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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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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驸马啊,本公主要抱抱
    “姐姐!妹妹有错,妹妹认罚!求姐姐开恩,别再让妹妹回那凄清寂寥之地!”
    一早,萧挽霜揉着太阳穴走出三省殿,迎面而来的除了微露的日出,还有萧挽云那张可怜兮兮的脸。
    只见她面色憔悴,未语泪先流,跪在青石板上,纤纤玉手捧着一截三尺来长的藤鞭。
    萧挽云颤抖着说:“求姐姐开恩,别再让妹妹回去,妹妹在那里反思了三年,真知道错了。如果您还生妹妹的气……”她将藤鞭举得更高,几乎触及萧挽霜的衣摆,“便用它狠狠地责罚挽云吧!”
    三年?
    不过一千多个日夜罢了。
    萧挽霜心中冷笑,上一世自己可是在那里呆了二十多年。
    “折秋!”她不耐烦地吼道:“谁把她放进来的?”
    侍立一旁的折秋蓦然转身,按着腰间佩剑,冷眼扫过几名诚惶诚恐的侍从。
    “禀、禀公主,二公主她昨日晚宴后,便留于客房……”
    “本公主问的是,谁告诉她,这个时辰来三省殿堵本公主的?”
    若无人指点,萧挽云怎会知她大婚当夜在三省殿里,一早便跪在这守着。
    几名侍从脸色惨白,面面相觑,齐跪了下来,伏在地面,一动不敢动。
    “姐姐!”萧挽云见状,膝行至挽霜脚下:“姐姐莫怪他们,是我硬闯,他们也不好阻拦。”
    此刻,桓墨恰好走来。
    他换下昨夜的婚服,着一身天青色长袍,墨色长发嵌以玉簪,丰神俊朗,面色沉静。
    他远远望见殿前这一幕,脚下的步子骤缓,偏在这时对上萧挽霜扫过来的眼风。
    她仍在面对萧挽云的情绪里,眼中毫不客气。见是桓墨来了,她面上的神色稍缓了一些。
    桓墨步履匀缓,周边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他的眼中只有公主。
    他款步走到公主身前,双手于胸前合拢,微微俯身行礼。
    “墨,问公主晨安。”
    萧挽霜审视着眼前俯首帖耳的男子,浓浓的眉,低垂的眼,挺拔的鼻梁……天青色的衣着衬得他温和疏朗。
    她眸光有瞬间的异样,但很快恢复常态。
    “既然你来了,就替本公主招待一下挽云公主。”
    话音未落,她探手攥过萧挽云越捧越高的藤鞭。
    “啪”地一声,将藤鞭掰得炸裂,扬手扔到了地上。
    “处理干净。”
    萧挽云见挽霜暴怒,不敢再求,只得弱弱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独自垂泪。
    目送萧挽霜离去,桓墨方才将目光转到跪在地上抽泣的人。
    “挽云公主,是否需要臣安排车马送您回去?”
    桓墨表情平缓,声音没有一丝涟漪。就像不带感情地,在处理一件公主交代的公事。
    萧挽云抬头,昨日婚宴她整场颔首低眸,没有看清新驸马的模样,这时看清他的相貌,猛然一惊,带了些惊艳的神色,又怔了片刻。
    欲站起身时,才发现腿跪麻了。
    她刚立了一半,腿一软,忽然朝驸马跌去。
    桓墨连忙后退半步。
    幸好云舟眼疾手快,闪至萧挽云身侧,稳稳地扶住了她。
    云舟:“挽云公主,请小心。”
    话语里带了点冷意,她差点就在萧挽霜的府里坏了公子的名声。
    萧挽云听出了云舟语气里的不悦,也觉自己失态,垂眸柔声解释:“方才见了姐夫之相貌气度,想起来往年跟随姐姐左右的一位故人,一时眼花,又跪了许久腿麻,这才失态,还请姐夫见谅。”
    萧挽云说着,悄悄观察桓墨脸色,见他面不改色,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有些意外。
    她咬了咬牙,刚欲张口继续说下去,忽被桓墨打断。
    “臣派人送公主回宫吧。”
    ……
    傍晚时分,萧挽霜从军营检阅而归。说是去检阅军营,实则因她大婚,部下拉着她喝了好一会子酒。
    临回府时,来人上报驸马在公主府一天的动向。
    当得知萧挽云差点抖漏出那个人的事情时,她本就有点晕的头添上些许疼意。
    她蹙眉。
    萧挽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双颊染着一层红色,犹带醉意,进城后一路骑马慢行。行至公主府大门外,门房赶紧上来牵马。
    公主下得马,进门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干脆掀开周边数人,靠在一旁不走了。
    “叫驸马来接我!”她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撒娇的嗔意。
    侍从求助地望向折秋。
    折秋跟随公主驻军多年,公主海量,她还从未见公主喝醉过。
    大婚之夜躲在三省殿不见驸马,今日却喝醉了寻驸马,真猜不透公主对驸马究竟是何意。
    难道公主认为驸马对这桩婚事有微词,故意冷落,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折秋没法子,只得朝侍从点点头。
    伺从急忙忙来禀报桓墨:“贵主,公主归,命您到府门外迎她。”
    桓墨正在阅书,闻言微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舟却因侍从口中的一个“命”字而不满,沉着声音问:“公主何时归?”
    侍从:“公主已至大门,还望贵主从速。”
    桓墨立刻放下手中竹简,随侍从快步往大门走去。
    行至府门廊下,远远便见萧挽霜微倚着折秋。
    今日,她着一身骑装,墨发用一支木簪草草绾着,打扮干练利落,英姿勃发,不过面上浮着一抹浅淡霞色。
    桓墨察觉出异样:“公主饮酒了?”
    “说是在军中庆贺,喝得有些尽兴了。”侍从答道。
    庆贺……尽兴……
    桓墨怔了怔。
    萧挽霜那双总是沉静锐利的眸子,此刻泛上一层迷蒙,眼角微红,看着桓墨时,目光有些涣散,却又直勾勾地跟随着他。
    远远地,她抬起右手,轻轻勾一勾食指:“你……过来。”
    天子亲自赐封的“昭鸿公主”,祁国年轻有为的战神大将军,统领一群武将的公主……任何一个名头都不会让人想到她会放任自己酒后失态……
    有意思。
    桓墨袖中左手,拇指指腹摩挲着食指。
    忽的,他眼底掠过一道亮光,唇角弯出标准弧度,裹上一层笑意。
    “驸马……”
    他一靠近,公主极轻地唤他,抬起一只手覆上他的脸颊。
    她仰着脸,注视着他,目光交织,深不见底。
    作为祁王室的血统,她同样拥有姣好的外表。和萧挽云不一样的是,萧挽霜的美更像一朵绽放于绝壁的凌霄之花。
    在她直勾勾的醉眸之中,桓墨关注到自己有一瞬的失神。
    “驸马……”萧挽霜忽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呵气如兰,“本公主醉了,命你抱本公主回寝殿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