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冰鼠一族呢?”宝宝很是激动地说道。
三分天下(2)
“背叛?宝宝,难道整个西灵兽界的灵兽都背叛你们冰鼠一族了吗?”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也谈不上所有的灵兽都背叛我们冰鼠一族,就拿当初与我祖先一致达成协议的五个最强大的灵兽种族来说,他们其中有两个种族,并没有违背万年前的约定,依旧衷心地拥护着我们冰鼠一族。可是在一夜之间,这两个种族的超级强者,却被另外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偷袭杀害了,在同一时间,这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还杀向了我们冰鼠皇族的宫殿,我要不是有我父皇与母后以及一干忠心的灵兽的拼死相护,根本就不可能逃出来。当我逃出来之后,三个强大的灵兽家族,对我进行着密集式的追杀,我当初就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被四处追杀着。后来,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将我们冰鼠皇族灭掉之后,他们便将西灵兽界平分成三分,每个种族管理一个地方,成为各自领土的统治者,将整个西灵兽界来了一个三分天下。”宝宝说到这里,声音的哽咽之声已经很明显,他的小眼睛之内已经滚出了颗颗泪珠。
“宝宝,那你的父皇母后呢?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吧?”田宗宇试探性的问道。
“老大……我……我的父皇……母后已经……被他们杀了……还被他们……挖去了元神灵丹……给吞食了……那三个畜牲……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父皇……母后……还有我……我们的元神灵丹……都被他们分好了的……”宝宝一边呜咽一边说道。
“妈的,太无耻了,宝宝,不要伤心,我们都是男的,哭也解决不了事情,我们应该擦干眼泪誓报此仇,总有一天,我们也要挖了他们的元神灵丹吃下,让他们得偿报应。”田宗宇寒声说道,周身的杀气充盈,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完全没有想到,宝宝会有如此惨绝的身世。
田宗宇的话果然顶用,他的话音刚落,宝宝便即硬生生地止住了伤心的哭泣:“老大,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连三个最强大灵兽种族族长的得力助手都打不过,况且现在他们已经将西灵兽界三分天下,在他们的下面,还有很多灵兽的势力,你我单枪匹马进入西灵兽界,只是找死而已。其实我也已经想好了,等有一天,我们的实力都足够强大之后,对于三大灵兽种族的报复,我们就采取暗杀的方法,使他们防不胜防,让他们终日生活在惶恐之中,我会让三大灵兽种族的所有灵兽灭绝,而且,只要是曾经帮着他们一起围攻皇宫的一些灵兽种族,我也一个不会放过。”宝宝杀气腾腾地说道,他的声音之中,有一股刻苦铭心的恨意,这股恨意,将它周身所弥漫的杀气渲染得更加炽烈。
“那我们就先拿他们比较弱小的手下动手,杀一个少一个。”田宗宇与宝宝是同一战线上的,他听到宝宝的悲惨身世之后,心中的恨意也已经随之产生,此刻又有宝宝身上所弥漫的杀气浸染,他胸中的暴戾之气也不由得随之产生,恶狠狠地说道。
“天呀,你们两个这对人兽组合还真是配神了。”萧然有些无可奈何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儿说道。不过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他看着这一对人兽组合之时,眼睛所放出的光彩,却是无与伦比的,因为在萧然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就这一对人兽组合,日后不管是在人世间,还是在西灵兽界之中,所开创的局面,所创造的成就,都不是他生前所能比的。
三分天下(3)
“爷爷,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不杀他,他便会来杀你的,我与宝宝,即使是杀得血流成河,也只不过是在给对我们造成伤害的那些家伙一个迎头痛击。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作为一个有生命的生物,我们必须得坚守这个原则。我们要让伤害过我们的人,或者是想要伤害我们的人,得到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报应。”田宗宇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无尽的杀意,这一人一鼠,身上同时泛着的杀气,让萧然这个幽灵都有些受不了,不由得将自己的幽灵之体,往远的地方挪动了几步,骇然地看着他们。
“对,老大,你说得太对了。我回到西灵兽界,将那些背叛以及帮助过三大灵兽种族围攻皇宫的灵兽种族杀死之后,我就不仅仅是要吃掉他们的元神灵丹,我还要击碎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血肉模糊,粉身碎骨,然后把他们的残体,拿去喂野兽。嘎嘎,灵兽的躯体,拿去喂野兽,这也算是对他们最大的一种侮辱了吧!”宝宝的硬咽声还没有完全止住,说着这话的时候,那股杀气与恨意丝毫不减,它的笑声与说话的声音,配合着它脸上的怪异表情,使它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是那么的狰狞。
“嗯,宝宝我支持你,对于敌人,我们要尽我们一切的手段来折磨他们,蹂躏他们,击杀他们,让他们见到我们就全身发抖,心头生惧,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田宗宇接着宝宝的话寒声说道,一人一鼠,身上所浸染出来的杀气,是那么的相似,那么的叫人恐惧,配合得是那么的默契。
“两个疯子。”萧然用骇然的神情看着这对人兽组合说道。
“死老头懂个屁,我现在真的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令正道人士闻之丧胆的邪道先祖傲邪书生萧然了,就你这个胆子,你这个心性,我看连个妇道人家都不如。”宝宝听萧然老是在一旁疯言疯语地说自己与自己的主人,气愤地说道。
萧然这一次居然没有反嘴,宝宝的话音刚落:“哎,也许我的心性,由于我将自己的灵魂依附在天泣魔刃之上以后,只能与守护着这柄天泣魔刃,在天泣魔刃之中,一个人孤独的呆了一千多年,想了太多的事情,也想通了许多的道理,对于杀戮的心性,已经被释去了不少,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不过,即使是一千多年前,我在世之时,我的杀戮也绝对没有你们这两个疯子这么强烈。”萧然长叹一声说道。
“别忘了,你不是人。”萧然的话音刚落,宝宝接口说道。
“嗯嗯,对,我确实是搞忘了,我不是人,我只是一个幽灵而已。”萧然恍然大悟道。
“越老越没用。”宝宝盯着萧然斥骂了一声,接着转首看着田宗宇说道:“老大,由于我在帮助你与独孤九剑相斗,又在地煞山脉之中,击杀埋伏其间的江湖修真之士,我那种特异的攻击力量,一定会在江湖之中传开,而且会在相斗的现场滞留很长一段时间,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一直在追杀我的那些灵兽,一定会寻着我独特的攻击气息,慢慢地找到我们的,到时候,你我所面对的就不仅仅是江湖修真之士的追杀了,西灵兽界的灵兽也会加入到对我们的追杀之中来的。”
“宝宝,那些能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是不是就是追杀你的灵兽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形势危急
