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陈思一听这话,就知道刘闻涛是诚心想谈对象了,她靠在韩骁的身边,笑道:“也是巧了,注定你们的缘分
,今天我舍友应该会来找我玩儿,我们昨天约好了在我家聚会的,三个舍友都来,我就不跟你说具体是哪一个姑娘了,这事儿我也没跟她提起过,一会儿人来了,你自己看,如果真的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再问问我室友的意思,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就不提了,省的尴尬。”
刘闻涛听后连连点头,谢过陈思后,三口两口的吃完早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什么,嫂子,我我这风尘仆仆的,也没打理,我车上带衣服了,方便我在这洗个澡换身衣服不?不方便我就去招待所。”
陈思闻言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也别急,她们大概吃过中饭才来呢,你跟韩骁都洗洗,然后在这边睡一会,养养精神,下午有个最好的状态。”
刘闻涛闻言自然满心欢喜的去外面车上拿换洗衣服了,顺便也给韩骁的带过来。
韩骁抬手捏了捏陈思的雪玉般的脸颊,低笑道:“思思,谢谢你。”
他跟刘闻涛这么多年的兄弟,自己如今这么幸福,自然也希望兄弟能有一个因为爱情而结合的婚姻。
陈思回握住男人在她脸上流连的大手,弯起的水眸中满是星光,娇软道:“不用谢我,我真的觉得他们俩很相配才提的,我希望我身边的亲人朋友都能够幸福。”
韩骁禁不住诱惑般的凑了过来,吻了下女孩儿仿似缀了星辰似得美眸。
陈思担心被回来的刘闻涛看到,推了推还想继续的男人道:“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等下洗洗睡一觉好不好?晚上我陪你去爷爷那边。”
韩骁享受着女孩儿的关心,胸口处溢满了蜜糖般的甜意,觉的整颗心脏都被浸泡在温水中般,暖暖的,软软的,很舒服。他忍不住哑声要求道:“那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男人声线似乎故意拉长,一双黑眸中溢满了溺死人的温柔,陈思着魔般的看着男人,脑中一团浆糊,一个“好”子就这么脱口而出。
待男人黑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的时候,陈思才反应过来,她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不过看着男人满足的笑容,帅气到不行的俊颜,她默默的吞回了想要反悔的话语。
她才不会承认,她有些馋眼前这个俊美若谪仙的男人呢,她可是个小仙女,怎么可能馋男人的身子,呵呵!
不可能,不!可!能! . :,.,,
79、相亲
陈思甩去脑中的翻腾的废料,略心虚的对着韩骁道:“我先去给客房铺被子什么的,浴室就在左手边,热水锅里有,你们自己尧水兑一下。别用冷水洗,春天冷水容易感冒。”
韩骁向来喜爱女孩儿的关心,自然乖乖听话。
陈思是个喜欢暖色调的猪猪女孩,卧室中床铺跟窗帘都是粉色系的。
其实前世20岁左右的时候,她反而更加喜欢黑白灰这样的冷色系,总觉得那样的颜色会让自己看起来成熟又可靠,直到过了25岁以后,才喜欢上了暖色系,当时她还自我调侃,终于知道什么是“老来俏”了。
等待韩骁洗澡的时间里,陈思的内心是煎熬的,她坐卧不安的斜靠在粉红色四件套的床铺上,整个人也从瓷白渐渐脑补成了粉红色。
一想到等下两个人就要睡在一起,她就慌张的不行,就连手上用来分散注意力的书本拿反了都没发现。
韩骁冲了个战斗澡,十几分钟就过来了,他穿着服帖修身的军绿色短袖,映衬出的身材修长且高大,纠结的膀臂,满是力量。
手上拿着毛巾,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头发,抬手间露出一小片性感的腹肌,若隐若现的引人遐想。
下身着一袭迷彩工装裤,包裹着结实的双腿,跨步走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小姑娘坐立难安的样子,他星眸中染上笑意,多少知道女孩儿这样是自己刚刚的要求造成的。
他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大步向坐在床上的女孩儿走去,在女孩怔愣中,掐着女孩的纤腰,一把将小姑娘抱了起来,自己坐在床上后,才将小姑娘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小姑娘因为他的动作,眼眸瞪大,澄澈又明亮,里面装的都是他,这个发现让他本就飞扬的心情,增添了些许软乎感,忍不住凑近亲了亲女孩儿的粉唇,一触即离。
而后将下巴搁置在女孩儿的肩膀上,倒不是他不想加深这个吻,只是好不容易登堂入室,他可不想吓坏他的小姑娘,毕竟这么暧昧的一个环境,他不觉得他能有多少自制力,再说,没有结婚前,他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举止,他的女孩儿值得最好的。
男人没有别的动作后,陈思悄悄松了口气,又莫名的有一些些小失落,她不愿深想为何失落,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男人抱着,转动着视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陈思的房间完全是粉红色的公主系,突然被这么一个身高腿长,气质偏冷硬的男人闯了进来,多少有些不伦不类的怪异感,陈思本来还有些害羞的小心情,在看到男人长手长脚的坐在她的粉色床铺上,也消散干净了。
她拿起男人脖子上的毛巾,耐心的给男人擦拭着短发,嘴上娇嗔道:“头发洗过后一定要擦干了,不然等年纪大了肯定头疼。”
韩骁将下巴抵在女孩儿纤细的肩颈处,眯眼享受女孩儿的呵护,心情很好的勾着薄唇,嗓音低哑又缱绻:“我身体好着呢。”
陈思无法,她了解这个男人,看起来玉树临风,像个古代的翩翩佳公子般,其实内在是个实实在在的军人作风,妥妥的铁血硬汉风格。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男人的头发很短,陈思三两下就给擦的差不多了,将毛巾放在床边的椅架上,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神色放松的男人:“躺下睡吧,你多久没睡了?”
