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同样煊赫,就更令人忌惮,而且陈嗣源也没有加注悬赏金,最终不了了之。
但苏狂跟陈嗣源的仇,就此愈来愈深。
再说,苏狂曾亲手斩杀陈嗣源的兄弟,那是因为他指挥陈家众人围剿苏狂,当然,在陈嗣源眼中所有的错误自然都在苏狂,因此双方本就不死不休。
“呵。看来我很快就能手刃陈嗣源。”苏狂一撇嘴,很期待仙藤神国,“对了,老白,你可有得到跟仙藤神国相关的情报?无字石碑为何要那样才能破解啊?”
“别问我,我一问三不知。”白元洲涩然苦笑着,摇一摇脑袋,“无字石碑的恐怖,超乎你的想象,别说须得支付50年寿元才能获得领悟其精髓的机缘,而且,你就算是随意地一瞥,就是10年寿元!!!”
苏狂也不禁毛骨悚然:“真有那样厉害?倘若谁能将那无字石碑据为己有的话,岂非是随随便便就能将别人的寿元扣光?简直是令人猝死的神器啊!”
“你当没人那样想?”白元洲冷笑,“嘿嘿,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伸手一触碰石碑,就瞬息枯萎为皑皑白骨!根据武圣们的调查结果,他们发现在触碰到石碑的一瞬间,他们就被扣除整整3000年的寿元。那是从骨骼的风化程度上得到的结论!”
苏狂骇然。
徐青洛也是敬畏地抿紧红唇。
“一触碰就是如此惨烈的结局,倘若再去炼化它,说不准会损失掉多少年的寿元啊,反正在我们大星域中,有资格去尝试的人寥寥无几。武神也未必就有资格觊觎它。”说到此处,白元洲不禁喟叹,“仙藤神国的原主人,可是半魔半神的遮天大帝啊。据我所知,如今大星域中所有豪门中走出的武神,都根本没有资格配给他提鞋。”
苏狂一怔:“武神们之间,差距竟然如此恐怖?”
“武神九重天,每一重间都是天与地的恐怖差距。”白元洲耸肩,“仙藤神国,仅仅只是遮天大帝的神国碎片之一,但对大星域来说,已经是能够搅动十方风云的大事件。但就算是强悍如遮天大帝,依旧陨落了。强者的世界,永无极限啊……可惜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寿元去探索。”
苏狂翻翻白眼:“我说,老白啊,凭咱们的交情,你就无需用那样蹩脚的方式骗我的眼泪吧?无需你博同情骗怜悯,我当初承诺帮你搞到一颗起码十年份的时光石,绝对会办到的。”
“嘿嘿,承蒙吉言,祝你武运昌隆,千万能够活着带时光石归来。”白元洲赶紧一阵溜须拍马,让苏狂浑身鸡皮疙瘩。
等到他们闲聊许久,在神武方舟上的一众客卿和长老们,竟然联袂到来。
为首者,正是赠给苏狂一本《撕天龙爪》,而且拿《噬剑龙魂》诱惑苏狂的赵磐石,他一拱手,笑眯眯地和善道:“白元洲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白元洲得意地冲苏狂一瞥,然后很起范儿地略微颔首,浑身有一股属于十元丹武圣的强悍味道顿时滋生,让一众尾行其后的夔国小辈们顿时勃然色变。
很多人不禁心想:苏狂的身后,果然是有十元丹武圣撑腰的!!!
赵磐石涩然地苦笑道:“万万没想到啊,苏狂公子您竟然跟白元洲阁下交情匪浅,真的是超乎想象。既然如此,想必您很快就将荣登大星域风云榜吧?”
一时间,许多来自夔国豪门的年轻武圣们都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须知,白元洲在风云榜评鉴组织中颇有权威性,可谓是功勋级元老,他说话,绝对一言九鼎。而苏狂如今已经是强悍如斯,再加上有白元洲运筹帷幄的话,荣登风云榜绝非难事。
苏狂却赶紧摆摆手,谦虚道:“我跟白老相遇,只是缘分而已,没有任何的特殊关系。”
其余人不禁心中腹诽:骗鬼呢。你小子跟他躲在船舱中嘀嘀咕咕许久,任何人都能瞧出你们绝对有猫腻!你们却说你们没啥关系?
白元洲也矢口否认,毕竟他跟苏狂的亲密盟友关系绝对不能暴露,免得被混沌崛起组织怀疑,于是他就将早已准备好的借口说出:“我纯粹只是认准苏狂很有问鼎风云榜的潜能,因此上回在杀鲸岛碰到他时,就盛情邀请他来参加风云榜的竞争。呵呵,我觉得他竞争一个第90位到第100位间的排名绰绰有余,但苏狂却是一口拒绝。”
“然而,我遗憾告辞后,一抵达吞鲨岛,就听到苏狂一己之力击溃老牌六元丹武圣雨魔的传闻,顿时我就清楚意识到,我依旧太小觑苏狂的实力啊。”白元洲盛赞道,一脸的唏嘘,“而且,时至今日时,苏狂竟然冷不丁地就成为四元丹武圣,而且将大名鼎鼎的徐子晋斩杀。正因如此,我正在劝他去跟陈嗣源一较高低呢,我愿意安排。”
他的那番说辞无疑很有权威性,合情合理。
然而,一众武圣们的羡慕没有半点削弱,反倒是疯狂暴涨!
“也就是说,苏狂只需同意,您就能安排他跟第100位的陈嗣源一较高低?那陈阀会同意吗?”高鸿运不禁下意识地失声,满脸的艳羡。
“苏狂已经真的有问鼎风云榜的实力吗?难怪高斐然他们输得如此彻底啊……”议论蜂起。
“那我们挑战苏狂,岂非就也能够有登上风云榜的资格?当然,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可没有资格跟已经死掉的徐子晋比。”有人蠢蠢欲动地问。
苏狂叹息,果然,自己太低估风云榜对大星域本地人的影响力。
武道狂热!
大星域中的武圣们,对风云榜的认可比地球人对福布斯财富排行榜强烈得多。而一旦能够荣膺风云榜前100,哪怕只能是维持24小时,也能令人瞬间从雅雀变凤凰,一举炙手可热!
夔国豪门的高层们简直悔青肠子!
赵磐石心想:倘若一早就知晓苏狂那小子已经有登上风云榜的潜能的话,我就该直接将《撕天龙爪》和《噬剑龙魂》赠给他!让胭脂狠狠地色诱他!美人计一定得用,美男计也成,总之要让他入赘赵家啊。
高鸿运简直捶胸顿足:混蛋!该死的!若我提早知道苏狂竟然如此有潜能和天赋,甚至被评鉴组织给瞄上和看好的话,我哪会蠢到放纵春晖去得罪他?现在真是倒霉,春晖已经彻彻底底地得罪他,而且苏狂因为徐子晋的缘故,必然视高家为仇敌,我该怎样弥补跟他的关系呢?
所有人的神情立刻颠倒,简直是变脸秀。
苏狂心中喟叹,暗想:一个榜单而已,归根到底只能扬威天下,虚名罢了,他们竟然如此在意?
白元洲捋捋胡须,接着吹嘘苏狂:“凭苏狂的年龄,再加上他的身份,可想而知苏狂的巅峰期将持续很久,所以,我可以预见在十年内苏狂甚至很有资格闯入前五十啊!将来问鼎武神的可能性,都是值得期待的。”
瞬间!
