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底。
夜染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飞出了苍穹宝塔,出现在了寻宝门。
萌卡卡大爷一感觉到夜染的气息,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了夜染的面前,银紫色的长发已经垂到了地面,精致的脸蛋是抑不住的神采飞扬,“染染,本大爷想死你了!”
夜染哈哈一笑,伸手将这可爱到爆的宝宝萌卡卡抱在了怀里,对着那可爱的小脸就捏了几下,“我看你在这里称王称霸过得倒是滋润。”
萌卡卡一扬眉毛,骄傲的哼哼一声,“本大爷自然是最厉害的,才不屑于称霸,哼!”
“少主?!”
“少主,你回来了?!”
“少主回来啦!少主回来啦啊!”
……
一个下人看到了夜染的身影,登时不可置信的大喊一声之后,立刻对夜染恭敬的行了礼之后,开始兴奋的一溜烟跑走,一路跑一路大喊。
夜染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不过不到十秒的时间,她的周身便出现了数不清的人群,更是以宣一鸣、宁采薇和吴辰为首,之前和夜染一同并肩作战过,并且被夜染治好的将士们为后,将她整个人是牢牢的围了起来。
夜染看着这一个个面露敬畏和炙热的将士们,心里暖烘烘的,寻宝门,总是一个比夜家更让她有家的感觉的地方。
一番言语,让将士们对夜染行过一礼之后便迅速退去,他们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碌,现在看到夜染无事,身体健康倍儿棒他们也就放心了。
将士们离开后,夜染和寻宝门的铁三角还有萌卡卡大爷,走进了书房。
商采薇拿着自己的算盘,苦着脸看向夜染,“少主,寻宝门这次的大战之后,损失了至少十张水晶卡……”
夜染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损失这么多,不过,水晶卡?夜染这才记起,自己似乎好像,挺有钱的貌似。
“十张水晶卡的数量你也好意思给少主报备?哼,寻宝门每年要发给属下的钱也不止十张水晶卡了。”宣一鸣起身敲了敲宁采薇的脑袋。
夜染看着吴辰似乎也习以为常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似乎还是低估了寻宝门的财力。
夜染缓缓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便抬眼对三人说道,“半兽人的事情,应该差不多就要过去了,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开始着手处理寻宝门的亏损和将士们的补贴,该营业的三天之内都都开始正常运转。”
呃——
宣一鸣三人登时睁大了眼睛,什么叫半兽人的事情即将过去了?
三人还没有在夜染的口中得到答案,一道紫色的光芒蓦然闪过,紧接着小穹的身影便出现在书房之中。
小穹酷酷的站到夜染身边,看了一眼宣一鸣三人,又看向夜染。
夜染倒是一下就站起了身子,看着酷酷的小帅哥,嘴角带着一抹笑容,“全部撤退了?”
小穹有些疑惑的看着夜染,他还没说,她怎么就知道了?
夜染却是神秘的笑了笑,弯了弯眼睛,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好了,这个大陆应该现在已经太平了。”
宣一鸣三人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震惊。
“明天或许你们就知道了吧。”夜染歪了歪头,直觉告诉她,红衣女子应该不是一个低调的退兵的人。
夜染对几人神秘一笑,摆了摆手,“有事儿明天再说,我先去休息休息。”
宣一鸣三人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方,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的好奇心,好等到明天了。
第二天一早,和卡卡小穹豆豆三只胡闹到大半夜的夜染还没睡醒时,耳边突然传来了清晰无比的冰冷肆傲声音,
“人类,魔族,兽族,你们太弱了,三年之后本宫将带领族人再次侵入三族,届时,便是你们三族灭亡之时!”
夜染是被这一道声音给惊醒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天花板,夜染嘴角上扬一抹弧度。
“夜染,本宫的名字,纳兰邪。”
这一句,单单只落入了夜染的耳中。
纳兰邪,好一个邪肆乖张的女子。
“我记住了。”夜染淡淡的说出了这四个字,继而便闭上眼睛,继续开始睡觉。
外界,因为这一席传遍整个大陆所有三族的话而掀起了什么样的波涛,夜染不知道,她只是呼呼睡着香甜的觉。
寻宝门的没有一个人去打扰他们的少主,从出事至今,少主也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没有闭眼了。
尽管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再多的不解,他们都不会去打扰少主,也不会去问什么,他们只知道,夜染是他们的少主,而大陆的危机,就这样被解决了。
大陆在随着这半兽人袭击事件过去之后,又一件件大事,炸入了整个大陆。
袭氏家族、柳氏家族、曲式商团、罗氏家族四大家族的少主,竟是在大陆还未平静之时,以其强悍的实力和冷酷的手段,彻底架空长老会的权利,成为了这四大家族拥有绝对实权的少主,地位,仅次于家主。
紧接着,蓝云国的年轻帝王司末蓝下旨,封幼弟司末萧为并肩王,拥有和帝王一样的绝对权威。然而这位少年并肩王,却是在三叩首之后,一言不发离开了蓝云国。
几乎大陆十三大势力,都在这一次半兽人袭击之后,来了一次大洗牌,至于洗牌之后各大家族的野心和居心,却是不得而知了。
而夜染和那位少年并肩王,此刻却是坐在寻宝门的一处凉亭里,喝茶。
“末萧,未来怎么想?”夜染看着面前似乎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少年,晃了晃茶杯,问道。
“给队长和教官做大将军。”司末萧仍旧是面瘫的表情,却多了一份释然,和一份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
这个不足十五岁的少年,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夜染敲了敲司末萧的脑袋,轻笑一声,“想做大将军,想治好你的面瘫去。”
司末萧却是躲开夜染的爆栗,捂着头,依旧一副面瘫样,认真的看着夜染,说,“我问太医了,他说面瘫不是病。”
夜染一愣,旋即很给司末萧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末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还这么爱讲笑话……”
换来的是司末萧更加认真,带着些认证自己的焦急,“我问过好几个医师,他们都说了面瘫不是病。”
夜染收起笑声,唇角依旧上扬着高高的弧度,一扬眉,扬了扬手道,“末萧,你找个医师来和本队长比比,看看谁的医术比较高明来。”
夜染看着陡然神色陡然怔住的司末萧,挑挑眉,笑得不怀好意,臭小子,本姑娘说这面瘫能治,它还就是能治。
司末萧半晌才看着夜染想要说什么再为自己辩解的时候,顿时只觉面前一黑,下一秒,他就看到一袭紫金衣衫,俊美冷酷的男人从天而降,将他的队长抱在了怀里。
君墨皇臭着一张俊脸,薄唇含笑,却隐隐透着些咬牙切齿,“染儿,我记得,三天前就通知你回来准备大婚,是不是?”