韩骁被女孩擦头发的动作弄的昏昏欲睡,闻言便抱着女孩儿一起躺进被窝里,闭着眼睛有些懒洋洋的道:“没多久。”
其实也就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以前出任务时候,经常几天几夜不合眼,这么点时间还真不算多,只是这会儿心上人抱在怀中,那么温柔的给他擦拭头发,又给按摩头皮,让他忍不住的就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被困意席卷了。
他很喜欢眼下这样的气氛,女孩儿全心信赖的倚靠着他的怀中,娇娇小小的一只,软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腰间,以这么信赖的姿态,让他实在生不起一点点旖旎的心思。
他跟陈思面对着面,契合的拥抱在一起,一手枕在女孩儿的头下,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慢慢的哄着女孩儿入睡。
陈思本来并不觉的困顿,她也以为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她应该是紧张到睡不着的,没想到在男人的轻哄下,呼吸间都是男人好闻的清冽气息,她眉目舒展,红唇微微翘起,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的时候,韩骁已经做好了午饭,陈思有些懵的被男人从被窝中挖了出来。
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帮她穿好外套,正单膝跪地,给她穿鞋子。
陈思有些嗔怪的想将白嫩的小脚缩回,却不想男人使坏的用大手挠了挠她的脚心,抬头睨了一眼陈思,似笑非笑道:“乖,别动。”
陈思男人,你真的变坏了,知道不?
韩骁利索的给女孩儿穿好鞋后,面上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样,才起身跟女孩儿十指紧扣,将小脸粉扑扑的人儿带了出去。
午饭后没多久,卫灵仙三人就结伴而来,陈思开门将几人迎了进来。
算起来,陈思两世以来,还是第一次给人介绍对象,她自己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个流程。只能硬着头皮上。
领着人往院子里走的时候,三个姑娘不时的停下来叽叽喳喳的探讨着院中的各种花草。
女孩子大概对于鲜花都有一种天然的喜爱,更何况陈思院中的的花卉,用繁花锦簇来形容也不为过,尤其是第一次来陈思家的王玉红,一双溜圆的眼睛,看不够似得,嘴里更是频频发出赞叹声。
陈思想着坐在藤椅上等着的刘闻涛,对着三人开口道:“等下再来看花吧,我对象来了,介绍给你们认识下。”
陈思这话对于蹲在地上讨论哪朵花开的更好看的三人,无异于是一个小小的炸雷般,炸的三人齐齐转过头来盯向陈思。
卫灵仙黑眸亮晶晶的,里头闪动着八卦与好奇:“你对象?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他要来”
僮乐乐跟王玉红也好奇的盯着陈思瞧,要知道她们可太好奇陈思的对象长什么样子了,虽然几人相处才三四个月,但听陈思偶尔的只字片语也能看出,陈思跟对象的感情很好,能把陈思这么个大美人儿给迷住,那个男人一定很优秀。
陈思被三双晶亮炙热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眼神飘忽道:“他临时有一天的假期,早上到的,也没通知我,还有他一个战友一起来的,你们要见见吗?”
“当然要!”三人难得异口同声,真是从未有过这么默契,陈思心中吐槽。
陈思领着三人来到葡萄架下的藤桌前,让人坐下后,在卫灵仙三人催促的眼神中,指了指韩骁介绍道:“这是我对象,韩骁。旁边的是他的战友兼好友刘闻涛。”
说完又跟韩骁两人介绍了她的三个室友。
介绍完彼此后,陈思本打算坐在室友身边,却被察觉她小心思的男人给一把拉倒身边坐下。
陈思坐下后便对上卫灵仙打趣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嗔怒的看了男人一眼,到底没舍得起身离开。
毕竟毕竟她们明天又要分别了,再见面估计要一两个月后了。
韩骁满意的牵着女孩儿的手,放在桌下,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大手把玩这女孩儿的青葱玉指,对着坐在对面三个女生微微颔首道:“你们好,思思平日里劳你们照顾了。”
卫灵仙三人对了下小眼神,心中惊叹,眼前这男人未免长的也太好看了些,像个古代贵公子似得,虽然年纪比陈思大了些,但是看着跟陈思很般配。一点也不突兀。
不管是这长相、气度、身高、还是中校的肩章,都显示出男人的不凡,再对比学校里那些想追求思思的男生,啧啧啧比不了,比不了。
卫灵仙调侃的朝着陈思比了个眼光不错的眼神,面上矜持道:“你客气了,是思思照顾我们比较多。”
僮乐乐王玉红面对陌生人就要腼腆很多,听了卫灵仙的话,坐在一边猛点头,满脸赞同的意思。
几人聊了几句后,陈思看出几个姑娘的不自在,便让几个女生自己去逛花园,毕竟都不熟悉,韩骁是个话不多的,刘闻涛大概是不好意思,难得的像个锯嘴葫芦似得,没说什么话。
等三人走后,陈思对着刘闻涛便单刀直入:“怎么样?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刘闻涛难得脸色有些发红,只是他肤色比较黑,不太能看出来,不过就算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坦白道:“那个叫卫灵仙的姑娘,我觉得挺好的。”
他没说的是,第一眼看见卫灵仙,就觉得有什么扎进他的心脏一样,麻麻的、酥酥的,他从未对哪个人有过这样的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看了这个女孩一眼又一眼,还破天荒的难为情起来,不敢像平日里那边大大咧咧的说话,担心人家女孩误会他是个不正经的。
陈思听到想听的答案,笑道:“我之前就觉得你们很般配,没想到我眼光还挺准的。”
边上的韩骁轻笑道:“闻子不容易喜欢一个女生。思思你帮忙问问看女方的意思。”
陈思对上两人期待的目光,坦言道:“我只能帮刘大哥问问,具体的还是你们自己相处,刘大哥喜欢灵仙,那么就要拿出诚意来追求,我只能帮你探探她的想法。”
刘闻涛听了这话,已经很满足了,他笑出一口白牙,爽朗道:“嫂子放心,这个我懂的,嫂子能介绍我们认识,我已经很感激了,后面的我自己来。”
陈思当然希望两个人能成,毕竟两边都是朋友,都是这么好的人,她笑道:“我去问问灵仙,看看她什么想法吧,你们先聊着。”
说完陈思松开男人的大手,在刘闻涛有些紧张的视线中,向三个室友走去。
三个人正蹲在一片郁金香面前稀罕,陈思走来的时候,几人停下探讨的话题,僮乐乐坏笑道:“思思,你对象真帅,跟你特别般配,怪不得那么多人追你,你谁也看不上呢。”当然,僮乐乐没说的是,她觉得,她心中潜藏的那个男人更帅,是谁也比不上那种的帅。
陈思有些无语的看着僮乐乐道:“说的好像追求你的人很少似得,你不也谁都看不上,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僮乐乐本来还有些调侃的小表情,立马变成了颗红苹果,爆红这张小脸,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这样欲语含羞的表情,可让陈思三人好奇了,只是无论她们怎么问,平日里傻乎乎的女孩,死死的捂住心中秘密,就是不愿意说。
陈思三人倒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反正如果僮乐乐与心上人能修成正果,她们这些朋友早晚会见到的,不急一时。
陈思看向卫灵仙,想问问她对刘闻涛的印象,只是还不待她说出口,卫灵仙便提前开口道:“刘闻涛有对象吗?或者说结婚了吗?我挺稀罕他那款的。”
陈思怎么感觉被抢了台词?