“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老大,西灵兽界中的无数灵兽,可没有这个能力呀!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宝宝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说道,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怎么会呢?就在我当初遇到你的那个山洞之外的深渊之中,我当初明明白白地看到十余只灵兽不断地幻化成人形呀!当时我记得很清楚,我与兰儿一同跌落地煞宫绝地,被一颗巨树给的拦住了,当我们醒来之时,便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有那个冰洞,在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巨树之上惊骇至极,当时那种心惊的感觉,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跳呢!”田宗宇一脸严肃地说道。
“奇怪,我可真还没有听说过灵兽有能幻化成人形的。难道是某种灵兽实力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状态,而具有了这种幻化成人形的能力?”此时已经不仅仅是田宗宇满心疑惑,就连宝宝也不禁疑惑起来。
田宗宇见身为西灵兽界皇族的宝宝对这件事情都是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知道宝宝对这件事情确实也想不通,在心中不免对于当日所见到的怪异之事更加惊异起来。当时那些巨型灵兽可是他亲眼看到幻化成人形的,这是绝对不会有半分假的,那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宝宝,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要是在江湖现身之后,那些灵兽便会通过你特殊攻击的气息,追踪到我们,而那些灵兽,在追杀你的时候,却是会用本身之体,入得这东胜神州吗?”田宗宇通过宝宝不知道那些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推断道。
“嗯,是这样的。对于那个还没有杀掉我,取食我元神灵丹的三个强大灵兽种族族长来说,他是很不甘心的。老大,你不知道,我们冰鼠一族的元神灵丹,对于实力的提升,相对于其他灵兽的元神灵丹,可是要快很多,也是要强很多的。”宝宝重重地点着头说道。
“你这个傻老鼠,真是鼠头无脑,你这样对这个死小子说了,你难道就不怕这死小子以后杀了你,将你的元神灵丹取来吃掉了。”宝宝的话音刚落,站在较远处的萧然在一旁斥骂道。现场的气氛太沉重了,有些让这个为老不尊的千年幽灵很是压抑,他试图调解一下现场的气氛,抓住这个机会向这一人一鼠调侃道。
“死老头,你放心,老大的为人我比你清楚,首先来说他是绝不会杀我的,就算是他要杀我,他即使吃了我的元神灵丹,对他的实力会有一定的提升,可是他所得到的还是很有限的,不如我这个活物给他带来的威力来得巨大。我想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这样的□□会做。”宝宝很是气愤地说道。
“呵呵,就是,宝宝是我的神兽,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杀它呢?即使是杀了它,能给我带来天大的好处,我也是不会做的。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诉爷爷和宝宝,你们两个不管谁有危险,我都是会豁出我的性命来保护你们的。”田宗宇一脸诚挚地说道。
“死小子忽悠人,不对不对,死小子忽悠幽灵。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个幽灵,又是依附在天泣魔刃之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这是在做顺水人情,说白了,你只不过会用你的性命来维护你的死老鼠神兽而已。”萧然翘着他的胡子,噘着他的嘴,气呼呼的说道。
形势危急(2)
“唉呀,死老头还没有老糊涂嘛,这么深奥的问题都被你想明白了,不简单,不简单。”现在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一人一鼠身上所弥漫的杀气一下子就淡了下来,而且那沉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的气氛在一人一幽灵之间的争吵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去死吧,死老鼠,怎么说我萧然也算是一代奇才,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想不通,我还混过屁呀!只是这死小子,太伤我的心了,有了神兽,就不要爷爷了。”萧然看起来真的很伤心,用一双眼睛,很不服气地瞪着宝宝。
“爷爷,谁说的呀?你跟宝宝一样,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再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爷爷你是一个千年幽灵,也是天泣魔刃的守护幽灵,不会有什么危险,而宝宝呢,它的实力又比我高,在关键时刻,往往都是它在救我,在帮我,我那有什么机会救它呢?我说那个话,只是想说明你与宝宝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一样重要的。”田宗宇满脸真诚地说道。
“嘿嘿,这还像句人话。”萧然脸上的沉郁之色一扫而光,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
“切,老大是个人,他说的话本来就是人话,不像某些家伙,死了以后,说的就是鬼话。”宝宝小小的双眼盯着萧然,冷嘲热讽道。
“说吧说吧,我现在才懒得跟你斗嘴了。”萧然甩了一下自己的满头白发,做了一个十分潇洒的动作,然后不理会宝宝,径直走到田宗宇的身旁,充满担忧地说道:“宇儿,上次在凌云城江湖茶楼之时,有一个江湖新闻的播报,你还记得吗?”转瞬之间,萧然的脸色收起了那股顽劣之态,变得极其认真的样子,不禁使田宗宇感到有些突兀起来,心头不由得为之一沉。宝宝知道萧然现在要谈正事,也不再跟他扯。
“爷爷,你说的是不是天地门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让江湖修真之士出巨资共同参研的事情呀?”关于那次的新闻,也只有这一条,与萧然这个《流氓修真诀》的创作者有着必然的联系,田宗宇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仅仅是这个问题,还有另一个让我更加想不通的问题。在东胜神州修真界中,有史以来,都没有那个修真门派会花钱招收徒弟的,天地门怎么会这样做呢?再说,天地门虽然在你的那一次大闹之后,使其名声受到了彻底性破坏,已经没有了一点的江湖地位,可是他的门人无疑还是东胜神州之上最多的,天地门为何还要招收大量门人呢?难道他们还想发展成上万人的超级修真门派?”萧然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爷爷,这件事情我也感到很是纳闷,也很想不通。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一定是当年我大战天地门之后,使天地门在江湖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没有了往日三大正道修真门派的威风,所以导致他的门人流失,而又没有人愿意加入到天地门这种垃圾修真门派之中,所以他们才会下血本招收门人。”田宗宇慢慢地分析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是对于修真界中人来说,却是有一个铁的定律,那就是即使一个门派再垃圾,也会有人愿意加入的,毕竟,加入修真门派,能使一些普通的人拥有一定的实力,跨入修真界大门,这对于那些不了解修真界的普通百姓来说,还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天地门悬赏招收门人,我感觉决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次招收,天地门的门人应该会暴涨,绝对会超过万人之众,放眼修真界的历史,这也算是空前绝后的一次壮举,首先不要说他们的实力会有多强,就是从修真门派的人数来说,天地门也会成为有史以来,修真门派人数最多的一个超级大门派。”
形势危急(3)
“可是没有实力的话,人数再多也是白搭呀!一万人,要是修真功力不高的话,在数十名一流高手的扫杀之下,也要不了多久便能被横扫一光的。”田宗宇一脸想不通地说道。
