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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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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春梦如毒(四)
    那嬷嬷上前,与检查所有小倌一样,先抬起墨色的小脸左右打量,随即是捏按喉结,接下来是检查四肢肌骨、腰的柔韧,然后让他半跪趴在软毯,翘起小臀检查后穴和下身。     墨色颤抖着怎么也趴不下去,做出这样屈辱的姿势,甚至一下子挣开李嬷嬷的手。     李嬷嬷原本见他放弃挣扎,便令人松了他,哪里想到他忽然间这样一动,她一个不稳顿时差点跌倒。     两名主子在这里看着,这简直是让李嬷嬷差点下不来台,顿时眼里神色狠了几分。     这院子里还没有她收拾不了的人。     李嬷嬷颜色一寒正打算令人把他强按下好好收拾,却听见一道慵懒地声音响起:“让他趴在我腿上好了。”     李嬷嬷脚步一停,立刻很有眼色地一挥手让两名龟奴把墨色架起来。     “不必这样。”清河笑笑,眼神莫测地看着墨色:“墨色,你自己选,是做呢,还是就这么穿上衣服跟我回去。”     墨色心中一喜,只是抬起头,见着清河淡漠的眼神,那一丝侥幸般的惊喜顿时化为无边的冷意。     如果如果回去,回的绝不是他们的家,而是——谢家。     被大人们和食客退回去的小侍,便不再是家生奴才的待遇。     当初他和檀香都是谢家管家精挑细选地从三十八名童子里跳出来的,他依然记得谢管家慎重其事,连大老爷都亲自见过他们,又训练了好些日子才被送到这个人身边。     谁都知道,这苏家掌柜人虽风流浪荡,对待下人却是极好的。     如果被退回去他们只有做下等奴仆,或者只能被转送给其他更不入流的人身边。     他琉璃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黝黯,随即低下尖尖的下巴,一点点地移过去,闭着眼,慢慢地爬上软榻,微抖着修长光滑的四肢,半趴在清河支起的长腿上,忍耐着羞耻打开长腿。     “这就受不了,以后还有你受的。”紫衣看着墨色不屑地冷笑,朝李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么,老奴就开始了。”李嬷嬷恭敬地微微躬了躬身,在一个龟奴捧着地小盆里洗干净了手,随即一个龟奴展开手里捧着的一个方形盒子,里面一溜插着各色奇形怪状的勺子、棍子、还有各色不算太大的玉杵。     娇嫩的下身被冰冷没有感情的手握住的时候,墨色一颤。     李嬷嬷手指灵活地揉了揉,将花径上面一层薄皮揉开,似看了看成色,公式化的道:“成色鲜嫩属一等,粉中带青吗,尚未出精,敏感度有待后查。”     一边的龟奴则用笔记下。     羞辱感火一般狠狠地烧得墨色浑身颤抖,脸色青白,下唇几乎都咬出了血,双手狠狠地拽着清河的衣角。     李嬷嬷拿起一根极细的银棍,一头打磨得极圆,瞥见墨色的颤抖,另一只手便拾起棍子在挺翘的小臀上一抽:“老实点,若是刺进去伤了里面,以后苦的是你自己。”     直到敏感到极处的花径小口感到一阵冰凉,墨色房产惊惧地明白李嬷嬷要做什么。     这叫探幽,查的是敏感度,但是那么细致敏感的地方,稍微碰到大力些都会痛不欲生,那样的东西刺进去     不,不要!     在他几乎忍耐不住要跳下地前,一只手忽然温柔地抚摩过他的小脸,熟悉的气味让他安静下来。     看着墨色盈满满的痛苦与羞辱的琉璃眸,清河轻叹一声,怜惜地用指尖擦去他长长睫毛上的剔透泪珠:“墨色,痛么,如果你们学不会该学的东西,以后,你会比现在更痛上百倍,这是从你呗送到我身边时,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的路,没有价值的东西,是会被人舍弃的。     不能明白自己命运的人,永远也别想有机会改变命运。     墨色迷茫着眸子,看着面前的人,直到下身一阵麻痛,渐渐地,有东西深深地慢慢刺进身体里面,逼迫着细嫩的粘膜,难以忍受的擦痛,似将从未展开过的最羞耻的一面全部展开在人前,冷汗淋漓。     羞愤欲死。     可是,却因为那双手,熟悉的淡淡的清香一点点地抚摩过他的耳边,脸颊,那么温柔,对方长腿上透出的暖意让他忍不住紧紧地贴住,仿佛一切痛苦都远离。     身前天堂,身后地狱。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没有心的么,没有心,就不要这么温柔。     明明就是他让自己这么痛苦的。     却有想要哭泣的冲动     “敏感度,二等,尚可。”     李嬷嬷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墨色顿时脱力,浑身一软,却被抱紧那个熟悉的怀抱。     “接下来,是胸蒂和后穴。”     “还要继续么,小墨色?你可以拒绝。”清河抱着怀里的少年,手温柔地再他光洁的背上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怀里的稚嫩少年颤了颤,慢慢抬起头来,双臂缠上清河的颈项,紧紧的把自己贴进她的怀里,眸子却是看向紫衣,恭敬而蓦定:“紫衣楼主,墨色以后就劳烦您指点了。”     紫衣看着他顿了顿,冷傲地撇开脸:“你家主子疼你,我却绝不会手软。”眼底却多了一丝赞赏。     “墨色明白。”他垂下睫羽。     “嬷嬷,继续吧。”清河微微一笑。     鞭子与糖果,果真是有效的调教工具呢。     只有打破心防和耻辱感,才会得到最忠心的孩子。     清河的目光落在蜷缩在角落死死拽着自己破碎衣服的檀香身上,轻笑:“没关系,檀香,你如果不愿意到紫衣那里去,还是跟着我。”     檀香顿时像受尽委屈的孩子般,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她的手臂,嚎啕大哭。     紫衣眸光微冷,却见清河看着檀香的目光凉薄,便并不再说话。     夜色深重,月光似蒙上一层诡白。     清河倚墙而坐,勉励维持着神智清醒。     自送走墨色那日,她便春梦连连不噩梦连连