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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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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9章 爱上她的少年郎
    是巧合吗?还是……他心里,其实还是有她的?
    许行舟看着云岁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阿舟!你醒醒!”
    沈梦茵这才扑在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你不能有事啊......”
    太医一边为许行舟止血,一边急声道:“太子殿下伤势过重,必须立刻回宫诊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沈梦茵连忙点头,“赶紧,把阿舟抬上马车。”
    随行的侍卫有一批去追刺客,剩下的几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许行舟抬了起来,准备回宫。
    云岁晚看着许行舟被抬走的背影,看着他胸膛上那刺眼的鲜血,愣了许久才跟上步子。
    东宫。
    太医进进出出,张婧仪立在门外,将目光从室内收回。
    她的声音威严,看着下方跪着的一众人,“好好的出去一趟,怎么还遇上刺客了!”
    “宫里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四十多名禁军都护不好太子吗?”
    跟随出宫的禁军跪在地上。
    张婧仪捏了捏眉心,这些时日没一件事让她省心,“自己去领罚。”
    云岁晚上前,屈身行礼,“母后,这件事情不能怪他们。”
    “殿下是为了臣妾挡箭才受伤的......”
    张婧仪看到云岁晚,语气收敛,“那他们也有失察之过!”
    “你与太子都是主子,不管是谁受伤,母后都心疼。”
    女人拉起云岁晚的手,轻声细语道:“一会儿太子的伤口处理好了,你进去陪着。”
    沈梦茵在旁边听着二人的对话,她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云岁晚去照顾许行舟了!
    女人搭话道:“母后,儿臣要去。”
    张婧仪拍了拍云岁晚的手背,转头看向沈梦茵,“太子妃还是回宫好生歇着吧,刚才的事情也受了惊吓。”
    张婧仪这是有意给许行舟和云岁晚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男人受伤,女子贴身照顾。
    就算再没有心思,好了以后也终究会有几分不同。
    沈梦茵一听就急了,“母后,阿舟肯定是愿意让臣妾陪着的!”
    张婧仪不悦的看向沈梦茵,“本宫的话,你是想抗旨吗?”
    “等什么时候,你成了皇后,就不必在听本宫的了,但现在你只是太子的妻。”
    就算沈梦茵之前再不守规矩,也不敢公然违抗张婧仪的话。
    安策走出来,“皇后娘娘,太子醒了。”
    张婧仪闻言,快步走进殿中,“舟儿,怎么样?”
    许行舟身上的血衣早就被换上了素白的寝衣,嘴唇苍白,“母后,儿臣要茵儿陪着儿臣就好了。”
    张婧仪拉住许行舟的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让云侧妃回去吧!”
    张婧仪叹息一声,她是不相信沈梦茵这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能照顾好许行舟。
    “母后是觉得晚儿心思细腻,眼下最适合照顾你。”
    男人抬眼,仅仅扫了云岁晚一眼,便缓缓收回视线。
    许行舟合上眼,大有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儿臣看着云侧妃就心情不好,还是让她回去吧!她在这儿杵着,也不利于儿臣养伤。”
    云岁晚就站在不远处,将两个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
    沈梦茵故意挤开她,语气不免得意,“你听到没,阿舟要本宫陪着。”
    “至于云侧妃,不要觉得阿舟此次为你挡了箭就是心里还喜欢你。”
    云岁晚眼下根本没有与沈梦茵争辩的心思。
    这却让沈梦茵觉得自己的话完全说进了云岁晚心里,不禁心情大好。
    实际上,云岁晚压根就没听。
    女人勾唇,“他只是心地善良,见不得女人受伤罢了。”
    沈梦茵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有几分别扭的。
    一个侧妃罢了,还是横在她二人之间的女人。
    死就死了,为什么还要舍命相互。
    张婧仪只好作罢,“也罢,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
    她看向云岁晚,“晚儿你先回去吧,之后与太子妃轮班照顾太子。”
    “是。”
    云岁晚回到寝宫,采青和采莲立即迎了上来,拉着她左看看右看看。
    采莲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拉着她的手,语气焦急,“奴婢们听说您在宫外遇刺,都吓坏了。”
    “怎么样?侧妃没伤着哪儿吧?”
    云岁晚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缓缓开口,“我没事。”
    采青担忧的看着云岁晚,“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奴婢去太医院找个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采莲无意中看到云岁晚的手腕泛红,拉开袖子才看仔细,“呀,侧妃您的手怎么都起疹子了?”
    云岁晚垂眸看去,她对红梅过敏。
    女人淡漠的开口,“无妨,只不过是沾上了红梅罢了。”
    “你们退下吧!”
    采青和采莲往后退去,采莲压低声音,“侧妃怎么了?”
    采青拉着采莲站到门口,把门关好才开口,“殿下受伤了,想必这会儿侧妃正担心呢,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让侧妃自己待会儿。”
    云岁晚褪去身上素色衣裙,换上淡粉色的寝衣。
    她坐在桌前,不知盯了前面的蜡烛多久。
    “侧妃娘娘倒是好兴致,回了宫不先歇着,反倒对着这东西出神。”
    容翎尘的声音将云岁晚的思绪拉回来。
    云岁晚猛地抬眸,男人此刻正斜倚在殿门口,玄色锦袍绣着暗纹,眼似桃花,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女人抬手斟茶,往前一推,“九千岁这个时辰怎么有空过来。”
    容翎尘几步跨进殿内,脚步声不急不缓。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云岁晚的下巴,“哭过了?”
    男人的力道不算重,但是那股掌控感让云岁晚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他怎么会任由云岁晚轻易挣脱,手上的力道收紧了几分,“怎么,被奴才说中了?”
    容翎尘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却没半分暖意,“咱们侧妃娘娘,眼睛都红了。”
    “难不成,经此一事,侧妃是又爱上你的少年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