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洞穴入口就在眼前之时,田宗宇不由得大大地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心中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的清新起来,神台大明,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似乎也变得更加灵敏起来。
再往前走了十余丈的跑离,离洞穴入口不足两丈,田宗宇突然感到从洞穴外,传来一股强大的压抑感觉,他神色一肃,即忙附身在蓝天霸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前辈,洞外有危险。”
蓝天霸奇怪地看了一眼田宗宇,对他的话语未置可否,心下却在暗暗揣度:“我这么高深的修真功力尚且未感觉这洞外,有何异常情况,而这小子,小小的年纪,修真功力虽然较同龄的人,高出许多,但是也不见得就有多高呀!那他为何就能感受到洞穴之外的危险呢?莫非这小子瞎叫乱盖?”
血战
虽然不相信田宗宇能感受到洞外的危险,但是蓝天霸在被囚禁了近两个月,心性早就被磨砺得有些脆弱起来,自是不敢大意,蓄满全身功力,小心翼翼地向洞穴入口处走去。
越往前走,离洞穴入口越近,蓝天霸的心情越是激动。快两个月了呀,任谁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奇寒洞穴之中这么长的时间,在脱出洞穴之后,谁的心情都不会平静的。况且,眼前的这个有着高绝修真功力的一宫之主,平日里,尽是颐指气使,说一不二,无人能够加以管束的一方霸主,在被囚禁了近两个月之后,初脱囵圄之灾,他的心情,更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
站在一侧的田宗宇,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无比激动的心情,只是在这份激动心情之中,却渗杂了一份比这激动,列加浓烈的杀气。其实,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身上,谁都不免气愤。一般的凡人,若是能从牢笼之中,逃脱出来,可能除了欢喜之外,便是尽力避开那些将自己囚禁起来的人,以免再次深陷囵圄之中。可是,蓝天霸当然不会这样,他自己有着高绝的修真功力,实力已达骇然之境,兼之平日里,又鲜有人对抗过自己,突遭这场大难,自是让他心有积怨,如今他能逃脱出来,自是要对那些背叛自己的首恶之人,进行最残酷的报复,以平自己被囚禁两个月的仇恨的心。
当然,作为一方霸主,蓝天霸心里自然明白,有一些门下弟子,也不是自愿要背叛自己的,他们只是屈服在那些发起叛乱的宫内高层的淫威之下,对于这样的弟子,他自然不会加以追究,所以,这也是那七个没有向自己发起攻击弟子,能够存活下来的原因。
带着心中的无比激动与无比愤恨之情,蓝天霸脸罩寒意,杀意溢满全身,快速几步,已然超越一侧谨慎前行的田宗宇,跨出了那射进一汪金灿灿阳光的洞穴入口,当先走出了这暗沉得有些让人窒闷的洞穴。
田宗宇见蓝天霸率先走了出去,自是不再谨慎戒备,紧随蓝天霸身后,跟着跨出了洞穴的入口,走进了灿烂的阳光之中。
走出洞穴之中,在灿烂的阳光下,这是平缓的山谷之底,洞穴的周围,零星地散布着各式建筑物,夹杂在绿意葱郁的绿树之间。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没有一个人,可是田宗宇踏出那洞穴之后,却是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压抑感觉,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压抑,扑面而来的危险,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窒息起来。
“难道我的感觉出错了?”当来到洞穴之外,看到周围的宁静之态,感受到无比炽烈的危险,田宗宇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感觉来。
蓝天霸走出洞穴,一脸霸气地看着久别的谷底,脸上已然有了很重的警惕之情。在洞中,他不能感受到那股压抑,但出得洞中,他却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危险。
蓝天霸不由得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田宗宇,心中不禁有些骇然。一个普通的正道少年,居然有如此敏感的感知能力,如果他能为我所用,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如果他不能留在宫内,出得山去,回到天地门中,那不仅仅是宫中的损失,而且也将是邪道存在的一个致命的威胁,要是那样的话,于自己将来的霸业,不可谓不是一个天大的隐患。
血战(2)
蓝天霸看着田宗宇,心中生起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恐惧的感觉。
就在蓝天霸眼观田宗宇之时,陡然,在金光闪闪的天际之间,射来无比耀眼的数道光芒,一声声强烈的破空之声,带着呼啸的风声,尖锐地传入蓝天霸与田宗宇的耳朵之中。
“蓝儿,就在洞穴之中,先别出来,让爹爹杀了这些可恶的家伙,你再出来。”蓝天霸眼见数十道法器从洞穴外的各式建筑物中,向自己所立之地猛地疾射而来,心中担忧蓝兰无法抵挡,向还在洞穴之中的蓝兰沉声喊道。
就在蓝天霸喊话的同时,已有数道法器当先攻进他的身体,蓝天霸猛地一声低啸,压抑了近两个月的高深修真功力,已然凝聚于全身,就在法器即将及体的时候,他左右手急挥,只得钉钉铛铛数声响起,几般法器,竟如同朽木一般,被蓝天霸轻易地折断摧毁。
被折断摧毁的法器,蓝天霸在手中揉搓几下,已成各种材质杂烩而成的圆球。就在数般法器被蓝天霸搓揉成圆珠之际,又有数般法器攻到,蓝天般竟是不加以抵挡,右手托着那新生成的圆球,左手抄出,在电光火石间,将所袭来的数般法器,再次抄在了左手之中,双手再次齐出,片刻之间,又将数般法器,揉搓进了那圆球之中。
十余般法器,就这么被蓝天霸轻易的损废,此时,被他搓揉成圆,十余般法器的诸般异彩光芒,杂烩一处,幻起数般炫丽光彩,煞是好看。
攻击蓝天霸的十余般法器,被蓝天霸轻而易举的破解,而一旁的田宗宇,在五般法器围攻之下,闪电般挥动着适才捡来的翡翠判官笔,抵挡五般法器,使他们不至于近身,攻击到身体之上,显得十分吃力,已有困顿之状。
蓝天霸笑呵呵地看着仓皇抵御五般法器的攻击,颇有玩味之色,就是不出手相救。
而此时,那较远建筑物之中,发出的二十余般法器,已离蓝天霸只有丈许之地,这一次,二十余般法器,皆是冲着蓝天霸席卷而来,很显然,对于田宗宇,他们自然是没有放在眼里的,只要将眼前的这个修真功力高绝的昔日宫主,杀戮当场,才是目前最首要的问题,否则的话,自己这群背叛他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
眼见二十余般法器再次席卷而来,蓝天霸原本看着田宗宇勉力抵挡五般法器攻击的玩味笑意瞬间消失不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杀气四溢,霸绝之气再次罩上脸庞。