苏狂就感受到一些客卿和长老甚至都拿出岳父瞧女婿的眼神,炙热地汇聚在苏狂的脊梁上。
没错,之所以大星域风云榜能够如此权威,正在于它对问鼎武神有着非常高的参考性。
每年的风云榜十霸者,除掉那些在大战中牺牲的,迄今为止全都问鼎武神!!!数据甚至精准到无一错漏,那简直是无上权威。而每能够往前提高十个名次,都能够令那名武圣的火爆提高一个档次。
高春晖瞧着所有人簇拥中的苏狂,心中酸涩,嫉妒暴涨,下意识地阴森森脱口而出:“就凭苏狂那样的水准,竟然就能闯入风云榜?高斐然都能够跟他战得难解难分。徐子晋也一度占据上风!为何他们没有得到白元洲先生的邀请呢?”
全场死寂。
2182 VS陈嗣源!
高鸿运勃然色变,一记掴脸抽在高春晖腮帮子上,怒斥:“混蛋!你竟敢质疑白元洲先生的判断,对他大放厥词?给我闭嘴!”
高春晖满脸不可置信,他的父亲大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如此不给他颜面地教训,那令他格外难堪,甚至等同羞辱。
一时间,高春晖反倒自暴自弃地咆哮:“我,自始至终都坚信凭苏狂的蹩脚三脚猫功夫,绝对没资格登上风云榜!若是他行的话,必有黑幕无疑,否则,我也能够加入风云榜中!”
白元洲淡淡笑笑,却没有半点怒容,反倒依旧一脸平和地说:“徐子晋先生本来也有加入风云榜的可能性,然而很遗憾的是,等他声名鹊起时,他的年龄已经超越30岁,因此很抱歉,我们的年龄限制一直都稳定地在30岁门槛前。而高斐然先生嘛,请恕我直言,他的水准很有限,若说他能够有资格叫板苏狂公子的话,那无疑是痴心妄想。”
高春晖身后的高斐然顿时一脸的羞辱,相信他的心情必然很糟糕,因为白元洲无疑是赤裸裸地在鄙视他。
“而阁下嘛……”白元洲又瞥向高春晖,淡淡微笑,“据我所知,您好像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战绩。迄今为止,您的所有战功,基本上都是在家族长老的监控下解决些山贼强匪之流,但我们对有帮手的事情一概不予记录。而您最值得夸耀的事情,就是曾经上百回蹂躏高斐然先生,那想必也是您说那一番话的底气所在,毕竟,你也能暴打高斐然,岂非意味着你有叫板苏狂公子的可能性?但是呢,在我们评鉴组织中有一条必须严格遵循的规矩:殴打家奴,禁止列入考核。”
高春晖的脸顿时涨红。
殴打家奴!
白元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他的外强中干暴露出来。而且,听白元洲的话语,无疑他曾经关注自己,但自己却未曾真的入他的法眼,所以才会被抛弃。对于知根知底的人,高春晖根本就无力反驳。
“很抱歉。”白元洲依旧温和平淡地冲他点点脑袋,带着一丝鼓励说,“高春晖公子您也许的确怀有惊人才能,而我们评鉴组织的实力有限,只能根据现有情报推理。而像您一样身怀才能,又一直低调的人物,可以选择挑战风云榜上的人物来证明自己的勇武。那时,我必心甘情愿地将您的名字篆刻在名单上。”
“我……”高春晖张张嘴巴。
白元洲唇角微翘,冲着赵胭脂努努嘴:“在方圆十公里中,恰好就有风云榜第93位的‘女武神’赵胭脂小姐在,不是吗?而且,她的排位并不很高,是在后十位的,非常适合您挑战,我强烈推荐给您。”
赵胭脂见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瞥来,登时双手抱住裂衣欲出的丰满酥胸,浑身蒸腾起强悍的气息,一举卷向高春晖,瞬间将他震慑住。
那赫然是一股六元丹武圣的强烈威压,而且赵胭脂是夔国公认的超新星,因为她的玄女媚骨之体,能够令她掌握很多独有的秘术,而且,就算同等级的六元丹武圣们,也根本没法跟她的体质带来的“玄奥”和“媚惑”两大天赋抗衡。
赵胭脂只要愿意,当她激活媚惑时,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够对任何有爱慕之心的男人,甚至女性产生非常强烈的诱惑性,令他们麻痹大意,对她心慈手软,甚至沦为她的裙下之臣。而修炼到巅峰时,能够蛊惑人心,直接将他们变为傀儡!
就算心性再坚毅的男人,都会心神摇曳,没法聚精会神。
那就是“媚惑”的恐怖!
“玄奥”,令赵胭脂能够犹如九天玄女般,轻易地触摸到三千大道和十万旁门,那意味着她的每一剑、每一拳,都能够跟道有微妙的契合!!!那是怎样恐怖的概念呢?就是她每一门武技都能够轻易地掌握到神髓,触摸到它的“道”,将武技的效果发挥到极限。换成地球人容易理解的概念吧:搁在网络游戏中,赵胭脂的攻击力在10到100间浮动,而正常人的每一回合攻击,都是最小攻击为10,最大攻击为100的随机数字,但鉴于“玄奥”的存在,能令她触摸到道,从而将所有武技发挥出最强威力,所以,基本上赵胭脂都能够稳定在80到100!
别看她平素跟苏狂说话调侃时,一直都是温文娴雅,而且火爆身材堪称极品尤物,但一旦她真的悍然翻脸时,其“女武神”的威名绝非是靠吹嘘出来的。而她呆在第93位上,也是她懒得去挑战其余高手的缘故。
再说,赵胭脂的六元丹已然圆满,很可能会登上七元丹,而那时候,她的实力在风云榜上又将狂飙猛进。
那样的极品美人,高春晖哪有胆量去挑衅?
白元洲一本正经的话语,却根本就是在戳高春晖的软肋,让他直接就闭阖嘴巴,根本无话反驳。
高家的武圣们都恨不得钻地缝,而高鸿运简直是觉得丢尽颜面,甚至高家的门楣都因此受辱!而且,他们也完全没有法子找回颜面,因为高春晖暴怒下说话没分寸,但白元洲却是条理清晰,说得清清楚楚,而且人家曾经关注高春晖,将他的战绩全都说出来。
列数据,摆事实,讲道理,白元洲轻易就将高春晖的无赖嘴脸打下去。
苏狂一撇嘴,懒得再在高春晖身上耽搁功夫,淡淡地说:“白老,您先前劝我的话很有道理,既然陈嗣源已经在幻魔岛,那就请您安排吧。我新得到撕天龙爪,略有心得,就拿他来试试手。”
“你……就已经入门《撕天龙爪》啦?我昨日才让胭脂交给你。”赵磐石顿时噎住,半晌都满脸愕然,他深知神兽秘籍的难度,绝不逊色武神心经,而任何一门的武神心经起码都得耗费一年有余才能捋顺点头绪出来。
苏狂摆摆手,笑道:“那本就绝非难事,对于有血脉优势的人来说,掌握它是轻而易举的。”苏狂说的轻描淡写,但其余人却是都感受到一股慎重,对苏狂愈加看重,心生忌惮。
“既然高春晖公子已经无话反驳,那我们就接着谈谈陈嗣源的事情如何?”白元洲的慈眉善目下,却是隐隐有一抹精光流转,淡淡的话语中桀骜毕露,“实不相瞒,陈嗣源一直依赖家族来抵御挑战者,已然给我们风云榜的公正性形成很大威胁,令我们觉得很为难,因此,只有官方出马插手,派人将他打下宝座,才能够捍卫风云榜的权威。所以,我才请您出马,挫败他的厚颜无耻。身为一名少年至尊,竟然堕落到依赖家族力量去维持那点面子,真是丢脸。”
白元洲的一番话,犹如一记掴脸,又抽在高春晖的腮帮子上。
高春晖的脸色已经从红肿变得铁青!他能够清清楚楚地从其中嗅到一股指桑骂槐的味道,因为陈嗣源是如此,高春晖同样如此。然而,他却根本就没法指责白元洲,毕竟人家说的完全属实,而且也的确只针对陈嗣源。
高家的众武圣们心中腹诽,可瞥向高春晖的眼神,却也是觉得白元洲所说很符合事实。
“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该解决了。”苏狂淡淡地说,转身从定远号的甲板望向邈远的苍穹,眼神深邃。击溃陈嗣源,不仅是双方宿怨的终结,同样苏狂也能以踩着大星域风云榜上的少年至尊的桀骜姿态,彪悍地闯入到一众豪门的视野,想必,混沌崛起组织也将特别关注。
唯有如此,才能够一战成名天下知,为将来接触混沌崛起铺下道路!
