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小声八卦:“我今天看左小柔对王君希的态度,她喜欢王君希啊?”
周红噗呲一声乐了,点了点陈思的脑袋:“你这丫头,也太迟钝了,你才看出来啊,咱们大队的谁不知道啊,她那么针对你,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王君希同志又帮过你几次忙,把你当成假想敌了呗。还有那村里女孩子谁敢靠近王君希啊,多看两眼都要被左小柔找麻烦。她这是把王君希当成自己对象了呢,人王君希都说了好多次,不想跟她处对象,左小柔愣是装傻充愣的就是听不懂拒绝,王君希摊上左小柔这样的也是可怜。”
陈思听得目瞪口呆,水眸圆睁,煞是可爱,原来自己被讨厌还有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呢,这么看来那王君希也确实挺招人同情的。
鱼汤好了后,周红叫了在屋子里面换衣服打理自己的杜月梅,又到隔壁叫了不顾王君希已经漆黑 黑如墨的脸色,依然赖着找话题的左小柔喝鱼汤,听到有鱼吃,左小柔才不情不愿的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有鱼汤不喝是傻子,心里盘算着端了鱼汤再来找王君希培养感情。这么一想,觉得还是自己聪明,连脚步都急促了几分。
当然等左小柔端着一大碗鱼汤再去男知青那边发现大门已经关上了,任她气急败坏敲上半天里面也不开门这就是后话了。
这厢,大冷天的陈思她们几个连鱼带汤的吃的那叫一个满足,都冒汗了,肚子里面太缺油水了,难得解了个馋,就连左小柔也难得给了陈思几分好脸色。
只有杜月梅垂下的眼帘里遮住了她满心的疑惑,前世她不记得陈思有给大伙儿鱼吃,明明是饿死在山上了,今天这一出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她又记错了?杜月梅觉得最近需要多关注陈思,总觉得有些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让她有些不安。
陈思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一条鱼又引起了杜月梅对她的猜忌,今天吃了穿越过来最饱的一顿,直接吃撑了,艳红的小嘴儿微微上翘着,挺着个肚子躺在床上一本满足。
陈思想着,这几天再想办法试试能不能捉到野鸡或者野兔什么的,她需要钱,原身是个身无分文的,她从原身记忆里知道,这时候猪肉1.2元一斤,现在公社是收鱼或者野味这些,只是价格不高,黑市上三四块钱一斤的野味,在公社那边回收估计才八毛左右,鱼也差不多这样的价格,原身不知道黑市在哪里,她胆子也小,不熟悉,从不敢去,陈思胆子也不大到哪里去,决定明天割草的时候去后山看看,能弄到野味就先去公社卖了,等熟悉些后再考虑要不要去黑市兜售。
冬天基本也没什么事情,所以这会儿,除了去显摆她的红纱巾,跑出去串门子的左小柔,其余的三人都窝在房间里,这么冷的天气吃饱喝足后,烧着炕,被窝里还暖融融的,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
陈思眯着水眸,想 想着如果有钱了需要买的东西就太多了,她早上起得太早,想着想着迷迷瞪瞪的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周红叫醒了她,拉着她一起纳鞋底子,叫她不要再睡,不然晚上睡不着,煤油现在也精贵的很,晚上谁也舍不得浪费煤油点灯,乌漆嘛黑的一片,要是睡不着,也是一种折磨。
纳鞋底对陈思来说挺新鲜的,她现在力气比原来大多了,带上顶针,隔一会儿就学着周红,把针在头皮上刮一下,再继续纳鞋底,也是有趣。跟周红凑在一起聊天,听些八卦,竟也不觉得无聊,一晃眼又是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陈思依然一个人早早起床,带上家伙事出发去后山割草,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没有发现她走后没多久也跟了上来的杜月梅。
再一次进山,比前面两次要熟悉多了,刻意避开早起的路人,决定先去割草送到牛棚,看下老爷子怎么样,再跟老爷子借下陶罐,去山里捉到鱼后先吃一顿,特地不吃早饭出来,就是为了分一半鱼给老爷子,让他老人家也补一补。
每天需要给牛割两大捆草,没有办法一次性背过来,所以一般都要跑两次,陈思背着割好的一捆草,走在送往牛棚的路上,经过昨天做稀饭的土堆边上时,脑海里想起了一句稚嫩的童声:“姐姐,姐姐,你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姐姐。”
陈思一愣,才想起昨天树爷爷说过,经过灵气滋养过的植物是可以开灵智的,那么刚刚脑海中的童声,就是昨天她给老爷子煮稀饭的时候,随手实验过的那颗小草吧。
陈思试着在脑海里面回复小草:“你是昨天那株小草吗?”
“是呀!是呀!昨天谢谢姐姐,小草可以说话了,真开心!”
虽然昨天就听树爷爷说了,经过灵气疏通后的植物会开灵智,但是陈思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惊到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道:“你说我后面跟着个姐姐?” . :,.,,
10.杜月梅其人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寒风刺骨,灰色的浓雾弥漫了大地,好像在掩蔽着自然界所起的神秘一样。也掩蔽住了陈思探寻的视线!
陈思只做不知,又走了几步,靠近小草的位置,装作很累的样子,将肩膀上的草捆放在地上后又坐在草捆上休息,这一路过来,她休息了好几次,所以现在停下休息一会想来并不会引起后面的人注意。
陈思揉了揉肩膀的勒痕,在脑海里问道:“小草,你能跟我说说后面跟着我的姐姐长什么样子吗?”
小草顿了下,半晌沮丧的回道:“小草不知道怎么说长什么样子啊?小草只知道也是个姐姐,跟着姐姐一路了。”
陈思暗笑,要一棵草形容人的长相,确实太为难草了,只能心里猜测,不是左小柔就是杜月梅了,别的人也没有谁这么无聊的跟踪她,她倾向于是杜月梅的可能性更高,左小柔就是个炮仗,什么事情都摆在明面上,只有杜月梅才会躲在阴暗的角落算计人。
这么想着便又问道:“那后面那个姐姐是跟我差不多高,还是比我高啊?”
这个问题小草知道,故而声音里透着开心:“跟姐姐差不多高。”
听到这,陈思可以确定是杜月梅了,毕竟左小柔比她高了大半个头,想想有些明白杜月梅为什么跟踪自己了,毕竟在杜月梅的记忆里,这时候的陈思应该已经死了,所以她怀疑很正常,看样子今天不能去捕鱼或者找猎物了,不过就让杜月梅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该怎么办呢?
