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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大人,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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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破案!找到百宝箱!
    李玄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姿态很悠闲。
    浑然不像是在查案。
    倒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马敬平不愧是五城兵马司的称职牛马,办事儿效率很快。
    只消片刻。
    管家王福就被马敬平摁着肩膀,带到了李玄的面前。
    “李大人,抓来了!”
    “这厮傲气的很,我问他什么话,这老东西也不张嘴。”
    李玄抬头。
    老头脸色铁青,梗着脖子,很明显不服气。
    他是王总旗府上的管家。
    跟了王总旗将近二十年。
    府里的下人见了他,哪个不得喊一声福伯?便是寻常锦衣卫来了,也不会轻易给他脸色看
    现在倒好。
    竟然被一个五城兵马司的小吏,连品都不入流的家伙,带人“请”了过来。
    丢人!
    太丢人了!
    王福强压怒火,朝李玄拱手。
    “李大人,老奴虽是下人,可也是王总旗府上的老人。”
    “您这般把老奴带来,是不是有些不妥?”
    马敬平站在李玄身后,弯腰小声提醒:
    “李大人,王福毕竟是王总旗亲信。”
    “没有实质证据,贸然拘问,怕是……”
    王福腰杆顿时直了些。
    是啊。
    他是王总旗的人。
    李玄现在只是小旗。
    哪怕暂时主办此案,也不能真把王福当普通下人拿捏。
    真要是闹大了。
    王总旗脸上不好看。
    李玄也未必扛得住。
    李玄嗤笑一声,慢悠悠抬眼。
    “小马啊。”
    “卑职在。”
    “本官今日再教你一个道理。”
    “查案的时候,少替别人想后路。”
    “你给他想后路,谁特么给你想后路?”
    马敬平心头一凛。
    他连忙低头。
    “卑职受教。”
    李玄这才看向王福。
    “王管家。”
    “坐?”
    王福拱手,硬邦邦道:“老奴站着便是。”
    “行。”
    李玄也不勉强:“那你就站着。”
    王福:“……”
    我曹。
    你不应该三请三让,再让我老头子坐下吗?
    你是不是锦衣卫的人?怎么不按套路来?一点人情世故不懂吗?!
    王福心里想什么,李玄压根懒得猜,直接开始问话。
    “案发当夜,你说你早早睡下了。守夜的下人,也说没见过你出门。”
    王福沉声道:“王总旗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绝不可能偷王家的东西。李大人怕是找错人了!”
    李玄点点头。
    “我信。”
    王福一怔。
    信?
    那抓他来干什么?
    “你不会偷。”
    “但你身边的人,会。”
    王福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李成仁大步走进来,满脸兴奋。
    “大人,人抓到了!”
    话音刚落。
    两个锦衣卫拖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那青年衣衫凌乱,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一进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正是王文渊。
    王福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骤然大变。
    “文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文渊浑身哆嗦。
    嘴唇发白。
    连看都不敢看王福一眼。
    李成仁冷笑道:
    “大人,这小子是在城南赌坊抓到的。”
    “抓他的时候,他正准备跑路。”
    “身上还带着二百多两银票。”
    “另外,赌坊掌柜也招了。”
    “王文渊欠了他们三千两赌债,前两日忽然还清了一大半。”
    “银子来路不明。”
    王福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着王文渊。
    “你……你哪来的银子?”
    王文渊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叔……叔父……”
    “我……”
    “我没有……”
    “锵!”李成仁直接拔刀,架在王文渊的脖子上:“大胆刁民,当着我们大人的面,事到如今,还敢翻案不成!”
    李玄欣慰的点点头。
    这才有点锦衣卫的样子嘛。
    王文渊身子一抖。
    下一刻。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竟然直接吓尿了。
    马敬平:“……”
    李成仁:“……”
    王福:“……”
    王文渊不仅尿了,还哭了,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
    “小的招!”
    “小的全都招!”
    “小的赌博欠了债。”
    “赌坊的人说,再还不上银子,就剁了小的两只手,小的实在没办法,才……才把主意打到叔父身上。”
    王福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畜生!”
    万万没想到,查到最后,竟然查到了他这个管家身上!
    “叔父,我也不想啊。”
    “我真的只是想偷点银子还债,拿几件金银首饰。”
    “那百宝箱看着最值钱,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把它整个抱走了。”
    “我真不知道里面有监察文书!”
    “我真不知道啊!”
    王福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畜生!”
    “王大人待我恩重如山,你竟敢偷王府的东西!”
    “我打死你!”
    王福怒吼一声,抄起旁边的木棍,就要冲过去:“老奴今日定要清理门户!!”
