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稳稳落在柳玉娇四人的手上。
柳玉娇四人看着紫金卡,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君墨皇讪讪一笑,递给柳非笑五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四个人勾肩搭背笑眯眯的闪开了路,站在一旁。
解决了柳玉娇四人,君墨皇转身看向了柳非笑五人,视线第一个看向了曲承泽。
还不等君墨皇说话,曲承泽就第一个先嚷嚷了起来,“教官,你可别想拿十张紫金卡打发我,我曲承泽可不是见钱就卖队长的人!”
君墨皇扬了扬眉,手中一阵光芒闪过,一张水晶卡静静的躺在手心上。
曲承泽这胖子,登时就闭嘴了,眼睛直瞪瞪的看着那一张水晶卡,黑亮的大眼睛里简直已经冒出红心来了。
“离开,这就是你的。”君墨皇拿着水晶卡左右缓缓晃了晃,看着曲承泽那如同小狗儿看骨头的眼神,眼底浮现了一丝笑意。
“好,我离开。”曲承泽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直接答应了,答应过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受到蛊惑了呢,可是,可是那是水晶卡啊,水晶卡啊!
啪!
一个爆栗敲上了曲承泽的额头,另一个巴掌就拍上了这小子的后脑勺!
“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大胖子!”袭灭月简直就想直接踹飞这个胖子,刚刚是谁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会为了钱卖了队长的?
曲承泽委屈的摸着自己被前后两击的头,扁了扁嘴,继续看着那张水晶卡,他可不可以,就卖队长这么一次?而且是卖给了队长夫君,他也不缺德嘛,对不对?
“慕容月,这几日好像……”君墨皇看着曲承泽如此,薄唇微扬,几个字刚出来——
曲承泽就一下抢过君墨皇手上的水晶卡,笑得一脸狗腿,“那什么,教官啊,我可是最期盼您和队长大婚了,这路我可不敢拦啊不敢拦……”
看着曲承泽,气的柳非笑几人简直想直接揍他一顿。
曲承泽缩了缩脑袋,躲在后面嘿嘿一笑,他有说他拿了水晶卡之后就要告诉教官,队长所在的位置吗?
君墨皇看向了下一位,司末萧。
司末萧保持着面瘫,一双星目直视着君墨皇,丝毫不受君墨皇幽暗眸子里的光芒所影响。
君墨皇走到司末萧面前,他只是直视着末萧的黑眸,说了一句话,“我会给夜染幸福。”
司末萧深深的看着君墨皇,三十秒后,侧身,让路。
他什么都不需要也不想要,君墨皇能够打动他让他让路的,唯有他的承诺,对夜染幸福的承诺。
队长三番四次救他,三番四次为了他的事情跑前跑后,司末萧期待的,只要夜染幸福。
司末萧的转身,柳非笑几人没有一个怪他,若是他们,他们也会,因为,君墨皇眼底的认真,不容质疑。
君墨皇的视线又看向了罗莉,对于自家宝贝儿的这个徒弟,君墨皇的神色也柔和一些,“罗莉,冥域皇室的隐刺……”
然而,君墨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罗莉义正言辞的打断了,“我跟着师父本来就能学到很多东西哦。”
言外之意,本小姐对皇室的隐刺功法,没有兴趣呢!
君墨皇却是挑眉淡淡一笑,“是隐刺,大陆排名第一的刺客,你不想见?”
罗莉的眼睛倏地一下就睁大了,她以为是那一套隐刺功法,却没想到,竟然是让她见大陆第一的刺客隐刺?!
罗莉动心了,而且是很强烈的动心了。
所以,罗莉在君墨皇让她见到隐刺和一套隐刺功法的诱惑下,投降了。
小丫头侧过身让路后,站在曲承泽和司末萧的身边,低着头,师父啊,她一定不会轻易卖掉你的啊!
君墨皇看着留在原地的袭灭月和柳非笑两个算是最难搞定的少年少女,扬了扬眉,先看向了袭灭月,“你要怎样才肯让开?”
袭灭月倒是没想到君墨皇将皮球直接踢给她,思考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这第一轮的也没必要将新郎官折磨的这么痛苦,恩,袭灭月抬起眼看着君墨皇,“我要你承诺一件事。”
君墨皇只是淡淡的看着袭灭月,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袭灭月唇角上扬一抹弧度,歪了歪头,道,“你承诺若是日后对不起队长,你的所有一切都是队长的,包括你的命。”
君墨皇黑眸中泛出一丝深邃,“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有朝一日如果我君墨皇真的对不起夜染,那么我必将生不如死。”
听到君墨皇这么说,袭灭月已经无话可说了,队长嫁给教官,会很幸福,袭灭月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柳非笑,侧身,让路。
最后,只剩下了柳非笑一人,一袭白衣,飘逸独立。
柳非笑看着君墨皇,扬唇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决定让路了,但是不得到一个条件,似乎不怎么说得过去呢。”
君墨皇走到柳非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低沉的声音缓缓进入了柳非笑的耳中,“柳家和袭家的少主联姻,似乎不错。”
这句话,唯有柳非笑一人听到,柳非笑稍稍一怔,紧接着便轻笑着侧身让开了。
袭灭月几人都在疑惑君墨皇究竟说了什么让柳非笑让了路,只是,柳非笑却只是神秘的笑而不语,而一众又没有胆子去问墨皇,所以,恩,还是不知道就好。
君墨皇转过身,看着九个人,缓缓问道,“染儿呢?”
又是这三个字,这九个人现在可不敢再望天了,九个人对视一眼,对着彼此使了个眼色,登时一堆花瓣就朝着君墨皇的身上洒去,而柳非笑等九个人也哗哗的大笑着消失不见了。
空气中,还隐隐传来猜拳猜输了的柳玉娇的声音,“新娘子被抢走咯,新郎官着急着急找不着,哈哈哈……”
君墨皇站在原地,发觉自己好像是再一次被耍了之后,周身气息猛地降低,黑眸中似乎狂风暴雨不断的刮过。
豆毛毛隐在空中,咯咯咯笑个不停,让他扔它,让他扔它,哼哼,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吃瘪,可这是一件脚趾头都舒服的事情。
虽然,豆毛毛这小家伙似乎是没有脚趾头的。
而,除却豆毛毛以外,这暗处,的的确确不知道是隐藏了多少人,都在看着这难得的一幕。
“黑鹰,黑虎,给我找!”君墨皇刚刚扔下这一句话,暗处就传来了黑鹰和黑虎的声音。
“王爷,我被绑了。”
“王爷,我动不了了。”
君墨皇听着这明显是推辞的话,甚至那两个家伙口中隐隐的还有些许戏谑和笑意,君墨皇薄唇缓缓上扬一抹弧度,很好啊,看来今天可谓是所有人都联合起来,就不让他君墨皇找到夜染了是吧!
