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分一分的流逝,但乔尼没有回来。安哈德的一个阿拉伯人带来了消息,在苏丹和埃及交界处的地下市场,有来自西方长相象似简的外籍女子。
20.
苏丹,迪哈小镇。
阿拉伯的骆驼和车辆停在一起,居然很是和谐。坐在落脚小店的窗台下,疲惫的我眺望着外面的景象,在横穿了阿尔及利亚和利比亚二个国家,飞到这儿后。总共才不到半个月,事情已经一波三折,化费了这许多时间,跟德克的距离还是很远。利安达的供货线竟是如此之长,虽然以前略有所闻,但真正接触了,才知道这个沙盗王国的嚣张,简直可以称得上神通广大。
安哈德带着阿拉伯护卫在迪哈逛了逛后,带回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乔尼。这家伙毫发无伤,看光景还很逍遥快乐,穿着身阿拉伯长袍,裂着嘴大摇大摆地跟着安哈德,从汽车旅馆门口进来,出现在我的房间。让我和派洛斯一脸不明白,派洛斯问:“乔尼,怎么回事?你中大奖了?”
乔尼嘿嘿笑着,说:“是啊,你们终于到了,这不是跟中奖差不多。”说着,坐下来对着我困惑的脸,“李小姐,简被卖进了阿拉伯**。”
“什么?”我眨着眼问。
“一个阿拉伯王室贵族带走了她,现在我们需要的只是进去接她出来。”
我怀疑地看着他,“简还陷在井里,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我在,简不会有事。”
“那天跟沙盗遭遇,你怎么会没事?又怎么出现在这儿?”
“逃跑从不是问题,他们捉了简小姐的那天我就逃掉了。”乔尼轻描淡写地说,没有细谈过程的艰辛,“只是我没想到利安达的人会带她到这么远的地方,害我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你不会发个消息回来啊,让我们在北非傻等,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怒目而视。
“利安达的人真的很鬼,我不盯得紧一点,就会跟丢了,这路上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我那有时间联系,而且我知道,你们迟早会跟到这儿的。”
我白了他一眼,“阿提拉呢?”
“她比较麻烦,我不知道谁买走了她,不过这一路上圣血研究员也跟着来了,也许还是落到了他们手上。”乔尼说着,脸上露出点懊恼的神情,“这路上我有好几次机会抢出简,但都被这些家伙破坏了,白白浪费了好机会。”看着我,又说:“不过现在简单了,从阿拉伯王室手中抢个人,要比从利安达手上容易。”
我冷冷瞧了瞧他,“你有什么打算?”
乔尼笑了,“可爱的姑娘。”他说。
21.
我站在宫门口,板着脸,生着气。这是因为我极不愿意的被打扮成了最不想做的角色:一个阿拉伯女奴!身上的衣服又短又露又薄,要不是脸上蒙着轻纱,脸上恐怕要羞的发红。而这个注意的始作蛹者就在我身旁,大个头的乔尼裂着个嘴,笑得象个中了头彩的白痴。男人们总是喜欢一些低级趣味的东西,为了能多看一点美女肉体,恣意作弄,品质恶劣。
“就没有别的好注意么?非要这样才能混进来。”我低声抱怨,“乔尼,在那个管家没来之前,你少盯着人家看。”
乔尼抓着头,嘿嘿笑着,“小姐,这办法是最有效的,另外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要叫我不看,很难办到。”说着他凑近我的一点,“没想到阿拉伯人的衣服比时髦内衣秀还漂亮,真是性感啊。”
19后宫(下)
更新时间2011-8-918:30:20字数:3066
我冷哼一声,“大色鬼。”骂完后抬头看着王宫,“没想到在苏丹还有这种东西,这是哪个阿拉伯王子的?苏丹已经毁弃了君主,这个城堡别墅不会是苏丹王子的东西。”
“苏丹不存在王子了。”乔尼黑不溜秋的脸上显出了一本正经,“所以这个不是苏丹的王宫,这个王宫是个秘密,拥有它的人是别国的权贵,为着躲避媒体才在这儿化钱投资。”
“你别告诉我这是沙特或约旦王室的别宫。”
“为什么不是他们,你是个精英特工,应当不会象个纯真的女孩子了,是谁告诉你约旦王室不能拥有别宫的,你以为能改变什么,不论时代怎么进步,阿拉伯世界总是有人想要有百多个少女来围着他的。”
“嗯,这话倒是代表了大多数男人的心声。不过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这种想法的,也并不是只有阿拉伯才有后/宫的,埃及和中国都要更早。”
“嘘。”乔尼手指竖起,示意有人来了。
宫门内走出来一个胖子,粗短的脖子,一身的肥肉,身上除了宽松的阿拉伯长袍,还带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首饰,让他看起来更臃肿,下巴光滑的皮肤证明在科学的现代,仍然有光明照不到的阴暗,这人无疑是个太监。
“喟,你。”胖管家吭赤吭赤地说,鼻子不通似的翁里翁气,“带来了几个妞?”