须知,混沌崛起组织一向是只会考虑知根知底的家伙,也就是说,唯有身世清白方能获得他们的青睐,但其中同样是有例外的。比如说,任何势力对招揽对象都存在特殊待遇,尤其是当对方能够给他们带来偌大利益时。
当苏狂以俾睨的姿态登上仙藤神国的舞台,又带着大批的时光石归来后,混沌崛起组织必然会跟苏狂有所接触,因为届时所有的势力都将蜂拥而来,混沌崛起不会例外,除非他们对时光石没有需求,但那怎么可能?
那正是苏狂和白元洲在很早前就设计好的剧本,能够有效令苏狂隐匿身份,潜伏到混沌崛起中去。
“很好。”白元洲挥手,从袖筒中射出一星寒光,隐没在苍穹中。
“情报已送出,相信很快风云榜官方就会将此事传扬出去,陈嗣源会骑马难下的。最终,他唯有接受你的邀战!老朽就提前恭祝苏狂公子登上风云榜,扬名大星域,我想那无需太久。”白元洲笑眯眯地说。
一众豪门武圣瞧向苏狂的眼神登时更加炙热,同时无数人蠢蠢欲动,妄图挑战他。
然而,掂量下自身斤两后,除掉傻子和疯子,其余武圣基本上只能黯然退缩。
2183 屁滚尿流的陈嗣源
神武方舟,无上真魔号。
那是艘属于大名鼎鼎的豪门陈家的仙舰,无数武圣犹如工蚁般忙忙碌碌地奔走着,彰显出属于超级豪门的恐怖底蕴。
然而,身为一方霸主的陈家,此刻却是焦头烂额,因为他们已经得到通知:风云榜评鉴组织官方的信使,已经奉命到来,而他将随身带来一张挑战书!对任何风云榜上的少年至尊们,每年应付一张挑战书的义务是绝对禁止拒绝的。
年少成名,迄今为止已登上风云榜整整五年,享受到无数福利,同时被捧上神坛的陈嗣源公子,正在暴躁地来来回回地踱步,懊恼万分地嘟囔:“该死的!执掌风云榜的官方必然是对我的行为心存不满,才特意降下无法拒绝的挑战书,只是不知挑战书上写的名字是谁?父亲大人,我们的情报网络就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吗?唯有对他知根知底,我才能准备应对啊。”
雄踞在主座的是名强壮如巨人的男人,他懒洋洋地斟酒豪饮着,身后一排18只空酒坛,全都被他一人之力饮尽,而且那都是著名的醇系烈酒——醉倒神,但他却是面不改色,自始至终都眼神清淡。
陈京睿,陈家的本代家主!
“少安毋躁。”
陈京睿自得地一龇牙,淡漠冷笑:“我们的行为,本就是在挑衅评鉴组织的底线,如今他们恼羞成怒,派人来找回场子,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何必为此焦虑?何况,仙藤神国激活在即,此事在时光石面前,就只是鸡毛蒜皮一般的小事而已。何况,如今的你,已经是今非昔比!为搜刮尽可能多的时光石的缘故,我们已经是将无数家族重宝拿出来武装你,让你的实力起码暴涨三成!”
“何况,众所周知,风云榜评鉴组织固然能够行使挑战书特权,但他们能够启用的人却是很有限的。呵呵,必须是从未挑战任何风云榜强者的菜鸟新人!也就是说,你将面对的,只是初出茅庐的新兵而已!有我们陈家襄助,对手又如此薄弱,再加上你本身也是实力强悍,你根本就没有输的道理。”陈京睿说得很是平淡,言语中带着浓烈的自信。
陈嗣源点点脑袋,心中稍安。
接着,一名斥候步履匆匆地到来,单膝下跪禀告:“报告家主和公子,一名骑鹤者从天而降,说是评鉴组织的信使,带来挑战书,请陈嗣源公子去幻魔岛公正一战。”
“该来的果然来了!”陈嗣源心中一凛。
“请贵宾入内吧。”陈京睿一摆手。
片刻后,一名黑袍黑衣,戴着兜帽,显得格外神秘兮兮的男人来到船舱中,在他的身后跟随着一众陈家的长老与客卿,加上一群其余来瞧热闹的游手好闲者。毕竟,陈嗣源的风云榜排名关系匪浅,他直接关乎到陈家的颜面,更是对陈家未来的保障,那意味着能够招揽到很多觉得陈家前途光明的天才,对仙藤神国之旅意义非凡。
而且,那对陈嗣源本人的威望提高可谓效果拔群!
一般来说,像陈家那样的超级豪门,一等到继承者们成年,往往会爆发出绝不逊色宫闱皇室中十龙夺嫡大戏的宫斗,而陈嗣源本该有无数的竞争者,然而在他的风云榜排位面前,尽管只是吊车尾,但他却是毋庸置疑地稳稳霸占所有人的支持和青睐。所以,陈家嫡系与有荣焉,能够保障他们未来50年对陈家的主宰权。
但是!
倘若那些特权一旦丧失的话,原本被一时无双的威望压制的野心,就将死灰复燃,蠢蠢欲动。无数旁系都将觊觎陈嗣源的宝座,力图将他掀翻,加冕为王。
对陈嗣源来说,捍卫他的排位,意味着太多,绝对不容有失。
“你们好,陈京睿武圣,陈嗣源武圣。”
黑衣信使的唇角翘起阴鸷微笑,瞥向陈嗣源时,根本没有隐藏那赤裸裸的讥讽和玩味,仿佛很笃定他必败无疑一样,那是评鉴组织对践踏公正的有力回击。
陈京睿的平淡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凝重,他能够从对方的眉宇中阅读到他心中的所思所想。而且那名信使同样是名强大的十元丹武圣,仅仅是此点,就意味着评鉴组织对待那封挑战书是精心酝酿的。
陈嗣源心中咯噔,险些窒息,但很快他就勉强镇静心神,咬紧牙关瞥向对方。
其余陈家众人和宾客们也是议论纷纷,格外不忿,对评鉴组织派来武圣的猖獗态度心存不满。
“在我的左面口袋中有一封挑战书,是十日前由穆豪杰长老亲笔撰写,他认定有九成概率能够将陈嗣源公子踢下风云榜。”信使忽然说。
舆论瞬间哗然!