君墨皇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抬步朝着院外走去,眼神冰冷无比,然而,却只是刚走出院子的大门,门外就站着一群人。
而这一群人的面前,是一张长约五米的桌子,桌子上,是一排的烈酒。
坐在桌子对面的,是北辰泠、清越南和皇帝陛下,他们的身后,是那些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而且只是宾客之中的一部分而已。
君墨皇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北辰泠淡金色的眸子扫过夜染,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是男人,是想娶小公主的男人,就喝了桌上所有的酒。”
君墨皇一脚踢开面洽的椅子,唇角带着几分冷笑,漆黑的眼底闪烁着狂风和暴雨,“染儿在哪?”
清越南缓缓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蓝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挑衅,“你不敢?不喝,我们这些人可不会让你看到新娘子的。”
“皇儿啊,你的酒量不是还不错吗?”皇帝陛下笑得好像一只狐狸,皇儿的笑话,平时可是看不到呦看不到啊,这一次不看个够,也忒不够本了啊。
君墨皇看着自己的父皇,一阵无力感浮现,他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这一群损友们闹腾也就算了,父皇啊父皇,您老这是搀和什么啊。
“哈哈,瑾王快喝吧快喝吧,可不要误了这晚上的洞房花烛啊。”
“良宵一刻值千金啊,瑾王,今儿个你要是不喝,我们可不让路啊。”
……
周围的宾客们也是嘻嘻哈哈的热闹了起来,今儿个他们都是得到了说法,不论怎么玩,肯定都不会得罪这位平时连直视都不太敢的瑾王,所以,今儿不玩什么时候玩?
君墨皇几乎是想将这一群家伙全部踢飞出去,但是却不得不吸气,将那一肚子的火给压下去,看着面前两位夜染的朋友,一个自己的父皇,还有一众前来祝贺的宾客,今天他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恩。
“好,我喝。”君墨皇从一边掂起第一碗酒仰头就喝了起来。
桌面上摆了整整九十九大碗的烈酒,象征着长长久久。
君墨皇几乎是一口气从头喝道尾,大婚之日,不能用内力去逼酒,就算是君墨皇此刻也禁不住身形有些踉跄了。
北辰泠和清越南满意的笑了,这样大口喝酒的男人,才够味!很好,他们这一关,过了!
北辰泠和清越南站起身,走到君墨皇的身边,两个出色的少年直直的看着君墨皇的黑眸,眼睛在告诉君墨皇一个事实。
如果君墨皇有任何对不起小公主的地方,他们一定会将夜染带走,带到一个君墨皇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相信他们,绝对有这个能力。
君墨皇挑眉,看着两人,并不言语,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也不会给自己让夜染远离他的机会,更不会给夜染逃离他身边的机会。
“哈哈哈,瑾王好酒量!”
“瑾王当真好男儿啊!”
……
“新娘子在何方呢?新娘子还要新郎官自己去找啊。”这句话,是出自咱冥域国伟大的皇帝陛下口中,一如既往温润的嗓音。
君墨皇咬牙切齿,好,他倒要看看,这些人都准备了什么,还有那个潜逃的小坏蛋染儿。
君墨皇继续朝前方走去,这一走不要紧,却是直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君墨皇冷哼一声,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原地,右手一挥,将那空中的大网直接抓住握在手上扔了。
“好身手!”魅羽啪啪拍了拍手,从暗处出现,长相妖孽的魅羽看着君墨皇,眼底不加掩饰的战意。
在魅羽之后,又是两道身影出现,茹梦儿和清然。
茹梦儿看着君墨皇,这一位大姐大只是眯了下眼睛,“相见夜染,先打赢我们。”
清然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君墨皇,还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喜欢小公主,既然你要娶她,就先打败我们吧。”
“你们一起上。”君墨皇双手负背,看着三人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俊脸上还带着一些方才喝酒下的醉意。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出招凌厉,直接朝着君墨皇攻击而去!
他们知道君墨皇的实力很强悍,但是他们也要亲自认证一番君墨皇的实力究竟强到何种地步。
强到是否足以保护他们的小公主。
然而,随着一道红影闪过,三人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君墨皇是怎么出手的,便已经被君墨皇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君墨皇站在原地看着三人,淡淡的说道,“你们输了。”
魅羽、茹梦儿、清然,这三个霸权之地的佼佼者,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出完,就败了。
那是绝对强悍的实力,三人诧异甚至是惊恐的看着君墨皇,这个男人,真的只是刚刚满二十岁吗?真的只有梦级的实力吗?
那种让他们连反抗都不敢的力量,太恐怖了。
“现在可以让路了?”君墨皇看了一眼三人,继续朝前走去,有点酒醉的君墨皇,心里不禁有些哀怨,他君墨皇娶个媳妇儿,怎么这所有人都过来和他作对了。
魅羽三人站在原地,看着君墨皇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身体才恢复了知觉,三人心惊的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带着些无力的叹了口气,有这个男人在,小公主的未来,确实不需要担心了吧。下一关,君墨皇正站立在一群女人的面前。
君墨皇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着,看着面前一个赛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俊脸铁青。
“瑾王爷,这里面是十个新娘子,您要是猜中哪一个是王妃,您这一关就算是过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过中年的女子,缓缓笑着说道,似乎丝毫没有将眼前的这个男人当做那个心狠的瑾王一样。
君墨皇压抑着自己浓浓的火气,看着面前一群女人,语气可谓是极为不好,“你们可知道本王对女人的心狠手辣?”
谁知,君墨皇这一句话下来之后,非但没有让面前那些女子担惊受怕,反而却是除却那十个站的端庄的盖头红衣女子外,其他女子都是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了。
那中年女子更是咯咯笑个不停,“咯咯咯,瑾王爷,今儿可是您和王妃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啊。”
君墨皇一握拳头,很好,拿这个来压他,他君墨皇的确不能对任何人动手,扫了一眼那十个女子,君墨皇冷声道,“全部不是。”
他的染儿,狂傲而不羁,邪肆而张扬,这些女子,怎么会有一个是他的染儿?
那中年女子更加笑得欢乐了,“王爷不再确定确定?要是您猜错了,我们的王妃可就不能还给您了呦……”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君墨皇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太阳穴青筋暴露着。
中年女子丝毫没有被君墨皇吓到,哎呦哎呦了两声,确定了君墨皇是一眼就认定了,不禁有些赞叹,“王爷对王妃的了解,可谓惊人,这一关,王爷过了。”
听到中年女子的话,君墨皇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继续往前走,耳边又传来了那中年女子的声音,“哎呦王爷,今儿个大婚,您可不能板着脸呦,不能……”
君墨皇强忍住将那个中年妇女给扔出去的心思,快步走到了下一关口。
这下一关的守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爷爷,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得欢乐,“孙儿啊,玩的怎么样啦?”
君墨皇紧握着拳头,告诉自己,那是爷爷,那是自己的爷爷,冷静,恩冷静。
可是,掀桌啊,冷静的下来么他!
