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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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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动手 (15)
    哈哈,好看不?”段流被叶天拦住之后便不再逃跑,而是满脸坏笑的打量着叶天。

    “段师兄,你真是...”叶天无奈至极,他何时干过这等缺德事情,偷看美女洗澡,真是想想都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切,你多大了,看就看了,害臊个毛。”段流不以为意,说罢仍是坏笑。

    叶天大感无奈,最终也只能认栽,二人继续向白阔的住处而去。

    白阔的住处似乎很是偏僻,眼下已经马上就要出了厢房聚集的地方,但按照段流所说,最起码还要走这么远的路程。

    “段师兄,你怎么对这这么熟悉?”叶天疑惑的问道。

    段流闻言白了他一眼,所谓非所答的鄙视道:“你别告诉我你刚才看过之后啥感觉没有。”

    叶天闻言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原来这段流之所以对此地如此熟悉,是因为他经常来这儿偷看苍云阁女弟子,久而久之,自然便把这里的地形摸得个烂熟于心。

    “你牛,老弟佩服。”叶天语出真心,此地地形错综复杂,简直和迷宫无异,想要达到段流这种程度,估计至少要来个千八百回,也就是说,他已经偷看女弟子洗澡上千次了...

    “切,少跟我装大尾巴狼,哪个老猫不想吃鱼,哪个男人不想偷腥。”段流始终认为叶天是在装清高,于是无情的嘲讽道:“你不会是...哈哈哈...”

    “我不会是什么?”叶天先是迷蒙,片刻后才恍然大悟:“你才是...”

    “哈哈哈,不闹了,你来看这个。”段流打断了叶天的话,一把拉将叶天拉倒自己身边,而后伸手指向前方的厢房。

    叶天见他又要故技重施,于是果断白了他一眼,道:“自己看去吧,我在那边等你。”

    说罢,叶天便欲到旁侧的回廊栅栏处休息一会,偷看女弟子洗澡这种事,说实话,虽然很爽,但毕竟是不道德的行为,叶天能够克制...

    “说啥呐!这个我是心上人,我让你看看好不好看!”见到叶天那副模样,段流登时火爆起来。

    “你别骗我,我可不信你了。”叶天摇头不止,根本不动地方。

    段流一脸黑线,也不再去管叶天,而是径直走向那间厢房,轻拍房门。

    吱呀...

    房门开启,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来,那女子身着的只是苍云阁弟子服饰,长相虽算不得漂亮但很端正,脸上无施粉黛,不过乍眼一看,倒也很有眼缘。

    “你怎么来了?”女子见到段流之后有点意外。

    “来看你,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段流说话间侧开身子,让女子的目光能够看到叶天。

    段流虽然是好人一枚,但终究还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虚荣心,和阁主亲传弟子成为朋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是他?!”那女子见到叶天之后大感惊讶,似乎认识叶天一般。

    “咋了?”段流疑惑问道。

    此刻叶天已经被女子的惊讶声所惊动,目光正向那边投去,见到段流和女子竟然真的是在交谈,这才相信段流之前所说的话语,于是对着那女子点头微笑以示礼貌。

    女子万万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的和善有礼,愕然之后方才微微点头以示回礼,礼罢,目光惊讶的移向段流,问道:“你如何认识他的?”

    “咋了嘛?”段流一脸不解,他和叶天本是一阁,认识有何稀奇。

    “他可不是普通人物,虽然初来乍到,但前天一怒之下竟然直接打了阿雪,而且他的朋友都是亲传弟子,苍云阁第一美女冷凝月你听过吧?和他的关系很不一般呢!”从女子的言语并不能听出对叶天的态度是好是坏,只能确定她并不认为段流能够和叶天这般人物成为朋友。

    “那又咋了嘛?”段流还没反应过来,他明白人有高低贵贱之分,但他并不认为朋友之间还需在乎身份高低。

    “唉,跟你说不明白,你来做什么?”女子无奈叹气,她了解段流,知道段流钻进一个牛角尖就永远也出不来。

    “来看看你,我就要去做贡献点任务了,他也去。”段流自豪的指着叶天,心中想着:“有个有出息的朋友就是好,哈哈哈。”

    给读者的话:

    首先感谢兄弟们的订阅,然后我想说一件事,我的存稿已经彻底发完,所以由于时间关系,明天开始只能两天了,不过大家放心,只要你们和支持,我一定会努力存稿再度爆更的。

    267接取任务

    凭借着云令,叶天等人顺利的进入到任务榜的内圈之中,途中很多人都会叶天投来惊讶的目光,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云令持有者绝无这样一个少年。

    当然,也有少数认识叶天的人,这些人都是来自卷云阁,当叶天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他们便会主动让路而且打上一个招呼,因为他们知道,以叶天的性格肯定会礼貌回答。能够得到一个持有云令的亲传弟子的礼待,这在其他人眼里可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甚至仅仅为此,他们在做任务的过程中就会减少许多因身份而产生的麻烦。

    “这是谁啊?”

    “这是我们卷云阁的新晋亲传弟子啊!今天好像是他进山的第三天。”一个卷云阁的普通弟子自豪的对身边之人解释。

    “哦...我说怎么没见过。”发问那人语气有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卷云阁弟子的回答看似随意,但实际却藏着弦外之音,“新晋”一词,乍一听没什么特别的,可若是和云令联系在一起,那可就了不得了。

    拜入宗门第三天便成为亲传弟子的例子不少,但拜入宗门第三天就能手持云令的实在是前无古人。

    三天!仅仅三天便能得到如此器重,若是三年呢,三十年呢,别说一阁之主,夸张点说,就算是云海宗宗主也未必就没有可能!

    对于这种天之骄子,所有人都会毫无例外的在内心深处生出一抹羡慕甚至是嫉妒来。

    不过羡慕归羡慕,他们亦是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决然达不到那一步,所以他们的目标便自然而然的转移到叶天身边的人身上,先是和叶天打过招呼的卷云阁弟子,而后便是跟在叶天身后那两个,明显有些融入不了这种场合的“跟班”。

    叶天似乎也感受到旁人对段流和白阔投来的那种异样的目光,心头瞬时升起一丝不悦。

    “狗眼看人低!”暗骂一声,叶天果断回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竟然将云令交到段流白阔二人的手中,而且极为尊重的道:“大哥二哥,你们先进去,我有些事情,稍后便到。”

    “喔...”

    叶天此举引得周围人群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呼,云令是何等贵重之物,叶天竟然随手交给别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身后那两个并不是跟班,而是比云令还要贵重的存在,那种存在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称之为——兄弟!

    二人接过云令,一时间险些落出泪来,这一路上他们饱受着别人投来的白眼,那种白眼很是不公,他们不是因为误以为二人是叶天的狗腿子,而是恼恨为何自己不是叶天的狗腿子...

