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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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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零剩量也要写进账
    反馈单上的“零”字,写得方方正正。
    孙秀梅盯着看,似看一朵花。
    “青禾,这个零好。比十还好。”
    周小兰也笑。
    “零剩量,说明四包都吃完了。”
    贺营业员把反馈单压到柜台上。
    “冯师傅还让人带话,说司机班和修车班都问明天还有没有。”
    反馈单下面还压着一张油纸。
    油纸里包着两根剩下的肉丝。
    年轻后厨说:“冯师傅让你们尝尝味。说并非退货,是给你们看看下锅后的样子。”
    孙秀梅听到“不是退货”,又看姜青禾。
    “能尝吗?”
    姜青禾先问贺营业员。
    “这算反馈样,不算柜台货。”
    贺营业员点头。
    “写清楚就能尝。”
    周小兰立刻写。
    运输站反馈样,两根肉丝,查看下锅状态。
    姜青禾夹起一点尝。
    酸味还在,肉片油香压住了一部分酸气,确实适合食堂大锅。
    “写,酸味保留,油多后味稳。”
    孙秀梅也尝了一口。
    “难怪吃完。”
    她说完就去看周小兰。
    “这个也写?”
    周小兰点头。
    “写。”
    孙秀梅叹气。
    “现在连我说好吃都要进账了。”
    孙秀梅下意识就说:“那明天加两包!”
    姜青禾看她。
    孙秀梅立刻闭嘴,过了一会儿,自己改口。
    “不加试供量。另买走小票。”
    姜青禾点头。
    “对。”
    邱采买员午后赶来时,还带空饭盒。
    “今天四包全用完。冯师傅说,明天想多拿两包给调度室尝。”
    孙秀梅挺起胸。
    “另买走小票。”
    邱采买员愣了一下,笑了。
    “这位嫂子比你还快。”
    姜青禾把小票本推给贺营业员。
    “试供第二天仍四包。调度室另尝,可以另购两包。”
    邱采买员点头。
    “行,另购开票。”
    周小兰立刻把两项分开写。
    运输站试供第二日,四包。
    调度室另购,二包,另开票。
    冯师傅的反馈单上还有两条。
    酸笋肉片合口。
    有人嫌辣椒少。
    孙秀梅看见第二条,嘴动了动。
    她想说嫌辣椒少自己放。
    姜青禾已经看过来。
    孙秀梅把话咽回去。
    “坏话也写。”
    她自己拿过炭笔,在旁边加了一句。
    辣椒少,做法纸注明自加。
    周小兰惊讶地看她。
    孙秀梅咳了一声。
    “看我干啥?我也会写重点。”
    贺营业员笑得不行。
    “孙嫂这进步可快。”
    姜青禾把做法纸拿出来,当场补上。
    酸笋丝本包不加辣,炒时按自家口味添辣椒。
    补完,她又让贺营业员贴到柜角。
    “反馈当天改,买客才觉得我们听得进去。”
    周小兰笑着写下。
    “有人嫌辣椒少。”
    贺营业员说:“这个反馈有用。县城买客有的怕辣,有的爱辣。你们做法纸可以分开写,原味包和加辣做法。”
    姜青禾点头。
    “做法纸明天补一行,辣椒按自家口味加,不放进本包。”
    普通买客听见运输站反馈,也围过来。
    “运输站都吃完了?”
    “给我也来一包。”
    “这个干菌笋片咋吃?”
    姜青禾一边答做法,一边让周小兰记试吃问题。
    小柜销量又走了一波。
    贺营业员忙得手不停。
    有个年轻媳妇抱着布料路过,本来没想买,听见运输站零剩量,又折回来。
    “我家男人也跑车。他说路上吃饭没味,酸笋拌饭行不行?”