“爷爷,您老要不要一起这么整你孙儿啊!”君墨皇的好脾气真的是用完了,这自己的爷爷也参了一脚,还单独守着一关。
“哈哈哈,看你小子的笑话,老夫我可是十万个乐意啊。臭小子,哪那么多废话,你媳妇儿被拐走到夜府去了,快去接去吧。”君老爷子哈哈一笑,作势就要一脚踹上君墨皇。
君墨皇身形一闪,对自家爷爷笑了一下,快速的朝着夜府而去,染儿竟是被拐跑回家了。
“臭小子,追不回老夫的孙媳妇儿,老夫就煮了你。”
耳边,还回荡着君老爷子的威胁声音,君墨皇微微一笑,只消片刻便到达了夜府的门口。
君墨皇刚想要进去,就被一众人给挡在了门外。
带头的,可不就是小穹、卡卡和豆毛毛这三只经常让君墨皇咬牙切齿的小家伙!
小穹三只的身后,是茹泪儿、清玄、容穆、泉裕四人。
“嘚!想要进去,先过了本大爷这一关再说。”萌卡卡大爷得意的看着君墨皇,怎么样,他和小穹这一路上的礼物送的不错吧?
小穹尽管仍旧冷酷的站在原地,然而妖异双眸的眼底却是笑意满满,看君墨皇这几乎要气炸了的模样,看来对他们的安排是很满意啊。
没错,这一路上,所有的关卡和安排,都是小穹、卡卡和豆毛毛三只头对头商量出来的结果,然后三只去寻找他们那些人配合的时候,倒是没有一个人不同意。
有好戏大家看,这才对嘛,是吧?更何况,君墨皇的好戏,这辈子怕就只能看到那么一次了。
君墨皇半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几位,凝声道,“说条件。”
“人家就一个条件,你不能不让人家亲染毛毛。”豆毛毛第一个哼哼一声说出了条件,哼,不让人家亲,人家就不让你见媳妇儿!
“本大爷也就一个条件,以后不准把本大爷从染染的怀里扔出去。”萌卡卡趾高气昂的看着君墨皇扬着脑袋说道,本大爷未来一定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男人扔出染染的怀抱!
“一个条件,对那个女人好。”小穹站在原地,对着君墨皇如此之说,妖异双眸带着几分冷意。
君墨皇看着豆毛毛,不客气的说出了两个字,“不行。”
然后是萌卡卡,说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最后看向小穹,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
小穹满意了,萌卡卡和豆毛毛暴走了……
而一旁几乎被忽视的茹泪儿四人则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其实这个男人早在很久以前就让他们放心将夜染交给了他,这一次会答应小穹和卡卡三只的提议,他们只是想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吃吃瘪,就好了。
不过,君墨皇的忍耐力,却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一路到这里,竟然也只是有些怒火而已。
夜府外是一番光景,夜府内,又是一番光景。
一桌桌的豪华宴席,一条条的大红地毯,一张张喜字迎门,一个个红灯高挂,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容。
在一处房间里,夜染正昏迷的躺在床上,她的身边坐着的,可不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银老爹,夜老爹,娘亲和紫莲叔叔。
四人看着睡得正香的夜染,笑眯眯的模样有些欠揍。
紫莲一袭紫衣,通绿狭长的眸子一闪,有些戏谑的看着房间里的三位,“你们说小夜染醒了之后会不会直接暴走?”
舞若飘使劲儿瞪了一眼夜玄烨,她一直是将夜染抱在怀里,这么久不见她的宝贝女儿,分明她早就到了,可就是不让她见女儿,夜玄烨还和银羽两人一起到夜染的洞房,将女儿给整昏迷,她能不气么。
只不过,舞若飘轻咳了两声,虽然她在看到君墨皇被整的一幕幕时,也挺欢乐的。
“这小丫头,敢暴走吗恩?”银羽笑眯眯的把玩着自己银色的发丝,看着昏迷的夜染,心情舒畅啊,这小丫头,大婚之前也不说去一趟她的娘家黑作山脉,这小小的惩罚,她也敢暴走?
夜玄烨也是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反正这里也会是洞房不是?”
夜染现在是没醒,她要是醒了,真指不定会不会直接和自己的两个老爹,一个娘亲和一个叔叔暴走。
四个人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新娘子,恩,确定了这丫头半个小时后就会自然醒来,他们自然也就不操心了。
四人走出了房间,霸权之地的孤狼和落月正在指挥着一众又一众的人,早上的婚礼是他们皇家必走的程序,而这下午嘛,自然就是一群人真正的婚礼狂欢了!
宾客齐聚,谈笑笙歌,大声欢笑,大口喝酒,比起在皇宫里的宴会,可不知道自在了多少。
而且,这一次,让所有来宾眼睛都快直了的是那角落的一桌。
那一桌上,坐着四个女子,四个轻纱蒙面的女子,只是坐在那里,偶尔有一两句攀谈,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而,更让所有人震惊下巴落地的是四个女子的身份。
正是沧溟大陆四大家。
一袭白纱裙的古琴大家林欣儿;一袭紫纱裙的舞蹈大家凌若涵;一袭淡蓝纱裙的玉笛大家卿若瑶;一袭华贵黄裙的歌唱大家灵玉婉。
据传,沧溟大陆四大家,几乎是从未一起出席过,就算是十三大势力一同举办的宴会,也从未邀请齐过她们,然而,这一次君墨皇和夜染的大婚,这四大家,竟然齐聚在夜府,这是一件足以让整个大陆震惊的事情了。
而且,似乎好像,他们还有听说,这四大家,是不请自来的。
就在众位宾客们思考着这四大家接下来在宴会上会表演什么的时候,那大门外的结界,突然就破碎了!
君墨皇一袭火红喜服踏空而进,待他的身影落至这还未开始的宴会上,再看着这几乎刚刚还在瑾王府中的宾客这一刻全部齐聚至此,君墨皇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对于这一次给君墨皇的恶整,可几乎是所有宾客都知道的,这时候看到君墨皇走进来,一个个宾客都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小声的说着“新郎官总算走到最后一关咯”。
四位美丽的大家这一刻也是掩唇轻笑,这一场婚礼,她们四个可是谁都不想错过。
君墨皇什么都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夜染的气息方向而去。
一袭火红喜服的君墨皇,就要在推开夜染所在的房间门时,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题外话------
唔啊,今儿改成早上发文,恩,呐,昨儿个可是晚上还有一章160大婚(一)的呦,哈哈哈~
162大婚(三)
银羽笑眯眯的看着已经想要掀房子的君墨皇,紫眸闪烁着几许冰冷的笑意,“小子,我们的这一关还没过呢。”
银羽的身边是紫莲、夜玄烨和舞若飘三人,四个人一排站在君墨皇的面前,笑得不怀好意。
君墨皇心里纵然有再多的怒气,面对这四位长辈,也不敢造次,带着恭敬的对四人拱了拱手,“染儿因为四位长辈没有到场,从昨日到今天一直闷闷不乐。你们能来,染儿一定开心了。”
君墨皇这番话,可谓是说到四人心坎里了,他们本来就在看到夜染从昨日开始的闷闷不乐时,心里就一直不舒服,分明他们是到了的。
如今,他们又在洞房里劫走了新娘子,还处处刁难新郎,似乎好像,他们自己也说不太过去。
君墨皇挑了挑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岳母,两位岳父,紫莲…叔叔,可否让我看看染儿?”