    说到底,那白眼不过是羡慕嫉妒恨而已。

    白阔较之段流要聪明一些,他看出叶天的举动是为了让二人长脸出气,于是一把拉住段流,手中云令高举,一步三晃的向前走去。

    云令在手,虽然众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云令的主人,但却也知道他是云令主人的兄弟,所到之处无不纷纷让路,二人不多时便已经彻底来到任务榜之前。

    叶天为了给二人出气腾出时间,于是随意找了一个卷云阁的弟子交谈,见到他们已经到达之后,简单的做了辞别,而后也向着任务榜而去。

    叶天一离开,刚才和叶天交谈的那个弟子立刻成为了“众地之矢”所有的目光都唰的一下投向他,似乎在问:你是如何巴结上这等人物的?

    ......

    叶天穿越人群,很快便和白阔段流二人汇合,随后三人一起来到任务榜之前,抬头查看任务。

    在查看任务的过程中,叶天能够感受到他们二人时不时投来的感激的目光,但叶天并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感激便感激吧,若是出言安抚,倒显得自己高人一等。

    段流和白阔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思看任务榜,段流身为卷云阁弟子都不知晓叶天拥有云令这件事情,更别提学艺于苍云阁的白阔了。所以他们在见到叶天拿出云令的那一刻便深深的感受到一种震惊,自己竟然和这等人物成为了朋友?

    这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但这与随后发生的那一幕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云令是什么?云令在云海宗代表着绝对的身份,仅凭一块云令,便可以随意带陌生人上山而不受盘检,这该是何等的信任,而这信任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但凡持有云令者,云海宗都是以本宗栋梁人物来看待的。在将来,他们都有可能成为云海宗的一块图腾,就好像轩辕长风、就好像秦扶风、就好像所有能够代表云海宗的人物,甚至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宗之主...

    “段大哥,你说的是哪个任务?”叶天把任务榜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但并未发现和段流所说相符的任务。

    段流闻言收住心神,举目来看,片刻后指着偏下一处,道:“在那。”

    叶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任务毫不起眼,竟然快到了任务的底部。

    这任务榜上对于任务的标注有着明显的划分,最上方是难道系数最高但报酬也最丰盛的金字任务,只有三个,雄踞榜首。接下来是红字写就的二级任务,大概十余条,报酬和风险都相对低了一些。再然后是蓝字任务,足有四五十条,是为第三等。接下来便是黑字任务,其数目恐怕数百条都不止,字小且乱,因为内容长度不均而胡乱的穿插在一起。

    叶天虽然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但他压根就没往这黑字任务上面想,他本以为段流这么看重最起码也该是蓝字级别的任务,没想到竟是最低级的黑字...

    “就这个啊?”叶天的不以为意毫不掩饰。

    “啊,就这个...”段流并没有感觉自己的选择很是低末,在他看来,这个任务就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任务。

    “咳咳...段流,你这次可真是有点丢人了啊...”白阔也看不下去了,他们的实力差不多,都是四段武师初期,他根据任务的标注,自忖完成这个任务并不应该有段流所表现出的那种困难程度。

    “不是,你不懂,真正的困难不是这个任务,而是...”段流压低了声音,同时用手指向三人左侧不远处。

    白阔和叶天循着看去,只见那边的地域相对开阔,期间一群人簇拥着两个衣着华贵的弟子,在那叽叽喳喳的不知议论着什么。

    领取任务的弟子人数众多,为了供应他们能够尽量的同时观看,所以任务榜足足长达百丈,上面重复的记录着任务信息,每一丈便有一处,共计百处。

    但即便如此,能够挤到最前方查看任务的也都是一些有来头的人物,要么就是叶天这种身份显赫之人,要么就是实力超强,已经达到让云令持有者都不得不的礼让三分的人物。

    不过段流所指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叶天却看不出来,唯一能够看出的一点就是他们好像很是跋扈,因为他们仅仅十人不到,竟然就占据着三丈内的所有地盘。

    “他们是谁啊?和咱们接任务有何关系。”叶天看了一会,回头向着段流疑惑的问道。

    “他们是荡云阁的人物。”段流神秘兮兮,即便有叶天在身边,他说话时的声音仍旧很小,似乎害怕让对方听到。

    “我知道。”叶天点头,雷震便是荡云阁的云令持有者之一,他自然认识荡云阁服饰,因为荡云阁的弟子都有一个明显特点,那就是衣着必须华贵。

    “你咋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还是说他们怎么了吧?”叶天无心跟他解释,继续追问。

    “他们飞扬跋扈,得罪不起啊!”段流感慨,仍未说出这和他们接取任务有何关系。

    段流的废话连篇不禁让叶天联想到一个故人,曾几何时,他的身边也有着这样一个人,每日里唠唠叨叨,总是说些和正题无关的话语。

    “五哥...”叶天暗自伤神,黑风寨剿匪时伴随自己左右的五哥已经不在,叶天甚至连他完整的尸体都没能找到...

    “谁?”段流疑惑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想起一个故人。”叶天收摄心神,尽量控制自己不在人前想起这些往事。

    段流“哦”了一声再度指向左侧那群人物,道:“我跟你说啊,你看见那两个人没?”

    叶天顺着他所指看去,看到的是被人群簇拥的两个年级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荡云阁弟子。

    “他们怎么了?”叶天丝毫不感觉对方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是荡云阁阁主邱天德的儿子。”白阔对段流不说正题的行为看不下去,于是在旁接口道。

    “没错,他们兄弟两虽然没有云令,但比其身份比云令好用简直不知道多少倍。”段流忍不住继续插嘴。

    “那又怎样?”叶天挑眉问道,他隐隐听出了段流的意思,估计这两个阁主爱子的特长,便是专门干些欺负普通弟子的勾当。

    268不忿

    双方距离算不上远,顶多二三十丈的距离,听得声音,那群人中有几人扭头向这边看来。

    段流一见大惊失色,赶紧假装顺势拉住叶天,小声道:“兄弟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罪了他们,以后绝没好日子过。”

    叶天刚才对语气中大有不屑意味,而且横眉冷挑,眼中也满是挑衅。这可吓坏了段流。他们虽然不是那种任人欺凌的货色,但碍于实力和身份,还是不得不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准则的处事的。

    “叶师弟,咱们没必要和他们架下梁子。”白阔也在一旁开导起来。

    “恩。”叶天随意的点头,看样子并没有把二人的话放在心上。

    段流和白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在他们的眼里,叶天的崛起顺风顺水,到来的第二天便被收为亲传弟子,第三天便以手持云令的姿态出现,这些都是支撑着叶天傲气的资本。

    但是邱天德的两个爱子看的可不是这些,他管你有无云令,更别提亲传弟子了,这一身份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是个屁。他们找麻烦的对象甚至多为亲传弟子,估计他们的想法是:欺负普通弟子并不能彰显出他们的跋扈,只有欺负有实力的人在别人看来才算英雄。

    “喂,那边的,过来一下。”

    担心什么来什么,就在段流和白阔害怕叶天惹到祸事的时候,那群人中果然传来了一声嚣张的叫喊。

    段流和白阔再度对视一眼,这次从对方的眼中,他们看到的可不只是无奈那么简单了。

    “呵呵呵,这位师兄...”