“所以说,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招收门人计划,在这个事件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十分惊人的阴谋,只是这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呢?”萧然白眉紧蹙,隐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也不知道这个背后会隐藏着怎样的一个阴谋,不过,现在的天地门,真的让我很是想不通,最近在他们身上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当日,我追踪独孤九剑之时,在密林之中,看到那些天地门的弟子围攻独孤九剑之时,他们的实力增涨简直太吓人了,可以说,他们实力的提升,比我这个进入混沌脑域之中通过里面力量灌注之人还要快,不仅如此,那个风不干实力的提升,更加惊人。要是那一次没有风不干重伤独孤九剑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独孤九剑给杀了,独孤九剑在没有爱伤的情况下,我在他的手下不会走上三招,他便能轻易地将我击杀。”田宗宇想到这里,心中不免还有一些骇然,当日与独孤九剑的拼斗,真可谓是九死一生。
“风不干实力提升?天呀,当时我可能在天泣魔刃中睡着了,没有看到这一幕,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宇儿,以后你要是发现有什么新奇之事的时候,你一定要通过魂念之力或是驭灵之法将我唤醒,你要搞明白,要是天泣魔刃没有在战斗的情况下,我一般都是在里面睡觉的。”萧然听到田宗宇如此说,显得十分失望,郁闷地说道。
“嗯,好的。爷爷,是不是在这东胜神州之上,除了混沌脑域之外,还有地方也可以提升实力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唉,只怪我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否则的话,我一定能看出一些端倪来的。”越说萧然越是沉郁:“不过,当初你在天地门与风不干相斗之时,他身上所渗出的那股诡异的力量,到是真的很可疑,我想风不干的实力提升,应该与他身上的那股诡异力量绝对是分不开的,通过我当时所感受到的现象来分析,风不干身上的诡异力量要是全部被释放出来的话,他的修真实力绝对会凌驾在蓝天霸之上。”萧然话题一转,用十分肯定的口气说道。
萧然在无意之中将蓝天霸拿来与风不干作对比,不由得让田宗宇在蓦然之间,想到了这两个人身上那种有着丝丝联系的地方,转首向萧然问道:“爷爷,风不干的实力快速增长,会不会是因为他噬魂□□的前序功法心灵控术已经大有所成而随之提升的呢?”田宗宇想着蓝天霸的修真功力由于噬魂□□的晋级提升得十分神速,自然而然也将风不干实力快速提升的原因与心灵控术联系在了一起。
“绝对不是的,因为噬魂□□的前序修真功法心灵控术,只是噬魂□□的基础,只能控制一个人的思绪能力,其本身的实力都是很微弱的,又如何能提升他的实力呢?这一种可能,是完全可以否定的。宇儿,现在的江湖,形势真的已经很是危急,以后你行走江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萧然担忧地看着田宗宇嘱托道。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数道光芒一闪,青云山的值班修真之士已经落在了青云矿物总会的门前:“唉,他们张于来了,我都快饿死了。爷爷,你还是快点回到天泣魔刃之中去吧,我马上就要将天泣魔刃幻化回来,回青云山吃饭。等这次回到江湖之后,我一定要潜回天地门看个究竟。”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说着话的时候,萧然已经回到了天泣魔刃幻化而成的戒指之中,宝宝却是依旧站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
狂魔现江湖
田宗宇收购了万年寒冰矿让宝宝吃了之后,使它的实力直接跳跃了四级,晋升到了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实力,来这矿城之中的目的也算完成了,第二天一早,他将所有的事务交待一番之后,便与青云山一干人等告辞离去,离开之时,青云山的老当家江湖四虎之首,硬生生地塞给了田宗宇两千两的黄金兑票,以作他在行走江湖的资费,田宗宇不接,却被他数落了一番,无法,最后不得不接下。不管怎么说,田宗宇现在也是青云山的当家,在江湖之中行走,身上怎能没有钱呢?
到如今,田宗宇才知道这江湖四虎的姓名,老大钟灿祥,老二叶孤寒,老三陈俊豪,老四刘宇浩,他们四人为了闯荡江湖,特意结为了异姓兄弟。据说当年是叱咤江湖的大盗,专门打劫巨富之人,最后被那些富人联合起来一起出资发出巨额悬赏通告,遭到赏金猎人家缉捕,走投无路,最后才来到矿城之中,在青云山落根的。
田宗宇是晚上离开矿城的,他依仗着自己身体不畏严寒的特性,直接驭着天泣魔刃飞行,一路向前,并没有在瀚漠城停留,而是连夜向前驭飞而行,他要尽快地回到江湖之中。
……
九月已经步入秋天,风高气爽,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中,虽然依旧是金灿灿的,却已经找不到往日的火热,不过射在人的身上,温度适宜,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这是冬夏的太阳无法比拟的。在街道两旁,各种铺面的人员,支个椅子坐面街道两侧,非常舒服地享受着如同春天一般的阳光,十分惬意的样子。街道之中,有着各种行色匆匆的人群。田宗宇很随意地走在人群之中。
如今的田宗宇是个高度危险的人物,可是他自己无疑也是随时都面临着高度的危险,虽然他看起来是很随意地走在人群之中,但他的精力却是高度集中着,他的修真功力也被他凝聚而起,快捷奔行在身体之中,无时无刻不是在注意着周围的一切。走在这众多的人群之中,天知道会不会有想要对他意图不轨的江湖修真人士,如今那正道追杀令与幽灵鬼域的悬赏缉捕通告的威力相应减轻了不少,可是天泣魔刃对他们的诱惑却是更加巨大的。
“兄弟,快看,杀人狂魔田宗宇……”突然之间,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透过其他糟杂的声音,被田宗宇清清楚楚地捕捉道。
“他……他真是杀人狂魔田宗宇吗?”另一个人的声音难以置信地说道。
田宗宇听到有人议论自己,依旧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只是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想要听听这两人到底会如何说自己,也许从他们的嘴中能够听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也说不定。
“错不了,当初我可是将幽灵鬼域的悬赏通告看了无数遍的,当初我还想着要抓捕他,去获得幽灵鬼域那五万两黄金的悬赏呢!嘿嘿,现在想想,才发现自己的运气是那么的好,要不然的话,我要是也参加了地煞山脉对他的伏杀,说不定我现在都已经魂归九天了。”原来说话之人低沉着声音得意地说道。
“啊,他就是杀人狂魔田宗宇呀!真是叫人难以置信了,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田宗宇会如此的年轻,看起来会如此的平凡,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狂魔呀!”另一个人同样低沉着声音,语气之中竟是难以置信地方说道。
狂魔现江湖(2)
“我跟兄弟的看法一样,我也觉得这个人并不像是一杀人狂魔,相反我倒沉得有几分亲近之情。可是地煞宫的一战,他可是杀伤了百余名江湖修真之士,其中有正有邪,还有赏金猎人,据说现在这三股势力中人,为了对付田宗宇,已经挑选了各自势力之中的高手,成立了各自专门的猎杀队伍,只要田宗宇敢现身,被他们追踪到了,便会对他下杀手。”
那两人很显然是想看看田宗宇这个名满江湖的杀人狂魔的风采,远远地混迹在嘈杂的人群之中,一边尾随,一边低声议论着。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议论已经被眼前这个杀人狂魔在这杂声鼎沸的人群之中被捕捉到,听了一个清清楚楚,真不知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是否还会在后面对田宗宇进行着点评。