君墨皇喊这一声叔叔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咬牙切齿。
紫莲倒是乐呵了,君墨皇这小子主动示好,还叫叔叔,这滋味,还真不错,不过,双手一摊,“新娘子在哪里呢,本座也不知道呢。”
银羽一双紫眸闪过笑意,望了望天,“本座也不知道呢。”
君墨皇只觉得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他已经百分百确定了夜染在房间里,可是,这四个长辈拦着,他又不能硬闯,只能压下火气,看向了夜玄烨和舞若飘,“岳父,岳母,染儿她……”
“唔,我的女儿说她不想嫁给你了。”夜玄烨笑了笑,双手放在背后,一副慈父的表情,他的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吧,小染她在之前就有一个青梅竹马,一直以来两个孩子也很对眼……”舞若飘眼神飘啊飘,飘出了这么一句话。
乎——
周围暖暖的空气温度猛地下降,寒气逼人。
君墨皇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对染儿的想法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君墨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不信任,但是听到自己的岳母这么说,君墨皇只觉得自己快要炸了,却还不能发泄。
“诶,看那孩子就在这里,小裕,快来。”舞若飘眼神飘啊飘,直接就瞟到了不远处偷望过来的泉裕几人,眼睛一亮,朝着泉裕招手。
隐在暗处的泉裕听到舞若飘的话,登时就傻眼了,他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唱戏的啊!
而且,让他在这个时候去做抢新娘的情敌,婶婶,是要他找死吗。
扑哧……
泉裕身旁同样看好戏的茹泪儿几人看着泉裕的表情,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泉裕苦着脸,从空中跳下,只是刚落地,便恢复了往日高贵的神情,唇角挂着淡淡的自信的笑容,缓步走到了舞若飘的身边,“婶婶,染儿她,她还没有答应和我……”
泉裕说话的时候,脸色还带着几分红晕,仿佛是夜染已经快要答应他了,只是欲拒还休而已。
气炸了,君墨皇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整个天地间的空气,猛地扭曲了起来。
首当其冲的泉裕差点被这扭曲的空气给扭岔气了,脸色通红半晌才恢复正常,泉裕只觉得自己的胃疼,他是受害人啊。
而这时,夜玄烨、银羽四人神色也略微变了变,君墨皇的实力,着实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吱呀——
房门被打开了。
还有些迷茫之色的夜染从门内走了出来,待夜染看清楚面前的场景时,眼神一下就恢复了清明,“银老爹,夜老爹,娘亲,紫莲叔叔?!墨皇?还有泉裕,你们在做什么?”
夜染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乱轰轰的,她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待夜染的大脑重新启动之后,夜染回忆起自己和墨皇拜了天地,她被送进了洞房,然后,然后在房间里她好像被打昏了。
夜染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几秒钟之后,眼角跳了跳,“老爹,有你们这么闹洞房的么……”
然而,下一秒夜染还没有等来银羽几人的回答,就被君墨皇一把抱住,这个身着大红喜服的俊美男子,此刻看着夜染的眼神,霸道中又夹杂了几丝不易发现的委屈。
“染儿。”君墨皇紧紧的将夜染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天知道,他在进到洞房,却没有看到夜染的时候,心里几乎想要发疯的感觉。
夜染眨了眨眼,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双手环住君墨皇的腰身,脸靠在他的怀里,“我在。”
银羽几人对视一眼,耸了耸肩膀,真是的,夜染怎么比他们预料的早醒了十分钟。
只是,几人会心一笑,带着那一群少年少女,隐去了身形,既然找到了新娘,就先不为难这小子了。
君墨皇将夜染拦腰抱起回了房间,满心的怒气,在看到怀中的挚爱时,便消失不见了。
夜染坐在墨皇的怀里,对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不过看着墨皇先前要杀人的怒气,也猜得**不离十,当下摸摸鼻子,有些赔笑的道,“墨皇,之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君墨皇轻笑着摇了摇头,所有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娶到了怀里的少女,“染儿,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夜染靠在墨皇怀里,想说什么,最终都化为了一抹嚣魅的笑容,“不过,你的债可只偿还了一半,还有一半,就用你这辈子来还吧。”
一整个下午,没有人打扰这一对刚刚新婚的夫妇。
夜晚即将到来的时候,几位长辈坐在宴会中笑眯眯的招呼着客人,而一对新人所带领的队员们,则是在这一刻,勾肩搭背悄悄的离开了宴会。
来到夜染和君墨皇所在的房间外,曲承泽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弓着身子悄悄的到了窗下,将耳朵贴上去,确定没有任何让人羞赧的声音,才眼睛亮亮的对身后一群人招了招手。
黑鹰、黑虎、黑猛、黑冉、玄离几人守在暗处,看到这一幕,五人在暗处屏住呼吸望着夜空,他们什么都没看到,这一群胆子大到没边的少年少女们,今晚,自求多福吧。
房间里,君墨皇和夜染两人对坐在桌子两侧,桌面上摆着一小桌的小菜小酒和点心,两个都是不将什么规矩放在眼里的人,两人一边吃着,一边相视而笑,也没有多少话,就只是看着对面穿着大红喜服的对方,眉目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意。
在门外一有动静的时候,夜染和君墨皇两人眼底的神色就带着些戏谑了,那群人整了他们两个一中午,晚上的时候,就换换吧。
君墨皇和夜染对视一眼,身形在房间内,悄然隐蔽了起来。
一群人可谓是胆子大到了极点,不知道是谁带头打开了房门,然后以个个猫着腰进了房间。
房间里,到处是象征着喜庆的大红色,那一张龙凤呈祥的大床上,明显的看到一床被子里睡着两个人,露出两只头来。
琉羽飞和柳玉娇两位走在最前方,两位滴溜溜的眼底闪烁着狼光,悄悄迈着步子走到床头,看着相拥露出来的两颗黑色脑袋,计从心来,琉羽飞拿出一颗丹药,悄悄捏碎放在枕边,肉眼可见的烟雾散向被子里。
隐在暗处的君墨皇和夜染的脸色,一瞬间铁青了,这群兔崽子,竟然用媚烟,虽然媚烟只是起到一个略微催情的作用,但是,这群家伙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罗莉少女一把拉着末萧少年更是哧溜一下就钻到床底下了,夜染和君墨皇的脸更黑了,好啊,感情这群家伙是来看他们两个表演的来着?
