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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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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15)
    同门面前遭到如此重大的打击,李浩不由得恼羞成怒,对于田宗宇的手下留情,他不但没有半分的感激,反而是更加痛恨眼前这个背师叛道的少年:“吼……”李浩重重地沉吼一声,身体向后急跃而出,在片刻之间,他的身体已经跃出离十来丈之远,在身体跃出之际,意念所到,他所持有的拂尘法器,白芒大作,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夹杂着风雷之势,向田宗宇闪电般飞击而去。

    造访玄清观(四)(2)

    很明显,李浩的修真功力肯定是不如田宗宇的,但是他的临敌经验,似乎要比田宗宇丰富,他的纵身后跃,并不是他怯战而逃,他是要将自己与田宗宇的距离拉远,以便自己可以驭飞法器对田宗宇进行攻击,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攻击方式。

    眼见李浩不知悔改,对于自己的手下留情,并无半分感激,还要一味地向自己发动攻击,田宗宇心中的怒火不由得被激起,他的脸瞬间冷沉了下来,双目射出寒光,当李浩的拂尘法器向自己驭飞而来之时,凝聚起自己的八成修真功力,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抬了起来。

    面对李浩的不知悔改,田宗宇现在已经发火了,虽然他不想在玄清观开杀戒,不想要了李浩的性命,可是在这个狂妄家伙的一味攻击之下,他要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眨眼之间,李浩的拂尘,便已经攻到了田宗宇近前。这一次,在李浩的意念之力控制下,拂尘竟是已经失去了他柔韧的特性,整柄拂尘,包括那原本柔顺的蚕丝,此时都已经直立而起,如同一根长棍一般,呼呼有声,在空中闪电般的旋转而至,向田宗宇的前胸横扫而来。

    斗息之间,一道乌黑色的残影瞬生而成,被田宗宇抬起的天泣魔刃如闪电般向李浩驭飞而来的法器迅猛地挥击而去。“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与拂尘交击在了一起,在田宗宇以八成功力挥劈的天泣魔刃的实体攻击之下,李浩的拂尘法器旋飞的势头立止,被硬生生地向一旁侧击出近三丈开外。

    李浩的拂尘法器在田宗宇天泣魔刃的强大攻击之下,他的意念之力与拂尘的联系不由得为之一滞,胸口为之一沉,头脑之之一懵,他的脸上在这一瞬之间,已然现显十分痛苦的神色,可是这个家伙似乎并不死心,拂尘法器被击退近三丈开外之后,在意念之力勉强恢复之下,拂尘法器再一次向田宗宇疾飞而至。

    “妈的,该死。”田宗宇的耐心已经在这个狂妄的家伙毫无自知之明的死缠烂打之下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的口中低声喝斥完之后,他不再站立当场,等着李浩的拂尘法器向自己攻击,这一次他要主动进攻,直接击倒李浩,让他不能再向自己发动攻击。

    就在法器拂尘再次被李浩驭飞而回,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之际,田宗宇站立当场的身影瞬地一闪,他的身体已然极速地向李浩奔袭而进。李浩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不顾自己法器的驭飞攻击向自己发起主动进攻,当看到田宗宇的迅如闪电般的身体向奔袭而来之时,他不敢有半分大意,竟念所到,将自己的拂尘法器极力驭飞,追击田宗宇而来,他必须在田宗宇攻近自己身体之前,拦截住田宗宇的身体,如若不然,让田宗宇的奔近自己的身体,由于自己手中没有防御的法器,那自己立马便会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田宗宇的这种攻击方式,其实已经犯了修真界攻击的大忌,因为人身体的速度,是很难比得上法器攻击的速度的,田宗宇向李浩的身体直接奔袭而近,只要是李浩的法器追上他的身体,由于他是在极力奔袭的情况之下,防御之力极差,很容易便会被法器追上攻上自己的身体,也很容易就会被击伤。

    李浩与田宗宇的身体保持着十余丈的距离,田宗宇的奔行速度很快,当他奔行至离李浩所立之地只有四丈来地之时,耳后法器的破空之声大作,李浩的拂尘法器已经追击至他的身后不足丈余之地,田宗宇已然能够感受到拂尘法器所漫延出来的巨大攻击力。

    出人意料

    陡然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一个弹跳,已经跃飞而起,就在他的身体纵飞空中之时,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已然在空中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体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与李浩追击而至的法器来了一个面对面。

    李浩有心击杀田宗宇,怎会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眼见田宗宇为了避开自己法器的攻击已经将他的身体纵飞而起,意念所到,拂尘法器随之追击而上,他就是要利用田宗宇现在防御力极差之时,将他击杀当场。

    田宗宇明白李浩的心思,心中恨意大增,在身体纵跃而起之时,他已然将自己右手臂之上的修真功力凝聚到了十成,当他的身体反转过来之时,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狂暴般地急挥而出,向李浩的拂尘法器全力砸击而去。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与那柄白芒闪闪的法器相击一起,借助巨大撞击的力量,田宗宇的纵飞的速度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向李浩身体所立的上空飞跃而出,被李浩极力驭飞的拂尘,随着两柄武器撞击一处,又一次被击退了数丈之地。这一次的撞击,由于田宗宇是纵飞空中,天泣魔刃的攻击属于居高临下,李浩的拂尘被硬生生地砸飞而退之时,走的是下坡路,到最后势止之际,几乎已经贴近地面。看来只要是修真功力过高,即使是这种犯大忌的攻击,也一样能给对方致命一击,实力,永远高于一切。

    田宗宇纵飞的身体,有了那股力量的相助,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李浩所立之地的上空后前方,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急使一个千斤坠,他的身獭酢酴然而止,使地面坠落,电光火石之间,已然落在了地面之上,离李浩的身体只有两米不到的地方,田宗宇的身体一落地,快捷向前迈步,左拳挥出,直接向李浩的脑袋击打而出。

    李浩的反应真的很快,就在田宗宇身体落地之时,他已然明白自己的形势十分的危急,惶然回首,想看清田宗宇落在了什么地方,可是就在他扭转脑袋之际,田宗宇的左拳以到,噗的一声轻响,李浩眼前一黑,已然被田宗宇击昏了过去。

    田宗宇将李浩直接击昏迷过去之后,便转过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四名在玄清观大门之前愣愣发呆的四个玄清观弟子,很有礼貌地说道:“四位道长,不知你们哪一位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田宗宇要见司空玄儿,好不?田宗宇在此拜谢各位了。”说着话,竟是抱拳行礼。

    四名玄清观的弟子立马清醒过来,满脸骇然,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师弟,快,快去通报掌门师叔,就说田宗宇来访。”那名最先与田宗宇搭话的中年道士向一旁较为年轻的道士惶声说道。