    “谁是你师兄,我喊他。”刚才呼喊那人用极为不屑的语气打断了段流的话,同时伸手指向叶天。

    “喊我?”叶天冷笑,他还巴不得看看这伙人有什么能耐,竟然连别人接取任务都要干涉。

    “对,就是你,过来!”那人对叶天的态度就像是在调遣自己的小弟,端的是无比傲慢。

    “你谁啊?”叶天丝毫不给面子,对于这种人也没有礼貌可言。

    “叶师弟,别冲动...”段流轻轻推了叶天一下,而后再度对着那人说道:“这位师兄,我们明白规矩,任务完成之后会主动上交贡献点的。”

    “滚一边去,我张信差你那几个贡献点?”自称张信的便是刚才那叫喊之人,听他的口气好像很富足的样子。

    “自然是不差,但你们不差不代表我们就可以不表示,不是么。”白阔也赶紧上前来缓和气氛,因为对方这次的找茬,明显是冲着叶天来的。

    “呵呵,你到是会说话。”此时张信已经走了过来,他个头不高,与白阔的高大身形形成了极为明显的反差,这种情况导致张信说话的时候要仰头看着白阔,虽然场面滑稽可笑,但也为张信增添了几分嚣杂的意味。

    白阔尴尬一笑,拱了拱手。

    “你,叫什么名字。”张信随即不再理会白阔,一步三晃的来到叶天面前,仰首问道。

    如果说刚才和白阔对话时他仰首是因为身高原因,那么这次他的举动可就是纯粹的目中无人了。

    叶天虽然比他高些,但也决不至于让他仰头说话的地步,这张信如此行为,明显就是那传说中的眼高于顶。

    “你脖子有病症么?为何说话总是看天?”叶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唇相讥。

    “你新来的吧?”张信并没有发怒,实际上他也资格发怒,他虽然也是亲传弟子,但其本质和宏志类似,都是那种有名无实之辈。他之所以敢如此张狂,靠的却是另一种身份。

    “难道你不知道邱子明和邱子明兄弟们?”未带叶天回答,张信已经再度发问,提起这两个人的时候,他那张脸上写满了狗仗人势的优越感。

    这就是他的另一重身份,邱家双少的狗腿儿!

    亲传弟子和狗腿儿,虽然在字面上来听前者要远远好过后者百倍,但在真正的用途上来讲,还是后者能够给张信带来莫大的实惠。

    在这人才辈出的云海宗,若是没有云令,你说你是某某阁的亲传弟子,呵呵,除了那些既没实力又没身份的苦哈哈,谁会鸟你。

    “听说过。”叶天笑着点头。

    “听说过还敢这么横?”不知是想为自己留条后路还是怎地,张信对叶天似乎很有耐心。

    “这还横?”叶天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这还不横?”张信反问,上前一步,小声道:“兄弟,你可知道别人见到我怎么是怎么说话的么?”

    “呵呵,不知道,难不成跪在地上说话?”叶天冷笑挪揄。

    “那倒不至于,但最起码也要恭恭敬敬的。”张信说这话时并无自豪之感,相反的,竟说的很是郑重。

    “你这么有气场?”叶天继续挑衅,在他眼里,别说是这只狗腿子,就算邱家双少亲自过来,也绝对得不到什么好脸色看。

    “呵呵,兄弟说笑了。”张信仍不生气,反而自嘲道:“你看我这幅五短的模样,哪有什么气场。”

    叶天冷笑,道:“不错不错,人贵自知。”

    “我跟你说,别人之所以怕我,是因为我是邱家双少的手下,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我这么说你懂吧?”人贵自知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张信实在是万分贴切,他并没有因为跟在邱家双少后面作威作福便感觉自己也真的就是一号人物,他能够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所以他在如此自述的时候,语气中竟无分毫的自惭形秽。

    “我不懂。”叶天摇了摇头,他感觉到张信对他似乎没有恶意,所以语气也渐渐恢复如常。

    “我的意思是说,你没必要和我别扭,即便我无心与你过不去,但邱家双少见我受了欺负,他们会感觉自己的脸上无光,那时候你就倒霉了。”张信耐心的解释道。

    “呵呵,你倒是会做人。”叶天是聪明人,经他一点便明白过来。

    “那咱们这么着,跟我过去一趟?”张信这才说出真正来意,原来是受邱家双少之命,前来请叶天过去的。

    “卖你一个面子。”叶天笑答,他比不是真的要卖面子给张信,而是绝对此人还算客气,自己也没必要为难一个跟班儿。

    “叶师弟...”段流拉住叶天,眼神中满是忧虑。

    “放心。”叶天点了点头,不用段流开口叶天就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无非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之类的言语。

    “叶师弟,切勿冲动。”白阔也是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生怕叶天自恃身份和邱家双少发生出什么不愉快来。

    “别啰嗦啦,赶紧的吧!”张信吼了嗓子,毕竟他过来的时间有点长,这嗓子是吼给邱家双少听得。

    张信吼罢,几人便没再说话,叶天从容淡定,随着张信一同来到邱家双少的面前。

    “谁要见我?”叶天站定,目光向着那十余人逐一扫去,外圈的十余人衣着很是华贵,但比之中心那两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却明显低了一个档次。

    “呵呵,看样子脾气还不小呢?”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块云令你便以为自己上了天了?”

    一时间,叶天强硬的语气和那毫无惧色的从容引得其他狗腿儿争相开口,言语中多是不屑和不忿。

    “本少要见你。”被众人簇拥着的二人中年纪较小的那个推开人群,信步而出。他的长相很是英俊,目若朗星,眉如飞剑。而且他的声音也很有磁性,是那种让女子痴迷的磁性。

    “呵呵。”叶天冷笑,他如果是一个女子,估计这货这套出场方式还能有些用处。

    “你没长褪啊?”叶天冷笑过后便是无情的反讽,同时心中道:“这人是神经病吧,是不是勾搭姑娘勾搭的多了。”

    俊朗少年一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不过却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很幽默。”

    “你笑点真低。”叶天抬杠的能力再度凸显出来,俊朗少年话音刚落,他并果断回击。

    “妈的,给脸不要脸!”

    “子明少爷,这小子欠打,你说句话,我们就替你出气!”

    “是啊,我们都替你感到不忿!”