僮乐乐、王玉红两人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面上一片云淡风轻,嘴上却说着劲爆话语的卫灵仙,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男女,多说两句话都得脸红脖子粗的,更别提这么大方的表现对异性的好感了。
????或许这样的发展,完全不在陈思的预料中,她也被震的有些晕乎,半晌才问道:“你喜欢他什么?”
卫灵仙倒是坦然,言简意赅:“我一直喜欢这种男人味十足的类型,看着就有安全感。”
陈思谁跟她说这个年代的人内敛害羞的?眼前这个姑娘是咋回事,怎么比她这个后世来的人,都要直接大胆,她都有些想膜拜这生猛的妹子了,捂脸! . :,.,,
80、黑化
虽然卫灵仙的主动表态, 打破了陈思的计划节奏,不过这样也好, 是个意外的惊喜,不然她还真有些踌躇,毕竟她真的没有给人介绍过对象, 实际操作起来就麻爪了。
好亏她难得给人介绍一次对象, 当事人自己太给力了, 完全不需要她做什么,两个人就自己看对眼了,合该是他们的缘分。
想到还在等她回复的刘闻涛, 陈思对上卫灵仙有些期待的眼神, 笑了出来:“可真巧, 刚刚刘闻涛也跟我打听你,说觉得你很好,你们这算是一见钟情了呀。”
卫灵仙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 她在感情上会这么幸运,虽然她从小到大, 是被人夸着漂亮长大的,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的性格并不讨喜。
尤其男生, 会觉得她太高冷、不好接近、脾气不好、很难相处等等,这些留言她都知道,以前没有遇到喜欢的, 所以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
可是今天见到那个叫刘闻涛的男人,她突然就介意了,介意他也会这么看她,所以她难得的憋住了话痨的本性,可是越紧张,她的脸就崩的越高冷。
其实她不想这样的,但是从小到大她一直这么个毛病,她哥哥说她死傲娇,或许吧...
别看她刚刚表现的那么大胆,其实她的内心慌得一批,但是这个男人是她20年的生命中,第一个让她觉得心中小鹿乱串的人,她想努力试试。
显然,老天是眷恋她的,陈思的回复在她耳边响起的时候,就犹如那世界上最美丽的乐章般动听,比她哥哥臭美时候听的什么歌剧要悦耳多了。
悦耳的让她有些崩不住冰山的美人的包袱,想笑。
不行,要!忍!住!
她却不知道她这番明明爽翻了,却碍于几顿重的偶像包袱,拼命隐忍不崩人设的样子,真真让了啼笑皆非。
陈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都不好奇他的具体情况吗?”
卫灵仙努力恢复平日的冰山美人模样,懒懒道:“当然想知道。”
陈思了解这姑娘偶像包袱比较重的尿性,也不拿乔:“我只知道他单身,以前应该也没有谈过对象,家里是京市的,现在是中校军衔,跟我家对象是老搭档,别的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要不要跟他出去散散步?毕竟明天上午他们就回部队了。”
陈思在这边生活了几年,多少有些了解这个时代谈对象的节奏,只要看对眼了,就可以处处看,见不了几次就结婚的是普遍现象,但是她更希望他们能够面对面的多了解了解彼此。
卫灵仙前面就听陈思说过他对象只有一天假期,所以这会儿说人明天要回部队她也不意外,不过想到单独相处,她到底是女孩子,还是这么多年也头一次有好感的异性,瞬间有些慌乱的挠挠头:“要...要出去吗?”她腿肚子有点抖。
陈思顿了下,以过来人的立场道:“我是希望你们能单独相处看看,面对面才比较真实,而且他们的职业,想见一面不太容易,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先书信联系也可以吧。”
卫灵仙闻言倒是不再犹豫:“那我们还是自己出去散散步吧,顺便给你买些好吃的,不过,你先问问他,先别说我愿意,咳咳...我毕竟是女孩子,太主动也不好。”
王玉红......
僮乐乐......其实你已经很主动了,但是她不敢说,怕某些人恼羞成怒。
陈思瞅她,心中好笑,不过主观上她还是理解的,毕竟她也是女孩子,矜持还是要讲究的嘛:“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说,你们先赏花去,我去给你问问。”
陈思一走过来就对上刘闻涛期盼的目光,她说:“我问了,灵仙对你印象挺好的。”
刘闻涛唇角咧开,笑出一口白牙,仿佛刚刚那点等待的时间中,屁股像似被虫咬般坐立难安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般,他故作轻松道:“我就知道,我这么优秀,嘿嘿嘿...”
韩骁懒得戳破他,将女孩儿的软玉般的小手包裹进手心里,细细把玩,他有些上瘾,不明白女孩子的手怎么这么柔软。
陈思大概也看出刘闻涛的属性,他跟灵仙还真是绝配。有些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建议道:“那你要不要约她出去走走,毕竟你们明天就要回部队了,再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刘闻涛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他年纪不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心动的姑娘,当然想好好了解一下,能顺利定下名分就更好了,他美滋滋的想。
只是之前他因为小嫂子比韩骁小了很多,还经常嘲笑他牲口,这下好了,看着卫灵仙这姑娘年纪应该也不大,他也进入牲口的大部队了。
待两人扭扭捏捏的离开后,陈思让韩骁进屋补眠,自己在院中陪着两个朋友逛起了院子。
她可是记得今天约人过来的主要目的,虽然灵仙不在,但是还是僮乐乐配合的。
下午两点半。
陈思终于等到了槐树的通知,那两个男人又出现在了老地方。陈思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那两人换私会的地方。
她心中谢过槐树后,给僮乐乐使了个眼色,这个是她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果然接到陈思眼色的僮乐乐开口了:“玉红,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思思对象难得来一次,我们也打扰的差不多了,就不耽误她们相聚了。”
王玉红自然一百个愿意,其实她之前就想走了,陈思家是漂亮,但是人家男朋友难得来一次,她们还插在中间做电灯泡,真是尴尬的不行。
但是她性子腼腆,好几次想提出要告辞的打算,都被僮乐乐跟陈思岔掉话题,她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这会儿僮乐乐终于提出离开了,她当然没有不愿意的。
陈思拎上之前就准备好的小盆风信子给两人一人一盆道:“那也行,你们下次再来,这次我就不留你们了,这花不要什么阳光,你们带到宿舍养在桌子上吧,不过花有些重,我超近路送送你们。”
说完不顾王玉红客气的拒绝,带着两人往吴昊文幽会的地方走去。
王玉红没来过这边,这时候的弄堂巷子的,真真是七拐八弯,跟迷宫似得,不是经常走的人,还真的很难弄明白,她完全没发现陈思带着她其实绕路了。
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时候,陈思在脑中跟槐树确定两个人正在亲热的时候,真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她。
她回身,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嘘,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僮乐乐知道陈思的意思,面上作疑惑状:“好像真的有什么声音。”
王玉红被两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学着两人小声道:“我怎么没听见?”