    那名道士听完中年道士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身体一转,急切地向玄清观之中急奔而去,剩下的三名道士,已经将手中的长剑法器紧紧地握在手中,一会儿盯着远处的站立着的田宗宇,一会儿盯着地面之上静静躺倒在地的李浩,他们均是不知这李浩是不是李浩的死活,三个人,六只眼睛之中,除了惊骇之色,还有一分担忧。在离田宗宇与李浩不远的地方,李浩的法器拂尘,也是静静地躺在地面之上,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出人意料(2)

    时间不长,只见玄清观中数道人影一闪,在玄清观的门前,闪电般奔出十余名道士,而进去通报的玄清观道士却是没有跟着一起出现,或许他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这十余名道士。

    十余名道士,年龄最小的至少也在四十岁之上,其中只有三名道士是田宗宇认识的,他们正是当年田宗宇在密林之中,从灭绝堡门人手中救下的肖亦与那个姓武的道士以及另一名女道士。

    十余名道士中间,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神情安稳,双眼精光闪闪,十分有神,与头发同样苍白的胡须垂于胸前,一柄银色拂尘被他甩在自己的右臂之后。这名老者的拂尘武器的光芒虽然貌似连地面之上被田宗宇击落的李浩的法器都不如,可是田宗宇看在眼里,心中的震憾却是很大,这种震撼,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年自己与蓝兰在密林骇地之中所拾到的那柄神兵迦蓝银拂。

    不为别的,田宗宇看着这柄拂尘武器,虽然它身上所萦绕的光芒并不是很重,可是田宗宇的心里,却是生起了一股圣洁的感觉,似乎这柄拂尘武器,根本就不是用来攻敌致胜的,而是用来感化人心灵的一般。那名老者在拂尘圣洁光芒的映衬之下,更是风采不凡,仙风道骨被活脱脱地衬托出来,看着这名老者,田宗宇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位小友便是名动江湖的田宗宇吗?”老者向田宗宇稽首问道。

    “是呀!呵呵,肖前辈与武前辈以及那位阿姨女道者都认识我的。”田宗宇指着肖亦背后的那名自己曾经救过的女道士笑着说道。

    “哦,原来真是田宗宇呀!嗯,我那个不屑的弟子是不是被你杀害了呀?”老者说着话,脸上的神色始终保持着一份淡雅,波澜不惊的样子,虽然田宗宇可以明明白白地看清他眼中所渗透出来的那股焦急的神色,可在他的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不适来。

    “没有,我只是将他击昏了过去。你放心,你们玄清观没有加入到对我的追杀之中,我田宗宇爱憎分明,是绝不会伤害你们玄清观的弟子的。”田宗宇摇了摇头之后,真诚地说道。

    “呵呵,这我就放心了。”老者听完田宗宇的话,他眼神之中的那股担忧之色瞬间释然,向田宗宇笑着说道:“不知田少侠光顾我玄清观,所为何事呢?”

    “请问你是?”田宗宇虽然心里百分之八十估计这个人便是当今玄清观的掌门安追旅,但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疑惑,田宗宇还是向那名老者问道。

    “老朽便是玄清观的掌门安追旅。”老者慈祥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嘿嘿,你就是安追旅呀?没看出来,身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竟然会如此的和善,你可比你的弟子李浩好多了。真想不通,你怎么会收下李浩这样的弟子,他的脾性,可不适合修练你们道家的修真之术。”田宗宇眼见这玄清观掌门如此的和蔼可亲,说起话来不由得有些口无遮拦。身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竟然有着如同长者一样的慈祥,田宗宇不免有一种强烈的出人意料的感觉。

    “嗯,人家都这么说我的。至于我为什么要收浩儿为徒弟,这是天意,我还不能向田少侠说明的,还请田少侠见谅。田少侠,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来我玄清观干什么呢?”安追旅向田宗宇追问道。

    出人意料(3)

    “进去给你报信的弟子没有向你说明我的来意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没有。我们这十几位师兄妹本来在开会议事,那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道:‘田宗宇杀上山来了,已经将李师兄打死了……’我们根本还没有容他把话说完,便已经齐地冲出来了。”安追旅依旧是一脸慈祥地说道,他的脸上,所渗透出来的那股道家清新之气,足以说明他在道家修真之术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是他周围十余名道士无法相比的。

    “原来是这样呀!呵呵,我上玄清观来,主要就是想来看看司空玄儿的。因为我知道,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之中,在我最危急的时刻,玄儿向我出声示警,那些没有本事的垃圾正道人士,肯定会来为难玄儿的,所以我要来看看玄儿到底有没有被你们虐待惩罚。”田宗宇直言不讳地说道。

    说到这个问题,安追旅的神情明显地暗淡了下来,他的脸上,划过一道忧伤的神情,低沉着声音说道:“田少侠,我不瞒你,我在正道同门的巨大压力之下,已经将玄儿关了禁闭,虽然我知道玄儿并没有错。”

    “哼,我真想不通,你一个堂堂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居然会顶不住一些垃圾正道人士的压力,关了玄儿的禁闭。我看你这个掌门也不用做了,做起来窝囊。”田宗宇虽然早就知道司空玄儿被关了禁闭,可是当安追旅说了这些话之后,他的心中还是不免火冒三丈,大声斥骂道。

    “田少侠不许无礼。”田宗宇的斥骂声落,站在安追旅背后的肖亦急切地喝道。

    “师弟,没事的,田少侠所言不无道理。”安追旅听了田宗宇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当肖亦向田宗宇喝声刚落之后,他竟然出面维护起田宗宇来,这举动,不仅出乎田宗宇的意料之外,甚至于所有在场的玄清观门人,也不由得感到太出人意料啦!“田少侠,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之所以会妥协,完全是为了我们玄清观作想,我可不能为了这件事情,让所有的江湖正道人士对我玄清观有微词,孤立我玄清观,要那样的话,我们玄清观以后在江湖行走,将会举步唯艰,这对于我们玄清观的发展,也将是致命的。”安追旅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哼,怕他们个屁,我就不信离了他张屠夫,就吃不成脱毛猪。我要是你的话,我才不甩他们的,一群垃圾,没有多少本事,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田宗宇十分气愤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空着的左手,竟然还不自由住地在空中挥了几下。

    “哎,田少侠,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是一个团队,讲究的是合作。我跟你明说也不怕,我要是也跟你一样是单身一人的话,别说是逼迫,就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会让玄儿受到半分委屈的。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呀!”在田宗宇的情绪感染之下,安追旅的情绪一下子似乎也激动了起来。

    “师兄,注意形象。”眼见自己的掌门师兄在田宗宇的言语刺激之下,有些失常,身后的肖亦急忙在安追旅的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服,急切地出言提醒道。