“现在这三股势力想必不会再是为那什么正道追杀令与幽灵鬼域的巨额悬赏金,他们所组成的强大的追杀联盟,应该是为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来吧?”另一个人显然对于江湖的事情还不是很懂,他用低沉的声音向那第一个问道。
“那是肯定的了,这天泣魔刃是什么武器?你也不想一想,那可是千余年前,邪道先祖傲邪书生所炼制的极品魔兵,凭着这柄武器,差点将整个正道毁灭之人。虽然说天泣魔刃已经有千年未现世了,可是在东胜神州的修真界中,天泣魔刃却依旧是正道中人心中永远的疼,这天泣魔刃依然是一种身份与实力的象征,在所有的修真之士眼中,都认为只要夺得天泣魔刃,凭借着天泣魔刃的威力,便等同于无敌。”首先说话之人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大哥,不过我听说当初这杀人狂魔田宗宇之所以能在地煞山脉之中击杀埋伏其间的一百多名修真之士,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攻击所造成的。不是还有一只怪异的小老鼠帮他一起击杀吗?而且据江湖所传,那是一只凶残嗜血的老鼠,比杀人狂魔田宗宇还要可怕,是田宗宇的神兽呀!我想要是没有那只神兽相助的话,田宗宇是万万不可能杀倒那么多江湖修真人士的。”
“嗯,你说得也对。不过,现在即使是田宗宇有可怕的神兽相助,我想他也不可能再逃得一死,听说这一次正邪道以及赏金猎人三股势力所组成的追杀联合队伍,其中不乏各自势力的□□,不仅如此,听说独孤家也已经出动了人手,到江湖之中寻找田宗宇,誓为他们的当家人独孤九剑报仇不可。”那人似乎想到了江湖之中有这么多股势力对田宗宇追杀,很是兴奋一般,说得十分的高兴,简直就是眉飞色舞。
“杀人狂魔现江湖,必定又是一场血腥,我想田宗宇这一次,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
田宗宇一边随意地在人群之中向前走着,一边凝神听着这两人的谈话,见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有意义的消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人群之中快速地向前走去。
果然不出田宗宇所料,他走在人群之中,突然之间,数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从自己的四面八方响起,竟是有数道暗器从两旁的二楼店铺射向自己。田宗宇明白有人偷袭自己,心中不由得惶急起来,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做,如果自己要快速躲避,周围这些无辜的人群势必会受到牵连,有被击杀的可能,情急生智,田宗宇的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流氓修真诀》中所载的一招瞒天过海,心念电转,急忙运起瞒天过海这一招,在那些暗器射进自己身体之前,周身的大穴已经被其封闭,已经运功完毕。
造访玄清观(一)
“卟卟卟……”数声响,身体已被十余柄暗器击中,田宗宇极其配合地惨叫了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倒地。
这一记突兀的变故不由得将周围所有的人都给震骇了,惊声尖叫声中,四周的人群,向四下里仓皇奔逃,片刻间,田宗宇躺倒的十余丈之地,便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哈哈哈……兄弟们,快出来吧,田宗宇已经被我们击杀了。”话声之中,从右侧的二层小楼之中,飞身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脸得意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恶心,随着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落地,从两旁的商铺的二层小楼之上,片刻间落下了十余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柄法器:“兄弟们,我说得没错吧,只要我们跑到他的前面,躲在这街道两侧的小楼之上,向田宗宇发动偷袭,由于街面声音嘈杂,这小子一定察觉不了的,会被我们轻而易举地杀死吧!”那名三十多岁的汉子炫耀的说道。
“大哥英名。”周围的十余名汉子竟是附和着向那名汉子喊道。
“操他妈的,什么杀人狂魔,也不过如此嘛!”在十余名汉子的齐声夸奖之中,那名汉子显得更加得意了,看得在地面之上装死的田宗宇心中恶心不已,见周围十余丈之内已经没有了百姓,他再也忍不住,一个鱼跃,身体已经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功力所到,被击进身体之内的暗器哧哧哧被迫出体内,射了出来,叮叮铛铛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是吗?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杀人狂魔的厉害。”田宗宇寒声说道,声音之中的杀气,使周围人的身体不禁抖瑟了一下。
“啊,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厮,夺他的天泣魔刃。”那名大哥率先清醒过来,向周围的十余名汉子喊道,同时,手中的法器挥起,先行向田宗宇攻击过来。
驭灵之法的咒语在心里瞬念而毕,乌黑色光泽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幻化飞来,见周围的十余名汉子向自己奔袭过来,田宗宇沉声大喝道:“去死吧,一群垃圾也敢来杀老子。”喝声刚毕,在众人还离自己有一丈多地之时,田宗宇已经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灌注进了天泣魔刃之中,电光火石之间,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狂暴地横扫而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巨大破空声起,天泣魔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乌黑色残影。
“啊……啊……啊……”
“砰……砰……砰……”
在乌黑色残影之中,天泣魔刃根本就没有被田宗宇恢复本来面目,在天泣魔刃巨大的攻击力之下,周围的十余人便已经被横扫得向后飞跃而起,在惨叫声中,或是被重重地撞在街道两侧的商铺墙面之上,或是被直接重重地击倒在地。就在这天泣魔刃的全力挥击之下,十余名修真汉子无不被击得口溢鲜血,不住地在地面之上抽搐,眼见没有一个人能活了。
“哼,就这种垃圾本事,也想杀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田宗宇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脸上那股平静之色,似乎这场地之中的十余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他只不过看了一场戏而已。
这座城市,叫做道城,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在这座城市靠东边有一座高耸云端的山脉武夷山,在武夷山上,有东胜神州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其实如果就以玄清观是三大正道修真门派来说,想要将这座城市叫做道城根本就不大可能,这城市之所以叫做道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玄清观已经在武夷山成立了上万年时间,山上的修真之士,无不是仙风道骨似神仙一般的人物,不仅如此,这玄清观为了治疗百姓的疾病,在武夷山下成立了专门的医馆,为百姓免费诊治,而且,每当道城有什么巨大的变故发生,玄清观都是冲在最前面,所以,道城的百姓为了表达对玄清观这些道家修真之士的谢意,在八千年前就将这座城市的名字改成了道城,一直沿袭至今。
造访玄清观(一)(2)