    “啧啧啧。”
    “杀人灭口,可不好看。”
    李玄抬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王福顿时动弹不得。
    “这里是案发现场。”
    “本官还没审完。”
    “谁敢动他,便是妨碍锦衣卫办案。”
    王福浑身一僵,神色悲怆的看向自己的侄儿:
    “畜生!你偷东西的时候,难道就没想想你那瞎眼的老母吗!”
    王文渊跪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大人,小的知道自己死定了。”
    “小的不求活命。”
    “小的只求一件事。”
    李玄眯眼。
    “你说说看,能办到的我尽量满足你。”
    王文渊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
    一百两。
    他双手捧着,递到地上。
    “大人,这是小的最后藏下的一百两银子。”
    “小的娘亲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
    “她还以为小的在乡下做针线活计。”
    “小的死不足惜。”
    “只求大人把这银子带给她。”
    “告诉她……”
    王文渊说到这里,声音哽住。
    “告诉她,儿子不孝。”
    “以后不能再给她养老送终了。”
    王福握着木棍的手,也微微颤了一下。
    李玄微微沉默。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小子虽然该死。
    但那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老母亲,却是清清白白,不该被这种破事儿牵连。
    李玄伸手,接过那张银票。
    “银子和话,我会替你带到。”
    “大人……谢谢,谢谢您!”
    王文渊磕头如捣蒜。
    “别急着谢。”
    李玄淡淡道:“百宝箱在哪?”
    王文渊赶紧道:
    “在乡下。”
    “小的老家,城外王家村。”
    “村西头有个废牛棚。”
    “牛棚旁边有一口枯井。”
    “小的把百宝箱用油布包了,沉在井底。”
    “那些金银珠宝,小的只拿了一点去还赌债。”
    “剩下的都还在!”
    李玄站起身。
    “成仁。”
    “在!”
    “点人。”
    “出城。”
    半个时辰后。
    李玄带人出了京城。
    王家村离京城不算远。
    快马加鞭,一个多时辰便到。
    村子很破。
    黄泥墙,茅草屋。
    一条泥路从村口歪歪扭扭通到村尾。
    很快。
    众人来到村西头的废牛棚。
    牛棚早就塌了一半。
    旁边果然有一口枯井。
    井口长满杂草。
    李玄看了一眼王文渊。
    王文渊连忙道:
    “就是这里。”
    “在井底。”
    李玄挥手。
    “下去捞。”
    两个锦衣卫立刻拿绳子下井。
    不多时。
    井下传来声音。
    “大人,找到了!”
    众人精神一震。
    很快,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沉重木箱,被从井底拉了上来。
    木箱表面沾满泥水。
    但紫檀木的纹理仍然清晰可见。
    王福看到箱子的瞬间,眼眶都红了。
    “就是它!”
    “就是百宝箱!”
    李玄蹲下身,亲手打开油布。
    然后撬开箱锁。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金光晃眼。
    金条。
    银票。
    珠宝。
    玉器。
    堆得满满当当。
    李成仁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
    “这得多少钱?”
    马敬平也看呆了。
    这就是锦衣卫总旗的家底?
    不对。
    王总旗平日里看着也不像这么富啊。
    李玄没有看那些金条。
    他的目光,落在箱子最底下的一摞册子上。
    黑色封皮。
    没有名字。
    只有一枚小小的锦衣卫暗印。
    李玄拿起一本翻开。
    只看了两行,眼神便变了。
    监察笔录。
    不是普通监察文书。
    而是王崇明这些年暗中记录的高官世家犯罪证据。
    某某侍郎收受贿赂。
    某某侯府私养死士。
    某某御史表面清流,背地里和青楼花魁夜夜笙歌。
    某某世家勾结盐商,侵吞官银。
    一桩桩。
    一件件。
    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时间。
    地点。
    人物。
    甚至连对方说过什么话,都有记录。
    李玄越翻,眼神越亮。
    好东西。
    真他妈是好东西。
    这哪里是监察笔录?
    这是半个京城权贵的命门。
    谁拿了这东西,谁就等于捏住了一堆大人物的卵蛋。
    难怪王崇明急。
    难怪千户震怒。
    这玩意要是流出去,整个京城都得地震。
    李成仁低声道:
    “大人,这……”
    李玄合上册子。
    “封箱。”
    “带回北镇抚司。”
    李成仁一愣。
    “大人,不先交给王总旗?”
    李玄看了他一眼。
    李成仁立刻低头:“小的多嘴。”
    开什么玩笑。
    这东西只能往上交。
    甚至连沈傲,都不敢看这东西一眼。
    唯一有资格接受的。
    只有千户——宋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