陈思朝着两个人勾勾手,动作轻巧的贴着围墙,往吴昊文所在的地方挪动。
僮乐乐配合着陈思的动作,还拉着游移不定的王玉红,两个人也轻手轻脚的跟着陈思的步伐。
到拐角处,陈思探出个小脑袋,立马又缩了回来,一副被吓着的表情,小小声道:“天哪,我居然看到两个男人在亲热。”
其实陈思跟僮乐乐的演技真不咋滴,但是架不住这气氛被烘托的太过紧张了,王玉红又是个单纯的,完全没有发现两个人拙劣的演技。
此刻听到陈思的话,她有些懵,像似不明白陈思这话是什么意思般的,傻乎乎的。
僮乐乐至从知道男的跟男的还可以谈对象,那是真好奇啊,忍不住也偷偷探出小脑袋看过去,被眼前这一幕冲击的,小嘴都张成了喔字形。
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火辣的刺激,就算被拐卖的两个月,她也被保护的很好,所以这会儿看到这么基情的一面,她小脸红彤彤的,但是一双媚眼亮晶晶,还想伸脑袋去看。
陈思看僮乐乐要没完没了的架势,有些急,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费了,她扯了扯僮乐乐的衣摆。
僮乐乐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来捉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陈思,眼珠子一转,一副分享八卦的表情,拉着王玉红用气音道:“玉红,你也看看,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能谈对象呢,真稀奇。”
好奇心人皆有之,王玉红被两个人一惊一乍的弄的也有些绷不住了,也想看看,于是她也学着两人的动作,慢慢的探出脑袋,只是当她看清楚其中一个男人是吴昊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思看王玉红整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了,急忙伸手将人拉了回来,贴着墙边,装作没有发现她脸色般:“不能再出去啦,会被看到的。”
其实陈思也不想这么做,毕竟直接面对男朋友出轨有些残忍,更别提这个出轨对象还是个男的。
其实后来她们也试探过王玉红几次,发现她对吴昊文很信任,完全当做结婚对象般的认真相处。陈思她们几次拐弯抹角的告诉她,她都听不懂,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虽然冲击有些大,但是以她们对王玉红的了解,只有这样,让她亲眼看见,她才能相信。毕竟,同性恋对于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来说,是个再罕见不过的词汇了。
就像王玉红,她这会儿恍恍惚惚的,看到自己对象跟一个男人亲的难分难舍的样子,她的脑子只觉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一幕太过挑战她的世界观了,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可以这么亲热的,女人她也没见过这样的啊,毕竟她跟吴昊文连手也没牵过。
陈思跟僮乐乐看王玉红这一副被打击狠了的表情,都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她们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陈思伸手轻推了下王玉红,还不待她说什么,墙的那一边就传来了两个人暧昧喘息间的话语
“昊文,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姓王的乡下女人结婚?我同意你们结婚,但是只要她怀孕,你就不能再碰她。”
吴昊文的声音依旧温柔清淡,他撒娇道:“这个当然,我妈也同意了,你放心吧,那个女人傻乎乎的,我随便哄几句,她就真以为我喜欢她,将来她嫁进来,只要能给我们吴家生个儿子,我就不会再碰她。”
声线略粗的男人笑道:“你就不怕她将来闹腾?”
吴昊文不屑道:“她一个乡下穷酸,有什么资格闹?再说了,她有什么证据?哎呀...我们不提她了,怪恶心的,咱们难得见一次面,你不想我吗?不想亲亲我?不想要我?嗯?”
这一连串的虎狼之词,听得陈思三人,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下,连本来一脸大受打击的王玉红都被恶心的皱起了小脸。
王玉红这会儿脸上已经没有了失落,平静的拉着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往回走,在确定三人已经离开一段安全距离后,她才松开两人的手,认真道:“思思,乐乐,谢谢你们。”
陈思......完了,发现了?
僮乐乐......抬头望天,紧张。
王玉红看两个人一脸对不起她的表情,将手上捧着的风信子放在地上,伸手抱住两个人,语气哽咽:“你们是故意带我来看的吧?不然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陈思回抱住王玉红,轻拍她的后背:“其实二十几天前就发现了,后来确定他们的幽会时间,就想让你亲眼看看,这样你才能相信,你不怪我多事就好。”
僮乐乐听出王玉红的哽咽,心里也有些难受,便学着陈思回抱住王玉红,表示自己的支持与安慰。
王玉红感觉到两个的动作,顿时不觉得难过了,不过一人男人罢了。
r /> 她推开两人后,站定认真道:“我怎么会怪你们,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我很幸运,遇到的朋友这么在意我,还费心帮助我,现在想想,这些天以来,你们一直有提醒我,只是我那时候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坦白说,陈思是真怕王玉红觉得她多管闲事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自己不堪的一面,表露在人前的,即使在这份不堪中她只是个受害者,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悲哀,面子大过天。
“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分手吗?”
“直接分手?呵...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思思,你能帮我弄到照相机吗?下个时间点我再来蹲守,到时候拍下他跟男人亲热的照片,散发到他熟悉的人跟前,他们对我这么好,我总要回报人家一二不是吗?再说,也只有闹大了,才能杜绝下一个受伤害的傻女孩不是吗?”王玉红一脸可爱甜美,语气娇软的说道。
僮乐乐......瑟瑟发抖!