陈思边想着办法,一边又背上草往牛棚方向走去,将牛棚里面的脏污整理出来,又在石槽里放上新割的草,期间都没有听到隔壁的咳嗽声,心放下一半。
又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刚刚她停下休息的土堆边上影影绰绰的有个人,陈思乌黑的眸子一亮,既然树爷爷的叶子能够随心摆动,那么小草应该也可以,便弯起红唇问道:“小草,你能绊倒那个姐姐吗?我不想她跟着我。”
“可以的,姐姐。”小草干脆的回答道。
“那等下那个姐姐经 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帮忙绊倒她就好,谢谢小草了。”陈思促狭道,又被她挖掘出一个新技能了,以后就方便多了,看样子她需要多多的用灵气滋养植物,这样不就是到处都是她的眼线吗?想想都美。
陈思拿着镰刀,麻绳什么的打算再去割一趟草,刚走两步就听到“哎呀”一声,杜月梅摔倒在地上了,陈思装作才看到她的样子,蹬蹬蹬的跑到她跟前,红唇微张,故作惊讶的问:“杜月梅同志,你怎么在这边啊?这是怎么了?摔着没有啊?”其实心里快笑疯了,在心里给小草比了个大母子,干得好!!深觉杜月梅是该的,让她满肚子的算计,陈思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是个蔫坏蔫坏的。不然怎么看到杜月梅摔倒了,反而觉得无比解气呢。
杜月梅也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平地摔了,不仅被陈思发现了,还扭了脚,脸色疼的煞白,心理暗恨,简直倒霉透了。
却又没有办法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疼痛,挂上虚假的笑容说道:“我是想进山看看能不能挖些野菜的,走到半路看到你,就打算过来找你一起进山的,谁想到摔了一跤,好像扭到脚了,思思,你能送我去村医那边吗?”
看着杜月梅面不改色的扯谎,陈思心里佩服的不行,要不是知道她一路跟踪自己,差点都信了她了。果然不愧是杜月梅吗?陈思深觉以后自己要更加小心了,谁知道这个人躲在什么角落里生毒蘑菇呢。
陈思想着送她回去也好,看她那脚,肿的老高了,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能出来跟踪她了,也就没有推辞,便道:“那你等我一下吧,我把镰刀什么的先放在牛棚那边,带着不方便扶你。”说着也不管杜月梅的表情,往牛棚跑去。
确定陈思跑远了,杜月梅才露出了满眼的怨毒,使得本来还算秀丽的脸蛋都扭曲了几分,心里狠毒了陈思,如果不是为了弄清楚陈思为什么还没有死,她怎么会一大早的,不睡觉,顶着寒风跟着这个死丫头,还扭到了脚。
如果陈思知道此刻杜月梅的想法,大概会翻个白眼,果然有些人的脑回路太过清奇了。她理解不了 了。
扶着杜月梅一路艰难的来到村办的时候,刚好村医在,村医是个六十几岁的老大爷,有些严肃,成天板着个脸。说是医生,其实就是祖传的手艺,说不得多精湛,在村里也能做个赤脚大夫,村民有个疼痛发热的也都能给治好。
看到陈思扶着一瘸一拐的杜月梅也不多说,肃这张脸检查了下伤处,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伤筋了,这几天少走动。”说着拿出红花油不顾杜月梅痛的龇牙咧嘴的给推拿了一遍,看的陈思心里发笑。
等杜月梅付了钱,又把她送回知青点,才又往牛棚赶去,这会儿差不多早上8点了,家家户户都起床了,路上还遇到好多孩子,三两个的在一起嬉闹着,看样子今天想弄点好东西是泡汤了。还是看看能不能在外面吃一顿好的再说吧。
再次把割好的一捆草送到牛棚后,陈思左右看看没人,又不放心,在脑海里面跟附近的小草说道:“小草,帮姐姐留意着点,有人来这边就提醒我一下。”
脑海里立马传来小草欢快的声音:“好的,姐姐,小草记住啦!”
来到隔壁的草屋跟前,这次没等陈思开口,门帘就被打开,里面的老爷子走了出来。
韩卫国打量着眼前娇娇悄悄的小丫头,容貌姣好,但眼神清正,是个好的。虽还严肃着张脸,但是看向陈思的眼神柔和了很多:“丫头,昨天谢谢你。”
老爷子显然也是个不善说好听话的,憋出这么一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是陈思冲着他摇摇头,弯着眉眼道:“老爷子太客气了,我也是举手之劳,我叫陈思,老爷子您要是不介意,叫我名字就好,看您的样子,身体是好些了吗?”
“行,思丫头,老头子叫韩卫国。身体好的很。”应该说从未有过的好,不知道昨天的稀饭里思丫头放了什么?韩卫国不傻,一碗稀饭怎么可能让身体康复,感觉多年的暗疾都好了些。
他是老了,但心不瞎,这么大的恩情,他老头子记下了,就算等不到他能回报小丫头那天,他还有大孙子呢, ,到时将大孙子赔给这样小丫头就是了,老爷子心思十八转,面上一点不显,虎着脸又道:“以后不要靠近这边了,被人看见了不好。”
老爷子是好意,陈思听着也没有生气,现在的形式,被人看到她跟老爷子这样一个“劳改犯”接触,肯定对彼此都不好,便也没有推辞:“我注意着呢,老爷子,我今天想问您再借一下陶锅的,您看方便吗?”