“九成概率???何时在评鉴组织眼中,我们陈家陈嗣源变成任人蹂躏的软柿子!真是胡说八道,依我看,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为的只是恫吓嗣源而已。你可千万别随随便便相信他的谎言!”有人义愤填膺地反驳。
“评鉴组织来势汹汹,前段日子我们对挑战者的狙击和阻挠,看来真的是将他们惹恼了啊……唉,据说评鉴组织是泛大陆最强的情报组织,除掉在外海上缺乏影响力,基本上已没有漏洞。他们能够找到的来挑战嗣源的天才,必然是上上之选,怕是真的有强敌来袭!”有人悲观地咬牙喟叹。
“哦,愿闻其详。”陈京睿眯缝双眼。
“稍安勿躁。”信使笑嘻嘻地说,又指向右面口袋,“但九成概率的成功,并不能够浇熄我们对堂堂陈家践踏风云榜权威性的熊熊怒火。”
“没有证据的事情,请信使阁下不要妄言。”陈京睿的嗓音骤冷,对豪门来说,他们能够在私底下做很多龌龊的事,但绝对不能摊到明面上来,那样的话未免就会丢尽颜面。
信使冷哼:“证据我们自然有,但说出来对双方都很糟糕,所以我也懒得多说。反正……我在今日正午又得到一份挑战书,由功勋元老白元洲阁下手书,以星光传讯,加急送来。他认定有十成十的概率能够将陈嗣源公子踢出局,因此我才快马加鞭地赶来。”
一时间,陈家的武圣们集体怔愕。
十成十???!!!
是谁,能够令评鉴组织如此确信?
陈嗣源不禁六神无主,心中的忌惮与恐慌疯狂滋生。
“请说。”陈京睿心中喟叹,果然评鉴组织的熊熊怒火惹来最糟糕的结局,对方是真的不惜与陈家决裂的。当然,评鉴组织本就是中立,本来就懒得顾忌陈家的态度,反正他们本就对陈家无所求。
“先瞧瞧我左面口袋的第一封挑战书吧。”说着,信使拆解开原本那封挑战书的信封,意图给陈嗣源带来压力,而那就像是将死刑延长双倍一样,能令囚犯感受到双倍的煎熬。
“啧啧,难怪穆豪杰长老如此确信能有九成概率啊,真的是名副其实,我也早就听说她的鼎鼎大名。”信使先评头论足一番,接着就将那封挑战书展示给所有人看。
顿时有名客卿就将在众目睽睽下将其读出来:“徐阀弃子:原名徐青藤;现名徐青洛。四元丹巅峰武圣,剑道无双,据说新从麒麟国废墟中得到《麒麟傲剑诀》,弥补缺乏武神心经的漏洞,因而变得极具危险性。而且,根据从陈家得到的消息,剑姬徐青洛从剑神墓中得到《剑魔篇》,实力已然深不可测!她从徐阀的公然围剿下逃出生天,在神兵下安然无恙撤离,而且有斩杀两名六元丹武圣的相关记录,证据确凿无疑,无任何弄虚作假现象。”
“嘶!!!”很多陈家武圣顿时纷纷抽气,随后很多人都羞恼地瞥向那一行记录:“根据从陈家得到的消息”。
“谁泄密的消息!”
“可恶,徐青洛那婊子原来就是徐青藤那混球,她竟然也是剑神墓的大赢家之一,《剑魔篇》那等绝世剑道秘籍,哪怕陈无极都遗憾地未曾搞到手,却被她得到?”
叫骂四起。
陈嗣源的脸色简直是如丧考妣!
他深深知晓徐青藤,不,徐青洛的恐怖,因为他曾经非常热情地接待她,甚至放低姿态,纡尊降贵地讨好她,为的就是希望她将来出来挑战风云榜上人物时,不会挑选自己。之所以陈嗣源能够那般礼贤下士,自然绝非是他本人有着贤德明君的品行,而是对徐青洛的深深忌惮!
在剑神墓中,陈嗣源跟徐青洛的接触很有限,但就是在短短的那一段时光中,陈嗣源深深地感受到跟苏狂同样的震撼:无时无刻她都在领悟到剑道精髓!如果说有一种天赋能够令陈嗣源承认自己感受到恐惧的话:首推陈无极,随后徐青洛!
而小剑圣陈无极的恐怖,根本毋庸赘言。
徐青洛能够排位其后,也就不需多说。
那是千言万语化成一句粗口脏话的震惊:你丫的,徐青洛你拉屎时也能领悟到屎之剑道吗??!!
2184 评鉴组织犯蠢了?
不得不说,在神武方舟上如果说有人特别了解徐青洛的恐怖的话,非陈嗣源莫属。
尽管很想反驳,但陈嗣源却只能闭嘴,因为他忽然心存侥幸:幸好没有选中徐青洛啊……否则我哪有一成胜算?评鉴组织真的太谦虚,徐青洛那妖孽,恐怕有冲击前六十排位的实力啊,只要稍微再给她三五年,不,一年足矣。
但紧接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恐惧就笼罩陈嗣源:该死的!能够令评鉴组织将徐青洛都剔除,为我特别准备的十成十人选,那该强悍到何等地步啊?!
恐慌沸腾的陈嗣源,眉宇间的阴翳根本没法隐瞒,或者说,那股深入魂魄的恐惧甚至令他没法保持翩翩风度。
“胡说八道,原来是一介女流之辈,而且倘若她真的有那样强悍的实力,又岂能落魄到沦为徐阀的弃子?我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有人立刻蔑视地反驳,对待女武圣,很多顽固派都认为她们的战力很薄弱。
“没错,女武圣本就孱弱,都是弱不禁风的孬种,真实实力往往逊色她们的修为一个等级!何况,我们陈嗣源已经有堂堂五元丹中期的修为,而且近些日子闭关许久,已经领悟到很多刀道杀招。而徐青洛只有四元丹而已,双方隔着一个等级的差距呢!一加一减,赫然就是两个等级的差距!就凭她也配说是九成概率?”有人大肆嘲讽。
“呵呵。”
在众武圣们的谩骂诋毁中,信使却是笑得格外欢畅,随后他就扫视全场,一股十元丹武圣的强悍威能碾压所有叫嚣着的人,而等到全场鸦雀无声时,信使指指陈嗣源,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啊。你们瞧瞧,全场唯一未曾出口反驳我的,恰恰是陈嗣源公子!而且,我忘记提醒诸位一件事,在剑神墓之旅中,陈嗣源公子曾跟徐青洛当初女扮男装的徐青藤关系不错,他应该是现场所有人中,唯一知悉徐青洛实力的人,所以,他才会沉默。”
所有的忿忿,戛然止住。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陈嗣源身上。
“我……”陈嗣源涩然地说,“的确很清楚徐青洛的厉害,她配得上剑道无双的赞誉,但我跟她是友非敌,从未切磋,所以也从未想过我跟她交手谁赢谁输。”
“如果,你们必须生死对决呢?”信使饶有兴趣地问,依旧咄咄逼人。
“反正都已经无关紧要,阁下何必啰嗦?告诉我真正的对手的就是。”陈嗣源双眉紧锁,暴躁地说。
“哦,那就揭示您真正的对手姓名吧。”信使淡淡微笑,将口袋中真正的那份由白元洲签署批准的名单掏出来,打开,在所有人的窒息等候中宣读:“寒门武圣:苏狂!”
“什么?!”陈嗣源觉得他好像有点耳聋,急不可耐地问,“哪个苏狂?”
信使双手一摊:“是在剑神墓之旅中,抵御陈无极一剑安然无恙,在陈家围剿中逃之夭夭,在群星之城中有小说旗舰店的苏狂。”
“你是说,是那个我的手下败将苏狂??!!”陈嗣源捧腹狂笑,简直鼻涕眼泪都要流出来,甚至他笑得都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让徐青洛来跟我对决,说不准她真的能够有九成胜算,但苏狂?那个三元丹的小小贱民武圣,被我们陈家和常家联手通缉,好像一条落水狗般被打得屁股尿流的废物!如今他竟然想来跟我争锋,抢夺我的排位?他,脑袋烧焦了吗?你们评鉴组织的首脑,眼睛瞎掉了吗???”
