你想说的那一天,不过你个小傻瓜,知不知道上次给我的人参,加上这次的人参灵芝早就超过了我给你那张存折的价值了?”韩骁逗着小姑娘。
“我知道呀,可是我们是对象呀,这些东西我是心甘情愿的给的,再说总不能只允许你跟爷爷对我好,就不许我也对你们好吧?”说道这里陈思还俏皮的对男人吐了吐粉舍。
韩骁看到那一闪而逝的粉嫩风情,忍不住的弯腰附身,以唇封存,此刻晴空万里、碧波如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是甜的,陈思就这样软软的靠在男人的怀中,承受着他的温怜蜜吻。
“这就是骁小子的对象?”汪建党看着被韩骁牵着的小姑娘,委实惊艳了一把,啧啧啧他一个大老粗,一时竟然找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小姑娘容貌太盛了,他也算见过世面的了,长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看着骁小子不顾小姑娘脸红挣扎的,硬是拉着人家小姑娘的小手,汪建党抽了抽嘴角,要这么腻歪吗?
从小就稳重的骁小子处起对象来,也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他都有些没眼看。
韩骁见到心上人,又几卿了芳泽,此时像是被顺毛的雄狮一般,身心餍足,心情舒朗,眉眼含笑,略带骄傲的介绍道:“汪叔叔,这是我对象,叫陈思。”
说完有低头看着小丫头温柔道:“思思,这是我们军区汪副司令,一直很照顾我,你喊汪叔叔就好。”
陈思一直被男人霸道的牵着小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还是挺严重的。不过想到一会儿就要分别,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她只微红这张芙蓉面,尽量忽视掉被牵着的小手,大方的打了招呼:“汪叔叔,您好!”
汪建党看韩骁这么护犊子的样子,面皮控制不住的又抽了抽,不过更多的是欣慰,他一直以为六、七年前的变故,骁小子冷心冷肺的,多半是要孤独终老了。
自己这么些年来,也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介绍多少个都是看都不看,如今看来,不是他想孤身到老,而是他眼光太高啊,不过能遇到他心仪的对象,他也是由衷的为他开心。
怕吓到人家小姑娘,尽量缓和了一张严肃的脸皮,平日里炮仗似得嗓门都下意识的低了几分,虽然也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乐呵呵的道:“好!好!好!是个好姑娘。”
陈思得了肯定,也腼腆的笑了笑,不过想到他们一会儿就离开这边,心脏仿似被揉捏了千百遍,酸软无比。小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回握男人大手的力道。
在韩骁低头看过来的时候,装作无事的笑了笑,从男人手中接过包裹,递给老爷子,娇软道:“爷爷,恭喜您!这里面是我给您准备的衣服,这次太匆忙了就一件衬衣,等下次给您做一身,寄给您。”
韩卫国跟陈思相处这大半年,是真舍不得这孩子,这孩子孝顺、懂事还贴心,难怪人家都说女孩子是小棉袄,有些不舍的接过包裹,看着小丫头越来越出色的容貌,委实有些不放心。
陈思像是知道老爷子的顾虑,弯了弯眉眼,保
证道:“爷爷,您放心吧,我有自保的能力的。”
今天韩骁的到来,她太激动了,忘记在脸上做掩饰,后来也不想在男人的面前掩饰什么,她想把最漂亮的一面给男人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女为悦己者容吧,不过等韩骁离开后,她还是会遮掩起容貌,直至考上大学以后。
这时候村书记、会计跟大队长他们都赶了过来,看到门前站岗的持/枪警卫员,都有些诚惶诚恐。
韩卫国先是冲着陈思跟韩骁摆摆手道:“我们至多半小时就出发了,骁小子跟思思丫头一边去好好说道说道,我们抓紧时间。”
韩骁知道老爷子的意思,点了点头,牵着小姑娘往山脚下无人的地方走去。
韩骁看了下,确定四处无人,在一旁的枯树桩上坐下,在女孩儿的惊呼中,掐着小姑娘纤细的腰肢,轻松的将人抱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陈思小脸爆红,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的她藏在布鞋里的白嫩的脚指头都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也太挑战她的脸皮程度了,挣扎着想下来。
奈何小细腰被男人的一双大手死死的固定住,韩骁也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做了个了不得的事情,太过孟浪了些,耳根也有些烧的慌,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将女孩儿已这么暧昧的方式给抱到腿上了。
可是两个人这样拥抱在一起的感觉该死的美好,小姑娘娇娇软软的,他舍不得放人,便也顺着内心的渴求,将人牢牢的圈在怀里,似乎每次遇到小姑娘,他都会变的不像自己了,想到这里,不由轻笑出声,带着些暗哑的嗓音撩人的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低喃道:“乖!别动,我们只有十几分钟左右,就这样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陈思本来还有些挣扎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下来,轻咬红唇,到底还是舍不得的情感占了上风。片刻后,羞红着小脸,顺着本心软软的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