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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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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家属院饭香 第070章 陆连长这回真吃醋了
    仿印货被封存时,矮个男人还想往外挤。
    张干事正好赶到,把人记了名。
    许营业员把供销社记录念了一遍。
    “冒名货六包,仿旧印,无新印缺口,无底边短横。送货人供述,胡三爷说旧印就够。”
    矮个男人脸色灰了。
    “我就帮忙跑腿。”
    姜青禾没有跟他吵。
    “跑腿也要说清从哪儿接货,谁给钱,谁教你说鹰嘴坡亲戚。”
    张干事把这几项写下。
    “后头核。”
    矮个男人还想喊冤。
    姜青禾把仿印货往他面前一推。
    “你若真只是跑腿,就把跑腿钱、接货地点、给你货的人长相都说清。说清了,后头查的是指使你的人。说不清,冒名货就从你手里进供销社。”
    矮个男人嘴唇抖了抖。
    张干事抬笔。
    “说。”
    “镇后巷口,一个戴草帽的。”
    “给多少钱?”
    “三角。”
    “让你怎么说?”
    “说是鹰嘴坡亲戚,姜同志忙,让我先送。”
    姜青禾听完,没有再问。
    这几句话足够把仿印货、草帽人、胡三炮连成一条线。
    她把正品识别样的收条压到账本里。
    又把仿印货封存号抄了一遍。
    “周小兰,回去后把今天的仿印货单独开一页,不跟正品样混记。”
    周小兰点头。
    “仿印归风险页,正品归联营页。”
    姜青禾看她一眼。
    “对。”
    这个小姑娘,已经越来越像能独当一面的账房了。
    正品识别样被许营业员收进柜角。
    酸笋丝小包摆在左边。
    干菌笋片包摆在右边。
    防伪规则贴在旁边。
    有人当场买了一包酸笋丝。
    许营业员没急着收钱,先让对方看印。
    “认准这个缺口。以后没有这个,不算鹰嘴坡识别样。”
    买货的是昨日退臭酸笋钱的大娘。
    她把缺口看了又看。
    “这回我认得了。少一角,底下还有一道细横。”
    她当众付钱。
    “昨天那包臭的,害我骂错人。今天我买真的回去尝。”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笑起来。
    笑声里,柜角前的气终于顺了一点。
    姜青禾心里那根紧绳松了一点。
    这一步,总算抢在假货前头立住了。
    梁景年收起木料边角,笑着说:“姜同志,你这防伪法子,比镇上不少铺子都细。”
    孙秀梅正好听见,立刻接话。
    “那是。我们青禾脑子好使。”
    梁景年点头:“确实。脑子比镇上许多男人都快。”
    陆砺川正在搬竹筐。
    竹筐不重。
    他却把筐放得很响。
    姜青禾回头。
    “砺川?”
    陆砺川面无表情。
    “筐滑。”
    周小兰低头整理印号本,肩膀抖了一下。
    孙秀梅眼睛亮了。
    她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小。
    “陆连长,酸笋还没开包呢,咋就闻着酸了?”
    陆砺川看她。
    孙秀梅立刻转身。
    “我啥也没说。”
    姜青禾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还在和许营业员确认记录。
    “胡三炮的名字,麻烦写全。仿印货木料为粗柳木,送货人说旧印就够,这两句都要写。”
    许营业员点头。
    “写了。杜主任来看时,我会拿给他。”
    梁景年凑过来。
    “姜同志,子母印还能再改。以后若做第二批,可以把缺口换位置。外头就算学会第一批,也赶不上第二批。”
    姜青禾眼睛一亮。
    “缺口轮换?”
    “对。比如第一批右下,第二批左上。正本里画图,外头只知道有缺,不知道哪儿缺。”
    姜青禾立刻让周小兰记下。
    “第二批先不定位置,只写预留轮换。位置到盖印当天再画进正本。”
    周小兰点头。
    “这样外头偷不到下一批。”
    梁景年笑着补:“姜同志一点就透。”
    陆砺川把工具箱拎起来。
    “箱子我拿。”
    梁景年愣了愣。
    “不沉。”
    “我拿。”
    这回,姜青禾终于听出一点不对。
    梁景年看看陆砺川,又看看姜青禾,终于聪明地闭了嘴。
    孙秀梅却不肯放过。
    “景年啊,你这箱子可金贵。陆连长都亲自押送。”
    梁景年干笑。
    “那我谢谢陆连长?”