他得意忘形,说话都已经失去分寸。
但所有陈家武圣都沉浸在陈嗣源话语中的强烈自信中,所有人都不禁松懈下来,轻轻嘘一口气。
“什么嘛,虎头蛇尾得很。原来只是那种货色啊,苏狂之名我也有听闻,他居然是因为成功扛过陈无极随意的一剑之威,而扬名天下的。啧啧,那简直是令人笑掉大牙,根本就是哗众取宠嘛。依我看,他成名的方法很多人也能效仿。比如说:嚼食陈无极的一斤新鲜屎尿未死的男人,也会瞬间风靡大星域,成为奇谈的。”
“十成十?十成十必输吧!看来评鉴组织的情报能力也很有限,上回我曾参与对苏狂的围剿,那小子就像是滑不溜手的泥鳅,的确很是惹人厌烦,但不得不说,他那样只懂得抱头鼠窜的废物,根本就绝非嗣源公子的敌手!看来评鉴组织气昏脑袋,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抉择。”
人们议论纷纷,但所有结论都是嘲讽。
信使却是神情如常,一撇嘴唇:“但愿如此,那我们就在幻魔岛上恭候大家光临。请陈嗣源公子务必谨记,千万必须要莅临,否则的话,您的风云榜第100排位就将被取缔。”
“我没有任何不前去的理由。”陈嗣源的所有优雅和镇静都在一瞬间归来,再没有初回听到徐青洛的名字后的惶恐惊骇,甚至谦逊地一鞠躬,“多谢阁下为我带来这条好消息。”
“呵呵。”信使唇角微翘,“顺带一提,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苏狂公子在一日前斩杀徐子晋。哦,就是那名正在衔尾追杀叛出徐阀的徐青洛的徐家之龙——徐子晋。再附赠一条消息吧:据悉,徐青洛已经成为苏狂的女人。”
说完,信使就冲霄而起,伴随着风声和鹤唳,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嗣源的所有笑容却是瞬间僵住,脸上露出惊怒交加的神情。
陈京睿勃然色变,他对苏狂和徐青洛都一无所知,但徐子晋……他却曾经私底下有接触,深知那小子的实力未必就逊色徐青洛。而且,陈京睿同样深深知道:若非徐子晋的年龄超越风云榜的底线,他绝对有登上风云榜的潜能啊!
然而,那样的人物却是苏狂斩杀???
陈嗣源同样心中忌惮,本来对苏狂的印象登时颠覆得干干净净,因为他很清楚徐青洛的剑道无双,同样知晓她心中的高傲,但那样的女人竟然愿意附庸苏狂?岂非意味着苏狂真的有令她臣服的资本?
“查!去搜集苏狂的所有资料,将他所有已知的情报都在苏狂抵达幻魔岛前,摆在我的书案前!”陈京睿咆哮。
陈家的情报网络顿时骚动起来,偌大的神武方舟也是紧锣密鼓若精密齿轮般旋转,很快一连串的消息就来到陈嗣源的面前:
“苏狂在杀鲸岛得罪木家和萧家,竟依旧能够安然无恙?他甚至跟徐青洛联手,击溃操纵着八爪鱿怪,习得海兽化身的萧清澜?!”
“苏狂在吞鲨岛露面,令红杉海盗铩羽,凭着一己之力斩杀六元丹武圣雨魔!而且,那时的苏狂甚至仅仅只有三元丹水准……”
“苏狂斩杀徐子晋,据说他在众目睽睽下触摸到四元丹门槛,竟然拥有完美的超凡肉身。”
“……”
陈嗣源翻阅的情报愈多,他就愈焦虑。他万万没想到,在被苏狂侥幸逃出生天的如此之短的时间中,苏狂竟崛起为无法掌控的……怪物!没错,只有怪物才能够形容陈嗣源心中的震撼。
“我们在仓促下搜集情报,真伪很难确认的,所以暂时别想太多。”陈京睿本身忧心忡忡,但依旧强忍着暴躁,劝诫陈嗣源,在他心中却是非常清楚:那些情报十有八九属实!因为陈家的情报网,从未令人失望,他们的间谍很强悍,基本上能够排除掉所有夸张因素,而正因如此,才彰显出苏狂那小子的恐怖。
事实上,当陈京睿第一回翻看那些情报时,他同样惊爆眼球,险些勒令那些人再去查询一遍!
“谢谢父亲大人的宽慰,但我很信赖我们陈家的精英们的水准。”陈嗣源喟叹,脸上蒸腾起阴晴未定的浓烈警惕,点点脑袋,“事已至此,我跟苏狂早就不死不休,如今能够一战决雌雄,将彼此的恩怨终结,正合我意!他奸猾狡诈,很是棘手,但我陈嗣源依旧是风云榜上的少年至尊,一旦我肯殊死一搏,莫非就惧他吗?”
话语中,一股毅然决然的澎湃自信在陈嗣源心中翻滚,犹如矗立在惊涛骇浪中冲刷亿万年都未曾倒塌的礁石。
在一连串情报都令人绝望的时刻,陈嗣源竟是反倒沉稳下来,没有锋芒毕露的年少轻狂,反倒磨砺出一股成熟男人的坚毅!
他,陈嗣源,终究是曾登陆风云榜,矗立整整五年都未曾淘汰出局的少年至尊!!!
每一尊超级天才,从未有软蛋孬种。
“好,我陈家的麒麟儿大器成矣!”陈京睿畅快地捧腹大笑,“我得感谢苏狂的磨砺,纵然他能赢你,但你已经领悟到宠辱不惊的境界,将来重归风云榜指日可待!”
“别,别用乌鸦嘴咒我啊,父亲大人。我可不想上演战败者卷土重来的传奇故事,宁愿像条癞皮狗那样死死地霸着第100名的位置,就算被说成占着茅坑不拉屎也无所谓。”陈嗣源哀嚎。
……
大星域的波澜壮阔正缓缓拉开帷幕,无数少年至尊们的崛起意味着:
群星闪耀之年将至!
2185 重聚首
“报告舰长,肉眼已经能够清晰看到通天仙藤笼罩在云雾中。我们距离目的地已经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扬帆起航,幻魔岛!!!”
一路狂飙,在苏狂已经将《撕天龙爪》掌握得七七八八,而且用他掌握的四大真火都将其淬炼一番后,他们终于来到幻魔岛面前,而入目的仙藤上涌动着浩瀚澎湃的灵气,令人悠然神往。
但围绕着仙藤,赫然有恐怖的雷霆环绕,而苍穹上风驰电掣的霹雳,犹如幽灵般游荡。可想而知,一旦在攀登仙藤时撒手,离开它十米左右的话,就将被那狂暴的天雷给碾得粉碎!
苏狂的双眉凑到一块,对那些雷霆霹雳心驰神往:倘若我能用它们来淬炼我的撕天龙爪的话,必然能够令魔龙化身形态下的龙爪,变得强悍无匹!而且,我若抄袭下淬炼方法,将它挪到对人体的淬炼上,想必我的超凡肉身,也能再往上提高一个档次啊。
在神龙的所有淬体方式中,对龙爪的淬炼是最霸道蛮横的,其次是龙骨,因为龙爪是神龙全身最为强固的器官,没有之一,而龙骨次之。但那本《帝霸龙骨》却绝非淬炼的法子,而是修炼龙骨的方法,所以苏狂没法将它用在人体上,因为一旦那样做的话,苏狂的全身就会骨骼化,也就是说他的血肉皮膜等等都将变成骨头,那真的是……囧。
所以,对苏狂来说,淬炼肉身的法门首推撕天龙爪!