    叶天的一系列言行再度激怒了邱家双少的跟班们,此刻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就好像被叶天挖了祖坟那般愤怒。

    “真精彩,你们是戏子么?”叶天冷笑环视众人,不得不说,他们的演技着实高超。

    “你他妈的...”

    “住口!”邱子明打断了一众跟班的咒骂,笑看叶天,道:“你很有趣,以后跟着我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叶天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妈的,还要不要脸了!”

    “刚才还那么有种,这什么人啊!”

    一众跟班听得叶天言语顿时再度炸锅,他们完全不看自己狗腿子的身份,反倒对叶天鄙视起来。

    “这个拿去,换一身像样的衣服。”邱子明顺手从腰间接下钱袋,看样子沉甸甸的,里面恐怕钱财不少。

    叶天笑着推了回去,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我也觉得你很有趣,不如你以后跟着我吧。”

    269开罪

    此语一出,尽皆哗然!

    很多人都被叶天这句话震得楞在当场,其中以邱子明错愕最甚,以他的身份,在云海宗横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的。

    跟他混?这是什么口气,他邱子明乃是阁主之子,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他和大哥绝对会继承阁主之位,虽然兄弟二人只有一人能够登此高位,但兄弟同心,谁坐还不一样。

    所以在所有人眼里,和叶天说话的人其实就是荡云阁阁主,这么和阁主说话?岂不是找抽呢么!

    “什么给你的勇气,这个么?”邱子明从错愕中恢复,伸手在怀中取出一物。此物形如云图,质地光泽,而且野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正是荡云阁的云令。

    “呵呵,那又是什么给你的优越感?邱天德之子?”叶天冷笑反问。

    “如果是这个,我只能说你太愚蠢了。”邱子明并没有回答叶天问题,而是猛然用力一握,随着咔咔声音,再度扬手时,云令已经成为一捧灰烬......

    “嘶!”

    不敢说在场的所有人,但只要是见到这一幕的,都尽皆倒吸了一口凉气。捏碎一块玉佩谁都能做到,但必须要弄清楚他捏碎的什么玉佩,这块玉佩又代表着什么。

    “云令便这样被他...”

    “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啊!”

    “任性,太任性了...”

    围观群众纷纷小声惊叹起来,各自有各自的感慨,不过还是羡慕居多。

    “子明二少,这是不是...”

    不光是围观看客,就连邱子明的跟班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他们虽然跟着邱子明做过不少飞扬跋扈的事情,但毁坏云令这等大事可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起的。

    “住口!”邱子明厉声打断了众人的闲言碎语,而后冷视叶天,不屑的道:“云令,看到了么?在我的眼里,它就是这么不值一提。”

    段流和白阔一直担心叶天,所以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此处,眼下见到这样的一幕,心头咯噔一下,大呼不妙的同时快步赶来。

    云令是相当于云阁信物的存在,拥有云令的弟子尽是阁主最为器重的弟子,所以说云令就是靠山,拥有云令就说明拥有阁主的维护,这是很多云令持有者的底气来源。

    此刻不只是邱子明、段流、白阔,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叶天的底气来自于那块小小的云令,他们以为叶天之所以敢如此硬气完全只是因为有明辕长风在背后做靠山而已。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叶天在只是一个二段武者的时候就敢于向当地第二大势力挑战,无依无靠的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因为有谁来当做靠山,而是靠着自己的那份倔强和不屈。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权利和势力能够让叶天屈服,王家不能、李勋不能、邱子明亦是不能。

    “呵呵,你很幼稚。”面对邱子明满是优越感的眼神,叶天回以冷笑。

    “还要嘴硬?”邱子明大感意外,他天真的以为叶天的底气一定会随着那粉碎的云令而消散,但结果却并非如此。

    “子明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我这兄弟脾气有些臭,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段流见形势不妙,于是赶紧装着胆子上前和解。

    “滚!”没待段流近前,邱子明便是一声怒喝,对于叶天他兴许还有几分耐性,但对于段流这种普通弟子,他根本来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段流虽然不由自主的停步,但气势却依旧向前侵袭。

    邱子明似乎感觉到异样,微感讶异的扫了段流一眼,心中暗道:“怎么今日遇到的竟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

    “段师兄,你和白师兄先回去,稍后我会去找你们。”叶天说话时笑的很随意,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得罪了邱子明而产生丝毫的担忧。

    “不行,我等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还做不出抛下兄弟独个避祸那种丑事!”段流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叶天的话语。

    白阔点头,语气同样坚定的道:“有难同当!”

    叶天见状大感欣慰,说实话,他们如果就这么走了,叶天并不会忌恨,但心头肯定会生出失望来。

    “你们留在这没用,先回去等我,老地方见。”叶天这句话到是实话,如果邱子明今天决议要动叶天,那么段流和白阔留下来只不过是多两个遭殃的而已。

    “你们废话很多...”

    “滚一边叨叨去!”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集中到段流身上,因为他竟然打断了邱子明的话,而且还如此粗鲁!

    “你够胆再说一遍!”邱子明万分惊愕,他是真的懵了,一个普通弟子,竟然敢让自己滚...

    “老子说你滚一边去,你耳朵聋啊!”段流一字一句的重复起来,脸上并无丝毫的勉强,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平日里能不惹事便不惹事,可一旦遇到事情,管你是阁主的儿子还是怎地,就算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这就是段流的性格,既然无法避免,那索性就敞开了干!

    “你是找死!”邱子明的脸瞬间阴寒下来,语气亦是冰冷到极点。

    “子明二少是真的要杀人了...”

    “快走,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感受到邱子明的阵阵杀意,场中许多围观人士识趣的选择了离开,一会儿若真的开了杀戒,谁也不想让自己身上沾血。

    沾血就是沾上责任,杀人可不比横行霸道,纵然你是阁主爱子,杀人也免不了重责。

    “子明二少,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他们三个好像是脑子有点问题...”

    “还不快滚,以后别再让出现在二少的面前!”

    “二少宽宏,今天饶你们狗命,赶紧滚了!”

    一众跟班十分清楚现在的局势,子明二少杀机已动,但做这种后果严重的事情他岂会亲自动手。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报恩”的时候到了!

    但是,谁敢报这个恩,杀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宗规里有着明确的规定,残杀同门者,定斩不赦!

    也许邱子明动手杀人还能通过各种手段保全性命,但这群跟班可没那么厉害的老爹罩着。

    “我要你们何用?”邱子明怒视一众跟班,恩威并用道:“你们给我杀了他,日后保证飞黄腾达!如若不然,都收拾收拾滚了为好!”