“好一群叛逆恶贼,本宫已然脱出囚笼,重获自由,你们居然还执迷不悟,胆敢向我发起攻击,今日,就休怪本宫无情,诛杀你等叛逆。”蓝天霸一边挥左手抵挡着不断涌进的法器的攻击,一边摧动修真功力,冷冷地说道。声音如春雷滚滚,久久回荡在这幽远的深谷之中。
蓝天霸话语刚落,霍地,只见人影一闪,他的整个身体,托着那个发着炫丽光彩的十余般法器揉成的法器,已然飞身悬于半空之中,就这么定定地立在那里,竟然没有再动半分。
他的身形,在半空之中,显得是那么的沉重稳健,居然看不到在半空中的半丝虚渺飘浮之感。
也一着,来到太过突兀,使那些围攻的法器,竟然在那瞬间,由于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停滞了片刻,当它们再度齐飞而起,追蓝天霸的身体而去之时,蓝天霸手中托着的炫丽光芒圆球,已然以殒石坠落般的速度,攻击向东南角一个较大,也最坚固的建筑。因为他心里有数,在那个房间之中,有着发起这次攻击的主力,也是人数最众之所在。
认主
电光火石间,只听砰地一声响,那幻着炫丽光芒的现制圆球,威力绝伦地击在了那个建筑物之上,建筑物竟然以爆破般的威力瞬间碎裂,向四下里,疾射出无数建筑碎屑。
房屋破碎间,向空中蓝天霸飞起的二十余般法器,在眨眼之间,已有六七柄铛铛落地,很显然,驭着它们的主人,已经在房屋破碎之时,葬身房屋之内,与它们失却了念力联系。
眼见十几般法器,就要袭击到自己,蓝天霸凝立在空中的身体,拖出一道长影,就在白驹过隙间,已然到了十余米开外,躲开了十余般法器的袭身。而蓝天霸身在半空之中,对那有着炫丽光芒的圆球的念力驭动,丝毫没有停滞,就在他身体换位凝立高中之际,已然狂暴地砸在了另一间建筑物之上。
再一次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那个建筑物如同先前的建筑物一般,瞬间被碎裂,接着,又有数柄法器无端坠落。
田宗宇一边挥动手中的翡翠判官笔,一边骇然地看着这惊人一幕,完全被蓝天霸霸绝的修真功力所震惊。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的绝顶高手呀。“要是我有一天,也能如前辈这般,那该有多好呀!”田宗宇在心中羡慕地想到。
那些躲在建筑物之中的宫内门人,原本以为在这坚固的建筑物中,只要驭动法器攻击建筑物外面之人,有只攻不守的优势,胜算自是要大许多,却没有想到,在拥有高深修真功力的昔日宫主面前,这些建筑物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原本用来藏身的建筑物,此刻无疑成了可怕的葬身之地,心中不由得大骇,再也顾不得攻击,驭回各自的法器,急匆匆地奔向了那些建筑物之外。
原本泛着各种光芒的天际,瞬间趋于平静,一直勉力对抗五柄法器攻击的田宗宇,精神一松,顿觉轻松少。
此时,在各式建筑物与巨大古树间,已经零星地奔涌出十余人来。
凝立空中的蓝天霸,口中重重地冷哼一声,尽是绝杀之气,身体依旧不动,却是已经驭起那炫丽光芒圆球,疾若闪电般攻周那些仓皇奔逃的宫内门人。
圆球所到之处,只见一片鲜血迸起,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那些被圆球追上之人,均是成了一滩肉泥,被圆球砸得粉身碎骨。
一柱香时间不到,仓皇奔逃的十余人,已经尽数被蓝天霸所驭炫丽光芒圆球给砸得粉身碎骨而亡。
田宗宇看着这骇人的一幕,胸中翻涌,似有东西欲翻腾而出,可是不知为何,胸中翻腾的同时,当双眼在那血肉模糊的尸身之上,多停留片刻之后,从内心之中,竟然滋生出了一股无比舒爽的快意,将那股翻腾之气,片刻间压制了下去。
洞穴的百米方圆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声音,沉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那些主人被戮的法器,掉落在地上,依旧泛着各种异彩光芒,并没有因为主人的逝去,而变得暗淡起来。
蓝天霸,在将那些向自己发起攻击的门人全部击杀之后,身体飘飞而下,落在了地面,再也不管那刚才为他的杀戮,立下汗马功劳的多般法器揉搓而成的炫丽圆球,任由它嗵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蓝兰,见到自己的父亲,将在场的所有叛乱之人戮杀之后,这才从洞穴之中款款走了出来,她的神情,是那么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感起伏。
认主(2)
田宗宇看着蓝兰而对如此惨烈的杀戮,而她的面色,是那么的波澜不惊,对于眼前这个与自己交往了数十天的绝美少女,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的陌生起来。不经意间,在田宗宇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阵汹涌狂涛,他的内心之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爹爹,现在怎么办,是杀入宫主神殿,还是先避走宫中,待联络好帮手之后,再来夺回宫主之位?”蓝兰走到蓝天霸身边,轻轻地问道。
“呵呵,蓝儿,爹爹还有无人知晓的杀着,对于这夺回宫主之位,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不必去让外人来插手我宫中之事,你就跟在爹爹身后,看爹爹是如何让那些叛逆之人伏法的吧!”蓝天霸在自己的这个女儿面前,始终是那么的慈祥和蔼,丝毫看不出半点凶狠之气。
“爹爹,你会杀了二叔吗?”蓝兰脸有悲伤之情,惶惑地问道。
蓝天霸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不,爹爹不会杀了你二叔的,毕竟,我们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亲兄弟。而且,当天我被他们设计夺位之时,你二叔也没有要了我的性命,所以,当我将他制服之后,只会废弃他的武功,用药物保住他的身体,让他也尝尝玄冰绝地那不见天日的囚禁之苦。”
蓝天霸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报复的恨意,田宗宇在一旁,听着如此的言辞,怎么也听不出蓝天霸语气中的那股善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别说是蓝兰的二叔,就是自己这个遇有极寒之气,就能产生无比惬意的特异之人,在那不见天日的玄冰绝地之中,如果呆得太久的话,也会吃不消的,要是真将蓝兰的二叔囚禁在那阴寒之地,绝对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是,自己这个外人,又能说什么呢?蓝兰的二叔,既然能狠心将蓝天霸,关在那玄冰绝地之中,那蓝天霸,自然也可以将他关在那里,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天理报应。
蓝兰听到蓝天霸说不会杀她二叔,脸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问道:“爹爹,那我们现在就杀入宫主神殿吗?”
