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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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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春梦如毒(五)
    莫非是老天觉自己实在是太过清心寡欲么但是为什么是他?     难不成其实她对凤皇儿有那种欲望么想想都觉得龌龊。     虽然长大了的凤凰愈发的内敛温润,微笑起来飘逸出尘,更有是她曾经非常欣赏的那种淡定从容,只是,她一直都把他当成弟弟,怎么会     “阿姐?”熟悉清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河顿时汗毛竖起,差点摔下床。     “你别过来!”     “阿姐,怎么了?”凤皇挑眉,有些奇异地看着她。     深深地闭了闭眼,再张开,清河看了看地上他被月影拖得修长的影子,心下略定:“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你最近不舒服,白日里不方便出入,所以趁夜过来看看。”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想不到扰了阿姐休息,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提着纱帽款步向外而且。     “等一下。”清河忙唤住他,轻叹道:“凤皇儿,你我一定要这么生疏么?”     凤皇微微一笑,却似神色疏离:“阿姐,男女有别,我本不想扰你睡眠,所以才没让你家侍儿通传,何况,方才不是你教我别靠近你的么?”     分明温和话语,却让清河有些垭口,随即只得起身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样拽文,说来三年前,我还是时常抱着你上床,小猫儿似的半大孩子。”     下床时,却因为心不在焉,一下子绊倒,好在一双手轻巧地将她一托,便落入一个温暖清香的怀抱,不似子谨身上带着欲望的香气,而是淡淡的莲花浅香,闻起来异常舒服,让她微微一怔,却觉得那味道一下子驱散了心头缠绕着的靡靡之感,舒服了许多,忍不住把头拷过去深嗅。     “阿姐,我长大了现在抱着你的是我。”凤皇戏谑似的话语,在清河听来不止为何带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却不及细想,因为貌似恍惚间,她把脑袋都探进了凤皇的衣襟里,凤皇正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     简直是糗。     她立即转开头,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道:“那个,阿姐有些头晕。”     “是么,那还是早些休息吧。”凤凰了然,体贴地抱着她上床。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孩子已经像个大人了,清河有瞬间的感慨和恍惚。     “阿姐”     “嗯?”清河有些困倦的目光被他形状优美的唇吸引住,自然而然的润泽红色,让那张略显薄的唇显得异常的焉丽,记忆里,会柔软而凶猛的吻     “阿姐,你在看什么?”凤皇声音温和却有些低哑。     她蓦地一晃,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满脑子在想着     “没什么,没什么。”她力持镇定地别开脸,一抹暗红不可自持地悄然浮上脸颊。     “在想,这个么?”头上的声音轻笑,随即清河感觉自己的唇上一阵濡湿,她梭地张大星瞳。     只是这一次,他的舔吻轻柔里带着一丝轻佻,只一掠而过。     随即清河便见凤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梢眼角不复高洁淡雅,却生出异样的邪美,连瞳孔都是诡异的竖瞳,暗夜里异常妖野森然。     “你是谁。”清河一惊,下意识地一退,手却触到一片冰冷滑腻。     巨大的蛇尾不知合适已经将她绕在中间,牢牢地封住所有退路。     “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何必管我是谁呢,顺从自己的欲望就好了。”他轻笑着,唇间吐出细长猩红的蛇信,妖艳靡丽。     空气里发出嗤嗤的声响。     “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底的欲望么?纵情天地,不过是人的本性。”他一点点地缠绕上她的身体,姿态诱惑而不可抗拒。     细密的鳞片一点点地滑过敏感细腻的肌肤,带来异样的刺激,几欲沉沦,勾引真神智一点点堕落。     本来就无所谓,不是么这个迷乱的年华,放荡的朝代。     就算她迷蒙地看着他的微笑,着魔般慢慢地把唇送上去,和他的红信交缠,滑溜柔韧的一点点地探进她的唇间,辗转研磨。     罪恶感在身体里勾引出肌骨都要融化的热度,仿佛要吞进和容纳冰冷的什么,才能消磨那热度。     所以略显粗糙冰凉的硕大刺进来的时候,细腻的鳞片一点点刮过细腻的花口和内壁,她只能无力抗拒地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起伏     “啊——!!!”     一声惊喘,她蓦地睁开眼,映入眼中是一片雪白,她闭了闭眼,再睁开,面前的景象一点点清晰。     身边安睡的人白衣闲散地铺开,眉若远山,狭长斜飞的丹凤目安静地闭着,清爽淡然如山间清风,乌发散落开静静地盘旋在脸边更称得他容颜清皎如月,莲华自在,让人几乎舍不得移开眼。     又是梦么     目光掠过自己身子下压着那片衣角,清河无奈地勾起唇。     是了,昨夜夜探,太晚了,这几天又深思倦极,她似乎很快就趴在凤皇儿肩上睡着了,想必他的衣袍被她压住,为了不惊动她,才在这里歇了一晚。     清河忍不住伏低了头,疲惫地半靠在凤皇的身边,淡淡的莲花香气沁入鼻尖,涤轻了些头脑胀痛的难过,她才慢慢坐起身,有些犹疑地看了凤皇一眼,向门外走去。     门关上的瞬间,似依旧在睡梦里的人,唇边极淡地勾起一丝奇异的微笑。     “你是说,怀疑有人下药?”紫衣微诧地睁大了眼。     “我只是说最近神思有些不正,不知是不是错服了什么东西?”清河揉了揉眉心,眼下淤青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风流倜傥的俗家掌柜就要变成未老先衰了。     她身体自从受伤以后偏寒凉,嬷嬷都会在夏日时节便为她调制药物,慢慢调理,以免到了冬日,门都出不去,火炉不离身。     但是这个时代,恐怕很多药物相克的性子没有被查出来,而且很多有毒致幻药物都还是炼长生不老丹的‘好东西。’     “嗯,也很难说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我这就命人去查药渣。”紫衣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殿下,三爷已经您昨夜没有回行馆,留宿于外了,可需要属下准备些什么应对他们的盘查。”暗哑苍老的声音在马车窗边。     凤皇拿棋的手顿了顿,随后落下一子:“何必遮掩,三爷想知道我去见了谁,就让他知道便是。”     “可是。”那把声音有些犹疑。     “三爷惦记着阿姐这么久,我这做弟弟的,怎么好棒打鸳鸯,倒时候传回去,倒叫长安城里的人以为,我连自己姐姐也容不下。”凤皇雅然一笑。     他可是温柔体贴的好弟弟,当然要帮助他们——‘团圆和睦’。     盘上棋局,渐成诡谲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