159他们的疯狂,落月孤狼。
看到这一幕的司末萧,对君墨皇眨眨眼,暧昧的视线转了转,便离开了,虽然有点想留下来看好戏,但是,恩,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夜染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吸了吸鼻子,想说什么,却发现,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泪水,没有预料的一滴滴顺着眼眶落下。
君墨皇一看到夜染流泪,什么臭脸,什么不满,什么不高兴,全都闪一边去了,带着薄茧的手指擦去夜染脸颊的泪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略有沙哑,又霸道异常,“哭什么,不准哭。”
夜染拽着君墨皇的衣袖,擦了擦眼泪,复又笑了起来,扑进墨皇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墨皇,我想你了……”
是真的想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他们都在忙碌着,每次有了空闲时间的时候,整个人的脑海里都满满的是君墨皇的身影,夜染知道,她爱惨了这个男人。
君墨皇低下头,看着夜染在他怀里的皱着小鼻子的模样,纵然心里再多的火气,这一刻也都消失不见了,紧紧的拥着怀里的人儿,君墨皇没有说话,而是给了夜染一个炙热的吻,直吻到夜染瘫软在他的怀里。
“染儿,害怕了?”君墨皇坐在椅子上,抱着怀里的夜染,抚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
夜染闻言,表情僵了僵,不会欺骗君墨皇的夜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于她和墨皇的婚礼,她的期待不比任何人少之一分,但是,真正到了这重要的关头,夜染却有些害怕了。
为什么害怕,害怕着什么,她都不知道,没有理由的,她就做起了缩头乌龟。
君墨皇在三天前事情解决完之后,便来了通讯,让她回来准备一些大婚的事情,然而夜染却在心里打着自己要安慰末萧少年的理由,而在夜家龟缩了三天。
或许,这就是前世听说过的,婚前恐惧症?
夜染被自己的想法,华丽丽的囧到了。
君墨皇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走神的丫头,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啃了一口夜染的脸蛋,“距离大婚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你还想逃到哪里去?恩?”
夜染听着墨皇危险的口气,咬了咬嘴角,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走吧!”
君墨皇看着这般的夜染,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这个丫头,当他们的婚礼是上战场呢?
“染儿,任何东西,我都想给你你最爱的,但是有的却是不得不做。但,我一定会做到最好。”君墨皇咬着夜染的耳垂,缓缓说出了这一句话。
夜染懂,夜染明白,这个男人对她的付出和爱意,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墨皇,我们走吧。”夜染笑了起来,拉着墨皇的手刚走下凉亭,就看到面色不太善的寻宝门铁三角。
宣一鸣哼哼一声,鉴于君墨皇的实力和身份,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自己的酒葫芦闷声不说话。
吴辰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是在看到眼前这个即将抢走他们少主的男人,虽然没话,神情可不太好。
宁采薇却是什么都不顾,当下就要抓起夜染的另外一只手,俏丽的脸上满是哀怨,“少主就要抛下我们不要我们了么?”
夜染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宁采薇,认真的摇了摇头,“没有。”
宁采薇哼了一声,才复而看向君墨皇,尽管一触到君墨皇幽暗的黑眸时,冷汗就淋漓了后背,却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对君墨皇哼道,“瑾王爷,少主是我们整个寻宝门的少主。”
君墨皇挑了挑眉,薄唇轻轻一扬,伸手揽住夜染的腰,“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
宁采薇是个小女人,当她看到君墨皇眼底对于夜染那毫不掩饰的爱意时,顿时就觉得世界在那一团粉色泡泡中和平了,美好了。
“少主就交给瑾王爷了!”宁采薇使劲的对君墨皇和夜染说道,完事后还握着拳头点了点头。
宣一鸣和吴辰抽搐着嘴角看着宁采薇,刚刚是谁义正言辞的说他们一定不能松口,将少主让走的?
宣一鸣和吴辰对视了一眼,两个同样骄傲的男人,对着君墨皇,弯下了腰,“一定要照顾好少主。”
君墨皇略带些许诧异,更多的却是高兴,为自家的夜染高兴,“这是自然。”
他的娘子,他自然会养的白白胖胖。
而在这三个家伙之后,更是有着一群一群的汉子,同样弯着腰,对君墨皇说着同样的话,他们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好好的爱他们的少主,他们的少主,值得最好的对待。
夜染看着面前的这些将士,眼眶在不知不觉中,就湿润了。之后,她随着君墨皇离开了寻宝门,五天之后,他们的大婚,这些将士或许不能亲自到场,但是,他们却给了她一份最珍贵和真心的贺礼。
夜染和君墨皇并肩走在天空中,看着尽管历经了一场大战之后,却仍旧如初的大陆,两人的心情,似乎在这一刻,更好了,嘴角高高的上扬着。
“墨皇,你说这个世界小不小?纳兰邪的身份,竟然会是这样。”夜染有些叹息的说着,她有预感,她和纳兰邪,定不会是敌人。
她喜欢,那样一个邪肆却又坦荡的女子。
“恩。”君墨皇轻轻恩了一声,好像有着什么心事,对纳兰邪,有些兴致怏怏。
“墨皇?”夜染扭头,看着这个走神的男人,碰了碰他的胳膊,“在想什么呢?”
君墨皇转眼看向夜染,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些许复杂之色,“染儿,你对我的实力就不好奇吗?”
夜染一怔,倒是没想到墨皇会这么问,旋即撇了撇嘴道,“不好奇才有鬼呢。”
君墨皇为什么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什么连毁和雨圣长老那般强大的人物,对他都有着浓浓的忌惮?
君墨皇眼神闪了闪,伸手拥抱住了夜染,“染儿,这些东西,我还没有搞清楚,等我清楚之后,就告诉你,好不好?”
夜染微微一笑,在君墨皇的怀里扬起了脑袋,眨了眨眼睛,“墨皇,你爱我不爱?”
君墨皇有些诧异的看着夜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爱。”
爱到了骨子里。
夜染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握住君墨皇的手,十指相扣,她说,“那,还有什么重要的?”
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重要的?
君墨皇笑了,畅快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本王的人,可是在很久前,就对一个爱财的小家伙给以身相许了。”
夜染脸一红,恼怒的瞪了一眼君墨皇,“那是以身还债,还债!”
“是,是,我是还债,还债,只是……”君墨皇一把抱着夜染,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粉唇深深的吻了上去,勾起香舌与之共舞。
只是,这债,他希望可以欠一生。
“哇啊啊,你是谁啊,你竟然亲人家的染毛毛!简直不可原谅哇哇!”
一道糯糯的却是极怒的声音传到了夜染和君墨皇的耳中,夜染心里一惊,君墨皇则是蹙了眉头。
它的染毛毛?
唇舌分离,夜染脸颊通红,这豆豆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你……”豆毛毛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回想着卡卡和小穹给他说过的特征,才睁大眼睛带着愤愤的问道,“你就是那个自大不可一世的嚣张男人君墨皇?”