    杀了断流不是难事,飞黄腾达邱子明也有能力给予,但前提是杀人之后还能有命来享受才行。可如果不杀,邱子明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卷铺盖滚蛋,这一点对于堂堂阁主少爷来说还是很轻易就能把办到的。

    邱子明声色俱厉,说的可不像开玩笑的话语,但即便如此,一众跟班仍就没人愿意动弹,只不过脸上却多出了几分犹豫。

    他们犹豫的是要不要押一次宝,押的是杀人之后在邱子明的庇护先能够得以保全。

    “二弟。”就在这时,另一位狠角色终于开口,只见此人长得亦是一表人才,如果说邱子明是俊秀,那么他就是英挺。

    “哥。”邱子明似乎很听他的话,在听到他呼唤之后,暴戾大减。

    “你怎么能张口闭口就说什么杀人之类的混话呢,我们又不是草菅人命的土匪。”邱子轩笑着开口,那副谆谆教导的模样看上去很是与人无害。

    “哥,你...”邱子明一愣,除了爹爹之外,就属他这个大自己一岁的哥哥最宠爱自己,怎么今天竟然向着外人说起话来了。

    “这位师弟莫怪,小弟性情顽劣,如果得罪之处还行见谅。”邱子轩没有再搭理弟弟,而是冲着叶天拱手告罪。

    叶天冷笑以对,此人一直在旁观看,到了情况无法收拾的地步才站出来说话,这说明他的确是一个既能沉得住气,又能掌握大局的狠角色。

    “我是荡云阁邱子轩,不知师弟如何称呼?”见叶天没有说话,邱子轩笑容不改,继续追问。

    “卷云阁叶天。”叶天语气冰冷,但对方礼数周全,所以叶天自然也不能缺了礼数,否则就是狭隘。

    “恩,看你年龄该是比我小些,我就称你一声叶师弟吧,不知可有冒犯?”邱子轩文质彬彬,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的谦虚有礼并没有让任何人惊讶,因为除了新晋弟子之外,云海宗所有人都知道笑里藏刀是邱子明的一贯面貌。

    “冒犯到是没有,但你若叫我一声叶师叔或许更加中听。”叶天虽然也是新晋弟子,但他能看得出邱子轩的装模作样,对付这种人,叶天最有办法,那就是各种打脸各种气,你不是喜欢装的温文尔雅么,那我就用地痞无赖的方式来对待你。

    果然,邱子轩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寒,不过却也一闪而逝。

    “叶师弟很会开玩笑啊,与你交谈当真愉快。”邱子轩冷笑,而后分别扫了段流和白阔一眼,似乎想要记住他们二人的容貌。

    “我今天有事,不能陪叶师弟多聊,这就准备告辞,不过你放心,咱们很快还会见面。”邱子轩语气中并任何情绪,但在场的所有人对他的意思都是心知肚明。

    除掉叶天等人,他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270下山

    “哥!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邱子明听到大哥的话后十分不甘,他认为让叶天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秒都是对他的侮辱。

    “胡说些什么!”邱子轩佯怒打断了弟弟的话,而后再度向着叶天拱了拱手,道:“叶师弟,告辞。”

    “后会有期。”叶天冷笑回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邱子轩有什么样的手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叶天的气势不禁让在场众人再度愕然,后会有期什么意思?明显是在挑衅邱子轩,这是在告诉他——放马过来!

    “哈哈哈,放心,再见之时,我会给叶师弟一个大大的惊喜!”邱子轩张狂大笑,随着笑声渐渐转冷,他的身影也逐渐在众人的簇拥中缓步离去。

    “呼...”见到事情暂时得以平息之后,段流和白阔不由自主的长出了一口粗气,他们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敢向叶天这般和邱家双少对峙,更别提最后还是以邱子轩离场为结局的情况了。

    “是这个任务么?”叶天指着任务榜上的那排黑色小字,神色轻松,似乎刚才买下的额祸患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没错。”段落上前俩步,确认之后点了点头。

    “叶师弟,我觉得咱们短时间内还是别出去的好,否则...”白阔神色凝重,虽然刚才的时候他和段流一时热血上涌,但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觉得稳妥行事为妙,毕竟和邱家双少对着干除了能让自己心头舒畅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放心,就凭他们还奈何不得我叶天。”叶天看穿了二人的心思,但邱家双少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们的确有身份有势力,但还毕竟只是一个纨绔少爷,比起王家那些虎狼之辈,其威胁力怕是差的远呢。

    “这位师弟啊,为兄也劝你一句,他们可惹不得啊。”

    “是啊是啊,你是不知道他们的狠毒,得罪他们的人没一个又好下场啊!”

    “附骨之锥用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了...”

    邱家双少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于视线之中,而他们一走,一众看客的胆子也终于大了几分,此刻不少人都对着叶天劝解说教,从他们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有些人的确是好心提醒,有些人却是想要沉寂巴结巴结这个敢于和邱家双少对峙的人物。

    “谢谢大家关心,我还有事,咱们改日再会。”叶天向着众人拱了拱手,管他真心假意,场面上的事毕竟还是要说的过去的。

    任谁都能看出叶天的态度,他并不想和这里的任何人扯上关系,之所以这么客气,不过是卖个面子而已。

    叶天说罢,许多想要巴结于他的人顿感失望,而后纷纷转身离开,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但是还有一些佩服叶天胆气的人不肯离去,看样子非要对叶天好好劝教一番才肯罢休。

    对待这些人,叶天只有无奈的份儿。人家毕竟出于好心,要是不理吧,还显得自己不识好歹。要是理会吧,浪费时间不说,还着实有点闹腾。

    “这位师弟啊,你听老哥一言吧,去跟邱家那两个畜生认个错,你斗不过他们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身着苍云阁服饰的弟子一边拍着叶天肩膀,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呵呵,谢谢师兄关心,不过真的没事。”叶天很是随意的打量他一番,而后心头暗想:“虽是好人,但却是个无志之人。”

    云海宗是方圆万万里内的最大宗派,毫不夸张的说,能够被云海宗选中的弟子在天资上绝对没有弱者,因此,能够限制他们进步的除了自身的惰性之外,便只剩下外力,而何为外力,邱家双少便是最好的说明。

    眼下劝解叶天的这个人已经四十多岁,但身上穿的依旧是普通弟子的服饰,眉宇间多有颓唐和软弱神色,这说明他过的并不很开心,甚至提心吊胆,修炼讲究心无旁骛和一气呵成,似他这般每天都担心被人欺负的人,就算练一辈子也走不出底层人士的范围。

    “师弟啊,年轻气盛是好事,但要有个度啊...”