一般来说,纵然是神龙也未必有胆量将淬炼龙爪的方法用在肉身上,那简直是找死,但苏狂却是有《吞天神功》在手,他的肉身中依旧储藏着无数的肉身精华,就算淬炼失败形成损伤,也能够快速愈合,因此苏狂倒是不怕失败。
既然如此,苏狂又何惧之有呢?
“何方神圣?”
在接近幻魔岛时,从本埠码头上传来一名强悍武圣的吆喝,带着风雷犼的恐怖嗓音,瞬间犹如飓风冲击。
但封神号的船长高鸿运却是面不改色,他很清楚那正是已经提前抵达幻魔岛的豪门们给予后来者的下马威,一旦那种蹩脚的音波都没法抵御,那他们的颜面就将荡然无存,而且地位也将一落千丈,最终能够搞到手的名额将极为有限。
高鸿运淡淡的嗓音滚滚如东逝水,带着沧桑悠然回应:“我们是夔国的慕家、郑家、钱家、赵家和高家,五大武神家族,因路途遥远耽搁,得知情报也略晚,因此赶到的较慢,所幸依旧提前三日抵达,请通知108岛同盟政府。”
“哦,原来是南疆夔国的武圣们啊,失敬,请稍候我们即刻给你们挪出停泊位置来。”对方的口吻瞬间变得很是恭敬,毕竟夔国至今依旧在大星域中威名赫赫,算得上是一方巨无霸势力。何况,五大武神豪门联袂出动,任何武圣都没有藐视对方的资本。
定远号上。
赵胭脂微微一笑,白嫩的俏脸上满是感慨:“仙藤竟然直插云霄,而且任何神识都没法感应到其终端。再加上有雷霆缠绕,能够阻碍任何妄图摧毁他的人,可见遮天大帝的英姿啊。如此大的阵仗,竟然是他死掉后留下的一块神国碎片带来,简直是令人无法想象他活着时的恐怖实力。”
“一根手指遮天的男人,是何等的恐怖?”
苏狂同样悠然神往,心中喟叹:倘若我能有跟遮天大帝媲美的实力,纵然天朝的坐标暴露又能如何?我一己之力坐镇京城,任何的武圣武神都得闻风丧胆,屁滚尿流地滚蛋。
如今我实力卑微,就只能殚精竭虑地去依赖潜伏到混沌崛起中,靠偷窃回巫族保险箱隐瞒情报,但纸包不住火,既然天朝坐标已经跟那本诡术《死灰复燃》捆绑,无疑意味着它曝光的可能性极高!
所以,我目前的解决方法只是剑走偏锋,而真正的王道,就是由我崛起为一尊武神,亲自捍卫天朝的安全!!!
“没错,须知任何的行为都需要代价。天朝上固然人口众多,堪称抓捕奴隶的优秀猎场,犹如一个极品猪圈和屠宰场,但倘若要冒着得罪一名跟你不死不休的武神去入侵它的话,那大星域中的所有势力,都100%会选择终止所有行动。”苏狂喃喃自语,“绝对武力,才是捍卫家园的根本,所以无数大国疯狂地搞军备竞赛,力图增强国防体系啊……”
神武方舟缓缓地往港口靠去,苏狂也授意慕千雪、赵胭脂、徐青洛和白元洲准备离开仙舰,因为他即将将它缩回迷你模型,挂回口袋里。毕竟,在幻魔岛中一艘武神旗舰根本就不起眼,而且苏狂仇人众多,他可不想让人寻觅到蛛丝马迹。
“接下来靠岸后,我跟青洛就将告辞,去找些仙藤神国的‘入场许可证’,呵呵。”苏狂一努嘴,歉然地跟其余人辞行。
慕千雪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那令赵霸图、郑子睿和高春晖那些依旧对她贼心不死的公子哥很是嫉恨。
赵胭脂却很爽朗地点点臻首:“我们会在三日后再聚首的,何况,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我们可能都会在仙藤神国中碰面呢。”
苏狂耸耸肩膀:“没错,希望届时能够彼此策应周全,搜刮到尽可能多的时光石。对任何人来说,储蓄一些时光石,都是有备无患的。”
慕千雪却是嘟着红唇,因为她被家族严厉禁止前往仙藤神国,而且,她得到的家族答复很简洁——“胡闹”。
“就此告别,那本《神雕侠侣》的手稿,就赠给千雪吧,给你在等待我们凯旋时解闷。”苏狂双手一摊,笑着说,他早已誊抄一份备稿,所以将很有纪念意义的初版草稿赠给她,也很具收藏意义。
赵胭脂反倒露出羡慕的神色。
慕千雪欢天喜地,再也没有半点的忧愁,而她的脾性,的的确确是因为被像公主般宠溺,依旧有些小女孩的稚嫩,但她的天性中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刁蛮,令任何人跟她接触时都会心生好感,起码绝对不会厌恶她。她的存在,就像国民女孩般澄澈,心灵若水晶,令人忍不住像呵护。
白元洲也笑眯眯地告辞,彼此心照不宣,而苏狂也点点脑袋,授意他自己会记得帮他在仙藤神国中搞到一块时光石的事情。而且,尽管苏狂许诺他的是十年份时光石,但苏狂却已经准备至少给他搞到块二十年份的。但他绝对不会提前告诉白元洲的,因为如今的白元洲期待值略低,而等到苏狂凯旋,带回一块二十年份时光石赠给他时,苏狂能够收获双份感恩。
但苏狂若一早就说是二十年份时光石,届时白元洲就将提高期待值,甚至幻想五十年份,那就是人性中根深蒂固的得寸进尺,任何人都没法免俗。届时,苏狂能够带回二十年份的时光石尚好,可也只能收获一份感恩,但万一苏狂出师不利受挫,只能带回十年份时光石,甚至双手空空的话,白元洲甚至可能心生怨怼!
那就是所谓的:低调说话,高调做事。
“我们去哪儿呢?”
赵胭脂、慕千雪都联袂离去,白元洲也神秘兮兮地消失时,徐青洛不禁问。
苏狂笑笑,掏出一颗昔日告辞时,由水沧澜至尊赠给他的罗盘。
一缕灵气注入,罗盘上的指针登时指向一个方向。
“走吧。”苏狂耸肩,带着她顺着指向七转八绕,很快就来到一栋低矮的荒僻旅馆前。
一瞬间!
无数武圣警惕地从内墙中传来告诫:“阁下有何事情?冥水堂在此驻扎,闲人勿入!”
苏狂懒洋洋地笑笑,双手一摊:“我是苏狂。”
“我管你是……呃,苏狂公子???”
武圣们骤地哗然,犹如一阵风潮般在冥水堂的驻地中弥漫。
“哈哈,好兄弟,我感觉到客卿罗盘在振动,就感觉是你总算肯露面啦!”一瞬后,杨昀就带着莫清风和段天涯露面,带着久别重逢后激动的神情快步冲苏狂抱来。
四人结结实实地熊抱,他们当初在盟城时,彼此都有浓厚的交情,堪称生死之交。
“我已听说你的传奇,真是一路风云跌宕啊,而且我认识你时,你只有武圣二元丹,如今却赫然是四元丹的高手,更有斩杀六元丹武圣的彪悍战绩,真是惊爆眼球啊。”一阵寒暄后,杨昀情不自禁地喟叹,艳羡得很,随后就冲着苏狂眨眨眼睛,“而且,苏狂兄的桃花缘简直羡慕死我们啊……啧啧。”
说着,他就瞄向徐青洛。
损友三兄弟都挤眉弄眼,暗想:樊姬跟苏狂关系暧昧,青湖又恋栈在冥水堂至今未离,如今又多出一个绝色剑姬,真是泡妞宗师啊,难怪能够写出《金瓶梅》,西门庆的原型必是作者苏狂本身无疑!
