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当然,我一直都欢迎你们来我面前蹦跶,因为那会令我始终滋生出智商上的淡淡优越感,很是享受。比如说,常太虚公子拿陈无极阁下的第9排位来嘲讽我的第100排位,讥讽我是倒数第一。然而您却恰恰忘掉一件事:你恐怕未必能够排入前10000啊,而且,你恰恰是我的同龄人。”
“我……”常太虚的脸瞬间涨红,流露出羞辱神情。
苏狂却是双手一摊,扬长离去。
而目睹到他们争锋的武圣很多,其中薛家的薛墨不禁叹息:“苏狂,依旧如往日在群星之城时那样锋芒毕露啊。犹如一柄出鞘神剑,锐不可当。”
身旁的薛魔海城主,却是冰冷哼道:“刚则易折。何况那种性喜蹦跶的小角色,一旦惹恼真正的大人物,随手就能碾死。罢了,无需理会他,薛墨你得尽可能地联络我们的盟友,确保在去到仙藤神国后,必须多多搜刮时光石。我们薛家的未来,已然在你的肩上。”
“遵命,父亲大人。”
“哈哈,苏狂我一听说有人在宅院门口跟常家兄妹翻脸,闹腾得很厉害,但却没有任何打斗,就知必然是你小子来啦。”封无忌爽朗大笑着,从内宅中直接冲出来,又是一个熊抱,又瞥向徐青洛,但却收回双臂,老老实实地握手,满脸的感慨,“我们剑神墓三杰,总算再聚首啦。”
苏狂无奈地耸肩:“剑神墓三杰?像你那样一去到密室,就被囚禁在白骨牢笼中的孬种,也好意思腆着脸皮厚颜无耻地自称三杰?”
“那当然!”封无忌依旧没有半点羞愧,反倒是洋洋得意,“白骨囚笼那样的阴险陷阱,若非我一己之力做肉盾将其激活,你们也得中招!我那是无上的崇高牺牲,依旧配得上三杰之名。”
苏狂和徐青洛目瞪口呆。
“我们三杰,我的龙身,她的剑道,你的脸皮,三者都登峰造极,的确能够并列。”良久,苏狂才幽幽叹息。
“哈哈,你的名额我早已给你备妥。我一早就预料到你小子会来求我的。”说着,封无忌就挤眉弄眼地直接往苏狂口袋中塞入一个令牌。随后,他又瞥向徐青洛,问:“你的妞……也需要我替你准备吗?”
“我已经搞定第一枚,现在就缺你的第二枚呢。”苏狂干脆将原本那一枚令牌掏出来,展示给他看。
封无忌点点脑袋:“我就知道,凭你在冥水堂的威望,他们就算再蠢,也该留给你一枚令牌的,所以我干脆就只留给你一枚。好啦,快来我的私人小院,我已吩咐大厨准备你最喜欢的特色烤肉龙馅饼。”
“封无忌,我们封家的名额本就有限得很,一众家族长老焦头烂额,都在为博得更多的名额奔走忙碌,据理力争!你却以权谋私,随随便便地将名额赠给你的私人好友,罔顾家族利益?”在封无忌热情地挽住苏狂和徐青洛的胳膊,带着俩人并肩,要去享受大餐时,却是有一个阴森森的嗓音冒出来,带着揪住对方小辫子的幸灾乐祸讥讽。
“封天魂,此事与你何干?”封无忌的脚步僵住,转身漠然瞥向封天魂,那是封无忌之父封星海的私生子,一直隐藏得很好,也是由长老院们推出的傀儡,为的是跟封无忌抢夺未来的家主宝座。
豪门的权力漩涡动辄就是惊涛骇浪。
原本封无忌没有任何的威胁,才能肆无忌惮地享受人生,但不知道从哪旮旯钻出来封天魂后,原本没得选的封家长老院却蠢蠢欲动,赞助封天魂竞争宝座的人愈来愈多。
毕竟,对封无忌来说,他登上家主只是锦上添花,但支持封天魂却能得到雪中送炭的从龙之功!
2188 群星闪耀幻魔岛
“你小子,生活倒也未必舒畅啊。”苏狂喟叹,瞥向满脸阴鸷和幸灾乐祸的封天魂,一撇嘴唇,“无忌给我名额,自然能够令封家得到酬劳。何况,我是小说旗舰店的主人,跟封魔商会合作很多,从封家得到名额本就合情合理。”
“哦,你就是隐藏在娱乐商会的幕后主人吧?”封天魂淡淡地说,随后,唇角微翘,“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归根到底,只有四元丹而已!我劝阁下稍微低调些,毕竟,你在群星之城能够如此猖獗,全靠有阵法庇佑。但在幻魔岛嘛,豪门云集,大势力众多,可轮不到像你一样的市侩商人说话。何况……”
“就凭你的身份,也配在我面前啰嗦!”封天魂忽然声色俱厉地斥责,眼神中射出一股上位者的俾睨,深深瞥向苏狂,“你,该注意你的身份,小子!”
“天魂那小子,的确已经很有家主范儿啊。”在大宅院二层小楼的落地窗前,一名支持封天魂的长老赞赏地翘起拇指,“诸位,像封无忌那样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三流武圣,哪里能够跟天魂媲美?”
“是啊,对待那样的刁民,封无忌竟然那般亲昵,甚至勾肩搭背,真是档次太低啊。纡尊降贵得太厉害,就没有任何千金买马骨的礼贤下士,反倒会自降身份,令人小觑他的身份,甚至令我们封家蒙羞!”
“唯有像天魂那样,令那小子懂得上位者的权威,知晓尊卑,才能恩威并施,震慑那种宵小啊。”
一众长老们交头接耳,人人都是满脸的认同。
在封家内部,同样派系众多。苏狂鼎力支持封无忌的事情,人尽皆知,而有小说旗舰店的财富,的确令封无忌如虎添翼,所以苏狂就是反对派的眼中钉肉中刺,也被封天魂一派格外敌视。
再加上,苏狂的身份很清晰:一介三元丹武圣而已,哦,如今也只是四元丹,可想而知十年内哪怕翻天也就只有六元丹。在长老院中如此等级的家伙多得就好像垃圾桶中的麒麟果皮一样。
长老们自然有资格藐视他,所以根本无人隐瞒他们对苏狂的强烈敌对情绪。
封无忌翻翻白眼,满脸恼火地对苏狂说:“本回前往仙藤神国搜索时光石的指挥权,恰好由父亲分派给封天魂一派的长老把持。所以我势单力薄,而且他们做得很是阴险,竟然用绝户计,将所有隶属我派系的人全都阻止在外。也就是说,就算我前往仙藤神国,也是孤家寡人!哼哼,说不准他们甚至准备派人伏杀我嗯。”
封无忌的嗓门根本就没有控制,说得清清楚楚,因此立刻就被所有人给听到。
一众封天魂派系的长老顿时恼羞成怒,人人都怒目瞪视着他。在权力的游戏中,就算彼此的手腕再龌龊,也往往得隐瞒起来,绝对不搁在明面上,那是潜规则。但封无忌竟然说得如此直白,戳中他们的想法。
苏狂皱皱眉,喟叹:“你的父亲未免太偏袒他啊……如此岂非是将你逼上绝路?他竟然罔顾你的死活?”
封无忌双手一摊,冷哼:“他对封天魂太愧疚。毕竟,在曝光他的身份前,那小子一直隐姓埋名,很隐忍地潜伏在府上做马夫,暴露身份前,他可谓任劳任怨,吃尽苦头啊。父亲觉得他以往是宅心仁厚,因此很是信赖,然而当大权授予他后,那小子才獠牙毕露,准备一耙子将我打死,直接登基篡位!父亲对此,也是悔青肠子。然而,长老院已经通过的事情已经没法改变,所以也就只能听之任之。”
“昏庸。”苏狂依旧对封星海很是鄙夷。
他的一时耳根软,赫然是将封无忌推上绝路!