韩老爷子是个干脆的人,也不问陈思借东西干啥,直接到屋内把洗好的陶罐拿出来递给陈思,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陈思也不多待,将陶罐装进挎包里面,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
韩卫国看着陈思的背影,脑海里闪现出昨天给他送稀饭的场景,他已经下放6年多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6年,但他知道,黎明快要到来了,这六年多来,他靠着一个军人□□的
意志,不管面对多少困苦跟侮辱都挺了过来,只是天不随人愿,他到底还是老了,前几日接连传来大领导的噩耗,再加上这几年的苦日子伤了根本,更有以前打仗时候身体里残留的暗疾,都因为一场伤寒彻底爆发出来,他以为他熬不了几天了,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没有再见见仅剩下的大孙子,也不甘心,他一生为国,最后尽然会死在这样的地方,他宁愿战死沙场,也算对得起他一生为国的心,对得起那一身戎装。眼盼着黎明就要来了,他却有可能看不到了,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这个叫陈思的丫头救了他。
他不知道小丫头给他吃了什么,但是身体回馈给他的感觉告诉他,肯定是绝无仅有的好东西,不然不会给他的身体带来这么大的生机,就好像整个人年轻了10岁一样,他也不打算去刨根究底,他韩卫国不是那不知道感恩的,上次孙子请人带来的信件中说,全国大部分像他这样的,都在**中,孙子跟以前的老战友也在帮他活动,只要将来能有**的机会,他照拂着小丫头就是。韩卫国在心里暗自决定着。
这厢陈思还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的善举,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 :,.,,
11.理顺了
在去往后山水潭的一路上,陈思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便开始有目的的隔一百米左右就用灵气疏通一些植物,再用瓶子将植物回馈的灵液全部装起来,这样一路到水潭边时,已经装了几十滴灵液。
她并不局限什么植物,差不多一百米左右距离,看到什么植物就疏通什么植物,一套流程下来,基本摸清楚了概率,一般收集8到10滴灵液,她就感觉体力耗尽一空,需要服下一滴灵液,充电一下才能再继续,即使这样,等到水潭边她也累的气喘吁吁,瘫坐在枯草上,抖着手又喝掉一滴灵液,才补充些体力回来。
休息片刻,她倒出一滴灵液,再用昨天捕鱼的办法,捉了几条鱼,留下两条大的,多余的又放回水里,现在没有办法存储多余的鱼,又不想带回知青点招人眼。再说现在捉鱼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她也没有换地方,就着水潭边把鱼清理干净,用石头土块架个火堆,在陶罐里加上鱼,添上水,又放了一滴灵液,炖了满满一锅的鱼汤,闻着鲜香的鱼汤,陈思的肚子叫唤的更厉害了。
拿出早上出门时带出来的碗筷,装了满满一海碗,大快朵颐起来,明明除了盐,什么也没有放,就因为加了一滴灵液,鱼肉就更加细腻润滑,汤香鲜美,鱼肉吃在嘴里,怎一个“香”字了得!
不一会儿,一大碗鱼肉加汤就被陈思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又恋恋不舍的看着陶罐里预留好的鱼汤,遗憾的放弃了,真的太饱了,原身常年饥饿,胃都变小了,幸亏加了灵液对身体好,不然她这样暴饮暴食肯定不行的。
用挎包装着还很热乎的鱼汤,将鱼汤送给韩老爷子,还能养养老爷子的身体,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下意识的想帮韩老爷子,可能看到他,就想起了她从小相依为命的爷爷了。
陈思出生在九十年代初期,她是个弃婴,被孤身一人的爷爷捡回家收养,爷爷一生清贫,对陈思却像亲爷爷一样的好,将陈思的性子养的有些娇憨,爷爷靠着种几亩地供应陈思上学,陈思也争气,成绩优异不说,还从高中就开始兼职减轻爷爷的负担,只可惜爷爷操劳了一辈子,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到陈思的福,就在陈思大一那年意外摔倒去世了,从此本就不活泼的陈思,更加把精力铺在学业上,毕业几年,也靠着自己美术专业,在插画界混的小有名气,刚刚过上有房一族的生活。就穿越到这个吃不饱住不 不暖的世界,好在上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金手指,让她在这个时代不至于活的太过艰难,所以,所以她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能够帮助到别人,不是什么圣母心态,只是因为她虽然是个弃婴,却也是因为爷爷的善意,让她单纯又快乐的活着。
当陈思拎着鱼汤回到草棚时候,老爷子已经在清理牛棚了,现在天气冷,他的日子也好过些,不用下地干活,只要打扫好牛棚,一般也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而且这两年来每月的□□□□也少了,他知道,这的确是黎明将至。
此刻看着小丫头笑弯着眉眼叫他过去喝鱼汤,韩卫国还是怔了怔,至从他被下方到这个大队,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对他表露出这么明显的善意了,最好的态度不过就是躲得远远的,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韩卫国洗干净了手,从口袋里掏出些票据塞给陈思,说道:“这些你拿着,老头子我也用不上,”
陈思看着被塞到手上的一叠票,连忙要退给老爷子,不想老爷子也是个倔脾气的,板着个脸道:“给你就拿着,你不要,老头子也不吃你给的东西,我这么大个人,还能占你个小丫头的便宜不能?再说,我也没有地方花销,赶紧拿着,莫要给别人看到了。”
陈思一听老爷子这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她看的出老爷是真心想给,她再拒绝,不免难看,思考片刻还是收了下来,大不了用这些票多买些东西给老爷子送来,以后有好东西也多送些给他调养好身体就是,便也不矫情,嘴上跟老爷子道了谢。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老爷子,我先走了,鱼汤您赶紧乘热喝。”陈思装好票,拿好家伙事打算回知青点。
老爷子已经埋头喝起了鱼汤,听到陈思的话,头也没抬的挥挥手。
回到知青点后,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连扭着脚的杜月梅都不在,正纳闷时,就听到隔壁男知青那边传来左小柔捏着嗓门矫揉造作的笑声,陈思哆嗦了下身子,这声音简直了。
她们不在也好,陈思掏出老爷子给的票据,整理了下,基本都是肉票粮票,还有几张布票,棉花票,看到布票跟棉花票,陈思眼睛立马亮了,看样子她的赚钱大业要尽快进行了,现在是11月初,在北方还不是最冷的时候,靠她现在身上的这件薄薄的破袄子肯定不行的,想必老爷子那样的处境,也没有什么御寒的衣物,这些布票跟棉花票,应该能 能够勉强够两件袄子的,不够的话她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换到一些棉花票。
把票先放在箱子里面藏起来,她要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藏东西,这箱子上面一个小小的挂锁,也只能防防君子,只是个摆设,想打开太容易了,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是不放心杜月梅她们的人品,根据记忆看,她们也不是没有霸占过小姑娘的东西。
想着,便在脑海里面问树爷爷:“树爷爷,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思思丫头,这方圆十几里的地方,只要你在脑海里呼唤老树,老树都能听到。”老树笑呵呵的回道。
陈思一听,乐了,觉得这个覆盖率也太大了,到镇上也不过十几里路而已。
“树爷爷,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你那边附近有什么地方比较隐蔽吗?我有些东西想藏在那边。”
老树一听顿时笑道:“这个还真有,你东西如果不多,就藏在老树的树洞里吧。”
陈思都没有注意到树爷爷居然还有树洞,打算明天早上去看下树洞大小,又跟树爷爷打听,后山野兔野鸡这些多不多,一般藏在什么地方,现在动物基本是冬眠的,凭她自己肯定很难抓到。
老树告诉她大概的方位,陈思琢磨着这两天开始实行自己的赚钱大计,毕竟时间不等人,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
又跟树爷爷聊了一会后,陈思看看外面天气,这会儿天气又晴朗起来,太阳正好,既然天公作美,陈思便把棉被抱出去晒一晒,床单也拆下洗一洗,再换上干净却落满补丁的床单,幸亏原身在下乡做知青的之前,家里条件很好,所以下乡的时候,原身父母也给小姑娘尽量多备了衣物,床单也备了两三条,只是这几年缝缝补补的,基本也没有一块好料了,据她所知,现在绝大部分的人家,一个冬天也不会换洗一次床单这些东西,因为只有一件,条件不允许换洗。
等洗刷完所有的事情,陈思也累坏了,倒洗衣水的时候,手臂都是颤抖的,她太怀念有洗衣机的生活了,然而也只能想想罢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安慰自己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忙活好后又将炕烧热,就着热气,在房间里面好好的洗个燥,洗澡水里面掺了两滴灵液,洗完澡后觉得身子都轻了几分,又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好晾晒出来,才长输一口气,觉得来到这个世界两天,终于把所有事情基本理顺了。 . :,.,,
12.“陈小白花思”上线
阳光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温暖的,冬日的阳光也不例外。
早起忙到现在的陈思,总算能够停下来偷得半日闲,搬个小马扎,披散着湿发,斜倚在门框,被这暖阳晒得昏昏欲睡!
