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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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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动手 (11)
    别的问法来,既然不能称呼对方为师姐,那么就只能询问名字了,因为若是将之称为师妹,不但有可能让对方误会自己嘲讽于她,而且就算她不误会,叶天也无法说着如此违心的话来。

    叶天刚刚问过,不妥之处立刻便显现出来。

    “芳名?”

    “你个淫贼!”

    “你们卷云阁果然没有好东西!”

    在叫骂声中,叶天无奈到了极点,这一点他早已想到,因为芳名一词多流于世俗街巷,虽然字面上是褒义,但在当前的环境下,芳名已经成为男女勾搭的通用词语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有事,所以先把文更新出来,错别字检查的并不是很仔细,因为实在有点急,大家见谅

    239小冲突

    叶天处于众人的轻言鄙语之中,心中微微有怒气升腾,眼前的这群人虽然算不上相貌堂堂,但乍眼一看,也不至于如此的肤浅才对。

    “大家听我说,我撞击贵阁铜钟实乃无奈之举...”

    “少啰嗦,你以为你是谁,无奈之举?我看你就是刻意而为!”先前那女子尖叫着打断了叶天的话,一副泼妇模样。

    叶天眉头大皱,在这之前,他印象中的苍云阁应该是男俊女美,德行皆高才对,可万万没有想到,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人与市井之人也无甚差别,根本就不问清事情缘由,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蛮横吵闹,其举止当真连一点大派弟子的风度都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撞我们苍云阁的铜钟,分明就是捣乱!”

    “对啊!他不是说他是卷云阁的么,咱们这就把他押解回去,让轩辕长风那老东西给个说法!”

    轩辕长风,老东西...

    这两个语词顿时让处于忍耐中的叶天暴怒,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冰寒下来,语气亦是极为森冷的说道:“兄弟,注意你的言辞。”

    骂轩辕长风的那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此人皮肤很是白皙,不过长得还算俊朗,身形中等,此刻正与之前那尖声女子站在一处,举止间颇为亲密,似乎是一对恋人。

    “谁是你兄弟,少跟我套近乎。”那白脸男子一脸的厌恶与不屑。

    “若不是碍于这宗门规矩,你以为我会和你废话?”叶天怒气已经被激起,正如他所说,如果他不是云海宗弟子,或者这里不是云海宗,他恐怕一句话也不会说,直接已经动手了。

    “哈哈,口气还不小嘛!阿雪,你听出来没有,他的意思是要打我呢。”白脸男子笑的很是恼人,像极了街头市井的纨绔少爷。

    那被其成为阿雪的正是之前的那个尖声女子,此番她听得情郎的话语,顿时跟着附和起来,“哎呦呦,这口气何止是不小啊,简直就是大的吓人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阿雪说罢还不忘挑动观众的气氛,其一言一行竟然和青楼的妓女有几分相似。

    在她的挑动之下,逐渐开后有少许苍云阁弟子跟着附和起来,因为他们毕竟属于同一云阁,而且叶天又确确实实的胡乱敲了他们的铜钟,于公于私,他们都应该将叶天视为敌对。

    叶天见状只是皱眉不语,其他人他并不在意,只是这一男一女也不知什么来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像好人。也不知道云海宗为何连这样的人都收入山门,难道就不怕将来败坏了声名?

    “说话呀!你个小淫贼!”阿雪见叶天不说话,于是双手掐腰,一副骂街的模样。

    看她这个意思,今天是必须在叶天身上泄愤了,也不知道卷云阁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叶天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酒孩儿,肯定是他,他为了寻找冷凝月,肯定已经多次敲击过铜钟,这使得这些人心怀不悦,但碍于酒孩儿乃是轩辕长风亲传弟子,虽然心有怨气但却无法发泄出来。而今天叶天竟然也来这么一手,那他们如何能忍,所以便纷纷赶来擒拿捣乱之人了。

    当然,他们这么做的前提是并不知道叶天也是轩辕长风的亲传弟子。

    “说话!你哑巴啦!”阿雪仍在咄咄相逼,似乎不逼的叶天跪地求饶,今天这事恐怕就不会善了。

    “叫你们阁主的亲传弟子出来说话。”叶天不耐的扫了阿雪一眼,而后冷声道。

    “呦呵,口气还不小,亲传弟子也是你能叫的动的?”听得叶天的话,阿雪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呵呵。”叶天冷笑,因为他在阿雪的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个重要的发现,那就是亲传弟子在他们这些非亲传弟子的眼中分量十分重,身份和地位也完全属于两个层次,最起码在阿雪的眼中是这样。

    “小淫贼,你笑什么?!”叶天的冷笑使得阿雪怒气更盛,因为刚才的冷笑叶天毫不遮掩,其中包含着那种浓浓的不屑和嫌恶。

    叶天见状冷笑更甚,因为从阿雪的表情来看,刚才的那个冷笑已经触及到她心灵的某个深处。而从阿雪的语言来听,此人也必是一个**无度之人,俗话说得好,越是缺什么就越想要炫耀什么,这阿雪对叶天一口一个小淫贼的喊着,很明显是向侧面的来彰显自己的高洁,可她真的高洁吗?答案很明显,她不止不高洁,甚至很脏都有可能。

    “他怎么你了,你就叫他小淫贼?”就在叶天冷笑的时候,人群后方却突然响起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来。

    “韵儿...”虽然叶天并没有看到人,但听声音已经能够分辨出来人是谁。

    须臾,在人群的耸动中,一位身材匀称、面容动人的美丽女子越众而出,叶天所猜无差,此人正是韵儿。

    “你是谁啊呀!敢管老娘闲事!”阿雪见到韵儿之后现实上自惭形秽,随后泼妇的本质再度显现出来。

    “我是来帮你的呀,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他是淫贼吗,我也这么觉得呢!”韵儿说话间看的是叶天,一双美目流转不休。

    阿雪闻言一怔,旋即从韵儿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方刚才说的是反话,于是勃然大怒,尖声骂道:“你是从来冒出来的小浪货,你看看你看他的眼神,就跟夜猫子发情了一般,真是**!”

    阿雪此言一出,场中众人顿时眉头大皱,他们虽然恼怒于叶天无端撞钟,但却没有想到己方竟然出的如此一个丢人的货色,举止无度也就算了,言语竟然还如此的粗秽。

    “阿雪...”白脸男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于是轻轻拉了阿雪一下。

    阿雪怒气冲冲的甩脱了白脸男子的手臂,而后竟然直奔韵儿而去。

    叶天紧紧注视着阿雪的举动,从她行走的过程叶天分析出她的实力应当在二段武师后期,不过其行走间步子有些虚浮,想来应该是休息不足而造成的。

    “小浪货,我让你犯贱!”阿雪已经被这种气氛弄得有些恼羞成怒了,只见她快步走到韵儿身边,对准韵儿那美丽的脸庞,抬手便打。

    “躲开,防御,还击...”叶天眼见阿雪的巴掌向着韵儿拍去但韵儿却不闪不躲,这使得他心头竟然不由自主的焦急起来。

    啪!

