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对象,他随和随和,好歹能加些分吧。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孙子讨媳妇费心,也没有谁了。愁人。
陈闻看得出来老爷子是真心实意,这一刻才真正为闺女放心下来,他笑的一片儒雅,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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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松开挽着妈妈的手,笑眯眯的来到老爷子更前,娇憨的喊人:“爷爷。”
“哎!”韩卫国看见陈思就欢喜的不行,抬手拍了拍陈思的小脑袋。
笑看向陈忱,端详片刻,这孩子看样子还是欢喜现在的家庭的,满意的点点头,对称陈闻跟苏芙道:“小陈你们两口子是有福气的,一双儿女都是好的。”
没有一个做父母的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孩子的,陈闻夫妻也一样,心中顿时美的不行。
几人聊的热火朝天的,还是韩骁插了一句:“爷爷,先进去再说。”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小陈小苏,快快进去,我订好包间了,有话咱们进去说,思思你跟骁小子走在我身边。”韩老爷子一拍脑门,这才赶紧招呼人往饭店走。
韩卫国经过陈思这么两年的灵液滋养身体,再活30年都不是问题,健康到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根本不用人扶。
这会儿却让陈思挽着他的手臂,让大孙子站在思思身边,跟陈闻并肩往酒店走去。
他在用这个举动告诉所有窥视的人,这是他韩家的孙媳妇,将来的当家主母。是比他孙子还得他看中的姑娘。
陈闻他们自然也是看懂了老爷子的爱护,心中感动,老爷子跟他想的不一样,随和也就罢了,对于闺女更是处处维护。这就好,这就好。
陈思也懂老爷子的用意,心中也是暖的不行,但是面上她还是端住了,她知道,以后她将要更加优秀的成熟起来。
几人欢欢喜喜,一片和乐的跟着服务人员走进了酒店。
身后的人群嗡的一声炸了开来。
“这一家是谁啊?”
“就是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我看那年轻的姑娘挽着老爷子的手,跟他大孙子走在一起,不会是老爷子的孙媳妇吧?”
“真的假的?我还想把我七大姑家的表哥的堂弟的闺女介绍给韩老将军家呢,怎么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呸,你这人也忒不讲究了,韩老将军能看上你们家的”
被怼的那人,不服气道:“怎么就看不上了?我看刚刚那家人,也不是京市哪个大家族的,不然你我能不认识?”
“呵...那人家看着也不是小家小户的。”
“......”
身后的是是非非,两家人都不知道,这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包间,其乐融融起来。
饭菜上的很快,就像老爷子说的家宴一样,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老爷子看气氛挺好的,便提议道:“小陈啊,叔有个想法,你听听看,要是觉得不合适呢,咱们就揭过,当老头子什么也没说。”
满满的尊重感扑面而来,陈闻放下手中的筷子,郑重道:“韩叔,您请说。”
韩卫国摆了摆手,笑道:“哪用这么严肃,老头子就是觉得,骁小子跟思思也处了一年半了,过几天我这不成器的大孙子30岁生日,我想着,是不是让两个孩子先订个亲。有个明确的名分,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陈闻没有立刻答复,先看了看苏芙跟陈思,想征询她们的意见。
苏芙之前就很满意韩骁这个女婿,现在看老爷子这么喜欢囡囡,自然同意。
陈思因为早上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意外,在爸爸征询的眼神中,红着小脸,点了点头。要不是年龄不够,她想,韩骁肯定是希望直接结婚的。
果不然,陈思刚点完头后,放在桌下的小手就被男人炙热的大掌紧紧的包裹住。
陈思朝着男人笑了笑,小手轻轻回握住男人的大手,还使坏的在男人的手心里挠了挠。
如愿感觉到身旁的男人瞬间紧绷的身体。她狡黠的朝着眼眸幽深的男人眨了眨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傲娇样。
当然,如今嘚瑟的陈思小姑娘,还不知道,有些男人实在小心眼,将来都会用另一种方式在她身上讨回来。
陈闻看囡囡跟姓韩的老小子眉目传情的样子,实在没眼看,他端着儒雅的笑容道:“您这个提议挺好的,是该订下来。”
“好!好!好!韩叔谢谢你,你们放心,我们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拢共就我跟骁小子两个大男人,以后家里思思丫头说了算。”韩卫国抚掌大笑,连说三个好子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一顿饭,推杯换盏,宾主尽欢,散席的时候,几个男人都喝的有些上头。
幸好韩骁提前安排了车,老爷子由警卫员开车送回大院,他则亲自跟车将老丈人一家送了回去。
临走的时候,还凑近陈思的耳边,悄悄跟陈思约定,明天早上带陈思去逛街,顺便买些订婚要用的东西。
陈思从未见过韩骁饮酒,这时男人身上满是酒气,弯腰靠在她耳边说话时,喷洒出的气息带着醇厚的酒香,并不是她以为的那种难闻的气味,而是混合着男人清冽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旖旎味道。
陈思也被熏的晕陶陶的,还不待她说什么,走在前面的陈闻已经喊道:“思思,你怎么还不进来。”
陈思回头看了一眼‘老父亲’,在黑暗中,回身迅速的吧唧男人一口,笑的一脸狡黠:“那你明天八点来接我呀。”
说完也不管韩骁的愣神,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屋里跑去。
半晌,韩骁才直起腰来,摸了摸被亲的嘴角,喉咙出溢出一连串低沉的笑声,眉眼中更是缀满了喜悦的星光。
这一刻,时光温柔。
次日一早,陈思早早醒来,兴奋的在穿衣镜前试了一套有一套的衣服,最后在一堆衣服中,选了一身粉色碎花连衣大摆长裙,有些像后世的波西米亚风,但是衣服的花色偏甜美小清新,脚上配了一米白色的坡跟凉鞋,露出莹白如玉的脚指头,看起来清纯甜美。
又将头发编成了韩式公主发,一头缎子般的乌发,半编半披散的垂在身后。准备下去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拿出自己制作的化妆品,给自己上了个裸妆。
陈思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恍神,她本身就很惊艳的长相,这么淡扫蛾眉一番,更显的清丽绝俗。
满意的点了点镜中的自己,才收拾好东西,拿上相配的小包包,迈着轻快的脚步向楼下走去。
陈闻这会儿刚做好了早餐,看着闺女下来了,乐呵呵的招呼人来吃早饭。
陈思像个翩翩花蝴蝶一样,飘到了餐桌上。
陈忱翘着腿,斜眼看着自家妹子,眼角上挑,显得眼眼角下的泪痣更加醒目,风流的不行,他语气懒散道:“这是要去约会啊?瞧瞧这顿打扮,啧啧...”