田宗宇路过这座城市,自然知道玄清观就座落在这座城市的武夷山之上,他的心中,一直都挂着那个玄清观女弟子司空玄儿,他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之中,在最危急的时刻,若不是有这个道家清新女孩的提醒,可能在自己的一味蛮打死杀之下,早就被人挂回老家了,他今天既然路过这座城市,他是一定要到武夷山上的玄清观探访一番,看司空玄儿是否会因为那次在众多正道修真之士的眼皮子底下向自己示警而受到了玄清观的惩罚,要不弄明白这件事情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心里一辈子会挂着这件事情。而且田宗宇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对于这个玄清观清秀的绝色美女,他真的很想看到她。只要能看到司空玄儿,田宗宇心中所有的烦恼都会被他抛之脑后,他的心中也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司空玄儿身上的那股道家清新气息,是那么的沁人肺腑,使人一见,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田宗宇在杀了那十余人之后,身上沾血,他便依旧一脸随意地走在街道之上,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耸立在这座城市之中的那座武夷山,即使前面是刀山,是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踩踏而过,去到武夷山之中,去看看自己心中一直牵挂着的那个女孩。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来到了武夷山之旁,在青石铺就的羊肠小道之上,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在其间,有的人是往武夷山中走,有人的是从武夷山中出来,从山中出来的百姓,每一群人的手中,几乎都是提着一个药包,想来他们均是找玄清观道士看病开方的。
田宗宇见此地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算得上络绎不绝,他也想看看这玄清观免费为百姓看病所设的医馆究竟如何,便跟着那群百姓向武夷山的深处走云。
很快,一个硕大的门楣出现在田宗宇的眼前,在门楣之侧,是一个三开间的小屋,每个小屋之前,都排着长长的就医队伍,而那硕大的门楣之上,用龙飞凤舞的斗大的字写着:玄清观。这个门楣只是一个单独的建筑物,在门楣后,依旧是青石铺就的石阶,向高耸云端的武夷山山顶漫延,想来这就是通往玄清观的必经之道。在硕大的门楣两侧,每边各站着三个道士打扮的年青人,想来是在此值日的玄清观弟子。
田宗宇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来造访玄清观的,所以他绕开看病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那硕大的门楣之前,埋头就要闯进去。
“少侠请止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田宗宇还没有冲进门楣之内,六名玄清观的值日弟子便已经将田宗宇给拦了下来,其中一个青年道士向他问道。
“我要到你们玄清观找人,还请行过方便让我进入武夷山山中的玄清观道观。”田宗宇停下了自己前冲的身体向那名拦住自己问话的青年道士说道。
“哦,请问少侠找什么人?”那名道士奇怪地问道。
“我要找你们玄清观一名女弟子,她叫司空玄儿。”田宗宇愣愣地说道。
“啊,你找玄儿师姐,她……她还在被关禁闭!”那名道士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莽撞的少年会是找司空玄儿的,不由得有些惊异起来。
“关禁闭?关什么禁闭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她在田宗宇天地门那一场大战之时,向那个恶贼出言示警,被一众江湖正道人士遣责,要我们玄清观给众多江湖正道修真之士一个交待,我们掌门师叔没有办法才关她的禁闭呀!”那名青年道士很是愤愤不平地说道。
造访玄清观(二)
田宗宇见自己所猜果然没有错,司空玄儿真的因为那件事情受到了责罚,心中更急,向那名青年道士说道:“小道长,你就放我进去吧,我真的想要见见玄儿。”
“少侠,你去了也没有用,因为玄儿师姐在关禁闭,不可能见你的。”青年道士脸上怒气未消,有些失望地向田宗宇说道。
“就为了一句话,你们的掌门师叔便关了她的禁闭吗?”田宗宇沉声说道。
“是呀!少侠,你认识玄儿师姐吗?”青年道士看着田宗宇神色不善,奇怪地问道。
“当然认得。”
“请问少侠怎么称呼?”青年道士进一步问道。
“我便是田宗宇。”田宗宇抬头挺脑地回答道。
“啊……”田宗宇话音出口,玄清观的数名值日弟子齐声惊呼,一脸难以置信地样子。这种表情,倒是让田宗宇的心中充满了几分好感,他自己现在可是江湖上的红人,这玄清观的弟子不认识自己,只能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这玄清观的门人,没有理会正道联盟的追杀令,更没有参与到追杀自己的事情中来。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一个向田宗宇问话的青年道士骇然地问道。
“我就知道你们那个老顽固掌门一定在那些垃圾正道人士的逼迫之下,会为难玄儿的,我过来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会把玄儿怎么样,他要是敢折磨玄儿的话,我就跟他没完。”田宗宇很是气愤地说道。
很显然,这几个值日弟子对于司空玄儿受罚之事也抱着气愤的态度,当田宗宇骂完玄清观掌门之后,竟是没有一个人出声喝斥:“你还是走吧,我们掌门师叔并没有折磨玄儿师姐,他顶着多方的压力,只是关了玄儿师姐的禁闭,已经很不容易了。”最先说话的玄清观青年道士向田宗宇劝道。
“不行,看不到人我不放心。不管怎么说,玄儿都是被我所累,我一定要看到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样子,我才会离开的,要不然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田宗宇倔强地说道,他的神色很绝然,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态度与立场。
“你这不是与我们为难吗?我们是真的不能放你进去的,要不然的话,掌门师叔追究下来,我们几个也会跟着关禁闭不可。”这几名玄清观道士不知道是道家清修之气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很深的境界还是他们已经对眼前这个江湖上恶名昭著的少年有了好感,面对田宗宇的胡搅蛮缠,没有一个人发火,只是好言好语地劝他离开。
“那好,我不让你们为难便是。”田宗宇笑嘻嘻地说完这句话,人便已经转过身来,走到前面依旧有不少行人的羊肠小道,驭灵□□咒语在心中瞬间默念完毕,眨眼之间,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天泣魔刃便已经幻化在手,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悬飞空中,田宗宇一个纵跃,落于天泣魔刃之上,在空中拖出一道乌黑色残影,闪电般向武夷山山中的玄清观道观快速飞走。
在玄清观药馆看病的百姓见到这一幕,只是微微抬首看着田宗宇驭着一柄乌黑色的武器向武夷山山顶飞去,他们的脸上很平静,并没有半分怪异之色,看来他们这些紧邻玄清观而居的人,已经见惯了这种修真之士的高来高去。
“师兄,这样让他上去行吗?”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往武夷山的玄清观道观飞行而上之后,六人之中的其中一名青年道士向那个最先说话的道士问道。
造访玄清观(二)(2)
“不会吧,我没有看到他上去呀!你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那名与田宗宇交谈的道士首先向那个问话的青年道士沉声问道,然后又转首望向另外四名道士,向他们凝惑地问道。
“没……没有。”几名玄清观道士看着自己的师兄,齐地摇了摇头。
“就是嘛,武夷山这么大,他随便找个旮旯驭着法器飞上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滴,你们说是不是呀?”那名玄清观道士再一次向五名值日弟子问道。
“万师兄说得极是,武夷山这么大,他要驭飞法器上山,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啦!”