用灵液保养的皮肤也比刚来的时候白皙了很多,像是顶级的白瓷,慢慢揭开了蒙层的面纱,愈加玲珑剔透。
陈思抬起纤纤小手懒懒的打了个泪眼朦胧的哈欠,脑中规划着接下来的生活。
目前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生存,等待高考来临,在此之前还需要赚钱,一是需要添置的东西太多了,虽然不能都带回宿舍,但是可以带到树爷爷那边,二是她一定要考进**清华大学,那是她前世渴望而不可及的梦想,再说大学几年,虽然有补贴,可也有限,她总不能就只指望着那一点补贴生活,让自己过得紧紧巴巴的。如果可以的话,在这几年内能在**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就更好了。
如果单单靠着捕鱼或者野兔野鸡这些肯定不行的,且不说运送不方便,就是销售点也不方便啊,现在黑市还是属于违法的,她胆儿小,不太敢长期冒险,想来想去考上大学之前还是低调些,赚点可以生存的钱再说吧。
住在知青点终究是不方便,如果被左小柔跟杜月梅发现了她长期卖野味,肯定会告她投机倒把,听说这年头最严重的是会被枪毙的。
要是能搬出去单独居住就好了,或许跟大队长家再熟悉些的时候,试着提提看,在没能独居之前还是谨慎些的好。
不得不说,杜月梅这个时候扭到脚,的确让她可以轻松十来天。陈思知道自己不是个会勾心斗角的性子,她只要能防着别人对她使坏心就好。所以老天给予她这个金手指实在是太合适她了。心中再次默默感激!
现在的陈思还不知道金手指不仅仅是她理解的这些作用,当她以后知道金手指可以让人越来越美,更能带来大笔财富时才是更大的惊喜,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一番思量,陈思觉得自己将来应该会越来越好,只要再熬不到一年,一切都好了,现在看来,来到这个世界,也挺好的,如果,如果说她能跟原身的父母相处得来,那就更好了,她渴望亲已经太久,抱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迷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红回来的时候看到小丫头靠着门框睡觉了,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还嘴角带笑,担心小姑娘着凉,拉起睡迷糊的陈思,将人安顿到床上,掖好被子,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寝室,做中饭去了。
陈思是被左小柔那标志性的嗓门吵醒的,显然她不是那种会考虑到会不会打扰别人睡眠的问题的人,自顾自的跟杜月梅显摆今天跟王君希相处的美好半天,陈思听了在心理同情了王君希半分钟。
这厢杜月梅也被左小柔烦的不行,要不是她平时一贯的解花语形象,还有那左小柔平日还有些用处,她早就懒得搭理她了。这会儿看到陈思睁开眼睛,立马叉开左小柔的喋喋不休,说道:“思思,你醒了啊?”
不等陈思回复,左小柔立马捏着嗓子讥讽道:“呦,大小姐还真是资本家小姐呢,这么闲着啊,一睡就是大半天呢。”其实前世知青点没有人知道陈思的家庭背景,小丫头没说,只是左小柔随便猜的,给陈思按一个不好的出身,她觉得这样更少一个追求王君希的竞争对手,小姑娘胆子小,也觉得家庭成分确实不好,故而也不敢反驳。
这世杜月梅应该是知道陈思的家庭成分的,但是她也没有说,她还等着小丫头死后找原身父母拿好处呢,自然不会在表面上得罪陈思。所以陈思每次被欺负的时候她偶尔还会帮忙两句,当然更多的是挑拨左小柔欺负,她再来做好人。
陈思看着左小柔,没等杜月梅再次开口“帮忙”,便故作娇羞的说道:“我看你们都在隔壁男知青点,我想着不能打扰你的,要不然以后你去找王君希同志,我也陪你一起去吧。”说罢还小心翼翼的瞄了左小柔一眼,膈应不死她,哼!
左小柔一听陈思这么说,立马炸了,也不捏着嗓子说话了,粗着声音吼道:“你敢?王君希是我对象,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想勾引他???”说着还撸起袖子,打算来拉扯陈思的头发。
这时杜月梅还故意劝道:“小柔,你可小心点,思思长的那么好看,你可千万不要弄伤思思的脸啊,不然毁容了,会耽误思思嫁人的。”
左小柔一听,眼睛一亮,粹了毒一样的眼神盯着陈思的脸,立马把伸向 向陈思头发的手往陈思脸上挠去,心想,挠花了这小贱人的脸,看她还怎么勾引人。
陈思没想到她这么容易激怒,起身想躲避的同时又伸出手来阻挡,不想轻轻一推,直接把五大三粗的左小柔推了出去,左小柔一时不查,摔倒在杜月梅身上,两手更加巧合的压在她的伤脚上,杜月梅还来不及收回幸灾乐祸的表情,只听咯哒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声,疼的杜月梅直接晕了过去。
陈思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呆滞,乌眸瞪圆,她刚刚没有用多少力气,难道灵液让她的力气变大了?不过眼前她也没有时间研究是不是力气变大的问题。外面收衣服的周红听到惨叫声,已经抱着衣服跑了进来,看到陈思好好的坐在床上,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了这是?刚刚谁叫的?”