蓝天霸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言语,直接向前走去。
蓝兰急忙跟在父亲的身边,田宗宇见两人当先而行,自然也跟了上去,后面在洞穴中降服的宫内门人,也跟在了三人的后面。
只是田宗宇在看到蓝兰面对那无比血腥的场面,神色间呈现的是那股莫然之情以后,他的内心之中,对蓝兰产生了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一层厚重的隔阂已然在这一瞬间,阻在了两人的心灵之间。纵然蓝兰的心中,可能对田宗宇依旧如往昔般依赖信任,可是此际的田宗宇的心,却已经在无形之中,发生了改变。
田宗宇心中很是失落,有些颓然地走在两人的身后,蓝兰有了如此强大父亲的保护,他再也没有紧紧地跟随在她的身边,给她抵挡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因为田宗宇明白,自己的功力,与蓝天霸的功力比起来,绝不啻于烛光与皓月的比较。
蓝兰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另一场杀戮之中,自是没有注意到田宗宇神色之间的变化,依然紧紧地跟随在父亲的身后。
一行人,在这幽谷深底蜿蜒前行了一阵,很快,就来到了幽谷深底的中心地带,一幢宏大的建筑群之前。
建筑群之前,里许的空旷平地之上,此时已经站立了数百人。数百人的最前面,近百余人,都是手拿法器,极其惊骇地看着田宗宇这一行人。数百人之中,绝大多数人都呈现着极度惶恐之情,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的内心,此时正沉浸在无限的恐惧挣扎之中。
认主(3)
数百人的最前首,站着一个美髯中年人,他的手中,拿着一柄全身通透的幽蓝色长剑,正是那天用无比高深的功力,将田宗宇生生逼下绝地深渊之人,也就是蓝兰的二叔。
此时的美髯中年人,面色很平静,即使是他认为必死的蓝兰与田宗宇,此时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天雄,没有想到大哥还有翻身之日吧!”蓝天霸看着美髯中年汉子,冷冷地说道。他的脸上,现在又恢复到那种冷绝地霸气之中。
确实,在两兄弟之中,蓝天霸脸上的霸气,是蓝天雄身上无法比拟的。
蓝天雄呵呵而笑,看着蓝天霸,轻轻地说道:“大哥,如今宫主玉剑在我的手上,没有神剑护身,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
蓝天霸摇了摇头:“天雄,你错了,你虽有宫主玉剑在手,可是,你的修真功力与我相比,却是相去甚远,我认为,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大哥,宫内门人谁都知道,宫主玉剑是附有强大威力的极品法器,你之所以能够驰骋江湖,完全是仗着玉剑之功,如今你没有了宫主玉剑,而我手上却掌控了它,此消彼长之下,相信弟弟我的功力,纵是不能击败你,应该也在伯仲之间。”蓝天雄微笑着说道。
蓝天霸哈哈一阵大笑,眼睛定定地望着蓝天雄,有些不屑地说道:“天雄,你若是不相信,那我们两兄弟就试试吧。”说完,蓝天霸只身上前,一个人来到了那硕大场地的中央。
“大哥既然想要试试,二弟我自是要相陪。”说着话,蓝天雄往前走了数十步,离后面的宫内门人,大概有了十余丈的距离之后,停了下来。他自是知道自己哥哥无比深厚的高深功力,也不托大,身体一停,便即驭起手中的宫主玉剑,泛起一片炽烈的幽蓝色光芒,向蓝天霸闪电般击去。
蓝天霸雄壮的身体,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翘,微笑地看着向自己电闪击来的宫主玉剑。
众人见到蓝天霸身立当场,不发出任何攻击,也不闪身躲开,全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在数百人的人之中,前方站着的几名手拿极品法器之人,都是惊喜地看着这一切。在超极品法器的攻击之下,即使是全力躲避,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眼前这个昔日宫主,依然如先前一般霸气凌人,依仗自己有无比高深的修真功力,竟然不躲避宫主玉剑的全力一击,这不是找死吗?只要他死了,一切也就万事大吉了,这当然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这些手持极品法器的宫内首脑之人,虽然大有幸灾乐祸之意,可是这边的蓝兰与田宗宇却是大急,齐地呼出了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那宫主玉剑,已经近在蓝天霸身前米许之地,宫主玉剑狂猛攻击力所产生的风力,将蓝天霸头上的乱发,以及澎松的衣服,向后吹得猎猎作响。那柄玉剑,眼见就要击在蓝天霸的面门之上,而蓝天霸却是依旧一脸笑意地看着宫主玉剑,没有动弹半分。
蓝兰心忧父亲,身体已然开始向蓝天霸所立之地奔去。而田宗宇,害怕宫主玉剑伤害到蓝兰,也急忙跟在蓝兰的身后奔去。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狂暴攻击而来的宫主玉剑,竟然在离蓝天霸只有尺许之地停了下来,在空中,不住地震颤不已,发出阵阵嗡响,显得是那么的欢腾奔跃。
惶惑
蓝天霸脸上的微笑,自从见到宫主玉剑那一刻开始,便没有停止过,当宫主玉剑在他面前尺许之地停下欢快震颤之时,他才轻迈脚步上前,将宫主玉剑执在了手中,脸上弃满了无限的喜爱之色,嘴里柔声说道:“老伙计,你终于又回到我的手里。”宫主玉剑在蓝天霸的手中,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悦耳的龙吟之声,似乎在响应首蓝天霸的话。
蓝天雄骇然呆立当场,看着原本在自己手中的宫主玉剑,在陡然之间,失去了念力联系,而是乖乖地回到了蓝天霸的手中,不由得失声惊呼道:“玉剑认主?”
宫主玉剑,历来都是宫主身份的象征,千百年来,凡持来宫主玉剑的人,无疑都成了真命天子,宫主持来的厉害法器。玉剑认主,这是一个多么令人震憾的场面呀!其实,在东胜神州之上,当自己的修真功力达到奇高的境界之时,加上自己的修真功力对自己所拥有的法器加以浸染,达到了灵器合一的境地,那么,自己所拥有的法器,只要自己还有足够的修真功力可以对它进行意念控制的话,这柄法器即使是在人家的手上施为,哪怕是施展这柄法器的那人,修真功力在自己的数倍之上,法器也会强行与之脱离意念联系,为与自己形成灵器合一的主人之所用。
所以,灵器合一,不仅要求拥有无比高深的修真功力,而且还要求法器在修真功力的淫染之下,得到了修真者的部分灵力感染,才能达到这种水平。往往,这个时候的法器,已经不再是死器,可以为任何人之所用,它如果没有遇到自己的主人尚好,一遇到传递给自己灵力感染的主人,它便会自动认主,背弃施展它的人。
灵器合一,是无数修真之士永远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建筑群前站立着的数面人,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之后,已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没有半分犹豫,瞬地跪下身来,齐声高呼道:“恭迎宫主法驾。”
数百人的齐声高呼,那声音直入九霄天上,在十余平方公里的幽深谷底,久久地回荡飘扬。
蓝兰看到了这一幕,神色之间,尽是兴奋之色,快步走到蓝天霸的身旁,欢声问道:“爹爹,这就是你的杀着吗?”
