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西服,神不知鬼不觉中偷取了他口袋内的磁卡,这是进入美国中东中情局电脑,窃取资料的保证。我带着它,借口离开。现在,我需要一个信息端口。这会展是伦敦厅的情报机关,任何一台电脑都与中情局相联,我只要到楼上的职员办公室,就可以了解有关撒哈拉美军布防情况。
走上楼梯,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衣人拦截:“小姐,楼上禁止入内。”
“啊,我只是要上洗手间。”
“在那边,不在楼上。”
我捧着头,“噢,我真是晕了头。”说着,转过身下去。到了拐角处,没人注意了,低声呼叫:“简,简?”没有回音,怎么回事?“派洛斯!”
“在。”
“洗手间可以上去么?”
“可以,从外面爬么?太危险了,会有人看见。”
“楼下有守卫?”
“有。”
“简在哪?”
“不知道。”
“见鬼!”我咀咒着,“乔尼,我回去就捧他屁股!”
“这关他事儿么?”派洛斯惊叹。
“这很关他的事,我听了这家伙的话,我相信了简,才会跑到这个地方找资源共享,但她不乖,所以做为女孩儿的男朋友,就要接受惩罚。”一边说,一边进了洗手间,“我要拆掉上面的通气窗,你最好在下边搞搞震。”
派洛斯答应了一声,然后我脱衣服,扒下了伪装的脸皮,要跟简算总帐!穿着紧身黑衣,露着一身的曲线,噢,我真觉得自个太性感了,这要让守卫发现,没准会被当场干了。简!全是你的错!这样想着,戴上夜视镜,我扣好了皮绳,探身窗外,弹射,拉紧绳索,开始表演飞檐走壁。有时,我真是个神奇女郎,象中国古代的侠客,轻功卓绝。
派洛斯在我使展轻功的同时,在下面放了个烟花,属于那种没光只响的那种,让人以为是个汽车炸弹,引着守卫们向一个方向搜查。这就好,还算有个不是笨鸟的家伙,掩护了我上了三楼,摸进了办公室。打开了电脑,插进磁卡,我进入了情报分析中心,手指速点着,在变换莫测的屏幕中寻找,我爱,冥冥中指引我,找到你的所在。
“嘀嘀嘀……”跳动的字幕间出现了:“苏丹,德斯研发中心。X档案,极度机密。”我心下一跳,点开地图,查着坐标。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派洛斯的呼叫:“快些,有人上来了!他们发现了,你暴露了!赶紧走!”我鼻音“嗯”了一下,抄下了坐标,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迅速站起,办公室的门就被踢开了,“别动!小偷!”有人大喝。
我举起手,背对着那人,冷静地说:“别开枪!我是英国特工!”
“转过来,慢点。”
我慢慢转身,身后是个肤色浅黑的年轻人,睁大双眼睛意外地看着我,“啊,你是……”我一下认出了,这人是这次会展中心的贵宾主持:阿拉伯沙加王子。在他手上拿着我脱在洗手间的衣服,没想到会是他跟踪着我。我笑了笑,“你好,王子!”
“啊,你是,你是方芳?”他眼内满是惊艳,啊哈!这就是美女永远不会落网的原因。在他目眩之机,我做了个体操动作,向后翻腾三周半,从从容容撞破窗口,飞出,射出皮绳,飞坠,长发飘荡中落下,正好跳进一部无蓬车。派洛斯一脸冷汗,驾驶车子飞驰,“太让人惊叹了,我没想过会做这种动作片的主角。”
“还没完呢。”我抬手梳理着长发,“要瞧你这主角开车的技术了,甩掉后面的追随者!”
派洛斯沿着公路加速,卡萨布兰卡的路面并不宽,再加上行人,车辆,复杂的情况使得飚车极其危险。而后面,几辆情报处的车子穷追不舍。
“你的技术不是很好。”我向后瞧了一眼,在颠簸的车上久坐真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如果你体质差,恐怕会呕吐。
派洛斯面色不快,说:“小姐,已经够了不起了,不是我技术不好,是这儿碰上的都是高手。谁让这儿是间谍窝呢,运气会一直这样坏呢。”
我摇了摇头,啧啧二声,“太不应该了,这就找借口了。”说着伸出手,“方向盘给我吧,另外你最好把你贵重的屁股挪动一下。”
车子一个打滑,成“Z”字形,在路中间脱缰之马似的飞奔,派洛斯被挤得向后别着颈,“天哪,雅典娜,你就不能安分点么?”