    响声清脆,的确是巴掌掴在脸上的声音。

    韵儿、叶天、阿雪三人的举动都定格了一瞬,韵儿是满脸的幸福,叶天是神色复杂,而阿雪则是手误左脸,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明显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一幕...

    韵儿的幸福来自于叶天,因为她始终不动赌的便是叶天会出手帮她。而叶天的复杂也是来自与自己,他万万没有想打自己竟然会为了韵儿出手,因为韵儿并不是无法闪避。

    阿雪则不必对多说了,一来她挨打之前并不认为叶天敢当着数十苍云阁弟子的面动手。二来她也没想到叶天竟然能够在她马上得手前的一刹那反制于她。三来,叶天这一巴掌打的是真重,以至于她现在还处于一个昏头转向的情况之中。

    “你你你...你好嚣张啊!”那白脸男子见相好的挨了巴掌,有心上前讨回,但刚才叶天徒然出手的那一幕他看在眼里,以他二段武师后期的实力,自忖并不是叶天的对手,所以只能站在一旁叫嚣,但叫嚣的底气还明显不足。

    “叶天...”韵儿轻咬朱唇,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叶天,蕴含着满满的幸福。

    叶天别过头去,他无法解释自己这一举动,无论是对于韵儿还是自己的内心。

    “下次我不会出手帮你。”叶天语气很是生冷,看都不看韵儿一眼。

    韵儿没有说话,叶天等待片刻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又不是人家要求自己的出手相助的,岂能这么无端的给人家脸色来看。

    叶天皱眉想了一想,硬着头皮补充道:“你自己又不是躲不掉。”

    “我就知道你凶我只不过是装的。”韵儿忍不住的咯咯娇笑起来,因为叶天对于这方面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

    “你们看不到我们被欺负了?!”白脸男子被晾在一边之后十分气恼,刚才趁着叶天和韵儿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向身边数位同阁弟子求助,但结果却很是不尽人意,根本就没人愿意帮他出气。

    这群人虽然恼怒叶天胡乱撞钟,但对阿雪和白脸男子的言行也的确很不喜欢,本来还看在同阁的面子上帮他们呼喝两句,而今韵儿的出现已经彻底打消了他们的念头,因为韵儿穿的也是苍云阁的淡紫长衣,更主要的韵儿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言语举止,哪一项都比阿雪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人类要对两件不清楚底细的东西做出抉择时,眼缘永远是最重要的判断选项。

    所以,阿雪方完败,而且不但完败,他们还完美的演绎了一场自取其辱的好戏。

    240白阔

    既然站定了立场,众人就更加不在意那两个跳梁小丑,但是对于叶天胡乱撞钟的行为,总要有个说法的。

    “请问小兄弟尊姓大名,于卷云阁谁人手下习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迈步上前,对着叶天拱了拱手。

    此刻叶天正在看着那狼狈离去的阿雪二人,听得前者言语,急忙转过视线,拱手回礼道:“实不相瞒,小弟师从卷云阁主轩辕长风,免贵姓叶,单名一个天字。”

    其实叶天并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否则就有一种仗势炫耀的嫌疑,但既然被问,他也不能不说,因为这件事总要给人家苍云阁弟子一个合理的交代。

    叶天说出来历之后众人明显一惊,虽然轩辕长风昨日已经为叶天举行了拜师大典,但这件事情还并未传开,所以苍云阁众人还并不知情。

    “又是一位亲传弟子....”

    “为何他们卷云阁的亲传弟子总会来咱们这里撒野....”

    “昨天半夜那酒孩儿刚刚敲过铜钟,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来一个....”

    众人议论纷纷,但并没有对叶天的话产生丝毫的怀疑,因为叶天身上的确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种气质让人不得不信服。

    “原来是轩辕前辈的高徒。”先前那高大男子似乎早有预料,所以此番并没有表现出同其他人一般的惊讶。

    “不知师兄如何称呼。”叶天语气和善,无有丝毫的自恃身份之感。这一点从二人的对话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因为那高大男子虽然语气也很和善,但他却称叶天为“小兄弟”,这三个字虽然并无毛病,但若仔细分析,他心中还是有些阁派之别见的,否则云海宗全宗上下,正常都应该以师兄弟称呼。而他之所以这么说想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无论你是谁的亲传弟子,但你终究不是我们苍云阁的人,所以你胡乱撞钟就是不对。

    他话里的意思叶天自然听得出来,而且他也的确认为错在自己,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叶天还是愿意以师兄相称,一来是出于礼貌,二来是为了表达自己并不愿意以身份来说事,换言之就是说只要惩罚合理,他还是愿意接受的。

    “名声不响,不提也罢。”高大男子摆了摆手并没有回答。

    叶天闻言眉头微皱,从他话里可以听出,此人对身份的高低贵贱看的很重,否则也不会不愿报上姓名,他之所以如此,八层是有些自惭形秽的意思。

    “师兄说笑了。”叶天并不会安慰人,但他知道这种情况多说无益,说的多了,很可能会让对方产生反感。

    “没有说笑,我们这种普通弟子,在你们亲传弟子的面前确实就是不值一提。”高大男子语气有些无奈的萧索,他这句话说出了众人甚至所有普通弟子的心声,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云海宗四大云阁亲传弟子的选择方式都靠的是阁主眼缘,这种东西并不是努力就可以争取的到,所以会让人感觉命运很是无奈和徒劳。让人感觉到一种高低贵贱之分。

    叶天无语,片刻之后尴尬的道:“师兄,实不相瞒,我在贵阁中有一位朋友,此番前来是为了寻她解决一些要紧事情,但我却并不知道如何能够寻的到她,所以情急之下方才行此下策,叨扰之处还请见谅,若是贵阁有什么规矩惩罚之类,我亦是不敢抗拒。”

    叶天说罢,场中众人的脸色纷纷涌起一丝惊讶,在此之前,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因对方身份而无可奈何的准备。但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的通情达理,这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亲传弟子身上见到过的事情。

    “惩罚倒是谈不上,只是兄弟此举毕竟有些唐突...”

    “叶天在这里给苍云阁的师兄弟们赔礼了。”叶天知道高大男子想要说什么,他们无非是想要求一个心理上的安慰而已。而叶天这句话无疑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一个亲传弟子好言好语的赔礼,这事说出去绝对的长脸。

    “不敢当不敢当...”

    “师弟你也是无奈之举...”