万一封天魂真的心狠手辣,在仙藤神国中封无忌简直任他蹂躏,哪怕在幻魔岛上,都能够推给其余敌对的家族。
封天魂即刻转移话题,免得封无忌那混球接着在那件事情上喋喋不休,他立刻冷哼道:“据我所知,任何家族精英参加仙藤神国的名额都是有限的。你从哪里搞到的名额?我们必须杜绝任何形式的以权谋私,所以,很抱歉苏狂公子,封家的名额统一由我指派,所以我必须收回。”
苏狂叹息,既然封无忌没有权限,那自己也绝对不能令他为难。何况,一枚通行令牌而已,苏狂有无数种方法能够从小势力手中搞到手。譬如说,木轻国的灵木堂就名额赘余得很,自己稍微施加点影响,他们就将乖乖就范。
封无忌却是冰冷嗤笑,双眼略微一眯,森森地说:“封天魂,你尽管是本次仙藤神国探索的全权统领者,但很遗憾,你依旧没有权限对我指手画脚。我将我本人所有的令牌赠给苏狂,那无需通过你的同意,只需要……我开心就好。”
封天魂顿时勃然色变,怒声咆哮:“你身为堂堂封家的嫡系后裔,竟然为贪生怕死的缘故,因为一己之私,将珍贵的名额令牌赠给一个陌生人??!!混蛋,你是逃兵、孬种!”
“随便你如何说。”封无忌嗤笑,“反正我有一成小说旗舰店的股权,将来就算我被封家从继承者位置上踢下来,我依旧能够获得逍遥自在。所以,我根本无需理会你的啰嗦。现在,去你娘的,我们兄弟得回去享受大餐了。”
“所有的厨子都是封家的人,我有全权监管的权限!”封天魂加以威胁。
“哦,因此我都雇佣的隔壁薛家的。我愚蠢的弟弟,你有权力对薛家的厨子指手画脚吗?”封无忌双手一摊,笑容可掬。
封天魂顿时噎住,拿恶狠狠的眼神在封无忌和苏狂身上逡巡,诡计在酝酿,但却没人在意。
很快,封无忌就拖着苏狂和徐青洛回到他的私人院落中,而那格外荒僻,甚至比苏狂被软禁在杀鲸岛木家的别院时,都要糟糕。可见封天魂对封无忌的打压,可谓无孔不入。
“你的令牌……”苏狂犹豫着,是否该将令牌归还他。
“别。”封无忌一口拒绝,叹息,“你该清楚,封天魂那小子阴森恐怖,可谓诡计多端。依我看,一旦我去到仙藤神国中,十有八九会被他带人狙杀。毕竟,只要我死翘翘,他就将是唯一的合法继承者。同样,倘若换成是我的话,多半同样会派人去对付他。所以,我必须置身事外,彻底放弃掉前往仙藤神国的机缘。”
苏狂一叹,将令牌丢给徐青洛,随后神情一凛:“你尽管放心,我会赠给你一块足够挽回颜面的时光石的。你只需要略微搞到点成果,封家也没法追究你。一闯入仙藤神国,有机缘的话,我会替你对付封天魂的。”
封无忌大笑,却是摇摇脑袋,劝慰他:“稍安勿躁,别惹那小子。他如今如日中天,却是做得太恶毒,等同孤注一掷。而且,他那样绝情的行为,早就触怒家族高层的一些实权派。倘若他在仙藤神国中没法取得足够服众的成绩的话,那他就将直接落败,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所以,我根本没必要冒险,只要安安分分地等待他犯错即可。”封无忌笑容可掬,对封天魂没有太多忌惮,“须知,那小子骨髓中好勇斗狠得很,据我所知,那基本都是他做家奴时磨砺出来的。嘿嘿,那小子性情偏激,剑走偏锋得很,但那种冒险风格很容易惹出大麻烦来。所以,除非他一直能顺风顺水,否则的话,稍微受挫,封天魂都将万劫不复。”
“也罢。”苏狂没有坚持,但他心中却是决意:一定得带回些次等时光石宽慰他一番。
就算仅是三年份的时光石,也足够弥补封无忌的错误。
搞到两名令牌的苏狂和徐青洛,在荒僻小院中享受极品美食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告辞离去。
而明日,就将是距离仙藤神国开放的倒数第二日,而且,也正是苏狂跟陈嗣源在众目睽睽下决一雌雄的日子!大星域风云榜第100位的排名,甚至足够令两大豪门开战,因此无数人的眼球都被吸引到苏狂的名字上。
一夜无话。
黎明微光到来时。
长夜消散,群星璀璨!
群星之城的三大豪门:薛家、封家、常家中无数年轻武圣们云集向擂台,人人都噙着期待的微笑。
陈无极持剑出现在苍穹边缘,若苦行僧般神情坚毅地步行着来到擂台边缘,一己之力霸占西北角的地域。
夔国的众多武圣们也跟随在一些长老客卿身后,满怀好奇或嫉恨或期待或酸爽地聚拢到擂台下,翘首企盼着。
萧清澜骑乘着一头绝不逊色当初八爪鱿怪的海蛇来到擂台正前方,表情冰冷,脸上挂着一丝期待。而木家和萧家的年轻一辈们也聚拢在他麾下,人人都眼神复杂。
火云堂的炎天脸色阴翳,灵木堂的木轻国板着脸,金玄堂的金雪城神色冷酷,但水沧澜带着一众冥水堂的人却是欢欣鼓舞,敲锣打鼓地举着招牌:苏狂必胜!苏狂加油!
2189 幻魔岛前奏曲
午后一时三刻。
密密麻麻的人群骤然从正北和正南,犹如被一刀斩开的海潮般,暴露出两条道路来,所有武圣们期待已久的苏狂和陈嗣源,终于在众目睽睽下现身!!!
陈嗣源裹在一群武神豪门陈家的武神簇拥下,神情凝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心忡忡,浑身的所有宝器散发着灼眼的宝光,哪怕无需用神识试探,都能够感受到他浑身那套巨额投资的恐怖装备。
符篆,携带到评鉴组织准许的极限!
宝器?陈家已然是将家族藏宝阁中所有能够给陈嗣源用的都交付给他。
功法??陈嗣源之父陈京睿已拼着元气受创的反噬,醍醐灌顶给他一些临时性的血脉秘术!
肉身???陈家重金聘请一系列的武圣,令他们降下祝福,给陈嗣源的肉身带来无数光环环绕的祝福诡术!
巅峰形态下的陈嗣源,浑身登峰造极,简直是十万分的恐怖准备,令现场所有的武圣们都齐刷刷地倒抽一口凉意,忌惮地望着他。
“天哪,他手中握着的魔刀,就是神兵——屠仙魔刀吧?他的脊梁竟然缭绕着无数宝光,那是由黑天魔教的长老亲口赐福的【血衣诅咒】吧?他的额头上也有一缕冰火,那是拜魔神教的长老赐福的【御火奇术】?乖乖,那小子简直是将所有打作弊擦边球的手段全都搞定啊!”
“说得没错啊……本以为陈嗣源对付四元丹的苏狂是手到擒来,如今看来,狮子搏兔依旧全力以赴,陈嗣源拿出双倍的警惕应付他,必赢无疑!今日的比斗已经失去悬念。据说苏狂只是平民武圣?那他根本就没有资格给陈嗣源提鞋嘛。”
“嘁,少胡说八道,苏狂来也。”
陈嗣源的华丽和奢侈装备,惊爆所有武圣们的眼球。除掉一些超级豪门的存在,其余人都是羡慕嫉妒得很,而苏狂呢?