“我也不知道啊,好象是左小柔摔倒压着杜月梅了。”陈思也一副迷迷糊糊完全状况外的表情。
“你胡说,明明是你推的我,不然我怎么会摔倒。”左小柔跳脚。
“陈小白花思”更加无辜脸,小声反驳道:“我力气那么小,怎么可能把你推那么远啊,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左小柔一噎,心想难道真的是她自己摔倒的?不然凭陈思那小猫一般的力气,怎么可能推倒她?不过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摔倒的,刚想再往陈思头上赖时,隔壁男知青也赶了过来。
杨红兵拉着周红仔细打量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我们怎么听到了惨叫声?出了什么事情?”眼中满是焦急与紧张,实在是刚刚的叫声太凄惨了,他们不放心都过来看看。
周红耳根有些热,赶紧走到一旁跟杨红兵解释情况,左小柔看到外面站着的心上人,到底顾及点形象,没有再跟陈思掰扯。
杨红兵听完周红的解释,也是无语,帮忙把杜月梅送到卫生院,检查出来是伤脚脱臼了,伤上加伤,这下不止杜月梅要修养一个月,连左小柔也赔偿了5块钱医药费,可肉疼死左小柔了,在心理更加恨透了陈思,要不是因为打陈思,她怎么会摔倒,还赔了这么多钱,那是5块钱啊,想想就心疼的慌。满肚子的脏话缺因为心上人在场,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憋得一张大饼脸,黑红一片,煞是扭曲。
陈思不管左小柔的腹诽,看着她们安顿好杜月梅,这一个月左小柔都要照顾着些杜月梅,陈思不相信两个都能折腾的人能够这样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还能和平共处。
她觉得现在这个结果再好不过了,至少她清净的时间更久了,人还是不能有恶意,这不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不过这件事情也让她更加坚定了搬出去住的决心,她实在不想应付这
些极品的事情。
这时候周红说她要去做饭,陈思也套上衣服,背着左小柔她们打开锁,从箱子里面抓了两把大米,放在口袋里,再落上锁,走了出去。
周红看着陈思给的精米,讶异及了,几欲张口,还是忍住没有问粮食是哪里来的,她是知道陈思已经断粮了的,更不要说这些难得的精米了。
还是陈思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疑惑,与其让她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告诉她米的来处,便凑到周红耳边,小小声的说道:“我今天捉了好几条鱼,另外几条都找大队长媳妇换了几斤大米跟面粉了,今天稀饭咱们苞米加大米一起煮吧。”说完还冲着周红调皮的眨眨眼,她脸盘子白净了些,眉眼清亮,一笑起来,像似恬静的月儿一般,讨喜及了。让周红本来想推脱的词也噎在喉咙里,不好再说出来。
“行吧,行吧,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周红是个实在性子,知道小丫头是真心的,也就不再推脱,心理却记下了小丫头的好意了。
这时候陈思已经淘米下锅了,正蹲坐在灶膛里面的凳子上面开始点火,还不忘叫周红也过来坐着烤火。
等她们吃好饭,再洗刷好后,左小柔才骂骂咧咧的拿着粮食走了出来,看样子伺候杜月梅的第一天,两个人就闹的不太愉快了,陈思跟周红对视一眼,都若无其事的回到卧室,也不看杜月梅漆黑的脸色,各自钻进被窝里午休补眠。 . :,.,,
13.修河堤
第二天。
天刚刚亮时,村里的喇叭就响了起来,大队长在广播里面通知大家都去大队部开会,说是大队部,其实就是过去的祠堂,破四旧的原因,这时候家庙都是不允许存在的,被村里人隔成两个房间,一间该成了村干部的办公地点。另外一个房间改建成了粮仓。
听到通知,大家都起床简单洗梳了下,早饭也没有吃,直接往大队部赶去,就连杜月梅都是由左小柔背着过去的。
陈思下乡的村子是个大村,有几千人口,她们属于第三生产大队,仉旺队,这个大队百分之八十的人姓仉,所以整个村子很团结,陈思来到这个村子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仉”这个姓氏,后来听村子里面的老人说,仉姓虽然很少,但是也算历史悠久了,据他们说,孟子的母亲就是姓仉。
知青点比较偏僻,等陈思她们都赶到的时候,村里的人也基本来齐了。
大队长叫仉为民,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人看着黝黑精瘦,整天板着张脸,不太好接触的样子,陈思却知道,那是个心软又一心为民的好人,不然割牛草这样的活计也不能分给她,虽然工分不高,但是村里有的是孩子可以做这样的活。也是大队长平时为人公正,所以大队里的人基本都很信服他。
仉为民站在搭建的高台上,板着一张黑脸,拿着个锈迹班驳的喇叭,对着人群喊道:“别吵吵了,都安静,人都来齐了吗?”话音刚落,下方人群里面一片应和声。
“都来啦,咱们一听大队长的通知,可不就赶紧的跑过来的吗?咱们是最早到的。”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怀了抱着个四五岁的胖到看不清五官的男娃,略带着讨好的回道。在这么一个年代,能把孩子养的这么胖乎,也是本事了。
“你可拉倒吧,二牛家的,我们比你还来得早呢,你咋还睁眼说瞎话,我呸!你问问大伙儿,谁不比你来的早。”
“就是,你这娘们咋说话呢?谁来得比你晚啊?”
“嘿!还能咋回事啊,想在队长跟前卖个好呗。”
“我呸!就她那长相,还敢往队长跟前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那磕碜样,也就他们家二牛看的下去。”
一群小大娘大婶的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从谁先来后到的话题,到二牛媳妇王菊花长的不好看,再到王菊花如 如何的重男轻女等等。。。。都说三个女人聚在一起赶上五百只鸭子吵闹,四五个大婶儿一起,那音量简直了。
王梅花也是个唬的,抱着娃,一对五,丝毫不落下风。那场面,唾沫横飞,站在她附近的村民也是连连避让,看的台上的仉为民脸直接黑成锅底,只觉这帮老娘们一天天的就知道搬弄是非,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整天吵吵,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这样全大队开会的场合,她们还吵吵,简直不能忍。
“够了,再吵吵开春了全都给我挑大粪去,我看你们都是闲的。”大队子拿着喇叭一声怒吼,场面顿时一静,刚刚还吵架或者看戏的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好,安静如鸡,这时候的大队长还是很有权利跟威信的,所以那几个吵架的大婶也不敢再说什么,她们可是知道大队长说一不二的性子,谁都不想去挑大粪。
仉为民看到大家伙都安静下来,也不跟他们继续墨迹,单刀直入:“今天开这个会,是上面有了个通知,立冬了,庄稼也才收完,本来是可以好好歇一歇了,但是前几天公社下达了任务,说是国家预测了来年的气候,说明年会有大量的雨水天气,为了杜绝出先洪水的问题,上面也下达了指示,整个县城都要动员起来修河堤,我们仉旺生产大队就负责临近我们大队的那段。”
大队子一说完,下面就议论开来,这个时节,河堤都结冰了,难挖不说,还不是个小工程,全村总动员,估计也要挖到过年了,可是这年代,都是响应着为国家做奉献,谁也不敢表现出来不满意。还要一个个口号喊的震天响。
仉为民看着村民的表现,才缓和了点表情:“只要我们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任何困难的环境,都会向我们投降。”稍顿片刻,才又道:“当然,国家从来都不会忘记我们老百姓,这一次挖河堤,政府也是给补贴的,一个壮劳力,一天补贴十个工分,除了手上有活的,别的只要空闲了都要来上工,知青同志们也要来,只要咱们团结一致,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我们,同志们说是不是?”