    “谢谢师兄,不过我真的有事,要告辞了。”那人还想再说,但却被叶天打断,他可没耐心去听一个软弱之人的说教,忠言逆耳的道理叶天不是不知,但并非所有忠言都适合执行,而且每个人的观点也尽不相同,谁也无法保证那所谓的忠言便是正确。

    “任务已经接好了。”段流的声音传来,他也已经用准备好的纸笔将那个要接的任务记好,此刻正返身向叶天走来。

    叶天见状点了点头,而后再度向着众人拱了拱手,三人快速离去。

    离开途中,叶天唏嘘不已,所言多是人性懦弱,不敢和强权对抗从而导致强权越发强横,恶人越发嚣张。

    叶天言者无意,但段流和白阔却听者有心,二人面红耳赤,只觉得叶天是在嘲讽他们胆小怕事,因为他们在邱家双少走后曾商量过叶天但时间内不要轻易出门。

    “那个...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段流耐受不住尬尴,只要开口发问。

    “先吃饭去,不是说好了要白师兄请客的么。”由于叶天一直走在前面,所以并没能发现二人的异样。

    “吃饭,对对对,吃饭去。”总算找到一个与邱家双少无关的话头,段流如释重负。

    “吃饭要下山,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到了山下岂不天黑?”白阔抬头看了看天色,皱眉说道。

    “天黑便在镇上住一晚,正好养足精神,明日把那个任务给完成了。”叶天说的风轻云淡,他一直就没想过避祸。

    段流和白阔闻言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他们在云海宗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邱家双少的手段。

    这邱家双少的眼线密布整个云海宗,甚至连神木郡中都养着无数伙地痞流氓,任何一个接取任务的弟子的行踪都无法瞒过他们,而这也正是他们能够在其他人完成任务的过程中通过进行干涉而获取利益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果只是普通弟子的普通任务,他们也不过是收取相应的贡献点而已,但像叶天这种得罪了他们的角色,段流和白阔真是不敢想象会有什么险阻等待着他们。

    邱家双少虽然跋扈,但在云海宗内众目睽睽之下还没有杀人的胆子,但出了山门,他们可就有无数个理由和方式置仇人于死地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段流和白阔才会主张暂避锋芒,如果现在相遇,两边都是互不相让,其结果百分之百会闹出人命来。

    “好久都没有喝酒了,不知二位师兄酒量如何?”叶天似乎心情大好,完全没有被这件事影响。

    “呃...还可以吧。”段流吞吞吐吐的回答,他可没有叶天那种气魄和自信。

    “怎么?叶师弟千杯不醉?”白阔比段流豁达一些,毕竟梁子已经架下,想得太多并无用处。

    叶天哈哈一笑没有回答,他本是自嘲之意,但没想到白阔却误会为自大,只见他也是嘿笑两声,道:“叶师弟,一会儿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酒徒。”

    叶天再度大笑,随后和白阔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调侃起来。

    二人的轻松态度让段流有些自惭形秽,但他毕竟也是一个豪爽汉子,短暂的思虑过后,把心一横,暗道:“去你娘的邱家双少,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怕你作甚!”

    心结打开,段流立马来了兴致,再加上心中大有豪气,于是他加入之后三人的气氛立马被点燃,呼喝着快步向山下而去,只求赶紧找到一家酒肆,大家来个一醉方休。

    下山的路程很远,路上无聊,段流便提议比试一番,以谁先到达山门为终点,获胜者可以再待会的酒局里对失败者罚酒。

    这个提议得到了叶天和白阔的一致同意,叶天自忖御气踏燕决绝度要请于他们的踏云步,取胜应当不是难事。而白阔则是根本不打怵喝酒,即便是输了无非是多喝几坛,反倒合了他的心意。

    段流见二人没有异议,于是神秘一笑,道:“那咱们就开始,你们沿着山路先行,我不和你们同路。”

    二人闻言一怔,旋即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段流肯定是知道一条下山的捷径小路,否则他也不敢提出这种看似对他毫无优势的比试来。

    “好,就依你。看你能刷出什么花样。”白阔对云海宗的各种小路也很是熟悉,下山的大路虽然婉转曲折,但也相对易行,小路固然路程较近,但却极为难行,因此段流未必能赢。

    白阔没意见,叶天更没意见,反正就是图个乐呵,大家开心就好。

    商议已定,便由段流下令,三个数之后,三人各自施展开御空武学,如同三道旋风般向下山方向掠去。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山门口终于出现了第一个人影,此人身形略显消瘦,毫无疑问便是叶天。

    又是三五炷香的时间,段流狼狈之极的出现,看样子小路难行,果然没少遭罪。

    四分之一个时辰之后,白阔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二人面前。

    三人汇合,向垂云镇进发。

    271义气

    到得垂云镇的时候已经入夜,恰好今夜无月,天色大黑。

    呼!

    狂风激荡,苍穹阴云密布,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一场大雨降临。

    有雨天气原因,所以今夜的垂云镇分外安静,原本该很是热闹的街道上并无几个游人,许多小摊小贩也早早收拾摊位,趁着大雨未至,赶紧回家去了。

    “就这吧?”叶天对吃喝没什么要求,随手指向附近的一家酒肆。

    段流皱眉看了一眼,道:“他家的女儿红不地道,肯定是掺了白水的。”

    “不如去咱们上次去的那家如何?”白阔好像突然回味起什么美味一般,双眼发亮。

    “甚好!那里的招牌菜当真是一绝!”段流拍手,而后二人愉快的达成统一,转头看向叶天。

    叶天耸肩摊手,道:“我无所谓,哪儿都行。”

    “走!”段流一马当先,有些迫不及待。

    片刻后,三人已是转过数条街道,出现在一家酒馆的面前。

    这酒馆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个二层的酒楼,门匾上四个大字:福临酒家。

    此刻福临酒家的店门是敞开着的,一楼的大厅内座无虚席,喝酒猜拳、张长李短,酒客尽皆喝的开心。

    “几位客官,里边请。”小二见三人到来,不紧不慢的上前招呼。

    “还有位置么?”叶天皱眉发问,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闹哄哄的环境。

    “有,自然有,只不过...”小二上下打量着三人,眼神中流露出“你们有钱么”的质疑。

    其实不能全怪小二演绎看人低,由于他们是卷云阁弟子,所以装卓打扮很是平常,再加上段流下山时因走小路而弄的狼狈不堪,所以乍眼一看,的确有那么几分土包子的模样。

    “只不过啥?”段流看出小二的眼神的含义,微有不悦。

    “只不过只剩雅间,价钱略贵...”小二也不在乎段流的语气,在这垂云镇中,无论是酒馆也好,客栈也罢,钱庄布庄、赌场妓院,但凡是稍微有点规模的场所,跟云海宗的一些大人物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有多贵?”白阔插口。

    “雅间房费十两,酒水菜品另算。”小二说罢看向段流,似乎在等待着他震惊的表情。

    “靠,老子以为多贵。”段流不屑,白阔今天可是带着足有百两白银,一顿酒钱还是付的起的。

    “那既然如此,客观请随我来。”他们若是没钱,那是在小二意料之中,但他们有钱小二也不意外,因为凭他对云海宗的了解,也知道有一个叫卷云阁的存在。这卷云阁当真是奇怪,管你有钱没钱就是一副土包子打扮,端的是让人费解。

    三人随小二来到楼上雅间,点好酒菜之后遣走小二上酒,而后开始闲聊起来。

    须臾,菜食上齐,三人吃喝畅饮,好不痛快。

    “你确定?”雅间门外,一个脑满肠肥的掌柜模样的人小声问道。

    小二透过门缝再看一眼,点头道:“肯定错不了。”

    “好,发信鸟,通知一声。”掌柜正色吩咐。

    “是。”小二得令,也不知在哪摸索出一个小盒,盒盖掀开,里面飞出一只报信的信虫来。

    信虫久关盒中,终得自由之后反应了片刻,而后急速振动翅膀,穿过窗子缝隙,向着云海宗方向飞去。

    ......