白袍翩翩,衣冠胜雪。
人群因陈嗣源带来的惊诧,掀起狂暴的风潮,刮得苏狂衣衫猎猎,但他神情如常,只是背脊后的剑匣中装着七杀剑,在正前方悬浮着逆龙碑,其余的……再也没有其他!
寒酸,蹩脚,穷鬼,拙劣,所有苍白的词汇都能够形容出苏狂跟陈嗣源一比的窘迫。
“豪门武圣和贱民武圣啊……”一名常家武圣幸灾乐祸地嘲讽,“本就是等级碾压,再加上彼此间装备的差距如此巨大。苏狂那小子准备靠着胸膛去弥补那些恐怖的差距吗?”
“陈嗣源如此慎重,哪怕对手只是微不足道的苏狂,依旧如此尽心竭力。看来,他绝对已经胜券在握十拿九稳啊。”
“评鉴组织处心积虑搞出的惊世大对决,竟然只是派苏狂那样的炮灰去跟陈嗣源对抗?如此看来,陈家必然下狠心贿赂评鉴组织的高层啊,否则的话,他们又岂能派来那种无名小卒?”
对待双方对决期待满满的众武圣们,顿时失望者居多。
一等到苏狂踏上擂台,陈嗣源本来忐忑的心情烟消云散,他也能够轻易地感受到其余人对自己的敬畏和对苏狂的蔑视,所以唇角翘起一丝隐藏很深的得意,瞥向苏狂,神情森冷:“好久未见啊,苏狂。剑神墓中,你上蹿下跳得很,我总想一巴掌像碾爆蟑螂般拍死你,但遗憾的是,你真的是滑不溜手,跟条泥鳅一样,所以我们未能围剿到你。我本以为你很识趣,因为接下来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直躲藏着我,但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自投罗网!”
陈嗣源浑身的五元丹巅峰修为,瞬间释放出强烈的威压,隐隐约约笼罩住苏狂,他确信那能够给新晋升的四元丹武圣带来无法言喻的恐怖压力。
但苏狂只是微微笑笑,双手一摊,顿时间,所有的威慑都烟消云散,反倒是苏狂的龙神之眼翻滚着,形成鎏金色的竖瞳,仿佛太古八荒的深渊之眼般深邃,一瞬间就带来恐怖的神龙威压,令陈嗣源浑身毛骨悚然,本能地倒退半步!
一点点交锋中的上风,顿时令舆论哗然。
对苏狂来说,他依靠着《吞天神功》,吞噬得到的神龙DNA非常浓郁,已经令他得到相当醇厚的龙族血脉,所以那些他曾经修炼的功法和得到的武技,都已经是如指臂使。而苏狂每修炼一门《帝霸龙骨》、《日月龙鳞》、《撕天龙爪》那样的神龙秘籍,都能够锤炼他的龙族力量,令他“龙”的一面疯狂增强。
所以,苏狂原本的龙神之魂非常孱弱,他已经在考虑,是否该将在它身上消耗的所有精力都收回,简言之:将它淘汰掉。反正如今有七彩战甲等一系列防御手段,苏狂已经根本无需它那点鸡肋效果,而之所以苏狂依旧的保留着它,起码八成的缘故,是因为它对魂魄攻击和精神风暴存在着一丝的防御能力。
而如今,伴随着苏狂的龙族力量持续增强,龙神之魂也在变得很强劲,龙神之眼也在解锁些苏狂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高等能力!
所以,苏狂的龙神之眼中流露出的淡淡龙威,再加上龙神之魂的增强,竟是瞬间将来自五元丹武圣的下马威弹回,而且反倒流露出一股风暴般的威慑,令现场所有武圣都是微微色变!
陈无极那张坚毅如太古群山的脸庞微微动容,本来沉默寡言地他,罕见地略加评论:“很强悍的龙裔血脉。他的出身只是平民?那也必然是没落豪门的子嗣吧。仅凭着那浓烈的龙血和澎湃的龙魂,他就能够在神龙化身上走到武圣的巅峰。嗯……只需再掌握十数门神龙秘籍即可。”
他的未婚妻常嫣然瞳孔骤缩,舔了舔性感嘴唇,心中满是焦躁。她甚至陈无极说话,从来都是掷地有声,绝不诓骗任何人。所以,他的话语才能保障权威性。
很纯粹的龙族血统?
该死的!苏狂那混球竟然隐瞒着如此强悍的底牌,而众所周知,所有的神兽的恐怖都无需多说,就算它们懒散得没法越级挑战,起码是同级无敌的存在。那意味着苏狂的龙族化身,将来甚至能够成为“神龙分身”!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因为苏狂将有本体和分身两大战力,都能够如指臂使,而且是一人族配上一龙族的黄金搭档。
第一回合的交锋,挟着神兵利器符篆祝福的怒风而来,一瞬间攫取所有人的眼球,成为焦点的陈嗣源,竟然被苏狂强有力的回击挫败!尽管那只是双方在气势上的交锋,但却已经足够颠覆太多事情,令无数人露出期待的神情。
而苏狂的上风,也令无数人对苏狂的观感变得截然不同。
封无忌在封家众人中爽朗地大笑着,拍手庆祝:“苏狂那小子,如今果然已经强悍到一定程度,真是令人艳羡啊。有他在仙藤神国中替我搜索时光石,必然成果斐然!”
封天魂阴森森地提醒他:“但他得到的时光石,跟哥哥你没有半个灵石的关系。你莫非会蠢到觉得他会将那样稀有的至宝赠给你,当成是一个价格低廉的名额的赔偿?”
封无忌轻蔑地凝视着封天魂,抖了抖眉毛,格外不屑地说:“我的弟弟,你未免太小觑我封无忌的为人。如你所说,那终究只是一个无用名额而已,对我来说,甚至犹如累赘。因为我深知自己的实力有限,绝非那些活跃在大星域中枢的少年至尊们,何况,莫非你就真的会袖手旁观,任凭孤家寡人的我在仙藤神国中闲逛?”
“我早已不是天真无邪的年龄,弟弟哟。”封无忌喟叹,“你做马奴的时间太久,而且骤然成为私生子,一时间暴发户的心态无法扭转,做事也是毛毛躁躁很欠火候啊。你忘掉隐瞒一件事:你用封家名额招揽的所谓天才少年们,基本上都特别擅长狙杀和单体作战,你懂吗?”
封天魂的瞳仁中蒸腾起一缕挫败感,他万万没想到,一直被他视为庸庸碌碌的废物的兄长,竟然能够敏锐地洞察到他一直隐瞒的细微。
“你知道你哪里暴露的破绽吗?”封无忌淡淡地说,没有任何的隐瞒,用怜悯和同情的眼神瞥向他。
封天魂的心中翻滚出熊熊怒火!
对自诩已经脱离马奴身份,成为封家继承者……之一的封天魂最难堪的事情,就是获得别人的怜悯眼神,那是强者们从来都不需要的一种情感,等同羞辱,而封天魂更能够因此回忆起他身为马奴的那些日子时,闲得蛋疼的公子哥和千金们,总会在吟风弄月时,用那种怜悯中带着戏谑的眼神打量他。
封天魂的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封无忌心情愉悦得很,他同样清楚怜悯的眼神对一名豪门后裔的打击,所以才露出那般神情,却又让封天魂无话可说。
“说。”
封天魂从牙缝中挤出来那个字,他依旧想知晓真相。
2190 封无忌的抉择
“你在封家很有权力,仗着父亲的歉疚和宠溺,你又很有手腕,又疯狂结交家族长老,给予他们一张张空头支票,许诺出一笔笔将来成为家主后的报酬。所以,你在我未曾有反应时,就已稳稳占据上风,简直是教科书般的闪电战啊。”封无忌叹息,一脸的佩服,随后又露出淡淡的讥讽,“但不得不说,你在品尝到权力的滋味后,却是很忘本。你,本该绝对无法忽略那点致命破绽,因为你是马奴啊。”
一提到马奴身份,封天魂暴怒!