陈思...你可闭嘴吧。
陈闻将最后一盘小菜放在桌子上,洗了手,卸下围裙,坐在座位上,这才有空细细打量了闺女,虽然他没看出来哪里化妆了,但是姑娘今天的确格外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颗老父亲的心,又酸了。
陈忱像是又想到什么般,一脸温柔道:“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吧,刚好叫上乐乐,四个人的约会多好。”
那个害羞的小姑娘,如果有妹妹在,肯定能放开一点。关键时候妹妹妹夫什么的还是有点用的,陈狗狗摸着下巴想到。陈思用力的咬了一口蛋饼,冲着陈忱龇牙,将白眼翻出天际,心中吐槽,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八点不到,韩骁就来到了陈家,跟陈闻夫妇问好后,便带着陈思向外走去。
苏芙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幽怨的老公,嗔道:“行啦,闺女这个年纪,谈对象不是正常吗?儿子也去找对象了,你怎么不急?”
陈闻脱口而出:“那怎么能一样?自家的白菜被拱,跟拱别人家的白菜怎么能一样。”
苏芙...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所以,她也是那颗被拱的白菜?
想到这里,苏芙眯起眼睛,抬手就掐在男人腰间的软肉上。
父亲的遭遇,陈思完全不知道,也不管后面懒洋洋跟着的哥哥,欢欢喜喜的挽着韩骁的胳膊,小声告状:“哥哥太讨厌了,他说他也要跟着一起去。”
韩骁不意外大舅子的捣乱,安抚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温柔道:“别担心,你男人有办法。”
陈思小脸微红,心中低估,什么我男人,这话说的...不过她还是不太懂男朋友的意思,就在她想问的时候,人已经被男朋友送上了副驾驶座。
她刚扣好安全带,就发现车子已经启动,开了出去,通过后视镜,陈思看到了一脸懵逼的陈忱,哈哈大笑起来。陈狗狗,让你使坏,活该!
陈忱显然没有想到自家妹婿有这么个操作,半晌才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行吧!谁让小丫头女生外向呢,他这个哥哥还真是一点不值钱...”
不过,他还是得找回场子才行呀,不然被妹夫喷了这么一脸的尾气岂不是白瞎了?他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人吗?
要不...以后几天,天天跟着妹妹约会吧,本来他就想跟今天一天的呢...啧啧啧!
他还是去勾搭他的小姑娘吧,早日扒拉到自己怀里才行呐。
想到这里,陈忱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晃着步子往巷口走去,完全没有了一开始人民警察的正人君子模样,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的典型... . :,.,,
89、啾
1978年的北京, 是具有时代意义转折的一年。
陈思坐在车上,透过车窗, 看到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绿军装,骑着自行车的行人。汽车也比她以为的要多一些,很有老爷车风范的出租车,看起来也极具时代感。
这时候的绿军装可不一定是军人, 而是这个时代的潮流, 谁要是有一身崭新的绿军装, 那可时髦坏了。
反而像陈思这样摩登打扮的不多,难得看见几个穿着红裙子的时髦女郎, 那也是家里条件极好的人家, 才舍得这么奢侈。
汽车一路飞驰, 两人很快到了第一个目的地, 友谊商店。
这时候的友谊商店一般人还进不去, 要么就是有护照, 要么就是‘参观券’,幸好韩骁提前都准备齐全了。
其实订婚需要的东西, 老爷子很早就准备齐全了, 就盼着这一天了, 韩骁今天主要是带着小姑娘逛街买衣服什么的。
至从给女朋友买过一次衣服后, 他就喜欢上了这项约会,喜欢给女孩挑衣服,更喜欢女孩儿换上自己挑选的衣物,最喜欢给女孩儿花钱,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有种甜蜜感。
两个时辰后,陈思水眸晶亮的跟在提满大包小包的男人身后 ,步伐欢快的不行,显然今天的购物很开心。
将东西都放在后座上,韩骁摸了摸女朋友的小脑袋,温和道:“要不要先去饭店吃饭?马上十一点了,饿了吧?”
陈思觉得还好,不过,总要吃饭的,便点了点小脑袋没有拒绝。
韩骁带着陈思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家私房菜馆,其实地道的老北京菜,也只有本地老饕才知道,韩骁也是特地问过比较爱吃的兄弟后,才带着陈思来的。
然而,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种尴尬的情况,就是,越不想见面,却总是冤家路窄。
韩骁牵着陈思,看着坐在靠墙的餐桌上等上菜的两人,气氛一时静默无言。
“啧...北京挺大的呀,怎么?知道早上做错事情了,这是来跟哥哥道歉来了?”短时间的沉默后,陈忱懒洋洋道。
既然遇到了,也没有必要刻意避开,韩骁牵着陈思来到大舅子桌边,这是一张长方形四人餐桌,他刚准备坐在大舅子身边的座位,让小姑娘坐在对面那姑娘身边时。
陈思朝着哥哥使了使眼色提议道:“哥,你跟乐乐坐一起,我想跟韩骁坐在一边。”
陈忱明白妹妹的意思,知道她这是帮自己,忍不住勾起嘴角,慵懒的起身,长腿一迈就坐在了僮乐乐的身边。
男人衣衫上有清新的皂角气息,突然就这么霸道的闯入了僮乐乐的鼻息里,让她本来因为陈思到来后,变得爆红的小脸,这一刻更像是要滴血一般。
小脑袋埋的低低的,装死般的坐在凳子上,小手无意识的扣着衣服上的纽扣,这一刻,她恨不能有个地洞,让她可以钻进去躲躲羞,她...她这次单独跟思思的哥哥出来,还被陈思看到了,太难为情了。
“乐乐,下午我跟韩骁要去长城玩儿,主要是去拍照片,你去不去啊?”陈思当做没有发现好友的窘迫,极其自然的说道。
哥哥虽然狗,但是作为贴心的妹妹,还是要帮狗哥哥追女生的,陈思被自己贴心小棉袄的属性给感动到了。
或许是陈思看到她跟陈忱在一起,太过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僮乐乐渐渐放松了下来,她偷偷的瞄了对面的韩骁一眼,发现人家根本没看她,正一心给女朋友端茶倒水呢。
她眉头微松,小小的呼出一口气,也不怪她反应这么大,现今社会,她这样紧张的才是正常的,很多合法夫妻,在外面也是客气的不得了,称呼自己的爱人,也都是用‘同志’来代替。像陈思那样亲密的情侣才是罕见的。