夜染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扭头看着面色不太好的君墨皇,自大不可一世的嚣张男人?
君墨皇眉头都拧了起来,深邃无比的黑眸落在豆毛毛的身上,蓦地薄唇扬起了一抹笑容,伸手将豆毛毛提在了手里,“你就是豆毛毛?”
“人家是不会把染毛毛让给你的!”豆毛毛挺着小胸脯,这个男人不让它亲染毛毛,它也不和他有联系,哼!
君墨皇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豆毛毛的耳边响起,“哦?豆毛毛,夜染可是我的女人。”
豆毛毛小身子有些发颤,在阳光的照耀下,莹白的身子看起来煞是可怜,却是昂着小脑袋,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人家是打不过你,但是人家一定会比你对染毛毛更好。”
君墨皇看着这小东西,一下就气乐了,坏心一上,伸手拽住小东西的尾巴,将豆毛毛给倒提了起来,“小家伙,你是男人吗?”
君墨皇的一句话,直戳中雷点,豆毛毛眨了眨眼睛,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倒立的染毛毛,疑惑了,男人和女人?
“墨皇,不要逗它了。”夜染抬眼白了一眼君墨皇,伸手将豆毛毛给接到了手上,揉了揉豆毛毛的脑袋,指了指君墨皇,“豆豆,这是墨皇,是我未来将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君墨皇一挑眉,薄唇上翘,表示夜染的介绍,他很满意。
豆毛毛摇了摇头,认真的大眼睛坚定的看着夜染,继而又看向君墨皇,“夜毛毛和卡毛毛说,你是坏人。”
君墨皇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小穹和卡卡吗?恩?
苍穹宝塔中,正在偷看好戏的两只,看着君墨皇的神色,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这豆毛毛,竟然一句话就把他们两个给卖了!
“豆豆。”夜染将豆毛毛举起,看着豆毛毛带着几分坚定和委屈的大眼睛,扬了扬笑容,“为什么说墨皇是坏人?”
豆毛毛思考了一下,看看夜染又看看君墨皇,一扑腾小身子,就亲上了夜染的脸颊。
下一秒,豆毛毛的身影就已经飞了出去,君墨皇铁青着脸色,将夜染抱在怀里,拇指使劲的擦着夜染被亲到的地方,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浓浓的怒火。
豆毛毛的小身子速度更快,一溜烟儿又回来了,委屈的眨巴着眼睛,大眼睛看着夜染,“他就是坏人,他不让人家亲染毛毛,他是坏人……”
重复着君墨皇是坏人的豆毛毛,看着夜染似乎没有太多的同情,于是,小家伙鼻子一缩,眼睛一湿,豆大的泪水就一颗颗落了下来。
刚开始是装的,可是到了后来,它就忍不住真哭了起来,“染毛毛也是坏人,染毛毛答应过让人家亲的,现在又看着人家被欺负,人家不管啦!”
“豆豆,我……”夜染刚想要去将豆毛毛抱在怀里,却被君墨皇拉住了,他的力道可不轻。
夜染回头,看着熊熊怒火就要燃烧起来的墨皇,心有些发虚,她没答应那小家伙让它亲来着,真的。
“想亲她?等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本王再说。”君墨皇将夜染抱在怀里,眸光深邃的看着豆毛毛,这小家伙倒是能哭。
豆毛毛看来自己哭闹是没有用了,想了想小穹和卡卡的教导,最终将那些东西全部抛去了脑后,吸吸鼻子,将眼泪收了回去,它看着君墨皇,声音还带着些哭腔,却是坚定,“你不让人家亲,人家偏要亲,人家就是喜欢亲染毛毛软软的脸颊,人家还亲了好多次了,哼,只要你不在,人家就会亲,一直亲!”
豆毛毛说到最后,几乎是已经发起大火来了,他豆毛毛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哼,等着吧!
夜染觉得自己的胃在这一刻,是抽着疼,她感觉到身边蓦然变得狂怒的气息,夜染甚至不敢扭头去看君墨皇的表情。
就在小穹和卡卡两只正坏心的等着看接下来将要动人心魄的一幕时,却是突然发现,夜染被君墨皇一个横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豆毛毛一只,在空荡荡的天空中,孤零零的石化了。
豆毛毛呃了一声,看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面前,它觉得自己真的是怒了,“啊,君墨皇,人家要跟你没完!染毛毛啊呜,你竟然丢下人家一个,呜呜……”
伴随着这委屈又哀怨的声音,豆毛毛连忙冲着自己找到的气息飞去了,想要拐走它的染毛毛,不可原谅。
夜染被君墨皇横抱起,没有回冥域国,而是被带到了一个有些幽冷的空间中。
夜染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吻得头昏眼花,吻得她想要忘记一切,用心去感受来自君墨皇的体温和炙热的爱。
夜染缓缓一笑,双手搂住君墨皇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苍穹宝塔中,小穹、卡卡和豆毛毛视线所过之处,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但是三只倒是没有慌张,心里一个个亮堂的跟明镜儿一样,那个小气的男人。
夜染和君墨皇,不知何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脱落在了地面上,不知何时,两人纠缠的身影,已经到了一张舒软的大床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勾上精壮有力的腰身,她的一颦一笑都充满着爱意,一声声低吟都充满着诱惑。
“不准。”君墨皇吻上了夜染的脸颊,不准任何生物亲吻属于他的夜染。
“不许。”君墨皇感受着属于夜染的温度,他不许这温暖的怀里,抱着任何的生物。
“就是不行。”君墨皇抬高了夜染的腿,一个转身便换了个姿势,让夜染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君墨皇挺起腰身,深深的封住了夜染的唇,将她即将溢出口的轻吟吞了下去。
君墨皇在吃醋,他自己也知道,这醋吃的有些很傻,但是他就是不能容忍任何生物对他的夜染有一点点的想法。
是他的,夜染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妄想,不能染指。
夜染笑了,媚眼如丝,跨坐在君墨皇身上,搂着他的脖颈,一声一声唤着他的名字,她的爱人,总是喜欢吃醋的男人。
这一夜,他们疯狂的爱着,一次次的感受着云巅之上的疯狂和极致。
多久了?不知道,夜染不知道,君墨皇也不知道,他们一共到达了多少次云巅,还是不知道。
只是,这半个多月的分别,半个多月的思念,半个多月中,他们一次次遇到的危机,一次次化解危机之后那疯狂的思念,都在这一次又一次中爆发了出来。
爱,爱不够,永远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夜染在君墨皇的怀里,醒了过来,她看着抱着她的君墨皇,勾唇笑了。
身上并没有酸疼的感觉,也隐隐有着清爽,想必是墨皇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抱着她沐浴过了,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夜染在君墨皇的眼角印上一个吻,小心的从墨皇怀里出来,穿上了衣服,走下了床,这时候,她才有机会去看一看之前墨皇究竟这是带她到了哪里。
卧室,是属于君墨皇的味道,有着他的冷硬风格,夜染走出了卧室,看着视线一片开阔的草原,心下顿时一阵豪迈之意涌上,她喜欢草原,喜欢烈马,喜欢,飞跃在这辽阔的草原之上,做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
夜染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她知道,这里并不是那遥远之外的大草原,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有这样,也就够了。
君墨皇的身影不知何时到来了,他从身后抱住夜染,挑了挑眉,低沉的声音响起,“可是喜欢?”