“你在羞辱我吗?”他咬牙切齿地咒骂。
封无忌摆摆手,唏嘘地叹息:“你为何就如此的执迷不悟呢。呵呵,马奴身份本该是你的优势,能够让你细致入微,但你太膨胀太傲慢,才会忽略掉一个所有马奴都该清楚的事实:我的马奴朋友跟我抱怨,说家族马厩中有些倒霉的马离奇暴毙,死因未知,当然根本也没人会去理会一些马的损失,而且他一直都说马粪数量暴涨,令他清除起来工作量加重,但家族赏赐的酬金却没有任何变化。
封天魂瞳孔骤缩!
“你该已经猜出来一些事实,对吧?”
封无忌露出淡淡的讥讽:“马的尸体我已经翻查过,恰好是来自你雇佣的那一批所谓‘天才’,事实上,在它们的腹部和背部有些微不足道的划伤,而那就是唯一致命的缘由!因为兽医跟我说,那些马的血色非常健康,绝对未曾染上任何的疫病。当然,兽医的能力有限,根本没法认出干涸鲜血中隐藏的剧毒!”
“我想,你雇佣来的那些天才武圣们,他们杀戮的习惯根深蒂固,但任何跟剧毒打交道的人,必然会本能忽略掉一些东西,而他们的贴身物品中也会暴露出一些东西。比如说,他们的体液会沾染剧毒,所以他们握着的马刺抽打马的腹部时,偶尔会渗入一丝丝。或者说,他们随身携带的暗器匕首等,会蹭到马背……啧啧。”封无忌淡笑,但封天魂却如坠冰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图谋竟然如此拙劣地暴露。
“我们封家的马,都是格外温驯的,你知道为何如此?因为他们是彻彻底底的纯粹野兽而已,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妖魔血脉。所以它们的抗毒性跟武圣比,简直孱弱到超乎想象。”苏狂摇摇脑袋,“你雇佣来的那些掌握着剧毒的杀手们,他们已经忽略掉的毒素,却是只需一丝丝就能令活马暴毙!”
“而且,你知道为何马粪会增多吗?”封无忌又问。
“自然是食量暴涨。”封天魂冷冷地说,心中咯噔,又意识到被马暴露出的一个破绽。
封无忌淡淡嗤笑:“是啊,为何马的食量会暴涨呢?你雇佣来的那些武圣们骑乘的马,竟然能够让马的食量暴涨,那意味着什么呢?”
封天魂脸色铁青,但他却是早已经知晓封无忌的话中精髓,所以脸色难看地说:“哼,原来你从那里推出他们的身份。没错,那些家伙,的的确确是血魔组织的杀手。”
血魔组织,是群星之城臭名昭著的杀手集团。他们的传承,来自冥河血魔!而它们的拿手好戏,就是令它们浑身的鲜血澎湃,激素疯狂分泌,令身体的机能维持亢奋状态,以双倍速流逝!
搁在地球上,那是一种疾病“甲状腺亢奋”,很容易令人疲劳,甚至猝死。那意味着人体的新陈代谢加速,细胞活性提高,所以消耗的能量提高,但也等同削减寿命。
血魔,寿命只有正常人的50%左右。为维持活跃,他们自然得消耗双倍食物,消化速度相应提高,而马很薄弱,也轻易受到影响,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双倍的马粪。
封天魂面露颓然,他从未想到,记载着他毕生耻辱,已经发誓终生再也不回一趟的马厩,竟暴露出如此之多的破绽。
“我亲爱的弟弟,你说你带着一批血魔组织的杀手,闯入仙藤神国中,我会蠢到自投罗网?”封无忌笑得格外欢畅,令封天魂恨不得一拳将他鼻梁打到颅骨里去,“你去仙藤神国的目的,也绝对不是搜刮时光石对吧?只是拼尽全力围剿我而已。所以很遗憾,我可没有兴趣跟你玩。”
“孬种。”
“呵呵……”封无忌闭阖嘴唇,懒得再跟封天魂啰嗦,对方尽管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封无忌对他从来没有任何的亲情。而且,父亲对他的溺爱和放纵,已经逾越自己的底线,令封无忌深刻地意识到:尽管父亲对自己也很愧疚,但他竟然能够容忍封天魂对血脉嫡亲的刺杀!那无疑意味着,自己在他心中未必就能够跟封天魂相提并论。
“也许,我很快就得去小说旗舰店任职,做名游手好闲的管事啊。”封无忌喟叹,他懂得急流勇退的概念,也心知父亲在双子的抉择中,已经偏袒向封天魂。毕竟,据说封无忌的母亲是家族高层为政治联姻强塞给封星海的,而封天魂的母亲却曾经跟封星海上演一出风花雪月般暧昧香艳的恋情,刻骨铭心。
但是,最终封无忌为博得家族亲睐,依旧选择迎娶封无忌的母亲,而封天魂母子弃如敝履,一脚踢出大宅门。
年轻时,封星海利欲熏心,而且他没有余力弥补曾经的罪。但如今,封星海大权在握,只手遮天,他就能够解决昔日的心病!而弥补曾经的歉疚,甚至绝不仅仅是心病,它已经成为妨碍封星海提高修为的心魔,令他迟迟不敢晋升下一个等级,唯恐心魔反噬。
将封天魂妥善安置,他就能够消除心理阴影,解决心魔,从而在武道上重新拥有未来!
在自己的武道前途,和一个从来都谈不上宠爱的游手好闲孽子面前,封星海没有犹豫片刻,干脆利落地做出那样的抉择。
封无忌对此,可谓心知肚明,所以,他也清楚自己该有退避三舍的觉悟。毕竟,他绝非苏狂那样的少年至尊,也没有那样暴烈勇武的性格,所以他不配有傲骨,也就习惯用妥协来解决麻烦。
“从今往后,我就搬出封家吧。”封无忌忽然对封天魂淡淡地说。
封天魂浑身骤然僵住,一股歇斯底里的狂喜疯狂滋生,但他紧接着就警惕地瞥向封无忌:“你……真心情愿的?你是想暂避锋芒,卷土重来吗?”
“呵……”封无忌涩然苦笑,摇一摇脑袋,“我要你签署一份协约:五年后,封家掌握的小说旗舰店的股权,全都转给我和苏狂,我们各享50%。只要你白纸黑字地用心魔起誓,再找三名家族中坚长老担保,我就同意从今往后绝对不再跟你抢家主的位置。我也会白纸黑字地发誓!”
封天魂顿时被狂喜弥漫。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封无忌眼神中一缕淡淡的悲哀。归根到底,封无忌本就是随波逐流成为继承者的,他本就对权力漫不经心。而封星海的绝情冷酷,令他彻底断绝对封家的归属感。既然如此,何必呆在封家,面对着孤立无援的绝望等死呢?没错,如今封无忌靠着马夫抱怨的破绽,窥出仙藤神国中的埋伏,但下一回,苏狂能够那样侥幸吗?