    “你是要寻谁人,我们带你去便是了。”

    叶天的处理方式让众人很是欢喜,因为这就是他们心中最理想的结果。既然事情得到妥善的解决,那么他们还是很乐意于与一个云阁阁主亲传弟子打交道的,虽然并非同阁,但亲传弟子却是同样的前途光明。

    “多谢各位,我想要寻的人姓冷,双名凝月。”叶天微笑拱手,虽然看出了众人的巴结之意,但他却并无丝毫的倨傲态度。

    “哦?你竟然是要寻她?”高大男子面露惊讶,完全没有想到叶天竟然和冷凝月还是相识,而且不只是他,场中的所有人也都微微有些惊讶的意思。

    “她...怎么了?”叶天有些好奇,为何一提到冷凝月众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没事没事。”高大男子摆了摆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他们的惊讶并不是全部来源于叶天认识冷凝月,更多的则是因为感叹自己而已。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冷凝月也是亲传弟子,再加上一副高冷模样,所以平日里很少和众人说笑玩闹,而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是一副先前从未见过的新面孔,但身份竟然也是阁主亲传弟子,这使得他们感觉到一种圈子不同的无奈。

    这种感觉就好像每天都要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和天生就拥有家财万贯的富家子弟的对比一般,让人不得不在心里产生感叹。

    叶天见状也不再过问,和那高大男子客套几句之后便随着他前往冷凝月的住处去了。

    其实叶天完全可以选择让韵儿领路,但他之所以没这么做,原因有二。

    其一,在公共场合叶天都会尽量避开与韵儿的见面,更别说单独相处了。

    其二,他既然选择了给众人面子,那么就要一给到底,有很多时候,麻烦一个人并不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情,相反的,你去麻烦他恰恰说明了你对他还有一定的重视。

    路上,经过高大男子的讲解叶天方才得知冷凝月也早在一年之前便成为了苍云阁阁主秦扶风的亲传弟子,而且还是最受秦扶风器重的一个,属实是苍云阁的重量级人物。

    叶天听过之后,心头微有感触,如今冷家只剩下这几个人,虽然可以知道冷凝霜和冷扬性命无忧,但却下落不明,换句话说,也就是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但反观冷凝月,如果她能够抓得住这个机会,将来很有可能一飞冲天,为冷家扬名争光。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

    但冷家已经破落,如此的矛盾,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刻意安排的事情,让冷家为了冷凝月的前途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叶天的思绪缭乱纷杂,所以一路上并未过多的与那高大男子说话,而那高大男子也并不是特别喜欢与人讨好,他见叶天无心说话之后便没再搭讪,只是闷头带路。

    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中,周围的厢房已经越来越稀疏了起来。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二人终于到达了本次的目的地。

    “前面那间小院便是了,你可以自己前去,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高大男子似乎是一个很要面子的,即使帮了叶天,也并不想用那种希望对方承情的语气来说话。

    “谢谢师兄,以后若机会,我定会专门拜访。”叶天笑着拱手,他这句话是语出真心,所以丝毫没有做作之感。

    高大男子闻言微有动容,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说的难听一点,就算亲传弟子逼着他带路,他又哪敢不从。而叶天对他竟然如此的谦卑有礼,这让他很有一种意外的感动。

    “洗街相迎,静待师弟。”高大男子终于难得的露出笑容,而他对叶天的称呼,也终于从小兄弟变做了师弟,这种转变虽然很是细微,但却可以看出他对叶天已经渐渐放下了尊卑成见。

    “哈哈,哪里话,我若去时,还要蹭饭蹭酒呢。”叶天心思聪颖,自然看出对方态度的转变,这使得他也很是高兴,心中想道:如果不出意外,此人应该是继酒孩儿之后他在云海宗的第二个朋友。

    “呵呵,放心,酒饭管够。”高大男子笑的并不是很爽朗,因为他毕竟只是普通弟子,与一个亲传弟子称兄道弟这种事情,他需要一个习惯的时间。

    随后二人又各自客套了几句,而后高大男子离去,场中只留下叶天和韵儿两人。

    “白阔...”叶天小声的嘀咕着刚才在高大男子口中得来的姓名,心中只觉有些乖乖的感觉。

    韵儿在一旁抿嘴偷笑,同时也小声嘀咕起来。

    叶天见状眉头微皱,犹豫再三之后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人的名字很有意思而已。”

    “我也觉得有些别扭,但就是没想明白到底别扭在哪儿...”

    “白阔白阔,白阔摆阔,酒饭管够呢。”

    241心结

    叶天目送白阔离开,而后收回视线,开始打量起冷凝月居住的所在。

    这是一处风景幽静的小院,院围是整齐的竹篱笆,院内南侧生着几棵香樟树,树下是一方石桌、几个石凳。

    石桌虽然干净,但上面并无茶水器具,在待客之时冷凝月应该都是请到屋内的。

    屋子是一间木屋,风格简单,但看上去却极为轻松,让人感觉住在这里会很是舒服。

    此刻冷凝月正巧因听到声音而推开屋门,见到叶天和韵儿站在院落之外后明显一怔,片刻之后方才疑惑的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叶天闻言暗自叫苦,冷凝月这句话的潜意识很是明显,那就是你们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虽然冷凝月并不反对韵儿追求叶天,但是她之所以会如此“大度”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对叶天的信任,在她心里,叶天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冷凝霜的事情来。

    所以冷凝月在见到叶天竟然和韵儿一同出现的时候才会惊讶,因为这种场面给了她一种带媳妇见公婆般的感觉。

    “叶天为了找你敲响广场铜钟,我是闻声而去的,然后就把他带来了。”韵儿赶紧为叶天解释。

    韵儿的举动让叶天心头一暖,下意识的向她看去。

    韵儿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冷凝月的身上,所以并未发现叶天的目光,此刻微微有山风吹起,掠动了韵儿鬓边的几缕秀发,和着那动人的容貌,在这种幽静之地,竟然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丽。

    叶天不觉有些入神,不过幸好酒孩儿及时出现帮他拉回了神思。

    “你又来干嘛?!”先是不满的声音从木屋内响起,而后身影一闪,酒孩儿那张稚气未脱却偏偏还佯装成熟的脸庞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了。

    叶天被他问的一怔,旋即才想到自己已经被他曲解成为情敌,不由无奈苦笑,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酒孩儿横移两步试图挡住叶天的那正好可以看到冷凝月的目光,但他的用心良苦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原因是他的身高不够。

    “进屋说话。”冷凝月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酒孩儿,而后也不请让,率先转身进屋。