夜染双手覆上君墨皇放在她腰间的手,点了点头,“喜欢。很喜欢。”
记得,有一次,君墨皇抱着她的时候,她曾说过,她很向往大草原之上的生活,有着辽阔的视野,奔腾的骏马,最烈的酒,最好的肉,自由自在的活着。
“染儿,自由自在的生活我给不了,但是,有我在,染儿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做想做的事情。”君墨皇紧紧的环着夜染,他的身份,注定了很多想给却给不了的东西,但是他愿意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让他的染儿,做任何她不愿的事情。
夜染想笑,却在转过脸后,流下了两行眼泪,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要爆炸一样。
君墨皇擦去了夜染的泪水,右手食指和中指合拢放在唇边,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响起,然后,夜染就听到了噔噔噔的马群奔跑声。
近了,近了。
夜染看着远处那一片黑影,逐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真的是马群!
更有着领头的两匹异常英俊的烈马,一黑一白,正踏着它有力的蹄子,朝着他们迎来。
君墨皇挑眉看向夜染,指了指那两匹马,挑衅一笑,“比一比?”
在这最向往的事情,如今竟是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夜染忍不住心中的豪迈,大笑了两声,对着君墨皇肆意的一挑眉,足下一点,红衣飘飞,身形已经出现在了那一匹白马的背上!
白马的脾气很烈,在感觉到夜染在它背上时,登时就开始激烈的晃动了起来,前脚不停的抬起,企图将这个侵犯它权威的人类给甩下去。
夜染却是笑得更开怀了,伸手拉住白马的缰绳,脚下踩住马镫,“好一匹烈马!不过,和本姑娘倔强,你还差的远呢!”
在夜染的绝对实力之下,白马最终老老实实的暂时接受了这个人类。
夜染看着座下总算是温顺了些的白马,才抬头看向另外一个方向,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就瞪眼睛了,君墨皇座下的黑马,竟然在讨好的拱着他的手,而君墨皇则是带着几分戏谑和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是让夜染恨得有些牙痒痒。
一样的烈马,为毛那匹黑毛对君墨皇就温顺的就好像个猫咪,而这匹白马就倔的像头驴?
夜染一扬下巴,一拉缰绳,骑着白马朝君墨皇所在的位置而去。
到了那里,夜染有些不服输的看着那匹黑马,谁知道那大家伙竟是扫了一眼夜染,鼻孔呼出一口气,对夜染的表情可谓是直接无视了。
夜染看着那快要捂着肚子笑得君墨皇,扁了扁嘴,暗骂这黑马绝对是个母马,“比一比?”
君墨皇哈哈一笑,飞身跳上了黑马的背,和夜染并肩站着。
黑马和白马两只看着对方呼出一口不屑的气,在一声开始之后,夜染和君墨皇两人,和两匹烈马,在这草原上策马奔腾着。
一眼望去,是蓝天,是白云,是偶尔飞驰而过的展翅雄鹰,是天际与草原连成一线,草原之上,是奔腾的马群,是温顺的羊群,是偶然出现的几只小兔子怡然的啃食青草……
是,是夜染的向往。
这一天,他们在草原上疯狂的奔跑着,他们在彼此的视线中疯狂的大笑着,他们在与马群共舞,在与羊群散步,在与雄鹰比速度。
躺在无际的草原上,闻着青草的味道,夜染转过头,看着身边君墨皇的侧脸,笑了。
君墨皇转头看着她,感受着属于夜染的气息,他,也笑了。
一时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在那黑眸之中,只剩下了对方一个人,吝啬的连一个余光都不肯施舍给其他。
从那一个为她圆梦的地方离开,站立在冥域国的上空,夜染与君墨皇十指相扣,还有两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墨皇,随我去一个地方吧。”夜染看着墨皇,还有一个地方,她必须要去,她的婚礼,怎么能少了那几个老家伙呢?
君墨皇仿佛看的出来夜染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拉着夜染来到了帝都里的夜府,君墨皇亲自为夜染督造的府邸。
夜染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君墨皇笑了笑,在夜染嘴角印上一吻,松开了搂着夜染腰间的手,挑眉道,“进去看看。”
夜染带着几分好奇,飞身进了房间,只是刚到,她就听到了里面阔别将近六年,却是没有丝毫改变的声音。
“你个老不休,竟然敢说我老了?我比你小两百一十岁,你好意思说我?!”
“切,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越老越有味道?老夫可是公认的帅哥。”
“老不休,他们说你是衰哥!不是帅哥!”
“你就是嫉妒老夫是哥哥,你却是奶奶!”
夜染的心,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神色中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夜染转头,看向空中那一抹挺立的身影,咬了咬唇,墨皇,谢谢,真的,谢谢。
君墨皇对着夜染微笑,那笑容中包容了太多,染儿,我们的大婚,怎么会忘记霸权之地的那些亲人。
夜染眼眶湿润,看着君墨皇对着眨了眨眼随后消失不见,转过头看着院子,耳边,那熟悉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这个老不休,老娘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老太婆,自己都承认自己是‘老’娘了吧!”
夜染听着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抬起脚步,伸出手,打开了房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飞奔而出的茶壶,侧身一躲,夜染靠在门框上,笑得慵懒,“哥哥,奶奶。”
夜染出口的话,可谓是让方才还吵闹的房间,此刻变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安静,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道身影闪过来,愤愤的瞪着夜染,“你这个臭丫头,说了多少遍不准叫我奶奶,不准这样叫!”