蓝天霸在自己女儿欢快的问话之中,慈祥地点了点头:“对,这就是爹爹的杀着。其实爹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与宫主玉剑达到了灵器合一的境界,呵呵,幸亏爹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情,才有今日的出奇一着。”
“恭喜爹爹。”
“呵呵,谢谢兰儿。出了这么一件事情也好,总算为爹爹揪出了这些心怀异心的家伙。”说到这里,蓝天霸眼望站立在蓝天雄身后,没有跪下的七个手拿极品法器之人,脸上瞬间降温,冷寒至极:“怎么,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七个手拿极品法器的宫内修真门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脸上均是绝然之色,其中一个长须飞舞的老者看着蓝天霸,静静地说道:“宫主,你的野心迟早会毁了地煞宫的,我们几人,原本以为只要将你囚禁起来,奉立二宫主,便可让地煞宫避免一场劫难,没想到,天意弄人,还是让你逃脱囚笼,看来真是我地煞宫,到了灭亡的边缘,天要亡我地煞宫也。今天,既然你能回归宫主正位,我们七人,只得与你进行一场殊死拼杀,别无他途。如果老天有眼的话,我们七人能击杀于你,还能保得地煞宫千年基业,若是我们被你所杀的话,我们也无怨无悔,可以笑归地府,有颜面见我地煞宫的列祖列宗。”
惶惑(2)
所有的人,听了老者的话,都没有什么惊愕的表情,此时,心中最为骇然的,只怕莫过于身为局外人的田宗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为三大正道门派的天地门弟子,此刻竟然会置身在四大邪道的地煞宫,不仅如此,自己居然还参与到了地煞宫的内乱,帮昔日的地煞宫宫主,度过生死劫难,将其从玄冰绝地之中,解救了出来。这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并且,最让田宗宇无法接受的是,蓝兰居然会地邪道巨擎地煞宫宫主的女儿。
她是那么天真烂漫的一个女孩子呀,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纯洁呀!她怎么就会是地煞宫宫主的女儿呢?
昔日,在那硕大的庄院之中,自己手刃四名百毒圣教的恶贼之后,蓝兰为了不让无辜受那四名恶贼身上奇毒所害,不惜以身犯险,与自己一起将那四人尸体毁灭,这是一个邪道中人之所为吗?那份善良,绝不亚于任何一个正道弟子,甚至于比正道弟子表现得更好,可是如今,她怎么就在这突然之间,成了地煞宫宫主的女儿呢?
田宗宇心中混乱,大脑一片空白,在知道蓝兰是地煞宫宫主女儿之后,他感受到自己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蓝兰在那老者说出地煞宫之后,目光惶惑,早已用一双美目,望向这边凝立着的田宗宇。
看到田宗宇神色木然的迷茫之色,蓝兰的脸上,出现的那股惊惶神态,绝不亚于田宗宇脸上所展现的迷茫。
蓝兰不由自主地往田宗宇所立之地走了过去,当来到他的身边之后,蓝兰沉重地说道:“宗宇,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
田宗宇在蓝兰的话语之下,清醒了过来,看到蓝兰满脸愧疚的样子,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关系的。”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吗?田宗宇不知为何,在蓝兰的面前,他怎么就会狠不下心来呢?现在明明知道蓝兰是邪道巨枭地煞宫宫主的女儿之后,田宗宇的心中,却依然如往昔一般深深地偏袒着他,在他的心里,蓝兰依旧是那个天真烂漫,善良纯洁的女孩。只是在不经意间,田宗宇会时不时地想起蓝兰面对自己父亲血腥杀戮的那股莫然之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才会生起一股令他窒息的惶惑。
蓝兰没有说话,静静地上前,将田宗宇的左手握在了自已的右手之中。手指依旧纤细,手掌依旧柔若无骨,但却不知为何,田宗宇的内心之中,已然少了往日的那种温馨。
这边,蓝兰与田宗宇各怀心事地站在那里,两人的神色之中,夹杂着无比复杂的表情,他们用各自的手,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蓝兰已经转过身来,将视线与田宗宇保持一致,看向硕大的空旷场地之中。
空旷的场地之中,蓝天霸与那七名未跪之人,加上蓝天雄,双方各自的法器,正斗得难分难解。
这七人,加上蓝天雄,已非初出洞穴之中,那些藏身建筑物中的宫内门下弟子所能比的,通过他们驭物攻击的力道,以及所产生的威力,可以明显地看出,他们中任何一人的修真功力,都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
蓝天霸驭着那柄通体剔透的宫主玉剑,与八人相争,已显艰难。
此时在这空旷的场地之中,可分四种人,三种立场。四种人可分为相斗的蓝天霸为一种,全力攻击的以蓝天雄为首的为一种,未参与争斗的地煞宫弟子为一种,田宗宇这个局外人为一种。三种立场可以分为,以蓝天雄为首的为一种立场,跪地的众弟子为一种立场,蓝天霸与蓝兰为一立场,田宗宇应该也是希望蓝天霸胜利,勉强也算是蓝天霸与蓝兰的这一立场。
援手(一)
在这空旷的场地之中,此时形成非常搞笑的场面。蓝天霸独自一人,驭着宫主玉剑,与以蓝天雄为首的八人,进行着拼斗,在场地的高空之上,九柄极品法器,进行着殊死的拼斗,各色异芒光彩纵横交错,煞是好看。地面之上,除了相斗的九人是站着的之外,站着的还有蓝兰与田宗宇,而其余的所有地煞宫门下弟子,全都跪在地上,时而仰首望着空中全力拼斗的九柄极品法器,时而伏首看向场中拼斗九人的脸上,那形象,倒跟鸡啄食有那么几分相象。
纵然蓝天霸的修真功力已经达到灵器合一的境界,是众人之中,修为最高之人,但是在八名修真功力高深的一流高手围攻之下,他不免也有些捉襟见肘起来。初时,八人似乎极其畏惧蓝天霸与宫主玉剑的攻击,八柄法器均是一致飞悬于高空之中,与宫主玉剑一齐缠斗,等发现自己八人的功力加在一起之时,已然占了不小的优势,众人也不言语,六柄法器依旧留在高空,与那宫主玉剑缠斗,而另外两柄法器,却是锋头一转,倏地向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地上的蓝天霸发出凌厉的攻击。
转瞬之间,那两柄泛着异彩光芒的法器,便已电闪至蓝天霸头上丈许之地。蓝天霸的功力果然不凡,眼见两柄法器攻击而至,念力依旧控制着宫主玉剑,与高空中缠斗的六柄法器持续攻击之时,全力凝聚修真功力,当那两柄法器攻至近身之时,两手倏出,只见两道袖影一闪,双手已然死死抓住了那两柄极品法器。
两柄极品法器,被蓝天霸死死抓住之后,在他的手中,不住地振颤,发出嗡嗡之声,急欲破手而出,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双手。
蓝天霸在两柄极品法器的牵制之下,念力对那宫主玉剑的驭动攻击,自是逊色不少,那缠斗的六柄法器,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向宫主玉剑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此消彼长之下,宫主玉剑似不堪六柄法器的强力攻击,在空中发出声声颤吟咏之声,如同受了重伤一般。
宫主玉剑受到的极其强大的攻击,自是影响到了蓝天霸的心绪,只见他一声虎吼,双手齐挥,被他紧紧抓在手中的两柄法器,电射而出,竟是不听两个主人的极力驭动,如殒石坠落般的速度向左侧疾飞而出。