    田宗宇真的没有想到安追旅竟然也是有着这样个性的一个老者,当他的话说完之后,他在内心深处,不由得对这个玄清观掌门安追旅更加亲近了几分:“唉,也是,安前辈不管怎么说,也是掌管着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自然不能像我这个孤魂野鬼一样任性而为的。不过,我以后如果能成立自己的门派势力,我才不管他们,谁也别想在我的头上拉屎拉尿,谁要是来找我麻烦的话,我保管让他们有去无回。”说到这里,田宗宇脑海之中那股隐忍的霸气又一次被激发了出来。

    凶制法则(一)

    “田少侠能够理解我就好。”安追旅向田宗宇点着头说道。

    “前辈,我这次到你们玄清观来,主要就是想见一下玄儿,希望你还是能够答应我的要求,要是不让我亲眼见一下玄儿的话,我的心里会一直不安的。”田宗宇向安追旅几近央求地说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求人,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这个玄清观的掌门,在隐隐之中,有着与自己一样的禀性,田宗宇在无意识之中,已经深深地被安追旅所折服。

    “那好吧,我就破例让玄儿出来见你一面吧!”安追旅点着头答应完,便即转头向一旁已经惊得张大了嘴的那名玄清观中年弟子说道:“柳飞,你去禁闭室将玄儿带出来吧!”

    那名叫做柳飞的中年道士,在安追旅的言语提醒之下,这才清醒过来,惶然地点了头,满脸疑惑地从玄清观门前的一众师叔身边绕过,向玄清观之内走去。

    在场地之中,其实并不是只有柳飞一个人疑惑,所有人的脸上都疑惑不解,对于安追旅答应田宗宇的请求,真的是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甚至于连田宗宇,都一样地疑惑不解,他也没有想到安追旅会如此轻易地答应自己的请求。

    不知道为什么,安追旅对于田宗宇这个被江湖正道人士哧之以鼻的少年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好感,当那个柳飞进去接司空玄儿出来见田宗宇之后,他竟是站在当场,与田宗宇拉起了家常,这让周围所有的玄清观弟子十分的纳闷儿,想不通堂堂的玄清观掌门,何以会对一个恶名昭著,臭名远扬的恶人,江湖人人得而诛杀的田宗宇如此的亲近。

    “田少侠,你手中所拿的可否是天泣魔刃?”安追旅怔怔地看着田宗宇手中的那柄没有任何光芒的乌黑色怪异武器问道。

    “嗯,是的。”田宗宇点着头回答道。

    “奇怪了,据古籍所载,天泣魔刃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安追旅很是疑惑地说道。

    “呵呵,由于这种极品魔兵对一些修真功力较低之人,即使在没有施加修真功力的情况下,它自身就带有很强大的伤害之力,所以在这天泣魔刃之外,有一层专门的保护层,前辈可否想看这天泣魔刃的真实面目?”对于这个安追旅,田宗宇有说不出的亲切之感,他毫无忌讳地向安追旅问道。

    “好呀,对于天泣魔刃,也只是听说而已,今日要是能够见到这柄曾经与邪道先祖傲邪书生一同差点毁了我正道的极品魔兵,也不枉此生了。”安追旅点着头说道。在场的人,并不是只有安追旅一个人想要看这柄曾经让无数正道人士为之丧胆的天泣魔刃,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手中那柄看起来如同一般武器的天泣魔刃。

    也许是玄清观是习练道家清修之术的修真之十吧,在场的十余名玄清观门人,虽然都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可是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的念婪之态,每个人的眼睛之中,只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好奇之色。

    看着众人的神情,田宗宇露齿微微一笑,凝聚部分修真功力于右手食指之中,倏地弹击在天泣魔刃手柄处的开关之处,铛的一声轻声脆响响起,丈余的幽青色光芒,瞬地将田宗宇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凶制法则(一)(2)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嗯,果然不错,就这片幽青色光芒所渗透出来的邪气,便已经足以说明这是一柄绝世武器。”安追旅点着头恍然大悟道。

    田宗宇与安追旅在这边说着话,大约一柱香时间,一个女孩便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处十余名玄清观门人之侧,她出来的时候,走得很慢,双一用清澈无比的眼睛,向田宗宇望了一眼之后,便即转过身体,回首过去,门口立着的十余名玄清观门人稽首行礼:“玄儿拜见各位师叔。”

    众人齐地点了点头,所有人的眼睛之中都充满了慈爱之色:“玄儿,田少侠特地来看你,你跟他说说话吧!”安追旅柔声向司空玄儿说道。

    “是,掌门师叔。”司空玄儿向安追旅稽首答道。说着话,司空玄儿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轻轻地挪动着她婀娜的身姿,向田宗宇款款走近。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一种如饮琼浆玉液的美感。司空玄儿依旧是一身道袍,她的容颜依旧清新脱欲,面如玉冠。司空玄儿一边向前走着,她那双水汪汪清澈无比的眼睛,怔怔地盯在田宗宇的脸上,双眼之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色,但是眼睛之中,那种欣喜之色,却是非常的炽烈,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来。

    “玄儿,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看着司空玄儿的样子,田宗宇心中虽然明白她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但当他想到她由于出言警示自己,还是被关了禁闭,田宗宇的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当司空玄儿来到离田宗宇只有丈许之地停下前进之后,田宗宇痛心地说道。

    “田大哥,没事的。”司空玄儿轻声说着话,她的眼睛不由得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上下扫视了一番:“田大哥,你没有被人伤着吧?”司空玄儿担忧地问道。

    “没呢,那些垃圾根本就伤不了我的,呵呵。”田宗宇一脸轻松地笑着回答道。

    “可是,当时我明明看到有四柄法器贯穿了你的身体呀,而且后来我又听说江湖之中有关于你的正道追杀令,还有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缉捕令,这些可都是要命的。还听说你击杀了独孤九剑,在地煞山脉之中杀伤江湖三大势力的百多名修真之士,难道你一点伤都没有受吗?”司空玄儿睁着一双美目看着田宗宇很是忧心地问道。

    “呵呵,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在司空玄儿面前,田宗宇始终保持着微笑。田宗宇知道,自己与司空玄儿的相聚,并没有多长时间,他要将自己的微笑,尽可能多地留给司空玄儿,不要给她任何的担忧。

    两个年轻人,就在这边相互说着话,玄清观门口的十余名掌门辈门人就站在那里看着这对年轻人。这个气氛非常的和谐,不过看起来,不免有些怪怪的感觉。

    田宗宇与司空玄儿聊了约莫半个时辰,虽然两个人都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有十余名玄清观前辈在盯着自己两人,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聊下去:“玄儿,你回去吧,以后我有时间就来看你,别让你的师叔他们等急了,呵呵。”

    “嗯,田大哥,以后你在江湖之中小心一点,现在你的情况太危急了,一个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司空玄儿向田宗宇轻声嘱咐道。

    “嗯,我知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田宗宇柔声说道。

    凶制法则(二)

