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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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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刘备:又想屠城?曹操,我绝不容你把荆州祸祸成第二个徐州!
    新野城。
    “曹阿瞒,吾已退至新野,汝依旧穷追不舍,汝是要逼死我么…”
    刘表立于城头,望着城外乌压压逼近的曹军,暗暗咬牙切齿。
    一旁蔡瑁额头滚汗,拱手颤声道:
    “明公,涅阳,育阳等诸城已不战而降,曹军已成势不可挡之势。”
    “我军军心已乱,这新野城恐怕是守不住了,不如弃城继续南撤,撤往樊城为上。”
    刘表脸色一沉,怒瞪向蔡瑁:
    “是汝劝吾放弃宛城南撤新野,今汝又劝吾放弃新野,退往樊城。”
    “若曹贼穷追到樊城,又当如何?再弃了樊城,退回襄阳,令曹贼全取南阳,饮马汉水吗?”
    蔡瑁被呛了一鼻子灰,咽了口唾沫,脸上掠起几分愧意。
    原本以为,曹操的胃口只是拿下宛城,解除许都以南威胁。
    谁想人家胃口那么大,吃下宛城不够,还一口气追到了新野,要把战线推进至汉水!
    蔡瑁低估了曹操的胃口,面对刘表的质问自是无言以应。
    “父亲,新野乃我荆州最后屏障,断不能再弃!”
    刘琦亦斩钉截铁否定了蔡瑁提议,拱手道:
    “我军军心虽已乱,却仍有一万五千余兵马,江夏黄祖和长沙黄忠的援军,已经在北上的路上。”
    “儿以为,我们只需坚守新野数日,待到各路援军赶到,兵势复振,必可转危为安。”
    “再待到刘玄德兵出武关,我们两家合兵,未必没有联手收复宛城的希望。”
    一旁伊籍,亦是附合。
    刘表眉头深锁,犹豫不决。
    蔡瑁干咳几声,无奈叹道:
    “主公,瑁确实没料到,那曹操胃口如此之大,竟会一路追至新野,这确为瑁之失策。”
    “然我军军心已乱,而曹军却锐气正盛,若照大公子所说坚守新野,只怕非但守不住,还有全军覆没之危啊!”
    刘表身形一凛,打了个寒战。
    蔡瑁见状,趁热打铁拱手苦劝道:
    “我们若退往樊城,倘曹军继续追来,万不得已之下,尚可退往汉水以南。”
    “曹军没有水军,断不可能再追过汉水,则南阳虽失却好歹可保得荆州腹地不失。”
    “若我们全军覆没在此,则新野以南无兵再可阻挡曹操,荆州便有为其席卷之势,主公苦心经营的这份基业,岂非旦昔间要化为乌有?”
    刘表后脊一凉,心头大惧。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被击穿。
    “传吾之命,全军弃新野,即刻撤往樊城~~”
    刘表不再犹豫,拂手大喝。
    左右刘琦,伊籍,文聘等皆是大惊。
    “父亲…”
    “尔休要再劝!”
    刘表打断了儿子劝说,铁青着脸道:
    “德珪言之有理,弃新野南撤,纵失南阳我们尚可保住荆襄腹地。”
    “若冒险坚守新野,一旦全军覆没在此,万事休矣!”
    刘琦语塞,跟着打了个寒战,眼中亦是掠起了几分惧意。
    一声无奈叹息后,刘琦又一指城外:
    “父亲要弃新野,儿无话可说,可现下曹军已兵临城下,近在咫尺。”
    “父亲此时若弃城南撤,曹军必会趁势追击,到时撤退势必会演变成一场大溃败,不依旧有全军覆没之危?”
    刘表又是一哆嗦。
    这时,蔡瑁眼珠转了几转,拱手道:
    “主公勿忧,我们只需留下一军断后,将曹军拖于新野几个时辰,我主力自可全师而退。”
    刘表眼眸一亮,目光急是扫向诸将:
    “诸君,我主力能否全师而退,关乎到荆州存亡,关乎到荆襄百万士民生死。”
    “尔等谁敢留下来断后,为吾拖住曹军?”
    诸将却皆默不作声。
    原本献策的蔡瑁也退后半步,低下了头来不敢请战。
    城外可是曹军虎狼之师,留下来断后守城,可说是九死一生。
    哪怕知晓这一战,关乎荆州百万士民生死,亦无人敢铤身而出。
    刘表见无人请缨,正要发火时,一员年轻武将上前,拱手慨然道:
    “末将愿坚守新野,为我军断后!”