柳非笑很明智的选择明哲保身,看着房间,瞅了一个隐蔽效果非常好的地方,直接就飞上去了,只是,柳非笑只是刚刚飞上去,就看到暗夜中两双泛着幽光的眸子。
柳非笑差点一声尖叫摔下去,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抓住柳非笑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了上去,同时,柳非笑发现自己想要出声都不能了。
柳非笑被迫坐在一处房梁上,尽管房间黑暗,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看清楚眼前这两个人,这两位身穿红色喜服,一个俊美一个绝艳的男子和女子,不是应该躺在床上的君墨皇和夜染又是谁?
柳非笑看看面前冲着他友好而笑的两位,再看看床上鼓起来的地方,再看看那一群还在鼓捣着损友,柳非笑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比哭还要难看。
“小子,慢点!小心吵醒。”袭灭月看着平时挺灵活的曲承泽此时笨手笨脚的,还给了曲胖子一个爆栗,压低声音吼着。
“笨蛋,你的声音小点才对。”柳玉娇敲了敲袭灭月的脑袋,堪称是黄雀在后。
然后,袭灭月和柳玉娇,一个被曲承泽捂住了嘴巴,一个被琉羽飞捂住了嘴巴。
柳非笑每听到一句话,就能看到夜染和君墨皇唇角的笑容上翘一分,他的脸色,就要难看一分。
柳非笑的心里,已经开始祈祷了,希望他们不要死的太惨了。
君墨皇和夜染两人坐在房梁上看着底下一群人鼓鼓捣捣,两人心里均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两队的成员胆子也着实是大了点。
“都藏好了没?”君墨泽躲在一处,贼溜溜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遍,尽管他已经没有发现踪迹,但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梦雨竹这位如同青竹一般的女子,在这时候,也是玩心大起,对君墨泽伸出了一个确定的手势。
“都藏好了?”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有些沙哑,有些暗沉。
“咕。”
“嘶。”
……
暗处的君墨皇和夜染同时笑了,眼睛也危险的眯起,这些个家伙,倒是连暗号都整出来了嘛。
柳非笑望着天花板,死定了,这群家伙难道就没听出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他们要看好戏的对象君墨皇么!
“既然藏好了,那就一直藏着吧。”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继而从暗处响起。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君墨皇的手中出现,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在这群家伙意识到声音不对劲儿的时候,他们已经动不了了,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力量束缚了起来。
房间的灯,倏地一下亮了起来。
躲起来的家伙,这一刻也在灯光的照耀下,无所遁藏,一个个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处那一个房梁上坐着的君墨皇和夜染,还有他们两个对面一脸苦瓜相的柳非笑。
众人再看看床上明显的那两团黑线和被子下的枕头,顿时欲哭无泪。
最可怜的是钻床底下的罗莉少女和被一不留神被罗莉拉进床底下的司末萧少年,两人躺在视野只看到的床板的地下,不能动也不知道外界发生什么。
夜染和君墨皇看着众位少年少女,君墨皇是面色铁青,而夜染却是笑的极为危险,“各位,**苦短,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夜染的目光又转向君墨皇,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墨皇,外面的宴会可就要开始了,四大家齐聚的表演,我可还没看过呢。”
君墨皇揉了揉夜染的头,温柔一笑,“那我们走吧。”
两人从房间里消失不见,徒留一房间不能动弹的少年少女们,一副欲哭无泪、压死不活的窘样。
君墨皇两人离开后,房间里又变得黑漆漆的,隐隐约约还听到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队长太可恶了,居然就这样留下我们走了……”
“娘的,还好我们用的是媚烟,要是烈性媚药,我们这一屋子的都直接死了吧……”
“队长太没人性了啊……”
……
夜染和君墨皇两人刚走出院子,迎面就是一位恭敬行礼的女官,“参见瑾王,瑾王妃,宴会在这边,请随奴婢来。”
随着那名女官一路走到热闹无比的宴会上,女官恭敬告退。
角落处坐着的银羽和紫莲在看到两人到来的身影,齐齐露出了妖孽的笑容,看来那一群去闹洞房的家伙,什么都没闹成。
夜玄烨、舞若飘、皇帝陛下和一向喜欢看好戏的君老爷子也人群中也同时露出了笑容。
一群宾客们在看到一对新人的出现,当下就是一阵起哄。
“呦,新郎官看来是越过艰辛终于将新娘子给娶到手了啊!”
“哈哈,新郎快要喝酒来,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少了酒。”
“新娘子的朋友今天可是整惨了新郎官啊,新娘子要自罚五杯酒。”
……
这时候,没有冥域瑾王,也没有夜家少主,他们仅仅是新郎官和新娘子。
“咯咯,要我说,这自罚五杯酒怎么够。”一道清丽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一下就就安静了,看向那说话的人。
一袭白衣淡雅如莲,女子蒙着面纱,一双莹润水眸带着笑意,盈盈看向夜染和君墨皇。
这女子,正是那古琴大家林欣儿。
“哦?欣儿大家说该怎么个惩罚才好?”温润的皇帝陛下,从来不是一个有好戏不看的人。
其余众宾客也将目光齐聚在了林欣儿的身上,林欣儿盈盈一笑,莲步轻移到君墨皇和夜染的身边,白皙如凝脂般的手臂伸出拿过最近的一壶酒,取出五个杯子,倒了满满五杯酒。
林欣儿拿起其中一杯,水眸带着笑意的看着夜染,“就让我们的新娘子将这五杯酒口渡于新郎官,如何?”
林欣儿话一落,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宾客们兴奋的起哄了起来,一个个表示绝对支持林欣儿的说法,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夜染和君墨皇这一对璧人。
君墨皇周身的冷空气狂放着,平时一双震慑天下的幽暗黑眸,此时似乎也是没有了丝毫的威力,宾客们倒是起哄的更加厉害了。
皇帝陛下和君老爷子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着好戏,同时还感叹着,这场婚宴才有个婚宴的高兴样子,之前在皇宫里都太拘束了。
“新郎官今天可不能板着脸呦。”林欣儿一双美眸亮亮的,对夜染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夜染感叹自己还真是遇人不淑,怎么身边认可的朋友,都一个比一个损。
“欣儿,要不我自罚十杯,怎么样?”夜染硬着头皮与林欣儿打商量,虽然面子什么的都无所谓,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她口渡给墨皇……
林欣儿盈盈一笑,看了一圈几乎是人山人海的宾客们,扬声道,“就算我同意,想必大家也不会同意的,对吧?”
“不同意,这可不行啊新娘子……”
“对对,不同意不同意……”
“本大爷同——”一直躲在暗处没出来的萌卡卡这时候终于脱离了钳制就要喊出声来,却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拉回了角落。
萌卡卡、小穹和豆毛毛三只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竟然让他们的染染献吻,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只是,银羽和紫莲两人将这三只钳制的牢牢实实。
紫莲笑眯眯的对三只摇了摇头,喝下一杯酒,看着三只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有趣?”