    “田大哥,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在玄清观中,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呀,有时间你就来看我吧!”司空玄儿依依不舍地说完,双眼噙着眼泪,豁地转身,连门前的十余名师叔的招呼也顾不得打,便向玄清观内快步奔进。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离去的背影,极其地不舍,有万千种滋味,在心中翻腾。

    “前辈,谢谢你让我与玄儿见了一面,也谢谢你没有为难玄儿,我心中的结已经解开了,也就不在这里久留了,我先下山去了,就此与各位前辈拜别。”田宗宇向安追旅以及一众玄清观门人施礼说道。

    “田少侠自己多多保重。”安追旅以及一众玄清观门人齐地向田宗宇抱拳道别。

    田宗宇没有再说什么,这一次,他为了表示对玄清观的尊重,并没有驭物飞空下山,而是步行向前方通往山下的石阶走去。

    众人没有离开,都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离开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玄清观道观的石阶之间。

    “师兄,田宗宇是江湖中恶名昭著的杀人狂魔,你为何不将他击杀,却是让他自由离去呢?不仅如此,还对他这般客气。”田宗宇的身影消失良久之后,站在安追旅身后的一名玄清观门人再也忍不住,疑惑地向安追旅问道。

    “你们觉得此子真的像十恶不欶的坏人吗?”安追旅没有直接回答那人的问题,而是向众人反问道。

    “不像。”所有的人均是摇头齐声回答道。

    “其实在二十年前,天生异相,我与师叔祖在玄清观的天坛之中,陪同他老人家一同通过先天八卦占卜过,预测到在三十载之内,必会杀戮四起,天下大乱,而那异相之产生,即预视着天下大乱之象,同时也预示着能够阻止此次祸乱之人的诞生。当时的天象,十分的诡异,我当时对于这一道,还不是很精通,师叔祖向我作过详细的解说。三十载之内的这一场杀戮,是人类有史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劫难,各种魔孽横生,妖兽乱道,鬼魅祸世,将天下无数苍生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不仅如此,在那天象之中,还隐有许多连师叔祖都参不透的异数,说明这场天下纷乱,极有可能还暗藏着各种未知生物对东胜神州万千物种的冲击戮杀。这一场从未有过的人间劫难,绝非一般的人类可以制止得了的,当时在天生异象发生之际,所出生的婴孩,只会有一个存活,其余的婴儿,由于受不了天生异相所暗隐的凶戾之气,都会身死。不过,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那个能存活下来的婴儿,绝对也是一个凶戾的家伙,他的凶戾之气,应该能够抵挡得住天生异象所产生的凶戾,才能得幸存活下来。”安追旅向自己的同门说道。

    “师兄,那个存活下来的唯一婴儿如果能够抵挡住天生异相的凶戾之气,那他应该是一个更加凶戾的人才对呀!”其中一个玄清观门人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疑惑,向安追旅说道。

    “是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凶戾,还是一个有着超强体魄的凶戾之人。”安追旅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天呀,一个凶戾的人,不杀人就已经不错了,他怎么来搭救世人呢?”安追旅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已经迷或住了,根本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凶制法则(二)(2)

    “也不尽然!凶戾之人分两种的,一种是众杀凶戾之人,他们是见人就杀,不分好坏,这种便是无恶不敕的大凶之人。一种是原则性凶戾之人,他们有自己的底线,你只要不去违背他们的底线,他便不会来杀你。我想,当初师叔祖给我说的那个能拯救天下苍生的凶戾之人应该就是一个有着原则性的凶戾之人吧!要是天下真的发生了有史以来的一场最大浩劫的话,必定会是无数杀戮纷争四起,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下,如果没有一定的凶戾嗜杀之性,他又何以来屠杀那些魔孽妖兽,鬼魅凶人呢?这种以凶戾之人,平复天下大乱,击杀各种恶孽,便是一种以凶制凶的凶制法则。”安追旅耐心地向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解释道。

    “师兄,难道田宗宇与凶制法则有关?”

    “嗯,绝对有关。就在田宗宇大闹天地门之前,我夜观天相,便已经看到众星犯煞,知道那个天生异相之时出生的少年可能有一场危险在等着他。不仅如此,在众星对煞星的冒犯之中,还有一颗煞星居然是混杂在众星之中。”安追旅似乎又想到了那奇怪的天相,他的神情不由得变得十分的疑惑起来。

    “师兄,众星犯煞,怎么可能同时出现两颗煞星呢?不仅如此,还是两颗互相冲突的煞星,难道是当年天生异相之时,同时出生了两个凶戾之人,同时存活了下来,又在天地门那一战之中,两个凶戾之人由于各自所站的立场不一样,所以这才发生了冲突呢?”安追旅的话越说越诡异,让众人越听越糊涂,其中年近半百的一个玄清观道士向安追旅问道。

    听着那年近半百的师弟疑惑的问题,安追旅神情怪异地摇了摇头:“天生异相的凶戾之气本来就是大浪淘沙,在那股凶戾之气的洗礼之下,最终留下来的才是唯一的□□,她不可能让两个凶戾之人存活世界的,这是当年师叔祖给我下的一个很肯定的结论。要知道,师叔祖自从专研八卦占卜,摸骨探相以来,是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的,他肯定是不可能推衍错误的。当初,我只是初窥此之一道的皮毛,不甚精通,不过以我如今在这方面的造诣,应该也是错不了多少的。天地门大战之前的众星犯煞的异相,持续了好几天,对于两个煞星的对垒,真的让我有些想不通。而且,在天象之中那两颗对垒的煞星,其煞气似乎不分上下,在伯仲之间。要是东胜神州之上,同时出现两个凶戾之人的话,那倒真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说到这里,安追旅满脸忧郁,眼望无尽的蓝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师兄,你确定天地门那场大战之前,真的有两个煞星同时出现吗?”肖亦紧蹙着双眉,满脸疑惑地问道。

    “嗯,我确定。因为当时两个煞星同时出现,这是万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我当时很留意的。”安追旅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当时的情况,除了田宗宇有无比凶戾之态以外,便没有任何人再有这样的神态呀!不仅如此,一干事先与田宗宇发生冲突的人之中,几乎就没有什么修真功力较高的人,如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当真正的正道高手向田宗宇动手之时,他在玄儿的提醒之下,便已经逃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对了,师兄,当日不是还有地煞宫宫主蓝天霸与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在场,这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其中的一颗煞星征兆之人呢?”肖亦想到这两个人,立即向安追旅提醒道。

    凶制法则(二)(3)

    “他们与田宗宇发生冲突了吗?”安追诱听到肖亦说到这两个人,神情一喜,向他追问道。

    “没有,当时这两个人只与正道中人发生过激烈的交战。”萧然回答道。

    “如此看来的话,另一颗煞星所暗示之人,便不应该是他们了。”听完萧然的回答,安追旅原本高兴的神情,不由得再次暗淡了下来。

    “师兄,难道另一个煞星所暗示之人,会是我们正道中人吗?”肖亦想到这里,脸上瞬间布满了惊骇之情,向安追旅问道。

    “众星犯煞,田宗宇就是那颗被犯煞星的暗示,这个是没有半点错的,通过田宗宇这层关系来想,那么另一颗煞星,无疑就是我们正道中人了,唉,只是这另一颗煞星所暗示的会是谁呢?”