    刘表眼前先是一亮,可认出那年轻小校时,却又眼神喜忧参半。
    喜的是荆州尚有忠义之士,终于有人在关键时刻,肯站出来铤身而出断后。
    忧的是这请战之人,乃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恐难当大任。
    没办法,眼下无人可用,也只能用他了。
    念及于此,刘表欣然道:
    “好,吾命你率本部兵马,于北门拒挡曹军。”
    “你只需为我主力撤退新野,争取到一个时辰,吾必重赏!”
    年轻小校却脸色不起波澜,只平静道:
    “曹贼残暴,若我荆襄沦陷于曹军之手,必遭其屠戮。”
    “末将此番请缨,乃为我荆州百万乡民生死,非是贪图明公赏赐也!”
    刘表语塞。
    咽了口唾沫后,只得拍了拍那年轻小校肩膀,尔后转身匆匆下城而去。
    蔡瑁等皆长松一口气,匆忙跟着刘表逃下城去。
    近两万余荆州军,如蒙大赦,望风而去。
    那年轻小校却执刀在手,厉声道:
    “枝江儿郎,随吾死守北门,寸步不退!”
    八百余部曲,振臂挥刀,慨然响应。
    城北方向,一万曹军虎狼,已席卷而至。
    攻城战开始…
    一个时辰后。
    城前督战的曹洪,策马回至中军,冲着观战的程昱道:
    “仲德啊,刘表这厮一退千里,军心早该乱了才对,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战力,这新野城怕是不好攻下来呀。”
    程昱脸上亦掠起几分意外,眼眸虚焦,凝视着北门一线。
    忽然眼眸一动,马鞭一指道:
    “刘表麾下至少还有两万余人,可子廉你看,城头荆州军不过八百余人而已。”
    “我料刘表必已弃城南撤,只是留了一员善守之将断后,以为他主力南撤争取时间!”
    曹洪目光转向北门,蓦然省悟,却又奇道:
    “荆州军战力羸弱,刘表麾下皆乃庸才,竟还有这等善守之士?”
    “荆州卧虎藏龙,不可小觑也。”
    程昱一声慨叹,却马鞭向西一指:
    “先莫管这位善守之士是谁,我料他兵马最多八百,且皆集中于北门一线。”
    “子廉,留五千兵马继续攻北门,你亲率五千兵马转往西门,必可轻松破城。”
    曹洪豁然开朗,当即便传下号令。
    正要策马离却时,程昱眼中却透出一丝森冷,沉声道:
    “南下前我曾与司空商议过,凡攻城时遇殊死抵抗者,城破后可屠之,以击垮荆州人的抵抗意志。”
    “先前育阳各城皆不战而降,唯这新野城死战不降,咱们便拿此城立威!”
    曹洪脸上未有意外之色,一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便策马而去。
    五千余曹军,绕往西门而去。
    程昱则捋着细髯,冷眼望着新野城,口中喃喃道:
    “只要拿下新野,继续追击南下,一鼓作气拿下樊城,司空便能饮马汉水。”
    “如此一来,我也算稍稍补弥当初失关中之过了吧…”
    程昱嘴角,钩起些许释然。
    …
    新野西门。
    城楼之上,“曹”字旗已升起。
    城门破开,吊桥落下。
    “果然如仲德所料,刘表已率主力弃城而逃,其断后之兵皆集中于北门,西门形同虚设。”
    曹洪冷冷一笑,尔后眼中杀意狂燃,喝道:
    “传吾之命,入城之后,血洗新野。”
    “无论军民老幼,皆屠之!”
    五千曹军士卒,如杀红了眼的野兽般,嘶吼咆哮着,争先恐后涌入了新野。
    曹洪一声狰狞狂笑,亦拍马提刀,冲向了西门。
    他却浑然未觉察到,身后不远的原野上,一道尘雾已席卷而来…
    三百步外。
    刘备策马跃上一道丘坡,立马远眺,正瞧见数以千计的曹军,正蜂拥向新野西门。
    “吾还是来晚一步,景升连新野也没守住么?”
    刘表一声叹息,手中马鞭攥紧。
    刘承扫望一眼,却是笑道:
    “父亲来的正好,看样子曹军也是刚刚破城,全然没有防备到我军会到来,咱们正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备眼眸一亮,豪然一笑:
    “元启言之有理,看来我们来的正是及时。”
    于是拔剑在手,向着新野城一指: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发起进攻,杀曹军一个片甲不留!”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在新野城以西。
    一万余关中虎狼,如潮水般扑向了新野西门,扑向了正蜂拥入城的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