乔尼献媚地躬身,“只一个,普顿大人。”
“一个?”普顿皱起了眉,“不是叫你多带几个么,这样没法挑了。”
乔尼踏前半步,凑得更近了,“我保证这一个比一百个都要来得漂亮,再合适没有了。”他的话语内有暧昧的成分,让我感到不舒服。
普顿伸手,粗鲁地掀起我的纱巾,让视线放肆地在我脸上扫荡,真是让人冒火得想抬腿踢他肥大的屁股,但我不能那样做,只能象个小姑娘似的,羞涩地低下头。普顿放下蒙面纱,嘿嘿笑着,“不错,告诉卡塔,这次的货给双倍,叫他以后照这样的再送过来。”
乔尼跟着呵呵笑,低三下四地讨好,“只要您普顿大人感到满意,肤色脸蛋,乳大乳小,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拍马屁拍得这么肉麻,让人恶心,乔尼演戏演得过火,太低俗了。
普顿打了个一刀切的手势,结束了这肮脏的交易,拍了一下我的肩,“跟我来,小妞。”领着我进了门。
从外观来看,城堡式的建筑都高大宏伟,不可一世。内里也装璜精美,有中世纪的韵味,但是通过角落的摄像机,警告装置,又显现了现代的高科技。我边走边记下摄像机的位置,电子警笛的设计,没多久,就明白布置防卫的是个高手,这一点要提醒派洛斯注意,让他查查这儿的保镖是谁,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普顿将我领到了间屋子,交给了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女,“好好招待她。”胖子说着,转身走了。阿拉伯女官上下打量着我,对身后一群女郎拍拍掌:“姑娘们,给她梳洗。”于是不管我怎么小声抗议,不由分说脱光了我的衣服,按倒在一个大浴池里,用玫瑰花瓣和香波彻底清洗了一下,完成了一个女奴让人享用白羊般胴体前的准备工作。
躺在水里,我咬着嘴脣,忍受着耻辱,暗暗发誓出去后一定要用个特大号的炸弹拆了这里。一边想一边留意有没有简的身影,但没有发现。女郎们给我按摩完肌肤,擦净了身子,重新披上了纱衣,把长长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上,眼影用褐色细心勾勒,使之清秀深邃,上下眼线整洁明亮。“皮肤不错!”女管家说。吩咐女奴们不要用护肤品,只是拿种天然植物油稍加抹拭。打扮完了,拥着我到了另一间花屋,留下我出去了。
我坐在一堆雪似的毛毯上,四下查看,周围尽是些和我一样装扮的女奴,或坐或卧,无聊地谈着闲话,或用胭脂描着指甲。选了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面孔,我试着打听简的消息:“请问,新来的人都要在这儿等么?”
“噢,新人不全在这儿,隔壁还有二间。”那女孩子回答。
这就好,我装做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悄悄移向左边的房门。乘人不注意,打开门就闯进下一个房间。谁知危机毫无征兆的出现了,门后站着个男人,跟我面对面打了个照面,彼此都怔住了。那男人帅气挺拔,正是阿拉伯王子沙加。
沙加看见我,眼内闪过又惊又喜的目光,“是你,方芳!”
我捂住了半开的嘴脣,近似呻吟地说:“天哪,到哪儿都要有意外么!殿下,如果你很绅士的不伸张的话,我将不胜感激。”
沙加点了点头,一把拖住我的手,说:“跟我来。”
我踉跄着脚步,心下盘算着脱身的计划,在没找到简以前就暴露了,真的是失败。而且是被同一个男人撞破了二次,这要让派洛斯知道了,还不笑死。
沙加拖着我进了间房,打发了跟随的仆役,搂抱着我坐到床上,那床是宫廷式的,又大又精致。我用手撑拒着他,问:“你不想折断脖子的话,最好放手!”
“一朵带刺的玫瑰!”沙加优雅的吹下口哨,松开我,“方芳小姐,不,应该不是方芳,叫你什么呢?李小姐!”
我皱起了眉,“王子,你好象知道好多,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追寻着样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我要找的。”
我瞧着他,渐渐省悟了,“你负责哪个国家的特工处,沙特?”
“你打对了张牌,只是猜测的方向稍有出入,我跟你是一伙的。”
“一伙?”我疑惑不解,“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中东国际会展,难道你是北约伦敦厅的人?”