“还不闪开。”我抢过方向盘,控制着不让它撞击,变成碰碰车。
“没法闪。”派洛斯龇牙裂嘴,难过地说,“我动不了,坐我腿上吧。”
我“哼”了“哼”,白着眼珠子向上翻了翻,不再采取强硬态度,就坐在他腿上,狠狠地,故意用力后挤。派洛斯“啊啊”惨叫,说:“美人儿,能不能温柔点,这太野蛮啦。”
17达芬奇的密码
更新时间2011-8-914:52:54字数:2265
我不理他,猛打着方向盘,让车子在极速中保持平稳,左弯右拐之后,终于甩掉了追踪车辆。兜圈子回到了安娜小店,下车进门,我就开始找留守的乔尼。但他不在,跟简一样,消失了。只是在他们的房间看到了封便条,上写:出事,阿提拉被劫持,现向北非西撒地区追踪。
“见鬼!”我拿着便条对着派洛斯扬了扬,“是些什么人?这个女巫真是麻烦。”
派洛斯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是些什么对手,不过大约跟阿提拉说过的什么依洛圣斯有关,你记得她在我们出发前,提到过一个宗教组织,对她的行为很反感。”
“嗯。”我鼻子里出气,没好气的说,“依洛圣斯到底是指什么?这个组织的名字,还是一种东西?”忽然脑内灵光一闪,记起了什么,“等等,这个名词很熟悉,我以前听到过。”
派洛斯想了想,“不好说,我好象也有印象,接触过这类情报,似乎二样都有关联。”
我思考了一下,记起从前在中东执勤时,曾经听到这样一个传闻:在埃及,约旦和撒哈拉之间,存在着不可思义的神秘事物,遇到他们的人,都会离奇死亡。阿拉伯人称之为复仇天神,可以来去无踪。因此上没有人活着见过他们,这个传说阿提拉昨天也曾经提到过,并跟历史上的十字军挂勾,而依洛圣斯就是伊斯兰教军中拥有无上法力的神的使者,被基督徒称之为恶魔,另一方则称为真主阿拉的手。但是,传闻总是有二面性,有人认为依洛圣斯是基督教的圣战骑士,是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于是戏剧性的问题出现了,依洛圣斯到底是谁的力量?真主还是耶稣?
18.
“我们得到了基地的坐标,是不是不管他们,自行行动?”派洛斯打断了我的思索,问。
我想了想,说:“没有阿提拉,我无法确认这是不是它?”
派洛斯点了点头,面带了解,“其实你是丢不下同伴,虽然简曾这样隐瞒你。”
我有些恼怒,说:“少来分析我的心理,还是来分析一下那个女巫在哪里?被谁带走了?啊,天哪,那些阿拉伯护卫难道是些摆设,光长了一身肌肉,没长脑子么?”
随着这话,门被敲了二下,安哈德走进来,满面的疲惫,“公主,阿拉伯人遇上现代武器照样是不管用的,不管他们长了多少肌肉,也挡不过子弹。”
我哼了一声,“是谁?宗教事务所么?”
“是关注依洛圣斯的人,他们曾跟着阿提拉走遍了半个地球。”安哈德说,“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人士,不属于罗马教皇,他们只是一群神经质的家伙,可是他们有钱。”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经济导致了一个非法的组织,并且它的隐秘程度不比恐怖组织差。”我略带嘲讽的说,“这个组织的名字是什么?”
安哈德摇了摇头,“没有名字。”
派洛斯怔了怔,“没有名字?”
我笑了,“真是聪明的作法,这样就没法定位他们了。在法律上,它是不存在的,这就超出了权力机关的界线,你不能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定义成非法,也就不能管教他们。”又问,“安哈德,你们是怎么称呼他们的?宗教裁判所?女巫追杀者?”
“公主,有一点说对了,跟宗教有关,我们称他们圣血研究员。”
我耸着眉毛,“不是开玩笑么?”
安哈德苦笑着说:“这个时候我没心情开玩笑,知道达芬奇么?”
派洛斯说:“达芬奇?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说什么密码之类吧。”
达芬奇的密码是一本有关宗教秘史的书,在没有公布前,就有人研究过了,达芬奇解码的最大发现,就是耶稣留有后代。可这是全球最大的谎言,间谍与侦探们对宗教狂热者后来的疯狂追随不以为然,争吵和辩论千年以前的事毫无意义,人们总是对新发现叹为观止,而忽视了现实。那么,这个全球畅销的谎言,跟阿提拉有什么关系?
安哈德在我的疑问下摊开了双手,“达芬奇的密码说出了一点,就是耶稣有后代。圣血研究员对此深信不疑,并因此产生了复活耶稣的念头。”
“复活耶稣?”派洛斯听得发呆,“怎么复活?难道是想克隆?”
“不错,就是克隆。”安哈德肯定了。
“克隆要有细胞。”我皱着眉,“这么说,依洛圣斯是同耶稣有关的,或者说就是耶稣的后代?”