封无忌确信,封星海必然清楚血魔组织的隐形匿迹,因为他执掌着封家的所有情报网络,任何风吹草动他都清清楚楚。但封星海却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就是他最终的抉择。
“唉,将来我就只能附庸在苏狂旗下糊口喽。”封无忌幽幽叹息,一想到当初碰到苏狂时,那小子落魄地在荒村野店中吃些粗糙食物,而如今他却崛起为大星域中无人能够忽视的超新星,封无忌就格外佩服,“也罢,我特意保留五年期限,因为我相信待五年后苏狂就能成长为封家也得卑躬屈膝的巨无霸!而那时,我将他的生意带回来,割裂跟封家的关系,也算是一桩大功劳吧。”
接着,封无忌的手上骤然出现一本《澎湃龙血》,那是他从家族藏宝阁中偷盗出来的,但也无所谓,反正封无忌很确信父亲绝对不会追究。一旦翻脸的话,事情闹腾得沸沸扬扬,那封星海放纵兄弟阋墙的丑闻也将传遍幻魔岛。
既然早已有告辞封家的觉悟,那封无忌就干脆撕破脸皮,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
苏狂的神龙修炼体系如今人人皆知,所以封无忌也就瞄上家族藏宝阁中的绝版《澎湃龙血》。
“你将我视为兄弟,对我百般照料,但我却绝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馈赠和照顾啊……我也是男人啊,岂能赊欠你太多,那太丢脸。所以《澎湃龙血》,就算是我的小小赠品吧。”封无忌志得意满地唇角微翘。
而苏狂自然不清楚,在他跟陈嗣源对峙的时间中,封无忌忽然就做出一个本该艰难的抉择,从此自权力狂潮中急流勇退,甘愿去做他的后盾。
对封家来说,一个懦弱武圣兼商务奇才,根本无法登上家主宝座。
但对苏狂来说,却恰恰能解燃眉之急。
2191 惊爆眼球的一战
幻魔岛。
风云榜之战在持续。
陈嗣源一甩脑袋,将微弱的挫败感剔除,浑身所有的皮肤中骤然涌出无数粘稠的血浆,瞬息后,凝聚成血字寿衣,在其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咒恨怨杀魔愤诡七字。
“血字寿衣啊!那就是黑天魔教的招牌祝福呢。据说,是黑天魔神赐予所有虔诚信徒的,只有主教级的狂信徒才能施展!”有人啧啧赞叹,露出三分玩味,“血祭一个活人,才能施展一回血衣祝福。”
“真够下血本的,黑天魔神在所有武神中堪称吝啬鬼,想跟他交易,从来都得支付双倍酬金!看来陈嗣源的家族,真的是在鼎力支持他维持排位啊。真是令人艳羡。”无数人羡慕万分。
陈嗣源却是没有任何动容,随后他一震衣袖,顿时拜魔神教赐福的御火奇术同样激活,有它们在,意味着苏狂的真火将沦为摆设,而且无需陈嗣源支付任何的灵气消耗。
针对已知的苏狂情报,陈家可谓是将所有准备做到极致。
“有趣。”
苏狂淡淡地说,巫族神器【燚焱炎火】祭出,麒麟火、鬼玄火和幽冥火沸腾,全数汇聚其中,瞬间形成一记三魂玄火的炮轰,犹如飓风暴一般,轰向陈嗣源的脑壳。
咻!
血字寿衣上的“咒”字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苏狂的三魂玄火也诡异蒸发!自始至终,都是诡谲惊悚,根本没法用常理去解释。
苏狂的唇角微翘,却是没有任何挫败感,只是淡然地提醒他:“你的血字寿衣哪怕再强悍,终究只是一次性用品啊。如今七文字中的‘咒’已破碎,没法弥补,接下来最多只能抵御六回。”
“你也用出玄火杀招,却徒劳无功,白白消耗掉很多灵气。”陈嗣源的浑身依旧氤氲着灵气,很显然在酝酿着一些计谋,但他的神情却无悲无喜。
苏狂耸耸肩膀:“哦,那就是你的伎俩,依靠你们陈家耗费大财力搞出的众多诡术神器,消耗我的灵气,打持久战?陈家的情报网络该清楚一件事……”
“雨魔之死对吧?”陈嗣源冷冷地说,“你活生生地耗死一名六元丹武圣,甚至是在你的三元丹时期。此事,我们当然记得清清楚楚。而且,你之所以能够完成那种成就的原因,我们也已经调查清楚——《日月龙鳞》,对吧?那本据说失传已久的龙族秘籍《日月龙鳞》,是很罕见的能够将灵气储蓄其中的功法。你能够掌握,对消耗战自然很有裨益。”
苏狂的眼神登时变得很犀利。
陈嗣源露出戳中对方软肋的胜利者姿态,但苏狂心中却是笑掉大牙:日月龙鳞固然厉害,但凭着它跟堂堂六元丹武圣打消耗战?开玩笑!他是依赖吞天神功持续将雨魔的血雨据为己有,才能够跟他一直鏖战下去的。当然,陈家的情报网络绝对没法窥出其中玄奥。而日月龙鳞的曝光,也能够转移别人的注意焦点,有利于隐藏吞天神功的存在,所以苏狂才很配合地露出羞恼的神情。
“我尽管对《日月龙鳞》的具体内容一无所知,但根据传说记载,归根到底也就是108颗龙鳞而已。能够支撑到何时呢?”陈嗣源嘲笑,“何况,雨魔对他的耐久力太有自信,麻痹大意,心慈手软,一直都没有用狂暴攻击,才让你趁机吞噬些天材地宝,又将失去的日月龙鳞弥补回来,因此才能一直跟他对战。但我岂会犯如此愚蠢的低等失误呢?”
“是吗?”苏狂淡淡地说着,一记麒麟火喷出,登时又将血字寿衣烧掉一个文字。
他已经探索出来,血字寿衣的威力很强劲,能够扛住三魂玄火的威力,但它同样有软肋,因为它毕竟只是很纯粹的祝福,绝非是陈嗣源能够掌控的法器和功法之流,所以陈嗣源根本没法控制它。
果然。
陈嗣源瞳孔微缩,心中恼怒万分,对血衣祝福的软肋他自然早就得到警告,但苏狂那小子竟然如此之快地就想到破解方案,真的超乎他的想象。
“该速战速决。”陈嗣源心想,手中的魔刀霍然出鞘!
屠仙魔刀身为陈家的镇族神兵之一,威力绝伦,而且当陈嗣源握着它时,即刻就感觉到一股强悍有力的意志犹如魔神般,灌输到他的躯壳中,令陈嗣源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
逆龙碑圣灵淡淡提醒苏狂:“那柄魔刀很厉害,内有器魂。”
“器魂?”苏狂悚然一惊,他很清楚圣灵和彩斑斓对自己的助力,莫非那屠仙魔刀同样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跟您一样的器魂?”他慌忙问。
“哼,凭它也配?”彩斑斓的轻哼传来,七彩战甲的淡淡微光闪耀,但苏狂却是将其隐藏下去,摇摇脑袋拒绝掉彩斑斓跟屠仙魔刀一较高低的战意,“稍安勿躁,我们尚未到决战时候,你先隐藏着,作为王牌存在,不能随随便便暴露。”
苏狂眯缝双眼,七杀剑同样从剑匣中如龙游九霄般呼啸着冲出,带着煊赫的光耀来到他掌中,彰显出绝不逊色屠仙魔刀的风姿。
“真是一柄绝世好剑啊……很快就将沦为我的私人藏品。”陈嗣源眼神炙热,淡淡地说着,好像在通知苏狂一件既定事实一样,口吻令人反感,“屠仙魔刀固然完美,但它终究是家族所有,一旦我斩下你的头颅后,它就将回收,而你的剑我去能有100%所有权。因为那是战利品。”
苏狂嗤笑,闭阖眼眸,一记焚天杀缓缓酝酿。
澎湃的杀戮剑意从苏狂身上沸腾,其恐怖狂潮令陈嗣源耸然动容!
陈无极的眼神骤然闪耀而炙热,喃喃地说:“好强悍一柄古怪魔剑啊,它咆哮时,我的剑神佩剑——苍天卫士,都为之战栗,甚至有匍匐在地顶礼膜拜的冲动!”