    叶天和韵儿也不生气,这是冷凝月的作风,大姐大就是这个派头。

    进屋之后,冷凝月示意几人随意落座,而后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吩咐酒孩儿倒茶。

    酒孩儿虽然顽劣,但却很听冷凝月的话,在得到冷凝月示意之后,立刻便为叶天和韵儿各自倒茶一杯。

    “停停停,你坐下。”叶天拉住了正在为自己倒茶的酒孩儿。

    “干啥?”酒孩儿能给叶天倒茶纯属是因为冷凝月的示意,所以他的态度并不好。

    “我今天来真的是找你的。”叶天将身边的木凳摆正,示意酒孩儿坐下。

    酒孩儿半信半疑的坐下,而后等待叶天下文。

    “拜师大典你为何不去?”叶天开门见山,对酒孩儿这种性格,用不着转弯抹角。

    “不爱去,怎地?”酒孩儿明显把情敌的情绪带到了这一话题之中。

    叶天本欲拿起茶壶给酒孩儿添一碗茶,但念头才动便想起此子嗜酒,而且他与轩辕长风的矛盾也正是因后者只允许酒孩儿喝茶而引起的,所以此举不妥,容易引得酒孩儿误会。

    “为何不爱去?”叶天放下茶壶追问。

    “他不让我喝酒。”酒孩儿倒也率性,他的原因就这么简单,而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叶天闻言哭笑不得,随后将轩辕长风如何如何克制嗜酒的**,克制**又是为了些什么详细的和酒孩儿讲了一遍。

    酒孩儿听后登时动容,之前他只知道轩辕长风不让自己饮酒,但他并不知道轩辕长风竟然以身作则,要知道这在数十年里,轩辕长风每日必须要做的就是饮酒,到得现在,喝酒已经不单单是一种爱好,甚至可以说是轩辕长风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真的吗...”酒孩儿泪在眼眶,也许对别人来说,戒酒只不过会感觉到憋闷,但他深深的明白戒酒对于轩辕长风来说要有多么的痛苦。

    在轩辕长风的心中,酒,是数十年来不离不弃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老友。

    “我为何要骗你,师父对你如此的厚爱,你却处处使小性子...”叶天有些埋怨的意思,但语气并不是重。

    酒孩儿没有说话,只是皱眉咬唇,似乎在思考或者抉择着什么。

    叶天见状也不说话,冷凝月和韵儿也识趣的只是在一旁静待。

    片刻之后,酒孩儿直身站起,若有深意的看了叶天一眼,道:“谢谢你。”

    闻言,叶天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那是欣慰的笑意。酒孩儿对于轩辕长风来说就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父子二人之间因为喝酒一事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今,叶天将这沟壑填平使得他们终于可以重新聚首。

    酒孩儿已经出了小院,屋中剩下叶天、冷凝月、韵儿三人,一时间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起来。叶天甚至能够感觉到冷凝月正在酝酿着一些问题,这使得他如芒在背,心中犹豫再三之后,叶天终于起身逃离。

    “酒孩儿,等等我。”叶天呼喊着追了出去,用的竟然是御气踏燕决。

    冷凝月见状一脸的黑线,心中暗骂这臭小子逃得倒快。

    “凝月姐,我们真的是在广场遇到的。”韵儿冰雪聪明,她知道冷凝月想问叶天什么,作为一个姐姐,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恩,我只是想问问他...算了,还是不说了吧。”冷凝月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站起身来向着床榻瞟了一眼。

    这是要送客的意思,韵儿自然看得出来。

    “凝月姐你先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韵儿起身请辞。

    冷凝月笑着点头,随后亲送韵儿到小院之外。

    目光随着韵儿的身姿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冷凝月轻叹一声:“叶天,你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

    卷云阁,叶天住处。

    此刻叶天正平躺在木床之上,眼睛静静的盯着棚顶的梁木,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解的事情。

    他在途中追上了酒孩儿,先是陪同酒孩儿去和轩辕长风认错,见得他们师徒二人敞开心扉之后方才回返住处。

    回来之后叶天便感觉一阵疲惫,这种疲惫很是怪异,因为它并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纠结和折磨。

    “小霜...”叶天轻轻呢喃,脑海中浮现出冷凝霜那娇柔可爱的身影,她一双水灵的大眼眨呀眨的,似乎在对着自己说话。

    自从遇到韵儿之后,叶天的心中就总是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因为他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韵儿,那种不经意简直就是下意识的,而下意识恰恰才是心中的真正想法。

    用力甩了甩头,叶天决定不去想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因为无论他怎么想,都绝对无法得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他能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但是他并不能控制因这个问题而引发的烦躁。

    “唉...”

    叶天轻叹一声,而后起身盘坐于床,心中默念修炼法门,武元力在体内运转开来。

    他希望借助修炼来缓解心中的憋闷,但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却发现此举不但没能让心中烦闷减少分毫,甚至连修炼也不得安心。

    无奈之下叶天只能再度变幻方法,思来想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凝神的好法子。

    想到便做,叶天翻身下床,片刻后找了纸笔,提笔而书,四个大字便出现在有些泛黄的纸页上。

    灵宝通鉴...

    这便是叶天写下的四个大字,灵宝通鉴已经被赤龙金血所焚毁,不过幸好叶天对其中大多数内容都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其中灵药和武学篇更是记忆深刻。

    不过就算再深的记忆也有忘记的可能,所以趁着这种情况还没发生之前,叶天决定自己拓写一本灵宝通鉴出来。

    这是一个大工程,也是一个需要用心回思的工程,更是一个能够有效解决叶天烦闷的工程。

    此举简直一举两得,一来可以有效的减少心中的烦闷,因为一心不可二用,精力全部放在这件事情上,叶天还哪有心思去想别的。二来通过书写灵宝通鉴,叶天可以对那些之前只是记在脑海中的资料有个一更加深刻的印象,无论是灵药也好还是武学也罢,多一份了解就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多一份生机。

    想到此处,叶天聚精会神的开始埋头苦写起来。

    人一旦将精力集中于某一个点上,那么他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将会变得极为模糊。

    叶天便是这样,眼下已经入夜,小木桌上堆积了厚厚一摞黄纸,而叶天不知觉,只管奋力书写。

    时间继续流逝,直到清晨的鸟儿传来清鸣,随着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叶天终于将他记忆中关于灵宝通鉴的所有记载重拓了下来。

    242贤弟

    经过一晚上的奋笔疾书,此刻叶天终于完成了任务,由于聚精会神的在小木凳上坐了太长时间,所以叶天现在是浑身酸痛,脖颈每动一下,便有咔咔的声响传来。

    “好累啊...”