安哈德点了点头,“依洛圣斯是圣血的继承者,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就算是这样吧,可是克隆不等于复活,克隆和复活是二码事。”我不同意。
安哈德再次摊开双手,“我不清楚他们真正的意图,只知道他们是冲着依洛圣斯的血来的,阿提拉曾参与过这项研究,那该死的研究档案就叫达芬奇密码,我怎么知道会引发这么多的后遗症,就为了一个名叫丹.布朗人的推断,会发疯似的抢夺并不实在的事物,而且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安哈德,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马虎,什么都不清楚,就跟人对抗。”我冷冷说,“那么,现在我们来解决这个额外负担,说吧,简追着圣血研究员到了哪儿,她应该留有联系方法,这是找到阿提拉的关键。”
“乔尼带走了一只鸽子,他会放回它。”安哈德说。
派洛斯并拢双指,打了个响,“真是古老的做法,阿拉伯人不相信科学么,如果鸽子被抓到会怎么样?”
安哈德苦瓜脸上显出丝笑容,“抓到了也不要紧,秘密不会泄露。”
“为什么?”派洛斯不懂了。
安哈德没有回答,不过他的故弄玄虚不能保持多久,这是因为,鸽子很快就被放回并找到了,但拴在鸽子腿上的东西,还真让人意外:那是一个达芬奇式的密码箱,圆筒状安有密码字母拨号盘的小体积物件。
“天,你们还真是古老。”派洛斯瞧着安哈德拨着字母盘,惊叹。
我鼻子里出气,冷冷说:“这是最不保险的做法,无论你的联络怎样保密,鸽子如果出事,我们就会同任何人一样,一无所知,失去了消息的话,就得重新开始。”
安哈德擦着冷汗,同意说:“你说得对,阿拉伯人太落后了。”一面打开了密码箱,拿出一张纸,说:“西撒地区,卫星定位。”
派洛斯笑了,说:“结果呢?”
我看着安哈德呆若木鸡的样子,也忍不住微笑了,“简身上带有定位器,所以鸽子是多带了,而且大概是为着好玩的缘故,乔尼才没有把它烤了吃。”
18后宫(上)
更新时间2011-8-918:30:09字数:2120
19.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军,我们到达了西撒地区的边际,派洛斯通过卫星定位,我们找到了二辆被严重毁坏的车子,其中一辆是简和乔尼坐过的。
我们下车,检查了车辆后,发现前面车中有二具尸体,但没有发现简和乔尼以及阿提拉的影踪。安哈德细瞧了后,说:“是枪榴弹的痕迹,他们遇上了抢劫。”
“定位器被留在了这儿。”派洛斯从地上拿起了几件女人衣服,说。
“这一带是谁的地盘?”我问。
“前面已进入西撒哈拉沙漠,能在这儿用这种火力的,只能是利安达的沙盗。”安哈德低着头沮丧的说。
“利安达么?”我抬手,举起望远镜,在暮色渐临下,旷野一片宁静。
利安达出生在加勒比地区,本来并不是阿拉伯人,祖辈曾是名扬四海的海盗,到了她这一代,已经不能在加勒比立足,流亡到了阿拉伯半岛和北非之间,操持旧业,还是做强盗,只不过从海上换到了陆地。利安达不是真名,原名已没有人知道,读过大学,是哈佛大学博士生,会选择做盗匪,这中间本身就是个传奇,如果要细说,可以写成一本书。
派洛斯阴着脸,说:“这比落在恐怖分子手内还糟糕。”
我收起望远镜,转身拉开车门:“上车。”
“怎么啦?”安哈德以为我生气,小心翼翼地问。
我坐上驾驶位,“回去叫你的手下打听阿提拉的行踪,他们在这土生土长,总有收消息的小道,不然还能怎么办。”
卡萨布兰卡的夜景很迷人,有种温馨的气味,加上神秘色彩,微腥的海风,北非白色的小城呈现出一种别具特色的宁静和谐。我们开了很久的车子,到了安娜小店后都累得不行。安哈德吩咐几个阿拉伯人出去打听消息,我叫住他们,对他们说要特别注意地下市场。
派洛斯听了,问:“你认为利安达会这么做?”
“二个女人落在沙盗手上,除去卖到奴隶市场,还有什么用处?”我说,“利安达是中东最大的奴隶供应商,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眼中盯,毒品,军伙,色情,那一样离得开她。”
“啊,北约军情局有这人的档案?”
我点了点头,“在中东我还算是比较熟的,有好几次同这帮人打过擦边球。”擦边球的意思,就是交过火。特工有时真的很忙,尤其在中东这样复杂的地域中,那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同死亡打交道。
派洛斯嗯了声,然后想起来了,“乔尼会怎么样?”
“他,如果没有被阄了做太监,会逃回来报信。”我这样说,派洛斯一下子笑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休息和等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