蓝天霸的压力顿减,心绪调和,将自己身上凝聚的无上修真功力,通过念力,迅捷传递给高空中缠斗的宫主玉剑。
瞬息之间,只见宫主玉剑通透的身体,幽蓝色光芒大炽,原本已经近乎委顿的攻击瞬眼间迅猛起来,绝不亚于狂龙出海之势。
在宫主玉剑威势大增的情况下,六名极力驭物攻击的地煞宫一流高手,不由得齐地被逼得向后大大地退了一步,他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艰难而又痛苦的表情。
另外两名,法器被蓝天霸霸道的修真功力强力甩出,在脱离蓝天霸约莫百米之后,终于通过驭物法诀,勉力控制住法器的横飞而出,见这边情势危急,心念所到,不待言语交流,一柄飞回天际,急援六柄法器而来,另一柄,则是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再次返身而回,向蓝天霸所立之地攻来。
援手(一)(2)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也是一场默契水准极其高绝的配合之战,当那两柄被蓝天霸甩出的法器,分两路,一路急援,一路再度猛攻向蓝天霸之后,场地之中的情势,再一次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蓝天霸在这骤然之间,再次处于劣势。这一次,相应前一次来说,显得更加恶劣。
因为高空之中的宫主玉剑,在加入了一柄法器的攻击之后,双方的功力,已经呈现极其清晰的势态,那就是七名地煞宫一流高手的合围功力,已然略微胜过蓝天霸的功力。
蓝天霸之所以能够独力与八人相斗,完全是因为自己已经与宫主玉剑达到灵器合一的境地,此时,宫主玉剑,被七柄法器制肘,叫他还有何能力来应对地上这一柄迅猛攻击而来的法器呢?如果减弱对宫主玉剑的攻力驭动,那么宫主玉剑势必会在转瞬之间,处于劣势,那么对自己的影响必定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但是,如果不对那柄攻击自己身体的法器进行阻击的话,自己纵是有绝顶修真功力护身,也势必受伤不可,况且,在那柄法器的持续攻击之下,要不了几下,自己的,也将被他击得血肉模糊。
蓝天霸极力驭动宫主玉剑在高空与那七柄法器进行殊死拼斗之时,勉强避开了那一柄法器的两次攻击之后,形势越来越危急,面对那一柄攻击身体的法器的第三次攻击,看来是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躲不过了。纵是经历过千百次攻击,临敌经验无比丰富,此时的蓝天霸,心中不免也生出了一股绝望的情绪出来。只要自己的身体受伤,那么这场战斗,这场对宫主之位的夺回战,很明显的,必将以自己的失败告终。
此时,蓝天霸通过对宫主玉剑的念力驭动,在空中与那七柄法器拼尽全力进行拼斗之时,已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起来,面对飞悬在地的那一柄极品法器,即将到来的第三次攻击,他也只有悲声长叹。他现在,只有徒身迎接那一柄法器的全力攻击,没有他法。因为,他要是减少对宫主玉剑的念力驭动,将修真功力收回一些,来解自己身体即将受到的伤害,那么,对他而言,所面临的,只有更大的失败,更加迅捷地宣告这场争斗的失败。
蓝天霸身为一代枭雄,自是不会轻易认输,他不会放弃任何希望,所以,他现在选择的是,硬接那地面法器的攻击,也要尽可能多一秒钟保持自己的不失败,多一秒钟维护自己的尊严。
蓝天霸在生死存亡之际,依然全力驭动着宫主玉剑在空中与七柄法器的攻击,那地面上的法器,第三次的攻击,再次迅捷地向蓝天霸的身体闪电般飞来。
蓝天霸眼看着那一柄法器的飞来,脸上全是绝然之色,没有半丝动容,似乎这并不是一柄能取他性命的法器,反而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一般。
近了,近了,那一柄法器离蓝天霸的身体只有米许之距,只要这柄法器,重重地击在自己的身体之上,那么离这场宫主争夺战的失败,便也就近了一大步。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间,陡地,蓝天霸只觉眼前绿色光影一闪,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自己的面前,已然多了一柄翡翠判官笔,横在了自己与那柄主宰此次胜败关键的法器之间。
砰砰砰,那一柄法器,眼看大功即将告成,却没有想到会突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横在了自己进攻的路途之中,不由得有些惶急,急切地向那柄翡翠判官笔发出了一连窜的攻击。
援手(二)
翡翠判官笔在那一柄法器的连续攻击之下,不由得向后退了几分。田宗宇自然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眼见自己驭起的翡翠判官笔抵不住那一柄法器的攻击,心生骇然之情,不由得将自己的修真功力,凝聚到了极致,全力驭动那一只翡翠判官笔。
田宗宇心中明白,只要蓝天霸玩完,他与蓝兰,自然也会玩完。现在,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抵挡住那一柄对蓝天霸造成致命威胁的法器。
在田宗宇的极力反抗之下,那柄法器纵是发出一连番的不间断攻击,每一次,却是只能进得分毫,想要直接攻击到蓝天霸的身体之上,已然没有了可能。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击退翡翠判官笔,当它被击得与蓝天霸身体持平之后,方有机会,重伤蓝天霸。
蓝天霸何等江湖,在这陡然之间,自己致命的威胁,被田宗宇所缓解,心中一振,再也不顾虑其他,全力驭动高空之中的宫主玉剑,向那七柄法器,发出更加激烈的攻击。
对蓝天霸具有致命威胁的极品法器,被田宗宇所驭的翡翠判官笔牵掣住之后,蓝天霸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的精神瞬间饱满,全身心地投入到半空中与那八柄极品法器的攻击。
天空中,九道幻着炫丽色彩的极品法器,交相辉映,在金灿灿的阳光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异彩夺目,可是,眼望空中的数百人,却没有一个人被这撩人的景色所吸引,他们关注的,只是这九柄法器的强弱。在他们的眼中,相信有绝大多数人都在暗自希望,祈祷那八柄极品法器,能够战胜那柄已经与主人达到灵器合一的宫主玉剑。
然而,由于田宗宇的加入战斗,场地中拼斗,又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已经明显处于弱势的宫主玉剑,在蓝天霸的全力驭动之下,光芒大盛,已然慢慢地扳回了劣势,逐渐压制住了另外八柄极品法器的攻击。
那一柄与田宗宇翡翠判官笔纠缠的法器的主人,眼见形势危急,自己若再不回援,自己这方的人,势必输在蓝天霸的宫主玉剑之下,心念所到,极品法器急止向那翡翠判官笔的攻击,光芒一闪,已经速回,向天空中斜斜飞去,加入到己方对那宫主玉剑的围攻。
田宗宇被压迫的威势顿减,眼见那柄法器,飞回天空,加入到了对蓝天霸宫主玉剑的围攻之中。田宗宇早已看出,只要九个身为一流修真高手用极品法器,对蓝天霸进行合围,九人的功力相加一处,立马便会胜过蓝天霸的功力一筹,自是不容那柄法器在空中,对宫主玉剑进行围攻,所驭的翡翠判官笔绿影一闪,急追向那柄适才在地上,向蓝天霸发出攻击的极品法器。
九柄闪现异芒光彩的法器,在空中纵横交错,砰砰声不断,各种散碎开来的异彩,在空中激射,好比一朵朵在空中绽开的各色炫丽大花朵。突然,在这九柄大放异彩的极品法器之中,横插入一柄泛着绿色光芒的翡翠判官笔,缠纠上那柄新加入炫丽光芒中不久的那柄法器。