    叶天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按照昨天轩辕长风和酒孩儿的商议,他们将会在今天下午为酒孩儿举办拜师大典,所以叶天必须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个上午的时间可是一瞬即逝的。

    推开窗子,一股清凉的山风直灌而入,这使得叶天的顿时精神了几分,但他的本意却只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清晨的山间空气十分清新,由于植被茂盛,所以空气中蕴含着淡淡的湿气,那湿气给人以一种感官上的甜意,端的是十分舒服。

    被山风一激,叶天睡意大减,于是索性出去溜达一圈,毕竟他才来不久,对于山中的一切都很不熟悉。

    出得房门,叶天左右探看,在他面前有三条小路,其中一条同通往山下的,另一个条是通往观云石砰的,只有左侧那条他还未走过,所以此番他便决定向那边而去。

    脚步才动,叶天却突然感知到附近有两人正在向着此地而来,实力感知不出,但肯定有御空武学在身,而且都是男子,这一点是叶天听出来的,因为他们在赶路的时候一直在嘀嘀咕咕的抱怨着一些事情。

    “李勋?”叶天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便是李勋的面孔,因为他人生地不熟,既然是男子,那么韵儿和冷凝月便可以排除,而酒孩儿的御空武学达不到这个速度,所以除了李勋之外应该没人会来找他。当然,若真的是李勋来找他,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李勋找上门来,那么叶天索性就不走了,反正他闲的无聊,大不了就是一战而已。

    况且叶天也正好想试试赤龙金血加第二灵囊再加上三段武师武元力的融合之后的威力。

    既然打定主意,叶天便回身安坐于门前,顺手折下一截野草叼在嘴中,一副坐等的模样。

    须臾,那二人的脚步上越来越近,不过已经停止了御空武学的使用,此刻正巧在一处道路的转弯处,只要过得这个转弯,他们就会看到准备就绪的叶天。

    “是这吧?”

    “应该没错...”

    听得声音,叶天眉头微皱,因为两种声音都不是来自于李勋,但听起来却还有些熟悉。

    就在叶天于脑海中搜索声音的主人之时,两人已经转过那道弯路出现在叶天面前。

    “是你...”叶天微有惊讶,因为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曾放言有问题可以请教于他的张斌。

    闻言,张斌明显一怔,在他之前的印象中,叶天明明是一个不自恃身份,对人谦谦有礼的温和少年,而且来之前他还对身边的人夸过了海口,说什么即便是阁主亲传弟子见到自己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师兄云云。

    但令张斌没想到的是叶天竟然一副要打架的表情,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用那种怪异的表情质问着自己...

    叶天见来人并不是李勋,一时间有些错愕,所以才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是你”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眼下他已经反应过来,于是立刻吐掉野草直身站起,到得张斌面前,正色拱手道:“张师兄今日怎地如此有空?”

    张斌拱手回礼,笑道:“也无甚大事,闲来无事便想来看看贤弟。”

    说话间,张斌竟然极为熟络般的将手搭在叶天的肩膀之上,同时微微仰头,脸上大有得色。

    虽然叶天很是反感他这一举动,但碍于面子也并没有太过抵触,因为很明显便可看出,这张斌分明是在向与他同来的那名弟子显摆炫耀。他的那副表情简直就是在说:这是我哥们儿,阁主亲传弟子!

    叶天在心中无奈暗笑,丝毫没有被别人引以为傲的快感。

    随张斌同来的那位弟子亦是年纪轻轻,看样子该是和叶天差不多一般大小,不过此人赶路之后呼吸极为不稳,而且额头微微见汗,这说明他虽然有御空武学在身,但实力却有些低末,应该是刚刚跨入一段武师界定。

    想到这里,叶天不禁思绪飘荡起来。

    曾几何时,在灵武镇的岁月当中,武师界定还被人称之为强者,而叶天在最开始的时候对于那些能够达到武师界定的强者别提有多羡慕,心中只觉那是一个不可攀登的高峰。

    眼下时光飞转,虽然只是两三年的时间,但在经历了诸多事件之后,武师界定?这个词对于叶天来说已经毫不敏感,甚至,在他的眼中,达不到五段武师已经可以毫不客气的称之为弱者了。

    因为,以叶天现在的实力,全力出击之下,同阶之中绝无敌手!

    即便是跨两阶对上五段武师,他也自信有着一战之力。

    “贤弟?”张斌小心的招呼着愣神的叶天。

    叶天闻言回过神来,这句贤弟叫的实在太过热络,热络到心机表露无遗。按照常理来说,张斌应该称叶天一句师弟才对,之所以要以贤弟相称,很明显是为了表示两人的私交甚笃。

    但实际上,二人基本谈不上任何私交。

    叶天并不知道张斌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如果仅仅是简单的虚荣心作祟,那么他也懒得搭理,但如果他有什么别的想法,那叶天可就不能让他得逞了。

    “二位请进。”叶天侧身让出门口,探臂来请。

    张斌哈哈一笑,豪爽的迈步入内,那年轻弟子跟随在后,脸色有些难看。

    到得屋内,叶天沏好茶水,斟茶的顺序是先张斌,后年轻弟子。

    这看似随意的举动,实际上是叶天刻意而为的,因为他要让张斌感觉自己的却对他高看一眼,跟他的关系的确并不只是一面之缘。

    果然,张斌面上得色更重,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竟然有些自大起来,对于叶天亲自为其倒茶都并没有出言道谢之类的礼让举动。

    叶天见状暗自发笑,人一旦自大就容易出错,估计用不了多久,张斌就会把心里的小九九的抖露出来。

    此刻那年轻弟子并没有端茶饮用,而是皱着眉头偷偷打量着叶天。这一行为叶天自然发现,只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贤弟,你可知为兄今日为何而来?”张斌喝过茶水开始说话,但他此刻给叶天的感觉却好像是刚喝了一坛烈酒,因为此人说话都有那么一点飘飘然之感了。

    叶天微笑摇头,同时伸手向那年轻弟子示意喝茶。

    这一动作落在张斌眼中,顿时有些妒色,在他心里,叶天应该并不去理会那年轻弟子,甚至对他应该用一种倨傲俯视的态度,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与叶天的交好并不是因为叶天为人和善而已。

    当然,叶天这一举动是故意而为,他要的就是张斌心境产生变化。

    “谢了。”那年轻弟子依旧没有喝茶,只不过这次却道了个谢。他的年龄和叶天相符,而且他也看不出叶天到底好在哪里,但人家偏偏就是阁主亲传弟子,而自己就只能是个刚刚入门的小菜鸟,这使得他产生一种不忿的心理。

    这种心理来源于年少气盛,这是人在年轻时候的通病,他们始终认为自己绝不逊色于任何人,而之所以没有达到那个高度的原因,绝对是天公不作美,亦或是生不逢时而已。

    这种想法的产生使得他们开始攀比,他们见不得同龄人强过自己,更受不了强过自己的同龄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来看待自己。

    但叶天没有,他出奇的和善,甚至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锋芒,尽管传闻中此人拒绝过阁主的亲迎,此人当众挫过大弟子李勋的威风...

    “贤弟啊...”

    张斌见叶天似乎对着年轻弟子有些太过热情,于是忍不住在一旁想要引起叶天注意。

    “对了,张师兄今日所为何来?”叶天见效果显现,于是切入正题。

    张斌闻言脸色难看了几分,叶天这么问分明就是在表明和他之间并无什么私交。

    “贤弟...”