    这顿酒大概喝了一个时辰左右,最后的战绩以段流不省人事、叶天头晕眼花,白阔丝毫无恙而告终。

    三人算过银两出得酒馆,白阔扶着连路都无法自己行走的段流,叶天辍在一旁跟着,三人向着对面街道百丈左右的客栈而去。

    叶天今夜喝了三坛,虽然有些头晕眼花的感觉,但并无什么大碍,如果要他继续喝,估计再来两坛不是问题。

    “给我...干了...”段流喝的五迷三道,满嘴胡言乱语,抓着白阔的衣领不放,几次都险些吐到白阔身上。

    “唉...这等酒量,下次不能带他。”白阔无奈至极,看向叶天的眼神中大有抱怨神色。

    叶天笑着点头,看似随意的问道:“白师兄,你可知道信虫的速度?”

    白阔被问的一怔,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一个时辰三百里应当不再话下。”

    “恩。”叶天点头,随后陷入沉思。

    “你问这个干什么?”白阔疑惑发问的同时伸手拍打段流伸到自己脸上的手掌。

    叶天见状不见莞尔,在段流提出比赛的时候叶天就曾怀疑他酒量不行,没想到竟然不行到这种程度。

    “没事,就是问问。”

    叶天回答的很是随意,白阔也没再多问,反正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特殊的问题,他也懒得多想。

    随后三人在客栈开了一个三人间的上房,起初白阔要开三个单间,但被叶天以段流醉酒需要照顾为由拒绝,白阔不喜与人同屋睡觉,但几番推脱叶天仍是不肯松口,最后只能无奈妥协。

    “叶师弟啊,难道你自己睡觉害怕?”白阔极不情愿的进屋,挪揄起叶天来。

    叶天闻言没有答话,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白阔,另一杯扶着段流喝下。

    “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咱们的行踪恐怕已经被人掌握了。”叶天在白阔将茶水饮尽后说道。

    “什么?!”白阔一惊,愕然问道:“是谁?邱家双少么?”

    白阔的反应在叶天意料之中,而这也真是他选择在白阔将茶水彻底咽入腹中之后才开口的原因。否则的话,估计白阔非得一口喷出来不可。

    “是谁我也不知道,但邱家双少的嫌疑最大。”叶天回答的并不肯定,不过邱家双少的嫌疑的确最大,不过也不排除李勋的可能。

    “那可如何是好?”白阔大惊失色,这可不比云海宗,没那么多规矩和眼睛,只要邱家双少下手足够利落,那他们就是白死!

    “不必惊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话间,叶天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轻浅一口,笑道:“白师兄,我和你说这个,主要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为何非要三人住同一件客房而已。”

    “...”白阔闻言直接无语,到得此刻,叶天的从容不迫是既让他折服又让他无奈。

    “喝...继续喝...”

    段流仍无清醒迹象,这使得白阔更加担忧,叶天的实力他并不很了解,但自己和段流的实力相仿,都只不过是四段武师而已,如果邱家双少真想下手,随便派几个人来恐怕就能得手。

    “叶师弟,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是什么界定。”白阔站起身来,性命攸关,也顾不得那么多顾忌了。

    在武修者中,这种问题就好像问女子年龄一般,端的是最为让人厌恶的问题之一,不过叶天却并不在意,对他来说,三人已是兄弟,问问无妨。

    “三段武师中期。”叶天放下茶杯,回答的很是自然。

    “什么?!”白阔愕然膛目,他的表情和明显的表达出他内心的想法:你一个三段武师中期,凭什么和邱家双少架下梁子?

    “三段武师中期,你没听错,就是三段武师中期。”叶天也是微有不悦,他没想到白阔竟然会是这种表情。

    “不好意思,我只是...”白阔见状面带惭色,轻轻叹气。

    叶天也不怪他,白阔毕竟也是担忧大家安危,急切之间难免会有些情绪。

    “那咱们快走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白阔坐立不安,在屋内来回走到几番之后开口说道。

    “没必要,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逃的功夫,不如歇歇脚,养足精神。”叶天说话间躺倒床上,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

    “唉...”白阔再度叹气,沉吟片刻,道:“叶师弟,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师兄但说无妨。”叶天为了表示尊重,翻身坐起。

    “我和段流相识很久了,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自己清楚...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白阔说罢扭头别处,脸色惭愧之色越发浓重。

    “我懂,叶师兄放心,本来我也没打算托你们下水。”叶天笑着回答,语气诚挚。

    “不是,我真的是...”

    “真的没事,咱们还是兄弟。”叶天打断了白阔的话,而后顿了一下,调侃道:“况且就凭你们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叶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无丝毫的不屑之意,而白阔也明白,叶天是把他当做了兄弟还会开这种玩笑。

    “叶师弟,我...”

    “哈哈,白师兄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呢,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事迹,别说是区区邱家双少,就算邱天德亲自前来,他能奈我何?”叶天豪爽笑着,虽然明显是胡吹大气,但那份傲然气势可不是装出来的。

    “唉...”白阔几次想要解释都被叶天打断,所以此番只能无奈叹气,叶天的豪气他真的比不了。之前在任务榜那里,由于人数众多,碍于舆论压力所以邱家双少并不敢动手,所以白阔才会生出些许的豪气和豁达,但眼下可是云痕峰之外了,一想到邱家双少那可怕的势力网,白阔的心头真的一颤,什么豪气豁达统统烟消云散,如果连命都没了,一切都是空谈。

    对于白阔来说,他和叶天毕竟相处不久,如果严苛点来说,真正的相识不过今天一天而已。

    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但那要分针对谁,叶天的人品固然不用多说,但毕竟不能因为他而葬送了自己和段流的性命,所以,他要带段流走,或者...