那柄法器立马被阻隔在与宫主玉剑的拼斗之外,法器的主人大急,很是懊恼,对这柄阴魂不散的法器,可谓是痛恨至极,心下杀意浓重,以平生以来,最巨大的威力,向那柄可恶的翡翠判官笔,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
援手(二)(2)
远远立于地上的田宗宇,心胸之中,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威压之力笼罩,在那柄法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之下,他有些开始吃不消。
随着时间的推动,田宗宇所承受的威压之力,已经让他开始有些窒息起来,那柄法器的每一次重击,似乎不是击在那柄翡翠判官笔之上,而是直接击在他的心上一般。如果再这般下去,田宗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必定会力竭,当心力交瘁之后,自然而然,失去与翡翠判官笔的念力联系,那时,不仅是自己伤重之时,也是蓝天霸再次孤身独斗之时。只要是蓝天霸孤身独斗,那么,这一场战事之争,输赢必定为蓝天霸这一方。`
只要蓝天霸输了,那么也就预示着自己与蓝兰,将一同被俘,等待自己三人的结果可想而知。
“不能输,不能让蓝兰受苦。”田宗宇在心里,对自己这样喊道。
信念大于一切,田宗宇在心中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他的胸臆之间,一股无比豪迈的雄心陡然生起,那股渐渐支撑不住的翡翠判官笔,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光彩,再次勉力抵挡住了那柄极品法器的攻击。
此时,那个驭着极品法器向翡翠判官笔发起攻击之人,心中越来越是骇然,他一边驭物攻击之时,眼睛不由得向田宗宇所立之地瞄来。这是一个多么普通的年轻人呀,从他的身上,丝毫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外,年纪也只过在十五六岁之间,那他是如何驭着那柄一般的法器,抵挡住自己这个有着一流修真功力的极品法器的攻击呢?而且,每当自己就要将他击败之际,他又能在无意之中,渐渐稳住自己的攻势,到底又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持着他顽强的抵抗呢?
那个驭着极品法器攻击翡翠判官笔的老者,越是斗到后面,越是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少年,竟然有如此顽强的抵抗力。他的心中,对这个少年,充满了无数的疑惑之情。
老者此时亦已是拼尽全力,虽然在他的极力攻击之下,田宗宇所驭的翡翠判官笔,明显地处于劣势,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老是攻不过这最后的一道防线。
此时,那柄宫主玉剑,在自己主人的专注的全力攻击之下,已然占尽了优势。
“啊……”突然,蓝天霸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吼声,只见空中的宫主玉剑,幽蓝色光芒四下激射,接着便是砰砰数声响彻云霄起,那一束束从宫主玉剑身上溅射出的蓝色光芒,在此时,犹如具备了实质般的攻击力度,分别击在周围围攻的七柄法器之上,将七柄法器身上所闪耀着的光芒,瞬间击得分散开来,四下再度散碎。
只不过,这次的光芒散碎之后,再也没有凝聚起来,那七柄极品法器,在瞬间,失却了炫丽的光芒,变得死沉起来,纷纷向地上坠落。
再观那驭动七柄极品法器的七人,均是一脸痛苦,每人的嘴角,都在溢着一丝丝鲜血,显然,他们都受了极重的内伤。正是因为他们身负重伤,所以,他们的念力,再也不能对那些法器加以驭动,七柄极品法器瞬失光芒,纷纷坠落。
宫主玉剑在击败了那七柄法器之后,幽蓝色光芒瞬地一转,狂猛地向那柄兀自与田宗宇所驭的翡翠判官笔缠斗的极品法器,再一次砰的一声巨响,那柄法器,在宫主玉剑的狂暴攻击之下,跟事先的七柄法器一般,在眨眼间,失支了异彩光芒,向地上坠落而下。
野心
观那驭此法器的老者,与七名同伴一样,也是满脸痛苦,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滴嗒嘀嗒地落在胸前衣襟之上。
田宗宇完全是凭着那仅存的意识,不让蓝兰受苦的信念,勉强抵挡住那柄极品法器的攻击,此时,当老者的法器,在陡然之间,失去了攻击威力,他那极力支撑的心,瞬间放松下来,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心绪反差太大,他在并没有受到正面攻击的情况下,心中一甜,卟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那股信念,也瞬间消失,田宗宇只觉一股无比浓烈的疲惫之感袭来,再也禁不住,一屁股颓然坐倒在地。
蓝兰见田宗宇突然口吐鲜血,陡地坐倒在地上,心中大惊,急忙奔上前去,扶住田宗宇,脸色急得惨白,骇然惊呼道:“宇,你没事吧?”
田宗宇露出艰涩地一笑,无力地摇了摇头。
蓝天霸见八人均已受伤,暂时已经失去了抵抗之力,向跪在地上的众弟子冷冷地喝道:“用精钢手镣脚镣,将这八名首恶叛逆给我绑了。记住,还要带上七副琵琶骨铁锁。”
众弟子应了一声是,早有二十余人,惶然站起身来,向身后的建筑物中走去,想来,就是去拿蓝天霸口中所说的精钢手镣脚镣与那琵琶骨铁锁。
蓝天霸吩咐完毕,这才向颓然倒地的田宗宇走来,轻轻地拿起他的右手,食指轻按在他的脉搏之上,片刻之后,方脸色轻松地说道:“兰儿,没事,宗宇只是强力运功相拼,导致气血受阻,心力交瘁所致,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可无碍。”
蓝兰听了蓝天霸的话,方才大大地嘘了一口气,紧张煞白的脸色,这才慢慢地缓和下来。
蓝天霸检视完田宗宇的伤情之后,见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站起身来,向那八个犹自闭目站在那里,运功调息的叛逆缓慢地走了过去。此时,在蓝天霸的脸上,出现的依旧是那一股冷寒而又决绝的霸然之气,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知他是想要杀了他们,还是就这样任由几个运功调息下去。
八人似乎受伤极重,在蓝天霸沉重的脚步声下,他们没有一个人睁开眼来,兀自运功调息着。
蓝天霸平静地在八人面前走了一圈,而后又慢慢地踱步走到了场地中央,返身静静地看着八人,没有说任何话。
场地当中,依然跪着数百名地煞宫的弟子,他们均是十分惊惶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宫主,脸上尽是无比惊怯之色,观其神情,似乎对这个宫主,无不敬畏。
很快,那二十几名被派去拿手镣脚镣以及琵琶骨铁锁的弟子也回来了。田宗宇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那十几名弟子,只见他们的手上,拿着十余根铁链形状的东西,而且,在最后面的弟子手中,每人手中拿着两柄连有铁链的硕大铁锁。只是这铁锁,与一般锁的样子有些不同,每个锁的头上,都是一个有着倒钩的锋利尖头,并且,还在闪着寒光,让人一见,不禁要打一个寒颤。
二十几名地煞宫弟子走到场地中央,看着那八名负伤闭目调息的地煞宫一流高手,神情之间,有些茫然起来,不知是现在去为他们套上手镣脚镣,还是等几人睁开眼来再缚住八人,眼睛不由得迷惑地看向蓝天霸。
野心(2)
蓝天霸见到众弟子的神情,心下明白,冷冷地说道:“不用慌,等他们调息一阵,再为他们套上手镣脚镣吧!”