陈思......说好的天真、单纯、甜美、可爱的小姐姐呢?这是黑化了? . :,.,,
81、寻来
回到家中。
韩骁正斜倚在床头, 他脱了外套, 上身穿着军绿色短袖T恤, 腰腹间搭了点被子,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眉目放松,本是及其端正的长相,这会儿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流。
看到陈思回来, 他朝着女孩儿招招手,在女孩儿哒哒哒的小跑过来后, 长臂一伸, 将人困在怀里,他弯起唇, 笑道:“再陪我睡一会儿?等闻子回来我们一起去老爷子那边?”
陈思伸出小手, 抱住男人的腰, 将小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处,闻言点了点小脑袋, 爱娇的不行。
韩骁看小姑娘一副乖巧到不行的模样, 心中腾起波澜, 环抱住女孩的力道愈加收紧,恨不能将人陷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发顶,满目深情。
陈思察觉到男人的怜爱,抬起小脑袋,想回吻男人的唇, 不想身高差距太大,只能堪堪够着男人的脖子。
男人高挺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性感极了,看着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而陈思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小脸微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对这那性感的部位,小小的咬了一口。
韩骁不想她有这么个动作,只觉眉心一跳,浑身瞬间绷紧,他快速的翻了个身,将女孩儿压在身下。
幽暗的黑眸仿似要着火般,深邃又迷人,他嗓音低哑,像似带着火花:“宝贝,你这个是在点火?”
也不怪他这么不禁撩拨,他这个年纪,还是个童子鸡,说出来都是泪,如今心上人还咬着他的敏感部位,他能忍的住才怪,他觉得他都快要爆炸了,浑身的热流全往下腹涌去。
陈思偷偷睁眼瞄了一眼男人,在触碰到他眼底的幽光时,瞬间怂了,她能说她也是无辜的吗?谁让男人的喉结那么好看呢,咳咳...
小姑娘掩耳盗铃的模样实在可人,软乎乎的,韩骁松开撑在女孩儿身侧的手肘,整个人半压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吻上小姑娘的香唇,极尽缠绵。
窗外阳光透过薄纱窗帘飘洒进来,映在大床上纠缠的两个人身上,日光明黄澄亮,为这幅暧昧缠绵的景色增添了抹温柔。
这个吻太过绵长,让陈思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忍不住哼唧出声
,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他实在太重了。
韩骁粗喘着气,轻轻挪动了下身子,滚烫的唇舌慢慢辗转到了女孩儿的脖颈处,一只白皙的大手更是顺着女孩儿衣摆处探了进去,入手滑腻一片,羊脂玉般的叫人爱不释手。
陈思的意思渐渐变得模糊,红唇中带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软成了一汪春水,羞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脑中除了韩骁再没有别的,只能任由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强势索求。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韩骁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唇贴着她的耳际,急促的喘息着,清冽迷人的气息包裹住陈思,他的声音沙哑的过分,按住想要活动一下的女孩儿,温柔道:“宝贝,乖,别动,一会儿就好。”
陈思听出声音中的压抑与难耐,她抬眼看向男人,平时俊雅白皙的脸庞,此时眉眼处染上的魅红,额间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下来。
看他这般难受,陈思想到前世看到的小段子,上面说男人憋久了伤身体,再想想她的男朋友今年都30岁了,顿觉得心疼的不行。
她其实不介意两个人走到最后一步的,毕竟他们已经相恋快2年了,也认定了彼此,只是她了解韩骁,这个男人不会在婚前做到最后一步,这是他对她的珍惜。
可是...珍惜她,她敛下眼睫,忍住羞涩,极力控制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我...我可以帮帮你。”
如果说韩骁之前就在爆炸的边缘,那么此刻听到女孩儿这么一句话,这无异于就是引爆的火柴,让他瞬间烧了起来,他死死的拉住女孩儿的小手,像似怕小姑娘反悔般的,往自己下/身带去......
过后,陈思手酸的不行,衣着凌乱,整个人如被□□过的秋日海棠般娇艳欲滴,她懒懒的躺在一脸弥足的男人怀中,浑身再无一丝力气。
韩骁拿起一旁的毛巾,给小姑娘擦拭手心,不时亲吻女孩儿的小脸、耳垂。这种全身都得到释放后的舒爽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眉眼温柔,唇还贴着女孩儿的细颈处,声音低沉暗哑,语气温柔且缱绻,一遍一遍的诉说:“我爱你...”
陈思觉得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又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后知后觉的整个人都羞耻的烧红了起来。
男人正光裸着身体,陈思转了个方向,打算将粉颊埋进男人的胸膛,却发现男人身上有不少的伤痕,有浅有深,像是经年累月累计下来的。
陈思赶紧坐了起来,小手抚上肩膀处最明显的一处伤疤,像是枪伤,顿时心疼坏了,也不知道这男人吃了多少苦,她水眸中染上泪意,凑过去亲了亲那伤疤,在男人又想要把她拉进怀中前,退了开来。
套上被男人脱掉的毛衣,趿拉着拖鞋跑到衣柜前,用钥匙开启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玉瓶,关上抽屉后又盘腿做进男人的怀中。
韩骁已经套上衣物,一手接过女孩儿递过来的瓶子,一手将人又抱进怀中,他现在像似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想时时粘着小姑娘,对着手中的瓶子好奇道:“这是什么?给我的吗?”
陈思对上男人的视线道:“这是我自己做的止血粉,你以后出任务就带上好不好?尽量不要受伤了,万一受伤,这个药效果很好的。”
韩骁自然听得出女孩儿心疼他,他亲了亲陈思的粉颊,低笑道:“你还懂医?”