“嘿嘿,聪明。玄清观清静得太久了,也该有点事情发生了,呵呵,玄儿师姐也该有个人给她出出头了,嗯,田宗宇这个人不错,真是爽。”那名被叫做万师兄之人竟是有说不出的高兴,他的神情之间,所渗透出来的笑意,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酣畅淋漓。
“不过万师兄,田宗宇那小子就这般驭飞法器直上玄清观重地,是不是太过分了,须知玄清观自从成立以来,就受到江湖朋友的尊重,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来到此地,都得从这正门沿着石阶小道而上,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有人是驭飞着法器直接上得玄清观道观之地的呀!”就在那万师兄笑得开心的时候,另一个玄清观弟子不由得上前惶恐地说道。
那名被称作万师兄之人听到这里,他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但只不过是转眼一瞬间的事情,他便反应了过来:“规矩是用来破的,一万年怎么了,只要有胆量,还不是可以来破掉这个规矩,再说,田宗宇这家伙又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要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他会背师叛道吗?他会在杀了独孤九剑之后,提着独孤九剑的人头去到地煞宫,向蓝天霸以独孤九剑的人头作为聘礼提亲吗?他从地煞宫返回之时,他又会在地煞山脉之中大胆亮相,杀伤埋伏其间的一百多名欲对他不利的修真界人士吗?通过种种江湖传言,田宗宇就是一个极度怪异之人,他的行事作风就是与一般人不同,这个规矩,应该由他来破破了。再说,他直接驭飞法器上得玄清观道观,你我都没有看到,又不关我们的事,你们说是不?”
“对对对,万师兄说得对极了,确实不管我们的事。”几人齐地点头应承,生怕受了牵连之罪。
……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座落在武夷山上的玄清观道观之前。玄清观果然不愧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其规模绝不会比有三千弟子的天地门要差上多少。玄清观从武夷山的半山腰开始建,它的各式建筑一直漫延至武夷山山顶,这些建筑物建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是建立在古木巨树之间,有的是嵌入在山崖绝壁之内,当田宗宇驭飞法器来到玄清观大门之前,落在地面之时,看着这建造奇特,建筑宏伟的玄清观,也不免被其鬼斧神工给震惊住了。
田宗宇一落入地面,还没有看清这玄清观的建筑全貌,便已经有四个值守大门的玄清观弟子手执长剑,怒光冲冲地将田宗宇包围在中间,其中一名中年道士看着田宗宇的双眼直冒火,沉声喝道:“朋友,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尊重我们玄清观了吧!玄清观成立了万年,所有来玄清观道观的朋友,都必须步行上山来,你却直接驭飞法器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造访玄清观(二)(3)
“别说是我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就算是知道,我要是心情好的话,倒还可以考虑步行上来,我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照样驭物飞空上来。这么高的山,走上来多浪费时间呀,驭物飞空上来,只不过片刻工夫就到了,人又轻松,又舒服,我看以往来这玄清观的人,都是一些笨蛋。”田宗宇沉声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来我们玄清观找茬的了?”那名中年道士看着田宗宇寒声说道,双目之中所浸淫出来的怒火,几乎是想让自己的怒火,将田宗宇化为灰烬一般。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说句老实话,田宗宇上武夷山来,除了是想看看司空玄儿是否安好之外,还真没有想过要惹事,当他听到那名中年道士如此质问自己,急忙摆手说道:“道长,我想问你一下,你们玄清观的弟子要是从外面归来,回这玄清观,难道也是要步行上来吗?”田宗宇看着中年道士,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不是,我们玄清观的弟子外出归来,当然是驭物飞行回玄清观的。”看着田宗宇如此问,那名中年汉子不由得很是奇怪,怔怔地回答道。
“这不就得了吗?你们能驭物飞空回玄清观道观,我们这些客人更是可以驭物飞空来到玄清观道观的呀!要是只准你们自己的人驭物飞空上得这玄清观道观,而不让我们这些客人驭物飞空上来的话,你们玄清观未免也太不好客了吧!”田宗宇头头是道地讲道。
“这……这……”田宗宇的一席话,不由得将那个火冒三丈的玄清观中年道士说得哑口无言,无语以对:“你胡搅蛮缠,这是我们玄清观祖先创观以来立下的规矩,是不可以违背的,要是一味违背的话,那就是对我们玄清观祖先的不尊重。对于祖先立下的规定,我们这些后世门人,是一定要尊从的。”最后无法,那个中年道士只得将自己的先祖拉出来说事。
“这你就不对了,我们绝对是不能按照先祖的条条款款来做事的,你想想,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局限在先祖所留下来的东西之中,我们的社会就不能发展。远的不说,就说如今这玄清观的规模吧!我不知道你们玄清观的历史,我想问一下,你们玄清观的规模,从一建成就如此的宏伟吗?”田宗宇紧紧地盯着那个中年道士问道。
此时那名火冒三丈的中年道士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田宗宇的言语之中,当田宗宇的问话声刚落之时,他几乎是没有半分考虑,便已经愕然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规模很小。”
“就是呀,你们现在将这玄清观的规模搞这么大,你说你们是不是也在违背你们祖先的规矩呀!”田宗宇今天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口舌之争,而且他看到四个包围自己的玄清观弟子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兴致不由得变得更高,越说越有精神。
“我们那里有违背他们的规矩呀?”那中年道士此时的思路已经完全被田宗宇的言语所牵引制肘,当田宗宇的话音落下之后,他不由得疑惑不解地向田宗宇问道。
“这个都要我说?那好,我就告诉你吧!试想想,你们玄清观祖先开山立派之时,他们所建立的玄清观,严格说来,也是按照你们祖先的意愿去建的,而如今,却被你们在东方加一幢房子,在西方加一个凉亭,又在南方堆一座假山,还在北方建一个渔池,被你们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们这不是在违背你们祖先的意愿吗?”田宗宇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却将几个人都说得愣住了。
造访玄清观(三)
“我们这是在发扬光大,不断壮大我们玄清观,这也算是我们祖先的遗愿呀!”中年道士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解释道。
“所以说,你们这条规矩得改一改呀,为了你们玄清观的地位在江湖之中更高,与江湖修真朋友关系更加亲切,你们应该将外来客人不能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这条规矩给去掉。这很明显就是一条不合理的规矩,应该是你们祖先当年在想这个规矩的时候脑袋出了点问题。”