夜染捂嘴哈哈一笑,“是是是,落月奶奶。”
“哈哈哈,小夜染真乖,来来,哥哥给你吃糖。”另外一道身影也是迅速的出现,然后给了夜染一个拥抱,笑眯眯的说道。
两个身影,又开始了一番争吵,而夜染,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咯咯笑个不停,笑到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
夜染擦掉泪水,看着这一对拿吵嘴当说话的老夫妻,笑了,落泪了。
她仔细的看着落月奶奶,五年不见,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而她的容貌,却是如同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样,白皙精致,只是那一双眼睛里的苍老却掩藏不住,也没有去刻意掩藏。
落月奶奶,一个美丽却火爆的女人,她记得曾经,这位女子将她抱在怀里,用愤愤的语气说着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个那个老不休的时候,神色却是满满的幸福。
而另外一个,总是让他们称他为哥哥的男子,同样一头白发,有着英俊的容颜和邪气的笑容,对于吵架,他可从来不会对他的女人认输。
夜染记得曾经一头黑发的他,因为妻子的头发开始变白,而利用内力将他的黑发变白,他却是对着落月奶奶,哧哧一笑,“老太婆,老子的头发可是比你先白了,怎么着,你又输了吧?哈哈哈……”
那个时候,落月奶奶是第一次没有和他吵架吧?夜染想,她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忘记那时候,落月奶奶的眼神,落月奶奶那时候,只是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孤狼。”
是的,他的名字,叫做孤狼。
夜染还记得,孤狼哥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他看着天上的弯月。
他说,曾经有一匹草原上孤寂的狼,每天都在仰望着群星之中的月亮。
他说,你家落月奶奶,原名叫明月,就是因为他这一只夜夜仰望的孤狼,而改名为了落月。
落月奶奶那时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霸权之地夜空中的弯月。
夜染知道,当时在场的妖孽们都知道,落月奶奶在说,为了那一只孤狼,她宁愿做一轮落月,不是高高在上,而是相依相偎。
时隔将近六年,夜染看着孤狼和落月,他们的感情,一如既往的让人羡慕到嫉妒。
“孤狼爷爷,落月奶奶。”夜染飞奔上去,一手一个,将这两个人抱住,嘴角在上翘,眉宇在飞扬,她,好想他们。
“小夜染,看到哥哥我就这么开心?哈哈,老太婆,我的魅力果然还是比你强,哈哈。”孤狼如此戏谑的说着,只是那一双眼睛里却是带着湿意,这个小丫头,六年时间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老不休,我才不和你计较!”落月白了一眼孤狼,愤愤的哼了一声,随后看着身边身高已经和她一样的少女,伸手捏了捏夜染的脸颊,“长大了啊,上一次见面,你才这么点点……”
落月伸手闭着她的肚脐处,一双美丽的眸子已经湿润了。
160大婚(一)
“落月奶奶,股狼爷爷,落日爷爷他们……”夜染看着房间里,只有这两位,忍不住张望了一番,却仍旧是没有寻找到任何人的身影。
“那几个老家伙,着实有些走不开,最近外大陆的太嚣张了。”落月有些愤愤的咬了咬牙说道,忽而又蓦地睁大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她不是故意说漏嘴的表情。
孤狼带着几分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老伴,“小夜染可是已经知道了,你还躲什么。”
落月瞪了一眼孤狼,一副你管不着的表情,继而才拉着夜染的手,将夜然拉进房间里,让她坐在身边,落月才对夜染问道,“小夜染,你都知道了?”
落月和孤狼其实在来的时候,都有些讪讪的,毕竟他们的身份特殊,霸权之地又地处敏感,当夜染知道一切之后,他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只是,在见过面之后,他们觉得,小夜染,还是他们的小夜染,并没有什么改变。
“恩,算是都知道了。”夜染点了点头,看着面色难得严肃的孤狼和落月,眼神有些悠远,“孤狼爷爷,落月奶奶,这大陆的封印,能破吗?”
孤狼和落月,怔住了。
孤狼,落月,落日,明艳,香玉。五个人,这片大陆封印的五大守护者,任何人意图想要破除封印,他们都会将这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说这话的是夜染,是那个被他们霸权之地誉为小公主的夜染。
“小夜染,希望这片封印破除?”孤狼站起身,双手负背,一身白衣,周身泛着几分负责的气息。
想必,不论是谁,都看得出他此刻的矛盾和些许挣扎。
落月看着夜染,又好像没有看着夜染,呢喃着,“不可能的,封印是不可能破除的……”
孤狼站在原地,眼神透过窗户看向碧蓝的天空,小夜染,你可知,被放逐是什么意义?又可知,这片封印的大陆,究竟封印着什么?
“小夜染,难道你认为解除大陆封印,对于这里存在的三族,就是好的吗?”孤狼转过身,神色带着几分严肃的看着夜染问道。
夜染怔住了,倘若真的有一天,可以解除大陆的封印,对于这一片小小的大陆来说,又真的好吗?
“好了好了,小夜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有的东西,待你晋升天阶的时候在,就会知道了。”落月不喜欢这样的情绪,于是敲了敲夜染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夜染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实力的提升,没有实力,一切都不过是空谈一场罢了。
“呐,落月奶奶,孤狼爷爷,你们有没有想我?”夜染眨了眨眼,歪头看着这两位俊男美女,实则年龄已经不知道多大的长辈,笑得乖巧。
“想你这个臭丫头做什么?”孤狼毫不留情的对夜染瞪了瞪眼。
落月却是瞪了一眼孤狼,哼哼一声将夜染搂进怀里,“他们不想,我可是想了。你这丫头也是,实力突破先天之后,也不来找我们……”
夜染眨了眨眼睛,其实不是她不想要去告诉来着,只是这些日子来,麻烦事情一直都没断,刚想趁着大婚前和墨皇一起去一趟霸权之地,却是被半兽人给搅和到现在,还好的是,墨皇将霸权之地的老家伙们请来了两位。
“乖,这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一份心意,嫁了人,就要成熟起来了,知道吗?”落月也知道夜染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只是唠叨了下便高高兴兴的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塞进了夜染的手中。
夜染看着手上的木盒,她竟是感受不到里面的任何气息。
“拆开看看?”孤狼笑眯眯的看着夜染,挑眉说道。
夜染点了点头,轻轻吸了一口气,抬手打开了木盒子,待她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轩辕镯?”
紫金色的一对镯子,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没有光泽,周身打磨的也不够光滑,但是,就是这么一对镯子,却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下佩戴主人的一条性命。
几年前,夜染在知道这一对镯子之后,就惦记上了,不是说想要,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这玩意儿分明感觉不到任何的力量,却又为何能在最后一刻救下主人的性命?
而且,轩辕镯,就好像天上的流星一样,它不滑落的时候便安安静静的呆在天空中,一旦滑落,尽管短暂,却是这一生最璀璨的时刻。
孤狼和落月同时笑了起来,他们送给这丫头的,正是她心里惦记了许久的轩辕镯。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几个老家伙一起头对头商量了许久,最后才决定将这一对轩辕镯送给夜染当做新婚礼物。
“我很喜欢。”夜染笑眯眯的合住了木盒,歪头对着孤狼和落月笑了起来,她知道,轩辕镯在霸权之地的珍贵程度,也知道,这几个老家伙的心意。
“喜欢就好,快去忙碌你的去吧,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下山了,趁这次,你哥哥我就带着你奶奶好好去逛逛。”孤狼哈哈一笑,搂住了落月的肩膀,挑眉笑得有些欠扁。
果然,在孤狼的话刚落下后,就得到了落月的一肘子,“你这个家伙,老了老了还是那么欠扁。”
夜染看着相依相偎的两人离开,她缓缓一笑,他们能够来,她真的很开心。
时隔将近六年,似乎他们都没有什么变化。
夜染出了这房间,就被一道身影给拐跑了,那道身影一句话不说,拽着夜染的手腕,就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夜染有气无力的看着前面那个拉着她狂奔的曲胖子,强忍着自己一脚踹上去的想法,运起轻功轻松的与曲承泽并肩,歪头看着这小子,“胖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队长,快走啦。”曲承泽嘿嘿一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好像还是挺神秘的。
夜染笑了起来,与曲承泽并肩来到了另外一处小院落,院子中,不意外的看到了袭灭月、柳非笑、司末萧和罗莉四人,曲承泽也迅速的归队,五个人两前三后的看着夜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笑容,“队长,大婚呦!”