    “我们是奉李执事之命为你送来本阁通用事物的。”年轻弟子打断了张斌的话,因为到得此刻,他已经看出张斌实际上和叶天并无交情,之前所说的种种也都是信口开河而已。

    “哦...不对,确切的说是我奉命而来,他是来看望于你的。”年轻弟子补充一句,言语中多有嘲讽意味。

    叶天见状呵呵一笑,到得此刻他也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于昨日正式成为卷云阁弟子,所以按照规矩,他应该领取到弟子服一套,入门武学一本,贡献尺木一块,还有若干琐碎事物。

    其实这些本该他亲自前往执事处领取,但由于他是亲传弟子,所以执事便派人发放,而这个跑腿的人便是这位年轻弟子。

    而这年轻弟子当是与张斌有些瓜葛,所以张斌便想要借此机会靠着耍耍小聪明来长长威风。

    这对行为其实对于叶天来说算是利用,但如果只是单纯的虚荣,叶天倒也不愿计较,不过接下来这一幕,却让他不得不计较计较了。

    给读者的话:

    还有一更,要稍微晚些,但肯定在九点之前,大家见谅。

    243气愤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张斌眼下的情况就是被人揭了短,他强烈的虚荣心使得他想要以叶天为由头来硬化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但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适得其反,不但被别人看穿,最后他本就不是很好的形象估计还会再度滑坡...

    那年轻弟子叫做陈文,他和张斌在同一位长老手下学艺,而陈文之前曾经因为抱怨郁郁不得志而被张斌“教育”过,两人的争执便是由此而来,所以此番得了这个机会,张斌便毫不犹豫的想要借题发挥一下。所以事情就到了这一步。

    促使张斌这么做的原因是他很爱面子,而越是爱面子的人就越受不了被人扫了面子,所以在被陈文看穿的境地下,张斌恼羞成怒,竟然一把摔碎了叶天的茶壶...

    啪嚓...

    茶壶被猛掷于地,顿时碎成了数瓣。在这一刻,张斌的神色出现一个由恼羞成怒到愤怒的极为自然的转换,随后猛啐了两口,怒气冲冲的看向叶天,呵斥道:“你就拿这种茶待客?!”

    叶天被前者言行搞得一怔,急切之间竟然不知说什么是好。

    一旁的陈文见状大惊失色,心中只道原来自己竟然真的狗眼看人低了,张斌摔了阁主亲传弟子家的茶壶却并未得到惩戒,这说明两人的关系是真的好到不得了了。

    “待客不周,东西放下,我们走!”张斌催促陈文将一众物品放在桌上,而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后者便离座而去。

    在离开的过程中,张斌的心可谓是都提到嗓子眼了,其实他刚才摔茶壶完全是气急败坏下的一时冲动之举,不过幸好他反应的够快,用浮夸的演技把叶天搞晕,得此间隙成功脱身。

    二人一眨眼便消失在视线之中,叶天无辜的站了好一会儿,这才郁闷的坐下,而后端起茶碗中先前还未来得及喝的茶水,细细品了一口。

    叶天是真的搞不懂张斌为何会有这般举动,按照常理来说,张斌岂敢在他这里撒野,而且看张斌的那副表情,就好像喝了毒药一般,所以叶天才会以为是自己的茶叶出了问题。

    品过之后,叶天眉头大皱,茶水的清香虽然达不到名茶的级别,但最起码也算不得难喝,用来招待一个普通弟子可是绰绰有余的...

    “张斌!”叶天心头徒然涌上一股怒气,所谓“人善招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己礼让在先,竟然换得个被当猴耍的结局!

    这叶天如何能忍,他此刻不只是对张斌这种行为感到气愤,甚至还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若论心机揣度,叶天何时输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等货色给摆了一道。而究其原因,竟是因为叶天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被一个不入眼的人算计,这种感觉实在不太美妙。

    想到此处,叶天奋起直追,御气踏燕决施展开来,每次纵跃过后,身形至少出现在二十丈开外的地方。

    这种速度比起卷云宗通用的御空武学简直快了太多,所以没用多久,叶天便看见张斌二人的身影。

    此刻二人已经行出大约有十里的路程,但张斌仍不放心,并没有收起御空武学,而且赶路的途中不断回头探看,脸上写满了后怕。

    陈文疑惑的看着张斌,他说什么也想象不到张斌之前的举动竟然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张师兄,可否慢点。”陈文刚刚入得山门,对于御空武学的操控很是生疏,而且他本身实力也偏低,所以连翻急赶之下已经出现武元力运转滞怠的现象。

    张斌闻言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拖拖拉拉。”

    陈文心中升起怒气,但想到张斌连阁主亲传弟子的茶壶都敢摔,自己还是别惹他为好。

    “那张师兄就先行一步吧,我是真的跟不上了。”陈文停下脚步呼呼的喘起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这种情况其实很是危险,因为他的气息并不足以供应如此程度的疾行,若是再强撑下去,弄不好对肺脏造成损伤。

    “那我就等不得你了。”张斌装出一副不屑模样,此刻他也是颇为疲累,但由于害怕叶天追来,所以也是不得不继续奔逃。

    此刻叶天已经追至两人百丈开外,按照双方速度的对比,用不了几次纵跃,叶天就可以轻易追上张斌。

    百丈的距离并不算远,所以张斌一眼便发现了已经追之而来的叶天。只见他顿时面色大变,随后扭头便跑,速度竟然又快了三分。

    陈文并未回头,因此他没有发现叶天,所以在见到张斌惊慌失措之后很是疑惑的回过头来。

    “叶天...”在陈文回头的功夫,叶天已经再度完成了两次纵跃,几乎是在呼吸之间,四十余丈的距离便已经骤然而过。

    到得此刻,陈文终于明白了叶天为什么是阁主亲传弟子,他们虽然年龄相仿,但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了。

    在他看来,张斌的速度已经很快,快到他无法跟上的地步。而叶天后起直追,竟然还能够在他们已经行出十余里的情况下直追而上,这一现象直观的显示出了二人之间的差距。

    呼!

    只觉耳边掠过一道劲风,随后叶天的身影已经从陈文身边呼啸而过,眨眼之间再次出现在二十丈开外。

    “差距...”陈文有些失神的小声嘀咕着,心中的画面是如果叶天对自己出手,不提封挡还击,就连闪避,自己是否有这种机会....

    就在陈文失神的时候,破空之声却再度响起。

    陈文抬眼来看,只见叶天竟然又回到自己面前。

    “你可知道张斌的住处?”叶天皱眉问道,因为陈文脸上那种怪异的表情让他很是费解。

    “你是武统界定?”陈文答非所问。

    “什么?”叶天被问的一怔,旋即摇了摇头道:“不是。”

    “九段武师?”陈文再问,他很是希望得到叶天肯定的回答,因为他要给叶天强于自己数倍的实力找一个合理的能够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张斌的住所?”叶天有些不悦,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而处于生气状态时,他可没耐心保持礼数。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炫耀自己的实力,但他们举手投足之间却总是能无意的流露出那种强者之气。

    叶天虽然还算不上强者,但他的身上却已经颇具气场了。

    微微的不悦而散发出的气场让陈文心头一颤,随后从失落与羡慕中清醒了不少。

    “找得到...”陈文点了点头,其他的没敢在说。

    “有劳兄弟带我前往。”叶天向其拱了拱手,但并不是一个求人的语气。

    陈文木然点头,几乎是下意识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便答应下来。

    叶天见状心头有些自责,感觉自己的做法有点欺人之嫌,于是出言缓和道:“你刚才问我几段武师干什么?”