常太虚狠狠盯着苏狂,恨不得将他的所有至宝据为己有。
常嫣然也面露颓唐,喟叹着提醒常太虚:“弟弟,事已至此,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苏狂那家伙纵然没法赢陈嗣源,也已经有登上风云榜的实力啊。倘若陈嗣源不是准备得那样充分,根本不计血本的话,他根本就绝非苏狂之敌。从今往后,尽量少去招惹那煞星吧。”
冥水堂众武圣们,清一色地狂热呐喊着,为苏狂助威。
但灵木堂的一众武圣都是如丧考妣,神情阴鸷,恨不得画圈圈诅咒苏狂猝死,但他们鉴于身份太卑微,因此呆的位置很荒僻,所以也没人瞧到他们的落魄和羞辱。
灵木堂的炎天主宰和金玄堂的金雪城至尊彼此对视,都能从对方眼中精准地捕捉到强烈的忌惮和嫉妒。
而在他们身旁,盟城的少城主祝子墨却是微微笑着,但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炙热的艳羡。
能够在幻魔岛的无数豪门武圣瞩目中,加冕为王,荣登风云榜,那简直是大星域中所有年轻人们梦寐以求的殊荣!
“叱咤!”攥紧屠仙魔刀的陈嗣源咆哮如雷,上下左右前后腾起浓郁的血雾,化成血衣血翼血角,而陈嗣源犹如红袍老魔般噙着一抹邪恶狞笑,由屠仙魔刀带着他腾空,叱咤风云!
一瞬息。
陈嗣源的刀锋就缩地成寸,裹着浩瀚的刀罡,来到苏狂的咽喉前。
无数刀罡凝聚为嗜血魔蝠,露出白森森的锯齿,咬向苏狂的全身。
咔咔……
嚓嚓……
数万张血盆大口,轰然嚼食向苏狂的血肉。
苏狂,却是展颜微笑,神情坦荡。
所有的魔蝠密密麻麻地将苏狂笼罩住,紧接着就传来无数撕碎的声音,然后就传来啃咬骨骼般的摩擦声。
“胜券在握!大事已成!”陈嗣源桀桀狞笑,浑身的血色愈加浓郁。
“该死,苏狂太托大,他竟然依仗着防御强悍,去硬抗那招魔蝠刀罡啊……那可是陈家的招牌魔刀经,苏狂莫非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提前准备?他未免太小觑陈嗣源吧?”
“活该他倒霉,竟然藐视武神豪门的刀术,愚蠢!!!”
无数人熙熙攘攘地吵闹着,议论沸腾。
吼!!!
无数嗜血魔蝠却是骤然在熊熊烈火中焚成焦炭,紧接着就被弹开,而烈焰中缓缓走出一名赤裸着胸膛的少年,他浑身有着古铜色光泽,所有肌肉都仿佛太古洪荒中的魔神般,有着格外流畅的肌肉线条,带着强烈力量感的威武,但瞧上去却是半点没有“肌肉猛男”的感觉,极为符合美学。
依旧有无数魔蝠咬在他的浑身,而苏狂的白袍早就被它们的利齿嚼碎。
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安然无恙,根本就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甚至一点点红斑都没有。
“完美级超凡肉身!!!”有人喟叹。
所有对苏狂满腔厌恶,意欲跟他为敌的人,都很是忌惮地看向他的强大身躯。
108颗日月龙鳞闪耀着灼眼的鎏金光泽,所有意图从其上突破的魔蝠,都已咯碎满口大牙。
苏狂的防御,竟强悍如太古魔神!
2192 霸者的无双风姿!
依旧有无数的嗜血魔蝠咬在苏狂的身体上,但它们的长长锯齿,只能卡壳在上面,根本就没法伤害半点,毕竟,那些魔蝠的群体固然恐怖,它们口腔中的腐臭浓酸也很厉害,但在苏狂眼中,依旧太孱弱。
何况,陈嗣源的作战方案在第一回合就暴露出失误:须知,苏狂的防御本就强悍无比,所以,想对他形成致命重创的话,必须得集中在一点突破。但陈嗣源太信赖屠仙魔刀,对陈家的《魔刀经》太信赖,所以才会暴露出如此愚蠢的低等失误!
围攻一颗坚固的鸡蛋,当然得一击磕碎,而非让大力士攥拳猛捏。
陈嗣源自然清楚其中道理,但他万万没想到,魔刀经竟然失效,而苏狂仅仅只是四元丹武圣的肉身,却能够防御得住嗜血魔蝠!!!
毕竟,苏狂的完美超凡肉身,已经是起码50年未曾在大星域中出现,它基本上都是已经准备闭关冲击武神的老牌武圣们才能掌握的。而那些武圣的寿元濒临枯萎,他们多都会闭死关,除非踏入武神,否则绝对不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再加上嗜血魔蝠的酸液能够侵蚀宝器和光罩,也就是说,纵然苏狂祭出七彩战甲,它们也能够一口口地嚼食甲中能量,而一旦嗜血魔蝠能够吞噬到能量的话,那它们就将今非昔比,变得愈来愈强!所以,那在魔刀经中是种非常阴险的杀手锏:只需陈家武圣创出嗜血魔蝠,它就能够黏附在对手的身上,吞噬对手的血肉成长,变得愈来愈棘手。
然而,苏狂一未曾激活七彩战甲,二没有任何防御甲胄,纯粹依靠肉身来抵御。偏偏一开始降生的魔蝠太羸弱,根本就没有力量咬破苏狂的皮肤,那就简直尴尬!
陈家的武圣们,赫然集体石化,人人的脸上都有着大写的懵逼!
囧……
气氛尴尬。
魔刀经出鞘竟然只是歼灭掉对方的衣服???
但陈嗣源目瞪口呆时,苏狂却没有半点迟疑,而且,先前所有嗜血魔蝠袭来时,苏狂在第一时间确认它们的口器没法粉碎自己的防御后,他就做出一个大胆到疯狂的抉择:强忍魔蝠的袭击,然后在魔蝠将他笼罩住,无人能够看到他的行为时,苏狂的灵气一瞬间澎湃翻滚,开始蓄力!
而如今,苏狂的焚天杀,已然是酝酿成形。
而且,跟三元丹武圣时的苏狂截然不同的是,在臻至四元丹后,苏狂再使用焚天杀,已经无需再像以往那样艰难。尤其是他的肉身在连番淬炼后,已经能够承受焚天杀的威力,肉身也不会因为一次的焚天杀而皲裂破碎。
滋滋……
虚空粉碎,被那威猛的一剑撕裂,而快得超乎想象的雷霆一击赫然是趁着陈嗣源六神无主时,来到他的左胸旁,直指——心脏!!!
血字寿衣的光晕瞬息黯淡,剩余的五个文字接连爆碎。
陈嗣源咬紧牙关,在一瞬间的挪动胳膊,施展《李代桃僵》的诡术,顿时陈嗣源的左胸诡异的挪动,由他的左臂硬生生地挨上一记七杀剑。
咔嚓。
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冲霄而起,滚落在地。
苏狂豪情热血地大笑,战意澎湃,杀意沸腾:“我本楚狂徒,性喜割人头,哈哈,再来!”
焚天杀结束后,血字寿衣同样完蛋,苏狂的左臂上缠绕着麒麟火和烈焰火,右臂上燃烧着鬼玄火和幽冥火,阴阳并济,瞬间席卷罩住陈嗣源的身体。
“御火奇术!冥魔斗甲!”
陈嗣源强忍剧痛,在生死攸关之刻,少年至尊的强悍终于又淋淋尽致地展露出来。
他在仓猝被苏狂强袭之下,失去一条胳膊,顿时在无数人心中已经是胜率暴跌,而且是大跌眼球。但在那种濒临失败的情势下,他反倒是甩开所有包袱,眼神犹如星辰般深邃,瞬间激活两大底牌。
真火熊熊,但御火奇术却是化成雾霾般的怪物,一口口地将美味的火焰吞咽掉,尽管吞噬能力有限,但依旧是将苏狂浑身的桀骜气焰给解决太多。
冥魔斗甲则是在无尽烈焰中,精准地格挡住一柄骤然斩出的七杀剑。
咣!