    “要是这样的话,凶制法则的那个能够拯救天下苍生的凶戾之人会是谁呢?到底应该是田宗宇,还是那个正道中所隐藏的那个凶戾的煞星呢?”肖亦现在只想知道,在这两颗煞星之中,谁才是真正能够拯救天下之人,不过在他的潜意识之中,还是希望是田宗宇。

    “现在很难说了,不过田宗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的年龄与当年天生异相发生之时十分吻合,而且他的凶戾之气已经撼动了整个江湖,他的原则性真的很强,几乎所杀之人,都是冒犯他的人,没有被他枉杀一个人。刚才大家也看到了,由于我们玄清观没有对他进行追杀,他也没有对我们玄清观的弟子进行戮杀,浩儿如此火暴的脾性,都没有让他这个凶戾之人起杀念,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还有,我们刚才也看到了,田宗宇对于玄儿的那份感情,真的很真诚的。刚才我与田宗宇对话之时,我对他进行过仔细的观察,此子骨骼清奇,有逆天之相,虽说他的身上有着无比的邪气萦绕,但此子身上,还含带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正义之气,似乎在与那股邪气进行着抗衡,说明此子如今的心性,正在正邪两性之中进行着挣扎,唉,若此子要是来修练我道家之术或是去习练般若寺的佛家修真之术,将身上的那股邪气释然的话,那将是一件更加完美的事情。我现在只担心他身上所萦绕的邪气,要是将那股正气完全侵蚀掉的话,此子的凶戾之气会完全改变他的心性,使他成为一个极度邪恶之人,到那时,就不知他会变成什么样了。”安追旅满脸忧郁地说道。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修真功力,对田宗宇进行强制的道家清修之气灌注,我想应该能将他的邪恶之气化去不少吧!”肖亦听到这里,也是一脸凝重,沉声说道。

    “如果田宗宇的邪气要是将他身上的正气全部给侵蚀掉的话,不管是我们玄清观的道家清修气,还是般若寺的佛家梵音,都是万万压制不过田宗宇身上的那股邪恶之气的。”

    “啊,那怎么办?要是让田宗宇成为了极度邪恶之人的话,那他还怎么来拯救天下苍生呀?到时候他只要不对天下苍生进行杀戮,我们便要谢天谢地了。”肖亦惶声说道。

    “唉,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不过通过田宗宇为了不让地煞宫宫主蓝天霸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独孤九剑,而不顾一切地将独孤九剑给杀掉的这件事情来看,此子定是一个性情中人,是一个情种,我们倒可以从这方面想办法来改变他的心性,这可比我们通过功力的灌注,效果来得要好得多。我看他对玄儿很不错,要是他能娶玄儿的话,玄儿的道家清修之气对于他的那股邪气将是一个致命性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此子真的成了一个极度邪恶之人,我想也只有玄儿能够压制他心中的那股狂暴嗜杀的凶戾之气。”安追旅沉声说道。

    意念搭桥大法

    “师兄,你难道想要玄儿嫁给田宗宇吗?”肖亦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掌门师兄会有如此的打算,这不免将他吓了一大跳。

    “这个也不是我说了算的,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不管是玄儿,还是田宗宇,他们似乎对对方都有着很深的感情,玄儿到底要不要嫁田宗宇,田宗宇到底会不会娶玄儿,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不过,要是玄儿真的嫁给田宗宇的话,我绝对放心。”

    “师兄,田宗宇如今的情形之危险,可以说已经是东胜神州有史以来第一人了,在无数人对他的追杀之中,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说不好,如果他要是真的被击杀了的话,凶制法则岂不是要作废?如此一来的话,天下苍生岂不是要永远生存在无尽的黑暗与杀戮之中?”肖亦极其担忧地说道。

    “哎,这个也是我所担心的问题。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管顶着多大的压力,我们玄清观都不要加入对田宗宇的追杀之中,这也是我们对他所能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师叔祖他老人家,出去云游至今未归,要是他老人家在就好了,至少他能给我们最好的建议。如今我们只能为田宗宇祈福,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情,能够好好完成凶制法则的天意,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安追旅长声叹息道。

    田宗宇虽然明明知道有无数的江湖中人对他的天泣魔刃极是觊觎,可是他为了自己与蓝天霸的承诺,没有半分伪装,以自己的本来面目,极是张狂地行走在江湖之中。不过,如今田宗宇杀人狂魔的名头太响了,一般的修真之士对他都是敬而远之,避还唯恐避之不及,自是不会轻易的上前来惹他,所以一路下来,倒也算是平安无事。

    这一日,田宗宇又来到了当初与胡十三相遇的弓弩郡。走在弓弩郡的大街之上,田宗宇不由得想起了曾经与胡十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很是怀念起这个与自己短暂相交的兄弟。想到胡十三,田宗宇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天下会,同时也想起了那个将自己所认爹娘杀害的李波:“李波这个畜牲,现在也不知道在弓弩郡没有,要是他在弓弩郡天下会分会,那就好了,老子便可以将之杀了为爹娘报仇。这座城市的天下会分会,也是李波那畜牲的叔叔开的,极有可能来这里,我还是去看看,最好能遇上他,即使不能遇到他,我也可以顺便赌上几把,多赢些钱,让李波那畜牲的叔叔多输点,少赚点。”田宗宇在心中暗自想道。

    于是田宗宇在这个念头的支持之下,快步向天下会走去。说句实在话,他对于在这弓弩郡能遇到李波倒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更确切地说,现在他想赌的心理已经让他有些心痒难耐了,他要去赌,他要去赢钱,享受那种赌给他带来的刺激。

    没有多久,田宗宇便来到了弓弩郡天下会分会,他没有作半分的停留,直接往天下会赌场火速地奔行了进去。田宗宇在胡十三的带领之下,初涉赌坛,便是赌大小,当他奔进天下会赌场之后,也是直奔赌大小的赌点。

    天下会赌场依旧很热闹,人山人海的,不过,田宗宇在赌性的急切驱使之下,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挤到了最里面。

    意念搭桥大法(2)

    “要押大的押大,要押小的押小,买定便请各位朋友离手。”开赌的赌倌站在那里,很专业地叫喊着。田宗宇眼见赌局将开,从怀里掏出青云山兄弟处赢来的九千两银票拿在手中,直接扔了两张在大字赌栏之中。

    对于开赌档的赌倌来说,他们的眼睛可是很亮的,一看便知道田宗宇是个有货的主儿,双眼看着田宗宇,竟是放出了两道光来。

    “买定离手,即刻开赌。”说完,惯例性地将旋展一些高超的技巧,最后砰的一声,将装有骰子的盅给盖在了桌子之上。

    “大……大……大……”

    “小……小……小……”押大小的赌客,各自声嘶力竭地喊着大小。田宗宇也没有免俗,嘴里随着众人有节奏感地喊着大。

    赌倌手一挥,黑色盅瞬地被揭开:“三五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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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宗宇听到赌倌报数,心中一阵激动,眨眼之间,便赚一千两,这个社会,赚钱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呀!