她是京市本地人,长城自是去过的,不过思思这个建议挺好的,她...她也想跟陈忱合影一张。
想到这里,她压下羞涩,努力让自己大方些:“我...我也去。”
韩骁有些意外的看了僮乐乐一眼,之前他心思都放在小对象身上,他向来是个,不太关注别人的性子,尤其是异性,这一次多看了两眼,无非是因为这位可能会成为思思嫂子的女人,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都不怎么像大众眼中的好女人。
不过韩骁是什么人,王牌特种兵,什么样子的人看不清,他也就看了几眼,就知道,这是个单纯的,跟岳母属于一种类型,这样的性子也好,他家小姑娘以后应该不会存在姑嫂矛盾。
想到这里,他又移开视线,发现小姑娘头发已经垂到前面,差点掉到茶碗里,赶紧将小姑娘头发顺到耳后。
得到小姑娘一个甜蜜的笑容,才微勾着唇角起身去加菜。
陈忱...眼瞎了。
啧...好像有点羡慕,他扭头看了眼小脸粉扑扑的僮乐乐,莫名弯了下眼角。
他应该也要谈恋爱了。
饭后。
夏天,京市正午有多热呢?太阳就犹如那燃烧的大火球,向大地肆意倾泻着热浪,落在人的肌肤上,火辣辣的灼烧感。
陈思一行人,本来想出发去长城拍照的心思,因为这股热浪顿时熄灭了一半。
陈忱将热的冒汗的僮乐乐挡在身后,建议道:“旁边有个电影院,里面有吊扇,等一场电影看完了,应该就没这么热了。”
当然没有不行的,这个提议再好不过,几分齐齐应允。
陈思自己还好,她常年服用灵液,身体被调养的基本冬暖夏凉了,并不觉得怎么难熬,但是其他三人可没有这个体质,才几分钟的时间,一个个热的都开始冒汗了。
几人迅速的来到了电影院,随便选了场最近的场次,也不管电影好不好看。
韩骁还去给几人一个买了一瓶冰橘子汽水,还有零食什么的,几人灌了几口冰水,才觉得暑气消散了些。
正午时分,电影院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就那么几个。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位男士有默契的带着身边的女孩,坐的离对方远远的。
本来还想跟着陈思走的僮乐乐,也被陈忱带走了,美其名曰,不要打扰难得见面的两个人。
笑话,这么好几的会,他会让他妹妹妹夫做电灯泡吗?不!可!能!
电影很快开场了,电影院里漆黑一片,不算清晰的幕布上,片头局结束后,出现了片名叫‘火娃’。
据售票员说,这是今年的北京这边最新拍的电影,就在陈思沉下心思,打算认认真真的观看时,感觉长发被身边的男人握在手中,用手指穿插着。
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他根本没有看幕布,全部的心神都耗在她的头发上,她抿了抿想要上翘的唇,故作不知道男人的小动作般,回身继续看着电影
。
几分钟后男人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般,又捏了捏陈思的耳垂,陈思只觉的头皮一阵酥麻,差点没有抽气出声。
她快速扭头,自以为凶凶的瞪了男人一眼,公共场合,也不收敛点。
男人似乎被小姑娘瞪的很开心,弯了弯黑眸,又伸手捏了捏小姑娘鼓起来的腮帮子。
陈思被男人有恃无恐的态度一刺激,想也不想的张开小嘴,一口咬住男人的手指,眼神挑衅的看着他,一副看你还怎么办的嘚瑟样。
电影院中环境昏暗,也遮掩住了韩骁眼中翻过的情/欲,他能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舌尖,正抵着他的手指,这感觉,让他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黑眸中的幽暗更胜。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有侵略感,陈思渐渐红起小脸,才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她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向男人,小口微张,将男人的手指吐了出来。
低头掩饰般的,从小包中翻出手帕,刚想递给男人擦一擦,就发现此刻男人正斜靠着椅背,一手撑腮,一手放在眼前,像是在研究被小姑娘咬过的手指般,暧昧极了。
被陈思咬过的那根手指还湿漉漉的,不待陈思将手帕递给他,就见男人冷不丁的伸出舌尖,在陈思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口。
舔...舔了?
轰的一声,陈思整个人都因为男人这个色/情意味十足的动作燃烧了起来,傻愣愣的看着韩骁,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才合适。
她只觉的脑中嗡嗡的,思绪团成一团乱麻,怎么也里出不个头绪来,只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男人刚刚的动作。
这个男人是谁?她的男朋友被人魂穿了?不然怎么突然这么骚气十足,这暧昧的举止,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韩骁似乎被小姑娘的反应逗乐了,他眼神深邃,探手抚上女孩儿纤细的脖颈,慢慢的摩挲着女孩儿细滑的肌肤。
陈思眼中渐渐升起颤/栗的水雾,像似泛起波澜的湖面,湖底柔软处全都是他,这个发现,令他心生愉悦,再也控制不住的亲上了他肖想了一上午的红唇。
他太想她了,恨不能时时刻刻跟他的小女孩儿腻歪在一起,他从不知道自己有这般没出息的时候,也似乎,他所有的柔软都给了她,跟小姑娘在一起越久,他就越爱她。有时候这种感情浓烈到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每每两人单独在一起,他就恨不得两个人化身成连体婴般,黏/糊在一起才好。
这一刻,电影院中的暮色,成了最好的遮掩,他们分别两个月,总算能够一解相思之苦。
炙热缱绻的吻,总是让人觉得美好又甜蜜,而这有些透明的环境里,又让两个人的吻,格外的小心,呼吸都放轻了,反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韩骁扣在陈思脖子上的手渐渐用力,亲吻女孩的力度也慢慢的变大,他不在满足于表面的细吻,用舌/尖抵开女孩的娇唇,侵入她柔软的世界,火热且急切。
男人一直是高雅矜贵、冷淡疏离的,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表现出这番火热的模样,想到这里,陈思在承受男人的爱怜的同时,也轻轻的回吻了回去。
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亲吻也是!