众人得令,只得手拿铁链怪锁,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众人调息睁眼。
站着的依旧站着,跪着的没有蓝天霸的命令,谁也不敢妄动,身受重伤,闭目调息的八人,还是没有睁开眼来,看来,所受内伤,当真不轻。整个场地,有着数百人,除了呼吸的声音,加上一些鸟雀的鸣叫,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由此可见,蓝天霸在众人的眼中,是多么的令人生畏。
半个时辰过后,八人分别先后睁开眼来,虽然他们此时已经将自己所受的重伤,调息恢复了不少,可是,在面对修真功力高绝的蓝天霸,他们知道再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处,反倒是一脸平静地等待着蓝天霸的重惩。
见八人全部睁开睛来,蓝天霸冷声吩咐道:“将他们全部套上手镣脚镣,除了二宫主之外,另外七人,全部用琵琶骨铁锁穿透琵琶骨,锁进本宫的水牢之中,让他们被水浸泡而亡。”
众人得令,一齐走向八人,为他们套上手镣脚镣,除了蓝天雄之外,其他的人在被铁镣束好之后,站在后面那些手拿怪锁的弟子,这才上前,将铁锁猛地刺进七人的琵琶骨之内,瞬间,从七人被奇锁穿透的琵琶骨处,潺潺地冒出一股股殷红的鲜血。那些地煞宫弟子,等奇锁穿透琵琶骨之后,这才将其锁上。
多么残酷的琵琶骨铁锁呀,这么一来,任由是谁,没有开锁钥匙,也别想打开这奇锁。琵琶骨被锁,任你有再高深的修真功力,也体想再反抗,那就是一只等着挨宰的羔羊。
“将七人押进水牢之中吧!”蓝天霸冷酷地吩咐道。
那些为七人套铁镣锁琵琶骨的弟子,听了蓝天霸的吩咐,齐地应了一声,这才押着七人,向东南方向走去。
看着十余名弟子押着本人,消失在眼睛之中,蓝天霸这才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蓝天雄。此时,蓝天霸的脸上,方出现些许表情来,这里面,有那么一点点伤心,也有那么一点点痛恨。
“二弟,为什么要背叛我?”蓝天霸轻声问道。
“两个方面:第一,保全地煞宫基业;第二,为燕儿报仇。”蓝天雄静静地回答道。
“保全地煞宫基业,为燕儿报仇?”蓝天霸冷笑首说道:“二弟,你所谓的保全地煞宫基业,难道就是永远让地煞宫居于这深谷之底,做井底之蛙吗?我想让这地煞宫,成为众多修真门派之首,凌驾在各修真门派之上,我有错吗?再说,燕儿身为我的妻子,生死自然掌控在我的手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蓝天雄此时身体被铁镣所缚,他缓缓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蓝天霸,冷哼一声说道:“祖上千年前在此建成基业,通过数十代的努力,方有地煞宫此等局面,与灭绝堡,幽灵鬼域,百毒圣教三派并立邪道之首,如今,就凭你一人之力,枉想成为天下无数修真门派之首,这可能吗?大哥,我求求你,不要再有这样的念头了,那样,会毁了地煞宫的千年基业的。”到最后,蓝天雄竟是用几近哀求的口吻说道。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我永远也不会甘心安于一隅,过苟且般的生活。自从我练了噬魂大法之后,我的修真功力与日俱增,只要我再坚持数年时间,当噬魂大法练到十成之后,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与我匹敌。到那时,便是我带领地煞宫,横扫整个东胜神州各修真门派之时。哼哼,那时我便是天下的主宰,一切人的生死,尽在我的掌控之中,顺我者猖,逆我者亡,地煞宫,也将成为众修真门派,顶礼膜拜的门派,无数人,也将来朝贺于我。”蓝天霸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目通红,杂乱的头发都在颤动,那神情,已经近乎于癫狂的状态。
孽情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骇然至极,他怎么也想不到,蓝天霸会有如此大的野心,今日,他之所以能够脱险,全仗于自己的功劳,如果说,有朝一日,蓝天霸真如他所说,要带着地煞宫的弟子,横扫整个修真界,那么,自己岂不是在无形之中,成了助纣为虐之人,成为了天下罪人吗?
蓝兰很明显也被自己父亲那近乎癫狂的神情给吓坏了,她本就一直蹲在瘫坐在地的田宗宇身旁,不经意间,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田宗宇的胳膊。
田宗宇感受到了蓝兰的震惊,伸右手轻轻地抚在了蓝兰颤抖的双手之上,轻轻地说道:“兰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蓝兰在田宗宇右手的轻抚之下,心中得到了慰藉,颤抖的双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不过,在她的内心之中,还是完全震惊在他父亲的反常状态之中。
看着蓝天霸那近乎癫狂的神情,蓝天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波澜不惊地看着眼前的大哥。半晌之后,蓝天霸的神情终于平静了下来,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蓝天雄才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大哥,噬魂大法是不能修练的,你为什么老是不听呢?难道,你想害死身边所有的人吗?”蓝天雄说着这话,不由自主地将头扭向蓝兰,担忧地看着她。
蓝天霸听了蓝天雄的话,神色也随之黯然,亦回头看了蓝兰一眼,而后转首依然看着蓝天雄:“二弟,不修练噬魂大法,如何称霸修真界呢?为了地煞宫的未来,我一定要练好这门神功,不过,你放心,我决不会在自己的门人面前施展此功,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差点就死在你们的手里,也没有用噬魂大法来对付你们。”
“大哥,到了如今,为何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呢?你是无法抵挡噬魂大法那股凶戾的嗜杀之气的,你现在只不过修练到第三层境界,已经让至亲之人死在了你的手中,难道你想让兰儿布燕儿的后尘吗?”蓝天雄痛心地说道。
“二弟,这你就不明白了,正是因为有了兰儿,我才觉得自己修练噬魂大法之时,凶戾的嗜杀之气,才不至于让我失去理智,我相信,兰儿一定能帮我渡过那股嗜杀的戾气,成就我非凡的人生。既然才将噬魂大法练至三层,已然让我拥有了如此高深的修真功力,要是能让我练至十成的话,那我便是天下无敌,到那时,地煞宫还会永远被局限在这幽深的谷底吗?至于燕儿,她身为我的妻子,能为我修练噬魂大法,作出牺牲,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蓝天霸幽幽地说道,一脸平静,竟然看不出半点情绪来。
“爹爹,娘难道是死在你的手上吗?”蓝兰听到自己父亲与叔叔的对话,对整个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双手早已离开田宗宇的胳膊,慢慢地站起来,眼噙泪花,伤心欲绝地问道。
看着自己女儿的那份神情,蓝天霸的神色之间,终于出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但言语之中,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与冷静:“兰儿,你母亲确实是死在我的手上,只不过,那时,为父正将噬魂大法,修练至二层境界,也是到了突破二层境界,升上第三层境界的关键时刻,没想到,你的母亲闯进了我的闭关之所,我当时的心性,完全已经被噬魂大法那股无比凶戾的嗜杀之气笼罩,于是,我才将你的母亲杀害了,成为我噬魂大法的血祭之魂,也正是有了你母亲的血祭之魂,我才顺利地晋升到噬魂大法的第三层,所以,为了为父,为了地煞宫的光明未来,你母亲的死,还是很值得的,你也不用太过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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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2)