    有了上次的经验,田宗宇知道不能死守一个赌桩,要大小互换,这样赢的机会才会大,所以他第二次,便压了小,结果却还是开了大。田宗宇把刚到手的一千两银票只得奉还回去,心中的那个悔意,真的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输钱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火大,第二次,他就不改,依旧押小,当开盅之时,还是大。

    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疯狂,田宗宇不信邪,不相信三把开大,四把他还开大,从手中的银票之中抽出六张五百两的,一下子押了三千两的小。

    第四把开盅,不由得使田宗宇冒出了冷汗,心头抓狂,这一次,又开了大。就这么一会儿,田宗宇一下子输了自己四千两,心中的那个痛,没得说了。

    这样的赌局,田宗宇不由得有些心惊胆颤了,他知道自己如果一味地这样输下子,最后会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田宗宇第五把没有押,他要歇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第五把出笼,是田宗宇期待以久的小。“妈的该死。”田宗宇在心中狠狠地骂道。

    第六把田宗宇还是没有押,结果还是小。

    面对这样的诱惑,田宗宇定不住了,将手中还剩下的十张银票一下子扔在了小字上,押上了五千两。田宗宇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捞本,他只要赢这一把,他不仅将输的所有的钱给捞回来,还能赢一千两银子。胜负之分,在此一举。看着田宗宇的豪赌,场中所有的赌倌,都不由得为之心惊,有十余个人,竟是替田宗宇抹了一把冷汗。

    当第六把开出之时,田宗宇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他的眼睛紧紧地盯在那盅子掩盖之下的骰子之上,当盅子被揭开之外,田宗宇分明看到了很多的点冒在上面。

    “五五六大。”赌倌刚喊出口,田宗宇便懵在了那里。从青云山兄弟那里黑来的九千两银子,就这么干白白地送给了天下会的赌场之中。田宗宇想走,可是他又不甘心,输了这么多的钱,就这么走的话,那不是亏大了吗?田宗宇没有走,眼睛定定地盯在赌桌在还在继续的赌局。

    “老大,你还不甘心?”就在田宗宇心中懊恼之际,双眼怔怔地相着桌子之上的赌局之时,宝宝通过魂念之力与田宗宇沟通道。

    “嗯,一下子输了九千两,你叫我如何甘心?”田宗宇沉郁地说道。

    意念搭桥大法(3)

    “老大,我告诉你,你永远也斗不过他们的,这群垃圾在诈毒,在这赌桌的后面,有一个开关,那赌倌在开赌之前,只要按一下开关,便能随便控制大小。”宝宝向田宗宇愤恨地说道。

    “啊,宝宝,你是怎么知道的?”田宗宇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大,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神兽冰冻鼠宝宝,我的眼光很毒的,能看透数寸的实物。我也是看了很久才看清的。”宝宝回答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田宗宇奇怪地向宝宝问道。

    “你想不想赢?”宝宝问道。

    “当然想呀!专门来赌,岂有不想赢的道理?”田宗宇回答道。

    “那好,等一下我蹿到赌桌之下,只要我的身体与桌赌接触之后,你将我当成你的武器,直接将意念之力传给我,我到时便如同有你的意念之力,可以对我实体接触的东西,通过意念之力控制,到时你押什么,便可以中什么,想赢多少钱便能赢多少钱。”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到。

    “这样行吗?”田宗于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方法,不由得很是疑惑地问道。

    “当然行了,这可是神兽的一种独特的意念搭桥□□,可以让神兽如同主人一样,拥有驭物飞空的能力,只是这种能力,实用性那是相当的小,所以一般也只能是玩玩而已,而且,还有很多灵兽,根本就不屑于使用这种意念搭桥□□。嘿嘿,我当初学这种意念搭桥□□之时,也只是好奇,感觉好玩才学的。这种技能,主要的控制权在我们神兽一方,你们这些神兽的主人只要将自己的意念之力传给我们这些神兽就可以了。呵呵,没有想到,当时无意中学来的东西,今天竟是排了大用场。”宝宝十分兴奋地说道,很显然,宝宝对于这种通过意念搭桥□□来进行控赌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兴趣。

    “宝宝,我相信你,等一下我就将我身上的两百两黄金兑票全部押上去,赢死他们,嘿嘿……”田宗宇兴奋地对着宝宝笑着说道。

    “老大,我办事你放心,你就等着数钱吧!我现在先遛进赌桌之下,等我作好准备之后,我便通过魂念之力与你取得联系,你到时候就直接把我当成你的武器一般驭用便可以了,这样一来,你的意念之力,便会直接传递给我啦!”宝宝向田宗宇说话,不等田宗宇回答,田宗宇只觉自己的脑口一阵蠕动,在眼前,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黑影一闪,宝宝便已经蹿出失去了踪影。

    宝宝的速度太快了,田宗于完全没有想到宝宝在啃食了万年寒冰矿之后,实力竟然会提升得这么快,就这份速度,已经是以前的两倍以上了。

    “老大,搞定了,可以正式开始,你向我传递意念之力以后,随便押大小,不要担心,我能清楚地感应到你押了什么。”就在田宗宇震惊在宝宝实力当中之时,宝宝的声音突然在田宗宇的耳朵之中想起。

    田宗宇听到宝宝的声音,意念之力所到,竟是真的将宝宝当成了天泣魔刃来驭使,只是宝宝作为实力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神兽,要想将它驭动,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田宗宇意念之力一到,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仅剩的两张黄金兑票,扔在了小字之上,沉声喝道:“我押两千两黄金的小。”

    田宗宇话音一落,周围所有押大小的赌客都不由得为之沸腾了起来,数十人都骇然地看着这位豪赌的家伙。

    豪赌

    那名赌倌脸上泛出一丝很难察觉的微笑,沉声说道:“嗯,这位客官真有胆识,要知道,在天下会之中,只有我这里没有封顶的,别说是两千两黄金,便是两万两黄金我样都敢收,最多换换不同等级的赌倌而已。”赌倌话音一落,右手一抄,已经将那个盅子在空中挥了起来,摇起了盅中的骰子。