徐青洛的眼神登时格外凌厉,犹如捉奸的原配老婆,而苏狂的三兄弟都被她视为撺掇苏狂逛青楼的狐朋狗友,顿时一口银牙咬紧,在她心中酝酿着一剑斩下一丘之貉损友狗头的计划。
2186 两个名额
苏狂赶紧咳嗽,一脸懵懂:“为何突然那样说?”
“咳咳,青湖妹子待你可谓至情至性啊,她甚至甘愿在冥水堂一等你就是数月有余,至今依旧绾起青丝,闺怨落寞地等着呢。你就算又有佳人陪伴,不能始乱终弃啊。”莫清风对青湖颇为佩服,因此压低嗓音提醒。
“苏狂啊……”徐青洛抿着香唇,绝美雪靥上蒸腾起一缕剑意,“青湖是谁?”
苏狂的一众老友顿时冷汗涔涔,他们清晰地从徐青洛的身上感受到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席卷而来,那完全超越四元丹武圣的概念,令他们都是毛骨悚然。
苏狂擦拭下冷汗,咳嗽道:“咳咳,是一名旧友。”
“旧情人?”
徐青洛清泠的眼神笑眯眯地弯成月牙,俏脸温柔静谧,但苏狂却本能嗅到一丝凛冽剑锋的危险。
“咳咳,稍安勿躁。”苏狂只得搔搔头皮,但他心中却是格外担忧青湖,因为她竟长途跋涉来到盟城寻觅自己,莫非有性命攸关的急事?
苏狂即刻转向他们,一本正经地问:“青湖急匆匆而来,可有急事?雪城莫非有变故?纳兰冰城主就没有消息吗?”
徐青洛心中喟叹,但却反倒欣赏苏狂。如果他为博得自己好感,对那些曾经恋慕他的女人置若罔闻,那无疑就是渣男,如今嘛……当然也是渣男,但渣得清新脱俗。
“那倒没有,但好像她的确有难言之隐。”杨昀迟疑地说,神情一凛,“苏狂,青湖在很焦灼地等待你,我屡屡看到她好像在注视日历表,大概是真的存在急事。而我们劝诫她的话,她尽管敷衍着说些宽慰的言语,但我很清楚,她始终未曾真的听入脑袋。只有你的话,才能令她敞开心扉。我怕你耽搁太久,青湖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啊。”
“一待仙藤神国的探索结束,我就回盟城瞧瞧。”苏狂双眉紧蹙,倘若青湖真的因自己的耽搁失之交臂,那苏狂也将内疚终生。
苏狂歉然地瞥向徐青洛,后者却是一撇红唇,反倒神色如常:“去啊,你当然得去。”
“啊?”苏狂一怔,“你……已经不吃醋吗?”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徐青洛反倒眼神清澈地瞥向他,反问。
苏狂怔住,他险些忘掉,大星域中本就是武道至尊拳头为王的世界,而男性武圣恰在天赋上凌驾女性,毕竟,力量本就是男人的强项。而任何的统治阶级,在制订律法和风俗时,都必然会维护他们的权利,所以男人们青睐的三妻四妾自然得到保留。
“我本就没有反对,只是鄙视你的花心而已。”徐青洛轻哼,她是大星域中根深蒂固的本土女人,思维自然跟地球女性截然不同。
苏狂赶紧擦拭下冷汗,心中顿时对大星域中的前辈无限感恩。
“苏狂,你果然如期而至,我依旧给你保留着一个限定名额呢。我们冥水堂才只得到三个名额啊,该死的,没有武神坐镇,根本就没法都跟那些老牌势力比肩啊。”水沧澜至尊也爽朗笑着从低矮屋檐下露面,一脸的怀念,同时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一本正经地道谢,“顺带着多谢你在群星之城给我们提供的便利。有娱乐商会和封魔商会的帮忙,冥水堂的崛起简直易如反掌。那可全都是你的功劳啊,我对你真是赏无可赏,你对冥水堂的贡献甚至已经超越我啊。将来一等到我退休,冥水堂至尊的位置必属你无疑,在内部也完全无人反对。”
苏狂翻翻白眼:“我对那职务可是从来都没啥兴趣的。客卿我做得就很舒服,千万别再将我牵扯到冥水堂的那些破事中去。”
水沧澜转身,一脸的抑郁地对其余长老们说:“我就说嘛,苏狂那小子旗下有小说旗舰店,又声名鹊起,女人缘又是绝佳,简直是财名色都已臻至巅峰!如今在幻魔岛,一提到苏狂人人皆知,你若说冥水堂基本上所有人都满脸问号,他哪里还瞧得所谓的冥水堂至尊啊……”
苏狂接着翻白眼。
而长老们却都是无言得很。尽管水沧澜的确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可所有人都清楚得很:苏狂,的确已然一飞冲九霄,他跟陈嗣源的对决也已经闹腾得沸沸扬扬,届时一旦苏狂能赢,他就将成为大星域风云榜上的少年至尊!那在盟城,简直是无人敢奢求的殊荣!就算苏狂输掉,也依旧是名扬天下,因为他毕竟是平民武圣,纯粹靠着一己之力奋斗至今,取得的成就已经足够得到别人的尊重。
“我来给你搞场接风洗尘宴吧!”水沧澜拍着胸膛说,“我们冥水堂也能借你的威望扬威大星域,从盟城的小小三流实力,一举天下皆知!”
长老们也是格外的兴奋,一想到他们能够吹嘘说苏狂是从冥水堂中走出来的少年至尊,他们就热血沸腾!
“得啦,待我赢下陈嗣源再办庆功宴。免得待会我输得一塌糊涂,你们会跟着丢尽颜面。”苏狂一撇嘴,笑纳水沧澜丢给他的仙藤神国入场令牌。那是一百零八岛联合政府,跟前来此地的众多豪门们商量后瓜分的。
当然,鲸鲨吃大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巨头们能够获得很多的名额,所以就能轻易地招揽到无数的天才,所以他们将是瓜分仙藤神国中的时光石的最强势力!
但豪门也懂得权衡利弊,知晓人性“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他们吃肉,也得分那些小势力点稀汤寡水,免得他们闹翻天。因此像冥水堂那样的超级小势力,甚至也能分润到三个名额,算是在大事件中分一杯羹。
但真正深谋远虑的人都清楚:就算给他们三个名额又如何?就凭那些小势力,又能拿得出手些怎样的蹩脚武圣?凭他们想在仙藤神国中跟巨无霸们派去的少年至尊们抗衡,纯属痴心妄想。所以,小势力们最多就是捡漏而已。
所以,对小势力来说,一份令牌基本上都是给他们点幻想而已,但基本上无需期待他们能够真的搞到多少时光石。他们最终能够得到的,基本上就是谢谢惠顾之类的安慰奖而已。水沧澜深知其中玄奥,因此将稀有的三个名额丢给苏狂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心疼。反正,冥水堂派去的所有人中,也就只有苏狂有可能搏一搏。
苏狂从冥水堂得到一份预期中的如常令牌,心满意足,于是点点脑袋:“谢谢,至尊大人,接下来我该去拜访一位旧友,再搞到一份令牌。”
“你依旧需要一份令牌?”水沧澜一怔,但紧接着露出为难的神情,“我倒也能够挪出一个名额给你,但我本以为你……因此我提前将两个名额许诺给别人了,倒是略微有点棘手,但既然是给你的话,我会去摆平的。你稍等……”
“不必。”苏狂摇摇脑袋,干脆利落地拒绝。
凭苏狂对冥水堂的贡献,他得到一个名额理所当然,实话说,就算是给予苏狂两个名额,也未必能够表彰他的功勋,但倘若真如此做的话,未免就显得他太霸道,会惹来其余人碎嘴咒骂的。毕竟,他一己之力就占到三分之二的名额,瞧上去很有点超越本分。
苏狂只要一个名额,就能保留跟冥水堂的善缘,也算是他对当初水沧澜在他被弃如敝履时赏识的报恩。何况,凭苏狂的本事,解决第二个名额易如反掌。
因此,苏狂噙着一抹微笑,耸耸肩告辞。
等到苏狂离去后,水沧澜忽然懊恼地一拍脑壳:“我犯蠢了!苏狂肯离去,搞第二个名额纯粹是给我们面子而已。但我却是考虑到已经许诺出去,会影响冥水堂的信誉,所以才犹豫一番。但其实又何必呢……反正对我们来说,那些名额基本上都是撞撞运气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少盼头。只有给苏狂,才会有意义。”
杨昀一撇嘴:“苏狂也清楚你说的,但对他来说,搞到的一张令牌而已,轻而易举。所以,他也懒得让你为难。至尊阁下也无需担忧苏狂会心生怨怼,因为他……是苏狂啊。”
众人相视而笑。
“没错,他可是苏狂啊!”