    听得叶天语气转和,陈文的紧张稍稍放松一些,犹豫过后问道:“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实力?”

    “三段武师中期。”叶天不想遮掩,所以回答的很干脆,虽然达到三段武师的人在云海宗可谓多如牛毛,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

    不过随后陈文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质疑。

    陈文的回答很简单,一个字,啊?!

    一个阁主亲传弟子,实力竟然只有三段武师?想想李勋,再想想雷震,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想想酒孩儿,再想想冷凝月...

    “呸,我怎么能跟一个小屁孩还有一个女子相比。”叶天在心中暗骂一句自己没出息,而后对着怔然膛目的陈文笑道:“的确是有些低了,但你这是什么表情嘛...”

    陈文的反应逗笑了叶天,这使得他被张斌戏弄的怒火得以消减,反正陈文能够找得到张斌的住所,所以叶天不也不急于追赶,因为那张斌眼见形势不好直接闪入路旁的密林中去了,而这也正是叶天回来找陈文的原因。

    “喂?”叶天见陈文愣神愣的太久,忍不住呼唤一句。

    “三段武师?!”陈文被叶天唤醒,惊骇的确认道。

    “...”叶天直接无语,在他看来,陈文实在嘲笑他实力太低。

    但真正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在陈文看来,叶天以三段武师的实力竟然能够到达如此地步,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他并不知道叶天使用的是什么御空武学,但他却知道使用御空武学赶路是一件多么耗费武元力的事情。这种耗费对于一个武师界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奢侈,简直就和大财主们用银票擦屁股一个道理。

    而然在如此剧烈的消耗下,叶天不但能够后来居上,而且竟然还没有丝毫的气喘力竭之象,这种情况对于一个三段武师而言,简直就是不可能之事。

    “你真是的三段武师啊?”陈文思虑片刻,但还是觉得这事不大可能。

    “我真的是三段武师,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叶天郁闷的答道。

    叶天回答时的表情不像说谎,陈文见状半信半疑的嘀咕道:“你这三段武师,我看着怎么和六段武师似得...”

    244张斌

    前方是一片茅草屋,据陈文所说,张斌的住处就在那里。

    “是谁教授你们武学?”叶天脚步不快,因为就算立刻赶到张斌也恐怕早就藏得无影无踪了。但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叶天只需在张斌的住处等待便是。

    “窦建义窦长老。”陈文回答的时候用一种惊怯的眼神看向叶天,仿佛是在问:“你难道连长老都要打?!”

    在云海宗,四大阁主之下还分有诸多长老执事,而他们的作用便是为阁主辅弼,长老和执事两人一组但分工明确,其中每一组的执事都主管本组的琐碎事务,而长老则是专门负责教授指导武学的事宜。

    他们的权利不可谓不大,因为每一个云阁中的大多数弟子都是由他们管制,除了一种人,那就是阁主亲传弟子。

    阁主亲传弟子,这是一个云海宗的特殊群体。如果按照权利划分,他们便是属于直隶于阁主的存在,即便是张老执事也无权对他们进行干涉。

    云海宗有数千弟子,但阁主亲传弟子却只有寥寥百人,他们大多数天资纵横、才华横溢,但由于身份和环境的影响,他们普遍也都存在倨傲嚣张、目中无人的恶劣心态。所以,他们既被人羡慕,同时也为人所诟病。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陈文才会产生这种古怪的念头。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认为我会对你们的长老不利?”叶天不禁莞尔,因为他看出了陈文那副表情中所包含的意思。

    “呵呵...”陈文干笑两声,不置可否。

    “兄弟,你真是太高看我了。”叶天笑着拍了拍陈文的肩膀,此人虽然很是惧怕自己,但年龄毕竟相仿,再加上叶天本就对他无有烦恶,所以在和他说话时就比较自然。

    陈文闻言看了叶天一眼,不过旋即又扭头别处,叶天可以不轻视于他,但他可做不到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和叶天平起平坐。

    叶天见陈文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出言辩解道:“别说我没有那个心思,就算真有,我又岂能是长老对手。”

    “我们长老不厉害...”陈文果然不信,竟然怯懦的嘀咕了如此一句。

    “...”叶天无语,片刻之后笑道:“不厉害?那到底有多么不厉害?”

    这个问题难住了陈文,自古以来都只有问‘到底有多厉害的人',‘而到底有多不厉害’这种问题,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要我如何作答...”陈文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个合理的比喻来,在他的心中,教授他们武学的那位窦长老慈眉善目,平日里除了讲解讲解关于武学的晦涩之处外再无其他言语,因为这点,这群弟子私下里都将他称之为窦老鳖。这件事情起初还是背地里的噱头,但慢慢却有浮出水面之势,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去惩戒,总之就是给人一种特别好欺负的感觉。

    说的难听点,就是孬种的感觉。

    “算了算了,我真的不会去找长老麻烦的,我又不是那种横行霸道的人。”叶天说话间加快脚步,因为刚才陈文眼睛一直向前方三十丈外道路左侧的一间茅草屋盯去。

    “那里是张斌的住处?”叶天指着那件破落的茅草屋问道。

    陈文点头,惊讶的道:“你如何知道?”

    “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此刻叶天心中想法是这陈文怎地如此蠢笨,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乍眼一看很是精神的啊...

    其实陈文也并未是蠢笨之人,但大多数的世人都有一个普遍现象,那就是身处气场强过自己的人身边时,心理上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定畏惧,这种畏惧使人的思路变得滞缓,言行变得失措,总而言之就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傻傻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张斌的住所之前。虽然卷云宗的住所尽皆是一些破旧的茅草屋,但张斌这间,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最起码别人的还不漏雨,但他这破屋子四下透风,无论是侧面的墙体还是头顶的草棚,总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门没上锁,锁头掉落在木门前的地上,这说明张斌走的很急,虽然习惯性的想要锁门,但急切之间锁头脱手,他也并未弯腰去捡。

    当然,这也可以用他很害怕还解释。

    叶天伸手去推那木门,木门受力摇摆着向内侧移动,至于为什么用摇摆来形容,是因为那扇木门已经破旧只剩一点连襟,仿佛再也无法承受第二次开启一般。

    进得屋内,叶天四处打量起来,这里的空间很小,方圆不过五丈,除了一张木床便只有这几只小凳了,甚至连桌子都没有。

    “他怎么如此清苦?”叶天扭头看向陈文,希望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解释。

    但陈文并不知道,只能无奈摇头,示意自己不得而知。

    见到这副景象,叶天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减了不少,一个如此清苦之人应当做不出什么恶劣的事儿来,况且那张斌除了有点爱慕虚荣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自己一路追来倒显得有些心胸狭隘了。

    叶天自责了一会,于是绝对不再找张斌算账,可他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一件事物吸引住了目光。

    他此刻身处茅屋的中心位置,由于屋顶破陋,所以阳光能够从上方的几个空洞中照射进来。

    这没什么可稀奇的,引得叶天抬头去看的是上方的房梁处隐隐散发出的些许折射金光。

    叶天仔细看了一会,心中豁然明朗,笑着向陈文问道:“你们的长老执事是不是经常夸赞张斌?”