夜染眼角跳了跳,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队长,我们可都是好人。”柳非笑仿佛看出了夜染的想法,微微一勾唇,俊美的容颜带着谪仙的笑容。
夜染白了一眼柳非笑,这小子居然敢自称是好人?
“队长,我们有个不太华丽的礼物要送给你。”袭灭月歪了歪头,一脚将柳非笑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踹开,对着曲承泽四人眨了眨眼。
当下,在夜染的眼前,一阵红光闪过,一件火红色的凤袍就这般出现了五人展示在手中。
夜染的心里,在这一刻,突突的跳了起来。
她知道,这件凤袍,是曲承泽五人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而一点点缝制刺绣出来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了他们在为她准备这一件凤袍,然而,真正看着他们拿出来,脸上带着笑容的要送给她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师父,你大婚的时候就穿这个好不好?”罗莉歪着头,手上抓着衣袖的她眨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夜染。
夜染看着凤袍上栩栩如生的凤凰,她知道,那里的一针一线都载满了曲承泽五人的心意,“你们送的,当然要穿。”
“哈哈,我就知道队长一定会穿的,虽然是有点不华丽。”曲承泽摸摸后脑勺,有些无力的对着自家队长说道。
可是,他们真的已经尽到最大的努力了。
夜染摇了摇头,看着那一件火红而不失庄重,华丽而不失大方的凤袍,尤其那一只展翅凤凰所透露出来的那一分不羁和狂傲,处处都让夜染满心欢喜。
夜染走上前,抚摸着那凤袍,缓缓道,“它,很美。”
“队长喜欢就好。”司末萧扬了扬唇,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而清瘦了几分的他,因为夜染大婚喜事将来,眉宇间的那抹忧愁也淡去了许多。
“队长,我听说这次的大婚礼节会很繁杂,你可要撑住了呦。”袭灭月对夜染眨了眨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幸灾乐祸。
夜染望了望天,顿时感觉好像婚前恐惧症又冒出来了。
大婚前一天,所有人似乎都开始忙忙碌碌的,唯有夜染坐在夜府中,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大雨如注。
银羽老爹,紫冥叔叔,夜老爹和娘亲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场,但是夜染知道,他们一定会来的。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没有等来老爹他们的夜染,倒是等来了霸权之地的一群妖孽们。
北辰泠,清越南,茹泪儿,茹梦儿,魅羽,清然,清玄,泉裕,还有刚刚从霸权之地出山的容穆。
夜染算了算,距离修罗之塔开启的日子,还差三个月,而霸权之地要出山的十个妖孽,也已经出现了七个,倒不知道接下里的三个会是谁走出来。
心念闪过,夜染站起了身子,神情中带着几分激动,“你们,都来了。”
北辰泠金眸闪烁着几丝笑意,和清越南对视一眼,两人走上前,给了夜染一个重重的拥抱。
茹泪儿几人也纷纷效仿,轮流上前对夜染拥抱了一下。
今天过后,小公主就不单单是他们的小公主了。
轮到容穆这位少年的时候,只是站在一旁,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凉,只是眼底在看向夜染的时候,有着一闪而逝的柔和,“小公主。”
夜染倒是哈哈一笑,抬步走到容穆身边,伸手一把抱住这个少年,“好久不见,容穆。”
容穆冰冷白皙的俊脸上,浮现了两片红霞,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乱飘着,就是不敢去看夜染,双手也僵在空中,不敢动弹。
看的一众人不禁破口大笑起来,这容穆不管在谁面前都是一副爱理不理、鼻孔朝天的冰冷模样,只有到夜染这里,到活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纯洁少年。
夜染也是哈哈笑了起来,以前她就喜欢偶尔欺负欺负这个少年,现在长大了,这小子的性格倒还是一点都没改变。
“好了,都不要笑了,容穆都害羞了。”夜染嗔怪的看了一眼北辰泠众人,只是一双眼底却是满满的戏谑。
容穆通红着俊脸瞪向夜染几人,许久许久都没有蹦出一个字来,这孩子本来就少言,碰上一群就爱起哄欺负人的妖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小公主,你真的不考虑小裕了?”泉裕走到夜染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染,他的小公主就要嫁人了,可恶。
清然这时候也出来了,走到夜染身边,扁了扁嘴,一双眼睛里都快溢出泪水来了,“小公主就要嫁人了,却不嫁给清然……”
夜染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俊美无敌的少年,再抬头看向那一群面露戏谑看戏之色的损友,顿时好想抽这几位一顿。
“你们两个还在胡闹。”夜染瞪了一眼两人,这两个家伙啊……
清然低下了头,他才没有胡闹,一直以来他最喜欢的就是小公主,看是他知道小公主和他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人心,是最管不住的东西了。
清然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摒去了眼底的苦涩和释然,再次抬头时,又是那一个灵动可爱的少年,他用力的抱了一下夜染,“夜……夜染,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一定揍死他。”
夜染稍稍愣了一下,这是清然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微微一笑,揉了揉清然的头,“好,他要是敢欺负我,一定让你们去揍他。”
清玄笑了,只是他的笑容中带着多少旁人看不出的苦意,他和清然是双生子,此刻对于清然心里的苦,没有人比他清楚。
他的哥哥喜欢小公主,他是知道的。
但是,对于这个结果,他却不觉得不好,小公主有了至死不渝的爱人,他的哥哥,也会在将来遇上属于他的另一半,既然得不到,便只能释然。
泉裕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他是喜欢夜染的,只是那种喜欢却不同于对于爱人的喜欢,方才的话,也是玩笑成分更多一些,只是,清然的感情,他却是看在眼里的。
“哈哈,小公主,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忙起来了。”清然哈哈一笑,眼中的调皮浮现,突然凑上去在夜染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句话便如同害羞般消失不见了。
清玄看着离去的哥哥,方才感受到哥哥情绪中的释然和起伏,或许,哥哥能尽快的走出来吧。
在清然离开后,没有人注意到夜染眼底的那一抹歉意,只是一闪而逝,夜染便笑眯眯的看着几人,“你们几个也要不要来个祝福吻?”