    姜青禾把做法纸指给她。
    “行。先过热锅,拌热饭。若是冷饭,要加点油。”
    年轻媳妇买了一包酸笋丝。
    周小兰在反馈页上写。
    跑车家属问拌饭做法。
    姜青禾看见这一行,心里多了一点想法。
    运输站试供不光是一个食堂订单,也能让县城跑车人家知道这口味。
    有人买货时笑着说:“陆连长媳妇这货还真不错。”
    话一出,姜青禾立刻抬头。
    “嫂子,柜台上叫鹰嘴坡一号样。”
    买货的大嫂怔住。
    “我没坏意思,大家都这么说。”
    “我知道。”
    姜青禾把小票递给她。
    “可这货并非陆连长的,也并非靠陆连长卖。它是鹰嘴坡互助食堂交给供销社试销的山货样。您回去说鹰嘴坡一号样,别人拿小票也能找对柜台。”
    她说完,又把柜角标签指给大嫂看。
    “您看,这里有批次号,这里有责任人,这里有小票号。若只记谁媳妇,回头别人拿一包冒牌货,也说是某个军嫂的货,就又乱了。”
    大嫂恍然。
    “原来是怕人冒名。”
    “对。”
    贺营业员也接话。
    “柜台上卖货,名字越清楚越好。私人称呼听着亲热,出事追不清。”
    大嫂爽快改口。
    “那给我来一包鹰嘴坡一号样。”
    周小兰把这句记进反馈。
    买客改口,认一号样。
    大嫂听懂了。
    “成,鹰嘴坡一号样。”
    孙秀梅在旁边跟着念。
    “对,鹰嘴坡一号样。”
    贺营业员干脆拿出一张纸,写了柜角说明。
    本柜试销品:鹰嘴坡一号样。
    问货认批次、小票、柜台,不认私人称呼。
    姜青禾看完,向她道谢。
    “这张好。”
    傍晚回镇时,陆砺川已经在供销社门口等她。
    他手里拿着锤子和小钉。
    “许营业员说,你要补柜角说明。”
    姜青禾把那张纸递给他。
    “你帮我钉到院门。”
    陆砺川看见上面“不认私人称呼”,眼里带了笑。
    “陆连长媳妇这个称呼,不好用?”
    姜青禾看他。
    “在家里可以,在柜台不行。”
    陆砺川点头。
    “听姜负责人安排。”
    周小兰在旁边低头笑。
    姜青禾脸热,却没有反驳。
    回到鹰嘴坡,陆砺川把说明钉到加宽板左侧。
    孙秀梅把那一行念了三遍。
    “不认私人称呼。”
    念完,她忽然笑。
    “那以后我也不能喊陆连长媳妇的货了?”
    姜青禾说:“你能喊我青禾,但货要喊一号样。”
    “行,青禾的一号样。”
    姜青禾无奈。
    陆砺川在旁边忍笑。
    夜色刚落,张干事带着胡记车棚登记册来了。
    他把本子放到院门桌上。
    “有新东西。”
    姜青禾和陆砺川同时看过去。
    登记册比车站那本薄,封皮被油污浸得发黑。
    第一页写胡记车棚。
    后头多是借车、还车、修车、代停。
    周小兰翻到五月二十六。
    胡九生。
    灰篷。
    押记半枚。
    旁边还写着白灰二袋、山货样一筐。
    她念到这里,孙秀梅骂了一句。
    “这都写在册子上,还敢说没关系!”
    张干事提醒:“只能说有登记,关系还要核。”
    孙秀梅憋住。
    “行,我不乱说。”
    登记册上,胡九生名字旁边有一个旧押记。
    那押记不是全章,只压了半边。
    缺甲红指印旁边,露出胡三炮旧名章的“炮”字半边。
    周小兰捂住嘴。
    “胡三炮押过?”
    张干事说:“还要比对,但方向很近。”
    姜青禾看着那个半边“炮”字。
    灰篷车车主还空着。
    可车棚、胡九生和胡三炮,已经有了同一本登记册上的痕迹。
    这时,院门外跑来一个石桥村小孩。
    “青禾姐,姜红梅让我带话!”
    姜青禾转身。
    小孩喘着气。
    “她说,胡三炮在镇后巷找陈富贵算账,骂他,说你把姓姜的名声没算死。”
    院里一下静了。
    陆砺川把刚钉好的说明纸压住,目光落到院门外。
    孙大顺也从灶房边探头,脸色发白。
    这个名字一出来,早前那些旧账、红线纸、半页账,又似被人从灰里拨了一下。
    马会英从灶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胡三炮真急了?”
    姜青禾看着纸条。
    “急不急,看他下一步。咱们先把这张线索封好。”
    周小兰已经拿出线索袋。
    她不再等姜青禾提醒,先写上时间、送信人、转话人。
    笔画比从前稳得多了,落笔也快。
    孙秀梅反应最快。
    “他们狗咬狗了?”
    姜青禾接过小孩递来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
    陈富贵被堵,胡三炮骂他名声没算死。
    姜青禾把纸条压到桌上。
    零剩量刚写进账。
    反派内讧也送到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