这厢小情侣完全忘记了看电影的事情,陈忱与僮乐乐也不遑多让。
僮乐乐两眼盯着幕布,其实思绪早已神游天外,根本不知道电影里讲的是什么。
她想开口问身旁的男人,他对她这么好,现在又约她出来,是不是喜欢她?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破坏了这难得的气氛。
而且他那么优秀,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她...要是主动开口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像是‘癞□□’想吃天鹅肉?
但是...但是,她如果不开口试试的话,他那么好,别的女孩子捷足先登了怎么办,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想到这里,她自己把自己吓得一个激灵,捏了捏小拳头,给自己打了半天的气,看都不敢看男人,低头吭哧道:
“你...能不能跟我处...处对象啊?”“/小丫头,做我女朋友怎么样啊?”
“......”
僮乐乐嚯的回头,才发现陈忱正手抵下颚,懒洋洋的盯着她。
她磕巴道:“你...你刚刚说话了?”
“啊!说啦。”
“我...我听到你说...让我做你女朋友的。”
陈忱:“啊!是呀,那你同意跟我在一起吗?”
空气突然寂静几秒。
僮乐乐眸中渐渐爬上泪水,她等待这个男人太久了,患得患失大半年,暗恋总是即甜且酸的。她哽咽的捏着小拳头威胁道:“说了...就...就不许反悔。”
陈忱看着女孩儿快要滑落的泪珠,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女孩儿的眼角,带走刚刚滚落的泪水。
是滚烫的...
他眼眸深邃且认真,盯着她被泪水打湿后,愈加清澈的水眸,喉结不知觉的滚动的一下,声线慵懒却虔诚:“不反悔。”
他像是诱哄小白兔的大灰狼,沙哑着嗓音道:“要不要盖一个章,这样,以后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
单纯的小白兔果然上钩了,她水眸乌溜溜、亮晶晶的看向男人,傻乎乎道:“要盖!怎么盖呀?”
小姑娘的眼神纯真又懵懂,陈忱难得有些负罪感,他伸出大手,捂住女孩儿的眼眸,哑声道:“乖...先闭上眼睛。”
女孩儿信赖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羽划过男人的手心,痒痒的,直达心头,让他的心尖酥麻一片。
他盯着女孩儿红润的唇瓣,眼神暗了暗,慢声细语道:“这样盖。”
说完,垂下眼帘,探身亲吻在那抹红艳的温香软玉上。啾!(*╯3╰)
呐...这是我们的约定,余生请多关照了,我想在你的爱情里猖狂一辈子,你也一样,所以...不要哭泣呀,我的女孩孩!!! . :,.,,
90、宜嫁娶
七月十八日。
宜嫁娶。
今天是个好日子,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不愧是老爷子翻了半天黄历才选出来的黄道吉日,这天老爷子请了几个关系不错的老朋友来家里,参加他大孙子的订婚宴。
若不是他们家惯来低调, 而且这一年时局还有些敏感,他还真想大肆宣扬一番,他们老韩家也终于有喜事了。
今天老爷子难得脱下军装,穿了一身孙媳妇儿给买的黑红镶边的唐装, 正背着手, 给几个老伙计显摆孙媳妇送的花, 整个人看起来红光满面、喜气洋洋。
其中一个看起来儒雅慈祥的老爷子, 将脸上的老花镜拿了下来, 用帕子擦了擦后, 又架在了鼻梁上,凑近二乔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 才捶着有些僵硬的老腰, 站了起来,稀奇道:“韩老头,这真是你孙媳妇自己培育的?”
韩卫国看老伙计这么吃惊,顿时骄傲的直了直腰板,声如洪钟:“这个自然,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那孙媳妇儿不是我夸,那叫一个钟灵毓秀, 又孝顺又懂事又乖巧, 知道我老头子偶尔养养花,立马就给我送来这两盆。”
儒雅的老爷子姓成,这会儿是真羡慕了,他跟韩老头子这种半吊子水平不一样, 他是个真正爱花懂花的,如今看着这么两盆极品牡丹,给羡慕坏了,忍不住酸道:“这么好的牡丹,给你个糟老头子,白瞎这好东西了。”
韩卫国也不介意他的酸言酸语,他老小子就是嫉妒罢了,他今天心情好,不与他计较。
“咋啦?这花很好?”边上一个皮肤黝黑的老爷子粗着嗓子问。
“说你大老粗,你平日里还不承认,这花当然好,老头子一辈子养花都没能养出一株可以媲美的。”成老爷子满脸赞叹。
“哦?比你养的还好?”
成老爷子肯定点头:“比我好!”
“那值多少钱?”皮肤黝黑的老爷子又好奇道。
“这怎么能用钱来衡量?你这糙老头子,这是对花草的亵渎。”成老被老伙计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儒雅慈祥,说完还哼了一声,不与这个啥也不懂的老头子计较。
又欢喜的欣赏了半晌,成老头子腆着张老脸道:“韩老头,你这花割爱嘛?我实在喜欢的紧,放心,我不占你便宜,按市场价买咋样?”没办法,他太喜欢这二乔了,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养花,养出好花!好不容易碰到喜爱的,自然就想努力努力,也顾不上这是韩老头孙媳妇送的了。
韩卫国老脸一黑,皱眉道:“这是我孙媳妇儿孝顺我老头子的,怎么可能卖?”当他老头子是什么人了。
“哎!哎!哎!老韩你可别生气,你知道我的,我也是太喜欢了,生平就这么一个爱好。”成老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要不是太喜欢了,他也不会开这个口,说完他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地道了,老脸烧红。
韩卫国闻言脸色才好一些,他想到孙媳妇儿以前提过,她卖了不少花草,秉承着为孙媳妇开发顾客的想法,他说道:“你要真喜欢,改天我带你去我孙媳妇家去,她那边满院子的花,而且也出售。”
成老爷子一听,自是喜不自禁,连连点头:“这就好,这就好!”