    当那个赌倌摇好骰子之后,在场所有人不由得都将目光怔怔地盯在那个盅子之中的骰子之上,这可是两千两黄金的赌注,他们也想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否能赢得天下会赌场的两千两黄金。

    赌倌的神色很是镇定,对于这样的豪赌看不到他脸上任何紧张的神色,他满脸自信的样子,不免看得田宗宇有些火大:“狗日的畜牲,你诈赌也就罢了,何必诈赌之后,还摆出这样一副神色给老子看呢?希望宝宝能如它所言,死死地控制住你的骰子,到时老子让你输得想哭。”田宗宇在看到了那个赌倌的神色之后,在心中怒气腾腾地暗忖道。

    赌倌一脸自信地揭开了盅子,他几乎认定自己必赢,揭开盅子的时候,他没在在第一时间往地盅子之中的骰子上看上一眼,只是志在必得看着田宗宇的脸上。盅子揭开,场中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只见那几颗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一一三,小点。

    那赌倌再傻,应该也已经注意到了所有人神情的怪异,这才急急地低下头往那盅子里面的骰子看去,这不免让他大惊失色起来,可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赌倌,那心中的震颤并没有作太长时间的停留,脸上的大惊之色只是如昙花一现,片刻之后,便已经反应了过来,沉声喊道:“一一三,小。”

    田宗宇心中的激动简直就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一下子,就赚了两千两黄金,不仅将刚才自己输了的九千两银票全部给赢了回来,还多赢了一大截,这真是一个让人太兴奋的事情。

    田宗宇知道宝宝确实有可以控制骰子的本事之后,他的心中不由得更加踏实起来,将刚到手的两千两黄金,连同原来的两千两黄金,一共四千两黄金全部押在了大字上面。

    那个赌倌心里面很是不服气,他想不通自己这一次居然会失手,自己好像也没有分什么神呀!不过当他看到田宗宇押了四千两银子之后,心中对于这个傻子般的举动不免感到有些好笑,如此的赌法,即使这小子赢了百万两黄金,他也能在一局之间一无所有。

    赌倌的骰子摇定离手之后,打开盅子看进,这一次不由得再一次让他大惊失色,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四四五,大。”

    田宗宇眼见自己又赢了,胃口不免变得越来越大,将自已如今手中的八张黄金兑票全部都依旧压在了大字上面。八千两黄金的赌注,这真是一个天文数字,所有的人,对于眼前这个少年,不由得都有些愕起来,有些胆大的,眼见田宗宇连赢两把大的,竟是将身上所有的银两掏了出来,也压在了大字上面,只有部分赌客,坚持认为会出小,将赌注下在了小字上。

    豪赌(2)

    赌倌通过前面两件事情,心中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对头,可是具体那里不对头,他心中一点数都没有,那名下巨额赌注的年轻汉子,可一直都是中规中矩地站在那里,他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三次骰子终于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一次更离谱,竟然是跟上一次同样的点数:“四四五,大。”此时那赌倌再也沉不住气了,脸上的自信之色没有了半分,他的额头之上已经冒出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田宗宇惯例性地将所有的黄金兑票押在了赌桌之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押大,改押小,一万六千两黄金。所有的赌客,在看到田宗宇连赢数把之后,再也禁不住心动,将各自身上所有的银两全部掏出来押在了小字上,他们也要沾沾这财神爷的光,多赢点钱。

    “各位,不好意思,台面上的赌注已经差不多达到了一万八千两黄金的赌注,已经超过了在下职责之内所能承办的最大金额,我不能再陪你们赌下去,不过大家请放心,我天下会向来以诚信经营,赌场也是不怕你赌,只怕你不赌,你们稍等,我去叫我们总管下来陪你们玩玩儿吧!”那名赌倌,向一众赌官抱拳一圈,这才惶然逃离现场。

    没多久,就从赌场的一个屋角门内转出一个灰发老者来,他的旁边,跟着的就是刚才那个赌倌。老者一出现,双眼便往田宗宇所立之地看过来,当他看到田宗宇之后,他向旁边的赌倌耳语了几句,那名赌倌便转身往回走去。这名老者向赌桌这边缓步走来,步伐不急不缓,沉稳非常,背上背着一柄不知名的武器,不过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修真功力不弱的修真之士。

    老者走到赌桌之前,很干脆利落,只简单露出了一句话:“咱们继续赌。”话音一落,右手一抄,便将桌面之上的骰子捣腾了起来,半晌之后,砰的一声,将盅子扣在了赌桌之上。

    “小……小……小……”这一次,押大小所有的人,都在喊着小,因为他们几乎都已经将自己的所有钱,全都押在了这场赌注之上。也许天下会成立以来,这次算是所有赌客最齐心的一次吧。

    老者很随意地打开了那相盅子,但他看到骰子的点数之后,只听他冷沉的声音叫道:“一二四,七点小。”老者的话音出口,所有的人都欢腾了起来,使天下会赌场的人,不由均是向这边望过来,有的人,甚至是不由自主地这边靠了过来。

    田宗宇今天想要赢个爽,他并没有收手,又将到手的三万二千两黄金兑票全部再次押在了小字上。刚尝到甜对的众多赌客,肯定不会错话这种良机,也如同田宗宇一样,将所有的银两全部押在了赌桌之上。

    这种局面,真的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所有的赌客,将所有的银两全部往死里押,天下会赌场能赢则罢,不能赢,所带来的后果,将是尽亏不赚。

    老者果然是久经沙场的赌者,他什么也没有说,脸上连一比诧异的神色也没有,竟是又开始了他经手的第二次赌局。

    结果几乎与前面一样,毫无悬念地又是小。

    这个赌大小的赌点,不由得再一次沸腾了起来,他们所有的人,现在不由得都已经将田宗宇当成了财神爷,只要跟着他押,他们的银两,将会成倍的上翻。

    豪赌(3)

    老者显然也经不住这般折腾了,两眼怪异地看了田宗宇一眼,在他的身上扫视了起来:“你们放心,我不会像你们这些开赌场的人一样诈赌的,所以,我的身上也没有诈赌的工具。”田宗宇明白老者心中所想,愤愤地向他说道。

    “这位朋友不要乱说话,谁都知道,我们天下会的赌品是最好的,才不会做这种垃圾的事情。”老者脸不红心不跳地向田宗宇说道。

    “赌品好不好自家心里有数。今天我也不跟你赌多了,还赌两把,每次赢的钱,我都会全部押在上面,现在我已经有六万四千两黄金了,要是还能连赢两把的话,那就是二十五万六千两黄金。呵呵,不错,这样才能让你们这些赚昧心钱的家伙流血。你继续吧!”田宗宇看着那名老名,寒声说道。

    这一次老者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又挥起了盅子中的骰子,继续开赌。此时田宗宇面前的已经千两的黄金兑票,已经被换成了六千万两黄金兑票以及及四张千两黄金的兑票。