银羽笑着没有说话,眼底尽管有着一点身为女儿控的不满,但银羽还是什么都没说,紫莲说的不错,看君墨皇一人吃瘪,其实还不如看着小两口一起吃瘪的有意思。
君墨皇眼底一抹寒光闪过,只是还没有动作,唇上就被一柔软相贴,紧接着他的唇被撬开,浓浓的酒香带着夜染那甜甜的味道的液体,渡入了他的口中。
夜染眼底闪过一抹嚣魅,移开了墨皇的唇,继续第二杯喝下,再次踮起脚尖贴上了墨皇的唇。
宾客们被这一幕整的瞪大了眼睛,待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了,只是这起哄笑声中,都是满载的祝福。
起哄的时候几位父母长辈还笑眯眯的看着,真正看到这一幕,夜玄烨和银羽两个女儿控要不是身边有人拽着,两人怕是直接就上前拉开那两人了。
皇帝陛下微微僵硬了一下便又是温润笑容挂在嘴边,君老爷子则是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拿着一个酒壶笑眯眯的走开了。
直到最后一杯过后,夜染的唇还未退走,便被君墨皇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酒意的吻。
君墨皇大手一挥,两人的身影逐渐从宴会上消失,空气中传来君墨皇语气不好的话语,“**一刻值千金,本王和染儿就不陪大家了。”
君墨皇话音一落,众人在看到那此时空下来的地方,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洞房啊,看来是谁都闹不了咯。
这一晚上,任凭这些人手段通天,也没有一个找到新娘子和新郎官身影的。
宾客们一直欢闹到凌晨后,圣辉神队和无敌神队的队员们在那一间本应是洞房的房间里,以其各异的姿势呆了一整个晚上,而那些亲人们则是有的一夜好眠,有的一夜喝酒到天亮。
豆毛毛、萌卡卡和小穹三只也在不知不觉中不知道被谁给灌酒灌晕了,一晚上就在宴会的桌子上呼呼大睡过去。
宴会期间,四大家在兴起的时候,还同时一起为大家演奏了一曲,一场婚宴可谓是空前盛大,众人皆醉。
而婚宴的两位主角,在一夜缠绵过后,在那大的有些过分的大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夜染在墨皇的怀里醒来,眨眨有些茫然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唇角扬起了丝丝好看的弧度,昨天一天尽管令人哭笑不得,她,却已经是他的妻了。
君墨皇感觉到怀中人想要起身的动作,抬起胳膊将人抱紧在怀里,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睡意,“再睡会儿,等下一起去向父皇和爷爷请安。”
夜染在墨皇怀里点了点头,脸蛋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刚想说那句再睡一会儿吧,就看到一双睁开的幽深眸子。
“睡不着了。”君墨皇眨了下眼睛,漆黑的瞳孔更加幽暗,隐隐看得到那一抹炙热的火光。
夜染翻了个白眼,一脚将身上的男人踹开,拿起墨皇要穿的紫金长衫就扔到了这色狼的身上,“该去请安了,王爷。”
君墨皇半起身子靠在床头上,歪过头带着魅惑的看着夜染,“染儿应该喊夫君才对。”
夜染已经穿好了衣服,看着男人那欠扁的表情,从床上拿过衣服,笑得极为妖媚,“那便由妾身服侍王爷更衣吧。”
君墨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扁扁嘴主动将衣服穿了起来,然后起身坐在椅子上不动了,夜染微微一笑,拿起梳子为君墨皇束发。
君墨皇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甭提此刻有多舒服了。
墨皇的黑发不长不短散在肩上,平时都会拿着一根紫金色发带随意的束起,看起来带着几分慵懒和邪肆,而此时发丝全部披散而下的墨皇,更增添了几分诱惑,紧抿的薄唇还上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令夜染看的有些走神。
夜染回过神时,看到的就是一双带着戏谑的眸子,君墨皇俯身亲了亲夜染的脸颊,“娘子对为夫的容貌还满意否?”
夜染稍稍退后一步,再次上上下下将君墨皇打量了一番,认真的点了点头,“相当满意。”
清晨。
有人欢喜有人愁。
皇帝陛下和君老爷子早早的在各自宫殿等着君墨皇和夜染前去请安。
夜玄烨、舞若飘、银羽、紫莲、萌卡卡、小穹和豆毛毛坐在夜府中的大厅里,喝着早茶,神情不一。
茹泪儿等人,则是昨晚被灌醉现在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着。
而无敌神队和圣辉神队的队员们,则是一直到天亮,他们才恢复了身体的知觉,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还窝在一个角落,差点崩溃的几人一得到自由就一溜烟儿盾跑了,他们可不想再承受两位队长的怒火了。
夜染和君墨皇穿戴好,走出了房间,这房间不在夜府也不在瑾王府,更不在皇宫,而是在君墨皇那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两人走出房间是一个庭院,庭院外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看到如此风景,夜染的心情不禁大好。
离开了这独立空间,两人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君墨皇作为皇子,礼是如何也不能废的。
入了皇宫,一路上宫女太监侍卫们都在恭敬的行礼,因为一场喜事,整个皇宫现在还是一片喜气洋洋。
两人相携,首先到了皇帝陛下所在的乾坤殿,半跪行礼。
皇帝陛下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朕还以为你们两个连这请安都不来了。”
尽管语气仍旧温润,只是谁都听得出来这位皇帝陛下对于夜染和君墨皇两位半路从婚宴离开的行为而不满。
“儿臣不敢。”君墨皇薄唇微微扬起,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哼!”皇帝陛下对君墨皇鼻音轻哼了一声,便转过眼笑眯眯的看向夜染,语气有些危险,“染丫头,你刚刚唤朕什么?”
夜染一愣,这才想起方才她行礼的时候,似乎喊得还是皇帝陛下?
“儿媳参见父皇。”夜染盈盈施了一礼,微微笑着。
皇帝陛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朕就不追究你们两个半路离席了,一家人没那么多规矩,去见老爷子吧,省得他一会儿闹脾气。”
夜染和君墨皇相视一笑,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乾坤殿,朝着太上皇所在的宁寿殿而去。
君老爷子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儿和最满意的孙媳妇儿相携而来,喝了两人敬的茶,满足的听到两声爷爷,便笑眯眯的挥手将这两人打发走了。
夜染和君墨皇出了宁寿殿,迎面而来看到的是太子君墨天和公主君墨歌两人。
君墨皇对两人淡淡的点了点头,夜染也是微微一笑,还未抬步离开,便被君墨歌的声音拦住了。
“三皇兄,可否让皇妹和三皇嫂单独说些话?”君墨歌的语气很缓慢,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礼仪完美到令人无法挑剔。
君墨皇脸色有些下沉,夜染看着君墨皇笑了笑,君墨皇点了点头,“去吧。”
待夜染和君墨歌离开之后,君墨天似乎还是那般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油头粉面,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失去了往日的痞气而多了些肃杀,与君墨皇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几句清凉的话语传进了墨皇的耳中,“三皇兄,既然有了家室,就要时刻小心了啊。昨日,还听父皇说要退位呢。皇兄说,这龙椅,谁来坐呢?”