陈思当然不懂:“我学了几个月,只针对止血方面的研究了,现在看来成果还不错。”
韩骁心头大震,他懂,他的小姑娘是为了他才研究的,她的女孩儿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却用着她的方式在保护着他,让他感动到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下一下的不停亲吻她。
他想,他也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凡夫俗子吧,也稀罕着心上人的疼爱,再也回不到认识小姑娘之前的生活,他无法想象,没有小姑娘的生活是怎么样的黑暗与沉闷。
他大概知道,这瓶药跟思思的秘密有关,不然改良一款药剂哪有那么容易,很多专家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是她几个月就能吃透的。
不过他也不会去问,他在等,等她愿意主动告诉他的那天,在这之前,他只要小心守护她的小秘密就好。
下午五点。
刘闻涛打了电话回来,嘚瑟的表示他要跟灵仙妹子去约会,带小姑娘吃完饭、看电影去,让两人不用等他,晚上他自己想办法直接去老爷子那边。
陈思没想到两个人进展还挺快的,不过倒是乐观其成,带上换洗衣物跟学习用具,跟着韩骁一起去了老爷子那边。晚上就直接住在老爷子那边,省的来回折腾了。
陈思住的地方离老爷子那边需要半个时辰的车程
,等两人到老爷子这边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了。
看着两个人相携而来,男的高大俊朗,女的甜美可人,老爷子仿佛看到了重孙子近在眼前了。
韩卫国笑呵呵的招呼两个人过来,一家三口边吃边聊,大孙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老爷子心情美的很,家长里短的聊了很多,整个餐桌的气氛很是温馨。
饭后几人坐在沙发上喝茶消食,老爷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上次被撬墙角的事情,提议道:“骁小子,你们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老头子我还想抱重孙呢。”
陈思被这话羞窘的小脸微红,只能埋头继续喝着茶,不吱声。
韩骁倒是想结婚呢,但是心上人年纪没到啊,他觉得老爷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黑脸道:“爷爷,思思年纪还不到,还不能领证呢。”
韩卫国......他忘了,小丫头还不到法定年纪呢,这么看来,他大孙子还真是老牛啃嫩草。
被自家爷爷嫌弃的打量的韩骁,额角青筋跳了跳,闭了闭眼,他不跟嘴毒的老爷子一般计较。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时间总是不经意间从指缝划过 !
转眼已经六月底,青大的学子们就要迎来了长达两个月的暑假。
中午十二点。
透蓝的天空中悬挂着火球般的太阳,空中几乎没有云彩,树木也被晒的无精打采的,只有声声蝉鸣像似不受这份炎热影响般,依然欢快的唱歌听不懂的歌谣。
陈思几人窝在宿舍里午休,狭小的房间内,跟蒸笼也差不多了,倒不是几人用不起电扇,只是这时候的电压还很不稳定,用电并不方便。
陈思躺在用凉席铺着的小床上,手上拿着一把乡土气息味十足的芭蕉扇,给自己扇着风,只是这天气燥热,就连扇出来的风都是恼人的热。
王玉红实在受不了这温度,嚯的一下坐起身子,一把扇子扇的呼呼作响,抬手擦了把额间的汗,道:“京市这夏天也太热了,冬天冷,夏天热的,这都是个什么天气啊。”
王玉红经过之前吴昊文的事件后,跟她们关系更加好了,几个人相处的特别融洽,一个学期下来,几人一个架都没吵过,在这个女生多了,就容易矛盾的宿舍楼及其少见。
想到吴昊文,虽然过了快2个月了,陈思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解气。
当时她们几人拍了吴昊文跟那男人的亲密照片后,王玉红咬牙洗了很多张,要知道这时候洗照片可贵了。底片也贵,好在她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算小康,这点钱她还是舍得的。
王玉红也是个狠的,对上吴昊文时不动声色,洗了一百多张照片,收买了吴昊文学校的一个同学,将一部分照片在吴昊文学校校刊栏里贴的满满的,还在他们班级里撒了不少张,更不忘往吴昊文家左邻右舍家里扔了不少精彩的照片。
这些劲爆的照片算是捅破了天际,在哪段时间,吴昊文的学校也好,家里也罢,闹的是沸沸扬扬。
毕竟这时候的人,对于同性恋不了解,就算后面知道是什么意思,也都是接受不了的。
学校更是以吴昊文人品有问题,影响社会风气等原因,将人给开除了学籍,真真算是雪上加霜了。
听说那一阵子吴昊文全家都龟缩在家里,难得出来买个菜也是藏头露尾的。
平日里吴昊文家人因为条件不错,儿子又考上了大专,在街坊四邻面前一直高高在上的态度。
故而事情发生以后,一个愿意搭理他们家都没有,只恨不能帮忙宣扬的全京市的人都知道。
后续陈思她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了,不过,至从事情闹开后,吴昊文再也没有来找过王玉红就是了。
宿舍里的几个人可能因为共同做了一件“大事”,本就相处的很好的几人,就更加密切了。
卫灵仙也摇着把折扇,打断陈思的思绪,有气无力的:“思思,我跟闻子约了暑假去看他,你要去吗?去的话咱们一起。”
卫灵仙跟刘闻涛两个月以来频繁通信,显然一副热恋小情侣的样子,前一阵子,在刘闻涛的死缠烂打下终于订下了名分,暑假有空,她当然要去看看新出炉的对象。 陈思挑眉:“我当然去,不过我要先回家,等开学前再去找韩骁,你可以吗?”
卫灵仙本来打算暑假先去看对象的,但是她一个人去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点头道:“那行,我们到时候约时间吧,我也暑假快结束的时候跟你一起去。”
僮乐乐有些羡慕的趴在上铺,探出小脑袋,嘀咕道:“真好啊,你们都有对象了。”
看思思跟灵仙甜甜蜜蜜的样子,僮乐乐羡慕坏了,她也想谈对象,追求她的人是很多,但是她总想着那个男人,已经快半年了,他还是没有来找她,是...忘了她吗?虽然他从来没有答应要来找她,但是她总是相信她能等到他的,这大概是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僮乐乐同学,门卫室有人找,听到请速来,僮乐乐同学......”校园的广播连续响了三声。 . :,.,,
82、认亲
僮乐乐热的不想动弹, 却又不得不艰难的爬起来,烦躁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嘀咕道:“谁找我啊。”
边说边往下面爬, 穿上凉鞋后, 伸手拖着躺在床上眯眼打盹的陈思,撒娇道:“思思, 你陪我一起呀,我不想一个人去。”
僮乐乐的声音本就性感的不行, 这会儿故意嗲着说话, 撩的陈思酥酥麻麻的, 陈思一骨碌爬了起来, 直道:“停停停,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夏日可畏,烈日炎炎。
两个人手挽着手, 走在树荫底下,一路摇晃着来到了门卫大叔这边。
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着警服的男人, 像颗小白杨般的挺立在门卫停边。
这是一个眉目如画般精致的漂亮男人, 大概是因为身材颀长的缘故, 并不显得女气, 最惹眼的是,男人左眼角下方一抹血红色的泪痣,熠熠生辉,无端让人觉得妩媚又妖娆, 然而男人一身笔挺的制服,又给他平添了几分凛然的正气,更绝妙的是,本应两种相悖的气质,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完美的融合了,让他整个人愈发显得清贵绝伦。
若不是那一身现代化的警服,陈思还真以为,这是从那古画里飘出来的世家贵公子。
陈思满眼赞叹,又觉得这个男人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到底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一直挽着她的僮乐乐突然松开了手臂,小跑着像男人冲了过去。
僮乐乐满脸惊喜,一张妩媚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嗓音因为激动增添了几许颤抖:“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了好久好久,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她太过激动,眉眼都染上了绯红,语气中也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爱娇。她很想抱抱这个男人,又怕自己的举动让男人误会,纠结的小脸都快要皱巴起来了。
男人温和笑了笑,使得本就漂亮清贵的面孔更加夺目。他上前两步,轻轻拥抱了下小姑娘,在门卫大叔盯流氓的眼神中,快速的放开女孩,指腹摸了下女孩绯红的眼尾,缓声道:“任务一完成我就找过来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僮乐乐因为这个拥抱,从一个粉红的苹果,进化成了大红色的苹果,可是内心却因为这个拥抱,控制不住的雀跃起来,她懵懵的看着眼前一身警服,更加玉树临风的男人,惊喜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可能是坏人,原来你真的是卧底呀?”