说完,夜染还特意扬了扬脸颊。
一群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夜染,这姑娘难道不知道君墨皇那几乎变态的占有欲?!尽管他们对于君墨皇的身份的确看不上眼,只是他一身绝对恐怖的实力,却是绝对不容质疑的。
茹泪儿、茹梦儿几人因为略有担忧清然,也看得出来夜染和北辰泠他们有话说,几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
待她们离开之后,房间只剩下了北辰泠、清越南和夜染三人。
北辰泠卸下了清冷的面具,走到夜染身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双金眸闪烁着几分戏谑之色,“小公主,你这拒绝,哎。”
清越南更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就飞给了北辰泠,“你话不少。”
北辰泠接过那杯茶,二话不说的就喝了下去,挑了挑眉,想反驳,却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清然这时候的心里不好受,夜染又何尝就舒服了呢?
“我没事,不过清然,应该会好好的。”夜染摇了摇头,在北辰泠和清越南的面前,她不需要有任何的装傻充愣,对于清然的歉意,在眼底没有消失过。
一颗心,太小了。
她装着亲人,装着朋友,装着兄弟姐妹,就剩下那么一块是她的爱人,而那一块,更小,小到只能容纳君墨皇一个人。
“霸权之地的妖孽们,最会调节情绪了。”清越南不甚在意的又倒了一杯茶,喝下之后,又有些叹息的看着夜染,“小公主还不到十六岁,怎么就嫁了呢!”
是啊,他的小公主,怎么的就嫁了呢?
北辰泠白了一眼清越南,“你这个家伙倒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小公主怎么就不能嫁了?”
清越南撇撇嘴,反正现在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小公主将在明天嫁人的事情了。
“反正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早嫁晚嫁都得嫁不是?”夜染摇头一笑,缓缓说道,看着房外的大雨,心下有些期待,有些惆怅。
“那倒也是,哈哈哈。”北辰泠哈哈一笑,复而话音一转,金眸闪烁着几分凌冽,“这一次大陆洗牌之后倒是比以前好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一番半兽人才对。”
清越南同意的点了点头,“至少三校的蛀虫算是消失了,而且,这些大家族也逐渐开始扭成一股绳了。”
这些对于人类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沧溟大陆,毕竟不是一个真正和平的大陆。
“对了,你们两个有没有再听说关于那外界的人?”夜染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搭在桌上点着桌面,眼睛半眯着,有些危险。
“没有,自从那一次演习之后,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清越南摇了摇头,神色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讨厌那些外界的人,好像拿他们所有人都当做玩偶一样。
“但是他们应该没有走,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会寻找我们这些人做探路石。”北辰泠金眸里也闪烁着冷漠和厉色,他们的骄傲,不允许被那些人肆意的践踏。
“想让我们做探路石,入修罗之塔?”夜染蹙起了眉头,这些人若是为了修罗之塔,那么似乎也并不需要他们这些实力并‘不入流’的人吧?
“修罗之塔有年龄限制,小公主不会不知道吧?十五到二十岁之间,外界的那些人就算再天才,实力又能强大到什么地步?”清越南嘴角上扬一抹不屑讥诮的笑容,外界的人太将他们自己当回事,又太不将这封印之地的人们放在眼里,这一次的修罗之塔开启,他可是很期待。
夜染摩挲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日在拍卖会上,那位称对她很有兴趣的主子,或许应该就是那些人了吧吗,“这些日子,倒是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了。”
“若当真是如此,咱们三校可不能被人小瞧了啊。”北辰泠金眸里闪烁着几分说不出的妖邪之意。
“小瞧了刚好,有落差,才有打击,对吧?”夜染眯着眼笑了起来,唇角的笑容,邪魅冷然。
北辰泠和清越南自然懂得夜染的话,当下扬着薄唇,笑而不语。
待两人离开之后,房间里清清凉凉的又只剩下了夜染一人,从前两天回来卡卡、小穹和豆毛毛三只就不知道头对头在那里算计什么了。
一直到下午吃饭,夜染都没有等到银老爹他们的身影,尽管身边损友一大群,还有落月奶奶和孤狼爷爷,却也不免有些伤感,作为出嫁女儿,谁不希望身边有父母陪着呢?
夜染的心思,怎么会瞒得住其他人,只是,所有人都只是笑而不语,似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一个个在夜染看不到的时候,眼底都透着些幸灾乐祸,至于让他们幸灾乐祸的对象是谁,似乎也用不着去猜了吧?
其实,所有人都很期待的,尤其是夜染这边的损友亲友团,他们真心的在期待着明天可能会鸡飞狗跳的大婚。
君墨皇,那个男人要是以为他可以如此简单就拐走他们的小公主,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呢。
大婚当天。
凌晨四点,夜染在袭灭月、落月奶奶、还有一众宫女的簇拥下,洗了花瓣浴,袭灭月为她熬了一碗清粥。
夜染喝了粥,换上一席火红凤袍,坐于镜子前,落月奶奶亲手为夜染开始上妆,铜镜中的她,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一抹肆意犹存,只是却拢不住那淡淡的忧伤,直到现在,却也不见她的父母。
或许,银老爹他们,是有事,脱不开身,对吧?
落月奶奶心知夜染的心结在哪里,却是忍着没有开口,只是对夜染交代着一些婚礼的细节,毕竟皇室不比寻常人家。
夜染只是点头答应着,却又好像很多都没有听到耳中,因为银老爹、夜老爹、娘亲和紫莲叔叔的不到,夜染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起了内力,今天是她的大婚,她怎么能不开心。
上完妆,盘起头发,凤冠霞帔加身,夜染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铜镜之中,眉眼弯弯,艳若桃李的绝美容颜,有了一瞬的怔愣,她缓缓上扬了一抹笑容,铜镜中的她在露出盈盈笑意的同时,那浅浅的梨涡,也在这一瞬,释放出了炫目的妩媚。
“好美。”袭灭月看着她的队长,这一刻的队长,美得令人心惊,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
房间里一群侍奉的女官们,这一刻,也是看呆了去。
她们都知道这位瑾王妃很美,不施粉黛的她就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美,而此时,凤冠霞帔,在人生最美之中的这一天,她所绽放的美丽,是所有人都从未看到过的那一种美,惊心动魄的美。
这一边,夜染在一众女官和服侍下,忙碌着。
而另一边,君墨皇一大早便一袭火红喜袍从瑾王府至宫中,对皇帝陛下和赶回来的太上皇君老爷子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之礼,俊美的容颜依旧冷酷,只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的喜悦和柔和。
只是,始终在暗处的某些人,一个个神色都是带着绝对的不怀好意,期待恩?他们会让君墨皇更期待的。
时辰一到,皇宫中内务府总管率领属官六十六,护军参领率领护军九十九,銮仪卫抬上红缎围的八抬彩轿自皇宫之中行驶而出,前往迎接他们的瑾王妃。
这一天,整个大陆在百废已兴之后,君墨皇与夜染的大婚,冲淡了整个大陆那大战之后的凝重之感。
每个人,面上都带着盈盈笑意,君墨皇与夜染,天造地设的一对。
夜府。
夜染坐在床边,面上蒙着一层火红的轻纱,为那绝美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漂亮的眸子里有些期待,有着不安,有些些许局促,更多的,却是遗憾。
她的大婚,银羽老爹他们,真的就不能出现了吗?
