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81章 和勋贵结盟
    蓝启手指摩挲着纸张。
    他抬头,看向顾铭。
    眼神复杂。
    “顾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顾铭站起身。
    他走到厅中,负手而立。
    “意味着勋贵不再依赖田产。意味着你们的子孙,哪怕不事生产,也能靠股份分红过活。”
    蓝启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
    “顾大人,这么大份礼物,怕是没那么好拿吧。”
    “我是听说,你和安王走的很近。”
    “股份是能世袭,可合作社能撑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至少五十年。”
    顾铭直视他。
    “蜂窝煤的生意,只要百姓还要烧火做饭,就不会垮。而且,下官还有别的筹划。”
    蓝启挑眉。
    “什么筹划?”
    “将合作社扩张。”
    顾铭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
    这回是草图。
    上面画着各种器具。
    有纺车,有水车,还有奇形怪状的机械。
    “这是……”
    “新式机械。”
    顾铭指着草图,一一道来。
    蓝启越听,眼睛越亮。
    他是武将出身,但对生意并非一窍不通。
    这些机械若真能造出来,利润不可估量。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是。”
    顾铭点头。
    “下官已让工部匠人试制。三个月内,必有成品。”
    顾铭的声音在厅里回荡。
    蓝启捏着那份草案。
    手指微微发白,他盯着第三条,看了很久。
    “可世袭……”
    他又念了一遍。
    声音更哑了。
    顾铭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
    茶香在舌尖化开。
    “国公爷觉得如何?”
    蓝启没说话。
    他放下草案,站起身。
    走到窗边。
    窗外是国公府的花园。
    秋菊正盛,黄白相间。
    几个仆役在修剪花枝。
    动作轻缓。
    “顾大人。”
    蓝启开口。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下官知道。”
    顾铭也站起身。
    他走到蓝启身侧。
    两人并肩看着窗外。
    “意味着勋贵有了新的财路。”
    “不止。”
    蓝启摇头。
    “意味着勋贵有了传家的基业。”
    他转过身。
    盯着顾铭。
    眼神锐利。
    “田产会没,铺子会倒。但股份,只要合作社在,就在。”
    顾铭点头。
    “正是。”
    蓝启沉默。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端起茶杯。
    茶已凉了。
    他浑不在意,一饮而尽。
    “顾大人今日来,不只是为了送这份草案吧?”
    “自然不是。”
    顾铭也坐回去。
    “下官今日来,是想请国公爷帮个忙。”
    “什么忙?”
    “说服其他勋贵。”
    顾铭直视蓝启。
    “支持安王。”
    蓝启手指顿了顿。
    茶杯停在半空。
    他盯着顾铭。
    看了很久。
    “顾大人……这是要站队?”
    “是。”
    顾铭回答。
    声音平稳。
    蓝启放下茶杯。
    瓷底碰着桌面,发出轻响。
    “为何?”
    “因为安王能保住合作社。”
    顾铭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
    递给蓝启。
    蓝启接过。
    展开。
    是另一份草案。
    《勋贵权益保障法》。
    字迹同样工整。
    条理同样清晰。
    蓝启快速扫过。
    越看,脸色越沉。
    看完,他抬起头。
    “这也是你草拟的?”
    “是。”
    顾铭点头。
    “下官查阅了历代律法,参考了前朝旧制。结合本朝实际,草拟了这份草案。”
    他顿了顿。
    “只要安王登基,这份草案就会提交内阁。一旦通过,勋贵的权益,就有了律法保障。”
    蓝启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
    那节奏很慢。
    像在斟酌。
    顾铭也不催。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茶已凉透。
    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但他面不改色。
    许久,蓝启睁开眼。
    “顾大人,老夫有一问。”
    “国公爷请讲。”
    “若信王或钰王登基呢?”
    蓝启盯着顾铭。
    “合作社的股份,还能保住吗?”
    顾铭放下茶杯。
    他迎上蓝启的目光。
    “保不住。”
    声音很轻。
    却像锤子,砸在蓝启心上。
    “为何?”
    “因为信王背后是魏崇。”
    顾铭缓缓开口。
    “魏崇的上川学派,不会允许合作社这种垄断生意。”
    他顿了顿。
    “钰王背后是司徒朗。”
    “司徒朗是秦州人,秦商做生意什么作风,也不用我多说吧。”
    蓝启手指收紧。
    “你的意思是……”
    “若信王或钰王登基。”
    顾铭直视蓝启。
    “合作社的股份,必然被收回。然后分给他们自己的心腹。”
    他顿了顿。
    “勋贵们,什么都得不到。”
    厅里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声。
    还有远处仆役修剪花枝的轻响。
    蓝启盯着顾铭。
    眼神变幻。
    有怀疑,有挣扎,也有恐惧。
    “顾大人……此言当真?”
    “下官不敢妄言。”
    顾铭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
    递给蓝启。
    蓝启接过。
    展开。
    目光扫过。
    脸色越来越白。
    密报是漕运司的线人送来的。
    上面记录了信王府和钰王府近日的动向。
    信王府连续三日宴请户部官员。
    席间多次提及“整顿垄断”“清厘田产”。
    钰王府则暗中联络江南士绅。
    许诺“新朝新气象”“旧弊必除”。
    蓝启的手在抖。
    纸张哗啦作响。
    “这些……这些你从何得来?”
    “下官自有渠道。”
    顾铭收回密报。
    放进袖中。
    “国公爷若不信,可派人去查。以国公爷的人脉,查这些不难。”
    蓝启沉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秋菊在风里摇晃。
    金黄的花瓣有些蔫了。
    像此刻的勋贵。
    看着光鲜。
    实则已近凋零。
    “顾大人。”
    蓝启开口。
    声音有些哑。
    “安王……真能保住合作社?”
    “能。”
    顾铭也站起身。
    他走到蓝启身侧。
    “因为安王需要勋贵支持。”
    他顿了顿。
    “信王有魏崇,钰王有司徒朗。安王有什么?只有长乐公主。”
    “公主再厉害,也是女流。朝中那些老狐狸,不会服她。”
    “所以安王需要盟友。”
    顾铭看向蓝启。
    “勋贵就是最好的盟友。”
    “京营十二卫,城防司,五城兵马司……这些要害衙门,多少勋贵子弟在其中?”
    蓝启眼神闪了闪。
    他明白了顾铭的意思。
    大崝以文建国,这些武力集团的勋贵看似没落了。
    但实则根基仍在。
    尤其是军中。
    “可勋贵……一盘散沙。”
    蓝启苦笑。
    “这些年,各家只顾自家利益。有事互相推诿,有难各自飞。”
    “所以需要有人牵头。”
    顾铭直视蓝启。
    “国公爷就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