“呵,越来越接近了。”沙加眯着眼微笑,“其实你在偷杰克的卡时,我就在想,这小妞好棒,竟然敢动黑衣人的主意。接着在楼上,你又跟我表演了下体操,那动作真漂亮,我就想,不会是传闻中的北约超级特工吧?用了‘X’档案所的电脑一查,乖乖,竟是大名鼎鼎的蔷薇小姐。”
蔷薇是我以前在北约的代号,我一下子明白了,“你是黑衣人!”黑衣特工小组是跟北约超级行动处并存的,同属于一个机构,虽然黑衣人在很大程度上受美国指挥,但表面上是北约的情报机构。
“全球化的好处,就是让你我能共享超级大国的资料,所以我们会在这里会合。”
“会合?”
“是啊,你在打依洛圣斯的主意,我也是呢。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受谁指派,北约,还是英国伦敦厅?”
“沙特阿拉伯请王子负责情报,我能想到。只是本人不是个花花公子而是个特工高手,让人吃惊了。但黑衣人不是有依洛圣斯么,又来这查什么?”我边思考边问,“难道你在为本国打算?”
“花花公子是我的障眼法。”沙加呵呵笑了,接着他停下笑声,说:“依洛圣斯不属于任何人,黑衣人的研究我都知道,是我们资助的,有时美国并不是最富的,所以他们需要沙特。”沙加阐述了几句中东的政治,然后目光中闪过一丝疑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表叔,约旦亲王西姆会在这儿建一个臭名昭著的后/宫。你难道不是冲着这个来的么?”
“我是来找一个人?”
“找人?阿提拉并不在这儿。”沙加皱了皱眉,“你那天拿到了坐标,才来到了这儿。”
“坐标?”我猛地想起来了,“这儿的纬度和……”
“不用计算了,就是这儿。”
“基地?这儿就是基地?”我一面自责粗心大意,拿到情报,却忘了分析。间谍的坐标都有公式化的计算方式,跟民间的图表二样,如果不加计算,跟实际方位是有出入的。
“可是,这个基地不是你们建的么?”
“我们,无论是黑衣人,伦敦厅,还是北约沙特分局,都没有人知道这个基地,我们的研究所不在这儿。”沙加黑亮的眸子闪着光,对着我看了看,“你要找谁?”
“我的朋友简,被利安达的人带到了这。”
“谁?”
“简.梅塞路斯,是伦敦厅的人。”
“见鬼,利安达跟伦敦厅的人有交易,她对依洛圣斯也有图谋。这么说,是渗透手法,你的朋友真不老实!”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简是故意被利安达捉到,并带到了这儿。只是因为这儿有依洛圣斯,而依洛圣斯就是她最初的使命,跟美国的武器没有关系,那只是一个幌子。想到这里,我心都寒了,朋友竟变着法玩人,而我一再相信,只能说明自个愚蠢到要退休的地步了。
沙加看出了我的伤心,同情起来,“天,你真的和传闻中的冷艳无情毫不相衬。”
我冷冷说:“我是个笨蛋!”
沙加微笑了,“还不至于。”他站起来,走向酒柜,“来喝一杯吧,你会好点的。”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响起了警报,刺耳惊心。
20一千零一夜
更新时间2011-8-1116:38:18字数:3055
22.
沙加停下脚步,说:“怎么了?”随着这话,外面枪声大作,有人发起了攻击。
“是你的同伴么?”沙加问。
我坐起来,摇了摇头,说:“乔尼不会这么鲁莽,除非他得到了简的通知。”
沙加拉开外衣,抽了一支手枪给我,“你没有武器吧。”他说话中含着笑意,显然知道一个女奴在这儿是不可能携带什么的。我红了红脸,假装不明白他的话内有话,接过手枪,赤着双脚走向门外,女奴在后/宫是没有鞋穿的,只在脚脖扣上了银链,看起来是个装饰,但其实是要令女人走起来有响动,也就不可能逃跑。
沙加拉开门,一边不忘盯了几眼我的雪白嫩足。我恼了,瞪了他一眼,“放规矩些,先生!”沙加嘿嘿笑着,说:“你的脚掌这么美丽动人,我又没瞎,是绅士都要瞧得。”
门外,一片纷乱。保卫和女人们胡乱走动,在烟雾迷漫中,分不清有多少人冲了进来。沙加的随从人员靠拢过来,作了个报告:“头,有好几股人冲进来了。”说着递过一个耳塞通话器。
沙加接了,回手递给我,“再拿一个,是什么人?”
“有圣血研究员,沙盗,几个不明人员,还有美军。”
“美军?!”沙加诧异了。
“是海军陆战队。”
我戴上通话器,不理会随从们的奇怪目光,说:“他们找到了依洛圣斯,一定是这样,基地的门口在哪?”
“这个基地建在地下,天哪,这都乱成一锅了。”沙加说着,问:“西姆亲王在哪?”
“到下面去了。”
“这笨蛋,还想带走依洛圣斯。”沙加说着,命令随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