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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被拒?凝脂美人转嫁禁欲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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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迎秋的爱人
    陆振川的手劲大,只往外一拧,刚伸到姜迎秋跟前的手便垂了下去。
    对方疼得龇牙咧嘴,扭着肩膀挣了几回,硬是没抽回来。
    他吊着眼角把眼前这个男人从头看到脚。
    见对方连个领章都没戴全,又没有警卫前呼后拥,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顶天了,也就是哪个连队的排长班长,路过这地界想充大尾巴狼。
    “哪来的大头兵,跑到望山镇来充老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陆振川问:“你是谁?”
    “我爸是镇革委会副主任韩广才!这片地界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头的兵来管!”
    穿堂风吹过来,陆振川嫌弃地瞥他一眼,撒开手。
    韩立民往后踉跄了两步,还没站稳,那男人身后的赵科长和孙干事就一左一右走了上来。
    孙干事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单子,冷声开口:“你是韩广才的儿子韩立民?我们是县革委会保卫组和县人武部的,供销社那边的协查单我们刚查过了,镇上根本没有给姜家下达过户粮迁出的红头文件,这张单子上盖的革委会公章,是谁批的?”
    韩立民脸色变了变,刚才的嚣张劲儿散了一半。
    他借着他爹的名头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往常拿个盖章的条子卡人的口粮,粮站的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谁能想到县里的人会为了个临时工的定量粮直接找上门?
    “这……这就是个暂缓发粮的通知,姜迎秋不归镇,扣粮是按规矩办事。”韩立民狡辩。
    “按哪门子规矩?没经过调查,没下达正式文件,私自动用公章断群众的粮,这就是滥用职权!”赵科长厉声打断,“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眼看县里干部动了真格,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都噤了声,看向韩立民的眼神也变了。
    方素兰抓着姜迎秋的胳膊,连气都不敢喘,生怕这变故是一场梦。
    陆振川回头看向姜迎秋,声线微缓:
    “是谁在车上说,有批文在手,自己就能抽他的?”
    姜迎秋心头一跳。
    男人身姿挺拔,侧脸冷硬,护在她身前,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对上陆振川暗藏纵容的目光,血液顿时烧了起来。
    她大步走上前。
    韩立民还在跟赵科长瞎掰扯,冷不丁看见姜迎秋走到跟前,还没反应过来,姜迎秋已经扬起手,抡圆了胳膊。
    “啪!”
    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清脆响亮,跟放了个二踢脚似的,打得韩立民晕头转向。
    姜迎秋心里堵了几个月的恶气散了个干净。
    “你个臭婊子还敢打我!”
    韩立民捂着脸,勃然大怒,挥着拳头就要往前扑。
    还没碰到姜迎秋的衣角,陆振川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
    韩立民只觉得腿弯一麻,当着全家属院街坊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黄土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打人啦!当兵的打人啦!”
    人群外头突然有人叫唤起来。
    李桂芝看准了机会,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姜迎秋破口大骂:“大家伙看看!这丫头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勾搭上野男人跑回来耍横了!我家向东没说错!不安分,上赶着勾搭大首长!方素兰,你教出的好闺女,把咱们大院的脸都丢尽了!”
    姜迎秋眼神骤冷。
    沈向东那个混账!
    她在北岭替他守着秘密,配合着演兄妹,连当面否认婚约的事都没往外吐露半个字。
    他倒好,怕影响自己的前程,居然倒打一耙,往老家递这种腌臜消息来毁她名声!
    方素兰被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晕过去:“你胡说!迎秋回来了,她不是……”
    “她是不是胡说,去保卫科交代交代就知道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从巷口传来。
    大肚便便的韩副主任韩广才扒开人群,满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镇上听说这边有人闹事,紧赶慢赶跑过来,结果一眼就看见自己儿子跪在地上啃泥。
    “简直无法无天!敢在望山镇撒野,把他们都给我扣——”
    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看清了站在陆振川身侧的赵科长和孙干事。
    “赵、赵科长?孙干事?您二位怎么……”
    “韩副主任,你来得正好。”孙干事把那张协查单甩在他怀里,半点情面没留,“令郎涉嫌私盖公章,违规克扣群众口粮,这件事,县里要个交代。另外,你打算扣谁?”
    韩广才抓着那张纸,脑门上的白毛汗都冒了出来。
    望山镇天高皇帝远,他平时做的那些事,上头不来查,谁也不敢声张。
    可一旦来查,哪件经得起翻?
    见势不妙,韩广才咬了咬牙,冲着地上的韩立民又是一耳光。
    “混账东西!谁让你打着革委会的旗号胡来的!”
    这一巴掌打得比姜迎秋那下还响。
    韩立民被亲爹扇得懵了,捂着脸跪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打完儿子,他转头对着孙干事赔笑:“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教子无方,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克扣口粮这个事……咱们好说,好说……”
    “不好说。”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陆振川开了口。
    从胸前口袋里掏出那张盖着师部红章的公函,直接拍在韩广才脸上。
    纸张飞落。
    韩广才慌乱接住,低头一看,上面的红章和“结婚政审合格通知”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再看清了落款单位和头衔,韩广才的手开始抖。
    “陆振川,现任北岭军区驻防本地区团部队团长。”
    陆振川冷眼睨他,一字一句道:
    “姜迎秋同志政治清白,作风正派。这两份,是师部政治处特批的结婚报告和介绍信。”
    “我来,就是陪她拿户口本办结婚登记的。今日起,姜迎秋就是正式军属,她的户粮关系,即日随军迁出。”
    街坊们鸦雀无声。
    望山镇的人大半辈子没出过县,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韩广才这种镇一级的副主任。
    偶尔县武装部的人下来视察,全镇上下都要忙活好几天。
    团长?那是多大的官?
    李桂芝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向东去了三年,终于当上个排长,姜迎秋这丫头去了趟部队,居然要嫁给团长?!
    还真让她一步登天了?!
    向东说的果然是真的!
    韩广才腿肚子直转筋,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他心里门儿清。
    儿子惹上这种从战场上滚下来的人物,别说媳妇娶不着了,一个处理不好,他这个副主任的帽子都得跟着被摘掉。
    方素兰在旁边也傻了眼。
    她天天靠着闺女的信撑着,就盼着她能被总文工团选上,有个铁饭碗。
    可沈向东那封电报传来的风言风语,街坊的闲话,也让她心里也犯嘀咕,生怕女儿真走了歪路。
    可这“真”,跟她想的又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人虽然面容冷肃,但眉目端正一身正气。
    县里的大干部都得跟在他后头,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韩广才在他面前,吓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方素兰喉咙一梗,眼泪又淌了下来。
    姜迎秋嘴唇动了动,还没等她想好怎么介绍这个凭空掉下来的“丈夫”,陆振川已经转过身。
    他收了一身煞气,神色端正地冲方素兰点了点头。
    “妈,我是迎秋的爱人,陆振川。这次回来,接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