    陆砺川没有接话。
    姜青禾低头翻账本,肩膀却轻轻动了一下。
    回山路上,梁景年走在前头,仍在说木料。
    “细榆木好刻,但怕潮。若是雨季,要抹一层桐油。姜同志,你们食堂要是以后批次多,印最好做两套替换。”
    姜青禾认真听着。
    “两套替换,账上要怎么写?”
    梁景年说:“一套正用,一套备用。备用不盖货,只在正本里试盖。若正用磨损,封存旧印,再启备用。”
    “备用也要留缺口?”
    “要。缺口位置不能一样。”
    姜青禾越听越觉得可行。
    她正要再问,陆砺川已经把工具箱换到另一只手。
    箱扣响了一下。
    陆砺川拎着工具箱,脸比山路石头还硬。
    姜青禾看他好几回。
    他都不看她。
    孙秀梅忍了一路,终于没忍住。
    “陆连长,这工具箱要是得罪你,你说一声,我替你骂它。”
    梁景年一头雾水。
    周小兰低头咬唇。
    姜青禾脚步慢下来。
    她看着陆砺川。
    “你不高兴?”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抢梁景年的工具箱?”
    陆砺川停了一下。
    “他话多。”
    梁景年更茫然。
    “我说木料。”
    陆砺川看他。
    “木料也多。”
    孙秀梅噗地笑出声。
    姜青禾这下全明白了。
    她耳根有点热,又想笑。
    “你不喜欢他夸我?”
    陆砺川沉默。
    沉默得很明显。
    姜青禾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他身侧。
    “梁景年是木匠。他会刻印,帮食堂做防伪。”
    陆砺川硬邦邦地嗯了一声。
    姜青禾又说:“你是我丈夫。”
    陆砺川手指收紧。
    工具箱在他手里轻轻一响。
    孙秀梅立刻拉着周小兰往前走。
    “走走走,前头风景好。”
    梁景年终于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
    “我去前头看路。”
    山路边只剩两人慢了一步。
    姜青禾低声说:“这两件事不用放在一张账上比。”
    陆砺川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知道。”
    “知道还不舒坦?”
    他耳根红了。
    “不太舒坦。”
    这句承认得很低。
    姜青禾没再笑他。
    她其实也有点高兴。
    不是高兴他难受。
    是高兴他终于把心里的不舒坦说出来,而不是闷着硬扛。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
    “以后你不舒坦,可以告诉我。”
    陆砺川看向她。
    “你会嫌烦吗?”
    “不会。”
    姜青禾说。
    “我管账,最怕账藏着不说。心里也一样。”
    陆砺川沉默片刻。
    “那我以后说。”
    “嗯。”
    姜青禾也认真起来。
    “但你也得听我把话说完。梁景年能帮食堂,我会用他的手艺。供销社要查账,我也会跟许营业员对半天账。以后做食堂,不可能只和军嫂说话。”
    陆砺川看着她。
    “我没想拦你。”
    “我知道。”
    姜青禾把袖口从他指边轻轻抽出来,又主动把印号本放到他掌心。
    “所以我才跟你说清。你可以不舒坦,但别把我的路堵窄。”
    陆砺川握住本子。
    “不堵。”
    他答得快。
    “我守路。”
    姜青禾心里软了一下。
    这人吃醋吃得笨,却笨得不让人难受。
    他说不堵,就是真的会站到她身后,把路上的石头搬开。
    “你别笑太久。”
    姜青禾终于没忍住。
    “这个不能保证。”
    陆砺川耳根更红,手里的工具箱却没再响。
    姜青禾心口却甜得发胀。
    她把新印号本递给他。
    “那你帮我守到院门口。”
    陆砺川接过。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手夹在胳膊下。
    他先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干布,把本子外头的泥点擦掉,又把本角压平。
    动作笨拙,却很仔细。
    姜青禾看着他做这些,忽然想起刚重生那天。
    那时她抢着嫁给他,心里算的是命和路。
    现在她看着这个男人低头替她擦账本,才觉得那条路不是她一个人硬闯出来的。
    有人愿意和她并肩走。
    姜青禾看着他,声音也放轻。
    “我信你守我的路,也信你守我的印。”
    陆砺川握紧印号本。
    “嗯。”
    回到鹰嘴坡时,天边已经发暗。
    雨棚外站着一个人。
    姜红梅抱着旧包袱,脸色白得吓人。
    她看见姜青禾,立刻往前一步,又停住。
    “青禾,我知道仿印是谁刻的。”
    她摊开手。
    掌心里有一小片粗柳木屑。
    “昨夜他们找过我。木屑,是从那人袖口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