苏狂喟叹,无尽烈焰狂舞,向前方汹汹卷去,但在所有人都以为苏狂准备继续掀起狂暴攻势时,他却是骤然后撤十步,气喘吁吁地艰难喘息,同时满脸警惕,免得陈嗣源出手偷袭。
兔起鹘落间,苏狂跟陈嗣源的交锋就赫然是你来我往,而且99%的人都是满头雾水,根本没有看懂双方的胶着战局。
“妙哉,精彩绝伦啊!”白元洲露出满是褶皱的老脸,爽朗大笑,出口点评,“陈嗣源太信赖家族的《魔刀经》和神兵,对那招传说中屡战屡胜的嗜血魔蝠高估太多,所以,他的第一轮攻势对苏狂心存藐视,正因如此,苏狂将计就计,竟然兵行险招,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拼着去被嗜血魔蝠裹住!那一招,真的是神来之笔啊。”
“白老,说得没错。”先前那名前往陈家带去挑战信的信使,也是评鉴组织的长老之一的宋慈仁捋捋胡须,满脸赞赏,“嗜血魔蝠铺天盖地袭来,任何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防御和闪避,但苏狂反其道而行之,竟是依靠着超凡肉身去硬抗!而陈嗣源信心满满,以为它一定能奏效,却是太低估超凡肉身的恐怖。但苏狂那小子不动声色,将他的蓄力都隐藏在魔蝠狂潮中,一直等到他蓄力完毕,那一记隐藏很深的剑道杀招猛然释放而出,奠定胜势!”
白元洲点点脑袋,喟叹:“但苏狂的战法,却绝不仅仅只有苦肉计,甚至有连环计——他那一件斩断陈嗣源的胳膊时,又接着血字寿衣粉碎,佯装用真火猛攻,但他的四大真火却只是祭出花架子,尽管声势烜赫,但御火奇术竟然就能够将其阻挡。可见,那些真火徒具其形,根本就没有形成有效攻击。而隐藏在真火下的,依旧是那阴险的一记暗剑啊。”宋慈仁不禁凝视着苏狂,赞誉有加:“苏狂的战斗经验必然极其丰富,他很清楚人在受重创后,会本能地焦虑暴躁,失去平素的镇静,所以他那妙到巅峰的偷袭,可谓瞄准软肋,恰到好处!但陈嗣源却无愧少年至尊之名,的确配得上雄霸风云榜五年之久的强者啊。他竟能临危不惧,反倒镇静下来,缜密地察觉到御火奇术的异样,判断出苏狂的熊熊真火都是虚招,而在性命攸关时,用冥魔斗甲挡住那些真火,以魔刀格挡七杀剑。”
“电光石火之间,竟是上演如此精湛绝伦的巅峰之战,真的是超乎想象啊。”白元洲长叹,眼神灼热,“那正是我们评鉴组织的目的,以风云榜排名为诱惑,令少年至尊们高手过招,碰撞出战斗灵感!相信,此战无论输赢,他们都将领悟到战斗的精髓。那就是保障风云榜强者碾压三流武圣的根本所在!”
一番话,说得其余武圣们心驰神往。
“原来如此,就在那一瞬息竟然有如此精妙的暗战啊,少年至尊间的博弈,的确是匪夷所思。一听到白老解说,我们才能恍然醒悟啊。否则的话,我们甚至根本就没法读懂他们间对抗的皮毛。”
“《魔刀经》竟然对苏狂的完美肉身无效?而且,占据着如此之多的优势,陈嗣源依旧是被斩断一条臂膀,看来他的的实力跟苏狂没法相提并论啊。胜负已经是变得格外清楚。”
陈嗣源脸色铁青,但心中却是冰冷缜密,思索着接下来的策略。
苏狂淡淡笑笑,一口将临别前慕千雪赠他的食物吞掉,登时损耗的灵气又七七八八地恢复。既然有《日月龙鳞》的存在,能够隐瞒苏狂的《吞天神功》,那他何乐不为呢?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苏狂浑身的108颗鎏金日月龙鳞重新从黯淡变得光辉璀璨!
人群中。
夔国的众武圣们神情复杂。
高春晖睚眦欲裂,咬牙切齿地瞪着在舞台上万人瞩目的苏狂,心中只有无尽的失落。须知,在神武方舟封神号上时,他能够随随便便藐视苏狂,依靠着高家少主的身份碾压他,哪怕开口斥责鄙夷他都无所谓。但是……原来那只是依靠着高级的权势而已,像苏狂那样的少年至尊,来到群星璀璨的幻魔岛,依旧是炙手可热!
而他呢?根本无人问津,只能老老实实蜷缩在人群中,跟那些庸庸碌碌的武圣们一同注视着苏狂的表演。
赵霸图神情糟糕,郑子睿的眉宇间也满是阴霾,而像高斐然那种跟班早就瑟缩在人群中,唯恐被苏狂注意到。至今为止,他终于幡然醒悟:火力全开的苏狂竟然强悍如斯!
赵磐石,高鸿运,钱竹韵,慕太古,郑长河等五大豪门此行的负责者,他们的表情也很值得玩味。
其中,赵磐石一副狂喜的捡到宝的模样,其余人却是活见鬼的捶胸顿足,懊恼万分:倘若,能够在接触苏狂时,好好款待他,说不准也能拉拢他一番呢。
2193 冥魔斗甲
赵胭脂的美眸中光彩流转,散发着璀璨的熠熠光泽,情不自禁地呢喃着:“苏狂他竟然能够强悍到如斯地步!陈嗣源那样在夔国如雷贯耳的家伙,依旧被他斩断一条臂膀啊。”
慕千雪同样心驰神往,她看到英雄热血澎湃地在擂上激战,而如今的少年至尊们,在十年,甚至五年后就将雄霸一方,成为主宰,但她……却只能依旧呆在闺房中自怨自艾,被当成花瓶般豢养着。
苏狂的雄武,简直令现场的无数少女春心涟漪,很多大势力都想将他捉回去入赘。
徐青洛不禁扬起白嫩绝美雪靥,骄傲地瞥向万人狂欢,心说:“那正是我所看中的男人啊!在他亟需雪中送炭时,无数人落井下石,等到他光华璀璨时,你们才妄图锦上添花,呵,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苏狂不禁瞥向正大肆吹嘘大星域风云榜理念的白元洲,听他疯狂吹捧评鉴组织对“提高青少年武圣的基础素质教育”的贡献,简直是头昏脑涨。因为那老不要脸的家伙,简直是吹得天花乱坠,将他们的功劳说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随后,他又将注意焦点挪到满脸阴翳的陈嗣源身上,淡淡笑笑:“陈嗣源公子,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而我们一别未满一年,你却是越来越糟糕啊。修为原地踏步不说,战力也越来越羸弱,简直是丢尽颜面。如今,甚至被我轻易击溃你的数张底牌,隐藏的冥魔斗甲也暴露出来。你倘若肯老老实实认输的话,尚能全须全尾地离去……哦,不对,你已经丧失一条胳膊,没法全须全尾抱歉。”
陈嗣源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依旧眯缝双眸,冷冷地说:“不得不说,苏狂你的修为暴涨得很快,看来你在剑神墓中的确得到惊天仙缘。我,杜翰,古问道,陈无极最终竟然都为你作嫁衣裳。”
“好说。”苏狂一撇嘴唇,嗤笑道,“你无需祸水东引,让在场的武圣们以为剑神墓中真的有啥极品神器被我得到。呵,在前往剑神墓前,我的剑器就是七杀剑,我的剑术也未曾变化。而收获品嘛,有本《剑魔篇》和斩魂剑,但那也已经人人皆知,因为它们都在青洛手中。想必,跟她相关的情报已经跟随着徐阀的通缉令,在大星域中闹得人人皆知,对吧?”