几人就着两盆极品牡丹讨论的是热火朝天。
十点半左右,韩骁开车将老丈人一家接了过来,说是订婚,其实这时候就是相熟的亲戚朋友聚一起吃个饭,认认人,给个信物,就算礼成了。
韩家几乎没有什么亲戚了,有的也是血缘关系很远,都没有什么来往的那种,自然不必叫过来。
陈思家的近亲如今在国内的也没有,这就尴尬了。
订婚总不能就他们两家拢共6个人吧?怎么也有点寒酸。人太少也不好,总要有些人见证吧,所以韩卫国便叫了几个关系不错的老战友过来撑撑场面,也算是将孙媳妇带进他们这个圈子。
今天陈思穿着一身修身大红旗袍,头发盘在头顶,薄妆淡抹,整个人宛若那盛开的海棠花一般娇艳欲滴、绝色倾城。站在一身笔挺军装的韩骁身边,妥妥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般配的很,韩卫国看到两个人郎情妾意的样子,笑容就没有停过。
饭后。
老爷子将亡妻留下的玉镯子交给陈思,怀念道:“这是你奶奶留下的,也是我买给你奶奶的,后来就打算当作传家宝,交给了骁小子她妈,如今再传给你。老头子也算功德圆满了。”
陈思双手郑重的接过,发现这是一个水头极好的玻璃种翡翠镯子。
手镯质地清透纯净、无杂质、无棉纹,几丝绿意的飘花更显色手镯莹润光泽。
陈思没有想到是这么好的一个手镯,一时觉得有些烫手,她都不敢带在手上,万一磕碰坏了,她不要心疼死,毕竟这手镯意义不一样。
还不等陈思将镯子放回檀木盒子里收藏起来,韩骁大手一探,拿过手镯,直接套在了小姑娘的白嫩细腕上,发现小姑娘带着他奶奶传下来的手镯,相配极了,显得小姑娘的雪肤更加莹白透亮。
他心中满意的点点头,将女孩软玉般的小手纳进掌心里,眸中含情的看着他的女孩儿,终于...他终于等到订婚这一天了。
订婚后没几天,韩骁就回了部队。
陈思觉得虽然她成了韩骁的未婚妻,但是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除了她的中指上带了一个小巧的金戒指以外,一切如常。
在沪市陪着老爷子几天后,也跟随父母回了沪市,当然,陈忱并没有跟他们一起,他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了,趁着暑假,肯定要跟新出炉的女朋友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到沪市的第二个礼拜天,陈思接到了远在C市的卫灵仙的来电。
卫灵仙向来是个有话就说的性子,给陈思贺完订婚喜后,就说明了来意:“你还记得你之前送我的花茶吗?”
陈思好奇:“记得啊,怎么了?”
卫灵仙:“我一个堂哥,跟我一样,医术上没有什么天赋,就帮着家里打理药铺,之前你给我的花茶,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大老爷们,忒不讲究了,直接拿去喝了,好家伙,这么一喝,他就赖上我了,死皮赖脸的让我问你,花茶多不多,能不能放他那边卖?说你这花茶是顶级的好东西。我被他烦的实在没办法了,就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要是不愿卖,我就回了我堂哥,别觉得不好意思。”
卫灵仙在熟人面前,依然是个话痨属性,一张口,就是一大串。
卫灵仙刚刚说完这段,陈思就听到有一个男声着急的跟卫灵仙说着什么,陈思想,这应该就是灵仙的堂哥吧。
不过,他堂哥想卖她的花茶,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坦白说,她一直是个小富即安的性子,钱够用就好,不提父母给的,就她现在靠卖花的收入
,也是超过大部分人的平均收入。
所以基本比较满足的,也就没有考虑过再增添别的收入,不过如今有生意送上门,不接似乎也说不过去,谁还能嫌钱多不是。
想到这里,陈思便有了答案,她对着电话那头等待的卫灵仙道:“花茶跟绿茶,我倒是可以卖的,但是分量不会太多,而且,这种茶有多好,你堂哥应该也知道,所以价格比较高,不知道你堂哥能接受吗?”
卫灵仙嫌两边传话麻烦,提议道:“要不我让我堂哥自己跟你谈?”
陈思点头:“也行。”
几秒稀稀疏疏的声音过后,听筒里传来了清朗温润的男声:“你好,陈同志,我是灵仙的哥哥,我叫卫将离,刚刚你说的产量不高,价位偏高,有具体的数字吗?”
具体的价格陈思还真不懂,她前世今生也没有研究过茶叶的种类价值。
只隐约记得前世曾经看过一些报道,上面说顶级的百年老茶,一片就能拍卖到一百多万,而这一片也不过二三两左右。
又或者顶级的武夷大红袍20克就拍卖过20万人民币以上的天价。
陈思不知道这些新闻的真假,毕竟也没想过去验证这些,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灵茶味道绝对会更好,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她斟酌道:“我的花茶跟绿茶有两种档次,一种顶级的,比你喝到的那款要好的多,产量很少,各自大概一年也就能出个两三斤左右,一两800元。还有一种就是你喝到的那款,那款量多一些,每年能各出30斤左右的产量,每两200元。”
“嘶...”即使知道这茶很好,卫将离也没有想到价格这般高,尤其听说还有更加顶级的,现如今他喝到的200元一两的,已经是他喝过的最好的茶了,比他曾经在爷爷那边蹭到的一杯极品毛尖都好太多,这等好茶,竟然还不是最好的,那么800元一两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极品滋味。
这么想想,好像这个价钱也不贵,800元一两,也就是如今市面上的极品大红袍的价格,真正爱茶的人,还是舍得花这个钱的。
再说,这年头喜欢喝茶的,有几个是没钱的主儿,这么一想,卫将离顿时觉得这茶叶不贵,一点都不贵。
他兴奋道:“那你手上现在有多少?我能不能各拿几两先卖卖看?”