“你……你……你胡说八道。”田宗宇的话不无道理,虽然说外来修真之士不能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的道观已经延续了上万年,已经被所有的玄清观门人以及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所认可,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有了田宗宇这个破坏万年陈规的家伙,有了他的这一番很有说服力的歪论,那中年道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这种比较直白的方式向田宗宇斥骂道。
“好了,我不跟你们扯了,我上玄清观来是为了看看司空玄儿的,烦望道长通融。”田宗宇扯了半天,终于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是来探访玄儿师妹的呀!可是她现在在关禁闭,不能见客的。”看来司空玄儿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都不错,田宗宇的来意一说明,他便明确地感受到了四人的敌意大减。
“可是我非得见她不可,不见她的话,我是绝不会离开玄清观的。”田宗宇神情绝决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来找玄儿,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关禁闭。”就在四名玄清观弟子被田宗宇的绝决之色震憾之时,突然从玄清观大门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寒声说道。
冷沉的声音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愣,田宗宇以及那四名玄清观弟子均是不由得转首向玄清观大门之处愕然而视,只见玄清观大门处正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道士,手执拂尘,满脸寒霜地站在那里,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双眼之中,所渗透出来的是冷冽的愤怒,不仅如此,在这愤怒的眼神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极重的不服气的神色。
“师弟,这……这小子他居然驭物飞空上得我们玄清观道观。”虽然这名中年道士喊那个出现玄清观门口的青年道士为师弟,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个青年道士在玄清观的地位肯定要比这中年道士要高,从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便可以看出来,那个青年道士的修为肯定要比这中年道士高上很多,要不然那青年道士的法器也不可能是道家本相法器拂尘,江湖中谁都知道,只要是玄清观的弟子是使用的拂尘法器,便说明这人已经真正地登入了道家修真之道的殿堂。
田宗宇回首望向这名青年道士,便已经认出了这个青年道士正是当年自己从四大邪道灭绝堡门人之中救下的几个玄清观门人之中那脾气火爆的李浩。
“师兄,对于这种胆敢到玄清观放肆之徒有什么好跟他啰嗦的,直接将他击下山去得了。”李浩寒着一张脸大声喝斥道。那中年汉子显然很是惧怕这个自己的师弟李浩,竟然情不自禁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沉郁地站在一旁,不敢再有半分言语,十分委屈的样子。
造访玄清观(三)(2)
田宗宇见这个中年道士竟是被自己的师弟说得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心中不免又气又好笑,瞪了那中年道士说道:“有没有一点出息,只不过是你的师弟而已,你至于这么怕他么?”虽然田宗宇如此明显地说道,可是那中年道士可能是惧于李浩在场,竟是没有说半个字来反驳他。
“田宗宇,你明知道现在正道在追杀你,还敢来我玄清观,你是不是认为我玄清观没有人,拿你没有办法呀!”李浩冷沉着脸看着田宗宇沉声说道。
李浩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四个玄清观弟子无不震惊,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会是恶名昭著的田宗宇,难怪敢坏了江湖修真之士不可驭物飞空来玄清观道观的万年铁律,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除了这个背师叛道,被无数强大的江湖势力集团追杀的田宗宇之外,恐怕胆敢如此明目张胆挑战玄清观万年铁律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我只是想来看看玄儿的,我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是如何在那些垃圾正道人士的逼迫之下,如何折磨玄儿的,要是你们胆敢让玄儿少一根头发,我就不会让你们玄清观好过的。”田宗宇瞬息之间一张脸便即冷沉了下来,寒声向那李浩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们玄清观会被人逼迫吗?就江湖之上所有的修真门派来说,谁有这个能力来逼迫我们玄清观?”田宗宇的话一下子就激怒了李浩,他脸红脖子粗地对着田宗宇说道,脸上的愤恨之情,似乎要将他的整个人都焚烧一般。看来这道家的清修,对于这个火爆青年,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哦,那我问你,要是没有那些垃圾正道之士的逼迫,你们玄清观的掌门为何会将玄儿关禁闭呢?难道玄儿是自己要求关自己禁闭的?”田宗宇沉声问道。
“要不是因为你,玄儿至于会被关禁闭吗?”李皓双眼喷火地看着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因为我?我反倒认为玄儿没有错,她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当日你与肖老前辈没有加入到对我的围攻之中,但我认为你们都不是英雄。试想想,当日有多少正道修真之士向我发动攻击,即使我是一个万恶不赦的大恶人,被这么多人围攻,对于那些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再说,我当日之所以会大战天地门,完全是因为天地门几位内堂师叔设计废了我的修真功力,并不是我的一味反叛。在机缘巧合之下,既然能让我重新拥有修真功力,我自然要杀死那个主谋风不干来解恨。在这样的条件下,那些正道人士不分青红皂白来围攻我,早就有失英雄本色,跟沷皮无赖没有什么区别。我在被那一群无赖围攻之时,遇到最危急的情况,玄儿敢出言提醒,正是她出于义奋的表现,出于正义的立场,所以说她是我心目中的英雄。”田宗宇说到司空玄儿,脸上油然而生一股感激之情。
“胡说八道,你自己背师叛道还找这么多理由,你可别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在修真界中,还没有听说哪一个人在自己的修真功力被废之后,还能再恢复修练的。现在你已经将玄儿祸害了,还有脸来找她。今天你既然敢上得玄清观,你就别想离开了。虽然我师父向我们交待过,要我们玄清观不要参与到对你的剿杀之中,可是你既然送上门来了,那我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你,要不然的话,让江湖的朋友知道,你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人,来我玄清观,不仅是驭物飞空而来,还让你自由离去,我玄清观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李浩说着话,手中的银色拂尘一甩,已然被他执在了胸前。
造访玄清观(三)(3)
田宗宇见了李皓这种神情,心中无名火噌的一下蹿起了三丈,对于即将向自己发起攻击的根本就不屑一顾,鼻子里一声冷哼声起:“哼,就凭你,未免有些太自不量力了吧!”
