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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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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天命在刘不在曹,刘备是乱世中的一束光,岂是宵小可揣测?
    不只是曹操僵了。
    郭嘉,荀攸皆是神色大震,目光猛的射向了那虎卫。
    “汝说什么,汝再说一遍!”
    甚至一旁侍立的许褚,亦是情绪激动的冲上去,拎起那虎卫怒声质问。
    虎卫吓的一哆嗦,颤声道:
    “禀司空,于…于将军在武关遭受大败,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东里衮等几百人逃了回来~~”
    许褚松开了那虎卫,回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曹操。
    曹操如被雷击,身形晃了一晃,挥起的手臂放才放下,大张的嘴巴勉强合上。
    “慌什么慌,天又没塌下来,速传那东里衮前来!”
    曹操极力压制情绪,摆手不以为然一喝,转身不慌不忙走向上位。
    只是登上台阶时,脚下却绊了一下,向前跌去。
    许褚慌忙上前扶住。
    曹操却将许褚推开,独自坐于了上位,自斟一碗汤茶,悠哉的品喝起来。
    郭嘉和荀攸对视一眼,却看出曹操是在佯装淡定,实则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郭嘉亦是。
    派于禁率军奔袭武关的计策,乃是他向曹操所献。
    可现下武关没拿下,于禁所部却几乎全军覆没!
    按理来讲,武关守军不过一两千人,于禁最多也就是攻城不利,折个几百人而已。
    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此刻郭嘉和曹操一样,只能表面佯装淡定,实则心中已是电闪雷鸣。
    少顷。
    东里衮灰头土脸而入,拜倒在了阶下。
    不等曹操开口,郭嘉便抢先问道:
    “东里衮,武关一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会全军覆没?”
    东里衮一脸心有余悸,颤声道:
    “末将等追随于将军,昼夜兼程杀到武关,本待趁虚攻关,谁料武关中突然杀出五千余刘军骑兵…”
    东里衮是战战兢兢,将兵败经尽数道出。
    “砰!”
    曹操终于沉不住气,茶碗砸在案几上,厉声道:
    “五千骑兵已是大耳贼的全部骑兵,现下大耳贼正欲对马腾下手,夺取扶风郡,怎会将全部骑兵调至武关?”
    东里衮语塞,愣怔半晌后,苦着脸道:
    “末将也不知为何,可这是末将亲眼所见,句句属实,断然不敢谎报军机呀!”
    曹操亢怒的目光,不禁又陷入茫然,目光望向了郭嘉和荀攸二人。
    “莫非,刘备欲插手南阳战事,攻打马腾收取扶风,只是声东击西之计?”
    荀攸最先回过味来,不太自信的给出了一个大胆猜测。
    一旁郭嘉,却是摇了摇头:
    “五千骑兵乃刘备全部骑兵,若皆出现在武关,确实如公达所说,极有可能是声东击西之计。”
    “只是他欲仿效高祖,取关中为基乃是其根本战略,阻止我们夺取南阳所获之利,远不及其拿下扶风,全据关中。”
    “刘备当真会舍大利而取小利?”
    荀攸没有反驳,这也是他适才猜测时不自信的原因。
    纯以利益判断,趁马腾病要马腾命,夺取扶风全据关中的利益,确实要远大于阻止他们拿下南阳。
    利弊权衡之下,刘备确实没有挥师南下,来救刘表的理由啊。
    “于文则呢,他何在?”
    曹操目光再次射向了东里衮。
    东里衮叹了口气,苦着脸道:
    “当时全军溃散,末将等侥幸逃过敌军铁骑,却未见于将军,末将只怕是…”
    他未敢再说下去。
    言下之意,于禁多半是凶多吉少。
    曹操眉头皱起,拳头重重捶击在案几上,脸上怒火狂燃而起。
    四千兵马折了就折了,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于禁却是他外姓第一武将,跟随自己在兖州起事的元从功臣。
    折了这样一员大将,便令他形同割肉,痛啊…
    “司空,于文则凶多吉少已是事实,刘备骑兵主力进入南阳,亦是事实。”
    “嘉以为,形势有变,我们也当速速调整战略,即刻命曹子廉他们停止攻打新野,全军退回宛城。”
    “待探明刘军虚实之后,我们再做打算不迟。”
    郭嘉终于冷静下来,当即献策。
    荀攸亦是附合称是。
    曹操却站起身来,负手踱步于堂中,陷入纠结之中。
    若调回曹洪所部,就等于放弃了趁势攻取新野,饮马汉水的大好形势。
    到时给了刘表喘息之机,稳住了军心不说,从荆州抽调兵马驰援新野,再想攻下便没那么容易。
    “刘备,刘备,你当真会为了救刘表,放弃了荡灭马腾,全据关中的良机吗?”