说着说着,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是想多买一些,就算卖不出去,也可以留着自己喝不是?无奈囊中羞涩,就算买几两,也掏空了他大半的积蓄,要不是他是个爱茶如痴的,还真舍不得这么败家。
陈思觉得新产品试试市场,这个需求再正常不过了,她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先不用给钱,我跟灵仙是好朋友,我先各寄2两给你看看茶叶的品质,算是我自己出的推广费,你要是觉得能推销出去,以后拿的再算钱也不迟。”
“这...这怎么能行,那不是占了陈同志太多便宜了。”各2两也好几千呢,嘶...这姑娘真有钱,这语气大气的,难怪跟他家‘表里不一’的灵仙能处的来,他也缺这么豪的朋友啊,他默默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陈思轻笑,她倒是不觉得被占到便宜了,毕竟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的,而且,做生意出点广告费,也再正常不过,不然好处都让自己占了也不现实。
她认真道:“哪能算是占便宜,就当我出的广告费用吧,以后你要是确定需要从我这边进茶叶,我会给你让两个点,算是给你的差价。”
陈思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是也懂适当的让利,合作才能长久。有卫将离帮她开拓品牌,总比事事都要她自己操心的好。。
等过两年市场好一些后,她去注册个品牌,以后一直走高端消费,这样也是一项不弱于卖花的收入来源,想想就美滋滋。
她真笨,之前还真没有想到,也许她还可以试着酿酒看看,老爷子喜欢喝酒,虽然身体挺健康的,毕竟年纪在那边摆在那里,所以平日里陈思跟韩骁都看的严格,就算她们不能时刻看着,也会让警卫员盯着。
但是她自己酿的添加灵液的酒就不一样了,至少老爷子每天喝一些,还可以养身,再给爸妈他们酿造一些他们喜欢的红酒,这时候正是吃葡萄的季节,或许明天她就可以让爸爸妈妈陪着她去选葡萄了。
不过她不打算卖酒,只酿一些给自己家里人喝就好,最多再送给要好的几个朋友。
如果她什么好东西都往外卖,早晚会引起有心之人的窥探,她毕竟有草木灵体这个秘密存在,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两方都是诚心要促成这桩生意,又有熟人作保,很快就订下了一个简单的协议。
约定好,陈思将试水的茶叶先寄过去,也将合同一起放在包裹中,如果试水效果不错,卫将离也没有意见,就可以将合同签字后再回寄过来。
等商量妥当以后,陈思笑眯眯的挂断了电话,她心中小人儿还在转着圈圈,她对她的茶叶有信心,一定能推广出去的,想到这里,陈思就好像预见了大把的钞票即将飞进她的口袋里的场景,顿时觉得美滋滋。 . :,.,,
91、小天使
光阴似箭, 岁月如梭。
转眼已过两年,农历八月初九,也是陈思过完20岁生日后的第三天, 陈家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陈忱在僮乐乐刚满20岁生日那天, 就将小白兔带去民政局领证了, 从此正式的将人叼到他的窝里,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更惊喜的是, 结婚刚满一年左右, 他们家就迎来了第三位小成员,陈禹小帅哥。
据她那位狗哥哥所言,他们只打算生两个孩子, 无论男女,第一个孩子叫陈禹, 第二个孩子就叫陈落雁,合起来就是沉鱼落雁的意思, 毕竟他跟他媳妇的孩子, 怎么也配得上这个成语。
虽然事实也的确如陈狗狗想的那般。小宝贝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只是陈思多少为哥哥的第二个孩子担心, 毕竟万一又是男孩子,叫陈落雁...等孩子大了,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陈家、贺家、僮家, 三家人都挤在不大的产房中,几个人挤挤挨挨的,谁都不愿意出去, 围着婴儿床上的小宝贝逗趣儿、做鬼脸,也不在意小婴儿完全没有反应的酣睡着,偶尔叭唧下嘴吧, 也能惹的几个大人惊呼连连。
也不怪他们这么大惊小怪,先不说这孩子是贺家、陈家的第一个小辈,完全没有对比性,就是僮家有了几个孙子辈的,也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小天使。
僮乐乐怀孕前七个月并没有休学,正常上课,所以陈思借着给嫂子打水的机会。几乎每天都能用灵液给她调理身体,这让本来就比较健康的僮乐乐,愈加唇红齿白、气色红润的根本不像是个孕妇。
如今瓜熟蒂落,小家伙完全没有常见婴儿的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老头样子,陈禹小朋友真的就像那小天使降临人间般,漂亮的不可思议。
小宝贝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连父亲眼角下那颗勾人的朱红泪痣也完美的复制了下来,只见他乌发浓密,肌肤莹白,叫所有人看的都眼热的不行。
本来就隔辈亲的几个爷爷奶奶,可不是挪不动步子嘛,就连僮乐乐的爸爸妈妈,在确定女儿无事后,也黏在了小外孙的床边稀罕个没完。
陈思跟陈忱陪在生产完的僮乐乐身边,或许是僮乐乐还年轻,又或许是身体被调养的很健康,僮乐乐生产的很顺利,顺利到不像是第一胎一般。
所以这会儿她的气色还不错,21岁的僮乐乐,或许经历了□□、人母的身份转折,比起两年前,这会儿是完全张开了,此时的她即使唇色稍显惨白,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妖娆多姿、风情万种!
陈忱是在班上接到电话后赶来的,虽然他还是在校生,不过他的情况特殊,经常被这边的警局借调,这两年因为大批知青回城的原因,街上到处是闹事的无业游民,警局的人手根本不够,这会儿陈忱还穿着警服,正握着媳妇的手,满眼心疼,爱怜的亲吻媳妇的小手,后怕道:“就生这一个,再也不生了。”
完全忘记了之前打算生两个孩子的豪言壮志。
僮乐乐不答丈夫的话,反而弯了弯妩媚的水眸,甜甜道:“我不是挺好的嘛?没有那么疼,你别担心。
其实还是挺疼的,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可是除了那些疼痛外,她更大的是满足感,她爱他,能生下两个人的爱的结晶,她就觉得自己还可以更加勇敢。
而且她父母说,如今上面正在协商计划生育的事情,据说以后每家只能生一个,她还想在政策下达之前,给她的丈夫添一个小闺女呢,这样儿女双起岂不是更美好,再说,小朋友一个人也孤单了些。
不过这些话还不能告诉正在心疼着她的男人,反正她有办法再次怀一个小宝宝的,自己对于丈夫的吸引力她还是有自信的。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已经是孩子妈的僮乐乐,还是经不住的红了脸颊,总算让有些苍白的气色退却了些。
哥哥跟好朋友如今的甜蜜幸福,陈思偶尔还真有些羡慕,毕竟两年已过,她也是见过韩骁一次。
这两年边境不太平,韩骁出的任务格外多,一两个月联系不上已经是常态,唯一一次见面还是男人受伤住院了,她趁着照顾他的机会,两人相聚了半个月。
等伤好转后,又匆匆忙忙的奔赴战场。
两年有多长呢?以前陈思还真没有算过,但是被思念浸满的她,突然就有了计算的兴致。
两年有730天、17520小时、1051200分钟、63072000秒。而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仅仅在男人受伤的时候见了15天,这也让陈思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做一个军人的伴侣有多么不容易。
尤记得韩骁去年受伤的时候,两人匆忙见面,又匆忙分离,那一阵子,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好,每天也恍恍惚惚的。
后来还是陈忱看不过去,告知了陈闻,陈闻特地赶来京市,彻彻底底的跟陈思谈了一番。
陈思现在都能记得,一项温和慈爱的父亲,难得用一种认真且严肃的语气问她,是不是打算跟韩骁退婚。
陈思当时震惊不已,她从未想过跟韩骁分手,这是她两辈子唯一喜欢的男人,她怎么舍得,一想到以后的生命中如果没有男人的存在,她就觉得连呼吸都吃力起来。
她肯定且又些生气的回了句:“不可能!”