“那你就试试吧。”李浩气极出手,竟是不驭着他的拂尘法器攻击,随着一声大喝,他的人已经纵飞而起,手中的法器,在眨眼之间泛出一片白芒,李皓手中的拂尘,已经夹杂着风雷之势,随着法器的极力挥击,向田宗宇劈头挥击而下。
李浩的攻击很猛,田宗宇站立当地,根本动都没有想要动过,当李浩挥着手中的事拂尘,在空中向田宗宇击来之时,田宗宇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李浩拂尘向自己扫来,当来到离他面门还有两米不到的地方之时,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拖出一道乌黑色残影,竟然是没有一丝征兆地向李浩的拂尘快捷无伦地截击而去。
田宗宇对于李浩拂尖攻击的时间把握得非常好,当李浩的拂尘砸击而下,就要击在田宗宇的脸颊之上时,田宗宇截击而去的天泣魔刃,正来挡住了拂尘的蚕丝。很显然,这拂尘的蚕丝,非常地具有韧性,天泣魔刃锋利的刃口,竟是没有将拂尘的蚕丝挥断分毫。当拂尘蚕丝被天泣魔刃截击住以后,李浩也不担心自己的拂尘蚕丝会被田宗宇所执武器锋利的刃口割断,整柄拂尘的蚕丝,竟是在斗息之间,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给缠结住。
李浩见自己的拂尘已然与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纠结一处,他的嘴角之间不由得挂起了一丝冷笑,似乎只要被他的拂尘给拂住,田宗宇的武器以及田宗宇的整个人,便逃不出他拂尘的控制一般。
李浩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自从那次在密林之中,自己玄清观的一众门人被灭绝堡弟子围攻,到了万分危急之时,有了田宗宇的相助,才使他们得以逃脱被戮杀的恶运,可是这个狂妄暴躁的家伙,丝毫没有对田宗宇心存感激,一直以来,却是耿耿于怀,认为自己等人即使没有田宗宇的相助,他们也能突破灭绝堡门人的围攻,而田宗宇出场,大显威风,只不过是捡了一个便宜。这个家伙,对于别人的成就,一直都是很不服气的,当日在天地门大战之中,他是明明看到了田宗宇的巨大攻击之力,可是在这家伙的眼中,他却认为是田宗宇运气好,遇到的是一些垃圾修为的修真之士,这才造就了田宗宇名噪江湖的大好恶名。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地门一战,田宗宇的运气确实不错,要不然,在中了正道修真之士四柄法器攻击贯穿身体的情况之下,他岂能得幸逃脱?这对于一般的修真之士来说,完全是一个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自从田宗宇救过自己的门人,后又有田宗宇在天地门一战之中名声大噪,大败田宗宇一次,已经成了李皓的心愿,此时的李皓,眼见自己的拂尘缠住了田宗宇的武器,怎能不叫他心中大喜,在他自己狂傲自大的意识之中,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不能与自己相比的。
确实,田宗宇在天地门一战之中,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这才造成了他恶名播天下的盛况。
在司空玄儿的影响之下,加上玄清观并没有加入到对自己的追杀中来,田宗宇对于玄清观的门人,没有半分恶意,虽然在看到了李浩那狂妄得令人恶心的神态之后,他也并没有对他动杀心。当李浩的拂尘与自己的天泣魔刃纠结一起之后,田宗宇凝聚修真功力于整条右臂之上,运力挥动手臂,李浩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随着田宗宇手臂的动作而动了起来。
造访玄清观(四)
场地之中的另外四名玄清观门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无不吓得惊呆住了。李浩,可是玄清观掌门的滴传弟子,在玄清观中,有着极高的天赋,其修为也是在同辈弟子之中最高的一个,一直以来,李浩都是他们这一辈玄清观弟子之中的楷模,他们对于李浩,从来都只能用仰慕的眼光来看他,而这个李浩,正是由于这一点,在玄清观养成了眼高于顶的习惯,目空一切,只要没有师叔辈门人在场,完全便是一幅以自我为中心的样子,俨然成了众多玄清观同辈弟子的老大一般。
可是,就在李浩的拂尘蚕丝缠绕上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之后,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逆转,原本自以为是的认为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不如自己的李浩,当他的拂尘与田宗宇的武器纠缠一起之后,他立马便感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他自己拼尽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想要给田宗宇一个下马威,让他在片刻间伤于自己的手下,可是如今,在自己的全力施为下,却被田宗宇一脸轻松地随意牵引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所有攻击力,对于田宗宇来说,不仅没有半点作用,由于自己拂尘与田宗宇的武器纠缠一起,反而完全被田宗宇控制了自己的行动。
这对一向狂妄自大的李浩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田宗宇运起自己的修真功力于整条右臂之上,运力挥舞,将李浩的身体随之舞动,虽然他十分恼怒这个李浩,由于没有想要李浩性命的想法,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是很狂猛,而是十分的沉缓。
李浩眼见自己的修真功力与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没得比,心中的骇然之情不可言表,他果然不愧为玄清观掌门的滴传弟子,明白这个形势之后,修真功力散去部分凝聚于双脚之间,手上的劲道所到,缠于田宗宇天泣魔刃之上的拂尘蚕丝在眨眼之间散开,脱离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虽然李浩放弃了拂尘蚕丝对田宗宇天泣魔刃的缠缚,而且在事先已经将部分修真功力凝聚于双脚之上,可是当李浩的拂尘缠丝散去,与天泣魔刃脱开之时,李浩的身体还是在田宗宇看起来并不狂猛的动作之下,被甩出了丈余之地,竟还有点稳不住自己的身体,差点跌倒在地。
一直以来,李浩都是高高在上,在自己的同辈师兄弟之中,有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在四位同门面前,被田宗宇的在一招之间差点摔倒在地,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呀,往日所有的威风,以及所有的那种狂妄自大的优越感,就在这一招之间,轰然倒蹋,这对于一个自以为是,夜郎自大的家伙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