“队长,他们应该会来的。”袭灭月站在夜染的身边,看着这般的夜染,有些不忍,只是她没有胆量说出事实,所以,队长,还是先委屈你了吧。
“恩,我知道。”夜染的声音浅浅淡淡的,眉目低垂,让人看不到她眼底的情绪。
落月奶奶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喜服少女,缓缓勾唇笑了起来,小丫头,这场大婚,咱们要一步步来。
门外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夜染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迎亲队伍,来了。
八抬彩轿落于夜府中堂,内务府总管站立轿侧,喜气洋洋。
“王妃娘娘,该上轿了。”一名女官在夜染身边躬了躬身,柔声说道。
夜染点了点头,在一名女官的搀扶下,袭灭月和落月奶奶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是夜染的一群损友们,不出意外的,看到凤冠霞帔,红纱遮面的夜染,都齐齐怔了一瞬,眼底散发着惊艳之色,如此的夜染,是他们从未看到过的。
夜染冲着众人,盈盈一笑,在一众礼仪之后,入轿,落帘。
八名内监抬起,灯笼十六,火炬二十,女官随从,花轿,徐徐出了夜府。
孤狼、落月、柳非笑等一众人,都随在八抬彩轿之后,骑着骏马。他们的小公主,自然他们亲自送。
一路上,不知道接受了多少百姓的祝福之声,彩轿终于步入瑾王府,在门外缓缓停下。
又是一众繁琐的礼仪之后,夜染方才察觉那人熟悉的脚步声一步步朝着她走来,夜染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帘子被掀开,君墨皇俊美的身影,落入眼帘,夜染盈盈一笑,将白皙的柔荑搭在了君墨皇的手心,缓缓走下了彩轿。
此时此刻,整个瑾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往常的冷硬和清冷,均消失不见,每一个整日面色严肃的将士们,也都隐隐露出着笑意。
他们的王爷,终于要迎娶他们的王妃了。
当夜染的身影从彩轿落下之后,周围不知道有多少起哄的损友们,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君墨皇俊美冷傲,夜染绝美肆意,在这一袭红袍喜服的映衬下,两只妖孽站在一起,竟是让所有人都不愿出声惊扰了这一幕。
一步步走进举办婚礼的殿堂,首座上坐着一袭明黄皇袍的皇帝陛下,笑眯眯的看着堂下一步步走来的君墨皇和夜染,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畅。
他们,十指相扣,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之后,夜染在几位女官的搀扶下,缓步离开,到了洞房,等待着君墨皇的到来。
一番折腾下来,当整个洞房只剩下夜染一个人的时候,一道蒙面的身影,悄然而至。
洞房外,一番番应酬过去,君墨皇迫不及待的在一群损友的灌酒之后,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后,有人笑得暧昧不已,有人笑得神秘兮兮,有人笑得幸灾乐祸,总之,今天,可有的玩了。
就连皇帝陛下和太上皇君老爷子,此时也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天知道,他今天看到如此美丽绝伦的染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有多想直接将这丫头抱回房间,不让任何人看到。
君墨皇推开房门,却是在刚看清楚洞房的情况后,登时一股滔天的寒气和怒气便席卷了整个房间!
161大婚(二)
那龙凤呈祥的大床上,出现的,不是一袭红衣绝色妖娆的夜染,而是,一只身披红纱,表现的一脸诱惑的小海豚。
豆毛毛一片鳍低着头,侧躺在大床上,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通身莹白的小身子上披着红纱,看到君墨皇气到想要掀房子的表情,羞涩一笑,“人家就是不让染毛毛嫁给你。”
分明是羞涩到极点的神情,然而那糯糯的话语却是充满说不出来的挑衅意味。
君墨皇一怒之下,一股强大的内力浮现,将豆毛毛提在了手上,怒眉一挑,一字一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染儿呢!”
豆毛毛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羞涩一看自己的红纱,直溜溜的看着君墨皇,“今天拜堂的都是人家呢。”
君墨皇强忍着不让自己直接掐死这小东西,咬牙切齿,“本王会傻到连和自己拜堂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说,染儿呢!”
豆毛毛一双大眼睛开始往天花板上飘啊飘,“人家就是不说,哼,反正你又不敢拿人家怎么样。”
君墨皇一把将豆毛毛从窗户扔出去,杀气腾腾的抬脚踹开方才被带上的房门,不开门不要紧,一开门,就是君墨皇也不禁愣在原地一瞬。
门外站着一排人。
圣辉神队的队员和无敌神队的队员。
除却君墨皇和夜染两个队长,其余的九个队员排成一行站在房门外,一个个都笑盈盈的看着他。
君墨皇挑眉,神识在四处一扫,才真正确定了下来,今天这一出,感情就是所有人联合起来故意的。
而这其中,竟然还有着他的父皇和爷爷……
君墨皇头一次气到想杀人,却面对这一群群的损友和亲人,有气也没处发。
“咳咳。”柳玉娇笑啊,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开心的笑啊,只是这神色忍不住就垮了啊,这得罪队长的活儿,为毛她猜拳要猜输了啊!
“柳玉娇,你有什么话说?”君墨皇双手负背,俊美如神邸一般的容颜泛着冰冷,一双黑眸冷冷的看着柳玉娇。
柳玉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直身子,对君墨皇行了个军礼,“报告队长——”
柳玉娇在周围一众见死不救的损友们,在他们看好戏的目光下,苦着脸,却挺直脊背,“队长,接下来,您若是不能让我们所有人同意给您让路,您就出不去这门。”
柳玉娇说话的声音几乎都颤抖了起来,硬着头皮总算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队长那想要杀人的眼神,他柳玉娇吃不消啊!
君墨皇闻言,挑了挑眉,“夜染呢。”
还是那三个字,但是这在场的九个人,却是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总之,不让他们满意,他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君墨皇有气没处发,抬脚上前一步,走到柳玉娇、琉羽飞、君墨泽和梦雨竹的面前,剑眉一扬,低沉的声音,缓缓说出一行字,“要么拿着十张紫金卡闪开,要么被我踹开,自己选。”
听到有十张紫金卡的红包数量,柳玉娇四个爱钱的队员就动容了,看着队长冰冷的表情,其实他们真的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选前者。”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君墨皇挥手四十张紫金卡出现,飞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