    陈文惊讶点头,说道:“没错,赵执事总是对张斌的节俭清苦大加赞扬,不过你怎么知道?”

    “呵呵。”叶天神秘一笑没有接话,反而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

    叶天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张斌的所作所为是最为符合阁主轩辕长风所倡导的清贫磨心志的思想的,所以按照常理,他应当有机会成为亲传弟子才对,因为毕竟还有数个亲传弟都是一些要德性没德性,要实力没实力的货色。

    陈文闻言陷入思虑,片刻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高声道:“我想起来了,我听别人说,张斌曾经被赵执事推荐给阁主过,意图举荐他为亲传弟子,但后来阁主亲自来过一趟,离开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呵呵,师父是不是在他这陋室小坐了片刻?”叶天再度笑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吧,反正阁主来找过他。”陈文毕竟也是新来的弟子,虽然从一些老人口中听得些许的往事,但毕竟所知有限。

    叶天闻言没有再问,因为他已经可以断定出这张斌是什么样的人物。

    头顶梁木上的金光不用看叶天也能够知道是什么东西,那种黄橙橙的金属光泽只有一种东西能够发出,那就是黄金。

    陋室藏黄金,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迷惑和讨好。

    虽然陈文并没能确定阁主进没进过这屋,但叶天可以确定阁主一定进来过,而且发现了张斌藏于木梁的黄金。

    因为一阁之主亲临,作为弟子必须要请入屋内,躬身奉茶。

    轩辕长风是何许人也,叶天都能发现的东西,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而根据叶天对轩辕长风的了解,他不但没有选择张斌为亲传弟子,而且还极有可能在临走的时候如此吩咐过:“把这种清苦的生活好好保持下去。”

    当然,这句话只是叶天的揣度,不过从张斌始终没有改善自己的居住环境上来看,轩辕长风一定说过类似的话。

    否则一个既看中身份地位,又有些爱财的人绝不对让自己住在这种地方。

    而能够对张斌这一行为做出解释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轩辕长风明里也好,暗里也罢,总之是对张斌下达过这样的命令已做惩罚。

    “坐吧,陪我在这等会儿。”叶天向陈文招手,示意他坐到另一张小木凳上。

    陈文犹豫片刻后还是坐了下来,他的犹豫是因为和叶天相处实在有些别扭。

    “张斌和你有过什么过节?”叶天随意找个话题开始闲聊。

    “没什么过节,就是我刚来时他便用一种高人般的姿态和我说话,我不耐之下就顶了他几句,后来他就和我说什么亲传弟子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我算个什么东西,然后就有今天的事情了...”陈文将事情的起因简单叙述一遍。

    叶天听后不禁莞尔,如果陈文所说是真,那么自己倒也把这件事猜了个十之**。

    “对了,送你点东西。作为你帮我引路的报酬。”叶天临时起意,笑着旋身而上,探手在屋顶木梁上一抓,几块金元宝便出现在手掌之中。

    “喏,给你。”叶天将金元宝塞入膛目结舌的陈文手中。

    “这...”陈文惊讶的不是叶天竟如如此大方,因为这钱很明显不他的...

    245靠山

    叶天的等待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有了结果,张斌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帮手。

    “此人叫做宏志,和你一样,也是阁主亲传弟子。”陈文凑到叶天耳边小声提醒。

    叶天闻言点头,将那叫做宏志的亲传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翻,此人长的就让人生厌,目光中流落着萎缩和奸佞,脸颊上生着一颗硕大的红痣,红痣上还长有数根长长的白毛。

    古语有言,相由心生,虽然这句话并不绝对,但也的确有一定的道理。而且眼睛不会骗人,宏志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他的人品,只是让叶天好奇的是,不知这样的人为何会成为阁主亲传弟子。

    “你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叶天从宏志的身上收回目光,轻拍陈文肩膀,说道。

    听得叶天言语,陈文先是一怔,片刻过后脸上浮现喜色,然后将那金元宝悄悄隐藏在袖中,向着叶天热情道别后方才离去。

    张斌看着陈文那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都快要被气炸,他本来的目的是在陈文面前卖弄一下关系,可没想到最后竟然为陈文做了嫁衣。而且叶天还给他留下话头,意思也很是明显,那就是陈文有他叶天护着,谁也别想动他。

    “欺人太甚...”张斌恨恨咬牙,小声地嘀咕起来。

    叶天虽然听见却不理他,只是再度将目光转移到宏志的身上。

    其实叶天并没有那么霸道,刚才的话也只是说给张斌听而已,因为叶天看得出这张斌是一个心胸狭隘、锱铢必报的小人,如果不给他施加一些压力,那么日后他一定会去找陈文的麻烦。

    “你很爱出风头啊?”宏志终于说话了,叶天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叶天,但他所打量的并不是叶天的相貌等等,而是在考虑着如果动手,他有几分胜算。

    “宏志师兄。”叶天没有理会宏志的挑衅,相反的,竟然还躬身拱手,齐全礼数。

    这是叶天的习惯,他绝不会对一个无甚深仇大恨的人直接翻脸,礼让过后,如果对方还不知进退,那么也怪他不得了。况且二人都是亲传弟子,如果真的斗到一起,那岂不是要让尊师轩辕长风为难。

    不过宏志却并不这么想,叶天初来乍到,他还不知道卷云阁的形势,卷云阁共有十位亲传弟子,其中除了大师哥李勋和小师弟酒孩儿占据和绝对的优势之外,其他人都是互相看不惯对方,彼此之间几乎是各自为营,一个个都明争暗斗穷尽心机。

    因为每个人都想成为继李勋、酒孩儿之后的第三个受到轩辕长风器重偏爱的亲传弟子,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虽然他们也是亲传弟子,但却无异于徒有虚名,在卷云阁,真正的亲传弟子只有两人,一个是李勋,另一个是酒孩儿。

    当然,叶天的出现让他们感受到了危机和嫉妒,他们明里暗里的争斗了不下几年时间,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