陈闻并没有因为女儿的态度缓和了表情,他直面道:“既然你们不可能分开,那么以后你们必定聚少离多,你打算以后都这样吗?一直浑浑噩噩的?”
陈思张了张嘴,眼中渗出泪水,呐呐道:“当然不是...”,她只是被韩骁这次的受伤吓到的,害怕他们相爱的时间不够,害怕...突然就找不到他了……
陈闻到底不忍心,他轻叹了口气,将女儿揽在怀中,轻轻拍抚闺女纤瘦的背脊,安慰道:“囡囡,你要想明白,将来你不止是韩骁的妻子,在这之前是是一个军人的妻子,既然选择这个身份,就要承担起责任,爸爸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你认定了韩骁,那么,你就要知道调节自己,他在的时候,你要开开心心的,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要让自己的生活是开心充足,这样你们才会长久,婚姻不是儿戏,你现在还没有结婚,爸爸希望你能想明白!以后这样的生活你能确定自己能接受吗?如果不能接受...”
父亲的未尽之意,陈思听明白了,她急急打断父亲的话:“爸爸,我可以的,我会好好调节,会在中间找一个平衡点的,您放心。”
陈闻看女儿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其实处于一个父亲的角度,他是舍不得他的囡囡受这份苦的,只是他们陈家向来出痴情种,男女都逃不开,所以即使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反对女儿的爱情。
现在只希望他的宝贝囡囡能够尽快的调节好自己。
跟父亲深谈后,陈思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态,谁也不能遇见未知的未来,她不能因为韩骁的一次受伤,就让自己变得战战兢兢
,将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团糟。
之后的一年,她更加努力的研究灵液,,制作出更多的急救药物,希望这些能为韩骁的生命增添多一些保障!
同时也加快学业的进度,终于在今年6月底,提前一年拿到了毕业证书。
她想在满在20岁的这一年,在满法定年龄的这一年,嫁给她相恋四年的未婚夫,然后以妻子的身份,参与他的生活,只要军区允许,那么她就想去男人的部队随军,努力离他近一些。
如果男人出长期任务,她就自己找乐子。就好比去年暑假,她回了一趟仉旺大队,看到了依然慈和宽容的柏树爷爷,也看到了毛发光亮的大白,惊喜的是大白居然娶媳妇了,是一头很漂亮的白虎,比大白小一圈,还生了两只小白虎。虎生圆满极了。
更听大队长媳妇儿合不拢嘴的跟她说分别一年多,她家蒸蒸日上的美好生活,掌晓红还生了对龙凤胎,喜坏了两家长辈!其实这些事情陈思都知道,她一直有跟掌晓红通信,只是王秀花那么开心的说,陈思自然很捧场,毕竟开心的事情,被分享的人,也能感受到那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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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奶奶,至从陈思离开后,老太太一直给陈思留着房间,一个人跟崽崽相伴,养养花草,气色倒是越来越好。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而如今她准备好了一切,那么是不是她的未婚夫就快回来娶她了?
被陈思惦记的韩骁此刻正满脸油彩的趴在华国某边境处的原始森林中,带队执行着秘密任务,这两年边境一直不安稳,大小战争不断,他们这些奔赴在一线的军人自然责无旁贷。
只是偶尔休息的间隙间,想到在等待着自己的未婚妻,除了难以抑制的思念外,便是满满的亏欠感。
他不是个合格的未婚夫,但是国家现在需要他,在这个纷争不断的年代,总要有人为了守护国家、守护家园,在前方负重前行。
他选择忠于国家,为了他爱的国家,哪怕拼上性命也不会退缩。只是舍不得女孩儿伤心难过,所以他只能拼尽全力的让自己少受伤,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努力让大家都活下去。
也幸好小姑娘为他调理好了身体,让他能拥有如今这副远远超出常人水平的健康矫健的体魄。而且小姑娘给的药丸也发挥了大作用,救回了他特战小队中很多战友。
让他们小队这两年屡战奇功,伤亡却是所有特战队中最少的。
其实,他当时在拿出药来救他的战友时,不是没有纠结过,只是看着战友深受重伤,却因为出任务途中,得不到及时的救援,他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事后他跟陈思商量过这事情,毕竟他知道女孩儿有秘密,也想保护女孩儿的秘密,陈思倒是没有那么介意,毕竟将药给韩骁的时候,她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仪器根本查不出来灵液,只能查出来是很多珍贵药材罢了。
当时这件事当时闹的很大,不是没有人好奇韩骁药的来源,更有些人上蹿下跳的想将药方占为己有,韩骁以自己未婚妻担心他,用名贵药物请医药世家专门给他做的保命药丸。跟上级汇报。
在韩骁上交两颗药丸,分析化验后发现确实用的极品的药材。光里面一味人参,便需要百年以上,根本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也没有办法量产,从那以后,各方觊觎的眼光才慢慢的消散下去,即使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也因为韩老爷子的镇压,而偃旗息鼓。 . :,.,,
92、心疼
某保密部队中
韩骁执行完一个任务, 刚刚跟上级汇报好任务过程,刚回到办公司正打算给未婚妻起去个电话,还不等他将电话拨出去, 就先接到了师长的来电, 让他即刻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韩骁挂上电话后, 按捺住了想打电话给陈思的念头,拿起放在桌上的军帽又戴到了头上, 大步往外走去。
刘闻涛本来还翘着腿, 没什么形象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这会儿也不放心的跟了上来,他拧着眉不可思议道:“难道又有任务要你出?怎么也应该让你们休息一下吧。”
战士们每出一次任务回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压力,正常都需要时间调整一下状态, 哪有这么连轴转的,身体跟精力都吃不消。
要知道这两年, 因为骁子带队有方, 一次次的完成了各种危险的任务, 有时候下面的队员还能换一换, 但是他这个带队指挥却不能休息,长期的高压下,要不是他能力强, 心里素质好,他估计骁子早就崩溃了。
韩骁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真有任务也只能咬牙上, 就是你要费费心,好好给那帮小子们疏导疏导。”
“道理我知道,只是这两年你的精神也一直绷着, 我建议你最好能停一停,而且,这么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跟小嫂子结婚?”