“嘘......”男人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抵在女孩的唇边,眉目上挑,带着说不出的风流:“这个可不能说哦。”
僮乐乐爆红着小脸,她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东西,只觉的脑袋嗡嗡作响,今天对于她来说刺激太大了,她傻乎乎的想,她是不是有点中暑了呢?不会是在做梦吧,她盼了那么久的男人真的回来了?会不会...一会儿又消失了?
想到这里,她急切的伸出小手,一把握住还抵在她唇边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仿佛怕人跑了似得。
男人似乎很喜欢她的反应,只见他眼尾上挑,眸中溢出满满的笑意。
陈思一直在几米开外看着,觉得这种充满粉红泡泡的场合里,自己是不是应该先离开?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心中有一个声音提醒着她,让她不要离开,有很重要的东西。
就在陈思有些左右为难的时候,对面两个人相携而来,陈思才直面对上男人的脸。
男人很高,大概跟韩骁差不多,应该也有一米八五以上,近看着更加眼熟了。
还不待陈思开口询问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时,僮乐乐就开心的拉起陈思的手,骄傲道:“思思,他就是我失踪那会儿帮我的人。他果然是好人,他是个警察呢。”
陈思猛的看向男人,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熟了,他很像是陈闻跟苏芙的结合体,那抹熟悉感来自她自己,她每天都能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僮乐乐没有说错,他们至少有六七分相像。
陈思内心激动万分,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她的哥哥,这个感觉很奇妙。
显然对面的男人也有同样的感觉,他眼含震惊的看着陈思,似乎也没有想到会遇到一个跟自己长的那么相似的女孩。
陈思声音颤抖:“你好,我叫陈思,我...我们能找个阴凉的地方聊一聊吗?”
男人轻轻颔首,声线温柔清朗:“你好,我叫贺玉珩,我想我也有问题想问问你。”
陈思心中微安,只要愿意谈就好,她拉着一头雾水的僮乐乐在前面领路,三人来很快来到校园内一个叫英语角的地方,这里有一颗参天大树,树下一个圆形大花坛,边上都是木制长椅,虽然是正午时分,天气炎热,但是因为在树荫下,这边反而比较凉快。
几人坐定后,陈思后知后觉的有些局促,她紧紧捏着僮乐乐的手,拼命劝自己放松下来,不知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声线暗哑道:“我有一个哥哥,算起来今年21岁,20年前,他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偷走了,从那以后,我们家找了20年,到现在也一不曾停止......”
接下来陈思将这么多年两家人费心的寻找,跟父母的煎熬都简略的说了下,然后期盼的看着眼前这个叫贺玉珩的男人,期待...期待他能给她一个惊喜的答案。
贺玉珩没有想到自己来看心中的小姑娘,会遇到这样一个意外的惊喜,算是惊喜吧,如果他真的是他们寻找的那个人,那么值得惊喜的是,他不是他以为的那样,是被抛弃的。
父母更是20年来从未放弃过寻找他,想到养父捡到他后,他脖子上带着金锁片,他紧了紧放在腿上的大手,温声道:“我能问问,你的...哥哥丢失的时候,身上有什么证明吗?”