君墨皇侧目扫了一眼君墨天,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留下一句话,君墨皇抬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凉亭中坐了下来,拿夜染威胁来威胁他?是该说他的这位兄弟太有自信还是太傻?
想到蓝云国的变故,君墨皇不禁心下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闭目养神。
君墨歌和夜染站在一处湖水边,君墨歌转眼望着身边的夜染,眼神有些复杂,“你有没有想过让三皇兄坐上皇位?”
夜染闻言轻笑了起来,转目看着君墨歌,隐隐带着几分戏谑,“公主,父皇他还可以做很多年的皇上。”
对于君墨歌的野心,夜染是了解的,这一位少女也有着令人折服的手段,只是——
“野心和实力是对等的,在没有实力的时候谈野心,前方等着你的,只会是——万劫不复。”夜染望着天空,淡淡的说道。
夜染话音里的意思,君墨歌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君墨歌摇了摇头,唇角带着几抹笑容,是寂静和落寞,“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如果未来我败了,你亲手杀了我吧。”
夜染挑了挑眉,看着君墨歌缓缓眯起眼睛,“明知是飞蛾扑火,却还是不愿抽身?”
“不,或许不是飞蛾扑火呢?”君墨歌的语气开始变得坚定,只有开始没有结束,想要结束,便要流光她全身的血液才方可。
所以,不拼,她只有死之一路。
夜染深深的看着君墨歌,半晌之后,才转过眼睛,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她说,“没有如果,最后的结果,你注定是失败的。”
163任务降临,前往佣兵小镇
君墨歌看着夜染离开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动作,抬头望了望天,乌云密布,想要下雨,眼眶不知怎么就湿润了。
飞蛾扑火,她现在就是那只飞蛾,明知前路只会是死路一条,却不能后退,也不容后退。
夜染走到君墨皇所在的凉亭旁,挑了挑眉,微微一笑,“墨皇,我们私奔吧。”
君墨皇稍稍怔了一瞬,继而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好。”
午饭时间,夜府。
夜染、墨皇、夜玄烨、舞若飘、银羽、紫莲,六人围坐在一张圆木桌周围,桌面上是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一顿午饭结束,夜玄烨四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新婚的小两口,一个拥抱过后,离开冥域国,回了黑作山脉。
继而北辰泠和清越南也各自离开,在修罗之塔即将开启的这段时间,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茹泪儿、茹梦儿等七位霸权之地的妖孽们一同离开了,修罗之塔那边,不能没有人。
而霸权之地的孤狼和落月,却早已经留下一张字条,两人许久没有下山,要去感受一番这沧溟大陆的美景,他们的二人世界就不让夜染这些小辈打扰了。
一天时间快要过去,亲人、朋友和宾客们都相继离开,夜染和君墨皇才能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
坐在房间喝茶,像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夜染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笑什么?”君墨皇放下茶杯,靠在软榻上,双手叠起放在脑后,挑眉对夜染问道。
“琉羽飞他们和柳非笑几个家伙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夜染宛如清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戏谑。
“他们敢回来才奇怪了。”君墨皇闭上眼睛淡声说道,那一群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们,若不是他们跑得快,前路等着他们的还有不少**的东西。
夜染闻言,哈哈笑了起来,看君墨皇这样子,他们要真敢回来,那她是不是该提前为他们祈祷一下了。
“墨皇,我们走吧。”夜染思考了一下,歪着头对君墨皇说道。
君墨皇睁开眼睛,流转着笑意,站起身拉住夜染的手,朝着门外走去,“好。”
于是,当天晚上,黑鹰黑虎来通报皇帝陛下让王爷和王妃进宫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私奔的两人留下的一行大字。
私奔去了,不用找。
黑鹰黑虎看着这七个大字,嘴角抽搐了好一阵之后,才去向皇帝陛下如实回了音讯。
至于皇帝陛下得到消息是什么反应,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整整十天过去,君墨皇和夜染两人如同彻底消失了一样,在整个大陆销声匿迹了。
无敌神队和圣辉神队的队员们早在八天前就回来了,圣辉神队的琉羽飞、柳玉娇四人一得知夜染和君墨皇私奔,撒丫子就跑了。
柳非笑五人家族的事情也在之前就解决了,学院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五人便整日在夜府里等着自家队长的归来。
“我说,队长这蜜月,难不成还当真要过一个月?”袭灭月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撇撇嘴,对着柳非笑几人问道。
曲承泽也鼓起了包子脸,“是啊,队长不回来,我们天天修炼,还真是有些无聊啊。”
罗莉少女在一旁抱着豆毛毛,给小海豚喂糕点,听到曲承泽和袭灭月的话,只是嘻嘻一笑,便继续自己的喂豆豆大业。
柳非笑缓缓摇了摇头,站起身子,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睡懒觉了,这十天来,灭月少女和承泽少年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精神,天天早上拉着他们几个起床对练。
柳非笑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司末萧,之前赖床还有末萧陪着他一起,可末萧少年自从家中出事,便一直再也没有睡过懒觉,间接导致柳非笑总是到时间就起床了。
“你去睡会儿?”袭灭月看着柳非笑打哈欠,便开口说道。
柳非笑听到灭月说话,精神一下就好了,走到末萧身边,抓起这小子的手腕,“末萧,走陪我打一场去。”
柳非笑的话没有人反对,司末萧在家里出事之后,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无论他们怎么逗他,都没有办法再看到曾经那个即使面瘫却仍旧温暖的少年了。
司末萧也知道因为他的事情而让大家担心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全部都哽在了喉咙里,站起身,随在柳非笑的身后,或许他真的需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发泄一下。
罗莉抬头看着司末萧的背影,心口有些泛疼,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司末萧。
袭灭月和曲承泽看着罗莉的神色,又望了望司末萧离开的背影,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两人相信,事情一定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不放心那两人打架,袭灭月、罗莉和曲承泽三人手上牵着卡卡、小穹和豆豆三只,跟了上去。
只是他们并没有靠近,远远的看着那一场战斗。
柳非笑和司末萧两人打的很惨烈,或者说,司末萧被揍得很惨烈,柳非笑只是想告诉末萧,他身边就算什么都没有,都还有他们在。
无敌神队,他们是一个家,他们六个人,是家人。
在这一战结束之后,司末萧和柳非笑两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司末萧滴下了一滴眼泪,消散在了风中,无人看到。
柳非笑则是痛快的笑了两声,转头看向司末萧,“痛快点了没?”
司末萧右手臂搭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在柳非笑问了很久之后,久到柳非笑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才沙哑着声音说了两个字,“谢谢。”
柳非笑坐起身,一把揉上了司末萧的脑袋,将那柔顺的头发揉到乱七八糟后似乎还不解气,又掐住司末萧的脸蛋往开拉,“你这个臭小子,你不赖床了,害的我一个人也都不敢赖床了,赶紧给我恢复正常。”
司末萧通红着被蹂躏的脸颊和乱糟糟的头发,瞪圆眼睛看着柳非笑,感情这就是为了让他恢复正常继续赖床来着?