陈嗣源深深地瞪着他。
“你输给我,纯粹该怪你愚蠢,墨守成规,太信赖老祖宗那些老套的吹嘘而已,何必将责任推给我在剑神墓中的仙缘呢?那是懦夫的行为,简直令人笑掉大牙。”苏狂的铁齿铜牙凌厉地打击着陈嗣源的自信,“《魔刀经》的嗜血魔蝠强悍无敌?哈哈,那是你们老祖宗吹嘘出来,恫吓敌人和吹捧自我的。但吹着,吹着,等到你陈嗣源掌握时,你竟信以为真,对它无比的迷信,那才是你的臂膀被斩断的罪魁祸首——你的蠢!”
陈嗣源嘴唇嗫嚅,倘若苏狂的言语只是很纯粹的泼妇骂街的话,他根本懒得在乎,但偏偏,苏狂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鞭辟入里,说得合乎现实,顿时就令陈嗣源心神恍惚。
苏狂的唇角翘起一丝嗤笑,他的双腿骤然喷薄出狂暴的烈焰火,身形化成虚影,快得犹如雷霆霹雳,瞬间又冲向陈嗣源。
陈嗣源心神为苏狂撼动,第一时间未曾精准捕捉到苏狂的行动,所以顿时又落在下风,只能祭起冥魔斗甲,那可是套赫赫有名的防御圣甲,而陈嗣源犹如缩在鳖壳中的乌龟被动挨揍。
苏狂的真火熊熊沸腾,108颗日月龙鳞中释放出恐怖的灵气,犹如燃料般,支撑着真火焚烧。
宝甲中的陈嗣源,竟然犹如炼丹炉中的一味药般,被苏狂的四大真火煅烧炼制。
“小心,早点脱困啊!!!”一直沉静若定的陈嗣源之父,也是陈家的本代家主陈京睿第一回骇然失色,惊恐地提醒他,“麒麟火是荣登真火排行榜的恐怖真火,其余的三门真火同样大名鼎鼎。你一旦待得太久的话,他会活生生将你焚成焦炭的!”
一众陈家武圣顿时哀鸿遍野。
甚至有人隐晦地暗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真的即将濒死的话,千万勿要强撑,活着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糟糕,陈嗣源被苏狂言语煽动得心浮气躁,竟然被偷袭得手!而且,苏狂竟能够将冥魔斗甲的最强点,变成最弱点啊……陈嗣源一味沉溺在固守中,却是被人瓮中捉鳖,而如今四大真火围绕着陈嗣源焚烧,他只能集中精力去抵御那些真火,根本就没有余力逃出来。一旦他有任何的麻痹大意的话,就将被真火烧成灰烬!”宋慈仁又不禁为陈嗣源攥一把汗。在今日前,宋慈仁的印象中的陈嗣源,一直都是蜷缩在家族地盘,躲避挑战者的孬种,但他跟苏狂战得有来有回后,令宋慈仁顿时对他大为改观。所以,如今他陷入死局,便令他心生怜悯。
白元洲捋捋胡须,淡淡嗤笑:“不,他当有破局策略,只是得看他是否愿意壮士断腕喽。”
一时间,苏狂连续两回将陈嗣源打入败局中,他的强悍和计谋无双,展露得淋漓尽致!
“那小子满腹阴谋诡计,真够阴险的!他竟然靠着污言秽语,撼动我家少主的心神,然后猝然偷袭!那种下三滥的伎俩,他竟然都能够厚颜无耻地施展出来,简直是没有半点的自尊可言!”一名陈家武圣咬牙切齿地怒骂。
“嘁,输家的抱怨只是败犬的远吠。”他的咒骂立刻惹来一片嘲讽,“苏狂只是略施小计,就耍得陈嗣源团团转,那才是智者所为!何况,苏狂仅仅是新晋的四元丹武圣,你们家少主却是老牌的五元丹武圣,而且,他是一介寒门武圣挑战豪门武圣,但你们依旧搞出如此之多的宝器和祝福,谁厚颜无耻一目了然!”
双方的支持者也唇枪舌剑,令舆论变得格外火爆。
赵胭脂不禁叹息:“仙藤神国的探索后,苏狂必然能够捞到一笔时光石,届时,他就有投入超级豪门的资本,而且立刻就能成为核心弟子。所有门派想必都愿意对他抛出绣球……那时候,像我们夔国那样日暮西山的二流势力,根本就没有资格招揽他啊。”
慕千雪也略微黯然,抿紧朱唇,攥着粉拳对闺蜜说:“你有玄女媚骨之体,我有星光琉璃之体,我们在天赋上绝不逊色苏狂。以往我们一直呆在夔国的小小水洼中,犹如井底之蛙,鼠目寸光,所以懈怠懒惰得很,而如今我却见识到苏狂哥哥一样的少年至尊!从今往后,我也得勤勉修行,将来同样问鼎风云榜!”
赵胭脂抿着香唇,流露出三分忧愁,尽管她是风云榜第93位,但赵胭脂却觉得,她的实力跟苏狂和陈嗣源都逊色得多。而她之所以能够免于别人挑战,起码有九成缘故是因为她的容颜媚惑,令人一见骨头酥,所以基本没人会去挑战一个女人,而且是绝色佳人。
但赵胭脂却是太藐视自己。她的玄女媚骨之体,本就是能够潜移默化地消除别人的敌意,而且凭她的修为,在实战中也能够释放出绝世魅舞,令敌人的战力大打折扣。在六元丹武圣中,赵胭脂绝对能够纵横捭阖。
……
擂台上。
苏狂煎熬许久,浑身的108颗日月龙鳞都黯淡下去,已经开始持续损耗苏狂的灵气,可见双方的僵持很剧烈。
陈嗣源的气息顿时变得很微弱,炙热的真火也有粉碎冥魔斗甲的态势。
而苏狂一直都在原地缓慢行走着,围绕着冥魔斗甲一圈圈地踱步,口中说着些诱惑陈嗣源投降服输的话语:“尽早认输吧,陈嗣源,你已经跟我愈行愈远。从今往后,你就将只能仰望我的背影,再也没有资格挑战我。我依旧记得当初你吹嘘的画面,什么豪门修士强悍无敌啦,贱民武圣活该受虐啦。如今呢?嗯?”
陈嗣源胸中的熊熊怒火一直在积蓄,他半点都没有投降的意思。
但双方僵持太久……只能如此!
陈嗣源一咬牙,冥魔斗甲顿时轰然爆炸!!!
身为极品圣甲,冥魔斗甲的价码,大概等同苏狂口袋中的仙舰定远号的…然而陈嗣源直接就令其灰飞烟灭,化成无数冥火黑炎。
顿时,苏狂的真火焚烧就彻底告终。
苏狂勃然色变。
陈嗣源却是露出快意的神情,叉腰如大魔王般狞笑:“苏狂,我先前未曾考虑自爆冥魔斗甲,只是在思索击败你的成本,但如今,只要我愿意,击溃你犹如探囊取物!”
四大真火全数破碎,苏狂顿时惨遭反噬,一口鲜血喷出,精神瞬间萎靡,一蹶不振下去。
而陈嗣源固然也损耗惨重,但他依旧安然无恙,只是失去一条臂膀而已。
他,终于窥视到一缕胜利的曙光,尽管代价如此高昂。
2194 阵剑双绝!!!
“我就说嘛,凭我家少主的本事,对付那家伙简直是轻而易举,绝非难事!呵呵,苏狂终究是寒门武圣,穷得叮当响啊,他大概没法想象自爆冥魔斗甲的毅然决然吧?一旦苏狂陷入那种窘境中,他就宁愿认输,也绝对不可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