蓝兰绝望地看着蓝天霸,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下,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练此等邪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死娘?我恨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蓝兰一边喊着,一边疯狂地摇着头,看来蓝天霸杀害她母亲的事情,已经深深地伤了她的心,也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实。
蓝天霸在自己女儿的责问之下,神情依然冷淡,只是看着蓝兰那无比的伤心之情,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忍,只见蓝天霸身影一闪,眨眼间,他的身体便已经落到了蓝兰的身侧,右手闪电般点出,直接轻拂在蓝兰的本神穴位之上,蓝兰那近乎疯狂的动作立马止住,身体顺势倒下,蓝天霸在她身体倒地之际,已经稳稳地接住了蓝兰的身体。
“春兰,秋菊两弟子过来,扶小姐到房间休息吧!”蓝天霸担忧地望在蓝兰如玉般的脸颊之上,声音却依旧冷寒地喊道。
蓝天霸话音刚落,已从跪着的众弟子之中,走出两名女弟子来,向蓝天霸行完礼之后,这才搀扶着蓝兰,向建筑物的东面走去。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完全被这意想不到的一幕给震惊,他此时的心里,已然充斥了无数的狂澜波涛,犹如置身梦中一般,意识早已停滞,当蓝兰被两个地煞宫女弟子挽扶走之时,他只是木然地转首而望,竟然没有生出半点其他的感情来。
蓝天雄看着蓝兰被蓝天霸拂中本神穴位,沉睡过去,被两个宫内女弟子架走,他不由得又是一声长叹,摇着头说道:“大哥,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兰儿一定会被你祸害,到那时,你纵是有至高绝位,我看你要来又有何用?”
“不,我一定不会伤害蓝儿的,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我如今唯一的牵挂,我怎么会伤害她呢?我之所以欲雄霸修真界,还不是为了兰儿吗?我可不想她一辈子都窝在这谷底,我要让她走出这片生她养她之地,我要让她不管走到那里,都是被世人敬仰的。”蓝天霸一脸陶醉地说道。
“哼哼,我看这全都是你的借口,什么是为了兰儿,你只不过是为了一已私欲而已。唉,我真为燕儿感到不值,她为什么就会选择嫁给你呢?我虽然没有你这般本事,也没有你那般雄心万丈,但是我却能给她幸福。她选择了你,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错误。”蓝天雄痛心地说道。
蓝天霸听到蓝天雄如此说,脸上瞬间再度变得绝寒,冷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吗?你永远都只不过是一个懦夫而已,当年,你既然喜欢燕儿,为何不向她表白,为何不向她求婚呢?她为何会选择我?那是因为我敢爱敢恨,敢于表白,而你呢,你做了什么啦?只会躲在暗处暗恋。”
蓝天雄的脸色很是难看,长叹一声说道:“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用得着说出口吗?我以为,她会明白我的心意的,可是,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懦夫,你不敢表白,难道还让人家女孩子向你表白吗?你这个懦夫,要是当年向燕儿表白的话,她选择的肯定是你,而不是我。她要是选择了你,又怎么会死在我的手底下呢?你们一直认为,她都是被我杀死的,可是,到头来,她却是间接地死在你这个懦夫的手中。我蓝家一脉,代代皆是敢爱敢恨的英雄豪杰,怎么生出你这个懦夫来,你不配做我蓝天霸的兄弟。”
宫主神殿
蓝天霸越说到后面,越是激动,很显然,他对自己妻子的死,还是有很大的内疚之情。田宗宇此时慢慢地从震骇之中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修真功力高绝的中年汉子,在不自觉间,竟然有些同情起他来。
蓝天雄木然而立,脸上也尽是痛苦的神情,在蓝天霸的声色俱厉的责骂之下,他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既然你的修真功力以后再也不能给地煞宫出力,那我便废了它。”蓝天霸冷冷地说道,从语音中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不仅使田宗宇,也使在场所有跪倒在地上的地煞宫门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有的还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惊惧地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宫主。
蓝天霸说完话,慢慢走到蓝天雄的身边,在他的身上闪电般连点几下,然后冷冷地说道:“将这个叛逆的懦夫给我关进玄冰绝地,一日三餐,好生照顾,而且,每日都给他服用本宫的护身丹,别让他冻死玄冰绝地之中。”
蓝天霸吩咐完,便有几名弟子,押着蓝天雄,缓缓地向那个玄冰绝地走去。此时,蓝天雄向前的每一跨步,显得都是那么的艰难,那么的沉重,看来,就是蓝天霸适才的几下疾点,已然废去了蓝天雄的修真功力。
眼看着蓝天雄那潺弱的身体,已在百米开外,疲软在地的田宗宇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些事情,急忙向蓝天雄呼唤道:“天雄前辈且慢,晚辈还有事请教。”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蓝天雄便即停住了身体,艰难地转过身来,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这个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少年,轻轻地问道:“田少侠,你有何事要问?”
“前辈,我当日与你相斗,我落下的极品法器碧水,前辈可曾捡回?”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呵呵……”蓝天雄发出一连窜艰涩的微笑:“你的法器呀,被我捡回来了,就放在我的房间之中,等你伤好之后,你让我大哥吩咐人帮你取回来吧!”
“谢谢前辈。哦,还有那次与我们一起来到谷中的四个老者呢?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田宗宇想起曾经带着自己与蓝兰来到这深谷之中的东南西北四叔,不由得有些为他们担忧起来。
“哦,他们全部都死了。”蓝天雄说完,不再理会田宗宇,在地煞宫弟子的押解之下,步履艰难地向玄冰绝地的方向走去。
田宗宇听说四个才者已逝,心中十分悲伤,转首望向蓝天霸,伤心地说道:“前辈,一心忠于你的东南西北四位叔叔死了,他们死了……”
蓝天霸看着田宗宇伤心的样子,不由得呵呵笑道:“宗宇,男子汉大丈夫,欲成大事,不拘小节,死了就死了吧,我一定为他们立碑刻篆的,让他们的事迹,永远流传在地煞宫的后世子孙当中。”
田宗宇看着蓝天霸那毫无伤痛的脸上,心中不由得一阵阵抽紧,眼见蓝天霸的这等绝情,他又已经知道蓝天霸是一个枉图称霸修真界的邪恶之辈,心中对这个中年汉子,不自觉间,已然起了深深的警惕之心。听着蓝天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