陈思水眸晶亮,眼中的忐忑尽退,如果说刚刚她只有六七分把我,这会儿却基本肯定了,她激动道:“有的,我爸妈告诉我,哥哥丢失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金锁片,是爸爸在哥哥百日的时候,找人订做的,按照哥哥的生肖做成了一个小老鼠样子的锁片,锁片的反面还刻了他的名字,叫陈忱,我的名字叫陈思,爸爸说合起来就叫着‘沉思’,寓意是希望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前,都要思三思而后行的意思。”
贺玉珩基本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跟他及其相似,叫陈思的小姑娘是他的妹妹了。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一时有些慌乱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那么惊心动魄的人贩子窟里潜伏了几年,他都没有觉得有此刻这般紧张,可是想到刚刚小姑娘说,家人找他20年,他的心中又柔软一片,原来...原来他也是有亲生父母的,他们那么期盼喜爱他,从未放弃他。
想到这里,他拉了拉脖子里的项链,小时候的项链长度早就不能带了,他自己换了根黑色的细绳,一直贴身带着,或许...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还是期盼着亲人的吧,不然怎么解释随身携带的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锁片呢。
陈思眼中含泪,抖着手也从脖子里面拉出一个细细的黄金链子,链子的中间坠
着一个兔子形状的锁片,陈思将锁片翻开,兔子脚边刻着两个字‘陈思’。
她将锁片拿了下来,递给同样有些激动的贺玉珩。
贺玉珩接过后,也将脖子上的链子取了下来,跟陈思的那个放在一起,两相对比,发现锁片的材质,小动物的风格,刻字的纹路,都是一样的。
陈思微笑道:“爸爸是找同一个老师傅给定做的,他说怕时间久了,不记得锁片的具体样式了,就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也定做了一个一样风格的,当做将来相认的证据,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你,哪怕在农场劳改的,最艰苦的几年,也托人到处找你。”
贺玉珩珍惜的摩挲着手上的锁片,听到劳改后,下意识的抬头,脸上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焦急与担忧。
陈思眉眼舒展,轻声跟他解释着,真希望立马就能将这么多年的空白,都说给哥哥听。让他知道,全家多么期盼他的回归。
“其实几年前,爸爸妈妈可以去港城或者国外避难的,只是他们怕离开了就很难回来了,所以一直留在国内,不想错过你。”
贺玉珩听闻,心中情绪翻滚,今天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冲击太大了,虽然小时候他被养父带回家,一直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并且生活的很好,养父养母对他也是视如己出,从来没有隐瞒他的身世。但是有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象,他的亲生父母会是什么样子的。
后来他渐渐大了,便将这些情绪都压在心底最深处,他也以为自己不在意了,不想今天能碰到他的家人,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被珍爱着的,真好。
贺玉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他的亲生父母了,他想告诉他们,他生活的很好,从来没有怪过他们,他也期盼着能一家团聚:“他们...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陈思笑了:“当然可以啊,不过爸妈在沪市,我们是沪市人,要不要先给爸妈去个电话?他们要是知道我找到了哥哥,一定会高兴疯了的,而且我学校也快放假了,明天我跟学校请假,提前几天走,陪你一起回去。”
贺玉珩听到打电话,反而有些紧张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是直接见面吧,我...不知道要在电话里面说什么。”
陈思大概理解他的情绪,便也不勉强:“那也行,就当给爸妈一个惊喜吧,不然他们肯定等不了我们坐火车的5天时间,不过,哥哥你工作能请假吗?”
贺玉珩心下松了口气,不是立马通电话就好,让他缓一缓,听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叫他哥哥,他眉眼含笑,肆意且风流:“可以的,我刚完成一个大任务,最近长休假,等过完暑假,局里会推荐我来这边的警校学习两年,等拿到大学文凭,再回警局。”
陈思看哥哥笑的满面桃花的样子,心中咋舌,还以为哥哥是个温文儒雅的,这么一笑,她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呢?哪一种都让她想土拨鼠尖叫是咋回事?她是这么不淡定的人吗?
颜狗害我...
又想到哥哥这么出息,对于哥哥的养父母,自然满心的感激:“...哥哥,你养父母家在哪里啊?这事情不需要告诉他们吗?”
贺玉珩大概本质上还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眉眼染上温柔,笑道:“我就在京市长大的,养父母都是京市人,他们对我很好,跟他们亲生的孩子毫无区别。思思要是愿意,一会儿陪我回去见见我爸妈好不好?”
“这是应该的,我也想去感谢他们对你的照顾,等我们回沪市见过爸妈,再跟爸妈一起过来拜访你的养父母。” . :,.,,
83、拜访
陪哥哥去拜访他的养父母之前, 陈思先给老爷子去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暂时不能去看他老人家了。
本来这两天陈思还打算回沪市前, 去陪老爷子几天的, 没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现在只想尽快的带哥哥去跟父母相认。
韩卫国很为陈思开心, 一家子分离这么多年,如今能够团圆再好不过了, 他大手一挥, 就给陈思他们准备好了卧铺车票。
要不是他这会儿有事情走不开, 他还想陪着陈思一起去拜访拜访的。毕竟有个长辈在, 才能显出诚意不是?
不过他自己没有办法来,还是派了警卫员开车过来, 送陈思去的,顺便还带了不少礼品堆在车上。
去贺玉珩家的路上, 贺玉珩懒懒斜靠着椅背,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正气凛然, 看起来像个男狐狸精似得勾人, 他的瞳孔幽黑, 淡淡的盯着陈思:“这车是你哪个爷爷派来的?你不是说, 咱们爷爷去港市了吗?”
对上自己哥哥的审视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陈思莫名有些心虚,哥哥怎么突然换人设了?变成大魔王气场了呢?她有些顶不住压力, 眼神发飘:“是...是我对象的爷爷。”
“哦?我们思思才18岁就有对象了?跟哥哥说说,你对象是做什么的?”
陈思看着笑的春风拂面,语气又轻又柔的哥哥,突然打了个激灵,她怎么听出了一股子的咬牙切齿的味道呢难道是错觉?
想到这里,陈思又细看了看自家哥哥,发现他还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温柔俊雅,陈思心中哂笑自己,刚刚肯定是错觉,他哥哥应该不是白切黑的那种属性,她肯定想多了...呵呵(并没有)
陈思虽然跟哥哥分享自己的对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说起自己的男朋友,那是滔滔不绝:“他叫韩骁,也是个军人,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了......”
贺玉珩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尾上挑,眸中暗芒涌动,看着提到男朋友就笑的一脸甜蜜的新出炉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手痒。真想跟那小子切磋切磋呢。
收养贺玉珩的家庭,算是警察世家,几代人都是警察,哪怕有那么一两个不是特例的,也是跟警察有关联的,比如说法医这类的。
陈思来之前,特地回宿舍收拾了下自己的仪表,换了大方得体的布拉吉长裙,刘海处也编了起来,坠在身后,看起来漂亮极了。
下午一点半。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陈思并不意外环境的特殊,这里是警察大院,戒备森严。
经过排查后,在门卫的好奇眼神中,汽车一路行驶至贺家门前,陈思拒绝了哥哥的帮忙,自己拎上一部分的礼品,小步的跟在哥哥的身后。
这会儿是上班时间,贺家除了已经退休的贺母,跟一个保姆阿姨外,并没有旁人。
许是听到了声响,屋内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妇人,贺母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妇人,看起来很严肃,身板笔直,一头利落的短发,给她增添了些许英气,颇有一番巾帼不让须眉之风,跟苏芙完全是两个极端的类型。
来的路上哥哥已经跟陈思大致介绍过,陈思知道眼前这个看起开严肃的妇人,也曾是个位居高位的警官,只因这两年身体旧疾急复发,才退了下来。
贺母看到小儿子带了个姑娘回来,姑娘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心里头那叫一个高兴啊,么儿这是开窍了啊,终于知道拱白菜了,她赶紧露出些笑容,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些。
她面带笑容大步迎了上来。接过陈思手里的礼品盒,递给贺玉珩后,就热情的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