如果说之前大队长说的情况,大家无奈应和,那么现在听说每天有十个公分,一个个都变的万分积极,十个工分呢,不老少了,一个人一个月就能有300个工分,一家子去几个人的话,哎呀吗呀,这要有多少工分啊,数都数不过来,想想都美。一 一个个拍着胸脯跟大队长表态,自己一定好好表现,决不偷懒云云。
台上的仉为民看着村民虽然议论纷纷,但是都是带这笑容的,不禁觉得先提出修河堤,等大伙儿有些接受了,再提出是有尝劳动,大家伙肯定更加积极响应,果然,他的策略是完美的,心理颇为自得,面上却是一片严肃。
清清嗓子又道:“行了,行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明天早上6点开始到修河堤的,5:30先到仓库集合,领工具,咱们再做个登记,没有问题都散了吧。”
说完了自顾自的走下台,背着手往外走,知青这边也比较开心,一天十个工分这都是粮食,这年头就没有不缺粮食的,如今有这么个机会也挺好的,他们也不怕苦,这两年其实好几个家里有门路的知青都回城里了,他们这些留下的都是家庭条件一般,或者特殊情况没有办法回城,只能让自己适应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这么几年下来,基本也习惯了。
这时候杜月梅催着左小柔背着她追上了大队长,陈思看到后也拉着周红跟了上去,她也想问问,她是不是也要去修河堤。
陈思跟周红跟上来时,杜月梅正在跟大队长说她脚受伤不方便去修河堤的事情。大队长叫她找村医开个证明给他,陈思看着大队长要离开也立马问道:“大队长,那我早上要去割牛草,没有办法早上去集合修河堤,怎么办?”
仉为民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小姑娘,还没有他家闺女高,她家闺女还在父母的娇宠下过日子,又想到家里这几天吃的鱼,就缓了下神色:“你就不要去修河堤了,只要把牛伺候好就行。”说完余光瞄到杜月梅跟左小柔有些愤愤的表情,又板着脸道:“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也没有办法给你算工分。”说完也不管这些个知青什么脸色,背着手往家去。
左小柔一听大队长说不让陈思去,是不想给陈思工分,立马又开心了,眯缝的小眼睛,使劲反了点眼白出来,朝陈思发出一声嘲讽嗤声,背着杜月梅就走了。
杜月梅却是趴伏在左小柔背上,垂下眼帘,轻咬嘴唇思考着,她总觉得大队长对陈思比他们要照顾些。 . :,.,,
14.树洞?树窝!
“思思,起床啦!”
次日一早,五点半。陈思是被周红叫醒的,她跟左小柔已经准备好,各自挑着担子出门上工了,周红临走还跟陈思说了锅里留了早饭。
陈思也没耽搁,利索的起身,收拾好自己,也不管杜月梅一副欲言又止有话要说的样子,就当没看见,吃了早饭,拿上需要的东西,转身就出了知青点,小白花爱咋咋滴。
送第一捆草到牛棚时,发现韩老爷子不在,估计也去修河堤了,想来也是。这些所谓的“劳改犯”肯定是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做的。幸好这几天有她的灵液给老爷子调理了下身体,不然这个年纪,这样的天气,那么重的活,真不一定吃得消。
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陈思又给老爷子煮了锅加了灵液的稀饭。
她发现灵液真的是好东西,即使没有镜子,她看不清晰脸部的变化,只是摸着也知道皮肤光滑了很多,她现在不缺灵液,都是用灵液擦脸,再用稀释的灵液涂抹身体,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注重保养不是。
还有就是身体变好了,她能明显的感觉的到,浑身充满了力气,早上也实验了下力气,百来斤的石头按说原身亦或是自己都不可能挪的动,可是现在的她却可以轻松举起来,这让她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更加有了底气......
来到树爷爷这边,化身成大力士的陈思小姑娘,不费一点力气的爬上了柏树,在距离地面四五米左右的树杈处,看到了树爷爷说的树洞,只能说不愧是几百年树龄的树,此刻坐在树枝丫上的陈思,突然对书中描写的参天大树有了直观的概念,光是树爷爷的树干,就需要四五个陈思伸手才能环抱住,眼前的树洞,陈思打量着,目测她是可以躺进去大半个身体的。陈思有些好奇这个树洞的来历,便问树爷爷树洞是怎么形成的。
老树苍老的声音回道:“时间太久啦,这个树洞在老树开了灵智之前就有了,老树也不记得咯,”说着呵呵笑了两声,又道:“不过,那时候没有怎么大,我猜想啊,应该是什么鸟啄出来作窝的吧,时间久了,就越来越大了。”
陈思听着有些心疼,心里想着,将来,等有机会了,她一定要存钱买个大院子,问问老树愿不愿意跟它走,不然她离开这边也不放心。
也不知道这个树洞会不会越来越大,总不能放任着不管,突然灵机一动,兴冲冲问树爷爷:“树爷爷,您之前说,灵液 液对万物都有用,那对您有用吗?如果我用稀释的灵液,给您浇灌的话,对您会不会有好处啊?”
老树迟疑道:“这个老树还真不知道,之前那位灵师也没有给老树浇灌过灵液,要不思丫头试试?”
陈思心想,她喝了也没事,要不先用别的植物试试?说干就干,也不去看树洞内的情况,顺着树干滑下去,跑到水潭边装一茶缸水,随手摸上一个小草,灌输灵气后,用茶缸接住得到回馈的一滴灵液,然后再浇灌附近的植物,顷刻间,被浇灌的不知名草,本来因为天气原因,有些蔫了的杂草,立马变得生气勃勃,青翠茂盛,甚至还拔高了些许。陈思惊讶的张大了红艳的小嘴!
还不待跟树爷爷反应这边的实验情况,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思只觉眼前一花,便看到刚刚浇灌过灵液的地方围拢过来好几只野兔野鸡,在啃食着那株野草,陈思来不及思考,直接一个飞扑,逮住一只野兔就不撒手了,不顾野兔挣扎,随手捡起枯枝将兔子捆起来。
再回头,居然还有两只野鸡不怕死的还在啄食这野草,陈思也不含糊的,用剩下的枯枝,直接套住野鸡的脖子,一激动,没控制住力道,将两只野鸡直接勒死了,陈思囧了囧,心想,也好,这样省的她不敢动刀子杀活鸡了。
看着丢在一边被捆子四肢,还顽强向那被浇灌了灵液的杂草挣扎靠近的兔子,陈思默了,她说她真的看见了一只匍匐前进的兔子,你们信不?