    “叶师弟,要么...”白阔吞吞吐吐,难以启齿。

    “放心,白师兄,我都说过了,我本来也没打算托你们下水,按照时间来算,估计还要半个时辰他们才会赶来。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会自行离开,眼下只不过是在这歇会罢了,说实话,喝的有点晕呢。”叶天笑的很是平和,完全没有丝毫该有的失望和伤心。

    272追赶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客房中的气氛尴尬到极点,叶天只是躺在床上醒酒,而白阔则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脸上写满惭愧。

    “白师兄,我该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叶天翻身下床,向着白阔拱了拱手。

    白阔紧蹙眉头,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开口。

    “希望你能理解。”终于,白阔在叶天快要出门的那一刻开口了,语气中满是惭愧。

    此刻,房屋之中传来点点声响,那声响细弱蚊蝇,几乎微不可闻。

    但在这个范围内,拥有赤龙金血后感知能力得到极大提升的叶天却能够牢牢把握住这细微的异样。

    “五个人,实力当在四段武师左右。”叶天凝神细听,片刻后心中得到答案。

    “叶师弟,我和段流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根本无法和邱家双少那等人物抗衡,而且我们也没你那种傲骨傲气,也不求将来能够在云海宗博得一个什么样的高位,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也是万不得已啊...”白阔的感知能力与叶天相差大多,所以对于房屋之上的来客他完全没有感知,因此在见到叶天神色凝重之后误以为叶天心存怨气,于是开口解释道。

    叶天静静的听着,待得白阔说完之后语气突然转怒,厉声道:“我真是看错了你们,咱们今日一别,以后再无任何瓜葛!”

    叶天说话时眼神并不是那种决裂的决然,而是闪动着若有深意的光芒。

    “叶师弟...”

    “后会无期!”叶天打断了白阔的话语,而后毫不犹豫的摔门而去。

    门扇猛的闭合,而后便传来叶天没有任何迟疑留恋的脚步声。但就在此刻,白阔却突然皱眉,因为在叶天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竟隐约听到几声破空之声在屋顶响起...

    随后又是叶天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的戏虐,像是故意的挑衅。

    “只有五个吗?你们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而后是沉默,很明显对方并没有回答,破空之声也闻之不见,估计双方都已经在御空武学之下去的远了。

    “难道刚才叶师弟的划清关系是为了保全我们?”白阔脸上的惭色更重,他此刻只恨自己身份实力俱都低末,如果他有资本,他此刻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和叶天并肩作战。

    但他毕竟没有,他只是一个底层的普通弟子,如果他选择意气用事,那么就连这个底层的身份都将丢掉,甚至还要连累那正在床榻上烂醉如泥的兄弟。

    “叶师弟,我只能祈求你平安无事了。”白阔对着叶天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揖,久久不肯抬头。

    ......

    叶天飞快的穿梭的于垂云镇旁边的密林中,在他身后,是五条漆黑的影子,直如跗骨之蛆,紧紧跟随。

    虽然在距离上并没有任何优势,但叶天的脸上却很是从容不迫,丝毫不见紧张和忧虑,相反的,竟然还有一种狸猫戏鼠般的戏虐之感。

    自从客栈离开,叶天和这群人已经进行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的追逐。叶天并没有全力而行,始终将距离控制在他们的可见范围之内,而那五人则是一路紧随不舍,似乎不追上叶天就决不罢休。

    期间叶天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但他们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回应,大概是害怕泄气的缘故,总之就和索性的小鬼儿一般,阴着脸,不言不语的只管猛劲儿来追。

    眼下叶天除了知道他们是邱家双少的人之外,对于这五人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也无从确定。

    这五人所使用的御空武学是相同的,不过却不是踏云步,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就不是云海宗中的人,因为叶天的御气踏燕决也不来自云海宗。

    “兄弟,你们报个名号,报过之后我便停下。”叶天稍稍加速,得了间隙之后回头调侃。

    对方使用的是什么御空武学叶天不知道,但经过这一路的追逐,叶天已经能够确定,他们的御空武学和御气踏燕决肯定不在一个层次,如果没有意外,他们永远也不可能追上叶天,换句话说,只要也天想要甩开他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当真?!”终于有人说话了,发问的是五人中看起来年纪较长的一位。

    “自然当真。”叶天语气悠闲,根本不像在逃亡途中,甚至给人一种在悠闲散步的感觉。

    “黄岗梁董七!”年长之人停步开口,声音洪亮。

    叶天闻言亦是停止身形,转头笑道:“土匪啊?”

    那自称董七的年长之人寒色一寒,但终究没能想出什么反驳的话语来,没错,他就是土匪,盘踞在一个叫做“黄岗梁”的小地方的土匪。

    “土匪不去打家劫舍,为何要于我为难?”叶天歪头侧目,笑着打量着董七。只见此人的年岁当在四十左右,一身黑衣劲裘,形容干练,说实话并不像土匪头子,乍眼一看到更像个武馆教头。

    “少废话!识相的引颈就戮,我们留你全尸!”

    董七没有作答,其他四人中却有一人呼喝起来,这四人亦是黑衣劲裘,年岁都在双十左右,比叶天大不了几岁。不过比起董七,他们到真的有几分土匪模样,一个个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满脸的络腮胡子,而且目光很是凶恶,甚至有一人脸上还有一道寸长的刀疤。

    此刻说话的正是那刀疤之人,那条刀疤从额自颌,看样子该是刚刚愈合不久,伤口还是嫩红色,让人一眼看去,没有触目惊心,却有几分恶心。

    叶天不喜看他,从董七身上收回目光之后只是随意的扫了其他四人几眼,因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只不过是喽啰,董七才是大哥。

    “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董七斜瞥了刀疤男子一眼,似乎对他无端插嘴很是不满。

    “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可否放我一条生路,日后必有重谢。”叶天笑着拱手,不过神色却并不像讨饶,甚至微微有种戏虐威胁的味道。

    “我董七虽然在神木郡名头不响,但做事讲究诚信,既然拿了上家的钱财,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劣事。”董七眉毛一挑,很显然叶天侮辱了他。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再度逃跑了。”叶天摆了摆手,作势便欲再逃。

    这几个一路上追赶叶天已经筋疲力尽,眼下好不容易叶天主动停下,哪能再让他轻易逃走。可叶天若真的要逃,他们还真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之拦下,董七一时间眉头大皱,不知如何是好。

    “慢着,小兄弟。”短暂的沉思之后,董七开口呼喊叶天。

    此刻叶天正在散漫的前行,听到董七话语之后挺住脚步,不耐的道:“干嘛?”

    “恩...”董七沉吟片刻,其实他喊住叶天只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至于什么理由,那他还真就不知道,总不能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如实告知吧。

    “我们追得累了,你停下让我们杀了你回去领赏。”有那么一刻,董七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咱们聊聊。”董七缓步上前,一脸的无害。

    “不聊,没共同话题。”叶天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