    此时的老者,他脸上的那股沉稳之色也已经被这种前所未有的豪赌给消释得差不多了,只要他每输一局,便是在成倍成倍地往外砸金子,天下会的实力再雄厚,也禁不住这么几下折腾。

    结果让老者感到极度的恐慌与纳闷,他心中的怪异之情,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境界,赌了一辈子,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邪门儿过,对于田宗宇这个少年,他不由得在心中更加疑惑了。老者的额头也不由得开始冒起了冷汗。

    这一次,田宗宇赢到手的黄金已经到了十二万八千两。这天下会还真是财力雄厚,现输现给,没有拖欠他一分钱。

    现在田宗宇与一众赌客已经是乐疯了,只不过那个做庄的老者,却是半点也乐不起来,满脸愁苦。

    “快点吧,我用这十二万八千两黄金兑票再押一把小,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将输给我的所有钱全部赢回去,你要是没有本事的话,嘿嘿,那么不好意思,就让你天下会来一场大出血吧!”田宗宇冷笑着说道。

    “放心,就是这样输下去,一时半分,你也赢不了弓弩郡天下会分会的钱的。”老者虽然在冒着冷汗,可是他还是信心满满地说道。老者话音刚落,他没有等什么,便即开始了这最关键的一场赌局。

    所有押大小的赌客,在田宗宇的火暴引领之下,将各自所有的资本都押在了这场赌注之上,当老者揭开盅子之后,骰子如中邪一般,依然果然是小。这一次终人的沸腾,已经达到了狂热的境地,就这么轻轻松松,数场赌注下来,他们的赌资已经成倍地翻了好几番。

    众人均知道眼前这个财神爷是赌最后一把,他们不得不满脸失望地将那些赢到手上的银票银两,揣往怀中。田宗宇也很轻松,二十五张一万两的黄金兑票,六张一千两的黄金兑票,他笑意盈盈地将这二十五万六千两黄金揣在了怀中。

    田宗宇今天的收获很大,大到他以前都不敢想像的地步,在众人的喧嚣之中,宝宝用肉眼几乎无乎发觉的速度,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怀里,他转过身体,周围所有的人,不待他说话,已然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道来,以便让他离开这里。

    “田宗宇休逃。”突然之间,嚣闹的大厅之中,一个如重鼓般的声音重重地响起,在这个赌场大厅之中久久回荡。

    天罗地网

    这一声如重鼓的声音响起,整个天下会赌场刹那间便安静了下来,田宗宇愕然回首而望,只见从赌场大厅的另一个大门之外,跨进了数十名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正是当日勒令一众天下会手下想要将自己与胡十三置之于死地的索魂秀士亦云天,在他的身旁,赫然跟着那个看着让人喷血的丰满妖艳女子笑红尘。

    亦云天带领着数十名修真之士跨进天下会赌场的同时,在这赌场的各个有门的地方,以及二楼的高级赌档走廊之间,同时涌现出数十名江湖修真之士,将这天下会赌场围了一个严严实实。所有的赌客惶然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心中的震惊,已经将他们完全震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怎么?我今天让你们天下会赌场大放血,你们不想让我离开?”田宗宇沉着脸寒声问道,脸上的那股霸气随之笼罩满脸。

    “哈哈哈……你当我们天下会是什么地方,我们天下会可不是黑店,是诚信经营之地,别说是区区几十万两黄金,只要你有本事,就是几百万两黄金,我们也是不会说什么不想让你离开之类的话。”亦云天哈哈大笑着说道,他旁边的黑玫瑰笑红尘也随之咯咯轻笑,浑身乱颤,使她那丰满诱人的身体似乎活了起来一般,田宗宇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口内生津,喉结鼓动,吞了一口口水。这女人真的太能撩起人的冲动了。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田宗宇满脸寒霜地沉声喝问道。

    “田宗宇,你好大的胆子,明明知道江湖之上,无数修真之士都想要极力追杀于你,居然还敢公然出现在我们天下会之中,你是不是当我们天下会没有人呀?既然今天你敢公然出现在我天下会,那我天下会自然不能放你离去,将你这江湖害虫击杀,为天下除害,也算是我们天下会为江湖修真界做的一大好事。”亦云天看着田宗宇说道,神情之间,很是兴奋,似乎田宗宇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任由他摆布杀戮一般。

    “就凭你能行吗?小心呆会儿死得比猪还难看。”田宗宇寒声说道,在亦云天的言语刺激之下,那股隐忍在心底的凶戾之气,已经蠢蠢欲动。

    “田宗宇,想要张狂得分地方,这不是天地门,也不是地煞山脉,这里是天下会,想要在这里逞凶,你小子还嫩了点。”索魂秀士亦云天信心满满地说道。

    田宗宇岂能容得下他的这种言语,神情在陡然之间,已经冷寒如冰,脸上恣意纵横的全是杀气:“你将为你的话,付出惨重的代价。”田宗宇只说了这句话,语气之中所隐含的杀气,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田宗宇依旧是在离那大小赌点不远的地方,他的周围依旧站满了赌客,田宗宇身上所弥漫出来的那股阴森森的杀气,连这些平凡的百姓都为之心惊胆战,他们竟是不由自由地惶然向四下散开,拉开与田宗宇的距离。

    “田宗宇,老子不防告诉你,天下会赌场,将是你的葬身之地,嘿嘿嘿,而且你还将死无全尸。”亦云天冷笑着说道,突然之间,他的脸色一沉,大声喝道:“兄弟们动手。”

    天罗地网(2)

    “等一下。”就在索魂秀士大声喝毕之时,一旁的黑玫瑰笑红尘脸色大变,以她清脆的独特声音大声喊道。

    “红尘,你有什么事吗?”听到黑玫瑰笑红尘急切的呼唤,亦云天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会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没有看到赌场大厅之中,还有数百无辜的赌客吗?难道你要连他们一起都杀掉吗?你不要忘了老板的规定,你在这天下会之中杀田宗宇,都已经是在违背天下会的原则了,我看你是丧心病狂了吧!”黑玫瑰笑红尘的神色很激动,已然找不到当日她对这天下会分会会长的那股温情。

    “欲成大事,不拘小节,红尘,我这也是在为江湖除害。”亦云天显然很是疼爱笑红尘,面对她的怒声斥骂,他并没有恼怒。

    “哼哼,什么欲成大事不拘小节,我看你是欲得天泣魔刃,想要滥杀无辜吧!当我知道你要击杀田宗宇之时,我并没有什么反感,可是你现在这种做法,太让人恶心了,这数百的无辜赌客,他们何罪之有,难道你就要让他们一起陪着田宗宇受死?”笑红尘的神情依旧很激动,她现在看着亦云天的双眼,都已经冒出火来了,这跟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