陈思将那几颗杂草拔了丢进带来的背篓里面,再把兔子丢进去,她还不敢杀活兔子,先不管它,先把两只鸡收拾出来才是真的。
陈思也没有忘记刚刚为什么用草实验,又跑到水潭边打水,加入灵液,围着大树的树根浇灌,茶缸太小,她前后跑了二三十次,也收集了二三十滴灵液,才勉强给树爷爷浇灌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思觉得树爷爷从树干到树叶再到树叶,整棵树都像是经过洗礼一般,更加的挺拔、挺直、葱翠!
而树爷爷像似应征了陈思的猜测般,晃动的树干,用年轻了很多的声音欣喜的道:“思丫头,这灵液对老树太有用了,老树感觉整棵树都充满了生命力。”
陈思也很开心,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树爷爷给了她太多的帮助,像是雏鸟情节一样,即使知道以后有很多通过她灌输灵气可以开灵智的植物,都不会像老树在她心里的位置
“树爷爷 ,那我以后经常给您浇灌吧!”
“呵呵。。。那也不用,灵液中的能量太多了,老树一下子没有办法吸收完,就储存起来了,等这些全部吸收完,大概要一两个月后了。”
陈思一听,深觉正常,她刚刚都灌溉了二三十滴灵液了,也就没再纠结,直说等树爷爷需要灵液的时候跟她说。
陈思又看着地上两只野鸡,有些苦恼,她什么东西也没有,冷水也拔不了鸡毛啊,带到韩老爷子那边也不放便,人多眼杂的,只能跟树爷爷商量:“树爷爷,我把刚刚捉到的鸡跟兔子放在您的树洞里面吧,明天我来拿去集市上卖掉,再买些东西放在您的树洞里面可以吗?”
老树晃了晃枝丫,回道:“怎么不可以,不过老树之前听来山上的人类说,人参在你们人类来看,是稀罕物,如果是真的,老树知道大概的位置,你可以去寻寻看。”
陈思一听,眼睛都亮了,她是知道北方有人参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地方也有,连忙问树爷爷,大概位置。
听完树爷爷的描述,陈思估摸着离她的位置还挺远的,应该是深山了,想来也是,如果人参在山的外围,也轮不到她来摘了。她又有些害怕,听村民们说,深山里面有狼有野猪。忙像树爷爷确认。
树爷爷难得严肃的口气说道:“深山里面的确有狼,有野猪,更有几只老虎,不过它们目前都不在老树说的方向,老树说的人参的位置,离它们还有不短的距离,而且最近天气冷了,它们基本也没有怎么出来。”
陈思一听,放心了很多,也是她傻大胆,拎着野鸡野兔,再次爬到树洞里面,还挺干净的,比之前在外面目测的要大很多,大概是年代久了,里面很多枯叶子堆在里面,使得整体面积小了很多,不过下次可以带着可以打扫的器具过来,整理干净了完全可以容纳下她,这就是一个单人的小树屋。
陈思将鸡跟兔子扔进树洞里面,带上割草的刀,背篓,还有用玻璃瓶又收集了几滴灵液,万一遇到猛兽时候,倒出灵液,绝对可以给自己争取很多时间,为自己的聪明点个赞。
跟老树打个招呼后,陈思就往树爷爷说的方向出发了,陈思是个地道的城里娃,除了旅游时候爬过一些小山坡,之前割草也是在山的外围,像今天这样往深山里面
也是生平头一次,紧张又兴奋,如果不是一路上树爷爷跟她聊着天,帮她注意着有没有大型动物,她还真不敢进去深山找人参! . :,.,,
15.救人
冬天的树,基本光秃秃的,除了像树爷爷那样的柏树一个个像士兵一样,依然身资挺拔。
山里也光秃秃的,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疙瘩,连石头缝中的杂草,都数得出有几根。一路上不断的跟树爷爷确认方向,同时她也没有忘记用灵气疏通植物,这样以后这片范围内,至少能安全几分。
就这样走走停停的,等到了人参大概范围的时候,陈思估算至少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幸好她现在身体被灵液调养好了,不然这么远找过来,也是累人。
树爷爷只知道大概位置,陈思也不敢停下休息,拿着根树棍,开始地毯式寻找。这次全村修河堤对于陈思来说方便了很多,基本没有人上山,现在就算她全天不回知青点,除了杜月梅,也没有人知道,有人问起,就说在山上找吃的就行,只要三不五时的,带回去些野菜,偶尔再带一条鱼回去,别人也基本会相信,至于杜月梅信不信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她现在想办法搬出去才是正道。
其实陈思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见过人参,只是在百度图片上看过,大概知道人参的叶子有点像爬山虎,枝干上有红色的人参籽,所以,在一片枯黄夹杂着零散几颗绿叶的地面上,红色应该还算显眼的。
果然,她猜的是对的,大概十几分钟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坯后面,背着光的地方,看到了被枯草叶子遮住的地方,隐隐约约透出的一点红。
拨开枯叶,眼看着应该有好几株挨在一起,陈思是个门外汉,不懂怎么从叶子上区分年份,虽然看人参她也分不出年份就是了,只知道越大根须越长,越像人形的年份越久,是的,她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理解的。
正打算用带来的镰刀开挖时,看到背包里面的灵液,灵光一闪,滴了几滴在人参边上,果然原先就不小的人参叶子立马以肉眼可见速度的变大了,人参周围的泥土也因为人参变大了后松动了些,陈思不敢多耽误,担心有大型动物因为灵液而聚拢过来,便也不敢慢慢挖,直接把附近松动的泥土一起挖出来。
由于人参根须埋的太深。就这样也挖了大概三十几分钟,后背都急出了冷汗,来 来不及把一些泥块处理干净,更来不及细看人参大小及数量,放进背篓里,无视附近越来越多的各种小动物,撒腿就往树爷爷的方向跑,一路上还跟树爷爷沟通后面有没有猛兽什么的。路上还顺手挖了一颗寒兰放在背篓里。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快到了老树附近的时候,刚刚挖人参的地方,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对着刚刚被陈思挖掉人参的土坑嗅着,残留的灵液气味,让它用毛茸茸的爪子不断的刨着土,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双琥珀色的虎眼里闪过人性化的疑惑。
也幸亏陈思这会已经来到树爷爷这边了,不知道那边出现了白虎,不然肯定吓得再也不进深山了。
她背上背篓,再次爬进树洞,用脚先清理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也顾不得脏的蹲坐下来,将背篓里面的人参拿出来,之前只匆匆一瞥,只知道人参应该不小,如今仔细一开,顿觉得发财了,这要在后世绝对的有价无市。