    曹操脑海中,一个疑问反复的回荡。
    权衡良久,曹操蓦然停步,眼中透出一抹笃定。
    “传吾之命,关闭宛城四门,全军戒备,以防敌骑偷袭!”
    “不必召回子廉他们,叫他们继续攻打新野!”
    曹操拂手下令,已是恢复了从容冷静气度。
    郭嘉和荀攸等脸色一变,忙欲劝说。
    曹操却摆手打断,反问道:
    “尔等好好想想,那大耳贼当真会放着河东不顾也要回师关中,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去夺取扶风,却千里迢迢来救刘表?”
    “就算那大耳贼再仁义,当真能做出这等毫不利己的义举?”
    “吾不信!”
    冷哼一声后,曹操便一脸自信道:
    “吾料大耳贼必还在关中,仍旧欲攻扶风,却又怕吾拿下南阳,故才调骑兵星夜出武关,欲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此必那刘承之计,可惜却被吾误打误撞撞破,只是苦了于文则和那数千将士。”
    说罢,曹操来到舆图前,向宛城所在一指:
    “如此推算,大耳贼前来南阳的兵马,也就数千骑兵而已。”
    “他想以数千兵马救刘表,唯一的机会就是奔袭宛城,杀吾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只要严以待,不给大耳贼奇袭宛城的机会,其自无能为也。”
    “如此,则大耳贼不足为虑,局势依旧在吾掌控之中。”
    “吾仍可饮马汉水!”
    郭嘉荀攸等恍然明悟。
    曹操是在赌,赌刘备并未亲至南阳,赌其主力仍在关中。
    来南阳的,只是数千骑兵。
    如此,则刘备不足为惧。
    而他敢这么赌的底气,就是坚信刘备在全据关中和救刘表这两件事上,必会选择前者。
    “司空所言有理,只是…”
    郭嘉亦认可曹操的判断,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却又说不出来。
    “吾意已决,尔等依令行事便是!”
    曹操一摆手,决然喝道。
    郭嘉等只得领命。
    于是号令传下,宛城中两万余曹军,即刻进入了戒备状态,严阵以待…
    次日,黄昏时分。
    曹操扶剑披甲,立于了宛城西门。
    举目远望,只见西面原野上,尘雾遮天而近。
    无数面战旗,无数骑兵身影,在尘雾中若隐若现。
    “看敌军这阵势,至少有四五千骑兵,必是全师而来。”
    “果然如司空所料,刘备欲以骑兵奔袭我宛城,好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郭嘉遥指尘雾方向,啧啧赞叹道。
    曹操捋着细髯,感慨道:
    “幸得当日奉孝献计,令吾叫于文则率军奔袭武关,方才撞破了那刘承之计。”
    “否则吾疏于防备,为大耳贼骑兵突袭宛城,只怕必会重蹈当年之覆辙也。”
    郭嘉亦是一叹,拱手道:
    “由此可见,司空乃天命在身,此番实乃天佑也!”
    一句天命在身,听的曹操极是受用,嘴角不由掠起些许不易觉察的得意。
    “刘承,汝确实鬼谋狡诈,若论用兵之奇,吾怕是也要逊色三分。”
    “可惜啊,天命在曹不在刘,汝此计败露,注定无能为也…”
    曹操嘴角掠起一抹冷笑,遂拂手道:
    “传吾之命,各军违令出战者斩,就让大耳贼的骑兵,在城外上窜下跳吧。”
    “待文远会同子廉所部攻取新野之后,再调他们的虎豹骑回师宛城。”
    “到时若大耳贼的骑兵还不退,吾便内外夹击,将他们全部歼灭于宛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