听到刘闻涛提起陈思,韩骁脚步微顿,仅一瞬间,快到刘闻涛都没有发觉,便又迈步向前,只是坚毅凛冽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抿了抿薄唇,到底没说什么。
“报告”,韩骁来到师长的办公司门前,敲门道。
“进来。”门内传来一声洪亮的回声。
韩骁推门进去,刘闻涛也在韩骁关门前闪身挤了进去,他决定了,今天师长要是再派任务给骁子,他肯定要提出反对意见的,他知道现在人才紧张,但也不能这么造下去。
师长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文件,抬头看向他的心腹爱将,严肃的脸上难得温和了几分,他笑道:“坐。”
又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刘闻涛,笑骂:“你小子跟来做什么?”
刘闻涛嬉皮笑脸道:“这不是想首长这边的好茶了嘛,就过来蹭一杯。”
首长对这两人向来和悦,他抬手点了点刘闻涛,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有戳破他的话题,回头就叫警卫将他珍藏的好茶泡了三杯过来。
然后不理这没个正形的小子,他哪里不懂刘闻涛跟来的意思,想到这里,他也头疼,他也舍不得爱将这么高压的拼杀在前线,这也是没用办法,有的时候,越优秀的人,越要承担更多。
他心情轻叹了口气,掩饰般的端起茶缸,吹了吹漂浮在上面茶叶沫子,小小的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缸,对着韩骁严肃道:“这次叫你来呢,是这么个情况,越国这边一场战争看样子是避免不了了,如果打起来,谁也说不准要耗多久,组织上很看好你的能力,所以决定让你前往越过边境坐镇,最近调令应该就下来了,那么短期内,你都会在一线战场。”
说到这里,师长停顿了一下,又喝了口茶,看着脸色毫无变化、稳如泰山的两个人,心中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你们怎么看?”
他之所以说是两个人,就意味着刘闻涛也需要去,两个人是多年的老搭档,一个对外,一个对内,配合的是出了名的好。这次他们整个团都会抽调去一线。
两人立马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如即将出鞘的利刃,异口同声道:“服从组织的安排!”
师长欣慰的点点头,又让两人坐下,接着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之前申请的结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考虑到你的年纪,组织决定放你半个月的假期,先解决个人问题。”
这话一出,一直面无表情的韩骁,深潭般的黑眸中也漾出欢喜与激动,难得的喜形于色。
刘闻涛更是咧开一口白牙,大力的拍在韩骁的背上,朗笑道:“好小子,你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可不让人激动吗?他跟他家小灵仙都结婚半年了,小灵仙也怀孕快两个月了,他老搭档还没结婚呢,虽然也是因为小嫂子年纪不到的问题在,但是也叫他为兄弟的发愁,毕竟现在局势紧张,他们近几年都很难有假期。
连他家小灵仙也愁,她还想将来两家孩子能做亲家呢,万一年龄相差大了就尴尬了。
这下好了,总算能结婚了,骁子都32岁了,终于能抱得美人归了,这么大年纪的老处男,他都为他添了一把同情泪。(完全忘记自己也是32岁这一年才结婚的某人)
辞别了首长后,韩骁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快速的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打算坐最早的一班火车赶回京市。
这一刻他归心似箭,恨不能瞬移到女孩儿的身边。
“骁子,你不打算明天再走?你已经两三天没有休息了,还是调整一下,明天早上再去吧。”刘闻涛有些担心的看着胡子拉碴,眼中都是红血丝的战友。
“不了,车上睡。”韩骁头也不抬的回道。
像是想到什么般,他用钥匙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将其中一个小布袋子拿了出来,装在上衣的内袋里。
又将旁边的一个小一些布袋扔给站在一边的刘闻涛。
刘闻涛接过后,打开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居然是几颗红宝石:“卧槽!骁子,你哪里弄来的。”
韩骁薄唇微勾:“这次在边境弄到的,思思应该会喜欢这些,就买了些,那份是给你的。”
刘闻涛闻言笑的像只憨憨的大熊:“谢啦,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俩兄弟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刘闻涛得了什么好东西,也会给韩骁带一份,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
韩骁拎上包裹,踢了一脚还在看宝石的刘闻涛:“走,送我去车站。”
刘闻涛没有心理准备,被踢的倒吸一口凉气,呲牙道:“我艹,骁子,你就不能轻点,你那是皮靴,我这腿肯定青紫了。”
韩骁懒得搭理这个戏精,大跨步的往外走,他还要赶回去看未婚妻呢,没时间跟他磨叽,哪怕能早回去一分钟也是弥足珍贵的。
刘闻涛习惯了韩骁不搭理他的态度,也不尴尬,匆忙将宝石也贴身放好,急急的追了上去。
他将长臂搭在韩骁的肩上,担心道:“买最近一班火车,不一定有座位啊,说不得要站着回去的。”
韩骁将他的手臂掀开道:“没事,也就站两天。”
刘闻涛知道他现在的心中的急切,到底咽下了你身上还有伤的话语,他知道说了也没有用,便也不劝了,如果这事情摊在他身上,他跟小灵仙一年不见,难得有相见的机会,估计就是爬,他也会爬回去的。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骁子的后背,算是默认了他负伤回家的事情。毕竟他们这些做军人的,对家□□子的确亏欠太多了。
果然不出刘闻涛所料,只剩下站票了,韩骁迅速的买了一张晚上九点半出发的站票。
京市。
凌晨一点半,四合院内酣睡的陈思突然睁开了眼睛,因为她听到脑中牡丹花的提醒,院子里进人了。
陈思轻轻的坐了起身,刚拿起床下的棍子,脑海中就又响起了月季花的声音:“姐姐,是你的男人来啦。”
月季花之前就见过韩骁,知道他是姐姐的伴侣。
陈思心中一颤,连手中的棍子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发觉,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去。
果然刚打开大门,她就被死死的拥抱进了一个滚烫湿润的怀抱,男人呼吸还有些急促,正毫无章法的亲吻着怀中的人儿,激烈且疯狂。
这份浓烈到骨子里的思念,让两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在这夏日的黑夜中,很快的,唇齿就热情的纠缠在了一起,此刻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言语。
似乎每一次见面,他们之间都是以一个热吻开始的,也似乎只有这有热情的吻,才能表达出两人最直面的情感。
男人太过熟悉她的一切,大舌刚抵进她的口中,就使坏般的划过她的上颚,瞬间陈思就软了腿脚,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