只见树洞中一共四颗人参,最大的一颗已经有了人形,陈思两只小手合并在一起,都没有这株人参宽。她看不懂年份,只觉得看大小跟形状,怕是千年也有了,另外三株也不算很小,她不知道是不是灵液的关系才使人参变成现在这样超出预计的大小。
就是再不懂行,也知晓,最大的一根肯定不能卖出去,且不说卖出去会不会惹人眼,毕竟这么大的人参,太逆天了,她可不想买卖不成,反而惹来祸事。
更不要说现在讲究的是集体共有制,被人说成投机倒把后倒打一耙也是正常,再有一个,她也舍不得卖,保存好,放到将来升值是肯定的。
再说以后也不一定还幸运的采摘到这么好的人参,今天进深山的情况,虽然顺利,她也不至于心大的认为以后都会如今天这样什么危险也没有,她还是很珍惜生命的,安全为上,以后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会再进深山里面了。
陈思小心的剥离参须上面的泥土,在心里盘算着,把最小的两只拿出去卖,最好明天就去,看看能卖多少钱,如果收入可以的话,后面就不会再往深山里面走了,今天挖人参的地方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
一 路上疏通了不少植物,希望能给自己增添些眼线,这么两天实验下来她也发现了,并不是如她一开始以为的,所有的植物在疏通灵气后,都能与她毫无障碍的沟通的,大部分的只能传递给她一个模糊的概念,这似乎跟植物生存的年份有关,年份越久,能沟通的概率越高,其实这样也好,不然到处都是开了灵智植物,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用树洞里面的一些枯叶子将四根人参分别裹好,就放在这边,想想又用枯叶给盖上,等明天去集市前再来拿走,又看看还活着的兔子,终是不太放心,她也不知道兔子吃不吃人参啊,万一吃的话,她不要哭死,拎上兔子放进背篓里面顺着树干滑到地上,走了几步又回头不放心的问道:“树爷爷,东西放在这边没事吧?不会有人爬进树洞吗?”她刚刚在树洞里面还发现不知名鸟的羽毛了。
“呵呵,思思丫头放心吧,老树如果不想让人发现就不会有人能发现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树也就收留过几只鸟儿,现在啊,鸟儿也飞去南方了。”
陈思听了树爷爷这话才放心,又有点羞赧,没办法,一瞬间暴富,小市民心态暴露无疑,朝树爷爷挥挥手,准备回知青点,最好请别人杀一次兔子给她看看,她没有杀过兔子,这只只能带回去大家一起吃了。
“哎呀,思思丫头,差点忘记了,离老树这边五百多米的地方,猎人挖的陷阱里面。有个女娃子掉进去了,挺长时间的了,这会儿还在里面出不来呢。”陈思刚走出几步脑海中就传来树爷爷这么一段话,心里一惊,猎人挖的陷阱?听着挺吓人的。脑海中瞬间脑补出坑底无数倒刺扎满猎物身体的画面,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问明方向,立马赶了过去。
赶到陷阱的时候,看到陷阱还挺大,有一米半左右的直径,趴在洞口往下一看,坑还挺深,得有两三米估计,陷阱里的还是个熟人,原女主,大队长的闺女仉晓红,正一脸颓废的抱着已经被插在陷阱里面尖锐的竹片划破的腿,小声的哭泣着。陈思立马问道:“仉晓红同志,你还好吗?”
听到声音的仉晓红惊喜的抬起头,血迹混杂着泥污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思 思,一脸得救了的表情。
没有人知道仉晓红之前绝望的心情,她早上进山割猪草的时候,看到一只兔子,下意识的追赶,没想到掉到了陷阱里面,还划伤了腿,她尝试了很多次想爬上去,但是挖陷阱的人大概也是担心猎物逃跑,四面墙壁没有一处攀爬的地方,她又伤了腿,血止不住,已经一个小时左右了,她都快要绝望了,嗓子也喊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如今看到来人,本来就害怕的抽泣的她,一下子眼泪都决堤了,哇的一声哭出来,似乎要把之前一个小时受到的惊吓全部发泄出来。
陈思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张小脸花猫似的,有些可爱,也没心思笑她,毕竟人腿上还流血呢,整个裤腿都被血染红了,看着有
些惊悚,赶紧放下背篓,附近找了些枯草,利索的搓成麻绳,感谢原身刻在脑海的技艺,不然她可只能回村里叫人了。边搓麻神,边跟小姑娘说话,安慰她的情绪。一会儿功夫就搓好了四五米长的麻绳,趴在洞口,一头扔给仉晓红。让她系在腰间,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打算拉她上来。
“要不你还是回村里叫人吧,嗝。。。万一给你被也拉下来怎么办呀?”仉晓红一边抽噎打嗝,一边跟陈思建议。
如果是以前的力气,陈思是肯定不敢的,现在她可不怕,小手一挥:“不怕,你系紧就好,我力气很大,你注意点腿不要蹭到墙上,我很快就能拉你上来。”
仉晓红看着陈思信心满满的样子,再看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人还没有她高,没有她胖,实在看不出来她哪里力气大了,但是看着陈思那样子,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人家是在帮忙,也就听话的把麻绳系在腰间,打了个死结。
陈思再次跟她确认打好结后就朝她道:“我准备拉了,你注意点腿。”
还不待仉晓红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一轻,手已经够到了陈思的手,被陈思一把抱了上来,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磕巴到:“你、你力气好大。”
陈思奇怪的看着她:“我刚刚说了呀,我力气很大。” . :,.,,
16.兔子
冬季的早晨是寒冷刺骨的。
陈思至从服用灵液以后,身体健康了很多,即使穿的依然单薄,也不觉得多冷,不过仉晓红应该冻得不轻。加上失血过多,唇色惨白。整个人还打着颤。
陈思凑近观察了下仉晓红的伤腿,还挺严重的,伤口很大,一掌来长,她不懂怎么处理伤口,身上更是连一块手帕都没有,便提议:“我现在送你去村医那边吧?你看你的腿都流了这么多血了,我背着你,你帮忙背着我的背篓就好,背篓不重。”
仉晓红连连点头同意,她也知道自己的伤不能再耽搁了,心里满是感激,没有矫情的背上陈思的背篓,攀上了陈思瘦弱的背上,看着陈思利索起身,还能稳稳的疾步前行,对陈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