柳非笑似乎看清楚了司末萧要说的话,唇角一扬,“怎么,小子你有意见?”
司末萧鼓着脸,别过了眼,只是那一刻,硬生生的将憋在眼里的泪给倒了回去,有他们在,他怎么还能人形的让他们担心呢?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道他们颇为熟悉的声音,“呦,本姑娘不再,怎么着还搞内讧了?”
“队长?!”柳非笑和司末萧同时站起身喊了一声。
“队长!”“染染!”“染毛毛……”
袭灭月几人和三只小家伙也在同一时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夜府中的那一颗古树上,慵懒坐在树枝上,背靠树干,面露戏谑之色的红衣少女,不是他们的队长,又是谁?
卡卡和豆毛毛是直接就扑到了夜染的怀里,两只是又兴奋又恨恨有声,“染毛毛是坏人,竟然丢下人家就走了,染毛毛是坏人啊……”
“染染,你竟然都不带本大爷,本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夜染看着卡卡和豆毛毛两只瞪圆眼睛,一副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没完的表情,再看看那酷酷的眼睛朝天不看她的小穹,轻轻咳了一声,刚想要解释,一道紫金力量闪过,卡卡和豆豆就被扔一边去了。
“不准往她怀里扑。”君墨皇黑着脸看着卡卡和豆豆这两个雄性的家伙,他就是回王府处理了点事情,刚来就看到这两只霸占他的染儿。
卡卡和豆豆两只一下就炸毛了,两只愤愤的往空中一站,“本大爷(人家)要和你决斗!”
君墨皇挑了挑眉,看着两只小家伙,上次的决斗还不够他们记住?
卡卡和豆豆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神气的神色很快消失了,只是扁扁嘴无比委屈的看着夜染。
夜染瞪了一眼君墨皇,从树上飞身而下,将两只抱在怀里,揉揉两只的脑袋,“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卡卡和豆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舒服的噌噌夜染的怀抱,一边趁夜染看不到的时候,对君墨皇呲牙咧嘴了一番,直让君墨皇脸色不断阴沉。
夜染走到小穹身边,将小穹也抱在了怀里,看着那一双妖异双眸,夜染眨眨眼睛,“保证不再有下次了,小穹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穹瞪了一眼夜染,其实他没生气,只是有些气不过夜染居然和那个男人单独出去呆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不舒服而已,恩,只有一点点。
夜染看着小穹别扭的表情,嘿嘿一笑,卡卡化为毛球蹲在右肩,小穹站在她身边,豆豆则是直接窝进了小穹的怀里,四只站在空中的情形,怎么看让人怎么觉得幸福。
“队长,你居然无视我们……”曲承泽一溜烟儿往夜染面前一站,黑亮的大眼睛也如同卡卡和豆豆一样,一闪一闪的委屈。
夜染嘴角一抽,先送上了这胖子一个暴力,笑容可谓是要多不怀好意就有多不怀好意,“胖子,胆子很大嘛,都学会窍门了嘛……”
曲承泽打了个激灵,寒风呼呼从身后刮过,曲承泽刚想要回头求救,就听到柳非笑几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什么,队长,我才发现我的衣服穿反了,我先回房间换回去。”
“恩恩,师父,我,我去给柳非笑和司末萧擦药。”
“队长,罗莉一个人擦药肯定不够,我也一起去了……”
……
曲承泽嘴角抽搐着,看着目光看过来的夜染,苦着脸,“队长……我,我胃疼……”
夜染手上的拳头握着噼里啪啦响,笑容却是温柔如水,“去吧去吧,半个小时后书房集合,缺一个,你们自己看着办,恩?”
刚要转身的曲承泽和已经遁走的柳非笑几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脚下溜得更快了。
君墨皇见此,也是翘起唇角笑了,走到夜染身边,吻了吻她的额头,“染儿,我……”
夜染笑了笑,捂住了墨皇的唇,“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圣辉神队的任务来了,我们无敌神队的任务也来了啊。”
若不是有了紧急任务,或许夜染和君墨皇还有可能再玩几天才回来,毕竟,在这百忙的时间里,抽出来几天用来休息,真的很不容易。
这不,单单十天之后,军事学院的任务单就下来了。
“我去收拾琉羽飞那几个一顿,染儿,一定保护好自己。”君墨皇笑了笑,看着夜染,心里的不舍不知道有多少。
夜染拥抱了一下君墨皇,“恩,你也是,保护好自己,随时联系。”
小穹、卡卡和豆豆三只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亮了起来,君墨皇要走了?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
终于没有人不让他们窝进夜染怀里,再阻止他们亲夜染嫩嫩的脸蛋了。
君墨皇离开了,夜染回到了书房。
小穹三只坐在她身边,卡卡有些激动,“染染又来任务了吗?什么任务啊?”
夜染点了点头,眉头有些微蹙,“又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不过,这次任务的地点倒是不错,距离霸权之地很近。”
卡卡登时就张大了嘴,“不是吧,难道是霸权山?”
夜染点了点头,“霸权山外的那一处佣兵小镇,这次的任务是去劫下一个佣兵团队运送的货物。”
“去抢劫?人家喜欢。”豆豆听得眼睛都直了起来,它最喜欢去打劫了呢,之前在海里的半兽人一族就被它打劫的不轻呢。
小穹无力的抚了抚额,若是他猜的不错,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果然,夜染接下来的话让三只都住了口。
“这个佣兵团队押送的货物是十枚修罗之塔的资格牌。”夜染眼底的光泽逐渐凝重,修罗之塔想要进入必须要有资格牌,一个资格牌足以带领六人进入,之前梦雨竹在夜氏家族宴会上给的那一枚令牌就是修罗之塔的资格牌。
而如今,在修罗之塔即将开启的当口上,一个佣兵团押送十枚资格牌,看上这块肥肉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他们?
所以说,或许解决佣兵团简单,但是这十枚令牌最后将鹿死谁手,没有人敢夸下海口。
半个小时后,柳非笑几人踏着点准时到了书房,一个个一副队长,我错了,您随意的神情。
夜染被几人的目光看得哭笑不得,瞪了几人一眼,笑骂道,“都坐好了,你们几个想阴本姑娘,再去修炼几年吧。”
柳非笑几人看着夜染,眼角跳了跳,决定无视队长的这句话。
夜染叹了口气,神情逐渐凝重了起来,“你们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柳非笑几人感觉到队长的严肃,同时抬眼点了点头,在之前半兽人侵略来的时候,一些该死的差不多都死了,没死在战场上的在后来也被他们快玩死了。
“我们来任务了。”得到几人的肯定回话,夜染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对着几人说道,在柳非笑几人立刻严肃起来的神情下,将任务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柳非笑几人的表情从激动到凝重,这次任务看似简单,却是真正的步步危机。
“队长,什么时候出发?”柳非笑紧了紧拳头,对夜染问道,声音里隐隐含着几许期待,好些日子没有任务了,他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
袭灭月几人也均是如此,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