苏狂告辞冥水堂众人后,带着徐青洛稍微一打听,就知悉到群星之城的武神豪门们的驻地。
“你想从封无忌那里搞到一个名额?”徐青洛即刻就从苏狂的行动中推出他的心中所想。
“没错。”苏狂点点脑袋,没有隐瞒他的目的,“无忌想必早就知晓我会来幻魔岛,因此,他会提前给我备好一个名额的。我们是兄弟啊,在剑神墓中生死与共。”
徐青洛却是蹙了蹙秀眉,提醒他:“但封无忌在封家的权限,未必能够让他自由决定名额的归属……何况,跟基本上没有竞争力的冥水堂不同的是,封家对时光石很有竞争力,所有,他们会很看重手中的名额的。”
2187 熟人
苏狂淡淡笑笑,对此没有反驳,但他同样对封无忌很有信心:“无忌他做事很周到,何况,他跟我从来都很默契,我确信他会为我预留一个名额的。甭管他用何种方法,但我若不肯接受,那就是藐视他的恩情。”
“但……那会让他为难的。”徐青洛轻叹。
苏狂的唇角却是翘起一丝笑意,摇一摇脑袋:“你太低估男人们间的情谊。我若不去麻烦他,他反倒会勃然大怒,跟我翻脸,认为我没将他当一回事。我肯去骚扰和麻烦他,他才会甘之如饴,觉得我始终未忘老友。”
但苏狂甫一来到群星之城的豪门驻地,在找封无忌前,却先碰到一桩棘手的麻烦事。
他碰到一群常家的年轻武圣,其中赫然就有常嫣然,常太虚,常天泽!
恰恰,身为女婿的小剑圣陈无极正陪着未婚妻常嫣然来常家做客,而陈无极,已经是强悍的六元丹武圣,而且是将一名八元丹武圣踢出十霸者的序列,取而代之。
陈无极的鼎鼎大名,已然彻底火爆大星域,而他是仙藤神国中收集时光石最炙手可热的人选之一。
不得不说,苏狂恰好碰到他们,真的很倒霉,而常太虚和常嫣然却是露出讥讽的冷笑。
“哟,苏狂公子,一别数月,您别来无恙啊?”常太虚笑容可掬,直接上前恭维,“据说,您已经崛起得很厉害,甚至即将挑战陈嗣源公子呢!哇哦,那可是跟姐夫同样被列入大星域风云榜的高手啊。排位多少来着……第100名?啧啧,您可真出息啊。”
说着,常太虚就瞄向陈无极。
第9与第100,的的确确是天壤之别。何况,苏狂仅仅只是四元丹武圣,而陈无极赫然已踏入六元丹武圣的档次,而且,他那种少年至尊,绝非是苏狂解决掉的雨魔、高斐然和徐子晋那种档次的家伙。陈无极曾李力斩八元丹武圣级的高手,那简直是荣耀到极点的恐怖战绩,能够令任何武圣震撼!
苏狂至今依旧记得陈无极那恐怖绝伦的一剑,当它所向披靡地降临时,若非苏狂有众多防御手段,而且陈无极只是随手敷衍地轻易斩出一剑,恐怕苏狂早已沦为尸体。
那一剑的惊悚神威,苏狂如今都觉得很难匹敌。
常嫣然淡淡冷笑:“苏狂,真没想到你能够成功从我们众多豪门的围剿下劫后余生,逃之夭夭。但你也休想再猖獗下去。”
苏狂耸肩,神情如旧,没有挑衅,也没有半点畏惧,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哦?你们常家准备在众目睽睽下撕毁曾经跟我签署的和平盟约,然后哭爹喊娘地跪求陈无极剑圣阁下出手斩杀我吗?我想,在无数豪门云集的幻魔岛,恐怕常家未必就能承受得起被视为无信家族的污点吧?”
“再说,我曾承蒙陈无极阁下赐予一剑,至今难忘,将来必然奉还,但我也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只需我忍受一剑,从今往后就跟我再无瓜葛,对吧?”苏狂口吻轻慢地瞥向陈无极。
但陈无极却只是饶有兴趣地瞥向苏狂的肉身,忽然问:“那就是传说中的完美超凡肉身?如今的我,一剑未必能再将其斩碎。你,已经跟往日截然不同。”
“承蒙夸奖。”苏狂却是依旧没有任何的防御和警惕,大大咧咧地看向他。
陈无极收回技痒得很想冲苏狂砍一剑的冲动,神情恢复冷漠如铁的平静,淡淡地说:“我曾说的话,必履行至死。除非苏狂主动挑衅我,否则,我将不再刁难他。”
一言九鼎,掷地有声,真诚之极。
苏狂很清楚,陈无极对剑道至诚至情至性,而他的剑之所以如此强悍无匹,正是他的本心就那样强悍。所以,陈无极的品德绝非常家的孬种们能够想象,因此苏狂很确信:陈无极会履行承诺,绝对不会对自己出手的。
强者间的惺惺相惜,展露得淋漓尽致。
徐青洛对陈无极的抉择也没有意外。
而令常嫣然吃醋嫉妒的是,陈无极的眼神竟死死锁定在徐青洛身上,露出一股狂热神情,浑身骤然灵气澎湃。
“很抱歉,我们没工夫切磋剑道。”
苏狂撇嘴,阻碍在陈无极面前,随后冲着常嫣然努努嘴:“我说,女士阁下,您该努力锻炼身体,变成36D的丰乳翘臀蜂腰长腿的绝色美人,那样的话,我想您的男人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下用那样猥琐的眼神性骚扰我的女人。我也很困扰的啊,毕竟,一般来说我该挺身而出暴揍流氓一顿,但陈无极阁下是未来的剑圣啊,我真的是有心无力。”
徐青洛妩媚地翻翻白眼,她很清楚,陈无极是瞄上她浑身的三十七种剑道,绝非贪恋美色。或者说,陈无极早就钟情剑道,对他来说,哪怕徐青洛和常嫣然再美艳,也只是红粉骷髅。唯有剑道,才能令他动容。
苏狂的一番话,果然也没令陈无极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才懒得在意那些事情。但常嫣然却是格外羞辱,登时冷哼着说:“无极,我们回去吧。苏狂算你识相,若你再猖獗得很,执迷不悟地骚扰我们常家的话,我必令你血溅七步!”
苏狂耸肩:“貌似……我一直懒得搭理你们,而是你们力图骚扰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